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女烈
作者:萨德爵士 1、 刑讯室里吊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她们是刚被云城清兵抓获的“洪门逆党”。
刑讯室熊熊燃烧的烛火和炭火映照着这两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一个女人少妇模样,二十五六岁年纪,眉目清秀,肌肤滋润白皙,发髻散落在浑圆的肩头,一对半球形的丰满乳房高耸着颤动,体态丰腴,成熟妩媚。另一个是个十八九岁的稚嫩少女,纤细婀娜的娇躯雪白粉嫩,如花似玉,迷人的双乳高翘着挺立,娇嫩的奶头就像是两粒粉红色樱桃,俏丽的脸上饱含着悲戚。她们的两个拇指用细皮绳捆绑在一起,被铁钩拉扯着吊起,两脚刚刚落地,令她们只能踮起脚尖以减少手臂的疼痛,挺立着娇美的躯体,雪白的肌肤不停地颤动,看上去凄美艳丽,楚楚动人。
云城是宜省边陲的的一个州府,西邻大片的深山老林,东侧几条大河汇集,历来是数省通衢,交通要地,也是防范山区蛮族的屏障。清朝咸丰年间,太平军曾一扫而过,致使云城一片疮痍。虽然官军很快收复了云城,但山中的土司纷纷叛乱,各路帮会林立,匪患不止,官府对此束手无策。
光绪末年,清廷指派世代居住宜省的满族亲贵桂彪、桂貅兄弟任正副治安官,主政云城。宣统即位,摄政王载沣又正式擢升桂彪任云城知府,桂貅任提督。桂氏兄弟到云城后,组建了以八旗子弟为主导的官军,又任命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刘峰训导了一支新军,分别为桂貅统领的云军左营和刘峰统领的云军右营,军事实力大增。
桂彪恩威并重,招安了云城的山匪首领麻三郎,任命他为都尉,收编他的匪部为治安队。麻三郎人称麻三狼,以心狠手辣着称,他统领的治安队人称狼营,聚集了一群凶狠彪悍之徒。桂彪借助麻三狼这个地头蛇,严厉镇压革命党,对各路土司、悍匪和黑道帮会又打又拉,云城一时风平浪静。
然而这时的清廷已经风雨飘摇,各地革命党频繁活动。宜省是洪门致公堂的重要基地。洪门致公堂的总部在海外,以华侨为主,也在国内发展秘密成员,与光复会、华兴会、共进会等革命党密切合作,旨在推翻满清统治,光复汉家江山。宣统二年(1910年)年初,宜省三个府县同时爆发起义,宜省巡抚端睿急忙调兵镇压,点名要云城提督桂貅统领云军左营前往。桂貅带兵离开云城后,知府桂彪不敢怠慢,日夜防范革命党在云城的活动。
这日治安队都尉麻三狼接到内线密报,洪门致公堂已经秘密派人潜入云城,联络城中致公堂秘密成员和其他会党图谋举事。来人自称是上海的山货商张老板,带着他的三姨太,还有一个侍女,主家叫她春红,住在东门外的悦来客栈。麻三狼连夜进城,赶到府衙向桂彪报告,同派遣心腹部下熬熊突袭悦来客栈。熬熊率兵夜袭,张老板拒捕,持枪抵抗,击毙了多名狼营兵士,最后饮弹自尽。三姨太和侍女春红在张老板掩护下从客栈后门逃走,却被埋伏在后门外的狼营兵士捕获。
熬熊把两个女俘押解到狼营,直接带到刑讯室,捆住拇指将她们吊起,再把她们的衣服撕碎,一片片剥扯下来,直到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熬熊将撕扯下的衣服查检一番后,丢到火盆里烧掉,说:“女犯进了俺们狼营,都要剥光衣服的,麻爷和弟兄们喜欢审讯光屁股的女犯,嘻嘻!”说罢熬熊嬉笑着上下打量赤条条的少妇和少女,在她们粉嫩的身子上摩擦抚弄。
熬熊出身山中蛮族,是个矮小畸形的侏儒,身材只有十多岁男童大小,长着一颗硕大的头颅,相貌丑陋凶恶。这就使他在人前充满自卑,自卑又转化成怨恨。他自幼练就了一身好武功,后来又学得一手好枪法,于是聚集匪类,打家劫舍,专以虐奸和残害良家妇女为乐,以此发泄心中的妒火和欲火。
熬熊投奔麻三狼后,二人恶趣相投,为此在狼营专门建了虐待女人的刑讯室,备下各种折磨女人的刑具,豢养了多名精于用刑的打手,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后来麻三狼和熬熊发现知府桂彪、提督桂貅兄弟俩也有同好,于是经常请他们到狼营“审讯”女犯,或是把年轻漂亮的女人送到知府衙门,供他们淫虐享乐。桂氏兄弟乐此不疲,对麻三狼赏赐有加,还学着狼营的样子,在府衙地窖专建了个刑讯室,常借故抓些年轻漂亮的女犯,肆意奸淫刑虐。
狼营的匪兵们抓到了三姨太和春红,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要玩弄这两个难得的美艳猎物。熬熊在她们的裸体上亵弄一番后,又要打手掀起大腿,扒开下身和肛门,用铜镜反光往里照看,说是以防女犯体内藏有武器。见她们羞愤的样子,熬熊感到很得意,淫笑着说:“真是大地方来的绝色美人儿呀,雪白粉嫩娇滴滴,春红还是未开苞的黄花姑娘呢。麻爷就愿意玩处女,俺们弟兄也尝个鲜,哈哈!”
在一旁观看的打手和兵士早已按捺不住欲火,七嘴八舌地说:“那个姓张的革命党打死我们三个弟兄,伤了五个,这两个娘们儿总该让我们肏上一回解解气吧!”
熬熊摆摆手:“莫急,她们是要犯,要等麻爷回营定夺,说不定还要呈送桂知府。麻爷已经接到报告,正在从府衙赶回来,我们先找点乐子,寻个开心。”
熬熊精心调整吊起三姨太和春红拇指的绳子,让她们两脚刚好落地,踮起脚尖支撑着身体,两具赤条条的美艳躯体直挺挺站立,全身肌肤绷得紧紧的,丰腴的乳房高高挺立,浑圆的屁股翘起,白嫩的皮肉不停颤抖。面对这群淫徒,少妇和少女羞愤地将头埋在臂弯里。
熬熊拿起一根藤鞭,用鞭梢拨弄春红高耸的稚嫩乳房。少女羞愤地扭动身子躲避,致使乳房急剧晃动,腰肢和屁股也随之摇摆。淫徒们起劲地叫好。
突然,熬熊把藤鞭尖尖的鞭梢猛地插进吊在一旁三姨太的肚脐,娇嫩的肚脐一下渗出血来。少妇猝不及防,仰起头痛叫,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全身肌肤乱颤。
在淫徒们的哄笑声中,熬熊兴致勃勃,不断地用尖利的鞭梢刺她们的乳房、腋下、肚脐、大腿等娇嫩处,令她们痛苦地扭动着白花花的胴体,悲泣着呻吟。
熬熊和淫徒们见了哈哈大笑,更加起劲地玩弄她们。两个打手站到她们身后,用尖尖的竹签刺她们的肛门。少妇和少女痛叫着,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淫虐,两腿轮番抬起蹬踹,乳房颤动着摇摆。
熬熊耐心地等待她们缓和下来,然后用藤鞭在三姨太白花花的肚皮上划了几下,再慢慢向下滑动,向两腿之间捅去。三姨太惊恐地将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紧紧夹住,骂道:“熬熊你个蛮子畜生!”
熬熊笑了笑,又将鞭梢在春红小腹的阴毛上戳了戳,春红惊叫着,也把两腿夹得紧紧的。
熬熊朝打手们做了个手势。几个打手一拥而上,熟练地将两个女人的两腿劈开,将她们的两脚捆绑在一根木棒的两头,阴门顿时袒露无遗。
熬熊弯下侏儒的身子,贪婪地在她们的两腿间嗅了几下,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阴门,淫笑着说:“原来女革命党的屄也是肉长的,还挺骚,嘻嘻!”在哄笑声中,少妇和少女羞愤交加,痛骂熬熊是蛮子侏儒,无耻下流。
辱骂激怒了熬熊,他将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她们的阴门上,致使娇嫩的阴唇渗出血滴。看着两具凄美动人的躯体痛楚地挣扎,熬熊嬉笑着说:“别看俺身材矮小,又是蛮子,俺折磨女人的办法多的是,两位美人儿慢慢享用吧。”
正当熬熊兴冲冲要对女犯进一步施虐的时候,兵士赶来报告:“麻都尉和钮副官到!”
熬熊和打手兵士们闻知,急忙立正站好。 2、 见麻三狼带着一干人进到刑讯室,熬熊上前报告说:“禀麻爷、钮格格,小的奉命到悦来客栈抓捕革命党,弟兄们奋不顾身,奋勇效命,张老板当场毙命,抓获了张老板的三姨太,还有侍女春红。”说着两手揪扯着少妇和少女的头发,让她们抬起脸来,“都是美人儿,这个春红还是个未开苞的,嘿嘿!”
麻三狼摘下花翎,脱掉官服,从容不迫地踱着步,细细地打量捆吊在刑讯室的两个漂亮女俘。麻三狼是汉人和蛮族混血,身材高大粗壮,面貌丑陋凶恶,脸上浓密的胡须与胸前的体毛连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当他细小的眼睛从她们赤条条的躯体上扫过时,凶恶的目光中又闪烁出一股淫邪之气,令女俘们不禁一阵颤栗。
站在麻三狼身后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漂亮女人,人称她为钮副官或钮格格。女人出身钮钴禄氏,镶黄旗满洲,祖父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镇国公,人称宜国公,也是当朝国舅,光绪皇帝嫡母慈安皇太后的亲弟,在朝廷中位高权重,树大根深。据说钮格格曾到日本留学,唯喜军事,平日身着男装,穿日本士官生的制服。桂彪受封知府到京谢恩时,为巴结宜国公,欲请其长孙到云城做幕僚,但这位公子不愿离开京城,就推辞了。在桂彪返回云城的路上,这位钮格格却一路追来,说愿代替堂兄,到云城效力。桂彪碍于宜国公的面子,加上满洲女子习武也是传统,就把她带回云城,给了个当时新军才有的副官头衔,同行的两名侍女金花和银花成了她的护卫。
在女人面前受辱,使三姨太和春红倍觉羞耻。她们本能地要夹紧大腿遮挡羞处,两脚却被劈开捆绑,只能袒露着阴部,全身所有的女人器官都展现在众人面前。钮格格不动声色地站在麻三狼身后,脸上毫无表情。
麻三狼仔细打量两个女俘,又盯住春红端详了一阵,一言未发离开了刑讯室,钮格格带着女护兵也随之离开。熬熊急忙令打手和兵士都出去,听候麻三狼的吩咐。
刑讯室只留下了捆吊着的两个女俘。少女看看室内无人,压低声音对少妇说:“素丽姐,那个麻匪可能认出我了……”
少妇沉着地说:“若菲,记住堂主的吩咐:尽一切可能活下来,活着的要完成大业。我们无论谁死谁活,都要照此办理。”少妇说罢抬头看了看少女,“若是麻匪认出了你,就一时不会杀你。能活下来,就要不负使命。革命大业,高于生命!”少女听了,含泪点了点头。
熬熊带着一群兵士来了刑讯室,嬉笑着说:“麻爷有令,三姨太赏给夜袭有功的弟兄们,春红由麻爷亲自审讯。弟兄们,今天艳福不浅啊!”
兵士们如狼似虎,扑上去把三姨太解下,迫不及待地抓弄她的乳房和下身,把凄声哭叫的少妇拖曳出刑讯室。
熬熊和几个打手将春红押到狼营的一间隐秘处所,几个燃着洋油的玻璃罩灯把室内照得通亮。姑娘被推搡着站立在房子当中,她过了一会儿才看清,身前的桌案上摆着酒菜,麻三狼坐在桌旁自斟自饮,野兽一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姑娘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羞愤地把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一只手臂在胸前护住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遮挡小腹浓密的阴毛,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审讯,还有强暴、虐杀。
麻三狼摆了摆手,熬熊和打手们都退了下去。外面不时传来三姨太的哀叫声,悲惨而凄厉。
麻三狼不紧不慢饮了几杯酒,嘿嘿一笑,说:“什么侍女春红,姑娘是陈大杰舵主的女公子陈若菲,对吧?俺麻某虽是个粗人,阅人却是过目不忘的。当年到上海贵府,拜陈舵主的码头,初见姑娘的美貌,惊为天人,从那时起俺就想入非非,想象姑娘一丝不挂是个啥样子,现在终于见识了,真是美艳动人,嘿嘿!”
见姑娘羞愤的样子,麻三狼笑了笑,又说:“俺老麻是重义之人。若不是念陈舵主旧情,就把姑娘和那个三姨太一起赏给狼营兄弟们轮奸,还要品尝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姑娘娇滴滴的美人儿坯子,咋受得住呢!”
不知淫徒们用了什么手段,三姨太的惨叫声愈发凄厉,姑娘精赤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栗。
姑娘流下了泪水,心中默默念诵了几遍堂主的训令:尽一切可能活下来,活着的要完成革命大业。她抬起看了看麻三狼,开口说到:“是的,我是陈若菲。”
麻三狼听了大喜,他此前对付过的女革命党大多是饱受淫虐和酷刑还宁死不屈的。
陈若菲又说:“我若是招供,麻都尉能保住我的性命,也不让那些丘八糟蹋,放我回上海?”
麻三狼拍着胸脯说:“俺老麻对天发誓!”说着站起身,把一件硕大的大斗蓬披在若菲身上,扶她坐到桌旁,再斟上两杯酒酒,自己饮尽一杯,“苍天在上,若菲姑娘但讲无妨。”
若菲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道:“还有,请饶过那三姨太。”麻三狼慨然应诺:“只要那女犯象若菲姑娘一样,招供投诚,俺老麻保证不再动她一指头。”
若菲紧紧地裹住遮身的斗篷,镇定地说到:“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第一,张老板的真名叫詹天英,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三姨太真名是梅素丽,从上海和我一起来的,他们不是夫妻。第二,我们这次到云城,目的是在云城尽快举事,以防宜省已经起事的府县被巡抚端睿弹压。第三,接头人代号红枭,红枭是谁只有詹天英知道,我们在悦来客栈等待接头,洪门在云城的秘密成员也只有红枭掌握。就是这些。”
麻三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屏风:“你们出来吧!”钮格格和熬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钮格格朝麻三狼点了点头:“和我们掌握的都对得上。情报重要,我要马上回府衙向知府大人禀报。”说罢带护兵离开了狼营。
麻三狼挥了挥手:“马上和那个梅素丽对质。熬熊,把梅素丽带来。”
当梅素丽被打手拖曳着带来时,若菲不由得吃了一惊。不到一个时辰,素丽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俊俏的脸上和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精污和血污,下身和肛门里的污物合着血迹不停地流淌。乳房、大腿、肚子上都是渗血的伤口,一看就是那些狂徒牙咬、火烧和烙铁烫留下的。两只白嫩的脚被烧得焦烂,狼营变态的狂徒们喜爱在交媾时烧烙女人的脚,在女人万分痛楚和凄厉惨叫中发泄兽欲。
打手将梅素丽丢到一张八仙桌上,让她仰面躺着。素丽任凭打手们摆布,一双美目紧闭,如同一块软绵绵的白肉。
熬熊接连把几桶冷水泼到梅素丽的脸上和身上,又掀起她的大腿,舀水冲洗她的裆下。素丽终于呻吟着睁开眼睛,却无力再挣扎,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在八仙桌上,摊开手臂,两腿张开耷拉到桌下。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血迹虽已冲洗干净,但乳房、肚子和两腿间的血红伤口格外醒目,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看上去凄美动人,诱发着淫徒们施暴的欲望。
熬熊熟练地把素丽的四肢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把她的双腿扯开绑绑,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惨遭淫虐的阴门袒露着,就像一朵红红的莲花。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拨弄素丽红肿淌血的下身,又抓起她湿漉漉的乳房蹂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令他很是惬意。素丽任凭凌辱,没有任何反应。
麻三狼又俯身在素丽眼前,拍打她的脸蛋,把湿漉漉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说:“你是梅素丽,不是什么三姨太,死去的也不是你丈夫,而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詹天英。你的同伙陈若菲已经招了。”
素丽默默地看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紧裹着斗篷的若菲,依旧一声不响,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麻三狼狞笑着拿起一根马鞭,扒开素丽惨遭蹂躏的阴唇,把粗粝的鞭杆猛地戳进阴道。素丽痛得周身乱颤,四肢被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呻吟着大口喘气,胸脯大幅地起伏。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慢慢搅动戳进素丽下身的鞭柄,狞笑着说:“素丽小姐,现在请若菲小姐和你对质。我答应了若菲姑娘,只要你招供投诚,就饶过你。但你若是不配合,俺老麻割掉你的奶头,再把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你屄眼儿里去,嘿嘿,俺老麻就愿意玩这个!”说罢朝若菲点点头,“开始吧!”
若菲被推搡到素丽身前。她紧裹住身上的斗篷掩饰住身体,面无表情地复述她的供词。
若菲供述的时候,麻三狼始终两手抓住素丽两只丰腴柔软的乳房不停玩弄,观察她的反应。每当若菲说几句,麻三狼就狠狠抓起素丽的乳房,掐住奶头又揪又拧,搅动插进她下身的鞭杆,厉声喝问:“是也不是?”素丽痛苦地呻吟,木然地点头。麻三狼又喝问:“要不要反驳或补充?”素丽再摇摇头,两眼始终漠然望着上方,不去看麻三狼凶恶丑陋的脸孔和野兽一样的目光。
很快若菲的供述就讲完了。麻三狼拔出了插在素丽下身的鞭杆,嬉笑着说:“梅素丽,虽然不是你主动招供的,但俺麻爷也算你改过自新,报效朝廷。说吧,你愿意和若菲小姐一样,留下为朝廷效力呢,还是送你回上海?”
素丽看了看麻三狼,淡淡地说:“梅素丽愿意速死。”说完平静地扭过头去。
素丽的话语虽轻,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的都愣住了。 3、 麻三狼最先醒悟过来,哈哈大笑:“梅素丽小姐不愧是巾帼英豪,视死如归呀!麻爷成全你吧。”
说罢麻三狼从腰间拔出一只短枪,黑光锃亮,是旧式德国军用毛瑟手枪,枪管又粗又长。麻三狼拿枪在素丽娇嫩的脸蛋上蹭了蹭,得意地说:“这是我的朋友德国贵族冯莫德利希上尉送给我的,麻爷我用此枪历来弹无虚发。子弹虽然不少,镀银的子弹却只有上尉给的三发,俺老麻一直没舍得用,这次就用在素丽姑娘身上吧。”
麻三狼卸下枪膛里的子弹,拿出三颗银弹在素丽眼前晃了晃,转过身哗啦啦装上枪膛,嬉笑着把枪管戳在素丽大张的阴门上。冰冷的铁器令素丽一阵惊恐颤栗。
麻三狼拎着枪把,把粗大的枪管捅进素丽的阴门,左右旋转着戳进阴道深处。枪管又粗又长,阴道被捅出了血。若菲这才明白,麻三狼要把那三颗镀银的子弹射进素丽的阴道里。
素丽的俏脸被痛楚扭曲,悲凄地呜咽。熬熊和打手们亢奋无比,拍手哄笑。若菲的脸色变得煞白。
麻三狼转动了几下戳进阴道的枪管,打开了枪上的机头,然后阴险地看着若菲说:“陈小姐,你来扣动扳机吧,以此表现你真心投诚朝廷,也如你这同伴所愿,让她早日结束苦难。”
若菲大声惊叫:“不,不啊……”说着急急向后退去。熬熊在她身后抵住了她的腰。若菲明白,这是麻三狼在考验她,如果不从,她就会和素丽一起在今夜死去,此前做的戏,设的局,要完成的大业,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这时若菲见素丽正在看着她。素丽柔美的身躯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在众人面前,大张的阴门里的插着乌黑的枪管,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美丽、清澈、明亮,充满了柔情、鼓励、期待。若菲明白了素丽要她做什么。
若菲长舒了一口气,上前握住了枪柄,手却在不断哆嗦。她担心会无法坚持住,就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发疯般一连扣动多次,直到枪机不再转动。
毛瑟手枪发出卡卡的响动,却没有子弹射出。现场一片寂静,似乎都没有醒过味儿。
麻三狼哈哈大笑,从素丽体内拔出枪,从怀里掏出了那三颗镀银子弹:“设了个假局,让素丽小姐、若菲小姐受惊了。若菲小姐,你真心投靠朝廷,从此你就是俺麻三狼的心腹部下。想想看,你若是诈降,就会拔出枪把俺给毙了,就算是银弹,俺老麻也不合算呀,哈哈!”
见若菲还在惊恐中瑟瑟发抖,麻三狼就势把她搂在怀里,将手伸进斗篷抚弄她的乳房,又对四肢捆绑阴道淌血的素丽说:“梅素丽小姐,你以为能这么便宜死掉?知府大人桂彪点名要审讯你。桂大人虽然年过五旬,色心却仍然不减,素丽小姐还会有福享呀,哈哈!”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麻三狼命熬熊:“把梅素丽押送城里府衙,交付给桂大人,并把今夜审讯的情况禀报清楚。请禀告桂大人,陈若菲我留下继续讯问,以便深入了解革命党的情况。”
熬熊将一块大布单裹住赤身裸体的素丽,抬到一辆马车上,直奔云城府衙而去。麻三狼连夜奔波,疲惫已极,回到营中倒头睡去。
傍晚时分,麻三狼下令将若菲带到了刑讯室。虽然天还没黑,但刑讯室里却阴森森的不见阳光,只有盆中燃烧的炭火和几根摇曳的火把在闪光。若菲身上仍紧裹着那件遮身的大斗篷,尽力遮掩着时隐时现的赤裸身体。她抬眼看去,只见房中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赤着一双白嫩的金莲小脚支撑身体,垂着头不停饮泣。麻三狼坐在房中粗大的太师椅上,下身赤裸,上衣敞开,露出毛茸茸的黑色体毛,与脸上浓密的胡须连接在一起,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裆下的阳物又黑又粗,直挺挺立着。
麻三狼嬉笑着把若菲拉到身边,一把扯去她遮身的斗篷,把她赤条条揽在怀里,坐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伸手抚弄她的柔软丰腴的乳房:“若菲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
若菲没有反抗,说:“麻爷亲口答应的,不糟蹋小女子。”
麻三狼笑着把手伸到若菲的胯间抚弄:“我答应的是不要狼营的兵士轮奸,没有说不与俺老麻效鱼水之欢呀!适才熬熊差人报信,桂知府明日一早要送若菲姑娘到府衙接受审讯。据来人说,桂彪这个老色魔,亲自把梅素丽奸了三四次还不肯罢休,又要亲兵卫队轮奸,后来又让熬熊动手用酷刑,也不知现在是死还是活。梅素丽那美人儿也真是巾帼英雄,一句口供没招,连一句求饶的软话都不说,气得桂彪要发疯,往死里折磨她。若菲姑娘要是到了桂彪老狗手里,还能好得了?所以俺老麻只好先下手,占了姑娘这黄花姑娘的身子,嘿嘿!”
若菲得知素丽的遭遇,一阵难过,不禁留下了眼泪。麻三狼嬉笑着说:“今夜除了男女之情,还有公务要办。这里有个女革命党,还请姑娘去指认一下,并规劝她早日归顺朝廷,免得皮肉受苦。”
打手们把火炬插到刑架上方,揪扯着刑架上年轻女人的头发,要她仰起脸。若菲一看,原来她们是悦来客栈老板的小妾,名叫玉奴。客栈老板被夜袭的狼营兵打死,玉奴被抓获。
若菲摇摇头说:“这女人不是什么革命党,我们只是房客,借宿在悦来客栈的。”
赤条条吊着的玉奴也借机大声哭喊:“是呀,麻三爷呀,奴家冤枉呀……”
麻三狼笑着在若兰耳边说:“其实俺也不相信她是什么革命党,不过借此机会把悦来客栈夺来占了,嘿嘿。这小婊子玉奴本是云城的青楼名妓,被悦来老板买了做小。瞧这小娘们儿模样多俊俏,皮肉多水灵,一双弯弯的小脚白白嫩嫩,就像个小妖精,也该俺老麻玩一回。”说罢下令:“既然不肯招,给我用刑!”
打手们拉起锁在女子双脚上的脚镣,扯着一双小脚提拉起来,把铁镣挂在了玉奴的脖子上,这样一来玉奴的双手高吊,两腿掀起大张,被铁镣拽着脖子,近距离看着胯下袒露无遗的器官,一双金莲般的小脚就像雪白的粽子高高扬起。
打手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一下下的玉奴的阴门上点击,烙出一个个燎泡,再换一根烧红的铁条把燎泡捅破,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红黄色的脓血滴落到地上。玉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扭动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挣扎。打手们又熟练地扒开她的阴唇,烧烫里面的阴肉。玉奴的嘶鸣声尖利而凄惨,就像是垂死的野兽。
眼前的场景令麻三狼很是兴奋。他把若菲紧紧搂在怀里,一杯又一杯地饮酒,硕大的阳物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缓缓摩擦,醺醺然地猥亵若菲,欣赏玉奴在酷刑中的惨状。若菲紧紧闭上眼睛,蜷缩着赤裸的身子不住颤抖,任凭麻三狼上上下下亵玩。
打手又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烙铁,按在玉奴尖尖小脚的脚心,烙了一只脚再烙另一只。玉奴撕心裂肺地哀嚎,再也忍受不了血腥的酷刑,用尽力气大叫:“我招,我招,我是革命党,我反朝廷,我要谋反,让我招啥子都行呀……”
麻三狼摆了摆手,打手停下用刑。玉奴喘息了一阵,费力地抬起被铁镣拉扯的头部,乞怜说:“麻爷可怜见,饶了小女子吧。奴家是青楼出身,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一定让麻爷心满意足……”
麻三狼哈哈大笑,站到玉奴身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凄惨的俏脸:“小婊子,你知道怎样才能让麻爷心满意足么?”
没等玉奴醒过味,麻三狼就从火盆里夹起一块冒着火苗的通红碳块,一下戳在玉奴大大张开的肛门上,冒起一股焦黑的烟。玉奴“哇”的一声惨叫,又拉长声音哀嚎。
麻三狼又令打手们用铁丝刺穿玉奴的两片阴唇,两边撕扯开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阴肉和粉嫩的花芯。麻三狼抡起藤鞭,狠狠抽打在敞开的阴部,一连几鞭,血花飞溅。玉奴发疯般地嘶叫和挣扎,麻三狼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下来,又是一通凶狠的鞭打。
看着玉奴血肉模糊的阴部和肛门,麻三狼嬉笑着拍了拍玉奴溅满血迹的脸蛋儿,说:“现在可以肏了!”
打手们解下玉奴,卸下镣铐,把她放倒在刑凳上,拉扯开她的大腿。玉奴见麻三狼挺着粗黑的大屌站在她的两腿间,顿时明白了,淫徒们如此残暴地摧残她的性器官和肛门,就是为了这变态的虐奸。她拼命扭动身子大叫:“不,不行,饶了我吧……”
麻三狼嘿嘿一笑:“你不是要伺候麻爷心满意足么?麻爷就喜欢这么个肏法。”说着挺起大屌刺进玉奴血淋淋的下身,猛地一通抽插,又掀起她的大腿,戳进脓血流淌的肛门。玉奴声嘶力竭地惨叫,很快就昏死了。
麻三狼抽出大屌,对打手说:“泼醒她,继续肏,为老子和若菲小姐助兴。”
若菲蜷缩在太师椅上,惊恐地看着麻三狼血腥虐待玉奴,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赤条条的身子抖作一团。见麻三狼色迷迷地朝自己扑来,胯下的阳物还沾满了血迹和污物,若菲恐惧地大叫:“不,不呀……”
麻三狼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挥起胳膊把桌上的酒菜都扫到地上,抱起若菲放倒在桌子上。见若菲挣扎着不肯就范,几个打手过来要帮忙,麻三狼摆手斥退了他们。他两手抓住若菲的乳房,把她按在桌子上,站在她的两腿间,血乎乎的大屌抵住她的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若菲扭动着身子挣扎,两条雪白的大腿徒劳地抬起蹬踹。
麻三狼俯下身,附在若菲耳边嬉笑着说:“在上海陈府上初次见到陈小姐,不光想着要看看小姐赤身裸体的样子,还想着要上身肏几回,最好是能给小姐开苞,现在可以实现了,俺老麻没有白活一场,哈哈!”
这时玉奴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嘶叫声。打手们泼醒了她,开始了残酷的轮奸。麻三狼受到刺激,一阵兴奋,一下刺进若菲处女的下身,满是黑毛的硕大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大屌在她的体内一下下抽动。身下这具美艳稚嫩的柔软身躯痛苦地颤栗,令麻三狼感到如入仙境,大声吼叫着发泄兽欲。
若菲不再挣扎反抗,默默地忍受着麻三狼沾满血污大屌的侵入,还有压在身上的长满黑毛的腥臭躯体。若菲默念着堂主和素丽的嘱托,希望能忍辱负重,活下来完成革命大业。
麻三狼却愈加兴致勃勃,淫欲贲发。他扒开若菲的阴门,兴冲冲玩赏她流淌处女之血的阴道,又把她翻转身子趴在桌上,将大屌刺进她未经侵犯的肛门。疼痛和耻辱令若菲再次发出痛叫。麻三狼见若菲不停悲泣,就站在她的身前,揪扯着头发让她仰起脸,把大屌插进她的口中,一直捅到咽喉,令她再也发不出声,把腥臭的粘液喷射到嘴里,若菲一阵恶心,大口呕吐。
因为天明后要将若菲押送到府衙审问,麻三狼不得不抑制住动用酷刑淫虐若菲的强烈念头,把一腔淫欲都发泄在奸淫若菲处女的身子上。他把若菲摆布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一次次插入她身体的各个孔道,欣赏她白嫩的肌肤在痛苦中抖动,丰腴的两乳随着大屌的抽动不停地摇晃。
当麻三狼再次野兽般吼叫着发泄时,发现若菲已经不省人事,瘫软地仰面躺倒在桌子上,白花花就像是一具艳尸。 4、 天色已大亮,麻三狼令狼营的女佣给若菲清洗身体,梳理头发,穿上女人衣衫,押解着她赶到城中府衙。
钮格格已在府衙门前等候,直接将麻三狼和若菲带到了刑讯室。府衙的刑讯室设在后院的地窖,原来是存放军械的仓库,比狼营的刑讯室更为宽大,但同样是阴森森的,白天也要点上烛火照明。
知府桂彪坐在八仙桌旁啜茶,津津有味地观看刑讯梅素丽。素丽赤条条的被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成大字,发髻披散在脑后,白皙滋润的肌肤已被拷打得面目全非,全身都是鞭打、火烧和烙铁烫的伤口,只有未曾损毁的面部还保持姣好的模样,胯下的阴道和肛门不断流淌出血水和精污,有的已经干涸黏在胯下和大腿上,丰腴的乳房被烧烙成两个脓血流淌的血袋子。
熬熊正在卖力地在素丽身上施刑。他把两根细长的铁钎穿透她的乳头刺进乳房,架起火烛烧燎露在乳房外的半截铁钎,铁钎被烤成了暗红色,烧烫得乳肉滋滋直响,不断冒出焦烟,乳头变的焦黑。素丽仰起头有气无力地哀叫,声音嘶哑而微弱。桂彪一干人看得津津有味。
麻三狼见了桂彪,欲行大礼,被桂彪一把拉住:“贤弟不必多礼。此次破获叛党谋反大案,兄弟立了大功,老夫定要上奏朝廷表彰荣升。”说罢盯住若菲色迷迷地看,“这就是悔过招供的陈若菲么?”
若菲愣了片刻,俯下身子,唯唯地说:“罪女陈若菲叩见知府大人。”
桂彪呵呵笑着对麻三狼说:“女革命党都这么年轻漂亮么?昨日一见梅素丽,老夫就惊为天人,赏玩不够啊。可梅素丽冥顽不化,不管是亲兵们轮奸,还是请熬熊加力用刑,都不肯招供悔过,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说。”说着转头对熬熊说,“不用再烧烤这娘们儿的奶子了,奶头都焦烂了。”
熬熊撤下烧燎的烛火,用铁钳夹住刺进素丽奶头的铁钎子,把两根烧红的刑具拔了出来,连带出一串血淋淋的乳肉。素丽痛得全身颤抖,哀哀地惨叫。
看着素丽的惨状,桂彪露出惬意的笑容:“看来这女革命党的奶子还是肉长的。”然后桂彪对麻三狼说,“老夫已决定处死梅素丽。按照老夫的方式,若是要秘密处死女革命党,就送去兵营,多数女人熬不过三天。”
麻三狼嬉笑着说:“在俺狼营,熬不过一天一夜。”
桂彪哈哈大笑,继续说:“要是公开处决示众,就让她们光着身子骑木驴游街,在集市大台上烧阴,剐肉,再开膛,挖心肝,以震慑刁民。不过,熬熊讲了贤弟曾在梅素丽阴门里赏赐三颗镀银子弹的事,老夫甚感有趣,特意把兄弟请来,玩玩这把戏。”
麻三狼立即拱手说:“遵府台大人命。”说罢掏出那把德国军用毛瑟短枪,卸下里面的子弹,拿出银弹,来到大字型捆绑在刑架上的梅素丽面前,拍拍她的脸蛋儿说:“昨日俺老麻虚晃一枪,这次可是真枪实弹,嘿嘿!”说罢用银弹在素丽未曾受过刑的两个脸颊上各划了一个×,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麻三狼把三颗银弹装上膛,俯下身扒开素丽饱受摧残的阴门,把枪管捅进阴道,转动着缓缓地戳进深处。素丽悲戚地看着在她胯下兴冲冲操作的麻三狼,遍体鳞伤的身子禁不住紧张地哆嗦,但她已无气力挣扎,只是发出哀哀的饮泣。
麻三狼仔细地把枪管全部刺进阴道,打开机头,对桂彪说:“府台大人请。”
桂彪兴冲冲上前,抓住短枪,又用力捅了捅,狞笑着扣动了扳机。一声沉闷的枪响,素丽猛地抖动了一下,赤裸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紧接着又是两声闷闷的枪声,素丽的身子一松,软软挂在了刑架上。
桂彪心满意足,拔出毛瑟枪,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素丽的阴道里流淌出来。麻三狼等众人都围过来观看。桂彪托起素丽的下巴,凑近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蛋,嘲弄地说:“梅大小姐,这种死法有趣么?”
桂彪没有料到,素丽突然美目圆睁,怒视着桂彪,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了桂彪脸上,怒骂了一声:“狗日的满鞑子!”
素丽到府衙后,除了在虐奸和酷刑中忍不住发出惨叫哀泣,从未说过一句话,这是桂彪第一次听到素丽发声。桂彪惊讶地张大嘴看着濒死的女犯,连脸上的血沫都忘了揩拭。
待到桂彪醒过味,不由得一阵狂怒。他从卫兵手里拿过一杆汉阳造步枪,来到素丽身后,把枪管狠狠捅进她的肛门深处,接连拉动枪栓发射,一连把枪膛里的五发子弹都射进素丽体内。当桂彪拔出枪管,又拿过另一杆步枪要捅进素丽阴道时,麻三狼拦住了他:“大人,女犯已经断气了。”
桂彪余怒未消,下令:“把这婊子的尸身拉到集市上,倒吊一只腿挂着,直到尸首烂掉!”几个亲兵把素丽的尸首拖曳走了。
桂彪见若菲正躲在角落哭泣,就怒气冲冲喝问:“陈若菲小姐,是在同情你的同党梅素丽么?”
若菲低头不语。钮格格在一旁说:“大人明鉴,陈若菲已经已经归顺大清,报效朝廷。”
桂彪淫笑着说:“要报效朝廷,就先要报效老夫。老夫决定纳这女革命党为妾。今晚宴请府衙全体文武官员,一来庆贺破获革命党谋反大案,二来喝老夫的喜酒。来人,带这美人儿去准备一下。”亲兵架起若菲离开了刑房。
麻三狼当即拱手说:“恭贺府台大人,得一绝色美人儿!”众人也都纷纷庆贺。
桂彪哈哈一笑:“今晚都来赴宴!” 5、 若菲被带到了一间偏房。一群丫鬟婆子来到房间,伺候若菲若菲沐浴,着装,梳头,涂抹脂粉。若菲默不作声让她们摆布,想着身负的使命尚未完成,还要不断遭受这些淫徒的凌辱,不禁黯然心伤,频频揩拭泪水。
突然钮格格来到房间,摆手让众人都离开。她机警地在门口和窗口查看了一下,来到若菲面前,低声说到:“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若菲大吃一惊,这是“红枭”的联络暗号。她马上应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钮格格一把抱住若菲:“我就是红枭。”
若菲激动得流出眼泪:“我担心死之前见不到你了。”又疑惑地问,“你不是宜国公府的格格么?”
钮格格摇摇头:“那个钮格格暗定私情,与相好私奔去了日本。宜国公嫌丢人,就说格格是去日本留学,恰好给我机会骗过桂彪,来云城谋划举事。我的真名叫詹月英,和你一起来云城假称张老板的詹天英舵主就是家兄。”
若菲不禁哭起来,抱着月英说:“詹舵主乃大英雄,不惜牺牲生命掩护我和素丽逃脱。我陈若菲舍命也要完成詹舵主未竟的使命。”
月英也忍不住流下泪,说:“初一夜间,我趁月黑去见哥哥和你们,谁想却被狼营抢先袭击悦来客栈。我亲见哥哥被杀,你和梅素丽被捕。我知道你的供词都是堂主策划的,为的是完成革命大业。”
若菲含着泪点点头:“重要的是,堂主约定宜省各地在本月初五举事,云城地位重要,务必实现。另外,我们还带来了五万两银子,是云城三家银号的银票,襄助义军,犒劳将士。詹舵主为防意外将银票藏在东城外隐秘之处。可怜的素丽姐姐,让我说了可以供出的话,她却受尽折磨也没有招供这两件事关革命大业的事。”
月英闻听后,眉头紧锁,说:“时间紧迫,事不宜迟,我们要尽快告知起兵首领刘峰。”
若菲疑惑地问:“就是云军右营首领刘峰将军么?”
月英道:“正是!我们都是家兄詹天英舵主麾下。刘峰留学日本士官学校时,我随家兄侨居日本,都参加了光复会。这次起义,光复会副会长陶成章大都督专门发来指示,要我们与洪门致公堂全力配合,一举光复宜省。”然后又悄声对若菲说:“刘峰还是我的未婚夫呢,陶成章大都督的大媒。”
若菲这才放心:“我也曾与家父侨居日本,与光复会的章太炎、蔡元培、陶成章、秋瑾等义士都有交往,志气相投。这次洪门致公堂与革命党通力合作,定能推翻满鞑,光复我汉家江山!”
月英点了点头:“刘峰的弟弟刘刚也是旅日的光复会成员,这次刘刚带来一支日本和南洋华侨组成的敢死队,已经秘密抵达云城,隐藏在云军右营。我和刘峰、刘刚商议过,眼下桂貅统领的云军左营被端睿巡抚征调外出,正是举事的绝好机会,只待堂主钧令。昨日桂彪老狗整夜淫虐梅素丽,现正沉睡不醒。我们即刻带上金花和银花,马上出城,取出银票,再奔赴云军右营,向刘峰统领报告堂主旨意,初五日准时起兵。”
月英和若菲正要离开,突然房门被推开,桂彪带着一队亲兵闯了进来。桂彪看着对月英和若菲,狞笑着说:“看来已经联络上了,是吗?”
月英机警地拉起若菲,飞身推开后窗跳出逃走,却被埋伏在窗外的麻三狼和熬熊等一干狼营兵士扑到在地,将她们双手拧在背后,用手铐反铐住。
麻三狼和熬熊在背后抓住月英和若菲的胳膊,拉进屋内,强迫她们站立在桂彪面前。桂彪拿出个长长的电报纸条,说:“老夫刚刚接到朝廷军机处的密电:经查,贵处钮钴禄氏之女实乃逆党光复会之詹月英,代号红枭,即速捕杀。”说罢摇晃着电报纸条问月英,“你到底是宜国公的格格,还是洪门舵主詹天英的妹妹、光复会逆党、代号红枭的詹月英?”
月英镇定地说:“我是詹月英。”
桂彪笑了起来:“詹月英小姐,这么快就招供了!还有很多呢,一并招了吧。”
月英冷笑着说:“革命党的机密,岂能告诉你这狗官,满鞑老贼。”
桂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按下怒火,又问若菲:“陈小姐,有密报说洪门携巨款来云城襄助举事,银子藏在哪里了,招了吧。”若菲呸了一声,转过头去。
桂彪朝麻三狼努努嘴。麻三狼会意,和熬熊一起扑过去,几把就扯开了月英和若菲的上衣,把上衣掀过肩头,搭在身后的手铐上,再撕下她们的胸衣,雪白的乳房就像玉兔一样跳了出来,在胸前高耸着摇动。熬熊又扒下她们的裙裤,一直褪到脚腕,暴露出女人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月英和若菲拼命挣扎抵抗,几次摔倒在地,但还是无济于事。几个狼兵抓着手臂,揪扯头发,要她们袒露着身体站在桂彪面前。
桂彪嬉笑着玩弄月英丰腴的乳房,撕扯下腹的阴毛,把手伸插她的两腿间抠弄,说:“早就垂涎月英小姐的美貌,但顾及格格的身份,不敢妄为。现在好啦,虽然格格是假的,但这大奶子、小嫩屄却是真的……”
月英猛地挣开身后兵士的束缚,用头撞向桂彪,要以死相拼。但她的脚腕被裤裙缠绕,如同锁着脚镣,致使月英一下摔倒,倒在地上无法站起,裸露着身子挣扎。桂彪看了哈哈大笑,抬脚恶狠狠踢踹倒在地上的月英,用脚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践踏,还踩住乳房,肚子、小腹等部位辗转碾压。月英痛得身子左右乱扭,不停怒骂。
桂彪踏住月英的肚子,拔出佩刀,用刀背摩擦她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上上擦出一道道血痕。他一边兴冲冲玩弄月英的裸体,一边笑着问麻三狼:“麻都尉,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女革命党?是不是将你的毛瑟枪捅进屄眼儿开几枪,哈哈!”
麻三狼拱手说:“府台大人,事关大局,犯人口供要紧。这两个美人儿如花似玉,大人不妨先尝个鲜,让她们领教一下大人的威武雄风。恰好今晚大人宴请文武官员,就把这两个娘儿们也带到宴会上,就当是添一道好菜,与属下同乐。俺就不信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能挺得住轮奸淫虐,若是还不肯招,俺老麻有的是手段让她们开口。”
桂彪听了哈哈大笑:“就按麻都尉说的办。老夫再加一条,后天云城逢大集,让这两个女革命党骑上木驴赤身裸体游街,与民同乐,也震慑刁民,看谁敢跟随逆党造反!”
麻三狼和熬熊一阵忙活,解下月英和若菲身后的手铐,把她们身上残存的衣裤撕剥干净,让她们赤条条身贴身并排躺倒在木床上,两手缚在头顶,将她们紧挨的两腿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床下,另一条腿高高吊起,向外掀起劈开,让两人的生殖器官近距离凑在一起,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熬熊扒开她们的阴唇,显露出阴门里腥红色的内壁,两个敞开的肉洞紧紧挨着,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麻三狼笑着对桂彪说:“这叫骑双凤,肏两屄,青楼里婊子要大价钱才肯做。请府台大人受用。”
桂彪早已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捅进月英和若菲的肉洞,嘴里兴奋地大叫:“骑双凤,妙哉,妙哉,只可惜老夫没长两个鸡巴。”
麻三狼递给桂彪一个木头阳具,让他能够同时蹂躏两个姑娘。桂彪挺着大屌在月英体内抽插,一只手拿着假阳具在若菲下身里捅进捅出,然后再轮换插入。看见两个绝色美女在蹂躏中凄惨地呻吟,全身柔嫩的肌肤瑟瑟颤抖,两对迷人的乳房同时转着圈晃动,桂彪乐不可支,吼叫着发泄。
月英和若菲如同堕入地狱。桂彪接连发泄了三次,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压在她们柔软的胴体上,久久起不来身。而后扑上身的是麻三狼长满黑毛野兽般的躯体。侏儒熬熊的爬上来后,不光疯狂地行奸,还揪扯阴毛,噬咬奶头和阴唇,把乳房和阴部弄得血淋淋。见月英怒骂不止,熬熊就强行扒开她的嘴,将阳物捅进口腔,直抵咽喉,射出臭烘烘的精液,令月英再也骂不出声。
那些亲兵和狼营兵如狼似虎,干脆解开了捆绑她们的绳子,扑上去一起施暴。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淫荡刺激的姿势,几个人同时插入她们身体的不同孔道,在各个器官泄欲,还把腥臭的污物喷射在她们的身体里和脸上、乳房和大腿上。
月英和若菲开始还挣扎怒斥,后来再也无力反抗,任凭这些野兽般的暴徒轮奸,性虐,践踏,发泄。 6、 府衙堂外的大院里灯火通明,桂彪的庆功和纳妾宴席已经备齐。云城的文武官员们二十余人都聚在院子里等候桂彪,纷纷议论,等着见那个归顺做妾的女革命党,不怀好意地揣测那女人会有多漂亮。
桂彪来到堂院,身后跟着麻三狼,熬熊和几个狼营打手拖曳着赤条条的月英和若菲,反拧着胳膊强迫她们站立在众人面前,又揪扯着头发让她们仰起面孔。
打手们已经用冷水草草冲洗掉她们满身的血渍和精污,但仍然处处可见暴虐蹂躏的痕迹。姑娘们虽然饱受性虐摧残,却依然凄美动人,面容俊丽悲戚,赤裸的身子皮肉滋润,肌肤柔嫩可人,雪白的乳房高高耸立,身上被虐待的伤痕清晰可见,下腹的阴毛被揪扯得稀稀落落,阴部红肿淌血,平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艳和诱惑。
众人都在期盼见到知府新纳的小妾,没想到带来的竟然是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儿,其中一个还是大家熟识的钮副官,不由得惊讶得说不出话,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看着眼前香艳逼人的场景。
桂彪淫笑着掐了掐她们的乳房,又在裆下和屁股上摸了几把,对众人拱拱手说:“皇恩浩荡,天佑我云城府,识破了诈降的女革命党陈若菲,还抓获了假冒宜国公府格格的匪首詹月英,代号红枭。今天是庆功会,就把这两个女逆党带来与诸位大人同乐,同享美酒美色,不醉不归!”众官员这才醒过味儿,大声叫好,纷纷向桂彪表示祝贺。
月英在凌虐中挣扎着看了看乱哄哄的府衙院子,没有发现云军右营统领刘峰,稍稍松了口气。月英曾叮嘱她的护卫金花和银花,一旦有事,马上赶赴驻扎在城外的云军右营禀报刘峰。月英凄苦地喃喃祈祷,只盼刘峰已接到报告,千万不要到这里来赴宴。月英和刘峰早在留学日本时就已相恋,月英以身相许,又由光复会副会长、光复军大都督陶成章做媒,只待云城举事成功就拜堂成亲。月英宁死也不愿刘峰看到她现在赤身裸体饱受凌辱的样子。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面对面悬吊在大堂外面的两个柱子上,两手举过头顶,绕过柱子在后面吊起并绑定,再把两腿劈开,两脚也捆绑在柱子后面,看上去两个姑娘就像是反身搂抱着柱子,后背和腰肢紧紧贴靠在柱子上,身前的器官都袒露在众人面前。熬熊又再她们的屁股后面垫上一块厚木板,使她们的阴部夸张地向前挺起。这是麻营匪徒喜爱的捆吊女犯方式,既可以任意凌虐,又方便强暴轮奸,女犯只能一动不动地挺着身子,忍受耻辱和痛楚,无法挣扎。
打手们将姑娘们撒落的长发分开,紧紧系在柱子后面。这样她们的头部也紧靠在柱子上,再不能摆动,只能抬起头,眼睁睁看着暴徒们肆意施虐。
众官员都是桂彪多年聚拢的淫徒,个个暴虐成性。他们围在女犯身前,揪头发,掐脸蛋,抓乳房,拧奶头,抠肚脐,撕扯腋毛和阴毛,把手指捅进阴门抠弄,还有人按捺不住掏出阳物在女犯赤裸的身上摩擦。
月英和若菲羞愤交加,凄楚地哀泣,却被死死捆吊在柱子上,四肢反缚在柱子后面,白花花的身子紧贴着柱子动也动不得,阴部向前撅起,任凭淫徒们凌辱和虐待。
桂彪制止了众淫徒,对凄苦不堪的女犯说:“逆党詹月英,陈若菲,你们年纪轻轻,又是大地方来的绝色美人儿,娇滴滴的怎受得了这样的罪。劝你们还是招了吧,免得这些雄风威武的大人们把你们活活奸死玩死!”
众官员一齐喝道:“快快招来!”也有人悄声说道:“莫招呀,老子还没肏呢!”惹得众淫徒一阵哄笑。
月英和若菲倔强不屈,咬紧牙关,似乎没有听到桂彪的威胁。桂彪摇摇头:“咎由自取。老夫仁至义尽,各位大人可以尽情受用啦!”
淫徒们抽签决定轮奸的先后次序,轮番扑到两个姑娘身上虐奸。后来酒过三巡,淫徒们都变得醉醺醺的,便一拥而上,在她们身上施虐发泄。有的淫兴大发,奸了月英再奸若菲,抱住她们浑圆的屁股拼命抽插,接连泄了几次还不肯干休。有的已经有心无力,就把手指连带手臂都捅进她们阴道里拼命搅动。月英和若菲下身里流淌出大量的污物和血水,地上滴落了一片,有的凝固在大腿上和身后的柱子上。
看着在淫虐中悲苦凄美的两个女犯,桂彪的暴虐之心砰然再起。他醉醺醺地站到月英身前,在她俊美凄苦的脸蛋儿上又拧又掐,揪扯起奶头恶狠狠蹂躏,喝问:“贱人,要想这样子被肏死吗?快快招来!”
月英忍受着羞辱和痛楚,怒视着桂彪,一声不吭。桂彪一阵狂怒,从火盆里钳起一块通红的碳块,塞进了月英的肚脐。月英凄声惨叫,淫徒们见了都兴奋起来,大声叫好。
麻三狼搀扶着桂彪坐下,说:“府台大人只管饮酒观赏,让属下来伺候这位格格。”
说罢麻三狼点燃了一根粗大的蜡烛,烧燎月英腋下的毛发,让烛火缓缓地移动,烧了一个腋窝再烧另一个。在月英惨痛的哭叫声中,麻三狼耐心地将月英的腋毛烧尽,又从火盆里钳起一根通红的弯头铁钎,一下下点击月英的乳头和乳晕,烫起一个个血红的燎泡,铁钎冷却了就烧红再烙,然后把燎泡一个个刺破,红黄色的脓血顺着月英赤裸的身子流淌。难以忍受的剧痛令月英尖声哀嚎,全身肌肤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若菲也在遭受熬熊的性虐折磨。熬熊学着麻三狼的样,点起一根熊熊燃烧的蜡烛,怀着残忍的兴趣烧燎若菲的腋下、乳房、肚皮等娇嫩部位,又把一只烧红的尖头铁棍戳进她的肚脐。两个女犯凄惨的哀叫声此起彼伏,两具被扭曲捆吊的凄美躯体在惨痛中颤栗。
桂彪和淫徒们大为兴奋,喝着酒观赏,不时哄笑叫好。桂彪大声叫道:“再玩点儿新花样,看她们招不招!”
麻三狼俯下身,扒开月英被虐奸后红肿淌血的阴唇,拨弄着找到窄小红嫩的尿道口,狞笑着用手指一抠。月英痛得全身一抖,惊恐地看着在下身忙活的麻三狼,不知他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暴虐酷刑。
麻三狼笑着说:“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就是尿道。熬熊,好好伺候两位姑娘,让府台大人和各位大人寻个乐,开开心。”
熬熊嬉笑着说:“明白!”说罢将侏儒的身子伏在月英的两腿间,扒开阴门,把一根细长的铁条捅进她的尿道。在月英凄厉的哭叫声中,熬熊又把铁条同样插进若菲的尿道。然后熬熊架起两根火炬,烧灼露在尿道外面的半截铁条。
月英和若菲惊恐地看着铁条渐渐被烧成暗红色,惨烈的灼痛沿着铁条逐渐进入尿道。刑具残酷地着烙烫着女人最娇嫩的孔道,炙烤尿道内外的嫩肉,血水、脓水和尿液滴在拷红的刑具上滋滋直响,胯下冒出腥臭的黑烟。
姑娘们痛得死去活来,如同在地狱煎熬,嘶哑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濒死野兽的嘶叫声。
看着在血腥酷刑下仍拒不屈服的两位凄美的女犯,桂彪和众淫徒们目瞪口呆,不明白看似柔弱的女犯为什么能挺住如此残暴的毒刑。
看着姑娘们已经不行了,熬熊撤下了火炬,嬉笑着对桂彪说:“火攻不行,就改用水攻试试,保管大人们满意观赏。”桂彪点了点头。
在熬熊的指使下,打手们动作娴熟,揪托起月英和若菲的下吧,强迫她们向上仰起头,把硕大的漏斗插进她们的口中,直抵咽喉,然后抬来了两大桶水,舀起水一瓢瓢灌进她们的肚子。灌进了一大桶水后,姑娘们的肚子鼓鼓地膨胀起来,就像是临产的孕妇。
熬熊仍不罢休,要打手们继续灌水。待到灌进了三大桶冷水,姑娘们的肚子大大隆起,就像是一座小山,肚皮薄得如同一张纸,上面的青筋和血管暴起,尿道里插的铁条颤抖着摇摆,看上去凄惨万状。月英和若菲艰难地喘息,痛楚地呻吟,硕大的肚皮沉重地来回摆动。铁条已冷却,塞住了尿道,灌满腹腔和膀胱的水无法排出,更令她们痛苦万分。
众人见状大为兴奋,围在月英和若菲的身旁,纷纷拍打抚弄她们变形的大肚子,钳起燃烧的火炭在高高鼓起的肚皮上一下下点击,烫起一个个燎泡。还有人推搡她们的肚子,看着暴胀隆起的大肚子沉重地左右摇摆,就像是巨大的肉球在滚动,暴徒们兴奋地哈哈大笑。
月英和若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见众人玩弄得差不多了,麻三狼对熬熊说:“该放水了,会胀死的。”
熬熊要打手把水桶放在姑娘们的胯下,一下拔出了塞在尿道里的铁条,顿时尿液带着血水喷射而出。
两个打手抡起木棍击打月英和若菲的肚子,血水从她们的口中和肛门、尿道里喷涌出来。打手们又拿木棍按在她们的肚皮上来回碾压,血水不停地从各个孔道涌出。
未等到暴徒们施虐完毕,月英和若菲就死死地昏迷过去。 7、 当月英和若菲再次苏醒时,两人都躺倒在刑讯室阴冷的地面上。熬熊将一桶桶的冷水泼洒在她们赤条条的身上,还用脚恶狠狠踩踏她们的肚子和胸脯,直到她们呻吟着醒来。
外面虽是白昼,但刑讯室依然黑暗阴森,点燃着火把和油灯,燃烧的火盆闪烁着幽幽的光。月英和若菲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火光下面目狰狞的熬熊。
熬熊裸着下身,虽是侏儒,阳物却硕大无比,淫欲也大得惊人。见姑娘们醒来,熬熊将赤裸的屁股坐到月英的肚子上,两手揪扯着她丰腴的乳房,把硬邦邦翘起的大屌夹在两乳间摩擦,睾丸压在她柔软的前胸和肚子上缓缓蠕动,嬉笑着说:“桂大人和麻爷都吩咐了,今天一定要让两位姑娘开口。俺正在琢磨用什么刑才好,既要让姑娘们早早招供,又要有趣,刺激,让两位大人赏心悦目,嘿嘿!”
残暴的虐奸和酷刑摧残令月英全身瘫软,无力挣扎,只能怒骂:“熬熊你这个侏儒畜生,长个猪狗样,生的豺狼心,你这样残害女人,不得好死!”
熬熊狞笑着说:“钮格格,哦不,詹小姐,竟然还如此剽悍,看来要用惨烈的重刑呀,俺熬熊最愿意给漂亮女人用刑。桂大人和麻爷酒醉正在歇息,现在姑娘就是俺一人的玩物。”
说罢熬熊掀起月英的大腿,把大屌插进她惨遭摧残的阴部。月英和若菲刚经受了野蛮轮奸和酷刑淫虐,还被刺入尿道烧灼,致使阴部皮肉绽裂,血流不止。熬熊的粗暴侵入令月英如同惨遭酷刑,凄声惨叫。熬熊兴致勃勃,时而缓缓抽插,时而猛烈进出,故意摩擦阴部的创口,把月英折磨得死去活来。
熬熊在月英体内泄了身,几乎没有喘息,就立刻扑到若菲身上,用粗黑的阴茎撩拨她淌血的阴部,再插进去恶狠狠虐奸。若菲无力挣扎反抗,只能惨烈哭叫,阴部的血喷溅出来,把熬熊的阳物都染红了。
熬熊发泄后心满意足,唤来打手给姑娘们上刑。打手们将月英和若菲的双臂反绑在背后,反拧着吊在刑架上方,再把两腿劈开,双脚捆绑在刑架两边的立柱上。月英和若菲被迫腰身向前弯曲,双腿大张,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乳房耷拉着垂向地面颤颤晃动,看上去玉体扭曲,体态怪异,凄美淫荡,楚楚动人。
熬熊嬉笑着抚弄她们坠下的乳房,将细细的牛皮绳捆绑在她们垂下的奶头上,再挂上粗黑的铁砣。铁砣坠着乳头,乳晕被拉扯得有三寸长,整个乳房紧绷绷向下垂着。月英和若菲低下头看着变形的乳房,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熬熊又俯下侏儒的身子,蹲在她们胯下,用一根铁丝刺穿两片肥厚的阴唇,再把铁砣挂在铁丝上。娇嫩的阴唇被沉重的铁砣撕扯着坠向地面,两片嫩肉被拉坠得就像薄薄的纸,刺破的血洞不停地滴血。疼痛和耻辱令月英和若菲哀哀地哭叫。
熬熊在月英和若菲面前踱步,不时拨弄坠下的铁砣,铁砣摇晃着拉扯乳头和下身的血肉,令姑娘们痛苦万分。熬熊得意地说:“两位姑娘要是挺不住,就招了吧,免得再受苦。若是两位大人到了,又要加刑的。”月英和若菲咬紧牙关,拒不回答。
直到下午,桂彪和麻三狼才来到刑讯室。一见月英和若菲凄惨的样子,桂彪顿时来了兴致:“熬熊这矮子还挺有办法,这刑用的有趣,看了就提神。”说着上前拍打她们圆滚滚的屁股,抚弄她们扭曲的腰肢,又抓起坠在乳头和阴唇的铁砣拉拽。月英和若菲痛得尖声惨叫,桂彪哈哈大笑。
麻三狼问:“还不肯招供么?”熬熊摇摇头:“已经吊了大半天了,一个字都没说。”
桂彪似乎没有关注他们说什么,只是不断抚摸姑娘们高高翘起的屁股,用手指抠弄窄小的肛门,淫笑着说:“军营郎中一再叮嘱我不能再纵欲,可眼前这场景,怎能禁得住呢!”说罢褪下裤子,野兽一样扑了上去,轮番插进姑娘们的肛门,一次次地抽插发泄。月英和若菲在野蛮蹂躏下凄惨地哭叫,坠在她们乳头和阴部的铁砣在虐奸中剧烈摇摆,更给她们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麻三狼和熬熊站在一旁鼓掌喝彩:“府台大人威武,雄风凶猛!”
待到桂彪从疯狂的淫虐中缓过气,才气哼哼地对麻三狼和熬熊说:“这两个贱人还没招供吗?给我加刑!再不招,明日逢集,带她们骑木马游街,然后扒皮开膛,哦不,捅进屄眼和屁眼里开枪,再暴尸三日,哈哈!”
麻三狼摸了摸姑娘们被桂彪蹂躏得淌血的肛门,说:“既然府台大人喜欢这小洞,那就在屁眼儿再加刑。”说着麻三狼站到月英和若菲面前,一手一个抓起下巴,凑近她们的脸,狞笑着说:“是用火烛烧屁眼儿呢,还是用烧红的烙铁捅进去烫?请姑娘们示下,嘻嘻!”
月英和若菲闭上眼睛,不去看麻三狼那张丑陋的脸和凶恶的目光,扭曲着的赤条条身子恐惧地颤抖。
熬熊笑着说:“不如俺和麻爷一人烧,一人烙。打个赌,看哪位姑娘挺不住先招供,就请桂大人评判。”
桂彪大声叫道:“这样好!”
月英和若菲不禁痛楚地呜咽。她们知道,这些淫徒把血腥拷打女犯当作游戏,以满足他们残暴变态的心理,落在他们手中,不知还要遭受多少稀奇古怪的专门用在女人身上的暴虐酷刑。
麻三狼狞笑着点燃一根大火烛,站到若菲身后,把火热的蜡油滴在她弯曲成九十度的纤细腰肢和浑圆的屁股上。若菲痛得全身颤抖,哀哀地哭叫。麻三狼缓慢地把烛火靠近若菲的肛门,火苗点燃了肛门周围的毛发,冒起一股黑烟。当红蓝色的火苗在若菲娇嫩的肛门舔舐时,若菲的哀叫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嘶鸣。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酷刑的摧残,致使坠在乳头和阴门的铁砣剧烈摇摆,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每当若菲受不住时,麻三狼就会停止烧燎,让她缓和一下,而后让毒火继续在肛门肆虐,连带着烧灼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嫩肉。若菲的惨叫声绝望而凄厉,但直到痛得昏死,仍不肯屈服。
与此同时,熬熊揪扯起月英的头发,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尖头铁棒在她眼前摇晃,要她感受刑具的灼热,得意地让桂彪欣赏她惊惧的反应。然后站到月英大大敞开的肛门前,用火棒一下下点击肛门周围的肌肉,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逐一刺破,红黄色的血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上。见月英凄厉哀嚎,还连带着怒骂,熬熊又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棒,按在她的肛门上,再缓缓地捅到深处,使月英的嚎叫声变得更为尖利凄惨。
见月英仍然不招供,熬熊就不断更换烧红的铁棒,一次次地插入她的肛门烧烙。在第三次捅她的肛门时,熬熊挑选了一根烧得通红的格外粗大的尖头铁棒,刺了半截便戳不进了,于是熬熊抡起铁锤敲打着往里面楔进。肛门的肌肉绽裂,喷出的血浇在灼热的刑具上,滋滋地冒着腥臭的黑烟。月英再也挺不住,痛叫一声,身子一软,就不省人事了。
熬熊舀起冷水,耐心地一瓢瓢浇在两个姑娘受尽摧残的屁股上,不断流淌的脓血逐渐变淡,直到她们抽搐着苏醒。
桂彪一手一个抓起月英和若菲的头发,大声咆哮:“云城的革命党都有什么阴谋,银子藏在哪里,给我说!”
姑娘们虽然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却宁死不屈服。桂彪怒道:“不招,就给我继续用刑!”
熬熊把一大捆细细的尖头铁条放到火盆里烧红,用铁钳夹起,一根根刺在月英和若菲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刺一根喝问一句,不招就继续刺进皮肉烧烙。通红的铁条刺在屁股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也随之烧得焦烂。姑娘们拉长声音哀嚎,就像是被屠宰的羔羊。
没多久姑娘们雪白的屁股上就扎满了黑森森的铁刺。见屁股上的血肉已被烧烙得焦烂一片,熬熊就刺她们被拉坠得变形的乳房。一根根通红的铁条刺穿了被拉长的乳晕,再从乳房的不同部位刺进娇嫩的乳肉。灼热的铁条横七竖八地刺在乳房上,烧烙着乳房的嫩肉,脓血顺着吊在乳头的绳子滴落到铁砣上。
姑娘们如同陷入地狱,一声声凄惨地哀叫着,在生不如死的境地里苦苦地煎熬,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8、 府衙里血腥的刑讯正在进行,城里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进刑房报告,云军右营统领刘峰带领新军造反,还有一支革命党敢死队,已经杀到府衙。
麻三狼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对桂彪拱拱手说:“府台大人,我和熬熊立即赶回狼营,率兵保护大人。”说完就和熬熊速速溜走了。
桂彪急急赶到府衙门前,亲兵卫队早已一哄而散。刘峰亲自领兵冲进府衙,桂彪束手就擒。刘峰急不可待地逼问詹月英在哪里,桂彪乖乖把刘峰领到刑房。
刘峰带上几个兵士,还有詹月英的护卫金花和银花,一起闯进了这座地下刑讯室。顿时刘峰就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
刑房里打手和兵士早已逃得一空。在摇曳的火光下,月英和若菲赤条条的,劈开双腿,反拧着双臂捆吊在刑架上,在暴虐摧残下已经奄奄一息。她们的乳房和阴部被坠下的铁砣撕扯得变了形,肛门和胯下被烧烙得血肉模糊,月英的肛门里还插着一根粗粝的铁棒,两人的屁股、大腿和乳房上都刺满了黑乎乎的铁条,有的铁条还未冷却,房中充满了人肉焦糊的味道。酷刑下的两个姑娘气息微弱,受尽虐待的裸体扭曲着,苍白没有血色,看上去凄美又悲凉。
见到金花、银花和新军士兵,月英和若菲好久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月英艰难地抬起头,看见面前的刘峰,不禁失声哭叫:“刘郎,刘统领,你走,马上走,我宁死也不愿意你看见我这个样子,我宁可死在他们手里,呜呜……”若菲也跟着呜咽起来。
刘峰愣了片刻,对金花和银花说:“月英和陈小姐交给你们了。救人要紧,请赵大中副官马上安排医治照护。”说罢转身离开了刑房。
不到半天时间,刘峰带领的新军就荡平了云城残留的清军。刘刚率领华侨敢死队突袭城外的狼营,却已经人去营空,麻三狼和狼兵们都不知去向。麻三狼本是山匪出身,手下兵士也大多数是蛮族土匪和地下黑帮,这些人消失在江湖中易如反掌。
新军的指挥所就驻扎在府衙。赵大中副官把气息奄奄的月英和若菲安排在府衙里,请医生赶来紧急救治,让金花和银花贴身守护。
月英清醒过来后,挣扎着抬起身,吩咐立即收敛吊在街市的梅素丽尸体,按照仪礼穿衣安葬,然后下令把被俘的知府桂彪吊在府衙门前,她要亲手处置。赵副官依据月英的指令都照办了。
月英叫上了若菲,来到府衙的大门前。她俩受尽酷刑摧残,无法行走,只能倚坐在椅子上,护兵们把她们抬到了府衙前。
桂彪吊在府衙前的树上,周边聚满了围观的人群。一见月英,桂彪立即哀叫起来:“詹月英小姐,还请饶过老夫。老夫一定上奏朝廷,赦免你和刘峰之罪,加封刘峰的品级官职……”
月英冷笑一声:“桂彪老贼,还记得梅素丽是怎么死的吗?”说罢要金花和银花搀扶着她来到桂彪身后,令赵大中副官扒下了桂彪的裤子。月英从卫兵手里拿过一支汉阳造步枪,狠狠地将枪筒戳进了桂彪肥肉堆赘的肛门。
见死期已到,桂彪露出流氓本性,破口大骂:“詹天英、陈若菲,你们这两个烂婊子,还记得让老子肏了多少回,云城官员和兵士肏了多少回,受过多少淫刑?你们的屄都被肏烂了,屁眼儿被捅穿了,奶子也被烙焦了,连婊子都不如呀,哈哈!老子死了也不亏,变成厉鬼还要肏……”
月英怒火冲天,扣动扳机,把子弹射进桂彪的肛门。金花接过月英手中的步枪,熟练地拉栓退壳,接连把枪内的五发子弹都射了出去。桂彪断了气,骇人的嚎叫声才平息下来。
这时月英和若菲才看到,刘峰和弟弟刘刚正站在她们身后,默默地看着她们复仇。月英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再也控制不住,哇地痛哭起来。刘峰上前把月英搂抱在怀中,好言安抚她。
若菲也禁不住掩面哭泣。月英上前一把搂住若菲,拉住刘峰的手说:“若菲妹妹为革命大业舍生忘死,受尽悲苦,我们要好好报答她才是。”
刘峰连连称是,站在一遍的刘刚也跟着点头。若菲含泪对刘刚说:“小女子不足惜,舍命也要完成堂主的使命和革命大业,不辜负爹爹、詹天英舵主和梅素丽姐姐的嘱托。现在光复云城的大业已完成,我把银两安全交付给义军,就死而无憾了。使命完成后,我就离开云城这伤心地,永不回来。”想起沦入匪徒手中的悲惨遭遇,月英也禁不住落下泪来,紧紧抱住若菲。
经几天的治疗修养,若菲觉得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于是让金花搀扶着来见月英,想要商议到城外取出银票的事。
到了月英房里,刘峰也在。月英高兴地拉着若菲的手,说:“我和刘郎正要去找你呢。我们打算今晚把婚事办了,摆个喜宴,也算是为光复云城庆功,犒劳各部将士和华侨敢死队。”
若菲听了喜笑颜开:“太好了,恭喜你们呀!”
月英朝若菲挤挤眼,对刘峰说,“刘郎,你说吧!”刘峰踌躇了片刻,敲了敲内房的门,刘刚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若菲惊讶不解的样子,刘峰说:“二弟,还是你自己说罢!”刘刚在若菲面前扑通跪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说:“小子刘刚,仰慕陈小姐相貌和人品,愿娶陈小姐为妻,特情哥哥嫂嫂做媒,求陈小姐应允。”
若菲大吃一惊,不知所措。月英一把搂住若菲:“好妹妹,我们为了反满革命,惨遭不幸,九死一生。刘刚是个好汉子,天赐良缘呀。妹妹若是答应,我们就今晚一起把婚事办了。”
若菲不禁泪下,抓住刘刚的手,哽咽着说:“快快起来。我的身子被那些匪类糟蹋过,你不嫌弃么?”
刘刚仍跪着不起:“月英嫂嫂讲了你们的遭遇,为此我更加钦佩陈小姐为人,日后若敢有丝毫轻慢,天地不容!”
月英抱住若菲的肩膀摇晃:“傻妹子,刘郎不嫌弃我,二弟怎会嫌弃你!”
若菲搀扶起刘刚,流着泪说:“谢谢刘统领和月英姐姐的大媒,我愿意借给刘刚为妻。只是家父治家甚严,待到我交接了银两,完成了使命,还要回上海禀明家父,才能完婚。”
刘峰接口说:“若菲小姐所言极是。二弟理应陪同若菲小姐同去上海,叩见陈舵主,并禀告陶成章大都督。”
刘刚点头应诺:“按大哥和陈小姐说的办。”
月英兴冲冲地说:“今天我和刘郎的婚礼,二弟和若菲也办个订婚礼,喜上加喜!”若菲这才浮出笑容,与月英仅仅搂抱在一起。 9、 第二天一早,一辆云城常见的带棚驴车缓缓出了云城北门,向樵山镇方向驶去。驴车上是若菲、金花和赵大中副官。若菲和金花都身穿男装,赵大中赶着车,三人全是当地商贩打扮。车上装着一些日用杂货。
刘峰、刘刚与月英、若菲商议斟酌,觉得现在城外匪患还没有肃清,不能确保安全,但军中也确需饷银,须由若菲亲自取出银票,不可托付他人。如派大兵护送太过招摇,反而易生不测,这才决定乔装改扮,悄然出城,只派金花一人护送。金花和银花是同胞姐妹,多年跟随月英任贴身侍卫,也是月英最信任的人。刘峰让赵大中副官领路,他为人机警精明,又熟悉城外地形。
出城十余里,人烟渐渐稀少。金花悄声对若菲说:“后面有几个骑马的,好像是在跟踪我们。”若菲警觉地盯着后面观察,感觉确有异常。她果断决定立即返回云城。
赵大中说:“现在转头回返可能会和匪类遭遇,反而不妥。向前东转,是云军右营的一个哨所,驻扎一队新军兄弟,暂避一下,更为安全。”若菲同意了。
赵大中赶着车,载着若菲和金花急急赶到营寨。寨中人见是赵副官,打开大门放他们进去。
不料刚进寨门,就有一干人扑了上来。金花见状腾地跃起,一手持短枪,一手拔出佩刀,张开双臂护住若菲,大叫:“有埋伏,赵副官掩护小姐快撤,我在这里顶住!”
金花的话音未落,袭击者就一拥而上,前后夹击,把金花按倒在地,缴下枪械,把她捆绑起来。
若菲一见情况不妙,就要拔枪。这时赵大中飞身上前,一把夺过下若菲的枪,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
若菲吃惊地扭过头:“赵大中,赵副官,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中是我拜把子兄弟,在新军卧底的。”说话的正是麻三狼。麻三狼从房中走出,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后面跟着侏儒熬熊。“接到大中的密报,得知陈小姐今日秘密微服出城,俺老麻料定与洪党犒赏刘峰的银子有关,才设下这个局。这营寨就是俺狼营的秘密基地,俺麻爷就在这里守株待兔。陈若菲小姐,几日不见,如隔三秋,俺麻爷真想念小姐的酥胸玉腿,还有小嫩屄呀,哈哈!”
赵大中嬉笑着说:“俺也想要啊!”说着在身后紧紧搂住若菲的腰,伸手向她鼓鼓囊囊的胸部摸去。
若菲明白自己再次落到麻三狼匪徒手中。就在赵大中撕下伪装淫兴发作的时候,若菲趁其不备,用尽力气挣脱开他的束缚,在地上一个翻滚,从怀里掏出一个烈性手雷。匪徒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若菲毫不犹豫拉开了引线,站起身朝麻三狼扑去,手里举着炸弹,要和他同归于尽。
赵大中手疾眼快,抬腿绊倒了若菲,捡起滋滋冒烟的手雷向远处扔去。手雷还未落地就爆炸了,营寨的房子被炸塌了一个角,尘土弥漫。所有人都卧倒在地,赵大中把若菲紧紧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若菲受酷刑摧残还未恢复,身子羸弱,气力已在拼搏中用尽,无力再挣扎。熬熊扑了过去,踩住若菲,掏出绳索把她捆绑起来。
麻三狼扶起赵大中说:“大中兄弟,今天又救了俺老麻一命!兄弟想要什么,尽管说。”
赵大中咧嘴笑道:“俺在云军右营卧底半年多,为不暴露身份,就不曾玩过娘儿们。这两个漂亮女俘,待到麻爷审完了,就赏给我肏吧!”
麻三狼仰头大笑:“哪里话,就应该先赏给兄弟,让大中肏够了再审,天大的事也不及俺大中兄弟肏娘儿们要紧,哈哈!熬熊,把这两个小婊子剥光了,先让大中兄弟赏玩。”
赵大中急忙阻止:“谢麻爷美意。这炸弹一爆,定会引来巡逻的部队,还是尽快转移为好。”
麻三狼点头称是:“兄弟所说极是。全体听令,立即撤离到大樵山云水洞。”
狼兵们马上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将军械和物资装载到车上。熬熊放了一把火,把营寨焚烧干净。
狼兵们把若菲和金花的手臂和腿脚都捆绑得死死的,又缠绕上几道铁链,用黑布蒙上眼睛,抬到马车上。车子走了一个多时辰,又上船走水路,然后才将两个女俘拖曳上岸。
若菲知道,她们被带到了麻三狼所说的大樵山云水洞。她曾听刘峰和月英讲过,大樵山云水洞是狼营的秘密巢穴,要兴兵捣毁,但多方寻访,始终不知其所在。若菲本欲和麻匪同归于尽,却未能成功,又被带到这匪徒的秘地,狼营匪帮淫虐成性,还要要追索银两,为此不知要遭受多少奸淫凌辱和酷刑折磨。想到这里,若菲不由得潸然泪下。 10、 天黑时分,若菲和金花被打手们架着,带到了麻三狼面前。狼兵取下她们的眼罩,解开了捆绑全身的铁链和绳索。见姑娘们蜷缩着身体倒卧在地上,熬熊上前一通恶狠狠踢踹踩踏,喝令她们站起身来。
姑娘们呻吟着,金花搀扶着若菲站起身。若菲看到,她们身在一个阴暗的山洞里,摇曳的火把忽明忽暗,火盆里闪烁着幽幽的火光,映照着洞里的各种刑具,还有壁上悬挂的藤鞭、铁链和绳索,如同云城狼营的刑房。中间的方桌上摆放着酒菜,麻三狼、赵大中和熬熊坐在桌旁,几个打手站在一旁。洞外也有几桌席面,狼兵们正在兴高采烈地饮酒欢宴。
麻三狼光着下身,敞开上衣,浓密的胡须和前胸的体毛长到了一起,一直连接到下腹的黑毛,毛发下裸露出硕大的阳物。一个赤条条的美艳女子跪在麻三狼的两腿间,裸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细腻的手轻轻抚弄麻三狼毛茸茸的肚皮和大腿,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阳物,再含在嘴里缓缓吮吸,麻三狼喝着酒哼哼唧唧地享受。若菲认出,这个女子就是悦来客栈老板的小妾玉奴,曾被抓到狼营拷打虐奸,现在却做了麻三狼的性奴。
见到若菲和金花,麻三狼一脚踢开玉奴,眯着眼睛打量她们:“今天狼营开庆功会,庆贺抓获了若菲小姐和金花姑娘,也为赵大中兄弟接风,难为他在新军卧底半年多,特地请两位姑娘也来饮宴,呵呵。”说罢他过转头呵斥熬熊,“熬熊你这不长眼的矮子,若菲姑娘雪肤酥胸,玉体美艳无双,竟然让这身丑陋的男装遮蔽了!”
熬熊嬉笑着挥手示意,几个打手如狼似虎扑了上去,几下就把若菲和金花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强迫她们一丝不挂地站立在麻三狼面前。
熬熊查检一番她们的衣服,丢到火盆里烧掉:“狼营的老规矩,女俘都要光着身子,弟兄们看着高兴,要肏,要用刑,都方便啊。”
金花还是黄花姑娘,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恐惧地站在若菲身后,搂抱住若菲的肩膀,把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裸的若菲身上,雪白稚嫩的裸体忍不住瑟瑟颤抖。若菲忍住悲愤,一只手护住身后的金花,另一只手抱在胸前企图遮掩丰腴粉嫩的乳房,紧紧夹住雪白的大腿,怒视着匪酋们。这场景令在场的匪徒们兽欲贲发,跃跃欲试。
麻三狼站起身,光着下身,挺着黑黝黝的大屌,淫笑着在姑娘们精赤的身子上抚弄:“多么艳丽迷人的美人儿!今天赵大中兄弟救了俺老麻的命,俺老麻许愿让大中兄弟先肏,然后再轮到俺老麻,还有外面那些兵士。”说着抓起若菲的脸颊,凑近她的俏脸,“不过,陈小姐要是供出那些资助逆党的银两藏在哪里,麻爷就饶过你们,大中和各位兄弟谁也不会动你们一个指头,怎么样?”
若菲顾不得遮羞,伸开双臂护住身后的金花,袒露无遗的一对乳房像小兔一样跳跃,悲愤地说:“金花只是护卫,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吧,要杀要剐朝我陈若菲来!”
麻三狼忍不住抓起若菲胸前不停晃动的丰耸乳房亵玩,抠弄乳房上刚刚愈合的刑伤,转头看了看赵大中。赵大中点头说:“看来金花确实不知道。刘峰我们的命令是,朝城北樵山镇方向行进,听从陈小姐指挥,舍命保护陈小姐,不允许提任何问题。”
麻三狼点点头,一把推开若菲,将金花拉近怀里,搂抱着亵弄:“好个鲜嫩迷人的金花姑娘,那就委屈姑娘做陪刑吧。陪刑就是和陈小姐一起受刑,一起被奸,如果陈小姐不肯发善心招供,金花姑娘就要被折磨到死,嘿嘿!”说着揪起金花稚嫩的奶头,又掐又拧,痛得金花惊叫着想要挣脱,却被麻三狼紧紧搂在毛茸茸的怀里。
麻三狼看着若菲说:“陈小姐,肯不肯发善心招供,饶过可怜的金花姑娘?”
若菲愤怒地说道:“麻三狼,赵大中,你们必遭报应,不得好死!”
麻三狼摇摇头,说:“熬熊,伺候大中肏这两个美人儿!”
熬熊正要动手,被赵大中拦下:“麻爷的盛情我领了,俺赵大中只要金花这丫头泄泄火,请熬熊作陪。陈若菲是要犯,事关重大,还是请麻爷亲自审问。”
赵大中和熬熊架起金花,把她拖曳出洞外,紧接着就传来金花凄惨的哀叫声。若菲知道,他们正在性虐金花。这些变态的畜生从不愿意正常的交媾,只有在野蛮的虐奸中才能得到满足。
麻三狼搂抱住若菲赤裸的身子,嬉笑着说:“大中兄弟知道俺老麻的心思。早在陈府一见到天仙一般的若菲小姐,就想着要肏呀!是俺老麻给姑娘开的苞,也尽兴肏了几回,可越肏越是想肏,总是肏不够,哈哈!”说着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用铁铐反铐住她的双手,“原以为若菲小姐是文弱的纤纤女子,谁知竟敢手持炸弹行刺,要与俺老麻同归于尽。所以还要多加小心,铐上才好。”
说罢麻三狼拎起若菲,把她丢到椅子上,再把她的两腿劈开捆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对蜷缩在角落的玉奴说:“去,好好伺候若菲小姐!”
玉奴战战兢兢,裸着妩媚的身子,赤着一双白嫩的金莲小脚,来到若菲身前,低声下气说:“请小姐赎罪。”说罢轻柔地抚弄她的乳房,舔舐乳头,然后跪在她的两腿间,扒开阴门,把春药涂抹在阴道内侧和阴蒂上面,再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阴唇内外敏感的部位,两只纤手不断抚弄若菲的大腿内侧。
若菲本能地抵制这些挑逗,但很快身体就有了反应,心跳加快,面色潮红,下身里流淌出晶亮的淫水。若菲羞耻万分,仰起头悲戚地叫着:“不,不要啊……”
麻三狼看得喜笑颜开。他一把推开玉奴,从火盆里拿起一个烤红的小铁钳,夹起若菲一侧阴唇,揪扯着拉起来,嫩肉在炙烤下滋滋地冒烟。若菲发疯般地嘶叫,扭动身子挣扎。玉奴在身后按住她的肩膀,以免把捆绑她的椅子掀翻。麻三狼不慌不忙地把铁钳子重新烧热,把她的另一侧阴唇也夹烂烙焦。
看着若菲血水流淌的阴部,麻三狼欲火顿起。他解开捆绑若菲两腿的绳子,抱着她坐在桌前的太师椅上,在玉奴帮助下,强迫她张开两腿骑坐在他赤裸多毛的大腿上,两腿盘绕在他身后,把粗黑的大屌捅进她淫水和血水交织的体内。阴部的创痛令若菲凄声惨叫,她反铐着双手拼命挣扎,要逃脱这变态的交媾,却被麻三狼紧紧搂住腰肢,大屌深深刺入身体。
玉奴斟上一杯酒,麻三狼一饮而尽,搂着若菲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屁股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享用眼前这具艳丽的肉体,兴起时就抓起她的乳房噬咬,把她的两个乳头咬得血淋淋的。若菲阴部剧痛,如同惨遭酷刑,尤其令她羞耻的是无法抑制春药激发的情欲,抵挡不住阵阵高潮,令她情不自禁地蠕动屁股,摇摆腰肢,大声喘息。
泄身之后,麻三狼并不抽出大屌,继续搂着若菲的腰身,喝着酒观赏她全身酥软汗水淋淋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说:“陈小姐,我们私下做个交易吧,拿到洪门的银子,俺老麻秘密分给你两成,怎么样?那就三成,满意了么?”
若菲两手反铐,骑坐在麻三狼的腿上,两腿缠绕在麻三狼身后,下身满满塞着阳物,血水不断流出。她向后仰起头,眼睛木然看着上方,好像没有听到麻三狼的话。
洞外传来金花一阵阵悲惨的哀叫声。麻三狼笑了笑:“那麻爷可就不客气,要逼供了。陈姑娘,还有你的护卫金花,是愿意到兵营让弟兄们轮奸呢,还是愿意领略麻爷的淫虐之刑?”
麻三狼蠕动了几下插在她体内的阳物,肉棒重新变得粗硬。麻三狼一阵剧烈抽插,吼叫着又泄了一次,这才缓缓把大屌拔了出,顿时脓血、精液和淫水都流了出来。
若菲痛苦地呜咽了几声,还是仰着头一言不发。麻三狼在若菲乳头上掐了掐,嘿嘿一笑:“陈小姐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动人。麻爷就替你们做主了,晚上到兵营让弟兄们肏,白天尝试各种专门拷打女人的刑具,哪样福都要享受,哈哈!”
这时外面金花的惨叫声停息了,赵大中和熬熊走了进来,两人每人拉着金花的一只胳膊,将昏迷不醒的金花拖进洞里。熬熊把一大桶冷水泼洒到她赤条条的身上。看着她呻吟着苏醒,熬熊意犹未竟地说:“这小妮子,看着挺结实的,结果我们哥俩还没玩够,就昏死过去了。请问麻爷,下一步怎么办?”
麻三狼将骑坐在腿上的若菲推到在地上,又狠狠踢了她一脚:“现在就把陈若菲和金花送到兵营去,让弟兄们玩个痛快,叫她们多受点儿罪。熬熊准备刑具,明日好好伺候,不信撬不开这小娘儿们的嘴!”
打手们架起若菲和金花,送到了狼营帐中。营中响起一片野兽般的欢呼嚎叫,紧接是若菲和金花的凄厉哭喊。 11、 第二天午后,若菲和金花又被带到阴森恐怖的山洞中。她们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的白肉,软绵绵瘫倒在地上,身上仍遍布蹂躏的伤痕,红肿的下身和肛门不断渗血,若不是高耸的胸脯喘息着起伏,就像两具凄美的艳尸。
麻三狼裸着下身敞开怀,坐在桌旁慢慢饮酒,玉奴俯身跪在他的两腿间,捧着他的睾丸缓缓抚摸舔舐,又把大屌夹在两乳间轻轻摩擦。见若菲和金花的惨状,麻三狼推开玉奴,喝问熬熊:“你这没用的矮子,女犯被肏死了吗?”
熬熊说:“狼营的弟兄们下手太狠啊!半夜里听不到小娘儿们哭叫声,俺就不放心,叫上大中一起去营房查看。一看才知道,弟兄们把两个女犯岔开腿倒吊着,屄眼儿和屁眼儿都塞上木楔子,还用锤子往里砸,血流得满身都是。他们揪起头发在她们嘴里肏,怪不得她们叫不出声。待到我和大中解下来一看,发现她们早就不省人事,只剩下半口气。俺急忙把她们带回监房,要玉奴整夜伺候,清洗身子,喂食汤水,让军中郎中疗伤。直到天亮,这两个小娘儿们才清醒过来。”
麻三狼站起身,在她们赤裸的身子上踢了踢,俯下身问:“现在肯招了么?”
见姑娘们不回答,麻三狼狞笑着一脚踩踏在若菲软绵绵的肚子上。若菲惨叫一声,痛苦地曲起双腿,两手抱住麻三狼踏在身上的脚,想要减轻痛楚。麻三狼嬉笑着欣赏若菲的惨状,又抬起脚践踏她的乳房,痛得若菲连声哀叫。
一旁的金花在惊吓中蜷缩着身子颤抖,曲起手脚企图遮掩赤裸的身子。麻三狼见了,嬉笑着拉起金花的一只脚,向上扯着掀起大腿,然后一脚踩在她红肿渗血的阴门上,恶狠狠一通践踏,再辗转碾压。金花惨痛地哀叫,两个臂肘撑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身子,稚嫩的乳房剧烈晃动,阴门血流不止。
麻三狼俯下身问金花:“知道你不晓得机密,麻爷宽宏大量,只要你去劝劝陈小姐,要她招供,就不拷打你了,好么?”金花怒视着麻三狼,呸了一口。
麻三狼恶狠狠地说:“那就请姑娘继续陪刑吧!”说罢提起金花的腿,令她的腰肢和屁股都离了地,踩住阴门旋转着碾动。金花再次发出尖利骇人的惨叫声,一条腿悬着拼命蹬踹。
麻三狼放开金花,对熬熊说:“给陈若菲用刑,要她多吃点苦头,看看她那娇嫩的身子是不是肉长的。”
熬熊脱下裤子,骑在若菲的肚子上,阳物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摩擦,狞笑着抚弄她的乳房:“好一对奶子,圆鼓鼓的,又白又嫩,用刑的好地方!”若菲双臂抱在胸前,紧紧护住乳房,惊恐地看着熬熊那张丑陋狰狞的脸。
熬熊撑开若菲的两臂,让两个打手踩住她的胳膊,拿起一根长长的尖头铁棒,拎起她的乳头,从左侧乳房的外侧刺了进去,横穿着刺透乳房根部,再继续刺,又穿透了右侧的乳房。若菲惨叫着挣扎,却无法逃脱酷虐,只能任由熬熊骑在身上,将两个姣好的乳房刺穿。
一根黑乎乎的粗粝铁棒刺穿了双乳,血淋淋地横亘在若菲的胸前。打手把若菲的双手反铐在身后,熬熊将绳索系在血乎乎的铁棒两端,牵动绳索将她拉起,吊在刑架上。凶器撕扯着乳房的嫩肉,若菲两手铐在身后,只能拼命踮起脚站立,用力向上挺着胸脯,以减少乳房的剧痛。
开始若菲还凄惨地哀叫,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酷虐,但她意识到在酷刑桎梏下一切都是徒劳,于是不再挣扎,咬紧牙关,忍受着惨痛,拼命用脚尖撑住身体,血水和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
麻三狼兴致勃勃地看着惨遭虐乳酷刑却仍不肯屈服的若菲,喝问:“熬熊,这娘儿们奶子是肉长的么,居然能撑这么久?”
熬熊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再加点码,不信她不招。”说罢将一团麻布沾满火油,用铁丝捆绑在若菲高高踮起的脚心上,用火点燃。
毒火忽地从白嫩的脚底忽地烧起,舔舐着姑娘娇嫩的双脚和雪白的小腿。若菲再次发出尖利的惨叫,两脚轮番抬起蹬踹,就像是吊着乳房在跳舞。众暴徒看了兴奋不已,哄笑着喝彩。
毒火渐渐燃尽熄灭。若菲的乳房血淋淋的,被铁棒撕扯得乳肉绽裂。她拼命用烧焦的两脚撑住身子,绝望地拉长嘶哑的声音哀嚎。
熬熊怕她昏死,松开了吊在两乳间的绳索。若菲扑通一声倒下,艰难地喘息。熬熊拉着绳子,扯着她血淋淋的乳房,强迫她起身跪在地上。
麻三狼裸着下身站到若菲面前,揪扯头发要她仰起脸,恶狠狠地说:“若是不招,就三天三夜吊着奶子,看你能挺多久。”说罢挺起大屌就往若菲口中塞去。若菲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麻三狼得逞。麻三狼狞笑着抡起粗黑的大屌,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时赵大中来到身边,悄声说:“麻爷要不要让陈姑娘缓口气,去玩玩金花姑娘,小弟已经准备好了。”
麻三狼这才看见,赵大中把金花倒吊在一旁。金花的双手反缚,在背后与她的一只脚捆绑在一起,另一只脚被被绳索捆着吊了起来。她的身体倒悬着,一只脚吊起,一只脚拉扯着反缚的两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抬起,腰身痛苦地扭曲着,乳房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
麻三狼不禁哈哈大笑:“这个玩法有趣!”
赵大中笑着说:“几年前我在蛮寨里见到过这样肏女人的,叫做仙人吊。今天小弟伺候麻爷玩一回。”说着赵大中上下调节倒吊金花的高度,使她的嘴处于便于插入的高度,然后揪住她的头发系在身后的绳子上。金花扭曲的俏脸被迫仰起,但她仍咬紧牙关,怒视着麻三狼和赵大中,不肯让他们插入口中发泄。
赵大中抓起金花的下巴,用力一扯,下颌脱臼,令她的嘴巴张开合不上,下巴耷拉着,口水往外流淌。麻三狼大喜,挺起大屌塞入金花迷人的小嘴里,尽情抽插搅动。
赵大中将两根木棒插进金花朝上袒露敞开的阴道和肛门,不停地施虐,故意摩擦淌血的伤口,又用尖尖的铁针刺她垂下的乳房。变态的虐奸令金花痛苦万分,又被大屌塞住嘴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扭动倒悬的身子,全身肌肤痛苦地颤抖。
熬熊继续残暴地拷打若菲,一次次拉扯着绳索吊起她的乳房,点燃蜡烛烧燎她的肚脐、屁股、腰肢和小腹的阴毛。若菲忍受着乳房绽裂和毒火烧灼的剧痛,拼命踮起烧得焦烂的两脚,支撑着羸弱不堪的身体,凄惨地悲鸣。见她不行了,熬熊就放下绳索,要她跪在地上喘息片刻,再拉动绳子吊起乳房,继续点火烧她敏感部位的皮肉。
若菲和金花的惨状让麻三狼大为兴奋。他把大屌深深插到金花的喉咙里,吼叫着发泄。
熬熊早就按捺不住。见麻三狼完事,熬熊松开绳索放下若菲,让她跪在地上喘息,然后和打手们争相上前,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次次虐奸金花,插进她下颚脱臼的嘴里发泄,用烧红的铁器烧烙她袒露的胯下器官,把一根根铁针刺进乳房。暴徒们大呼小叫,亢奋异常。
麻三狼心满意足地站到若菲身前。若菲跪在刑架下,两手反铐,胸前横亘着刺透两个乳房的铁棒,前胸和肚子上流着血水和汗水,被烧燎过的皮肉脓血直流,流着眼泪看着在虐奸下苦苦煎熬的金花。
若菲凄美的样子再次激起麻三狼的欲火。他一把抓起若菲的头发,俯身看着她的脸:“招了,你和金花就不再受苦了。”
若菲微弱而坚定地说:“畜生,休想!”
麻三狼狞笑着说:“那就继续玩下去,银子又跑不掉。俺老麻和弟兄们最喜爱折磨漂亮美人儿,花样很多,玩不腻的。”说着将脏兮兮湿漉漉的大屌贴在若菲的俏脸上揩拭。若菲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受着凌辱。
赵大中熟练地把若菲的下颌拉扯脱臼,麻三狼把刚发泄过的软绵绵的大屌塞进若菲的口中。若菲温暖湿润的口腔令麻三狼十分舒适和刺激,不久大屌就再次硬了起来。麻三狼揪扯着若菲的头发,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搅动。
赵大中助兴,站在若菲身后,钳起火盆里通红的火炭烧烙她的屁股,又把烧红的铁条捅进肛门。刺穿吊起两乳的铁棒桎梏着若菲,使她在剧痛中无法剧烈挣扎,只能跪在地上忍受酷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麻三狼大为兴奋,拉住头发让若菲的脸贴在阳物上,大屌深深捅进她的咽喉,发泄出腥臭的液体。麻三狼一松手,若菲就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倒下,却被刺入两乳的刑具揪扯着跪下,赤裸的身子不停地痛苦抽搐。
麻三狼让赵大中给若菲的下颌复位,说:“要让她说话,别耽误了招供,这娘儿们挺不了多久。”
见熬熊还在和打手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虐奸金花,麻三狼喝到:“熬熊,陈小姐拒不招供,继续伺候。”
熬熊在若菲身上狠狠踢了几脚,气急败坏地说:“老子就不信,撬不开你这小嘴巴!”他拉起系在铁棒上的的绳索,铁棒横穿若菲的两个乳房,重新把她吊在刑架上,再把她的两脚系在一根木棒的两头,要她张开双腿不能合拢。若菲忍受着乳肉撕裂的剧痛,拼命支撑住虚弱的身体,一声声呜咽。
熬熊把一团碎布和麻绳沾满火油,塞进若菲的阴道和肛门:“再不说,就烧阴!”
麻三狼喝止了正在虐待金花的淫徒们:“烧阴是好戏,两个小娘儿们一起烧才好看。”熬熊兴冲冲地来到单腿倒吊的金花身前,把沾满火油的麻布塞进她朝上敞开的阴门和肛门。
麻三狼狞笑着拍打若菲向后仰起的脸蛋儿:“招了吧,烧了就做不成女人啦!”若菲意识到要遭遇什么,悲戚地呻吟,却仍不肯屈服。
熬熊在若菲和金花的胯下将火点燃。毒火忽地燃起,阴道和肛门里冒出红蓝色的火苗,烈焰舔舐着她们身体内外的嫩肉,发出血腥的焦糊气味。
火焰燃起的那一刻,若菲和金花都惊呆了,似乎不相信还有这样的暴虐毒刑,继而剧痛和恐惧令她们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刑具桎梏下的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一起拼命扭动颤抖,一个撕扯着乳房悬吊,一个单腿倒吊,在熊熊阴火烧燎下,她们就像垂死的野兽发出骇人的尖利嘶鸣。
麻三狼见了兴奋地叫好,淫徒们也大声哄笑。匪巢的洞穴成了血腥的地狱,上演着凶残暴虐的惨剧。
暴徒们没有兴奋太久,若菲和金花就昏死过去了。若菲瘫软着身子,吊起的乳房成了她身体的最高点,绽裂的乳房血肉翻飞。金花倒悬的身子不停地摇晃,系起的秀发揪扯着她被迫仰起头,秀美的脸在苦痛中扭曲成一团。裆下的毒火还在忽忽地燃烧,但她们已经没有了声息。 12、 云城突然陷入危急之中。
正在刘峰、詹月英竭尽全力寻找失踪的若菲和金花,捉拿叛贼赵大中的时候,清兵突然大军压境。宜省的形势并没有像革命党人预计的那样全省反正,再引领全国的反清革命。几个起事的州府相继被巡抚端睿率兵攻陷,围剿革命党的清军正向云城扑来,为首的就是死去的云城知府桂彪的弟弟、云城提督桂貅率领的云军左营。
刘峰统领的新军云军右营仅有三百将士,无法抵挡清兵大军。刘峰和刘刚、月英商定,趁敌军尚未围城,由刘峰率新军主力,刘刚率领敢死队,分两路向惠城方向挺进,与惠城起事的义军会师,月英率少量兵士负责把军械辎重送往山中秘密基地潜藏,再赶往惠城与刘峰会和。
当日刘峰和刘刚率兵撤离云城。月英派遣护卫银花带几个亲兵先行出发到秘密基地。夜深后,月英带人押解着马车秘密出城,还未出城门,忽然杀声四起 ,清军已经破城而入。月英急忙领兵突围,不料军中有人哗变,叛兵们趁月英不备,将她生擒捆绑,押送到清军大营。
破城的清军正是桂貅率领的云城清兵。依仗着对云城熟悉,一夜之间清军就顺利攻占了了全城。桂貅得知捉到了詹月英,大喜过望,吩咐立即审讯。
亲兵头目桂元把五花大绑加铁镣缠身的月英押解到府衙地窖的刑房,强迫她在房中站立。月英环视了一下刑房,这是她永远难以忘却的伤心地,她和若菲曾在这个地狱里经受过残暴的酷刑拷打和侮辱凌虐。革命军占据府衙,刘峰下令锁死了这个地狱,但至今这里还弥漫着血腥和精液的刺鼻味道。
尽管是白天,地窖里依然阴森昏暗,几支燃烧的火把和火盆里的炭火映照着刑房。月英认出,在刑案旁端坐的正是桂貅。
桂貅仔仔细细地端详月英,挥挥手要亲兵们解除掉捆绑月英的绳索和镣铐。桂貅与他亲兄桂彪一样,生得膀大腰圆,只是没有桂彪肥胖,显得身强力壮,彪悍勇武,不苟言笑。桂貅才四十出头,正值盛年,淫欲极其旺盛,在青楼里要三五个妓女才能满足他。后来桂貅又和麻三狼混在一起,喜爱各种虐奸和淫刑,遇有年轻有姿色的女俘女犯,定要百般淫虐,折磨至死方休。
月英见桂貅凶残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不由得一阵颤栗,拉扯着撕破的衣服前襟紧紧遮挡住前胸。桂貅见状狞笑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钮格格,钮副官,原来竟是潜藏的逆党詹月英!家兄桂知府就死在你手上,枪管捅进体内虐杀。此仇不报,本帅,俺桂二爷,还有何面目为人!”
月英怒视着桂貅,大声说:“无耻满狗,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桂貅并不气恼,他要慢慢玩赏这个难得的美丽高贵的女俘,就像野兽玩弄抓获的猎物。他摇摇头说:“不,哪能这么便宜就杀了。自从得知家兄死讯,二爷就在琢磨怎么处置逆党詹月英,才能给家兄复仇,是像那个女逆党梅素丽,把枪管捅进屄眼和屁眼里射杀,还是把炸弹塞进下身引爆。也许交由刽子手,在街市上先烧阴,再剐肉,然后剖腹开膛,会更有趣些。哦不,先要骑木驴游街,那是咱满人的手段。或许送到军营做婊子,让弟兄们肏死,就算是劳军,也是不错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但无论如何,美人儿难得,本帅要先玩赏一番。所以本帅进城后,连公堂都还没设,就吩咐收拾好这刑房,为的就是伺候姑娘,好在刑具还算齐全,原来的打手也找回了几个。”
桂貅站起身在月英身前踱步,津津有味地说着,似乎在品味着血腥凌虐的情景。月英听得心惊肉跳,想到将要面临的凌辱和酷虐,不禁流下悲戚的泪水。
桂貅以为月英害怕了,更是兴奋,说:“早就听说月英姑娘的玉体最为迷人,就请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二爷观赏一番。把二爷伺候好了,也许能饶你一命,就留在帐下当婊子、做性奴也不错,哈哈!”
月英惊恐地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扭过头避开桂貅邪恶的目光。见月英羞愤的样子,桂貅笑了起来,“姑娘有啥害羞的?本帅早就得知,姑娘和那个女逆党陈若菲,被家兄抓获后,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让亲兵和云城官员们轮番肏,还请狼营的麻三狼和熬熊下手,饱尝淫刑。可惜本帅当时不在场,错失好戏。”
月英又羞又气,怒骂:“桂貅你这畜生,和桂彪一样,死有余辜!”
桂貅摇头晃脑地说道:“只要詹小姐归顺朝廷,供出逆党的军情和计划,本帅慈悲为怀,绝不会有人动小姐一个指头,怎么样,招了吧!”
月英呸了一口,倔强地扭过头去。
桂貅笑了笑,对打手们挥挥手:“既然詹小姐不招供,又不肯自己动手脱光,那就请弟兄们伺候小姐更衣。”
打手们迅即扑了上去抓住月英。他们的手法老道,为让桂貅尽兴,捆绑住月英的双手把她吊起,用刀子把月英的衣服割开,再一条一条撕扯下来,故意慢慢裸露出她的玉体,直到把她剥了个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月英知道,挣扎反抗只会刺激这些淫徒,让他们更加亢奋,只好任由打手们把全身衣服撕剥干净,赤条条吊在桂貅面前。
在摇曳的火光和烛光下,月英羞愤的俏脸,粉嫩的肌肤,丰耸的乳房,雪白的大腿,显得格外妖冶撩人。桂貅见了,不由得两眼发亮,难以自持:“真是绝世美女!原来在云城府衙,就垂涎钮格格的美色,家兄严令不得非礼,本帅就也就不敢造次。现在知道,月英姑娘脱光衣服才更漂亮,怎舍得杀呀。”
桂貅一手搂住月英的腰肢,另一只手上上下下亵弄月英的玉体,抓起她粉嫩的乳头揪扯,撕扯下腹浓密的阴毛,嬉笑着说:“这等尤物,却给反贼刘峰做了老婆。那刘峰是怎么肏的,肏屄眼还是肏屁眼,每夜肏几次,还不从实招来,嘻嘻!”说着伸手向月英的两腿间摸去。
月英羞愤地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夹紧两腿,扭动腰身,企图挣脱凌辱。
桂貅欲火升腾,解开衣裤就要扑上去。这时亲兵头目桂元赶回刑讯室,对桂貅耳语了几句。桂貅听了哈哈大笑,揪扯着月英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月英夫人是顿大餐,等一下再吃,先上一碟小菜开开胃。”
几个亲兵押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姑娘,强迫她跪在月英面前。月英一见,原来竟是护卫银花,不禁大吃一惊。月英曾派她到秘密营地先行安排,等待月英押送辎重到达,谁知却不幸落入敌手。
银花鬓发散乱,满身血迹,身上的衣襟已被扯得稀烂,裸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胸脯,一只稚嫩的乳房也暴露在外。银花抬起头,看见赤身裸体吊起的月英,不由得放声大哭。月英也不禁呜咽着流下眼泪。
亲兵头目桂元对打手们打了个唿哨。打手们上前解开捆绑银花的绳子,动手撕扯她的衣服。银花恐惧地大声哭叫,扭动着身子挣扎,拼命与打手们厮打。
月英大声叫道:“住手,你们这些畜生!桂貅听着,银花只是我的护卫,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有种朝姑奶奶来!”
桂貅摆摆手制止了打手们,嬉笑着把手指捅进月英的肚脐抠弄:“月英夫人若是招了,归顺朝廷,本帅就放过银花姑娘,也放过你,怎么样?”
月英怒视着桂貅,恨恨地说:“桂貅狗贼,休想!”
桂元摇摇头:“那就怪不得本帅了。”说着站到惊恐万状的银花面前。打手们把银花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面朝着桂貅站立。桂貅笑眯眯地抚弄她裸露出的一只乳房,说:“银花姑娘,逆党山中基地的府库可是大机密,月英姑娘派遣你去基地,想必你是知晓的。说出基地的地点,本帅就饶过你,好么?”
银花的回答和月英一样:“桂貅狗贼,休想!”
桂貅一阵暴怒,一把扯开了银花的衣襟,稚嫩的乳房如同两只雪白的小兔跳了出来。桂貅掐住银花两个娇嫩的乳头,揪扯着向上提起。银花在羞辱和痛楚中惨叫着,拼命踮起脚,向上挺起身子,以减少乳房的疼痛,但却不肯屈服。
桂貅放开手,打手们几下就剥光了银花的衣服,揪扯着两臂和头发强迫她赤条条站立。银花虽然没有月英的美貌,却年轻稚嫩,白皙的肌肤洋溢着青春活力,刚刚发育成熟的两只乳房坚挺着翘起,白白嫩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桂貅见了兴起,从银花小腹撕扯下一撮阴毛,伸手向她的两腿间摸去。银花大叫一声,抬起脚踢向桂貅的裆下。桂貅急闪身,一把抓住了银花脚,顺势掀起大腿,掐住银花的阴部亵弄,嬉笑着说:“本帅武功打遍云城无敌手,姑娘不是对手的。”
银花绝望地悲泣。打手们按照桂貅的吩咐,捆绑住银花脚踝,把她倒吊在月英的对面。阴森森的刑房当中,月英和银花面对面捆吊,月英双手高举吊着,踮着脚挺立着玉体,银花两脚倒悬吊起,手臂绑在身后,双腿劈开,坦露出裆下的孔洞。火光照映着她们白花花的裸体,情景凄美撩人,暴徒们个个兽欲贲发。
月英见暴徒们要酷刑淫虐银花,流着泪大声痛骂桂貅无耻。桂貅不予理会,兴致勃勃地俯身在银花劈开的两腿间,贪婪地抚摸银花紧闭的阴部,扒开娇嫩的阴唇,抠弄里面粉红的阴肉,淫笑着说:“还是黄花姑娘呀,哈哈!”说罢将粗大的手指刺进她的尿道,旋转着捅到深处。银花嘶叫着挣扎,拼命扭动光溜溜的躯体,企图摆脱凌辱。
银花凄楚的惨状刺激了桂貅心底的暴虐欲望,他抑制住想要即刻发泄的欲火,要用更为凶残血腥的方式,慢慢折磨这个稚嫩可人又拒不屈服的女俘,也借此恐吓月英,逼迫她就范。
桂貅抄起一根带刺的藤鞭,用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银花的阴门、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嬉笑着欣赏她惊恐的反应,而后突然抡起鞭子,凶狠地抽打在阴门上,鞭子连连落下,呼呼作响。顿时银花的胯下血花飞溅,腾起一片血雾,血淋淋的鞭子上连带着阴部的嫩肉和阴毛。桂貅和打手们的身上和脸上都溅上了血迹。银花的哀嚎声尖利而凄惨。
不一会儿银花处女的阴部就变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酷刑令银花失禁,尿液喷涌而出,合着鲜血淌过她赤裸的身体,滴落到地上。
桂貅狞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红得发白的三角烙铁,在银花眼前晃了晃,灼热的火星溅到她的被痛楚扭曲的脸上,然后将烙铁死死按在她皮肉绽裂的阴部。一股腥臭的黑烟从胯下冒起,阴唇被烧焦,阴毛也被燎着。银花发出绝望的嘶叫,挣扎着扭动身子,拼命要挣脱被反绑的两手,却无法挣脱酷刑肆虐。
月英失声恸哭。桂貅不慌不忙,直到烙铁逐渐冷却才猛地拿开,烙铁上粘连着阴部的皮肉和阴毛,引起银花再次尖声哀嚎。
桂貅舀起一瓢冷水,浇在银花的血淋淋的胯下,让打手们把她解下,放倒在刑床上。桂貅挺起大屌,径直刺入银花皮开肉绽的阴门。银花在剧痛下失声惨叫,红黄色的血水流淌出来。桂貅更为亢奋,兴致勃勃地折磨银花,压在她的身上凶狠抽插。
待到桂貅吼叫着发泄之后,才发现银花已经昏迷不醒。桂貅意犹未尽,要打手们用冷水泼醒了银花,抓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喝问:“要是还不肯招,就送你去军营当婊子,兵士们连日征战,正想肏女人呢!”
银花瘫软地倒在刑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拒不答话。桂貅掀起银花的大腿,拿起抽打银花阴部时沾满血迹的藤鞭,狞笑着把鞭柄插入银花的肛门,再狠狠捅到深处。银花痛得尖声嘶叫,疲软的身子猛地挺直,剧烈扭动。
桂貅对桂元说:“把这小婊子赏给亲兵队,告诉弟兄们,这马鞭就是本帅的屌,本帅和弟兄们一起肏这个娘儿们,直到她招供为止。”
打手们将尖声嘶叫的银花拉了出去。银花的肛门上插着马鞭柄,鞭梢滴着血,耷拉在体外不停地摇动。桂貅和暴徒们见了哈哈大笑。
月英痛哭不止。桂貅嬉笑着亵玩月英抽搐的胴体,说:“月英姑娘稍安勿躁,二爷一定会好好伺候姑娘的。”
桂元把银花拖曳到府衙院中,放倒在一张木床上,让亲兵们抽签,五人一组,依次轮奸。暴徒们疯狂虐奸,尽情享受年轻美丽的女俘,个个兴高采烈,交媾时兴冲冲抽动插在肛门的马鞭。有的淫徒喜好肛门,就把马鞭插进她的阴门里,再虐待后庭。
银花的阴部已被桂貅摧残得皮肉焦烂,每次交媾都无异于一场酷刑,让她死去活来,一次次昏迷。暴徒们发泄之后,仍不满足,还要在银花身上施加各种酷虐的折磨,从她惨烈的痛楚中获得刺激和满足。
暴行一直持续到夜晚。整个府衙中都可听到暴徒们兴奋的大呼小叫,还有银花悲惨的哭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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