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堕瀛录】(10)作者:魏燕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2 19:43 已读9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大胤堕瀛录】(10)

作者:魏燕
字数:32730

  标签:下克上、媚日、媚外、仙侠、武侠、女侠、自愿、调教、口交、隐奸、凌辱、绿母、白给、失态、淫堕、熟女、媚敌、尝试更改、淫语、道德退化、屈辱、土下座

  第十章 荒井重回皇宫上贡美母,苏媚儿脚踩美母宣泄恨意,借其调教二女空隙偷袭苏媚儿,本以为骚屄屁眼双重进攻稳定拿下,结果被苏媚儿用媚功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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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为结局铺路了,这一章主要是最终皇宫篇的开端。接下来会让所有角色聚集皇宫。佛母的调教远远没有结束,下一章就会重回江南佛母视角。提前剧透一点点佛母玩法是常识修改,而且对方是一个傻大楞,因为他笨所以干直接搞佛母然后真成了。这种玩法,说肯定没那么刺激,下一篇这两周内更新。最近是太忙了所以没抽出多少时间写文。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至少我会坚持到大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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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长乐宫。

  本是大胤正宫皇后的寝殿,如今那位出身名门的皇后已被一道圣旨迁去了冷宫角落的偏殿,连带着她的凤冠与玉玺,统统被一个姓苏的女人踩在了脚底下。

  午后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将殿内的紫檀香案、鎏金铜炉、白玉屏风全都镀上了一层慵懒的暖色。一缕极淡的龙涎香从角落的博山炉中袅袅升起,却在弥漫到半空时,便被另一种更为浓郁、更为霸道的气味彻底压制了下去。

  那是一种让男人闻了会双腿发软、让女人闻了会心生嫉恨的味道。

  不是任何名贵的香料能够调配出来的。它从骨血里渗出,从毛孔中蒸腾,像是将鲜桃的蜜甜、夏夜茉莉的馥郁、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直接撩拨到人脊椎骨里去的腥甜,全都揉碎了搅在一处,焖在这密不透风的殿阁之中,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都要皱眉的旖旎浓香。

  帘幕之后,苏媚儿正侧卧在一张铺满了冰蚕丝褥的贵妃榻上。她随意地歪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懒洋洋地伸向身旁那只白瓷果盘。那盘子里堆着的紫葡萄颗颗圆润饱满,挂着细密的水珠。苏媚儿的指尖捏住其中一颗,极其漫不经心地送到了唇边。

  红唇丰润饱满到近乎荒唐的地步,上唇微微翘起一个勾人的弧度,下唇丰厚如熟透的樱桃果肉,唇色是天然的、不施脂粉的、湿漉漉的殷红。她将那颗圆润的紫葡萄含入口中,并没有咬破,而是用舌头极其缓慢地裹住了它。

  那条软嫩红舌的尖端从唇缝间若有若无地探出,裹着一层晶亮的唾液,将葡萄轻轻地顶出了半截。紫色的果皮上沾满了她口腔里温热黏稠的涎水,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又不紧不慢地将葡萄吸了回去,那柔软得不像话的厚唇在果皮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嘟起,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的"啵"。

  一根黏稠透亮的唾液丝线从葡萄与下唇之间拉出,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悬挂了片刻,才缓缓断裂,落在了她那白腻如凝脂的下巴颏上。

  苏媚儿眯着那双天生就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算计的狐媚桃花眼,似乎在品味着葡萄的酸甜,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种百无聊赖的午后时光。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藕荷色纱衣。这纱衣的料子是上好的蜀锦,轻到近乎透明,却偏偏在该遮的地方遮了个半掩半露。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极阔,低到几乎坠至小腹,将那对丰腴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巨乳大半截都袒露在了空气中。她侧卧的姿势让这两团绵软膏腴的骚肉彼此挤压叠靠,在胸前堆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沟壑里积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日光下泛着珠贝似的油润光泽。

  乳房的形状极其饱满,不像少女那样高高挺起,而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坠丰盈,因为没有束缚而极其自然地向两侧微微摊开,将纱衣撑出两个夸张的弧度。被纱衣遮住的那部分隐约可见粉嫩乳晕的色泽,乳头微微凸起,将薄如蝉翼的面料顶出两个惹人犯罪的小尖。

  她的腰肢并不纤细,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丰润弧度,往下便是一截比腰身还要肥美圆阔数倍的臀部。苏媚儿侧卧时,那堪称骇人的硕大肥臀便如同两扇白面馒头般高高叠起,将身下的冰蚕丝褥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臀肉从纱衣下摆溢出一大截,白花花肉乎乎的,质感绵弹得像是刚揉好的糯米面团。她的大腿微微交叠,肉腿之间因为出汗而泛着潮湿的水光,走动时一定会发出黏腻的"叽咕"声。

  苏媚儿此刻正赤着一双肉感十足的素足,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微微蜷缩着,脚底板被贵妃榻的丝绸面料焐得微微泛红,一双肥嘟嘟的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莹白的皮肤下隐隐跳动。

  "报——!"

  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却不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慵懒。是长乐宫当值的太监总管。

  苏媚儿含着葡萄的动作顿了一顿,那双半阖的桃花眼从帘幕的缝隙间向外瞥了一眼,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太监全跪在帘幕之外,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伺候了苏贵妃整整三个月,早已摸透了这位苏贵妃的脾性——她不出声,就是让你说下去。她要是出声了……那就看出的是什么声了。

  "回禀贵妃娘娘。"

  太监的声音压得极低极稳。

  "瀛洲使者荒井上田已于一个时辰前回到了皇城,此刻正在驿馆候旨。他……他遣人递了话进来,说是给娘娘带回了……您喜欢的礼物。"

  "礼物"两个字从太监嘴里吐出来时,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虽然不知道那"礼物"具体是什么,但他能猜到几分——凡是能让这位苏贵妃"喜欢"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金银珠宝。

  帘幕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咀嚼声,苏媚儿将含了许久的葡萄缓缓咬破,甜酸的汁液在她口腔里炸开,她慢慢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圆润的喉结微微一滚。

  然后,帘幕猛地被一只白皙丰腴的手从内侧拉开了!太监的身体本能地猛缩了一下,额头贴得更紧了。随后苏媚儿的身影从帘幕后走了出来。

  原本被帘幕和纱衣层层遮掩的肉体,此刻只隔着一层几乎等于没穿的藕荷色轻纱,将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精关失守的祸国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午后的日光之下。她站起来的动作极其果断利落,与方才的慵懒判若两人。那对因为起身而剧烈晃荡的沉坠巨乳在薄纱下画出了一道骇人的弧线,随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稳住,乳浪的余波却还在纱衣下微微颤抖。

  苏媚儿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肥嫩的脚底与砖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啪嗒"。她的面容在日光的照射下美得近乎不真实——那张脸集合了所有能够蛊惑人心的元素,却又不显得庸俗。柳叶长眉斜飞入鬓,眉尾微挑,天生便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凌厉;那双桃花眼此刻完全睁开了,瞳色是极淡的琥珀金,在光线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华彩;挺秀的鼻梁下是那张过分丰润的嘴,唇角永远挂着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当苏媚儿起身的那一刻,原本被帘幕和卧姿封锁在贵妃榻周围的浓郁体香,如同被掀开锅盖的蒸笼般轰然炸开。那股融合了骚甜蜜汁与熟女荷尔蒙的致命气息瞬间灌满了整个大殿,浓烈到太监几乎能尝到空气中那黏腻的甜味。他的鼻腔一阵酸胀,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水雾,大脑一瞬间嗡嗡作响。

  苏媚儿自身不需要任何香料、任何脂粉的加持,她的身体本身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春药。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就足以让方圆三丈内的任何雄性生物丧失理智。

  而苏媚儿的面色之中,那股子惯常的狐媚与妩媚依然稳稳地挂在嘴角。但太监跟了她三个月,他能察觉到——那双琥珀金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翘了那么一分,左手无意识地捏了一下纱衣的衣带。

  这是苏媚儿极其罕见的……高兴。

  "去,把那个瀛洲人带过来。"

  苏媚儿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丝绸,慵懒、低沉、带着一丝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你耳边轻轻吹气。这种嗓音不像是说话,倒像是在调情。

  "奴……奴才遵命!"

  太监如蒙大赦,膝行着退出了大殿,直到出了殿门才敢站起来,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满脸的冷汗和……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液体。

  殿门合上,偌大的长乐宫里,只剩下苏媚儿一个人。她赤着脚慢慢地走到了窗边,肥美的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摇曳,将那层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纱衣撑出了令人心悸的圆弧。她的脚步极轻,但每踩一步,金砖上都会留下一个微微泛着潮气的、带着五个圆润趾印的浅淡足迹。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洒落,在她那白得近乎放光的胸口上投下了斑驳的菱形光影。苏媚儿半靠在窗框上,一只手拨弄着垂下的发丝,那双琥珀金的眸子望着窗外皇宫的飞檐翘角,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

  "没想到这个小鬼子,还有点用。"

  "呵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那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却充满了玩味与期待。

  "看来暂时不用找其他的废物来了。"

  她将一缕乌发绕在指尖,那双琥珀金的瞳仁中,倒映着远处宫墙之外、皇城方向的天际线。她的嘴唇微微翕动,那丰润到过分的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一下,然后松开,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泛着水光的齿印。

  "真是期待啊,龙将军♡"

  苏媚儿将身体转了过来,背靠着窗框,那对沉坠丰盈的雪白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了晃。她的目光落在殿中某个虚空的位置,仿佛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段时间了,接下来你会以什么姿态面对我呢♡"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孔中流转着某种隐秘的、如同毒蛇般的光。那不是单纯的政治算计,也不是简单的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弄。在那层层叠叠的狐媚与精明之下,潜伏着某种更加原始、更加危险的东西。是一个猎食者,在品味即将到手的猎物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本能的、带着残忍美感的兴奋。

  苏媚儿的话音才落下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殿外便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木轮碾磨石砖的声响。

  "咕噜——咕噜——"

  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什么沉重的物件被人推着穿过了长乐宫的回廊。伴随着轮声的,还有一阵极其轻盈却韵律分明的脚步——不是太监的碎步,是女人的步子,每一下都带着某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柔软。

  苏媚儿赤着的玉足在金砖地面上微微一顿,那双琥珀金的桃花眼不疾不徐地向殿门方向瞥了过去。殿门被两个小太监从外面无声地推开。

  率先映入视线的,是一辆蒙着粗黑布的木推车。车身不大,约莫一人多长,四角包着铁皮,下方是两个沉实的木轮。那层粗布将车上的东西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隐约能看出布下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似乎在微微起伏的轮廓。

  然而苏媚儿的目光根本没在推车上多停留片刻,她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推车后面那个女人身上。

  魏欺霜,烟雨楼楼主,"算天女",龙云萱的义妹,江湖中能推演天命的奇女子。苏媚儿当然认得她——在苏媚儿的棋盘上,魏欺霜一直被标注为"龙云萱身边最难对付的变量之一"。

  可此刻站在殿中的这个女人,和苏媚儿记忆中那个清冷高傲的算天女,几乎判若两人。

  魏欺霜的五官依然精致得不像凡人——碧青色的眸子蕴着仙意,左眼角的美人痣风情万种,嘴角那颗黑痣更添了几分妖媚。可那双本该盛满万年不变的慵懒冷傲的眼睛里,此刻却涌动着一种让苏媚儿都微微挑眉的神情。

  那是服从,不是被强迫的、咬牙切齿的勉强服从,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由衷的、近乎虔诚的顺服。就好像一条被驯养了十年的忠犬,终于等到了替主人叼回猎物的机会,那种兴冲冲的、摇着尾巴的满足感,毫无保留地写在了她那张美到不真实的脸上。

  苏媚儿的右眉几不可察地抬了抬,而比神情更加触目惊心的,是魏欺霜身上那套衣裳。

  乍一看,还是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宽袍外衫搭配黑纱亵衣——可苏媚儿只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衣裳被人刻意换成了至少小两号的尺寸,原本宽松飘逸的仙家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下流的紧绷。

  魏欺霜的身材本就丰腴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此刻被这小了两号的布料死死裹住,每一寸肥满的淫肉都被勒得变了形。

  那对木瓜形的巨大奶球被窄小的衣襟硬生生挤成了两坨向上隆起的饱胀肉团,因为胸前布料严重不足,整件上衣的领口被撑得大开,露出了几乎占了整个乳房面积三分之二的雪白嫩肉。乳沟被挤压得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两瓣柔腻的奶肉彼此推搡着、叠靠着,沟壑深处隐约泛着闷出来的潮红。而最绝的是胸口正中那片布料——被换成了一种极薄的半透明纱织,像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贴在皮肤上,将底下肿胀粉嫩的乳晕和微微翘起的奶尖,以一种若隐若现的方式呈了出来。

  苏媚儿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往下移。

  魏欺霜的腰腹部同样被勒得没有一丝余裕。原本带着几分柔软赘肉的小腹被紧致的布料箍出了清晰的轮廓,肚脐眼的凹陷透过半透明的纱料向外透着粉色,左半边那颗艳丽黑痣更是在半透明面料下分外显眼。腰带深深嵌入软肉之中,将上半身和下半身切割出了极其夸张的曲线差——往上是被挤得快要弹射出去的暴乳,往下则是比腰宽出数倍的骇人胯部。

  下半身的裙摆同样被缩小到了近乎荒唐的程度。魏欺霜那两条肉感惊人的粗腿将裙料撑得紧绷发亮,走动时布料随着大腿肌肉的收放不断拉伸、回弹,发出细微的纤维崩裂声。大腿根部的面料又被换成了那种半透明的暧昧材质,隐隐约约能窥到底下肉腿相交处那条被勒入肉缝的亵裤边缘,以及亵裤之下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和几缕不安分地从布料边缘钻出来的卷曲黑毛。

  而当魏欺霜转身停下推车时,她那两瓣堪比磨盘的痴肥臀肉在紧绷的裙摆下掀起了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余波。臀缝处的布料同样是半透明的,那条被臀肉死死咬住的亵裤将菊穴的位置勾勒得分毫毕现,甚至连旁边几根细软的绒毛都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苏媚儿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半分。

  她当然看得出来——这身行头不是魏欺霜自己选的。这是那个瀛洲矮子的手笔。每一处半透明的设计、每一寸过紧的剪裁,都是精心计算过的羞辱与展示。把一个原本清冷高傲的宗师强者,打扮成了一件供人观赏的色情玩物。

  而魏欺霜本人,似乎对自己这副模样毫无任何不适,她的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

  最后走进殿门的,是荒井上田。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矮胖男人一步一顿地踏进了长乐宫,脸上挂着一副恭敬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触及苏媚儿那具只隔着一层藕荷色薄纱的祸国身段时,瞳孔不可避免地微微放大了一瞬。那对肥腻到能把纱衣撑变形的雪白巨乳、那截丰润到令人失语的蜂腰、那两瓣能把龙椅坐塌的骚臀……

  荒井上田的喉结飞快地滚了一下,然后将视线猛地压了下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恐怖。那只断手的切口至今还会在阴天的时候隐隐作痛——苏媚儿出手时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袖子,他的右手就连同半截前臂齐齐飞了出去。当时他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受,只看到那双琥珀金的眸子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就好像切掉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臂,而是案板上多出来的一截萝卜。

  "在下荒井上田,参见苏大人。"

  荒井上田双膝跪地,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而他身后的魏欺霜,在看到荒井上田下跪的那一瞬间,也极其自然地、毫无犹豫地跪了下去。

  魏欺霜的双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打开,上半身猛地向前俯下去,额头"咚"地一声贴上了地面。双手掌心朝下,平放在额前。

  这个姿势让她那原本就被紧绷衣物勒得欲裂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上身前倾的瞬间,那对被挤成肉球的爆乳直接从过小的领口中涌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坠在地面上方,乳头几乎擦着冰冷的金砖,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而臀部因为身体前倾被高高抬起,那两瓣肥得发抖的骚臀在紧绷的裙摆下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半透明的布料被臀缝死死咬住,将底下菊穴周围那圈细绒毛和被勒紧的亵裤轮廓全都透了出来。

  苏媚儿赤着脚慢慢走近了两步。

  她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魏欺霜和荒井上田,那双琥珀金的瞳仁里流转着审视的光。长乐宫里一片死寂,只有魏欺霜因为土下座姿势而微微加重的呼吸声,以及她那对从领口溢出的骚奶不时蹭到金砖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嗞——"声。

  苏媚儿的目光在魏欺霜那因土下座而完全暴露的肥臀上停了两秒,然后不紧不慢地移到了荒井上田低垂的后脑勺上。

  她的嘴角,缓缓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这个小鬼子……"

  "把堂堂烟雨楼楼主打扮成窑子里的花魁也就罢了,偏要在胸口和裆下用半透明的料子。"

  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荒井上田,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

  "你们瀛洲人是不是打娘胎里就带着这种下三滥的恶趣味?连羞辱一个女人都要弄得这么……"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恰当的词。

  "……直白。"

  最后这两个字从她那丰润到过分的厚唇间吐出时,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嫌弃。

  荒井上田的额头死死贴着金砖,没有抬头,也没有辩驳。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脾性了——她说话的时候你最好闭嘴,否则另一只手也保不住。

  苏媚儿似乎对他的沉默颇为满意。她微微侧过头,打量了一眼蒙着黑布的推车,然后将视线收了回来,落在了荒井上田那颗低垂的后脑勺上,然后,她抬起了左脚极其随意的就像踩上一块垫脚石一样的动作,那只赤裸的肥足直接踏上了荒井上田的头顶。

  荒井上田的头被压得更低了。冰冷的金砖和滚烫的脚底板将他的脸夹在中间。那只踩在他头上的脚,是任何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东西。

  苏媚儿的足弓弧度极其优美,不是纤瘦嶙峋的骨感足,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圆润肉感。脚背高高隆起,皮肤底下能看到淡蓝色的静脉血管在莹白的肉底下蜿蜒。五根脚趾头圆滚滚胖嘟嘟,每一根都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小汤圆,趾尖涂着鲜艳到近乎滴血的蔻丹,在日光下折射出妖冶的红光。趾缝间窝着一层极细的薄汗,将趾头之间的嫩肉浸润得泛着水光。

  而脚底——那片此刻正压在荒井上田颅顶的掌面,颜色不是寻常女子的苍白或蜡黄,而是一种极其健康的潮红。像是刚踩过暖石,又像是体内过盛的气血全都涌到了末梢,将每一寸足底的肌理都染上了熟透蜜桃般的绯色。

  足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凹陷处,皮肤细腻到了没有一丝纹路的地步,微微渗出的汗液在那片凹陷里积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润泽。脚跟圆润饱满,向外微微鼓出一圈柔嫩的肉边,像是一团被捏过的白面团子。

  最要命的是气味,苏媚儿的脚长期被宫廷锦缎的绣鞋焐着,此刻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那股被闷了许久的热气便裹挟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四散开来。不是单纯的臭,也不是单纯的香——而是一种融合了她特有体质所分泌的骚甜蜜汁与足部汗液发酵后的微酸气息的、让人脑子发懵的味道。闻第一口会皱眉,闻第二口会发愣,闻第三口就会像吸了鸦片一样瞳孔涣散。

  荒井上田的鼻腔被这股气味灌了个满,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冲动。他在心底死死地压住了想要抬头的念头,面部肌肉控制着每一个微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踩得丧失了尊严、沉溺在了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之中。

  "苏……苏大人……"

  他的声音发颤,音调微微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被肥足踩得神魂出窍的迷醉。然后,他张开了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条粗糙的、带着瀛洲人特有的腥膻口气的舌头,猛地卷上了苏媚儿踩在他头上的脚底!

  不是轻柔的舔舐,是暴力的、饥渴的、几乎像是要把脚趾头整根吞下去的蛮横吸吮!

  "嗞——吧唧!嗞溜——!"

  荒井上田的嘴唇死死地包裹住苏媚儿的大脚趾,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尽全力地嗦。那颗圆滚滚涂着蔻丹的脚趾被他吸得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唾液混合着足汗顺着趾缝四溢。紧接着他又张大嘴将第二根、第三根脚趾一起含入口中,粗糙的舌面用力地刮过趾腹间细嫩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住了脚趾根部那圈柔软的肉,发出了"嘎吱"一声细微的磨咬。

  苏媚儿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他敢逾越。在苏媚儿的认知里,任何男人被她这样对待都会忍不住做出这种下贱的举动,这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理所当然。

  让她恶心的是这个小鬼子舔得实在太——

  "……脏。"

  她低头看了一眼。

  荒井上田那张淡黄色的矮胖脸上此刻全是口水。不是一般的口水——是混合着他嗦吸时从嘴角溢出来的、拉着长丝的黏稠涎液,顺着苏媚儿的脚背一路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金砖上。他嗦脚趾的声音大到整个大殿都能听见回响,"吧唧吧唧"的水声像是饥民在啃骨头,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爆响。

  "恶心……"

  苏媚儿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那双琥珀金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她正准备将脚抽回来,用脚跟给这个不知轻重的矮子来上一下——

  "嗞溜——!!"

  荒井上田的舌头猛地从脚趾缝间钻了进去,那条粗糙的舌尖精准地碾过了苏媚儿大脚趾与第二脚趾之间最柔嫩多汗的那片指蹼。

  苏媚儿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一种完全绕过了大脑、直接从脊髓弹射出来的生理反射。一股极其尖锐的、像是有千百根细针同时扎进骨缝里的骚痒感,从脚趾根部炸开,沿着足弓一路窜上脚踝,电流般地蹿过小腿,直直刺入了大腿根部。

  荒井上田感觉到了,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踩在他头上的这只脚,蜷缩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把他当虫子踩的苏媚儿,她的脚趾蜷缩了,只是一瞬,但足够了!荒井上田的动作骤然升级。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苏媚儿的整个前脚掌!那因被砍而换上了假手的手指冰冷而有力,金属骨架隔着仿生皮肤将那团温热到发烫的柔软足肉死死箍住。同时左手也伸了上来,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苏媚儿那圆润饱满到溢出指缝的脚跟,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那手感让荒井上田的瞳孔微微放大,简直如同在揉一团刚蒸熟的、灌满了汁水的年糕。滚烫、绵弹、指尖每陷进去一分就有一股热气从毛孔里涌出来,带着那股让人上瘾的骚甜微酸。足弓的弧度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脚底的潮红色泽在按压下变白又迅速复原。

  与此同时,他的嘴一点没有停的意思。

  "吧嗞!吧嗞嗞嗞!!"

  他将苏媚儿的三根脚趾全部塞入口中,腮帮子鼓得像是含了鸡蛋,舌面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道反复碾磨着趾腹、趾缝、指甲盖下方那一圈最嫩最薄的皮肤,唾液混合着足汗从嘴角洪水般涌出来,将整只脚弄得湿淋淋黏糊糊。

  苏媚儿的另一只脚明显踉跄了一步,她那张千年不变的狐媚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受控制的裂纹,不是因为荒井上田的技术有多高超。虽然确实出乎她意料地凶猛,但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刺激过了。

  那个废物皇帝,在床上连她的脚趾头都不配碰。每次侍寝,苏媚儿只需要用媚术随便拨弄几下,那个形如枯槁的傀儡就会两眼翻白精关失守,倒在龙床上像条死鱼。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真正被一个男人的嘴触碰过自己的身体了。

  而现在,荒井上田那条粗糙到近乎砂纸质感的舌头,正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将她足底那些因为长期缺乏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拨开、碾碎、点燃。那股子骚痒已经不只是痒了,它变了质。

  从脚趾根部蔓延开来的感觉,带上了一层热度,一层黏腻的、向小腹深处坠去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心在不自觉地向荒井上田的舌面贴近,脚趾在他口腔的温热中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取更多。

  '不对——'

  苏媚儿的理智在脑海深处拉响了警报,可是来不及了。

  荒井上田在这一瞬间将她的第四根脚趾也含了进去,同时义肢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那个点就像一个隐藏在体内的开关,被他用力一摁的瞬间,苏媚儿整条左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都过了一遍电。

  "嗯啊♡齁♡♡♡♡——!!!!"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属于苏媚儿这种级别的女人应该发出的声音,从她那丰润到过分的厚唇间迸了出来。那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娇喘,是被猝不及防的快感击穿喉咙后、从声带深处挤出来的一声走调的、丢人的、带着鼻腔共鸣的湿润淫叫。

  与此同时,苏媚儿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崩坏了。那双永远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眼猛地瞪圆,然后迅速失焦。琥珀金的瞳仁向上一翻,露出了大片泛着血丝的眼白。红润饱满的厚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截软嫩到泛着水光的红舌从齿列间滑了出来,舌尖微微翘起,上面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晶亮唾液。两颊瞬间涨成了一种从脖颈根部烧上来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深红色,连耳垂都透出了近乎透明的粉。

  "噗嗤——!!!"

  一道水柱,不是涓涓细流,是从那层藕荷色薄纱底下、从那片被纱裙遮掩的饱满鼓胀的阴阜深处,猛然喷射而出的、带着刺鼻骚甜腥味的透明淫水!

  那道水柱的力道大到直接穿透了轻薄的纱裙面料,在布面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的同时,剩余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啪嗒啪嗒"地砸在荒井上田那张仰起的矮胖脸上。温热滑腻散发着苏媚儿那种独有的浓烈雌香的淫水,将荒井上田的整张脸浇了个透。

  苏媚儿的右腿也是她此刻唯一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猛地打了一个趔趄。那只还踩在荒井上田头上的左脚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失去了着力点,脚趾死死蜷缩着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口水与足汗的黏液丝线。

  她的身体向后摇晃了一下,勉强扶住了身旁的紫檀香案才没有摔倒。

  苏媚儿急促的、完全失去了节奏的呼吸声,以及荒井上田脸上的淫水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金砖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长乐宫内。

  "嗒……嗒……嗒……"

  就在苏媚儿单脚站立、手扶香案、面色崩坏的那两息空白里殿中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噫噫噫噫♡♡♡……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那声音从地面传来,沉闷、绵长、带着喉管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后挤出来的浊响。不像苏媚儿那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失态。那是一种完全放弃了羞耻心的、如同牲畜发情般的持续哀嚎。每一个音节都拖得极长极重,从"齁"到"噢"的转折间夹着黏糊糊的唾液在喉头翻搅的水声,尾音的"噫"颤抖着往上飘,最后化成一声满足到极点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长叹。

  这声音源自魏欺霜。她依然维持着标准的土下座的姿势,额头贴地,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从头到尾没有挪动过一寸。她的碧青色眸子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空洞的微笑,像是在听一首悦耳的曲子。可从她那被紧绷裙摆裹住的胯下,正有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向外渗透。先是在半透明的裆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然后迅速扩大,最终淫水的量大到布料根本无法吸收,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肉缝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金砖上,汇成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只是听到了荒井上田嗦吸脚趾的水声、苏媚儿那声走调的淫叫,她的身体就像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自动完成了从发情到喷水的全部流程。

  整个过程里,她的土下座姿势纹丝不动。那声冗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母猪般齁叫,是她唯一的"反应"。

  苏媚儿的瞳孔猛地一缩,魏欺霜的叫声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脑子里那团被快感搅成浆糊的混沌一下子冻成了冰碴。残留在小腹深处的酥麻余韵还没散尽,理智就已经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回了她的意识中枢。

  她低头看到荒井上田那张脸还贴在她的脚底旁边,嘴角挂着口水,满脸都是她刚才喷出来的淫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正半阖着,一副被踩得神魂出窍的沉醉模样,苏媚儿的眸光骤冷。

  "砰!!"

  她抬起的那只赤足狠狠地踩了下去。不是方才那种漫不经心的、拿脚当踏板的力道。这一脚带着武者货真价实的劲力,金砖在荒井上田头颅两侧裂出了蛛网般的细纹。他的脸被苏媚儿那圆润肥嫩的脚底板像压饼一样碾在了地面上,左脸颊贴着冰冷的砖面变了形,鼻梁骨发出了危险的咯吱声,嘴巴被挤成了一个滑稽的"O"形。

  那只肥足的后跟死死压着他的太阳穴,温热的足底板完全覆盖了他大半张脸。脚趾还带着方才被嗦吸后残留的湿润水光,此刻正一根一根地扣进他的头发里,像是在确认着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像捏碎一个烂柿子一样把这颗头颅碾成浆。

  荒井上田没有挣扎,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迅速松弛下来。脸被碾在地上,呼吸变得困难,但他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发出痛呼。那只被压变形的嘴角甚至微微往上弯了弯。不过这个角度苏媚儿看不到。

  '没有踩死……她没有踩死我。如果这个骚狐狸是真的动了杀心,刚才那一脚就不是碾脸,而是碎颅。她犹豫了。种子已经落进去了。'

  苏媚儿一只脚踩着荒井上田的头,另一只脚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抓紧地面以维持平衡。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对被藕荷色薄纱裹着的沉坠巨乳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呼吸画出夸张的弧线,乳尖在纱料下因为体温升高而肿胀挺立,顶出两个惹眼的小尖。

  她的面色还是潮红的。那种从脖颈根部一路烧上来的、带着情欲余温的绯红,让她那张本就祸国殃民的脸此刻多了一层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水光。额角和鬓发间渗出了细密的薄汗,几缕发丝被汗液粘在了脸颊上,衬得那双琥珀金的桃花眼愈发显得迷离。

  粗重的喘息从她那丰润到过分的微启厚唇间涌出来,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整个人周身的温度明显比方才高了不少。那股骚甜蜜汁的体香被升高的体温蒸腾得愈发浓烈,几乎凝成了实质,在她身周三尺内织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带着淫靡甜腥的热雾。

  纱衣下的肌肤泛着一层均匀的、蜜桃般的粉。不只是脸,连锁骨、胸口、手臂,乃至赤裸的脚背上都浮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正在从里向外地灼烧。

  她的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刚才那道喷射而出的淫水将藕荷色纱裙的下摆彻底浸透了一大块,湿透的纱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将底下那层柔腻肥嫩的腿肉勾勒得纤毫毕现。一股混合着她特有体香与淫水腥甜的气味从裙摆下方升腾,在空气中画出看不见的螺旋。

  "……"

  苏媚儿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脚下的荒井上田身上移开,扫了一眼还在那边维持着土下座、裆下淌着水的魏欺霜,然后又收了回来。

  杀了他。

  这是她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干脆利落,一脚踩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矮子的脑壳,然后让人把尸体扔到护城河里喂鱼。

  可就在这个念头将要落实为行动的前一刻,另一个想法从她意识的某个角落无声无息地浮了上来——

  '……倒是挺有胆子。'

  这个想法来得极其自然,自然到苏媚儿完全没有察觉到它的突兀。它就像是她自己的思维链条中合理的下一环。

  '一个被本宫砍过手的瀛洲矬子,居然敢这样舔本宫的脚。不是发了疯就是……真有几分男人的蛮劲。'

  她的脚底下意识地松了半分力道。

  '那个废物皇帝,被本宫踩在脚下只会像条狗一样呜咽。连舔脚趾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本宫。十几年了,宫里找不出第二个敢这样碰本宫的男人……'

  苏媚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思维已经从"要不要杀他"滑向了"他为什么敢"。这两个问题之间的距离看似只有一步,但方向却完全相反。前者是猎人在处置猎物,后者是雌兽在评估雄性。

  而这个微妙的转向,正是荒井上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舔舐她脚趾的那几秒钟里,借着肉体接触悄然植入的暗示。

  不是粗暴的洗脑,不是强行的意志篡改。只是在苏媚儿因为快感而防线最薄弱的那一瞬间,轻轻地、像在沙子上写字一样,在她潜意识的最深处留下了一行字。

  "这个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仅此而已。

  这行字太轻了,轻到苏媚儿的精神感知完全没有触发警报。它不违反她的任何认知、不挑战她的任何底线、不改变她的任何立场。它只是像一粒种子一样埋在了泥土里,等待着下一次浇灌。

  苏媚儿将踩在荒井上田头上的脚收了回来。那只被淫水浸湿的肥嫩足底从他的面颊上缓缓抬起,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潮湿的、带着五个圆润趾印的红色脚印。

  "下次再敢自作主张……"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与危险,但比方才多了一丝沙哑,那是高潮后声带尚未完全恢复的痕迹。

  "本宫不介意让你的左手也陪你的右手去。"

  荒井上田的额头重新贴回了金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敬。

  "在下……知罪。苏大人恕罪。"

  苏媚儿没有再看他。她转过身,赤足踩着金砖慢慢走回了窗边。每走一步,湿透的纱裙下摆都会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背影依然挺拔,肩膀微微后展,将那副骇人的丰腴曲线撑出了一个骄傲的弧度。

  但如果有人此刻能看到她的正面,就会发现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残留在脚趾间的、那种被粗糙舌面碾过后的酥麻,还没有完全消退。

  歪着窗外的天舒缓了一下莫名的燥热后她又转回来甩了甩脚,几滴混浊的液体啪嗒甩在了金砖上。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纱衣下摆虽然被淫水浸出了大片水渍,赤足踩过的地砖上还留着一串潮湿的脚印,但苏媚儿走路的姿态没有丝毫变化。腰肢轻摆,胯骨微送,每一步都带着后宫之主刻进骨头里的从容。仿佛方才那声丢人到家的淫叫从未发生过。

  随后她绕到了魏欺霜的身后。土下座的姿势将魏欺霜那两瓣被小号裙摆裹得欲裂的痴肥臀肉高高翘起,像两座并排的白面发糕被蒸笼闷胀到了极限。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咬住臀缝,将底下菊穴周围那一圈细软绒毛和被勒得变形的亵裤边缘透了个通透。而在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正在不断地往外渗水。

  不是涓涓细流,是一股一股的、带着节律的喷射。每隔几息,魏欺霜的胯部就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然后一道透明的骚水便从被勒紧的亵裤边缘挤出来,在空气中画出一个扇形的弧线,啪嗒落在她身后的金砖上。地面上已经积了好几摊形状不规则的水渍,在烛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

  魏欺霜那丰腴到近乎荒唐的全身软肉都在以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频率颤动着。这颤抖是纯粹的、被洗脑后刻入本能的兴奋。她的肩胛骨下方那层绵厚的背肉在微微起伏,被勒紧的腰带两侧溢出来的腹部赘肉像两团受热膨胀的白面团子般轻轻摇晃,连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底部都在随着呼吸画出极其细微的圆弧,整个人活像一大坨正在慢慢化开的凝脂。

  苏媚儿站在她身后,低头俯视着这副景象,然后她做了一个表情。

  那双永远含着三分笑意的琥珀金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向下一拉,瞳孔里的光芒收缩成了两粒冰冷的针尖。丰润饱满的厚唇向一侧歪了歪,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线湿润的唇内红肉。鼻翼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整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发自骨髓的嫌弃。就好像她在看一滩不小心踩到的烂泥。

  这个表情如果出现在一个普通女人脸上,大概只是寻常的反感。可偏偏做出这个表情的是苏媚儿。那张能让帝王俯首、让忠臣变节的祸水脸。当这份绝世的妖艳被"嫌弃"这种情绪占据的时候,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效果。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刀刃,眼神里的蔑视却又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风情,明明是在鄙夷,可那微微外翻的下唇、那半阖的凤目、那微皱的鼻梁,组合在一起反倒像是某种高高在上的挑逗。

  仿佛她在说:你这种东西,连让本宫正眼瞧都不配。

  苏媚儿抬起了右脚,没有任何犹豫,那只圆润肥嫩的赤足直接踩了下去。正正踩在了魏欺霜那被紧绷亵裤勒出完整轮廓的骚逼上。

  脚掌落下的瞬间,柔软的足底板碾上了同样柔软到过分的阴阜肉丘。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半透明布料,苏媚儿的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两片肿胀饱满的阴唇的形状——就像踩在了两瓣熟透裂开的蜜桃上,滚烫、绵弹、汁水四溢。

  "噫咦咦咦咦咦♡♡——欧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

  一声冗长到近乎荒唐的、从喉管最深处被碾挤出来的淫叫在大殿中回荡。那声音沉闷黏稠,带着大量唾液在喉头翻搅的湿润水声,每一个音节都拖得极长。"噫"从高处滑下来,拖着颤抖的尾音坠入"齁"的沉闷,然后"齁"又在胸腔里震荡了好几下才变成"噢"的圆润嘶哑,最后整个声音化成了一声绵长到让人头皮炸裂的、好似母猪被掐住后腰时才会发出的低沉哼唧。

  苏媚儿的嫌弃表情更重了。

  "调教成这样,也算是个废人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赤足在魏欺霜的骚逼上碾了碾,感觉到底下那团被勒紧的肥嫩阴肉在脚底板下变了形,像是踩住了一团发面。脚趾头向下一扣,正好扣在了阴蒂的位置。魏欺霜的腰腹猛地弓起又砸回地面,又一股热流从亵裤边缘喷溅出来,浇在了苏媚儿的脚面上。

  苏媚儿连眉头都没皱。

  "你们这些小鬼子——"

  她抬起脚,然后狠狠踩下。

  "啪!!"

  不是碾,是砸。武者的劲力灌注在那只肥嫩的赤足上,一脚踩在了魏欺霜的右半边臀瓣上。肥腻的臀肉在接触的瞬间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开,中心处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足印坑洞,白花花的肉浪从脚掌边缘溢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她开始疯狂地踩,没有章法,没有规律,就像在踩一只怎么都踩不死的虫子。左一脚右一脚,抬起落下抬起落下,肥嫩的足底板反复砸在魏欺霜那摊又软又厚的臀肉、腿根、阴阜上。每一脚落下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和一阵骚水飞溅。

  魏欺霜那被小号裙摆裹着的整个下半身变成了一片被反复践踏的烂泥地。臀肉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鲜红足印,有的印在了左臀最饱满的弧顶上,有的歪到了大腿根部那片嫩到发颤的内侧肉上,还有一个正正盖在了菊穴的位置。那圈细软绒毛被汗水和淫液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足印的红色映着毛发的黑色格外刺目。

  "齁齁齁齁齁齁齁♡♡♡♡♡——感♡♡——咦咦♡♡——感谢齁齁齁齁♡♡♡♡——感谢您齁齁齁噢噢噢♡♡♡♡♡——"

  魏欺霜被踩得整个身体都在金砖上一下一下地前后耸动,额头在地面上磕出了一小块红痕,那对从领口溢出的爆乳被挤压得在胸下来回滑动,乳尖蹭着冰冷的金砖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可她的笑始终没有消失。

  她在感谢施暴者,每被踩一脚,她就努力地从齁叫的间隙里挤出几个音节。是真心实意的、发自洗脑后那片空白灵魂深处的感恩。就好像苏媚儿踩在她身上的每一脚,都是某种珍贵的恩赐。

  苏媚儿又踩了七八脚后忽然停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聊。

  踩一个不会反抗、不会哭喊、甚至还要感谢你的东西,就像拿拳头锤棉花。使了一身力气却没有任何回馈。没有挣扎可以碾碎,没有尊严可以践踏,连疼痛都被洗脑程序过滤成了快感的原料。

  没意思。

  苏媚儿最后抬起脚,"啪"地一脚踹在了魏欺霜的左臀瓣上,力道大到那坨肥肉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弹跳了两下。然后她甩了甩脚。脚趾头之间夹着的黏稠淫水被甩出几道抛物线,溅在了旁边的地砖上。

  她没有再看魏欺霜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了那辆蒙着粗黑布的推车上。

  长乐宫的烛光将那块黑布的褶皱照出了明暗交替的阴影。布下面的轮廓安静得异常——不像魏欺霜那样颤抖,不像荒井上田那样蛰伏。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雌兽。

  苏媚儿的琥珀金瞳仁微微收缩。方才所有的插曲,荒井的舔足、自己的失控、魏欺霜的骚叫,在这一刻全部退成了背景噪音。

  那块黑布下面躺着的女人,才是今天这场戏的真正主角。龙云萱。

  镇天龙女。影凰统领。大胤王朝最后一根也是最硬的那根骨头。苏媚儿十年来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的元凶。

  她赤着被淫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肥足,一步一步朝推车走去。每踩下一步,潮湿的足底都在金砖上留下一枚清晰的水印。

  她走得很慢,像猫靠近一只终于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随后黑布被她一把扯掉,粗糙的棉料在空中翻了个滚落在地面。车上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货真价实的、十年来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头顶上的那个女人——"镇天龙女"龙云萱。

  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脑后,手腕处的皮肉被磨出了暗红色的勒痕。一条黑色的丝绸蒙住了那双赤金色的妖瞳,绸带边缘卡在高挺的鼻梁上。两条腿被固定在车板两侧的铁环上,大大地张开,膝弯向外弯折到了一个几乎劈叉的角度。

  苏媚儿记忆中的龙云萱是穿着黑甲、披着黑貂、杀气凛然的禁军统领。可眼前这具躺在车板上的肉体……荒井上田没有骗她。

  龙云萱的身材确实"走样"了。不是瘦弱萎缩的那种走样,而是朝着一个更加荒唐的方向膨胀。原本被铠甲束缚的、蕴含着大宗师圆满劲力的精壮肌理,如今全都化成了一层又一层酥软到不成形的肥腻赘肉。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过量的、失去了力量支撑的绵厚脂肪。可偏偏那层脂肪下面的骨架还保留着一米八七的惊人轮廓,于是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体量骇人的、被软肉灌满到近乎变形的活体雕塑。

  苏媚儿的琥珀金瞳仁微微放大,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倒不是被震撼,而是十年压抑的快意在这一刻开了闸。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荒井上田。

  "本宫还以为你把龙将军押送过来之前,会先折磨折磨她呢。"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怎么,干干净净地送过来……是怕私下动手,本宫生气?"

  荒井上田从地上抬起头,脸上还印着苏媚儿的足印,鼻梁通红,嘴角挂着一丝被踩出来的涎水。可他的表情却迅速切换成了一副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脸,义肢撑着地面微微欠身。

  "苏大人误会了,嘿嘿……不是在下不敢动手。"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那双浑浊小眼里闪着精准的算计。

  "是因为——龙将军她已经被在下调教成了真正的、无法独立生活的废物母猪了。"

  苏媚儿挑了挑眉。

  "她身上的肌肉全部被在下的术法转化成了赘肉,大宗师的劲力消散了大半,如今和一头待宰肥猪无异。更关键的是——"

  荒井上田的语气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殷切。

  "她整个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被在下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随便碰一碰,她就会……嘿嘿,苏大人亲自试试便知。"

  苏媚儿没再看他,她的视线已经完全被车上的龙云萱吸住了。这个女人,这个让她十年来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绞尽脑汁都无法除掉的女人,此刻就这样双腿大张地躺在她面前。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连衣服都没穿完整,一副待宰牲畜的模样。

  苏媚儿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膨胀到了极点。不是欲望,是权力。纯粹的、酣畅淋漓的权力快感。她踩上了车板。赤足踏在粗糙的木面上,走了两步,站到了龙云萱大张的双腿之间,然后抬起了右脚。

  那只圆滚红润的肥嫩足底,带着方才踩踏魏欺霜时沾上的淫水残渍和荒井上田口水的黏腻余温,直直地踩在了龙云萱的脸上。

  脚掌覆盖了龙云萱大半张脸。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正好扣在了龙云萱那道鼻梁刀疤上,五根圆润的脚趾头搭在了她的额头,脚跟碾着她的下颌。透过足底板的触感,苏媚儿能清晰地感受到龙云萱那张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将足心顶出一个弧度,颧骨的棱角在脚跟下微微硌手。

  "咕噫♡?!!"

  龙云萱的反应来得比苏媚儿预想的还要剧烈。

  那声短促的惊叫从紧闭的嘴唇间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鼻腔里的气流喷在了苏媚儿的足底,烫得她脚趾头微微一颤。紧接着龙云萱一米八七的庞大躯体猛地弓起——从腰椎开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一样,整条脊背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弧度向上弹射。那层层叠叠的赘肉在这一弓之下掀起了惊人的波澜,从小腹到胸口再到肩膀,一浪推着一浪地荡漾开来。

  "噗嗤——!!"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那片被强制张开的丰满阴阜中央喷射而出。不是渗出,不是流淌,是带着水压的、像被挤破的熟透果实一样四散飞溅的喷射。透明的液体在空中画出一个扇形的弧线,啪嗒啪嗒地砸在了站在她双腿间的苏媚儿身上,纱衣、小腹、大腿、脚面,全被淋了一遍。

  苏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淫水浇湿的纱裙没有嫌恶。她的嘴角向上弯出了一个弧度。

  "来人。"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殿门外值守的太监听到后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推门进来,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搬把椅子来。"

  小太监手脚麻利得像只受惊的猴子,转瞬间便从侧殿搬来了一把纯金打造的靠背椅。椅背是镂空的缠枝莲花纹,扶手雕着凤头,坐面铺着明黄色缎垫。这是苏媚儿平日里在长乐宫看戏时坐的椅子。

  苏媚儿接过椅子,一把反了过来。椅背朝前,四条金腿朝着龙云萱的方向,她将椅子直接架在了龙云萱的胸口上方。四条腿分落在龙云萱两侧肩膀上方和腋窝处的车板上,椅面悬在那对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坠开的巨乳正上方。

  然后苏媚儿跨了上去。她的动作毫无苏贵妃应有的端庄,两条被淫水浸湿的丰腴长腿从镂空椅背的两侧伸出去踩在车板上,胯部大咧咧地坐在椅面上,双手交叠搭在椅背顶端,下巴往手背上一抵。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从上方直直地俯射下去。正对着龙云萱那张被蒙着眼、印着一个鲜红足印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龙云萱的一切都在她的视野之内。

  被蒙眼布遮住的上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鼻子和嘴,鼻翼因为刚才那一脚还在微微翕动,丰厚的嘴唇紧抿着,嘴角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脸颊上印着苏媚儿完整的足印,五个圆润的趾头印、弧形的足弓印、椭圆的脚跟印,全都是鲜艳到刺目的潮红色,和龙云萱苍白的肤色形成了荒唐的对比。

  苏媚儿的下巴抵着手背,琥珀金的瞳仁里倒映着龙云萱的脸笑了出来,一种发自心底的、舒畅到骨髓的笑。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十年的猫终于看见笼门打开了。

  "龙将军。"

  她的声音从椅背上方飘下来,带着慵懒的、居高临下的蜜意。

  "本宫等这一天——"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镂空椅背的缝隙,轻轻点了点龙云萱那道鼻梁上的刀疤。

  "——等了十年了。"

  这时苏媚儿抵着椅背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双琥珀金的桃花眼里,方才那种慵懒的、品鉴战利品式的笑意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光。瞳孔缩成了针尖,眼白中的血丝微微扩张,嘴角的弧度从上扬变成了向下的、蛇信子一样的勾挑。整张脸上"苏贵妃"的雍容华贵像面具一样碎裂,底下露出来的是一个在权力棋局里厮杀了十年的女人最真实的嘴脸。

  她抬起了右脚。赤足从椅背旁边伸进了镂空的缠枝莲花纹间隙,从上方直直落在了龙云萱的左脸颊上。

  不是踩,是"盖"。整个足底板扣上去的瞬间,脚掌中心那团因为长时间兴奋而充血发烫的软肉,像一块刚从炭火旁移开的热帕子一样贴在了龙云萱的面皮上。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直钻骨膜。苏媚儿的脚底温度比常人高出不止一筹,多年媚功修炼让她的肢体末梢常年维持着一种近似低烧的热度,此刻因为极度亢奋更是烫得吓人。

  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正好扣住了龙云萱的颧骨,将她的左半张脸碾压变形。五根圆鼓鼓水润润的脚趾头搭在了龙云萱的眉弓和蒙眼布的边缘,趾缝间残留的汗液混着先前踩魏欺霜时沾上的骚水,顺着绸带的纹路往下淌,渗进了龙云萱的鬓发里。

  “咕噫噫噫♡♡——!!”

  龙云萱的身体再次弓起。那层失去了力量支撑的肥软赘肉从腰腹处开始像水波一样荡开,整个车板都跟着震了一下。大张的双腿间,丰腴饱胀的粉色阴阜猛地收缩。

  “噗嗤——”

  一道骚水从微微翕张的穴口喷射而出,越过苏媚儿反坐的椅背,啪嗒砸在了她的后背上。温热的液体透过藕荷色薄纱沿着脊椎沟往下流,渗进了裙摆的褶皱里。

  苏媚儿没躲。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她抬起左脚,换了个角度。这次足底板拍在了龙云萱的右脸颊上。“啪”的一声闷响,脸颊上的软肉在足底板下被碾成了扁平的饼状,嘴角的肌肉被挤压得变形,丰厚的嘴唇被脚跟碾歪,从唇缝间溢出了一丝涎水。脚趾头摁着鼻翼用力一碾,龙云萱的鼻孔被挤扁,被迫从嘴里大口换气。

  “齁齁齁齁噢噢♡♡♡——噫噫噫噫♡♡♡♡——”

  “噗嗤——噗——”又是两道淫水喷出,这次力道更大,直接溅上了苏媚儿的肩头和后颈。几滴飞溅的液体甚至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顺着耳廓的弧线滑进了锁骨窝里。

  苏媚儿的呼吸开始粗重。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快。

  “龙——将——军——”

  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声调拖长,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愉悦。

  右脚抬起,“啪”地踩下。左脚抬起,“啪”地踩下。一脚一脚,交替落在龙云萱的脸上,像在踩一团发面。每一脚踩下去,滚烫的足底板都会将脸颊上的肉碾出一个深深的足印坑洞,圆润的趾印、弧形的足弓、椭圆的脚跟,一个接一个叠印在那张苍白的面皮上,新鲜的红痕覆盖在尚未消退的旧痕上,将龙云萱的整张脸染成了一块斑驳的红白画布。

  “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啊?!”

  “啪!”右脚掌心正拍在龙云萱的鼻梁刀疤上,滚烫的足肉将那道英勇的伤痕完全覆盖。

  “一直坏本宫好事的那股劲儿呢?!”

  “啪!”左脚趾头扣住了龙云萱的下巴,五根脚趾像捏住一颗果子一样将她的下颌骨攥紧,迫使她的嘴微微张开,涎水从唇角淌出来沾上了苏媚儿肥嘟嘟的小拇指。

  “和本宫斗了这么多年,怎么瀛洲来个小鬼子你没几天就成了这样?!”

  “啪!啪!”两脚连踩,先右后左,龙云萱的头被踩得在车板上左右晃动,蒙眼布被踩歪了,露出了一小截泛红的眼尾。

  “怕不是心里有点——媚——外——吧?!啊哈哈哈哈!”

  苏媚儿笑了出来。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种发自肺腑的、酣畅到骨髓的大笑。她笑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椅子上晃动,那对沉坠巨乳在薄纱下画出夸张的弧线,笑得眼角的泪花都渗了出来。

  而龙云萱的身体在每一脚落下时都会剧烈痉挛。不是因为痛,而是被改造后的极度敏感让任何来自皮肤表面的刺激都会直通神经末梢,转化成不受控制的快感信号。她的骚逼每被踩一脚脸就会喷一次水,节律几乎和苏媚儿的踩踏频率完全同步。一道、两道、三道,扇形的透明液体不断从大张的双腿间飞射出来,砸在苏媚儿的后背、腰际、臀部,将她那件藕荷色纱衣的整个背面浸成了深色。

  可就在第十二脚踩下去的间隙。

  “齁齁齁齁噢♡♡♡——你、你这♡♡♡——”

  那声音从冗长黏腻的淫叫间隙中挤出来,像是从一堵厚墙的裂缝中渗出的水。微弱、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坚硬。

  “齁齁♡♡——祸、祸国殃民的♡♡♡——齁齁齁齁噫♡♡——狐狸——齁♡——精——!!”

  苏媚儿的脚停在了半空。

  “噢噢齁齁齁♡♡♡♡——可恨——齁齁♡♡——可恨本将♡♡♡——齁齁齁齁噢噢♡♡——不能——为国——齁齁齁♡♡♡——除——害——!!!”

  每一个字都裹在齁齁的淫叫里,像是被淫水泡烂的书页上依然能辨认的墨字。她的身体在喷水、在痉挛、在不受控制地发出母猪般的哼唧,可她的嘴偏偏在骂,骂得断断续续、骂得上气不接下气、骂得每吐一个字都要被涌上来的淫叫吞没大半,但每一个挤出来的音节都硬得像铁钉。

  苏媚儿瞪大了眼睛。然后她笑了。比方才更大声、更兴奋、更放肆的笑。

  “好!好好好!骂得好!”

  她的赤足重新落下,这次力道比方才猛了一倍。

  “啪!!”整个车板都跟着震颤,龙云萱的头被踩得侧偏过去,脸颊上的足印深得像是用印章盖上去的。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劲儿!”

  “啪!!啪!!啪啪啪啪!!”

  苏媚儿开始疯了一样地踩。不再是一左一右的交替,而是哪里顺脚踩哪里。额头、脸颊、下巴、鼻梁、嘴唇,滚烫的足底板在龙云萱的整张脸上来回碾压,每一脚都带着通玄境巅峰的劲力和十年积怨。她的双腿从椅背两侧高高抬起再狠狠砸下,大腿根部的肉在剧烈运动中摩擦出“嘶嘶”的声响,被淫水浸透的纱裙下摆甩出一串串水珠。

  越踩越快,越踩身上越烫。汗水从她的额角、鬓发、脖颈、锁骨不断渗出,和龙云萱喷在她后背上的淫水混在一起,将整件纱衣彻底变成了一层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的透明薄膜。底下那副骇人的丰腴曲线一览无余。巨乳在剧烈运动中疯狂晃荡,乳尖挺得像两颗红豆,在薄纱下划出抽搐的轨迹;小腹的软肉随着每一次抬腿收缩又膨胀;跨坐在椅面上的胯部不断摩擦着明黄缎垫,将上面蹭出了一片深色的潮痕。

  龙云萱的脸已经被踩成了一片鲜红。可她的嘴还在动。

  “齁齁齁齁♡♡♡——妖——妖妇——齁齁噢噢♡♡♡♡——”

  每一声反骂都像是往火上浇油。苏媚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脸上的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连眼白都泛起了一层血丝。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不只是兴奋。龙云萱每喷一次淫水,那层含着烈性媚药的透明液体就会透过苏媚儿的纱衣渗入皮肤。第一道砸在后背时只是微热;第三道淌过腰际时开始发痒;第七道浸透臀部时小腹深处隐隐有了一团说不清的酸软;第十二道溅上后颈时那股酸软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下半身。

  可苏媚儿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大仇得报的亢奋”。

  直到最后两脚。

  她双足同时抬起,带着全部的力道和全部的快意,“啪啪!”地砸在了龙云萱的两侧脸颊上。

  龙云萱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噗嗤嗤嗤——!!!”

  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骚水从穴口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扇形而是柱状,直直地从苏媚儿反坐的椅背镂空处穿过,砸在了她的后腰上,飞溅的液体像暴雨一样洒落。

  与此同时。

  “哼♡嗯嗯……!?齁齁齁♡♡!!!??!!”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属于“苏贵妃”的淫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间迸了出来。她跨坐在椅面上的胯部剧烈痉挛,那片被明黄缎垫摩擦了许久的骚逼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一道滚烫的液柱从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喷射而出,穿过镂空椅背的缠枝莲花纹间隙,“啪嗒”地砸在了龙云萱的脸上。

  苏媚儿的淫水混着汗液和龙云萱先前喷在她身上的残渍,形成了一股浑浊的、带着苏媚儿特有的骚甜蜜酸气味的热流,顺着龙云萱的鼻翼和嘴角往下淌,浸入了蒙眼布的边缘。

  苏媚儿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发白。她的琥珀金瞳仁因为瞬间的快感冲击而涣散了一息,随即迅速恢复了焦距。她高潮了?在踩着宿敌的脸的时候。坐在椅子上。

  苏媚儿深吸一口气,将紊乱的呼吸强行压了下去。嘴角重新勾起。不是羞耻,不是慌张,而是一种更加疯狂的、近乎癫狂的笑意。

  ‘……十年了。十年!龙云萱,你终于倒下了。整个大胤……都是本宫的了!’

  她将自己的高潮归结为这个原因,理所当然地、毫无怀疑地。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比五分钟前热了一整个层级。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皮肤表面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渗出细密的薄汗。没有注意到,小腹深处那团酸软不仅没有随着高潮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了水的种子一样,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更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地面上,荒井上田趴伏的身体微微动了动。那张被踩出足印的、沾满涎水的脸上,一个阴险至极的笑容正在嘴角慢慢绽开。

  他的浑浊小眼透过低垂的眼帘,看着苏媚儿被淫水浸透的后背,每一道从龙云萱骚逼里喷出来的液体砸在那层薄纱上时,他都在心里默默计数。

  ‘第十五道了……嘿嘿……差不多了。’

  苏媚儿从椅面上站起来的瞬间,一股热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她晃了晃脑袋,将这阵眩晕归结为刚才踩人踩得太用力,血往脑门上涌所致。赤足踏在车板上,她抬起右脚,那只圆鼓鼓热烘烘的脚丫朝纯金椅子的靠背一踹。

  “哐当——”

  椅子翻倒在车板上滑了半圈落到了地面。可就在足背撞上金属椅腿的刹那,一阵酥麻到头皮炸裂的骚痒从脚背皮肤窜进了骨缝里。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趾缝。苏媚儿“嘶”了一声,五根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抓紧,整个脚掌拼命地在粗糙的车板上来回搓碾,直到那股酥痒被摩擦的粗粝感压下去才喘了口气。

  她没多想就从车上跳下来,赤足踩在长乐宫冰凉的金砖上。脚底的热度高得吓人,足印落在金砖上时,砖面上竟然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白雾。

  此刻的苏媚儿,和五分钟前判若两人,倒不是说她变了模样,而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熟”。两颊的潮红不再是先前那种兴奋式的绯红,而是一种浸透了肌理的、从皮肤底层往外渗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被淫水浸透的藕荷色纱衣贴在身上,底下那副骇人的丰腴曲线纤毫毕现,可真正不对劲的是皮肤表面那层密密匝匝的细汗,明明殿内并不热,她却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细小的汗珠,尤其是腋窝、乳沟、大腿根部这些皮肤褶皱处,汗液已经凝成了一层油光水滑的薄膜。

  更诡异的是她的呼吸,每一口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清晰可见的白色热雾,在空气中打着旋儿缓缓升腾。那热气里裹着一股子浓稠到发腻的骚甜蜜味,像是把苏媚儿身上特有的檀香体味用滚水煮开后又加了三勺蜂蜜,甜得发腻、骚得灼人。殿内本就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此刻又被苏媚儿呼出的这团热雾搅了进去,空气几乎黏稠到可以用手捞。

  一副标准的、教科书般的发情模样,可苏媚儿浑然不觉。她走到推车旁,弯腰去解龙云萱小腿上的铁环锁扣。指尖碰到冰凉铁环的瞬间,一阵微弱的电流感从指尖蹿到了手腕。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铁器蓄了寒气。锁扣“咔嗒”一声弹开,龙云萱那两条被固定了许久的肥腿无力地并拢在一起,失去了钢铁支撑后软绵绵地耷拉在车板边缘。

  苏媚儿直起身,垂眼扫了龙云萱一眼。蒙眼布歪斜、满脸足印、嘴角挂着涎水和她苏媚儿喷上去的淫液、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不是红痕或水渍的。堂堂影凰统领,此刻连个小太监都能拿捏。

  她懒得回自己的贵妃躺椅了。转身一屁股坐了下去,正正坐在了还保持着土下座姿势的魏欺霜的后腰上。

  苏媚儿那两瓣因为媚药渗透而充血发烫的磨盘巨臀,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砸在了魏欺霜的腰窝处。肥腻滚烫的臀肉碾上去的瞬间,魏欺霜那截纤细的腰肢被压得微微一沉,脊背上的软肉顺着苏媚儿臀缝的形状被挤出了两道沟壑。

  “唔嗯♡——”

  苏媚儿的声音变了。不是变沙哑也不是变尖细——是每个字的尾音都不自觉地往上翘,带出一丝绵软到黏牙的媚意,像是嘴唇和舌头都被泡在蜜水里。

  “大宗师的人肉椅子坐起来♡……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她翘起二郎腿,一条滚烫湿润的丰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间夹着的汗液随着晃动甩出细小的水珠。

  “那个毛头小子呢♡?”

  她歪了歪头,一缕被汗水打湿的乌发贴在泛红的脖颈上。

  “本宫听说有个来搅局的高手♡……还有那个佛门的什么佛母♡”

  荒井上田的身体在地面上动了动。他那张印着足印的脸缓缓从金砖上抬起,浑浊小眼里的阴险迅速被一层谄媚的笑意覆盖。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微微欠身。

  “回苏大人——江南那边由在下的手下鬼冢豪二坐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刻意放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献殷勤式的卑微。

  “那个佛母和钰北桦的下落……正在全面搜查中。嘿嘿,苏大人放心,跑不了的。”

  “废物♡。”

  苏媚儿连骂人都带着尾音上翘的媚味,像是在撒娇一样。可她自己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她挑了挑那双妖媚的柳叶眉,琥珀金瞳仁微微一缩。

  “本宫看你在那儿蠢蠢欲动的♡……想做什么呢♡?”

  荒井上田的身体确实在动,不是站起来,而是一种蛰伏中的微调。他的髋部在地面上细微地挪了挪,那根把裤裆撑得鼓胀的丑陋巨屌蹭着金砖发出了几不可闻的摩擦声。他的浑浊小眼从低垂的眼帘后射出一束极其隐蔽的目光,不是看苏媚儿,而是看苏媚儿屁股底下的魏欺霜。

  苏媚儿捕捉到了他的兴奋,却把它归结为“这个矮子又在犯色”。她发出一声嫌弃的闷哼,正要再说什么。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身下的魏欺霜停止了颤抖。从苏媚儿坐上的那一刻起,魏欺霜那具被踩得满身足印的肥软身体就一直在以一种细微的频率颤动。那是洗脑程序在运转的标志,是“被使用=感恩=兴奋”的条件反射。可就在苏媚儿说出“蠢蠢欲动”这四个字的瞬间,这种颤动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嘎然而止。

  魏欺霜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块沉默的、凝固的石头。苏媚儿没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荒井上田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全在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燥热和亢奋上。她缓缓从魏欺霜的腰上站起身,两条发烫的腿根摩擦出了“嘶”的一声细响,面色虽然还挂着笑意,但眉心微微蹙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说不上来。

  她迈出了右脚。赤足落在金砖上的声音很轻,但那一步踩出的湿润足印格外清晰。她的目标是荒井上田。她戒备着这个矮子打算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矮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然而她永远也走不出第二步了。

  身后,魏欺霜的身体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完成了从土下座到蹲姿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动作,没有爬起的过程,就好像一台被按下启动键的机器直接弹射到了预设位置。宗师圆满的身法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她的膝盖离地、脊背挺直、双手合十,十指并拢、中指和食指伸出对齐。然后以这个姿势,连着苏媚儿那层湿透的薄纱一起,直直地怼进了苏媚儿的屁眼。

  “噫咦咦咦咦♡♡♡♡!??!!!”

  苏媚儿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去。

  那声尖叫劈开了长乐宫浑浊的空气,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惊。堂堂苏贵妃,被她刚刚踩在脚下当地毯的“废物”,从屁眼捅了!!!

  “你竟敢♡??!!!”

  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带上愤怒的重量,魏欺霜的指尖便动了。宗师圆满的内力从两根并拢的指尖灌入。不是缓慢的渗透,是一股集中的、凝练如锥的动力脉冲,沿着纱布和指尖的缝隙直接冲进了苏媚儿的直肠深处。那股劲力在肠壁上炸开,像一根滚烫的铁杵从最隐秘的后门贯穿到了小腹。不,比铁杵更可怕。铁杵只是物理的粗硬,而宗师境的内力脉冲是会震荡的——它在苏媚儿的肠壁上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弹射,将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碾了个遍。

  在媚药已经将苏媚儿全身敏感度拉到临界值的前提下这一击的效果等同于一根三十厘米的滚烫巨物不打招呼直接从后门捅到底。苏媚儿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膝盖向内一扣,两条发颤的丰腿拼成了一个内八字,脚趾头死命抓着金砖才勉强没有当场跪倒。她的腰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向后弯折,臀部因为本能的排斥反应而猛地向前顶——但魏欺霜的手指纹丝不动地钉在那里,两根指尖像楔子一样嵌在苏媚儿被纱布裹着的肛门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咦咦咦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声淫叫从苏媚儿紧咬的齿关间像浆糊一样挤了出来——浓稠、长、黏腻到拉丝。“齁”的闷音从胸腔最底部被震出来,经过喉管时被堵住了大半,变成了一种又闷又沉又湿的、像是有人拿拳头反复锤打一个装满蜂蜜的皮囊发出的声响。紧跟着“噫”的尖锐高音从鼻腔里窜出来,和“噢”的圆润低音绞缠在一起,拖了整整七八息才断。

  这不是苏贵妃的声音。苏贵妃的声音应该是慵懒的、带着檀香味的、每个字都精心修饰过的。而此刻从她嘴里涌出来的这团声响像是把一头发情的母猪塞进了苏贵妃的皮囊里,让它穿着最华贵的凤袍、顶着最精致的妆容、用最丢人的姿势发出了最丢人的叫声。

  苏媚儿的琥珀金瞳仁涣散了整整三息。那三息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大胤是本宫的”。只剩下一个从屁眼传来的、霸道到吞噬一切思维的、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冲击波在她的神经里来回弹射。

  她的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长黏腻的齁叫,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

  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媚脸庞在这一刻彻底崩坏。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缩成针尖;鼻翼剧烈翕动抽搐着空气;下唇因为用力咬着又弹开,被牙齿磕出了一个牙印。

  荒井上田等的就是这一息。

  他的裤带在苏媚儿尖叫的同时就已经被扯开了。那条瀛洲式的宽裆棉裤“唰”地滑落到脚踝。裤裆下弹出的东西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根歪曲丑陋到令人生理不适的巨大肉棒从那团黑乎乎蜷曲杂乱的耻毛丛中弹跳出来。柱身通体呈现一种病态的暗紫红色,表面纵横交错着蚯蚓般鼓胀的青筋,龟头肥大到不成比例,包皮翻卷的边缘积着一层泛黄油腻的垢渍,整根歪向左侧,像一根被拧过的铁杵。从冠沟底部渗出的浊白前液拉着丝往下滴,在金砖地面上啪嗒砸出一个小水洼。

  荒井上田矮胖的身躯以一种和他体型完全不匹配的爆发力弹射出去。一步、两步、三步。光着下半身的他像一只扑向猎物的癞蛤蟆,一米六的身高却迈出了惊人的步幅。

  双手掐住了苏媚儿的腰,十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那截蜂腰两侧堆叠的软肉里。右手是义肢,冰凉坚硬的金属指节嵌进了苏媚儿被汗水泡得滑腻腻的腰窝;左手是肉掌,五指像铁箍一样扣死了她的胯骨。然后他的髋部猛地前顶。

  那根丑陋歪曲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苏媚儿两腿之间那片被媚药浸润到湿透的三角地带,龟头顶开了湿漉漉贴伏在阴阜上的纱裙布料。“嗤啦”一声,薄纱被肥硕的龟头撑破,裂口从裆部一直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那片被汗液和淫水泡得泛着油光的粉嫩阴唇。

  然后直接捅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没有任何过渡——整根歪曲的丑陋肉棍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捅到了底。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咦咦噢噢噢噢♡♡♡♡♡♡——”

  苏媚儿的淫叫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整个胸腔里震出来的。那声“齁”沉闷到像是有人往一口铜钟里灌满了蜂蜜然后用铁锤狠狠敲了一下,嗡嗡的震颤从喉管扩散到鼻腔、耳腔、颅腔,震得她的视野都在晃。紧跟着“噫”和“噢”的尖锐高音从鼻孔和嘴角同时挤出来,拖得又长又黏,像是从蜜罐底部捞出来的糖浆。拉丝、断裂、再拉丝。

  她的身体在这一击下彻底失去了平衡,原本就因为肛门被捅而内八字勉强站立的双腿“噗通”一声跪在了金砖上。膝盖砸在冰凉的砖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两条丰腴到肉浪翻涌的大腿因为跪姿而被迫张开,让荒井上田那根丑陋巨物更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荒井上田的表情变了。不是得逞的狂喜,是一种近乎恐惧的错愕。因为进去的瞬间他感受到的不是他预想中的“征服”。苏媚儿的肉屄内部是一个超出他认知范畴的构造。龟头挤开那两片丰润粉嫩的阴唇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不是松弛,恰恰相反,是那种“主动为你打开然后在你进来之后立刻关门”的精密操控。通道的内壁光滑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软肉像是活的一样自动贴合上来,将他那根歪曲粗大的肉棍从头到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每一寸青筋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都严丝合缝地裹住。

  不是挤压,是吸附。像是有一千张柔软温热的小嘴同时贴在他的鸡巴上吮吸。每一寸内壁的软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蠕动,有的在画圈、有的在揉搓、有的在一张一合地吞吐,形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多层次节律。整个肉腔的温度比体表高出一截,湿热得像是把鸡巴泡进了一锅刚煮开的蜜汁。偏偏这蜜汁还会动、还会吸、还会绞。

  更让荒井上田心惊的是他的龟头在畅通无阻地滑过整条甬道后,直到最深处才堪堪触碰到一个紧闭的、光滑的、微微凸起的小口。那是苏媚儿的子宫口。高悬在甬道最深处,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他那根引以为傲的丑陋巨根,在这副经过十几年媚功修炼的肉体内部,居然只是刚刚够到而已。

  荒井上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他已经撑不住了。那种真空吸泵般的恐怖吸力从四面八方同时作用在他的鸡巴上,每一寸肉壁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冠沟被一圈蠕动的软肉死死咬住来回碾磨;龟头被最深处子宫口的微凸反复顶弄;柱身的每一道青筋都被对应位置的肉壁精准地吮吸。这种精确到变态的身体控制力,是他用巫术调教了几十个女人都从未见过的。

  他还没来得及抽插哪怕一下,甚至还来得及动一动腰。

  “该、该死——!”

  一声粗短的咒骂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他的睾丸猛地一抽,肉棒根部剧烈跳动了三下。

  “噗嗤——”

  一股浊白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了苏媚儿子宫口那层紧闭的薄膜上。射精的声音沉闷到像是往一个密封的皮囊里灌浆,液体拍击内壁发出的“啪嗒啪嗒”被厚实的肉壁完全吸收,只在苏媚儿的小腹深处留下了一阵闷响。

  荒井上田射了,仅仅是插入,连一个来回都没有就射了。

  精关失守的瞬间,他那张印满足印的脸上闪过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表情: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雄性”被彻底碾碎的恐惧。他的巫术能洗脑大宗师、能控制宗师圆满、能让龙云萱变成喷水母猪。但在苏媚儿的肉屄面前,他连一秒都撑不住。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苏媚儿那张崩坏到不成形的脸上,在泪痕、涎水、潮红和痉挛的缝隙之间缓缓浮现出了一个表情。

  嘲笑,带着色情意味的、居高临下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鄙视。她的琥珀金瞳仁重新聚焦了。那双狐狸媚眼半阖着,从泛红的眼角射出一道冰冷到骨髓的光。穿过自己崩坏的泪痕和涎水,直直地钉在了荒井上田那张涨红的矮胖脸上。

  “呵呵♡……”

  声音从紧咬的齿关间渗出来。沙哑、黏腻、带着刚才齁叫的余韵,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蘸了砒霜的蜂蜜。

  “野——狗♡♡♡……齁齁♡♡……”

  一声短促的齁从鼻腔里漏出来,打断了她的嘲讽,那是后门传来的刺激的余波。可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等——死——吧♡♡……”

  话音未落,苏媚儿的子宫口动了。那个紧闭的、光滑的小口在一瞬间从“关闭”切换成了“密封”。不是打开后再关上,而是整个宫颈的括约肌以一种近乎反人类的精准度收缩到极致,将任何一滴试图渗入的精液都堵在了外面。

  然后肉壁开始蠕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多层次的、吸附式的包裹,是一种有方向的、从深到浅的挤压。子宫口附近的内壁率先发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最深处往外推;紧接着中段的肉壁跟上,层层递进,将荒井上田射在甬道深处的那滩浊白精液一寸一寸地往外逼。

  同时甬道整体在收缩。一种扭绞式的绞杀,肉壁从左右两侧同时挤压,像拧毛巾一样扭住了荒井上田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冠沟被死死卡住,青筋被碾得变形,龟头被一圈旋转的软肉紧紧箍住。

  “啊——!痛——!!”

  荒井上田惨叫出声。他想后退拔出来但腰完全使不上力。那根丑陋巨物被苏媚儿的肉壁吸得死死的,每一次试图抽出的动作都像是在往外拔一根被胶水粘死的铁杆。不仅拔不出来,肉壁的扭绞还在加剧,疼痛和快感以一种混沌的方式同时涌入他的大脑,让他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噗嗤——噗嗤嗤——”

  浊白的精液从苏媚儿的穴口被挤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裹着被甬道软肉碾碎搅拌后变得稀薄的液体,顺着那两片被撑开的粉嫩阴唇淌下来,挂在穴口边缘稀疏的耻毛上,拉着丝滴落在金砖地面上。

  一滴不剩,苏媚儿的子宫口始终紧闭如铁,没有一滴精液能突破那道防线。所有射进去的东西都被她的肉壁原封不动地挤了回来。

  荒井上田的脸从涨红变成了苍白。可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那双插在苏媚儿肛门里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两根指尖在苏媚儿的直肠内壁上高频震颤,宗师圆满的动力以脉冲的形式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每一波脉冲都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从后门捅进去又抽出来,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齁齁齁齁咦咦咦♡♡♡♡♡♡——”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前面被荒井上田的鸡巴堵着、后面被魏欺霜的劲力贯穿。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入了她的神经系统。

  “愚蠢的♡♡♡……噢噢噢齁齁齁♡♡♡——母狗♡♡♡♡♡………”

  每一个字都被齁叫和喘息撕成了碎片。可那份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鄙视和傲慢,却一个字都没少。她一边发出冗长黏腻的淫叫,一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收缩了括约肌。

  那个被魏欺霜双指撑开的肛门在媚药的侵蚀下本已经变得松软敏感,此刻却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力道紧缩了。括约肌像一只铁钳一样咬住了魏欺霜的两根手指,将它们死死卡在了原处,进不去、退不出、连震颤的幅度都被压缩到了最小。

  魏欺霜那双碧青色的瞳仁微微一缩。那种阻力不像是来自普通人的肌肉收缩,而是带着内力运转的精准绞杀。

  内力正在苏媚儿的括约肌中流转,即便被媚药侵蚀了大半、即便后门被捅了个措手不及、即便前面还有一根丑陋的巨物堵着,她依然挤出了足够的内力来锁住后门。

  苏媚儿跪在金砖上,前有荒井上田的鸡巴插在骚逼里动弹不得,后有魏欺霜的手指卡在屁眼里寸步难行。汗水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来,将已经湿透的纱衣变成了一层完全透明的薄膜。底下那副骇人的曲线纤毫毕现。巨乳上挺立的两粒粉嫩乳尖透过湿纱像两颗红宝石,随着急促的呼吸画着颤抖的弧线;小腹的软肉因为内力运转而微微鼓胀,表皮下隐约可见真气流转的痕迹;两条跪在地上大张的肥腿根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那几根稀疏的体毛缓缓往下淌。

  她的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浓白的热雾,裹着骚甜到呛人的蜜酸味道,媚药仍在她体内不断渗透、不断瓦解她的防线。

  可此刻她还没有输。

  “看来——棋差一招啊♡”

  苏媚儿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每一个字都拖着黏腻到拉丝的尾音。她跪在金砖上,前面荒井上田的鸡巴被她的肉壁绞得已经不敢动弹,后面魏欺霜的手指被括约肌夹得死死的。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像一只刚玩腻了毛线球的猫。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苏娘娘?苏娘娘可还安好?奴才们听到——”

  三四个尖细嗓音叠在一起,从紧闭的殿门外传来。太监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方才殿内那些冗长黏腻到不成体统的淫叫,隔着两寸厚的鎏金木门传出去,就算听不真切也足够让这群见多识广的宫人心惊肉跳了。

  苏媚儿没回话,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琥珀金的瞳仁垂落在荒井上田那张涨红到发紫的矮胖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打猎结束后站在战利品前清点收获的淡漠。像在审视一条断了腿的野狗,连踩死它都嫌脏了鞋底。

  荒井上田的浑浊小眼对上了那双眼睛,他看到了自己的死。不是肉体的死,是尊严的、谋划的、一切“大计”的死。苏媚儿的肉壁正在用一种缓慢到侮辱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他软下去的鸡巴,像是在把他最后一点男人的颜面碾成齑粉。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去的精液被那层恐怖的媚功肉壁一滴不漏地逼了出来,正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金砖上。

  荒井上田顶不住压力决定破罐子破摔,进行被逼入死角的野兽最后的反扑。他的上半身猛地前倾,整个矮胖的身躯像一只癞蛤蟆扑食一样扑了上去,两只手死死掐住了苏媚儿的后脑勺,十根粗短的手指插进了她被汗水打湿的乌黑发丝里,右手义肢冰冷的金属指节嵌入她的头皮。

  然后他的嘴,直接撞上了苏媚儿的唇。

  “唔——!”

  苏媚儿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刚才用了全部的内力去控制前后两个出口。肉壁在绞杀鸡巴,括约肌在锁死手指,以至于上半身几乎是松懈的。荒井上田这一扑来的时机恰好卡在她分身乏术的间隙,粗短有力的十指扣死了她的后脑,让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那张宽阔扁平的嘴一口咬住了苏媚儿丰润饱满的厚唇,像一个溺水者拼命抓住浮木时那种歇斯底里的、不管不顾的撕扯。荒井上田的厚嘴唇碾上去的瞬间,一股子比方才嗦脚时还要猛烈十倍的吸力从他口腔里炸开,“呼噗”一声沉闷的真空声响,苏媚儿的左半边脸颊被吸得向口腔内侧凹陷下去,嘴唇被粗暴地撬开。他的舌头,粗短肥厚、表面布满粗糙舌苔像一条肉蛆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在她的牙龈、上颚、舌根上来回刮蹭。

  苏媚儿的整张脸都被吸变形了。左脸颊深深凹进去,嘴角被撕扯到了不自然的角度,丰润的唇瓣被荒井上田的厚嘴皮碾得发白。他的吸力大到苏媚儿的双颊都被抽成了鱼嘴形。像是有人把她的脸塞进了一台抽气机里,颧骨下方的软肉被吸得贴上了牙床。涎水在两张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淌成了一片。

  荒井上田的鼻孔呼出的热气喷在苏媚儿的脸上。那股子瀛洲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直冲天灵,混着汗液、口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膻味,像是把一块放了三天的生鱼片糊在了她的鼻子底下。

  苏媚儿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她想咬断这条舌头但荒井上田的舌头缩得很快,只在她的口腔深处搅了两圈就退回去,换成嘴唇继续猛吸。她想运内力震开他,但前后两个出口还在消耗着她大半的内力。她想抬手推开,但两条胳膊此刻软绵绵的,力气全都被分配到了下半身的肌肉控制上。

  荒井上田吻得越来越疯。舌头抵着她的舌根用力碾压,唾液被两条舌头搅成了泡沫糊在嘴角。他的厚嘴唇将她整个下半张脸都包了进去,从鼻尖到下巴,全被他那张宽得离谱的嘴覆盖住,像一只蛤蟆试图把一颗仙桃整个吞下去。

  然而吻着吻着,荒井上田的力气开始不对了。

  先是掐在后脑勺的手指松了半寸。然后是舌头的搅动变慢了。接着是嘴唇的吸力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迅速减弱。最后是他的整个身体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从僵硬变成了松软。

  因为苏媚儿的唇在动,那双被吻得发白变形的丰润嘴唇,在荒井上田的嘴皮底下开始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吮吸。苏媚儿的舌尖轻轻抵住了荒井上田的舌根底部,然后一股子说不清的力道从她的舌面渗了出来,沿着荒井上田的舌头向上攀爬、穿过他的口腔、渗入他的喉管。

  她在吸他的精气,是媚功最核心的杀招采补。通过肉体接触抽取对方丹田中的精气和元阳,转化为自己的内力。苏媚儿用这一手把大胤皇帝从一个精壮汉子吸成了面色蜡黄的废人,区区一个矮胖倭寇,经得起她吸几口?

  荒井上田的鸡巴在苏媚儿的肉壁里彻底软了下去。从方才那根虽然丑陋但至少还硬挺的巨物,变成了一根软趴趴皱巴巴的肉虫子,带着精液残渍和淫水无力地从穴口滑了出来,“啪嗒”拍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双手从苏媚儿的后脑勺上脱落。十根手指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散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嘴终于从苏媚儿的脸上松开。“啵”的一声,带着一根长长的涎水丝。他的整个身体向后倒去,“咚”的一声闷响砸在了金砖地面上,后脑勺磕在砖面上弹了一下。

  他躺在地上,胸口急剧起伏,面色从涨红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蜡黄。那根软塌塌的丑陋肉棍歪在大腿根部,上面糊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残渍,在灯火下泛着猥琐的湿光。

  苏媚儿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膝盖离开金砖时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跪了太久,关节有些僵硬。赤足踩稳在地面上之后,她抬起右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涎水,垂眼看了看手背上沾着的混合唾液,荒井上田的和她自己的搅在一起,黏糊糊地拉着丝。

  她回味了一下后偏过头,“呸”地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张嘴里♡……也就本宫脚的味道是个正常味道了♡”

  声音慵懒,带随意,她连看都没再看荒井上田一眼就像食客吐掉一块不合口味的肉,然后继续翻菜牌。

  接下来是身后的魏欺霜,苏媚儿转过头。魏欺霜还保持着蹲姿——双手的食指和中指还伸着,指尖上沾着从苏媚儿肛门里带出的黏液。那双碧青色的瞳仁空洞地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台等待下一条指令的机器。

  苏媚儿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掌声还没落地,殿门“轰”地被推开。两个身着灰袍的老太监如鬼魅般闪入殿内,没有多余的跑动,没有风声,脚尖点地的瞬间人已经到了魏欺霜左右两侧。

  这两人年过六旬,面容枯瘦,颧骨高耸,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看上去风都能吹倒。

  左边那个灰袍老太监的右掌劈在了魏欺霜的后颈,掌缘精准地卡住了她的第三节颈椎两侧。宗师圆满的动力在她的颈椎间爆开,将连接喉头的几根肌腱瞬间震麻。右边那个同时一掌拍在了她的声带位置,掌力以极高的频率在声带上来回弹射,将两条声带暂时震到失去弹性。

  魏欺霜的嘴张开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两个老太监一人一边,分别扣住了魏欺霜的肩膀和手臂,将她按在了金砖地面上。魏欺霜的身体挣扎了一下洗脑程序让她试图继续执行“制服苏媚儿”的指令,但两个老太监的合力恰好压在了她的宗师圆满上限。她动弹不得。

  苏媚儿走过来,赤足踩在魏欺霜的后脑旁边。滚烫的脚底板离那张空洞的脸只有寸许,散发着骚甜热气的脚汗味弥漫在魏欺霜的鼻尖。

  “那个小鬼子♡——”

  她歪了歪头,眼神扫向倒在地上的荒井上田。

  “扔进大牢♡。本宫要想想怎么折磨他才够有趣♡”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被压在地上的魏欺霜。那双琥珀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玩赏的光。

  “至于这个蠢狗……”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挑起了魏欺霜的下巴。那根手指的指腹和魏欺霜冰凉的皮肤一触碰就传来了烫人的温差,苏媚儿现在整个人都在发烫,连指尖都是热的。

  “呵呵♡,手脚砍了♡,做成美人犬吧♡”

  她的笑容温柔到残忍。

  “带着他们滚吧♡。”

  两个老太监一言不发,架起巍欺霜便往殿外走。门口的几个年轻太监手忙脚乱地将瘫软在地的荒井上田拖了起来,他的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软塌塌的丑陋肉棍就那么晃荡着被拖出了殿门。

  殿门合上,长乐宫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媚儿赤着脚,缓缓走向推车上那具仰躺着的、蒙着眼、浑身布满足印和混合液体的肥满肉体。她每走一步,赤足都在金砖上留下一枚湿润滚烫的足印,散发出的骚甜热气在空旷的殿内弥漫成了一层薄雾。

  她站在推车旁边,低头俯视着龙云萱,那张嘲讽带着发情热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更加危险的表情,像一个孩子拿到了一个等了十年才等到的新玩具。

  “龙将军啊♡——”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蜜糖般的黏稠尾音。

  “接下来♡……本宫可要好好和你叙叙旧了♡”

  龙云萱蒙眼布下的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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