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41-44)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2 20:41 已读8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41-44)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5721

  标签:ntr、调教、仙子

  第五卷 人妻青墨

  第四十一章 令狐仙子的赔偿

  谢尽欢伏在阿芷身上,胸膛起伏得厉害,手臂还扣着阿芷的腰。

  阿芷被压得连气都接不上,护心符贴在心口,符火一明一灭。令狐青墨把剑横在身前,望着谢尽欢发红的眼睛,手心里全是冷汗。

  “谢尽欢,你松手。”

  谢尽欢抬起头,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他盯着令狐青墨看了片刻,忽然松开阿芷,撑着地站了起来。

  杨霆还以为他要再动手,抓起地上的短刀便挡在阿芷前面。令狐青墨也把符箓夹在指间,刚要掐诀,谢尽欢却晃了一下,抬手按住额头。

  那团血煞从他身上散出来,撞得屋里灯火一阵摇晃。谢尽欢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天罡锏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看着掌心,又看见阿芷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青墨。”

  他只喊了这一声,膝盖便砸在地上。

  夜红殇贴在他身边急得直跺脚,红影刚靠近一步,又被残余的血煞冲得往后飘。令狐青墨看不见她,只看见谢尽欢背上的白衣被汗浸透,肩背一阵阵发颤。

  “谢尽欢?”

  谢尽欢没有再答话。他撑着地的手滑开,整个人往前栽倒。令狐青墨冲过去扶住他肩膀,杨霆也僵了片刻,终究放下短刀,和她一起把人翻过来。

  谢尽欢脸上还留着血煞未散的红纹,呼吸又急又重,手指却已经没了力气。天罡锏滚到墙边,煤球从梁上扑下来,落在谢尽欢胸口,急得扑腾翅膀。

  令狐青墨探了探他的脉,指腹刚贴上去,便被一股杂乱气劲震得手腕发麻。她换了两道安神符贴到谢尽欢胸前,又从符囊里取出一粒清心丹,掰开他的嘴喂进去。

  “他伤得很重?”杨霆站在旁边问。

  “血煞反噬,又把气力耗空了。”令狐青墨抬头看了看西厢,“先把他搬进去,门窗都关好。把天罡锏拿远些。”

  杨霆没动。

  令狐青墨看见阿芷躺在地上,心里也知道他为什么不愿靠近谢尽欢。她停了一下,才说:“我会守着阿芷。谢尽欢醒来前,我也不会让他再靠近她。”

  杨霆盯着她看了半天,弯腰捡起天罡锏,和令狐青墨一道把谢尽欢抬进西厢。屋里原本只有一张木床,杨霆把人放下时,手臂还绷得很紧。他替谢尽欢拉上被子,转头就走,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令狐青墨把三张镇煞符贴在门槛内侧,又把煤球留在房里。黑鹰蹲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谢尽欢。令狐青墨低声交代:“他醒了就叫我,不许让他出门。”

  “咕叽。”

  煤球点了点头,翅膀搭在谢尽欢手背上。

  回到正屋时,杨霆已经把阿芷抱到了榻上。阿芷身上的红袄被撕得不成样子,杨霆拿自己的外袍盖着她,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令狐青墨走过去,把屋门关严,抽出短剑割开阿芷肩头沾着血水的碎布。

  杨霆猛地偏开脸。

  “我得看看伤口。”令狐青墨从药囊里取出烈酒和止血散,“你去烧热水,再把驿丞叫来。驿舍里若有大夫,立刻请进来。”

  杨霆答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令狐姑娘,阿芷她……”

  “她心脉还在跳。”令狐青墨把药粉撒在阿芷腿根和肩背的伤处,“我会尽力。”

  杨霆出去后,屋里只剩阿芷细细的喘息。令狐青墨洗净手,把护心符重新贴稳。阿芷的身体很凉,连睫毛都沾着泪。令狐青墨拿布巾擦掉她脸上的血,手指碰到阿芷耳边时,阿芷忽然动了动。

  “杨……郎……”

  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令狐青墨俯下身:“他去烧水了,很快回来。阿芷,你先别睡。”

  阿芷的眼皮抖了几下,又合上了。令狐青墨把仅剩的回元丹掰成两半,化在温水里,一点点喂进她嘴里。药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便用帕子接住,再耐着性子喂第二口。

  没过多久,杨霆端着热水进来,身后跟着驿丞和一名白发大夫。大夫隔着帘子问清伤情,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替阿芷把过脉,又看了护心符,半天都没有起身。

  杨霆站在旁边,急得问:“顾大夫,她还有救吗?”

  老大夫把手收回去:“令狐姑娘的符保住了心脉。老夫能开的药,只能帮她吊着这一口气。伤得太重,今夜若能熬过去,才好说后面的事。”

  杨霆的脸色一下灰暗了。

  令狐青墨问清药方,让驿丞去抓药。顾大夫又留下两包药粉,叮嘱半个时辰喂一次温水,符火若暗下去就叫他。驿丞把人送走,院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灶房里煎药的咕嘟声。

  杨霆坐到床边,握住阿芷露在外面的手。他的手背被罡风擦破了,血痕已经结了痂,碰到阿芷时却很轻。

  “阿芷,我回来了。”

  阿芷没有睁眼。

  杨霆低着头坐了很久。令狐青墨守在另一侧,时不时看一眼符火。外面的天一点点黑下来,驿丞送来热粥和干净被褥,杨霆碰都没碰。

  令狐青墨先喝了半碗热水,才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裳早被雪和血浸透。她站起身,想去隔壁找件干衣裳,杨霆忽然开口。

  “令狐仙子。”

  令狐青墨回头。

  “你刚才说,谢尽欢该给的交代,你会替他补上。”

  “我说过。”

  杨霆抬起头,眼眶发红:“那你现在要走吗?”

  “我不走。阿芷的符火还没熄。”

  “我说的不是今晚。”杨霆看着她,“阿芷醒了以后呢?谢尽欢醒了以后呢?你带着他走,留我和阿芷在这里。谁还会记得今天这件事?”

  令狐青墨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会记得。太常寺、长公主府,还有紫徽山,我都留下名字。你若要见谢尽欢,我带你去。”

  杨霆扯了扯嘴角:“仙子说一句话,旁人当然都得信。可我呢?我只是个县尉,阿芷还是个妾。你们修士翻个山头就走了,我拿什么去找你?”

  “我会留下信物。”令狐青墨解下腰间一块白玉小牌,放到桌上,“这是紫徽山的牌子。驿丞和顾大夫都能作证,我答应过你什么。”

  杨霆没有去拿,只盯着那块玉牌。

  “牌子能换回阿芷吗?”

  令狐青墨没说话。

  杨霆把脸转向榻上。阿芷的脸白得没有血色,连手指都蜷着。灶房里的药罐咕噜咕噜的响,驿丞在外头喊了一声,杨霆却坐着没动。

  “她跟我这几年。”杨霆说,“她刚到我身边时,总怕我嫌她出身低,做什么都先看我脸色。后来熟了,她才敢骂我,敢在我出门时把银子塞进我袖子里,敢说我再喝酒就把我扔到院里睡。”

  令狐青墨听着,手指停在桌沿。

  “别人喊她阿芷姨娘,我从来没当她只是个妾。”杨霆抬手抹了把脸,“她问过我,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叫我一声夫君。我说等手上的案子办完,等攒够银子,给她买身红衣裳。她还笑我,说我又在哄人。”

  他看向令狐青墨:“令狐姑娘,你说你要代谢尽欢赔。你怎么赔?”

  令狐青墨的脸有些发白:“我会救阿芷,也会让谢尽欢给你一个交代。”

  “那是他的交代。”杨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的交代呢?”

  令狐青墨抬眼看着他,手已经放到剑柄上。杨霆见她这副模样,苦笑了一下,往后退开半步。

  “我不敢碰仙子,也不敢让仙子真给我当夫人。你一剑就能杀了我,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

  令狐青墨的手从剑柄上松开。

  杨霆望着榻上的阿芷,声音发涩:“我只是想知道,仙子说的赔偿,究竟是不是一句哄我的话。”

  “不是。”

  令狐青墨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荷包,放到桌上:“这里有银票,还有紫徽山的伤药。阿芷往后养伤、请医、换住处的花销,我都可以先替谢尽欢付。你若不愿留在此地,我让人送你们回丹阳。你想去太常寺递状子,我陪你去。”

  杨霆看着那只荷包,半晌没有伸手。

  “令狐姑娘,你觉得我是在和你讨银子?”

  “我知道银子补不回来。”令狐青墨抿了抿唇,“可阿芷醒过来以后,总要用药,总要有地方养伤。你手上的案子也可以暂时放下,我会去和上面说。”

  “案子能放下,阿芷挨的这一遭能放下吗?”杨霆把荷包推回去,“你们修行人出手阔绰,给张符、给颗丹、给几张银票,就觉得人情能圆过去。可她是我屋里的人。她白天替我烧饭,夜里替我留灯,怕我冬天冻着,连护腕都是她缝的。”

  令狐青墨的手停在桌上。

  杨霆盯着她:“我没本事去找谢尽欢拼命,也知道真闹到太常寺,最后只会有人告诉我,他是中了邪法,他有功在身,他也不是存心。可令狐姑娘亲眼看见了。你若也走了,今夜就只剩我和阿芷记得。”

  “我不会走。”

  “你会回去。”杨霆说,“你有师门,有同门,有谢尽欢。阿芷醒来后若问我,那个替他许诺的仙子在哪里,我总不能拿一块玉牌给她看。”

  令狐青墨被堵得说不出话。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白玉牌,许久才把它重新推到杨霆面前:“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杨霆没有立刻回答,只看着阿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先把今夜守完。明天阿芷若能睁眼,你亲自告诉她,你答应过什么。她若不肯见谢尽欢,你就替我把人拦在门外。她若想问你,我就在旁边听。”

  令狐青墨点头:“好。”

  “那你今晚别走。”

  “我本来就会留在这里。”

  “留在这间屋里。”杨霆指了指阿芷,又指了指自己,“我守着她,你守着我。今夜谁也别把谁丢下。”

  令狐青墨看了阿芷一眼。护心符的火已经暗了不少,她需要守在旁边换符,确实走不开。

  “好。”

  杨霆点点头,却没有马上去拿药。他把外间的门闩抽出来,放到令狐青墨面前:“西厢那个人醒了,煤球未必拦得住。你若觉得我会趁机做什么,把门闩放在手边。你带着剑睡,我不拦你。”

  令狐青墨看了看门闩,又看向他。

  “我留在这里,不是怕你。”

  “我晓得。”杨霆低下头,“我也不是要拿阿芷逼你做什么。我只是怕,屋里只剩我一个人时,我会忍不住去找谢尽欢拼命。”

  这句话让令狐青墨沉默下来。杨霆的短刀还在墙边,刀刃上沾着雪水。以他的修为,去了西厢也只是送死。令狐青墨把门闩收进符囊,才道:“你想去西厢时,先叫我。”

  杨霆点了点头,去灶房把药端进来。令狐青墨帮着把药吹温,一口一口喂给阿芷。阿芷吞得很慢,药汁总会从唇边流出来。杨霆拿着帕子替她擦,眼睛一直红着。

  夜深后,顾大夫又来过一次。他重新诊过脉,只说阿芷暂时吊住了,让两人继续守着。驿丞把西厢外间收拾出来,送来两床被褥。

  令狐青墨把阿芷身上的符换好,正要去外间打坐,杨霆忽然叫住她。

  “令狐姑娘。”

  “怎么了?”

  “你就睡在外间?”

  “阿芷一有动静,我能听见。”

  杨霆握着手里的药碗,沉默片刻:“我一个人守着她,心里慌。”

  令狐青墨看着他:“我就在隔壁。”

  “隔着一堵墙,算什么一起守。”杨霆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药渣,“阿芷以前病了,我整夜抱着她睡。她在我怀里,我才知道她还热着,还喘着气。”

  令狐青墨耳根慢慢红了:“杨大人,我能守在屋里,但不能和你睡一张床。”

  杨霆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盯着阿芷的手:“我没让你和我做夫妻。我只是怕阿芷半夜断了气,我醒不过来。你在旁边,我能听见你起身,也能知道她还有人管。”

  令狐青墨握住了袖口:“你可以睡榻边,我睡外间。符火一暗,我会进来。”

  “仙子睡在外间,门一关,和走了有什么分别?”杨霆抬头看她,“我知道你嫌我麻烦。可你既然替谢尽欢把话说出口,总得让我相信你一回。”

  “我没有嫌你麻烦。”

  “那你怕什么?”

  令狐青墨被问得脸上一热。她没法说自己才被谢尽欢强行占有过,没法说杨霆每靠近一步,她都忍不住绷紧肩背。那些话若说出来,阿芷还躺在眼前,反倒像她在拿自己的事压过阿芷。

  杨霆看见她不说话,苦笑了一下:“我明白了。仙子不必为难,我睡地上就是。”

  杨霆抬起头,神色有些难看:“我刚才还以为,仙子真把我当个丈夫看。原来仙子心里还是觉得,凡人只配睡在地上,连一张床都沾不得。”

  “我没有这么想。”

  “你说没这么想,可你连靠近我都怕。”杨霆往榻上看了一眼,“我知道,我身上有血,有灰,也没谢尽欢那样的本事。阿芷若醒着,听见我求你这点事,怕是也要笑我痴心妄想。”

  令狐青墨被他说得一滞。她想起自己在雪地里说过的话,也想起杨霆问她怎么代谢尽欢赔。杨霆此刻坐在阿芷床前,衣襟上还沾着阿芷的血,眼里的难过压都压不住。

  “杨大人。”令狐青墨轻声说,“我答应你陪着,只是……我不习惯和男子同榻。”

  杨霆把药碗放下,扯过外间那床被褥:“我知道。仙子不愿意,就算了。我睡地上,你睡床。阿芷若撑不过今夜,我也不该再拿自己的难处烦你。”

  他说着便要往地上铺被子。

  令狐青墨看着那团被褥,又看着阿芷。她想说让杨霆睡床,自己守在榻边,可话到了嘴边,杨霆已经背过身去。

  “等等。”

  杨霆停下。

  令狐青墨咬了咬唇,低头把被褥抱到床上:“你不用睡地上。我……我睡里面,你睡外侧。阿芷有动静,我们都能听见。”

  杨霆回过头,眼里的神色让令狐青墨更不自在。他没有立刻答应,只问:“仙子穿着外袍睡?”

  令狐青墨一愣。

  “哪有夫妻穿着外衣挤在一张床上。”杨霆苦笑道,“果然,仙子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凡人。我说得再多,你也只肯在旁边做做样子。”

  令狐青墨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我何时说过要和你做夫妻?”

  “是我说错话了。”杨霆低下头,“仙子当我没提。”

  他伸手去抱地上的被褥。杨霆这话说得不对,令狐青墨心里清楚。可阿芷还躺在榻上,她若在这时候争一句“我不是看不起你”,倒像急着把自己撇干净。杨霆抱着被褥坐到地上,背对着她,连头也没有抬。

  “你转过去。”

  杨霆没有动。

  令狐青墨提高了一点声音:“杨大人,转过去。”

  杨霆这才背过身。

  令狐青墨刚要绕过屏风,杨霆忽然从榻边提起一只木盆。盆里盛着半盆热水,原本是驿丞送来给阿芷擦身用的,杨霆刚才一直搁在炉边温着。

  “令狐姑娘。”

  令狐青墨回过头,见他把木盆放到脚边,脸又红了:“你又要做什么?”

  杨霆蹲下来,伸手试了试水温:“阿芷以前总嫌我办案回来一身泥。她嘴上骂我不省心,还是会端盆热水,让我坐下,把脚给我洗干净。”

  令狐青墨没有接话。

  “我后来学会了,她病着时,也给她洗过脚。”杨霆抬头看她,“夫妻过日子,不就是这些小事。她替我洗过,我也替她洗过。”

  令狐青墨听到“夫妻”两个字,耳根一下更红:“杨大人,我不是你夫人。”

  “我知道。”杨霆低下头,手还放在盆沿,“我也没说你是。我只是看你鞋袜都湿了,想给你洗洗。你不愿意就算了,别当我又在逼你。”

  他伸手便要把木盆端走。

  令狐青墨望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又看了看榻上的阿芷。阿芷的脚踝露在被子外面,杨霆方才替她擦过,脚边还放着沾了血水的布巾。

  “放着吧。”

  杨霆抬起头。

  令狐青墨别开脸,走到床边坐下。她抬起一只脚,解开沾雪的短靴,湿冷的靴子落到地上。细白的脚踝从袜口露出来,袜子也被雪水浸透,贴着小腿。令狐青墨的手停了一下,才把袜子慢慢褪下。

  一只白嫩的小脚落在杨霆眼前。脚背被冻得微红,脚趾蜷了蜷,脚心还沾着细碎雪水。杨霆盯着那只脚看了片刻,喉结动了一下,手刚伸到她脚踝边,令狐青墨忽然把脚缩了回去。

  雪地里,谢尽欢扣住她膝弯的那只手又从脑中闪了出来。令狐青墨呼吸一滞,膝盖贴紧床沿,手已经摸到剑柄。

  杨霆看见她的动作,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去:“对不住,我忘了你怕人碰。你不愿意,我端走。”

  他扶着木盆起身。令狐青墨看着榻上昏迷的阿芷,又看见杨霆手背上没包好的伤,过了片刻,才把脚重新递过去:“洗吧。你轻些。”

  “水有些烫?”

  “不是。”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连忙改口,“没烫。你洗你的,不许乱碰。”

  杨霆点了点头,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温水漫过脚背,令狐青墨肩膀一松,立刻又把那点反应压了回去。杨霆拿起布巾,先从脚踝擦起,把雪水和泥痕一点点擦掉,又托着她的脚心,把脚趾间也洗得干干净净。

  令狐青墨坐在床沿,手指抓着裙摆,低头看杨霆替自己洗脚。杨霆的手掌很粗,碰到她脚背时却很小心。热水晃出细响,屋里只有阿芷微弱的呼吸和灶房里药罐的咕嘟声。

  “好了。”杨霆把她的脚擦干,拿过干净布巾裹住,又抬头道,“另一只。”

  令狐青墨抿着唇,还是把另一只脚递过去。两只湿透的袜子落在鞋旁,白嫩的双脚并在杨霆掌心里,脚趾因为羞窘一直缩着。杨霆替她洗完,才把她的鞋袜摆到炉边烘着。

  令狐青墨赶紧把脚收回裙下,俏脸红得厉害:“洗完了,你可以转过去了。”

  杨霆把木盆端到一旁,背过身去:“好。”

  令狐青墨走到屏风后,解下沾着血雪的斗篷,又脱了外袍和束袖。月白裙子沾了血水,贴着腿根又冷又湿。她抬手解开腰间丝绦,指尖刚碰到衣带,雪地里衣裙被撕开的声音便钻回耳朵里。

  令狐青墨闭了闭眼,手指在衣带上停了很久。屏风外没有人催她,只有阿芷微弱的呼吸和杨霆背对着床榻的身影。她咬住牙,自己把衣带解开,裙摆落到脚边,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小衣和薄薄亵裤。

  屏风遮不住多少灯光。令狐青墨低头看着自己,脸颊烧得厉害。小衣的领口压得很低,雪白的锁骨和半片胸脯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湿透的长发贴在肩上,衬得肌肤更白。她的腰很细,往下却是圆润的臀线,两条长腿裹在单薄亵裤里,膝弯和脚踝还沾着没化干净的雪水。

  她想把外袍重新披回去,手伸到一半,又想起杨霆刚才那句“做做样子”。令狐青墨咬着牙,把衣裳叠好放到屏风内侧,伸手拉平小衣下摆。手指碰到胸口时,她立刻把手收回来,连看都不敢再看。

  屋里灯火很暗,令狐青墨抱着自己的衣裳站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好了。”

  杨霆回头时,令狐青墨已经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缩在最里面。月白小衣贴着肩背,把细腰和圆臀的轮廓都显了出来。乌黑长发散在枕上,露出的后颈还带着未褪的红,两条白腿也藏在被褥下,只剩脚踝露在外面。

  杨霆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才把目光挪开。

  杨霆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躺下。他看了一眼屏风内侧叠好的外袍,伸手把床帐放下来一些,遮住门外透进来的光。

  令狐青墨听见帐钩响,立刻回过头:“杨大人,你做什么?”

  “门外风大。”杨霆把手收回来,“你别怕,我没碰你。”

  令狐青墨把被子拉到肩头,仍盯着他:“我答应的是守夜,不是任你说什么都答应。”

  杨霆坐到床沿,低头道:“我知道。今夜你若反悔,现在就可以回外间。我只求你别再说什么银子、玉牌。阿芷若能醒,我想让她看见,有人肯把这件事当回事。”

  令狐青墨看着他许久,才把头转回去:“你睡外侧,离我远一点。”

  令狐青墨听见他没动,心里更慌:“杨大人,你睡就是了。阿芷的药还要半个时辰换一次。”

  杨霆这才掀开被子,睡到外侧。他隔着半臂宽的地方躺下,许久都没有碰令狐青墨。令狐青墨绷着身子,眼睛睁着,盯着帐顶一动不动。

  阿芷在隔壁轻轻咳了一声。

  令狐青墨立刻想起身,杨霆已经先坐起来,冲到榻边给阿芷顺气。令狐青墨跟过去换符,又把温水送到阿芷嘴边。阿芷喝下两口水,呼吸稍微平缓些,杨霆才重新坐回床边。

  “她还在。”杨霆看着阿芷说。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躺下时,屋里更静了。杨霆侧过身,隔着被子看向令狐青墨的背。

  “令狐姑娘。”

  “你又怎么了?”

  “我能抱你一下吗?”

  令狐青墨身子一僵,刚要开口,杨霆已经低声道:“我不碰别处。就抱着睡一会儿。阿芷从前总说,我一出事就喜欢硬撑,连害怕都不肯承认。今夜我真撑不住了。”

  令狐青墨闭上眼。谢尽欢躺在西厢,阿芷躺在榻上,杨霆连哭都哭不出来。她把手放在被子上,半天才挤出一句:“只抱着。你答应我,手别乱放。”

  “好。”

  杨霆从背后靠过来,手臂刚碰到令狐青墨的腰,令狐青墨全身便僵住了。雪地里的寒气、谢尽欢压下来的重量,还有自己喊不出声的那一刻,一齐挤进脑中。她差点拔剑,手指已经抓住枕角,杨霆却立刻停住了。

  “令狐姑娘,我只抱着。”

  令狐青墨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松开枕角:“你答应过,手别乱放。”

  “我答应过。”

  杨霆这才把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连着被子抱进怀里。令狐青墨的肩膀仍绷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平复下来。

  杨霆的脸贴在她后颈旁,呼吸很热,却一直没有乱动。他盯着阿芷那边,手臂抱得很紧,像怕一松开,屋里的人都会散掉。

  令狐青墨睁着眼,看见门缝下漏进来的灯光。西厢那边传来煤球焦急的叫声,谢尽欢在昏睡中翻了个身,喉间还滚着压抑不住的粗喘。

  杨霆抱着令狐青墨,没有松手。

  令狐青墨看着西厢的方向,想起雪地里那张失去理智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本章完——

  ========================================

  第四十二章 仙子玉手

  天快亮时,令狐青墨被一阵热气弄醒。

  杨霆从背后贴着她,脸埋在她颈后,呼吸沉重。隔着薄被,一根发硬的东西正顶在她两瓣屁股中间,磨得她浑身发僵。

  令狐青墨半梦半醒,脑子里先浮出谢尽欢的脸。她以为谢尽欢又从西厢出来了,手忙脚乱想去摸剑,身后那只手却从她腰间滑上来,隔着月白小衣捏住了她一边奶子。

  “嗯……齁……”

  令狐青墨喉间挤出一声,整个人猛地清醒。

  她回过头,看见的却是杨霆。杨霆仍闭着眼,眉头皱着,一只手覆在她胸前,拇指隔着小衣缓缓揉了一下。那根肉棒也贴着她屁股,硬得烫人。

  令狐青墨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抬手便要把人掀开。剑诀都到了指尖,杨霆却低低喊了一声:“阿芷……”

  那只抬起的手停住了。

  杨霆抱着她,睡得并不安稳,手指还攥着她胸前的布料。令狐青墨盯着他看了片刻,想起阿芷昨夜躺在榻上时那张脸,又看见杨霆眼角干掉的泪痕,胸口堵得厉害。

  他把自己当成阿芷了。

  令狐青墨咬着牙,先把杨霆覆在她奶子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往前挪开些,把屁股从他腿间挪出去。杨霆在梦里皱了皱眉,手臂却没有再缠上来。

  她坐在床边缓了许久,才把衣襟拉好。脚刚落地,隔壁榻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令狐青墨快步过去。

  阿芷还是昨夜的姿势,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血色。护心符贴在心口,符火彻底暗下去,只剩一片焦黄的纸灰。令狐青墨伸手探向她鼻息,又按住颈侧。

  手指停了很久。

  “阿芷?”

  令狐青墨又喊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榻上的人没有反应,身体也凉了。

  令狐青墨脸色一变,转身冲到床边:“杨大人,你快起来。”

  杨霆睁开眼时还有些发懵,见令狐青墨站在榻前,立刻坐了起来:“阿芷怎么了?”

  令狐青墨没法立刻说出口,只让开半步。

  杨霆冲到榻边,先摸了摸阿芷的手,又俯下身去听她胸口。他不死心,拿起桌上的护心丹塞进阿芷嘴里,可药丸卡在唇边,根本咽不下去。

  “阿芷,起来。”

  杨霆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他扶着阿芷的肩膀,声音越来越大:“阿芷,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回来了,我就在这里,你别睡。”

  阿芷安静躺着,连眼睫都没有动。

  杨霆的手抖了起来。他抱住阿芷的身体,额头抵在她肩上,嘴里反反复复叫她名字。令狐青墨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张熄灭的符,连劝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过了很久,杨霆才抬起头。他看着令狐青墨,眼泪一下掉下来:“令狐姑娘,她是不是死了?”

  令狐青墨低下头:“顾大夫说过,她伤得太重。我昨夜一直换符、喂药,可是……”

  “你不是仙子吗?”杨霆忽然抓住她手腕,“你不是会用符,会用丹药吗?你再救救她。你再想想办法,她昨天还会喊我,怎么睡一夜就没了?”

  令狐青墨被他抓得手腕发疼,却没有甩开。她蹲到阿芷身边,重新探过脉,又把一张符贴在阿芷心口。符纸没有亮,阿芷的胸口也没有起伏。

  “救不回来了。”令狐青墨轻声说。

  杨霆松开她,整个人坐到地上。他看着阿芷,嘴唇动了半天,忽然扑到榻边哭喊:“阿芷!”

  令狐青墨站在原地,眼眶也有些发热。她想起昨夜自己说过会尽力,想起杨霆问她赔什么。阿芷终究没有等到天亮。

  杨霆哭了一会儿,忽然爬起来,一把抱住令狐青墨。

  他的脸埋进令狐青墨胸前,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令狐青墨身子僵住,想把人推开,掌心却碰到杨霆后背。他哭得肩膀直抖,胸前的小衣很快湿了一片。

  “杨大人,你先放开。”

  “我没有阿芷了。”杨霆抱得更紧,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昨天还答应她,天黑前带她回家。她一直等着我,我却什么都护不住。”

  令狐青墨的手停在半空。她想起自己若不是追到驿舍,阿芷昨夜可能连这一夜都撑不过。谢尽欢伏在阿芷身上的画面又浮出来,令狐青墨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杨霆哭得肩膀一直发抖,令狐青墨的手悬在半空,过了片刻才落到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驿丞和顾大夫赶来时,杨霆才松开她。顾大夫摸过阿芷的脉,只能摇头。杨霆跪在榻边,半天才哑着嗓子问:“她能葬在城外吗?”

  驿丞说城外有片荒坡,来往官差若有无亲无故的,也会葬在那里。杨霆点头,又问阿芷能不能穿件红衣裳。

  顾大夫没有回答。令狐青墨却走到包袱旁,取出一块干净的红布。

  “用这个。”

  杨霆看着那块红布,眼睛又红了。他接过时碰到令狐青墨的手指,立刻缩了一下,像怕她嫌弃。

  令狐青墨没有收回手:“我帮你。”

  她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里,从包袱中取出白裙和外袍,一件件穿好,又把佩剑系在腰间。出殡要往城外去,不能还穿着昨夜睡下时的月白小衣和亵裤。

  两人把阿芷的身体擦洗干净。令狐青墨替阿芷梳好头发,杨霆把红布裁成一件简单的衣裳,笨手笨脚地替阿芷盖上。阿芷生前没有正经嫁衣,杨霆便把那块红布压在她胸前,坐在榻边看了很久。

  “她总说,等我攒够钱,要穿红衣出门。”杨霆低声道,“我还笑她,穿给谁看。”

  令狐青墨没有说话,只把阿芷鬓边散开的头发理好。

  天亮后,驿丞找来一辆板车。杨霆亲手把阿芷抱上去,令狐青墨跟在旁边。西厢的门还关着,煤球守在窗前,谢尽欢一直没有醒。

  出了驿舍,风雪小了些。荒坡上没有多少树,只有一座半塌的土地庙。驿丞带着两名杂役挖坑,杨霆也抢过铁锹,一下下往土里刨。

  令狐青墨本想帮忙,杨霆却摇头:“仙子别弄脏手。阿芷跟了我一场,坑该我自己挖。”

  令狐青墨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掌心磨破,又看着土一点点堆起来。她想劝他歇一歇,杨霆却不肯停。等坑挖得差不多,杨霆才把铁锹丢下,抹了把汗。

  “令狐姑娘。”

  “什么事?”

  “你能不能陪我把她放下去?”

  令狐青墨看着板车上的阿芷,点了点头。

  杨霆抱起阿芷时,手臂已经没什么力气。令狐青墨走到另一边,托住阿芷的肩背。两人把人慢慢放进土坑,杨霆的手一直握着阿芷的手,怎么都松不开。

  令狐青墨站在旁边,没有催他。

  杨霆低下头,把阿芷手里塞进一支木簪。那是他昨夜从她发间取下来的,簪头刻得很粗糙。

  “这是我做的。”杨霆说,“她嫌丑,还是天天戴着。”

  他说完,抬头看向令狐青墨:“我能不能牵着你?”

  令狐青墨一愣。

  “我怕我一松手,就不敢把土填上。”杨霆的眼睛通红,“就牵一会儿。你若不愿意,我自己来。”

  令狐青墨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坑里的阿芷。她迟疑许久,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杨霆握住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把掌心贴紧。另一只手拿起铁锹,往坑里填第一铲土。

  土落在红布上,发出轻轻一声。

  杨霆的手一下收紧。令狐青墨想抽回,却听见他低声道:“再一会儿。”

  令狐青墨没有说话,任他握着。

  杂役填完土后退到一旁。杨霆跪在新坟前,把木牌插进土里。木牌上只写了“阿芷”两个字,字歪歪扭扭。

  令狐青墨看着那块木牌,忽然问:“为何不写杨氏?”

  杨霆跪在土前,没有抬头:“她进门时,我说等案子办完,挑个好日子,再把她的名字写进族谱。她问我,到时候墓碑写什么。我说当然写杨氏阿芷。”

  他说到这里,手指擦过木牌上的两个字,指腹沾了泥。

  “我又没做到。”

  令狐青墨站在他身后,沉默片刻,抽出短剑在木牌旁又刻了两个小字。木屑掉在新土上,杨霆抬起头,看见木牌变成了“杨氏阿芷”。

  “令狐姑娘。”

  “她既然随了你,这样写也不算错。”令狐青墨收起短剑,“你别再让她一个人躺在这里。”

  杨霆望着木牌,眼泪又掉下来。他抬手擦了一把,捧起一抔土,却迟迟没有落下。

  令狐青墨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把那抔土一同送进坑里。土落下去后,杨霆的手还包着她的手,指缝里都是冷泥。

  “这一把算我的。”令狐青墨说。

  杨霆没有松手,只低低应了一声。

  他磕完头,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令狐青墨伸手扶住他胳膊,杨霆顺势靠到她肩上,额头抵着她锁骨。

  “杨大人,你站好。”

  “我腿有点软。”杨霆闭着眼,“让我靠一会儿。”

  令狐青墨想起昨夜他哭进自己胸前,脸又有些发热。荒坡上有驿丞和杂役,她没法再把人推开,只能扶着他站了一会儿。

  等众人回到驿舍,杨霆已经累得脸色发白。令狐青墨让驿丞熬了粥,端到他面前。杨霆只喝了两口,便把碗放下。

  杨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掌心的旧伤被铁锹磨开,血和泥混在一起,连手背都结了一层灰。

  “我去打盆水。”令狐青墨起身。

  杨霆没有拦她。令狐青墨端回热水,把木盆放到榻前,又拿了块干净布巾。杨霆看着她,迟迟没有把手伸出来。

  “给我。”令狐青墨说。

  “不用,我自己洗。”

  “你手上有伤,别碰脏水。”令狐青墨坐到他对面,伸出手,“杨大人,给我。”

  杨霆这才把右手放进她掌心。

  令狐青墨的手很白,碰到他掌心时,杨霆的手指缩了一下。她没有松开,拿布巾蘸了热水,从他指缝里的泥一点点擦起。泥血化开,水面很快泛出浑色。杨霆一直盯着她低下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阿芷也给我洗过手。”

  “我知道。”令狐青墨没有抬头。

  “她总说,我在外面办案,手上沾了什么都别带回屋。”杨霆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她会一边骂一边洗,洗完还要涂药。”

  令狐青墨把他掌心的伤口擦干,撒上止血散,再用布条缠好。杨霆的手比她大得多,留在她手里时却没有用一点力。

  “好了。”令狐青墨松开他。

  杨霆却没有马上收回手,只看着她:“你替我把阿芷埋了,又替我包伤。令狐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得寸进尺?”

  令狐青墨避开他的眼睛:“你今天伤心,我不想和你争这些。”

  “我不是只在今天伤心。”杨霆低声说,“阿芷死了,我以后每天都会想起她。你答应留下名字,我就会记得,今日还有个人肯陪我送她一程。”

  令狐青墨把药瓶收进符囊,没有再接这句话。

  “你也一夜没睡。”令狐青墨说,“去躺一会儿。”

  杨霆看着她:“你呢?”

  “我得看着谢尽欢。”

  杨霆低下头,半晌才道:“阿芷以前也会这么说。她总怕我累坏了,叫我躺下,她坐在旁边守着。”

  令狐青墨没有接话。

  杨霆看着窗外,声音很低:“令狐姑娘,我能不能借你腿躺一会儿?我不睡床,也不抱你。就靠一会儿,等心里这阵过去。”

  令狐青墨脸上又红了。她想拒绝,可杨霆刚从坟前回来,眼里一点光都没有。她沉默许久,坐到榻边,把裙摆理好。

  “只一会儿。”

  杨霆点了点头,慢慢躺下,把头枕在她腿上。他的头发蹭过令狐青墨膝头,手却规规矩矩放在身侧。

  令狐青墨坐得很僵,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过了一会儿,杨霆闭着眼问:“你能不能摸摸我的头?”

  “杨大人。”

  “阿芷以前会摸。”杨霆低声说,“我小时候挨了打,她也会这样哄我。”

  令狐青墨看着他,最后还是抬起手,轻轻放到他头上。杨霆的头发有些乱,她顺了两下,很快便停住。

  杨霆没有再说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令狐青墨低头看着他,手还停在他发间。西厢里,煤球忽然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醒谢尽欢又有动静。

  令狐青墨把手从杨霆发间拿开,刚要起身,杨霆却在梦里抓住了她的手。

  “别走……”

  杨霆没有醒,手指却抓得很紧,声音压在枕头里:“阿芷,我知道你怨我。你别一个人走。”

  令狐青墨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胸口发闷。她本该掰开他的手,去西厢看看谢尽欢。煤球还在叫,隔着一道院墙,谢尽欢不知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醒来以后又会变成什么样。

  杨霆的手背刚包过伤,布条边上又渗出一点红。令狐青墨试着抽了一下,杨霆立刻惊醒,撑着榻边坐起来。

  “令狐姑娘。”

  他眼圈通红,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像这才发现抓住了她,忙要松开。

  “对不住。我睡迷了。”

  令狐青墨没有立刻抽手,只问:“你醒了?”

  杨霆点头,望向西厢的方向:“煤球在叫。谢尽欢是不是要醒了?”

  “我去看看。”

  杨霆的手指动了动,到底没有再扣住她,只是低声道:“阿芷的坟还在城外。她一个人在那里,我总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令狐青墨看着他。杨霆坐在榻上,衣襟还是昨日那件,肩头沾着哭出来的湿痕。她想说阿芷已经入土,守在这里也没有用,可话到嘴边,想起那块新刻的木牌,又咽了回去。

  “杨大人,谢尽欢的事,我不能不管。”

  “我知道。”杨霆抬手擦了擦脸,“你去。只是……你回来时,能不能还坐一会儿?我不求别的。阿芷在的时候,屋里总有人声。她一走,连喝口水都没人和我说话。”

  令狐青墨望着他,没有马上答应。

  杨霆低下头,把她的手慢慢放开:“算了。你已经替我做了很多,我不该再留你。”

  令狐青墨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杨霆低着头,掌心压着刚才枕过她腿的地方,半天没有动。

  “我看过谢尽欢就回来。”

  杨霆抬起头。

  “你先把粥喝了。”令狐青墨把桌上的粥碗推到他面前,“别再把伤口弄开。阿芷若知道你这样折腾自己,也不会高兴。”

  杨霆看着那碗已经凉下来的粥,嘴唇动了动,低声道:“好。”

  令狐青墨拉开门,冷风扑进来。她迈出门槛前,身后又传来杨霆的声音。

  “令狐姑娘。”

  她回过头。

  杨霆捧着粥碗,眼圈还是红的:“回来以后,我能不能叫你青墨?”

  令狐青墨的脸微微发热:“不行。你还是叫令狐姑娘。”

  杨霆低下头,应了一声。

  令狐青墨走出两步,听见屋里传来勺子碰碗沿的轻响,脚下才快了些。

  西厢的门虚掩着。煤球蹲在门槛上,尾巴绷得笔直,见令狐青墨进来才往旁边让开。

  谢尽欢还躺在榻上,额上贴着清心符,脸色比先前好了些。令狐青墨探过脉,血煞已经压回经脉深处,人却没有醒。她把符角压平,又给煤球添了水,坐在榻边守到午后。

  谢尽欢中间醒过一回,眼睛只睁开一道缝,望见令狐青墨的白衣,嘴唇动了动。

  “青墨……”

  令狐青墨俯下身:“我在。你先别动。”

  谢尽欢像是想起什么,眉头猛地拧起来,手指抓住被褥。令狐青墨正要按住他,谢尽欢又昏睡过去。煤球跳上榻,趴在谢尽欢手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令狐青墨坐了很久,才想起答应过杨霆。她走出西厢时,日头已经偏到屋檐另一边。

  杨霆的房门没有关。令狐青墨站在门外,看见杨霆坐在窗边,面前摆着那碗早就凉透的粥。碗里只少了一点,杨霆却一直盯着院门,直到看见她才站起来。

  “令狐姑娘。”

  “谢尽欢还没醒。”令狐青墨走进屋,把一包伤药放到桌上,“血煞暂时压住了。今晚我还得过去看一次。”

  杨霆点头,没有问谢尽欢何时会醒。他把那只没怎么动过的粥碗端起来,一口一口吃完。令狐青墨坐在一旁,替他换了掌心的药。杨霆没有再提阿芷,也没有碰她,只是等她把伤口包好,低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入夜后,驿丞送来一盏新灯和两床被褥。令狐青墨把一床铺在外榻上,另一床留给杨霆。

  “你睡床。”杨霆说。

  “我睡外面。”令狐青墨把佩剑放到枕边,“西厢有动静,我听得见。”

  杨霆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再争。令狐青墨解下外袍,又把白裙叠好放到床尾的小几上,只穿着月白小衣和亵裤躺到外榻。屋里的灯吹灭后,窗纸上映着外头的月光。令狐青墨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阿芷埋在城外。谢尽欢躺在西厢。杨霆翻了好几次身,床板发出轻响。

  过了一会儿,床帐里传出很低的喘息,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令狐青墨睁开眼,盯着黑漆漆的帐顶听了片刻。那声音没有停,反倒越来越急。杨霆咬着牙,偶尔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杨大人。”

  床上的人猛地停住。

  令狐青墨坐起来,月光从窗缝照进来,正照见杨霆半靠在床头,一只手伸在被褥里,腰腹绷得很紧。被子下面,那根肉棒把布顶起一大块,杨霆的手还攥在上面。

  杨霆的脸一下涨红,忙把手抽出来,扯着被子盖住腿间:“我……我没做什么。”

  “你当我没听见?”令狐青墨的脸也红了,声音却冷下来,“阿芷刚下葬,你就在这里做这种事?”

  杨霆僵了片刻,低头道:“我知道不该。可我实在难受。”

  “难受就能自己躲在被子里弄?”令狐青墨握住剑鞘,话刚出口,才觉得这句话更不对,耳根立刻烧起来,“我还在旁边。你……你也做得出来。”

  杨霆抬头看她,眼圈一下又红了:“你以为我想吗?阿芷死了,我闭上眼全是她。她前几日还拉着我去找大夫,问那副药什么时候见效。”

  令狐青墨皱起眉:“什么药?”

  “补身的药。”杨霆声音发哑,“她说我们成亲这些年,屋里一直没有孩子。她怕是自己身子不好,就托人买了药给我吃。她每天晚上都要我早点回来,说再试一试,说不定就有了。”

  令狐青墨没有说话。

  杨霆低头看着被子下那团鼓起,手背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这些日子,我和阿芷每晚都在一块。她嫌我吃了药就没个轻重,嘴上骂我,第二天又把药熬好,端到我手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谢尽欢闯进来,她现在还在。她会不会已经有了?我连问都没来得及问。”

  杨霆抬手捂住脸,肩膀抖了起来:“阿芷……你死得太惨了。”

  令狐青墨坐在外榻上,手指扣着被褥。她刚才还想骂杨霆不知羞耻,听到这里,骂人的话全堵在嘴里。谢尽欢失控时压住阿芷的画面又钻进脑中,阿芷最后那句“杨郎”也跟着响起来。

  “杨大人。”令狐青墨开口时,声音已经放低,“你先别哭。”

  杨霆抹了把脸,肉棒却还硬得顶在被子下。他坐在床上,连看令狐青墨都不敢看。

  “我知道你嫌我恶心。”

  “我没有这么说。”

  “可我连这点事都忍不住。”杨霆咬着牙,“阿芷不在了,我自己弄出来都觉得对不起她。可它硬着,我躺下就想起她以前怎么抱我,怎么摸我。我越想停,它越不肯软。”

  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厉害。杨霆手里那副药,是阿芷为了孩子买的;阿芷人已经埋在城外,杨霆还困在这张床上。

  杨霆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她:“令狐姑娘,你说要替谢尽欢赔。你不能和我做,我也不敢碰你。那你想想办法,帮我把这股火弄下去。只要出来就行,我保证不再碰你。”

  “我……我不能和你……”令狐青墨说到一半,脸上更烫,“这种事,我怎么帮?”

  杨霆没说话,只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掌心摊在身前。那只手掌心缠着新布,白色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点。

  令狐青墨看着他的伤,又看着杨霆发红的眼睛。她站在原地很久,才把佩剑放到一边,走到床前。

  “我只帮你用手。”

  杨霆抬起头。

  “你不许碰我。”令狐青墨把话说得很快,“你若再得寸进尺,我立刻走。西厢的事、阿芷的事,我照样会替谢尽欢担着,可我不会再留在这里。”

  杨霆连忙点头:“好。我绝不碰你。”

  令狐青墨坐到床沿,指尖碰到被子便缩了一下。杨霆自己掀开被褥,把硬得发紫的肉棒露出来。肉棒粗长,龟头胀得通红,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滑,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令狐青墨只看了一眼,便把脸扭开,手却还是伸过去。

  掌心刚包住肉棒,杨霆便吸了口气,腰一下绷直。

  “令狐姑娘……”

  “别出声。”令狐青墨羞得耳根发烫,五根手指却僵硬地合拢,掌心从龟头往下滑到根部,又慢吞吞套上来,“你说的,只要弄出来。”

  她的手很凉,握得也不紧。肉棒在掌心里跳了一下,前端蹭过虎口,带出黏湿的水声。杨霆咬住牙,手指抓住床单,没敢碰令狐青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挺腰。

  “嗯……这样……对,再往下些……”

  “你少说话。”

  杨霆马上闭嘴。令狐青墨咬着唇,拇指蹭过龟头下沿,又把肉棒重新握住。掌心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麻,套到顶端时,湿亮亮的龟头从指缝间露出来,擦过她的手背,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嗯……啊……哈啊……”杨霆咬住牙,喉咙里还是发出压抑的声音,“令狐姑娘……嗯……齁……”

  肉棒越硬,令狐青墨的手越握不住。她只得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一前一后套弄。床帐里响起黏腻的摩擦声,咕叽咕叽的,杨霆的腰不停往前送,手心里的肉棒一次次擦过最深处,龟头顶在她掌根处,渗出的前精把她的指缝都沾得湿滑一片。令狐青墨自己都没察觉,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又立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令狐青墨的手腕很快酸起来,忍不住往后缩:“你自己来。”

  “别。”杨霆急忙道,“令狐姑娘,再帮我一会儿。”

  “我已经在帮了。”令狐青墨瞪着他,手上却没有立刻松开。

  杨霆喘了几口气,低声道:“男人自己弄,手上用力也就罢了。可你这样……我一想到是你在替谢尽欢赔,反倒更硬。你让我摸一点,我才出得来。”

  “不行。”

  杨霆没有争,只闭上眼,像是逼自己忍着。令狐青墨的手停在肉棒上,掌心里又热又黏。她看见杨霆咬得嘴唇发白,想起阿芷买药时或许也坐在灶边,等着这人夜里回去,胸口堵得难受。

  “你要摸哪里?”

  杨霆睁开眼,看着她的脸:“我隔着衣裳碰一碰,只碰外面。”

  令狐青墨咬住唇,胸口起伏了几下。杨霆没有伸手,只等她点头。

  “只许隔着衣裳。你敢碰别处,我立刻把手收回来。”

  杨霆连忙应了一声,抬起没受伤的手,小心碰到令狐青墨腰侧。令狐青墨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住。

  “嗯……你说过只摸外面。”

  “我摸外面。”杨霆的手立刻停在月白小衣外,掌心贴着她细腰,连衣带都没有去解,“令狐姑娘,你继续。”

  令狐青墨咬着唇,再次握住肉棒。两只手上下套弄,掌心沾了更多滑出来的水,肉棒进出指缝时啧啧作响。杨霆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隔着小衣托住一边奶子。

  “啊……齁……”令狐青墨倒吸一口气,手指顿时收紧,嘴里还是漏出一声。小衣被杨霆掌心压出五道褶子,胸前那团软肉也被托得往上隆起,乳头很快顶在薄布上,隔着衣料蹭到杨霆手心。她自己的乳尖也不知什么时候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掌心里,羞得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杨霆,你不许揉……嗯……”

  “我没用力。”杨霆的嗓子发哑,掌心却轻轻捏了一下。令狐青墨的奶子被捏得颤起来,手里的肉棒也被她抓得一紧。

  “你还说没用力……齁……”

  “令狐姑娘,再快一点。”

  杨霆说话时,肉棒在两只白嫩的手里越跳越厉害。令狐青墨羞恼地瞪他,还是把手速加快了。龟头撞在掌心里发出啪嗒声,杨霆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带得床板吱呀乱响。

  “快了……令狐姑娘,我快射了……嗯啊……”

  令狐青墨正想把手抽开,杨霆按住她手腕,力气不大,却没让她松开。

  “你放开。”

  “再帮我几下……就几下……”杨霆喘得很急,手还覆在她奶子上,隔着薄薄的小衣,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起,“我马上就射了……求你了……”

  令狐青墨想挣开,杨霆却在这时把另一只手从她小衣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沿着腰线一点点往下摸。指腹擦过肚脐时,令狐青墨浑身一颤。

  “杨霆!嗯啊……”

  令狐青墨羞得脸色通红,抬手就要打他。杨霆的手却停在她腿根上方,声音发颤:“就一下……我真的马上就射了……你别动……”

  “拿出去……齁……”

  “令狐姑娘……求你了……嗯啊……”

  杨霆喘得越来越急,令狐青墨掌心里的肉棒跟着连跳几下,青筋在棒身上突突地搏动。她咬着牙,手还被杨霆按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杨霆的指尖隔着亵裤摸到她腿间,令狐青墨双腿立刻夹紧,羞愤地瞪着他。

  “我说了只许摸外面!嗯……别……”

  “我只是想摸一下……”杨霆急忙道,指尖却顺着亵裤边缘钻进去,碰到她腿间湿热的肌肤。令狐青墨浑身一颤,腿根立刻往里缩,杨霆却用掌心托住她大腿,不让她躲开。

  “出去!嗯啊……你别……齁……”

  杨霆喘了几下,指腹在她穴口外轻轻蹭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他的指腹沾上一层滑腻的水光。

  令狐青墨脸上一热,整个人都僵住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她不知道。可那股黏腻的潮意正从腿心漫开,羞得她几乎要咬碎牙关。

  “你……你摸到了是不是……拿出去……齁……嗯啊……”

  话没说完,掌心里的肉棒猛地跳起来,马眼口一张——

  噗——!

  滚烫的精液一下射出来,先是溅满她掌心,又一股股射到手背和小衣下摆上,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令狐姑娘……来了……来了来了来了——!!齁啊——!”

  杨霆仰起头,腰一下一下往上顶,精液射了好几下才停,最后一两股已经没什么力道,顺着她手背慢慢往下淌。令狐青墨的手被烫得一抖,趁他松力时猛地把杨霆的手甩开,起身退到外榻旁。

  “我说过不许伸进去。”

  杨霆靠在床头,胸口还在起伏,眼里却重新蓄起泪:“我没想伤你。我只是……我太想阿芷了。”

  令狐青墨抓起桌上的帕子,把掌心和手背上的白浊擦了一遍。帕子很快湿透,她又换了一面,连小衣下摆也擦得皱成一团。

  “你别再碰我。”

  杨霆低下头:“好。”

  令狐青墨背过身,坐回外榻。西厢的灯还亮着,煤球没有再叫。

  过了很久,杨霆才低声道:“令狐姑娘,对不住。”

  令狐青墨没有回头,只把帕子攥在手里。

  身后的床板响了一下。令狐青墨以为杨霆要去穿衣,腰间却忽然多了一条手臂。

  杨霆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发间。令狐青墨一惊,立刻按住那只手:“杨霆,你又要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做。”杨霆的声音很低,“就抱着你睡一会儿。令狐姑娘,我不摸你了。”

  令狐青墨回过头,正要发作,却看见杨霆眼圈还红着,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她咬住唇,沉声道:“只许抱着。你的手敢乱动,我立刻把你踢下去。”

  “好。”

  杨霆没有松开,反倒把令狐青墨往怀里搂了搂。两人隔着薄薄的小衣贴在一处,杨霆身上没有穿衣,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带着热气,半软不硬地贴在令狐青墨腿弯外侧。

  “嗯……”令狐青墨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脸颊立刻烧起来。她想往前挪,杨霆却只是抱着,没有再摸。过了一会儿,杨霆闭上眼,呼吸一点点慢下来,抱在令狐青墨腰间的手也没有再动。令狐青墨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挣开。腿弯外侧那根东西还带着黏湿的触感,她咬着唇,闭上眼,逼自己不去想掌心那片没擦干净的白浊。

  ——本章完——

  ========================================

  第四十三章 青墨的素股

  "嗯……"

  令狐青墨在迷糊中觉得腿缝里夹着一团硬热,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腰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耳边有人喘得很急。她还没完全清醒,便感觉到亵裤裆被什么硬物顶得发紧,胸前横着一只粗糙的手。那手正在隔着小衣揉她的奶子,动作放得很轻,又分明没打算停。

  “令狐姑娘……”身后的人忽然低低叫了她一声,声音发紧,“你醒了?”

  “杨霆!”

  她一把扣住胸前那只手,翻身便要下床。杨霆却先缩了回去,脸涨得通红,肉棒还卡在她两条腿之间。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令狐姑娘,我不是故意要弄你。”

  “你现在在做什么?”

  杨霆低头看了一眼。令狐青墨也看见了。月白小衣在夜里蹭得皱在腰间,亵裤还在腿根,杨霆的肉棒却隔着那层湿布顶在穴口上。刚才已经蹭出的淫水把亵裤洇透了一小片,棒身一动,布料就黏着腿心。

  她脸色立刻冷下来,抬腿便踹。杨霆没躲,虎口挨到床沿,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他吸了口气,手背上很快蹭出一点血。

  “昨夜我说过什么?”

  “只许抱着。”杨霆低声道。

  “那你还敢摸我?”

  杨霆没有答,眼睛却红了。他把伤手藏到被子里,另一只手按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肉棒,声音越来越低:“我醒来时……以为抱着的是阿芷。她从前也嫌我手粗,早晨总要把我的手掰开。等我反应过来,已经……”

  “她已经死了。”令狐青墨打断他,“昨晚刚下葬。”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安静了。

  杨霆低头坐着,眼泪砸在被褥上。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手里。令狐青墨本该趁这时起身,可脚踝碰到床边那双沾泥的靴子,眼前又浮出城外荒坡。那块木牌是她补的字,杨霆挖坟时虎口磨破,她也看见了。

  “你别拿阿芷来逼我。”她开口时仍是冷的,“谢尽欢欠你们的,我会想法子补。你不准借这个碰我。”

  杨霆抹了把脸,闷声道:“我没想逼你。我就是……这药是阿芷前几日配的,她说要给我调身子,想要个孩子。现在她没了,我一闭眼都是她。手也使不上力,我自己弄不出来。”

  令狐青墨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杨霆见她不答,便把肉棒往被子里塞,想用伤手去握。虎口刚一收紧,血又渗出来。他疼得脸一白,还是没吭声。

  “你用那只手做什么?”令狐青墨皱眉。

  “不劳令狐姑娘。”

  “你若把伤口弄得更重,白天怎么查案?”

  杨霆抬头看她,眼里还有泪,肉棒却硬挺挺地顶在被褥下。令狐青墨被他看得脸颊发热,立刻别开目光。

  “我只让你用腿夹着。”她咬着牙说,“弄出来就停。手不准再往上,也不准碰我别处。”

  杨霆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我听你的。”

  令狐青墨背过身去。两条腿只分开一点,亵裤仍好端端贴在腿根。杨霆挪到她身后,先用好手扶住她的腰,见她没有回头,才把肉棒塞进她腿缝里。

  腿缝忽然被烫硬的东西抵住,令狐青墨肩背立刻绷紧。“嗯……”那层布本就湿了,杨霆才一动,腿根便被磨得发麻,她咬住枕头,没让自己叫出声。

  杨霆却停了停,低声道:“令狐姑娘,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出去。”

  “少废话。快一点。”

  他这才动起来。

  令狐青墨的两条白腿被撑开一点,又被杨霆顶得并回去。腿缝里的硬肉一下一下从她腿根擦过,隔着湿透的亵裤磨到穴口上。杨霆不敢用伤手,只用好手扶着她的腰,身子在后面跟着送。啪、啪的声音混着湿布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嗯……啊……”令狐青墨开始还咬得住,没几下便被顶得往前挪了一点,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恼得想回头,杨霆已经低声道:“你若真不许,我现在就停。”

  “谁让你说这个了……齁……”

  “那你夹得这么紧,我还以为你也想了……”

  “闭嘴。”

  杨霆立刻闭嘴,只剩喘息和床板轻响。他越不说话,令狐青墨越能听见腿缝里湿黏的摩擦声。咕叽、咕叽——亵裤早贴紧穴口,里面每一次擦过,阴唇都被蹭开一点,龟头冠的棱隔着湿布刮过那道肉缝,又麻又痒。

  “嗯……齁……啊……”

  她忍了几下,到底没压住那几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杨霆的腰停住了。

  “令狐姑娘?”

  “……继续。”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厉害,“你不是说快一点吗?嗯啊……”

  杨霆听见这话,动作比方才快了些。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热,臀瓣也跟着一颤一颤。令狐青墨抓着枕头,越想把腿合紧,腿根越先软下来。她明明只想让他快些结束,穴口却先流出更多水,把亵裤湿得更透,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黏热的潮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姑娘……”杨霆忽然哑着嗓子道,“阿芷从前也会这样夹着我。”

  令狐青墨猛地回头:“你再叫她,我就把你踢下去。”

  杨霆被她瞪得一僵,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对不住。我不是把你当她。”

  “那你刚才说什么?”

  “我只是想她。”

  这句话说得很轻。令狐青墨的腿却没有立刻松开。杨霆看见她没再赶人,便又开始抽送,嘴上不敢再提阿芷,只是肉棒蹭得更急。

  “嗯……啊……哈啊……”他抽了十几下,忽然把脸埋到令狐青墨肩后,声音闷在她发间,“令狐姑娘,我只想抱你一会儿。”

  “你现在不是抱着?嗯……”

  杨霆没有回答。好手却从她腰上往前挪,隔着小衣覆到一边奶子上。令狐青墨整个人一颤,反手就抓住他的手腕。

  “我刚才准你碰这里了吗?嗯啊……”

  “没有。”杨霆被她按得不敢动,肉棒却还夹在两腿之间,随着说话一下一下地跳,“可你……你身上太软了。我抱着你,手放在哪里都不对。”

  “那就拿开……齁……”

  “好。”

  杨霆嘴上答得快,掌心却在她奶子上停了片刻。隔着薄小衣,那团软肉被他按得微微变形,乳尖也在布下顶出一点。令狐青墨羞恼得脸上发烫,抬肘往后一撞。杨霆吃痛松手,伤着的虎口又碰到床板,血蹭在被褥上。

  “你还装可怜?嗯……”她回头瞪他,声音却被腿缝里那一下顶得断了半截,“阿芷若知道你刚下葬就拿旁的女人当她,她会高兴吗?”

  杨霆的脸一下白了。

  腿间那根东西却没有消停,反而又硬了一下。令狐青墨察觉到腿缝里的动静,恼得想把腿抽开,湿透的亵裤却正被他磨在穴口上,弄得里面一阵发麻。她咬住唇,没有出声。

  杨霆看着她侧脸,低声道:“她不会高兴。可她也不会让我一个人熬着。她以前总说,我这个人死要面子,难受了也不肯开口。”

  “所以你就来折腾我?嗯……啊……”

  “我没想折腾你。”杨霆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让你别走。令狐姑娘,你若真觉得我该死,就等我把案子查完再杀我。现在……让我弄出来。”

  令狐青墨沉着脸没有应。他也没再碰胸,只把额头抵在她肩后,肉棒仍在腿间来回磨。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往后顶了一下。杨霆喉咙里“嗯”了一声。

  “快些……齁……”

  杨霆愣了愣,随即抱住她的腰,动作终于快了起来。亵裤被磨得湿透,腿根一阵阵又酸又痒。令狐青墨的腿一开始还用力夹着,后来渐渐使不上力,膝盖在褥子上滑开一点。她急忙并回去,嘴里却已经出了声。

  “嗯……啊……你慢一点……齁……啊……”

  “方才不是叫我快?”

  “我让你快些弄完,不是让你这样撞……嗯啊……哈啊……”

  杨霆喘得厉害,胯骨却还是一下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屋里闷闷地响。“令狐姑娘的腿夹得这么紧,我不使力怎么出来?”

  “你……少拿这个说事……齁……啊……”

  话刚出口,腿缝里便重重撞来一下,龟头隔着湿透的亵裤狠狠碾过穴口,连阴唇都被顶得往里陷了半分。

  “啊啊——!!齁啊——!”

  他停了停,胸口贴在她背上,热气全落在颈后:“是不是磨疼了?”

  令狐青墨没回头。腿根湿得难受,亵裤贴着穴口,刚才那一下顶得里面一跳一跳地发酸。她本该立刻把人踹开,可杨霆当真停在那里,肉棒还被夹在两腿中间,连动也不敢多动。

  “疼就说。”杨霆低声道,“我去外头自己弄。”

  “你现在出去,旁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又要问我做了什么。”令狐青墨咬牙道,“就在这里弄完。只是别再碰别处。”

  杨霆闷闷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这回先是轻轻蹭着她的腿缝,磨到穴口便停一下,像是在等她骂人。令狐青墨的手攥住枕角,忍了几次,到底还是把腿夹紧了些。

  “嗯……齁……”杨霆察觉到,喉结滚了一下,“令狐姑娘,你一边叫我停,一边又夹我这么紧,我该听哪一句?”

  “我夹腿,是怕你真蹭到那里……嗯……”

  杨霆顿了顿:“好,我收着些。”

  她说得冷。杨霆贴着她的翘臀,一来一回地磨。湿透的亵裤被带得发出细碎声响,里面每次擦到穴口,令狐青墨便“嗯”一声,腰也往前缩一点,偏偏身后的人跟得紧,叫她躲不开。

  “杨霆……嗯啊……”

  “我在。”

  “你若敢越过腿缝碰到那里,我一剑剁了你……齁……”

  杨霆立即点头。说完又像怕她不信,闷声补了一句:“我只在腿中间磨,等射出来就停。”

  令狐青墨没理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却红得厉害。腰上那只手本来只是扶着,后来见她被撞得往前滑,才收紧一点,把她按回原处。隔着薄薄的小衣,背后的胸膛又热又硬,连他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能感觉到。

  杨霆越动越快。令狐青墨的两条腿被他带得轻轻发颤,脚趾也蜷在褥子里。她想叫他停,可腿间那点湿意被磨开以后,每次擦过都带起一阵发麻的快感,嘴里反倒接连叫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啊……慢些……杨霆……齁……你别这么用力……啊……”

  “我已经很轻了。”

  “这也叫轻……嗯啊……你骗谁……齁……”

  “那我再慢一些。”

  他真慢了两下,肉棒贴在她腿缝里,一下是一下地磨。令狐青墨刚松一口气,穴口却被他来回碾得更痒,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杨霆的呼吸顿时一滞,抱着她的腰也僵住。

  “令狐姑娘……你这一躲,我更忍不住了……嗯……”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令狐青墨立刻道,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没底气,“我躲,是因为你磨得人难受……啊……”

  杨霆低低应了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再往前挪,你就要滚到床沿了。”

  “你还敢狡辩……齁……”

  她抬手去掰他的手腕,碰到那只包着布的伤手,动作又停住。杨霆趁这片刻把脸埋进她肩窝,胯下动得更急。令狐青墨被带得往前滑,小衣下摆也被蹭到腰上,露出的两条白腿在褥子上蹭出淡红的痕。杨霆喘得越来越重,抱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些,贴着她耳后颤声道:“令狐姑娘,我真要射了……忍不住了……嗯啊……”

  “射在被子上。”

  “被子是驿舍的,等会儿人来收拾会看见。”

  “那你自己想办法……嗯啊……别磨了……快射……齁……”

  杨霆喘着气没有动。肉棒还夹在她腿间,硬得发胀,龟头一下一下磨着湿透的亵裤,每磨一下便带出一声湿黏的“咕叽”。令狐青墨被他磨得腰发酸,腿根都在轻轻打颤,终于回手抓住他那根肉棒,把龟头从腿缝里拉出来。

  “只这一次。”她没回头,声音却带着喘,“你敢再碰我,我就废了你。”

  杨霆连连点头。

  令狐青墨掌心包住龟头,手指顺着棒身撸了几下。龟头从她腿缝里抽出来时,带着一层湿亮的水,沾得她掌心发黏,拉出细细的银丝。杨霆一下就绷紧了,伤手攥着被角,好手却只敢按在她腰侧,没有再往上摸。

  “令狐姑娘……慢一点……不,快一点……我要忍不住了……嗯啊……”

  “你闭嘴。”

  令狐青墨手上加快了一点,掌心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又在他挺腰时往回套。杨霆被她弄得腰往前顶,肉棒在掌心里跳得越来越厉害,咬着被角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令狐姑娘……嗯啊……齁……”。她不肯回头,只盯着枕头上的褶皱,手指却被他烫得发麻,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杨霆忍得肩膀都在发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又立刻松开,哑着声道:“令狐姑娘,再用力一点……求你了……啊……”

  令狐青墨没有回答,可她自己也没察觉,腿心正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亵裤裆那一小片湿痕正越洇越大。她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你还挑三拣四?嗯……”

  “不是……”他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发闷,“我快忍不住了……要射了……啊……”

  令狐青墨冷着脸把他的手拨开。掌心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拇指在龟头下方按了一下,手指随即收紧,沿着发烫的棒身连续快速撸动。杨霆仰起头,腰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送,嘴里“啊……令狐姑娘……嗯啊……齁……哈啊……”地喘个不停。

  “令狐姑娘……别停……快……我要……啊……”

  “闭上嘴,马上就完。”

  她说完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收紧,撸得又急又重,掌心被龟头渗出的前精沾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捋过冠缘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杨霆的好手抓紧床单,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伤手始终缩在一旁,连碰她衣角都没有。直到肉棒在掌心里绷得发硬,马眼口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水,令狐青墨才把手攥得更紧,免得他又往她腿间凑。

  “要射就快射。”

  “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齁啊——!”

  杨霆猛地弓起腰,肉棒在她手里狠狠跳了两下,马眼口猛地喷出第一股浓精。噗——!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在她掌心,烫得令狐青墨手指一颤。杨霆没停,腰又连续顶了几下,第二股、第三股浓精跟着往外喷,噗嗤、噗嗤——顺着她指缝淌到被褥上,把她手背和腕子都弄得黏湿一片。直到肉棒软下去,他还伏在她背后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久,才低声说:“对……对不住。”

  令狐青墨把手抽回来,在被角上擦了擦,一句话都没说。

  等那动静全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下榻穿鞋。咬着牙没有回头去看杨霆,径直走到水盆前。

  天已经大亮。隔壁空榻上药炉早冷了,只有一点隔夜的苦涩药味还挂在门缝里。煤球趴在西厢门口打了个呵欠,尾巴甩了甩,又趴下了。

  令狐青墨弯腰洗脸。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脸上的烫才退了些。水盆倒影里,脸颊绯红,嘴唇微肿,锁骨上还留着方才被褥里闷出来的薄汗。连忙把小衣领口扯平,衣带重新系好。

  亵裤上还沾着白浊,凉飕飕地贴在腿根。咬着牙把亵裤脱下来,用帕子擦了两遍腿间,又擦了擦亵裤上的痕迹,拧了一把,搭在椅背上晾着。没有干净的亵裤可换,令狐青墨只好从床尾小几取回昨夜叠好的白裙穿上。腿根处空荡荡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着裙布,磨得浑身不自在。

  身后传来脚步声。杨霆走到旁边,也弯腰捧了把水洗脸,然后擦干手,从灶房端出一碗白粥和两碟咸菜。眼圈还红着,把碗放到桌上时手指有些抖。

  “吃点东西。”他没有看她,“昨天一天没吃。”

  令狐青墨确实饿了。在桌边坐下,拿筷子拨了拨粥面,吃了两口。粥煮得稀,咸菜有点咸,顾不上挑。杨霆在对面坐下,也低头喝粥,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提方才的事。

  窗外又传来几声鸡叫。低头喝粥时,余光瞥见杨霆的手——握着筷子,虎口处那道裂口又渗出了血,把筷子都染红了一小截。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喝完半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筷子夹了一块咸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眼圈还是红的。

  “你吃不吃?”

  杨霆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咸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低声道:“吃。”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过了好一会儿,放下碗,擦了擦嘴。杨霆也放下了碗,碗里的粥还剩大半。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堂里,落在桌上的案卷上。

  “药商的事得接着查。”筷子搁到碗边,“昨天那些案卷你理好了?”

  “理了一半。”杨霆从怀里掏出几张折好的纸,“药商出城前的路线、经过的驿站、失踪的位置,我都标了。”

  令狐青墨接过纸,低头看了一阵。纸上的字迹有些歪,墨色深浅不一。叠好,起身道:“先去看看谢尽欢。”

  “我同你一起去。”杨霆也站起来。

  她没有拒绝。

  两人走出侧院时,晨光已经照进院子里。石径上还留着昨夜的脚印,旁边的花圃被踩倒了几棵。令狐青墨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推开西厢门,谢尽欢还躺在榻上,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嘴唇已有血色。煤球趴在床脚,见人进来,摇了摇尾巴。

  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脉象还跳得急,但比昨夜的暴烈缓和多了。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确认没有崩裂。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谢尽欢眉头还皱着,睡得并不安稳。昨夜他血煞发作时双眼赤红、六亲不认的样子还在眼前。令狐青墨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低声说了句“你快些好起来”,便把门带上了。

  “县衙那边,案卷都在值房。”杨霆在门外低声道,“车夫和王掌柜,也约了今早过去。”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走。”

  两人穿过驿舍外院,沿着官道往县城走。晨雾还没散尽,石板路湿漉漉的。令狐青墨裙下没有亵裤,走一步,大腿内侧便贴着裙布蹭一下,腿根那点没干透的湿痕被风一吹,凉得她耳根发热。杨霆走在前面,伤手垂在身侧,偶尔动一下就轻轻抽气。

  县衙大门刚开,门口皂吏打了个呵欠,见是杨大人,连忙让开。值房里灯还亮着,窗纸透进灰白晨光。杨霆领她进了东侧值房,案桌上摊着昨夜没理完的卷宗,墨砚都没盖,旁边还压着一块半干的泥印——参商峡带回的现场泥样。

  “你坐这儿。”杨霆把椅子往桌边挪了挪,“我去看看王掌柜到了没有。”

  令狐青墨还没答话,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掌柜满脸泥巴,一见杨霆便连连作揖:“杨大人,俺又去问了那车夫。他昨天夜里想起一件事。”

  “说。”

  “那两车药出城前,有人往车厢里塞过一只小木匣。车夫以为是药商自己带的,没敢多问。等红雾起来,药商忽然喊了一句‘夜鸽’,又叫他们快把匣子烧了。”

  令狐青墨和杨霆对视一眼。

  “木匣还在?”杨霆问。

  王掌柜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沾灰的木片:“车夫带回来的车就在县衙后院。匣子让火烧裂了,只剩这么一片。对了,那车夫俺已经带来了,就在后院柴房里候着。他还说药商上车前,曾经把一个布包塞给他,让他无论如何带到雁京,交给一个姓柳的药铺掌柜。布包俺也带来了。”

  杨霆接过木片,递给令狐青墨。木片边缘烧得焦黑,中间刻着一只展翅的鸟。用袖口擦掉上面的泥,鸟翅下方露出半道暗红火纹。

  “庆州夜鸽。”令狐青墨低声道,“药市旧仓那条线,果然没有断。”

  王掌柜搓着手,脸上的泥都搓下来一层:“俺也知道不该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烦大人,可那车夫说的夜鸽,俺以前在药市跑腿时听过。说是庆州那边的一个暗号,做药材走私的才用。药商上车前还跟一个人在城门口说了几句话。那人穿一身灰袍,戴着斗笠,看不清脸。药商管他叫柳先生。”

  “你还知道什么?”

  王掌柜挠了挠头:“就知道这么多。俺以前给药市送过几年米面,偶尔听那些掌柜喝酒时提一嘴。具体怎么回事,俺也不清楚。”

  “布包呢?”杨霆问。

  “在。”王掌柜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车夫害怕,一直藏在车厢夹层里。俺今早翻车的时候才发现的。”

  杨霆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药方和一块刻着暗记的木牌。药方上的字迹工整,写的全是些寻常药名,但每张药方的右下角都画着一只小小的鸽子,大小一致、位置相同。木牌是桃木的,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鸟,背面刻着一行细字。

  “庆州夜鸽的记号。”令狐青墨低声道,“这些药方不是给药铺的,是给夜鸽的人看的。”把药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处有一个极小的墨点,位置很偏。

  杨霆把木牌翻过来。背面的字迹细如蚊足,不凑近根本看不清。

  “丙三,庆州仓,腊月。”杨霆念出来,“这是提货的暗号。丙三是仓号,庆州仓是地点,腊月是时间。”

  令狐青墨眉头一皱:“腊月提货,现在才几月?”

  “说明这批药是提前订好的,腊月才交货。”杨霆把木牌收好,“药商只是负责把东西从庆州送到参商峡,真正的买家在峡口等着接货。”

  “这些药方是同一个人写的。”令狐青墨把药方放回油布包里,“墨色深浅一致,应该是同一天写好的。”

  杨霆把药方和木牌都收进怀里:“先去看车。车夫也在后院。”

  县衙后院停着一辆卸了货的青篷车。车辕断了一截,车厢侧板还留着几道抓痕,抓痕很深,车板上还沾着半干的血。车厢里散落着几片碎布。令狐青墨绕着车走了一圈,在右后轮旁蹲下。泥里有半枚血脚印,旁边落着几滴发黑的蜡油。

  “他们不是在峡口临时撞上的。”用剑鞘拨开泥土,“这辆车出城前就被人做了记号。血煞的符纸、夜鸽的木匣,都在等药商把东西带进参商峡。”

  杨霆蹲到身边:“人是被带走的,药留下来。药商知道的事,比药值钱。”

  又拨了几下,发现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脚印从车辕旁一直延伸到峡口方向,中间有几处明显是两个人并排走的痕迹。车辕底部还有一小片烧焦的纸角,纸角上隐约能看到半个符文。

  “血煞符的残片。”把纸角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他们在车上就动了手脚。至少两个人,一个负责截车,一个负责把药商带走。”

  杨霆用手指拨了拨泥土里的血脚印:“脚印朝峡口方向走的。参商峡两边都是峭壁,进去容易出来难。”

  “所以他们选在那里动手。”令狐青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地形熟、时间准、连木匣都提前塞进了车厢。”

  杨霆也站起来:“而且他们对参商峡的地形很熟。这些脚印绕开了最陡的那段山崖,走的是猎户踩出来的小路。”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把那片木片和纸角都收进符囊。车板上还有几道深深的抓痕。

  “那个药商。”低声道,“他知道自己要死。红雾起来时还喊‘夜鸽’,又叫人烧匣子——他在护什么人。”

  杨霆脸色一沉:“柳先生?”

  “或者比柳先生更高的人。”

  两人回到值房。案桌上摊着昨夜没理完的卷宗。令狐青墨把木片和纸角并排放好,符角上的火纹和木片上的暗记一模一样。

  杨霆坐到案前,翻开一本厚册子:“失踪的三个伙计,一个叫陈六,一个叫王石头,一个叫赵半仙。赵半仙不是本名,是药市里混出来的绰号。这三个人里,赵半仙跟药商走得最近。”

  “先从赵半仙查。”令狐青墨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支笔,“雁京柳掌柜、庆州仓、参商峡——三条线,总有一条能咬住。”

  值房外传来皂吏过堂的脚步声,木地板吱呀响了两下,又远了。案上的灯花爆了一下。令狐青墨低头在纸角记下“赵半仙—夜鸽—柳”,笔尖刚落稳,身后的杨霆忽然开口:“阿芷以前会把热茶放在我右手边。”

  令狐青墨的笔尖顿住。

  杨霆盯着案上那盏凉透的茶,声音很低:“她说我左手虎口有伤,拿杯子不方便。每次查到半夜,她都坐在旁边,困了就趴在桌上睡。”

  “杨霆。”令狐青墨放下笔,“这是县衙。”

  杨霆把茶盏放回原处,没有再接话。

  他伸手端起茶盏,想换到右边,虎口一碰杯沿便疼得一缩。令狐青墨看见那道裂口又渗出血,皱了皱眉,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身边挪开。

  “你看卷宗,我念给你听。”

  杨霆抬头看她,眼里有些发红:“令狐姑娘不必这样。”

  “我不是阿芷。”

  杨霆垂下眼,没有再看她。

  令狐青墨坐下,把赵半仙的名字圈出来:“那就别总把我当她。赵半仙的行踪还在卷宗里,你把心思放回药商案上。”

  杨霆沉默片刻,忽然把椅子往后挪开些,伸手扣住令狐青墨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令狐青墨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险些掉到地上:“杨霆,你放我下来。”

  “阿芷从前查案时也坐这里。”杨霆的声音很低,手却没有松,“她看不懂卷宗,嫌站着累,就坐在我腿上听。我翻案卷,她替我磨墨。”

  “我不是她。”令狐青墨冷着脸挣了一下。

  杨霆抬眼看她:“阿芷不会这样瞪我,也不会一开口就要剁人。你就坐一会儿,我不碰你。”

  令狐青墨本想起身,余光却看见案上摊开的卷宗。赵半仙最后一次进旧仓的时辰还没核对,车夫也在柴房等着。她咬了咬唇,把笔尖重新落到纸上:“只坐这一会儿。你的手老实些。”

  杨霆点了点头。

  杨霆一手翻卷宗,一手仍搭在她腰侧。令狐青墨靠在他怀里,把赵半仙、旧仓、符纸三处线索一条条记下。刚写到“南门旧仓”,杨霆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上滑,隔着小衣摸到她胸前。

  令狐青墨笔尖一歪,墨汁在纸上拖出一道长痕。她回头盯住杨霆:“我刚才怎么说的?”

  杨霆的手停在那里,脸上露出些狼狈:“我一时忘了。”

  “那就现在记住。”令狐青墨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掰开,撑着案沿站起身,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到案桌对面,“你翻,我写。再碰一次,我立刻回西厢。”

  杨霆看着她坐远,过了一会儿才道:“赵半仙最后一次去药市,是三日前。”

  杨霆怔了怔,连忙翻卷宗:“三日前。他去过南门外的旧仓,还见了一个卖符纸的。”

  “把这个记下。”

  杨霆提笔时虎口又裂开,墨滴在卷宗上。令狐青墨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别写了,我来。”

  “令狐姑娘。”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去柴房自己问车夫。”

  杨霆闭了嘴。

  令狐青墨把卷宗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提笔记下“旧仓、符纸、赵半仙”。杨霆坐在对面看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她没有抬头:“车夫还在后院柴房。走吧。”

  杨霆站起来,先替她把椅子挪开,又拿起案上的木片和符角。令狐青墨收好笔,径直往门外走去。

  ——本章完——

  ========================================

  第四十四章 墨墨:哦齁

  车夫在柴房里又熬了半天,终于想起赵半仙进南门旧仓那日,门外还停着一辆没有车牌的黑篷车。赶车的灰袍人始终没有下车,车里却有人递出来一只青铜小铃。赵半仙听见铃声,便领着药商的人进了仓。

  杨霆把这句话记在卷宗上,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今日先到这里。”他把那片夜鸽木片收进怀里,“旧仓夜里有人巡,明早我带人过去。”

  令狐青墨点头。她站了一日,腿根还被早晨留下的湿意磨得不舒服,只想回驿舍看一眼谢尽欢。杨霆没有再拦,只带着她出了县衙。

  回到驿舍时,西厢的门仍关着。煤球蹲在门槛上,见令狐青墨回来便扑棱起翅膀,绕着她脚边飞了两圈,嘴里“咕叽咕叽”叫个不停。

  “你又饿了?”

  煤球仰头看着她,叫得更响。

  令狐青墨往灶房看了一眼。锅是冷的,米缸里剩下半缸米,案板上还盖着一块腌肉。阿芷不在了,杨霆一整天只喝了半碗粥,煤球也没吃东西。

  她本想叫驿丞送饭,手已经碰到门框,又停住了。

  阿芷若还在,大概早把灶火生起来了。杨霆回屋时,桌上会有热汤,煤球的碗里也会添上肉末。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还是卷起袖口走进灶房。

  她没怎么下过厨。淘米时水洒了半盆,切肉又切得厚薄不一。煤球落在门边横梁上盯着她,闻见肉香便扑棱着往灶台边凑。令狐青墨抬手把它拨开:“再闹就没有你的。”

  煤球委委屈屈缩回横梁,翅膀还一下一下拍着。

  灶台角落摆着几个小瓷瓶,旁边压着一张阿芷留下的纸条。令狐青墨本想找盐,翻到最里面时却摸出一只拇指高的白瓷瓶。瓶身贴着纸签,上面写着“温补粉,饭中少许”。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里面有陈皮和蜜香,还夹着一点药草味。

  “闻着倒像调汤的。”

  令狐青墨只倒了小半匙进锅里,用勺子搅开。汤滚起来后,香气比先前浓了些。她没再多想,把肉汤盛了三碗,又给煤球撕了一小块腌肉。

  杨霆从西厢出来时,谢尽欢仍没醒。他的脸色比早晨好些,额上的清心符也没有再烧黑。杨霆站在门口闻到灶房的香气,脚步停了一下。

  “令狐姑娘做的?”

  “煤球一直叫,我顺手做了些。”令狐青墨把碗推过去,“吃完再说。”

  杨霆坐下喝了一口,愣了愣,随即低头把半碗汤喝干净。

  “……能吃。”杨霆又扒了两口,“比我自己煮的强。”

  令狐青墨看了眼锅里浮着的肉块,只应了一声:“……嗯。”

  令狐青墨的耳根有些热,低头去喂煤球。煤球叼着肉扑棱到西厢门口,落在门槛上吃得很欢。

  杨霆把碗放下,看见灶台上的白瓷瓶,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这个粉,你放汤里了?”

  令狐青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杨霆拿起瓶子,半晌才道:“阿芷买的……温补。放多了,男人下面会硬,女人身上也会热。”

  令狐青墨的脸一下冷下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方才闻到味才想起来。”杨霆把瓷瓶放回原处,耳根发红,“你只放了半匙,兴许还好。我不是故意瞒你。”

  “……把饭吃完。”令狐青墨别开脸。

  杨霆没再说话。可这一顿饭吃完,令狐青墨已经觉得小腹里有些发热。她强忍着没有露出来,收了碗筷,转身便回房取了换洗衣物。

  天黑后,驿舍安静下来。

  令狐青墨在偏房里沐浴。木桶里的热水漫到胸口,她本想借热水洗去一日的疲乏,可泡了没多久,身上反而越来越烫。

  乳头在水下硬得发疼,两粒奶尖顶在水面下,轻轻一晃就擦过小衣的布料,酥麻感直窜到脊背。腿间也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穴口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着水,一股一股顺着会阴流进桶里的热水中。她并拢双腿,水面还是在轻轻晃。

  “怎么会……”

  令狐青墨把手按到额头,掌心也是滚烫的。她想起白日那瓶温补粉,又想起杨霆早晨贴在腿缝里的肉棒——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挤进来时的触感,龟头隔着布料磨在穴口的酥麻——脸颊一下烧起来。

  “呸。”她低声骂自己,“令狐青墨,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闭上眼,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画面却又闯进脑子。那时谢尽欢压着她,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脸上,肉棒硬得让她害怕,隔着衣袍顶在她腿心。令狐青墨咬住唇,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地滑进水里,摸到腿间那处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谢尽欢醒了,我一定找他算账……”

  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阴蒂口外揉了一下。指腹擦过两片滑腻的阴唇,找到中间那粒硬挺的小核,轻轻一按——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水花溅到桶沿。她赶紧咬住嘴唇,可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滑了下去,中指在穴口外打着圈揉了揉,沾了满指的黏滑,然后慢慢顶进去一小节。

  “嗯……齁……好涨……”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咬住她的指尖往里吸。她闭着眼,手指在穴里慢慢抽送,水声在水下闷闷地响,咕叽咕叽的。另一只手也摸到胸前,隔着湿透的小衣抓住自己一边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嗯……齁……”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穴里的手指也跟着一滑,整根没入。指腹擦过内壁上一处敏感的嫩肉,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细细地发着颤。

  “哈……嗯……谢尽欢……你快点好起来……嗯啊……”

  手指在穴里越动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穴肉一阵阵收紧,夹得她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令狐青墨猛地睁开眼,手指还插在穴里,整个人僵住了。

  “令狐姑娘,桶里水凉了没有?我烧了热水……要不要添一点?”

  令狐青墨没有立刻答。杨霆在门外等了片刻,听见里面又有水声,推门进去半步。

  “我方才听你……”

  令狐青墨立刻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谁让你进来的?”

  杨霆站在门边,手里还提着一桶热水:“我怕药烧起来你难受。香胰、干帕子都拿了。你不要,我这就走。”

  “出去。”

  令狐青墨看着他背影,心里有些发堵。早晨那样对他,晚饭又错把阿芷的药放进汤里,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倒像自己只会把他推开。

  “……等等。”

  杨霆回头。

  令狐青墨把脸别到一边,闷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替我擦背。擦完就出去。”

  杨霆愣了一息,马上抓起布帕:“……好。”

  令狐青墨背对着他坐在桶里。湿发贴在雪白的背上,肩头和后背都露在水面外。杨霆走近时,先把帕子浸湿,从她肩胛往下擦。

  令狐青墨起初没有说话。帕子擦过后颈时,她只是缩了缩肩。杨霆洗了几下,忽然把帕子放回盆里,掌心贴到她后背上。

  “你用手做什么?”

  “帕子隔着水,洗不透。”杨霆声音发紧,“以前也这样替阿芷擦……你要骂,我就停。”

  令狐青墨想叫他出去,可背上那只手正顺着脊背往下抹,掌心粗糙,碰过的地方都热起来。她咬住唇,冷声道:“只擦背。再往前,你就滚。”

  “……好。”

  杨霆的手从她肩头摸到腰侧,又回到背上慢慢揉开。令狐青墨把两只手藏在水下,手指却又摸到腿间。穴口湿得厉害,她不敢让杨霆看见,只能用一只手按住奶子,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揉弄。

  背后的杨霆起初没有察觉。过了一会儿,水面总在她腿间漾开,令狐青墨的耳朵也红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闻见汤水里还残着温补粉的甜香,终于明白过来。

  “令狐姑娘,你水下……是不是自己在……”

  “闭嘴!”令狐青墨的手指停在水下,脸上红得厉害,“再多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尝尝雷法。”

  杨霆没再问。他的手却从她背上绕到前面,隔着水抓住一边奶子。

  令狐青墨一惊,指尖立刻捏出一道小雷法——

  “噼啪!”

  蓝色的电弧打在他手臂上。杨霆被电得肩膀猛地一抽,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痉挛——可那只手正抓在她胸前,随着身体发抖,五根手指狠狠收拢!

  “啊——!齁!”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弹起来。那只粗糙的大手把整团乳肉抓得变了形,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奶肉里,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粗糙的指腹狠狠刮过——又疼又麻,一股热意从胸口直窜到小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她整个人往水里滑,水花溅了满地。

  “杨霆!”

  杨霆捂着发麻的手臂,脸上发白,语无都乱了:“我、我只是见你难受……想帮你把前面也——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滚出去!”令狐青墨声音发颤,却仍冷得像冰,“再伸手,下一次不是麻,是废。”

  杨霆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终于低下头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令狐青墨缩在热水里,胸口还在突突地跳。她低头看了一眼——乳肉上浮着几道红痕,是他方才抓出来的指印,像烙印一样刻在白皙的皮肤上。她伸手碰了一下,又麻又烫,乳尖还硬硬地翘着,擦过指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手指还是伸到水下。指尖沾到腿间那层黏滑的淫水时,低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抽出来。烛光下,指尖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细长的银丝。

  “……你不是这种女人。”她对自己说。

  她洗了很久,热意却没有退下去。

  夜深后,令狐青墨换回月白小衣和亵裤,躺到外榻上。杨霆没点灯,已经躺在里侧。令狐青墨刚闭上眼,背后便贴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她以为杨霆又要抱着睡,直到一根硬得发胀的肉棒贴到她腿弯,才猛地回过头。

  “你怎么没穿衣服?”令狐青墨声音拔高,随即又压低,“杨霆!”

  杨霆额上全是汗:“那瓶粉……我还硬着。手伤裂了,自己弄不利落。”

  “我只放了半匙。”

  “阿芷以前只敢放一小撮。”他咬着牙。

  令狐青墨盯着他:“谁要碰你。”

  杨霆没有逼她,只把脸埋到枕头里。肉棒却贴在令狐青墨腿上,一跳一跳地蹭得她浑身不自在。

  令狐青墨想起那瓶药是自己错放的,胸口堵得更厉害。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被沿上抠得发白,才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手伸到背后。

  “……只弄出来。弄完就睡。”

  杨霆立刻转过身:“……好。”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掌心包住肉棒,慢慢撸动。杨霆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龟头顶在她手心里又粗又大,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黏液,把她的指缝都沾湿了。她才撸了几下,杨霆便闷哼一声,腰往前送了送。

  “嗯……别停……再快一点……”

  “闭嘴。”令狐青墨耳根通红,手上却没真停。

  令狐青墨咬着唇,手上加快了些。掌心包着龟头上下套弄,每次捋过冠缘都能感觉到那圈凸起的棱在她掌心里刮过,黏腻的前精把她的手指沾得亮晶晶的。她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亵裤裆洇湿了一大片,贴在穴口上又黏又热。

  杨霆的手贴到她腰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来回摩挲。

  “隔着衣裳。伸进去就停。”

  “……好。”

  杨霆一手撑着床,一手隔着小衣摸她的腰、背和屁股。令狐青墨的手还在给他撸,腿间却越来越湿,大腿根处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穴里往外渗。杨霆摸到她屁股时,掌心停了一下,低声道:“你湿了。”

  “是药。”

  令狐青墨把脸埋进枕头,手上却已经有些发软。她每撸一下,穴里便跟着缩一下,空得厉害。杨霆察觉到她手慢下来,低头看见她亵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肉棒顿时跳得更厉害。

  “令狐姑娘,我借你的腿用一会儿。”

  令狐青墨一惊:“你要做什么?”

  “我只在你腿中间弄。”杨霆连忙道,“你把腿夹住,等我射出来就停。”

  令狐青墨听见“不进去”,肩头才松了半寸。她把腿抬起来,仍不敢看他,声音闷在被角里:“……那就快点。弄完就睡。别出声。”

  杨霆把肉棒塞进她两条腿之间,抱住她一条腿,开始来回抽送。令狐青墨的亵裤早湿透,肉棒每次擦过腿根,都会隔着布磨到穴口上。龟头冠的棱刮过湿透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碾在阴唇上,又麻又酸。

  “嗯……啊……你轻一点……”

  杨霆的胯骨撞在她屁股后面,啪啪声一阵接一阵。

  令狐青墨原本只把双腿并着,想让杨霆快些射完。可杨霆一动,龟头便沿着湿透的亵裤从她腿根滑上来,擦过穴口,又在两片阴唇外来回蹭。隔着一层布,穴里还是被磨得一跳一跳,淫水把那块布料浸得透透的,肉棒每一次擦过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你别总磨那里……齁……”

  “我……我尽量不往那儿顶。”杨霆喘得发颤,话却说不利索,“你下面太湿……肉棒自己会滑上去……你别怪我……”

  她伸手想把亵裤往下拉一点,杨霆却先抱紧她的小腿:“令狐姑娘,别动。你一动,我就要蹭到里面了。”

  “那你就离远一点。”

  “我已经贴着腿在弄了。”杨霆咬着牙道,“你下面湿成这样,肉棒总会滑上去。”

  令狐青墨被他说得耳根发热,抬脚想踢他。杨霆却把她那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腰侧。她一条腿还蜷在床上,另一条腿被他抱着,腿缝彻底张开。肉棒在两腿中间抽出来,再擦过她湿透的亵裤送回去,龟头每次都从穴口上重重磨过。

  “啊……”

  令狐青墨赶紧咬住被角。杨霆听见这一声,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声音发虚:“令狐姑娘……我是不是顶疼你了?你要是骂我,我就停。”

  “……谁让你停的?”她从被角里挤出一句,又羞又恼,“你停在半道,算什么?”

  杨霆像得了赦令,又像更慌了:“你叫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下一句就要让我滚。”

  “我让你快些弄完。”令狐青墨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要总问。”

  杨霆应了一声,抱着她的腿又开始抽送。这次他不再压着力气,肉棒在她腿间进出得更深。胯骨一次次拍到她屁股上,啪啪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霆的胯骨撞上她屁股,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你慢一点……齁……太深了……磨到里面了……”

  令狐青墨的屁股被撞得往前滑,胸前的小衣也被揉得皱起来,奶子在布料下一晃一晃,乳尖磨蹭着小衣的接缝处,又麻又痒。她想把腿收回来,杨霆却贴着她耳边道:“你别夹得这么紧,我真要射得快了。”

  “我没有夹……嗯啊……是你自己……”

  “那我把腿放开。”

  杨霆作势要松手。令狐青墨心里一慌,腿却先并了一下,把肉棒夹在腿缝里。龟头正好卡在穴口上,隔着湿透的亵裤往里陷了半分,她“啊——!”地叫了一声,腰一下绷直。

  杨霆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腰贴上来:“令狐姑娘,你还说没有?”

  “我怕你掉出来……齁……”

  “我掉出来,你不是正好清静?”

  令狐青墨被堵得说不出话。药性把腿间烘得越来越热,亵裤早就被淫水浸透,贴在穴口上又湿又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阴唇。杨霆每抽一下,肉棒都带着水声擦过那里,咕叽咕叽的。她明明不肯承认,身体却被磨得不断往后缩,屁股也在床褥上轻轻蹭,穴口一收一缩地追着那根肉棒。

  杨霆看着她露在枕边的侧脸,低声道:“令狐姑娘,昨夜你替我用手,今早又让我夹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怜?”

  “我只是替谢尽欢补他的过错。”

  “那你现在湿成这样,也是替他补?”

  “杨霆!”

  杨霆不敢再提谢尽欢,手却顺着她抬起的小腿往上摸。掌心掠过纤细的脚踝,又沿着小腿肚贴上去,指腹拖到膝弯。他低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了一吻,嘴唇贴着微凉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令狐青墨“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却没有抽回去。杨霆的掌心继续往上,摸到大腿内侧。令狐青墨立刻夹紧腿,肉棒被夹得更紧,杨霆喘得额头冒汗。

  “你答应只摸外面。”

  “我摸的就是外面。”杨霆的手停在她大腿上,“令狐姑娘,你若真不愿,我现在就停下来。”

  令狐青墨没有答。杨霆等了一会儿,重新动起来。她的腿被他抱在怀里,脚尖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晃。穴口被隔着亵裤磨得发麻,令狐青墨终于忍不住把脸转过来,眼里带着水光。

  “杨霆……你轻一些。”

  杨霆看了她很久,才低声道:“好。”

  他说轻,肉棒却仍在她两腿间来回磨。只是速度慢下来后,龟头每一次擦过穴口都更清楚。令狐青墨被磨得腿根发颤,嘴里断断续续地叫:“嗯……那里……别一直磨那里……”

  杨霆道,“你的小屁股一直往我肉棒上蹭。”

  “我没有。”

  “那你把腿张开,我就看见了。”

  令狐青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重新埋回枕头。杨霆抱着她又抽了一阵,忽然停住,肉棒还夹在腿间,整个人贴到她背后。

  “令狐姑娘,我快忍不住了。”

  “那你射出来啊。”

  “你这样夹着,我射不出来。”

  “你又想要什么?”

  杨霆没有马上回答。他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一点,手掌托住她膝弯,想换个角度。湿透的亵裤被带得往旁边歪,露出一小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肌肤。令狐青墨连忙把腿合拢,杨霆却低头看着她,喘着气道:“你别合。我一射,东西全弄到你身上,等会儿还得换床褥。”

  令狐青墨脸上发热,抬手想把他推远些,手掌碰到他胸口,反倒把杨霆推得往前一晃。两人的腿再次贴到一处,肉棒被挤在湿布中间,龟头擦过穴口,她立刻“嗯”了一声,手指也抓紧了他的肩。

  “……那你就继续。”她咬着唇,抬起另一条腿,把两只脚交叠在杨霆腰侧,“快些弄完。”

  杨霆被她这一动作弄得怔了一下,随即抱住她的腰,肉棒重新挤进两条腿之间。这次他没有急着抽,而是让龟头顶着她湿透的亵裤,在穴口上来回磨,一圈一圈的。水声细细地响着,令狐青墨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推得一下一下向前,胸前的小衣也被汗水贴住。

  令狐青墨脚趾蜷起来:“杨霆,你别在穴口上磨。”

  “怕我进去?”

  “怕你得寸进尺。”

  杨霆没再接话,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托住她的腿往上抬。肉棒的角度立刻变了,龟头每一次来回都从她穴口上擦过,连亵裤都被磨得往里陷。

  “啊……嗯……你别顶那么准。”

  杨霆没回答,胯下又加快了些。令狐青墨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床单上,指甲把褥面抓出几道褶皱。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挤:“嗯……慢些……我腿要麻了。”

  杨霆见她没有真把腿抽走,便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收。肉棒在腿缝间进出,水声和床板轻响混在一起。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擦过那一小块发烫的皮肤。

  “杨霆!”

  她正要骂,杨霆却趁她张嘴的一瞬间又重重顶过穴口。她“啊啊……”地叫出来,腰一下离开床褥,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流。

  杨霆低头看见那道湿痕,喉结动了动:“令狐姑娘,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我当什么也没看见?”

  “这是药。”

  他动作却没有停。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抱得越来越高,里面的空虚也越来越明显。她看见杨霆肉棒上沾着自己的淫水,脸颊烫得发麻,手却没有再去推,只闭紧眼睛承受着一下一下的磨蹭。

  杨霆没有立即回答,只把手伸到她亵裤边缘,指腹隔着湿布碰了一下穴口。令狐青墨全身一颤,腿根立刻又湿了一片。

  “我帮你摸一会儿。你舒服了,腿也不会夹得这么紧。”

  “我不需要。”

  “可你刚才在浴桶里就自己摸过。”杨霆贴在她耳边说,“我看见水一直在动,你的脸也红得厉害。”

  “你闭嘴!”

  令狐青墨抬手去打他,杨霆却抓住她手腕,把手按回床上。力气并不重,可她被药性磨得腿软,挣了两下也没挣开。杨霆的手指已经从亵裤边缘钻进去,摸到她湿透的阴唇。

  “令狐姑娘,你这里全是水。”

  “拿出去……我自己会弄。”

  “那你弄给我看。”

  令狐青墨气得脸发白,手却被他按着。杨霆的手指在穴口外摸了几下,沾了满指的黏滑,才慢慢顶进去一节。穴口立刻咬了上来,一圈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啊……嗯啊……齁……进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绷直,脚尖也蜷起来,脚趾紧紧抠着床单。

  “别插手指……”

  “我只进去一点。”杨霆低声道,“你里面这么湿,我不弄,你自己也难受。”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穴里被撑开后,令狐青墨呼吸越来越急,屁股也在床上躲。杨霆另一只手仍抱着她抬起的腿,肉棒却没有从腿缝里拿走,随着她躲动又擦到穴口上。

  “杨霆……你别两个一起……”

  “我没有动肉棒。”

  “它自己在磨……”

  杨霆听见这句话,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她穴里搅了两下,肉棒也借着她夹腿的力道往前蹭。令狐青墨被弄得胸口发闷,奶子在小衣里一颤一颤,“嗯……啊……”地叫个不停。

  “嗯啊……别……太里面了……”

  杨霆的手指停在穴里,问她:“令狐姑娘,要我出来吗?”

  令狐青墨咬住唇。她明明想点头,穴里那根手指一停,里面却空得难受。杨霆等了几息,见她不答,拇指又在穴口外揉了一下。

  “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抬起来,湿透的亵裤被带到膝头。杨霆这才看清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阴毛和已经张开的穴口,呼吸顿时更重。

  “令狐姑娘,你别再说药了。”杨霆盯着她腿间,“药能让你热,可它不会替我把穴口弄成这样。”

  “你不许看。”

  令狐青墨想把腿合上,杨霆却按住她的膝弯,手指在穴里又快又深地抽送。她被抠得不断往后躲,屁股却被他抱住,只能在床上发出一串破碎的声音。

  “啊……嗯……杨霆,慢一点……我真的……”

  “你真的什么?”

  “我不行了……”

  杨霆的手指没有停,拇指揉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令狐青墨的腿抖得厉害,眼泪都被逼出来,嘴里却在药性和快感里叫得越来越响。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谢尽欢……”

  “他听不见。”杨霆道,“你叫得再大声,西厢也只有煤球守着他。”

  令狐青墨听见煤球的名字,心里一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下手指顶到深处,她还是“啊——”地叫出来。穴里跟着一阵收紧,淫水猛地涌出来,把杨霆的手腕和床褥都打湿。

  杨霆看着她泄在自己手里,肉棒硬得发疼。他终于把腿间的肉棒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间。亵裤还挂在她膝头,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阴毛上全是水。

  “嗯……杨霆,你慢一点。”

  “我还没用肉棒。”杨霆喘着气,低头看着她腿间,“可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我不碰,你也难受。”

  “那就别碰……”

  杨霆的手指却又回到她湿热的穴口,没有再装模作样地问一句。一根手指顺着刚才抠开的地方重新顶进去,另一根也跟着挤入。令狐青墨身子一下绷紧,手掌软绵绵推在他肩上:

  “拿出去……我说了不许……”

  “我只用手。”杨霆喘着气,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令狐姑娘,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嗯……别、别抠那里……”

  杨霆没有停。手指在穴里搅动,拇指又按到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令狐青墨被弄得腿根发颤,“啊……啊……”地叫。她想把腿合拢,杨霆却托住她的膝弯,让她只能张着腿受他摆弄。手指抽出时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再带着水声送回来,指腹每次擦过里面那一处,她的腰便往后弓一下。

  “杨霆,轻一点……”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

  “我说的是把你自己弄完。”

  “我现在也在弄……啊……你别……”

  “可你把手伸进来了!”令狐青墨又羞又怒,腰却软了半寸,“我说了隔着——你当我耳旁风?”

  杨霆低头看着她,眼神发红,话说得又急又笨:“你不是一直喘?药烧得你难受,我看得见。我、我替你把那股火泄一泄……不是要占你——真不是。”

  “我不要你替……嗯……拿出去……”

  “那我拿。”杨霆手指停在穴里,声音发哑,“你说拿,我就拿。可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他手指停在穴里,果然不再动。令狐青墨刚松一口气,里面却立刻空了,刚才被顶开的肉壁一阵阵收紧,反倒把她弄得更加难受。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正夹住杨霆的手指。

  杨霆低低笑了一声:“令狐姑娘,你这次可不是我逼的。”

  “你闭嘴!”

  “好,我不说。”

  他手指重新动起来,先在穴口附近慢慢打转,再往里抽送。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被她掐得发皱,嘴唇却被自己咬得通红。药性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衣边缘也被汗水浸湿。

  杨霆的拇指在外面揉了两下,令狐青墨忽然挺起腰:“啊……别按那里!”

  “这里最敏感?”

  杨霆又按了一下。令狐青墨腿根颤得更厉害,腰背在他手里来回躲,想把那处避开,可杨霆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把腿合回去。

  “你放开我。”

  “你若把腿合起来,手指就进不去了。”

  “那你就拿出去。”

  “你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令狐青墨说得硬,手掌却在杨霆肩头抓住了他的衣襟。杨霆手指向里一顶,她便“嗯啊……”地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高,连门外都能听见一丝回音。

  杨霆停了一下,侧头看向门口。

  “煤球还在西厢。”

  “它听不懂。”

  “谢尽欢若醒了呢?”

  “他醒不了。”

  这句话一出口,令狐青墨立刻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说他还在昏睡。”

  “你不许拿他来刺我。”

  “那就别叫他的名字。”杨霆低头吻了吻她的肩,“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只听你的。”

  “滚。”

  令狐青墨骂完,手指却抓得更紧。杨霆的手指往里抽送,外面的拇指按着她腿间,里面和外面一同用力,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快变得断断续续。

  “啊……杨霆……慢……慢一点……不行……”

  “你说不行,可腿根一直往我手上收。”

  “我没有……”

  “那我停一下。”

  杨霆又停下。令狐青墨的穴里立刻收紧,身体竟然追着那根手指往后挪。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色一下红透,立刻把脸埋进被褥。

  “我只是……只是刚才太难受。”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故意的。”

  “你少说这种话。”

  杨霆没有再辩,重新低头看她。手指在穴里一下一下抽动,拇指每隔几下便按到敏感处,令狐青墨的腿根很快失了力气,整个人只能被他抱在怀里发抖。

  “令狐姑娘,看着我。”

  “我不看。”

  “你不看,我就继续这样抠。”

  “你敢……”

  杨霆手指忽然加快,在穴里快速进出,指腹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受不了的嫩肉。

  “啊啊啊——!太快了……齁啊啊啊……别……别抠那里……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在他臂弯里弹了几下,脚尖绷得笔直。她想闭紧穴口挡住手指,身体却越是收紧,里面便越是敏感,淫水顺着手背不断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着我。”杨霆扶住她的脸,“令狐姑娘,是不是药把你弄得难受?”

  令狐青墨闭紧眼,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谢尽欢……我不能……”

  “谢尽欢现在还躺在西厢。”杨霆道,“你在我床上湿成这样,他看不见,也救不了你。”

  “你别说他。”

  杨霆的手指抽得更快。令狐青墨被他抠得腰往后躲,穴里却一阵阵收紧。她抓住杨霆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出去,手上却没有多少力气。

  “杨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想出来就说。”

  “我不想……我不要在你面前……嗯啊……齁……”

  话还没说完,令狐青墨便“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来,声音又长又尖,整个人猛地弓起。腿根一阵剧烈的发麻,大股淫水从穴里涌出来,噗嗤一声打湿了杨霆整只手,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杨霆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发颤,肉棒硬得发疼,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他扯下自己的亵裤,把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到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令狐青墨刚缓过一口气,便察觉腿间被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猛地睁开眼,手推在杨霆胸前:“不要……杨霆,你清醒一点。”

  杨霆没有回答。他把她两条腿抱得更高,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方才泄出的淫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肉缝——

  “别进来!”

  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可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挤进穴口时,令狐青墨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啊……你……你真的进来了……”

  “嗯……进来了。”

  杨霆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送。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膜,透明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在掌心里拧成一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把她还又酸又涨的穴肉一寸寸撑开,比手指粗得多,也烫得多。

  “好涨……嗯啊……好涨……杨霆……你停下……”

  “仙子,你的小穴好爽……”杨霆喘着粗气,“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头皮发麻……”

  他腰身一沉,肉棒又往里顶进一截。龟头碾过内壁上一处凸起的嫩肉时,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啊——!那里……别顶那里!”

  “顶到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别问了……你快点……快点进来……别磨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愣住了。杨霆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你让我快些进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啊!”

  杨霆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齁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吟。那根肉棒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酸胀感从穴心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一层层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怎么也推不开。

  杨霆也被夹得受不了,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令狐青墨“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睁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中,缠住她的舌尖。她抬手推他的肩,可手上没有力气,推了两下便软软搭在他肩上。杨霆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翻搅着她柔软的舌肉,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湿润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溢出“嗯……唔……”的闷哼,被堵住的浪叫在鼻腔里化成了黏腻的鼻音。

  杨霆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唇间牵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令狐青墨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脸颊绯红。

  “你……你干什么……”

  “想亲你。”杨霆低声道,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令狐姑娘……你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还会吸……”

  “你闭嘴……啊啊啊……别说话……你一说话……里面就更敏感了……”

  “那我动了。”

  “不……等等……啊啊啊啊啊——!”

  杨霆已经动了起来。先是小幅度地抽送,肉棒在穴里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令狐青墨咬着唇,拼命想压住声音,可每一下抽插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嗯……嗯……啊……你慢一点……”

  “慢不了……你一夹我,我就想快……”

  “我没有夹……啊啊啊……你轻一点……太深了……”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进来。”

  “我那是……那是让你别磨了……不是让你……啊啊啊啊!”

  杨霆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刚才那处敏感的嫩肉。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奶子在小衣里一晃一晃。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别一直顶那里……齁啊啊啊……”

  “那你忍一忍。”

  “我忍不住……啊啊啊……太酸了……那里太酸了……齁……”

  杨霆没有停。他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道门仙子,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嫩穴含着他的肉棒,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嘴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

  “令狐姑娘,你叫得真好听。”

  “你闭嘴……啊啊啊……我不叫……我不叫了……嗯啊……齁……”

  她嘴上说着不叫,可身体却完全相反。杨霆换了个角度,从侧上方顶入,龟头擦过穴壁上另一处敏感点时,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啊啊啊啊——!那里!别顶那里!齁齁齁!!!”

  “又一处?”

  “我不知道……啊啊啊……你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齁啊啊啊……”

  杨霆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找到那两处敏感点,每一下都轮流碾过,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地响起。令狐青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夹得这么紧,明明就是想要我快。”

  “我没有……啊啊啊……我……我快到了……别……”

  “到了就泄。”

  “我不要……在你面前……嗯啊……齁……可是……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拱起,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杨霆的龟头上。她仰着头,嘴里发出一串失控的浪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泄了!!!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泄给你了!!!”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杨霆的肉棒咬得死紧。杨霆被她夹得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停住动作,等她平复。

  令狐青墨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结束了。

  可杨霆只是停了片刻,等她的抽搐稍稍平复,又开始抽送。

  “你……你怎么还……你不是射了吗……”

  “我还没射。”杨霆喘着气道,“刚才只是让你先爽一次。”

  “我不需要……啊啊啊……你别动了……我刚泄完……太敏感了……齁……”

  “忍一忍。”

  杨霆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令狐青墨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从后面压了上来,肉棒顺着湿滑的穴口又一次顶了进去——

  “齁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整个人往前扑,手臂撑不住床面,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杨霆扶着她的腰,肉棒在穴里抽送了几下,节奏放得很慢,等她稍稍适应,便渐渐加快。

  从后面看,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波波地颤动。杨霆低头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棒身上。每一记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的穴肉,再重重送回去。

  他伸出手掌,在她左右两瓣臀上轮流拍打。“啪!啪!”每拍一下,白嫩的臀肉便轻轻一颤,浮起淡淡的红痕。令狐青墨“啊……啊……”地叫了两声,身子往前躲:“你……你打我做什么……”

  “我手不听使唤。”杨霆自己也心虚,又拍了一记,力道更轻,随即手掌落在臀瓣上揉开那点红痕,“你屁股太白……一夹我就头皮发麻。我……我。”

  “你别……齁……别打了……越打我越紧……啊啊啊……”令狐青墨咬着枕头,声音发颤。

  杨霆没有再拍,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钻进小衣里抓住她垂着的奶子。乳肉在掌心沉甸甸的,他五指收拢揉捏,指缝间挤出白嫩的奶肉,乳尖从他的虎口处翘出来,被粗糙的指腹刮过。

  “嗯啊……!别……别捏那里……齁……”令狐青墨的腰一下软了,整个人往前趴,屁股却翘得更高。杨霆的手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又用指腹压着乳尖来回碾,她被他揉得浑身发抖,穴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紧,夹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你后面……真好看。”

  “闭嘴……嗯啊……”令狐青墨回头,眼尾全是水光。

  杨霆不再多说,胯下撞得更狠。

  他嘴上答应着,身下却动得更狠。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杨霆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回去,穴口被带得翻开又合上,吧唧吧唧吧唧!!!!!

  淫水被捣得飞溅,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噗嗤噗嗤噗嗤!!!!!

  令狐青墨咬着枕头,可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啊……齁……不行……太快了……杨霆……慢一点……真的……真的受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又一次绷紧。穴里一阵猛烈的收缩,淫水再次涌了出来。

  “又去了?!齁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瘫软下去,连跪都跪不住了。杨霆顺势把她放平,从后面压着她,肉棒仍插在穴里,一下一下地抽送。

  “快点……射……”令狐青墨声音发破,“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杨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急,“你再夹……我就……”

  杨霆的动作越来越快。令狐青墨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穴里急速膨胀,龟头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杨霆俯下身,伸手扳过她的脸,低头吻住她。令狐青墨“唔……唔……”地哼着,舌头被他含住,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身子却还在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穴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嘴角溢出几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杨霆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唇间牵出一道银丝。令狐青墨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缓过神来便听见他在耳边道:

  “要射了……”

  “别射里面……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夹太紧……拔不……齁——”

  杨霆没有拔出去。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

  “齁啊啊啊啊啊——!!!好烫!!!”

  令狐青墨被烫得全身发颤,身子猛地弓起又软软塌下去。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都在发胀。

  噗……噗……噗噗噗……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下来。杨霆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穴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浊液顺着棒身往外流,把两人身下的床褥沾湿了一大片。

  令狐青墨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霆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那样叠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令狐青墨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颗心脏还在用力地跳着,一下一下,隔着汗湿的胸膛传过来。

  杨霆的手还搂在她腰间,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青墨才从枕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你还不起来。”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杨霆愣了一下,低头看她:“什么?”

  “你……压着我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杨霆这才回过神来,撑起身子,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啵”的湿响。合不拢的穴口张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感觉到那股热流,身子微微一僵。

  杨霆翻身躺到她身侧,伸手想给她拢被角。

  “别跟我说话。”令狐青墨把脸转向外侧,声音哑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蜷缩起来,背对着他。可身子刚一动,便牵动了腿间酸软的肌肉,她倒吸一口气,又僵住了。

  杨霆见她那样子,没有再开口。他起身去倒了杯温茶,搁在床头矮几上,又把热在炉上的水壶提过来,往铜盆里倒了半盆温水,浸了块布帕拧干。

  他回到床边,碰了碰她的肩:“我扶你擦一下,不然黏着不舒服。”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没有拒绝,便轻轻把她翻过来。她没有挣开,但眼睛始终闭着,睫毛细细地颤。

  他动作很轻,用温热的布帕把她腿间的浊液拭净。帕子碰到红肿的穴口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擦完,他给她盖上薄被,自己坐到床边。

  沉默了很久。

  令狐青墨才睁开眼,望着帐顶,哑着嗓子开了口:

  “……去看谢尽欢的情况。”

  杨霆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子里,声音平静得可怕,可眼角还是红的。

  他点了点头:“我去看看。”

  脚步声出了门。夜风从门缝灌进来,令狐青墨侧过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腿间还残留着温热的糯感,她用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本章完——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