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45-47)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6501 第四十五章 青墨救夫 令狐青墨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外有鸟叫,灶房方向传来柴火噼啪的声响。她侧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过后那种黏腻的温糯感。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身边没有人。 杨霆不在榻上。 令狐青墨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月白小衣下遍布红痕的锁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昨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她咬了咬唇,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灶房那边传来动静。杨霆在生火,锅里有水声。 令狐青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又是平日那副清冷。她迅速穿好衣物,把领口拢到最高,遮住那些不该被人看见的痕迹。 杨霆端着粥碗从灶房出来时,正撞见令狐青墨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头发也重新束好,发丝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令狐姑娘,粥好了。"杨霆把碗放在廊下的木台上,声音放得很轻。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也没有应声。她径直走向西厢,推门看了一眼——谢尽欢仍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呼吸平稳却不见转醒的迹象。煤球蹲在窗台上,见她进来便扑腾了两下翅膀。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比昨日低了些,但仍不算正常。 她转身出去时,杨霆还站在廊下,粥碗已经有些凉了。 “……趁热吃。”他又说了一句。 令狐青墨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碰那碗粥。 杨霆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昨夜的事还压在两人中间,他不敢再凑上去讨没趣。 上午,令狐青墨去了一趟县衙,把昨日整理好的卷宗交给师爷,又托人往长公主府递了一封书信。她话少,事办得快,旁人看不出异样。 但她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杨霆。 杨霆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只默默把灶房收拾了,又去西厢看了一眼谢尽欢。煤球跟着他进进出出,扑腾着翅膀在他肩头与窗梁间跳来跳去,嘴里咕叽咕叽地叫。 将近午时,令狐青墨从县衙回来时,带回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这位是城中济世堂的孙大夫。”令狐青墨简短地介绍,“我请他来看看谢尽欢的情况。” 杨霆连忙让开门口,把孙大夫请进西厢。 孙大夫放下药箱,在谢尽欢榻边坐下,先是翻看他的眼皮、舌苔,又搭了许久的脉。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最后“嘶”了一声,捋着胡子沉吟不语。 “孙大夫,他怎么样?”令狐青墨忍不住问。 “怪了。”孙大夫摇了摇头,“这位郎君的体魄极好,气血充沛,按理说受了什么伤都该自己养过来了。可他偏偏醒不过来,神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堵住了?” “吸收了太多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孙大夫斟酌着用词,“煞气、药力,或是其他外来气息,淤积在经脉里散不出去。阳气太盛,反而把自己堵住了。” 令狐青墨想起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样子,心中一紧:“那要怎么办?” “两件事。”孙大夫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需一味药引子,叫**赤阳参**——这东西生在极阳之地,能引阳气归经,把堵住的地方冲开。第二嘛……” 他看了令狐青墨一眼,欲言又止。 “前辈但说无妨。” “他阳气太盛,光靠药力还不够,得想办法把那股多余的阳气**泄出去**。”孙大夫咳了一声,“说的直白些,就是得让他……把身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你们是夫妻也好,是什么也好——总之得帮他把那口阳气导出来,不然药效也走不通。” 令狐青墨的脸腾地红了。 她站在那里,耳根烧得发烫,手指攥着衣角,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明白了。” 孙大夫点了点头,也不多问,低头写了一张方子:“赤阳参这东西不常见,但我昨日听说城南的**百珍楼**下午有一场拍卖会,据说采办名录里有一味极阳药材,说不准就是它。你们若有门路,不妨去看看。” 令狐青墨接过方子,道了谢,把孙大夫送出门去。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方子,沉默了很久。 她转身回屋,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和钱袋,把里面的银票和碎银全部倒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完,她的心沉了下去。 不够。 远远不够。一品极阳药材的起拍价至少是三千两,她手里满打满算不到两千两,这还是她全部的积蓄。 令狐青墨攥着那张方子,指尖掐进纸边。 杨霆站在门口,看见桌上那摊零散的银两,什么都明白了。他犹豫了一下,走回自己屋里,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箱。打开箱盖,最上面压着几件旧衣裳,底下是一只青布小包。 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叠银票和几张地契。 那是他攒了七年的家当。原本打算在城东买一处小院,娶个本分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阿芷在的时候,两人一起往里头添过几次钱,想着等攒够了就办婚事。 阿芷不在了,这钱也就一直压在箱底。 杨霆把银票全部揣进怀里,又把那张房契拿起看了看——那是他爹留下的老宅,虽然破旧,但位置还行。急当估不全价,可百珍楼一楼熟,怎么也先能押出几千两。他犹豫了几息,还是把房契折好,贴身放进了衣襟内袋里。 他走出房门时,令狐青墨正把桌上的碎银一枚一枚收回钱袋。 “令狐姑娘。”杨霆唤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抬头。 杨霆走到桌边,把那一叠银票放在她手边。 令狐青墨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叠银票,又抬头看杨霆。 “这是……” “我攒的一些钱,你先拿去用。”杨霆的声音很平,“救人要紧。” 令狐青墨看着那叠银票,厚厚一沓,粗略一数怕有五千两不止。她抿了抿唇:“……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攒的。”杨霆道,“原本打算娶媳妇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 令狐青墨的眼神一闪,没再追问,只低声道:“……算我借你的。日后一定还你。” “不急。”杨霆笑了笑,“先救谢公子。” 令狐青墨没有再推辞,将银票收好。她没有注意到,杨霆转身时,手按了一下衣襟内袋——那里还躺着一份房契,他没有告诉她。 下午,城南百珍楼。 百珍楼一楼做珍玩买卖,也兼着典当;二楼才是今日的拍卖厅。来的多是城中富商和世家管事。令狐青墨换了一身低调的灰蓝色劲装,戴了顶帷帽遮住面容,坐在角落里。杨霆坐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暗暗记下几张脸。 拍卖品一件件过,有丹药、法器、古籍、珍稀药材。令狐青墨始终没有举牌,直到那株赤阳参被端上来。 赤阳参装在白玉盒中,参须完整,通体赤红如血,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药气。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三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 “三千二百两!”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令狐青墨举牌:“四千五百两。” 一个穿锦袍的商人看了她一眼,加价:“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令狐青墨的声音很稳。 “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两人一路竞价,价格很快突破六千两。令狐青墨的资金快要见底了——她手里一共只有杨霆给的五千两,加上自己的不到两千两,满打满算七千出头。刚才叫到六千五百两,已经是在赌对方会先收手。 但那锦袍商人显然也对赤阳参势在必得:“七千两。” 令狐青墨的手指攥紧了号码牌,掌心全是汗。 七千两。再往上,她就真的见底了。 就在这时,杨霆忽然站起身,低声道:“我下楼一趟。”说完便转身出了大厅。 令狐青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株赤阳参上。她的现银已经顶到头,只能死死攥着号牌,盼锦袍商人先松手。拍卖师正在倒数:“七千两第一次……七千两第二次……” 锦袍商人眉头一皱,又加:“七千五百两!” 七千五百已经贴着她现有银票的边了,再往上就真没底。 就在拍卖师再要开口时,杨霆从厅外快步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带着一层薄汗,手里攥着一只沉甸甸的布袋,径直塞进她手里。 “里面是四千两。”他喘着气,凑近她耳边道,“一楼柜上验过契,银票现取的。你先举。” 令狐青墨一愣,布袋口微敞,露出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她来不及细问,抬手举牌:“八千五百两!” 锦袍商人看了她一眼,终于没有再加。 “八千五百两第三次——成交!” 令狐青墨几乎是坐回椅子上的。她低头看着那只布袋,猛地抬头看向杨霆—— “你……哪来的钱?” “我把老宅当了。”杨霆的语气很平淡,“就在城南那条槐树胡同里,三间青砖瓦房,带一个小院子。我爹留下的。百珍楼一楼本来就有典当,契书验过,银票当场给。”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令狐青墨握着那只布袋,手指微微发颤。 七年的积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娶媳妇的钱——他说当就当了。就为了帮她凑一味药。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杨霆挠了挠头,笑得很笨拙:“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见不得你着急。”他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房子没了还能再挣。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令狐青墨垂下眼睫,攥着布袋的手慢慢收紧。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杨霆,这份情,我记下了。” 声音很轻。 杨霆笑了笑,没有居功,只道:“先把药取了。” 两人结清款项,取了赤阳参,离开百珍楼时天色已经近黄昏。 回到驿舍,令狐青墨先回房换下灰蓝劲装,只留月白小衣和亵裤,外面松松罩了件白裙。随后她立刻派人去请孙大夫。孙大夫赶到后,验过赤阳参的真伪,点了点头:“确实是好货。”他当场将赤阳参劈开,一半入第一煎,一半留下备第二煎:“这一碗先通脉,把堵着的气机松一松。第二碗要等阳气泄开后再喂,才能收住。” 浓黑的汤药灌下去后,一刻钟不到,谢尽欢的面色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比先前沉稳有力。但他仍然没有醒。 孙大夫又搭了一次脉,眉头微微皱起:“第一煎已经走通经脉,可积在关窍里的阳气还是太重……我之前说的那第二件事,办了没有?” 令狐青墨的脸又红了。 “……还没有。” “那得抓紧。”孙大夫收起脉枕,语气平淡如常,“脉通了,气还堵着。你们得帮他把东西弄出来——等他射了,阳气一泄,我再把第二煎送进来,人就该醒了。” 令狐青墨耳根烧得通红,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孙大夫点了点头,提着药箱往灶房方向走:“我去盯着第二煎,办完了叫我。”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越快越好,药效不等人。” 门关上后,西厢里安静下来。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她站在谢尽欢榻边,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袖,整个人僵在那里,又恢复了早晨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耳根却红着。 “令狐姑娘。”杨霆叫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走近两步,声音放轻:“孙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要不……我出去等着?”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留下。” 她背对着他,声音又轻又快,生怕说慢了就改口:“我一个人……不知该怎么做。” 杨霆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敢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好。”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坐下。她的手指悬在谢尽欢腰间,指尖微微发着颤,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她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上一次给谢尽欢口交,是在血煞发作那晚被他按着做的,根本由不得她选。可现在谢尽欢昏迷不醒,一切都要她主动来,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杨霆站在她身侧,看出她的窘迫,低声提议:“你要不要……先用手试试?说不定碰一碰,他就有反应了。” 令狐青墨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伸进了谢尽欢的裤腰。 她握住谢尽欢的肉棒时,指尖冰凉,触到一团温热的软肉。她闭了闭眼,拇指笨拙地拨开顶端,掌心上下套了几下,节奏时快时慢,分明头一回摸这种活。 谢尽欢的肉棒还是在她掌心里起了变化——从软软的一团,慢慢胀开,变成半硬。可也就停在半硬,再怎么搓,都不肯真正立起来。 她又揉了一会儿,掌心里那根肉棒仍旧不上不下。 “怎么……”她皱着眉,手上停了停。 杨霆站在旁边,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用嘴试试?” “你——” “你骂我多事也行。”杨霆没退,声音压低了半截,“可孙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用手只管到一半,再拖药效就没了。” “别说了。”令狐青墨打断他。 她咬着唇,盯着谢尽欢那张昏睡的脸,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俯下身,解开谢尽欢的裤腰,把那根半硬的肉棒露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变硬,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令狐青墨忍着不适,开始上下吞吐,舌尖绕着冠缘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霆站在旁边,喉咙发紧——令狐青墨正跪在榻边,小嘴含着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往里吞。唾液顺着她唇角淌到棒身上,又被她含回去,啧啧作响。 他裤裆里那根立刻硬得发疼。 杨霆盯着令狐青墨翘起的屁股——她跪在榻边时,臀部微微撅起,白裙下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他想起昨夜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手伸了过去。 他掌心刚挨上她臀瓣,令狐青墨浑身一绷,吐出嘴里的肉棒,回头瞪了他一眼。 杨霆的手指停在原处,没有收回去。 “……青墨仙子,我——” 令狐青墨看了他几息,目光冷淡,却没有喊他滚。她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谢尽欢的肉棒,不再看他。 杨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没有拒绝。 他心里一松,手指轻轻落在她臀上,隔着白裙的布料揉捏,指腹收拢又松开。令狐青墨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嘴上的动作却不停,只是耳根更红了一些。 杨霆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肉。令狐青墨“嗯……”了一声,眉头皱起,却没有躲开。 杨霆轻轻揉了几下,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布料下微微发颤。他低声说了一句:“青墨仙子,你这里……真烫。” 令狐青墨没有理他,吞吐得更快了一些。 杨霆的手从她衣襟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胸口细腻的皮肤。令狐青墨终于忍不住了,吐出谢尽欢的肉棒,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太过分。” 杨霆喘着粗气,眼里带着血丝:“青墨仙子,我知道我不该……可那温补粉的药力还在我身子里没散尽,我实在是忍得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我不做别的。” 令狐青墨盯着他,目光发冷。可她看了他好几息,又想到他今日当掉老宅替她凑钱的模样——那只布袋里沉甸甸的银票,他说“房子没了还能再挣”时的语气——她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些。 “……只许隔着衣裳。”她别过脸,声音又冷又低,“不许再往里伸。” 杨霆连忙点头,手从她衣襟里退了出来,隔着白裙覆在她胸口上。令狐青墨咬着唇,重新低头含住谢尽欢的肉棒,努力忽略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 可杨霆摸了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他的指腹隔着裙布在她腿缝间轻轻一蹭,令狐青墨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唔……”。 “你——” “得。”杨霆立刻把手收回来,“我手贱。你就当我是让那药烧昏头了。” 令狐青墨狠狠剜了他一眼,又重新埋头去弄谢尽欢。可这一次,她发现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软了些。刚才还顶着喉咙,这会儿却一点点泄了劲。令狐青墨自己也察觉到——她方才被杨霆摸得分心,吞吐一顿,棒身从嘴里滑出半截,连含都含不稳。 她吐出肉棒,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有些慌了:“怎么……怎么又软了?” 杨霆也看了一眼,没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湿了一小片的腿心,又赶紧挪开,声音发紧:“他刚才明明硬了……你一停,他就软。” “那要怎么办?”令狐青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杨霆喉结滚了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有个办法……说出来你别骂我。” “你说。” “你……坐到他脸上去。”杨霆指了指谢尽欢的脸,“你下面热,贴着他,他闻得到。你再继续含,兴许就不会再软掉。” 令狐青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烧红了。 “你——” “你听我给你掰扯——”杨霆往前凑了半步,“他刚才你一乱他就跟着软,说明他感觉得到。你下面贴上去又热又近,他闻都闻到了,比你光用嘴强。” 令狐青墨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坐到他脸上去——把那里贴在他的嘴上——她光是想想就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谢尽欢那根又软下去的肉棒就在眼前,药力不等人。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令狐青墨起身,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她抬腿跨过谢尽欢的头,双手撑着墙壁,慢慢蹲了下去,把那处湿漉漉的地方贴到谢尽欢的嘴唇上。 冰凉的唇瓣碰到她湿热的花唇时,令狐青墨浑身打了个激灵。 “嗯……啊……” 她赶紧咬住嘴唇,硬是没让那声浪叫再漏出来。可她刚蹲稳,低头看见谢尽欢的脸就在自己腿间,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阴阜,嘴唇贴着她的花唇——这副画面让她羞耻得眼前发白。 “你、你帮我看……他有没有反应……”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 杨霆蹲到旁边,看了一眼:“有——他嘴唇动了。” 令狐青墨又羞又窘,咬了咬牙,俯下身重新含住谢尽欢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边吃着谢尽欢的肉棒,一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正贴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异样的刺激从小腹深处升起,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水。 杨霆在她身后,看着她翘起的臀部,看见那处湿痕在白裙上洇开。他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弄。 令狐青墨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和手掌套弄的声响,猜到他正在做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她又羞又恼,可嘴里的肉棒确实因为这个姿势而重新硬了起来,她只能压下心头的羞耻,继续专注地吞吐。 杨霆撸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拉起令狐青墨的一只手,往自己那根上带。 令狐青墨猛地吐出肉棒,回头瞪他:“你做什么?” “青墨仙子……”杨霆喘着粗气,“你就帮我也弄一弄……我忍了一天了……就当是……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你看我把房契都当了……” 令狐青墨瞪着他,目光冷冷的,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别过脸,握着杨霆肉棒的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放得很慢。 她嘴里含着谢尽欢的肉棒,右手却被杨霆拉着前后套弄——她闭着眼,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任由两边的节奏把她夹在中间。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往外渗着清亮的黏液。令狐青墨心中一喜,吞吐得更卖力了。 可好景不长。她一边含着谢尽欢,一边还要给杨霆打,注意力一散,嘴里那根肉棒又一点点泄了劲。 “怎么又——”令狐青墨又急又恼,吐出来时声音都发颤。 杨霆也愣了一下。他看着她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没再讲什么大道理,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探进布料里,指腹在穴口外轻轻一刮。 令狐青墨浑身一颤:“你干什么!” “别停。”杨霆喘着气,指尖沾到她的湿,“你要是再流水……滴到他脸上,他肯定能再硬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令狐青墨正要骂他,杨霆的中指却已经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顶了进去。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浪叫。她赶紧捂住嘴,可杨霆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穴里抽送,指腹擦过内壁上内壁上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拿出去……嗯……别……” 她嘴上叫他出去——穴肉却一层层裹住杨霆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收一缩,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谢尽欢的脸上。 一滴透明黏滑的液体落在谢尽欢的唇边。 杨霆和令狐青墨同时低头看去——谢尽欢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动,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滴淫水。 令狐青墨愣住了。 “你看。”杨霆的声音低沉,“他吃你的水了。” 令狐青墨羞耻得浑身发麻,可谢尽欢的肉棒确实又硬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硬——龟头高高翘起,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杨霆没再多话,手指又往里顶了一截。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唇瓣,任由杨霆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抽送。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谢尽欢的嘴唇越动越频繁,正一点点舔着落在唇边的水。 杨霆的手指越动越快,拇指在外面按着她阴蒂,绕着那一点又碾又刮。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剧烈颤抖,穴壁一阵阵地收缩夹紧,腰眼发麻。 “杨霆……我不行了……你慢一点……嗯啊……啊……” “快了快了……夫人,你再忍一忍……” 他叫她夫人。 令狐青墨的身体在听见那两个字时猛地一颤。她咬着唇,想骂他谁让你这么叫的,可穴里那根手指偏偏在这时候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弧线。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里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谢尽欢的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淌,把半张脸都打湿了。 她瘫软下来,趴在谢尽欢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 杨霆慢慢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银色细丝,喉结滚了一下。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俯下身,扶住令狐青墨还在微微颤抖的腰。 “青墨仙子,你往前一点……趴好了。” 令狐青墨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杨霆托着腰往前膝行了半步。谢尽欢湿淋淋的脸从她腿心滑开,只还蹭着她小腹与耻骨。下一息,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猛地睁开眼,回头看见杨霆正跪在她身后,龟头正对准入口。 “杨霆!你——你敢——” “青墨仙子……不,夫人……我实在忍不了了。”杨霆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你方才喷水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你这里一直在咬我的手指,你明明也想要。” “滚……别进来……啊——!” 话没说完,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借着满穴的淫水一滑到底,整根没入。 令狐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滑,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齁啊啊啊——!” “青墨仙子……你里面好热……”杨霆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抽送了几下,“又湿又会吸……青墨仙子你夹得我好舒服……” “你别乱叫……嗯啊……啊……你慢一点……太深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杨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自己也心虚,“可刚才一叫夫人,你里面真的猛地缩了一下……我都感觉到了……” 令狐青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被角承受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身下,谢尽欢的脸还贴在她小腹与耻骨之间。鼻息一下下打在湿漉漉的结合处外沿,嘴唇偶尔擦过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不是含着她的穴,却比含着更羞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合。 一个在她体内进出,一个在她身下被她的水浇着脸——令狐青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顶那么深……齁……”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的一道红色虚影看在眼里。 夜红殇飘在西厢的窗外,红衣在夜风中轻轻翻卷。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眉尖微压,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是被谢尽欢体内的血煞波动惊醒的。从昨日起她就察觉到谢尽欢的气息不稳,却无法靠近——他体内的血煞结成屏障,把她的灵体排斥在外。她只能远远地守着,却进不去。 可方才令狐青墨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落在谢尽欢脸上,那股气息竟撕开了血煞屏障上一道极细的缝隙。 夜红殇犹豫了一瞬,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谢尽欢的眉心。 谢尽欢的意识海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 他悬浮在一团白色的雾气中,四周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脚下偶尔闪过几道破碎的画面——断断续续,看不真切,说梦不像梦。 夜红殇的身影落在这片灰雾中,红衣在混沌中格外鲜明。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片意识海比她想象的要暗沉得多——血煞的残余气息在灰雾中丝丝蔓延,透出一道道暗色。 而在灰雾的中央,谢尽欢的魂体正闭着眼悬浮在那里。他的眉头紧锁,牙关咬紧,魂体震颤不止。 夜红殇飘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前点了一下。 灰雾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 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方,赤裸的下身紧贴着他的脸,她的穴口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滴落在他的嘴唇上。而她的身后,杨霆正扶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那些画面涌入他的感知——他“看见”了令狐青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影、“听见”了她压抑的浪叫和杨霆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在他的意识海里清晰地回荡。 谢尽欢的眉头猛地皱紧,脸上浮现出怒意。 夜红殇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可紧接着,她注意到一个让她意外的事实—— 谢尽欢的魂体虽然皱着眉头、脸上有怒气,但他胯间那根魂体的肉棒,却在这画面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夜红殇眯了眯眼。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点破。她只是又在那幅画面上加了一点料——让视角更贴近一些,让令狐青墨的呻吟更清晰一些,让杨霆撞击她的水声更响亮一些。 谢尽欢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攥紧成拳,正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可他胯间那根魂体肉棒却越来越硬,高高翘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魂力。 “这是梦……”夜红殇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谢尽欢听,“这只是梦而已……你不会在意的吧?” 谢尽欢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夜红殇盯着谢尽欢那张既愤怒又有了反应的脸,心里有了数。她没有急着开口点破,只是轻轻提起自己的红裙,跨坐到谢尽欢的魂体之上。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你——” “嘘。”夜红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又指了指灰雾中投射的画面,“你看,你媳妇儿正在外面忙着呢。大家都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我也来帮帮你。” 她说着,腰肢一沉,将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魂体肉棒一点一点纳入了自己魂体之下。谢尽欢的呼吸猛地一滞——虽然是魂体交合,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却真实得惊人。 “嗯……齁……”夜红殇轻轻吐出一口气,嗓音发颤,“你别说……你这根肉棒在梦里也这么有精神……” “这是梦。”谢尽欢咬着牙,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能——” “我当然能。”夜红殇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一起一落,红衣随着她的起伏轻轻翻卷,“反正是梦嘛。梦里面发生的事情,又不是真的。你怕什么?” 她一边动着,一边在灰雾中把外面的画面投射得更清晰。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被杨霆从后面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杨霆……你轻一点……嗯啊……齁……你顶到最里面了……” 画面和声音一起涌进谢尽欢的感知里。牙关紧了紧,可胯间那根魂体肉棒却在夜红殇的身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魂力。 “你看。”夜红殇喘着气,腰肢起伏的频率渐渐加快,“你在梦里……反应这么大……嗯……嘴上发火,底下却硬成这样……” “你胡说。”谢尽欢的声音带着怒意,可他的魂体却在诚实地上迎,跟着夜红殇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 “我胡说?”夜红殇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硬成这样?嗯……齁……你媳妇儿被别的男人干,你看着看着就硬了,这可不是我编的……” “这只是做梦!”谢尽欢喉结上下滚了滚,“梦里身体不受控制——不代表——” “好好好,是梦,是梦。”夜红殇没有跟他争,只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嘴里溢出一串压抑的轻哼,“嗯……啊……那既然是梦……你就在梦里好好泄出来……别让外面那些人白忙活……” 西厢里,杨霆扶着令狐青墨的腰,又是一记深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啊”地叫出声来。他喘着粗气,正要再加力,余光却瞥见谢尽欢那根肉棒正高高翘着,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令狐青墨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她低头看见谢尽欢的肉棒正硬挺如铁,心中又惊又喜:“他——他硬了——他硬起来了!” 可紧接着她又犯了愁——谢尽欢虽然硬了,却仍然没有要射的迹象。而她身后的杨霆已经快忍不住了。 “杨霆……你……你等一下……他还没出来……” 杨霆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青墨仙子,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拔出去……” “拔出去我就忍不住要射了——”杨霆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青墨仙子……你先让他也射了……不然药效就白费了……” 令狐青墨急得眼眶发红。她低头看着谢尽欢那张沾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那根硬挺却迟迟不射的肉棒,咬了咬牙—— “那……那你先把你那个拔出来……我再想想办法……” 杨霆深吸一口气,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 令狐青墨立刻翻身,跪到谢尽欢腿间,低头含住他的肉棒。她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办法——舌尖绕着龟头冠打转、深入喉咙、收紧脸颊——可谢尽欢的肉棒虽然硬,却始终没有要射的意思。 “不行……还是不行……”令狐青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谢尽欢那根硬挺的肉棒,忽然想到了什么。 “青墨仙子,你……你趴到他身上去。” 令狐青墨抬头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把屁股对准他的鸡巴,坐下去。”杨霆道,“我在后面扶着你——你们两个连在一起,说不定你的水能把他泡出来。” 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咬了咬牙,转身跨到谢尽欢身上,背对着他的脸,曲膝,一点一点蹲了下去。 杨霆扶着她的腰,帮她对准。腿间忽然抵上一根滚烫的硬物,令狐青墨浑身一颤—— “嗯啊……你……你轻一点……” “不是我。”杨霆低声道,“这次是他。” 令狐青墨闭上眼,腰一沉,把谢尽欢的肉棒一点一点吞进了自己体内。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她“齁……”地长叹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坐在谢尽欢的胯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温度烫得惊人。 “动一动。”杨霆在她耳边道。 令狐青墨咬着唇,慢慢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她刚高潮过一次,体内还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起伏都让她的腰腹一阵酸麻。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随着她的起伏一隐一现,那根硬了许久的肉棒又涨得发痛。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住令狐青墨的臀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脑子里闪过从前蹲窑子门外听来的闲话,喉结滚了滚,手掌在她臀瓣上停了停—— “青墨仙子……你后面……用过没有?” 令狐青墨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 “后面。”杨霆的手指轻轻滑到她的后庭上,指腹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一按,“这里……有没有用过?” 令狐青墨的身体僵住了。 “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里……没有……” 杨霆的手指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正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往里躲。 “青墨仙子,我听说后面更紧、更热……要是前后一起的话,说不定谢公子能快些射出来。” “你——你胡说——” “试一试又不亏。”杨霆低声哄她,“要是没效果,我就停。可要是有用呢?你也不想谢公子一直醒不过来吧?” 令狐青墨咬着唇,没有说话。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不答,便把指尖抵在她后庭的入口上,慢慢往里探入。 “嗯啊……!疼……你轻一点……” “你放松。”杨霆低声道,“别夹那么紧。” 他的手指在紧窒的后穴里缓缓抽送,指腹涂满了从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进出的阻力渐渐变小了。令狐青墨趴在前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串闷闷的呻吟。 “嗯……齁……你慢一点……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习惯就好了。”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后穴里慢慢撑开。 令狐青墨的腰抖得厉害,后穴里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又慌又怕,可同时又有一股酥麻从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青墨仙子,我要进去了。” “别——等等——我还——” 杨霆没有等。他把手指抽出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抵在她微微翕张的后穴口上,腰身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令狐青墨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齁啊啊啊啊啊——!!!太紧了……不行……你出去……那里太紧了……齁啊啊啊……” “忍一忍……青墨仙子你忍一忍……进去了就好了……”杨霆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身下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后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比前面的穴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在里面。 “好紧……青墨仙子你后面好紧……夹死我了……” “你别说……齁啊啊啊……你别说……太羞人了……” 杨霆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令狐青墨的前穴含着谢尽欢,后穴含着杨霆——双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饱满感从身体前后同时涌上来,她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嗬嗬”声。 “青墨仙子……我要动了……”杨霆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他每往前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前一滑,前面谢尽欢的肉棒就顶得更深一分。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不同温度、不同形状的肉棍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地交错运动。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意识几乎要断片。 “……太满了……”她喃喃道,“太满了……我要死了……” “青墨仙子不会死的。”杨霆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青墨仙子你会很爽的……你会爽到上天的……” 他开始加速抽送。后穴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却被他操出了水声,不知是前面流下去的淫水还是后穴自己分泌的肠液。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前面的穴里也被夹得一跳一跳的,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随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过。 三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前胸贴后背,几乎分不开。 “啊啊啊……好舒服……前后都被填满了……齁啊啊……太爽了……要死了……要被弄死了……” 杨霆听见她的浪叫,又兴奋又激动,抽送得更猛了:“青墨仙子……你叫得真好听……你再说一遍……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弄……” “喜欢……被你这样……弄……齁啊啊啊……两个……前后都被占满了……好胀……谢尽欢……你看到了吗……你女人被……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前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腰一下塌下去,脚趾都蜷了起来。淫水从谢尽欢的肉棒根部喷涌而出,把床褥洇湿了一大片;后穴的括约肌疯狂地绞着杨霆的肉棒,夹得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夫人……我也要射了……我射在你后面好不好……” “射进来……都射进来……齁啊啊啊——!!!” 杨霆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她后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烫得令狐青墨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在她体内——谢尽欢的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猛地膨胀!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直直地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令狐青墨被双重的内射烫得失了声,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流下一丝唾液,整个人瘫在谢尽欢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烫……都射进来了……两个人都射进来了……我……被灌满了……” 她喃喃着,身体一软,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此刻,在谢尽欢的意识海里。 夜红殇骑在谢尽欢的魂体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灰雾中的画面一幕幕涌过来——令狐青墨被双龙时的浪叫、杨霆的骚话“夫人你后面好紧”、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壁同时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全都精准地灌入谢尽欢的感知中。 夜红殇能感觉到身下那根魂体肉棒正在急速膨胀,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伏下身,贴着谢尽欢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你看……外面那两个人都射了……你媳妇儿被灌得满满的……你不想也射一回吗?”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魂体的肌肉绷得死紧—— 夜红殇腰肢猛地一沉,魂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魂力凝成的白浊从谢尽欢的马眼处喷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夜红殇的魂体深处。谢尽欢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在灰雾中剧烈地颤了几颤,然后软了下来。 夜红殇伏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透出的白浊光泽,又看了看眉头半拧,嘴角压着,眼底晦暗不明。 “……你还说这是梦。”她轻声道,“梦里的反应可不会这么真。” “这就是梦。”谢尽欢的声音又低又哑,似是说给自己听的,“做梦而已……什么都不算。” “嗯,是梦。”夜红殇没有反驳他,只是笑了笑,从他身上缓缓起身,“既然是梦,那你醒来以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谢尽欢没有回答。 夜红殇也不追问。她红衣一卷,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从灰雾中退了出去——留给谢尽欢独自一人,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海里,面对那些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画面和感觉。 …… 现实的西厢里,杨霆第一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慢慢地从令狐青墨的后穴里退出来,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从合不拢的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还趴在谢尽欢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头在轻轻起伏。 杨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青墨仙子……你还好吗……” 令狐青墨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谢尽欢胸口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她看着谢尽欢那张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处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前穴里是谢尽欢的精,后穴口还糊着杨霆刚退出时带出的白浊,腿根湿成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迹也混在里头。 她慢慢撑起身子,谢尽欢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怔怔地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令狐姑娘,弄好了没有?第二煎熬好了,可以喂了。” 是孙大夫的声音。 令狐青墨浑身一激灵,猛地从谢尽欢身上弹了起来。她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谢尽欢的下身,又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声音又慌又哑:“马……马上就好!” 杨霆也连忙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两人在屋里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擦床褥、找衣服、把地上的亵裤踢到床底——忙了好一阵,令狐青墨才深吸一口气,拢紧衣领走过去开门。 孙大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谢尽欢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令狐青墨站在门边,头发微乱,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孙大夫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气色好多了。第二煎趁热喂,喝完一个时辰内该醒。” 令狐青墨接过药碗,低声道:“……多谢孙大夫。” 孙大夫摆了摆手,背着手转身走了。 令狐青墨端着药碗站在门口,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低头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汤,深色的液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她慢慢走回谢尽欢榻边,坐了下来。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谢尽欢嘴里,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醒什么。 喂完药,令狐青墨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杨霆,低低地说了一句:“……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杨霆点了点头:“我知道。”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别的。她就那样坐在谢尽欢榻边,守着他,等着他醒来。可杨霆退到门口时,她还是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药碗放桌上。你若困了,先去睡。” 杨霆应了一声,退出了西厢。门掩上后,令狐青墨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根,看着谢尽欢的睡颜,她伸手把被角掖了掖,指尖在被面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 ——本章完—— ======================================== 第四十六章 谢尽欢:不好 被偷家了 "嘶……好冷。" 谢尽欢睁开眼时,视线里是驿舍西厢那面灰扑扑的土墙。晨光很淡,像天刚亮。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沉得发木。 然后记忆涌回来了。 参商峡的风雪。经脉里炸开的滚烫刺痛。眼前的一切都变成红色——他记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人的手臂,白裙子,是青墨。他把她按在地上,她推他、喊他,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然后是阿芷。那张惊恐的脸,他掌风拍出去时碎木与血一起飞溅的画面。 最后是他力竭倒下时,听见煤球在悲鸣。 谢尽欢猛地坐了起来。 “阿芷——!”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了一下,然后被窗外的鸟鸣吞没了。 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只空药碗,碗底残留着黑褐色的药渣。他的外袍叠好了放在枕边,连靴子都被整齐地摆在床脚。 谢尽欢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他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掌心很快渗出湿意。 阿芷死了。 他记得自己那一掌的力道。一个普通民妇,怎么可能扛得住? “……畜生。” 他喃喃地说出这两个字时,声音是平的,眼眶却一下子红了。 他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左脸立刻浮起一道红印。他没停,又扇了第二下、第三下,左右开弓,又快又狠。 “谢尽欢你他妈就是个畜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人杀了……你他妈还算个人吗……” 他又扇了自己一下,唇角溢出一丝血线。 “行了行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在他床边响起。夜红殇的红衣虚影落在窗台上,翘着腿,一手托腮,看着他那张已经扇得红肿的脸,似笑非笑:“再打下去,你那张脸就没法见人了。到时候你媳妇儿进来看见——哟,我的郎君怎么变成猪头了——你觉得她会是什么表情?” 谢尽欢没有理她。他垂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夜红殇看了他一会儿,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冤家,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在这里把自己扇成猪头,她也活不过来。” “那我能怎么办?”谢尽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杀了人。” “你血煞失控伤了她,她伤得太重没撑过去。令狐青墨用护心符吊了她一整夜,可那种程度的伤,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夜红殇的语气难得地正经,“说到底,是你体内的血煞杀了她,不是你谢尽欢拿刀捅的。” “有区别吗?” “你觉得没区别,那我也懒得跟你掰扯。”夜红殇耸了耸肩,“不过有件事你最好知道——你昏迷这些日子,你那位青墨仙子可没闲着。为了给你凑钱买药,她把身上的积蓄全掏了,还不够。最后是那个叫杨霆的县尉,把自己攒了七年的家当全拿了出来,还把老爹留下的老宅也当了,才凑够钱买了那株赤阳参。” 谢尽欢猛地抬起头:“……杨霆?他把老宅当了?” “可不是嘛。七年的积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全搭进去了。”夜红殇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你现在这条命,有一半是他救的。” 谢尽欢沉默了。 他想起血煞失控那晚,确实有一个男人站在阿芷身边,想要拉她走,却被他一道气劲震飞出去。那个人就是杨霆——参商峡这一带的县尉。查药商案这些日子,他在县衙卷宗和口碑里听过这个名字:人笨,却肯卖命。他杀了杨霆的妻子。然后杨霆反过来卖了房子救了他的命。 这算什么?一报还一报? 谢尽欢想笑,笑不出来。 “……青墨呢?”他低声问。 “隔壁吧。”夜红殇朝东边努了努嘴,“这几日她一直守着你,昨夜大概也没怎么合眼。天快亮的时候才去歇了一会儿。” 谢尽欢掀开被子,从榻上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床柱稳了几息,才迈步往外走。 “你去找她?”夜红殇飘在他身后。 “……我去道歉。” “道歉?”夜红殇的语气微妙起来,“道什么歉?‘对不起我把你妻子弄死了,还害得你卖了房子救我’——你觉得他听了会不会一拳揍在你脸上?” “那就让他揍。”谢尽欢推开西厢的门,走进走廊,“是我欠他的。” 驿舍不大,走廊尽头只有东侧两间房。谢尽欢刚走几步,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轻。很低。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后传出来的。 是水声。黏腻的、潮湿的,伴随着一道压抑的喘息——和床榻细微的吱呀声。 谢尽欢的脚步顿住了。他不是毛头小子了,这种声音听了太多次,闭着眼睛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可他一时间竟没能把那个声音和令狐青墨联系在一起——他只当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嗯齁……你轻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是令狐青墨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谢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应该转身离开。可他的脚不听使唤——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虚掩的门,走到门边,从那道一指宽的门缝里望了进去。 他看见令狐青墨正半坐在榻沿。白裙被撩到腰上,亵裤褪到一边,两条白腻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腿间,正埋着一个人的脑袋。 杨霆跪在她身前,双手握着她的腰侧,脸埋在她腿间。 “……你又让我弄。”杨霆的声音闷在她腿心里,含糊却清楚,“昨夜才……今早又肯。是不是因为你男人把阿芷害死了?” 令狐青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 “你说句话。”杨霆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你不说话,我心里没底。我怕你醒来就后悔,又把我当仇人。” 令狐青墨沉默了很久。 “……是。”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碰我。” 谢尽欢站在门外,胸口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糟蹋了你的妻子——他听见青墨亲口说出了这几个字。他那天晚上对阿芷做的事,被青墨用这几个字钉死了。 可门外的他,连推门的资格都找不到。 杨霆点了点头,嗓子发紧:“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他重新低下头,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拨弄,而是整根舌头伸出来,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整个肉缝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舌尖划过阴唇、划过穴口、最后抵在那粒已经充血的阴核上,用力往上一挑。 “嗯齁——!”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捂嘴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浪叫。她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榻沿,指节都在发抖,却没有把杨霆的头推开。 杨霆的舌尖抵着那粒阴核飞快地左右拨弄,又快又密。拨得她腿根发颤后,他整张嘴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力一吸—— “啾——!” “啊啊……你、你别吸……那里不行……嗯齁……” 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剧烈发抖。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杨霆的下巴和嘴唇打得湿亮,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上。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杨霆的肩头顶开;她想压低叫声,却在下一下吸吮里漏成了细细的“齁……嗯……”。 谢尽欢看着这一切,看着青墨白腻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看着她的腰在杨霆的脸前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已经硬了。 “啧。”夜红殇的声音从他肩后飘过来,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懒散,“又硬了?你这才刚醒多久啊,气血够足的。”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反驳。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说你来道歉的。”夜红殇的语气里带着笑意,“结果门还没敲,先在门外听墙根听硬了。你这歉道得——挺别致啊。” “……闭嘴。” “我闭嘴有用吗?”夜红殇指了指他裤裆,“你鸡巴又不会因为我闭嘴就软下去。” 谢尽欢咬着牙,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可那根肉棒像跟他作对似的,越掐越硬。 房间里,杨霆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边的液体,低笑一声:“青墨仙子,你流了好多水。” 令狐青墨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少废话。” 杨霆站起身,三两下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油亮,青筋在棒身上凸起跳动,整根又粗又长,斜斜地翘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他握住根部,在令狐青墨湿漉漉的穴口外蹭了两下。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发出细细的黏响。 “我进去了。” 令狐青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声音发闷:“……轻点。他若醒了……” “醒了你就推开我。”杨霆喘着气,腰往前一送。 “噗滋——” 龟头挤开两片软热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一弹,穴肉层层绞紧,像要把闯入的肉棒往外推,又像在往里吞。杨霆咬着牙停了停,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缓。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带出一圈晶亮的水膜;每一次插入,卵蛋轻轻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湿又闷的响。 “你里面……好热。”杨霆的声音发哑,“比昨夜还紧。” “闭嘴……嗯……你动就动……别说……” 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了。杨霆握住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准,专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软肉上碾。令狐青墨咬着自己的指节,鼻腔里漏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杨霆低头看她挡着眼睛的手臂,忽然伸手把那只手拉开:“别挡。你看看我。” “我不看……” “你看。”他把她的手按在榻上,腰再沉一寸,“你不看,我就当你默认了——默认你男人害死阿芷,你就该用身子赔。” 令狐青墨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被迫看见杨霆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看见两人相连处被捣出的白沫,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羞耻像热油一样浇下来。穴里却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了一圈。 “……你下流。”她骂得发虚。 “下流也是你让我进来的。”杨霆喘着气,抽出半截,又整根撞回去,撞得她“齁”地一声仰起脖子,“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恨我,还是舒服?” “我……嗯啊……我恨你……也……也不是……”她的话被顶得七零八落,“别逼我说……啊……你再顶……我真要叫出来了……” 门外的谢尽欢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的女人。那个平日里连一句软话都不肯多说的道门仙子,此刻正被别的男人顶得话都说不全,连“恨”都说不利索。 他本该一脚踹门。 可他只是站着,像被钉在门缝上。裤裆里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湿意,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块。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走廊里的风声——每一次“啪”响,都像打在他脸上。 杨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扶着她的腰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 “齁啊啊——!!!太深了——!” 令狐青墨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滑,上半身趴在了床板上。杨霆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开始快速抽送。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这里?”杨霆故意在那个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齁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太……太会……嗯——!” 话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可杨霆听明白了,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不仅没慢,反而顶得更猛了:“你说什么?太会什么?” “……你……太会干了……”令狐青墨的声音又小又抖,像是被顶出来的,又像是自己终于忍不住认了,“别问……嗯啊……再问我……就把你……踢下去……” 谢尽欢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的女人,正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认对方太会干。 裤裆里那根硬物猛地一跳,痛得他眼前发黑。 “你一舒服就咬我……”杨霆喘着粗气,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明明就喜欢这个深度……青墨仙子,你夹这么紧,是在想他,还是在想我?” “我没有——嗯啊——别问——!” 她越否认,穴里绞得越狠。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开深色的点。杨霆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整根撞回去,卵蛋拍得她臀尖发红。 “啧。”夜红殇的声音又从肩后飘过来,“你这媳妇儿,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叫起来倒是挺真的。你说是不是?”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盯着门缝里青墨被撞击时前后摇晃的身体,盯着她臀瓣上泛起的红印,盯着两人连接处淌下的透明液体——他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可他什么也没做。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杨霆又干了一阵,忽然拔出肉棒,把令狐青墨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 “再来一次。”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去。这个姿势让令狐青墨的下身完全打开,整个阴户暴露无遗。谢尽欢从门缝里能看见她那处被干得有些发红的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杨霆对准那处还在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沉——再一次顶了进去。 “嗯齁……太深了……太满了……” 杨霆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个不同的角度刺入,龟头抵在她穴壁前侧那团软肉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准地碾过去。令狐青墨的小腹随着撞击轻轻鼓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浪叫:“啊……啊……嗯……你……你慢点……我受不住……” “受不住还咬这么紧?”杨霆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你男人若这时候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你会推开我,还是让我停?” 令狐青墨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别说他……嗯啊……别在这时候提他……” 可她穴里那一下绞得更死。 杨霆察觉到了,动作反而更坏。他故意放慢,龟头只在那团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腰眼发酸,穴口一收一缩地吐水:“提他你就夹。那我偏提。谢公子要是看见你腿张这么开,穴里含着我的东西,还流水流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你……你住口……齁啊……不要磨……进、进来……”令狐青墨终于受不住,自己抬了抬腰,把穴口往他肉棒上送了半寸,声音又羞又急,“别磨了……你进来……快……别逼我求你……” 杨霆低骂一声,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嗯啊啊——!” 令狐青墨眼前发白,脚趾蜷紧,浪叫差点破门而出。她慌忙把枕头角塞进嘴里,咬得湿透,喉咙里只剩含糊的“唔嗯……嗯齁……”。可身体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穴肉就吮一下,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响得像细雨打叶。 门外的谢尽欢听见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带过,听见青墨从“别说他”到“进来……快”,手指掐进门框边缘的木刺里,掌心刺痛,却像感觉不到。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不是恨,而是一句更脏的自问——她为什么叫得这么浪? 夜红殇轻笑了一声:“听见没有?一提你,她夹得更狠。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你别说,杨霆这体位换得还挺有章法。”夜红殇闲闲地道,“先舔、再正入、再后入、再抬腿——一套下来,你媳妇儿从‘你轻点’叫到‘你太会干了’。你要是现在进去,是不是得跟他学两手?” “你给我闭嘴——!” 谢尽欢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夜红殇没再说话,可她看着他裤裆那块湿痕,眼底明明白白写着看戏。 杨霆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了。他不再控制节奏,挺腰猛干,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快,胯骨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令狐青墨断断续续的浪叫。 “齁……要到了……快到了……你、你再快一点……” “一起——!” 杨霆的腰猛地加快。令狐青墨的身体忽然绷紧,穴肉疯狂地绞住他的肉棒——杨霆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直直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嗯齁啊啊啊——!!!”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拱起,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浇,直接攀上了顶峰。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杨霆的肉棒夹得一跳一跳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褥。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谢尽欢站在门外,裤裆里的硬挺顶着布料,顶端湿了一小片。他的呼吸粗重,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跳——可他一步也没动。 夜红殇看了他一眼,这回什么也没说。 杨霆慢慢退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液体的黏稠汁液顺着令狐青墨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微微分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身。 “……我得回去了。” 她低头清理——用帕子擦净腿间的精液,把湿痕按干,整理裙带和衣领,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动作不算生疏,可指尖仍在细细发颤。她每擦一下,耳根就更红一分,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该醒了。”她低着头,“万一他醒了发现我不在……” “那你明日还来吗?”杨霆问。 令狐青墨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回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边时,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很硬: “……别跟他说。一件事是一件事。” 谢尽欢在她推门前的一瞬间退回了走廊拐角。他听见令狐青墨推开西厢的门——然后,他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醒了?” 谢尽欢从走廊拐角走出来时,正对上令狐青墨那张写满惊慌的脸。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着,目光飞快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谢尽欢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醒来发现你不在,出去找你。你在哪?” 令狐青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在熬粥。”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谢尽欢也没有拆穿她。他点了点头,走回西厢,在榻边坐了下来。他把外袍搭在腿上,遮住那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尴尬凸起。 令狐青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她咬了咬唇,走进来,在他身侧坐下。裙摆落下时,她腿心似乎仍有一点不适,坐下的动作慢了半拍——可她面上仍旧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谢尽欢……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做了什么吗?” 谢尽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记得一部分。” “你血煞发作了。”令狐青墨的声音很平,“你把阿芷打成了重伤。我吊了她一夜,可她伤得太重……第二天一早,人没了。” 谢尽欢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布料。 “她那个丈夫——杨霆——这一带的县尉,本来攒了七年的钱,想给她一个安稳日子。因为你那一掌,什么都没了。他还把老爹留下的老宅当了,凑钱给你买了那株赤阳参。你的命,有一半是他救的。” 谢尽欢听着这些话,胸口发闷,像被钝器一下下砸着。 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听到了青墨亲口说“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碰我”。他听到杨霆问“是不是因为你男人把阿芷害死了”。他全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可他说不出口。 “……杨霆是这边的县尉吧?” 令狐青墨一愣:“……你认识他?” “查案时听过。”谢尽欢的声音很低,“参商峡一带的卷宗上有他的名。”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他是本地县尉。” 谢尽欢没有再问。他早就知道杨霆是谁。他只是刚才在门外又确认了一遍。 “……你好好休息。”令狐青墨站起身,“粥快好了。我去端来。” 她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槛时,步子仍有一点软,却被她硬生生走稳了。 谢尽欢独自坐在榻边,低着头。 夜红殇从窗外飘进来,双臂抱胸,歪着头看他:“你明明什么都听见了,为什么不说?” 谢尽欢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资格。” 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说的对。是我先糟蹋了他的女人。所以他睡我的女人——” 他停了一停,自己把后三个字咬出来: “——很公平。” “公平?”夜红殇挑了挑眉,“你站在门外听他们做的时候硬成那样,你就没想过——你的身体在想什么?” 谢尽欢没有回答。 “你说你没资格冲进去。”夜红殇的语气慢悠悠的,“可你也没走啊。你就站在那儿,从头听到尾,一字不落——还听硬了。” 谢尽欢闭上眼。 “别说了。” “行,不说了。”夜红殇耸了耸肩,飘到窗台上坐下,“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你自己慢慢品。” 谢尽欢坐在那里,晨光照在他那张红肿的脸上。他抬手按了按还在发烫的耳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上遮着的外袍——那处尴尬仍未完全消下去。 他没有拆穿她。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是他先毁了别人的女人,然后别人的男人才睡了他的女人。 这很公平。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想到“公平”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变得奇怪。 ——本章完—— ======================================== 第四十七章 三人同榻 谢尽欢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碗粥。粥早凉了,他一口没动。 脸上红肿还没全消,嘴角结着薄痂。他在等。 走廊尽头传来靴底磨地的沙沙声。不是青墨那种轻快步子,沉一些,也拖一些。 杨霆拐过廊角,一手端粥,一手攥着两个馒头。看见廊下坐着的人,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来。 他没挨着谢尽欢坐,隔了四五步,靠着廊柱,把馒头搁在膝盖上,低头喝粥。 晨光从院墙外斜进来,把两人中间那截地切成明暗两半。 “院子里坐吧。”谢尽欢先开口,“屋里闷。” 杨霆没应。他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阿芷葬在哪?” 杨霆的筷子顿了一下。 “城外。”他说,“荒坡上。木牌是令狐姑娘刻的。写的‘杨氏阿芷’。” 谢尽欢点头。 “我欠你一条命。”他说得很轻。 杨霆抬眼看他,声音不大,却咬得很死: “你欠我的不止一条命。你欠我一个妻子。” 谢尽欢手指在碗沿上收紧。 杨霆把剩下的粥喝完,空碗搁在廊板上,站起身往灶房走。走到一半,又停住。 “还有件事。”他背对着谢尽欢,故意装成随口一提,“令狐姑娘……早上跟我说了。她会留下来,照顾我一段日子。” 谢尽欢抬起头。 “她说这是替你还债。”杨霆转过身,隔着走廊看他,“青墨仙子……替你应下了。谢公子,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谢尽欢沉默两息,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不知道。” 他说谎了。 昨夜门缝里的画面还烫着他的眼——青墨压着嗓子叫,亲口说若不是他糟蹋了人家妻子,她才不会让杨霆那样碰。他全听见了。可这时候他必须装不知道。 杨霆盯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灶房。 夜红殇的声音从梁上飘下来,懒懒的: “装得倒真像那么回事。你昨晚听完整场,硬得裤子都鼓了,这时候倒装起正人君子了?” 谢尽欢没理她。他低头看碗里凝住的米油,心跳又沉又响。 午前,令狐青墨端着第二煎的汤药进西厢。 她把药碗放桌上,手指还搭在碗沿上,像要开口,又咽回去。谢尽欢没催。 脚步声再响时,杨霆直接进了屋,在条凳上坐下。令狐青墨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转了一圈,唇抿紧。 杨霆低着头,拇指抠着裤缝线头,抠了好几下才抬眼: “谢公子,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谢尽欢端起药碗,吹了吹:“你说。” “你家青墨仙子……”杨霆顿了顿,“已经替你应下了。赔偿那档子事。” 令狐青墨身子猛地绷住。 “应下了?”谢尽欢把碗放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应下什么?” 令狐青墨脸一下白了。 “杨霆——”她声音发紧,“我们说好的,这件事由我来跟他说——” “你说不出口。”杨霆打断她,语气不算重,却很硬,“你从早上到现在,嘴张了好几回,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我替你说。” 令狐青墨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谢尽欢心里全明白。可他仍得装。 “你说。”他声音很平。 杨霆深吸一口气。 “谢公子,你血煞发作那晚,杀了我妻子阿芷。我们在一起三年,攒了七年钱,刚成亲不久。”他说得慢,每个字都从喉咙里拔,“你那一掌,把什么都拍没了。” 谢尽欢没反驳,盯着桌面一道木纹。 “令狐姑娘为了救你,把我当老宅的银子和她自己的积蓄全花光了。那笔钱我自愿掏,没人逼。”杨霆抬眼,“可阿芷的命,不能就这么算了。” 令狐青墨眼眶已经红了。 “……我在百珍楼看着他当掉老宅,把银票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笔债光靠银子还不清。”她低下头,泪掉在手背上,“他说他要人……我以为他只是说说……” 谢尽欢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喉咙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昨夜门缝里的画面烫着他的眼,他却只问出一句很轻的: “……你留下,是因为这个?” 令狐青墨肩膀一颤。她没回答,只把脸偏开,泪掉得更凶。 谢尽欢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向杨霆。 “你要她留下多久?” “一个月。”杨霆说,“她住这儿,照应我日常。外头……血煞那晚的事,我不提。你也别拦着她。” “不立字?”谢尽欢问。 “立了字,落谁手里都是把柄。”杨霆摇头,“嘴上说定就行。我说话算话。你要反悔……我也有别的法子。” 谢尽欢点了点头,转向令狐青墨: “你点过头了?” 令狐青墨张了张嘴,声音哽着: “……点了。” “……行。”谢尽欢嗓子发哑,“那我不应你,也说不过去。” “谢尽欢——!”令狐青墨猛地抬头。 “你听我说完。”他抬手止住她,停了停,才接下去,“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记得。欠杨霆的,欠你的……都是我的。” 泪掉得更凶。 “既然你已经应了——就先按你说的做。”他没再把“约定”两个字咬死,“我不会横生枝节。” 杨霆愣住。他连挨打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对方应得这么干脆。 “你……真的认?” 谢尽欢端起半凉的汤药,仰头灌下去,连眉都没皱。空碗搁回桌上,用手背擦了下嘴角: “药太苦了。下次让孙大夫加点甘草。” 午前气氛发僵。 三个人在同一院里进进出出,谁也不多看谁。谢尽欢坐廊下晒太阳,杨霆在灶房乒乒乓乓,令狐青墨把被褥抱出去晒了又收回来,生怕自己闲下来。 快到午时,杨霆从灶房探头: “令狐姑娘,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令狐青墨看了一眼廊下的谢尽欢,放下衣裳,走进灶房。 谢尽欢没跟。他坐的位置恰好能看见灶房门边一角。 杨霆围裙上沾着面粉,低头揉面,嘴皮动着。令狐青墨起初侧着身,后来慢慢转正,脸从冷淡变成惊讶,又先是一愣,随即抿紧了唇。 她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从灶房出来,站在院里,背对谢尽欢站了好一阵,才转过身。 “谢尽欢。”她声音有些涩,“杨霆说……对外就称我是他远房表妹,来照顾他的。” 谢尽欢抬眼。 “他说县城里嘴碎。我一个女子住在他一个鳏夫家里,没个名分,闲话会飞满街。有了亲戚名分,旁人就不多嘴。” “远房表妹?” “……嗯。” 谢尽欢点头:“行。那就表妹吧。” 令狐青墨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最终只丢下一句“饭快好了”,转身去盛菜。 夜红殇趴在歪脖子树杈上,笑得轻飘: “远房表妹?门面上干净。关了门呢?关了门叫什么,你没问。” 谢尽欢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午时三菜一汤:红烧鱼、炒蛋、清炒青菜、一碗蛋花汤。 三人围桌。杨霆先动筷,夹了块鱼放进自己碗,又夹一块,犹豫一下,放进令狐青墨碗里。 “……谢谢。” 杨霆没应,低头扒饭。 谢尽欢看着这一幕,夹了一筷子青菜。 那顿饭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轻响。 吃到一半,桌下有动静。 一只脚轻轻碰了谢尽欢小腿外侧一下,又迅速收回。 他抬眼。令狐青墨正低头喝汤,表情无异。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却攥着衣角,攥得很紧。 谢尽欢没做声,继续吃饭。 饭后杨霆收拾碗筷。令狐青墨跟进灶房帮他洗碗。门掩着,缝里漏出半句压低的话—— “……对内,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夫人?” 水声哗啦一响,碗磕在木盆边上。 “你——你胡说什么!” “对外表妹,对内……总得有个称呼。”杨霆声音闷,“阿芷在时,我叫她夫人。现在她没了。我不是要逼你现在就认这个名分。只是夜里关了门,屋里就我们这些人,你要是一点不肯,我心里空。” 沉默好一会儿。 “……随便你。”令狐青墨的声音冷,尾音却发虚,“只许在没人的时候。有第三个人在,你敢叫一声,我就拔剑。” “成。” 谢尽欢坐在廊下,假装晒太阳。他听得见。 夜红殇在他耳边啧了一声: “听见没?夫人。你女人把自己卖成亲戚了。” 谢尽欢端着空碗的手指发紧,掌心都麻了。 天黑后北地冷得快。太阳一落,风往骨头缝里钻。西厢墙薄,窗纸糊了几层仍漏风。 令狐青墨把谢尽欢的床铺好,又翻出厚棉被。 “今晚冷。你盖好,别着凉。” “你呢?” “我睡地上。”她指指墙边褥子,“守着炉子,火灭了添柴。”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谢尽欢道。 杨霆腋下夹着被子,肩上披旧棉袄,站在门口: “西厢有炕吗?” “没有。” “驿舍夜里冷,睡地要着凉。”杨霆顿了顿,“东侧那间有火墙,虽不太热,比西厢强。床小了点。要不……你们都搬过去。挤一挤,三个人也睡得下。夜里火墙热气能撑到天亮。” 令狐青墨看谢尽欢。谢尽欢也看她。 “……行。”谢尽欢先开口,“那就挤一挤。” 东侧房果然暖些。火墙不烫,却没那股刺骨凉。屋子不大,一张三尺木板床占了半边,床头旧木箱上搁着油灯和几本卷宗。 “这怎么睡?”令狐青墨站在床边。 “你睡中间。”杨霆说,“我和谢公子睡两边。夜里他要是不舒服,我在外侧方便起来照应。” 令狐青墨咬唇,低头铺床。三床被子并排,中间是她的。谢尽欢靠墙最里,杨霆靠门最外,她夹在当中。 “那就……睡吧。”杨霆吹灭油灯。 黑暗里三人躺下。 床太窄。谢尽欢仰躺,左肩贴墙,右臂贴着令狐青墨后背。她后背贴着他的手臂,臀却贴着杨霆大腿——夹在两人中间,连翻身余地都没有。 三道呼吸在窄处交织。 谢尽欢睁眼盯着灰扑扑的墙。能闻到三种味:石灰潮气,青墨发间清苦的药草香,杨霆身上混着烟火与汗的男人味。 他感觉青墨也醒着。呼吸太轻太匀,不是睡着的节奏。 杨霆那头的呼吸又粗又长,也不像睡死了。 三个人都醒着。 没有一个人开口。 谢尽欢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眯了一会儿。 再醒时,后背先察觉到一阵极轻、极慢的震。 后背传来被压着的、一下接一下的细颤,有人在极力压着不让床响。 他没睁眼。保持侧躺朝墙,把呼吸压成沉睡的样子。感官一点点打开。 身后——青墨那侧——呼吸被切成短段:吸半口,憋住,再慢慢吐。 在每一段被压住的呼吸之间,有极轻的水声。 黏。湿。带节奏。 咕叽。 一下。 又一下。 谢尽欢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听清了:手指已经探进穴里,带出汁水的声音。 “……别……”令狐青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在旁边……” “……睡着了。”杨霆的声音更低,从喉咙里滚出来,“你看他,睡得跟死了一样。” 谢尽欢一动不动。 可他感觉到了——青墨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一下颤得很轻,却不是单纯想逃。 杨霆的动作很慢,却不老实。 先是手从令狐青墨腰侧探进里衣下摆,掌心贴上小腹,往上推。推到胸下沿时,令狐青墨吸了口气,肩膀往前缩。 “杨霆……” “嘘。”他嘴唇贴上她后颈,轻轻一吮,“夫人,别出声。” 令狐青墨浑身一僵。 夫人。 这两个字砸在黑暗里,比手指还烫。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谢尽欢就躺在她身前半臂之内,呼吸声近得能数清。杨霆居然敢在这时候叫她夫人。 “你……你疯了……”她压着嗓子,尾音却发软,“他要是醒了——” “醒了又怎样?”杨霆掌心覆上她一侧奶子,隔着薄薄小衣揉,“他白天都没拦。你留下来……该做的,总还是要做。” “我……嗯……” 后半句被揉碎。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头,那粒东西早就硬了,被他来回拨,令狐青墨牙关一紧,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哼。 她害怕。 怕谢尽欢下一息就睁眼,看见自己被县尉从后面搂着,奶子被人握在手里。 可同时,另一股更丢人的东西也涌上来——惊讶。杨霆白天还是个丧妻的笨人,夜里胆子大得吓人;再往下,还有一股更丢人的热,从腿心往上爬。身前是谢尽欢的体温,身后是杨霆的胸口,两具男人的热气把她夹在中间。这种感觉太坏了。坏得她腿心一缩,水就往外冒。 杨霆感觉到了。 “湿了。”他贴着她耳廓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哑,“夫人,你夹这么紧……手都在抖。” “闭嘴……啊……” 他不再隔着小衣。手指挑开系带,直接摸上光裸的奶子。不算大,却挺,乳尖被捻住轻轻一拧,令狐青墨腰眼发麻,膝盖猛地并拢,又被他用腿从后面顶开。 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亵裤边缘。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得贴在腿心,指腹一拨,就摸到湿滑的缝。 “……别伸进去……”令狐青墨伸手去抓他手腕,力气却软,“摸……摸外面就行……真的……他在……” 杨霆没听。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那圈软肉上转了一圈,借着水意慢慢顶进去。 咕啾。 一声轻得要命的水响,在死寂夜里被放大无数倍。 令狐青墨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牙齿咬住里衣袖口,眼睛死死盯着谢尽欢的后脑——那人仍旧面朝墙,呼吸平稳得过分,肩背一动不动。 可她看不见的是: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料,一跳一跳。 杨霆的手指在穴里抽送,先一根,再并进第二根。指头弯曲,刮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令狐青墨腿根一抖,呜咽被袖口堵成闷响。 “轻……轻点……” “我知道。”杨霆亲她耳垂,又偏头去找她的嘴。 令狐青墨想躲。床太窄,她偏开头,鼻尖几乎蹭到谢尽欢后背。杨霆追过来,从上方压近,嘴唇堵住了她的。 吻不深,却黏。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点“不要”全搅碎。津液交换的细响混着手指抽插的水声,令狐青墨眼前发花,手从推他手腕,慢慢变成抓紧他的前臂。 她想偏头换气,又怕喘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两下短促的“嗯……嗯……”。杨霆追着又含住她下唇吮了一下,才松开。两人唇间拉出的湿意沾在下巴上,她喘得胸口起伏,却仍死死压着嗓子,一声完整的浪叫都不敢放出来。 亲完,下巴湿了一片。 “夫人——”杨霆气音发哑,“张一点。” “我……我没有……” “没有?”他把两指完全埋进去,拇指按上阴蒂,轻轻一碾。 “嗯啊——!” 令狐青墨吓得立刻咬唇。那声太亮了。她慌忙去看谢尽欢——那人肩膀动都没动。 杨霆却在这一瞬眯了眯眼。 太稳了。 睡熟的人呼吸会有深有浅,肩背会随梦境微动。谢尽欢从刚才起,呼吸平得过分,几乎没有起伏。 谢尽欢醒着。 杨霆心里一震,随即头皮发麻。原主醒着,装睡,听自己肏他的女人。比阿芷死后任何一次“赔偿”都更让他喘不上气。 他没点破。 只是把嘴贴到令狐青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出声。真要叫,咬我。” 令狐青墨以为他在提醒“别吵醒谢尽欢”,狠狠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杨霆抽出手指。指缝拉出黏丝,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然后他掀开自己亵裤,硬烫的肉棒弹出来,贴上她臀缝。 “等等……你要……” “进你里面。”杨霆哑声道,“再磨下去,我真要憋坏了。” 龟头抵上穴口时,令狐青墨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想并腿。杨霆从后面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一只手扣住她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我慢。”他气音几乎贴着她耳膜,“你一叫,他真醒了,三个人都难看。” 话音未落,他先没整根捅。 龟头在湿缝上蹭了两下,蘸满淫水,抵着穴口轻轻一顶,只进了一个头。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发出极轻的“咕啾”。令狐青墨猛地吸气,手指抓紧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等……等……太满了……” “我慢。”杨霆停了半息,等她穴口自己松一点,再往里送。每进一截就停一停,生怕床板叫得太响。穴里又热又紧,刚被手指抠开过,仍紧得要咬死人。进到一半,杨霆额头青筋直跳,喘着气在她耳边骂了句极低的“夹死了”。 令狐青墨眼角瞬间湿了。疼倒还在其次,是太满;更糟的是身前半臂外那道平稳的呼吸。她脑子里反复只有一句:别响,别响,别让他醒。 可身体不听话。肉棒每进一截,穴肉就自发缠上去,吸得杨霆头皮发麻。等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臀缝时,两人同时轻轻抽了口气。 “……全进去了。”杨霆咬着她耳朵,“里面好烫……你前面那人还在,你还咬得这么紧?” 令狐青墨抬肘往后撞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她不敢说话,只从被捂住的唇边漏出“唔唔”两声。心里骂他不要命,腿心却又渗出一汪热。 杨霆开始动。 极慢。 拔出半截,再送回去。床板被压出极轻的吱呀,细碎发紧。每一次深入,令狐青墨的臀就轻轻撞上他小腹,发出闷闷的“啪”,被被褥吞掉大半,仍在谢尽欢耳里响得清楚。 水声更瞒不住。 咕啾。 咕啾。 黏腻的、被肉棒挤出淫水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装睡人的神经上。谢尽欢面朝墙,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只有墙皮裂纹。他的手已经伸进裤腰,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指尖凉,棒身烫。前液从马眼渗出,被他拇指抹开,当作润滑。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烂。 骂自己没资格生气。骂自己昨夜听完整场就硬了。骂自己现在还跟着杨霆的节奏撸。 可肉棒在骂声里更硬。 杨霆抽送的频率慢慢加了一点。仍不敢大开大合,可每一下都又深又实,顶到最里面时,令狐青墨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点弧。她咬着杨霆的手掌,眼泪把掌心打湿。鼻腔里尽是压抑的哼声: “嗯……嗯唔……哈啊……” “舒服?”杨霆问得很坏,明知她不能大声答。 令狐青墨摇头。摇完又点头。最后把脸往谢尽欢后背的方向偏了偏——被顶得往前滑,躲不开。鼻尖几乎碰到谢尽欢里衣。她吓得一缩,穴却猛地绞紧。 杨霆倒吸一口气:“别夹……再夹我真要……射。” “你……你小点声……”令狐青墨终于从他指缝里挤出半句气音,“他……他要是听见‘夫人’两个字……” “听见又怎样?”杨霆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只有贴着她的人听得见,“也许他听见了,也不敢翻身。” 这句话扎人。 令狐青墨一愣,还没品出味道,就被一记深顶撞得眼前发白。杨霆找到了节奏:先浅浅磨穴口那圈嫩肉,水声咕啾咕啾地挤出来;再整根捅到底,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耻毛上,细碎“啪嗒”。浅三下,深一下。浅的时候她还能咬住袖口,深的时候鼻尖又一次磕上谢尽欢后背,吓得穴猛地绞紧。 “啊……啊嗯……慢……慢点……有声音……” “忍着。”杨霆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边肏边捏乳尖,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楚,“你水太多了,床都要湿……他这时候要是翻身,什么都瞒不住。” 令狐青墨浑身一抖,想反驳,出口却只剩碎掉的哼。杨霆拿准了她的软肋,专挑谢尽欢呼吸声最近的时候加深。每一下都故意停在花心上碾半息,再慢慢退出,把黏丝从穴口带出来,再整根捅回去。 “咕啾……啪……咕啾……” 黑暗里,这点声音被放大得不成样子。 谢尽欢的拇指跟着碾过自己的龟头。杨霆进,他碾;杨霆停,他掌心收紧。前液把裤裆弄得一片黏。他不敢让被窝起伏太大,腰腹几乎僵成一块板,只有手腕在裤裆里极小幅度地动。夜红殇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他耳边,语气又气又笑: “装睡装得真敬业。要不要我帮你把被子掀了?让他们看看你这根肉棒硬成什么样?” “闭嘴。”谢尽欢在心里骂。 夜红殇哼了一声,没再闹,只抱臂看着这荒唐一幕。 杨霆忽然把令狐青墨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她腿根敞开,肉棒进得更深,角度一变,龟头狠狠蹭过花心。 “嗯啊——!” 令狐青墨来不及捂,叫声漏了半截。她慌忙用自己的手死死捂住嘴,眼眶全红,身体却背叛她,穴里一阵接一阵地吸。淫水被捣得发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杨霆的囊袋,再沾到她自己的腿根。 “这里?”杨霆低笑,专顶那一点,“里面在咬我……别装,水声都漏了。” “别……别叫夫人……啊……啊嗯……轻……轻……” “那叫什么?叫青墨?叫令狐姑娘?”他每问一句,就深肏一下,“还是……叫杨霆的女人?” “你……你混蛋……嗯嗯……哈啊……” 快感堆得太快。连日的身体记忆、身侧谢尽欢的温度,全搅在一起。令狐青墨眼前发白,脚趾蜷紧,脚背绷成一条线。她想忍,想等杨霆射了赶紧结束,身体却先一步往上爬。 就在这时,杨霆感觉身前那道“睡息”仍旧平得诡异。他故意加重一下,床板吱呀一声偏响—— 谢尽欢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杨霆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动作却更稳。确认那道呼吸是装的之后,他眼睛眯了眯。下一记专门往深处顶,力道沉得刚好让整张床轻轻一沉,专往最里侧那道背影顶实。 他凑到令狐青墨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说: “放松。他睡得死。你叫两声也没事。” 可“夫人”两个字,他咬得比刚才更清楚。 然后他开始真正地干。 不再只是浅磨。先还顾着水声,后来一下比一下实。囊袋拍打湿耻毛的声音连成细密的“啪嗒啪嗒”,肉棒进出带出的水声黏成一片。令狐青墨被顶得往前一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臀肉撞上他小腹,闷响一下接一下。 “唔……唔嗯……啊……太深……太深了……” “深才舒服。”杨霆喘着,嘴唇贴着她耳廓,话却故意说给第三人听,“你白天在他面前冷着脸,夜里夹得比谁都紧。你自己听听这水声——瞒得住谁?” “不要听……不要说……嗯啊——!” 谢尽欢听得指尖发麻。他撸得更快,又怕被窝鼓起来,只好把精液即将涌出的冲动死死压在小腹里。杨霆每顶一下,他脑海里就闪一下门缝里昨夜的画面——青墨说“如果不是谢尽欢糟蹋了你的妻子”,胃里一沉,昨夜听过的那句原话反砸回来。 杨霆忽然放慢,只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搅。 “旁边有人,你就夹得更狠。”他气音发笑,“我这辈子都没试过这么刺激的。” “闭嘴……别提她……啊……啊嗯……” “提她怎么了?”杨霆腰一沉,整根没入,顶得令狐青墨小腹一鼓,“她没了。你替她留在这儿。你替他还债。你现在……这样。他就算醒着,这会儿也只好装听不见。” 最后三个字极轻,轻得令狐青墨几乎听成气音。她只当杨霆在自言自语,羞愤得想咬人。可谢尽欢听清了。 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鸡巴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又涌出一股。他没有翻身。没有出声。只把口腔内侧那点软肉咬得更狠,血腥味漫上来,压住喉头那声该死的喘。 杨霆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知道快到了,便不再留手。他抬着她那条腿,从后侧方又狠又稳地凿:一下顶花心,一下刮内壁,一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回去。水声、肉响、压抑的哼鸣搅成一团。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 “一起。”杨霆喘得重,抽插终于顾不上绝对安静,床板吱呀连成片,“夹紧……夫人……夹紧给我……别漏声——” “呜……呜啊……啊啊……去了……去了……” 高潮来时,令狐青墨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被肉棒挤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湿出一小片。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把尖叫咬成破碎的哭腔: “嗯嗯嗯——!哈……啊……嗯啊啊……” 杨霆被绞得头皮发炸,又猛干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囊袋拍得她臀肉发颤。整根埋到最深时,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射了……射给你……”他压着嗓子,咬住她肩膀,把那声舒服的低吼堵回去,“全给你……里面好烫……吸得好紧……” 谢尽欢几乎在同一息到了。 他没出声。身体在黑暗中绷紧一瞬,精液喷在自己掌心里,又顺着指缝淌进裤裆,温热黏腻。他咬破口腔内侧,用疼压住喘,腰腹锁死,被窝几乎没有明显起伏——掌心湿透,被窝却不敢鼓起来。 三道呼吸在黑暗里起伏了很久,谁也没先动。 高潮余波还没散尽,杨霆却没有立刻软下去。肉棒还半硬地埋在里面,轻轻抽了两下,带出更多混浊的汁。 “别……别再……”令狐青墨声音发哑,带着哭腔,“够了……真的够了……” “再一下。”杨霆喘着,额头抵在她肩窝,“我还没拔出来……一拔,精会流到床上,明天他看得见。你嗓子要是哑了,腿要是软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令狐青墨背脊一凉,立刻夹紧双腿,想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杨霆感觉到那一阵绞,低低吸了口气,又坏心眼地顶了顶花心。 “嗯……!” “别夹那么紧,夹得我又硬了。” “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杨霆承认得坦荡,手却绕到前面,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慢慢揉,“把里面那些……往里送一送。省得明天被单上印子洗不掉。” 令狐青墨又羞又急,想骂,又怕声音大。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死,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轻轻碾磨。肉棒退出一点,又顶回去,精液被搅得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下都很浅,却偏偏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啊……别磨了……要……又要……” “又要去?”杨霆耳语,故意把“夫人”两个字咬清楚,“夫人……你身前还躺着人,你倒能连着丢两回?”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呜……” 她真的又涌起一波。这一次更短、更猛,从尾椎直麻到头顶。穴里猛地一抽一抽,把杨霆刚射进去的精又往外挤了些。杨霆赶紧用龟头堵着,手按住她小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直到那阵痉挛过去。 谢尽欢听得一清二楚。 他掌心里自己的精已经开始发黏,肉棒却又抬了抬头。他死死握住,指甲掐进掌心,腰腹锁死,生怕被窝再鼓一下。青墨的手若再滑过来,就会摸到一手湿——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冷,却又更硬。 夜红殇在梁上摇头:“你要是现在翻身,她能吓哭。你要是继续装,她明天还会给你熬药。你选吧。” 谢尽欢没选。 他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 杨霆这才慢慢退出。肉棒抽离时带出混合的汁水,发出轻微的“啵”。令狐青墨腿心一空,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她夹紧腿,还是感觉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爬。 “……拿帕子。”她哑着嗓子。 杨霆从枕下摸出一块布,伸进被窝给她擦。擦到穴口时,手指又不老实地按了按。 “别闹了……”令狐青墨有气无力地瞪他——黑暗里谁也看不见,“他……他还在边上……” “知道。”杨霆这次倒真收了手。他帮她把亵裤提好,自己也穿上,若无其事地躺回去。 只在躺下前,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最里侧那道“背影”。 谢尽欢仍面朝墙。 杨霆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只在心里道:谢公子,你装得真像。 令狐青墨过了很久才把呼吸压平。 她不敢翻身。腿心又酸又胀,精液还在往外渗,稍一动就有黏意。她盯着谢尽欢的后背,看着那道里衣的轮廓,心里又愧又怕,腿心仍在一下一下地跳。 谢尽欢醒着吗? 她把这个念头掐死。 不可能。要是醒了,怎么会一声不吭? 她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在黑暗中碰到谢尽欢腰侧的布料。床太窄,余抖还没停,手指自己滑过去的。触到的瞬间她猛地想抽——抽到一半僵住,指尖只剩一点温度贴着布料,再不敢加力。 谢尽欢脊背绷紧。 他没有躲。 那点温度隔着薄衣停在他腰侧,谁也没再加力,谁也没先挪开。 杨霆在外侧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不知是真睡,还是装。 夜红殇蹲在梁上,看着这一床荒唐,轻轻叹了口气: “死小子。你女人一只手搭着你,身子里还装着别人的精。你倒好,射都射了,还装佛。” 谢尽欢闭着眼,掌心里自己的精还没干,裤裆里已经发黏发凉。 他没有擦。 就那么湿漉漉地放着——明早布料上要是结出硬斑,气味一沾被窝,三个人都会闻见。他只能把湿手悄悄往身侧更里的地方藏了藏,听窗外夜风呜呜,听火墙里炭星偶尔一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意识沉下去之前,腰侧还剩一点别人的温度。她自己多半也没力气收回。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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