【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5)作者:陈默
2026/08/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002 第二十五章 课后辅导 我把目光从她们两人身上收回来,转身朝最后一排走去。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从那个被我用过的文静女生身上带出来的精液和处女血丝在龟头上开始干涸,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贴着皮肤。我光着下体走在教室走道里,脚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经过一排又一排课桌。那些刚高潮过的女生们还保持着原样坐在座位上,校裤大多脱在脚踝,有几个已经偷偷把短裤提回去了一点但不敢完全穿好。她们的头低得很低,我经过时带起的一丝风都能让最近的一两个女生肩膀缩一下。 许芷晴和苏小暖看见我朝她们走过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往课桌上缩了缩。许芷晴把脸别向窗户,一只手不自然地揪着马尾的发尾;苏小暖更甚,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截,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副重新架回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她光着脚踩在白色帆布鞋里,脚趾在鞋里蜷着,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在她们课桌前面停下来。 “放学后在这里等我哦。”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这个温柔和我此刻赤条条站在她们面前、龟头上还挂着血丝精液的状态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她们没有回应,许芷晴的耳根又红了一点,苏小暖的头往下埋得更深了,那副眼镜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 我没有多待。转身从旁边一个女生的课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那个女生的手就搁在纸巾盒旁边,我抽纸巾的时候她的手指飞快地缩回去,像被烫了一样。我低头用纸巾擦鸡巴上的血和精液,纸巾被洇湿揉成一团,我把它随手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然后我穿好衣服裤子。校裤提上来,松紧带弹回腰际。衬衫下摆塞好。我重新走回讲台。 老师已经整理好衣服了。她站在门边的角落里,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上了,深灰色蝴蝶结也重新打正了,窄裙拉下来盖过膝盖。只有那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还在——她没法修补,只能把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膝盖上方。她的头发重新盘好了,发簪插了回去,但几缕碎发还是散在耳朵前面。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像罚站一样站在门边。 外面的上课铃声又响了起来。走廊里重新涌起一阵嘈杂——别的班的学生回教室的脚步声、椅子拖动声、关门的砰砰声。但教室里噤若寒蝉。四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压得极浅。 我向台下的女生们摆了摆手。 “今天的生理课到这里就结束吧。” 底下的叹气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那种如释重负的、被压在喉咙里憋了整整一节课终于能呼出来的长气。有个女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胳膊摊开,像是死里逃生。有几个开始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系鞋带,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我继续说到:“之前提到的同学,记得放学之后在教室等我哦。”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先看了一眼那个最后完成的女生——那个双马尾、矮小得像小学生一样的孩子。她还坐在靠墙那列偏后的位置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校裤已经穿好了,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自慰高潮后被吓出来的茫然。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最后一排那对同桌。我的嘴角不经意地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我和老师一起走出了教室。 此时的太阳已经没有来时的那么刺眼了。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斜斜地打在走廊上,把栏杆的影子一条一条地投在水泥地上。斑驳的树影印在老师脸上,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像水波。她在前面缓缓走着,怀里死死抱着那本从教室带出来的签到册,肩膀还有点发颤。从后面看,她的肉色丝袜小腿在斜阳里泛着光,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一下一下,比来时的节奏慢了许多。 她带着我拐进走廊尽头拐角处的一间小办公室。这是那种给年级老师共用的小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没人。她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比教室里的空调更冷,让我刚出教室一身的薄汗瞬间凝成了凉意,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嗡嗡的运转声。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堆着作业本和教案,墙角立着一个文件柜,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我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把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我不知道这位老师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意味。我靠在门边看着她。 突然,老师转过身来。 她的眼里擒着泪水。那双偏长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在斜阳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晃着,但没有流下来。那张年轻又知性的脸上满是恳求的神色,嘴唇轻轻发着抖。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出两声,然后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看着我。 “陈默同学……求求你,不要再对她们下手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压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做老师的、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护着的人才会有的哀求。那里面有害怕,有无奈,有某种明知自己没有资格谈条件却还是要开口的倔强。 我沉默了一会儿。 “老师,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一点就再也说不出口,“陈默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对我来吧。”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磕在办公室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就这样跪在我面前,擡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仰望着我。斜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一半是恳求一半是阴影。她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冷冰冰的地砖上微微发红。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后背上已经有了一些冷汗。 那汗不是热的,是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浇醒了一部分。我被性欲冲昏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慢慢冷静了下来。我的脑海里闪过刚刚教室里那一张张稚嫩的面孔——那个被我按在课桌上破处的文静女生,那双惊恐的眼睛;那些被逼着念出“鸡巴”“小穴”的、还没变声的嗓子;那个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圆脸眼镜女生;那个最后高潮的、矮小得像个孩子的双马尾女孩。 如果我一直对这样的女生抱有性幻想的话,我坦白而言,确实如此。这种幻想在我还是普通高中生的时候就有——那些电影里、漫画里、网络上无意看到的画面。但也仅限于幻想。哪怕是我如今拥有别样的特权,拥有了让这些幻想变成现实的权力。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有一种东西在驱使着我去做这些事情一样。那些行为,那些超出我自己底线的、我本来不一定会做出来的事情,像是有另外一只手在背后推着我。我的身体今天格外燥热,欲望格外强烈,冲动格外难以克制。从商场出来,从烤鱼店出来,我的脑子里就像蒙了一层热腾腾的雾,让我看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隐约感觉有点奇怪。但也只是隐约。我抓不住那种奇怪的具体形状,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我的脑海里不知道怎么的浮现出了唐小鹿那可爱的面容。她扑进我怀里喊我名字的样子,她把头埋在我胸口深吸一口气的样子,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可以做的”然后红着脸跑出去的样子。还有林晚棠拍着我的背说“有什么要的和我们说就行”。还有苏棠每天早上给我在课本上写的那些铅笔小字。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泪光。 “我答应你。” 我看见跪在地上的老师此刻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欣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几乎要笑出来的松快,她眼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但嘴角却往上翘了起来。她仰头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回头的好学生。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和她们任何一个做爱。但是,除此之外,我不能保证。” 我补了一句。这句“除此之外”是必要的诚实——我可以不再插入她们,但我今天还没有完全满足,我需要做点什么,需要把身上这股被某种东西挑起来的火泄掉一部分。 “已经可以了。” 她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到,像是在表扬一个优秀的学生。那个语气柔和得和刚才在教室里被逼着自慰时判若两人。我的心里没来由地有点感触。 可就在这时,她跪着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裤间。 她仰着头看着我,眼神从恳求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手很轻柔,先是隔着校裤摸了摸,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带任何冒犯地,把我的裤子往下褪。校裤滑到膝盖,她又用两只手把我半软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还有点刚才自慰高潮后残留的黏湿。 然后她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俯下身,额头贴到地面,两只手反背过来,抓住自己的套裙裙摆往上一掀,把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两瓣屁股整个撅了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压成了一道极低的弧线,臀瓣朝天,两条裹着肉丝的腿跪在地上分开。被撕破的丝袜洞里,她的小穴那块已经被水渍粘湿深了一片——那深色顺着丝袜的纹理洇开,范围比刚才在教室里更大了。那是她在教室里自慰高潮后残留的,再加上刚才这一路走来的挤压。 她的屁股往上蹭了蹭,准确地蹭到了我的鸡巴上。我的鸡巴抵在她裹着丝袜的臀缝里,被她的臀肉夹住。她轻轻地前后晃动,用臀缝磨着我的柱身。 “陈默同学,进来吧。”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软和顺从。 我的胸口又燃起了欲火。那股被短暂冷却下去的热,被她这个跪趴的姿势和这一声邀请重新点燃了。我隔着肉丝用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滑动,从臀沟往上滑到腰窝,又往下滑回到臀缝。丝袜的触感是光滑的尼龙混着皮肤的温热,她臀肉随着我的滑动微微战栗。 最后我把鸡巴停在了她的屁眼处。 隔着丝袜,我的龟头抵在了她后穴那圈褶皱上。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马上转过头来,脸上是又惊又急的表情: “不、不是那里啊——” “哦,老师,那是哪里啊。”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坏笑的调子。 “这里。” 她往上又擡了擡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鸡巴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停在了两瓣阴唇之间。那隔着丝袜的两片软肉裹着我的龟头,湿湿的、热热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挺腰,隔着丝袜这样插了进去。 丝袜的柔韧性不错,此刻像一层薄薄的套子一样裹在我的鸡巴上,跟着我一起挤进她的穴口。但因为丝袜的阻挡,只能浅浅地插进去一点,每一下都被那层尼龙往回拽着。她的穴里很湿很滑,但那层丝袜隔在中间,让抽插的触感变得怪异又新奇——像隔着一层薄冰在触碰一团火。我插了一会儿,浅尝辄止的抽动越来越觉得不过瘾。 于是我一把把她的丝袜扯到大腿根。嘶啦一声,丝袜顺着破洞又被撕开一大片,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臀部和腿根。她的两瓣臀肉被扯开的丝袜边缘勒着,泛着一圈浅红。我重新把鸡巴顶进去,这次没有丝袜的阻隔,整根直挺挺地插进了那满是水的小穴里。 “啊——” 胯下的老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额头磕在地砖上。她的穴里又湿又热,肉壁紧紧绞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挺动前后摇晃,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咬着嘴唇,把呻吟都压成了鼻腔里的闷哼,但每一下深顶时还是会漏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我插了百来下,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老师,我们出去吧。”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眼里是混合着快感和不解的神色。但她没有拒绝。我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腰,她就这样跪着、趴着,像一匹马一样,被我骑着,慢慢地往门口挪动。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门边爬。每爬一步,她的身体就会晃动一下,我的鸡巴就在她穴里跟着搅一下。我俯着身,双手掐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步步走。到门边时我伸手拧开门锁,把门推开一条缝。 走廊上静悄悄的。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教室里传出低低的读书声和老师讲课的尾音,偶尔有粉笔敲黑板的咔咔声。没有人知道在这条走廊上,有一个女老师正跪在地上,像匹马一样被一个光着下体的男生骑着操。她的套裙被掀到腰上,肉色丝袜撕烂地挂在腿根,雪白的臀肉在冷气里暴露着,随着爬行一耸一耸。 她不敢发出大声的呻吟,只是把“嗯、嗯”的声音死死憋在喉咙里。她的膝盖在地砖上磨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一片发白的毛边。她的脸颊贴着地,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脸上,眼角因为快感和羞耻逼出了泪光。 我们这样一路从走廊这头,一直操到走廊另一头的厕所前。 出事之后,这所学校把男厕所和女厕所打通了,全部改成了女厕所——因为学校里已经没有男学生和男老师了,所有的男性隔间都失去了意义。厕所的门口没有隔断,推开门是一个洗手区,洗手台上方镶着一面大镜子。 我把老师从地上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腾空挂在我身上。她的背抵着洗手台的边缘,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被我分开架在臂弯里。她的脸正对着镜子。 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一个本该端庄持重的年轻女老师,西装外套歪着,衬衫领口敞着,套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架在一个男生身上,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穴正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鸡巴和小穴的交合处,混合着精液、淫水、还有一点上课时留下的痕迹,正不断地往外流着水,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地面上。 她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穴里更是紧缩。那种羞耻感通过镜面反射回来,变成了一种反向的刺激,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一层层地收缩,夹得我几乎要叫出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背在镜子上蹭着,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越夹越紧。她终于放开了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厕所里,她的淫叫毫无保留地回荡开来,一声高过一声,混合着肉体的拍打声和水声,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啊——啊——不行了——陈默——好深——啊——” 我把一炮精液射进她身体。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穴道深处,我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抽搐着夹紧我的腰,穴里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吸。射完之后,我把鸡巴一抽——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小穴口还来不及合拢,精液就缓缓地流了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被蹂躏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我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得让我喉咙发紧。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腿发软,靠着洗手台才勉强站稳。然后我把鸡巴凑到她脸前。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湿漉漉的。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疲惫,有顺从,还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没等我说什么,就伸出小舌头,开始为我清理起龟头处的液体。 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移动,从龟头底部的冠状沟开始,一圈一圈地舔上去,把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她的舌头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时,那种湿软温热又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腿突然发软——我本来就射了两次,身体正处在敏感的余韵期,被她这样一舔,鸡巴上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像被拨了一下,从尾椎麻到后脑。 我连忙把鸡巴从她嘴边抽了回来。 她有些发愣,擡起头来看我。然后她看见了我有些窘迫的神态——那是一种被伺候得太舒服反而招架不住的表情。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意外的温柔,不是嘲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随后擦了擦嘴边的液体,站了起来。她低下头,把挂在腿根的丝袜重新拉上去,那被撕烂的破洞对不齐了,只能勉强遮住一部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好,又把散乱的头发理了理。 “陈默同学,可以了吗?” 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腔调,和刚才在厕所里放声淫叫的判若两人。 “还行吧。” 我像是个被戳中了心事的叛逆孩子,别过头去,语气干巴巴的。她笑了笑,靠过来,伸出手帮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那是我刚才在走廊地上爬行时蹭到的。她的动作很自然,像老师帮学生整理衣领一样。我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竟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回去吧。”她轻声说到。 我和她一起回到了那个小办公室。冷气还是那么足,嗡嗡地响着。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那张办公椅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跪过的地方的一点点热度。我拿了张凳子坐在她前面。 “你待会儿想做什么?”她问。 她坐姿端正,两手交叠放在桌上,除了丝袜上的破洞和腿根处还没完全干透的痕迹,几乎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我要挠她们脚心。”我很坦诚。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想做些更出格的事情——那些在教室里被那股莫名的热雾驱使着想要做的事情——但既然答应了不插入,那挠脚心就是我最想做的,也是我能想到的最能让我满足的方式。 “挠脚心?”她似乎有点不理解,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那双偏长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但看着我认真的表情,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好吧。只要不是……那种事。” 我们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问我多大了,读高几,在育英那边还习不习惯。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斜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点点移过去,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空调的冷气吹在我背上,让我渐渐从刚才那股燥热里彻底平静下来。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外面又恢复那样的嘈杂声。 老师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 “走吧。” 我们向教室走去。 走廊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散着,有的背着书包往校门方向走,有的还在走廊上聊天。她们看见我和老师并排走来,一个个都让到两边,低着头的、偷偷瞟的、交头接耳的,什么都有。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空了。大概是被吓到了,走得特别快。教室里只剩下三个女生。 那个最后完成的女生——彭婉莹,仍然趴在她的座位上。她没走,因为她记得我说的话。她的双马尾软软地垂在耳边,小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 而许芷晴和苏小暖则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头碰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见我和老师进了教室,她们两个立刻分开了,挺直了背坐好,像两只被突然亮灯照到的小动物。 趴在座位上的彭婉莹擡起了头。 “彭婉莹。” 身后的老师轻声叫了一声。 “过来一下。” 我看见那个矮矮的女生慢慢地站了起来,从课桌后绕出来,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她真的很小,穿着那件大了好几号的蓝白校服,袖口挽了好几道,走路的时候书包带子从一边肩膀滑下来。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脸上一脸的委屈,那双小鹿一样的圆眼睛看看老师,又看看我,最后又落回自己的鞋尖上。 当她站到我面前时,我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像个小兔子一样的女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双马尾的发圈下面还有几根碎发翘着。她被我摸头的时候,肩膀小小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芷晴,小暖,你们也过来吧。” 老师继续说到。 这两个女生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站在彭婉莹的背后。许芷晴低着头,马尾垂在胸前,手指绞着校服下摆;苏小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咬着下唇,光着的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地动了动。 “不用担心,只是和你们玩个小游戏而已。” 我尽可能让语气轻松一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老师,我……” 彭婉莹泪汪汪地看向老师,后者回应给她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那个笑容很温柔,像是在说“没事的”。 “没事的,陈默同学已经答应我了。” “老师,难道你……”站在后面的苏小暖突然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又细又轻,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懂的担忧。 “老师没事的。”老师摇了摇头,只是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腿根处那还没完全擦干的痕迹在提醒着这句话的分量。 “好了,下面听我说。”我拍了拍手,把三个女生的注意力都拉过来。 “婉莹同学,请你先坐到桌子上。” 彭婉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老师一眼,最后听话地坐到了旁边的课桌上。她的两条小腿悬在桌沿外,够不着地面,轻轻地晃着。我把她的双腿也抱了起来,并排放在桌面上。她的腿很细,校裤裤脚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然后我轻轻脱下了她的鞋子。 那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口很浅。我解开搭扣,把鞋从她脚上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她的腿本能的想往回缩,然后被我按住了。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卡通短袜,袜口有一圈粉色的小花边,被鞋口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这样吧,婉莹同学,先和你家里人说一句,别让她们担心。” 我让老师把手机递给她。她怯生生地接过手机,按了一串号码,拨通了那边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了。 “喂,吴老师吗?” 那边响起一个女声,带着点北方口音,语速挺快。 “妈妈,是我……” 彭婉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我趁着少女打电话,双手摸上了那双小脚。该说不说,她的脚确实偏小,一只脚几乎能被我的一只手包下。白袜裹着的小脚热乎乎的,脚底还能感觉到她走路久了之后的一点点微潮。只是可怜了这双白袜小脚,被我邪恶的手指抓住,然后我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处一挠一挠。 小女孩很怕痒,腿立马就往回缩。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我,被我按着,只能徒劳地扭动。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蜷成一团,整个人在桌上轻轻扭着。 “老、老师今天留我有——哈哈——有点事——” 她一边忍着笑,一边对着电话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挠着腰说话。 可我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女生的袜子里。她的脚底冰凉冰凉的——被教室的空调吹了一下午——却又软软糯糯的,像一团温热的糯米糕。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底往上,伸进了脚趾缝里,继续挠着。她紧紧抿着嘴,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这孩子,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责备。 “我、哈哈、哈哈……” 女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袜子已经被我扯掉了,随手放在桌子上。女孩那粉粉糯糯可爱的脚底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脚又小又软,脚底是健康的粉白色,足弓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弧度,脚趾圆圆的、短短的,趾腹饱满。整只脚因为怕痒而绷得紧紧的。 我把她的大脚趾抓在一起,然后向后掰,把她的脚底绷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另一只手在她两只脚之间,五根手指胡乱地动着,在脚心、脚趾、脚侧到处乱挠。女孩的耐受度不高,可能是从没有被人挠过脚心,脸上的笑容已经止不住了,笑声还是强闷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吭哧声。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我没有。”女孩在电话里说到,声音都在抖。 “还说没有,那你说,老师为什么留你下来?” “我、我哈哈、哈哈……” 女孩突然一下破了功,喉咙里憋不住地泄出一串笑声,然后她马上闭上了嘴巴,那可爱的小脸绷在一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下一串笑声压回去。 “你这丫头,还笑!” 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 “妈妈,我——”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脚底的痒感太过剧烈,以至于她只能死死闭嘴不让笑声流出来。可这样一来,电话那边就喋喋不休了: “不是我说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在学校里这样,是不是上课又没认真听讲?你吴老师都打电话来留你了,你知不知道丢人……” 女孩已经无心听电话里的责怪,整个人一手拿着手机,已经憋笑到弯着腰,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而罪魁祸首的我已经用舌头舔起了女孩的脚趾缝。 我的舌头侵犯着少女幼嫩软糯的小脚,舌尖在她敏感的脚心一次次划过。她的脚底因为憋笑而出了点汗,带了一点微咸的味道,混着白袜残留的一点点棉布气味,还有少女本身那种干净的、温软的气息。我的舌尖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又钻进脚趾缝里,一下一下地挑着。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蜷起来,被我一根根地掰开。她整个人已经笑软了,只能躺在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捂着嘴,眼泪都笑了出来。 “婉莹妈妈,是这样的,婉莹她作业有点不会的地方,我留她下来补一下。可能要晚一点回去,跟您说一声。” 老师适时地开口了,她把手机从彭婉莹手里接过去,用她那副一贯温柔得体的教师口吻对着电话说。 “哦哦,那麻烦老师了!” 电话那边立马换了一种尊敬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 然后她们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不过我和少女都无心再听那边——她在电话挂断的瞬间,那压抑很久的笑声终于有了宣泄口。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来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她笑得眼泪直流,小脸通红,整个人在桌上打滚,两只小脚却始终被我牢牢抓在手里。 我这样接着挠了一会儿,直挠得她嗓子都笑哑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才停下手。我转过身,看向背后一直傻站着看着的同桌二人。 “你们两个,拿笔过来。” 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各自从课桌上拿起一支笔,低着头走了过来。 “来,你们跪在凳子上。” 我给她们一人拿来两张凳子并在一起。这俩人倒是听话,没有过多的动作,各自把鞋脱了,然后两个人分别跪在了并排的两张凳子上。她们的膝盖陷进凳面的软垫里,身体前倾,两只手撑着凳面。 我看着那一双之前被我舔得有点湿的白袜——许芷晴的——和一双前面被我精液润湿过的船袜——苏小暖的。 “把袜子脱了吧。” 两双白白净净的小脚也出现在我面前。许芷晴的脚瘦瘦长长的,足弓很高,脚趾修长;苏小暖的脚偏小偏肉,脚底粉粉嫩嫩的。两双脚踩在凳面上,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我把她们的脚摆成那种脚趾支撑、脚心被撑开成一个漂亮弧度对着我的姿势,让她们跪蹲在凳子上。她们的脚趾踩在凳面边缘,脚后跟悬空,整只脚的足弓处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我手指轻轻在许芷晴的脚心那里一刮。她的身体一晃,脚底板下意识往回缩。 “不许动,保持这种姿势。”我发话。 她知道躲不过,又把脚摆成了最开始那种毫无防备的姿势。 “你们两个,拿笔在婉莹的脚底罚抄。就写‘我喜欢被挠脚心’这几个字,字写小点,每只脚抄个一百遍。” “不要啊——” 桌子上正喘着息的彭婉莹发出悲嚎,她刚缓过来一点,一听这话小脸又皱了起来。 “那就,一百二十遍吧。”我又说到。 “唔——” 桌上的小女孩嘟着嘴,用一种委屈到不行的目光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却又不敢反抗。 “好了,就一百遍。你们两个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我在两个人的背后蹲下,双手伸向了两人撑开的脚底。两个人的脚底板正对着我,足弓紧绷,脚心那最敏感最嫩的一块肉完全暴露。我的手指搭上去,开始挠。 两个人也开始在彭婉莹的脚底写起字来。 教室里面马上回荡起三个人的笑声。那两个女孩强撑着的脚底以脚趾为中心左右一躲一躲,可是那脚心还是逃不开我的瘙痒。她们的笔尖在彭婉莹脚底上抖抖索索地划着,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被自己的笑声震得一笔三折。 彭婉莹更惨——她被我勒令保持坐姿,两只小脚被固定着,而两个同学的笔尖正一下一下地在她脚心划着。那种又痒又不能躲的感觉让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还嫌不够,又把一旁站着的老师叫过来。 “老师,过来帮忙。小暖的脚底分给你,我专心对付芷晴。” 老师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苏小暖那笑得快背过气去的模样,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来,在苏小暖的背后蹲下,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把苏小暖的一只脚底托住,手指轻轻挠了上去。 苏小暖猛地一抖,笑得更厉害了:“哈哈——老师——不要——怎么连老师也——哈哈哈——” 我还中途让她们一直念那几个字。于是两个女生忍耐着脚底的瘙痒,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我喜欢被挠脚心、我喜欢被挠脚心”,手中的黑笔在彭婉莹的脚底写着字,已经写得有点分辨不出原来的笔画了。 彭婉莹的脚底已经被画满了一片黑字。那歪歪扭扭的、被笑声震得支离破碎的“我喜欢被挠脚心”,从她的脚趾根一直写到脚后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只小脚。墨水在她因为出汗而微湿的脚底皮肤上晕开,变成一片模糊的墨迹。 不过嘛,我也不是真的让她们抄一百遍,只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三个女孩的笑声、求饶声、念字声混在一起,在这间傍晚的教室里闹作一团。老师也在旁边,一边挠着苏小暖,一边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却又有点好笑的微笑。 于是,一直到彭婉莹的小脚被一片黑字所完完整整覆盖,这场“惩罚”才算是结束。 彭婉莹的小脸已经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喘气。许芷晴和苏小暖也累得趴在桌子上,两个人的脚底都已经被挠得红红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苏小暖的眼镜歪到了鼻梁一边,许芷晴的马尾散了一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我心满意足,直起身子,看了看这三个人,又看了看老师。然后我把三人的袜子收了起来——彭婉莹的白袜、许芷晴的白袜、苏小暖的船袜——三双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气味的袜子,被我揣进了裤兜里。 走之前,我不忘摸了一把老师那诱人的屁股。隔着套裙,那臀肉依然饱满挺翘。老师被我这一摸,身子僵了一下,回过头来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脸颊又飞起了一抹红。 我出了教室,往校门口走去。 夕阳已经快落到教学楼后面去了,走廊被染成一片金红色。我走在空旷的走廊里,裤兜里揣着三双袜子,脑子里回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从烤鱼店的足交,到初中的那节荒诞的生理课,到走廊上的骑乘,到厕所里的镜子,再到刚才那一场三个人笑得死去活来的挠脚心。 我正回味着,走出了校门。 然后我看见了校门口停着的一辆警车。 车顶的灯没开,车身安静地停在路边,蓝色的车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冷光。驾驶座上没有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女警察靠在车头旁边,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什么东西。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擡起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隔着暮色投过来,不紧不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