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还需要理由吗?】(216-218完结)作者:Alin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12 17:20 已读1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二百一十六)复合吧

尤一曼维持着跪坐在喻怀腰上的姿势,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
“想起来了?”喻怀亲了下她耳旁,打碎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镇定。
尤一曼别开脸,嘴硬道:“就算是我主动的,那也是因为我喝醉了,你明知道我醉了还…”
“还什么?”喻怀接得飞快,手停在肋骨下方,轻轻一按,“还乖乖躺着让你骑?尤一曼,你讲讲道理。”
女人被他的话堵得脸红脖子粗,张口想反驳,喻怀已经托着她的腰往旁边一翻。
天旋地转间,她被按进柔软的床褥里,喻怀撑在她上方,本就惹眼的长相气质此刻格外勾人。
他低头吻下来,不急着深入,只像逗弄掌心里攥着的小雀。
“复合吧,嗯?”他蛊惑般的悄声问她:“你当喻太太,我把什么都给你。”
尤一曼被亲得神志发懵,偏头躲开他压来的唇。
“那,你想结婚吗?”
尤一曼已经对“结婚”这个词应激了,下意识摇头。
喻怀有些散漫地看向她,“那不正好,我也不想。”
“为什么?”女人声音里的防备还没来得及完全竖起来,倒是好奇先探了半个头。
喻怀懒散的笑笑,动作亲昵的将唇顺着她光裸的脊背缓缓向下,停留在她的小腹。
“你看啊,前两年我爸妈一直催我联姻,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娶回家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伺候她?今天要陪逛街,明天要陪看展,后天她家生意出状况,还得我去出面疏通关系…”
他轻笑一声,开玩笑似的说,“所以结婚对我来说就是亏本买卖,别人结个婚是资产重组,我结个婚是资产流失,聪明人都不干这种事。”
尤一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说的话确实把她逗到了,她嘴角压了压,嘴上没好气:“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做财产公证吧,传出去又不太好听,影响股价,你说是吧?”
抬眼间,尽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尤一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辈子就抱着你的钱过吧。”
“我不抱着钱过,”喻怀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声音低下来,引诱着说,“我抱着你过。”
喻怀咬住她的乳尖,“既然咱们两个都不打算结婚,那为什么不在一起?”
尤一曼看着他,迷迷瞪瞪的,脑子一片空白。
软磨硬泡的温柔攻势,让她都有点招架不住,差点陷进温柔乡。
喻怀没有逼她回答,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地滑了下去,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里的蕊珠,指尖一弹。
“啊…”尤一曼双腿并拢,被他的身体阻拦着,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你别揉…我没让你…啊哈…”
他的手在她腿间胡乱揉了几下,指尖拨弄着胀大的花蒂,漫不经心的挑逗着。
尤一曼呼吸越来越急,腿根的肌肉绷得发酸,下身的小屄忍不住收缩抽搐,汨汨流出了许多淫水。
当着她的面,喻怀把那抹湿亮舔进嘴里,对她晃了晃手指。
“你身体对我都有感觉…你自己用手解决的时候,有我弄舒服?”
尤一曼被他弄得脸颊爆红。
喻怀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脸埋进她腿间,一口含住湿淋淋的花心。
兴奋地含着肿起来的小花蒂,不停地吸吮着,又时不时用手指不停地戳弄着她的媚肉,尤一曼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发出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理智在他舌尖下一点点瓦解,最后垮塌成一片废墟。
尤一曼哭着泄出来。
高潮来得凶猛,她迭到某一个临界点,小腹痉挛似的收紧,透明的汁液喷溅而出,全被喻怀的嘴唇封住。
喻怀用指背擦去唇边水渍,语气促狭:“昨天你还爽得都尿了呢。”
“啊…你别说了!”女人猛地拉过被角蒙住自己的脸:“不要再提了…”
他隔着被子将蜷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搂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尤一曼,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尤一曼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出声。
她这么多年没碰过别人,不是没有机会,只是…
“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喻怀继续诱惑她,“和我在一起,想要什么都行,我都能给你,而且你就算每天花一千万,想把我的钱花光,至少也得几百年~”

(二百一十七)只能当炮友

“而且我保证,以后每天晚上都让你…嗯,舒舒服服的。”
尤一曼快速和他隔开距离,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你流氓!”
喻怀大方承认,又强势把她拉到怀里,“可你明明就是喜欢的,不是吗?”
好家伙,以前喻怀最爱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现在倒是改了路数,开始走实用主义路线了。
跟喻怀比起来,自己指尖上的慰藉差了太远,她的夜夜孤寂也不是一床被子就暖得过来的…
可她胸口又闷得紧。
如果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当年他做过的事,操控和欺骗,难道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喻怀又开始在她身上乱舔,津液糊满她的胸口,尤一曼心下还有顾虑,她烦躁地去推喻怀的脑袋,“你让我想想…”
“还需要想吗?”
“那…只能当炮友。”她哼声开口,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劲儿,“你不能管我其他事,也不能外头乱讲我们的关系。”
喻怀嘴角漾开,他立刻点了点头,“听你的。”
*
自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好似破了冰,看似什么都没变,却又处处不一样了。
喻怀隔天就飞回了漂亮国国,他的事业重心毕竟还在大洋彼岸。
“曼曼啊,八月初一你弟弟结婚,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周姨给她打了电话,“你爸他嘴硬,其实心里惦记着你呢…”
尤一曼坐在办公椅上,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她“嗯嗯”地应着,挂了电话才发现通讯录里尤志国被她拉黑了,周姨的号码漏了网。
她看了一眼日历,婚期就在月底。
说来也巧,尤一曼本来是不想去的,喻怀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尤一曼下班回到家,就看见喻怀系着她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炒菜,他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回来了?”
尤一曼心脏被小鹿轻轻撞了一下。
不知不觉就从门口走到了厨房,被喻怀揽着腰按在料理台上亲了一通,一路从厨房纠缠到沙发上,衣服散了一地,气喘吁吁地迭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从暮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水声。
事后,尤一曼趴在他胸口,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汗津津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弟弟的婚期是不是定了?”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在头顶。
尤一曼连眼皮都懒得抬:“你消息倒灵通。”
“你打算随多少礼?”喻怀问。
“我才不去。”她不在意道。
喻怀亲吻她的脸颊,“你不去,外人又会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呗。”尤一曼十分酒脱,“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堵住不成?”
喻怀笑了笑,没跟她继续争,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跟尤一曼迟早要结婚,如果她跟娘家闹得太僵,婚礼那天连个正经的娘家人都没有,面子上不好看。
尤志国一家好歹是血缘上的亲人,到时候勉强坐一桌,也算是个场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吮吸她的下唇:“你不用上礼,我帮你出。”
“我不要。”
“又没让你还。”
“那也不要。”
喻怀不说话了,手指轻轻刮过她胸前一片被他嘬出来的红痕。
尤一曼轻“嘶”,拍开他的手。
“你少来这套。”
“哪套?”他明知故问。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他的手指勾着她一缕头发绕了一圈。
尤一曼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豆豆婚礼那天,喻怀一大早就让人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到她楼下,后备箱里装着一个崭新的酒红色LV旅行箱,沉甸甸的,入手就知道分量不轻。
“喻先生让我交给你。”司机恭恭敬敬地把箱子递到她手里,“他说您直接开箱就行。”
尤一曼莫名其妙地接过箱子,拉开车门上车坐定,才把箱子搁在腿上,好奇地拉开拉链。
一整箱整整齐齐码着的人民币,全是崭新尤一曼瞪大了眼,伸出手指粗略掂了掂厚度,翻了翻层数。
这得有多少?
她数了数迭数,一百二十八迭,那就是一百二十八万。
尤一曼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到了婚礼现场,她踩着高跟鞋,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温婉动人。
她拎着酒红色的LW箱子,从容不迫地走到礼金台前,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把箱子打开,一迭一迭地往外拿钱,直到垒成一座小小的人民币山丘。
宴会厅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

(二百一十八)老公(正文完结)

人群外围,尤志国站在婚宴入口处,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礼台这边。
周姨站在他身边,她扯了扯尤志国的袖子,压低声音:“我就说吧…”
尤一曼在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保持笑容,心里骂得比谁都狠。
喻怀这个王八蛋,非要挑婚礼当天让人送钱过来,还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喻怀在给她撑腰?这不等于变相当众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她吸了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体面,对堂叔笑了笑:“我先进去了。”
宴席上尤一曼象征性地坐了两小时,跟几个还说得上话的亲戚寒暄了几句,就借口公司有事提前离场了。
司机等在门口,毕恭毕敬地替她拉开车门,车窗贴了膜,她坐进后座,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翻出手机,给喻怀发了条消息:“喻怀,你等着。”
对面回了一个笑眼弯弯的表情包。
尤一曼憋了一晚上的白眼终于翻了出去,她要气笑了。
回到魔都的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喻怀隔三差五地飞回国内出差,每次落地必定先来她这儿,把她的床弄乱第二天又走。
尤一曼也习惯了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她不主动联系他,也不拒绝他的到来,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份微妙的平衡。
下午,同事分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尤一曼闻到淡淡的油腥味,胃里一翻,一阵恶心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她捂着嘴快步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胃酸往上泛。
李姐看见了,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关切地问:“小尤你没事吧?是不是中午吃坏东西了?”
尤一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摇摇头:“可能吧,胃不太舒服。”
李姐看了她一眼,又说:“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天天外卖快餐的,胃迟早要出问题,下班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实在不行明天去医院看看。”
尤一曼道了谢,走出办公楼的时候脚步有些发虚。
接下来几天晨起的恶心感愈来愈烈。
她向来经期准时,这个月的日子已经过了,却迟迟没有动静。
尤一曼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日期。
不会吧…
去了医院,她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等报告,手心里全是汗。
直到叫到她的号,医生把报告递到她手里,她低头看向检查结果,“宫内早孕,孕周6周。”
尤一曼的心“咚”地沉到了底。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手里的报告单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她盯着远处发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怀孕,手上的项目正是关键期,这时候突然说要休产假,她根本无法跟领导解释。
喻怀打来了电话,尤一曼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开口了:“宝宝,你今天去医院了?”
尤一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喻怀一顿,“我回国了,你同事说的。”
尤一曼疲惫的说,“你一会儿来公寓找我。”
晚上七点点半,门铃响了。
尤一曼从沙发上站起来,脚趾踩在地板上去开了门,喻怀站在门口,薄外套搭在臂弯里。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峰蹙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尤一曼没说话,侧身让开门口让他进来。
等他把门关上,她转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B超单,转手就怼到了他脸上。
“喻怀。“她的声音发颤,“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喻怀拿起报告单一看,笑出声来。
“你还笑!”
尤一曼死死盯着他的表情,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每次都不相信我。”他抬起头来,无奈的委屈的说,“套都是你自己买的,自己拆开套到我上面的,我哪里有机会做手脚?”
自从第一次在酒店那次之后,所有安全措施都是她准备的,甚至床头柜抽屉里还有几盒备用。
尤一曼胸口的那口气咽不下去,她气呼呼地双手叉着腰,试图用愤怒冲淡心里的慌乱。
“我什么也没做啊,宝宝。”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
他咽了口口水,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藏住眼底流露出的热切。
他是想过先要让她先怀上孩子,这样他们之间就有了永远斩不断的联系,她就不会再跑了。
他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了。
算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她喝醉酒那次,在酒店跟自己纠缠不清的那晚,就那一次,没有做任何措施。
他心想,还是常年健身的功劳啊,精子活性确实好,一次就中。
面上不露声色,顺了顺气,把皱得不成样的报告单小心地展平,然后走到她面前。
尤一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稳稳地托在怀里。
“先睡一觉,明天再去一趟医院查一下。”
第二天新的报告单出来,他一手拿着纸,浑身上下周围的氛围仿佛都亮了几度,唇角压不住地上扬,硬是把那张矜贵的脸笑出了傻劲。
他揽住尤一曼的腰,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尤一曼偏头看他,见他垂着眼,表情柔和不像话。
“你笑够了没有?”她没好气。
“我高兴啊。”他说,声音藏不住的笑意
尤一曼被他这股子傻乎乎的高兴劲儿弄得一时语塞,心头那层薄薄的怒气不知何时松散了一点。
回家的路上,喻怀开着车,忽然轻声道:“尤一曼,要不我们结婚吧。”
尤一曼看着窗外,闻言指尖一紧,扭过头来。
“孩子总不可能打掉吧?你身子本来就虚,打胎伤身,对以后的影响也大,而且你要是做单亲妈妈,你让别人怎么看孩子?”喻怀深思熟虑的说。
尤一曼闭上嘴,把手也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这里还是平平的一片,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她知道,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她心里有种陌生的悸动。
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家的。
“你舍得打掉吗?”喻怀的声音再次响起,“尤一曼,那也是你的孩子。”
尤一曼按在小腹上的掌心微微发烫,她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平坦的衣料。
“要是结婚的话…你那边不会…”
“不会,”喻怀让她放心,“我爸妈他们全力支持我追寻爱情。”
尤一曼被说得耳根一热,别过头去:“结婚是大事…”
“我知道。”喻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所以我会认认真真地准备,不会委屈你。”
尤一曼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喻怀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方向盘上的手指都带上了欢快的节拍。
尤一曼瞥见他藏都藏不住的愉悦模样,忍不住哼道:“有这么高兴吗?”
“和你在一起就高兴。”
“油嘴滑舌。”
晚上尤一曼洗了澡出来,喻怀吹好了头发,正在给她热牛奶。
她把牛奶喝完之后,坐在床沿边。
喻怀端着个热水盆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轻轻放进温水里。
“你干什么?“尤一曼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
“给你洗脚。“喻怀头也不抬,“你现在要少弯腰。”
尤一曼低头看着他。
喻怀这辈子大概没给谁洗过脚,他的动作不算熟练,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脚背流淌,他的大手温柔地握住她的脚踝
酸酸胀胀的情绪堵在喉咙口。
她真的要嫁给喻怀了吗?
他值得托付吗?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始终没有落下来。
此刻,看着喻怀认真的侧脸,她觉得也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需要她急着去找到。
时间会给她答案。
洗完脚,喻怀用毛巾把她的脚擦干,在她脚背上落了一个吻,才端盆去了卫生间。
等他回来,尤一曼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看他。
喻怀掀开被子躺进来,自然把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还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腹部。
“要上厕所了叫我。”他亲吻她的发顶,“我抱你去。”
“我自己能走…”尤一曼抗议。
“我说了算。”
尤一曼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过了很久,她都要睡着了,喻怀突然出声。
“尤一曼。”
“嗯。”她闭着眼回应。
女人的呼吸的均匀绵长,喻怀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她闭上眼的侧脸,他凑到她的耳旁。
浅浅的呼气尤一曼的睫毛都颤了一下。
“我爱你。”他说。
她缓缓睁开眼,扭过头来看他。
男人俊朗的眉目低垂着,睫毛落了一层月光,英俊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月色溶溶,他的神色郑重,含情脉脉说情话的样子让他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心口那团堵了十来年的酸涩,忽然就被这束月光泡软了。
或许和他结婚,是自己赚了。
如果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这样一张脸,心情大概也会变得很好吧。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伸出指尖在他下颌上轻轻勾了一下。
女人笑着,说话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
“老公,我也爱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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