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女烈】(13-20完结)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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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云城女烈】(1-12)作者:萨德爵士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2 17:28
  13、

  当晚桂貅手下的各位首领都奉命来到府衙赴庆功宴,桂元把他们领到了刑房。
  桂貅已在刑房等候。刑房里摆放了两张八仙桌,一张桌上摆放着酒菜,另一张桌上遮盖着一块白色毡布。众首领正在迷惑不解,桂元掀开了白毡布,原来桌上绑定的是赤身裸体的詹月英。众人见了眼睛一亮,都兴奋地大笑起来,他们知道这会是一场虐奸的盛宴,凌虐的正是美丽高贵的昔日钮格格,现在的逆党要犯詹月英。
  月英仰面朝天躺倒在桌上,四肢大张被捆绑在下面的桌腿上,两腿劈开几乎成一字,阴门被强行扒开,显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阴肉褶皱。月英的身下放了一块钉板,黑黝黝的铁钉带有倒刺,扎进她后背、腰肢和屁股上皮肉,刺出一个个血洞,钉板和桌面血淋淋的。刺痛和羞耻令月英痛苦万分,在众人淫荡的目光下,她本能地想要挣扎着遮掩羞处,却被捆绑住手脚,身下的铁钉死死咬住皮肉,身体稍有挪动创口就剧痛难忍,血流不止,令她只好闭上眼睛悲苦地呜咽,全身肌肤痛苦地瑟瑟颤抖,高耸的两乳急促起伏。
  桂貅来到月英身前,得意地抚弄她光洁的胴体,两手放在她的胸脯和肚子上用力向下按压,让她身下的铁钉刺得更深。
  在月英凄惨的哀叫声中,桂貅对众将说:“今天庆功宴,备下两桌好菜,一桌是酒肉,另一桌是逆党头目詹月英。家兄桂知府曾抓获这詹月英,还有另一女逆党陈若菲。家兄和麻三狼大开宴会,全城的文武官员都来享用这两个美人儿,只有我云军左营征战在外,未曾沾光。还有个逆党美女梅素丽,也被肏得半死,让麻三狼和家兄把枪管捅进屄眼和屁眼,开枪打死了,我等错过了一场好戏。这次云城大捷,再不能亏待我部将士,那个小美女护卫银花已送去让各部将士轮番受用,这匪酋詹月英就由我等玩赏,如何处死也由我等裁定,嘿嘿!”
  众将听了大为兴奋,嬉笑着聚在月英身旁,争相亵弄她赤条条的身子,掐奶头,挖肚脐,扯阴毛,还有人把手指捅进阴门搅动。月英身下带有倒刺的钉板刺破皮肉,血流不止,令她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任由凌辱。
  桂貅招呼大家入座,举起酒杯说:“我等先痛饮三杯,庆贺我军一举拿下云城,然后再赏玩詹月英。各位可以尽兴玩,尽兴肏,但不能把人肏死,毕竟是要犯,本帅还要她的口供。”
  众将纷纷举杯向桂貅致贺,恭喜他攻克云城,立下大功,还擒获逆党头目詹月英。
  桂貅兴冲冲饮下几杯酒,淫兴顿起,敞开上衣,褪下裤子,挺着黑森森的大屌,来到绑在桌上的月英身前,饶有兴致地抠了抠她的肚脐,从火盆里钳起个通红的小碳块塞进肚脐里。一股焦糊的烟从娇嫩的肚脐冒起,发出滋滋的响声。铁钉死死咬住月英身下的皮肉,使她无法挣扎,只能拉长声音凄声惨叫,拼命摇动头部想要减轻惨痛,一头秀发乱摆。
  月英的凄惨样子刺激了桂貅暴虐的欲望。他兴致勃勃,不断夹起烧红的火炭,在月英肚脐周围摆放了一个梅花形状,又把几块火炭放置在在她两乳间的胸脯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月英一动不动受虐的惨状,欣赏她凄厉的惨状和尖利的哭叫。刑房里充满皮肉焦糊的味道。暴徒们围在一旁大声哄笑喝彩。
  桂貅耐心地等待月英身上的炭火冷却,又点起一束香,俯身在月英的两腿间,把一根燃着红红火头的香柱按在阴唇上,直到香柱熄灭,换上一根燃烧的继续烧烫,然后扒开阴唇,烧烫里面红嫩的阴肉。凶残的性虐让月英如同坠入地狱,她声嘶力竭地哀嚎,精赤的身子抽搐着颤抖。
  桂貅满意地摸了摸月英被烧烫得血肉模糊的阴部,挺起大屌就捅了进去。血水滋润了阴道,桂貅感觉畅快淋漓,兴冲冲抽插,又把硕大沉重的身子压在月英身上,碾动着让她身下的钉板在皮肉里辗转肆虐。这场交媾如同最残暴的酷刑,惨痛令月英痛不欲生,嘶鸣声凄惨而尖利。
  月英的惨状刺激了桂貅,他兴致勃勃地压住月英,不停地辗转碾压,大屌在受尽摧残的阴部进进出出,尽情享受身下这具在剧痛中颤抖哀叫的美艳躯体。当桂貅畅快淋漓地发泄之后,月英已经昏死,鲜红的血从钉板和桌子上滴落到地下,阴部血肉翻飞。
  亲兵头目桂元把冷水泼洒到月英身上,再冲洗她血肉模糊的阴部,令月英苏醒过来。早已迫不及待的众将领一个个扑了上去,轮番蹂躏月英。桂貅喝着酒,心满意足地欣赏这淫虐的场面。
  月英如同陷入地狱,身下的钉板撕咬着她的皮肉,野蛮的交媾摧残着她焦烂的阴部,令她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嘶哑的哀嚎越来越微弱。每当一个淫徒施暴后,她都要昏死一次。
  有的淫徒要玩后庭。桂貅要打手们解开捆绑月英手脚的绳子,把她从刺入皮肉的钉板上掀起,再翻过身趴在钉板上,四肢在下面的桌腿绑定。血淋淋的钉板刺进了乳房、前胸和肚子的皮肉,后背、腰肢和屁股上被铁钉刺破的伤口血肉翻飞,惨痛令月英再次凄惨哀叫。
  淫徒们都兴致勃勃。为扩展月英的肛门便于交媾,他们扒开她的屁股,把一根尖头木楔子戳进窄小的肛门,转动着向里捅,捅不动了就用锤子往里砸。顿时月英肛门四周的肌肉绽裂,血肉翻飞,木楔拔出后,肛门仍然血流不止。桂元从火盆里拿起一条烧红的铁棍,冒着烟戳进月英的肛门,止住了喷涌的血。月英声嘶力竭地惨叫,很快就失去知觉。
  待到桂元把还在发热的铁棒拔出,月英的肛门已经成了腥红的大血洞,骇人地绽裂着,脓血从烧得焦烂的肉洞中流出。桂元舀起一瓢瓢的冷水浇洒在月英的肛门上,又冲洗她脊背、腰肢和屁股上被铁钉刺破绽开淌血的伤口,月英终于呻吟着清醒过来。
  桂貅扑上去虐奸月英的肛门,众暴徒也依次施暴。他们刻意压住月英,扭动着身子碾动,让粗粝的钉板把她的胸脯和肚子刺得血淋淋,大屌戳进肛门,在皮肉绽裂又被烧烙得焦烂的肛道内外肆虐。惨烈的剧痛令月英无法忍受,但却再无气力大声惨叫,只能发出虚弱无力的哀哀哭嚎,一次次地昏厥。后来月英深深昏死过去,冷水泼、铁针刺、烙铁烫都没有了反应,软绵绵的身子趴在带有钉板的桌子上,就像是一团血迹斑斑的白肉。
  桂元悄悄提醒桂貅:“我看这女人怕不行了,再肏下去会死掉。”桂貅上前摸了摸月英的脉搏,又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对桂元说:“让医官诊治,服侍汤水,还有银花,不能让她们死了。”

  14、

  第二天一早,月英和银花就被带到了刑房。她们还没有从昨夜的暴虐中缓过气来,相互搀扶着瘫坐在刑房冰凉的石板地上,蜷缩起双腿尽力遮挡惨遭摧残的羞处,手臂捂住伤痕累累的乳房,悲戚地看着打手们叮叮当当地准备刑具,烧旺火盆。
  桂貅来到刑房,俯下身查看女俘们赤裸的身子,饶有兴致地抠弄还在淌血的刑伤,淫笑着说:“昨夜宴会畅快淋漓,将领们都说没玩够月英姑娘,要本帅今晚继续开宴,几个没有轮到的兵营也吵着要轮奸银花姑娘。本帅本已经答应他们,但军情突然有变,端睿巡抚传来紧急军令,明日各部出击,合围叛军占据的惠城。因此明日一早,就要让二位姑娘先骑木驴游街示众,再虐杀祭旗,以壮行色,也让全军将士和云城百姓看场好戏。巡抚大人和本帅都已派人去寻找麻都尉,来云城汇合。麻都尉手中可能还押着逆党陈若菲,据说也是个大美人儿,若是一起游街祭旗,岂不有趣,哈哈!”
  桂貅说着两手托起月英和银花的下巴,凑近她们的脸说:“只要姑娘们供出逆党军情,归顺朝廷,俺桂二爷怜香惜玉,就此放过你们,如何?你们看,桂元和弟兄们准备了各种酷刑,姑娘们不招供是熬不过的,生不如死呀!”
  月英和银花相互看了一眼,顿时会意。银花大叫一声:“拼了!”用尽力气抬腿踢中桂貅的裆部,桂貅猝不及防,跌倒在地。月英拼命跃起身子,扑上去抢夺桂貅的佩刀,要置他于死地。两个姑娘白花花的赤裸身子和桂貅扭打在一起。
  桂元和打手们醒过味来,扑上前死死按住月英和银花,把她们的胳膊扭到背后捆绑起来,拉扯着绳子强迫她们站立。姑娘们无力再反抗,只能任凭摆布。
  桂貅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勉强站起身,看到两个姑娘仇视的目光,不禁怒火中烧,恨恨地说:“ 竟敢偷袭二爷,好呀,二爷就喜欢玩烈女!”
  月英艰难地喘息,怒视着桂貅说:“桂貅狗贼,你若是还个男人,就一刀一枪结果了我们!”
  桂貅狞笑着说:“想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先要你们见识一下二爷的武功。”
  在桂貅的授意下,打手们在身后紧紧抱住住月英和银花的腰部,再从背后掀起她们大腿,坦露出饱受蹂躏的下身。月英和银花惊恐地看着一脸凶相的桂貅,不知会遭受什么摧残,呜咽着扭动身子挣扎。
  桂貅脱下上衣,展开手臂,亮出双掌,手指并拢,说:“这是二爷独门的武功,唤作铁掌锥刀。”说罢两掌一挥,同时插入月英和银花的阴门,“这一招叫做直捣花心,哈哈!”
  粗大的手掌连同手臂一下就插入了阴道,直捣子宫,两侧的阴唇和阴毛都卷了进去,阴部顿时皮开肉绽,血水横流。月英和银花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摧残,却被打手们搂紧腰肢,劈开大腿,在身后顶住屁股,要她们挺起阴门受虐。
  姑娘们的惨状进一步刺激了桂貅。他拔出沾满血水的手掌,运足气力,一次次插入花心,再恶狠狠搅动抽插,有时两手同时插入两个姑娘的身体,有时轮番进行,直到姑娘们没有了反应,才发现她们已经昏死过去。
  打手们放开手,她们立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大张着双腿,阴门敞开像血洞一样,旧伤新伤一起绽裂,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淅淅流淌。
  接连泼了几桶冷水才让昏厥的姑娘们苏醒。桂貅怒气未消,不顾裆部疼痛,扑到她们身上一通狂暴行奸,轮番插进她们血肉模糊的阴部肆意施虐,令她们再次凄声哀嚎,赤条条的身子挣扎着扭动。
  待到桂貅发泄完毕,桂元搀扶着他坐下,劝解说:“大人且休息,运气疗伤,让小的们收拾这两个婊子,大人只管看戏便是。”桂貅挥挥手说:“给我狠狠用刑,看她们能挺多久!”
  桂元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的姑娘们,要打手将银花的两手两脚在身后绑在一起,四马篡蹄反绑着吊了起来。打手用绳子绑起一块大石头,捆绑在她的腰上悬吊着。银花纤细的腰肢向下弓起,弯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乳房垂下摇晃,痛得她一声声呜咽。
  桂元将月英拖到一张刑椅前,狞笑着对她说:“这是母老虎凳,专门对付女犯的。”刑椅当中竖着一根粗粝的铁棒,沾满了凝固的血迹和污物。月英恐惧地哭叫挣扎,打手们把她架起,掀起大腿,强按着坐到刑椅上,让铁棒刺入她的肛门,两臂平伸捆绑在刑椅背后的横木上,两腿劈开绑在前面两条张开的木板上固定住。
  桂元嬉笑着在月英痛苦颤栗的裸体上摸了摸,然后摇动起一根手柄,椅子当中的铁棒渐渐升高,像肛门深处插去。月英惊惧得大叫,拼命挺起身子,抬高屁股,想要躲避暴虐。桂元两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铁棒深深刺入身体,月英就像是被死死钉在刑椅上,悲戚地摇晃着头部哀叫,秀发乱飘。桂元把她长长的头发分开系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这样月英就动也不能动,只能挺起身子,张开双臂和双腿,任凭酷刑摧残。
  桂元又摇动起另一根手柄,刑椅前的两条横木不断张大角度,连带着捆绑在横木上的两腿也大大劈开。当横木张开到一百度的时候,月英的大腿根部发出嘎嘎的劈裂声,致使她的惨叫声格外凄厉。桂元把手柄反向转动,让她短暂地缓和一下,然后再摇动张大,一次次劈开大腿,致使月英全身汗水淋淋,惨叫不断。
  桂貅见了大为兴奋,起身说:“看二爷的!”他站在月英大大劈开的两腿间,伸手揪扯月英的阴毛,“月英姑娘玉体迷人呀,但二爷不喜欢这些黑毛,去掉才会更漂亮,嘿嘿!”
  说着桂貅拿起一把尖利的小刀,沿着月英小腹阴毛周边划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再用手撕剥下长满阴毛的皮肤。剧痛和恐惧令月英凄声大叫,桂貅不予理会,兴致勃勃地撕扯皮肉,直到到满是黑毛的皮肉从阴阜上剥了下来。桂貅嬉笑着把血淋淋毛森森的皮肉在月英眼前摇晃,然后把血肉塞进了月英的阴道,再用木棒捅到深处。
  月英拉长了声音尖声惨叫,阴部鲜血淋淋。桂貅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大号烙铁,按在她被割去皮毛的阴阜上。月英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阴阜被烙焦,冒出血腥的黑烟,身子却动也不能动,剧痛下她发出一声尖利凄惨的哀嚎,顿时昏死。
  很快月英就被冷水泼醒。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桂元正在给反绑四肢吊起的银花用刑。桂元点起了一根粗大的火烛,缓缓地将银花小腹的阴毛燎光,狞笑着说:“你家女主人的屄毛已经没有了,你也不要了,当个白虎星吧,嘿嘿!”
  银花惨叫着怒骂:“桂貅,桂元,你们这些胡虏狗贼,快点杀了我吧!”桂元不理会银花的叫骂,又烧燎她的肚脐和肚皮上的嫩肉。银花一声声哀叫,被石头吊压的腰肢腰肢艰难地晃动,却无法逃避毒火的舔舐。
  桂元淫笑着欣赏银花的痛楚,抓起她垂向地面的娇嫩乳房玩弄,拿起一根长长的尖头铁棒,从银花乳房的外侧刺入,刺穿后继续刺入另一乳房。在银花的惨叫声中,铁棒穿透了她的双乳,桂元又在横亘两乳中间沾满血迹的铁棒上系上一根绳子,绳子下面挂上一个水桶。
  而后桂貅又来到月英身前,同样用铁棒刺穿了她的两个乳房,用绳子系住横穿两乳间的铁棒,再穿过上方吊着的铁环,也挂上一个水桶。
  打手们一瓢瓢轮番往水桶里灌水,令月英的乳房向上扯起,银花的乳房向下拉拽。水桶拉扯着穿透两乳的铁棒,铁棒撕扯着乳房的嫩肉,随着水桶逐渐沉重,乳房皮肉开始绽裂,撕扯出血淋淋的肉洞。她们惊恐地看着娇嫩的乳房在酷虐下变成了血肉撕裂的血葫芦,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她们声嘶力竭地惨叫。
  水桶渐渐灌满,姑娘们乳房上被撕开的血洞也越来越大,鲜血涌出。桂元狞笑着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个烧得通红的小钢球,塞进了银花乳房上绽裂的血洞里,一股血腥的白烟从乳肉里冒起。桂元又把滚烫的铁球塞进月英乳房的肉洞里。两个姑娘凄厉的哀嚎声越发惨烈。
  桂元把一个个红热的铁球轮番塞进月英和银花的双乳。他耐心掌握着节奏,逐个烧烙她们乳房上绽裂的伤口,让她们在剧痛中煎熬,又不至支撑不住。但两个姑娘还是在惨痛中昏死过去。
  当她们在被冷水泼醒后,打手们已经从乳房的血洞里钳出铁球,放回火盆里重新烧红,悬吊在乳房上的水桶和绳子也被卸掉,只有血淋淋的铁棒还横亘在她们的双乳上。月英和银花无力再挣扎哭叫,艰难地喘息呜咽。
  桂貅坐在一旁看着姑娘们受虐,先是兴致勃勃,见她们在酷虐下仍没有屈服,不禁焦躁起来。他站起身查看了一下在酷刑下奄奄一息的两个女犯,用铁钳夹起刺穿两乳的铁棒,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连串的血肉。姑娘们再次颤抖着身子惨叫。
  桂貅从火盆抄起一根红得发白的烙铁,按在月英脚心,接着又烧烙她的另一只脚,在她深深弓起的两个雪白足心上留下焦黑色的三角烙痕。月英在剧痛下失声哭叫。
  桂元深知桂貅有虐足的喜好,拿来两根粗大的铁钎,从月英的足底刺入,刺不动就用铁锤凿,直到铁钎从脚背穿出,然后架起两根粗大的火烛烧燎露在足心外的半截铁钎。铁钎很快就被烧得通红,月英的两脚被毒火烧烙得血肉焦糊,冒出血腥的烟雾。她的惨叫声也变成一声声嘶鸣。
  桂元又来到反缚吊起的银花面前,揪扯着头发要她观看月英在酷刑下的惨状,从火盆里夹起曾烧烙乳房的钢球,在银花眼前晃了晃,站到她的两腿间,把通红滚烫的火球塞进了她的阴门,再用铁棒捅到阴道深处。银花发疯般地惨叫。桂元继续施虐,又把一个个滚烫的铁球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两个姑娘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在刑房里回响,房中充满了焦糊的人肉味道。
  这时一个亲兵闯进刑房报告:“禀告提督,麻都尉带领狼营来到云城,还押来逆党俘虏陈若菲和金花,现已来到府衙外。”
  桂貅听了大喜:“快快迎进!”

  15、

  在狼营秘密巢穴的日子里,陈若菲和金花如同堕入地狱,日复一日地遭受淫虐凌辱和酷刑拷打。
  麻三狼统领狼营蛰伏在大樵山云水洞,不敢轻举妄动,终日以折磨和虐奸这两个漂亮女俘为消遣,也藉此安抚躁动不安的狼营匪兵们。
  每日晚上,若菲和金花就被带到洞中刑讯。麻三狼甚至都不再逼问口供,任由赵大中、熬熊带着几个打手变换着花样给她们动刑。暴徒们喜爱把她们捆吊成各种怪异淫荡的姿势,或是桎梏在专为女人设计的刑具上,再用皮鞭抽,毒火烧,烙铁烫,肆意虐待女人身上特有的器官,欣赏她们在酷刑下痛不欲生的挣扎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麻三狼搂着玉奴喝酒观赏,让玉奴施展手段刺激性欲,待到兴起,他便像野兽一样扑上去,虐奸女俘们惨遭摧残的孔道,在凄惨的哭叫和痛苦的颤抖中享受她们凄美的肉体。赵大中、熬熊等也轮番发泄,然后再交由狼兵们轮番虐奸。直到后半夜,才把人事不省的若菲和金花押回监房,让玉奴服侍她们疗伤、饮食、便溺。第二天再周而复始地继续拷打和奸淫。
  性虐若菲和金花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俘,麻三狼和匪兵们乐此不疲,淫兴贲发。但不久麻三狼发觉,女俘们在持续摧残下已经变得奄奄一息,尤其是若菲,只剩下了半口气,酷虐的毒刑施加在她敏感的部位上也反应微弱,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没有了骨头。
  麻三狼明白陈若菲的背景和价值,绝不能让她这样死掉,便停下了整夜不停的刑虐和轮奸,改为每晚在洞中单独审讯若菲,也不再动用过于血腥的酷刑,只是虐待她身上的女人敏感器官,逼供加取乐,只有赵大中、熬熊等几个匪首参与淫刑和虐奸,还让营中的郎中疗伤,喂饭喂水。为满足狼兵们的淫欲,麻三狼每夜把金花和玉奴送到兵营,让暴徒们轮奸发泄。
  这天狼营突然忙碌起来,狼兵们匆匆打点行装,往车船上装载东西。天还未黑,熬熊早早就将若菲、金花、玉奴从监房中押出。今夜轮到的某队二十多名狼兵早早就在洞外的场院守候,匪兵们兴高采烈地把赤身裸体的金花和玉奴拖曳过去。
  麻三狼和赵大中在洞中桌旁喝着酒。熬熊拖来了若菲,把她的两个拇指绑在一起,吊在洞穴当中。若菲吃力地踮起双脚支撑身体,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悬挂,全身肌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尚未愈合的腥红色刑伤依旧刺眼,乳房上屡遭酷虐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两腿间血肉翻飞。
  洞外传来金花和玉奴悲惨的哀叫声,若菲知道,狼兵们已开始了野蛮虐奸,暴虐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若菲悲怆地抬起头,看到麻三狼和暴徒们正在用凶神恶煞般的目光盯着她刑伤累累的赤裸躯体,不知他们又要给她施加什么变态的酷虐。她强忍住悲戚,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等待着野兽们残暴的性虐和酷刑。
  麻三狼饮下一杯酒,像往常一样,脱下裤子,敞开上衣,裸露着毛茸茸的前胸,站在若菲面前,黑森森的阳物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摩擦,揪扯起她的头发,凑近她充满痛楚的俏脸,说:“得知确切情报,云城现已落入朝廷手中,收复云城正是桂貅提督麾下的云城左营。刘峰和刘刚兄弟率部潜逃,不知去向。桂貅提督抓获了詹月英和她的护卫银花,她们正在光着身子,受刑被奸呢,嘿嘿!今天又接到了巡抚大人端睿和桂貅大人传来的军令,要麻营到云城汇合,并将若菲姑娘和金花姑娘押到云城。”
  若菲听了全身一颤,她还曾希望刘峰、刘刚和月英能剿灭狼营,营救出自己和金花,未料月英也落入了虎口。若菲一阵悲怆,禁不住落下眼泪。
  麻三狼见若菲落泪,更加得意,淫兴顿起,他掀起若菲的一条腿,把硬邦邦的大屌生生刺进若菲的身体,阴部的旧伤一下被撕破。若菲痛楚地呜咽着,凄惨地仰着头,被绑住拇指吊起的身体随着麻三狼的抽插而不停晃动。
  麻三狼搂住若菲的腰肢,将她朝怀中一下下推送,嬉笑着继续说:“俺还以为詹月英那样的大美人儿,一定会让桂貅神魂颠倒,留下做性奴呢,谁想他要为兄长报仇,打算要她骑木驴游街,在云城集市上当众把枪管捅进詹月英的屄眼和屁眼里,开枪处死,就像你们对待桂彪知府那样。哦,逆党梅素丽也是这样死的,用的还是俺的毛瑟枪。桂貅大人还要若菲姑娘一起游街示众,陪刑处死,还有金花姑娘和银花姑娘。这么多漂亮女人一起被虐杀,场面一定好看,嘿嘿!”
  麻三狼又是一阵凶狠抽插,恶狠狠地说:“因此,请若菲姑娘今天一定要供出逆党银子隐藏的地方。俺麻爷拿了银子,就放了姑娘,对桂貅说姑娘已死。否则,就押解你们到云城,和詹月英一起受刑被奸,当众虐杀。明白了?”麻三狼说罢,狠狠抽插了几下,吼叫着发泄。
  虐奸令若菲再无气力支撑身体,垂下头软绵绵吊着,任由胯下血水和污物缓缓淌出。麻三狼托起她的下巴,撩开她脸上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说:“若菲姑娘,今天是一定要招的,因为明日一早狼营就要动身去云城了。”
  若菲用尽力气,将带血的唾液吐到麻三狼的脸上。
  麻三狼忍住没有发作,转头问熬熊:“今天用啥招数来伺候陈小姐?”
  熬熊得意地说:“俺特地要营中工匠打造了新玩意,唤做铁马,请陈小姐享用。”
  打手们抬来两个三尺高的铁架子,当中架起一根粗粝的铁棒,铁棒上布满尖利的铁刺,就像是一根狼牙棒。打手们拉动绳索,拉扯着拇指将若菲高高吊起,劈开两腿,将架起的铁棒放置在她的两腿之间。
  打手慢慢地松动吊着若菲的绳子。若菲明白了这些变态狂要做什么,惊恐地看着不断凑近阴部和胯间的狰狞凶器,扭动着身子,呜呜地悲泣。熬熊嬉笑着扒开她受尽摧残的阴门,坦露出里面猩红的阴肉,打手猛地放下绳子,让若菲重重地骑在了铁棒上,敞开的阴部卡在了粗粝的铁刺上。
  若菲发出声嘶力竭地惨叫。她的两手拇指吊起,使她不会从刑具上跌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阴部,粗粝的铁刺扎入阴门内外和会阴的嫩肉,鲜血从胯间流淌出来。
  熬熊把若菲的两脚捆绑在一根木棒的两端,使她的两腿张开不能合拢,再用脚一下下踩踏脚下的木棒。若菲痛不欲生,全身汗水淋漓,小便随之失禁,混黄的尿液合着血水流出,滴落到地上。暴徒们见状哈哈大笑。
  赵大中来到若菲身前,抚弄她汗淋淋的身体:“看我的,不信这小娘儿们不招供。”他点起一根粗大的蜡烛,烧燎若菲的腋下,烤出的脓血和油脂流淌下来。
  见若菲在惨痛中仍不肯屈服,赵大中从火盆中拿起烧红的铁钩状烙铁,一下下点击她的乳头和乳晕,烫起一个个燎泡,再用红热的铁条把燎泡刺破,红黄色的脓水流出,合着淋漓的汗水,从乳房淌到前胸和肚子。赵大中小心掌握着节奏,见若菲挺不住就让她缓口气,使若菲在惨痛中持续煎熬,一声声凄厉哀叫,又不至于昏死。
  熬熊点起两根火把,对赵大中说:“还是看小弟的招数,烙烤她的小屄。”
  麻三狼拦住了熬熊,上前揪住若菲的头发,抚摸她的痛得扭曲的脸蛋儿,说:“陈若菲,熬熊这矮子就要烙屄了,俺老麻仁至义尽,再劝一句,还是招了吧,何必吃这么大的大苦头。”
  若菲仇恨地怒视着麻三狼,咬紧牙关用微弱的声音说:“畜生,休想!”
  麻三狼狠狠踩踏了几下绑在若菲两脚的木棒,揪起她血淋淋的奶头拧了一把,对熬熊点点头。熬熊狞笑着将两束燃烧的火把架在若菲的身前和身后,从两头烧燎卡在她下身的铁棒。
  若菲惊恐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架在身下的铁棒,铁棒渐渐变烫,灼热传入下身。很快黑乎乎的铁棒被烧成了暗红色,在胯下烧烙肆虐,阴门内外和会阴的嫩肉被烙得滋滋冒烟。若菲凄惨地仰起头,拉长声音嘶鸣,全身的肌肤都在剧痛中瑟瑟颤栗。
  麻三狼和暴徒们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赏凄惨万状的美人儿,兴致勃勃地叫好。但他们没有兴奋多久,若菲就昏死过去,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浇在烧红的刑具上冒出腥臭的烟雾。
  打手们将若菲解下,放倒在地上,连泼了几桶冷水才让她苏醒。麻三狼恶狠狠在她身上踩踏:“不招,就继续用刑!”若菲似乎对疼痛没有了反应,任凭麻三狼如何践踏,她只是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张开双腿袒露出被烧烙得面目全非的焦烂阴部,一双失神的美目漠然望着上方。
  赵大中悄声对麻三狼说:“不能再打了,这娘儿们只剩下了半口气。还要把她活着交给桂貅大人。”
  麻三狼恨恨地说:“那就狠狠肏。银子捞不到了,老子的要消消晦气!”
  打手把若菲拖到刑床上,扯开她的手脚要捆绑,麻三狼示意不必了,若菲已经彻底丧失了任何挣扎反抗的能力。麻三狼肆意玩弄这具遍体鳞伤的美艳躯体,掐住血淋淋的乳头和阴唇反缚揪扯,再把粗大的肉棒刺进她血肉模糊的下身发泄。赵大中、熬熊和打手们也轮番扑到若菲身上施暴,刻意摧残她刚刚受过酷刑的阴部。
  若菲一动不动瘫倒在刑床上,任凭暴徒们肆意虐奸,身体一阵阵痛楚颤栗,发出凄苦微弱的哀叫,泪水从美目中淌出。

  16、

  正在云城府衙酷刑拷打月英和银花的桂貅,一听到麻三狼率狼营到来,大喜过望,正要出门迎接,麻三狼和赵大中已经迈进了刑房。
  桂貅一把扯住要下跪行礼的麻三狼,笑着说:“麻都尉免礼。来呀,摆上酒菜,为麻都尉接风洗尘。”
  麻三狼看了看正在遭受酷刑凄凄惨惨的月英和银花,笑着指了指她们:“属下最喜欢的是这道菜,哈哈!”说着转身朝门外招招手,“属下也给提督大人添一道菜。”
  熬熊和几个狼兵押解着若菲和金花进了刑房。若菲和金花全身赤裸,双臂反绑,虚弱得无力行走,被拖曳着拉了进来。狼兵们揪扯着她们身上的绳索,强迫她们赤条条站立在桂貅面前,袒露着刑伤累累的身子。
  若菲和金花看着刑房里的月英和银花,月英和银花也看着若菲和金花,在酷刑和淫虐下,她们个个都被摧残得凄惨万状,惨不忍睹。
  桂彪兴奋地在若菲赤条条的身子上亵弄,揪起奶头抚摸乳房上的刑伤,伸手在她的裆下摩擦,说:“陈若菲小姐真是大美人儿呀,受了这么多酷刑虐待,还是那么美艳。麻都尉早就说过,真正的美人儿越是折磨就越动人,就是死了也是艳尸,哈哈。”说罢将两个手指同时戳进若菲的阴道和肛门。
  若菲痛苦地扭动身子呻吟。桂貅哈哈大笑,对麻三狼说,“麻都尉来得正好。端睿大帅有令,全军明日向惠城进发,合击逆党。明日云城正逢大集,本督要把这些逆党女犯骑木驴游街,再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枪管捅进屄眼里开枪处死,为家兄桂彪知府报仇雪恨,祭祀军旗,壮我军威,也让全军将士和云城百姓们看一出好戏,然后兵发惠城,哈哈!”
  麻三狼拱手说:“属下正是为这个连夜押送犯人来云城的。不过属下也有仇要报,敢请提督成全。属下抓捕陈若菲时,这贱人竟然手持炸弹行刺,要与属下同归于尽,幸亏赵大中兄弟及时救下俺的性命。所以属下要把炸弹塞进陈若菲的下身引爆,要她粉身碎骨,出俺这口恶气。”
  桂貅听了哈哈大笑:“有趣得很,就这么办。”
  麻三狼嬉笑着说:“离天亮行刑还有好几个时辰呢,提督大人不想尝个鲜?陈若菲美女难得,金花姑娘也娇嫩可人啊!”
  桂貅哂笑着摇头:“这几日大开色戒,刚才还在詹月英和银花身上泄了多次,掏空啦!”
  麻三狼大笑:“交给俺老麻好了,保证提督大人和各位大人舒爽尽兴。”
  说罢麻三狼招招手,熬熊带着几个狼兵进来,七手八脚一通忙,把赤条条的月英、若菲、金花、银花齐刷刷地并排吊在了刑房的一面墙上,双手捆绑在墙面上方的铁环上,泼水清刷掉她们身上的血迹和污垢,又把几支火炬插在墙上。四个美若天仙的娇美女俘身挨身肉贴肉靠在墙壁上,看上去白花花一片,火光下美艳得眩目。
  熬熊扒开她们的阴门,把烈性催情药涂抹在阴户内外和阴蒂上,然后玩弄她们的乳头,揉搓阴门内外,刺激阴蒂。不一会儿女俘们就有了反应,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晶亮的淫水从下身流出。
  桂彪和众将都看呆了。麻三狼笑着说:“俺这里有两剂药,与各位大人共享。”说着从赵大中手里拿过一个药罐,倒出几粒小药丸。麻三狼先吃了一粒,桂貅和桂元等人也吃了。
  桂貅问:“适才麻都尉说有两剂药,还有一剂是什么?”
  麻三狼笑着招招手,熬熊把玉奴拖曳进刑房。玉奴赤裸着雪白粉嫩的身子,光着玉笋般的小脚,惊恐地看着凶神恶煞一样的淫徒们。
  桂貅认出了玉奴:“这不是青花楼的头牌婊子么?本督还曾嫖的,床上本事了得。”
  麻三狼笑道:“这婊子从良,嫁了悦来客栈老板,因窝藏逆党被抓,俺老麻就用来做了性奴。”说罢朝玉奴喝到:“玉奴婊子,快快伺候提督大人。”玉奴战战兢兢来到桂貅身前跪下,解开他的上衣,褪下裤子,捧起阳物,熟练地做起各种挑逗情欲的动作。
  催情的药丸和玉奴的挑逗令桂貅性欲贲发,大屌直挺挺硬邦邦勃起。他推开玉奴,一跃而起,扑到若菲身上,掀起大腿,恶狠狠戳进她的身体。若菲被酷刑和淫虐折磨得奄奄一息,又在催情药作用下骨软筋麻,只能任凭桂貅蹂躏,凄惨地呻吟。桂貅狞笑着把她翻转过身,要她面朝墙壁,扒开屁股,侵入她的肛门,令若菲连声痛叫。桂貅就像发情的野兽,亢奋施暴,轮番插入月英、金花、银花的身体,酣畅淋漓地泄了身。
  玉奴继续挑逗桂元和众淫徒,令他们兴起癫狂,一个个扑到女俘们身上疯狂施暴。待到他们发泄过后,天色已亮,暴徒们个个像一滩烂泥,瘫倒不起。女俘们被蹂躏得奄奄一息,悬吊着倚靠在墙上,就像是白花花的肉。
  巳时一到,云城的集市热闹起来。桂貅下令让女俘们游街示众,再押送集市中心的刑场虐杀处决。刽子手们早已做好准备,拉出两匹木驴,木驴就像个长方形的木箱子,上面竖起一根粗大的木棍,下面装有四个木轮子。刽子手把赤条条的月英和若菲架起,骑上木驴,让木棍深深戳进她们的下身,再将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木柱上。
  刽子手又将木棍捆绑在金花和银花双臂和脖颈上,固定在她们身后,使她们两臂大张平伸,坦露出精赤的身子,将尖利的铁丝刺穿她们的乳房,把血淋淋的铁丝拧成圆环,再系上绳索。月英和若菲骑着木驴,粗粝的木棒戳进她们的阴道,牵动木驴的绳子捆绑在金花和银花身后的木棍上,刽子手拉着系在刺穿金花和银花乳房的铁丝上,撕扯着她们的乳房往前行,就像是牵着牲口,她们的身后拉着木驴,在云城街市上游行示众。
  大批的人群聚集在街道两旁,兴奋地观看赤身裸体的美艳女人遭受酷虐。木棍戳在月英和若菲的体内,随着木驴的颠簸而剧烈搅动,鲜血染红了木驴,滴落到地上。刽子手揪扯着金花和银花血肉翻飞的乳房,拉着木驴前行,当她们支撑不住倒下时,就撕扯着乳肉强迫她们站起,继续拉着木驴游街示众。
  熬熊骑着马在一旁随行,手持马鞭,不时凶狠抽打女俘们赤裸的身子,血花飞溅,令她们凄惨地哀哀哭叫。看客们见了大声叫嚷哄笑。熬熊受到鼓励,把马脖子上的小铜铃解下,拴在月英和若菲的乳头上,随着木驴的颠簸,铜铃摇动叮当乱响。
  众人见了,嗷嗷叫着喝彩。熬熊更为亢奋,又将两根马鞭的鞭柄捅进金花和银花的肛门,让她们忍着痛楚,岔开两腿蹒跚行走,鞭梢耷拉在外,就像拖了个尾巴,暴民们看了高声叫好。熬熊兽性癫狂,还要把木棍戳进金花和银花的阴道,被刽子手制止了,女犯们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不能让她们在处决之前死掉。
  午时一到,奄奄一息的女犯们被押送到集市的中心。广场上搭了个木台子,台上安装了四个刑架,女俘们分别被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的四角,头发束起悬吊在刑架的顶端。月英和若菲在木台的一侧,金花和银花在另一侧,让她们互相观望着受虐。姑娘们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气,遍体鳞伤的身子被紧缚住一动不能动,软软地捆吊在刑架上,绳索系着头发悬吊,令她们被迫仰着头,悲凄地看着同伴们的惨状,还有刑台下欢呼雀跃的暴徒们,呜咽着等待残暴的宰杀。
  台前竖起两杆大旗,一杆是清廷的龙旗,另一杆是写有“桂”字的军旗。兵士们列队站在台前,四周是蜂拥而来的围观人群。人们拼命向前挤,要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屠戮美女的大戏。

  17、

  午时一到,桂貅、麻三狼和一干文武官员在木台前坐定。就在桂貅要下令行刑时,桂元急匆匆赶来,低声向桂貅报告,宜省巡抚端睿已率兵抵达云城,端睿率亲随已进北门。
  桂貅闻知吃了一惊,急令麻三狼和众官员一起接驾。这时端睿已经来到集市广场,身后跟着一行亲兵,还有一位身着和服的日本武士。端睿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木台上的女犯,嬉笑着说:“果然是一台好戏,险些被老夫错过。”
  桂貅一行赶忙下跪行礼。端睿扶起桂貅,对他说道:“军情有变,惠城叛军突然撤离,去向不明,已下令各路军马追踪搜寻。云城城墙坚固,地处要冲,本帅决定将帅府驻在云城,继续追剿残匪。”桂貅连声领命。
  端睿对桂貅等官员介绍身后的日本人:“这位是藤原龟太郎先生。藤原先生是日本华族,知名武士,受黑虎会派遣来我宜省,现任帅府军师。”藤原毕恭毕敬地向桂貅等人鞠躬行礼,用流利的汉语向他们致意。
  桂貅急忙还礼。他知道,黑虎会在日本是个半公开的会党,通行黑白两道,专为日本政界和商界干些见不得人的黑活儿。黑虎会在宜省设有黑虎商会,名为经商,实则多方渗透,结交亲贵,为日本朝野谋取利益。
  端睿看着木台上待宰的女人,问:“既然不出兵祭旗了,这台戏还怎么唱?”
  桂貅唯唯地说:“全凭端帅做主张。”
  端睿登上木台,挨个端详几个赤身裸体捆绑在刑架上的女俘,不时伸手抚弄她们满是刑伤却依旧美艳的躯体。桂貅紧随其后,一一介绍她们的姓名身份。桂貅看出端睿动了色心,低声说:“端帅若是有意,就不杀了,押回府衙继续审问,可好?”
  端睿思忖片刻,转身对台下的兵士和百姓拱拱手,大声说:“各营将士们,云城臣民们,本帅率部剿匪,仰仗将士忠勇用命,臣民鼎力相助,已经大获全胜,叛匪全部被剿灭。今日宰杀这几个女匪,演上一出好戏,以此犒劳云城军民。对于有功的各部将士,本帅还另有封赏!”台下顿时一片欢呼。
  端睿拱手说:“不过现在战事仍未结束,詹月英、陈若菲乃逆党要犯,还要严加审讯,而后按照朝廷钦命处置。这两个小女匪金花、银花,今日便当众虐杀,供全城军民看场好戏。”见台下有遗憾之声,端睿又说:“本帅为犒劳云城军民,特地请日本武士藤原龟太郎先生协助行刑,演示从未有过的杀人新花样,让大家开开眼,寻个乐。有请藤原先生!”
  藤原得令走上台,先向端睿鞠躬致意,又按照中国礼俗向台下人群拱手作揖,然后向金花和银花行了个鞠躬礼,口中念念有词:“给两位姑娘添麻烦了!”台下发出一片嬉笑声。
  藤原脱去了武士和服,身上只留下胯下的白色兜裆布。他个子虽不算高,却生得孔武壮硕,肌肉发达,胸前有黑虎刺身,这是黑虎会高层的标记。助手们在他头顶缠上一条白布,递上一把颀长锋利的日本武士军刀。
  女俘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日本人,不知他要用什么凶残的方式杀人。她们四肢大张被捆绑在专用于剐刑的刑架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美艳裸体,头发被紧紧缚住,吊在刑架上方,一动不动地仰起头,悲凄地呜咽。月英、若菲的刑架放置在木台的一侧,金花、银花的刑架在对面,月英和若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花银花被虐杀。
  藤原盘腿坐在木台上,手握军刀,静心调息,合上眼一动不动。台下也没有了喧嚣声,都屏息看着藤原。不一会藤原站起身,两眼露出骇人的凶光,站到金花和银花面前,抽出军刀,双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忽地一抡,一道寒光闪过,金花的一条大腿被齐刷刷砍断了,腿脚落到了地上,鲜血从腿根处喷涌而出。
  未等他人醒过味,藤原又挥刀砍下了金花的另一条大腿。紧接着,军刀的寒光再次闪起,金花两只张开吊起的胳膊也被砍断,没有了四肢的胴体被束缚头发的绳索吊在刑架上,剧烈地摇晃。金花惊骇地看着砍落的两腿和两臂,似乎不相信世上尽然有这样的暴行,许久才凄厉地惨叫起来。
  端睿带头鼓起掌,桂貅等也跟着附和,台下顿时欢呼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藤原来到银花面前,把沾满血迹的军刀在银花赤裸的身子上揩拭。银花惊恐地哭叫,拼命扭动身子挣扎。藤原丢掉已经卷刃的军刀,拿过助手递上的一把锋利的短匕首,割开了银花大腿根部的肌肉,熟练地撬开髋骨的骨臼,几下就把大腿卸了下来。在银花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藤原的短刀不停舞动,很快就卸下了她的另一条大腿和两只胳膊,使她也像金花一样,失去四肢的胴体束缚着头发吊在刑架上摇动。
  刽子手们经验老道,用铁丝刺穿了金花和银花锁骨,吊在了刑架上,使她们肉袋一样的躯体不再摇摆,再用火把烧燎胴体上的伤口,暂时止住了血。两个姑娘没有四肢的胴体被束缚住头发、刺穿锁骨吊在刑架上,看上去凄惨又怪异。
  月英和若菲看着金花和银花的惨状,不由得放声大哭,高声怒骂。她们都曾留学日本,还用日语痛骂藤原。
  藤原没有理会月英和若菲的怒骂,拿起助手递过的带有倒刺的铁钩子,慢慢捅进金花的阴道,让铁钩深深刺入子宫,然后旋转了几下,再猛地一拉,竟然把金花的子宫拉拽到了体外。紧接着,藤原又把银花的子宫也拉拽出来。
  金花和银花惊愕地看着脱坠在阴门外血乎乎的器官,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久才绝望地哀叫起来。台下的暴徒们也醒悟过来,嗷嗷叫着喝彩。
  藤原用短刀割下了她们的子宫,拎着两块血肉,来到月英和若菲面前,狞笑着说:“姑娘们好一张利口,老夫让你们再也咒骂不成。”说罢要助手撬开月英和若菲的嘴,将两块血淋淋的器官塞进了她们的口中,又用绳子勒住嘴,系在了脑后。沾满污血的腥臭肉块让她们几乎窒息,再也发不出声。
  刽子手用长长的木棍捅进金花和银花的阴道,堵住喷涌的鲜血,另一头戳在地上撑住身体,又把木棍戳进她们的肛门抵住地面,再加上吊住锁骨的铁丝,使她们失去四肢的身体牢牢地被戳住不动。
  藤原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穿上衣服,走下台对端睿和桂貅说:“卑职献丑,各位大人见笑了。这叫磔刑,就是肢解活人,本是古代贵国发明的酷刑。像这样没有四肢的女人胴体,在中国古书中叫做‘人彘’。这两个漂亮人彘还能活半个时辰,按照贵国的凌迟之刑,现在可以割乳、剐肉、烧阴、挖心肝。做这等事贵国的刽子手可比老夫强多了。”
  端睿大为满足,连连叫好。桂貅也兴奋地对藤原说:“今日大开眼界,先生神武,在下佩服,佩服!”
  麻三狼上前说:“藤原先生的好戏,小的狗尾续貂,给各位大人助个兴。”说罢登上木台,站到金花和银花面前,兴奋地亵弄她们失去四肢的胴体,嬉笑着说:“姑娘们没有了手脚,这副样子更是美妙动人,只可惜肏不成了,嘻嘻!”
  金花已经气若游丝,这时突然美目圆睁,骂道:“天杀的畜生!”接着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麻三狼脸上。
  麻三狼气急败坏,拔出短刀割下了金花和银花的乳房,放在托盘里给端睿和藤原观赏。然后来到凄苦不堪的月英和若菲面前,把滴血的乳肉塞进了她们的阴道和肛门,再用刀柄捅到深处。月英和若菲被血淋淋的子宫塞住嘴,阴道里又被塞进乳肉,痛苦不堪,扭动着身子,呜呜悲泣不止。
  麻三狼对刽子手挥挥手:“可以行刑了。”
  刽子手们知道金花和银花的生命马上就要终结,留给他们虐杀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两个刽子手一起下刀,同时在她们的身上剐肉。两个女犯只剩下了胴体,要剐肉的部位少了许多,刽子手们就在她们的胸前和背后一刀刀割肉,然后抛向台下。暴徒们哄笑着争抢,抢到的就生食。
  端睿等坐在台下,兴致勃勃地观看剐刑。端睿笑着对藤原说:“这一阵子乱党造反的多,奉旨凌迟处死的犯人也多,男的女的都有。唯有此次藤原先生亮出绝招,让行刑变得新鲜有趣多了!”
  桂貅也帮腔说:“藤原先生好手段。审讯詹月英和陈若菲,还请先生鼎助。”
  藤原哈哈大笑:“吾之所好也,与诸君同乐!”
  开始剐肉时金花和银花还一声声哀叫,后来成了泣泣哀鸣。她们的生命力比藤原预料的还要长,已经夕阳西下,却仍没有断气。随着皮肉被一片片割下,两人的胴体血肉模糊,就像是屠宰后的猪羊。每一刀割下后,血红的胴体只有一阵颤栗,再没有声音发出,唯有俊俏的脸没有被破坏,一双美目依然清澈明亮,始终怒视着刽子手和台下的暴徒。
  月英和若菲被血肉塞住了嘴,只能看着金花和银花在酷刑中慢慢死去,泪流不止。
  麻三狼低声对端睿和桂貅说:“我看这两个小婊子撑不住了。乘着还有口气,活剖心肝才鲜美。”
  端睿挥挥手:“那就开膛!”
  刽子手得令,拔出插在她们阴道的木棒,将锋利的小刀刺进阴门,故意旋转了几下,慢慢向上剖开肚子。金花和银花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再无声息,但眼睛却依然圆睁,不肯闭上。
  刽子手剖出心肝,放在托盘里让端睿等观看,血红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18、

  桂貅和麻三狼将端睿一行迎到府衙,当晚摆宴接风。
  端睿是满族亲贵,与桂彪桂貅同属镶黄旗,多了几分亲近。这次在宜省全省扫平叛乱,得到朝廷表彰,端睿志得意满。宴会上,端睿当场夸赞桂貅、麻三狼平叛有功,许诺向朝廷上表,请封桂貅为云城知府,麻三狼为提督,当下授权二人即日起暂代知府、提督职权,又上表谥封死去的桂彪为一品忠烈侯,建祠供奉。桂貅和麻三狼连连叩谢。
  日本军师藤原龟太郎换上了中式马褂,彬彬有礼地用流利的中文与诸文武官员寒暄,看上去就像个和善的中国老士绅,只有唇上浓密的日式胡须,还有细小眼睛中遮掩不住的凶光,显露出他日本黑道武士的身份。藤原随行的几个助手也都通晓中文。
  刚刚在刑场剖出的金花和银花心肝是宴席中的美味,鲜嫩的心肝切成薄片生食,其它内脏烹成醒酒汤。端睿和藤原吃得津津有味,他们都相信食用年轻美女的心肝和内脏会滋补壮阳这一古老的东方信念。
  酒足饭饱之后,亲兵头目桂元领来了一众美貌的女子,在端睿等人面前站成一排,说到:“云城各大青楼甄选的美女特来为各位大人侍寝。”
  女子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唯有一个女人全身赤裸,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竭力用手臂遮掩身体。端睿把她拉出一看,竟是个肌肤滋润、姿色出众的美人儿。
  桂貅解释道:“她叫玉奴,是麻三狼抓获的。洪党逆贼藏匿在云城的悦来客栈,玉奴就是客栈的老板娘,有通敌嫌疑。这婊子原是青楼花魁,伺候男人是好手,麻都尉就将她做了性奴。这次特地献给大人,做性奴,亦或动刑取乐,还是剐肉剖心肝,悉听大人的。”
  端睿将玉奴搂在怀里抚弄:“好个娇滴滴的尤物,眉清目秀,玉腿酥胸,细皮嫩肉,杀了舍不得。”然后对桂貅说到,“老夫一向以国事为重,今晚先要夜审詹月英和陈若菲这两个女逆党,为我大清国社稷尽忠尽力,一时顾不得这等风流事啦。”
  桂貅会意,暗暗示意麻三狼和桂元去刑房准备,恭谨地对端睿说:“大帅高风亮节,属下佩服之至。这两个女犯甚是顽固,连日重刑酷虐,再加上骑木驴游街,刑场示众,仍是不肯招供,须请大帅亲自审问才行。”
  端睿哈哈大笑:“我倒是要看看她们是不是肉长的。这个尤物玉奴,也带去一起陪审陪刑。藤原先生精通医术,对刑讯女人颇有研究,不妨请他帮个忙。”
  藤原躬身行礼:“愿为大人效劳。”
  桂貅吩咐手下将青楼妓女们分送到军中各将领的寝室,然后将端睿、藤原等人带到刑房。
  夜晚的刑房被火炬和蜡烛照得通明,月英和若菲直挺挺站立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袒露出赤条条白花花的玉体。火光映照着她们凄美的面容和精赤的身子,还有敏感器官上醒目的刑伤,有的伤口还在渗血。尽管经过医治和清洗,但她们仍没有从连日的血腥酷虐中恢复,苍白的肌肤没有半点血色,只有一双美目怒目而视,不屈地看着这些凶残暴虐的淫徒们。
  端睿、藤原顿时被眼前的香艳情景吸引,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两个受尽蹂躏的凄美女子。藤原不禁奇怪,两个女犯只是双手反缚,并没有绳索捆吊,却直挺挺地站立,挺着不住颤栗的丰耸乳房,劈开两腿,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他来到女犯身后查看,才恍然大悟,原来刑房的地上固定着两个木桩,木桩的尖头深深戳进她们的肛门,木桩上淌满殷红的鲜血。姑娘们只能忍受着剧痛,张开双腿夹住刑具,拼命挺起身子支撑绽裂的肛门,受虐的场面血腥、凄惨又撩人情欲。
  藤原连连夸赞好手段,端睿也淫笑不止。藤原兴致勃勃地拎起她们的奶头,扒开阴门,仔细查看乳房和下身的刑伤,询问刑伤的来历,用了什么刑具。桂貅和麻三狼得意地讲述月英和若菲被捕后的刑讯过程,还有在她们身上用过的酷刑和淫虐。
  藤原听得津津有味,向端睿说:“我请求大人恩准,将这些酷刑在她们身上重新再用一遍,让卑职学习揣摩,长长见识。也想亲眼看看,在如此酷刑之下,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会挺住不招。”
  桂貅笑着说:“我们也等着见识藤原先生的手段呢!不过连日刑讯,这两个逆党女犯已经羸弱不堪,还要先请端大人给她们补充一些阳气才行,哈哈!”
  端睿听了哈哈大笑。藤原笑着说:“让属下先给她们加点料,给大人助兴。”说着从箱子里拿出注射的针管,吸满了药剂,抓起女犯们的乳房,从乳头将针剂注射进乳房,在她们的双乳上各注射了一针,痛得女犯们颤栗着呻吟。
  众人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藤原的把戏。不一会儿,两个姑娘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心跳加剧,面色变得潮红,乳房迅速膨大,乳头和乳晕挺立勃起,一股粘稠的淫水从下身渗出,黏在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木桩上。
  月英和若菲羞愤万分。她们的肛门戳在木桩上,只能挺着身子受虐,大骂藤原是日本畜生,却无法摆脱身体剧烈的反应,乳房变得更加圆鼓鼓挺翘翘,下身淫水不断淌出。
  藤原嬉笑着说:“这时大日本帝国最新研制的催情剂,我给她们注射了双倍的剂量。打了这种药,女人就无法抗拒情欲的折磨,乖乖地做男人的性奴。”说着亵弄她们的乳头和下身,刺激情欲,姑娘们反应强烈,大声呻吟,急促喘息。
  麻三狼喝令跪在一旁发抖的玉奴,“去给她们催情!”玉奴乖乖地上前抚弄月英和若菲的乳房,含住乳头吸吮,用自己的乳头在她们的乳房上摩擦,又跪下舔舐阴部,致使淫水大量流出,滴落到地上。
  藤原的两个助手从身后抓起姑娘们膨胀的乳房,缓缓地揉搓按摩。让众人更加惊奇的事出现了,姑娘们勃起的奶头上分泌出一滴滴粘稠的液体,不久后液体就变成了奶汁,随着挤压飞溅而出。月英和若菲不知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惊恐万分,大声哭叫。
  藤原接了一杯奶汁,递给端睿:“这是未曾怀孕分娩的年轻女人特有的奶,可谓采阴补阳,请大帅品尝。”端睿一口喝掉,大呼美味。各位暴徒们也争先恐后,抢着从姑娘们乳房上挤奶,还有的叼住奶头吸吮。
  奶水里含有催情的激素,暴徒们个个性欲暴增,难以按捺。女犯们也在情欲折磨下神智不清,摇摆着头部,凄苦呻吟。端睿头一个扑了上去,恶狠狠虐奸被戳住肛门站立的月英和若菲,轮番插入她们的身体,故意抱住屁股抽动,还搂着她们转圈,让粗糙的木桩摩擦肛门,致使淫水和血水一齐流淌。
  紧接着暴徒们一个个上前轮奸,竞相用各种恶毒手段增加女犯们的痛苦。看着姑娘们在情欲和惨痛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的场景,暴徒们乐不可支。刑房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还有精液和淫水的腥臊气。
  暴徒们发泄之后,打手们把奄奄一息的姑娘们从木桩上卸了下来,用冷水泼洒在她们身上和胯下,冲洗血迹和污垢。月英和若菲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玉体在冷水泼洒下瑟瑟发抖,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看上去凄美又香艳。
  暴徒们跃跃欲试,吵着要再肏上一轮。端睿制止了他们,对藤原说:“请先生亮招数,动电刑。”
  藤原连声称是,又转身向月英和若菲俯首行礼:“又要给两位小姐添麻烦,得罪了。”惹得一干人嗤嗤直笑。
  日本助手们已经提前将柴油发电机安装在刑房外面,电线拉入室内,电刑器固定在桌案上。藤原接通了电源,顿时悬挂在梁上的电灯泡亮了,电刑器上几个红黄色的小灯忽忽闪烁。众人从未见过这种新鲜玩意儿,看得目瞪口呆。
  按照藤原的吩咐,熬熊将若菲高举双手吊在梁上,再把月英四肢大张捆绑在刑床上。藤原把连带着电线的铁夹子钳在若菲的两个乳头上,又把缠绕电线的两根铜棒插进月英的阴道和肛门。月英和若菲曾闻知日本黑社会惯用电刑拷打犯人,她们惊恐地看着灯光闪烁的电刑器和身上的刑具,凄苦地呜咽。
  藤原打开电源,接通电流击打若菲的乳房。电流从两个乳头穿过她的身体,乳房连同胸前的皮肉在电流击打下剧烈跳动。吊起的若菲发出凄厉的哀叫,软绵绵的身子猛地绷得直挺挺的,玉体疯狂扭动,两腿拼命蹬踹,就像是刚被钓出水面挣扎的鱼。
  藤原断开若菲身上的电流,让她缓一口气,又接通了插在月英阴部和肛门的两个电极,顿时裆下火花直冒。月英被缚在刑床上,凄声惨叫,腰身和屁股向上弓起,抬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大幅度摆动,电流断开后又重重落到刑床上。
  藤原娴熟地掌握着刑讯的节奏,不时加大电击,见她们支撑不住了,就减小电流,然后再把电流升上去,有时单独电击,有时两人同时通电。两个女犯就像是被操纵的电动玩具,若菲被吊在梁上扭动着身子跳舞,月英在刑床上高高抬起阴部剧烈摇摆,两具赤条条的身子汗水淋漓,嘶鸣声尖利凄惨,电流击打的部位发出焦糊的气味。
  云城的暴徒们虽然惯于酷虐女犯,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刑讯,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残酷又凄美的场面,不禁色欲贲发。敖熊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抓住若菲在电击下剧烈抖动的乳房,顿时在电流击打下像遭到一记猛击,趔趄着跌倒在地。藤原连声呵斥,敖熊讪笑着站起身,说:“幸亏没用鸡巴,嘿嘿!”
  玉奴跪在端睿膝前,捧起他的阳物舔舐吸吮,又将大屌夹在两乳间摩擦。端睿一边观赏藤原酷虐女俘的刺激场面,一边哼哼唧唧享受玉奴的服侍,后来按捺不住,就把玉奴按倒在桌案上一通发泄。桂貅、麻三狼、桂元、熬熊等暴徒也在电刑酷虐的刺激下兽欲大发,一个个扑到玉奴身上泄欲。
  尽管藤原小心掌握着电刑的节奏,但姑娘们还是昏死过去。藤原戴上听诊器在她们胸前听了听,又翻开眼皮查看,对端睿摇摇头说:“不能再用刑,也不能让弟兄们肏了。不过大人请放心,老夫亲自救治,不会让她们有性命之忧。”
  端睿点点头:“都凭藤原先生处置。明日要继续审讯,还要有劳先生。”

  19、

  第二天下午,打手们早早把月英和若菲押到了刑房。刑房里仍弥漫着血腥和精液的浓厚气味。端睿、桂貅和一干匪酋已在等候,玉奴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跪在端睿身旁。藤原指挥着敖熊、桂元及打手们准备刑具,发电机已经启动,高悬的灯泡把阴暗的刑房照得明晃晃的。
  连日酷刑和淫虐令月英和若菲羸弱不堪。打手们把她们扛在肩上,带到刑房,丢到了地上,她们软绵绵瘫倒在地,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身子,就像是两块雪白的肉。
  熬熊大声喝令:“起身跪下,巡抚大人审问!”见两个姑娘没有反应,就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的身体,又用尖利的鞭梢刺乳房、下身和肛门。月英和若菲被迫艰难地站起身,但却倔强地不肯下跪,相互搀扶着站立。
  熬熊上前要强迫她们跪下,被端睿制止了。端睿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仔细端详着这两具一丝不挂的凄美胴体,嬉笑着说:“詹月英,陈若菲,真是绝色美人儿,比昨夜侍寝的那些婊子们迷人多了。两位姑娘一位是刘峰的夫人,一位是刘刚的未婚妻,因此想必知道,逆党叛军现在逃窜到何地,云城里还有哪些洪党暗线,还有那资助逆党的银子。只要都供出来,老夫怜香惜玉,绝不动姑娘们一个指头。要是不招嘛,”说着指了指身旁的暴徒们,“这些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欣赏藤原先生的手段,还要享用姑娘们的身体,哈哈!”
  月英和若菲怒视着端睿,一言不发,赤条条的身体互相支撑着靠在一起,竭力用手臂遮掩住乳房和羞处。端睿笑了笑,在她们身上摸了几把,说:“既然这样,本帅就不再审了。请藤原先生动手吧,待到这两个美人儿受不住了,自然会招。”
  藤原俯首行礼:“谨遵台命。”然后又对着月英和若菲鞠了一躬,“很荣幸侍奉两位美人儿。”在场的众匪酋都笑了起来。
  月英和若菲悲戚地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日本男人。他外表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眼睛里却凶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刑场上他残暴肢解了金花和银花,昨日用凶残的电刑摧残她们的女性器官,今天不知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们,除了要逼问口供,更是要用野蛮的性虐来取悦端睿和这些变态的淫徒们。
  按照藤原的吩咐,敖熊和桂元把月英和若菲拖到墙边,提起两脚铐在墙上的铁环中,让她们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吊着,然后缚住她们的两手,把绳索穿在锁铐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月英和若菲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再捆绑固定住,看上去她们就像是挺身跪在墙壁上,两具扭曲的白花花躯体被弯成一张弓,腰部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凄楚和香艳。极度的痛楚和淫虐的羞耻令月英和若菲悲苦地啜泣。
  端睿、桂貅、麻三狼等人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女犯们被一种痛苦而又诡谲的方式捆吊,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乳房和腰身挺起,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腰肢就像要被折断了,娇嫩的身躯被扭曲成一个肉体的圆环。这样折磨女人的手法是他们这些惯于摧花的淫徒们所未曾见过的。
  藤原解释说,这是日本虐待女人的传统绳伎,叫“仙人下跪”,会给女人带来强烈痛楚和耻辱感,特别适合在阴部用刑。暴徒们连连赞叹。端睿嬉笑着玩弄她们的阴部,把手指捅进阴道里面抠弄,说:“两位姑娘这样挺着屄,原来是请求藤原先生快些用刑虐阴呢,嘻嘻!”
  藤原将几根针灸刺在姑娘们的腰部,又拿起针管灌满药水,托起她们丰耸的乳房,从乳头刺进乳房,将几瓶药水逐一注射进双乳,说:“这些是强心剂和防昏厥药,怕姑娘们体弱顶不住,若是昏迷可就不好用刑了。”见到姑娘们乳房乱抖疼痛难忍的样子,藤原笑了笑,“针剂本应皮下注射的,但老夫喜欢刺奶头,谁让姑娘们的奶子这么漂亮迷人。”
  助手把接通电线的铁钳分别夹在月英和若菲两片肥嫩的阴唇上,藤原伸出手指打了个榧子,助手同时接通了两人阴部的电流,一下把电流加到最大。顿时钳住阴唇的铁夹晃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绵软的阴唇在电击下蓦地挺立起来,战栗着抖动,阴门电光闪闪,发出焦糊的气味。姑娘们挣扎着摇晃被捆吊成弓一样弯曲的身子,颤抖着发出尖利的惨叫。
  暴徒们见了大为兴奋。熬熊忍不住凑近窥看月英在电刑下抖动的阴门,突然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洒了敖熊一脸一身。敖熊怒骂着闪开,惹得众人嬉笑不止。紧接着若菲也失禁了,刑房里满是尿液腥臊的气味。
  藤原示意停止电击,卸下夹在她们阴门的电极,嬉笑着说:“巡抚大人的审讯室是不准随意排尿的,因此姑娘们的尿道要受到严厉惩罚。”说着扒开若菲的阴唇,找到狭小红嫩的尿眼,从火盆里钳出一根烧红的细长铁棒,生生刺进尿道,一直插进膀胱。顿时尿道内外的皮肉被烧焦,血水和尿液飞溅,浇在通红的铁棒上滋滋直响。
  熬熊也学着样把把灼热的铁棒刺进月英的尿道,恨恨地说:“贱人,尿了爷一脸,爷要你再也尿不成!”
  藤原狞笑着欣赏在剧痛中凄惨哀号的女犯们,耐心地等待刺入她们尿道的铁棒冷却,再把电线缠绕在露在体外的铁棒上。藤原手持一根连接着电线的尖头电棍,来到月英身前,把电棍捅进她的肚脐。顿时电流在肚脐和尿道间形成了回路,绵软的肚皮紧绷绷挺起,在电击下剧烈颤抖,随着电流的加大,月英的惨叫声格外凄厉。
  藤原适时断开了电流,转身笑着对端睿和桂貅说:“端大帅,桂府台,想不想玩玩?”端睿和桂貅迫不及待地上前,每人手持一根电棍,分别在月英和若菲的身上一通乱戳,将电棍一下下按在她们的乳房、大腿、腋下、肚脐等敏感部位,使之与尿道里的电极接通。惨痛令月英和若菲挣扎着扭动被弯曲成弓状的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
  女俘们的惨状令暴徒们格外兴奋。他们轮番上前,把电棍按在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甚至捅进阴道、肛门,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凄惨反应。
  酷虐的电刑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尽管藤原给女犯打了防昏厥的针,但她们还是昏死过去。藤原命令把她们解下,用冷水泼醒。月英和若菲已经奄奄一息,仰面躺倒在地上,湿漉漉的胸脯艰难急促地喘息起伏,裆下流淌着脓血和污物,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
  打手们把她们拖到刑床上,仰面并排躺倒,手脚捆绑在刑床的顶端和底部。长时间的刑虐拷打刺激了暴徒们的兽欲,看着刑床上两具袒露无遗的美艳身子,暴徒们个个跃跃欲试。麻三狼悄声说:“藤原先生,那个催情针,要不要再试试,让弟兄们快活一回?”
  藤原嘿嘿一笑:“老夫也正想肏她们呢!不过这次不打催情剂,换个花样,让巡抚大人开开心。就请请麻提督帮忙,和老夫一起给她们补补阳气。”
  麻三狼兴奋地应诺。藤原解开上衣,脱下裤子,扯开兜裆布,露出黑森森的大屌,跪在月英的两腿间,托起她的屁股,将肉棍慢慢戳入她的身体。月英以为这老淫棍又来奸淫,无力挣扎抵抗,只是厌恶地闭上眼扭过头,而后突然下身一阵剧痛袭来,她不由得身子猛地一挺,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叫,扭动身子拼命挣扎。众人这才明白,藤原是在刺入她刚刚惨遭摧残的狭小尿道,不由得兴奋地叫好。
  麻三狼学着样子,扑到若菲身上,把粗黑的大屌刺进她的尿道里。
  姑娘们的尿道娇嫩狭窄,藤原和麻三狼很是费力,只能缓缓地插入。她们刚刚受过血腥的酷刑,尿道内外脓血流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残暴的插入使尿道内外的皮肉绽裂,血水飞溅。
  姑娘们痛不欲生的哭叫挣扎,让藤原和麻三狼尤为亢奋,他们恶狠狠地刺入她们的尿道深处泄了身,再猛地抽出。姑娘们的下身就像开了闸,尿水、血水和污物一起喷射而出。旁观的端睿和暴徒们大声叫好。
  打手们舀水冲洗她们的裆下。暴徒们迫不及待地轮番扑了上去,在她们血肉绽开的尿道里肆虐发泄。月英和若菲痛得死去活来,哀哀地哭叫。
  端睿端坐在椅子上喝着酒,观赏月英和若菲受虐,觉得赏心悦目,畅快满足,于是又有了暴虐发泄的冲动。他一把拉过跪在一旁的玉奴,把她按在桌子上,挺起大屌就刺她的尿道。玉奴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暴虐的侵入,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两腿使劲踢踹,大声哭叫,但端睿仍把尿道残忍撕裂,插入膀胱发泄,鲜血和污物流淌到桌案上。
  插入饱受摧残的尿道里交媾,无异于一场残暴的酷刑,月英和若菲一次次在剧痛中失去知觉,被冷水泼醒后,暴徒们继续施虐。很快姑娘们就彻底昏死,冷水、针刺、火烫都无法让她们醒来,瘫倒在刑床上就像是两具凄美的艳尸,两腿间血肉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出原有器官的样子。
  19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晚月英和若菲都要被押解到刑房,遭受各种虐奸和淫刑。
  端睿派遣部队四处搜寻义军踪迹,自己带着亲兵驻扎在云城,日日沉迷于凌虐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俘,仿佛上了瘾。端睿自己也奇怪,多年身居高位,玩过的女人无数,但一见到月英和若菲那受尽摧残凄美香艳的裸体,心中就会忍不住欲火升腾,产生无法遏制的虐待和发泄的欲望。而且藤原、桂貅、麻三狼也是如此,每晚都兴致勃勃地虐奸加用刑,花样迭出,乐此不疲。女犯们的坚贞更刺激了暴徒们的疯狂,不择手段地要让她们屈服。
  每天夜幕降临,桂貅就会在刑房里摆下酒宴,请端睿、藤原、麻三狼等宴饮,桂元、熬熊和藤原的日本助手作陪,一众打手在旁随侍,性奴玉奴依旧光着身子跪在端睿膝下。
  月英和若菲坐在桌子对面。在明晃晃的电灯下,打手们将她们的两手绑在椅子背后,双腿劈开绑在椅子腿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胴体和裆下器官,有时不加捆绑,任由她们曲起身子蜷缩在椅子上。藤原、麻三狼等人站在她们身边,玩弄着她们身上的伤口,当着她们的面讨论今晚如何用刑施虐,还故意戏弄她们,问她们愿意怎样被奸,想受什么样的刑。她们悲愤惊恐的反应令端睿兴奋不已,举杯畅饮。
  暴徒们最喜爱藤原给她们注射催情针,再戏弄挑逗,给她们催情,让女她们情欲亢奋,乳房膨大,奶汁飞溅,下身淫水流淌,然后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们身上一次次发泄。但藤原不同意经常用药,因为从日本带来的药不多,而且用药过勤会让女犯身体反应过度,有生命危险。在不用针剂时,熬熊就用各种蛮族的草药催情,使她们每晚都处于情欲的煎熬中,淫徒们趁机亵玩捉弄,尽情虐奸。
  奸淫过后,就动用专门虐待女性器官的各种酷刑。暴徒们都爱看藤原用电刑,还展示各种日本绳伎,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虐女方式。藤原和助手们擅长把女犯们捆吊成各种淫荡、痛苦的姿势,再电击乳房和性器官,使她们痛不欲生。
  应藤原的要求,桂元和熬熊还将曾在月英和若菲身上用过的淫虐和酷刑,再重新施用,藤原看了直呼过瘾。藤原还在原有酷刑的基础上研究出许多新的招数,譬如让两个姑娘同时骑在架起的“铁马”上,粗粝的铁棒卡入阴门,再在铁棒上缠绕电线,电源的另一头用铁夹子钳在乳头上。电源一接通,电流无情地击打她们的胴体,姑娘们就像发疯般地拉长声音嘶鸣,赤条条的身子直挺挺急剧抖动,乳头和胯下发出焦糊的气味。
  这些暴虐的酷刑让端睿和暴徒们亢奋不已,频频举杯畅饮。酷刑过后,女犯们往往只剩下半口气,但暴虐的酷刑又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还要再次奸淫发泄。他们最喜爱的方式就是将奄奄一息的姑娘们捆绑在虐奸女犯的钉板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俯身趴下,淫徒们扑上去分别侵入受尽酷刑摧残的阴道和肛门,在姑娘们血淋淋的身体上轮番发泄。
  酷虐往往会持续到深夜。月英和若菲被拖回监房,已经如同死人一般。藤原的医术高明,会及时救治,还要玉奴彻夜伺候,清洗身子,喂食汤饭,服奉便溺。直到第二天晚上,再继续无休止的奸淫和刑虐。
  暴徒们乐此不疲,尽情欣赏女犯的痛苦,享受凌虐的乐趣,夜夜都花样层出不穷,夜半方休。
  这天刚刚中午,月英和若菲就被押到刑房。刑房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摆上酒宴,只有端睿、桂貅、藤原、麻三狼等人端坐在椅子上,桂元、熬熊带着一帮打手站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看着她们。打手们驾着月英和若菲的胳膊,强迫她们站立。尽管是白天,电灯依然点亮,灯光下晦暗的地下室通明炫目,把她们赤条条的身子照得毫发毕现。
  端睿站到她们面前,抚弄亵玩她们失去血色的苍白肌肤,抠弄乳房和胯下的刑伤,揪扯起头发拍打脸颊,狞笑着说:“真是美人儿难得,受了这么多折磨,却依然美色动人,见了就想肏想用刑啊。本想在云城继续伺候姑娘们,但是不行了,刚刚得到紧急军报,逆党叛军秘密集结,昨夜突然攻下惠城,现在已经向云城进发。大战在即,云城兵力空虚,必须请姑娘们立即供出叛军的军情,作战计划,潜藏在云城的暗线,还要用那逆党的银子用来犒劳将士。要是不招,本帅就要动用重刑逼供,明日还要虐杀祭旗,再与叛军决一死战。怎么样,招了吧,挺不过的。”
  月英和若菲竭力支撑着羸弱的身子,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端睿被姑娘们的倔强激怒了,转身问藤原:“怎样动刑?”
  藤原躬身说:“老夫已经与桂府台、麻提督议定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做好了准备,熬熊和桂元两位都尉亲自动手。大帅放心,这两个女子只要是肉长的,就熬不过的,大帅只要欣赏就好。”说罢把防止昏厥的针剂刺透她们的乳头注射进去,托起痛苦颤栗的乳房一阵亵弄,对熬熊和桂元说:“开始吧,一床双凤。”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并排仰面捆绑在刑床上,手脚用锁链固定在床头和床尾。桂元按住若菲不断扭动的光溜溜身子,敖熊拿起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她的阴门摸索。若菲恐怖地呻吟,不知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
  熬熊狞笑着笑道:“这次不再刺姑娘的尿道,只是玩玩阴核,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说着摸到若菲的阴蒂,抠弄着使之勃起,又用铁条在阴蒂上划来划去。若菲惊恐得全身颤抖,凄惨地大叫:“不啊……”
  熬熊狞笑着把铁条刺进如黄豆般隆起的阴蒂。若菲声嘶力竭地嚎叫,抬起屁股扭动,想要摆脱酷虐。桂元按住她的身子,熬熊慢慢把铁条扎了进去,旋转着往里刺。铁条刺透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桂元也照着样子刺穿了月英的阴蒂。姑娘们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屁股高高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刺进阴部的铁条也血淋淋的挺立着摇曳。
  熬熊和桂元没有停手,又用铁丝从她们的乳晕下面刺穿了乳房。端睿、桂貅、麻三狼都围在刑床旁边,嬉笑着欣赏两具被刺穿阴部和乳房的凄美躯体痛苦挣扎哀叫的惨状。
  藤原俯身凑近姑娘们的脸,喝问:“招不招!”见姑娘们拒不回答,藤原示意熬熊和桂元继续用刑。
  熬熊和桂元抓住刺穿姑娘们阴部铁条的两头,来来回回拉扯起来,又拎着乳头扯动刺穿乳房的铁丝,旋转着抽插。血淋淋的铁条在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里进进出出,穿梭着肆虐,顿时血肉翻飞,鲜血迸溅,熬熊和桂元的脸上和手上溅满了血迹。血淋淋的暴行让在场的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嗷嗷地叫好。
  若菲撕心裂肺地哀嚎:“哇呀,杀死我吧……” 月英也惨叫着怒骂:“藤原你这日本畜牲,快些杀了我们,让我们死……”
  藤原狞笑着说:“还没招供呢,哪里舍得让你们死,老夫的虐女绝技还未用完呢!”
  藤原戴上听诊器在姑娘们胸前听了听,低声对熬熊和桂元吩咐了几句,二人立即领会。月英和若菲的身体上方各有一个滑轮,滑轮垂下的绳子上悬着铁钩。熬熊把穿透她们阴蒂和乳头的铁条弯曲成铁圈,用绳子系在了一起,将绳子挂在滑轮的钩子上。
  熬熊和桂元分别扯动挂在月英和若菲上方滑轮。滑轮的铁钩拉动绳索,绳索系着刺透姑娘们阴蒂和奶头的铁圈,铁圈撕扯着血淋淋的阴肉和乳肉,慢慢向上撕扯起来。月英和若菲惊恐地看着拉起的绳索,阴部和乳头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她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她们的手脚被锁在在刑床上,只能用力抬起腰肢和屁股以减轻疼痛,身子挺起成弓形,阴部夸张地向上撅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阴肉和乳肉在铁条撕扯下绽裂,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滴落。
  熬熊和桂元放开绳索,姑娘们的屁股重重落在刑床上,但未让她们喘息多久,就再次拉起绳索,使她们重新陷入地狱般的煎熬中。
  熬熊和桂元兴致勃勃地折磨女犯,有时单独拉扯起月英或若菲,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受刑,有时同时将她们拉起,欣赏她们齐声发出凄惨的哭叫。两具娇躯向上弓起到到不可思议高度,阴部和乳头血洞绽裂,让淫徒们亢奋不已。
  天色已经入夜。姑娘们在无休止的残暴折磨下,哭叫声渐渐微弱,全身汗水淋漓,刑床变得湿漉漉的,阴阜和乳头上血洞越扯越大,血肉翻飞,但她们仍然不肯招供。
  端睿不免气急败坏,对藤原说:“平日这么玩玩女人,还算有趣,但现在军情紧急,本帅有了口供才好用兵,还请先生加重用刑才是。”
  藤原从未见过这么倔强的女犯,也焦躁起来。他吩咐熬熊和桂元揪扯着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一起高高吊起,再将绳索固定住。藤原亲自拿起一簇火把,沾上洋油点燃,将熊熊燃烧的火把伸到姑娘们的身下,让毒焰轮番烧灼她们的屁股,恨恨地说:“再不招供,姑娘们就自己把屄和奶子撕裂了吧,再也别做女人!”
  火焰将姑娘们肥嫩的屁股烧得滋滋直响,油脂流淌,焦糊的气味弥漫在刑讯室。姑娘们凄惨的哀嚎声已变得断断续续,微弱而嘶哑。
  若菲实在忍受不住,她转头对月英说:“月英姐,我挺不住了……”说罢那直挺挺弓起的身子一软,重重瘫倒在刑床上,阴部被撕开一个的裂口,乳房也豁开,几缕红红的血肉挂在了悬吊的铁圈上面。
  月英悲愤地看了看若菲,弓着身子,高高抬起屁股和腰肢,咬牙忍受着毒火的煎熬。藤椅感到不可思议,继续在月英的身下烧燎她的屁股,把灼热的火把戳进她的肛门,还把几块烧红的炭块摆放在她高高弓起的小腹上。
  月英再也挺不住了,大骂一声:“藤原,你个老畜牲啊……”随即也瘫倒在刑床上,阴部和乳房豁开的裂口突突冒血,火把被压在身下,火焰熄灭了却还在呼呼地冒烟,余烬烧烙着月英的皮肉,令她扭动着身子惨叫。
  藤原拿起一块烧红的三角烙铁,在若菲的眼前摇晃,灼热的火星溅到她的脸上:“姑娘的命可比银子要紧,还是招了吧!”若菲心一横,闭上眼睛,咬牙一声不吭。
  藤原狞笑着把烙铁按在她阴部撕裂的伤口上,血水在烧烙下冒出腥臭的烟雾,阴毛也被燎光了。藤原又换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若菲乳房的豁口上。若菲发出骇人的嘶鸣,犹如野兽的哀嚎,很快就不省人事。
  藤原又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凑近月英血淋淋的阴阜和乳房来回晃动:“月英姑娘还是招了吧!”
  月英拼尽全力抬起头大骂:“老狗藤原,不得好死……哇啊!”通红的烙铁按在月英血淋淋绽裂的阴肉和乳肉上,止住了奔涌而出的鲜血,月英顿时昏死过去。
  藤原呆呆地看着刑床上者两具艳尸般的凄美女人,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经受了如此惨烈的酷刑却依然不屈。他即使不用听诊器诊断也知道,女犯们已经濒临死亡,不能再用刑。
  端睿恨恨地一甩手:“留她们一口气,明日当做猪牛羊三牲祭旗。哦,把玉奴这个贱人也算上,凑足三牲的数。”然后要打手将月英和若菲从刑床解下,用冷水泼醒,掐住她们的脸颊说:“既然不肯招,留着舌头也没用了,给我挂起来!”
  熬熊和桂元领着一帮打手,将月英、若菲和玉奴的双臂反绑,强迫她们跪在地上,用一副长长的木枷将三人的双脚锁在一起,然后扯出她们的舌头,用铁钩刺穿,系上绳子,悬挂在梁上。
  三个美艳的女人被木枷夹住腿脚,跪在地上,血红的舌头被刺穿,撕扯着吊起,令她们只能挺起身仰起头,动也不能动,只能凄惨呻吟,鲜血不断从嘴里流淌到前胸和肚子上。
  端睿看着她们的惨状,感到满意,说:“就这样吊着她们的舌头,直到明天处死。”又对熬熊和桂元说:“小心看管,别让她们死了!”说罢带着众人离开刑房,连夜部署战事。
  熬熊、桂元和一众淫徒们却还不甘心,留在刑房继续虐待女犯们,发泄他们暴虐的兽欲。他们本想给女犯们用电刑,却不会使用藤原的电刑器,于是就用点燃的火烛烧燎乳房,拿烧红的烙铁烙阴部,把通红的铁条捅进阴道、肛门和尿道。看着她们只能吊着舌头一动不动忍受惨痛的凄美样子,暴徒们淫欲暴增,掏出大屌在她们的脸上和被撕扯出的舌头上摩擦,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们的脸上和嘴里。
  刑房里姑娘们凄惨的呻吟声和暴徒们淫荡的喧叫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20、

  第二天天刚亮,月英、若菲和玉奴就被押解到府衙前的校场上。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当中架起了一副长长的粗砺木枷。三个女囚并排钉锁在木枷上,月英锁在当中,左边是若菲,右边是玉奴。她们的头部和双手锁在枷锁上面,赤条条身子站立在枷锁下,每个人脚下都锁着一副木制的脚枷,将她们的两腿劈开,袒露出惨不忍睹的阴部。
  校场当中的旗杆上飘着大清的龙旗和宜省官军的帅旗。端睿、桂貅、麻三狼和各营将领坐在前面,身后站满全副武装的宜省官兵,藤原和几个日本助手坐在一旁。后面挤满了闻讯赶来看虐杀祭旗的百姓。
  端睿登上木台子,在女囚们面前踱步。虽然经过清洗,藤原还注射了强心针,女囚们依然没有从昨日残酷的刑讯和彻夜的暴虐中恢复,勉力支撑着羸弱绵软的身子。月英和若菲因为连日遭受酷刑,身上的刑伤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淌着血水,阴部和尿道已被残暴的酷刑完全摧毁了,浑黄的尿液和黑红的脓血不停从下身淌出,粘结在大腿内侧,还有的滴落到地上。
  端睿怀着残忍的兴趣用刀鞘捅她们下身,致使创口绽裂,血水喷涌,姑娘们哀叫不止。端睿嬉笑着说:“姑娘们,本来今天要请藤原先生继续审讯的,本帅和各位大人都愿意欣赏美人儿受刑。然而逆贼攻占了惠城,又往云城杀来,本帅只好宰了刘峰和刘刚的老婆,权做三牲,祭我军旗,再发兵剿灭逆军,嘿嘿。”
  月英怒视着端睿骂道:“端睿满鞑老狗,要杀就杀,刘将军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
  端睿哈哈大笑:“本帅不会让姑娘们这么轻易死掉,全军将士还要看好戏呢!”说罢掐住月英的奶头一拧,喝道:“来呀,先把这几个娘儿们的奶头割了,犒赏军中狼狗!”
  桂元听令,抽出匕首就要上台动手,被麻三狼拦住了:“且慢,让俺们狼营动手,会让各位大人更开心。”
  敖熊手持一把硕大的生铁钳子,登上了木台。他侏儒的身材站在木枷的下面,仰起硕大的头部面对着姑娘们刑伤累累却依然迷人的乳房。他嬉笑着抬手摸了摸月英的乳房,拿起铁钳夹住乳头和乳晕。月英的头部被钉锁在木枷上面,看不到敖熊在做什么,但冰冷粗糙的铁钳子一经接触乳房的皮肉,就令她惊惧得全身瑟瑟发抖,仰起头哀叫。
  敖熊夹住月英的乳头和乳晕用力一钳,顿时血肉被挤压成薄薄的肉片,鲜红的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粗大的铁钳。敖熊钳住变了形的血肉转着圈拧动,再用力一扯,将乳头、乳晕连带着一大块乳肉都撕扯下来。月英痛得凄声惨叫,被枷锁桎梏的赤条条身子徒劳地挣扎。
  台下观看的官兵们看了大声叫好,围观的百姓也兴奋地哄叫,连军犬也狂吠不止。藤原鼓掌喝彩,连称好手段。在一片喝彩哄叫声中,敖熊撕扯下月英的另一只乳头,又把若菲、玉奴的乳头也都用铁钳撕扯下来,丢给了狂吠的狼狗。三位姑娘雪白的胸脯变得血淋淋的,残缺不全的乳房血肉翻飞。姑娘们拼尽全力挣扎,仰起头摇摆,凄惨地哭叫。
  端睿得意地在姑娘们身前踱着步,用马鞭的鞭梢戳乳房上淌血的伤口,欣赏她们痛苦的反应,说道:“本来要把你们这些女逆党凌迟碎剐,或是小火烧死,会给弟兄们带来很多乐趣。但叛贼的部队已经杀来,就让刘峰刘刚给你们收尸吧,嘿嘿!”
  端睿转身朝台下大声说道,“弟兄们,今天都是好戏啊。詹月英曾亲手杀害桂彪知府,桂貅大人要把枪管捅进她的屄眼和屁眼射杀,给桂知府报仇。陈若菲用炸弹刺杀麻三狼大人未遂,今日麻大人要把手雷塞进她的屄眼里引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这个小婊子玉奴,本帅要亲手将她凌迟碎剐,给弟兄们,还有云城的父老,开开眼,开开心。”说罢走下台坐定,朝桂貅和麻三狼摆摆手,“动手吧!”
  桂貅带着两个兵士上台,兵士把两只汉阳造步枪长长的枪筒捅进月英的阴道和肛门。桂貅仔细调整枪管插入的位置和角度,狞笑着对月英说:“已经避开了要害,不会一枪毙命,每杆枪有五发子弹,看看姑娘命有多大,开几枪才会死,哈哈!”
  月英怒视着桂貅,大声痛骂:“桂貅满鞑,猪狗不如……”桂貅打了个唿哨,月英身前身后的两个士兵同时开了一枪,子弹射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月英身子一颤,抽搐了几下,继续骂声不绝。在桂貅的示意下,兵士们退弹上膛,接连开枪。到第五发子弹射完,月英彻底没了声息,身子软软地吊在木枷上,鲜血从口鼻中流出。
  兵士拔出枪管,黑红色的污血从阴道和肛门喷涌而出。月英已命绝,两只美目依然怒视前方,不肯瞑目。若菲和玉奴见了嚎啕大哭。
  麻三狼手拿着一枚德式小型手雷来到若菲面前,在若菲眼前晃动,拎起奶头将手雷按在若菲的乳房上摩擦,嬉笑着说:“瞧这小炸弹,比若菲姑娘行刺本官的那个小多啦,再大了就塞不进屄眼儿,不过也足以炸烂姑娘的五脏六腑啦!”说罢扒开若菲的阴门,将小手雷硬塞了进去,只有引线露在体外。
  若菲凄惨地呻吟,异物塞进了体内,阴门绽裂,脓血和污物不断从下身流出。她很想像月英那样大声痛骂,但却虚弱得发不出声,只是美目圆睁,不屈地怒视着麻三狼和暴徒们。
  麻三狼退到台下,拉开了引线。手雷闷响一声爆炸,若菲白嫩的肚皮被炸开了膛,血肉迸溅,内脏从体内流到了地上,还夹杂着破碎的弹片。若菲当即就断了气,开膛破肚,血肉淋漓,只有她卡在木枷上面的脸未被损坏,依然俏美艳丽,栩栩如生。
  端睿来到溅得满身鲜血瑟瑟发抖的玉奴面前:“该轮到玉奴姑娘了,姑娘是喜欢小刀割肉呢,还是小火慢烤?”台下的藤原大声说:“先用火烧,再拿刀割,最是有趣。”端睿哈哈大笑:“这样最好!”
  玉奴哭着哀求:“冤枉啊!小女子不是洪门逆党,只是从良的婊子。求大人饶过,小女子愿意终身伺候大人……”
  这时城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一个兵士急匆匆赶来,俯在端睿耳边说了一番话。端睿转身对官兵们说:“刘峰已经逼近云城,先头部队已经与我守军驳火。全军迅即出发,按原计划退守省城。”官兵们闻讯立即行动起来。
  端睿看了看玉奴:“形势危殆,便宜你这婊子了。”说罢从让士兵从篝火里挑出一根燃烧的柴棒,从身后捅进了玉奴的肛门,戳不动就用枪托砸。火棒冒着烟和火插进肛门,玉奴拼死挣扎,嘶叫声凄厉而悲惨。
  端睿又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说:“就这样了结了吧!”说着把通红滚热的铁棒深深地捅进了玉奴的阴道,阴门冒起腥臭的烟雾,弥漫着皮肉焦烂的味道。玉奴连哭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垂下头没有了声息。
  敖熊问道:“要不要烧了这木台,让这几个女逆党化为灰烬?”端睿摇摇头:“把她们留给刘峰和刘刚收尸,让叛军看看逆党的下场!”
  端睿和桂貅、麻三狼等带兵出了城。城中百姓都恐惧地闭门不出。校场上几具赤裸的女人身体孤零零挂在枷锁上,赤条条的身体血肉模糊,惨烈而凄美。

  结语

  四十年后,也就是1950年,宜省全境已经解放。解放军进驻云城,进山剿匪,工作队则深入云城的乡村开展土地改革。当年的洪门致公堂已改组为中国致公党,参加了全国新政协,成为中共领导下的八个民主党派之一,总部也从海外迁至北京。
  我的舅公赵大元是致公党党员,解放后从海外回国,在民主党派的报纸《光明日报》当记者。当时致公党正在整理本党党史,而宜省恰是清末洪门致公堂革命活动最为活跃的内陆省份,于是就从《光明日报》借调赵大元到宜省调研,希望写一篇洪门致公党革命史的文章。
  云城是赵大元宜省之行的最后一站。他住进了悦来客栈,连续几日埋头整理采访材料。这次采访的结果让他失望,许多事情已经物是人非,找不到当事人,连相关的档案材料也不多见。
  一天晚上有一位老媪叩开了房门。赵大元认出她是悦来客栈的服务员,人们说她曾是悦来客栈老板娘,阶级成分定为地主,客栈已被政府没收,因年老没有家人,就留她在客栈做了服务员,算是监督改造。老媪虽已年迈,衣服破旧,但依然白白净净,肌肤细腻,不同于当地的农妇和市井女人,看得出当年是个出色的美人儿。
  老媪自报姓名叫玉奴,说在前清宣统二年,曾在悦来客栈接待过洪门致公堂的詹天英、梅素丽和陈若菲,还认识革命党光复会的詹月英以及她的护卫金花、银花。赵大元知道这些名字,顿时兴奋起来,连忙请玉奴坐下,递上香烟,请她讲述,自己拿起笔记本记录。
  玉奴点起香烟贪婪地吸了几口:“好久没有抽到这么好的烟了。”然后怯怯地问赵大元,“我当年也和詹月英她们一起被俘,一起受刑受辱,也算是半个革命党呀。听说赵同志是北京来的大官,调查当年革命党的事。我若是讲了当年的事,赵同志能把我这地主成分改了么,别让政府拿俺老婆子当敌人。”
  赵大元无奈地笑笑,这不是他能做到的事,但答应一定会将她的情况反映给当地政府。
  玉奴叹了口气:“赵同志一看就是好人。不管怎样,我也不想把当年的事带到棺材里去。”
  于是玉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慢慢讲述起来。湮没多年的洪党女烈事迹一幕幕呈现在赵大元眼前:詹天英、梅素丽和陈若菲潜入云城举事,在悦来客栈詹天英拒捕身亡,梅素丽和陈若菲被俘;陈若菲诈降,梅素丽被残虐致死;潜藏的詹月英暴露被俘,詹月英和陈若菲受尽凌辱和酷刑,拒不屈服;革命党占据云城后又撤退,詹月英、陈若菲和护卫金花、银花再次被俘,酷刑摧残下宁死不屈,金花、银花被当众凌迟;日本刑讯专家用尽各种淫虐毒刑,仍无法让詹月英和陈若菲招供……当说到詹月英、陈若菲及玉奴在校场虐杀祭旗时,玉奴哽咽起来:“就在那畜生把烧得通红的铁棍捅进我下身时,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以为人已经死了。革命党收尸时发现我还有半口气,就把我送到云城的教会医院里疗伤,这才死里逃生,但再也做不成女人,不能嫁人生孩子。刘峰将军补贴了我五百两银子,还把悦来客栈还给了我。我就用这些银子修复了客栈,以经营客栈为生,用剩下的银子在乡下买了些田地,租给别人种。我无儿无女无丈夫,本想在我老了干不了客栈时靠田租吃口饭,谁想就凭这说我是地主,没收了田地和客栈……”
  玉奴讲述的事令赵大元毛骨悚然,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凌虐女人的禽兽行为。他给玉奴斟上一杯水,问:“你说的那些淫虐毒刑,是真的?”
  玉奴看了他好一阵,默默地把衣服脱下,袒露出没有了乳头伤痕累累的乳房,又脱下裤子给他看被烙铁烧烫得变形的下身和肛门。赵大元惊愕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离开云城后,赵大元给云城政府写了信,希望考虑玉奴在辛亥革命前夕的遭遇,对她予以照顾优待。云城方面很快回信,说玉奴突然暴病身亡,已由政府出资抚恤安葬。
  赵大元将宜省及云城的采访素材报了上去,致公党和《光明日报》都不同意发表。这也是赵大元意料之中的,他将玉奴的口述整理誊写,并将所有材料封存,希望日后能公之于世。
  1957年,赵大元被打成极右派,是“章罗同盟”骨干分子,发配到黑龙江北大荒劳动教养。至80 年代初复查改正时,他已经垂垂老矣,重病缠身。按照政策,赵大元被安置在本地一个师范学院任教,随即退休,就地养老。
  赵大元是我奶奶的长兄,父亲的舅父,我的舅公,我从小叫他大舅姥爷。退休后,他和我居住在同一城市,我经常去探望和照顾他,并请教一些现代史问题。
  临终前舅公把我叫到床前,将厚厚的一摞封存的材料交给我。那时他的双目几近失明。他抚弄着陈旧的纸张,清晰地讲述了在宜省和云城采访的过程,感慨地对我说:先烈们的事迹不该这样被湮没。
  舅公去世后,我仔细翻阅这些材料,其中有舅公恭楷整理的玉奴口述,还有相关的一些档案和记录。我深深地被这些文字震惊了。
  参照辛亥前后的革命党的历史和洪门致公堂的史料,我据实写成了上述的文字。希望能如舅公所盼,不让先烈们的英雄事迹和流血牺牲被历史湮没。尤其是那些年轻美丽的女烈,我在研读史料和写作时,仿佛眼前清晰地浮现她们的身影和面容,以及她们经历的骇人听闻的苦难。
  愿云城的女烈们安息!

  萨德爵士
  2024年夏于北溟居所
  2025年6月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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