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还需要理由吗?(原名:尤同学)】(132-154)作者:Alin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2 17:14 已读8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百三十二)宝宝,你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谁知道下一刻体内又被贯穿。
尤一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还来?”
“最后一次,我保证。”
女孩害怕的嘴唇都在颤抖。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次…”
喻怀去亲她的唇,告诉她一个事实,“宝宝,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向不管用吗?”
女孩默默流泪。
她不知道这场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窗外的海风还在呼啸。
而屋内,两具交缠的身体在沉沦。
喻怀不知疲倦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女孩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满是斑驳泪痕,什么时候彻底失去的意识,她也丝毫没有印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一曼迷迷糊糊地醒来。
外面天光大亮。
她发现自己被喻怀抱在怀里,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一看就是清洗过的。
喻怀早就醒了,身上穿着昨天的睡衣,拿着手机在刷动。
感觉到她动了,他低头看她,“醒了?”
尤一曼嗯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喻怀放下手机,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尤一曼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润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几点了?”她问。
“快十二点了。”
尤一曼愣了一下,她记得他们到这的时候才五点多。
她睡了多久啊!
女孩瞥了他一眼。
喻怀挑眉,“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滚!”尤一曼一脚踹过去,这次力气大了一些,但依然被喻怀轻松抓住。
他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宝宝,你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尤一曼脸红,想抽回脚,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肚子“咕咕”叫起来。
一天没有吃饭了,女孩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躺在床上直白宣告,“我饿了。”
喻怀觉得尤一曼发小脾气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他慢悠悠地放下手机,伸手捏了捏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巧了,”他慵懒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愉悦,“我猜你差不多这个时间也该醒了,已经让人送饭过来了。”
女孩看他,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算好了,心里那点因为被折腾了一夜而产生的怨气,被这句话冲淡了一点点。
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她哼了一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
她现在浑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身子出去吃饭吧?
女孩撒娇委屈:“衣服。”
喻怀故意装作没听懂:“嗯?屋里暖气这么足,地暖和中央空调都开了,还需要穿衣服吗?”
尤一曼一听这话,气得在被子里直咬牙,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她又不是他,脸皮厚得能当城墙用!
女孩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委屈:“我要穿衣服。”
女孩服软的样子让他十分雀跃,他不再逗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从外面客厅的沙发上拿了一件东西进来。
尤一曼定睛一看,是一件丝绸吊带睡裙。
布料轻薄柔软,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大概也就到大腿根的位置。
喻怀拿着那件睡裙走回床边,一脸色气:“我给你穿。”
“不用了,我自己…”女孩拒绝之意很明显了,喻怀还是强硬地伸手,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捞了起来。

(一百三十三)正常晨勃而已

“哎呀~”尤一曼惊呼一声。
失去了被子的庇护,她用手去挡赤裸的身体,被喻怀轻松地抓住了手腕。
喻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啦,把手抬起来。”
尤一曼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昨晚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根本没什么力气,哪里是喻怀的对手。
她只能红着脸,看着喻怀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把那件薄薄的睡裙套在了她身上。
穿的过程自然不可能顺利。
喻怀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帮她整理肩带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锁骨。
他的手掌又“不经意”地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大力揉捏。
尤一曼愤愤地盯着喻怀。
喻怀被她这凶狠又毫无威慑力的眼神逗笑了,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穿好了。”
尤一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
香槟色的丝绸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露在空气中,裙摆真的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可能走光。
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好吧,她决定不跟这个流氓一般见识。
现在,她只想吃东西。
忽视旁边如狼似虎的眼神,她赤着脚跳下床,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刚一站稳,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感。
她“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喻怀扶住她的腰:“怎么了?不舒服?”
尤一曼又感觉屁股后面顶了个东西,强撑着站直身体,害怕他又要再来,声音慌乱:“没事儿。”
她说完,也不等喻怀反应,就迈着小碎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飞快地跑出了卧室。
那背影,活像一只被大灰狼追着跑的小白兔。
喻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捏捏自己鸡巴,不由思考。
正常晨勃而已。
他很饥不择食吗?
对待女朋友,要爱惜她,珍惜她,呵护她。
这是网上说的。
虽然尤一曼还没同意当他女朋友,不过没关系,故事发展的走向旧掌握在他的手心。
她总会同意的。
而且。
喻怀走进卫生巾,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收敛心神尿了一泡尿,尿完又甩了甩。
洗完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拢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露出整张棱角分明的脸,没了碎发的遮挡,眼睛里的冷意更浓,但偏偏是这种冷,又莫名地吸引人去靠近。
他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
以前还嫌弃那群花痴整天围着自己,现在他只恨尤一曼不是花痴。
不过呢。
对着这么帅的一张脸,尤一曼总会心动的。
他不急。
……
尤一曼在喻怀这套房子里待了两天,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周天早上吃完饭后,喻怀说带她去看海景,尤一曼信了。
结果走到落地窗前,她正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喻怀就从背后贴上来,撩起她那条薄得可怜的睡裙,从后面插进去。
“嗯哼~”
“宝宝你看,”喻怀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着远处的海平线,“那边的云很好看。”
她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胸前两团软肉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辽阔的海景就在眼前,她也没有心思去看,喻怀在身后一下下的顶弄。
“会…会被人看见的…”她扭腰哭着说。

(一百三十四)看来喻会长挺卖力的嘛

“这是单向镜,”喻怀咬她的耳垂,“外面看不到。”
尤一曼说不出话了。
等喻怀终于餍足地退出来,尤一曼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她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她要今晚返校!
清理完身子后,她向喻怀提出了要求,喻怀还想留她,不过女孩太坚定了,他也只好作罢。
下午五点多,喻怀把尤一曼送回了学校。
女孩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就走了?”喻怀敲着方向盘问她,“不说声谢谢?”
尤一曼回过头。
谢谢他让她嗓子哑得连说话都费劲?
她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谢谢喻怀同学这两天的‘悉心指导’,我一定好好练习的。”
喻怀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咬牙切齿,却一点也不恼,笑得更加愉悦:“不客气,下次有空,我再帮你巩固巩固。”
尤一曼“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走了。
回到宿舍,苏萌和马淼淼也都提前返校了。
“曼曼,你回来啦。”苏萌从床上探出头,嘴里喝着牛奶,“怎么样?喻怀没把你怎么样吧?”
尤一曼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很意外:“你们怎么知道?。”
“那是因为我们去你家找你啦,”马淼淼收拾衣服的手停下来,说,”你奶奶说你跟着学生会会长去练习唱歌了,这周不回来了。”
尤一曼不得不佩服起喻怀来,她都没想起来找个借口给尤志国说一下。
抬眼就看见马淼淼目光在她脖子处停留。
尤一曼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领口下面隐约有一块红痕,她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苏萌也看见了,偷笑:“看来喻会长挺卖力的嘛。”
“那你们有没有…嗯嗯…”
“怎么可能!”尤一曼吓得站起来。
“应该不会,曼曼这个人挺保守的。”马淼淼分析,“不过呢,你们还没谈恋爱,就亲嘴?”
“保守”的女孩只能尴尬的笑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喻怀偶尔会来她们班指导。
经过半个月练习,效果好了很多,同学们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连班主任都特意在班会上表扬了喻怀,说他“不愧人家学习好呢,指导能力就是强”。
尤一曼坐在座位上,听着班主任的夸奖,心里莫名有点复杂。
挂名也能被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元旦晚会的前一天。
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节日前夕的兴奋氛围里,走廊上到处是搬道具试服装的学生,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音乐。
同学们都很兴奋,也越来越浮躁,上课的时候交头接耳,连老师都说了好几次。
尤一曼不得不板起脸来维持纪律,但说实话,她心里也有点紧张。
明天就要上台了。
她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唱过歌。
晚上,苏萌一把拉住洗漱完要上床的尤一曼:“曼曼,来来来,我给你化妆!”
尤一曼愣了一下,摆手:“不用了吧,我不会化妆…”
“所以才要我给你化啊!”苏萌把她拉在椅子上,“相信我啦曼曼,我化妆技术很好的。”
马淼淼手里拿着一个化妆包,笑说:“对啊曼曼,明天可是元旦晚会,怎么能素颜上台呢?”
尤一曼还想拒绝,但看着苏萌和马淼淼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

(一百三十五)保证惊艳全场

苏萌欢呼一声,立刻打开化妆包,把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
尤一曼看着镜子里自己素面朝天的脸,心里有点忐忑。
她平时最多涂个润唇膏,连粉底都没碰过。
苏萌站在她身后,凑近去看她的脸,问“曼曼,你喜欢什么妆容啊?甜美系还是气质系?”
尤一曼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区别,只好说:“怎么都可以,你看着弄吧。”
马淼淼在一旁坐下来:“哎呀,曼曼本身就很好看了,咱俩给她简单化一下,不能喧宾夺主了。”
苏萌一想也是,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来个清透自然的日常妆,突出曼曼本身的优点。”
说完,她就拿起化妆刷,开始往尤一曼脸上招呼。
女孩闭着眼睛,感受着刷毛在脸上轻轻扫过,她忍不住想笑。
“别动!”苏萌按住她的脸,“马上就好。”
马淼淼在旁边递工具,时不时发出赞叹,“哇,曼曼你的脸真的太完美了,都不用怎么遮瑕。”
“对啊,”苏萌也跟着说,“你看这个底妆,服帖得跟没化一样,但是气色一下子就好了。”
尤一曼被她们夸得不好意思,耳尖微红:“哪有…是你们的技术好。”
“那也得底子好才行啊。”
苏萌最后涂了一层淡淡的腮红和唇釉,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
“好了!”苏萌放下化妆刷,满意的掐着腰,“淼淼,把镜子拿过来!”
马淼淼赶紧把桌上的小镜子递到尤一曼面前。
尤一曼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她,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皮肤看起来清透白皙,眼睛显得更圆润有神,睫毛弯弯。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桃色唇釉,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果冻一样。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但又比平时精致了很多。
“天哪…”尤一曼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啦!”苏萌得意地眉毛都挑起来,“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
尤一曼转过头,真诚地看着苏萌和马淼淼:“太厉害啦!”
马淼淼在旁边转来转去,好像在思考什么。
突然,她眼睛一亮,拿着头绳说:“等等,还差一点。”
她把尤一曼披散的长发拢起来,给她扎了两个低低的双马尾。
又用手指梳了梳她额前的刘海,让它自然地垂下来,遮住一点眉梢。
“OK了。”
苏萌一看,尖叫起来:“哎呀呀曼曼,你想把我萌死吗…”
她扑上来,一把抱住尤一曼的胳膊,小嘴不停:“双马尾一扎,简直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清纯可爱,明天上台肯定把全校男生都迷死!”
尤一曼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自己本身长得就幼态可爱,又配上双马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小声问,“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萌斩钉截铁,“明天你就这么上台,保证惊艳全场。”
马淼淼也在一旁鼓励:“对啊曼曼,你本来就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更出众了,明天可是元旦晚会,咱们班女生也都化妆,我们也要漂漂亮亮地上台啊!”
苏萌又拉着她转了两圈,欣赏她的“杰作”,嘴里啧啧称奇。

(一百三十六)你对他也有意思吧

元旦晚会在大礼堂举行。
尤一曼站在后台的幕布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前排坐着校领导和各科老师,后面是高一到高三的学生,整个礼堂座无虚席。
她缩回脑袋,心跳砰砰砰的,手心全是汗。
“曼曼,别看了,越看越紧张。”马淼淼拉了拉她的裙摆。
尤一曼今天穿的是班服,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这是全班统一买的,女生穿裙子,男生穿长裤。
穿的不厚,不过学校难得开了一次空调,暖风从两侧的通风口呼呼地吹出来,倒也不冷。
苏萌刚给她化完妆,因为化得太惊艳,又被其他几位女同学拉过去改妆了。
“这是我高中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有些紧张呢。”尤一曼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紧张什么呀,咱们练了那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唱。”马淼淼说,“你就当台下全是萝卜白菜。”
尤一曼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多萝卜白菜。”
“怎么没有?”马淼淼一本正经,“你看啊,校长是白萝卜,教导主任是胡萝卜,那些老师是大白菜…”
尤一曼笑出声,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点。
苏萌从另一边走过来,把手里两瓶水递给她们,“终于回来了。”
女孩赶紧接过来,她捶捶苏萌的肩膀,“辛苦啦~”
苏萌舒服地哼出声。
“也不知道喻怀表演什么,”苏萌睁开眼问她,“你问过他吗?”
尤一曼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班里《七里香》的排练,根本没顾上问喻怀。
说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平时他总会找各种理由出现在她面前,但今天,她连他的人影都没看见。
“你也不知道?”苏萌有点意外,“他不是你…那个吗?”
“哪个啊?”尤一曼装傻。
“就那个啊!”苏萌挤眉弄眼。
尤一曼脸一热,转移话题,“我真不知道,他就提过一次,说他们班主任点名让他弹钢琴,他当时还挺不耐烦的,好像最后还是答应了。”
“弹钢琴?”苏萌甩了甩胳膊,说,“那岂不是和你一样?你唱歌他弹琴,多配啊。”
“什么配不配的。”尤一曼嘟囔。
马淼淼上了个厕所回来,“曼曼,你就别嘴硬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对他也有意思吧~”
尤一曼话被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喻怀。
“对了,”苏萌又想起什么,“今天怎么没见他来找你啊?”
“不知道。”尤一曼说,“可能他们班也在准备吧。”
“三班准备!”负责催场的同学走过来,手里拿着节目单,“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尤一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来得及想下去,前面的掌声忽然大了起来,幕布缝隙里透进来的灯光晃了一下。
“到我们了!”苏萌拉着尤一曼和马淼淼的手,“快走!”
舞台侧面的光亮打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
“下面有请高二三班为大家带来歌曲《七里香》,掌声欢迎。”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播音腔特有的咬字方式。
舞台上的光照得她有点睁不开眼。
她站在第一排,目光还是下意识地往领导席后面扫了一眼。
喻怀就坐在领导席后面第三排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看起来十分矜贵。
他倚在椅背上,姿态懒散,在跟她对视后,就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

(一百三十七)你化妆了?

喻怀的视线太过灼热,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定位在她身上。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唱完第一段,余光往那个方向瞟了一下。
尤一曼不知道喻怀是怎么了,始终看着她,眉头拧着,好像是她犯错了一样。
她平视前方,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大白菜。
她们班唱的不好听吗?
脑子里乱糟糟的,嘴巴还在机械地唱着词。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她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好不容易熬到间奏,她偷偷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揣摩喻怀的想法。
但那股视线还是如影随形。
她甚至觉得喻怀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
尤一曼的脸颊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脸上的妆都要被热气蒸化了。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伴奏渐弱,尤一曼和同学们一起鞠躬,掌声响起来。
回到自己班的座位区,尤一曼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往嘴里塞了一片。
酥脆的薯片在嘴里咔嚓作响,她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把薯片递给她们,“黄瓜味的。”
“哎,”苏萌用肩膀撞了撞她,“我刚才在台上可看见了哦。’
尤一曼嚼着薯片,“什么?”
“咱们的会长大人,从你上台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哦~”
尤一曼被薯片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萌萌你视力不好,看错了吧…”
“哪有,”苏萌转头去找马淼淼求证,“淼淼,你也看见了吧?”
马淼淼正在喝水,闻言点了点头:“他一直盯着咱们这边看,我还以为他在看舞台效果呢,后来发现他目光就没离开过第一排。”
苏萌来了劲,捏了片薯片送入口中,“哎呦,我们的会长大人在台上怎么一直盯着我们这边呀,在看着谁好难猜呀~”
尤一曼的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从薯片袋里抓了一把,直接塞进苏萌嘴里:“吃零食吧!”
“唔——”苏萌被塞了满嘴薯片,瞪大眼睛抗议。
尤一曼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片薯片,试图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晚会继续进行。
下一个节目是高二七班的小品,讲的是校园趣事,台下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尤一曼也跟着笑,但心思明显不在台上。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学生们开始走动,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外面透气。
尤一曼正想着要不要也出去走走,包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她悄悄打开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出来一下」
只有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把手机锁屏,转头对正在补妆的苏萌说:“我出去一下。”
苏萌手里的粉饼停在半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们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吧。”
“行。”
礼堂的后台区域在中场休息时没什么人。
尤一曼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喻怀。
他靠在一块幕布前,光明正大拿着手机玩。
喻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尤一曼清楚地看见,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尤一曼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慌。
喻怀仔细端详她的脸,最后目光缓缓落在她涂了唇釉的嘴唇上。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尤一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喻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化妆了?”

(一百三十八)不知道高中生要朴素点吗?

尤一曼觉得莫名其妙。
她是化了妆,刚才在台上他就一直皱着眉看她,现在又把她叫出来,就为了问这个?
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对呀,淼淼和萌萌她们帮我化的。”
说着,还抿了抿嘴唇,想让自己唇上的唇釉更均匀一些。
喻怀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尤一曼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干啊,谁又惹他了呀!
喻怀没作答,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上前一步,捏住的下巴抬起。
尤一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喻怀的动作很粗暴,他捏着纸巾,用力地擦拭她的嘴唇,力道大得她的头都跟着往后仰。
“呃…”尤一曼被他擦得生疼,头往后仰。
粗糙的纸巾摩擦她娇嫩的唇瓣,唇釉被一点点蹭掉,嘴唇火辣辣的疼。
“嗯嗯…”女孩抓住他手腕,摇头。
喻怀又使劲擦了两下,直到她嘴唇上那层蜜桃色的光泽完全消失,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他才松开手。
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尤一曼嘴唇上还残留着刺痛感,她捂住嘴,委屈,“干什么呀?好不容易化得…”
指尖触到一片干燥,刚才苏萌精心涂得唇釉,就这么被他擦得一干二净。
喻怀把纸巾扔掉后,表情松动了一点,眉头舒展开,但语气依然平静:“以后不要化了。”
尤一曼脸上浮起茫然。
“为什么?”她问。
喻怀把手插回裤兜里,看向旁边空荡荡的舞台,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不适合。”
内心冷笑。
喻怀心里那股邪火还没压下去。
天知道他刚才坐在台下,看见她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是什么反应。
回想起她刚才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炫彩夺目的灯光下,她腰身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那张脸被苏萌和马淼淼涂涂抹抹之后,整个人看起像娇软可爱,像是刚拍完少女杂志。
喻怀站在台下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站起来,心跳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尤一曼看起来太小了,双马尾一扎,百褶裙一穿,活脱脱一个初中生。
不,初中生都没她显小。
台下坐着一千多号人。
一千多双眼睛看着她。
喻怀当时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声。
跟上次看到那个李什么玩意儿递水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更强烈。
他坐在第三排,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
心中警铃大作。
她那两个闺蜜是不是闲得慌?
好端端的,给她化什么妆?
不知道高中生要朴素点吗?
这样搞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
喻怀转过头,揪了揪女孩的双马尾。
尤一曼平时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一种天然的稚气。
现在好了,只是稍微打扮一下,站在台上甜甜的冲台下笑,就收获了一众掌声。
他非常的生气。
他可没有特殊癖好。
都怪袭景行。
后排的男生在交头接耳,讨论她的名字。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模样。
想把她锁在家里……
“我觉得很适合呀。”
见喻怀在发呆,女孩说话声音大了些。
喻怀被震醒,他低头捏住了女孩头上的皮筋,一撤,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
“诶?”她叫了一声。

(一百三十九)她好难受啊

他自顾自绕到她身后,把她散开的头发拢了拢,重新扎了一个马尾,软软垂在她后
脑勺。
扎完之后,喻怀绕回她面前,看了看。
又把马尾辫的两侧拉了拉,扯出几缕碎发,垂在她耳侧。
不错。
这样就好多了。
至少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喻怀低叹一声,“以后不要让她们两个给你化妆了。”
“哦。”
女孩的心情明显低落起来,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只觉自己鼻头酸酸。
她盯着鞋头一直看,久到视线开始模糊。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涌上来,堵在眼眶边缘,将落未落。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层水雾逼回去,睫毛只沾上了一点湿意。
她好难受啊。
她已经很听话了,喻怀不让他跟男生说话,她就尽力不跟男生说话了,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就连让她做他女朋友,她也没拒绝,只说考虑考虑。
她什么都听他的了。
可他还是不满意。
今天嫌她化妆,明天嫌她扎双马尾,后天又要嫌她什么?
尤一曼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想结束这段关系,之前提过一嘴把10w还给他,迎来的就是他的暴怒……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笼子很漂亮,镶金嵌玉,每天有人喂最好的食物,喝最干净的水。
可她还是想飞。
尤一曼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紧接着无数泪滴流下来。
喻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泪往下掉,愣在原地。
他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就被她躲开了。
尤一曼退后一步抽噎,打算离开。
她刚转身,一只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喻怀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女孩还在低低哭泣,他把她转过来,让她的脸埋进他胸口。
泪水全都沾在他的定制西装外套上,他也丝毫不在意,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抚过女孩抖动的背。
尤一曼哭声更大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竟然有一丝依赖喻怀。
喻怀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去亲抚她的耳朵。
“不是不让你化妆。”
女孩趴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没应声。
喻怀摸着她的肩颈,拉开一点距离,语气慌乱,“如果你想化妆,这次放假我让明星化妆师给你化。”
尤一曼的哭声渐息,喻怀拿出纸去给她擦泪,泪水把她的妆冲了个干净。
女孩睁着红肿的小眼乖乖的站在那里。
喻怀把脏污纸巾给她看,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这些都是劣质化妆品,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尤一曼怯怯的看他。
喻怀心脏酸痛,猛的低头衔住她的下唇,吮吸。
女孩没有拒绝,一动不动。
喻怀晃了晃女孩的身子,低声下气,“不要难受了宝宝,我真的没有觉得你化妆不好看的意思……”
“那你还说不适合我!”
女孩恶狠狠的去咬他的下唇,直把咬出来一个印子才罢休。
见她把脾气发出来,喻怀才松口气。
喻怀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
“啊!”尤一曼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突然把我抱起来干嘛呀!”
她的腿在空中晃了两下,百褶裙的裙摆飘起来,她慌慌张张伸手去压。
喻怀转身把她抵在舞台侧面的墙柱上,手臂垫在她后背。
尤一曼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手心严严实实地盖住嘴唇,防备着他。
喻怀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沉默半晌。

(一四十)好丑

他低下头,亲上她的手背。
女孩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喻怀亲着她指缝,寒凉的唇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尤一曼觉得手背痒痒的,那股痒意顺着手指往胳膊上爬,爬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喻怀的舌尖抵进她指缝,黏腻的触感让她把手指松开。
喻怀趁机把她的手从嘴唇上拿开,扣在她头顶,贴在墙柱上。
女孩原先唇上蜜桃色的光泽变成了被蹂躏过微微泛红的唇色。
喻怀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嘴唇,轻轻嗅了一下。
蜜桃味。
不是唇釉的味道,是她本身的…
不对,唇釉的香味渗进她嘴唇的皮肤里,洗不掉也擦不干净,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喻怀身体紧绷,低头去探寻桃香深处。
尤一曼一时不敢和他对视。
喻怀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蹭着,他贪婪的汲取着蜜桃的甜味。
他伸出舌尖,沿着女孩的唇线舔了一圈。
尤一曼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她的手指在头顶蜷缩着,想攥住什么,却只攥到了一把空气。
粗粝的舌头探索着蜜桃外皮,她没有咬紧牙关,几乎是顺从的就张开了嘴,由着他进来。
喻怀的舌尖去舔舐她的上牙膛,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含着女孩的下唇,果香在他舌尖化开,他含了很久,久到女孩被吮得发麻,他转眼又含住上唇,重复同样的动作。
尤一曼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脑海里跟灌了蜜一样,黏糊糊的转不动。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嘴唇上反复舔舐,每一次都带走一点蜜桃的甜味,也带走她
最后一点力气。
喻怀的眼睛半垂,大口大口去吞吐女孩的嘴巴。
他不想停下来,想把那些蜜桃味全都吃进嘴里,一点不剩。
再次确认已经女孩唇上没有甜味了,才放过她。
女孩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不堪,比涂唇釉的时候还要红,跟红樱桃似的。
以后可以让尤一曼多尝试几个口味。
他都想吃。
只不过现在,不太适合对她说。
不然又要哭了。
尤一曼靠在墙柱上,喘着气,衣服蹭的皱巴巴的。
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蜜桃的余味,喻怀低头舔掉。
“走吧,”他牵住她的手,“带你去洗把脸。”
尤一曼被他牵着走,她的腿有点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他的手拉着才没摔倒。
喻怀带着她穿过后台的走廊,拐进一个不起眼的拐角,走进领导专用的洗手间。
他反手把门锁上,拧开水龙头。
温水哗哗地流出来,在陶瓷洗手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喻怀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把她的手松开,让出位置。
“我给你洗。”
尤一曼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把她都吓了一跳。
眼线晕在眼尾拖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像哭花了脸的熊猫,脸颊上的腮红被泪水冲得东一块西一块,斑斑驳驳……
好丑。
她低下头,不想再看。
也不知道喻怀怎么亲下去的。
喻怀从她身后伸手,掬了一捧温水,轻轻拍到她的脸上。
残余的化妆品冲开,滴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尤一曼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揉搓。
喻怀把她的一张脸都洗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白白嫩嫩的皮肤才被洗出来。
他关了水龙头,从墙上抽了两张纸巾,按在她脸上,吸掉多余的水分。
尤一曼睁开眼对上镜子。
青涩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

(一百四十一)亲了多久

素面朝天的她,脸蛋被温水洗过之后透着自然的红润。
虽然狼狈,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花得像只猫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肿,被喻怀又擦又亲的,现在碰一下都微微发麻。
算了,就这样吧。
“我该回去了。”她转过身,没有去看喻怀,“出来太久了,萌萌她们该找我了。”
喻怀捏纸巾的手攥紧,脸色冷轧。
不行。
不能冷脸。
这样只会让尤一曼更怕他。
喻怀自然牵住她的手,一反常态的点点头,没有拦她,“好。”
他看着女孩的脸色,漏出笑脸,“一会儿我就要上台了,你一定要看。”
“嗯。”尤一曼把手收回来,探头往外看了看,快步走出去。
喻怀的手悬在半空,冷峻的神情隐在阴影里。
最近真是对尤一曼太好了。
呵~
要他看,“名分”这个东西可有可无。
他现在就想带尤一曼去漂亮国。
在那里,人生地不熟。
让她只能依附他。
……
回到礼堂,休息时间结束,舞台上的灯光炫目,观众席陷在一片昏暗中,只有过道的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尤一曼猫着腰,借着那片昏暗,贴着墙边往自己班的座位区走。
苏萌在看节目,手里拿着新开的薯片,感受到她回来,侧头看她。
尤一曼一紧张,冲苏萌微微笑了一下。
苏萌目光又转回舞台上,手里的薯片袋往她这边递了递。
“新口味,尝尝?”
“好。”尤一曼尝了一片,也没注意看什么味道。
她的注意力在舞台上,相声刚演完,几个穿大褂的男生从侧面跑下台。
咬下去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刺激感从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
尤一曼整个鼻腔都被打通了,眼眶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是芥末味…
她不敢合拢嘴巴,也不敢吐出来,芥末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鼻腔里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往外冲,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苏萌手里的薯片袋还举在半空中,“怎么样?好吃吗?”
女孩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萌觉得有点不对劲,凑近了一点看她的脸,“曼曼?你怎么了?”
尤一曼终于把那片薯片硬吞下去了。
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哑的:“没…没事。”
苏萌盯着她的脸看,灯光虽然暗,但舞台上的光偶尔扫过来,苏萌清楚地看见了尤一曼红肿的唇。
苏萌不动声色地把薯片袋收回来,放在椅子扶手上,伸手拉了拉马淼淼的袖子。
马淼淼专心节目,被拉了一下没反应。
苏萌两手各勾住两个人脖子,把三个人的脑袋拢在一起,面朝地板。
“曼曼。”
尤一曼还没从芥未的冲击中缓过来,“嗯?”了一声。
苏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来,“你嘴好肿啊。”
“喻怀这么饥渴?”
马淼淼被苏萌勾着脖子,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了看女孩的嘴巴。
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萌在笑,马淼淼在憋笑,女孩有苦难言。
苏萌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了,“你们在后台亲的?亲了多久?”
“萌萌!”尤一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羞得伸手去捂苏萌的嘴。
苏萌灵活地一偏头躲开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啦我不问了,我就是好奇嘛…”
尤一曼渐渐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开始认真看节目。
晚会到了尾声。
主持人走上舞台,字正腔圆:“接下来,有请高二一班的喻怀同学,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
话音还没落,台下已经炸了。

(一百四十二)女大不中留啊!

掌声一波盖过一波,原本嘈杂的礼堂瞬间沸腾,一千多号人齐刷刷地看向舞台。
尤一曼坐在位子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震得愣了一下。
苏萌用手肘拐了拐她的胳膊,凑过来压低
声音:“哟,你家那位上台了。”
女孩伸手去推苏萌的肩膀,“萌萌!你别瞎说!”
苏萌灵活地往后一躲,马淼淼在旁边也憋着笑,假装专心看舞台。
苏萌被她推得歪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反而更得意了:“嘴都亲肿了,还别瞎说呢。”
尤一曼羞得耳赤,在苏萌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不说啦~女大不中留啊!”苏萌叹气。
尤一曼懒得理她了,转过头看向舞台。
礼堂暗了下来,黑暗给了人们肆无忌惮的勇气,观众席里的尖叫声在这一刻更大了。
前排的校领导们回过头看了一眼观众席,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
一束明亮的白光从穹顶打下来,在舞台中央投下一圈圆形的光斑。
光斑里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翻开,琴键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柔和光泽。
钢琴的漆面亮得似乎能照出人影,追光被反射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星星落在了舞台上。
喻怀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礼堂里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有人喊“喻怀”,有女生的嗓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有男生扯着嗓子吹口哨。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震得人耳膜发胀。
但喻怀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肩线刚好落在肩峰处,收腰的设计把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
聚光灯追着他的身影,从舞台边缘一路走到钢琴前。
他的步伐如此从容,礼堂里的声音渐渐安静。
喻怀在钢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的距离,手指搭上琴键,侧身对着观众席。
尤一曼在台下看着喻怀帅气的侧脸,看的有些愣神。
舞台上的这个人,真的是喻怀吗?
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质感,修长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姿态优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台下的尖叫声和掌声,统统被他隔绝在无形的屏障之外。
尤一曼忽然觉得,舞台上的这个人离她好远。
此刻的他像教堂里画的天使,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神色平静。
学校里流传的他的传说,会永远在他们高中延续下去。
天才少年,家境优渥,竞赛拿奖拿到手软,颜值只是他最不值得提的一个优点。
那时候在她眼里,喻怀就是那种只可远观的人。
气质和智商的差距打破了所有可能,如果不是在学校,可能很多人都见不到喻怀,更不用提和他讲话了。
可是后来…
尤一曼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的人。
后来的事,完全偏离了她的认知轨道。
她垂下眼睫,心跳有些乱。
喻怀好像只有对着她,才会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些时刻的喻怀,不是舞台上这个遥不可及的天才。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光里光外都完美得不真实的人,发现他们关系的本质,从来就不是“包养”,也不是“女朋友”。
无论她答不答应,喻怀都不会放过她。
那她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一点?做他女朋友,活动空间应该会大一些吧。
他最近什么都听她的,说什么他都应,好像…真的很在意她。
自己为什么不顺着台阶下呢?

(一百四十三)他们都知道你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喻怀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了很久,久到礼堂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才把手抬起来,轻轻放下。
琴声消散。
掌声像雷鸣一样响起来。
苏萌在旁边激动得拍尤一曼的大腿,一边拍一边喊:“我的天哪!我就想知道喻怀还有什么不会的!”
马淼淼也在旁边站起来鼓掌,肯定他,“我收回我以前说他装的话,他装得确实有资本,这水平,开音乐会都够了。”
尤一曼只是浅浅的笑着。
喻怀站起来,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他的目光在观众席上扫了一圈。
尤一曼知道他在找谁。
她坐在昏暗的观众席里,没有动,但她知道他能找到她。
喻怀的目光停在她这个方向。
他看到了女孩的笑容,也回以一个微笑。
世界仿佛静止了。
喻怀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他转身走下舞台,追光跟着他的背影移动,直到他消失在幕布后面。
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结束。
主持人走上舞台,念了一长串的结束语,什么“难忘今宵”什么“明年再见”,也都是老生常谈的话了。
第二天上午就放假了,尤一曼本来打算回家的,可是喻怀突然说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玩。
想了很久,她还是选择拒绝,毕竟这么久没回去看看了,邻居会说闲话的。
可是喻怀居然偷偷给尤志国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在学校补课,第三天才能回去。
尤志国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家里人那关莫名其妙的过去了,她也没了借口,只好被他塞进车里。
低调的黑色卡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女孩坐在喻怀怀里,两个人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毛衣,一黑一白,两个人靠在一起,颜色分明又意外地搭。
喻怀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播放着《蜡笔小新》,画面里小新正在扭屁股,配音贱兮兮的,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好笑。
尤一曼看了一会儿,眼皮发沉,她其实不太困,但暖风在密闭空间烘得人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又太舒服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脑子里开始转别的念头。
她想起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
“喻怀,”她从他怀里仰起头,“我们要去哪儿?”
喻怀低头看了她一眼,“A 市。”
“今年有几个朋友说好了,在A市跨年。”
尤一曼眨了眨眼,她忽然觉得不太对。
他的朋友?
那不就是和他一个圈子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去了坐那儿干嘛?当背景板吗?
她从喻怀怀里坐起来了一点,转过身看他,脸上的表情半是惊讶半是为难,“哎呀,怎么不早跟我说。”
她皱了皱鼻子,不自知的撒娇,“好尴尬的,你们去就好了,我又不认识他们。”
喻怀看着她,没有马上说话,屏幕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过了一会儿,他笑起来。
“他们都知道你。”他说。
女孩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什么叫他们都知道我?”
喻怀眼睛带着促狭的光。
“你…你怎么说的?”
完蛋了。
她想象了一下喻怀跟他的朋友描述她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社死。
“就说你是我的人。”喻怀陈述。
女孩捂脸哼哼,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用担心,我两个小表妹也在,都是我姥爷那边同龄的朋友。”
尤一曼哼哼声更大了。
更加尴尬了好不好!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自暴自弃:“啊啊啊…我能不能现在下车…”
喻怀的胸腔微微震动。
他还在笑。

(一百四十四)有钱人的基因都和别人不一样吗?

天黑了,车子才到达A市。
尤一曼靠在喻怀怀里,迷迷糊糊睡了将近两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脖子酸酸的,喻怀的毛衣都被她蹭得皱巴巴。
喻怀帮她揉了揉脖颈才好一点。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沙沙软软的,“到了吗?”
“快了。”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一点,把头发拢了拢,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繁华,高楼林立,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得晃眼。
她不太认路,更何况她也没来过A市。
车子缓缓减速,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
深灰色的石材外墙上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门头上一个巴掌大的银色Logo,装潢透着一股低调的贵气。
穿着黑色制服的侍应生已经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地拉开她那侧的车门。
尤一曼被这个阵仗弄得有点不自在,往喻怀那边靠了靠。
喻怀从另一侧下了车,绕过来牵住她的手。
“走吧,他们都等急了。”他说。
经理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语气谄媚:“喻少,里面请。”
喻怀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被喻怀牵着往里走,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侍应生推开一道厚重的隔音门。
瞬间,音乐声震耳欲聋,低音炮的震动混着重低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心脏。
里面和外面的安静完全是两个世界。
五彩的光束在头顶交错扫射。
烟雾缭绕中,她看见中间那个巨大的舞池里,衣着暴露的女人在钢管上扭动着身体,腰肢如水蛇一般,长发甩动,动作大胆又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女孩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脚步顿在原地。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萌萌也跟她偷偷讨论过酒吧,但那些描述和眼前真实的场景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喻怀感觉到她的紧张,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替她挡住了一部分过于暴露的视野。
“这边请。”侍应生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绕过舞池边缘,走向最里面的区域。
卡座区在半围合的弧形沙发里,位置隐蔽,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
深色的皮质沙发宽大柔软,面前是一张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面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酒。
侍应生把他们引到位置前,便安静地退下了。
卡座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尤一曼勉强看清了这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看起来都不大。
而且……
有钱人的基因都和别人不一样吗?
一个个的颜值怎么都这么高!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男生五官深邃,鼻梁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显得有点痞气。
旁边坐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斯斯文文,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冲他们笑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跟一个男生对上视线。
他的眉眼生得很张扬,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
此刻那双桃花眼正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尤一曼礼貌性地笑一下。
桃花眼男生看见她笑了,嘴角咧得更深了。
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喻怀身上,懒洋洋的说:“来了啊。”
喻怀没搭理他,带着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两个人的大腿贴在一起。
男生探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朝喻怀抬了抬下巴:“不介绍一下?”
“袭景行,”喻怀的不耐烦的说,“我表弟。”
他又偏头看了尤一曼一眼,声音放低了:“尤一曼。”
“久仰大名啊。”袭景行冲尤一曼眨了眨眼,“喻怀可是跟我们提过你好多次了。”
女孩呆呆的坐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好打个招呼:“你好。”

(一百四十五)小嫂嫂

袭景行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笑出了声。
戴眼镜的男生笑着打断他:“行了景行,你别吓着人家。”
“我哪有吓她,”袭景行解释,“我这是在欢迎小嫂嫂啊靳文。”
小…嫂嫂?
尤一曼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看向喻怀,想让他帮忙说句话。
喻怀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完全没有要替她解围的意思。
女孩觉得,来这个地方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喻怀是怎么跟他的朋友介绍她的啊啊啊啊!!
手心紧张的冒出汗,她看向这一圈人,明明穿着普通,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松弛感,是只有优渥环境里才能浸泡出来的。
沙发对面的女生看出了她的窘迫,冲她招了招手,笑得眉眼弯弯:“曼曼姐过来坐呀,这边宽裕。”
喻怀的手臂从她肩上收回来,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这应该就是喻怀的小表妹了吧。
女孩坐到她身边,甜甜的对她笑,“你好呀,我叫尤一曼。”
女生热情的介绍着自己,“知道知道,我叫林黎,是喻怀的表妹。”
还真是他的表妹。
“你好,林…黎。”
“叫我梨子就行,水果梨子哦。”
女孩弯眼笑,“梨子,好可爱的名字。”
林黎被她夸得嘿嘿一笑,然后偏过头,挨个给她介绍。
“那个戴眼镜的,叫言靳文。”林黎朝言靳文努了努嘴,“别看他挺儒雅的,其实嘴巴特别毒。”
言靳文正好听见了,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小梨子,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林黎冲他吐了吐舌头,完全不怵,又指向袭景行,声音微妙的顿了一下,“袭景行你已经见过了,也是我表哥。”
尤一曼注意到林黎的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啊,”林黎悄咪咪的告诉她,“你千万别被他那张嘴骗了,他这人最会装了,长辈面前嘴甜得不得了,‘叔叔阿姨’叫得比谁都亲,好话一套一套的,我爸妈经常拿他跟我和我哥比。”
她学着长辈的语气,故意把声音掐细了。
“但其实他就是装,他知道大人喜欢听什么,讨完长辈欢心回头自己该干嘛干嘛,看起来跟谁都熟,其实谁都走不进他心里,当然啦,喻怀除外,他俩一个德行。”
尤一曼听着林黎这番又爱又恨的评价,对袭景行感到好奇,她偷偷看了袭景行一眼,发现他歪在沙发上,跟喻怀说着什么,手指转着一只酒杯。
看起来确实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那双笑着的桃花眼底下,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刚吐槽完袭景行,一个女生就走过来坐下。
林黎拍了拍女生,“对了,这是秋水。”
翟秋水温柔的对着尤一曼点头微笑。
五官柔和,眉眼温婉,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你好呀,”翟秋水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我叫翟秋水。”
林黎摇了摇翟秋水的手,对尤一曼说,“她也是我小嫂嫂哦。”
秋水腼腆的笑了笑。
卡座里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女孩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这些人。
她默默在心里记着名字。
袭景行、翟秋水、林黎、林挚、言靳文、沉肆……
林黎说过自己是喻怀表妹,那另一个表妹呢?
尤一曼记得喻怀在车上说过,他两个小表妹也会来。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就只有林黎一个。
她心里浮起一个小小的疑问,很快又消下去,在场的这些人她一个都不熟,贸然开口么问,总觉得怪怪的。
她是跟着喻怀来的外人,对人家家里的情况问东问西,不合适。

(一百四十六)菜就多练

她低头又咬了一口西瓜,假装什么也没想。
林黎倒是没注意到她的走神,已经跟翟秋水聊起来了。
言靳文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手里熟练地切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坐着也没意思,”他把牌往茶几上一甩,“来一把?”
“来呗。”沉肆把手机放下了,往前坐了坐。
袭景行也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拿起那副牌,在手里掂了掂,“光打牌没意思,加点彩头呗。”
言靳文挑了挑眉,“你想加什么彩头?”
“简单,”袭景行把牌往桌上一丢,“输的人,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选一个。”
“老土不俗套。”沉肆评价。
袭景行啧了一声,“那你来点不俗套的。”
“行,那就玩,”沉肆说,“输的人自己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喝一杯。”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那几瓶洋酒。
尤一曼看了一眼那些酒瓶,标签上全是洋文,她一个都不认识。
喻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边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走了她手里那杯橙汁,喝了一口。
那是她喝过的杯子。
尤一曼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喻怀面不改色地把杯子放回她手里,对她歪歪头,似乎在确认她会不会无聊。
女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喻怀才开口,“加我一个。”
“哇,”林挚笑了,“散财童子来了。”
喻怀看着尤一曼,“会玩吗?”
尤一曼老实地摇了摇头。
她从小到大,别说打牌了,连斗地主都没完整地打过一局。
“小嫂嫂要不要一起?”袭景行问。
尤一曼被这一声“小嫂嫂”呛得差点把橙汁喷出来,连连摆手:“我看你们玩就好了。”
林黎拍了拍尤一曼的背:“你别理他,他就爱逗人。”
翟秋水脸上也是淡淡的笑容。
袭景行也不勉强,显然是在逗她。
“不会玩不要紧,”喻怀拉过她的手,“坐我旁边,我教你。”
尤一曼不好再拒绝,林黎突然说:“我也要玩!曼曼姐,你跟我一起吧,咱俩一伙!”
喻怀瞥了林黎一眼。
林黎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
“算了,你们打吧,我和我哥当裁判。”
尤一曼:“.....”
她怎么觉得林黎很怕喻怀。
牌局开始了。
规则的玩法简单,几个人的手速都很快
出牌,庄牌,讨牌,动作行云流水。
尤一曼坐在喻怀旁边,原本想认真学一学,看了几轮之后,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喻怀手里的牌她根本看不清,出牌的速度太快了,好像他脑子里早就想好了怎么出,几乎没有犹豫的时候。
几轮下来,喻怀一把没输。
袭景行输了两把,言靳文输了一把,沉肆输了一把。
林挚在一旁直笑。
袭景行把牌一甩,往后靠在沙发上,“不玩了,你这牌运也太离谱了。”
“这可不是牌运啊弟弟。”喻怀手里转着一张牌,揽着尤一曼的腰,微微一笑,“菜就多练。”

喻怀把那张牌递给女孩,“你们出的每一张牌我都记着。”
卡座里安静片刻。
袭景行眯起眼,“…真变态。”
言靳文也笑着摇了摇头,“忘了你的脑子是我们几个中最好使的了。”
尤一曼坐在旁边,听完这话表示赞同。
果然,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袭景行选了大冒险,被林挚要求去舞池那边跟一个陌生女生说一句土味情话。
他倒是大大方方地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表情微妙。
女生在他身后依依不舍地看他,袭景行也没回头。
他坐下来,翟秋水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表情淡定。
尤一曼看着翟秋水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笑,不过握着杯子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她没有说话。

(一百四十七)你随意

一轮惩罚过后,气氛彻底热起来了,言靳文把扑克牌重新收拢,抬头扫了一圈众人。
“这个惩罚有点无聊啊”,沉肆双手抱胸, “老样子,赌钱吗?”
没人拒绝,就是同意了。
“而且光咱们几个男生打有什么意思,”他目光在尤一曼和翟秋水之间转了一圈,“让女生也玩玩呗。”
林黎第一个响应,巴掌拍得啪啪响,“我要上场,而且我也想看曼曼姐打牌!”
尤一曼突然被点名,无措的看着林黎,“我真不太会…”
“不会才好玩啊,”袭景行吃了口喂到嘴边的草莓,“新手手气旺,说不定第一把就赢了呢。”
言靳文推了推眼镜:“新手光环这种东西,玄学,不好说。”
沉肆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尤一曼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感觉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女孩咬了咬唇,如临大敌,玩钱就压力大了,她现在就只有喻怀给的那几十万。
“那…那我试试吧。”她硬着头皮说。
喻怀轻笑了一声。
他从茶几上拿起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随手把打火机放在她桌旁。
烟雾缓缓吐出来,把下巴搁在她肩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随便打,”他的声音带着烟熏过的低哑,就贴在她耳边出声,“输了算我的。”
旁边这么多人,还做着这么亲密的动作,女孩有点不自在。
浅浅的呼吸就在她颈边拂过,距离这么近,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僵着脖子不敢动,心跳咚咚的。
对面的翟秋水也开了口,声音柔柔:“曼曼姐,我也不是很会,咱俩菜鸡互啄,谁也别笑话谁。”
尤一曼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冲秋水感激地笑了一下。
袭景行从后面抱住翟秋水,下巴搁在她头顶,“就要你们这种小白才好玩,让沉肆那种老油条上,一局能磨半小时,没意思。”
沉肆挑眉:“你点我呢?”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言靳文在旁边已经开始洗牌了。
“行了,别贫了,人凑够了就开。”
新一轮的牌局开始了。
由于女生这边实在凑不齐人,林挚主动请缨顶上,坐到牌桌前,挽了挽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林黎在旁边蹦蹦跳跳的,拍着林挚的肩膀说:“哥,你得让让我哈。”
林挚转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脑袋往旁边拨了一下,“亲兄妹也要明算账啊。”
林黎被拨得头一歪,鼓了鼓腮帮子。
喻怀从她肩上抬起头,把烟夹在指间,一手绕过她的身体,帮她把桌上的牌拢到面前,鼓励她:“你看我打了这么久,先打一把试试。”
尤一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牌在她手里歪歪扭扭的,她左手托着牌面,右手拢着,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喻怀靠在她身上低笑,“你随意。”
他的气息喷得女孩缩了缩脖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哦”了一声,低头看牌,脑子里回忆刚才喻怀打牌时的步骤。
好像是…先出小的?
她抽了一张最小的单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对面的林挚看了一眼她出的牌,笑。
“我原本以为曼曼姐是在谦虚,”他说,语气惊奇,“没想到是真的不会玩。”
尤一曼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挚,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真的不会!快把我换下去吧!
林挚看她这副模样,肩膀都笑得抖起来,还是没开口替她求情。
尤一曼绝望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牌。

(一百四十八)吃甜品吗

喻怀的手悄悄伸到她毛衣下摆里,捏着她的小肚。
尤一曼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牌甩出去。
她稳住表情,仔细分析局势。
喻怀依然靠在她肩上,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缓缓喷出来。
她的牌技确实很差。
接下来的几轮兵荒马乱,她完全不知道该出什么,每一张都要想半天。
喻怀也不催她,偶尔伸手指一下,“出这张。”
她就乖乖地抽出那张牌放下去。
但新手光环这种东西,显然没有眷顾她。
几轮下来,她手里的牌越剩越多,对面的林挚已经快出完了。
“哥,你是真不让让我们呀!”林黎哭诉。
林黎淡然一笑,继续下牌。
尤一曼额头都快冒汗了,最终,她还是输了。
牌面太差,喻怀也救不回来。
后面喻怀想帮她打,被她拒绝,她坚持自己一定可以赢一把!结果无一例外都输了。
林挚把最后几张牌下出去,笑眯眯地说:“承让了。’
尤一曼扁了扁嘴,正要说什么,肚子忽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在卡座里其实不算太明显,翟秋水坐在身边,听见了动静,惊讶的问:“曼曼姐,你还没吃饭呀?”
尤一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摸了摸鼻尖,“嗯…下午睡了一路。”
喻怀从她肩上直起身来,牵起尤一曼的手,十指交扣,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们先走了。”
玩的好好的,突然要走,卡座里的人都是一愣。
“别啊,”言靳文推了推眼镜,“我让人送过来就是了,这附近什么吃的都有,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挚说:“曼曼姐你想吃啥?一个电话的事。”
喻怀把女孩的外套拿起来,披在她肩上。
“谢了,”喻怀说,“不过在这吃没感觉。”
“不是说好在XX广场跨年吗?这才九点,急什么。”
他回头看了袭景行一眼,挑眉一笑:“又有其他安排了呗。”
说完,不再等其他人的挽留,拉着尤一曼就往外走。
尤一曼脚步有些踉跄,还是赶紧跟上他的步伐,走出两步,回头冲卡座里的人挥了挥手,“那我们先走啦,你们玩得开心!”
林黎在沙发上冲她挥手,“曼曼姐拜拜!下次再一起玩!”
翟秋水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人也都抬了抬手告别。
两人身影在众人视线消失,卡座里的人开始讨论他们。
林黎第一个开口:“我的天,我觉得曼曼姐真的好乖萌啊。”
林挚在剥花生吃,他把花生壳丢进烟灰缸里,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喻怀是闹着玩的,没想到来真的。”
“真是稀奇,喻怀全程在那姑娘旁边坐着,人家喝个橙汁他都要盯着。”
“他那哪是怕她被呛到,”袭景行拆穿,“他是怕别人多看了她两眼吧。”
林黎凑趴在沙发扶手上,眨巴着眼睛问:“那你说,曼曼姐到底哪里吸引喻怀啊?”
“乖吧。”他想了想。
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翟秋水,弯起嘴角,搂着女孩的腰一紧:“不过呢,我只喜欢秋水。”
翟秋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愣了一下。
“袭景行你够了啊,肉麻死了!”沉肆骂他。
袭景行泰然自若,“羡慕你也去找一个啊。”
另一边。
侍应生帮他们拉开了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女孩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酒吧里的空气太混浊,熏得她脑袋发胀。
“冷吗?”喻怀问。
她摇了摇头,把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穿好,“不冷。”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上了车之后,喻怀报了一个餐馆的名字,陈永应了一声,车子便滑入夜色中。
去的这家餐馆藏在一条巷子里,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要不是喻怀带着她来,她根本想不到这种地方还会藏着餐馆。
推开木门,里面别有洞天。
中式的装潢,木质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喻怀提前订好了位置,服务员直接把他们领进了一个靠窗的小包间。
他点了几道菜,都是家常的样式,尤一曼是真的饿了,菜端上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话,埋头认真吃饭。
喻怀坐在对面,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吃,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
吃完已经快十点了。
女孩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肚子终于被填满了。
喻怀结了账,两个人走出餐馆,他问:“还想逛逛吗?”
“不逛了,”女孩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腿有点酸。’
下午睡了一路,坐车坐久了也累,刚才在酒吧里坐着还没感觉,现在吃饱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没劲。
喻怀没有说什么,走到她身前,蹲下来回头看她,“上来。”
尤一曼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宽阔后背,也没有矫情,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喻怀托住她的臀,轻轻往上一颠,把她背稳了,才朝巷子口走去。
女孩趴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感受他的体温。
她想,这条路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但喻怀没有走多远。
喻怀背着她走出巷子后,又穿过一条街,走进一家五星级酒店。
前台的服务生露出职业性微笑,办完入住手续,喻怀还背着她,女孩怕他累了,晃晃腿,要下来,他托着女孩的臀往电梯走,根本不在意。
到了顶层,喻怀刷开房门,把她放下来。
“这房间好大呀。”女孩感叹。
喻怀把房卡丢在玄关的柜子上,脱了外套,“总统套房,还行。”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
她不懂。
“你先去洗澡。”喻怀慵懒的脱掉鞋,对她说,“换洗的衣服我让人送上来了。”
尤一曼应了一声,走进浴室。
她简单冲了个澡,换上送来的睡衣。
她走出来的时候,喻怀不知道在哪里也洗过了,他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喻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套房里暖融融的,尤一曼下午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这会儿刚洗完澡,整个人精神得很,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坐到床边,小腿一晃一晃的,喻怀看了她一眼,放下笔记本,“吃甜品吗?”

(一百四十九)今天我们玩SM吧

尤一曼眼睛发亮,她刚刚吃饱,并不饿,但甜品还是让她的味蕾微微动了一下。
她舔舔下唇,小声说:“吃。”
喻怀走到客厅的小吧台前,拉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尤一曼好奇地看着他。
他走回来,把盒子放在她面前。
是一块提拉米苏。
“你什么时候买的?”尤一曼怔怔看着他。
“办入住的时候让酒店准备的,”喻怀说,“刚才服务员才送上来。”
尤一曼打开盒子,拿起旁边的小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奶油绵密,入口即化。
喻怀静静看着她吃。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又挖了一勺,小腿不自觉地轻轻晃荡。
她穿着睡衣,洗完澡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睡衣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喻怀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腿。
指尖的温度有些烫。
尤一曼的动作顿了一下,嘴里还含着勺子。
喻怀的指腹在她的小腿上摩挲,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
“宝宝。”
“怎么啦?”
“今天我们玩SM吧。”
“SM?”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缩写,勺子从嘴里拿出来,她舔了舔上唇残留的奶油,“那是什么?”
喻怀看着她这副懵懵懂懂的模样,目光暗了暗。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叹息,伸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湿发拢到耳后。
“一种玩法,”压抑的暗流在他眼里滑动,“你会很爽的。”
尤一曼的耳朵发烫。
喻怀继续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不用害怕,我有分寸。”
女孩咬着下唇,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好。”
女孩这副全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样子,让喻怀眸色更深。
他把女孩手里还没吃完的提拉米苏放到一边,用一条黑色的皮带绕上她纤细的手腕。
“咔哒”一声轻响。
尤一曼甩甩被绑住的双手,脑子空白。
她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绑得不会勒疼她,但也绝对不会让她挣脱。
“喻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不要玩SM了…”
喻怀目光幽深。
他把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尤一曼扑在柔软的床被里,双手被绑在背后,完全使不上力。
喻怀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
她惊呼一声,夹紧双腿。
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让你夹了吗?”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啪。啪。啪。”
接连几巴掌,落在她的臀上,女孩趴在床上,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喻怀…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她哭喊出声。
喻怀停了手。
他开口全是冷意:“把屁股撅起来。快点。”
尤一曼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不敢违抗命令。
她咬着嘴唇,哭着,把屁股往上抬。
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再撅高一点。”他命令,“我不想再说一遍。”
尤一曼呜呜地哭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又往上抬了抬。
喻怀看着眼前光洁的臀,眼神晦暗地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粉嫩牝户。
他用手指去玩这张小嘴,女孩高高撅着小屁股要躲,猝不及防又被他一巴掌打在了嫩臀上。

(一百五十)逼水就不出来?嗯?

女孩瑟瑟发抖,小屄害怕地收缩着,却也因此分泌出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水光,低下头,舌头舔着潮湿的软肉。
尤一曼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嗯~”
喻怀使劲掰开她和肥臀,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缝隙,细致地舔舐着。
“不…不要这样呜呜~”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喻怀变得这么可怕了,她软声喊他,喻怀嘴巴却拱的更加起劲了。
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麻,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男孩滑腻的大舌不停刮着两瓣媚肉,卷弄她的花蒂,酸胀酥麻的感觉不停自腿心传来,把她羞得止不住哭泣。
尤一曼身体轻颤,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倒在了床上,这个姿势,使女孩的臀翘得更高。
“呜呜呜~”
她倒下去,喻怀的唇也追随着她,他含着女孩小小的花蒂,用牙齿轻嗑。
“没吃饱饭吗?”
“逼水流不出来?嗯?”
一句句的施压质问,女孩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喻怀的舌头在哪里,她的注意力就在哪里。
喻怀从香甜小屄离开,看着水光盈盈的小穴,食指伸进去搅弄。
“啊啊啊啊——”女孩大叫,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小幅度在空中虚抓着。
“真不乖。”
喻怀起身去外面拿了一瓶酒回来,倒进一盏长嘴酒壶里,琥珀色的酒液在酒壶里晃动。
他把女孩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掰开她的大腿。
尤一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喻怀手里那把长嘴酒壶,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喻怀…你要干嘛…”
喻怀握着她细细的脚腕,把她的双腿折迭起来,往上压。
小屄被之前抠弄得微微红肿,穴口水光盈盈,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他单手按住她的腿弯,另只手握着酒壶,将那长长的壶嘴对准了她的穴口。
冰冷的金属触碰她最娇嫩的皮肤,女孩嘤嘤声大了些。
“不要…不要…”她开始挣扎。
喻怀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壶嘴戳开肥嫩的阴唇,缓缓插进去。
“啊呃~”
女孩身子弓起来,冰凉的金属侵入她体内,陌生触感让她浑身汗毛竖立。
壶嘴细长,但毕竟不是血肉,硬邦邦地撑开她的内壁,涩得她发麻。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好冰。”
喻怀手腕轻轻一转,酒壶倾斜。
琥珀色的液体从壶嘴里流淌出来,冰凉凉地灌进她的小穴里。
“啊哈~”
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体内,在她的小腹慢慢积聚。
女孩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穴肉刚一收紧,反而把更多的酒液吸了进去。
“呜…不要…好难受…”
女孩哭着摇头,大腿想要合拢,又喻怀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酒液还在往里灌,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慢慢鼓起来,胀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难受得她想吐。
“宝宝…宝宝…”她哭喊,带着哭腔的尾音可怜极了,“我能…我能流水的…不要再灌进来了…”
喻怀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还是尤一曼第一次叫他宝宝。
女孩的眼泪糊了一脸,秀气的鼻尖红红,被绑在身后的手指无助地攥着床单,看得让人心生怜惜。
他放下酒壶,没有再继续灌了。
尤一曼见他停了,累的闭上眼睛。
喻怀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隆起,圆鼓鼓的像是一个小山包,撑得她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他伸手覆了上去,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热乎乎的肚皮。
尤一曼哆嗦了一下。
喻怀的眼神晦暗不明,拇指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抚摸,如同在抚摸一个宝贝。
他爱不释手。
他的宝宝肚子里灌满了他的酒,小腹鼓鼓的样子,像是在孕育生命。
他心里涌上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可惜她现在不想怀孕,要不然他能天天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喻怀俯身,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亲了一下,女孩又是一颤。
喻怀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硅胶塞子,圆润的顶端,后面是一个小环。
“不行!”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蹬着,“我不要塞那个东西!”
喻怀按住她的腿,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塞子推进了她的穴口。
硅胶的质感比金属好一些,但被异物堵住的感觉让尤一曼整个人都不好了。
冰凉的酒液被牢牢地锁在了她体内,涨得她想蜷缩起来。

(一百五十一)给我舔

“拔出来…呜呜…”
喻怀面若寒霜,不为所动。
伸手抽了她的奶子一巴掌。
“啪。”
尤一曼被打得脑子一懵,低头看见自己的乳肉微微泛红,上面的掌印清晰可见。
她又想故技重施骗喻怀心软,还没委屈哭泣。
喻怀就冷漠的开口,“想拿出来?”
他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尤一曼抽噎着,视线模糊地看着喻怀。
他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戳在她面前。
喻怀握着肉棒,用龟头戳了戳她红润的嘴唇。
“给我舔。”
尤一曼的瞳孔一缩。
她本能地向后躲,但喻怀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一带。
喻怀握着鸡巴拍打着女孩潮红的小脸。
“不…宝宝…我们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求你了宝宝…”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带着腥檀的气息。
喻怀没有表情的时候真的好可怕,让女孩幻视国庆那段日子,女孩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稍稍别过脸。
男孩便地捏住她的下颔,扣着她后脑的手一用力,腰身往前一挺。
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口腔被突然填满,那东西又粗又大,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去,舌头拼命地往外顶,喻怀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半分。
龟头顶到她喉咙口,激起一阵干呕的反射。
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唔…唔唔…”
她想吐,又没办法动作,狼狈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
喻怀声音沙哑,“舔。”
“唔嗯~”
女孩的樱桃小唇完全张不住,她感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口中发出无助的闷哼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舔,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舌头僵硬地悬在那里,不知道往哪里放,也不敢动。
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腥檀气还有沐浴露的清香,并不难闻,只不过嘴巴都无法合拢的感觉让她慌乱得不行。
她试着动了一下舌头。
舌尖不经意地扫过顶端的小口,喻怀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扣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就这样。”
尤一曼得到了指令,跟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笨拙地伸出舌头,沿着柱身慢慢地舔了一下。
舌尖软软地划过暴涨的青筋,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喻怀说不出的畅快,女孩跪在他腿间,小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口水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看起来可怜又娇弱。
他揉着女孩的秀发,发出喟叹。
尤一曼副样子,只能他一个人看。
“舌头绕一圈,”他指挥她,沙哑的说,“从
下面往上舔。”
尤一曼呜呜地哭着,还是乖乖地照做。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头艰难地绕到柱身下方,舌尖软软地划过每一道凸起的脉络。
喻怀仰着头享受着快意。
女孩被撑得下颌发酸。
她含含糊糊地呜咽,想退出来喘口气,喻怀不允许,扣着自己动了起来。
“唔嗯~”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尤一曼被顶得干呕,女孩委屈极了,扭动着身子,圆亮的眼睛满含哀怨。
可是她越是挣扎,喻怀扣得越紧,抽插得越狠,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女孩淌着泪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你不会吸吗?”
女孩听后乖乖吮吸龟头,想让他赶紧射出来。
喻怀被女孩吸的低吼一声,快速地抽送了一阵之后,用力一顶,拽着女孩的头发将自己的浓精射了出来。
“呃~嗯~”
尤一曼难受地张着嘴,男孩顶到了她的喉头,她只觉得被呛住了。
喻怀逼着她吃下他射出来的精液,可他射的太多,女孩已经被喷了一嘴,他却还没全数射完。
见女孩小脸憋得通红,喻怀才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对着女孩肥硕的大奶儿又是一顿灌溉。
“咳咳…”尤一曼被迫咽下精液,无力的垂着小脑袋,涨红的小脸渐渐恢复了白皙。
女孩的嘴角红了一圈,下巴上全是湿漉漉的口水,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喻怀。
“宝宝,”女孩央求,“帮我把塞子拿出来好不好…肚子真的好难受…”
喻怀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
“灌了这么久了,酒也应该被温热了,”他有些兴奋,都笑起来,“我还没喝过被小逼温过的呢。”

(一百五十二)舒服吗?

喻怀说完那句话,手指已经勾住了硅胶塞子尾部的小环。
塞子一点点从她体内退出来,硅胶摩擦着内壁,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尤一曼咬着嘴唇,身体绷得紧紧的,两只被绑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啵”的一声轻响,塞子被完整地抽了出来。
没了堵塞,被锁在体内的酒液立刻有了倾泻的势头。
喻怀却没有让她直接排出来。
他单手按住她的小腹,一股压力从外部施加,把女孩小腹里满满当当的酒液往下挤压,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向穴口。
喻怀的手掌牢牢把控着流速,酒液体只能一点点往外渗。
琥珀色的酒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淌来。
喻怀嘴唇稳稳地覆上去,酒液混合着女孩温度和气息,一起流进他的嘴里。
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下去,品尝仅属于他珍馐佳酿。
尤一曼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下流。
小腹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大腿根在发抖,穴口挤出更多酒液,全部落进喻怀嘴里。
他喝得认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里的酒液终于排空了大半。
喻怀便舌尖探进去,把她穴口残余的酒液也卷干净,连腿根流淌下来的水痕都没有放过。
女孩腹酸胀的感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酥麻。
喻怀撑在她身上,舔了一下嘴角,表情餍足,像“温过的酒,确实不一样。”
尤一曼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喻怀不允许她躲,把她的脸转回来,女孩以为他还要做什么,惊恐地闭上眼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嘴里渡了过来。
是灌进她体内的酒。
尤一曼想要吐出去,喻怀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暖意从胃里升腾起来,她脑子更晕了。
本来就没喝过酒,现在又被渡了这一口,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来。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脸颊泛着绯红。
喻怀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黑色皮带。
尤一曼的手腕获得了自由,她也没什么力气了,软绵绵地摊在床上。
喻怀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他又拿了一条新的皮带,尤一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动作,左脚踝被人握住,皮带绕过她的脚踝拉紧,扣在她的左手腕上。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
尤一曼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了几分,她去合拢双腿,一动就牵动了脚踝和手腕之间的皮带,手腕被扯得生疼,腿因为拉力敞得更开了。
喻怀的肉棒又硬了。
刚才射过一次,依然精神抖擞地翘着,马眼吐出浊液,蓄势待发
“宝宝…”她撒娇,试图用刚才那声“宝宝”换来心软,“我累了…我有话对你说…我们明天再…”
话没说完。
喻怀一边笑着一边狠狠的往她身体里挤入,粘腻的水声清响,她抽吸着拱起了纤腰。
小穴里还残留着酒液的湿润,喻怀的进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她被灌过的穴道湿紧,肉棒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
喻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这里舒服,”他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比嘴舒服多了。”
他将自己的鸡巴全部送进了她的体内去。
女孩不再敢动了,靡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令兽性大发的喻怀发出了愉悦的低吼。
一顿带着节奏的大力抽插,女孩愈发敏感,不自觉的迎合着他,嘴里低低呻吟。
“啊哈…嗯~”
身型高大的男孩,握住她的腰,粗大的鸡巴疯狂的探索她的身体,他清楚的看见稚嫩幼小的花穴是如何吃进他的肉棒的。
“舒服吗?”他问。
女孩咬着嘴,红着小眼瞪着他。
喻怀不恼,放缓了速度,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慢慢地研磨。
“嗯…问你话呢。”他又问了一遍。
尤一曼还是不说话。
喻怀忽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捣得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
皮带随着她的挣扎勒得更紧,手腕和脚踝都被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女孩娇弱的在他胯下哭吟不断,极致的顶入,淫水飞溅,狠狠的顶肏着她的宫颈口。
“啊~慢点…喻怀…慢一点·…”
“舒服吗?”他第三次问,喘息声粗重。
“舒服…”女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羞涩的说,“舒服的…”
喻怀低下头,在她隆起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真乖。”
女孩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捞回来,按在原地继续承受。
她的意识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模糊。

(一百五十三)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喻怀又来了几次。
尤一曼的意识像是在海浪里沉浮,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被卷进水里。
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摆弄,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尽,下一波又涌了上来。
她哭着喊了好几次“不要了”,嗓子都哑了,喻怀才终于停下来。
最后一次,喻怀把她抱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的身体一浸进热水里,浑身的酸软就像被激活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喻怀也跨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她,水面晃动,热水漫过她的锁骨。
尤一曼懒懒地靠在他怀里,眼皮沉沉,脑子里一片混沌。
但她低估了喻怀的精力。
洗着洗着,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指腹在她腰间打着圈,顺着水滑的肌肤往下,探进她腿间。
“喻怀…”她有气无力地喊他。
“最后一次。”他亲吻着她的后颈。
女孩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被他按在浴缸边缘,又从后面来了一次。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往外荡,溅了一地。
等喻怀终于餍足地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时,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灯火通明,一群年轻人聚集在XX广场,等待新年的来临。
两个人光裸着躺在床上,被子只搭到腰间,喻怀侧着身,单手撑在枕头上,低头看她。
女孩在他怀里闭着眼,喻怀低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
他一下下地亲吻着女孩。
尤一曼没有睁眼,轻轻地呼吸着,睫毛随着他的亲吻微微颤动。
喻怀亲了一会儿,又握住她的手。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五根手指都摸完了,他俯身在她无名指亲了一下。
又把她的手翻过来,在她的掌心里也落下一个吻。
喻怀想起了什么,轻声问,“宝宝,你刚才想说什么?”
女孩睫毛轻动,慢慢睁开眼。
喻怀的脸就在她眼前,离她是那么的近。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每一处精致无比。
平时她总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要么低着头,要么别过脸去,即使偶尔对视,也是匆匆一瞥就移开。
她抬起手,手指慢慢地覆上他的脸。
喻怀一动不动地由她摸着。
女孩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他颧骨上,轻轻地滑过。
她从来没有主动摸过他的脸。
喻怀的呼吸停了一瞬,心里暗喜,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想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尤一曼终于发现他的颜值了吗?他这张脸这么英俊帅气,她到现在才注意到,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
他没有说话,笑着看她,等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指尖顺着鼻梁往下,停在他的眼睛。
喻怀的睫毛很长,看人时,眼睛里总是带着点疏离和压迫感。
此刻这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尤一曼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喻怀也不催她,就任由她的手指停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大厦的霓虹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流动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
尤一曼突然笑了一下。
“我想说的是——”她故意留下个勾子,手指抚摸他的唇。
喻怀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动,喉结滚动。
尤一曼弯了弯嘴角。
“你再问我一句,”她说,“愿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话音落下。
喻怀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说什么?
喻怀看着女孩嘴角含笑,脸颊上还有事后的红晕。
她不是随便说说的。
喻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紧接心跳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血液从他的心脏泵向四肢,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去摸她覆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宝宝,”他的声音在发颤,嘴角却已经压不住地往上扬,“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喻怀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裂,他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度秒如年。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远远的,像是有什么人在齐声喊话。
尤一看向窗户的方向,外面是一线城市的夜景,远处的XX广场上,灯光汇聚,人影攒动。
“五——”
广场上的人群开始齐声倒数。
声音穿过夜色和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四——”
尤一曼怔怔地看着那扇窗,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
喻怀把她的脑袋掰过来了,眼底的紧张清晰可见,见喻怀如此失态,女孩心里彻底软了下来。
她没有再逗他。
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愿意。”

(一百五十四)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窗外传来人群的欢呼声,城市的钟声响了烟花在远处炸开,五彩的光映在窗帘上,把整间卧室都染成了流动的色彩。
新的一年到了。
当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照上她的眼皮,女孩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软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人还紧紧地箍着她,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
她慢慢地转过头。
喻怀的脸近在咫尺,还在睡。
睡着的时候,他眉宇间那股凌厉和压迫感消融了不少,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
尤一曼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昨晚的事,她轻轻伸出手,碰了好几下他的睫毛。
“摸上瘾了?”喻怀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开,沙哑的说。
尤一曼吓了一跳,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攥住。
“醒了就再躺一会儿,”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还早。”
尤一曼被他按在怀里,听着他胸口的沉稳的心跳声。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隐约能听见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
喻怀的手指在她后背画圈,他开口:“宝宝。”
“你昨晚说的那些话,”他顿了顿,声音发紧,“还作数吧?”
尤一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嗯。”
喻怀亲吻她的后背,“那就好。”
接着又说:“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去。”
尤一曼:“……”
这人说话怎么就离不开绑这个字?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尤一曼回了家去看望尤志国,他的伤快好了,再呆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奶奶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些,周姨在厨房做饭,女孩在教豆豆识图。
周姨突然说,“娘,医生说志国在年前就能出院了。”
奶奶很高兴,嘴上一直说好。
尤一曼心里没什么感觉,嘴角还是牵动了一下。
假期结束。
尤一曼想着早早的回宿舍收拾东西,一进宿舍,苏萌就扑在在她身上晃来晃去。
曼曼~元旦跨年你去哪儿了?我和淼淼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上次也这样!”
糟糕。
“我换手机了,手机号也换了。“尤一曼头也不抬,打算继续收拾。
“啊…”
马淼淼也从外面提着行李箱进来,气喘吁吁,“曼曼,我在你后面叫你,你怎么不搭理我?”
女孩无辜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听到。”
“唉,好吧好吧。”
晚上尤一曼在厕所给喻怀发信息,忘了关门,苏萌走进来一下子看到了她。
只见苏萌直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女孩立马熄屏。
“哇撒!”苏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曼曼,你这个手机!”
尤一曼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
苏萌把手机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激动地说:“最新款的水果手机诶,好贵的!”
她咳嗽两声,挤眉弄眼地问,“喻怀送的?”
事已至此。
女孩绝望地点点头。
马淼淼跑进来,看到了苏萌手里的水果手机,也惊地倒吸凉气。
“我就知道,”苏萌激动得不行,她把两个人拉出洗漱间,“我靠,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尤一曼去捂她的嘴,苏萌被她捂嘴,还呜呜地笑个不停。
等尤一曼松开手,马淼淼追问,“话说,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成了没?”
尤一曼抿了抿唇,“嗯。”
“真成了?”苏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们!”
“就…跨年那天晚上的事…”
“细节细节!”苏萌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怎么表的白?你们说了什么。”
尤一曼被她问得脸颊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挑了几件能说的说了。
“跨年夜那天晚上,他带我去了A市,他朋友也在,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马淼淼显然对这个精简版的回答不太满意,“没有更劲爆的细节了?”
“没有了。”尤一曼面不改色。
当然不可能把那些细节说出来。
掐掉成结。
马淼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知道喻怀肯定憋不住,他看你的那个眼神,早就暴露了。”
苏萌把手机小心翼翼还给她,郑重其事开口:“曼曼,我不管啊,你以后要是嫁入豪门了,我和淼淼必须当伴娘。”
“对。“马淼淼在旁边重重地点头。
尤一曼被她俩逗得哭笑不得,扶额哭笑:”你们俩够了啊,我们俩只是谈着玩的…
“NONONO!“苏萌掰着手指头给她数,“我可不这么觉得,喻怀家里做房地产的,家里有钱就算了,还那么优秀,关键长得还帅,跟他搭讪示爱的女生不计其数吧?”
“他要是想玩玩,至于现在才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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