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吃亏的是你自己 女孩表情有一瞬凝住,她轻笑一声,“你说的对。”
自确认关系后,喻怀也没打算瞒着。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
返校第二天,他就开始往尤一曼班里跑。
上午的大课间,尤一曼在做题,忽然感觉周围的女生骚动起来,她抬头一看,就看见喻怀靠在她们班后门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盒车厘子,朝她晃了晃。
“出来一下。”
还在班里的同学都看向尤一曼。
尤一曼感觉脑袋要爆炸了,她顶着一众同学的目光,快步走出教室,拉着喻怀走到走廊拐角,“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水果,”喻怀把那盒车厘子塞进她手里,“国外刚运过来的。”
“你…”尤一曼无奈,“你不用特意送过来,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喻怀挑眉,“看到就看到了,我们不是情侣吗?”
尤一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只好接过车厘子,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回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周围同学的眼神还黏在她身上。
前桌孙梦琪转头问她:“班长,你跟喻怀…是不是在一起了?”
“没有的事。”尤一曼连忙否认。
孙梦琪明显不相信,那盒乌黑发亮的车厘子就放在桌上,想解释都没法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喻怀来她班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同学们还只是偷偷看几眼,后来次数多了,这层楼都开始传“喻怀谈恋爱了”的消息。
一次午休,尤一曼在教室里做变态的地理题,喻怀从后门进来,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在课桌上,两个人就着午后的阳光来了个漫长又缠绵的吻。
门没关严实,只虚虚遮掩。
她不知道的是,有个女生经过她们班,恰巧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了这一幕。
下午,尤一曼从办公室出来,迎面遇上了两个隔壁班的女生。
两个人本来在说话,看见她之后,声音变小了些,女孩还是隐约听到了“喻怀”“女朋友”之类的字眼。
她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她知道这种议论是难免的。
喻怀在学校里太出名了,几乎整个年级的女生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稍微对哪个女生表现出一丝特别,就会成为全校的话题。
而现在,他表现得实在是太明显了。
明显到连老师都开始注意到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尤一曼打算这次放假不回家了,马上就期末考试了,她想着周末去图书馆复习。
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宿舍,一个同学跑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尤同学,教导主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尤一曼的动作顿了一下。
教导主任?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外面下着狂风暴雨,雨滴激烈的拍打着窗户。
她背着书包走向办公楼,一路上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是手机被发现了?还是最近上课走神被抓住了?但她的手机一直藏得很好,上课也没有开小差…
她敲了敲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看见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高三月考分数。
“王主任,您找我?”
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尤一曼在他对面坐下来。
王主任看了她一会儿,开口的语气倒是比想象中和缓:“尤一曼啊,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你最近的情况。”
女孩的心提了起来。
“我最近…”她试探着开口,“有什么问题吗?”
“尤一曼,你是个好学生,成绩也十分的优异。”王主任声音突然变大,他把手中的单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但好学生也有犯糊涂的时候。”
女孩攥紧了手心。
“你们这个年纪,情窦初开,互相有好感,这个我理解。”王主任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但是尤一曼,明年六月就是高考,你现在谈恋爱,对你,对他,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尤一曼低着头,没有说话。
“而且,”王主任喝了口茶,说,“你应该也知道喻怀的情况,他家里的条件摆在那里,出路给他安排好了,明年大概率是要出国的。”
“你们现在走得近,以后呢?你现在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吃亏的是你自己。”
尤一曼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王主任看着面前的女孩,严肃地说,“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一些,你现在应该好好学习,给自己挣一个好前程,而不是在高中最要紧的时候搞这些有的没的。”
女孩眼眶有点发酸。
她不明白。
为什么教导主任只找她一个人谈话?
她来这里之前,有没有找过喻怀谈话?
肯定没有。
喻怀是学校的金字招牌,教导主任怎么舍得说他?
所以就只能来说她。
但凭什么她就要被拿出来说?凭什么喻怀就可以全身而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了王主任,我会注意的。”
王主任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学习之类的话,才让她离开。(一百五十六)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本事吗? 晚上,喻怀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消息向来灵通,更何况是跟尤一曼有关的事。
尤一曼洗漱完才八点多,她正躺在床上背书呢,喻怀一个视频电话就弹出来。
她找出来耳机,插上。
王主任跟你说什么了?“他的语气不太对。
女孩在床上坐起来,她不想说得太严重,但如果不说清楚一些,喻怀还会刨根问底。
没什么,”她用指腹揉了揉眼睛,“就说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影响学习,明年就高考了,让我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喻怀下巴微抬,示意她继续。
没有了。”她停了一下,指尖无卷着耳机线打转。
就这些?“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这些。”
他语气轻松下来:“行,我知道了。”
喻怀没有再说什么,他拇指在屏幕上擦过,像是在隔着屏幕摸她的脸。
尤一曼放下心来,她还以为喻怀要带着她找一趟王主任,跟他说些什么……
但是怎么感觉喻怀的笑容不对劲呢?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喻怀,我觉得我们在学校里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喻怀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王主任今天找我谈话,肯定是因为有人看到了,”尤一曼正着眉头,板着小脸看他,“要是再被别的老师看到,到时候又找我去谈话…”
“你怕被找谈话?”喻怀问。
“不是怕,”女孩声音疲惫,“就是…不想惹麻烦,而且马上就期末了,我想好好复习。”
喻怀不想保持距离。
他恨不得全校都知道尤一曼是他的人,让
那些不长眼的男的离她远一点。
但她的性格喻怀了解,脸皮薄,被教导主任叫去谈话已经够她难受的了,还要被同学议论,她肯定更不自在。
喻怀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最终妥协了。
“行,”他说,“在学校里我注意一点。”
尤一曼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弯起眼睛笑了,“真的?”
“嗯,”喻怀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一下,“不过放假的时候你得补回来。”
尤一曼的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躺下来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女孩一举一动都那么可爱,喻怀心里那点不快散了大半。
又聊了几句,尤一曼打了个哈欠,喻怀便让她早点睡,挂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之后,喻怀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
他双手扣在脑后,看着面前的笔记本。
主任年纪这么大了,该休息休息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
呵呵。
他爸的朋友圈子里,有个人最近刚调到了市教育局纪检组,喻正华前几天还跟那人吃过饭,席间说起过什么来着?
喻怀闭上眼睛回想。
没过几天,学校里就传出了一个消息,教导主任被停职了。
据说是有家长举报他收受礼品礼金,还涉及到一些招生环节的不规范操作,上面的人下来一查,还真查出了一些问题。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但足够让他从这个位置上滚蛋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年级都炸了锅。
“我靠,王主任被查了?”苏萌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筷子都惊掉了,“他不是在学校干了几十年了吗?”
“听说是被人举报了,”马淼淼咽下口中的菜,“好像是有家长递了材料上去。”
“牛,”苏萌摇头,“没想到他平时看着挺正经的,背地里居然收礼。”
尤一曼坐在旁边,默默地扒着饭。
不会吧…
她摇了摇头。
应该只是巧合。
午休时间,喻怀照例在教学楼后面的那片小空地上等她,那是他们最近频繁见面的地方,从操场那边看不见。
她刚走过去,喻怀就把她拽到了墙根阴影里。
女孩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软声质问:“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弄的?”
喻怀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漫不经心地笑:“不是我。”
他坦荡反问:“宝宝,我只是个高中生,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本事吗?”
尤一曼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王主任把我叫过去谈话,没过几天就被查了…”
“巧合吧。”喻怀耸了耸肩,他把手中的奶茶放到女孩嘴边,“他干的事被人查出来是迟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尤一曼半信半疑地看他。
喻怀捏住她的小嘴,把吸管放进女孩的口中,“别想那么多,好好复习。”
女孩埋头喝了一口奶茶,瞬间没了脾气,她捧住喻怀的手,吸了好大一口。
喻怀目光直勾勾落在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忍俊不禁。
本来就不是他做的。
他只是让人给上面递交了点资料。
这可赖不上他。
一个体制内螺丝钉而已,还不配他亲自动手。(一百五十七)还没分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高三。
高三来得比想象中更汹涌,卷子像雪花一样每天落下来,各科的复习资料摞在桌上,快要把尤一曼整个人淹没。
课间十分钟成了难得能喘气的间隙,但即使是那十分钟,她也要拿出小本子背几个英语单词。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尤一曼和喻怀的关系渐渐稳定下来。
喻怀遵守了他在视频里的承诺,在学校里收敛了不少,不再像刚确认关系那会儿那样大摇大摆地往她班里跑了。
私底下,两个人的相处时间一点没少。
每周放假,喻怀都会找各种理由把她带出来。
喻怀经常在校门外那条街街口等她,有时候带她去A市,有时候就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兜风。
散步时,他永远会腾出一只手来牵她,拇指在她手背上抚过,两个人十指交握。
让女孩意外的是,喻怀把两人常去的那套海景房,给她配了门禁卡和指纹。
尤一曼拿到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她觉得自己好像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一种她以前完全不敢想的生活里。
她窝在沙发上背政治,喻怀就坐在旁边写竞赛题,他写一会儿就放下笔,把她的腿捞到自己膝盖上,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
你手放哪里呢…
“给你按摩。”
“按到膝盖上面去了。”
“哦,手滑。”
她拿他没办法,喻怀嘴上说着不打扰你学习”,手却在她的裙子边缘打转。
她红着脸把他的手拍开,他就安分几秒,然后周而复始。
某天,尤一曼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了,那种感觉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人陪着挺好的,后来变成了习惯了他在身边。
这种感觉让尤一曼有些心慌。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看见他,期待被他一言不发搂紧怀里接吻。
她以前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是一场交易,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交易的天平歪了,她开始在意他了。
女孩心跳快得不像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他了?她明明清楚这段关系的起点是什么。
那一开始的强迫和威胁,她甚至在心里骂过自己一百次,怎么能对一个曾经那样对自己的人产生依赖?
在喻怀身上投入的精力太多,她甚至开始迷失自我了。
她心里涌上来一阵酸涩。
她低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
她撑着洗手台,看着水滴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的她脸颊泛红,眼眶微微发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一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洗了一把脸,用毛巾擦干,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
笔尖停在纸上,草稿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喻怀”。
她低头草稿纸,心里那股酸涩感越来越浓。
不,她不可能喜欢喻怀。
女孩把桌上的草稿纸揉成一团球,扔进垃圾桶。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生根,就不是那么简单能挖掉的。
高三最后一个寒假,喻怀去了漂亮国。
是林琳订的机票,她年前就打了电话,说是今年没办法回国过年了,想让喻怀过去陪她。
喻怀没有找借口推辞,他知道这次推了还会有下次,而他手里现在还没有足够的筹码跟他母亲叫板。
喻怀一落地,接机的还是是那个华人司机,一路沉默地把他送到林琳的住处。
林琳在客厅里插花,白色的蝴蝶兰被她一一地修剪,见喻怀进来,林琳放下剪刀擦了擦手,走过来抱了他一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年夜饭是请了厨师到家里做的,中餐西餐混在一起,摆了一长桌。
桌上只有林琳和他两个人,喻怀坐在她对面,桌面上铺着米白色的亚麻桌布,蜡烛的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
林琳给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随口聊了些家常话。
吃了一会儿,林琳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喻怀知道母亲要进入正题了。
你那个offer到了,“母亲开口,“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你过去之后可以先跟一个项目,导师我帮你联系好了,业内挺有名的。”
林琳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红。
喻怀低头吃了一口青菜。
“课程安排我也让人帮你看了,母亲继续说,“毕业之后如果你想留在漂亮国,我可以给你安排,如果你想回国,喻正华那边的资源你用得上,到时候两边都不耽误。”
嗯。“喻怀应了一声。
林琳听着这个“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下。
“小怀,“她的声音放软,“我听说,你和那个女孩,还没分手?(一百五十八)你跟我走吧 喻怀切牛排的手没停,”没想过分。”
林琳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她又夹了一块菜放进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地吃完,才出声。
“小怀,妈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你得清楚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桌上摆着蜡烛,火焰在玻璃罩里轻轻晃动。
你爸那边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上当着众人说家产都是你,你真以为他宠爱你吗?他是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林琳给他分析,“你现在谈恋爱可以,但你要分清轻重,你以后的路,不能因为一个女孩子被耽误。”
喻怀沉默了很久,林琳也不逼他,继续慢悠悠地吃着饭,似乎刚才说的,不过是今晚的一道开胃菜。
妈,“喻怀放下叉子,抬眼看她,“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有分寸。”
林琳审视着他,“小怀,你才成年,有些事现在跟你讲,你未必听得进去。”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你要是有分寸,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断了。”
林琳并没有呵斥他,但是说得更让喻怀喘不过气,“你以为你能瞒我多久?陈永那边的人你换了,但你以为我在这边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喻怀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给你半年时间。“林琳说,“9月份之前,你处理好,如果你处理不好…”
她顿了一下,“我不介意帮你处理。”
喻怀抬起头,和母亲对视,隔着烛火,母子之间的气氛寒如冬雪。
“你和她不同,你从小拥有的,她可能努力一辈子也摸不到边。”
喻怀平静地问,“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琳笑容怜悯,“我想说,你现在觉得你们之间没有差距,是因为你一直在弯腰,你把她从她的世界里拉起来,这让你觉得很有趣,很有成就感。”
“但新鲜感总会过去的,等有一天你不想弯腰了,你就会发现,你们两个之间那条沟,是怎么填都填不满的。”
林琳眼神里那点温和收干净,露出底下真正的锋利。
“感情这东西,没有几年的激情,就会变成责任,再来几年,连责任都懒得维系了。”
“等你真的把她留在身边了,你发现她也会吵,也会闹,也会有很多你看不惯的小毛病,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坚定吗?”
喻怀直视她。
“我会。”
林琳笑得讽刺。
年夜饭之后,林琳在书房里处理了几封邮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材料。
她把材料放在喻怀面前的茶几上:“你的offer,你爸那边也签了字,我在学校附近给你买了一套公寓。”
喻怀看着那沓材料,没有翻开。
“我能不能去鹰国?“他忽然开口。
林琳正准备给自己续酒,手停在半空,“鹰国?”
“那边的学校也不错。”
“不行。“林琳把酒瓶放下,难得怒了,“我人脉资源都在这里,你去鹰国做什么?那边有什么?”
喻怀听着,没有说话。
林琳反应过来失态,她又柔和起来,哄他,“你听我的安排,不会错的,至于那个女孩…你要是真心喜欢,以后想怎么安排她都可以。”
喻怀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林琳的线,喻正华的棋局,家族的网。
他早就被里在里面了。
过完年,喻怀立马回了国。
尤一曼过来找他,两个人去了市中的那套房子里。
客厅的茶几上摊满了卷子和课本,两个人各占沙发的一边,各自做着各自的题。
喻怀手里的笔一个字也没动。
他盯着面前那张物理卷子,看了半个小时了,第一道选择题还没选出来。
他心里有事,根本静不下来。
尤一曼做完了一篇英语阅读,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喻怀正对着卷子发呆。
她看了他一会儿,放下笔,挪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耳侧蹭了蹭,嬉笑着开口。
“怎么不高兴?”
喻怀的身体动了一下,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扣住她的手指。
“没有不高兴。“他说。
你卷子一个字都没写。“她伸手敲了敲那张空白的纸,”物理不是你的强项吗?
喻怀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
尤一曼顺从地跨坐上去,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手自然搂着他的脖子。
“尤一曼,”他叫她全名,”你跟我走吧。”(一百五十九)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女孩疑惑不解。
“宝宝,“他十分不安的抱住女孩,“你跟我出国吧,我们…”
“喻怀。“她打断他。
喻怀停下来。
尤一曼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我要留在国内。”
喻怀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不喜欢陌生的环境,”尤一曼目光坚定,“我奶奶身体不好,我不想离她太远。”
尤一曼心里泛酸。
她仰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冲他一笑。
“异地恋也挺好的呀,”她说,“现在视频那么方便,想见面了随时都可以打。”
女孩嘴角的笑容刺痛了喻怀,他心里那股烦躁加重。
女孩抚平他的眉头,去和他接吻,喻怀吻着吻着就哭了。
喻怀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小腹的位置流泪。
尤一曼把手放在他头发上,慢慢地梳。
“怎么哭了?”
“宝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我母亲。
对不起,我连让你跟我走的底气都没有。
越想越痛苦,他忍不住抽泣起来。
喻怀的心脏像是被人捅了好几刀,扎地他难受,她不知道他妈那边的事。
尤一曼不知道半年之约,她以为异地恋真的只是隔着一块屏幕的距离,以为“想见面就能见面“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应该说破。
他应该告诉她,他的母亲在施压,告诉她现在的情况比她想得要复杂。
但他看着她微微笑着的脸,那些话又说不出口了。
尤一曼不想走。
如果他强行把她带走,她可能会像之前那样妥协,可是妥协里藏着的忍耐,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上一次他要她做女朋友的时候,女孩脸上的表情,他也不想再看一次。
尤一曼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慢慢地梳理着,潮湿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腹,烫得她心口酸涩。
“怎么会,”她轻声说,女孩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头皮,“谁说你没用啦?”
“不要哭了呀。“女孩温柔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你已经成年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最开始被喻怀关在别墅里,她也见过一次他哭,那时候他一边操她一边流眼泪,她当时只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这次……
喻怀一动不动地埋在她怀里,尤一曼感觉到他肩膀在轻微地抖动。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收紧又收紧。
女孩心里不太好受,她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拢了拢,让他的脸更完整地埋进她怀里。
喻怀,“她柔声叫他,保持微笑,“你看着我。”
他不动。
她摇了摇他的肩膀,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廓,嘴唇贴着他的耳骨含糊地说:“你抬头,让我看看你。”
过了很久,喻怀的呼吸慢慢平稳,他才直起腰,哑声道:“对不起。”
他的眼尾通红,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尤一曼的心猛地一缩,她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泪,“为什么道歉?”
“我……”
女孩把他搂进怀里,拍拍他的肩,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没事的。”
好一会儿,喻怀才出声:“宝宝。”
他只说了一个“我”,就止住,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又换了一句:“这半年你一定要好好复习,高考要考好,知道吗?”
尤一曼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她困惑地看着他:“我肯定好好复习啊,你不说我也要考的。”
“你一定要考得好,“喻怀看她,近乎严肃的对她说,“不管你去哪所大学,你都要考得特别好。
母亲那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她无法反驳的理由。
在S省,人们对成绩好的人有着天然的高看,“读书人”的滤镜,在长辈那一代人的心里根深蒂固。
母亲虽然身在漂亮国,骨子里仍然是S省的女人,她对“体面”的执念,不比任何一个家长少。
不管多有权有势,只要谈起“成绩”这个话题,脸上的表情都会不一样。
如果尤一曼成绩还不错,母亲心里也会给她加分。
林琳可以挑剔家世,但她没有办法忽视名牌大学的光环,那是在S省,不,是在花下国最硬的底牌。
人永远无法对成绩优异的人祛魅。
没办法。
花下国几千年来向来如此。
但这个只是第一步。(一百六十)我爱你 晚上喻怀几乎没有睡,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子想是怎么把尤一曼一起带出去。
这才是第二步。
申请藤校的文书他已经递了,这条路没有回头,但他不能让尤一曼留在国内。
他太了解林琳,就算尤一曼在她心里的印象好了一点,但如果他还不处理掉这段关系,林琳也一定会动手。
她有的是手段,不一定是正面冲突,可以是让她在国内的日子寸步难行。
他必须让尤一曼在他身边,只有在他眼皮底下,他才能确保她安全。
他思前想后,唯一的出路是高考之后那段时间,让尤一曼直接申请国外院校。
可是她不愿意。
他怕他一旦逼她,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依赖和信任,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喻怀闭上眼睛,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他感觉自己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包裹着,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早知道申请鹰国的学校就好了,离他母亲远一点,林琳在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势力,他至少有几年的喘息时间。
只是藤校的offer 已经拿到了,如果不去,林琳那边不好交代,而且他也需要这个平台。
事情就像一个不断收紧的绳结,他越想解开,拉得越紧。
喻怀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路线重新梳理了一遍,只能等她大一入学之后,他再想办法帮她办转学。
手续上有操作空间,他认识的人里面有人做这个,无非是钱的事,几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至于她牵挂的那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也该死了。
想到这,喻怀的思绪顺畅不少。
*
寒假结束,剩下的这半年,喻怀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他来找尤一曼,十次里有八次是为了亲热,剩下的两次是送吃的,现在倒好,他来找她,手里拎的不再是车厘子和奶茶,而是各科的押题资料……
尤一曼看着他把一摞卷子放在她桌上,厚度堪比寒假作业,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把书店搬空了?”
“这是我这周整理出来的,”喻怀在她旁边坐下,把卷子按科目分好,“都是内部压轴真题。”
尤一曼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那摞卷子,表情复杂。
“喻怀…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喻怀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别废话,做卷子。”
尤一曼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还是乖乖翻开笔帽,开始做题。
她本以为喻怀只是一时兴起,过两天就会恢复原样,但事实证明她错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喻怀比她还上心。
你最近怎么回事呀。“她侧过头,脸颊蹭过他的鼻尖,“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学习了?”
喻怀的呼吸一窒,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停顿,尤一曼捕捉到了。
她转过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歪着头看他:“嗯?说嘛。”
“因为我想让你好。”
喻怀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有些发紧,他喉结上下滚动。
“你不愿意跟我出国,我尊重你的选择。”他说,“我在国外不能天天飞回来陪你,你一个人在国内,如果连学业都搞不好,我会担心。”
他抓住女孩作乱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你考得好一些,读个好专业,找个好工作,比什么都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有的时候,地域的选择很重要,同样的专业,京市的高校不仅有更好的师资和平台,还有更多实习机会和人脉资源。”
“所以我想让你考得高一点,”他眼神深情款款,“有更多的选择权。”
尤一曼安静地听着,喻怀平时说话很少像现在这样条分缕析,她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不知为何,她的鼻子开始发酸,她说不清这种难言从何而来,可能是这段时间复习的压力太大了,也可能是喻怀说这些话时太过真挚。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宝宝你真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感慨地说。
喻怀摸了摸女孩刚蹭过的皮肤,笑了笑,“这就好了?”
“嗯,”尤一曼认真地点了点头,“特别好。”
喻怀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更深的酸涩淹没。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爱你。”
他说。(一百六十一)我也爱你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个承诺。
尤一曼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迭在一起。
她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哑:“我也爱你。”
尤一曼意识到,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悬浮着某种不安。
她爱他吗?
或许有依赖,有牵绊,但要说“爱”,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个字太过沉重,她还没有完全想明白。
只是不明白的东西,为什么会脱口而出?
好烦好烦好烦。
喻怀环着女孩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一言不发看着她背后的卷子。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真假参半。
他是希望她考得好,拥有她有更多的选择权。
只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些选择权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样也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往他铺好的路上走。
毕竟,有时候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策略。
……
日子在卷子和倒计时牌之间一天天流过。
黑板上右上角的数字变得越来越小。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连平时最爱说话的那几个男生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桌上都堆着半人高的资料。
尤一曼也开始感觉到压力了。
她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十,但高考这件事,没有人敢说自己十拿九稳。
每一次模拟考的成绩都像过山车,好的时候能冲到年级前十五,差的时候又会掉回三十多名。
喻怀比她稳得多。
他根本不用参加高考,都拿到藤校offer了,但他还是每天都来学校,坐在她旁边陪她做题,偶尔被老师叫去给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做分享。
尤一曼有时候会想,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
她在题海里挣扎求生,喻怀却已经站在终点线后面,悠闲地等着她跑过来。
幸好喻怀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优越感,不然她真的要生气了。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天。
她数学卷子做到崩溃,对着一道题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黑点,要哭不哭。
喻怀从她手里把笔抽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耐心引导她。
弄懂这一题,女孩躺在他的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好累啊。”
喻怀笑笑,伸手去揉她的太阳穴,安抚这只疲惫的小兔子。
“快了,”他说,“再坚持几天。”
尤一曼睁开眼,“你当然觉得快了,你又不用考。”
“我考啊。”
尤一曼眼神充满疑惑,“你不是去国外吗?”
“去国外也可以考,”喻怀把女孩的眼睛抚闭,“我报名了。”
“为什么啊?”
喻怀揉揉她的眉心,“陪你。”
尤一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月的风开始带上夏天的热气。
教室里的电风扇吱呀吱呀转,卷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倒计时。
高考前两天下午,学校放了假后一次,杨老师在班会上说了一些鼓励的话,说到最后自己先红了眼眶。
尤一曼坐在座位上,听着同学们小声地啜泣声,心里感慨。
三年了。
从高一入学时的懵懵懂懂,到现在的埋头冲刺,时间过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高考那天,天气很好。
尤一曼起了个大早,检查了一遍准考证和文具,确认没有遗漏之后,背着书包出了门。
校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家长和考生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两天考试考得她精疲力尽。
走出考场的,校门口围满了家长,有人抱着花,有人举着横幅,尤一曼被太阳晒得眯起眼,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见了苏萌和马淼淼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她走过去,被她们俩一左一右抱住,三个人挤成一团。
天杀的!终于考完了!苏萌的嗓子都喊劈了,“我再也不要写作文了!
马淼淼也笑得不行:“走!晚上吃大餐去!”
尤一曼被她们挤得没法呼吸,笑着骂她们快放开。
晚上三个人去吃了烧烤,吃完饭后讨论三个月暑假要干嘛的时候,尤一曼远远看见喻怀的车停在远处,
她和苏萌马淼淼告了别,就背着包跑过去,坐到副驾。
喻怀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考得怎么样?
“还行。“”她系好安全带,摸摸自己饱胀的肚子,“反正都考完了。”
车开了一段路之后,尤一曼转头问他:“对了,你考得怎么样?
喻怀握着方向盘,看向远处:“一般。”
那就是很好了。(一百六十二)撸一发…来得及 高考结束后,最煎熬的其实是等成绩的那段日子。
喻怀又飞去漂亮国了,尤一曼每天在家无所事事,早上睡到自然醒,吃个午饭,下午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成绩出来那天是下午。
尤一曼本来在家睡着午觉,被奶奶拍醒了,“曼曼,快起来,今天出分吧?楼下李大妈说她孙子都查完分了。”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
群里已经炸了锅,苏萌发了好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语音,她点开一听,苏萌在语音里哭:“曼曼我考砸了呜呜呜呜…”
她心里一紧,连忙回复:“多少?”
“比一模低了十五分…”
尤一曼回了一个“摸摸”的表情,又问她志愿打算怎么报。
苏萌回了一串哭脸,说“再看吧”。
尤一曼突然想起来,自己谈恋爱的事家里人不知道,那手里这个水果手机也没法解释。
她小心翼翼去看奶奶的表情,奶奶倒是没多想。见她一直磨蹭,便催她去李大妈家查。
女孩默默把手机藏在被子下面,跟着奶奶下了楼。
李大妈家在一楼,门口种了一棵枇杷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能遮住半个院子。
尤一曼到的时候,李大妈家已经坐了好几个大爷大妈,围在一起聊天。
“曼曼来了!”李大妈看见她,热情地招呼她进来,“是不是来查分的?坐。”
尤一曼被一群大爷大妈簇拥着坐到沙发上,李大妈熟练地打开电脑,打开了查分网站。
“准考证号多少?”
尤一曼不敢看,她背过身报了一串数字,心跳加速,她攥紧了手心。
王婶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用鼠标上点了几下,然后“哎呀”了一声。
尤一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急别急,我看看…”
李大妈把脸凑近电脑屏幕,周围的大爷大妈也凑过去看,李大妈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曼曼,你考了642分!”
642分?
她转过身,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好几遍,语文131,数学129,英语142,文综240。
总分642。
全省排名686。
比模考高了近20分。
她的泪水一下子掉下来。
“哎哟喂,这孩子怎么哭了!”李大妈赶紧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考了642分还哭什么呀!这可是高分啊!”
“曼曼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我就说她肯定能考好!”
“可不是嘛,当年她上初中的时候,一直是第一名。”
一群大爷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尤一曼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尤志国也过来了,站在门口,李大妈看见他,迎了上去“老尤啊,你可真是养了个好闺女!六百多分呢,你这当爹的可真有福气!”
尤志国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
“是挺好的。”他说。
王婶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当初你还想让曼曼退学嫁人,幸亏没听你的!要不然这么好的苗子就毁了!”
尤志国的脸色更难看了,自知理亏,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一群人又聊了一阵,问她打算报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尤一曼脑子还有点晕,听着一群长辈热热闹闹地给她出主意。
晚上她给喻怀打视频,她穿着粉色的草莓睡裙,皮肤白皙,怀里抱着一个玩偶,给他分享喜悦。
屏幕那头的喻怀大概还没起来,上身赤裸,被子堪堪搭在腰腹。
他看着女孩兴奋得脸颊泛红的样子,也勾勾唇。
“这么厉害?”他的嗓音因为刚睡醒,还有些低哑,“我就知道你能考好。”
尤一曼把脸往玩偶后面藏了藏,圆圆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也没有啦…就是正常发挥。”
“正常发挥能比模考高二十分?”喻怀挑眉,
“宝宝,你太谦虚了。”
尤一曼嘿嘿笑了两声,把玩偶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刚洗完澡,热水蒸出来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连露在外面的小臂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穿的睡裙,说话的时候手臂一动,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盈白的胳肢窝。
喻怀的视线停在那里,喉结滚了一下。
小半年了。
从寒假结束到现在,高考前那段时间他怕影响她复习,硬生生憋着,见面也只是亲一亲抱一抱,到了临界点就刹住车。
现在他觉得自己快炸了。
漂亮国的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撸一发…来得及。(一百六十三)我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宝宝。”他的声音微哑的撩人。
尤一曼正说着报志愿的事,听见他这声“宝宝”,闭上了嘴巴。
每次他想要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的语气,跟喉咙里含着一团火似的,声音沙哑。
她的眼神飘忽,视线往屏幕角落飘,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玩偶的耳朵,“…做什么?”
喻怀的眼神流连在她?身上?,舔着唇瓣,“我要死了。”
女孩羞得胸口微微起伏,她知道喻怀在说什么,这半年来他也忍得辛苦,每次青筋暴起的时候,她都装瞎看不见。
“那你…”她垂着眼,眼神乱飘,声音越来越小,“你自己解决啊…”
“正有此意,”喻怀点点头,“所以,你自慰给我看。”
尤一曼手里的玩偶差点掉下去。
“你…你说什么呢!”她脑袋嗡嗡作响,直白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女孩头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玩偶后面。
“你不想我?”喻怀问,眼神暗了暗,“我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喻怀见她这副反应,倒也没意外。
脸皮薄,易害羞,让她主动做这种事,比登天还难。
他没有再劝,而是直接翻转了手机镜头。
屏幕里的画面从他那张脸,变成了他的下半身。
被子被他掀开,睡裤褪到胯骨下,粗长的肉棒饱胀得快要爆开,龟头涨得泛紫,顶端渗出一滴清液。
尤一曼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啊”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宝宝,”喻怀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我真的要憋死了。”
女孩心脏跳得咚咚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自己解决啊!”她冲着手机急切喊着。
屏幕那头传来喻怀低低的笑声,带着点无奈的沙哑。
“自己解决没意思,”他说,“我就想看你。”
“不行!”
“那这样,”喻怀退了一步,“不自慰也行,你给我拍拍你的奶儿。”
过了好久,尤一曼才把手机重新翻过来,只露出半张脸:“你,你把那个…先遮一下。”
喻怀大剌剌靠在床头,粗大的肉棒昂首挺立,茎身青筋凸起,就那么让它露在镜头里,根本是故意让她看清楚!
她带着耳机,喻怀的喘息声加重,仿佛就在她耳边吹气。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玩偶的绒毛里绞来绞去,半天没动。
喻怀也不催她,只是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
过了快一分钟,她才小声开口:“就拍一下。”
喻怀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他指挥她,“离远一
点,我要看你上半身。”
尤一曼红着脸,把手机立在床头柜,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摄像头能拍到自己的上半身。
她坐回床上,把玩偶放到一旁。
喻怀看着屏幕里她这副乖巧的样子,下腹又紧了几分。
“把睡裙拉上来,”他说,“不许脱。”
尤一曼的手指攥住了睡裙的下摆,慢慢把裙摆往上拉。
粉色的布料缓缓上移,露出她白晳的皮肤。
喻怀握住龟头,把流出的粘液抹开。
裙摆拉到了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圆圆,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尤一曼偏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继续。”
她咬了咬嘴唇,又把裙摆往上拉了一截。
两团奶儿被睡裙裹着往上推,领口被撑开,露出深深的沟壑,她拉到一个高度,就不再动了,手僵在那里。
“咬住你睡裙的裙摆,不要让它滑下去。”喻怀命令。
女孩乖乖咬住。
裹着她饱满的胸脯,乳肉被内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把内衣脱了。”
尤一曼的手指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白色的蕾丝内衣松脱下来,她低着头,把内衣从肩膀上抽出来,放在床边。
没了内衣的束缚,饱满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
喻怀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尤一曼抱着自己的胸,试图遮挡一些,手臂挤压着乳肉,沟壑更深了。
“手拿开。”
女孩羞答答的,眼眶里盈了些羞涩的泪水,她把手从胸前移开,两团白腻的乳儿颤颤地露出来。
她皮肤白,乳尖也是淡淡的粉色,喻怀的目光跟穿透屏幕似的,隔着手机落在她身上,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听见屏幕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喘息,规律的声响在此刻响起。
他在撸。
尤一曼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她抽抽搭搭,泪水马上要掉下来。(一百六十四)自己揉奶子给我看 “自己揉奶子给我看。”
粗重的喘息声环绕在她耳边。
尤一曼羞臊地握住自己的左胸。
小手根本握不住自己饱满的乳儿,她笨拙地揉了两下,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两只手,”喻怀的低浑的嗓音暗哑,“捧着揉。”
女孩只好用两只手捧住自己的乳儿,轻轻揉搓,白嫩乳肉在她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泛着粉意的肌肤上显现出淡淡的红痕。
她欲哭无泪地抱着自己的乳儿,坐在床上,话带哭腔:“好了吗…”
“把乳头抠硬,”喻怀呼吸微喘,“抠出来,怼到屏幕上。”
女孩流着泪,指腹轻捻乳尖,粉嫩的小东西便在她的触碰下慢慢挺立,从软塌塌的樱果变成了硬硬的一粒,立在乳峰顶端。
一不小心拨动,酥麻的触感直冲五脏。
“嗯~”一声极小的轻吟从她嘴里蹦出。
她往前挪了挪,俯下身,把乳头凑近手机摄像头,她不敢看自己,偏头偏得厉害。
粉嫩的乳头被放大,几乎要怼在屏幕上。
女孩的脸就在旁边,红得不像话,睫毛扑扇地厉害,整个人娇娇软软。
喻怀看着屏幕里这一幕,只觉得血液全部涌向了身下。
他握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另一颗,”他咬着牙说,“也抠出来。”
尤一曼乖乖地换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把右边的乳头也搓硬了,然后并排凑到镜头前。
两颗粉嫩的乳头挤在一起,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颤动着。
龟头又渗出清液,他随意抹开,“宝宝。”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再捏一下。”
尤一曼用夹住一边的乳尖,轻轻一拽,小樱果被拉长又弹回去,在镜头里晃动着。
女孩觉得羞耻无比,咬着裙边的小嘴闭不上,口水自嘴角流出,沾湿了衣裳。
“另一边重复。”喻怀粗喘着。
粉嫩的乳尖在她指尖下变肿,颜色化成了绯红,她捏着它转,有什么东西钻过小腹,在腿心处聚成热意。
她夹紧了双腿。
“宝宝、宝宝…”不停地唤着着娇软可爱的女孩,喻怀恨不得立刻便把鸡巴插进她的小屄里。
女孩“唔唔”哼着。
“宝宝…给我拍拍你下面”他的欲望烧到了顶点,“拍一下小穴。”
“你!你想都不要想!”她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从刚才的羞怯里找回了一点脾气。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晃动,两团被她揉得泛红的乳肉跟着颤动,小樱果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喻怀看得眼底发红。
“把你睡衣脱了。”
女孩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许脱?”
“现在脱。”喻怀打断她,“我要看你全裸。”
尤一曼没有犹豫,把堆积在脖子处的睡裙脱掉了,镜头里只剩下她赤裸的上半身,白得晃眼的皮肤,圆润饱满的胸脯,还有那两颗被揉得又红又硬的乳尖。
“真好看。”喻怀的视线舔过她的身体,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宝宝,你的奶子真好看,又白又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你看刚才你揉它的时候,那两颗乳头硬得都挺起来了,被我看到就硬了是不是?”
“你也很想我吧?”
女孩捂住耳朵,满脸通红地摇头:“你别
说了…”
“你那两颗乳头我含过多少次了,”他喘着气,混着滑动的水声,“每次含住你都会叫,叫得又软又骚,夹得我鸡巴都拔不出来。”
“宝宝,你里面那么紧那么热,我的龟头每次顶进去你都吸…”
“喻怀!”她尖叫着,手从耳朵上放下来,“你别说了!”
他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和欲色交织。
他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一刻他低吼一声,把镜头对准了自己。
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全部溅在手机屏幕上,糊成一片浓稠的痕迹。
屏幕上模糊一片。
喻怀喘了好一会儿,才用湿巾把屏幕上的精液抹开,露出了自己餍足的脸。
他出,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
“现在信我要死了吧?”
尤一曼蜷成一团,伸手去拿睡裙往身上套,动作间那乳肉又晃了一下,她赶紧把裙子裹紧。
“大变态。”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喻怀低声笑起来,胸腔震动:“爱你。”
尤一曼脸上的潮红还未消散,她磨了磨牙,直接挂了视频。
喻怀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嘴角牵起。
窗外漂亮国的天光越来越亮,远处有鸟鸣声传进来,他抬手盖住眼睛。
该回国给尤一曼洗脑志愿的事了。
他想。(一百六十五)说了还叫惊喜吗? 两天后,喻怀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没有告诉尤一曼,想给她个惊喜,等把她志愿的事敲定完,再带她出国玩一圈。
S省的夏天热得像个蒸笼,喻怀从机场出来,都有些汗湿。
学校邀请他回去做宣讲,还有两个小时就开始了,陈永在外面早早等候。
母校是B市最好的高中,喻怀作为今年的省理科状元,自然成了学校的活招牌。
他坐在贴了“嘉宾”标签的椅子上,记者坐在他对面,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提纲,微笑。
“喻同学你好,首先恭喜你取得了这么优异的成绩,想请问一下,你觉得这次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
喻怀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答案是“当然是因为我智力碾压他们”,唉,可惜不能说出来,花下国讲究含蓄谦卑。
他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我觉得是平时的积累,加上考试的时候心态比较稳定。”
“喻怀同学,请问你有什么学习经验要分享给学弟学妹们吗?”
喻怀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得体笑容:“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多做题…”
标准的学霸发言,校长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关于备考心态,你有什么建议?”
“保持平常心,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觉得母校在你成长过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喻怀笑:“很感谢母校的培养,老师们都很有耐心,给了我很多帮助。”
他每回答完一个问题,记者的笔就在笔记本上滑动几下,偶尔也会停下来看他,感叹今年这个状元太安静了,不太像之前采访过的那些学生,能滔滔不绝地讲上十分钟。
摄影师在后排架着机器全程录影,中途还给他单独补了几个镜头。
站在校门口的“喻怀同学与母校合影”,站在图书馆前的“喻怀同学翻阅书籍”,站在教学楼前的“喻怀同学目光深远”……
采访结束后,校长又拉着他寒暄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让他以后多回母校看看,给学弟学妹们做做榜样。
尤一曼完全不知道喻怀已经回国了。
她坐在牛肉面馆里,一边喂豆豆吃面,一边刷手机。
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喻怀采访路透,她刷到了,照片里的喻怀穿着白衬衫,笑得温文尔雅。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点失落。
他回国了,却没有告诉她。
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专心喂豆豆吃面。
豆豆嚼了两下面,指着桌上的醋瓶:“姐姐,我要加醋。”
尤一曼叹了口气,给他碗里倒了一点醋,又拿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油渍。
自从一年前尤志国出车祸后,家里的经济来源就断了,虽然肇事方赔了一笔钱,但尤志国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做体力活了。
他和周姨商量拿那笔钱开个小店,这段时间一直在忙选址和装修的事,豆豆就全丢给了尤一曼。
她也没什么怨言,只是有时候会觉得累。
她低头吃了一口面,面条有点坨了,味道也没刚才好了。
“姐姐,我还要喝饮料。”豆豆又嚷嚷。
“没有饮料,喝白开水。”尤一曼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
“我不要白开水,我要喝可乐!”
“不行。”
“我要喝可乐!”豆豆开始耍赖,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尤一曼觉得头疼,正要训他两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给他买一瓶不就行了?”
尤一曼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
她猛地转过头,看见喻怀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手里拎着一瓶可乐,笑着看她。
尤一曼很意外。
“你…你怎么…”她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喻怀挑了挑眉,“不欢迎我?”
尤一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不是在拍宣传片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喻怀把可乐放在豆豆面前,豆豆眼睛一亮,立刻抱过去,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谢谢哥哥!”豆豆嘴甜得很。
喻怀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女孩呆愣愣的表情,咧开嘴笑。
“傻了?”
尤一曼回过神来,脸颊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去吃碗里的面:“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说了还叫惊喜吗?”喻怀在她旁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搂着她的肩,姿态慵懒。
女孩感觉到自己心在怦怦跳。(一百六十六)你的心告诉我,你很想我 喻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在豆豆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豆豆眼睛一亮,伸手去够棒棒糖:“想吃!”
那哥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豆豆犹豫了下,转头看向尤一曼。
尤一曼还没来得及阻止,豆豆已经用力地点了点头:去!
喻怀冲女孩挑了挑眉。
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去哪儿?”
跟我走就行了。”
喻怀的车停在巷口,尤一曼带着豆豆上了后座,他开车驶入一片新的住宅区。
阳光从楼栋之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大片干净的光影。
喻怀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她们坐电梯上了十五楼。
门一打开,玄关的灯自动亮了。
尤一曼换了鞋走进去,目光扫过客厅,望向落地窗外的城市,脸上浮现出一种见怪不怪的表情。
“你怎么又有房子?”
喻怀在玄关换鞋,闻言抬起头,似笑非笑:“我爸搞房地产的,这个小区都是我家的。”
尤一曼噎了一下,心想也是。
豆豆一进门就“哇”了一声,鞋子都没脱就跑了进去,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滑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
“豆豆!脱鞋!”尤一曼在后面喊。
豆豆耳朵没听见,他被客厅里那台巨大的电视吸引住了。
“姐姐,这个大电视可以看动画片吗?”豆豆站在电视前,仰着头,眼睛冒着星星。
“可以,等会儿给你放。”
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
“啊——”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喻怀打横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她挣扎了一下,脸红得像火烧。
喻怀颠了一下她,眼睛里全是欲火,“想你了。”
尤一曼的眼皮一跳,软了身子。
“豆豆还在呢…”
“让他自己玩。”喻怀抱着她,大步朝卧室走去。
“喻怀!”尤一曼急了,拍着他的胸口,“还有人呢,不行!”
“他忙着看电视呢,没空找你。”
喻怀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又用脚把门带上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暖光。
他把尤一曼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炙热的吻落下来,尤一曼脑子里还想着豆豆会不会找她,下一秒,所有的思绪都被他的唇舌吞没了。
喻怀情不自禁地捏着女孩尖细的下颌,急不可耐地吻着,含着她娇软小舌不吸吮。
尤一曼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口,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让她感受他身下的变化。
“唔…”尤一曼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躲他
的吻,“喻怀…你慢点…”
“慢不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在上面留下一暧昧湿热的吻痕。
尤一曼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软成一滩水,仰着小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手掌从她的衣摆下探进去,握住着女孩的肥乳,不断地抓揉着。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生怕被外面的豆豆听见。
喻怀隔着内衣揉捏着她的乳肉,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凸起的乳尖上打转,动作熟练得让人脸红。
“你穿的是什么内衣?”他在她耳边低笑。
“白色的?”
“要你管…”尤一曼红着脸,声音嫩得能出水。
“我喜欢白色的。”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衣边缘,往下一拉,两颗饱满的乳儿便弹了出来。
他兴奋地叼着女孩粉粉嫩嫩的奶头吸吮,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拽。
“哈~”女孩叫出声,抓紧了他的肩膀。
喻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了她的裙底。
“别…”尤一曼抓住他的手腕,尖声细气,“豆豆在外面…”
“他看不到的。”喻怀的嘴唇吻着她的锁骨,努力隐忍,“门关着呢。”
“可是…”
“嘘。”喻怀吻住她的唇,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花心,“下面都要流水了哦。”
喻怀的手按在她胸前。
“你的心告诉我,你很想我。”
尤一曼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
想的。
只是……
她吻住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喻怀接收到她的回应,眼底的欲色越发浓烈,右手勾住她的内裤,正要往下脱——
“姐姐!”
门外传来豆豆的声音,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尤一曼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喻怀,手忙脚乱地去整理皱巴巴的裙子。(一百六十七)良药苦口 “姐姐,你在里面吗?”豆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那个大电视怎么打开啊?”
喻怀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你按那个红色的按钮就行。”
“哦。”门外传来豆豆的脚步声,然后又跑远了。
尤一曼松了一口气,正要下床,又被喻怀一把拉了回去。
“今天真不行。”她挣扎着。
“不做了。”喻怀从她背后抱住她,扶着女孩滚烫绯红的脸颊,轻轻手指捻着她耳垂,低声道,“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喻怀蹭着她的脖颈哼唧,女孩不为所动。
这个人啊,就是爱蹬鼻子上脸。
在他的卧室,如果说陪他,那喻怀肯定不过几分钟又要那个。
最好的方法是,转移话题。
她垂下眼,“我想问你志愿的事呢…”
女孩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轻轻地牵住。
“陪你啦,我们去外面躺着说。”她说着便牵着他站起来。
喻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扯了扯唇。
她的那点小心思,戳破就没意思了。
客厅里豆豆已经成功打开了电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那只黄色海绵方块咯咯笑。
尤一曼在沙发上坐下来,喻怀自然地挨着她躺下,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还用脸颊去蹭女孩的手。
女孩也没把手拿来,又用另一只手去摩挲他的眉骨的,喻怀阖着眼,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细微的颤动扫过她的手心,又好像扫进她心尖,尤一曼收回了手。
“你躺着我还怎么给你说呀?”她移开视线。
“听着呢。”喻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
尤一曼看见他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药瓶,瓶身上全是外文,像是德文又像是荷兰语。
喻怀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递到她嘴边。
尤一曼问:“这是什么?”
她问了一嘴,也没有多想,还是张开嘴。
喻怀把那粒药片放进她舌尖,又顺手把茶几上的水杯递过来。
她含着药片喝了一口水,仰头咽下去。
现在她对喻怀的信任早就超出正常范围了,他让她吃她就吃,也没想过他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药片在舌根化开,一股苦味泛上来,她皱了一下眉头。
“好苦。”她咂了咂嘴。
“国外带回来的,”喻怀把手收回去,重新枕回她腿上,“调养身体的,良药苦口。”
“好吧。”
吃完药,尤一曼就跟他讲自己的计划,喻怀躺在她身上,把玩转女孩长长的头发,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
京外的免费师范生项目她关注了很久,免学费还有生活补贴,毕业之后直接分配回本省工作,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挺好的。”听完她的规划,喻怀没多大反应,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替她高兴,“这个毕业了不用愁工作,也挺稳定的。”
尤一曼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原本还有点担心他会觉得这个选择不够好,毕竟喻怀的概念跟她不太一样,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认可了。
她很高兴,低头看他:“你真的觉得挺好?
嗯。”喻怀眼捷撩起,顺着她的话说,“很适合你。”
她笑了起来,低头在脸颊亲了亲。
喻怀盯着女孩的笑,轻轻捻动手中乌黑秀发的尾尖。
免费师范生省了她很多后顾之忧,可“适合”和“最好”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他很清楚,在这段距离里,他可以做一些事。
“不过,“他开口了,像是随意思考,“你有没有想过,免费师范生过了服务期才能自由流动,到时候要是想出去就比较麻烦了。”
尤一曼眨了眨眼:“我本来也没想换城市啊。
“我知道。“喻怀笑了笑,拇指轻轻拂过她胸前头发,“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把这个话题放下,没再继续。
一连几天,喻怀天天让她吃那个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才第三天,她就感觉身体轻快不少。
就是胸口有些涨涨的……
她只当是生理期快到了。(一百六十八)我帮你把奶汁吸出来 喻怀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尤一曼惊呼一声,脚尖在空中晃荡,拖鞋啪嗒掉了一只在地板上。
“你个大坏蛋!”
他全当听不见,大步流星朝卧室走去。
他把女孩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又弹起,他俯下身,去吻她。
尤一曼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散开的长发铺了满枕,饱满的弧线急促起伏。
“来,宝宝,”喻怀探手去脱她裙子,褪下后慢条斯理地扔到一边,“我帮你把奶汁吸出来。”
女孩哼了一声,攥着床单的手指悄悄收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说完他已经按耐不住了,欺身而上,把脑袋埋在她双乳之间,托起一边的浑圆,含住女孩粉嫩的乳尖重重吮吸。
这对奶团里储了许多乳汁,他十分急切地咬住女孩的乳尖吮吸着奶汁,大口大口地吞咽。
“啊呃~喻怀~”
被男孩不停吸吮奶汁,女孩只觉胸前酥酥麻麻的,又痛又爽,不住娇娇吟叫着。
“你不要咬呀…”
尤一曼抓住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皮肉,鼻腔里泄出细碎的哼声。
喻怀的大掌揉着另一只受冷落的奶团,另一只或许是受了刺激,不用他吮吸,奶汁就喷了出来,女孩羞得身子不住发颤。
女孩贴紧他的身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喻怀的头发,底下的小屄更是流淌出了淫水。
她悄悄并拢双腿,夹住身上人的腰腹。
大口吞着女孩甘甜的奶水,喻怀下腹一阵发紧,粗长的肉高高竖起,他拢紧了女孩的奶团,吸得越来越用力。
待两只团子都受了他的宠爱,再不流出一滴乳汁,他才吐出女孩的乳尖,一脸暧昧地看着眼前的小人。
清明的眼睛微闪,他问。
“湿了?”
“不许说!”
女孩朦胧着眼,满脸通红。
乳汁被喻怀这么一吸,也不胀了,她新奇捏捏自己的胸。
喻怀却是趁机把她的腿抬高,扯下内裤,手指探入紧小的嫩穴中。
“唔嗯~”
修长的手指捅了进来,女孩扭动身子,大腿不禁将他的手夹得紧紧的。
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舒爽至极,娇吟声呼之欲出,尤一曼赶紧把嘴捂上。
喻怀被她这副模样闹得心尖发痒,手指在紧致的小穴慢搅动,指腹擦过内壁的软肉,黏腻水声不绝于耳。
“捂什么嘴?”他低下头,咬住女孩大腿上的软肉,“叫给我听。”
“嗯~”尤一曼吃痛,去拍他的肩膀。
巴掌落在他肩上,不痛不痒,喻怀笑了一下,又凑过去咬她的手指。
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紧窄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嗯…哈啊…”尤一曼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她涨红着脸,拼命摇头,泪水滴落:“不…不行…喻怀…太…太快了…”
喻怀另一只手也探下去,精准地捏住了她腿心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拇指和食指轻轻去夹小小的肉珠。
“啊额~”尤一曼仰着头弹起身来,尖锐的叫声冲破喉咙,又软绵绵地落下去,化作一连串颤抖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叫。”喻怀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撑得小屄满满当当。
他埋进女孩的腿心,沿着那两片嫩肉缝隙舔过。
“别…别舔那里…”尤一曼哭着说,双腿把他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喻怀闷笑了一声,气息喷洒在敏感肉穴,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没洗澡?”他抬起头,鼻尖挂着一丝晶亮的水光,眼神暗沉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尤一曼红着脸,哼说:“嗯…出门太急了…”
她又想起了什么,话语间带了嫌弃:“你舔了我下面,一会儿不许亲我。”
喻怀没有退缩,他掰开她的大腿,压向两侧,露出中间湿淋淋的小穴,花唇微微外翻,穴口收缩,邀请着他进食。
“没洗正好。”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阴阜,声音沙哑惑人,“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吃过。”
他张开嘴,含住整个花户,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道褶皱,把流出来的淫水全卷进嘴里。
“原汁原味,更香。”他舔了舔嘴唇。
尤一曼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抬起脚去踹他的肩膀,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架在自己肩头。
“一会儿咱们洗鸳鸯浴。”
喻怀又埋下头去,舌尖抵住充血的小豆,快速拨弄起来。(一百六十九)骚货… “嗯啊…你…你别说话了…”尤一曼两脚朝天,敞着腿,门户大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宕机。
她的小腿无处安放,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止不住地乱晃,脚趾蜷了又舒展开,
喻怀的舌头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抵住穴口往里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鼻尖顶着她敏感的肉珠。
“啊啊…喻怀…我…我要到了…”女孩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又被喻怀拽下来。
喻怀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舌头的速度更快了,同时手指插进穴里,精准按住粗糙的软肉,用力一刮。
“啊——!”
尤一曼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喻怀的脸上和下巴上。
她承受不住,眼泪只不停往下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娇娇颤抖。大
喻怀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他扶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将自己的大鸡巴往女孩的媚穴里戳。
“呃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方才被喻怀吸奶汁,尤一曼已经地情动,小屄湿漉漉一片,又经过一轮潮喷,嫩穴里淌出来好些淫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内壁被撑开到极致,说不出的满足。
喻怀也没有动,自己的龟头才插进去便被吃的紧紧的,内壁紧紧咬着他。
他只觉得自己被咬得魂都要丢了,鸡巴在刺激之下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花唇被他的肉棒撑得泛白,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撞成了白浆,画面淫靡得让他血脉偾张。
“宝宝…”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肉棒在紧窄的甬道戳刺,“放松。”
尤一曼的脚搭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折迭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他掌控着,连呼吸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喻怀先缓慢戳刺,每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
“嗯…哈啊·…你…”
尤一曼被撞得身子晃动,两团饱满的奶团随着他的动作翻滚出白色的乳浪。
喻怀看得眼睛发红,又低下头去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大力地吮吸起来。
刚被吸空的乳房里又泌出了少许乳汁,带着淡淡的甜味,他贪婪地吞咽着,一边吃一边深情地唤她。
“宝宝…宝宝…”
“骚货…真紧…”
尤一曼被他这句话刺激得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喻怀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你才是骚货!”她红着脸骂回去,软绵绵的腔调没有一丝威慑力,“不许这样说我!”
喻怀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九浅一深的节奏,他只在穴口附近浅浅抽送,磨得她心痒难耐,然后猛地一下深的,撞得女孩一会儿便虚软不堪。
“啊…你…你耍赖””尤一曼被他这招弄得欲仙欲死,浅的时候空虚得想哭,深的时候又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在他的节奏里浮沉。
喻怀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深深的吻痕。
尤一曼闭着眼,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死死拽着他浓密的黑发里,也不想让他好受。
“宝宝,”喻怀在她耳边哑声低语,“我喜欢你骚。”
女孩猛地一颤。
“我想听你夸我操的你很爽。”他一边说,一边放缓了身下的动作,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磨,龟头抵着她最花蒂,画着圈碾。
“想看你被我操得失禁。”
他顶了一下。
“想把你操得哪里也去不了。”
又再顶一下。
尤一曼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被他这些话和动作双重刺激,整个人像浮舟一样在快感的浪潮里乱颤,意识模糊了。
喻怀去找她的唇吮吸。
尤一曼下意识地回应,舌尖被他勾住,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等她想起来喻怀吃了她下面,躲开了他的吻。
“不是不让你亲我嘛?”她委屈地瞪着他,嘴唇被他吻得水润红肿,看起来乖怜可爱。
喻怀彻底停下来,肉棒故意慢慢地磨着她,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拇指伸进女孩的口腔,在她嘴里肆意妄为。
“宝宝,”他的声音性感,带着蛊惑的味道,“你夸夸我好不好?”
尤一曼被他磨得心痒难耐,穴肉一下下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硬物,身体的本能渴望让她几乎要开口求饶。
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憋着不说。
喻怀也不急,偶尔动一下,龟头擦过她的敏感点,又停下来,吊着她,不上不下。
“你不夸我,我就不操你。”(一百七十)她才不要见他妈妈呢! “啊——”尤一曼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弄得尖叫出声,娇娇嗲嗲的呻吟几乎把喻怀听射了。
女孩又不自觉的夹紧小屄,喻怀差点没忍住,他咬着牙,疯狂凿击花心。
“宝宝…”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贪婪,带着慵懒的语气开口,“我好爽…”
尤一曼被他撞得意识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红霞爬满全脸。
“宝宝…我真的不行了…”她撒娇抱怨。
喻怀大掌托住女孩的腰臀,对着娇穴重重深插,直插得她仰着脸发出诱人吟叫。
“嗯哼~啊~ ”
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血丝。
喻怀吃痛,更兴奋了,大口咬住她的锁骨。
“宝宝…我要射了…”他喟叹着,感觉自己几乎要死在女孩紧致的穴儿里了,“射给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尤一曼紧张地摇头,哭着说,“会怀孕的…”
“怀孕才好,”喻怀咬着她的耳垂,他的声音呼吸轻轻带过来,有些痒,“早点生孩子,我们也能早日享天伦之乐。”
随着嫩穴的收缩张合,他的鸡巴被咬得越来越紧,狠狠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数股浓稠的阳精一点不落,全射进了女孩的肚子里。
尤一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体内,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烫得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呜呜呜…”
喻怀喘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尤一曼趴在他胸口,又委屈又难过,有气无力地拍打英俊的男孩,“不戴套,射进肚子里,要怀孕的。”
他还没有拔出来,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着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你…你拔出来…”
喻怀捏了捏她的肉臀,荒唐开口,“早点生不好吗?说不定我们还能早点抱孙子呢。”
“你…”尤一曼气得说不出话,戳他胸口,“我才不要生孩子。”
“那可由不得你。”喻怀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的开怀,“宝宝给我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不生不生。”尤一曼红着脸拒绝,心头一软,心跳快得离谱。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喻怀啧了一声,抱着她走到茶几前。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拿起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威严:“小怀,是我。”
喻怀的动作顿了一下。
尤一曼不知道是谁,这种情况下,小穴紧张的缩动,夹得喻怀差点喘出来。
喻怀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才开口:“妈。”
是他妈妈?
尤一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搂着喻怀的脖子,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喻怀偏偏不让她如意,疲软的肉棒又硬了,他故意加重了力道,龟头碾她敏感G点,女孩马上就要叫出声来。
喻怀简直在乱来!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学校附近的房子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林琳的声音从听简里传来,“地段很好,来我这边也方便。”
“嗯,谢谢妈。”喻怀应了一声,鸡巴慢慢地往上顶,龟头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尤一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她想要合拢双腿抵挡这种快感,夹得喻怀呼吸越来越重。
“小怀,你什么时候回来?”林琳问。
喻怀缓了缓语气,说:“过段时间再回去。”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林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
喻怀默认。
林琳沉默了一会儿,破天荒地好说话:“有空的话,带她来漂亮国玩玩吧。”
喻怀一点都不意外。
尤一曼吓得不轻,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她才不要去见他妈妈呢!
喻怀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好的,妈。”
挂了电话,他抱着尤一曼,大步朝浴室走去。
女孩实在无力招架,任由他抱着。
喻怀把她放进浴缸里,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他跟着跨进浴缸,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去吻她。
“你妈妈…真的要我去漂亮国?”尤一曼躲开他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嗯。”喻怀掰过她的脸,吻她的鼻子,“她说让你去玩。”
“我才不去。”尤一曼嗔怪了一句,“你妈妈肯定不喜欢我。”
“谁说的?”喻怀捏了捏她的脸,“我妈很喜欢你。”
“你骗人。”
喻怀笑了一下。
他握住女孩的奶团,颠了颠,发觉又沉了,轻轻揉捏,奶水就呲出来。(一百七十一)宝宝你的奶水真甜 喻怀的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大手一扣,对着女孩的两只奶团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粉嫩的乳尖就喷了乳汁,沾染在他的胸膛。
“啊哈~你别闹了~”
喻怀嘴里深深吃进她的乳肉,贪婪地吞咽着奶香四溢的乳汁。
一边吸着她的奶汁,一边把手伸到她腿间,探入花穴,把精液抠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流进了浴缸里。
“额~”尤一曼窘迫地红着小脸儿,拍了一下他的手。
“先清理一下,不然一会儿你又该喊胀了。”喻怀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的精液,“清理干净了才不容易发炎。”
尤一曼撇了撇嘴,明明是他射进去的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只能绷着身子由着他搓洗。
喻怀清理完她体内的精液,又继续去含住她的乳头,大口吮吸着奶汁。
“你…你还没吃够啊…”尤一曼推了推他的脑袋,又着急忙慌去捂胸乳。
喻怀将她的两只手箍紧,伸手去揉她的小嫩穴。
“呃~嗯~”
又按着女孩吻了一通,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歇着,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揉着女儿的娇穴,只勾得她身子微微发颤。
“嗯唔~啊啊~ ”
等着女孩对上身放松警惕,他立马叼住她的乳头,舌尖撩拨着乳尖,“没吃够啊。”
“宝宝你的奶水真甜。”
过了好一会儿,喻怀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
尤一曼累得趴在浴缸边上,温水让她酸软的身子变得轻快许多。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无力地说:“对了,避孕药…你快让人去买。”
“不用吃了。”喻怀从她身后抱住她,贴着女孩瘦弱的脊背,摸摸被自己吸得肿大的乳尖,“我避孕了。”
说着,精力旺盛如他,一刻也没有停下,小心地把自己的鸡巴又插进女孩的小屄里。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和两个人交缠的体温仿佛粘合在一起,尤一曼被他按在浴缸边缘,马上就要融化成一摊蜜糖。
她的双腿跪在浴池,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喻怀俯下身,舔着女孩的后颈,呼吸滚烫。
他没有全部进来,只是浅浅插个龟头,每次离开都会卡在她翕合的穴口,舍不得离开。
尤一曼累得连呻吟都叫不出来,胸腔里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去。
她抬起无力的手,抓住喻怀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喻怀笑得胸腔震动,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她身上,他反而往前顶了顶。
肉棒往她深处送了一小截,挤出一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
“胀?”他偏头去吻她的肩颈,牙齿轻轻地咬着女孩的圆肩,“不是把精液弄出来了吗,当怎么还会胀呢?”
尤一曼要哭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骂他,“不要脸…”
“我要你就够了。”喻怀吻她。
他慢慢退出来,肉棒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喻怀把尤一曼捞起来,让她的腿分开环在他腰两侧,花穴恰好贴着他尚未完全消退的性器。
热烫的触感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住腰臀固定住。
喻怀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前,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尤一曼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湿漉漉的锁骨,浴缸里的热水漫到两人胸口。
她闭着眼睛,几乎要就这样睡过去。
恢复了点体力,她又让喻怀去买避孕药,毕竟国内也没听过有男性避孕药呀!
喻怀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她眼底的认真让他忍不住想笑。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把她的腮帮子捏得鼓起来,重重咬了一口。
“我喝的药,副作用除了避孕,还能让精子活性降到最低,你喝的那个,产乳只是附带效果,不影响你正常生理功能。”
尤一曼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半响挤出一句:“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那个药的?”
“寒假的时候吧…”喻怀闭上眼,拥着她,含糊地答了一句,“具体哪天不记得了,反正早就在喝了。”
尤一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酸酸软软的暖意包裹着她,让她鼻子有点发涩。
喻怀亲了亲她的手,给她捏捏肩,热水从温热变成微凉,尤一曼趴在他身上,意识在困意和舒服之间摆动。
她的脑子里一直有什么东西挥之不去,怎么也赶不走。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一百七十二)我不会分手 这句话其实早早浮现于她的脑海,最近才时不时冒个头,堵得她心口发紧。
她知道这份感情来得不合时宜,也不合逻辑,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现在在一起,是因为喻怀的喜欢像刚燃起的火,烧得火烈。
可火总有烧完的时候,新鲜感总有耗尽的一天。
等到了那一天,他眼睛里的光熄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她,在她耳边说那些黏糊糊的情话吗?
尤一曼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可它就像一根细小的刺,埋在她心口,不碰不痛,一碰就扎心窝子的疼。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一双圆眼半睁半阖地看着他。
浴室里着氤氲白茫茫的水汽,暖气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徐徐渗下来,磨砂玻璃门上凝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昏黄的壁灯嵌在大理石墙面上,光线被水雾晕开,柔和而朦胧。
年轻而精壮的身体映在她的瞳孔,皙白手背上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那只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画面,温热而有力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皮肤深处。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额角滑到后脑勺。
“喻怀。”尤一曼困倦地叫他。
她忽然一笑,把心口那根刺轻轻拔出来,放在两个人之间。
女孩的笑容淡淡,看不出太多情绪,仔细看能看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以后…要是玩腻了,”她说,声音放得很轻,“一定要跟我说。”
喻怀一下子止住了呼吸。
他的手贴在她背上,掌心的温度没有变,可整个人莫名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喻怀脸色变得阴沉,尤一曼明显感觉这个时候不该开口,但她还是继续说。
“好不好啊宝宝?”
“我不跟你说分手。”喻怀心口坠痛一下,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语调沉了下去,“我不会分手。”
尤一曼眨了眨眼,心口又酸酸的了。
啊……
她当然想相信他,可理智告诉她,这种话在热恋期的人嘴里说出来,十有八九是不作数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呵笑一声:“以后的事说不准的。”
喻怀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牙齿咬住了女孩还没消肿的乳头,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尤一曼疼得往后缩,被他扣住腰拽回来。
他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一丝奶白的痕迹,眼神执拗又带着一种受伤的狠劲。
“宝宝,你不相信我。”他陈述。
尤一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这么较真,这种较真,让她既心疼又害怕。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头把脸贴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唇角撒娇:“我相信你啊…可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话还没说完,喻怀突然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苞足够湿润,他这一下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又疼又爽。
喻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没有章法,就是扣着她的腰纯大力地操。
浴缸里的水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往外荡,溅在瓷砖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宝宝…”他一边操她,一边去找她的唇,不安的吻她,“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尤一曼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要让你生一百零八个孩子。”喻怀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被情欲泡得低沉暗哑,他偏执地开口,“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被我操。”
尤一曼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是气又是笑,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忍不住哼味着笑出声来。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骂他:“你…你当我是好汉啊…生一百零八个…”
喻怀被她这一句话惹得发笑,随即更加用力地撞进来,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混着粗喘,在她耳边烫得她浑身颤栗。
女孩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趴在浴缸边上,由他在身后驰骋。
又来了两轮,她已经浑身没了力气,等一切平息,喻怀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
他把尤一曼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紧紧抱住她。
“过两天带你去漂亮国玩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说,“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你。”
真的假的?
她连他妈妈的面都没见过,对方凭什么就对自己这么“喜欢”了?
喻怀该不会是在他妈妈面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难道他妈妈跟电视剧一样,想给她点钱打发她离开吧?
嗯…这样好像也不错呢?
她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一百七十三)你家那位查岗来了 唉,喻怀又飞去漂亮国了。
本来还说这次两人一起去,可是他那边突然有点事,临走时他还依依不舍的在机场里吻她。
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啊。
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尤一曼收到了都外的录取短信。
她想尖叫,又怕吓到豆豆,把脸埋进靠枕里笑得全身发颤。
她给喻怀发了条消息:“录取了,都外。”
消息发出去不过几秒钟,手机就震了。
喻怀直接打了电话过来,那边:“恭喜宝宝。”
尤一曼听着他的声音,嘴角翘起来,嘴上却故意说:“有什么好恭喜的,学费那么贵。”
“我帮你交。”
“NO。”
“那你自己挣?”
“我自己挣就自己挣。”
喻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没再跟她争这个。
挂了电话后,她立马又给苏萌和马淼淼发了消息。
苏萌回得最快,一连串的感叹号密密麻麻地刷过来,紧接着是一段语音,点开就是她破音的尖叫:“你以后要是当了大翻译官,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贫贱之交啊!”
马淼淼也回了,语字里行间都是高兴。
「恭喜呀曼曼,等你请客!」
苏萌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必须请客!明天晚上撸串去,老地方!谁不来谁小狗!”」
女孩笑着回了个“好”字。
夜市的大排档热闹得很,塑料桌椅沿着街边摆了一长溜,烧烤店的铁皮招牌都被油烟熏得发黑了。
味道嘛,是她们认证过的。
好吃!
三个人坐在角落里那张最破的桌子旁,把菜单翻了个遍,点了满满一桌。
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地冒油,苏萌给每人开了一瓶冰饮,泡沫从杯口溢出来,淌在油腻的塑料桌布上。
“来”苏萌举杯,“敬我们仨终于脱离高中苦海!”
冰凉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女孩被炭火熏得发热的脸颊舒服了一些。
“萌萌你不复读了吗?”尤一曼放下杯子,转头问她。
苏萌咬了一口羊肉串,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边高三,我就留在本省吧。”
她把肉咽下去,“反正我妈以后让我当老师,师范去哪里都一样,凑合过呗。”
马淼淼在旁边笑:“说的在理。”
“跟你们比差远啦,”苏萌“害”了声,又去拿第二串,“一个都外英语专业,一个Z传编导专业,就我留在大本营读汉语言。”
说着,她叹了口气,仰头靠在塑料椅背上。看着头顶的夜空:“唉,以后咱们仨就天南海北了,想凑一起吃顿烧烤都不容易了。”
尤一曼没让气氛沉下去,伸手拿了一串烤鸡翅塞进苏萌手里:“所以今天多吃点,吃到你把这一年的量都补回来。”
苏萌被她说笑了,握着鸡翅指着她:“尤一曼你学坏了啊,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说话。”
吃到一半,尤一曼的手机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喻怀打来的视频电话。
“谁啊?”苏萌眼睛往她屏幕上瞟,“哟,你家那位查岗来了。”
尤一曼脸一红,想把手机翻过去,被苏萌一把按住。
“别藏啊,接。”
“让我们也听听你家那位说什么。”
尤一曼被两个人架着,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视频。
屏幕里出现喻怀的脸,他那边是白天,背景是一间装修得很现代的客厅。
“宝宝,”喻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懒散笑意,“在干嘛呢?”
“在…在外面吃饭。”尤一曼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试图让镜头不要拍到旁边那两张凑过来的脸。
苏萌和马淼淼挤眉弄眼地冲她做鬼脸,无声地喊她宝宝。
女孩恼地想拍她们。
“你护照和签证办好了。”喻怀把手机架到一边,自己去冲了杯咖啡。
尤一曼愣了一下:“这么快?”
喻怀咬着面包片说,“你志愿一填完我就开始弄了,就差你点头过来了。”
“不过你家里人那边,得找个理由,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尤一曼还没来得及开口,马淼淼就惊地吐出一口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喻怀显然是听见了。
苏萌的脑袋第一个挤进画面:“会长好!”
马淼淼紧随其后:“嗨,会长!”
喻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好。”
“会长,我们可以给曼曼做掩护呀!”
尤一曼顿住,苏萌冲她一笑,继续说:“我舅舅在A市开了个辅导机构,你就说曼曼跟我们一起去A 市做辅导老师不就行了?”
“本来我们俩今天就想和你说这事呢。”马淼淼戳戳女孩的脸。
尤一曼听着,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她对着屏幕问:“你觉得呢?”(一百七十四)你尽管去漂亮国玩 喻怀在那头笑:“你这两个朋友挺机灵的,行,就用这个理由,你跟你家里说一下,我这几天就把机票订好。”
挂了电话之后,苏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怎么样,姐们儿靠谱吧?你尽管去漂亮国玩,家里这边我给你兜着。”
尤一曼被她搂得歪了歪身子,笑着说了句“谢谢”。
“行啊你,尤一曼,深藏不露啊。”马淼淼撞了撞她。
女孩有些心虚,低着头把事情前后讲了一遍。
“哇,帅气又多金,好羡慕你啊曼曼,我什么时候也能遇见我的白马王子呢?”
“你去那边多拍点照片发给我们啊,到时候你可得让我们开开眼,我们也跟着你的照片云旅游一下~”
尤一曼被她们推搡,心里要跟家人撒谎的不安被她们的七嘴八舌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隔天她回家,挑了个大家都在的晚饭时候说了这件事。
“爸,奶奶,我想跟萌萌和淼淼去A市做个暑假兼职。”她把碗放在饭桌上,“萌萌舅舅在那边开了个辅导机构,每年都招兼职,我想去。”
尤志国喝口粥,抬起头来,眉头皱了一下:“去A市?去多久?”
“就暑假两个月。”
“那豆豆怎么办?”
尤一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豆豆放暑假了,没人看,平时都是她在带,如果她走了…
尤志国明显的不乐意,“我这阵子店里忙,你周姨也要去帮忙,豆豆一个人在家不行。”
一旁周姨没有出声。
尤一曼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哎呀,让孩子去嘛。”奶奶忽然开口了,慢吞吞地瞅了尤志国一眼,“曼曼这么大个人了,以后也是要回来当老师的,去辅导班提前适应适应,有什么不好?”
周姨和尤志国互看一眼,都没有继续说。
说完,奶奶就扶着拐杖站起来,走进她的卧室,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好一会儿才出来。
“曼曼,这1000块钱,你收一下。”
女孩从椅子上弹起来,婉拒。
“奶奶,不用——”
“拿着,”奶奶直接把钱揣进她的兜里,“出门在外,有点眼力见,打点打点。”
女孩心里一松,正要道谢,就听见周姨说:“曼曼你可得注意安全啊,A市那么大,别乱跑。”
“我知道的,周姨。”
*
一周后,尤一曼在苏萌和马淼淼的目送下,坐上了喻怀安排好的车。
她坐在宽敞的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慢慢涌上来。
她真的要出国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为高考焦头烂额,现在居然要飞越半个地球。
过安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苏萌和马淼淼还在隔离线外面冲她招手,她也冲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候机厅。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
尤一曼在商务舱,看着窗外的云层慢慢变成一片漆黑。
飞机缓缓降落,她透过舷窗看到了漂亮国的夜景。
密密麻麻的星星点点铺满了整片大地,宛如一张巨大的金色蛛网,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光亮在玻璃幕墙上流转,整座城市像一颗巨大的宝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尤一曼看得有些出神。
她跟着人流走出机舱,拖着行李箱走大厅。
喻怀早已站在出口旁边。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戴着一副墨镜,肩宽腿长地往那儿一站,旁边几个金发碧眼的姑娘频频回头看他。
喻怀看见她,摘下墨镜,笑露出齿。
大步走来,一把将她和行李箱一起搂进怀里,她被他搂得差点踉跄,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他身上是她熟悉的味道,闻着是那么安心。
“累坏了吧?”喻怀低头问她。
“没有啦。”她应。
喻怀松开她,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顺势牵住她往外走。
出了机场,外面的空气干燥而清爽,风吹在小腿上有些凉意。
喻怀发动车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拇指轻轻蹭蹭她。
“待会儿先回住的地方,你休息一下,倒个时差。”他说,“明天带你去吃点好的。”
尤一曼点了点头,看着窗外。
形形色色的行人一个个擦过车窗…
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陌生。
一辆红色的车从旁边车道驶过,里面坐着一排金头发的小孩,隔着车窗朝她招手。
女孩愣了一下,也小幅度地抬了抬手。
喻怀从余光里看见她那个动作,肩膀笑得轻轻抖动。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