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66-167)加料: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2 19:17 已读6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66-167)

作者:姜太初

标签:#武侠 #剧情 #制服

  第166章 洛心颜:为君穿上嫁衣!(☆洛卿颜)
  梦境中,无边无际的花海内。
  宁清秋身后一道日轮浮现,天地之间的气韵似被截取了部分,纳入体内。
  而随着月轮浮现,抬手点在了一朵枯萎的花儿上,竟然让其重新焕发出生机,再次盛开。
  这便是《衍天道典》内的【补天术】与【截天术】。
  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补天术,可补足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缺陷,同时可以预测,推演天机!
  两种道术各有优点,相合便是真正的衍天道。
  “衍天道典果然玄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轻声呢喃道。
  接连五日,他一直留在楼阁内,修炼《衍天道典》。
  有着日月乾坤鼎内历代衍天古教掌教所留的感悟加持,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进境快得吓人。
  所以很快便掌握了两种道术。
  虽是如此,但他的境界还未突破魂游境,明欲经亦未步入金佛心固之境。
  只因他分身乏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如此,这一个月的时间便显得有些紧迫了。
  回归现实,夜色已深。
  安置在小窝里的小狐狸和鱼樱依旧在沉睡中,未有苏醒的迹象。
  但宁清秋却知道,两小只吸纳了不少的日月灵魄,醒来后势必能完成蜕变。
  她们并不用他担心。
  鼻尖传来了犹若紫兰花般的馥郁幽香,怀中更能感受到丰腴熟美的轮廓,只见莘姨已然睡着,那还有些苍白的妩媚娇颜显得恬静温婉。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娇艳欲滴的红唇微抿,香甜的气息萦绕,让人心生宁静。
  莘姨还没有痊愈,所以脸色不佳,而且很容易困倦。
  抬手轻轻握住了莘姨的柔荑,灵力涌动,为她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
  “小清秋结束修炼了?”
  似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充满熟韵风情的美妇人指尖动了动,狭长撩人的眼线微微眯起,美眸睁开了一条缝隙。
  “莘姨继续睡吧。”
  宁清秋轻声一语,继续涌动着灵力。
  “嗯!”
  夙莘慵懒地应了一声,丰腴妖娆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便又再度睡去。
  良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这才松开了莘姨的手。
  他并未休息,而是想了想,又取出了佛珠,纳入了神魂之力。
  他有段时间未找过洛心颜了。
  而现在要将明欲经的境界提升至金佛心固,自然需要借助情欲磨练己身。
  但莘姨受了伤,还未痊愈!
  他现在又身处妖皇宫内,找心颜姐自然最合适不过。
  刚进入桃木居内,随着如莲花般清幽动人的幽香袭来,一具曼妙玲珑的娇躯便扑入了的怀里。
  “小宁是忘了我吗?”
  洛心颜身着一袭居家的素色长裙,螓首微抬之际,黑布内难掩红瞳内泛起了浓郁的思念。
  洛卿颜配图
  看着眼前男子,心中升起了扭曲而又偏执的占有欲,两片水润的唇边张合之际,吐露着阵阵温香兰息,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吻住了他。
  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十根青葱玉指不知不自觉移向了他的后背衣衫,在上面带起了道道指痕,似要将自己揉入他的身体一般。
  在这一刻,洛心颜以最炙热,却又最温婉的姿态面对许久不见的宁清秋,借此传递内心中的思念,倾诉那几欲失控的柔情。
  温软,香甜的气息袭来!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感受着心颜姐对他那炙热如火的情感,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
  助他磨练明欲经,为他凝练阴阳灵韵,从始至终,她一直为他默默付出着,从未有过任何的怨言。
  而此刻,洛心颜也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思念。
  虽蕴含着愧疚与怜惜,但更多的还是那浓郁的柔情。
  她享受着与他宁清秋的亲吻,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芳心在摇曳颤动,逐渐和他的心跳同步在一起。
  这一吻极为缠绵,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此刻的洛心颜,那张古典温婉的娇颜艳若桃李,迷人的红霞点缀在脸上,美眸中的媚意与水意交织,映照出了一片迷离。
  “我没有忘记心颜姐!”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抱着她缓缓坐在了桃木椅上。
  天鹅般美丽的玉颈泛起了柔润的光泽,香肩玉润精致,饱满的胸脯因为浅浅的呼吸,还在略微起伏着。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赤着的莲足秀美无暇,不染尘埃。
  洛心颜坐在了宁清秋的怀里,娇艳的唇瓣贴着他的唇角,似在感受着柔情的余温。
  宁清秋低头,嗅着那清幽的发香:“是我忽略了心颜姐!”
  “小宁还记得心颜姐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握住了他的左手,缓缓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
  指尖触及一片滑腻温软,宁清秋呼吸微滞,掌心覆上那团饱满的丰盈,只觉入手如凝脂,满掌皆是女儿家柔嫩的温热。
  洛心颜轻轻嘤咛一声,娇躯往他怀里又偎紧了些,那粒嫣红在他掌心里悄然挺立,似在回应他指尖的触碰。
  自上次太一剑境分别后,她便回到了万佛禅境,开始闭关!
  待她出关后,发现宁清秋联系不上,便立刻通过玄映宝鉴询问岳清寒。
  之后,方才知晓丹尊秘境出现了意外,宁清秋被卷入了空间通道内之事。
  那个时候,宁清秋已然从织云村内离开,并且已经和岳清寒汇合,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过去。
  毕竟,西域与中域相隔太远,而两人还要回剑境复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她虽然和宁清秋可以通过玄映宝鉴保持联系,倾诉内心中的思念。
  可在他的眼中,现实世界里的洛卿颜并非洛心颜,她能够诉说的只有姐弟之情,自然无法满足那如潮般浓郁的情与欲。
  “小宁此次来寻心颜姐,是为了凝练阴阳灵韵,还是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柔若无骨的纤手贴着他的左手手背,五根玉指挤入了指缝内,用力揉紧,似要让他感受到自己那几欲溢出的温情。
  宁清秋柔声说道:“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香腮生晕,却是引着他的右手,渐渐往下移去。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她肌肤细腻如绸,隐隐发烫,似在期待着什么。
  再往下,便触到了一片绒绒的软处,已有了微微的潮润。
  那里竟未着寸缕,柔嫩的花唇在他指尖微颤,沾了些许蜜露。
  宁清秋心口一烫,指尖轻探,便觉她娇躯微僵,随即便软了下来,那花径口微微翕动,似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腹。
  “小宁现在的明欲经处于什么层次?”
  宁清秋心神微漾,指腹轻轻碾过那颗娇藏的蕊珠,感受到怀中佳人克制不住的轻颤:“玉佛心止圆满,只差一步便可步入金佛心固。”
  闻言,洛心颜黛眉微微一蹙。
  此前宁清秋还是处于玉佛心止的小成境界,怎会那么快步入圆满?
  是梦雨裳?
  洛心颜很清楚,宁清秋的明欲经进境那么快,自然无法离开女子带来的情欲磨练。
  而宁清秋唯一的女人便只有梦雨裳。
  据她从岳清寒口中得知,梦雨裳此前也来到了应天府,显然两人还是有所交集。
  想到这个玷污了自家小宁身子的魔女,洛心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涌动起了浓郁的杀意。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不由问道:“心颜姐在想什么?”
  洛心颜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的杀意逐渐被盈盈柔波取代:“只是想着,既然小宁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恐怕普通的情欲磨练,对你没有太大的帮助!”
  “心颜姐的意思是?”
  宁清秋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娇躯轻颤,那柔润的玉腿从紧绷逐渐放松的弹腻触感,指间蜜露越发泛滥,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眼神一片炙热。
  从那质地柔软的裙摆间,他发现心颜姐没有穿……
  “我们此前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还差最后一步……便彻底亲密无间了。”
  洛心颜微微支起娇躯,轻轻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今夜,彻底将小宁占有。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便有了更深一层的羁绊。
  一步步引导着宁清秋对她的姐弟之情变质,最后转变为男女之情。
  这也是她创造这具色欲灵身的最终目的。
  烛光摇曳间,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拂而来。
  似感受到了这股寒意,洛心颜小腿微微一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桃木桌,令得上面的茶杯倾倒,茶水流淌而出,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悦耳的声音充斥着缠绵勾人的媚意:“小宁……愿意和我走到最后一步吗?”
  迎着那充斥着渴望而又蕴含浓郁爱意的眸光,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怎会不愿呢?”
  洛心颜笑了。
  这一笑很美,犹若一幅绝美的诗画书卷在眼前徐徐展开,令人难以挪开眸光。
  “小宁随我来!”
  洛心颜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欣喜,支起了略微无力的娇躯,赤着雪足,拉着宁清秋的手,进入了房中。
  关上房门,燃起红烛。
  洛心颜让宁清秋坐了下来,她则在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大红衣裳,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眉目含情地注视着他。
  “小宁知道,女子一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吗?”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在对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并且走到了一起?”
  “的确如此,但却不完整!”
  洛心颜眉目含笑,轻柔地解开了腰带。
  衣裙褪尽,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浑圆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
  她微微侧身,乳肉轻颤,沟壑幽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勾勒出胸前诱人的弧线。
  目光再往下,纤腰一握,小腹平坦如玉。
  双腿间微微隆起的那处玉丘,浑圆饱满,光洁如凝脂,天生无一丝茸茸之色。
  她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一道紧闭的粉嫩细缝,两片软嫩莹白的唇瓣紧紧抿着,像初雪堆砌而成。
  中间已渗出些许晶莹水光,黏腻腻地泛着湿润的色泽。
  雪白玉腿修长匀称,亭亭玉立。
  美人如玉,倾世绝艳。
  宁清秋的心神在这一瞬被那洛心颜呈现出来的风情紧紧吸引住,躁动的火焰逐渐升腾而起。
  “对于女子而言,为君穿上嫁衣,才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洛心颜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嫁衣。
  嫁衣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其以丝绸为料,丝线细密,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
  领口处绣着凤凰图案,火红的羽翼展开,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遮掩在其中,衣袖镶嵌着金色的丝边,上面绣着如意云纹,寓意着吉祥如意。
  腰间束上一条绣有鸳鸯的锦带,裙摆拖地,狭长的凤凰尾羽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栩栩如生,宛若活物。
  本是赤着莲足的她,穿上了一双火红凤屐,莲步款款地走到了宁清秋的面前。
  “好看吗?”
  洛心颜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脸上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那嫣红的美眸。
  红瞳搭配着大红嫁衣,令得温婉清艳中增添了一丝妩媚与娇艳,如同一朵绝美的红莲,伫立在眼前。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道:“好看!”
  洛心颜盈盈眼波流转间,绝美玉容如水光一映,美得令人窒息:“我不求小宁娶我为妻,但我却愿意为小宁穿上嫁衣!”
  不知怎地,听见这句话,宁清秋心中却有些刺痛。
  他知道为何心颜姐会说这话。
  因为她只是一具色欲灵身,永远只能留在佛珠世界内。
  她等着他来,只为助他修炼!
  她盼着他来,只因心中那一份思念!
  可宁清秋不能一直待在佛珠世界内,甚至只有修炼的时候,才会来到里面。
  这对心颜姐公平吗?
  宁清秋想到洛卿颜所言:“这具色欲灵身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助小宁你修炼,你不用过多在意。”
  怎能不在意?
  明明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但他呢?
  付出了什么?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做出了某个决定,缓缓抬起头来,握住了她的手:“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一语落下,洛心颜娇躯一颤,心中既是欣喜,又是难以置信,生怕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问道:“小宁刚才说什么?”
  宁清秋迎着她那泛着涟漪的眸光,一字一语道:“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心颜姐无法离开佛珠世界,在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人。
  可他的世界里,却不仅只有她。
  所以,宁清秋打算给她一个完美无缺,不留任何遗憾的世界。
  而此刻,第二次听到这话,洛心颜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这或许便是喜极而泣的真实写照!
  宁清秋抬手,怜爱地为她拭去了眼眶里的泪珠,轻声问道:“心颜姐可有准备男子的衣裳?”
  “有的,小宁试一试合不合身!”
  洛心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衣柜里取出了另外一件大红喜服,服侍着宁清秋穿上。
  这一件喜服上绣着的龙,龙与凤相配,意在龙凤呈祥。
  “刚好合身!”
  宁清秋换上了喜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洛心颜站在一起,龙凤交相辉映,几乎是完美的一对璧人。
  似想起了什么,他不由询问道:“是不是还要拜天地啊?”
  “嗯!”洛心颜心生羞意,但却还是和他站在了一起。
  先是拜天地,后又对着宁母房间的方向弯腰一拜。
  最后,夫妻对拜!
  虽然很简单,甚至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但已经足够了。
  喝完交杯酒,房间之景却是笼罩上了丝丝旖旎。
  四目相对间,洛心颜却是忍不住问道:“小宁为何愿意娶我,明明我是一具灵身罢了。”
  “我喜欢心颜姐,所以才会娶你。”
  “至于是否是色欲灵身,并不重要!”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洛心颜芳心微甜,好似打翻了蜜罐,但还是极为在意的说道:“可我永远只能留在这里,无法陪你出去,更无法……”
  “这并不重要!”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缓缓低头,眸中倒映出彼此的面容,温热的鼻息互相交织在一起。
  就在刚才,他做出决定那一刻,心境便有所变化。
  不再是之前过于约束自己,而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想去怎么做,便怎么做!
  这种感觉,如同豁然开朗,让他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小宁!”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洛心颜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感情,螓首微抬。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面容,长睫轻颤如蝶翼。
  鼻尖相触的刹那,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灼热而急促。
  四唇相合,柔软温热,初始轻缓如春风拂水,继而辗转深入,舌尖勾缠,于柔情蜜意中倾诉着彼此炙热的情感。
  宁清秋拥着怀中佳人,手掌贴在她后背,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柔滑。
  那独属于心颜姐的香甜气息萦绕鼻端,丝丝缕缕渗入肺腑,撩拨得他心尖发颤,情难自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少顷,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牵连,随即断开。
  洛心颜神情迷离,桃花瓣似的薄唇微微张阖,色泽潋滟如被露水浸过的花瓣,吐露着温热兰息,轻轻拂过他的下颔。
  她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绝美雪颜在烛光的映照下,明艳如花。
  明明已经幻想过很多次眼前的画面,但不知为何真的走到这一步后,她才发现自己既是紧张,又是羞涩,甚至还极为慌乱,竟然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蹲下身子,抬手握住了那华美凤屐,轻轻褪去,露出了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
  莲足裹着丝织罗袜,摸上去有些凉,但却又极为丝滑雪腻,恍若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他作为男子,自然要主动一些。
  足上传来手掌的温热,五颗未涂抹任何蔻丹的娇嫩玉趾微微蜷缩在一起,彰显着主人内心中的不平静。
  “心颜姐不用太过紧张。”
  宁清秋倒是没想到,平日里对他充满占有欲,处处占据主动的病娇,在这一刻竟然变得这般羞涩,就好像含羞草一般,一触碰就忍不住缩起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并没有给他带来反感,反而还更加喜欢。
  “嗯!”洛心颜脸色绯红,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慌乱与羞涩,轻轻抬起了另外一只还穿着凤屐的脚儿,让他帮忙褪去。
  宁清秋这种将她捧在手心,温柔体贴的举动,却是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心颜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见掌中的玉足有些冰冷,宁清秋低着头隔着丝织罗袜,轻柔按揉着那一颗颗滢润的贝珠玉趾,逐渐让冰冷的肌肤变暖。
  晶莹趾甲上荡漾着透粉的光泽,散发着温香与柔软,好似一朵朵雪白的小花在眼前盛开,美得令人心醉。
  在温柔的安抚下,洛心颜逐渐放松了紧绷的娇躯,涂抹了淡淡唇脂的红唇轻抿:“自然记得!”
  “那个时候,我刚步入居所,就被心颜姐给扑倒了!”
  宁清秋想到当时那个画面,转而将她扑倒:“就像这般。”
  他俯视着霞飞双颊的洛心颜,轻柔地解开了鸳鸯束腰,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得到了展现:“我当时也有些发愣,然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时太久未见小宁,所以在你出现那一刻,便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洛心颜害羞的笑了笑,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结丝带,却因为紧张而一直没有解开。
  反而因为这般举动,令得那半裹着嫁衣的娇躯发紧,胸口还有些变形,继而“绷”的一声。
  艳红的烛火摇曳着,空气中的涟漪如波澜荡漾。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洛心颜将他轻柔地推开,继而跪坐在了大红被单上。
  挺翘圆润的臀儿坐在后腿腿腕上,隔着嫁衣裙摆压迫出了紧绷的弧度,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抵着软榻,粉嫩的足心朝上,隐约可见那浅浅的肌肤纹理。
  三千青丝如同流苏垂落,透露着些许凌乱的美感。
  “我来伺候小宁!”
  洛心颜红瞳内荡漾着浓情蜜意,抬手将宁清秋的外裳与腰带松开。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褪去,那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粗硕的茎身青筋隐现,顶端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直直地指着她。
  洛心颜呼吸一滞,红瞳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爱意覆盖。
  此前,在听蝉岭时,梦雨裳给宁清秋下药了,明显是她主动的。
  既然梦雨裳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她怎能输给这个魔女?
  正是因为如此,内心中的羞涩逐渐被那强烈的爱意取代,让她又变回了那进攻性极强的病娇。
  ‘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洛心颜将垂落的长发以桃木簪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随后她伸出手,轻捧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入手处坚硬如铁,烫得她掌心微微发颤。
  点缀着些许唇脂的薄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
  “心颜姐……”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想说些什么,最后嘴角嗫嚅着,只能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洛心颜螓首低垂,薄唇轻启,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宁清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那敏感的顶端,胭脂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随即眼帘轻抬,看向了他。
  那双红瞳水光潋滟,含着笑,含着媚,含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视线交汇,似水柔情在彼此心田内流淌着。
  她缓缓往下吞入,粗硕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温软湿热的口腔,腮帮微微鼓起,盘起的青丝如同流云般轻轻飘动。
  檀口裹着阳物,生涩却认真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咽都用到极致,喉间软肉挤压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斑驳烛光交织的卧房内,映照出了他与她的身影。
  宁清秋呼吸粗重,左手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指尖穿插在她发间微微收紧,右手搭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掌心贴着细腻雪润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专注吮吸而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

  第167章 洞房花烛夜,心颜终如愿(☆洛心颜初次★)
  “咳咳……”
  烛光摇曳间,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下方传出,带着几分隐忍的闷哼。
  洛心颜身子微俯,跪于床面,裹着曼妙娇躯的嫁衣已滑落至臂弯,斜襟领口半敞,如雪肌肤白腻得晃人,饱满有容的巍峨雪景随呼吸起伏,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
  她伏在他腿间,螓首低垂,几缕青丝散落在他膝上,凉滑如丝。
  额前发丝勾勒出那张艳若桃李的玉容,妖异的红瞳微抬,自下而上望向他,眸中泛着潋滟水润的迷离之色。
  那目光既有温婉如莲的柔顺,又有娇艳似火的妖媚,只一眼,便如漩涡般要将宁清秋的心神彻底拖拽进去。
  温暖湿热的感觉自顶端传来,灵巧的舌尖轻旋慢转,描摹着轮廓,又似顽童拨弄,忽而轻拢慢捻,忽而款款深入。
  他喉结滚动,闷哼出声。
  洛心颜渐入佳境,螓首起伏的幅度愈发大胆。
  她收紧唇瓣,缓缓吞入更深,直至触及喉间软肉。
  黛眉微蹙,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灼热的阳锋。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又往下压了一寸。
  “呃——”
  宁清秋仰起头,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紧致湿热的裹挟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失控。
  她忽而猛退,红唇退出顶端,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肩头轻颤,眼角溢出些许晶莹,那副楚楚之态与方才的媚态交叠,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喘息稍定,便又重新含入,这一次比方才更急、更深,反复数次,乐此不疲。
  佳人身上独有的体香萦绕鼻端,沁人心脾,而此刻更浓烈的,是那情欲蒸腾出的靡靡气息。
  交织的呼吸声愈渐急促,洛心颜跪在床面上的柔软膝盖摩挲着他的小腿,微微起伏的裙摆上绣着凤凰纹路,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栩栩如生,好似凤凰垂首。
  此刻的宁清秋看着那高贵而又美丽的凤凰图案,却莫名想到了十二生肖中,申时的猴子。
  念头一闪而过,便被身下更猛烈的快感冲散。
  洛心颜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唇舌并用,水声隐隐。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阳锋愈加膨大,脉络跳动得厉害,知他已到关口。
  她抬起红瞳,迷离地望着他,口中动作不停,舌尖反复刷过那道敏感的沟壑,似在催促,又似在邀请。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螓首,腰腹紧绷,一股热流自尾椎窜起,眼前白光一闪。
  “心颜姐——”
  他低吼一声,尽数泄在她口中。
  滚烫的浊液涌入喉间,洛心颜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一下,两下,三下,将那满口的琼浆玉露悉数咽下。
  而后才缓缓退出,唇瓣微张,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将最后一缕残余也卷入口中。
  “小宁,喜欢这样的心颜姐吗?”
  洛心颜螓首微抬,神情迷离地注视着他。
  桃花瓣似的红唇微张,贝齿若隐若现,唇上犹带莹润的水光,吐露着温热的气息,连同那尚未散尽的腥甜。
  宁清秋搂过她腰肢,手掌探入了大红衣襟内,触手是一片温腻柔滑。
  他的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团柔软丰盈。
  掌心之下,肌肤如凝脂般细嫩,微微发烫。
  他轻轻收拢五指,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那顶端的一抹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手心。
  洛心颜娇躯一颤,唇齿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眼波如水般化开。
  “无论是什么样的心颜姐,我都喜欢!”
  “喜欢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娇躯发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胸前的柔软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心跳隔着丰盈的弧度一下下传到他的掌心,急促而滚烫。
  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跳。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在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吻了吻,手指仍在她衣襟内流连,指尖轻轻捻弄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换来她一声娇软的喘息。
  “心颜姐别忘了今夜是属于我们的良辰美景!”
  洛心颜眉宇间的媚意顷刻间化作了以往柔媚的春水,继而似想到了什么,贝齿轻咬唇,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衣襟中滑出,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热。
  在宁清秋疑惑而又逐渐火热的眸光中,却见她背靠墙壁,将两条修长的玉腿交叉于脑后。
  这是《阴阳神合心印》其中的一幅修炼图鉴的修炼方式。
  当时,他便是借此汲取阴气,凝练更多的阴阳灵韵。
  “心颜姐,你这是……”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紧致匀称的玉腿上。裙摆因倒卷而滑落至腰际,两条白腻的长腿交叉着架在脑后,中间再无遮拦。
  裙摆下的凤凰尾翼低垂,小腿交叉处,裹着丝织罗袜的莲足紧绷着,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而双腿之间,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那片幽秘之地隔着丝缕,若隐若现。
  她裙下竟未着亵裤。
  此刻以这样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敞露在他眼前,丝袜成了唯一一层脆弱的屏障。
  这一幅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差点让他心神失守。
  “我想让小宁永远记住心颜姐最妩媚的一面。”
  洛心颜双手轻轻放在大腿两侧,眼帘下的柔情似要溢出般。
  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却仍强撑着与他对视,不让自己因羞耻而别开目光。
  “心颜姐!”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缓缓压了上去。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
  灼热的呼吸先落在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敏感至极,洛心颜的身体轻轻一颤,足尖绷得更紧。
  他的唇隔着丝袜落下。
  先是膝弯,再是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
  丝袜的纹理被他的唇濡湿,透出底下肌肤的温热。
  洛心颜咬住了下唇,却没能压住喉间那声细碎的呻吟。丝袜的阻隔让触感变得朦胧而磨人,似有若无,比直接的触碰更叫人难耐。
  当他的唇终于落在那最柔软的核心时,洛心颜整个人都绷紧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缕,他的舌尖缓慢而耐心地描摹着那片柔软的花瓣轮廓。
  丝袜的经纬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底下的一切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被褥都被抓出了褶皱,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方才被他揉捏过的柔软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嗯……”
  一声压抑的娇吟终于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颤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她感受到他在那层阻隔之外执着地探索,舌尖隔着丝袜拨开层层柔软,寻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的蕊珠,轻轻一压。
  洛心颜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足尖痉挛般蜷紧,丝织罗袜被汗水浸得微微潮湿。
  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双腿被自己的手臂固定着,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了上去。她只能承受,只能颤抖。
  持续了好一会儿。那层丝袜已经湿透了,黏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形同虚设。
  然后她听到了撕裂的声音。
  丝袜被他用牙齿咬开了一个口子,裂口从腿心处蔓延,将她最后的遮掩彻底撕碎。
  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那片从未示人的柔软时,洛心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紧接着,他温热的唇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
  “啊——”
  这一次的触感是直接的,滚烫的,柔软的,带着湿润的舔舐与吮吸。
  他的舌尖探入花瓣之间,沿着那道细嫩的缝隙缓缓滑动,细致地品尝着她最隐秘的滋味。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每一寸接触都清晰得令人发疯。
  洛心颜脑中一片空白。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断断续续逸出不成句的呻吟。
  花瓣在他唇舌间绽放、充血、湿润,蕊珠被反复逗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腰肢,让她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变得潮湿,不止是被舔舐的津液,还有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更黏稠的温热,正缓缓溢出来,被他一一吞入。
  ……
  与此同时,太一剑境。
  月华朦胧,似银纱透过云雾之间,坠落而下。
  俯瞰整个剑境,云雾与凄清的月华交织,一阵阵清风吹拂而来,漫天铁树剑叶纷飞,犹如仙境。
  拨开层层云雾,隐约看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六座剑峰。
  而在那最高的天庸剑峰大殿内。
  一道清冷的丽影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简,漂浮而起:“宗门要我与师弟巡视的宗门,皆已记载在其内。”
  陆成空抬手,将玉简摄入掌心,大致地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继而有些疑惑地问道:“清秋怎地没有回来?”
  “回了清风城!”
  岳清寒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便准备离开。
  陆成空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她:“师妹,师兄有一事与你商议!”
  奇怪的是,他称呼岳清寒,并非是“岳师侄”,而是师妹!
  岳清寒脚步一顿:“何事?”
  陆成空假装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师妹应该知道,师兄我只有红妆这么一个女儿。”
  岳清寒没有言语,似在等待着下文。
  “红妆她年龄也不小了,我打算给她物色一个道侣,我看宁师侄便不错。”
  “待人随和,温润如玉,修炼天资也不错。”
  陆成空抚着胡须,笑着说道:“而红妆的脾气虽然差了些,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都是顶尖的,而且我观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
  “若能凑成一对,不仅可以在修行上互相扶持,师妹也能放心地闭关修行,争取早日破入合道境。”
  岳清寒黛眉微微皱起:“师弟的事,我无法替你做主!”
  闻言,陆成空微微一愣,刚想要说什么时,却发现岳清寒已经走出了大殿。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却是叹了一口气。
  月晗兮是六人中最小的师妹,也是修炼天资最好的。
  入门三十载不到,便破入神意境,凝聚剑心。
  不到百年修到天命境圆满,距离合道境只差一步。
  本以为,即便是合道境,她同样可以势如破竹。
  却不曾想,自那之后,却一直停留在此境。
  陆成空知晓,这并非是因为天资悟性问题,而是她有什么执念无法放下。
  执念不破,心劫难渡。
  回到琼华剑峰,望月阁内。
  中央平铺着一块半弯的白玉台,形似弯月,阁内梁顶大开,只见一轮明月悬浮在浩瀚夜空中。
  缕缕月华照拂而入,落在了一道身着月白锦袍,体态曼妙,身姿艳绝的倩影上。
  一张雪白无暇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细长黛眉下,朦胧如画的容颜似夜空中的明月,白璧无暇!
  虽看不清面容,但却能感受到那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
  岳清寒配图
  阁门推开,岳清寒缓缓走入其中,莲步轻移间,身姿如云飘忽,继而缓缓坐下,与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身影逐渐相融。
  ……
  桃木屋,卧房内。
  烛光摇曳不断,透过铜镜中,只见那温婉而又娇媚的倩影背靠墙壁,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庄模样。
  嫁衣裙摆被堆叠至腰际,一双修长玉腿被轻轻分开,露出那最隐秘的幽谷。
  弯曲的纤柔腰肢撑起了完美的弧度,恍若夜空中高挂的弦月,美得动人心魄。
  绣着凤凰的大红嫁衣紧绷而起,胸口处支起的饱满凤凰图案微微紧绷,泛起了如水波澜。
  臀胯间的曲线细腻圆润,因异样的刺激轻轻颤抖着,处处散发着娇艳温婉的气息。
  最诱人的是,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在男人脑后交叠触碰。
  透过薄透的袜端,滢润娇嫩的玉趾整齐匀称地并拢在一起,好似蚕宝宝般,因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而蜷曲又舒展开来,不安地颤动着。
  看着埋首于自己腿间的男人,感受着那温热的鼻息与唇舌的轻抚,洛心颜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眸光越发迷离朦胧。
  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与宁清秋成亲,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
  虽然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佛珠世界内,但也算向前走了一大步。
  比起梦雨裳,她已然后来居上!
  因为,她已经在佛珠世界内,成了宁清秋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宁……”
  洛心颜似感知到了什么,似梦呓般轻唤道。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扬,不知是提醒,还是沉溺其中。
  宁清秋微微抬首,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
  他轻轻抚着那柔润的小腿,心中升腾而起的欲念微微一顿。
  他刚才差点就迷失了。
  只因《明欲经》与《空色禅》共鸣,所引动的欲念,化作无比恐怖的欲海,几欲将他淹没。
  而方才埋首于那片幽兰之地时,那股欲念更是如沸油入水,几乎将他的理智炸碎。
  “有些忘乎所以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吸入了一缕独属于她的幽兰气息。
  他强行运功,将那恐怖绝伦的欲念化为养料,开始滋养起肉身与心境。
  舌尖下意识地又轻掠过那一点娇嫩的花蒂,引得洛心颜腰肢一软,又是一声娇啼。
  果然,情欲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刚才若不是洛心颜唤他,他恐怕真的要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当然,这并不怪他。
  毕竟,此刻眼前美景太过诱惑了些——幽谷间水光潋滟,花唇微绽,如雨后牡丹,吐露着清甜的露珠。
  宁清秋边感悟着《明欲经》,边抬眼看向了洛心颜。
  他的唇尚未离开那片湿热的花蕊,话音因舌尖的动作而略显含糊,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那敏感之处:“心颜姐不用特意为了我而委屈自己的。”
  双眸迷蒙的洛心颜却是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因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意而颤抖着:“小宁要破开玉佛心止的圆满境界,步入金佛心动,还需要更多的感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唇瓣与幽谷间牵出一缕晶莹。
  他温柔地握住了她的玉足放下,将她腿上湿润处轻轻擦拭,继而轻轻抱起了柔若无骨的娇躯:“心颜姐听我的便好。”
  他虽然要磨练《明欲经》,但也不能不顾及洛心颜的感受。
  感受到那一份体贴,洛心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芳心甜得好似打翻了蜜罐一般,就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
  她眉目含笑,俏脸绯红若三月桃花,盘起的青丝微漾,带起了缕缕发香:“小宁总是这么温柔。”
  若是可以的话,洛心颜想一直就这样抱着他,一辈子都不放手!
  思绪渐渐飘忽,如坠云端。
  方才那一阵灭顶般的快意还未全然散去,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脑海中残存的画面断断续续——是他滚烫的手掌,是他低哑的喘息,是身体被一寸寸填满时那陌生又汹涌的酥麻。
  龙凤花烛静静地燃着,暖黄的光映在红绡帐上,将帐中人影拢成朦胧的一团。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
  只记得那个吻从唇畔滑落,沿着她的下颌、颈侧,一路细细密密地啄下去。
  他的手指寻到嫁衣的系带,笨拙又急切地解着,几番不得其法,倒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还未落尽,便被衣料滑落的窸窣声取代了。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月白的亵衣。烛光透过薄薄的丝帛,勾勒出底下起伏的轮廓。
  宁清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动作轻得发颤。
  亵衣的系带在他指间散开。
  衣襟滑落的刹那,洛心颜下意识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她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像要烫穿肌肤。
  “心颜姐……”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颤了颤。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她的柔软贴上去,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互相擂动,分不清是谁的更急。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一抹粉嫩。舌尖打着圈,起初生涩,渐渐摸索出了章法。
  洛心颜咬着唇,却没能咬住那一声溢出的嘤咛。
  陌生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骨往上窜,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衣裤不知何时尽数褪去。当他滚烫的坚硬抵上她腿间时,洛心颜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
  宁清秋察觉到她的紧张,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怕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末了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小宁……轻些。”
  宁清秋应了一声,手掌托起她的腰,缓缓沉下身。
  初入时艰涩,紧致的花径从未被造访过,死死绞着他。
  洛心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
  他不敢再动,悬在她身上,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忍得浑身发僵。
  “好了……”片刻后,她缓过劲来,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声如蚊蚋,“可以了。”
  他这才试着往前推了寸许。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了去路,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洛心颜闭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猛地一挺。
  一声闷哼从洛心颜唇间溢出,眼角渗出一滴泪珠,沿着鬓角没入枕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白了一瞬,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但疼痛之余,又有一种奇异的圆满感——她被填满了,从里到外,完完整整。
  殷红的血珠自交合处渗出来,落在铺在身下的白绢上,洇开一小朵梅花。
  宁清秋停下来,让她适应。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吻从眉心一路落到唇角。
  直到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他才试探着抽动起来。
  起初慢,像是怕弄碎瓷器。每一下都退到最浅处,再缓缓推入,研磨着花心。
  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洛心颜的喘息变了调,不再是隐忍的吃痛,而带上了几分软糯的鼻音,一声一声,跟猫叫似的。
  他得了鼓励,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婚房里回荡。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洛心颜的双腿盘在他腰间,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小腹酸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越绞越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凭那汹涌的浪潮把自己吞没。
  “小宁……小宁……”她胡乱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声呼唤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动作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
  帐钩被晃得叮当作响,烛火也跟着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起起伏伏。
  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嗡”的一声断了。
  洛心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径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她弓起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长长的,带着颤音。
  被她这般一绞,宁清秋也再忍不住,狠狠往最深处一送,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栗,脚趾蜷缩,意识瞬间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久久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喘出的粗气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还在一阵阵地痉挛,裹着他渐渐疲软下去的欲望,舍不得松开。
  锦被早已被揉得皱巴巴,那方铺在身下的白绢上,落红如梅,混杂着暧昧的水渍与浊液,见证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红烛又爆了一朵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帐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他衣襟上残留的松木味,酿成一种独属于洞房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才悠悠回过神来。
  ——思绪渐渐飘忽,重又落回这寂静的婚房。
  烛火不知何时停止了摇曳,静静地将帐内照得一片暖黄。
  良久,洛心颜眸中的焦距逐渐重凝,螓首靠在宁清秋的肩膀,柔声说道:“小宁,抱我去书桌前。”
  宁清秋满脸疑惑:“书桌前?”
  洛心颜眼帘轻抬,额前青丝半遮娇靥,却难掩红瞳内嫣红似火的媚意:“我想将今夜的良辰美景画下来!”
  宁清秋闻言,倒是陷入了回忆中。
  小时候,洛卿颜喜欢将一些美好的事物记下来,有时通过文字,有时通过作画。
  读书写字,以及作画,都是母亲宁汐教的!
  而洛卿颜在作画方面却很有天赋。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并且可以将其画出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手穿过那抵着他腰肢的白嫩大腿,掌心托住那两瓣柔软丰腴,将洛心颜从榻上抱起。
  她顺势将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裹着丝织罗袜的雪白足踝在臀后交叠,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身子腾起的刹那,方才唇舌间未曾餍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宁清秋将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灼热便寻着了那处濡湿温软的入口,缓缓没入。
  “嗯——”洛心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自喉间逸出,尾音颤颤地散在夜风里。
  那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纤指扣紧他肩头的衣料。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缓缓走向靠近窗前的书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时,埋在体内的灼热便随着动作往深处碾了几分。
  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嫩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处,随着两人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头,嘴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人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发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她动作极缓,每挪动一分,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热便抵着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着地板,勉力稳住身形,拿起毛笔。
  笔尖悬在宣纸上,正要落下,却是一顿——身下那人偏在这时挺了挺腰,她“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缝,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墨痕。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那曼妙的娇躯,下颚抵在她肩窝,不解道:“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腰臀轻抬,身子向后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体内那物随她的动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深深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声音软腻如丝,断断续续:“我看不到……我们现在的模样……嗯……”
  “这简单!”
  宁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构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铜镜,正悬于书案前方,月华与烛影交映其上,恰好将两人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画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艳。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贴着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而两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交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深深挺入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精深,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轮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乱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人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头,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缱绻而克制。
  画中人的姿态与镜中、与椅上,如出一辙。
  洛心颜笔下的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男女定格于最旖旎的瞬间。
  “嗯啊——”,她满意地停笔,正欲欣赏,却被身下那人一个深顶打断了思绪,一声软吟脱口而出。
  宁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握笔的姿势,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与她的婉约秀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心颜姐,”他低声念出题字,“——此情,此景,此人。”
  不多时,第一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看向了洛心颜,询问道:“还要画吗?”
  洛心颜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支起发软的娇躯,缓缓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腰肢微抬,那仍紧密咬合着的蜜穴一点点吐出肉棒的茎身,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还嵌在那湿滑的花径口,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细枝挂硕果,摇摇欲坠。
  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大红嫁衣完全舒展,将挺翘的臀儿修饰得更为圆润紧绷。
  那方才被疼爱过的蜜穴微微翕张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只见她左手扶着书桌,右手拿起了毛笔,开始描绘第二幅画,但手儿却是有些无力,竟然握不住毛笔。
  “我帮你。”
  宁清秋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
  他上前一步,紧贴上那圆润的挺翘之处,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借着方才的湿润,轻轻抵在花径入口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娇嫩的唇瓣间来回蹭弄。
  洛心颜身子一颤,握着毛笔的手更软了几分,回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潋滟着春水,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低笑一声,左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虎口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
  与此同时,腰身缓缓前送,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
  这一下入得极慢极深,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细致地碾过。
  “嗯……”洛心颜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窝,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饱胀的充盈感让她脚趾蜷起,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踩着地板,足弓勾起了紧致撩人的弧度。
  宁清秋的右手从她肩头越过,握住了那只握笔的纤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节,帮她重新攥紧了毛笔。
  “心颜姐,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可身后的人显然不打算让她专心作画——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蜜穴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每一次送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往前倾,左手死死按住书桌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颤抖的线条,时粗时细,时断时续,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后颈,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顶得更深了些,“你瞧,这一笔不是很好?”
  他握紧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韵律,带动毛笔在纸上勾勒。
  一进一退之间,墨迹在宣纸上延伸出蜿蜒的线条。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臀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挺翘的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弹动着。
  “嗯啊……小宁……”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叫春,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蜜液被搅弄的黏腻水声。
  大红嫁衣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团柔软荡出诱人的波纹。
  宁清秋左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亵衣拢住一只,轻轻揉捏,指腹擦过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颜浑身一颤,蜜穴骤然收紧,绞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笔都拿不稳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毛笔在两人交握的手中颤抖,墨汁星星点点洒在纸上,倒像是刻意为之的写意山水。
  两条白腻的玉腿紧绷着,因为烛光的映照,如雪肌肤沁润着潋滟红润的光泽,美不胜收。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轻落,柔润细腻的足弓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绷紧,勾出撩人的弧线。
  脚趾在罗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无处安放的春情。
  “这里……要加一笔。”宁清秋的声音也带了些许不稳,但他仍握着她的手,控制着毛笔的方向。
  肉棒在蜜穴深处缓缓研磨,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抵着花心轻轻打转。
  洛心颜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他臂弯里,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磨……嗯……那里……”
  “哪里?”他明知故问,又抵着那处顶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红,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这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间,下身的抽送也没停下。
  他吻得温柔,顶得却狠,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脚后跟离地,若不是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早就瘫软下去。
  如雨挥洒的笔墨在画卷上挥洒,虽然断断续续,看起来不太完整,但在心灵相通、肌肤相贴的夫妻二人手中,却是逐渐描绘出了唯美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洛心颜只觉得小腹里那根东西又涨了几分,身后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撞进花心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蜜穴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腿根不住地痉挛,毛笔从两人交握的指间滑落,在纸上滚出一道墨痕。
  “快、快到了……”她仰头靠在他肩头,声音气若游丝,“一起……小宁……”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蜜穴剧烈绞动,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第二幅画画完了。
  洛心颜转身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宁清秋。
  她鬓发微乱,嫁衣半褪,胸前的亵衣被揉得皱巴巴的,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她素手捏起裙摆,露出两条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却毫不在意地朝他张开些许。
  她抬眸望向他,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波却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要画第三幅。”
  话音落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他拉向自己。
  宁清秋顺势上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松开裙摆,大红的嫁衣裙裾垂落,遮住了两人即将交合的下身,只余她光裸的腿从裙衩间探出,盘上了他的腰。
  “这一幅,”她仰起脸,红唇擦过他的下颌,吐息温热,“我要画……画你在我里面的样子。”
  这话说得极轻极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宁清秋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缓缓滑向腿根。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蜜液未干,指尖一触便沾了满指的滑腻。
  “心颜姐想怎么画?”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
  “就这样画。”她将毛笔重新执在手中,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借力往前挪了半寸。
  腿心正抵在他早已硬挺的灼热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温度。
  她伸手握住宁清秋那根滚烫的阳物,引导着抵在自己湿软的入口,龟头蹭过花唇,沾满了蜜液。
  她却不急着让它进去,只是握着它在自己腿心来回滑动,让那硕大的顶端反复碾过早已充血的花蒂。
  每碾一下,她的腰肢便是一软,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却仍咬着唇,固执地握着它。
  “心颜姐……”宁清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哑声道,“别磨了。”
  她抬眸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你磨我的时候……嗯……怎么不说别磨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准了,缓缓沉下腰。
  那粗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的花径,褶皱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好深……”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抵花心,她只觉得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上。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灭顶的饱胀感中回过神来,颤抖着拿起毛笔。
  “帮我……研墨。”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很慢,腰身却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蜜穴里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只余龟头卡在花径口,每一次送入又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你……你故意的……”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前后晃荡,毛笔在纸上抖得厉害,半天落不下一笔。
  她嗔怪地瞪他,眼波却媚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我帮心颜姐研墨,哪里故意了?”
  宁清秋低笑,墨锭在砚台上转了一圈,腰身也跟着转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缓缓研磨,将她花径深处的软肉碾得酥软。
  那声音沉稳从容,与下身那缓慢而深入的顶撞形成鲜明对比,一本正经得可恶。
  “你……啊……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锁骨,下身抽送不停,“方才第二幅不就画成了?”
  “那不一样……”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那幅是从后面……嗯……好画……这幅要看着你画……你一动我就……”
  “就怎样?”
  “就……嗯啊……就想叫……”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一叫手就抖……手抖就画不好……”
  宁清秋被她这副又娇又媚的模样惹得心头一荡,腰身又是一记深顶,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吟。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含着笑意:“那我不动,心颜姐画吧。”
  他说到做到,当真停下了抽送,只是那硬挺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细微的呼吸微微搏动,花径里的媚肉本能地吮吸着入侵者,光是这种静止的充盈感,就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洛心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体内的异样,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首先要画的,是自己的模样。
  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却渐渐稳住了。
  她侧头看向悬浮的光幕——镜中的自己鬓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眸中含着一汪盈盈春水;朱唇微启,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又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一笔一笔地画。
  画自己修长的脖颈,和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如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那锁骨也画得极细致,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珠,被烛光照得晶莹。
  画自己裸露的肩头与半褪的嫁衣。
  嫁衣堆叠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胸前那两团丰盈半遮半掩,顶端的两抹嫣红从揉皱的亵衣边缘若隐若现,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画到这里,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点墨痕。
  她想起了什么,蘸了更浓的墨,在那乳尖处添了一笔——那是他方才吮出的浅浅牙印,粉粉的,像月牙儿。
  然后画腰身。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此刻却挺得笔直,因了体内那根硬物的支撑,后腰微微凹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将这弧度描绘得极为精确,连腰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都没遗漏。
  再往下,是交合之处。
  她咬紧了唇,笔尖颤抖得厉害。因为这一段实在太过靡艳,而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偏偏在这时轻轻跳了一下,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瞪了他一眼,换来他无辜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做。”他说。
  “你……你就是什么都做了。”她闷哼一声,继续画。
  交合之处被垂落的嫁衣裙裾遮掩,她只画了裙摆边缘那一小截露出的根部,粗硬的物事没入嫣红的花唇之间,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裙摆下方,一小滩蜜液洇湿了书桌,她蘸了极淡的墨,将那滩水渍描摹得似是而非,似有若无。
  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将它画了下来。
  自己的模样画完了,她抬眸看向宁清秋,开始画他。
  他站在她腿间,衣袍半敞,胸膛裸露,肌肉匀称而紧实,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她用淡墨画他胸膛的轮廓,用浓墨画他锁骨与肩胛的棱角。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此刻微微扬起,喉结突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方才意乱情迷时指甲刮出来的。
  她将这划痕也画了上去,末了还在旁边画了一颗极小的爱心,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情——她画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强撑着不动;画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着笑,宠溺又克制,眼底却有压抑的情欲在翻涌。
  “心颜姐把我画得太好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画纸,低笑。
  “本就是这样好看。”她轻声说,笔尖描摹着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常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着莹润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时留下的。
  画完他的脸,她的笔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软肉里,微微泛白。
  她将这细节也画了进去,连他无名指上那枚银戒都没遗漏。
  然后是两人之间看不见的连接。
  她画了他宽厚的后背,以及她盘在他腰间的两条腿。
  腿弯处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着她的臀时留下的指痕。
  她红了红脸,还是将指痕画了上去。
  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将那片交融的暗影描摹在画纸边缘,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画中人已完整。
  画中人衣袍半敞立于书案前,与坐于案上的女子交颈相拥。
  女子嫁衣堆叠腰间,亵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颈上红痕点点,双腿盘于男子腰侧,一双裹着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交叠。
  交合处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隐若现的半截根部与一滩淡淡水渍。
  男子的手一只按在她腿根,一只没入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女子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男子垂眸凝视,神情缱绻而克制。
  两人都画得极为细致,连汗珠、齿痕、青紫的指印、银戒都一一在册。
  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与纸上跃然而出的春宫,洛心颜满意地停笔,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媚意。
  “画好了?”宁清秋看着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闷哼一声。
  “嗯……画好了。”她放下笔,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嗯……可以动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他强撑的克制。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娇吟。
  “啊——轻、轻点……”
  他哪里还轻得了。忍了许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书房里回荡。
  “嗯啊……太深了……小宁……太深了……”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死死撑在书桌上。
  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裹着罗袜的玉足无力地晃荡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深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红,舌尖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小腹酸胀,花径开始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愈发凶猛,一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一起……”她攀着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小宁……一起……”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送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径。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攀上了顶峰,花径剧烈绞紧,将他的精华尽数吸纳。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蜜液一同淌下,落在书桌上,与画纸边缘那滩淡淡的水渍融在一起。
  洛心颜浑身酥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勾着一抹餍足的笑。
  良久,她支起身子,拿起毛笔,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此夜,此帐,此心”
  墨迹未干,她将画纸轻轻拿起,放到一旁晾着。
  “第三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将她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窝在他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宁清秋看向了依偎在他怀里已然睡着的洛心颜,不由心生怜惜。
  这一夜,他留在了佛珠内。
  第二日,宁清秋早早醒来。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后,便见到了一位身着碧绿柔裙的温婉少妇款款而来,淡淡的幽香萦绕。
  “国主有请!”
  碧凝看着他,红唇轻启道。
  宁清秋闻言,和莘姨招呼了一声,便随着碧凝一起前往瑶华宫,也就是万妖国主平时居住的宫殿。
  此时,正值清晨。
  行走在长廊上,能感受到那由冰种翡翠雕琢而成的栏杆,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
  两侧的奇花异草有的花朵如火焰盛开,有的叶子荡漾着月华般的光泽,这些花草都是极为珍贵的天地灵物,在妖皇宫内却是随处可见。
  来到宫门前,碧凝推开了大门:“进去吧!”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缓缓踏入了其中。
  踩着柔软的地毯,穿过门口挂着的水晶珠帘,只见中央处摆着一尊雕刻着金乌图案巨大的香炉,香气弥漫整个宫殿。
  万妖国主正半倚在凤榻上,纤手支起了侧颜,青丝高挽,插着一支凤凰金钗,双眸犹若秋水般清澈动人,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朱唇不点而红。
  玲珑浮凸的娇躯裹着一袭雪白纱裙,两条修长如雪柱般的玉腿微微并拢。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腻的小腿,无暇雪足上的滢润趾甲点缀着嫣红蔻丹,犹若樱桃般的火红色泽透露着无尽的妖娆与魅惑。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拱手作揖:“见过国主!”
  万妖国主那柔媚悦耳的声音传出:“坐吧!”
  宁清秋坐在金丝楠木椅上,轻声问道:“不知国主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你将这缕神魂中内的记忆牢牢记住,他便是你进入大荒的另外一个身份。”
  这时,一道雪白光团从里面掠出,停留在了他的身前。
  宁清秋将光团摄入掌心,瞬间一道道记忆画面在眼前浮现。
  画面中,是一个戴着巫祝面具的男子,其名为巫仇,是蛮荒巫道内最为年轻的少祭司,实力为魂游境一重天,修炼巫族炼体之法。
  巫仇之所以能以魂游境一重天的修为成为少祭司,除了因为他拥有强大的修炼天资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尊巫月是蛮荒巫道的大祭司。
  大祭司是仅次于九大古巫与巫主的存在,地位极高!
  宁清秋反应了过来:“你让我假扮的人,便是巫仇?”
  万妖国主轻声道:“你境界与他相近,恰巧他修有巫族炼体之法,而你也修有明欲经,肉身之力极其强横,只要以秘法掩盖,便无人能发现。”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我在大荒的身份是巫仇,国主则是巫月?”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勾人的美眸半眯着,明明没有做出任何的挑逗之举,但却散发着一股无形的魅惑:“你倒是聪慧!”
  万妖国主配图
  宁清秋顿时了然:“难怪国主让我吞服情蛊。”
  巫月与巫仇不仅是师徒关系,因为他体内的情蛊源自巫月体内的七情蛊,所以两者时常也会通过双修,度过蛊虫的发情期。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对师徒估计已经落在了万妖国主手里。
  要不然,情蛊还有这道神魂记忆,根本不会出现在万妖国。
  有这一重身份在的话,进入大荒倒是安全了些许。
  只不过想到要和万妖国主假扮成这一对知根知底的师徒,心情却是有些微妙。
  万妖国主轻捻起了一颗紫葡萄,娇艳如火的红唇微张,优雅地品尝着:“此次唤你前来,便是要让你习惯你我之间的关系,免得进入大荒后露出马脚。”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国主的意思是……”
  “巫仇平时与巫月如何相处,你便与本宫如何相处。”
  万妖国主水润的唇角微勾,抬手捻起了一紫葡萄,凑到了他的嘴边。
  宁清秋怔了怔,但还是张开了嘴。
  滢润的指尖似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他的唇角,带来了柔润细腻的触感。
  万妖国主眼角勾着媚人的笑意,熟媚的声线充斥着勾魂夺魄的韵味:“甜吗?”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觉心中欲念顿生,眸中荡起了玉色佛光,抵御着那不经意间席卷而来的魅惑。
  面对这种足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他有时真怕把控不住,沉沦在其中,做出什么轻薄的举动。
  他怀疑,万妖国主是在有意考验他。
  毕竟,两人还要共赴大荒,若连她的魅意都无法抵御住,还谈什么夺回万妖镜?
  万妖国主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你能克制住自己,本宫很满意!”
  宁清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若我没有克制住,会如何?”
  “如果克制不住的话,便只有本宫帮你克制了。”
  “只不过可能事后会缺胳膊少腿的。”
  万妖国主坐了起来,裹着长裙的浑圆美臀坐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诱人轮廓。
  两条白腻如雪蟒的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诱人的足尖轻轻晃漾着。
  宁清秋闻言,顿时浑身一寒。
  他没有怀疑这一句话的真实性。
  以万妖国主狠辣的性子,说得出,便做得到!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给本宫捏捏肩,算是对你承受住诱惑的奖励。”
  我宁愿不要这个奖励……宁清秋心说,随即叹了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身后。
  伴随着一股诱人的幽香袭来,却是再次让他心生躁动。
  眸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那白纱长裙完美地贴合在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衣襟内峰峦如聚,透露出了些许肌肤白皙如羊脂,沁润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纤细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线绽放出了摄心勾魂的饱满弧度,恍若玉净宝瓶般娉婷婀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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