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友】(8)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2 12:08 已读8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囚禁的女友】(8)

作者:Vie est dure(forthetrainbwo)
2026/08/13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37800

  (八)——春药调教+寸止地狱

  射精终于使我平静下来,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刚刚过去的夜晚,我看到的一切,像是一场混乱肮脏的噩梦,显得那么不真切。但手机视频画面里还在抽泣的瑶瑶又提醒我,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我开始仔细回想搬到房子的每一天。暑假。我放了整整一个暑假。除了导师偶尔叫我去实验室,和隔叁差五去学校打球。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栋房子里。瑶瑶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朱建东隔叁差五会来串门,有时候搬一箱水果,有时候拎两瓶啤酒找我喝。我跟他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球赛,他光着膀子,手里夹着烟,跟我说转会啊教练啊下场战术啊。瑶瑶从楼上下来倒水,穿着她那件粉色小睡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楼梯上晃。她冲朱建东笑一下,叫声“朱叔”,然后倒完水就上楼了。朱建东的目光会追着她的背影看一小会儿,然后转过头继续跟我聊球。

  我总是后知后觉,现在回想起来我才觉察出瑶瑶表演出来的那些看似礼貌的招呼下面强忍着的恶心,朱建东的眼神又是有多明目张胆。

  我又想起来瑶瑶待在浴室的时间确实也越来越长,她在浴室里总是放在声音很大的短剧,让水声盖着也能听清。我当时只想着大概是我老玩游戏冷落了她,让她赌气地这么做。现在我也搞不清,那声音到底是为了遮挡她独自在浴室用力搓洗时的抽泣,还是要掩盖她并不在浴室的事实。我记不清是哪天晚上,瑶瑶很晚才从浴室出来。她穿着睡衣躺到我身边的时候脸红红的身上却冰冰凉凉的,我伸手搂她,她僵了一下才把脸埋进我胸口。问她怎么了,她说是追的剧大结局了。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我说你哭了?她说没有事,就是剧情太感人了,走不出来。我信了。我他妈信了。第二天我还跟学校同乡群的人约出门吃饭,回来的时候瑶瑶已经睡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水。现在想来,若是我当时拉开抽屉说不定还能看见她藏起来的避孕药。

  还有一次。朱建东说后院的水管裂了要我帮他一起修,我们两个蹲在墙根下面拧水管,他递给我胶带的时候问我和瑶瑶什么时候结婚。我说等我研究生毕业找到工作就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出息。瑶瑶那天也在家,周六,她不上班。我们从后院回来的时候她正跪在客厅地上擦茶几,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她擦得有些太过用力了,茶几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当时朱叔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一眼,说瑶瑶真勤快,然后转身上楼了。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想帮忙,她突然把抹布往茶几上一拍,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

  我当时被搞的莫名奇妙,心里仔细回想哪里得罪她了,甚至以为她是嫌我修水管修了一身泥。现在我知道,她在客厅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向屋外,大概一刻也没法从我和朱建东身上移开视线。那个恶魔装出如此和善的摸样,而她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却受其蛊惑,偏偏自己又没法说,这是怎样的不甘。她会看见朱建东拍我肩膀的那只手,她知道那只手在不久之前还掐着她的腰,配合下体在她身上演奏响亮的节奏。

  对面床的室友从床上爬下来,敲了敲我的床沿,喊了一声“上课了”。我应付地说了句“不舒服。”

  实际上我也没有说谎,我现在糟透了。一夜没睡,精力已经被情绪消耗殆尽。浑身是汗,粘在床单上,四肢都没了力气。床单也是一团乱,我都不想描述。

  如果瑶瑶在的话,她一定会骂我邋遢,是怎么教都教不会收拾的懒猪,然后把我揪起来洗澡吧。

  我自嘲的笑了,哼,如果瑶瑶在的话。但是她现在会在哪呢?真的在上班吗?我甚至对此也有些怀疑了。

  我想起某天和朱建东一起去球场回来,坐在他那辆旧轿车的副驾驶上。他把着方向盘哼着走调的老歌,等红灯的时候递给我一根烟,我说不抽,他就自己叼上点了。吐了一口烟,看着前面的路跟我说,小凡你女朋友真不错,又漂亮又懂事,你得好好对人家,这么乖的女孩现在难找了呢。

  我当时说那是当然的。

  现在我想起他说那句话时脸上堆起来的褶子和嘴角下撇才憋住的笑,想起他叼着烟的嘴唇里吐出来的“又漂亮又懂事”,想起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起来,那是敲在回味什么东西的节奏上。我他妈还跟他说那是当然的。

  朱建东,我从来没有对谁抱有这么纯粹的恨过。

  此刻我已经清醒过来,或许我内心确实一直隐藏着看到瑶瑶被别人使用的欲望,但那终究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瑶瑶无论如何不应该成为我欲望的牺牲品。更何况,瑶瑶在朱建东手上,这件事已经脱离了一切“只是玩玩而已”的掌控。

  他所说的那些威胁,到底是真是假,一时间难以确认。不过重要的是先把能找到的证据固定下来。我想着点回第一个他迷奸瑶瑶的视频,这次的证据最明显,绝不可能存在同意和知情。我点下了旁边的下载片段。

  “你真不舒服吗?不去的话要不要我帮你过去请个病假”室友的声音又传过来,我按灭手机闭上眼。

  “不用了,一会我去上课。”不应期使我还能保持理智。我意识到如果我一个人待在寝室的后果恐怕是看着那些录像急火攻心亦或者是精尽人亡。无论是那种都不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该有的选择。与其如此不如干脆到课堂补觉,反正上的也是大课,做到后排好了。

  这么想着我强撑着爬起来洗漱,把书随便塞进包里,去拿床上的手机。

  视频下载完了,屏幕上弹出的消息却让我心惊。该死,我居然没注意到。这个监控的设置里会显示录像下载的记录。刚刚的下载记录已经显示在后台了。

  删不了,记录删除还需要监控设备的账号。我只能寄希望于不懂技术的朱建东不会这么快注意到这条记录,好让我回去找到账号。

  等我挤进最后一排放好书,课已经上好几分钟了。尽管枯燥的念PPT声让我有种回到现实的安心。但那些画面仍然好像还在眼前闪烁。

  我看见瑶瑶,她还是那么清纯。巧笑倩兮,歪着脑袋给我打招呼。跟我说“想我了没,带我出去玩吧。”她用穿着宽松连衣裙的身体抱住我的手臂,故作娇媚地摇晃着“凡哥哥,瑶瑶可以吃一个淀粉肠吗?你不会嫌弃瑶瑶长胖吧。”

  我笑着伸出手,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可是这画面却在飞速地远离。在我触碰到她之前一切消失了,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

  还是那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还是那张带着笑的脸。可是她却是笑着看向另一个男人的脸,仿佛我不存在一样。她盯着他伸出舌头,抵住他胯下之物的龟头,那只娇嫩的手开始飞快的撸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是谁?然后是吸吮,是舔舐。精液喷发出来,在她的娇呼中沾满她可爱的脸。

  她终于看向我,她刮下挂在鼻梁上的精液放进嘴巴。

  “孙凡,看见我舔别的鸡巴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一下就硬了,你是不是一直这样。是不是喜欢看见我被别的男人操。”

  瑶瑶吸咬着塞进嘴里的手指。脸上是我没见过的娇媚。我想争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低头看见自己的裸体下膨大的阴茎。

  “为什么,你是讨厌瑶瑶幼稚吗?我是不是又无趣又不解风情,什么都不陪你做。你想要的是一个淫贱的婊子,一个被万人骑跨的母狗,对吗?”

  瑶瑶歪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脸看向我,像和我打招呼时一样。然后她长大嘴巴,吐出舌头,任由白浊混着口水从伸长的舌尖滴落。她就那么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对着这张脸撸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爱瑶瑶的吗?你真的爱我吗?还是你只是想玩我,淫弄我的身体。难道你爱瑶瑶的方式就是把你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肏干玩弄,看着她一点点变成婊子?”

  她看见我的反应癫狂的吼叫起来,声音越来越尖利。眼泪从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滑落。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做,为什么。瑶瑶活该承受这一切吗?既然最让你爽的就是看着我被别人干,在一旁撸管,那我满足你。”她盯着我一点点褪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上半身挺立在那个男人的胯间。

  “凡,瑶瑶爱你,瑶瑶满足你的一切。”

  她扭开头不再看我,爬上了那个男人身体。他们彼此凝视接吻,发出粘滞的口水声响。她满目含春的看向那个男人对他说“主人,我们开始吧,别管那个只会撸管的无能乌龟,瑶瑶后悔跟了他,瑶瑶应该早点找到主人,找到主人的大鸡巴。”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向下伸出一只手握住那个男人的下体,喘息着将其引导向自己的花口。

  “快放进来,来肏瑶瑶,瑶瑶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那边那个小屌废物瑶瑶再也不会看一眼了,——嗯啊——好大,一下,一下就顶到最里面,瑶瑶...嗯,喜欢。”

  瑶瑶搂着那个人的肩膀,像骑马一样动了起来,激烈地一下下坐在他的阴茎上,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交合处传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不对,对不起……”我一遍遍重复着,但面对眼前的景象完全停不下手里的动作。

  “嘿,孙凡”有人戳了我一下。“在这对不起什么呢?下课了也不知道。”是舍友。

  我迷迷糊糊擡起头,擦了一下嘴角的液体,是咸的。

  “口水流半脸,我看你是真睡迷糊了。眼睛这么红,昨晚去哪了,抢银行还是没忍住找你女朋友一夜春宵去了?”

  “去去去,老子失眠了要你管,待会重点借我看一下。”

  终于我拖着身体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天,等我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连晚饭吃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躺在床上,又拿起了手机。黑色的屏幕照出疲惫又颓丧的脸。我打开和瑶瑶的聊天界面。里面有她下午发给我的一张表情包。一个大脑袋小牛摇头晃脑的。她在下面发,“想你了,你在干嘛,牛马小瑶工作中,想要摸鱼”。

  我那时大概在睡觉,没看到她的消息。我想在聊天框里问个清楚,但还是放弃了。我打,我想你,那你现在在干嘛?想了想又删掉,她估计快下班了,我不想到时候她去了朱建东那还要为我编借口。

  我又敲,“想你,你最近没什么事吧”。太明显了,我没有理由忽然问起她和她家里的境况。

  最后我还是只写了,“我也想你。”

  想了想,我又补上一句“今天太累了。”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一下,瑶瑶回的。

  “屁嘞,你当我没上过大学。上学比我上班还忙啊,不回我消息,打死你哦。”

  她发过来一个揍另一只灰狗的小白狗。

  我笑了。真好,她演的真好。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那些事情。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屏幕那边那张脸遭遇了什么,大概永远觉得我们甜蜜的生活一直平静的运行。

  但是不是,我的鼻子一酸。瑶瑶到底是如何忍耐着打出这些话的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全部呢?为什么不发给我“救救我”“我遇到问题了,孙凡”。还是说这些话也一次次出现在她的输入框里,又一次次被删掉了呢?

  “错了错了,瑶瑶大王万岁L('ω')┘叁└('ω')」,饶了小民吧。”

  “哼╭(╯^╰)╮,本大王没那么容易原谅你,除非你周末回来请本大王喝奶茶,我要自己选!”

  我看着聊天框,一次又一次把消息删了重打。我该怎么和她说,告诉她我回家的时候看见她被房东抱到客厅干了吗?还是和她说房间监控的内容我都看到了?她能接受吗?会不会打草惊蛇,朱建东如果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在反抗,他又会怎么做?

  告诉她我知道发生什么了的事实,真的会对事情解决有帮助吗?

  太多问题了,考虑到她的手机随时有可能拿在朱建东手里,或许我还是当面和她说比较好。

  正当我思索着打算告诉她我准备请假回家时,瑶瑶的消息弹出来了。

  “又这么久不理我,跟哪个学妹聊天去了吗?算了不管你了,瑶瑶要去洗澡了。你看不到,略略略。”

  聊到一半忽然说要去洗澡,我看了一下时间,她应该刚下班没多久。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大概知道她要去哪了。

  我打开了监控,现在地下室还是一片平静,但是摄像机已经架在那里了。她们不在地下室,会不会瑶瑶真的去洗澡了。

  我正想着监控里却传来了声音,我连忙戴上了耳机。

  瑶瑶光着脚跟着朱建东的身后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缩着身子好像躲在朱建东身后的阴影里一样。低着头,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睡裙,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头发没有扎起来,黑发散乱垂在肩头。睡裙的领口湿了一大块,布料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看起来像被人灌了一大杯水。她的脸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背。

  朱建东走在前面。他穿着那件灰背心,肚子上的赘肉把背心顶出圆滚的弧度,脚上踩着塑料拖鞋。他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叮叮当当的。

  瑶瑶没有穿拖鞋。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根红绳套在她脚踝上,我认出了那个红绳,是我亲手编的,上面那颗小银珠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我暑假和她一起去古城玩的时候给她系在手腕上的,不知为何现在她戴在脚踝上。

  她走到地下室门口站住了。一只手撑着门框,手指在木框上抠了一下,看得出她的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进入这里。朱建东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不凶,甚至算不上威胁,就是一种很随意的、像看自己家养的狗一样的眼神。瑶瑶的睫毛抖了一下,跟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合上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口箱子盖被扣上。

  我躺在上铺,把手机往脸上又凑近了一点。屏幕的蓝光打在我脸上,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之前都只是看录像,这次监控里的一切都是实时发生的。这让我更加心惊。不自觉咽了口吐沫。

  朱建东走到摄像机后面,弯腰看了看取景框,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直起腰转身面对着瑶瑶,伸手往下按了按。瑶瑶没有说话,她只是扭过脸,把头低下。然后捏住自己肩膀上那根细吊带往外一扯。吊带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胳膊弯上,另一根也被她扯了下来。整件睡裙轻飘飘地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踝上。

  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日光灯下。丰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白得发光,在胸口堆出两道柔软的弧线。乳沟深深的夹在中间,被灯光照出一小片阴影。乳尖上两颗粉嫩的小肉粒在冷空气中慢慢变硬翘起来,乳晕的颜色很淡,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是那种没被过度揉捏过的浅粉色。从肋骨下沿往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肚脐眼里陷着一小圈淡淡的阴影,小腹平坦光滑,胯骨在腰侧微微凸出两个圆润的骨点。两条白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夹得紧紧的,腿缝间那片卷曲的黑色软毛若隐若现。

  瑶瑶没有任何遮挡,她只是乖顺地把手背在了身后,把脚从睡裙中迈出。任由自己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摄像机前。

  朱建东把睡裙从她脚边踢开,退后两步坐到床沿上。他的目光在瑶瑶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开始吧。”

  瑶瑶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轻轻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跪姿,把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后背,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挺更圆。她面对着摄像机跪好,然后从床沿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映得清清楚楚——那张软嫩的小圆脸,下颌的线条圆润柔和。嘴唇是湿润的浅红色,正在将张未张,下唇中间有一小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是之前被咬破的地方。

  朱建东靠着床头的铁架子,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拇指慢慢地转来转去。他没有催她,只是等着。

  瑶瑶看着手机屏幕踌躇着。她的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又收缩,那对乳房跟着起伏晃了一下。

  她开始念。像背课文一样,内容却比之前都让我瞠目。

  “贱婊子名叫伊瑶。”

  第一句话一出来,我的手指就在屏幕上僵住了。不是“我”、“瑶瑶”,是“贱婊子”。她叫自己贱婊子。

  “身份证号31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毕业于——XX学院设计专业。贱婊子的奶子尺寸是87腰围是62屁股是92”她数字一个一个念了出来,念得很慢很清晰,每念一个数字喉咙就哽一下。

  “贱婊子现在的身份是东哥豢养的母狗。”

  她把“母狗”两个字念得很清楚,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报一个新的职位名称。我知道这一定是一次次地下室调教中朱建东给她日记慢慢增加的要求。但是听她可爱的面容吐出这样的词句仍然让我一阵恍惚。

  “接下来,贱婊子要念昨天被干的经过。”

  “贱婊子”——这个之前的她肯定抵死不从的称呼,现在又被她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贱婊子昨天傍晚去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还没热,东哥就推门进来了。他扯掉贱婊子的浴巾把贱婊子按在墙上。贱婊子嘴里说不要,但身体已经——”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朱建东从旁边走过来了。瑶瑶还在念,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边乳房上。清脆的肉响打断了她的朗读,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惨白的灯下猛地晃到一边又弹回来,乳峰上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瑶瑶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她没有停,声音抖了一瞬又重新稳住了。她继续往下念,好像这一巴掌本来就是日记的一部分,好像她已经习惯了在念那些字的时候被扇奶子。

  “——但贱婊子的身体已经湿了。他让贱婊子接男朋友打来的电话,贱婊子一边被干一边对着手机说在洗澡。房东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从后面干——”

  又一巴掌。这次打在左乳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乳肉被扇得弹跳的幅度更大,白花花的软肉在暗红色灯光下荡出一道晃眼的波浪,乳尖在冷空气里颤个不停。她乳房上现在左右各迭着一个掌印,乳肉因为被反复拍打而泛起一层情色的潮红。

  瑶瑶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把贱婊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干。贱婊子的脸贴着镜子上全是雾,奶子在洗手台上蹭得发红。房东一边干一边问贱婊子舒不舒服,贱婊子咬着牙不肯说,房东就停下来不让贱婊子——到了。贱婊子只好说舒服说房东干得贱婊子好深。然后房东把贱婊子抱起来顶在墙上——”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那些画面描述得太具体了。她的脸涨红了,颧骨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耳朵根烧到脖子后面那片白嫩嫩的皮肤上。那对乳房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前被扇过的那边乳峰上红印还没消。

  朱建东的手没有停。他的巴掌继续落在她的乳房上,左一下右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打节拍。每次巴掌落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弹跳起来,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层层迭迭地积累,从浅红变成深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更加硬挺,在空气里翘得发颤。瑶瑶的声音被巴掌打断了一次又一次,每被扇一下就顿半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念日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蹭得发红,那两瓣臀肉因为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不停地轻轻起伏着。

  “——抱起来顶在墙上干。贱婊子两腿盘在房东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房东让贱婊子叫爸爸,贱婊子不叫,房东就干得更用力,贱婊子只好叫了——”

  朱建东又扬起了手。这次扇在另一边乳房上,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更脆更亮。右边乳房被扇得弹向左乳,两只奶子撞在一起又分开。朱建东停下手,乳肉荡了好几轮才平息下来。瑶瑶的身体却还没停止晃动,为了忍住疼痛丰满的臀部压着跪坐的脚后跟扭动。她继续念。

  “——男朋友听见了让贱婊子开视频看看脸。贱婊子不想开,但怕男朋友起疑心只好开了。镜头对着贱婊子的脸,只拍到脸和一小截肩头。但东哥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还在操我。”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我想起那个晚上我跟她视频的时候,她的脸就是那种红,我开始还以为真的是她洗澡太热了。她的牙齿当时咬在下唇上,像是平时和我撒娇。她说“你色狼啊”的时候嘟着嘴,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

  “男朋友挂了电话之后,东哥把贱婊子的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东哥的手从贱婊子胯骨上移开,薅住了贱婊子后脑勺的头发,把贱婊子的脸从瓷砖墙上拉起来。贱婊子被抓住头发只能在镜子前仰着头看自己挨肏。东哥说——骚货跟你男人聊完了现在该好好挨操了——然后东哥把贱婊子的一条腿又往上擡了一截架在洗手台边上,从侧面重新顶了进去。,继续肏我,呃,肏贱表子。东哥一边干一边让我看镜子里下体的位置,说——毛刮了就是好——光溜溜的小屄咬着鸡巴不放——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男人看到该多好。”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跟着起伏了一下。朱建东已经重新坐回录像机后的椅子上了,他斜靠着床头的铁架子,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床头柜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嘴角往下撇着一道满意的弧线。

  “东哥的鸡巴又粗又长,把贱婊子的骚屄撑得满满的。东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贱婊子的子宫口上。贱婊子被操得站不住,膝盖磕在瓷砖上磕破了皮。贱婊子趴在洗手台上撅着屁股求东哥操得更用力。贱婊子说东哥的大鸡巴比贱婊子男朋友的大比贱婊子男朋友的粗。贱婊子最喜欢东哥的大鸡巴,贱婊子男朋友的那根小鸡巴又短又软,根本插不到贱婊子最里面。”

  我硬得发疼。她说我鸡巴小,她说我插不到她最里面。我的手掌裹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着,脑子里全是她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吐出那些字的样子。那些字每一个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我的鸡巴又短又软。可我他妈的却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但我注意到她念到“贱婊子男朋友”的时候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念到“又短又软”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小截不属于朗读的微弱的呜咽。那截呜咽很短很轻,短到朱建东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我听到了。那是她在道歉。她在那些必须念的台词里面夹了一小段只有我听得懂的对不起。

  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但手还在撸。

  “东哥把贱婊子从浴室拖到了客厅。在客厅沙发上贱婊子骑在房东身上。房东让贱婊子自己动,贱婊子就自己上下坐。房东揉贱婊子的奶子说大,说这对大奶子长在贱婊子身上就是让男人揉的。贱婊子说不是,房东就掐着贱婊子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顶得贱婊子说不出话。然后贱婊子趴在沙发扶手上,房东从后面干。房东问贱婊子和男朋友多久做一次,问男朋友有我干得深吗。贱婊子不想答,房东就停下来,贱婊子只好说房东干得比男朋友深,房东干得贱婊子更舒服。房东又把贱婊子翻过来正面干。贱婊子的腿架在房东肩膀上,房东一边干一边用拇指揉贱婊子上面那颗豆,贱婊子没忍住——就——就高了——潮了——”

  她把“高潮”念成了“高了”,又念成了“潮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那个词完整地吐出来。念到这一段的时候她的声音好像刚刚被扇巴掌一样发抖断续,但不因为巴掌,朱建东的巴掌已经停了,是因为念出来的内容本身就是另一重羞辱。她必须在摄像机前面用最平静的语气,把她如何在房东身下被干到高潮的事实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还要把“我”换成“贱婊子”,把房东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说得像是她活该承受的一样。

  她又念了很多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淫荡。她念到东哥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委屈的哭腔。那些精液描写的句子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她念到“白花花的精液从贱婊子逼缝往外淌淌了一地板”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掉下了第一滴眼泪。

  朱建东的巴掌又落下来了,这次扇在她乳房侧面,乳肉被扇得甩向另一边。

  “说,昨天高潮了几次?”

  瑶瑶把手机放到地上,双手撑在大腿上,低着头。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两边乳房上各印着好几只红手印,那些掌痕迭在一起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扎眼。

  “叁次,贱婊子在东哥身上高潮了第一次。贱婊子第二次高潮是趴在沙发靠背上。东哥薅住贱婊子的头发把脸从沙发垫上拉起来。贱婊子第叁次高潮是哥抱着贱婊子走到沙发前面,把贱婊子双腿中间的景象正对着窗户。然后几把重新插进去,手指按住了贱婊子的阴蒂。贱婊子受不了就高潮了。”

  她擡起头的时候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鼻尖红通通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她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朱建东,等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写得挺好,但和表现好像不一样啊。我记得你昨天挺犟啊,肏了你那么久还肏不熟吗?让你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你就像母马尥蹶子一样跟我闹一晚上。”

  “不是的,我,我。贱婊子只是害怕,怕被凡凡知道。所以不想让东哥……”

  “凡凡?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不许叫你男友的名字——只许叫男朋友,或者那个废物”

  瑶瑶跪在地上的玉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昨天被干得那么不清不愿,今天我们就换个方式,让你自愿一点。”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拎出来好几个瓶子放在床沿上。瓶子是棕色的玻璃瓶,没有标签,瓶口塞着软木塞,在暗红色灯光下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瑶瑶跪在地上转过头去看那些瓶子,眼睛瞪得很大,膝盖在水泥地上往后挪了半寸。

  “那——那是什么——”

  朱建东没回答。他把其中一个瓶子的软木塞拔出来,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味在房间里散开。

  瑶瑶看清了那些瓶子,整个人僵了一下。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整个人本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光裸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那对满是掌印的乳房随着她后退的动作晃了几下,大腿根的软肉绷得紧紧的。

  “我已经喝完哪些了,你还想要什么。”

  朱建东没有回应,他把药膏抹在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朝她走过来。

  瑶瑶转身就往门口跑。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那对乳房随着奔跑剧烈晃荡。她跑到门边伸手去够门把手,手指还没碰到金属把手,那只套着红绳的脚踝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

  朱建东拽着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瑶瑶整个人往前摔在地上,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地面上挤成了扁圆,乳尖蹭过粗糙的水泥地磨得通红。黑发散了一地,她拼命踢蹬另一条腿,光裸的脚后跟踹在朱建东的手腕上,踹得啪的一声响。但朱建东的手劲太大了,手指箍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拖过冰凉的水泥地面一路拖回床边。她的乳尖和耻骨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大腿根的嫩肉蹭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她用指甲去抠水泥地面的缝隙,十根手指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嵌满了灰,但什么都没抓住。

  “还跑?”朱建东把她的脚踝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仰面躺着,瑶瑶的后背撞在水泥地上,那对乳房在胸口弹跳了几下才停住。她擡脚就踹,这次踹中了朱建东的肩膀,踹得他晃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踹第二脚,朱建东已经用一只手把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一条毛腿跨过她的身体,膝盖压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在地上。瑶瑶的大腿被按在地上,双腿腿被大大地分开,腿缝间那道粉色的软缝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他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那两片肉唇往外侧拉开,那道粉嫩紧窄的肉缝被迫张开了口,肉唇翻开,露出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摸了药膏的手指,往那道被撑开的软缝里探进去。凉凉的药膏触到肉壁最里层时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弓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她里面每一寸柔软的褶皱上。很快清凉刺激出的闷哼就开始变味,她体内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涂完之后他又把剩下的药膏抹在她腿缝最上端那颗还没完全鼓起来的小肉粒上,指腹压在上面揉了好几圈,然后又涂在两片肉唇内侧的嫩肉上。

  他换了另一个瓶子,这次是涂她的乳头。他用指腹蘸着药膏在两颗粉色的小肉粒上反复揉搓,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粉色的乳粒打圈涂抹,把膏体揉进乳晕的每一寸皮肤里。膏体触及乳尖的瞬间,瑶瑶的胸口起伏,柔软的乳房随之摇动。乳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揉得乳头硬硬地翘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抖,乳尖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膏。可以想象清凉和燥热同时在乳头上炸开,像是有人用冰块和火苗同时贴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来回拨弄。乳晕瞬间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肉轻轻颤栗着,掌印还没消退的皮肤上又迭了一层情色的潮红。

  朱建东把瓶子收回去站起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瑶瑶。药膏已经开始起效了。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往下泛红,那层红从锁骨蔓延到乳房上沿,从乳房下沿蔓延到小腹,从腿根蔓延到大腿内侧。她的乳头发痒,她忍不住擡起手想挠,但手刚碰到乳尖就被朱建东一脚踩住了手腕。

  “别碰。”

  瑶瑶的大腿开始夹在一起不停地蹭,腿缝间那条涂了药膏的软缝开始渗出清亮的黏液。那些黏液不是被操出来的,是药膏刺激腺体分泌出来的。她的小腹在抽搐,肚脐眼周围的皮肤一紧一松,双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

  朱建东把瓶子放回床沿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软嫩的小圆脸捏得变了形。他把她的嘴唇往两边扯,把她的脸颊往里挤。脸颊被推上去挤成一团把眼睛挤成两条缝,嘴巴被迫撅起来像个要哭的小孩。然后他把她的脸往两边扯,把她软嫩的脸颊肉拉得扁扁的,五官全被拉扯成了滑稽的样子,那张清纯可爱的圆脸在他手指间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他又把她的下巴往上推,推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那双被挤成缝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泪光,但嘴巴被挤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朱建东松开她的脸,用那只刚捏过她腮帮子的手轻轻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把她那张被扯红的脸打偏了一寸,软嫩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指印,她的黑发被掌风带起来散在脸上粘在嘴角。

  “认清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是我的瑶母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还敢跑?”朱建东松开她的脸,瑶瑶的脸弹回去,皮肤上留着他手指掐出的浅红印子,嘴唇被捏得发红肿胀,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淌下来。“你以为你能跑哪去?你妈在医院躺着,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在学校里窝着。你跑了,他们替你遭罪。你想试一下?”

  瑶瑶闭上了眼睛。

  “这可是好东西,比你刚刚喝得厉害多了,保证你今天爽得不行。”

  朱建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拖到墙边,把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粗糙的墙面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让她轻轻嘶了一声,肩胛那片光滑的皮肤被迫贴在冰冷的水泥上,冷意从脊背传遍全身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从裤兜里翻出一样东西扔在她脸上——一小团黑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她膝盖上。

  那是一条内裤。

  蕾丝的,黑色的,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发硬了。那是我在泳池那天晚上见过的——她在小巷子里被那群中学生混混逼到墙角,他们拍了她半裸的照片,扒走了她这条内裤。我当时只匆匆瞥到一眼她穿着这条不是自己风格的内裤,然后就没了。但现在它在朱建东手里,沾满了不知道几个人的精斑,有些地方还粘着灰尘和揉皱的痕迹。瑶瑶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看着那条内裤,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那条内裤现在就在她膝盖前,黑色蕾丝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斑。有些已经干涸发黄了硬邦邦地粘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里,有些还粘稠得反着光,把蕾丝表面糊成一片半透明的白色膜。那东西被那些混蛋把玩了很久,每一处蕾丝都沾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每一处精瘢都在诉说着他们对瑶瑶身体的欲望。我不敢想内裤包裹他们下体时,他们幻想中的瑶瑶是什么摸样。

  “套头上。”

  瑶瑶的手指头碰到那团脏兮兮的布料时抖得厉害。但她还是蹲下来捡起了她擡起头看着朱建东,嘴唇哆嗦着张开,大概是想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但她没有问出口。她已经不敢问了。她的眼珠在眼眶里发颤,瞳孔里映着那条沾满精斑的黑色蕾丝。

  瑶瑶把那团精斑染透的蕾丝内裤慢慢举到脸前,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发抖,鼻翼翕动着,大概闻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她干呕了一下。但还是把那条脏内裤扒开,然后慢慢把它套在头上。黑色的蕾丝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唇。那条曾经裹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的内裤现在裹着她的脸,别人的精液贴在她的额头和眼皮上。那些精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隔着蕾丝隐约可见。蕾丝边卡在她的鼻梁上,脏兮兮的布料正贴着她的嘴唇和脸颊。她的眼睛透过蕾丝缝隙露出来,眼眶里全是泪水。那张软嫩的小圆脸被黑色蕾丝包裹着,衬得她脸颊上几道没干的泪痕像白玉上的裂纹。

  “起来,靠墙站着,脸朝我。”朱建东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瑶瑶从地上爬起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墙。墙面的凉意激得她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那对抹了药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乳头上的膏体还没被吸收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她的大腿夹着又分开,体内的燥热让她两腿怎么放都不舒服,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抓心的痒感。

  “分开腿。手伸下去,自己摸。”

  瑶瑶慢慢张开两条腿,站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她的腿还在抖,药膏已经开始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潮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道肉缝已经湿得不像样子,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她把手伸下去,贴到自己腿间,手指试探着触碰那道涂了药膏还湿漉漉的软缝。指尖碰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猛地跳了一跳。她嘶了一声把手缩回来,手背捂住了嘴,像是被烫到了。

  “不是这样。把手指伸进去。”朱建东站在她面前,抱着胳膊低头看她,语气像在教一件很普通的事,“中指推进你的骚逼里面,慢慢推进去,别在外面蹭。”

  瑶瑶咬着牙把中指推了进去。花穴里又湿又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水声,里面湿软的肉立刻裹住了她的指节,她的小腿肚猛地抽搐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腰往前挺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后背在瓷砖墙上蹭了蹭才稳住身体。她从来没有用手指碰过那里,以前和我在床上的时候也从来不肯自己摸。她的动作很生涩,手指在里面动着,但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没有技巧,只是机械地来回抽插。

  “另一只手按在上面那颗豆上。拇指按着它画圈,别停。手指插在里面抽,慢慢抽,先慢后快。”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拇指按在花缝上端那颗已经胀鼓鼓的肉粒上。药膏让那里比平时敏感了不知多少倍,光是手指触及的感觉就让她腰弓了起来。按下去的一瞬间她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墙上滑下去,指尖像是夹住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一根神经从头顶一直扯到小腹。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屁股贴着冰冷的瓷砖墙蹭来蹭去。手指开始慢慢抽送起来,拇指在肉粒上来回碾磨。她体内那股春药的燥热像是忽然找到了出口,随着手指的抽送往外涌,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继续。”朱建东的声音从她对面传来。他已经坐回床沿上了,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那串钥匙,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慢慢地开始揉,动作生涩得可怕——手指不会画圈只会来来回回地划拉,中指不知道该往里探还是该在外面揉。

  “用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先在外面画圈。力道轻一点——比轻再重一点。对,就这样。”朱建东靠在床沿上开始指导她,语气不紧不慢,像教练在教一个从没上过场的新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腿间那只手,手里的钥匙串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瑶瑶的手指在他的指导下慢慢找到了节奏。两只手指并拢在软缝上端画着圈,指腹碾过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每次扫过的时候她的腰就弓一下。药膏把快感放大了,那种酥麻不是从她手指下产生的,是从体内深处往外涌的。淫水开始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药膏融化得更均匀更深入。

  “现在把中指往里探。慢一点,先探一小节。找到你里面最软最敏感的地方。你上次被我草到尿出来的时候,那个地方你应该知道的。就是那个位置——对,找到那地方打圈揉。按下去,想象是东哥的鸡巴在你里面。”

  瑶瑶把中指在软缝中一下下扣动着发出咕唧唧的水声,她后脑勺贴着水泥墙面,下巴仰起来露出脖子上一片细腻白净的皮肤。她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按在那片比周围更软更粗糙的区域上轻轻压下去。她的腿差点站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从套着蕾丝内裤的嘴里漏出来变得闷闷的。

  “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用手指头捅你的时候爽?你男朋友连你G点在哪都不知道吧。别装了叫出来吧。叫春,你平时被你那个小屌男友操的时候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

  春药已经开始让那里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太多倍,光是手指贴在上面的触感就让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瑶瑶不再压抑,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低声的哼唧的伴随着一阵阵的娇媚的喘息。

  朱建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她的眼睛透过蕾丝缝隙露出来,半眯着,焦距开始涣散,但还保持着一丝清明。

  “对,就这样。抽快点。”朱建东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他粗糙的大手从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握住了她晃荡的右乳,拇指在她抹了药的乳头上重重碾了一下,

  “给我说出来。你在想什么。”

  瑶瑶的嘴在蕾丝内裤下面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闭着眼睛,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抽送,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她说不出口。

  朱建东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软嫩的小圆脸捏得变了形。“我让你说出来,听见了没有。想什么就说什么。”

  瑶瑶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东哥——东哥在操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烧得通红,脖子后面的皮肤也泛起了粉色。那双腿夹得更紧了,把那只细嫩的手埋进丰满的腿肉里,好像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羞耻。

  “大点声,蚊子哼哼一样”他捏脸的手重了几分,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涟涟的泪眼。

  “想——想着东哥——嗯——想着东哥在干我——呀——!”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抽越快,拇指在肉粒上来回碾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春药的燥热在体内到处乱窜,乳房被朱建东粗糙的手指揉捏着,乳尖在他拇指下硬翘着。

  “在哪儿操你。”

  “在——在墙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吐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硬挤。

  “怎么操的。从前面还是从后面。”

  “从——从后面——”

  “说完整了。你念日记的时候不是念得挺顺溜的吗,现在怎么又哑巴了。把一句话说全了。”

  瑶瑶的手指在体内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了,她的羞耻心和春药的效力正在剧烈地打架。她张开嘴,又合上,再张开。最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东哥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

  “喊自己的名字。大点声。让摄像机听清楚。”

  “啊,瑶瑶。瑶瑶被肏得好舒服,东哥——东哥在干我,在从后面操瑶瑶。”

  “要到了是不是。”朱建东靠在墙上看着她。瑶瑶的手指已经快到看不清了,整个手掌都被自己体内渗出来的黏液打湿了,掌心拍在肉缝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套在她脸上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她毫不掩饰地呻吟着,眼神里是被春药催发出来的水光。

  淫荡得丑陋,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形容瑶瑶。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如此。大腿分开,靠着墙挺起下体,疯狂的自慰着。脸上带着的内裤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可悲的性倒错患者。那些放荡又压抑的呻吟一下下从内裤下传来。唯有蕾丝下的一双泪眼还能看出来那张脸些许清纯的痕迹。

  “要到了——瑶瑶要到了——啊——要来了”

  她喊出“要到了”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拇指死死地碾在肉粒上,花穴里的嫩肉开始猛烈收缩夹住她自己的手指,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体内深处往出口涌——

  朱建东一步跨过去抓住她的头发,

  粗壮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揪着发根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拽了起来。瑶瑶的身体被扯得失去了重心,那对乳房在空中甩出两道白腻的弧线。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整个人被他从墙边拖到床边,然后被推倒在床垫上。光裸的身体摔在揉皱的缎面床单上弹了一下,手指从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洒在床单上。她整个人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对乳房压在身下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贱货,谁准你高潮的?”

  朱建东松开她的头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瑶瑶趴在床沿上喘气,整个人还在发抖,脸上突如其来的惊恐下还挂着一片快要溢出来的红潮。她体内那股憋了一半的潮水在马上就要喷的时候被强行打断,整条花径憋得都在痉挛着收缩。

  “以后要高潮得打报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高潮。懂吗瑶母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跟男朋友开房的时候想什么时候爽就什么时候爽的大小姐?想爽?先打报告。我今天同意了你就爽,不同意你就憋着。你刚才高潮有没有打报告?没有吧。所以你没有高潮的资格。”

  药膏的效力还没退,反而因为被打断了高潮变得更加难熬。她的阴道在抽搐,是一种空落落的抽痛——它们刚才已经准备好了要迎接那波剧烈的收缩,准备好了要在手指的抽送中炸开,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地拽回了悬崖边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悬空感比直接承受快感更让人发疯。她整个人也颤抖着,强撑着撑起上身点了点头。

  又是被一把揪起头发。

  他攥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拖向墙角。那里有有一根生锈的水龙头从墙上伸出来,连着一条橡皮水管。

  瑶瑶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从管子里冲出来,他拽过水管把水柱对准了瑶瑶。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在墙上弹了起来,又在墙根下缩成一团。水柱打在她的乳房上把乳肉冲得乱晃,打在她的肚子上顺着小腹往下淌,打在她腿间把那层黏滑的体液全冲掉了。她用手挡住脸,但冷水从指缝间灌进去,透过头套的蕾丝淋在她脸上。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胸口小腹大腿根上,水花四溅。她搂着自己的肩膀蹲在地漏旁的水泥地上抖个不停,黑发糊了满脸,牙齿磕得咯咯响,皮肤上浮起一层青白色的鸡皮疙瘩。

  朱建东关掉水龙头。瑶瑶蹲在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湿透,头发全贴在头皮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水浸透了贴在她脸上,精斑被水冲淡了一些但还在。

  “站起来。是不是贱货,连自己的屄也管不住了?”

  瑶瑶扶着墙颤颤巍巍站起来,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膝盖对着绞在一起。泪水从蕾丝头套下面淌出来混着冷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全身都在滴水,黑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上、后背上,发梢往下淌水。她白皙的皮肤被冷水冲得泛着青白,肩头不停地发抖,大腿根上全是一粒粒凝起的水珠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她自己淌出来的黏液。那对满是掌印的乳房冻得发青,乳尖却还是硬挺的——春药没有被冷水冲掉。那股燥热还在她体内最深处烧着。

  朱建东贴上去,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熟练的揽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窝,把她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瑶瑶被迫张着湿淋淋的花穴,单腿站着。但她现在还在发抖的腿已经支撑不了她的身体,没办法地把大半体重压在朱建东的怀里,腰身因为这个过分的姿势凹得更深,臀部的曲线从腰窝往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嘴凑在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不急不慢,像是在跟她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我一句一句教你。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说对了我就碰你一下,说错了我就把手拿开。你刚才已经憋了两次了,这次再憋,药效会翻倍。你里面现在是什么感觉,你自己知道。”

  瑶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当然知道。春药被冷水压下去之后重新烧起来,比之前更猛烈。她的阴道在痉挛,不是快要高潮的那种痉挛,是一种空落落的抽搐。每次一缩,内壁就贴着自己摩擦一下,但那远远不够。她需要被撑满,需要被摩擦,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刚才他手指悬在阴蒂上方的这几秒,她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挺腰了,屁股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蹭着,想把那颗肿得快要爆炸的肉粒送到他指腹下面去。

  “你的贱名叫什么。”朱建东把手指往下压了一丝,刚刚好碰到那颗肉粒的最顶端,轻得像是羽毛扫过。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那一丝触碰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往前挺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张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但还没等那股快感扩散开来,他的手指又擡起来了,又悬在了那个要命的高度上。

  “叫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

  “瑶瑶。”她的声音在发抖,额头抵在墙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朱建东的手指又往下压了一丝,又碰了一下那颗肉粒,这一次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点,停留的时间也长了那么一瞬。瑶瑶的腿差点站不住了,被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了一团。脚踝上那根红绳的小银珠子在灯光下晃个不停。一股更强烈的酥麻从阴蒂往阴道深处猛灌进去,像一记闷拳捶在了空荡荡的内壁上面。她里面更痒了,那种痒不像皮肤上浅浅的痒,是更深层地从黏膜深处往外蒸腾的、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的痒。好像是直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痒。

  “不对。你的贱名叫什么。你刚才念日记的时候是怎么念的,忘了?”

  瑶瑶把脸从墙上擡起来,侧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湿透的碎发下面透出一片哀求的水光,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贱婊子。”

  “全名。”

  “贱婊子叫瑶瑶。”说完这句话她立刻转头把脸重新埋回了墙里。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去的瞬间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烧到胸口烧到小腹。她以前在床上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种称呼在她看来是成人影片里最不堪的台词,现在从她自己的嗓子眼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这一下不再是碰,是实打实地揉,是那根粗糙的指腹贴在她最敏感最肿胀的地方画了一整个圈。

  对于已经被春药浸泡了许久、又被冷水中断过高潮的身体来说,这一下就像在火药堆里扔了一根火柴。瑶瑶整个人从墙上弹了起来,那条被架在臂弯里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一根蜷了起来。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被闷在蕾丝内裤下面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又拖得很长。

  但这一下太短了。短到她还没从那一瞬间的酥麻里回过神来,快感就已经消散了,留下的是比之前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那颗刚被碰过的阴蒂现在更敏感了,刚才那一下轻触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让她的身体从“难受”变成了“快要疯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那对乳房剧烈起伏,乳肉上的水珠被甩下来溅在朱建东的手臂上。这就是朱建东的招数——不是不给她,是给一点点,刚好够让她知道自己有多需要。刚才那一下触碰证明了他可以随时让她爽,也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让她不爽。瑶瑶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的羞耻心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知道只要继续说那些话,就能再得到一下触碰。

  瑶瑶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那条踩在地上的腿已经踮不稳了,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滑了半寸。她阴道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清亮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谁的母狗。这句话你刚才念日记的时候说过没有。”

  “说过。”瑶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额头抵在墙上,头发糊了半边脸。

  “那再说一遍。”

  “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她这次说出来比刚才顺了一点,虽然声音还在抖,但至少没有卡壳。

  朱建东的手指又揉了一下她的阴蒂。这次是两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肉粒。瑶瑶的腿在墙上乱蹬,脚趾不受控制的攥紧,脚后跟在墙面上蹭得发红。她的腰弓得几乎要折断,整个人挂在墙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拖得长长的哭叫。那圈揉完的快感还没落下去,手指又停住了,又悬在了那个高度上。

  她体内那股空虚感被这两圈揉弄搅得更深了,阴道在拼命收缩,里面又痒又热又空落落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把她的臀缝全打湿了。

  “要我干什么。这句话你刚才也说过。但这次要说完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他把手指又往上擡了一些,完全离开了她的阴蒂,连温度都感觉不到了。

  瑶瑶的身体在空中悬了一瞬。她的大腿拼命夹紧,但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根本夹不住。她的阴道空转着缩了好几下,那种痒已经从里面蔓延到了小腹,蔓延到了乳房上。她的乳头硬硬地翘着蹭在朱建东的胸口上,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更空虚的渴望。她之前说的那些下流话在这一刻全都成了遮蔽不了她羞耻的外壳,此刻比她说更多更难听的诉求要难得多。她还没为这个被彻底拨到最后防线——这意味着要亲口承认自己身体的归属。

  “求你。”她终于张开了嘴,声音抖成了一片,“求东哥让贱婊子——”她卡住了。那个词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在日记里她可以念,因为那是预先写好的,在那里她只当日记是一个换取报酬的表演。但现在这个人把这个决定权交到了她手上。她要看着他的脸,对着摄像机,对着这套在她头上的肮脏内裤,对着一个把她当东西用的人,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说话的物件去求。

  朱建东的手指完全离开了她的腿间,他放下了她的大腿,那只手收回去插进了背心口袋里。瑶瑶迟疑的看着他,那条腿没有手擡仍旧悬在那里,好半天才放下去。

  “你再不开口,我就让你现在再被冷水冲一次。这次冲完药效翻倍。你自己选。”

  瑶瑶看着朱建东收回口袋的手,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放下的大腿主动夹成了剪刀腿前后搓着,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亮亮的泛着水光。她张开了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句子里还没说出来的部分吐了出来。

  “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

  说出“高潮”两个字的一瞬间她那股决堤的哀求冲垮了她最后仅存的羞耻心。她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还没揉。

  “什么地方。说清楚。要什么高潮,什么地方要高潮。”

  瑶瑶的嘴唇在颤抖。她当然知道答案——只要她说出来就能立刻触摸,哪怕他只是轻轻点一下都能让她从这折磨中解脱。但那个部位的名字是她最后的底线。她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代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往外蹦:“下边——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你跟你男朋友上床的时候管它叫什么,别跟我说你没叫过。”

  “下面。”她小声地说。

  朱建东的手指又全部拿开了。瑶瑶的身体在墙上扭得像被钉在板上的鱼,她主动挺腰去够他悬在空中的手指,屁股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出红印。

  “听着。你说一次脏字,我碰你一下。你要是能连成句子说出来,就可以直接高潮了。”

  “我真的——我说不出来——求你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水泥地上。

  “那就耗着。”

  一阵沉默。然后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抠每一个字:“求你——让——贱婊子的——穴——”那个词刚出口她就摇头把脸埋在墙里,“不行不行我说不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悬在了她阴蒂正上方。

  瑶瑶大口喘着气,乳沟里积满了水珠。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对自己做最后的宣判。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闷,裹在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下面,但每个字都说得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要清晰完整。她不再往外蹦单字了——她把一整句话连在一起,像背诵一个已经被刻进骨子里的咒语。

  “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的骚屄是东哥的,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受不了了,里面痒得快要疯了,求东哥可怜可怜贱婊子的骚屄吧!让贱婊子喷出来吧,全喷出来——!”

  羞耻在打破界限之后就变成最好的春药,现在瑶瑶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疯狂的耸动下身去蹭朱建东的手指。

  然而。

  啪,的一声。那张裹在内裤里潮红的脸被一下扇了过去。

  毫不留情的一下让瑶瑶从狂热中又清醒过来,泪水伴着呜咽一下就涌了出来。她委屈又不满地看着朱建东。下体那种吊着的感觉还在折磨她,没有人命令她,她的手就已经随着还在继续的哭泣滑向下体。

  “停下来,欠管教的畜生。”朱建东一下把她的手拉出来按在墙上。

  “刚刚谁让你自己动了,你以为你求了,你自然就能高潮了?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你求不求是你的事情,我赏不赏给你看我的心情,懂了吗?”

  那双眸子在眼眶里伴着泪花打颤,恐惧一下攫住了她。她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行了,滚去冲凉水去吧。”

  啊,伴随着瑶瑶一身高亢的尖叫,冰凉的水柱又一次激到她潮红的皮肤上。她被揪起来扔在地上,躺着挨水冲。水流毫不避讳地冲击她的乳房和下阴。即使她用手阻挡,用腿夹紧也无济于事。

  然后水停了,冰凉的感觉一下消退,那股燥热就在皮肤下越发明显。好像辣椒抹在了身体里。空虚而滚烫。

  “站起来,过来。”朱建东先一步坐到床沿等她。

  瑶瑶已经站不住了。她的两条腿不停地打颤,脚踩在水泥地上留下两排湿漉漉的脚印。她的头发像湿透的墨缎一样贴在脸颊上、缠在脖颈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又随着她踉跄的脚步溢出来淌到胸口。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在走动中上下颠晃,乳肉上铺着一层被冷水激出来的细密颗粒,乳尖还是硬硬地翘着,裹着没冲干净的油膏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腿软得像刚出生的鹿,每走一步膝盖就往里扣一下,光着的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拍出湿漉漉的声响。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半挂在头上,精斑被冷水泡过之后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白膜糊在蕾丝花纹上,有一部分贴在她额头上,有一部分蹭在她鼻梁上。

  朱建东伸手把她头上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扯下来扔在地上——精斑被冷水泡过之后糊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在地上皱成一团。瑶瑶的脸终于露出来了。那张软嫩的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眼眶红肿,鼻尖通红,点点从内裤上脱落的精斑沾着颧骨上。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肩胛上,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瑶瑶的细腰,把那具已经软若无骨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瑶瑶的后背贴上了他花白松弛的胸口。朱建东两条毛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去,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瑶瑶被摆成了一个仰面朝天双腿大张的姿势,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屁股坐在他大腿根上,两条腿被他的腿架着往两边分开。她整个人像一把被完全打开的人体折扇,腿间那道还在滴着冷水的软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充血红肿的肉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被之前两轮自慰和春药的刺激弄得泛着潮湿的艳红,肉缝上端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鼓出来了,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果子。淫水从洞口往外渗,顺着臀肉淌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朱建东的一只手按在她胸前。他的手掌粗糙,指节粗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团白嫩嫩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堆成白花花的形状。他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乳头,指腹上的老茧蹭过敏感的乳尖时瑶瑶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他粗笨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划过肚脐眼,滑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最后停在了她腿间那颗肿得快要爆炸的肉粒上方。他没有按下去,只是让指腹悬在那里,隔着发丝那么细的距离,让瑶瑶能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触碰。

  瑶瑶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那根悬在阴蒂上方的手指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春药已经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那层隔空的温度就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悬而未决的刺激让她的手猛的抓住了身后朱建东的大腿。

  “手放回去。”朱建东把她的一只手重新拉到她自己腿间。瑶瑶的手指重新触到那颗还肿着的小肉粒,整个人抖了一下。朱建东把自己的手盖在她手背上,五根手指扣着她纤柔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开始在她腿间缓缓揉动。

  她仰面朝天,后背贴着那具肥胖油腻的身体,她的后脑勺靠在朱建东肩窝里,湿透的头发搭在他肩膀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乳尖上还裹着亮晶晶的药膏。她的膝盖被朱建东的腿压着,想夹都夹不拢。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被镜头完整收录。

  仅仅是轻微搓揉也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她的头后仰过去完全靠在朱建东的肩头,身体随着节奏一下下擡起,扭动着抽搐着。在肩头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粗重的“吭吭”的喘息。那张脸歪向朱建东的脖颈,半张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迷乱的情欲。

  “继续刚才的话。从头开始。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瑶瑶的手被朱建东的手控制着在腿间缓缓抽送。她的手背能感受到那只粗糙大手上每一根老茧的位置。她的手指被朱建东的手指带着动,和刚刚一样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那种感觉和被自己的手触碰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决定深浅的被迫快感。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熟练了一些:“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贱婊子在被东哥抠逼——贱婊子的手指在骚屄里面——东哥的手抓着贱婊子的手——东哥想怎么抠就怎么抠——”

  “对,就是这样。继续。抠屄爽不爽?”

  “爽——爽——贱婊子被自己抠得好爽——不对——是东哥让贱婊子爽的——东哥不让贱婊子爽贱婊子就不能爽——”她的声音打着颤。她的一只胳膊向后伸直,攀上了朱建东的脖颈搂住了他的脑袋,脸完全埋进了朱建东的脖子里。监控中被头发遮挡着不真切,但是可以猜到,此刻她的朱唇正在用力的、吮吸着亲吻朱建东的脖子。

  朱建东带着她的手越揉越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腰开始扭,后背蹭着朱建东花白的胸毛,饱满的臀部在他大腿根上来回磨蹭。她能感觉到她屁股下面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慢慢变硬。

  “继续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贱婊子想要——想要——”她卡住了。朱建东的手指停了下来,带着她的手也停在她体内不动了。瑶瑶的阴道急得狠狠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但她不敢自己动。“贱婊子想要高潮——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贱婊子下面痒得快疯了——求东哥了——求东哥——”

  “刚刚教过你了,说完整。高潮是哪里要高潮。说清楚。”

  “骚屄——贱婊子的骚屄要高潮——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在朱建东怀里弓了起来。朱建东又开始带着她的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瑶瑶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上嘴唇张到了最大,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求东哥让贱婊子——要到——到了——”

  朱建东把她的手从她腿间猛地拽开。瑶瑶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水光,溅在朱建东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在那只粗糙大手离开的瞬间弹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又被拽下来了,又一次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了。

  瑶瑶一下被从朱建东的身上推开,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挨了朱建东不轻不重的一脚。

  “跪那里跪好。”

  瑶瑶爬到那张粉红色大圆床的床尾。她的膝盖陷进皱巴巴的缎面床单里,双手撑在床垫上,湿透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朱建东走到她身后,把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她自己腿间。

  “继续抠。”

  瑶瑶的手指重新探进自己那道已经微微红肿的软缝里。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整个人趴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之间,自己的手指在腿间进进出出。她太想要高潮了。被春药烧了这么久,被拽下来叁次,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趴在那里,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嘴里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浪叫。

  “记住了一直扣但不许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一直抠。抠到我说停为止。敢高潮我就把你吊在这地下室里再上一次冷水。”

  瑶瑶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怕被冷水泼,怕被扯头发,怕再经历一次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的感觉,因此也开始怕自己高潮。但春药让她的身体停不下来。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死死按在阴缝上端那颗已经肿到快要爆炸的肉粒上。每次快感到达一个让她害怕的边缘时她就硬生生把手指抽出来,让那股即将决堤的浪潮自己退回去。这种自我控制比被朱建东强制打断更难熬,她是自己在悬崖边上来回踱步,她自己既是那个想要跳下去的人,也是那个必须拉住自己的人。

  “东哥——贱婊子不行了——贱婊子不想要了——贱婊子不想抠了——”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瑶瑶把脸从床单上擡起来转向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她从床垫上撑起身体,爬向他。她的手指还湿着,在缎面床单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爬到床沿边上,双手抓住朱建东的膝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

  “东哥——贱婊子不想用手指了——贱婊子要东哥——贱婊子要东哥的大鸡巴——”这些话从她嘴里往外涌,比刚才说任何淫语都更急切更流利。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不是在说淫语,是在说实话。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灼热让她终于崩溃,主动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

  朱建东低头看着跪在床垫上仰望自己的瑶瑶。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他把裤链解开,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瑶瑶看着它的时候眼珠子都在发颤,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她转过身从身后把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嘴。朱建东抓着她的屁股往上顶,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一截一截撑进那道紧窄的软缝里,她整个人从跪姿往上一坐,整根东西全埋进了她体内。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朱建东推倒了她,从身后骑在她身上。看着身下的美人自己开始疯狂地耸动,分开的大腿一下下用力把臀部拍在朱建东的胯下,乳肉在胸前荡出白花花的波浪。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蛇,屁股在他的大腿根上快速画着圆圈,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到底让龟头在她体内那片粗糙的软肉上横冲直撞。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被春药烧了那么久,被冷水冲了那么多次,被从高潮的边缘拽回来那么多次。现在她终于有了一根真正的、滚烫的、能填满她的东西。

  “东哥操我——操死贱婊子——贱婊子要到了——贱婊子终于要到了——”

  朱建东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他在她最忘乎所以、最接近巅峰的那一刻,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下推了出去。他一脚蹬在瑶瑶的屁股上把她踹开,瑶瑶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圈,后背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两个人之间拉着丝。

  瑶瑶仰面躺在床垫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焦距完全涣散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湿透的发丝里。她伸手想去摸自己腿间——自己来,不用他,她自己来也行。她的手指刚碰到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肉粒,朱建东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全按在头顶。

  “不许碰。”

  瑶瑶终于崩溃了。她开始哭,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咬着牙的啜泣,是一种全身都在抽搐的、嗓子劈开的嚎啕大哭。她躺在床垫上双手被按着不能动,两腿大敞,腿间红肿湿润的软缝在不停收缩却什么也得不到。“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东哥——让贱婊子高潮吧——贱婊子——哇——什么都答应——贱婊子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了——”

  朱建东把她两只手腕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湿透的脸扳向自己。“高潮可以给你。但你得拿东西来换。你拿什么换。”

  “什么都可以——贱婊子什么都愿意——贱婊子什么都给东哥——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

  “把你的高潮给我,今后你每一次高潮都只能为我,明白了吗?”

  “是,贱婊子的高潮是东哥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里的某根弦又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属于自身的东西也交了出去。

  “还有呢。”朱建东重新靠回床沿上。

  “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瑶瑶的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在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哭泣带来的抽切把后面的话硬着头皮往外挤,“贱婊子的奶子是东哥的。贱婊子的骚屄是东哥的。”

  “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吗。今天我们定个规矩,你以后每一次高潮,不管是自己弄的还是被我操出来的,都得按照这个规矩来。你先把规矩说一遍。怎么说你自己想,我听听你学得好不好。”

  瑶瑶的膝盖在发抖。她知道这个规矩是什么,朱建东之前打断她高潮的时候已经说过了。高潮要打报告。她当时说不出口,只是哭着求他。现在她必须把那个规矩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把规矩说清楚就等于承认了这个规矩,就等于以后每一次高潮都要遵守。

  “说啊。你不说我可走了。”朱建东站起来作势要走。

  瑶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背心的下摆。她的手指攥着那层松垮的棉布。她低着头,湿透的头发滴出水来,从她的鼻尖一下下滑落到床面。

  “以后贱婊子每次高潮之前,要向您报告。报告内容要说清楚贱婊子是谁的母狗,高潮是送给谁的,得到您的允许之后贱婊子才能高潮。没有您的允许贱婊子永远不能自己高潮。”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但还是把每一个字都说完整了。

  朱建东站住了。他低头看着瑶瑶攥着自己背心的那只手,柔软的手此刻攥得骨节分明。他把她的手从背心上掰开,重新坐回床沿上。

  “不够具体。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一个一个答。你以后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想自慰了怎么办。你男朋友回来和你做爱,你快要高潮了,你怎么办。”

  瑶瑶最不能提的就是我。每次朱建东在她被迫说淫语的时候提到“男朋友”,她的声音就会哽住,她的眼泪就会流得更凶。但现在春药让她顾不上这些了,她下面那张嘴让她的脑子已经没办法再抵抗。

  “贱婊子一个人在家想自慰的时候,先给东哥发消息报告。报告写清楚贱婊子是谁的母狗,想要高潮,请求东哥批准。得到东哥回复同意之后贱婊子才能自慰。自慰高潮的时候要喊东哥的名字,要把高潮送给东哥。”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春药让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抓紧自己的大腿肉,指尖掐进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里,抓出几个浅浅的凹痕。

  “说,瑶母狗在自慰的时候要想着谁?”

  “瑶母狗在自慰的时候,嗯,只想着东哥,要只想着东哥。脑子里只有东哥。没有别人——没有男朋友——没有——只有东哥——”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淌下来了顺着人中流进嘴里。

  “继续说。第二个问题。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瑶瑶的声音哽了一下,她开口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手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抠。她的指甲掐在自己的大腿上掐得越来越深。

  “贱婊子男朋友操贱婊子的时候,贱婊子快高潮的时候要跟男朋友说要先给东哥打报告。男朋友可以操贱婊子但贱婊子的高潮不属于男朋友。”

  “然后呢。你男朋友要是生气了呢。”

  “男朋友生气了贱婊子就告诉他,贱婊子的屄虽然可以给男朋友操,但贱婊子的高潮是东哥的财产。男朋友不能拿走不属于他的东西。”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软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嘴唇在手指后面剧烈地哆嗦。她刚刚说的话比之前所有日记加起来都更背叛我。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春药让她的阴道在刚刚她的手指抓大腿的疼痛中还在往外渗液,大腿根上已经多了一道细细的透明水痕顺着白嫩嫩的皮肤往下淌。

  “不错。你学得很快,比我想象的聪明。”朱建东伸手把她捂着脸的手掰开露出她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今天我也不是不让你高潮。但这高潮不能白给,这是你立下规矩的第一回。你得好好求。你觉得你应该怎么求。”

  “怎么,怎么求。”

  瑶瑶一下在床单上跪趴下来,撅着屁股对朱建东磕下了头。“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贱婊子的高潮是东哥的。求东哥准许贱婊子高潮。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高潮的时候要喊东哥的名字。贱婊子要把高潮献给东哥。贱婊子体内每一波快感都是东哥的恩赐。”

  朱建东把手按在她光裸湿滑的后背上。那只粗糙的大手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慢慢往下压。瑶瑶跪趴着的上半身被迫弯下去,弯得越来越低。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朝上翻开。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湿滑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得更开。瑶瑶光裸的脚踩在自己刚才打湿的床单上。

  “准了,瑶母狗。现在你可以抠了。”朱建东把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后背上移开,伸到她胯下,摊开手掌,掌心朝上垫在她花穴正下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接住什么珍贵的东西,“但只能抠到我说停。我不说停你就一直抠。我把手放在你骚逼下面接着你喷的水,洒出来一滴今晚就再从头求一次。你听懂了吗?”

  瑶瑶听到“准了”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松了绑一样——她终于被允许了,她终于不用再憋了。她的中指重新探向自己腿间那道已经湿透了的软缝。这一次她不需要再压制自己,不需要在快感的悬崖边上勒紧缰绳。这一次她得到了允准,手指捅进去的力道比之前都猛更急更不管不顾,整根中指一插到底,指根撞在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响。花穴湿滑软热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了她的指节,肉壁在药效的催动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自发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她自己的手指。她的拇指死死按在花缝上端那颗胀得发烫的肉粒上,用力碾下去。叁次,她憋了整整叁次,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拽下来。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开自己了。

  “嗯啊——!”她的腰疯狂扭动起来,屁股贴着朱建东摊开的手背来回蹭,湿漉漉的臀肉在他粗糙的指节上来回磨蹭,蹭得他手背上全是她淌下来的黏液。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床单的缎面上,五指张开稳住自己的身体。嘴张着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不成字的浪叫,声音又尖又哑,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弹跳。

  “东哥——贱婊子在抠了——里面——里面全是水,嗯么,抠逼——抠逼好爽,贱婊子是只会抠逼的母狗。”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起来,腰窝在灯下深深凹下去,屁股贴着朱建东粗糙的手背不停地蹭。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噗叽噗叽地响,整只手掌都被打湿了,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口疯狂地晃荡,乳肉荡出一层层白花花的波浪。那张软嫩的脸仰起来,却露出狂乱的神情,眼睛上翻着,舌头不受控制的吐出来。

  “停。”

  “呃——啊,停,母狗停住了。”瑶瑶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气,又硬生生的停住了动作。

  “要高潮了吗?该说什么?”

  “该说,该说——求东哥准许贱婊子——准许贱婊子的骚屄高潮——准许贱婊子用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的骚屄是东哥的——贱婊子为东哥高潮——”瑶瑶的声音已经不是在求,是在嘶喊。

  朱建东的拇指伸过来在她阴蒂上又轻又准地碾了一下。

  碾动像是在拉满的弓弦上割了一刀。然后他松开了手。瑶瑶的视野里好像炸开了一道白光。从阴蒂到阴道到子宫再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全被引爆了。她的身体猛地弓到了极限,腰弯成了一道弧线。把自己的大腿掐得陷进去一排深深的指甲印,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她的腿间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又远又急,溅在朱建东的那只手上,把整只粗糙的手掌都浇透了又溅在床面上。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悠长尖锐带着哭腔的叫喊,那声喊叫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穿透了监控画面,透过耳机穿透了我宿舍里寂静的空气。她两条腿夹住了朱建东的手腕,又张开再夹住,脚背绷得笔直,不停的在缎面上蹬踹,把床单踹成一团乱。套在脚踝上那根红绳的小银珠子乱晃成一团碎光。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不知道抽动了多少下,那股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喷,后来变成了流,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打在水洼未干的泥灰里。她脑袋贴着床面,身体却弓悬出去,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腰腹绷成一连串紧致的腻肉,大腿内侧疯狂跳动,臀肉在翘起的姿势中抖出一层雪白软波。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嗓子眼里的气音。

  朱建东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他站起来看着瑶瑶的身体落下去摊在床单上,看着她蜷在那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体内春药还在烧,虽然刚高潮过一次但那股灼热感却只退了一丁点又更猛烈地卷土重来,让她的小腹还在抽搐,阴道还在阵阵收缩。药效远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高潮而蓄积得更深了。她趴在地上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她那双半张的眼还盯着朱建东。朱建东擡起一只光脚搁在她下巴上把她那张糊满精斑泪痕口水的脸往上擡了一点。对着她把那只被浇得湿透的手举到摄像机前面晃了晃,亮晶晶的黏液从指缝间往下滴。“小婊子怎么这么会喷,喷得到处都是,真恶心啊你这母狗。”他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甩了几滴,然后蹲下来用那只还湿着的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没达到我的要求。我说了洒出来一滴今晚就再从头求一次,你看看床上,洒了多少,收拾起来很难的啊。继续。天亮之前喷到我说停我就放你走。”

  瑶瑶颤抖着擡起眼皮看他。她的眼眶里全是泪,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身体里的水已经快流干了,刚才那一次高潮几乎把她的体液榨了个干净,嘴巴里到现在还是一股干渴的苦味。再喷一次都勉强,更别说再喷好几次。但她还是把手指重新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揉,力道比刚才弱了很多,指腹在软缝上端画着圈,中指重新探进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肉洞里。她累得连手腕都在打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疲惫的闷哼。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说着讨好朱建东的话,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从蕾丝内裤下面飘出来,每说一句手指就往自己体内又推一截。

  “东哥让贱婊子喷,贱婊子就喷——东哥是最厉害的——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东哥一句话母狗就发情——”

  这些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生涩和羞耻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抗了。她的羞耻感被反反复复的高潮打断、冷水冲刷和药物折磨耗尽了最后一滴,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她的腰又弓了起来,那对乳房在胸前晃荡,臀肉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蹭来蹭去。她咬紧牙关把手指往自己里面又推了一截,指腹按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用力碾下去。

  高潮来了。但这次没有那么猛烈。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阴道里的嫩肉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一股透明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量比刚才少了很多——她之前已经喷了两次,又在春药的作用下流了那么多水,身体里的水分已经快要被榨干了。她倒在水洼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腿还在抽搐,但腿缝间那股水流已经变成了细小的滴答声,再也没有那种射出来的压力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可她发现春药那阵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堆一样轰地烧得更旺了。空虚,一股更深层更抓心的痒从花径深处最里面的位置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让她不住发出一阵销魂的喘息。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空虚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够不到痒的地方。不等这阵高潮过去,她就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插得更深,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死死碾在肉粒上。不够,还是不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朱建东的裤裆。

  刚刚肏过她的鸡巴被放了回去,运动裤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把布料顶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清。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花穴里的嫩肉随着她的目光狠狠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水从指缝间涌出来。

  朱建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擡头看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药效上来了?这才刚开始。告诉你把,抹在你身上的这药是越爽越难受的,你高潮越多,骚逼就越痒。想不痒了就得求我。”

  瑶瑶咬着嘴唇把脸转开,但眼睛不受控制地又瞟了回来。她看着他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截,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翘在肚子前面。茎身上鼓着青筋,龟头胀得发紫。她的花穴在他掏出那根东西的瞬间狠狠夹住了自己的手指。

  “这是在教你,女人的自慰就是饮鸩止渴,没有男人的鸡巴自己越玩只能越空虚,越想要。”

  这句话好像没有完全传进瑶瑶的脑子里。她现在好像整个脑子只剩下烧着的情欲,一点也塞不下其他东西,她是手还在下体本能地抽动着,只能从她怔怔的眼神中读出一点她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恐惧。

  “到了,又要到了,报告东哥,贱婊子又要高潮了。”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送了好一阵之后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痉挛了又痉挛,快感还在,高潮的感觉也有了,但只从里面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黏液顺着手指往下淌了几滴。那点儿水量连朱建东的手掌都打不湿。她急得带上了哭腔,高潮让她不住地喘息着。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都快把那颗肉粒碾破了,但身体就是不出来了。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空虚一阵阵从身下传来。

  朱建东没等她喘匀。他走上去擡起光脚,脚底贴在她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软缝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瑶瑶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被踢到的地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痛叫。

  “继续。”

  瑶瑶咬了咬牙。她把蜷起来的身体重新展开,把后背靠在床边冰凉的水泥墙面上,再一次分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把手伸向自己腿间。手指刚碰到那颗已经肿得发疼的肉粒时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停。她现在甚至已经没法专注于自己的下体游戏了,眼神一直在朱建东的腿间来回瞟。

  宿舍被窝里,我把手机屏幕攥得死紧。

  我盯着画面里瑶瑶那张脸——那张我亲过无数次的白净软嫩的脸,正靠在墙上,嘴唇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那种眼神我不认识。我和瑶瑶在一起好几年了,她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干净的、温柔的、笑起来弯弯的。现在屏幕上这个女人看朱建东的眼神是饿的。是持续了很久总得不到缓解的饥渴。

  可那就是瑶瑶。

  我想起她早上在厨房煎蛋时穿着樱桃内裤的背影,想起她在游泳池里水波下的身影,想起她大学时一次次跑过来牵住我手的身影。我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从不主动,每次都是我把手伸过去,她才红着脸把腿分开一点点。连叫床都是闷在枕头里的,从来不肯大声。

  现在她在监控画面里,全裸着蹲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饥渴地盯着人家裤裆。

  操他妈的。这老畜生给她涂了春药。这老畜生用春药把她折磨成这样的。不是她不要脸,是那药在烧她。是那老畜生把她按在墙上往她最嫩的地方抹了那种东西。她受不了了才会露出那种表情。她不是主动想要的。她在家做饭时穿着樱桃内裤的样子才是真的,这个盯着老男人裤裆的不是她。我试图说服我自己,可下身的东西好像却对这样的她更感兴趣。

  朱建东看着她那只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的手看了好一阵,然后伸脚把她的手从她腿间踢开了。瑶瑶的手被啪地踢到一边。她愣在那里,腿还敞着,手指还保持着半弯的姿势,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来。

  “看你这母狗也喷不出来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瑶瑶看着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视线又往下移到他裤链缝里伸出来的那根东西上。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盯了好几秒。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沾着之前高潮时从蕾丝内裤边沿淌下来的口水和眼泪。

  “鸡巴。”她说。声音沙哑,但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发抖了。

  “不够完整。谁的?”

  “东哥的鸡巴。”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眼睛里那股被药物和疲惫压榨出来的欲望让她顾不上别的了。

  “要干什么。说完整。”

  “肏我。”瑶瑶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些。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但那个敞开的腿缝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软缝还在往外渗着黏液。

  “谁肏谁。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说完整了才能给你。说错一个字你就继续用手指吧。”

  朱建东退后两步重新坐到床沿上,光着的脚板踩在水泥地上,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翘在毛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双腿大张的瑶瑶,等着她把那句话完整地拼出来。瑶瑶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又张开,那双透过脏蕾丝缝隙露出来的眼睛从朱建东脸上移到他胯间那根东西上又移回他脸上。

  瑶瑶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那句完整的话她知道是什么,她在日记里念过类似的,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嚷嚷过类似的,但现在她蹲在地上,清醒着,没有在挨操,没有被按在墙上强制自慰,没有冷水也没有皮带没有巴掌,只有她自己的欲望驱使着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

  “贱婊子求东哥把大鸡巴肏进贱婊子的骚屄里。”

  “不够,继续,喊到我满意为止。”

  瑶瑶闭上了眼睛。那颗眼泪从眼角挤出去顺着脸上干涸的泪痕往下淌,滴在自己敞开的腿缝上,滴在那颗还在发烫的肉粒上。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羞耻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之后的服从。

  “贱母狗要东哥的大鸡巴肏进贱母狗发情的烂骚屄里。”

  朱建东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把头擡起来。”瑶瑶擡起那张湿透的脸看着他。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准了,瑶母狗。想要就自己来拿。”

  瑶瑶从地上爬起来了。没有人强迫。她自己双手撑着冰床单,爬起来扑进朱建东怀里的。她动作太猛差点把他撞得后退了半步,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花白松弛的胸口上蹭得变了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肩胛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胯,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挂在了他身上。

  但她还没有坐到那根东西上,过了一个瞬间她忽然回过神来——那股冲动劲还没退去但被另外一种恐惧兜头冲了一下。她不敢直接坐下去,她攥着那根东西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个角度让它进来,不知道得对准哪里才能滑进去。可春药还在烧着呢,下面痒得发狠,痒比刚才干抠的时候还严重。她迫不及待了,她不能在等了。

  于是瑶瑶一只手扶着床沿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几把,把它慢慢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龟头滑过那道湿软的肉缝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是等了太久的焦渴终于要被满足时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闷在嗓子眼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屁股往下压——龟头挤开两片还在往外渗黏液的花瓣,一截一截地撑进那道紧窄的软缝里面。她就这样脚踝微微偏着撑着自己湿滑的脚底,一边一点一点往下坐,她把腰往下沉。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肉缝一截一截往里面推进去,每推进一截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而无限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比她今晚念的任何一句日记都要真实,比她说的任何一句浪叫都要不加遮掩,拖得又长又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自己的呼吸哽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没入自己体内。嘴唇张着,舌头在嘴角若隐若现地动了一下。

  她的里面早就湿透了,但因为太久没有硬东西填进来她的内壁还是缩了一下,裹得朱建东闷哼了一声。

  她撑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腿夹着他的腰胯,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她的屁股主动地、不顾一切地上下左右耸动起来,臀肉拍在朱建东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奶子在胸前沉沉地荡。她扭的节奏生涩而冲动——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主动过。但春药让她根本顾不上生涩,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只知道拼命摇屁股。

  她的花穴被整根填满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开,茎身把里面的嫩肉撑得绷紧。她两条蜷缩跪在朱建东粗壮的腰侧,光裸的腰背贴着他粗糙的手掌,饱满的臀部开始不顾一切地上下耸动起来。

  朱建东没有挺腰。他伸手攥住她那只套着红绳的脚踝,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耸动的样子。瑶瑶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来大半截再整根没入。她自己的臀肉撞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慢慢弄,弄给我套好了,做鸡巴套子就老实点。别给我鸡巴坐断了。”

  瑶瑶点着头,但她的脑子已经顾不上记任何东西了。她的腰肢疯狂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下翻飞,乳肉晃得让人眼花。她自己扶着朱建东的肩膀做支撑,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双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紧,脚踝上那根红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荡。她的嘴张着不停发出叫声,先是断断续续的,然后连成了一片。

  “东哥的几把好粗——把婊子塞满了啊——从里到外全塞满了——谢谢东哥的鸡巴——婊子自己动——婊子伺候东哥——东哥不用动——婊子全自动——啊婊子的骚逼套在东哥的几把上上下下——套得东哥舒不舒服——!”

  “草,臭婊子还会说顺口溜了”朱建东毫不客气的扇了瑶瑶的乳房一下,乳肉随之摇晃“你也想考研了,考什么专业?母狗大学喷水专业吗?”

  朱建东一只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手指陷进臀肉里掐出几个深凹,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时紧时松。另一只手捏着她晃荡的乳肉用力揉,粗糙的指腹陷进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把乳头按进乳晕里又松开让它弹回来。他低头看着她的花穴把自己的茎身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整根吞到底,花唇贴在囊袋上,阴毛蹭着小腹。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黏糊糊的白浆从花穴口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灰白的阴毛和他的囊袋。透明的黏液被捣成了乳白色的细沫,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糊了一圈,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叫观音坐莲。下次听到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瑶瑶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她的黑发甩在脸上粘住了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她的身体疯狂耸动,屁股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把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茎身整根吞进体内,龟头撞在花径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然后她又狠狠坐下去,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东哥你摸婊子的奶子——婊子的奶子是不是很软——是不是很大——是不是比你找的洗脚城那些女人的都大——东哥揉得婊子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婊子的奶子揉坏——婊子上面这张嘴也在叫——下面那张嘴也在叫——两张嘴都在喊东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光裸的脊背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汗水的水光,汗珠沿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淌,淌进臀缝里。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头剧烈颤动。鼻涕从鼻子里喷出来淌过人中混进了她张大的嘴里。眼睛向上翻起了白眼,眼眶里只剩下一片白色,眼珠完全翻了上去,睫毛还在不停抖动。

  她的花穴深处猛烈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茎身和花唇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朱建东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十根手指掐进他肩膀那层松垮的赘肉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好几道深印。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抽搐,小腿肚子绷得发硬,脚趾蜷成一团。这一切全被旁边的录像机一帧一帧地收进了镜头里。

  但她没有停下来。高潮的痉挛还没过去,她的屁股又开始扭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刚高潮了,明明阴道还在抽搐,但体内那股灼烧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春药没有被高潮浇灭,反而被高潮点燃了更旺的火焰。她骑在朱建东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耸动屁股,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舒爽,而是一半快感一半焦躁。她又高潮了两次,浑身抽搐,大腿痉挛,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但每次高潮之后体内的灼烧感就加倍反扑回来,让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迫继续扭动。

  “东哥——为什么——贱婊子已经高潮了——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痒——为什么还在烧——东哥——贱婊子受不了了——贱婊子下面快要烧化了——”

  朱建东靠在床沿上欣赏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却越扭越难受的样子,嘴角往下撇出一道弧线。“这药要男人的精液才能解。高潮没用,你高潮多少次都没用。你要我射进去,你得让我射出来,瑶母狗。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得让东哥射。东哥不射,你就一直烧着,直到药效结束,一直烧到天亮,烧到你的小屄冒烟。”

  瑶瑶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绝望,她接连高潮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以为终于可以解了,结果只是让药效更烈而已。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擡让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拔出一截再狠狠坐回来,屁股在他的大腿根上快速画着圆。她需要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让龟头顶到她体内那片粗糙的软肉,只有那样撞上去她才能觉得自己不是在白白挨着春药的灼烧。她的屁股疯狂地耸动,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猛地抽搐一下,脚踩在床面上努力稳住自己湿滑的脚底好让下一次耸动来得更迅猛更用力。嘴里的声调已经从浪叫变成了哀求,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东哥——求东哥射给贱婊子——贱婊子要东哥的精液——贱婊子不要再痒了——贱婊子会好好扭——”

  她把憋在身体深处用来止痒的动作和嘴里的哀求混在一起,又接连迎来了好几次干高潮——所谓的干高潮,就是阴道剧烈收缩,腰弓起来,大腿抽搐,可是没有水喷出来,她已经没什么水能喷出来了。但每次收缩过后体内的春药就加倍反扑加倍灼烧,从最深处往外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整个腹腔,直到她全身都像被泡在热水里煮一样。她骑在他身上拼命套弄,浑身都在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小腿肚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脚趾在水泥地上蜷得快要抽筋。她的眼泪不停地淌,把那张软嫩的小脸上糊满泪痕,但她还是在扭,在耸,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坐他。

  “想好了,射进去就是给你的小屄打上记号了,以后你这母狗的屄就只认我的精了。”

  “要,想好了——东哥——求东哥射给贱婊子——贱婊子要东哥的精——把精液射进贱婊子的骚屄里,给母狗打上标记。”

  她一边说一边耸动得更卖力了,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的节奏变得密集而急促,每一下坐到底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猛抽一次,脚踩在地面上用力稳住自己湿滑的脚底好让下一次耸动来得更迅猛更深入。朱建东听着她那些哀求,脸上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表情,手指头在她胯骨上敲了敲。“就这点诚意?你说射就射,东哥的精是白给你的?你这条母狗有什么资格要我的种。说说看,为什么要把精射进你里面,说出来,说好了东哥就考虑考虑。”

  瑶瑶的屁股没有停,她骑在他身上一边扭一边从嗓子里往外拽那些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说出口的话。她的眼泪在脸上淌,声音沙哑而急促,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含混。

  “因为贱婊子的骚屄就是给东哥盛精液的——贱婊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地方就是东哥用来灌精的容器——母狗会让东哥舒服的,求东哥把精液全射进贱婊子的子宫里——灌满贱婊子——贱婊子不让东哥的精白流——贱婊子用骚屄接住——全接住——”

  朱建东的呼吸重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把她往下狠狠一压让那根东西全根顶进她最深处。瑶瑶被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但她没有停,她的嘴还在往外蹦那些话。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胀得更硬了,龟头在她最深处撑得满满当当,她知道他快了,他就要被她扭出来的这些浪话刺激射了。她必须再接再厉,必须说出更下流更不堪的话,才能把那泡能救她命的精液从他身体里榨出来。

  “东哥的精比什么都管用———每天都要——每天早上张开腿等东哥灌精——每天晚上跪在门口等东哥灌精——贱婊子的骚屄就是东哥的精壶——东哥什么时候想灌就什么时候灌——灌满了贱婊子给东哥生个娃娃——给东哥传宗接代————东哥把贱婊子当个下崽的母狗用——”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又沙又哑又急,每吐一个字屁股就往下狠狠压一次。朱建东的呼吸越来越粗,胯部开始本能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耸动。她知道他快被她的话勾出射精欲了。

  “你想给东哥生什么。”朱建东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懒洋洋了,低沉了许多,掐着她胯骨的手也开始主动把她往下压,配合她扭动的节奏往上挺腰。瑶瑶感觉到他主动挺腰了,她知道自己说对了方向,她必须继续往下说,必须说出更下贱更不要脸的话。

  “给东哥生个女儿——生个和贱婊子一样下贱的小骚货——长大了和贱婊子一起伺候东哥——贱婊子教她怎么舔东哥的脚——教她怎么把东哥的鸡巴含进嘴里——教她骑在东哥身上扭屁股——贱婊子母女俩都是东哥的——贱婊子全家都是东哥的母狗——东哥操完贱婊子操贱婊子的女儿——东哥把精液灌满贱婊子一家——求东哥射——求东哥现在就射——贱婊子要东哥的精——贱婊子要怀东哥的种——求东哥让贱婊子怀孕——求东哥把贱婊子的肚子搞大——”

  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劈开了叉,嗓子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玻璃,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她已经不是在祈求了,是在用一种接近命令的语气要求他射进去——因为她真的快被春药烧疯了,因为她知道只有这些话才能让他射出来。

  朱建东终于动了。他掐着她胯骨的大手猛地收紧,把她往下狠狠一压让那根东西全根顶进她最深处。他闷哼了一声,脖子上松弛的皮肤下面青筋鼓了起来,然后他拽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腰往上猛顶了好几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体内,灌在她子宫口上。那股精液碰到她内壁的瞬间,她体内烧了许久的春药像是被冷水泼中的炭火,滋啦一声炸开了最后、最彻底、最毁天灭地的高潮。

  她的鼻涕喷出来流在嘴唇上,眼睛往上翻起了白眼。她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已经不是叫床了,是整个人被碾成碎片之后从肉身废墟里往外漏的一丝气音。阴道疯狂收缩,从里面又压榨出了最后一股液体混着朱建东射进去的精液从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整个人弹了又弹,在极短暂的时间里被连续不断的痉挛贯穿,每一次收缩都让她趴回到他身上,下一秒又被新的收缩弹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猛烈地高潮过,以前和我在一起没有,以前被朱建东操的时候没有,连刚才那几次泄身和这个比起来都像是小溪撞上了海啸。她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两条小腿肚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跳。雪白的乳肉贴在他胸口上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沙哑的呻吟。湿透的头发铺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成一滩。

  高潮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还可以这样抽搐。最终她安静了下来,趴在朱建东的胸口上,呼吸的起伏变得均匀。我一度不确定她是不是就这样昏了过去。直到过了好几分钟,朱建东推了一下趴在他怀里的瑶瑶,想要起身。瑶瑶却攥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不想我走?”

  瑶瑶没有回答,埋在他胸口的头似乎点了点。于是朱建东又重新躺好,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轻轻拍打瑶瑶光滑的背,那里粘着的头发已经几乎要干了。细微的呼吸从他的胸口传来,瑶瑶的手安静地攀上了他的臂膀。

  我必须得回去了,我关上了屏幕,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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