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仙子今天也没能好好享受】(1作者:画眉桃)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2 16:36 已读7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凝仙子今天也没能好好享受】(1)

作者:画眉桃 字数:15310

2026/08/13 发布于:pixiv

标签🏷️ 淫荡/堕落/发情/精液中毒/吞精/纯爱

  1 筑基后觉得自己入了凡间无敌的清凝仙子怎会落入魔修之手后被就地正法呢

  南赡郡的夏天热得能把人蒸熟。

  街边的狗趴在屋檐阴影里吐舌头,卖凉茶的老汉摇着蒲扇打盹,连城门口守城的兵卒都摘了头盔,一个个把领口敞得老宽。

  整座城闷得人喘不上气。

  唯独城东那条烟花巷子里,传出几声有气无力的琵琶,算是给这死气沉沉的午后添了点活气。

  “哎呦~~姑娘,您行行好,咱们这小庙真装不下您这尊大神……”

  巷子最深处的翠红阁,老鸨那张涂了三层脂粉的脸皱成了包子褶。

  她拿手帕擦着额头上油乎乎的汗,看着眼前这位主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搁。

  这位主儿往那门槛上一站,整条巷子的胭脂水粉味儿都被压了下去。

  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还没彻底长开,但那股子劲儿已经出来了。

  像是山涧里头一汪水,清是清,底下却藏着不知多深的潭。

  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两腮却还留着点少女才有的软肉。

  鼻梁挺得恰到好处,唇瓣不用点胭脂就泛着水润润的粉色,此刻正微微翘着,似笑非笑。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桃花眼,瞳仁却是干净的琥珀色,亮得像是攒了两颗星星在里头。

  “小庙?”

  她歪了歪头,一头墨发只松松地挽了个髻,余下的全披散在肩上,发尾扫过裸露的肩头。

  肩上两片薄纱勉强算作袖子,从肩头一路垂到手腕,胳膊上白得晃眼的肌肤就那么大喇喇地亮着。

  那身衣裳就更要命了。

  一件淡粉色的琉璃纱裙,料子薄得能透光,走动起来像是裹了一层朝霞在身上。

  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以下全敞着,只靠一条细细的银链子系住两襟,银链末端坠着一颗绿豆大的珍珠,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绸带,勒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肢。

  裙子下摆倒是长,直拖到脚踝,可那纱薄得......

  老鸨敢拿自己二十年的从业经验发誓,她都能看见那两条腿的轮廓。

  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腿。

  那白丝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上等的灵冰丝,贴在腿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光是看着就让人觉着凉快。

  白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消失在裙摆底下那一截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里头。

  脚上踩着一双藕粉色的绣花薄底短靴,鞋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合欢花。

  手里还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画着两条交缠的锦鲤。

  “本姑娘听说这地界最热闹的就是你们翠红阁,”她把团扇往老鸨脸前一指,“怎么,怕我给不起银子?”

  老鸨嘴角抽了抽。

  她倒是不怕这位主儿给不起银子,光是那身衣裳就够买下半个翠红阁了。

  她怕的是这位主儿那张脸往这儿一挂,她手底下的姑娘们全得喝西北风。

  “不敢不敢,姑娘您误会了……只是咱们这儿毕竟是……”老鸨斟酌着措辞,“是接客的地方。您这样的姑娘,何必……”

  “谁说我要接客了?”

  清凝把团扇一收,下巴微抬,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许得意与炫耀。

  “我就是来喝酒的,顺便......听听曲儿。”

  说着,人已经越过老鸨往里走了。

  路过柜台时顺手抄起一壶店家刚端上来的冰镇梅子酿,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路滑过修长的颈子,没进锁骨窝里。

  她浑不在意地拿手背一抹,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打在腮边。

  “爽!”

  一口酒下去,清凝惬意地眯了眯眼。

  她最怕热了,打小就怕。

  一到夏天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所以才特地寻了这身衣裳、这双袜子,穿在身上凉丝丝的,跟裹了一层薄冰似的,舒服得很。

  至于这身衣裳是不是太招摇了?

  她才不在乎呢。

  散修嘛,讲究的就是“我自逍遥人世间”。

  辛辛苦苦修到了筑基容易吗?

  多少人一辈子卡在练气期上不去,她十八岁就筑基了,凭啥还得苦哈哈地窝在深山老林里打坐?就该到凡人的地界好好享受享受。

  喝最好的酒,听最浪的曲儿,看最大的热闹。

  至于魔修什么的。

  嗐,这穷乡僻壤的凡人地界,能有几个修士?

  她运道一向不错,哪那么巧就让她碰上了。

  清凝掂了掂手里的钱袋,里头装着她前些日子帮一个土财主“除妖”。

  说是除妖,。其实就是把他家闹耗子的粮仓清理了一遍。

  赚来了二十两银子。

  够她在翠红阁快活好几天的了,她哼着小曲儿,迈着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施施然往楼上雅间走去。

  团扇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起一缕凉风。

  ——

  翠红阁对面,隔着一条巷子的茶楼二楼上,一双眼睛正透过半开的窗棂,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粉色的身影。

  眼睛的主人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色长衫,手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任谁看都是个进城的读书人。

  但他搁在膝上的左手正捏着一枚玉符,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玉符微微发烫。

  “筑基…...”

  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追着清凝消失在翠红阁门口的裙摆,眼底炽热。

  “上等的纯阴灵体胚子。”

  他低头看了眼玉符上若隐若现的灵光,这玉符里封着一只专门用来嗅探女修资质的小鬼。

  修为高的不敢碰,但筑基期的散修嘛,宗门里没有靠山,死了也没人在意。

  何况还是这么个不知死活的。

  穿成那样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女修似的。

  那身料子,凡人认不出,可修士一眼就能看出名堂,穿在身上寒暑不侵,寻常散修可舍不得买。

  还有那条白丝裤袜裹着的腿,又长又直……

  他在脑子里过了遍那些被送到魔窟里的正派女修的样子,都不及这只野生的。

  男人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的传音符,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符纸化为一缕黑烟钻出窗缝,消失在大太阳底下。

  南赡郡外,往东南数十里,有一片断魂岭。

  岭上终年阴风不散,凡人靠近就会大病一场,而断魂岭深处的一座石洞里,此刻正盘坐着三个黑影。

  传音符的黑烟钻入洞口,落在为首之人手中。

  此人一张青脸,额角生着一颗肉瘤,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他睁开眼,听完了传音符里的消息。

  “筑基散修,纯阴灵体胚子,一个人,在凡人地界招摇。”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有点意思。”

  身旁一个肥硕如猪的魔修搓着手,嘿嘿笑道:“大哥,这可不是送上门的肥羊?炼成炉鼎,够咱们兄弟采补好几年的了。”

  青脸修士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面漆黑的幡旗。

  “老三,你继续盯着,老二随我进城。”

  他舔了舔嘴角,眼中黑芒一闪。

  “这只小野猫,别让她跑了。”

  ——

  翠红阁的雅间里,清凝把空酒壶往桌上一墩,整个人仰倒在软榻上。

  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交叠着翘在扶手上,短靴早就蹬掉了,露出被丝袜裹得紧紧的脚尖,珠玉似的脚趾在薄薄的白丝底下微微蜷着。

  她随手捞起桌上一碟蜜饯,往嘴里丢了一颗,腮帮子鼓鼓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跟着楼下传来的琵琶声哼着淫词艳曲。

  团扇搁在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榻的凉席里蹭了蹭。

  脑子里全是方才在街上买的那本避火图。

  啧,那些个姿势画得还挺有意思,等晚上回客栈研究研究。

  右手无意识地滑到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琉璃纱捏了一把。

  “嗯……”手指陷进软肉里,触感软弹得不像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对,木瓜似的形状,长长地坠着,把裙子前襟撑出两道褶子。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

  都说揉多了会变大,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打小练气那会儿就爱自己摸,筑基以后更是一天不揉就睡不着觉。

  如今这对宝贝,她自己看了都欢喜。

  走大街上,那些凡夫俗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面上嫌弃,心里其实受用得很。

  等会儿,要不要趁酒劲儿上来了,先自己爽一把再回去?

  刚把手往下探,窗外忽然刮进来一缕凉风。

  凉得不太正常。

  清凝打了个激灵,酒意消了大半。

  她刚翻身坐起来,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三个男人。

  打头的那个青面肉瘤,咧着一嘴黄牙冲她笑。

  后头跟着一个肥得像猪、另一个瘦得跟猴似的中年人,三人身上都缠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筑基,两个。

  一个练气巅峰。

  清凝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呦,小娘子。”青面修士那眼珠子把清凝从头到脚舔过一遍,在胸前和腿上停留得格外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跟我们兄弟几个玩玩?”

  那猪一样的魔修搓着手,眼睛都快黏在清凝腿上了:“这小娘们穿的……啧啧,白丝袜裹着的骚蹄子,看着就想撕开。”

  清凝的脚趾在白丝里蜷了蜷。

  她下意识想把靴子穿上,但靴子在软榻另一头。

  “……你们谁啊?”

  少女的声音还算镇定。

  “散修嘛,无门无派的,对吧。”瘦猴魔修掏出一个玉符晃了晃,符上正亮着红光,“这种极品货色在外头晃悠,早晚都是便宜了别人,咱们兄弟心善,你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

  无门无派。

  散修。

  清凝脑子里嗡嗡的。

  青面修士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黑幡上,筑基后期的灵压如山一般压过来。

  “……哈。”

  清凝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怕什么!她也是筑基!虽然刚筑基没几年,但也是筑基!

  而且她又不是那些大门派里没出过门的娇小姐,这些年一个人闯荡,打架又不是没打过!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

  “玩你娘的!”

  酒壶脱手的瞬间,清凝整个人已经从软榻上弹了起来,脚尖一勾将地上的短靴勾到手里,看也不看地就往窗户蹿。

  青面修士偏头躲过酒壶,酒液泼了他半边肩膀,他连眼睛都没眨。

  “抓住她。”

  瘦猴魔修手中飞出一条漆黑的绳索,灵蛇般缠向清凝的脚踝。

  清凝耳听风声,腰肢一拧,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个方向,绳索擦着白丝袜的边缘掠过,啪地抽在窗棂上,木屑横飞。

  好险!

  清凝借着这一转的余力落在窗边,手中团扇猛地一挥,扇面上两条锦鲤忽地活了过来,化作两道金光直奔瘦猴面门。

  瘦猴修士怪叫一声,双手结印去挡,却不想那金光只是虚招,真正的灵力藏在扇柄里,一记闷棍敲在他天灵盖上!

  练气巅峰的瘦猴闷哼一声,踉跄了两步。

  清凝趁机翻身跃出窗外。

  在半空中回身,手指连弹,数道细长银针脱手而出,正是她用来对付凡间小妖的淬灵针。

  针上淬了她自己炼的麻沸散,碰着皮肤就能让凡人昏睡一整天。

  虽然对付修士效力打折,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猪一样的胖魔修嘿嘿一笑,肥硕的身躯竟然灵活得不像话,大袖一卷就将银针尽数兜住。

  银针扎在他袖子上,连皮都没蹭破。

  “小娘们还挺辣。”

  清凝心里一沉。

  来不及多想,人已经落在翠红阁后巷的地面上。

  赤着的那只脚踩在滚烫的青石板上,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她顾不上了,把靴子往怀里一揣,拔腿就跑。

  “跑得了么?”

  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青面修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巷口,手中的黑幡正对着她。

  幡面上扭曲的符文亮起幽光,一股吸力凭空而生,扯着清凝的身子往回拽。

  “放开我——!”

  清凝死死扣住墙缝,指甲都嵌进了砖石里。

  灵蚕丝的白袜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磨出几道细痕,两条长腿绷得笔直。

  不行......打不过!这三个人的灵力都带着邪气,是魔修!筑基后期的魔修,根本不是她能对付的。

  她咬紧牙关,右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

  一枚玉符入手。

  这是她花了五十块下品灵石在坊市淘来的遁地符。

  用一次就碎,贵得她肉疼了小半年。

  现在不用,以后也没命用了。

  “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清凝把灵力灌进玉符里。

  符纸瞬间化为一道黄光裹住她全身,整个人嗖地钻进地里,消失在原地。

  青面修士的黑幡吸了个空,只捞到一缕残存的灵力。

  “遁地符?”

  瘦猴魔修从窗口跳下来,捂着还在发麻的脑袋,龇牙咧嘴。

  “他娘的,这小娘皮还挺有钱。”

  胖魔修落到巷子里,蹲下来看了看地面上残留的灵力痕迹,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蘸了蘸,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他咧嘴笑了。

  “跑不了,老子的蛊虫已经沾上她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趴着一只米粒大小、通体漆黑的甲虫。

  甲虫的触须正微微颤动,指向东南方向。

  青面修士将黑幡收起,面上不见恼怒,反倒多了几分兴致。

  “追,这种货色,拿到黑市上少说值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顿了顿,“上品灵石。”

  胖瘦二魔修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贪婪。

  三道黑影拔地而起,向着东南方追去。

  ——

  南赡郡往东南几十里,这儿有一片叫青瘴林的荒山。

  山中多瘴气,凡人根本进不来,偶尔有低阶修士来此采药,但也只敢在外围转悠。

  月色初升,清凝正躲在一棵三人合抱粗的老榕树底下大喘气。

  遁地符把她随机传送到了这片林子里,筑基初期的修为,催动那符箓本就勉强,这一下直接掏空了她丹田里大半的灵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只没穿鞋的脚上,白丝袜在刚才逃命的时候磨破了好几个洞,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出来,趾甲上涂的淡粉色蔻丹蹭花了一小块。

  裙摆上全是泥点子,左边肩头的那片薄纱也不知勾到哪儿了,扯出一道大口子,半截藕臂全露在外头。

  月光透过榕树气根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身上。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警惕地扫着四周。

  耳边的虫鸣声忽远忽近,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着。

  “呼……呼……应该……甩掉了吧……”

  她把后脑勺靠在粗糙的树皮上,心彭彭直跳。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转着方才在翠红阁的一幕幕。

  三个人,全是魔修。

  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练气巅峰。

  要不是那张遁地符,她现在已经被捆成粽子了,还是那种扒光了等着被吃的粽子。

  想到这里,清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平日里她仗着筑基的修为和那点小聪明,在凡人里头招摇惯了,从未想过会撞上比自己厉害这么多的魔修。

  更没想到对方还有那种能探查修士资质的手段。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少女咬了咬嘴唇,发泄似的踢了一脚地上的枯叶。

  光着的脚趾从破袜洞里戳进枯叶堆里,凉丝丝的。

  但转念一想,她又有点得意。

  能从三个魔修手底下逃出来,她清凝也算有本事了。

  虽然用的是遁地符,虽然跑得狼狈,但结果不还是跑出来了吗!

  这么一想,被掏空的灵力和磨破的袜子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等这事儿过去,姑奶奶非得雇上一支修士护卫,回来把你们三个王八蛋揍得满地找牙……”

  嘴上骂骂咧咧着,清凝撑着树干站起来,借着月光打量着周围。

  青瘴林她不熟。

  以前只在边上采过几株不值钱的灵草,从没真正深入过。

  这片林子大得离谱,据说直通断魂岭。

  断魂岭?

  她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名字,后背又凉了一下。

  魔修扎堆的地方,该不会她一通遁地,直接把自己送到人家家门口了吧?

  不行不行,得赶紧离开这儿。

  正盘算着,迈出一步。

  脚底下忽然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温温的、黏黏的、还在微微蠕动,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脚心里。

  清凝整个人僵住了。

  她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月光下,一只米粒大的黑色甲虫正趴在地上,细长的触须轻轻摇晃着。

  甲虫背壳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什么……时候……沾上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小娘子跑的倒是挺快。”

  阴恻恻的嗓门,从头顶的树冠里落下来。

  清凝来不及抬头,一股大力已经从上而下压向她的后颈。

  完了。

  她最后能做的事,就是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砰!”

  少女整个人被按着后颈砸在地上,下巴磕在枯叶堆里,吃了一嘴泥巴。

  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腿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屁股高高撅起,裙摆翻卷到大腿根。

  修长的腿根、圆润的臀肉在白丝的包裹下格外显眼,腰肢反弓,胸前的丰满被压扁在泥土上,那道深深的沟壑从敞开的领口里看得一清二楚。

  胖魔修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碾了碾,嘿嘿直笑。

  “跑啊。再跑一个给爷看看。两条骚腿倒是挺能蹬的。”

  “呸。”清凝吐掉嘴里的泥,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桃花眼瞪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我再打!”

  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

  她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拿什么跟筑基后期的魔修打?

  青面修士从树后踱出来,低头俯视着这个到了穷途末路还嘴硬的少女,嘴角一歪,露出满口黄牙。

  “不急,有的是时间陪你打。”

  他伸手捏住清凝的下巴,掰着她的脸左右转了转。

  月光下,少女沾着泥巴的脸蛋依旧好看得惊人。

  “这张脸要是让月清雅那老鸨看到了,怕是要亲自来抢货。”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凝不知道他口中的“月清雅”是谁,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梗着脖子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捏得更紧,嘴唇都被捏得嘟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干什么......呜——!”

  青面修士松开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禁灵符,啪地贴在她后心上。

  清凝只觉得丹田里的灵力像被冻住了一样,无论怎么催动都纹丝不动。

  筑基期的修为被这张符箓彻底封死,这下真完了。

  “老二,禁修符带上,这小蹄子鬼精,别让她钻了空子。”

  胖魔修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箓,清凝瞥了一眼,眼皮直跳,全是禁修符,专门用来压制修士灵力。

  被这玩意贴上,别说筑基,就是结了丹也得变成普通人。

  “放心,大哥,我这些符够贴她全身的。”

  “嗯,老三怎么样了?”

  “老三被那娘们砸了一扇子,脑袋有点晕,我让他先回去了,这趟买卖咱们兄弟俩分就够了——”

  “老三那份归我。”青面修士打断他,“抓到这小娘们,你那份也不少,别贪。”

  胖魔修讪讪一笑,没再吭声。

  清凝被按在地上,听着他们把自己当成货物一样讨价还价,心里又气又怕。

  她用力扭了一下腰,想从胖魔修脚下挣出来,却被他踩得更用力,屁股压得生疼。

  “别动。”

  青面修士往她嘴里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一抬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

  清凝想呕,但那药已经化得没影了。

  “这是锁灵丹,接下来三天,你就是一个普通人。”青面修士淡淡地说着,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价而沽的肥肉,“老实跟着走,乱跑的话,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再拖回去。”

  清凝咬着下唇,不敢再吭声了。

  胖魔修把禁修符贴满了她全身,又拿出一条黑色的绳子把她双手反绑在身后。

  绳子一碰到皮肤就自动收紧,勒得她手腕生疼。

  绑完了双手还不算,胖魔修又捏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也绑了。

  白丝袜被绳子勒出好几道深深的凹痕,嫩肉从绳结旁边挤出来,看着可怜极了。

  青面修士祭出黑幡,一股黑风卷起三人,向着断魂岭深处飞去。

  清凝被胖魔修扛在肩上,倒挂着看脚下的山林飞速倒退。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浆糊。

  不行不行不行——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那点丢人的水雾逼回去。

  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

  她清凝能在凡人地界逍遥快活好几年,靠的又不是运气,是脑子!脑子!赶紧想!

  先理一理眼下的处境。

  灵力被封了,双手反绑了,两条腿也捆了,嘴里还塞了颗什么锁灵丹。

  三个魔修,不对,不对,现在剩两个。

  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中期。

  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跑是肯定跑不掉的,硬打更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求饶?

  不行,太丢人了,她清凝什么时候求过。

  等等,都这时候了还讲什么骨气!

  她又不是那些正派大宗门里宁死不屈的仙子,她是个散修啊!散修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能屈能伸!

  清凝深吸一口气,把声线调到最软最甜的那一档。

  这套夹子音她以前在凡人面前装可怜骗银子的时候百试百灵。

  “那个……两位前辈?”

  声音掺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胖魔修脚步一顿,青面修士也偏过头来。

  “晚辈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清凝赶紧趁热打铁,下巴磕在胖魔修后腰上,也顾不上疼,“晚辈不该穿那么招摇,不该一个人在外头晃荡,前辈们抓我是晚辈自找的,晚辈认,绝不敢记恨!”

  青面修士嗤了一声:“倒是个识相的。”

  “是是是!晚辈最识相了!”清凝使劲点头,“只是晚辈好歹是筑基期,前辈们要是直接把我卖了,也就卖个几十灵石,可要是前辈们留我用处,晚辈一定尽心尽力,晚辈会炼丹,虽然只炼得出最低级的聚气散,但晚辈手脚勤快,什么都肯干!求前辈们给晚辈一个机会!”

  她这话是过过脑子的。

  直接提条件,魔修肯定不耐烦。

  但先示弱,再展示自己的“使用价值”,说不定能给自己争取点缓冲时间。

  只要能活下来,只要那道禁灵符有一天失效,她就有机会跑。

  青面修士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倒挂着的少女。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桃花眼正努力地往上看着他,眼尾还红着,嘴唇被咬得水润润的,沾着泥巴的腮边挤出两个小酒窝。

  “你会炼丹?”

  “会会会!”清凝眼睛一亮,“聚气散!还有辟谷丹!晚辈都会炼!前辈要是用得上,晚辈可以给前辈炼,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行!”

  青面修士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她正盘算着怎么继续装可怜卖乖,忽然发觉胖魔修扛着她的方向变了。

  开始往下落了。

  “大哥,这林子里头有片空地,先歇歇脚。”胖魔修的声音从嗡嗡地传过来,震得清凝耳朵发麻,“老三那小子回去还得一阵,咱们带着个娘们赶夜路也不方便。”

  青面修士嗯了一声。

  黑风散去,三人落在一片林间空地上。

  月光从头顶的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照得地上的石头白惨惨的。

  胖魔修把清凝从肩上卸下来,往地上一扔。

  “哎呦——!”

  清凝屁股着地,摔得龇牙咧嘴。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条捆在一起的长腿在地上蹬了两下,想坐起来却没处借力,只能歪歪扭扭地侧躺在枯叶堆上。

  月光落在她身上,被扯破的琉璃纱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白丝袜上全是泥巴和破洞,从大腿根到脚尖,破洞里露出的嫩肉在月色底下白得发光。

  她想把自己蜷起来,可手脚都被绑着,怎么缩都缩不成一团。

  然后她就看见青面修士朝她走过来了。

  月光把他那张长着肉瘤的青脸照得像个鬼。

  清凝的脚趾在白丝破洞里猛地蜷紧了。

  她方才一路上盘算的全是“装乖拖延时间”的剧本,卖惨、示弱、展示利用价值。

  只要能拖到禁灵符松动,她就有机会跑。

  可现在青面修士站在她面前,看她的眼神怪起来了。

  现在施展缓兵之计好像不太管用了。

  “你方才说。”青面修士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从她下唇上碾过去,“什么都肯干?”

  清凝的后脊梁骨蹿起一股凉气。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一棵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她被撕破的肩头,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我……我说的是炼丹……”她的声线维持不住了,破了功,颤抖着。

  “炼丹?呵。小姑娘,你大概没搞清楚状况。”青面修士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滑,指腹刚刮过锁骨,清凝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现在是落到老子手里的女修,你能干的事,老子说了算。”

  清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些小聪明有多可笑。

  展示利用价值?

  在魔修面前,一个被绑着的、灵力被封的筑基女修,利用价值根本就不需要她来展示。

  胖魔修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抹着嘴嘿嘿笑:“大哥,这小娘皮刚才还装乖呢,现在倒是老实了,脸都白了。”

  青面修士没理他。

  他的目光从清凝脸上移到她脖子上,又从脖子上移到锁骨以下。

  那领口本来就开得低,方才一阵折腾,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

  “这张脸,越看越出挑,越看越想多看几眼,拿去卖之前,咱们兄弟先验验货。”

  清凝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们不是要把我拿去卖灵石吗?”她的声音拔高了,破了音,拼命挣着手腕上的绳子,手腕磨得通红却也没挣开半分,“货物不能拆封!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胖魔修噗地笑出声来:“嘿,这娘们还挺有商业头脑。”

  青面修士也笑了。

  “那是正经买卖,我们不是正经买卖,再说了。”他的手落到清凝腰间,拽住那根系得紧紧的绸带,用力一扯,“你想拆就能拆?你这身子,拴在老子的黑幡底下,连咬舌自尽都得看老子准不准。”

  绸带被扯开,琉璃纱裙的前襟松了。

  少女的锁骨以下彻底暴露在月光里。

  清凝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尖叫,但叫声堵在喉咙口,怎么都出不来。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可能会被炼成什么炉鼎,可她真没往这方面想。

  她才刚被抓啊!连魔窟长什么样都没见到呢!怎么就地就要挨操了!

  她拼命想夹紧腿,可两条腿被绳子捆在一起,怎么也夹不拢。

  白丝袜上破洞里露出的嫩肉在月色底下微微发着抖。

  青面修士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清凝盯着那根腰带,盯着他那双粗粝的手,盯着月光下他脸上那颗肉瘤投下的阴影。

  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骂人的话,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然后她忽然看见了他的脸,那张脸在月光底下,青得发绿,满是褶子,凑近了还能看见毛孔里嵌着的黑头。

  鼻梁歪的,牙是黄的,还有那颗肉瘤,那颗肉瘤正随着他解腰带的动作微微颤动。

  “等一下——!”

  清凝喊得又快又尖,青面修士动作一顿。

  “那个……”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忽地小了下去,“你……你把脸转过去一点行不行?太丑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青面修士的脸瞬间黑了,胖魔修一口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你说什么?”

  “我说你长得丑!怎么啦?还不让说实话了!”清凝闭着眼睛一口气骂了出来,反正也跑不掉,不骂白不骂,“你们魔修都不挑脸的吗?长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做这种事,你自己不恶心我都替你恶心——”

  青面修士抬手就要扇她,手掌举到半空,却被胖魔修拦住了。

  “大哥消消气,这小蹄子嘴硬,等会儿有的是办法收拾她。”胖魔修挤眉弄眼地朝身后努了努嘴,“不过她说得也有点半半道理......大哥你别生气,我是说,让她看着你,她确实受罪,不妨——”他凑到青面修士耳边嘀咕了几句。

  青面修士听完,脸上怒色褪了几分,反倒似笑非笑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清凝。

  “嫌老子丑?行,那就别看了,但你身上这张嘴骂得欢,等会儿下面那张嘴要是也这么硬,老子算你有本事。”

  他收回手,把腰带系了回去,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条黑色的布带。

  清凝瞪大了眼。

  “你……你要干什么——”

  黑布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骤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感官被切掉了一个,剩下的反而加倍灵敏起来,她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远处夜枭咕咕的叫,能听见面前两个男人变沉的喘息。

  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这样你就不用嫌老子丑了,专心办事。”

  清凝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身前一阵窸窸窣窣,然后一阵响动从侧面传来,胖魔修的位置也在挪动。

  “呦,大哥要用那个?”

  “嗯,这嘴太能说,堵上省事。”

  “嘿嘿,这倒是,那就先让她尝尝这个的滋味。”

  清凝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心里正发毛,一只手忽然捏住了她的后颈。

  那只手掐着她脖子往上提,膝盖点地跪在了枯叶堆上。

  被捆在一起的腿没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只能靠后颈那只手勉强稳住,上半身前倾,胸前的两团丰满悬在敞开的衣襟底下,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出一阵阵乳波。

  “嘴张开。”头顶传来青面修士冷硬的声音。

  “不......唔!!”

  下巴被捏住,嘴巴被强行掰开。

  一个温热的光滑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尺寸大的离谱,龟头就足有一颗鸡卵大小,抵在她的舌面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不臭,显然是事先用法术清理过。

  这帮魔修连这都做好了准备,怕是早就打算要就地奸她了!

  “唔咕……唔!唔唔!”清凝的舌头被压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抗议。

  眼泪把蒙眼的黑布浸得更湿了。

  “省点力气,这才刚开始。”青面修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揶揄的快意。

  清凝还没想明白这句“刚开始”是什么意思,后脑勺忽然被一只大手按住,手指粗短有力,指缝里还夹着她几缕头发。

  那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迫着她一寸一寸地把阳具吞进去,青面修士的腰胯也同时向前挺动,鸡巴碾过她的舌面、顶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喉咙口。

  清凝只能跪在那里,仰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挣不开,两条被捆在一起的白丝长腿在枯叶上乱蹭,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青面修士的阳具在她喉咙口浅浅地插了两下就退了出来,带出几根黏稠的口涎拉丝。他说:“先别让她吐出来,躺下。”

  后颈的手松开了,嘴里的阳具也抽走了,喉咙口被撑开的异物感骤然撤去,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被抽出去的那根阳具还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凉凉的的水痕。

  但青面修士只是试了试她的嘴。

  清凝被丢到了地上。

  背后只有一层薄薄的落叶。

  她挣扎着想翻身,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琉璃纱裙,她感受到了对方胸膛的热度,是胖魔修。

  他的体型太有辨识度了,压上来的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埋在了底下,短粗的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把她的脑袋固定在枯叶堆上。

  低沉的嗓门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口滚烫的腥气:“刚才的劲儿哪去了?怎么不骂了?”

  清凝咬着牙没吭声。

  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每一寸皮肤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听见胖魔修粗哑的笑声,然后裙摆被人从下面撩了起来。

  一阵夜风灌进裙底的时候,清凝浑身一颤,被捆在一起的腿疯了似的乱蹬起来。

  白丝袜破洞里露出的脚趾在枯叶上乱抓,可胖魔修只是用膝盖就把她的腿压住了。

  那双短粗的手顺着她的白丝袜一路摸上去,粗糙的指腹刮过丝袜上每一处破洞,那些破洞下露出的大腿嫩肉被他一块一块地摸了摸,然后捏了捏。

  “嗯?”胖魔修的手在她大腿根内侧顿住了,“她这袜子不是开档的?”

  “费什么话,撕了。”

  话音刚落,清凝就听见了——嘶啦,她整个人僵住了。

  “我攒了大半年灵石买的——!!!”她立刻尖叫出来,比方才被塞阳具时叫得还要惨烈十倍,“你撕我袜子——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一双多少灵石!五十块下品灵石啊!五十块!!!”

  “呦,还是好货。”

  胖魔修的语气里连敷衍都没有了,只剩浑不在意的轻蔑。

  他把撕下来的那块白丝碎片攥在手里,然后又捏了捏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皮肤直接暴露在夜风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清凝心都碎了。

  她那么宝贝这双袜子,平日洗澡都要先叠得整整齐齐再下水,今天被磨破了几个洞已经疼得跟割肉似的,现在直接给撕了。

  可她的怒火还没烧旺,就被一个东西顶住了。

  一个硬邦邦的,圆溜溜的东西,抵在了她臀缝上方紧窄的菊眼上。

  那东西明显不是龟头,凉丝丝的,玉石的质感。

  清凝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你干什么——”

  “给你开开胃。”

  话音未落,那枚玉珠就被按了进去。

  “呜❤️......”

  紧窄的菊穴被硬生生撑开,清凝仰着脖子哼了一声。

  那玉珠不算太大,只有拇指大小,可她的后庭是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地,她自己洗澡时手指都很少碰那里。

  异物侵入的感觉又涨又涩又痛,那玉珠被体温和肠液浸润着,很快就变得温热起来,塞在里面的存在感更加清晰了。

  她感觉到自己紧窄的菊道不自主地绞紧了那颗圆滚滚的东西,一阵阵的酸涩和麻胀从那个地方往外扩散,连带着整个臀瓣都在发抖。

  胖魔修把玉珠按到位了,手指却没有马上抽出来。

  指腹顶着尚在穴外的玉珠末端,轻轻往里推了推,又往外勾了勾。

  清凝被他玩得浑身哆嗦,牙都快咬碎了,眼泪把蒙眼的黑布浸出一片更深的水痕。

  可她最硬的那张嘴还是没闲着。

  “你们……你们魔修怎么连这种下三滥的……嗯❤️……都有......”肚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清凝一愣,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青面修士的冷笑就从头顶落下来。

  “下三滥?”他的手指捏住玉珠末端的玉环,缓缓往外拽。

  随着他的动作,清凝感觉到自己后穴里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拽出去,紧窄的菊口被玉珠的弧度撑成一个小圆洞,接着噗噜一声,那颗被肠液和浸润得温热黏滑的玉珠就被拽了出来,湿答答地垂在她臀缝上。

  “那我换一个。”青面修士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清凝看不见,只听见一阵轻微的碰撞声,像是玉珠碰撞的声音。

  是一串!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别塞!”

  没人理她。

  青面修士掰开她的臀,把那一串玉珠一颗接一颗地塞了进去。

  清凝数着一颗、两颗、三颗……一共九颗,从小到大串联在一起,每一颗都比上一颗大一点,把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最里面那颗足有鸡蛋大小,塞进去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撑裂了。

  她感觉自己肚子上,现在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串拉珠最深的一颗正好压在她的腹腔深处,隔着薄薄的肚皮。

  然后青面修士拽住拉珠尾端的玉环,开始往外拔。

  “嗯❤️.......唔”清凝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拼命往里夹,可那东西根本不听她的。

  九颗玉珠被一颗一颗地拽出去,肠壁被凹凸不平的珠面碾过,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后穴沿着脊背一路往上蹿,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太奇怪了,说不上是痛还是痒,又酸又涨,还有一种很陌生的的酥麻感。

  “嗯❤️......”

  她拼命咬着唇不想出声,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却越来越急。

  就在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即将被拽出菊口时,青面修士却停了手。

  他捏着玉环,把那颗最大的玉珠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菊口来回碾动,让紧窄的洞口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反复吞吐着那颗鸡蛋大的圆珠。

  “嗯❤️……嗯……别……别弄了……你干脆直接拽出去行不行……”清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告,嗓子眼里的气都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青面修士没有理会她,反而拽着拉珠来回抽送了几下,把九颗珠子全塞了回去,再一颗一颗往外拔,重复了整整三遍,把她的后穴玩得松软。

  然后他把拉珠整个抽出来,又取出一枚比刚刚最大那颗都大的单颗玉珠,噗地一声塞进了她已经被玩得松软的菊穴里,堵得严严实实。

  清凝被这最后一颗大珠子塞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菊口被完全撑满,连收缩都做不到。

  然后一条细窄的皮带绕过她的腰臀,将那枚玉珠牢牢固定住,正好勒在臀缝中间。“行了。这下就老实了。”

  清凝跪趴在枯叶上,被蒙着眼,后穴里还塞着一枚鸡蛋大的玉珠。

  她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青面修士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脊背贴上了冰冷的枯叶和泥土,凉得她倒吸一口气。

  两条被捆在一起的白丝长腿垂在胖魔修的肩膀上,月光落在被撕破的袜口和露出的嫩肉上,她身上的琉璃纱裙早就散得不成样子了,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乳尖的颜色像新掐的花瓣,连她自己偷偷揉了好几年都舍不得给人看的那道深深的乳沟,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摊在两个男人面前。

  “别看了行不行……!”她终于哑着嗓子骂了出来,声音里除了倔强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委屈。

  青面修士扯掉了她蒙眼的黑布。

  月光骤然涌进眼眶,清凝被刺得眯了一下眼。

  等视线重新聚焦,她就看见了正上方那张丑陋的脸,还有他胯下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鸡巴,借着月光看得一清二楚。

  青黑粗长,龟头肿胀发亮,茎身上盘着几条扭曲的青筋。

  正对着她,近在咫尺。

  然后青面修士俯下身。滚烫的青黑色龟头抵住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

  清凝的呼吸陡然停住了。

  龟头在她的花唇缝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挤开两瓣嫩肉,沾了一点点从缝隙里渗出来的、她身体自发分泌的透明汁液。

  湿了。

  清凝脑子里一片轰鸣。她恨自己的身子居然这都能湿,恨得要死。

  但她嘴上还在骂。

  “你这驴日的......唔❤️!!”

  青面修士腰胯一沉,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撕裂,一丝血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湿液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滑进花唇缝里。

  清凝整个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枯叶堆。

  嘴张得极大,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太粗了。

  比她自己的手指头粗了不知多少倍。

  她被捆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后穴里的玉珠被冲击力顶着往更深处挤了一下,一前一后两穴被同时撑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痛,但不是那种纯粹的痛,里面被填得满到发酸,每一条肉壁褶皱都被碾平了。

  那根东西把她下面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肉腔被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发胀。

  随着那根鸡巴开始抽送,茎身上盘虬的青筋一下一下刮过她嫩到极致的肉壁,每一次蹭过都能让她浑身打摆子。

  青面修士插了几下,拔出大半,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从清凝被撑到极致的穴口里被带出来的汁液混着血丝,清清亮亮的,挂在他青黑色的茎身上。

  “虽然有血,但不是完璧?”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关你屁事。”清凝眼眶红得要滴血,眼角全是泪。

  她十七岁那年躲在被窝里第一次用一根洗净的玉簪捅自己,捅得龇牙咧嘴疼了好几天。

  后来她学会了先把手洗干净,先用手指,等手上全是自己的水了再慢慢往里探。

  这身子,她自己破的,自己享受的,就是放着有朝一日遇到这种情况!

  青面修士没再追问。

  他只管干自己的。

  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嫩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茎身上都缠满透明的汁液,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攥住了她胸前那对木瓜似的长奶。

  五指陷进软肉里,揉了一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软得多。

  清凝一张嘴,差点骂出来,声音却呲了。

  被揉奶和被肏穴两件事同时涌上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软成这样。

  明明害怕得要死,可那根东西在里面搅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正本能地吸附上去。

  青面修士当然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俯视着清凝的脸,少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嘴唇抿得死紧,可眼角全是泪,那双桃花眼被月亮照得水汪汪的,倒映着月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面除了羞愤和害怕,还隐隐透出了一丝情欲。

  “小娘们……你这穴,好像挺喜欢老子的鸡巴啊。”

  清凝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点硬气挤出两个字:“放屁。”

  “嘴硬没用,你下面的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只是干。

  月光底下,汗沿着他额角的肉瘤淌下来,滴在清凝敞开的锁骨窝里。

  她别过头去,把脸埋在枯叶堆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除了最开始被捅进去那一下之外,她愣是没叫。

  可她知道自己的腿在抖,一直在抖,被捆在一起的双腿被搭在肩上,从白丝袜破洞里露出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后穴里的玉珠随着身子的震动一下一下往里挤,让她连紧咬着牙都藏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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