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48-50)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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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48-50)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6117

  第四十八章 尽欢让妻

  晨光刚爬上东厢窗纸,令狐青墨已经坐起来了。

  小穴还有点发酸。她不敢回头看榻上另外两人,只低头系好小衣带子,披上月白窄袖劲装,把佩剑和符囊重新挂回腰侧。

  谢尽欢已经醒了。

  他面朝墙侧躺,呼吸平稳。可令狐青墨昨夜贴过他的腰侧,知道这人装睡的本事——她不拆穿,他也没翻身。

  杨霆在外侧打着轻鼾,鼾声忽然一顿,手臂不由得往中间摸。摸到空处,才睁眼。

  三个人谁也没先提昨夜。

  灶房里只剩柴烟和粥香。令狐青墨盛了三碗,放在廊下。谢尽欢出来时,袖口洗过,指缝干净。杨霆洗了脸,眼底还红着,却像个普通县尉似的说:“今日衙里还有卷宗……若你们要走,我送一程。”

  话没说完,令狐青墨腰间符囊忽然一烫。

  她取出一张薄符。符面银纹亮起,南宫烨清冷的声音贴着神识落进来,不远不近,像隔着山门喊她:

  “青墨。谢尽欢可还安好?参商一线可有凶险?速回。”

  令狐青墨指尖微紧。

  万里传讯符——师父不会轻易动用。她抬眼看了看廊下那人:谢尽欢正吹着粥,嘴角薄痂还在,神色却比昨日稳。

  她以指尖在符背写字,字迹冷而短:

  “已醒。即归。”

  符火一闪,收进囊中。

  她不敢耽搁。

  谢尽欢问:“谁的讯?”

  “师父。”令狐青墨道,“让我们回去。”

  “回哪儿?”

  “南边。”她停了一下,“雁京方向。师父在等。”

  杨霆的筷子顿住了。

  他看了看碗沿上那圈没刮干净的粥皮,又看了看令狐青墨腰间的符囊,喉结滚了滚,闷声道:“那我也走。药商案尾巴还连着南路夜鸽……再说,令狐姑娘应下的日子还没满。人可以走,账得清了。”

  令狐青墨眉心一跳,想拒。

  谢尽欢却先开口:

  “那便一起吧。”

  令狐青墨看他。谢尽欢低头喝粥,像只是随口一句话。可他勺沿碰碗的轻响停了一拍,又恢复如常。

  夜红殇趴在梁上,笑得慢悠悠:

  “哟,主动带人上路?死小子,你安的什么心?”

  谢尽欢没理她。

  粥见底时,他只说:“收拾。今日就走。”

  参商一带仍属北周地面。驿道往南,雪意渐薄,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们雇了辆双辕青篷车。谢尽欢坐外侧,令狐青墨居中,杨霆靠门——车帘半垂,把北风挡在外头。

  令狐青墨很少说话。

  她偶尔侧目看谢尽欢,见他闭目养神,唇线压得紧,又把目光移开。杨霆也不多话,只时不时看她一眼,又飞快扫一眼谢尽欢,像在确认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坐在这辆车上。

  午后,车到一处官道岔口。岔口有座破败的路亭,亭柱裂了,却还能挡风。亭后有道浅沟,沟边结着薄冰,远处能听见流水细响。

  谢尽欢忽然敲了敲车壁。

  “停。”

  车夫勒缰。令狐青墨问:“怎么了?”

  “血煞有点不稳。”谢尽欢掀帘下车,风把他额发吹开,“我去亭后。你们在车上歇着,别跟过来。”

  令狐青墨立刻要跟着:“我帮你——”

  “不用。”谢尽欢打断她,没让她说完,“我自己压得住。你别过来……气机一乱更麻烦。”

  他说完,目光在杨霆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杨霆喉结滚了滚,手心忽然有点汗。

  谢尽欢侧头对车夫道:“马乏了。牵到沟边饮水,顺便把车轮冻泥刮一刮。别贴着车帘站。”

  车夫应了声“是”,跳下车辕,解下缰绳,把两匹辕马牵向沟边。蹄声渐远,直到隔着路亭也只剩隐约水响。

  谢尽欢这才转身走进路亭后的乱石堆里,身影被山石挡住。煤球“啾”了一声要跟,被他抬手一指:“看车。”

  煤球不情愿地蹲回辕边。

  车帘落下来。

  车里只剩令狐青墨和杨霆。

  风从帘缝灌进来,带着冻土的腥气。令狐青墨坐得笔直,手指捏着剑穗,侧耳听外头有没有脚步。

  杨霆却忽然低声道:“令狐姑娘……”

  “有事回城再说。”令狐青墨冷声道。

  “不是案上的事。”杨霆哑着嗓子说,“他不让你跟着。这会儿……不会太久。”

  令狐青墨转头,目光锋利:“你胡说什么?”

  “我……我不是要胡说。”杨霆盯着她,眼底有浊、有馋,也有一点发狠的笨拙,“令狐姑娘……。”

  令狐青墨脸一下白了。

  她想骂“荒谬”,话却堵在喉咙里。昨夜三道呼吸、水声、腰侧那点温度,全翻上来。

  “他不会……”她压着声,“不会把我往外推——”

  杨霆没再接话,只伸手抓住她的腕。

  “杨霆!”

  “小声点……”他把她往怀里一带,气音又急又低,贴着她耳廓,“他就在亭后。你要把他叫回来?”

  令狐青墨挣扎了一下。

  月白劲装被扯皱,剑穗缠在两人臂间。她本可一掌把杨霆震开——可阿芷的木牌、当掉的老宅、几十步外"定息"的人,让她掌力凝了又散。

  杨霆就着这一瞬,吻住了她。

  吻的很急。

  不像昨夜被窝里的黏磨,更像怕时间不够。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把那点“不要”搅碎。亲吻的水声在窄车里被放大,令狐青墨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缝里,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挤进车座窄窄的空隙。

  “别……他会回来的……”

  “就一会儿。”杨霆喘着,手已经解她劲装侧带,“你夹紧……别出声就行。”

  侧带一松,月白劲装敞到胸前。小衣系带被他用牙扯开,一边奶子弹出来,乳尖被冷风激得发硬。杨霆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出一声极轻的“啧”。

  “嗯……别吸……”令狐青墨捂着自己的嘴,眼尾已红。

  “那你捂好。”杨霆含糊道,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腿间。

  卷曲的耻毛被淫水浸软,指腹一拨就摸到湿缝。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在软肉上转了半圈,借着水意顶进去。

  咕啾。

  令狐青墨腰眼一麻,膝盖想并,又被他腿根卡住。

  他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什么也没说。

  令狐青墨偏过头,腿心那处空得发慌,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她没来得及想那是怕还是盼,他已经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烫硬地抵在她腿心,龟头马眼已经渗出前液。他先不急着进,只用龟头上下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把整条缝磨得又红又亮。

  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角,喘着粗气道:“就这一回……你忍着……别出声就行。”

  “你……”令狐青墨羞得几乎要咬舌自尽,腿根却发软,“别磨了……万一他……”

  杨霆把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热意堵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他哑着嗓子,手却在发抖,“不说我就拔出去。不逼你。”

  令狐青墨眼眶湿了。半晌,气音细得像蚊蚋:

  “……别停在外面。你……你进来。”

  杨霆腰一沉。

  肉棒挤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埋。车里冷风嗖嗖,小穴里却暖得惊人,裹得他头皮发麻。整根没入时,囊袋贴上她臀缝,两人同时轻轻抽气。

  令狐青墨鼻腔里“嗯啊——”一声碎在半路,随即死死捂住嘴。车板轻轻一颤,辕马在沟边响鼻,煤球在外头“啾?”了一声。

  杨霆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顶。

  每一下都深,却不敢快。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极轻的“啪、啪”。水声黏在布料与腿心之间:咕啾、咕啾。令狐青墨被顶得往车壁上靠,后脑抵着木板,眼前阵阵发白。

  “太深……啊……慢点……”

  “来不及了……”杨霆咬着她耳垂,气音又急又低,“就这么点时间……你忍着……”

  他一边顶,一边揉她另一边还裹在小衣里的奶子,拇指隔着布料碾乳尖。令狐青墨两条长腿在窄座上无处安放,只能一条踩着座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不要顶那里……会叫……”

  “小声点……叫出来他就听见了。”杨霆放慢动作,专磨那一点。

  车帘外,煤球踱了两步。

  令狐青墨吓得穴猛地一吸。杨霆倒抽冷气,差点直接射出来,只好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肩,喘得发狠:

  “别吸……再吸要射了……”

  “那你……你出去……”她泪眼朦胧,“真的会……被发现……”

  “忍一忍……”杨霆把她搂紧一点,压着嗓子,“别让他听见就行。”

  这句话扎得令狐青墨心口一痛。

  她想反驳,杨霆已经重新动起来。抽送比刚才凶,却仍压着节奏: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刮穴口那圈嫩肉,深的时候整根捅到底。水声细碎,混在车轴偶尔轻响里,分不清哪一声更危险。

  “嗯……嗯唔……哈啊……轻……轻点……要……要叫了……”

  杨霆腾出手捂住她的嘴,腰下却没停,气音急急贴着她耳廓:“别出声……外头有人经过就完了。”

  令狐青墨羞愤,涎水把袖口洇湿。视线发花。每一次深顶,鼻尖都几乎抵上车篷横梁,乳尖在冷风里晃,被他顺手掐住。

  “疼……啊……别掐……嗯啊……”

  车帘又被风掀起一条缝。令狐青墨慌忙伸手去压,穴却因此猛地一绞。

  “帘……帘子……”

  “我压着……”杨霆腾出一只手按住帘角,腰下却没停,“别出声……有人。”

  外头隐约有马蹄远去。令狐青墨把脸埋进他肩窝,哼声全堵成潮湿的颤:

  “嗯嗯……哈……啊……太深了……”

  杨霆低骂:“操,这穴夹得真紧……”

  然后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车座上,臀朝向自己。月白劲装堆在腰际,雪白的臀瓣被掰开,湿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吐着浊白的淫水。杨霆扶着鸡巴,对准,再次整根没入。

  “啵……咕啾——”

  “啊啊——!”

  令狐青墨嘴没捂住,浪叫漏了半截,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杨霆从后搂住她的腰,小幅度却凶狠地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

  “别……别叫这么大声……啊……啊嗯……他在外头……”

  “咬住……”杨霆喘着,额头全是汗,“别出声。”

  抽插越来越密。车篷细微震动。沟边隐约传来车夫刮泥的声音,辕马不安地刨地。煤球“啾啾”叫了两声,像在警惕。令狐青墨眼泪掉下来,花心被顶得发麻,一波一波往上涌。

  “要……杨霆……我真的……啊……不行了……”

  “去……”杨霆咬住她后颈,齿印轻轻烙下,“一起……”

  后入的姿势让杨霆进得太深。令狐青墨跪趴着,肩胛骨耸起,腰塌下去,臀却被迫抬高。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湿红媚肉,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

  “要去……杨霆……我真的……啊……”

  她肩背一抖,腿根发软。杨霆感觉到穴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便不管不顾地狠顶十几下。水声终于压不住,咕啾成片,湿响在窄车里连成一条线。

  “去吧……我陪你……”

  “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去……去了……”

  她眼前骤然一白,脚趾在靴里蜷死,淫水喷得杨霆小腹一片湿,甚至溅到车板上,留下深色水痕。杨霆被绞得头皮发炸,咬牙又干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

  “射了……射给你……”他哑着嗓子道,额头全是汗。

  令狐青墨瘫在座上,腿心抽搐,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靴筒边爬。她手软得提不起亵裤,只反复喘:

  “快……拔出去……他要回来了……帕子……帕子……”

  杨霆这才慌了神,抽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精丝拉在穴口,又断掉。他手忙脚乱拿帕子给她擦,擦到穴口时指尖又滑进去半截,令狐青墨猛地一颤:

  “别……别再……”

  “擦干净……”杨霆哑着嗓子道,“不然会湿。”

  擦完,亵裤提上,劲装带子胡乱系好。令狐青墨坐都坐不稳,只好并拢双膝,把剑横在腿上,像还能撑住仙子的体面。

  她偏头看向帘外——帘外空荡荡的。

  只有风,和煤球不解的轻鸣。

  杨霆把她搂了一下,气音极低:“……我不是要害你。我就是……想你。”

  “你再胡说,我拔剑了就。”令狐青墨抬眼,目光又冷又湿。

  话是这么说。她并拢双腿时,却清楚感觉到精还在往外渗。每渗一下,她就想起亭后那个人——此刻还没回来的那个人。

  车帘静静垂着。

  帘外的风停了停,又刮起来。

  路亭后。

  谢尽欢背靠冷石,眼睛却没闭。

  血煞在经脉里沉浮,本该借这一息压下去。他把神识放得很浅,浅到刚好能听见车篷方向那点被风削过的动静——

  风里削过来一点细碎的黏响,一下接一下。分不清是马蹄还是车轴。谢尽欢的手指扣进石缝,扣得发麻。裤裆里鸡巴迅速抬头,顶得布料发紧。他骂自己。骂得很难听。可越骂越硬。

  夜红殇蹲在他对面的石上,红衣猎猎,笑意一点点收了。

  “……你当真在听。”

  谢尽欢不答。

  “你还把人留在车上。”夜红殇声音低了些,“这可不像单纯运功。”

  风灌进袖口。车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短的女声——被立刻捂住,只剩半截“啊”字散进北风。

  谢尽欢眼底一暗,喉结滚动。

  鸡巴跳了一下。

  前液把亵裤洇出一点湿痕。

  夜红殇盯着他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忽然骂了一句极轻的:

  “……你还硬着。”

  谢尽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夜红殇冷笑:“运功运到这儿了?你听听车里——你还坐得住?”

  谢尽欢闭上眼。

  可耳里的水声、闷啪、压抑的哼鸣全往里钻。拼出画面:青墨月白劲装解开半边,腿心含着别人的鸡巴,咬着袖口不敢叫——

  而他,人在亭后,手却没抬起来去掀帘。

  “我只是……”他哑着嗓子,后半句却没说完。

  夜红殇盯着他:“还不回去?”

  车那边又是一下深顶的闷响,令狐青墨短促地“嗯啊”了一声,随即被捂死。

  谢尽欢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答话,也不起身。

  夜红殇沉默片刻,笑意里有点恶趣味,也有点发冷:

  “行。你自己看着办。”

  “……别说出去。”

  “我能跟谁说?”夜红殇摊手,“除了你,谁看得见我。倒是你——还要在这儿听完,还是现在冲回去装没事?”

  谢尽欢没冲回去。

  他只是把后脑重重抵上冷石,手却可耻地按在了自己裤头上。隔着布料压了压那根鸡巴,像想压下去,却只压出更深的胀痛。

  他甚至把呼吸压得更稳,像真的在运功。可裤头下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隔着亵裤上下套弄。前液把布料洇得更湿,指腹碾过龟头时,他牙关一紧,差点哼出声。

  夜红殇偏头看他,眼神说不清是气还是笑:

  “还不回去?”

  谢尽欢不答。

  车里水声忽然密了,闷啪连成片,混着青墨压不住的哭腔浪叫。谢尽欢撸动的手跟着那节奏,快一下,慢一下,却死死忍着,没让自己先泄。

  夜红殇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没再笑:

  “死小子,听完还撸……面上倒是端得住。”

  谢尽欢没反驳。

  他靠着冷石,睁着眼,看北周灰白的天,把那阵哭喘听完。

  水声停了。

  车里只剩压抑的喘息,和衣带胡乱系紧的细响。

  谢尽欢腰眼却忽然一麻。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还没散,他手上那一下却再也收不住——鸡巴在掌心里猛地一跳,精液烫烫地射进指缝,隔着亵裤洇出一片湿热。他咬着牙,肩背绷紧,把那几下射精压得极静,只余喉间极轻的喘。

  夜红殇看着他掌心那点湿,难得没再笑,只低声道:

  “……行了。擦干净。别把这味儿带上车。”

  谢尽欢闭了闭眼,撕下内衬一角,把掌心和亵裤前的精渍擦掉,又把外袍压住裤裆那点余热,才慢慢站直。

  他在亭后站到呼吸平复,才整了整衣摆,慢慢走回车边。

  沟边,车夫正牵着马往回走,靴底还沾着泥。煤球跳到辕上,冲他叫了一声。

  掀帘时,车里两人都已坐好。

  令狐青墨耳根还红着,唇瓣微肿,目光放冷:“定住了?”

  “定住了。”谢尽欢说完上了车,“走吧。”

  他上车时,目光在车板那点深色水痕上极快地停了一息——短到像错觉。令狐青墨指尖掐进剑穗,把水痕用靴侧悄悄蹭开一点。

  杨霆不敢看他,只应了声“好”。

  车夫把辕马套好,鞭梢轻响。三人重新上路。

  车轮重新咯吱。谁也不提路亭后那一盏茶的工夫。可空气里还留着汗、精、未散尽的情热。

  夜红殇飘在车辕上,冲谢尽欢做了个口型:

  “听完了?手也干净了?”

  谢尽欢把帘角压紧,面朝车外的冻土,一句话也不回。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射过之后软了一阵,可脑海里那声被捂住的“啊”一回放,它又可耻地跳一下。

  此后两日,车辙继续南去。

  夜宿时三人分房——谢尽欢坚持自己一间,令狐青墨与“远房表亲”的说辞被杨霆在店小二面前圆过。店小二笑嘻嘻称“杨官人带表妹探亲”,令狐青墨脸冷得能结霜,却没当场拆穿。

  夜里门扉隔着。

  谢尽欢躺在自己房里,听隔壁偶尔传来的木床轻响,手指抠进床沿。有一瞬他几乎要起身去敲那扇门——不为捉奸,只为更可耻的念头:再听一会儿。

  夜红殇坐在梁上,单刀直入:

  “还听?听完了还不过瘾?”

  “……睡。”

  “你硬着怎么睡。”

  谢尽欢把外袍盖在小腹上,强迫自己运功。血煞在经脉里沉浮,竟真被他压下去几分;可那点压下去的安静,填不满耳里那阵被风削过的水声。

  隔壁其实没有再出事。

  令狐青墨背对杨霆睡,剑横在身前。杨霆伸手碰到剑脊,被她冷声一句“再碰我斩手”吓了回去。可到了后半夜,她睡沉时,杨霆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像抱着阿芷那样抱着,没敢再进。

  白日车上,衣袖偶尔相触,仍烫得人心惊。

  数日后,车辙终于离开北周冻土,折入南朝官道。南边的风软了,土腥味淡了,道旁开始出现南朝驿铺的青旗。

  雁京在望时,城墙上的旗已经能看清。南宫烨的第二道传讯又到,只两个字:“速入城。”

  令狐青墨回:“将至。”

  杨霆看着城门,忽然低声问谢尽欢:“进去之后……我还跟不跟?”

  谢尽欢沉默一息。

  “案子还没结。”他不看杨霆,“你先进驿馆落脚。其余的……再说。”

  可令狐青墨听出他没把杨霆一刀切断。她手指扣紧剑穗,没说话。

  城门喧闹扑面而来。人声、蹄声、卖炊饼的吆喝混在一起。青篷车入城时,谢尽欢掀帘看了一眼长街——雁京依旧繁华。北周的冻土和路亭后的水声,都被城门里的喧闹盖了下去。

  与此同时,林府西厢。

  赵德是以“代谢兄送北地安讯”为由进的门。门房不敢拦太子差使,紫苏去外头采药未归,林婉仪本只想在外厅见他一面,接过那封空函便送客——可赵德笑着说“有些话不宜隔门”,人已经跨进妆房门槛。她退了半步,手按到妆台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腰已经被他从后面圈住。

  “殿下……不行……紫苏随时会回来……”

  “就一会儿。”赵德一只手已经探进她交领,隔着肚兜捏住一边奶子,“谢兄还在北边查案,急什么?”

  林婉仪被按在妆台边。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映出身后男人的肩线。淡青长裙被掀到腰上,亵裤被扯到膝弯,她伸手去拦,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大腿根,又缩回来。

  赵德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手已经从肚兜下摆钻进去,指腹夹住乳尖搓了两下。

  “嗯……”林婉仪抿住嘴唇,侧头看向窗外——院门空着,紫苏还没回来。

  “别看了。”赵德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瓣,指腹顺着会阴往前一滑,沾了一手湿,“你下面可比嘴诚实。”

  他扶着鸡巴对准,没怎么顶,龟头就被吸进穴口。林婉仪腰眼一软,双手撑上妆台面。铜镜被撞得晃了一下,胭脂盒轻轻一跳。

  “殿下……轻……啊……外面有人……”

  “你府里的人都认得避。”赵德腰往前送,整根没入,囊袋贴上她臀缝,发出一声闷响,“谢兄还在北边呢,你怕什么?”

  林婉仪被他顶得往前一冲,小腹抵上妆台边沿。眼镜滑到鼻尖,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抖得厉害,镜腿刮了一下耳垂才挂住。穴里被撑得太满,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从小腹往上涌,逼得她仰起脖子。

  “嗯……嗯啊……别说……别提他……啊……慢点……”

  “提他你才更紧。”赵德坏笑,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凿,“林小姐心里明白得很。”

  林婉仪想骂他,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声压碎的“啊”。她偏过头,看见铜镜里自己眼尾泛红、交领散开半边、奶子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颠一颠——又立刻把目光移开。镜中人不像她。她不该是这样的。

  林婉仪被赵德按在妆台边猛肏。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臀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肏弄。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林婉仪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插而上下起伏。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人——穴肉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臀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潮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奶子,指缝夹住乳尖往外扯。她疼得皱眉,却没出声,只偏过头咬住自己肩头的衣料。

  “别咬衣服。”赵德喘着,腰下又快又深,“叫出来……他又听不见。”

  林婉仪摇头。穴里却绞得更紧。

  赵德倒抽一口气,停在她最深处,额头抵着她后脑,喘得发狠:“你里面……一提起他……就绞紧了。”

  “……我没有……啊——别——”

  赵德猛顶了几下。她没忍住,鼻腔里“嗯啊——”一声被压扁了挤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水声从两人腿间溢出来,在安静妆房里细得吓人:咕啾、咕啾。她并拢的腿根被淫水濡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德掐着她的胯,又狠顶了几十下。囊袋拍在她臀上,闷成连续的“啪、啪”。林婉仪被顶得往妆台上趴,小腹抵着冰凉的木沿,脑海里反复闪过谢尽欢的脸——他那件旧青衫,他喝粥时压下的眼睫,他上车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的指尖。

  她闭上眼。

  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顶。

  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没压住。

  赵德忽然腰眼一紧,抱着她猛顶数下,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花心。林婉仪被烫得腿软,撑在妆台上的手直打颤,正要推他出去——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清亮的喊:

  “小姨!小姨——谢公子回来了!青墨仙子也在!车到巷口了——!”

  紫苏。

  林婉仪整个人僵住。

  穴肉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鸡巴绞得赵德闷哼一声。她顾不上那一下余韵,慌忙伸手去推他胸口,声音又急又颤:

  “停……停下!快拔出去——他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赵德一愣,随即低笑,“巧了……”

  “殿下!”林婉仪眼眶通红,手抖着去扯裙摆。鸡巴从身体里退出时发出湿响,精水与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妆台脚踏上,洇出深色水痕。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亵裤,理裙,扶正金丝眼镜,指腹擦过镜片上溅到的一点浊白,蹭在裙侧。

  铜镜里,她眼尾未散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哭过——或刚被干过。

  “你先……从角门走。”她压着喘,对赵德道,“别让人看见。”

  赵德慢条斯理系裤带,眼神却黏在她腿间:“去接你的谢郎?腿还软着,小心走不稳。”

  “殿下!”

  “行,走。”赵德凑近,在她唇角极轻啄了一下,像随手盖了个印,“改日再来。谢兄的女人……我很有耐心。”

  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两口气,才推开房门。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精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人!”

  林婉仪心口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潮红压成“惊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口。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干净得过分。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令狐青墨腰线上。

  林婉仪走到阶前,弯了弯唇,轻声说:

  “谢郎……你回来了。”

  谢尽欢看她。

  看她耳根的红,看她指尖按裙的力道,看她镜片后那点躲闪。

  裤裆里那根鸡巴竟又可耻地跳了一下——路亭后那点水声还没散尽,眼前这副接夫的体面却更刺人。

  夜红殇在他肩头懒洋洋道:

  “哟,家都还没进,你又硬了?谢尽欢,你可真行。”

  谢尽欢没答。

  他只对林婉仪点了点头,语气如常:

  “回来了。先进去说。”

  林婉仪应了声“嗯”,侧身让路。她走在前头带路时,步子刻意放稳,裙摆却仍泄露一丝匆忙。紫苏跟在后头,小声跟青墨咬耳朵:“仙子,小姨今早脸红红的,是不是想谢公子想的——”

  “紫苏。”林婉仪头也不回,耳根却更红。

  令狐青墨站在谢尽欢身侧,目光扫过林婉仪皱着的裙褶,又扫过她腿边一闪而过的步态滞涩,眉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什么也没问。

  她自己腿心也不干净。

  杨霆则低着头,像个真正的护送官差,把行李往下搬。搬到最后一箱时,他抬眼看了谢尽欢一眼——很快,像请示,又像试探。

  谢尽欢只道:“驿馆地址稍后给你。今日先安顿。”

  “……是。”

  夜红殇双手枕在脑后,飘在三人之间,看着林府朱红的门楣,慢悠悠道:

  “北周的事还没冷,南朝的门又开了……你这一回来,怕是闲不下来。”

  雁京的风比北周软。谢尽欢抬步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石上磕出一声轻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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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坨坨与花花的放浪进行时

  几日前。

  时值深冬,雁京落了薄雪。长公主府侧院的檐角堆了一层白,天黑得早,院里只有廊下一盏昏灯,被风吹得晃。

  门闩落得很死。窗缝用厚帘塞紧,灯只留一盏。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轻轻发亮,把屋里的水声、喘声全关在里面。

  南宫烨的黑白道袍系带解开一半,领口敞到锁骨下。这位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湿亮,随着呼吸轻轻颤。

  步月华的紫裙堆在腰上,亵裤不知扔去了哪——缺月山庄的庄主,腿心耻毛被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白腿根上,穴口还微微张着,吐出一点未干的白浊。

  屋里四个男人。

  侯管家跪坐在榻沿,干瘦的手还搭在南宫烨腰侧,肉棒刚从她穴里抽出来,柱身亮晶晶全是水,马眼还挂着精丝。步寒音跪在步月华身后,老实相的脸红到耳根,裤带解开,肉棒硬邦邦抵着庄主臀缝,龟头把臀肉顶出一个浅窝,却不敢真捅——

  门边站着吕炎。

  吕炎黑黄道袍未解,下颌两道旧疤在灯影里发暗。他弟子吕衡抱臂靠墙,目光阴阴地在两个女人腿间来回刮,喉结滚了一下。

  “谢小儿还在北边。”吕炎只一句,满屋便静了,“今日子时前,他到不了雁京。过了今夜,你们谁再敢在长公主府里弄出声响——”

  他看了眼侯管家,又看了眼步寒音。

  “他若闻见味,第一个砍的不是女人,是你们。本座可拦不住。”

  侯管家哆嗦一下,忙赔笑,压着嗓子道:“老奴晓得,老奴晓得……今日只敢在这隔音阵里……阵是吕掌门布的,外面听不见……老奴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让谢公子知道……”

  步寒音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庄、庄主……属下也是……也是怕谢公子……真杀进来……属下死不足惜,就怕连累庄主……”

  步月华哼了一声,没骂他怂,只伸手向后,握住他那根烫热的肉棒,掌心从棒身撸到龟头,拇指一碾马眼。

  步寒音整个人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慌忙抿住嘴唇。

  南宫烨冷冷偏头,丹凤眸里有怒,也有一层压不住的湿意。她本不该再来。吕炎令牌、侯管家契约、步月华一句“你当我不知道你跟这丑东西做过”——把她逼进这间屋子。可进来之后,腿心就先湿了。

  侯管家那根又丑又硬的肉棒刚在她穴里进出半炷香,她高潮过一次,淫水把榻沿都洇深了。穴心还在一跳一跳地空,空得发慌。

  南宫烨指尖在榻沿上掐出白印。腿还软着,步月华那双眼睛又在看她,屋里男人的喘声一下下往耳朵里钻。

  谢尽欢不在。

  不在,他们才敢这样。

  不在,今夜才还能再做。

  “既然今夜还能做,”步月华忽然开口,嗓子发哑,却带一点不服,“就别磨蹭。寒音,进来。”

  “庄主……”

  “小声点。”步月华回头瞪他一眼,眸底却烧着,“你要是被谢尽欢听见半句,你我都完了。他今晚听不见——所以你给我用力。别跟个死人似的杵着。”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南宫烨腿心那点湿,唇角绷紧:

  “南宫真人,你穴里还含着管家的精呢。别装清高。吕掌门说了,今夜随便——过了今夜,谁都得收着。趁他还没回来……”

  她把声压得更低,生怕墙外真有人:

  “多做几次。做完就当没发生。听见没有?”

  南宫烨耳根一热:“步月华,你疯了。”

  “我疯了?”步月华笑了一下,笑意却紧,“你刚才喷骚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脸。”

  吕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抬手:“可以。规则简单——”

  他指了指南宫烨与步月华。

  “两炷香内,谁先把身下的男人榨出来,谁赢。赢的人,今晚剩下的人任她选;输的人——”

  吕衡接口,拱手却笑得阴:“输的那位,跪着给赢的那位舔干净腿心。如何?弟子保证,隔音阵结实,谢侠士在北边,听不见这边一声浪叫。”

  南宫烨脸色一下冷白。

  步月华却抬了抬下巴:“行。反正……不能让他知道。比就比。”

  侯管家喜得眼睛发亮。步寒音却吓得肉棒都抖了一下——庄主要用他赢,他就成了工具;庄主要是输了,他更怕谢尽欢日后知道。

  可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开始。”吕炎道。

  南宫烨被侯管家重新按回榻上时,道袍彻底散开。

  黑白衣料滑到肘弯,雪白奶子完全露在灯下,乳晕被嘬得深红,乳尖硬硬地翘着。侯管家先不敢直接捅,干瘦的手指拨开她腿心湿软的小穴,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借着淫水顶进去,弯曲刮弄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

  “咕啾……咕啾……”

  南宫烨咬住自己的腕,鼻腔里极短的一声嗯齁。冰山的脸还在。眉心微蹙,唇线抿紧。可穴肉又热又软,一吸一缠,把那根指节吞到根。

  侯管家又并进两指,快速抠挖,指腹一次次碾过那块软肉。水声立刻稠了,咕啾咕啾连成片,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榻沿上,洇出深色一点。南宫烨腰眼一麻,两条长腿本能想并,却被他用膝盖顶开,腿心完全敞着,光洁的嫩肉湿亮,穴口一张一合,把指节吞得更深。

  “真人……里面还在跳……”侯管家喘着,把声压得很低,“老奴的肉棒才刚射过,您又湿成这样……谢公子要是看见……”

  “……你拔出去。”南宫烨从牙缝里挤字,耳尖红透,“要弄就用下面弄……快点,别拿手指磨我……”

  侯管家抽出手指,指间拉着银丝,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里。他把肉棒重新顶上穴口,龟头先碾开湿软的肉缝,只进一个头,停着不动,坏心地在穴口打转。南宫烨腰眼又麻了一下,自己却可耻地往下坐了半分,穴口把龟头吞得更深一点。

  “真人急了……”侯管家低笑,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咕啾——!”

  囊袋贴上臀缝。南宫烨眼前发白,腕骨上牙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压碎的闷吟。侯管家不敢大开大合,只小幅度凶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实,龟头专往花心那一点撞。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他干瘦的小腹上,水声细得吓人:咕啾、咕啾、啪、啪。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抬高,让肉棒进得更深,干瘦的胯骨一下下磕在她腿根,把雪白的腿肉撞出浅浅红印。南宫烨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扫过他胸口,又疼又麻,她却还死死咬着腕,不肯叫太浪。

  “真人……真人里面好烫……”侯管家喘着,“老奴轻……轻一点……阵外听不见,可老奴怕……怕您叫太浪……更怕谢公子日后问起来……”

  “闭嘴……肏就肏……啊……别提他……”南宫烨泪意涌上来,眼眶发热,爽得发麻,“快点射……别磨了……我要你射出来……”

  她不能输。输了下场比跪着舔还难堪。趁谢尽欢还没回来,把这一夜做完、收场。

  可身体不听话。

  侯管家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多一分痒。她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一条踩着榻沿,一条被他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微微发紧。侯管家忽然俯身,张开干瘪的嘴含住她一边奶子,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还去揉另一边,把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形。

  “嗯……别吸……啊……别……”南宫烨终于破了声,闷哼混着鼻音,“快点……射……别在奶子上……”

  “老奴晓得……晓得……”侯管家嘴上应着,下身却更快,肉棒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再整根怼回去,怼得南宫烨小腹发酸,脚趾在榻沿上蜷死。

  “啊……别……别顶那里……会叫……会叫出来……”

  还是没压住。

  对面榻上,步月华已经跪趴着。

  步寒音从后面扶着肉棒,龟头先在湿缝上上下磨——咕叽、咕叽——磨得整条缝又红又亮,才对准穴口一点点埋。步月华穴口被撑开,媚肉外翻,把他一寸寸吃进去。整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轻轻抽气。

  “嗯啊……”步月华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全进来了……寒音……动……别停在里面发呆……”

  步寒音双手扣着庄主的腰,小幅度抽送。囊袋拍在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极轻的“啪、啪”。他不敢快,怕响,可庄主的穴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炸。每抽出来一点,穴口就恋恋不舍地缠着棒身,淫水拉成细丝;再捅进去,水声咕啾一声,整根被吞没。

  “庄主……您别……别吸那么狠……属下真的……要……”

  “吸你怎样……”步月华喘着,一只手撑床,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揉奶,乳肉从指缝挤出白浪,“你是我的人……今晚……就给我用力……啊……对……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寒音进到最里面,穴口一张一合,吞得啧啧响。眼神却斜过去,盯着南宫被顶得微微发颤的肩线。

  “南宫……你看……啊……你被那丑东西肏得……奶子都晃了……”步月华喘着笑,齁音里带着浪,“你不是冰山吗……怎么穴那么湿……嗯啊……寒音再深点……”

  南宫烨想骂,话被侯管家一记深顶撞碎:“嗯啊——!你……闭嘴……”

  “我偏说。”步月华自己向后撞,臀肉拍在步寒音小腹上,肉棒进到最深,她咬着枕角浪叫,故意叫给南宫听,“嗯嗯……好深……寒音……再深点……射给我……射给庄主……快点……啊啊……对……就那儿……别停……”

  步寒音哪里见过庄主这样。他吓得双手更紧,又怕太响,抽送却越来越失控。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稠水声,龟头刮过内壁,顶得步月华小腹一阵阵发酸。他甚至俯身贴上庄主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揉奶,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指腹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庄主……您里面……太热了……属下……属下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就射……”步月华眼尾发红,语气却发狠,“赢了……啊……赢了就不用跪……啊啊……南宫你听着……我不会输……嗯啊……再摸……对……摸那儿……”

  南宫烨听见,穴猛地一收。

  侯管家被吸得闷哼,干瘦的腰猛地加快,双手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肉棒又快又密地凿。南宫烨眼前发白,快感细细往上刺,她死死捂嘴,涎水把腕骨洇湿。侯管家忽然把她两条腿都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囊袋啪啪拍在她臀上。

  “真人要去了?”侯管家低声坏笑,拇指还去碾她阴蒂,“您一去,穴会咬死老奴……老奴可就……射了……您不是要赢吗……”

  “不准说……啊……”南宫烨声线发颤,“别碾……会、会喷的……”

  可她穴已经开始抽。

  腿根发颤,脚趾在榻沿蜷死,花心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侯管家龟头上。侯管家头皮发炸,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里面,边射还边小幅度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送。

  “射了……真人……老奴射给您了……好烫……您里面在吸……吸得好狠……”

  南宫烨仰起颈,腕骨上牙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崩溃的浪叫:

  “啊啊啊——!哈啊……射进来了……嗯齁齁……好多……好烫……嗯齁齁……不要再顶……射满了……嗯齁……”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软,呻吟还挂在嗓子眼,淫水喷湿侯管家小腹,精液混着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臀缝淌到榻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吕衡低笑一声:“南宫真人……先丢了。”

  南宫烨失神地喘,眼神却迅速冷回去,看向步月华时眸底带着刀。

  步月华心头一紧,立刻把屁股往后送得更狠,穴肉死命缠住步寒音,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边挨肏边揉,指尖沾满自己的水。

  “寒音——!用力……啊啊……射……射给我……!别停……快点……我要你射……”

  步寒音闷哼,终于撑不住,抱着庄主的腰猛干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胯骨把她肥臀撞出肉浪,啪啪啪连成一片。精关大开,精液烫烫地灌进最里面,他一边射一边还往前顶,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去。

  “射了……庄主……我射了……好多……属下……属下射给庄主了……”

  步月华同时去了。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混着精液拉丝,滴在紫裙内衬上。

  “嗯啊啊……射满了……嗯齁……寒音……好烫……啊齁……别拔……再含一会儿……”

  两炷香未尽。

  两边几乎前后脚。

  吕炎抬眼:“算平。”

  侯管家软着退出来,精丝拉在南宫烨腿心,发出轻微的“啵”。步寒音也慌忙退出,精液立刻从步月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滴在紫裙内衬上,把布料洇得更深。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

  南宫烨撑起身,想合拢腿,却被吕炎一抬手止住。

  侯管家刚抽出的那根还在往下滴,南宫烨腿心一时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榻沿,发出细微的水声。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步寒音退出时“啵”的一声,精泊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沾在紫裙内衬上,她伸手想堵,指缝间全是黏。

  “平局重开。”吕炎道,“换人。吕衡,你去南宫。老侯,下去歇着。步寒音——”

  步寒音一抖。

  “你去肏南宫真人的嘴。步庄主,归我。”

  侧院更静了。

  连呼吸都小心。

  梁上隔音阵的符纹又亮了一下。外面听不见;可谢尽欢若不在北边、若推门进来——他们全得死。

  吕衡解开裤带时,动作仍端着正道弟子行礼的样——可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比侯管家长一截,龟头已经渗了前液。他跪上榻,捏住南宫烨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水光。

  “真人,张嘴。”

  南宫烨眼底全是恨。可吕炎在旁,令牌之约未废,她指节在榻沿上掐紧,终是张开了唇。

  吕衡的肉棒立刻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

  “唔——!”

  南宫烨眼泪一下涌出。喉管被撑开,吞咽反射让她作呕,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涎水不受控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在奶子上。吕衡按着她的后脑,腰轻轻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啧、啧、咕。

  他不急着深喉到底,先只让龟头在她舌面上碾,前后摩擦,把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舌根上,再慢慢往里送。南宫烨被迫张大嘴,唇瓣被撑成圆形,冰山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眼尾湿红,睫毛湿成一缕。

  “谢侠士的冰山……嘴里倒热。”吕衡喘着,表面仍拱手般礼貌,话却阴,“紫徽山掌门的嘴,果然比寻常女子会含。师尊说了,今夜随便——可您得小声。谢小儿若真有通天本事,隔几百里闻见弟子在肏他的人……”

  他笑了一下,又顶深一分,龟头挤进喉口。

  “弟子可活不成。真人也不想他回来时,看见您跪着含别人的肉棒吧?”

  南宫烨被顶得干呕,双手撑着榻,指节发疼,却不敢真咬。她眼尾全红,冷艳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吕衡忽然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肉棒从正面直直捅进喉咙,整根没入,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唔唔——!咕……咕……”

  南宫烨眼睛一下睁大,喉管被完全撑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吕衡停了两息,才慢慢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丝,再整根捅回去。南宫烨的喉结上下滚动,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当穴一样含。

  步寒音犹豫着凑近,肉棒还沾着步月华的淫水与自己的精,硬着递到南宫烨脸颊旁。吕衡侧了侧身,把南宫的脸掰过去一点:

  “一起。一只手,一张嘴。”

  南宫烨指节在榻沿上掐得发白,却还是伸手握住步寒音的肉棒,上下撸动。掌心湿滑,撸得步寒音腿软。她嘴里含着吕衡,手里给寒音做——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眼尾湿红,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擦过步寒音的膝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吕衡忽然按着她的后脑更深地顶,龟头挤进喉口,南宫烨眼泪大颗往下掉,却还是被迫吞咽。她舌尖从下方挤出来,长长地贴在棒身下,托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当吕衡往里捅,她的舌就向上一卷,缠着棒身往前送。涎水不受控地溢,把下巴、锁骨、奶子全弄得湿亮。

  “真人……您倒会含……”吕衡喘着,表面仍礼貌,“谢侠士若看见这一幕……弟子真要连夜逃出雁京了。”

  “唔……别……提他……唔嗯……”

  她闭了闭眼,舌尖却还是诚实地绕着吕衡的龟头打转,吸吮时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步寒音被她撸得喘粗气,忍不住伸手去揉她另一边奶子,把乳尖捏在指间捻。

  “真人……您手好软……比庄主还……还……”

  “闭嘴……唔……”南宫烨含着肉棒骂,字句全糊在棒身上。

  另一边,步月华被吕炎翻过去,面朝下,屁股高高抬起。

  吕炎那根比侯管家更可怖,又长又烫,抵着湿红的穴口磨了两下,整根贯入。

  “啊啊——!”

  步月华差点叫出声,立刻把脸死死埋进枕里。吕炎也不急,进到底就停着,感受穴肉一圈圈缠上来,热得几乎要化开。他甚至不抽动,只把肉棒埋在最里面,轻轻转腰,让龟头在花心上碾磨。

  “紧。”他评价道,随口评了一句,“谢小儿不在,你就湿成这样。他若在前厅喝茶——”

  “别……别提他……”步月华声线发颤,手指抓紧床单,“求你……轻……啊……太深了……会坏……别转……别在里面转……”

  吕炎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稳又狠,囊袋拍得她臀肉轻颤,水声咕啾成片,“步庄主,今夜你可以浪。浪完了,把味道洗干净。他回雁京那天,你得像个没事人。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啊啊……慢点……吕炎……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啊……”

  吕炎不慢。

  他抓着她的腰往后拽,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出细密的“啪嗒”。步月华奶子在榻上磨,乳尖又疼又爽,肥臀被迫抬高,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吕炎的耻毛上,沾在她腿根上,随着撞击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步月华趴着,穴口还在往外涌精。黏稠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紫裙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看着那摊湿痕——嘀嗒、嘀嗒——淫水滴落,往事浮现。

  昨夜她还坐在镜前梳妆,想着谢尽欢明日该回来了,该穿哪件衣裳去迎他。铜镜里的脸还是端庄的、干净的,没有精斑,没有指痕。今夜她却跪在这里,被吕炎从后面贯入,穴里灌满了别人的精。

  哪一步走错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一次在冰窖里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谢郎……

  “夹紧些。”吕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步月华咬住唇,把脸埋得更深。她一边挨肏,一边余光去看南宫——南宫正被吕衡按着深喉,一手还在给寒音撸,眼尾湿红,唇瓣撑成圆形,喉结滚动。每被顶深一次,南宫的肩就抖一下,奶子也跟着晃。

  步月华看着那副光景,腿心忽然又湿了一层。

  “南宫……嗯齁……你看你……含得多认真……嗯齁……吕炎……再深点……对……肏烂……肏烂我……反正他……他不在……”

  吕炎闻言,腰力更凶,肉棒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步月华小腹发紧,几乎跪不住。他忽然伸手,沾了她穴口的淫水,拇指按上她后庭那个紧闭的小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湿了。”

  “不……不要……那里……啊……别按……”步月华声调陡然拔高,又死死压回去,“吕炎……求你……今晚……今晚先不要……会叫太大……谢尽欢要是……啊……听见……”

  吕炎没真捅进去,只在后庭口打转加压,前穴却肏得更狠。前面被整根贯穿、花心发麻,后面被拇指一下下按得发紧发酸,两股力隔着一层薄肉前后挤压,步月华整个人都软了,想叫又怕阵外真有人,浪叫从枕里挤出来,又碎又湿,带着忍住的齁音:

  “嗯嗯……嗯齁……好深……后面……别按……前面……好烫……要去了……要去了……小声……啊齁……别停……嗯齁齁……”

  南宫烨听见对面的浪叫,穴心也跟着一缩。吕衡似有所觉,忽然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银丝拉在她唇间,啪地打在她脸颊上。

  “真人下面也空了吧。”吕衡道,“换个姿势。”

  他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自己。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粗硬的肉棒已经抵上她湿软的穴口,一记到底。

  “啊——!”

  南宫烨这次没捂住。叫声短促,却浪得吓人。吕衡双手扣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顶得膝盖发软。步寒音跪到她面前,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唔……唔嗯……咕……”

  南宫烨前后都被占满。嘴里是步寒音的肉棒,穴里是吕衡的肉棒,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抽送,节奏交错——一个进,一个出,绝对不给她喘息的时机。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淫水从腿心淌下,把膝盖下的床单洇湿一大片。

  “真人……您穴好紧……比刚才……还紧……”吕衡喘着,表面仍礼貌,胯却凶,“道门第一绝色的穴,肏起来就是不一样。谢侠士若知道……他的真人……正跪着给弟子肏……”

  “唔……别……说……唔嗯……”

  话全被肉棒顶碎。

  嘴里是热、是胀、是龟头一次次挤进喉口带来的干呕;穴里是更深的顶,花心被吕衡的肉棒一下下撞开,刚才侯管家留下的精液被搅成更稀的白沫,随着抽插咕啾往外溢,又被下一记整根捅回去。旁侧侯管家歇了一会儿,肉棒又硬了,干瘦的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还不时低头去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嘴、穴、奶三处同时被占,南宫烨连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唔……嗯……”。

  “真人……老奴帮您揉揉……您绞得太狠……吕衡公子要射了……”

  “唔——!别……揉……啊……”

  南宫烨前后被占,奶子也被吸,整个人肩背发软,只剩破碎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烨被前后两根肉棒肏得眼神发飘,涎水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吕衡忽然从她穴里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丝,发出轻微的“啵”。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真人,起来。”吕衡道,“自己坐上来。”

  南宫烨耳根烧红,冷着脸,却还是被他拉起来。吕衡仰躺在榻上,肉棒竖着,青筋盘绕,柱身全是她的淫水。南宫烨抿紧唇,分开两条长腿,跨坐上去,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轻轻抽气。再往下,整根被吞进去,小腹微微发紧,穴肉一圈圈缠上来,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吃到根。

  “嗯……”

  她坐到底,腰却不敢大动。吕衡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撞上花心,南宫烨眼前发白,奶子剧烈晃了一下。

  “动。”吕衡道,“真人自己动。弟子不动,您就不会叫太浪——谢侠士若真有通天耳,也听不见这边。”

  南宫烨恨得牙痒,却还是扶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黑白道袍早就散尽,雪白的身子在灯下完全敞开,长发垂到胸前,乳尖随着起伏轻轻颤。穴口吞吃着肉棒,每坐下去一次,就发出一声湿润的“咕啾”。

  “啊……别……别顶……我自己……自己来……”

  她自己来,却越坐越深,越坐越快。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沾在吕衡的囊袋上,沾在她光洁的腿根上。对面,步月华正被吕炎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

  “嗯啊……吕炎……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了……啊啊……”

  吕炎每一下都把她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步月华的奶子贴着他胸口磨,乳尖又硬又烫,她自己却还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边被肏边揉,浪叫一声比一声湿。

  “南宫……你看……啊……我坐在他身上……你也是……我们……一样……”步月华喘着,故意把话说给南宫听,“谢尽欢……不在……啊……不在才能这样……嗯啊……再深点……”

  南宫烨想骂她,话被自己坐下的一下撞碎:“嗯啊——!”

  步寒音跪到南宫烨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尖捏在指间捻。南宫烨骑在吕衡身上,背后又被寒音贴着,整个人前后都是热。

  “真人……属下……帮您揉……”步寒音话都说不利索,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却不敢真捅后庭,只在她臀缝里上下磨。

  “别……别磨后面……啊……前面……已经……满了……”南宫烨声线发颤。

  侯管家则凑到步月华身侧,把肉棒递到她嘴边。步月华正被吕炎颠得浪叫,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一边被肏穴,一边给侯管家口交,发出含糊的“唔唔”和咕啾水声。

  “庄主……您嘴……好热……”侯管家喘着,干瘦的腰轻轻送,“老奴不敢射太快……您含着……含着就好……”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都在骑乘,又各自被额外的男人占着手、嘴、奶子。南宫烨自己上下坐着,穴里满满当当,奶子被寒音从后面揉,乳尖被捻得又疼又麻;步月华被吕炎托着颠,嘴里含着侯管家,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唔……唔……咕……要……射……”

  南宫烨先到了。她坐在吕衡肉棒上猛地一颤,穴肉死命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仰起颈,浪叫从齿缝里拖得更长:

  “嗯齁齁齁齁——!哈啊……去了……嗯齁齁……去了……啊啊啊……”

  吕衡被她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里面。南宫烨被内射的烫意激得又是一颤,腿根发软,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精。

  步月华几乎同时到。她嘴里还含着侯管家,浪叫全堵成“唔唔”,肥臀在吕炎掌心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浇在他小腹上。吕炎闷哼,再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侯管家也受不了,抵着她喉口射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

  “咽……”吕炎淡声道,“别吐在榻上。”

  步月华喉头滚动,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两边都射过一轮。

  可灯还亮着。

  吕炎忽然道:“并排。本座要看。”

  两张榻被并到一起。

  南宫烨与步月华肩并肩跪趴着,脸都埋在臂弯里,屁股并排抬高。四个男人围上来——吕炎在步月华身后,吕衡在南宫烨身后,侯管家把肉棒递到南宫烨嘴边,步寒音把肉棒递到步月华嘴边。

  “张嘴。”吕炎道,“今晚最后一轮。射满了,就洗。他回来前,必须干干净净。”

  两根肉棒同时从后面贯入。

  “啊啊——!”

  “嗯啊——!”

  两个人的浪叫几乎叠在一起。吕炎与吕衡配合得极好,一抽一送,你进我出,绝对不给两个女人喘息的时机。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连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腿根上;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媚肉随抽插外翻又吞回。

  南宫烨刚张开嘴,侯管家的肉棒就捅进来,龟头压住舌面,一顶到喉口。步月华也被步寒音塞满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南宫烨的前穴被吕衡肏着,嘴里含着侯管家;步月华的前穴被吕炎肏着,嘴里含着步寒音。两个人并排跪着,肩挨着肩,奶子在榻上磨,乳尖又疼又爽,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唔……唔嗯……咕……”

  “嗯……嗯啊……唔……”

  完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呜声、被顶碎的浪叫。

  吕衡抓着南宫烨的腰往后拽,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撞得她小腹发紧,穴肉死命缠着棒身。侯管家按着她的后脑,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涎水拉丝,滴在榻上。南宫烨眼尾全红,冰山的脸被前后两根肉棒撑得变形,艳得刺眼。

  “真人……您缠得好紧……弟子要射了……”吕衡喘着,“射里面?还是射脸上?”

  南宫烨想说不要射里面,话却全糊成“唔唔”。吕衡笑了一下,腰力更凶,专往花心那一点撞。

  对面,吕炎肏得更稳、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步月华子宫口,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步寒音被庄主的嘴吸得头皮发炸,双手按着她的头,不敢太深,又忍不住往里送。

  “庄主……您舌头……好软……属下……属下要……”

  步月华含着肉棒浪叫,喉咙一紧,步寒音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

  “庄主……对不起……又射了……”

  步月华来不及吐,喉头滚动,竟咽了一部分,剩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拉成细丝。她刚想喘一口气,吕炎趁她高潮穴软,又狠干数十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轻微的起伏。

  “嗯齁齁——!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吕炎……太满了……嗯齁齁……肚子……肚子要破了……嗯齁齁……”

  吕衡也不再忍,抵着南宫烨花心再射一次,边射边顶,把冰山仙子顶得连连抽搐,穴口合不拢,精液混淫水往外流,把身下床单洇出深色一大片。

  “射满……真人……今晚第几次了……您数数……里面全是弟子的……”

  南宫烨脱力地趴着,嘴里还含着侯管家的肉棒。侯管家见她失神,忽然加快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没几下也射了,精液灌进她喉咙,呛得她猛咳,白浊从鼻腔和嘴角一起溢出来,狼狈至极。

  “真人……老奴也射了……您吞……吞下去……别吐在榻上……难洗……”

  南宫烨被迫咽了一部分,咳着,眼尾全红。

  可还没完。

  步寒音软了一会儿,看着庄主腿心往外淌的精,肉棒又硬了。他咬着牙,重新跪到步月华身后,把吕炎刚射进去的精液当润滑,肉棒再次捅进还合不拢的穴口。

  “庄主……属下……还想……再做一次……趁谢公子……还没回来……”

  “你……啊啊——!”步月华被突然的插入顶得浪叫,“寒音……你疯了……啊……刚射完……太敏感了……别……别这么快……”

  “属下忍不住……庄主里面……还热……”步寒音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的奶,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庄主……您吸得……比刚才还紧……”

  吕炎退到一旁,整理衣冠,却没阻止。他看着步月华被自己的下属再次肏开,眼底只有兴味。

  吕衡也把南宫烨翻过来,让她仰躺,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再次贯入还在往外淌精的穴。

  “真人,再一次。”吕衡道,“两炷香还没尽。今夜不做够,日后更不敢。”

  “不……不要了……啊啊啊……太满了……射满了……还要肏……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往外涌。冰山的脸全是泪和精,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吕衡低头含住,又吸又咬。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两张榻上,两个女人并排被干。

  南宫烨仰躺着,腿架在吕衡肩上,被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步月华跪趴着,被步寒音从后面猛干,肥臀撞出肉浪。四个人的喘息、水声、撞击声混在一起,隔音阵把这一切全关在侧院里。

  “啊……嗯齁……好深……好烫……要去了……又要去了……”

  “嗯啊……寒音……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射给我……再射一次……”

  步月华话越来越碎,浪叫越来越浪,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南宫烨还咬着唇,可呻吟还是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湿。

  吕衡忽然把南宫烨的腿分得更开,拇指按上她阴蒂快速拨弄,肉棒专往花心撞。南宫烨眼前发白,穴肉猛地抽搐,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吕衡小腹上。

  “喷了……真人喷了……弟子的肉棒被喷湿了……”

  “啊啊啊——!不要说……啊……好丢人……啊啊……”

  吕衡趁她高潮,整根埋死,第三次内射,精液烫得她小腹又是一紧。步寒音也受不了庄主穴里那阵阵收缩,抱着步月华的腰猛干十几下,再次射进最里面。

  “射了……庄主……又射了……全射给庄主了……”

  步月华同时去了。她把脸埋进臂弯,浪叫堵成潮湿的颤,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透明的水,混着两个人的精液往外涌,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榻上,汇成一小滩。

  “啊……嗯齁……好深……好烫……吕衡……慢点……不……不要慢……用力……嗯齁……”

  南宫烨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冰山的脸全是泪,唇瓣红肿,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穴口被肏得合不拢,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步月华更浪,声音越来越碎,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步寒音的撞击,嘴里碎碎地叫:

  “寒音……再深……对……顶那里……嗯齁齁……庄主的穴……都是你的……今晚都是你的……嗯齁齁……谢尽欢不在……嗯齁……射给我……嗯齁齁……再射……”

  “庄主……您别说……属下更忍不住……”步寒音吓得声线发颤,肉棒却更硬,抽送更快,囊袋啪啪拍在她肥臀上,把臀肉撞得发红。

  两边几乎同时冲上最后一波。

  吕衡整根埋死,精液烫烫地灌进南宫烨最里面;步寒音抱着庄主的腰猛干十几下,再次射满。

  南宫烨仰起颈,喉咙里拖出一长串浪叫:

  “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步月华把脸死死埋进臂弯,肥臀抖着,嘴里也溢出一长串黏糊糊的浪叫:

  “嗯齁齁齁齁齁——!嗯齁齁……”

  两个女人肩挨着肩,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嗯齁齁——!射了……全射进来了……嗯齁齁……好烫……好多……嗯齁齁……”

  “嗯齁齁——!满了……肚子满了……嗯齁齁……还在射……还在烫……嗯齁齁……”

  叫声连成一片,腿心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往下淌,把两张榻都洇深了。

  灯芯噼啪一声。

  很久,两个女人都脱力地躺着。

  南宫烨腿心合不拢,侧脸对上步月华同样狼狈的脸——发髻散了,眼尾湿,唇边有精,奶子上全是指痕。步月华的紫裙皱成一团,肥臀上全是掌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

  两个人都没说话。

  很久,步月华哑着嗓子道:“……洗。快洗。不能留味……他……他随时可能……”

  南宫烨“嗯”了一声,声线冷,手却在抖。

  吕炎起身,整理衣冠,神色平淡,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三日后,令牌还会亮。谢小儿若回了雁京——”

  他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自己看着办。今夜的事,当没发生。他问起来,你们去过别院谈咒术。谁多嘴,谁自己死。”

  “知道。”步月华小声道。

  南宫烨没答,只把道袍拉上,遮住一身红痕与精斑。黑白衣料遮住春光,遮不住腿心还在往外渗的白浊。

  侯管家与步寒音连滚带爬退到门外。吕衡临走,还看了南宫烨一眼,拱手,礼貌得能去道门宴上:

  “真人慢行。弟子……期待谢侠士归期。归期之前……若真人还想比……”

  南宫烨冷声道:“滚。”

  门关上。

  侧院只剩两个女人,和满屋洗不净的味。

  她们不敢用大嗓子叫人送热水,只能自己打井水。

  南宫烨坐在木桶里,水凉,激得乳尖发硬。她一遍遍洗腿心,洗到穴口发疼,精液总洗不干净。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一缕白浊,混在水里散开。步月华在旁桶里,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长发湿漉漉贴着背,一声不吭地抠自己穴里残留的白浊,肥臀在水面上微微发颤——抠到敏感处,又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

  洗过的水倒进地沟,混着白浊一起流走。

  南宫烨系好道袍的最后一根系带,遮住锁骨下的红痕。道袍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方才没擦净的淫水,洇在黑白布料上,格外显眼。

  步月华把湿透的紫裙拧干,拧出浑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裙上那些深色的渍迹,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侧院外隐约有巡夜脚步。灯又熄了一盏。

  他还没回来。

  没回来,这侧院的门就还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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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仙子的街头挑战

  入京前夜。侧院的灯还亮着,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发暗,屋里一股洗不净的腥甜。南宫烨道袍已系好,领口端端正正,只是腿心洗过仍发木,走一步,内里那点酸软就往上顶一下。步月华紫裙穿齐,发髻草草挽了,唇色还深,笑意却比刚才更浪一点,也更刺一点。

  侯管家跪在榻下擦地,干瘦的手抖。步寒音靠墙,裤带系得死紧,眼皮不敢抬。吕炎坐在椅上喝茶,面上无波,方才的事被他一口茶压了下去。吕衡站在他身侧,指尖转着一枚温润的小玉,暖玉上细纹偶尔亮一下。

  步月华忽然开口,声音还哑:

  “骚道姑——不对,该叫你**齁齁仙子**才对。关门比,有什么意思。”

  南宫烨抬眼:“你有完没完。”

  “没有。”步月华撑着榻沿站直,腿心似乎还在轻轻一抽,她却故意笑,“真有下人来回的地方,你那张脸还能不能绷住。我倒想看。”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步月华唇角一扯,“那当我赢了。你以后别再用鼻子看人。”

  南宫烨系带的手指一紧,耳根有一点红,很快压下去。她偏头,似要走,脚却没迈出去。

  吕衡低低接了一句,语气像随口,火却浇得准:“真人要是不愿意,便算庄主赢了这回。我们也没逼。”

  步月华立刻接上:“对。你不愿意。那我赢了。往后你再拿那种眼神看我——再冷也只会在窝里横。”

  南宫烨沉默两息。灯芯噼啪一声。

  “下面塞什么。”她道,声音平,字却硬,“说清楚。”

  步月华这才笑开一点,其实自己袖里手心是汗,嘴上却硬:“简单。袍子穿好,下面塞一枚温玉。出去走一圈,廊下、街口,有人的地方。谁先腿软、谁先出声、谁先被人问‘你怎么了’,谁就输。输的人,今晚嘛……”

  南宫烨闭了闭眼:“有人认出来怎么办。”

  侯管家忙结巴:“不、不会的,老奴跟远着。真人换件罩袍,面纱一戴,谁认得出。只是谢公子他要是先回来……”

  “少提他。”南宫烨咬字,“走。别啰嗦。输了的人,不许事后抵赖。”

  吕炎放下茶盏,淡淡道:“他今夜到不了。别弄出命案。出了事,你们自己洗干净。”

  “知道。”步月华应得快。

  南宫烨没应,只把袖口攥紧。

  温玉不大,椭圆,触手温热,表面刻着极细的阵纹。吕衡把两枚放在掌心,笑得仍端着正道弟子的样:“阵纹可催,催轻了只麻,催重了真人自己试过便知。今夜两枚同频,谁也不偏心。”

  他说同频时,步月华袖口动了动,南宫烨没看见。

  “脱。”步月华道,已经在解自己裙带,“还是你要我帮你?”

  南宫烨看她一眼,自己转身,背对众人,掀起道袍下摆。道袍掀起时,昏黄灯光在黑色吊带的细影上闪了一下——可几个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分开的腿间,没人留意那髋骨两侧的丝带。亵裤被她自己拨到腿根,腿心光洁,仍带着一点湿,粉粉嫩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留着先前被射满后的软。她咬着唇,自己把温玉抵上去。暖玉头一触穴口,她肩就绷了——没有凉意,只有温热,阵纹贴着嫩肉,微微发烫。

  “进去。”吕衡声音低,“慢些,别伤着。谢侠士若回来看见真人走路异样,可就不好解释。”

  “闭嘴。”南宫烨从牙缝里挤。

  她自己往下坐了半分,暖玉挤开穴口,慢慢没入。内里还软着、肿着,被异物撑开的胀感清晰得可怕,穴肉本能地缠上去,把暖玉往更深处吞。她腿一软,伸手扶住屏风,指尖抠进木纹。

  “真人,全进去了。”侯管家不知何时凑近半步,眼睛发直,又怕,声音碎,“老奴……老奴给您整理衣摆……”

  “滚远点。”

  整枚没入时,她轻轻抽了口气,腿根发颤,却死死忍住,把亵裤拉好,道袍放下。走了两步试了试——暖玉立刻碾过那块软肉,麻意直窜小腹,她几乎要哼出声,硬生生咬进唇里。外面看端端正正一个南宫真人,里面温玉抵着软肉,稍一迈步就碾一下,淫水已经重新开始渗,把亵裤中央洇出一点深色。

  步月华那边更快。她本就是妖女,自己扒开腿心,把暖玉抵在湿缝上转了两圈,哼着坐下去,一吞到底——暖玉入穴时发出极轻的水声,她自己伸手按了按小腹。拉好紫裙前,左侧三枚金环在灯下晃了一下。吕衡余光扫到,什么都没说。紫裙一盖,她笑给南宫看,眼尾却红:“怎样?骚道姑这就受不了了。走起来记得并腿——不并腿,暖玉会往下掉,掉了就算你输。”

  “少废话。”南宫烨戴上面纱,只露一双冷眼,“走。”

  吕衡把两枚催动符收进袖中,指尖在南宫那枚的纹路上多停了一息。步月华余光扫到,什么都没说,只把袖口拢紧。

  长公主府侧门出去,夜风一灌,南宫烨身子一紧——暖玉被夜风一激,内里猛地收了一下,小腿轻轻一颤。

  廊下有巡夜的下人提灯走过。

  “谁?”

  “府中办事。”步月华笑着应,声音软,腿却并得紧。灯火扫过她面纱,她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下人不敢多看,匆匆行礼离开。灯火移开的一瞬,温玉偏偏震了一下,很轻,却正顶在花心。步月华“嗯”都差点出口,硬生生换成一声轻咳,咳得眼尾更红。南宫烨余光扫到,偏头道:“出声了。”

  “咳。”步月华咬牙,“今天的风真是有点凉。”

  “算半次。”南宫烨咬着牙道,可自己迈下一步时暖玉也碾上来,她尾音几乎要飘,只好把后半句吞掉。

  两人就这样较着劲往前。一个要证明自己再冷也能绷住,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在屋里浪。谁都没提“若被真肏了怎么办”——规则里本来就没有这一条。

  南宫烨一步一步走,每一步温玉都在穴里轻轻一碾,碾过那块软肉,麻意往小腹窜。她把呼吸压得很平,指尖在袖中掐出印。道袍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她立刻按住,生怕被人看见腿根那一点不自然的并拢。街口更热闹些,夜市未完全散,糖人、酒香、脚夫的骂声混在一起,灯笼一串串晃,人影来来去去。南宫烨每走三步就要在心里把呼吸重新压平——温玉抵着穴心,稍一迈步就碾,碾一下腿心就多一分湿。亵裤早已洇透,黏在光洁的腿心上,走起来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缝磨。

  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抬头:“两位姑娘,要不要糖人?”

  “不要。”南宫烨咬着牙道,步子却在说话时顿了半息——暖玉正好顶到软肉,她指尖在袖中掐死,才把哼声压回去。

  步月华笑着丢了两文钱,声音软:“叔叔,她身子弱,受不得甜。我们走了。”老汉谢着,目光在两人腰线上停了一停。南宫烨背脊发僵——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穴里正含着暖玉,淫水正往下淌,这种被普通人看一眼的羞耻感,比侧院里被吕衡肏还尖。

  有人擦肩。南宫烨侧身,暖玉却在转身时顶深一分。

  “嗯。”极短一声,被她死死咬在面纱里。

  步月华眼尖,立刻低声:“出声了。”

  “没有。”南宫烨绷着脸道。

  “有。”步月华笑,“算半次。你要是不服,我们再走深一点。”

  她说“深一点”,脚已经往西市更窄的巷口带。南宫烨想停,步月华却抬高声音,生怕她真停:“怎么,廊下还行,真到巷子里就怂?”

  南宫烨耳根又热,不答,只跟着进了巷。巷口风一转,酒味更冲,远处有人划拳,近处墙根堆着空坛,碎瓷踩上去轻轻一响。巷里灯少,远处酒楼后窗还亮着,人声隐约。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落在十余步外,扮成随从。吕炎根本没跟进来,只在府门外等——掌门不能沾这种事。

  温玉忽然震了一下,猛地一跳,顶在花心上。南宫烨脚下一软,肩撞到墙上,冷汗一下子下来。她死死咬唇,把浪叫咬碎,只余一声鼻音,穴肉却不受控地缠住那枚暖玉,把震动吞得更深,淫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快要滴到靴口。

  “你催了?”她看步月华,眼底有怒。

  步月华摊手,一脸无辜:“同频啊。我也麻。”她说麻,腿却比南宫稳。南宫烨心头一沉——不对——可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穴里那枚暖玉比出门时更活、更坏,一下下顶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步月华袖中的指尖动了动,极轻,只是拢了拢袖。

  “继续走。”步月华道,“谁先扶墙,谁输。”

  南宫烨撑着墙站直,重新迈步。每一步暖玉都在里面进出半分,活活是自己在被看不见的人浅浅抽插。淫水已经重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一大片,贴在腿心,走起来又黏又响,她自己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羞得耳根要烧起来。她想起谢尽欢,想起自己是紫徽山一脉,想起若有弟子看见掌门师尊含着暖玉在巷子里走——

  暖玉又震动起来。

  嗡嗡嗡——整枚温玉在穴里狂跳,顶花心、碾软肉、带得腿心发麻。南宫烨眼前发白,膝弯一软,手指抠进墙缝,指尖出血她都顾不上。

  “啊……!”这次没完全咬住。巷里很静,那一声短促得吓人,尾音还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媚。

  远处有脚步声。两个男人晃进来,一身酒气。一个膀大腰圆,短打,手里还拎着半壶酒;另一个瘦高,刀挂在腰,笑得不正经——酒楼里喝高了抄近路的那种。

  “哟,这巷子里还有娘们?”膀大的眯眼,打量两张面纱后的身段,“长得……走两步都软,怎么,喝多了?”

  南宫烨咬着字道:“让开。”嗓子却带一点压不住的颤。

  膀大的不让,凑近,酒气喷在面纱上:“让开?小娘们腿都软成这样,还凶?”

  温玉在这一瞬被催到最狠。南宫烨眼前发白,膝一弯,整个人软进那人怀里。面纱蹭开半边,露出冷白的下颌和一点红唇。穴里暖玉狂跳,淫水失控地往外涌,她死死抓着那人胸口的粗布,想推,手却没力气。

  “操……真软。”膀大的一愣,随即色心炸开,大手已经揽住她的腰,往下摸,摸到湿透的亵裤,眼睛都直了,“湿成这样?在巷子里发骚等男人?”

  “放……开……啊……!”南宫烨想运功,内息却被穴里那阵阵麻冲得散。步月华站在两步外,眼神很亮,嘴却张着——她没有上前拉,她只是看着。

  膀大的哪管她是谁,一把把她按在墙上,掀起道袍下摆——灯影里,南宫烨雪白的腿根、光洁湿亮的缝、还含着温玉的穴口全露出来。没有一根毛遮挡,嫩缝被淫水浇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膀大的盯着那道光板缝低骂:“操,下面刮得这么干净,还塞着玩意儿——你们这些女道长,都是装相等人干的吧?”

  他手指抠住暖玉,往外一拔——啵——带出一缕银丝。南宫烨腰眼一麻,穴口空了不到半息,就被更烫更粗的东西顶上。陌生人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腰胯一沉——咕啾——整根捅到底,囊袋贴上臀缝。

  南宫烨猛地仰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崩溃的浪叫:“啊——!”

  巷子里那声音一下一下,结实得跟打铁似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细密的脆响——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很实,龟头刮过内壁,往花心凿,把淫水捣出黏稠的咕啾声。南宫烨的浪叫终于破出面纱,短促、崩溃,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可那根陌生人的鸡巴已经在里面了,又热又硬,青筋刮过腔壁,比温玉凶得多。

  “闭……嘴……啊……拔……出去……”她咬着字骂,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别顶……会有人……啊啊……太深了……别撞……嗯啊啊——!”

  南宫烨泪意涌上来,眼眶发热,爽得发麻,又恨——这个不认识的男人,自己软成这样,步月华还站在那儿看。她想运功把人震飞,真元刚起,就被一记深顶撞散,只剩破碎的哼。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被嘬得深红,穴肉被迫分开,媚肉外翻又吞回,淫水被捣得四溅,滴在她自己的鞋面上。

  “小娘们,男人没喂饱你?出来夹着暖玉发骚,专门等爷肏?”膀大的喘着,隔着面纱啃她下颌,一手扯开道袍领口,把雪白的奶子掏出来又吸又咬,“嗯?说话——”

  “闭嘴……拔出去……啊……别顶……嗯啊啊——!”南宫烨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压不住的媚。她恨这具身体,身体却在每一次深顶后绞得更紧。

  膀大的低笑,腰力更凶:“嘶……你穴缠得这么紧,自己把爷的肉棒往里吞——就这么想要爷的精?不担心你男人了?”

  “别……别提他……啊……你……你到底是谁……啊啊……”南宫烨话都碎了,嘴里骂着,穴却一下下绞,把陌生人的鸡巴往更深处吞。

  十余步外,三个男人没有冲上来。

  侯管家眼睛发直,干瘦的喉结滚了又滚,鸡巴在裤里顶起老高,嘴里喃喃:“真、真人被路人这么干……老奴……”话到一半自己咽回去,竟多看了两眼,舍不得挪开。

  步寒音脸红到耳根,腿却钉在地上。他看着南宫那张素来冷的脸被肏得潮红浪叫,又看庄主站在一旁腿软——心底有怕,更多的是硬得发疼的兴奋: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被陌生人按在墙上干成这样。

  吕衡抱臂,唇边那点笑终于明显了。他指尖还转着催暖玉的符,声音极低:“看见没有——紫徽山的真人,缺月庄的主子,现在跟巷口野妓有什么两样?急什么,急着救,戏就没了。”

  步寒音嘴唇发抖:“可庄主她……若被……”

  “若被,更好看。”吕衡眼底阴阴的,“你平时抬头看她们的时候,想过这一幕吗?”

  侯管家喘了一声,应了一声,自己也硬得难受。三个人就站在巷影里,看戏,不救。

  膀大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很实。南宫烨被迫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小腹微微发紧,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上。她死死捂嘴,涎水把掌心洇湿,鼻腔里全是破碎的嗯啊和闷哼。

  远处酒楼方向有人笑骂。脚步近了。南宫烨全身绷紧,穴肉猛地缠住那根陌生的鸡巴。膀大的也听见了,动作立刻放小,可鸡巴仍整根埋在里面,只小幅度凶顶,每一下都又深又实。两个人贴在墙根,脚步从巷口掠过——有人骂了句“哪条狗在喘”,笑着走远。脚步远了,膀大的才重新大开大合,囊袋啪啪拍得她臀肉发红。他甚至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几乎让她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臂弯和墙上,鸡巴借着体重进到最深。

  “怕什么?怕人看见你吃鸡巴?刚才缠那么狠,是怕人来,还是想让爷射里面?”

  “缠……我没有……啊……不许射里面……拔出去……啊啊……太深了……别撞……嗯啊啊——!”南宫烨的浪叫一层层破,闷哼从指缝里挤出来,挤成“啊”,再挤成带哭腔的媚。

  步月华在两步外看得腿软。暖玉在她穴里轻震,震得她几乎站不稳,可她还是看——看南宫被肏开的穴口,看白沫,看那张脸哭出来的样子。得意还在,穴心却发空、发痒。她把自己那点使坏按下去,按成一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齁齁仙子**……谁让你总赢。”

  膀大的喘着粗气,腰力暴涨:“缠这么紧——要射了——小娘们,接好——”

  “不……不要射里面……啊啊——!”

  他不拔。腰一沉,整根埋死,精液烫烫地灌进来,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灌得她小腹发胀。南宫烨眼前发白,腿根发颤,穴里喷出一截热液,浇在陌生人的鸡巴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浪叫从指缝里漏成一串:“嗯嗯嗯——!哈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啊啊……满了……全射在里面了……”

  “射了……全射给你了……小骚货……吸得真爽……”膀大的射完还不立刻拔,埋在里面喘,边喘边小幅度顶,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送。手还揉着她裸露的奶子,拇指碾乳尖,又逼出她两声细碎的哼。面纱全歪了,冷艳的脸一片潮红,唇瓣微张,涎水拉成银丝。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雪白的腿根滴到地上。

  两步外,瘦高的那个吹了声口哨,眼睛已经黏在步月华身上:“哥,你爽了。这个紫衣的——看着也软。她一直看你肏,下面怕也湿了吧?”

  步月华一僵:“你敢——”

  瘦高的已经凑上来,手一伸就揽她的腰。步月华想运功震开,穴里温玉却在这时猛地一跳——吕衡袖中指尖一转,催的正是她这枚。她腿一软,骂声变成一声浪哼。

  “放手……我不是……嗯!”

  瘦高的手已经摸进她裙底,摸到湿透的亵裤,笑出声:“还说不是?夹着暖玉出来逛,跟你姐妹一样的货。别装了。”他看了眼还埋在南宫身体里的同伴,又看步月华潮红的眼尾,把人往更深的墙根带。

  步月华挣了一下,没挣开。她抬头去看南宫——南宫正被那膀大的又顶了一记,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眼神恨,也软。四目相对。

  巷口,三个男人仍站在原地。吕衡甚至抬了抬下巴,低声对步寒音道:“看清楚——你庄主也要吃上了。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多有意思。”步寒音喉结滚动,鸡巴硬得发疼,却还是只看,不救。侯管家抹了把嘴角,眼睛亮得发邪。

  墙根处,瘦高的已经掀起步月华的紫裙——底下露出一件金环连接的薄纱斜裙,白嫩的小腰和半边丰腴的大腿裸露在外。瘦高的愣了一下,低骂出声:“操!裙子底下还藏着这种玩意儿——专门出来勾引爷几个的吧?”他一把将那层薄纱扯到旁边,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还含着温玉的穴口。暖玉被他用手指抠出来,扔在酒坛旁,发出轻微一响。

  “别……我是……啊——!”

  鸡巴整根捅进去——咕啾——步月华的浪叫短促地破了,随即被他捂住嘴,只剩鼻腔里的呜咽。穴被陌生人填满,又热又硬,比侧院里那些“自己人”更陌生,也更辱——这人连她叫什么都不问,掐着她的腰,胯一下下往前撞,囊袋拍在肥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唔……唔嗯……!”她想骂南宫,想骂自己使坏,想喊寒音——全堵在嗓子里。穴肉却诚实得可怕,被顶两下就湿得更凶,把陌生的鸡巴吞得更深。瘦高的低笑,咬她耳垂:“紫衣娘们……里面热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刚才看你姐妹被肏,看痒了吧?”

  “唔——!松……开……嗯啊……慢些……啊啊……怎么……怎么也肏进来了……噢噢……太深了……”捂嘴的手松半分,浪叫就漏出来。步月华自己都恨这声音。

  膀大的听见同伴得手,低笑,又在南宫体内抽送两下,把精液搅得更深,鸡巴甚至又硬了几分:“听见没?你姐妹也吃上了。巷子里两条,今晚算爷俩走运——小冷脸,再给爷缠一缠,爷再射你一回……”

  “不要……已经……满了……啊啊……你……太深……会坏……有人来……求你……先拔……啊——!”她闭着眼,泪从眼尾滚下来。穴里满是陌生人的精,温玉不知滚到了哪,道袍还穿在上半身,奶子敞着,下面却被肏得合不拢。她听见步月华被顶出的闷哼,越来越密,越来越浪。解气刚在胸口冒头,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她自己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啊”——身体比嘴诚实,陌生的鸡巴、巷子的风、随时可能有人拐进来的恐惧,全变成更尖的麻,她脚趾在靴里蜷死,穴肉一下下缠着那根不该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墙根另一侧,步月华已经被瘦高的换了个姿势,脸贴着粗粝的砖,屁股高高抬起,紫裙堆在腰上。鸡巴从后面整根进出,带出黏稠水声,肥臀撞出肉浪。她一手撑墙,一手被反拧在后腰,想运功,真元却散在快感里。

  “慢……慢点……你……你先停……嗯啊啊——!好深……嗯齁……又肏进来了……”

  “认什么?认你是骚货?”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你姐妹都射过了,你才刚吃上——夹这么紧,还问谁?”

  “我没有……啊……寒音……唔……别……别提……啊啊——!”

  步寒音在巷口听见“寒音”二字,整个人一抖。他想冲,脚抬起来,又放下。吕衡按都不用按,只低笑:“动啊。你动啊。动了,戏就断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庄主软的样子?现在软了——路人的鸡巴,懂么?”

  步寒音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味漫开。他鸡巴硬得发疼,却只是看着,看着庄主被干得浪叫,看着那根不属于任何人的鸡巴在庄主身体里进出。侯管家喘着,眼睛死死盯着南宫被二次抽送的穴口,白浊飞溅,喃喃:“真人……真人也……会喷……老奴以前……只能偷……现在……哈哈……”笑声很轻,很邪。

  膀大的射过一次,鸡巴仍硬着埋在南宫烨身体里,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又开始缓慢抽送,精液被捣出白沫,发出更黏的咕啾声。南宫烨已经没力气骂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顶弄一下下耸,奶子在冷风里晃,乳尖红得刺眼。

  “第二次……还要……啊……你到底……是谁……嗯啊……”

  “谁?酒楼里喝多了抄近路的谁。”膀大的喘着笑,拇指去拨她阴蒂,边肏边拨,“小娘们下面这么会吃,还问谁?你缠成这样,是想让爷把名字报给你听,还是想让爷把肚子射鼓?”

  “不要……拨……啊啊……太刺激……会叫……会叫出来……”阴蒂被拨一下,她穴就猛地一缠。膀大的头皮发炸,抽送重新加快,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往里凿。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刮过内壁上那条敏感的软棱,南宫烨眼泪狂掉,面纱早不知甩去了哪,冷白的脸全是潮红和泪。

  “谢……尽欢……若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还是心里喊的。

  膀大的听不清,只当她在叫男人:“叫也没用。现在肏你的是爷——听清楚,是爷的鸡巴在你穴里射过一回了,还要再射——”

  “啊啊啊——!别说……别说……嗯嗯……要去了……又要……嗯齁……射……射进来……不……我不是……啊啊——”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穴肉痉挛着缠死那根陌生的鸡巴,热液喷了第三回,浇得他小腹一片湿。膀大的被吸得闷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甚至往外反溢,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浊。

  墙根那边,步月华已经被干得站不住,全靠瘦高的掐着腰。紫裙皱成一团,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轻晃。鸡巴进出带出的水声响亮得可耻,肥臀被拍红,穴口一圈白沫。

  “慢……慢点……你……嗯啊啊——!”她咬牙撑着,不认输,可话已经被撞碎。

  “你姐妹都射两回了,你才一回,不公平——”瘦高的不停,反而更快。

  “谁……谁跟她……公平……啊……南宫……你……你……嗯啊——!都怪……都怪你……引的什么路……噢噢……好深……要射……不要射里面……啊啊——”步月华话到一半自己也说不圆。使坏是她起的头,可她没想过自己也会被按在砖上真刀真枪地干。穴里又胀又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陌生的耻骨磨着她的臀,酒气喷在后颈。她眼眶发热,却不肯哭——被顶深了就会叫,叫了就会更湿,湿了就会被骂,被骂了穴还会再缠一缠。

  “寒音……”她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步寒音在巷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吕衡按都懒得按,只淡淡道:“喊你你就冲?冲进去,戏就散了。高高在上的庄主,被路人肏得叫你名字——你不觉得有意思?”

  步寒音咬着血唇,没有冲。他只是看,看得眼睛发红,裤裆支起帐篷。

  瘦高的每一下都拼尽了全力,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卵袋都塞进去,囊袋啪啪拍在步月华肥软的臀肉上,把臀瓣拍得通红:“操……真紧……真会吸……爷走南闯北,没肏过这么会吃的……”他喘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后拽,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步月华小腹发紧,浪叫都碎了。

  “慢……慢点……太深……会坏……啊啊……你轻……轻一点……嗯啊啊——!”

  “轻?这种货色遇见一回算一回——”瘦低的腰力更狠,“接好,射给你——”

  “不要……射里面……啊啊啊——!”他闷哼,整根埋死,精液一股一股烫烫地灌进最里面,边射边顶。步月华浪叫拔高,肥臀抖得厉害,穴口喷出一截水,混着浓精往下淌。她穴肉不受控地一下下收缩,竟把灌进去的浓精又绞又挤,白浊从交合的缝里溢出来,拉成丝,滴在青石板上。

  “射了……紫衣的……全射给你了……吸得真狠……还在挤……骚……”

  “啊啊……你……你射什么……哈啊……满了……别顶了……会死……嗯啊……庄主……庄主穴……吃不住了……”

  墙根另一侧,膀大的也跟疯了一样。精液第二次灌进南宫烨身体时,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了。陌生的耻骨一下下撞着她的腿根,撞出细密的疼和更密的麻;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捅回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媚得陌生,像从别人嗓子里挤出来的——不,不许想——可身体已经不听。膀大的射完仍不拔,埋在最里面转腰,拇指还去拨她阴蒂。南宫烨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小腹上,穴肉痉挛着,竟硬生生把一股浓精从最里面挤出来,白浊顺着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淌,把靴口都溅上浊白。

  “看……还会挤精……”膀大的低笑,喘着,“小冷脸,里面装得满满的——你男人要是回来舔你,能舔出一肚子别的男人的……”

  “闭嘴……拔出去……啊……不要再说……”南宫烨声音哑透,眼尾全红。

  两边几乎同时结束。两个路人把精灌满两个蒙面女人的穴,这才提了裤。膀大的在南宫臀上拍了一掌,留下红印;瘦高的从步月华穴里抽出时啵的一声,精丝拉在龟头与红肿穴口之间,断了,落在地上。

  “走了。再待下去,巡夜的来了。”膀大的拎起酒壶,意犹未尽地看了两人一眼,“娘们真会吸。有缘……巷子里再见。”笑声远去。

  巷子里只剩两个女人靠着墙喘气,腿心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下淌。外袍还在,面纱歪着,奶子敞着,一看就知道刚被干透。更鼓隐约。

  十余步外,吕衡、侯管家、步寒音这才慢慢走近。没有人先去扶。

  吕衡看着南宫烨腿间那滩浊,又看看步月华红肿还在吐精的穴口,唇边笑意更深:“仙子也是肉做的。路人拼了命往里灌——这模样,比侧院有意思多了。”

  侯管家眼睛发直,嗓子发干:“真、真人里面都是别人的。老奴给您擦……”

  “滚。”南宫烨咬着字道,腿却软得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才站住。精液又挤出一缕,顺着腿根滑下去,她耳根烧红,却只能死死咬唇。

  步寒音扑到步月华身边,手抖着去拢她的裙:“庄主,您怎样?属下这就……”

  步月华一把推开他,推得很虚,声音却硬:“少碰我。看够了?看得硬了?”步寒音哑口,裤裆那点顶起却遮不住。

  南宫烨偏头看步月华,眼底冷得能割人:“暖玉。你动了手脚。”

  步月华靠着墙,腿心还在往外渗白浊,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很虚:“同频。你输了,自己腿软。”

  “少狡辩。”南宫烨声音平,却在抖,“引路、催暖玉——你害我被路人干了。”

  “你也是!”步月华咬牙,忽然也红了眼,“我也被干了!你当我想?我只是想看你丢一次脸!”

  “现在好了。”南宫烨打断她,把道袍领口拉上,遮住齿痕与红印,“两个都丢尽了。洗。现在就洗。味留到天明,谢尽欢若提前回来,你们自己想怎么收场。”

  三个人都静了一静。吕衡收起笑,淡淡道:“回侧院。阵还在。水我让人备。今夜的事,当没发生。路人不知道你们是谁——最好永远不知道。”

  侧院井水很凉。南宫烨刚坐进桶里,还没洗两遍,腿心那股白浊就在水里散开一缕;她咬着唇,手指探下去抠,抠得穴口发酸,精液才一丝丝被弄出来。步月华在旁桶里,发还散着,丰满的身子伏在桶沿,自己抠自己穴里残留的浓精,抠到敏感处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唇。帘外有呼吸——吕衡他们没走远。

  南宫烨正要开口骂步月华,侧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小厮的嗓子都破了:

  “报!谢公子回京了!车仗已经到了林府门口!林大夫去接了!长公主府也得人去!”

  水声猛地一停。南宫烨指尖还伸在自己穴里,整个人僵住。步月华也僵住,抠精的手停在腿心,眼睁得很大。

  “你说什么?”步月华声音发干。

  “谢、谢公子!谢尽欢!回、回来了!”

  桶里的水晃了一下。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巷子里的精、陌生人的鸡巴、自己喷在人家小腹上的热液,全翻上来。她几乎是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白浊还没洗干净,混着水滴在木桶沿上。

  “衣裳。”她手在抖,“快。”

  步月华也手忙脚乱,紫裙穿反了一次,又扯下来重穿。亵裤刚套上,腿心还湿,布料立刻贴住,黏得她轻嘶一声。南宫烨道袍系得飞快,领口却遮不住锁骨下一小块红;她把面纱抓起来又扔下——见他不必蒙面。可发还湿着,一缕缕贴在颊边。

  “味道。”步月华急得眼尾都红了,“还有味道怎么办?”

  “再洗来不及。”南宫烨咬牙,抓起帕子胡乱擦腿心、擦小腹,擦到穴口一疼,又挤出一点浊;她眼底发暗,把帕子攥成一团塞进袖里,“走。先见着人。别让他先闻见这边。”

  帘外吕衡低笑了一声,很轻:“急什么。湿着去接,才有意思。”

  “闭嘴。”南宫烨冷冷丢下两个字,已经往外冲。步月华跟在后头,一步一软——穴里路人灌进去的精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在巷子里被干到了什么地步。她却不敢慢。谢尽欢回来了。

  两个人发未干,衣不合身,脚下一步快一步慢,逃也不是,停也不是。穿过回廊时,南宫烨低声只丢给步月华一句:“今夜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漏。”

  “知道。”步月华喘着,又补,声音虚,“你腿间还在流。”

  南宫烨步子一顿,把道袍下摆按紧,没回头:“你也是。”

  林府方向,灯火已亮。青篷车停在门前的消息,随着风往长公主府这边送。南宫烨与步月华赶到时,廊下已有人影。林婉仪的声音隐约,带着一点未散的喘:“谢郎……你回来了。”

  南宫烨在转角处停了半息,把湿发拢到耳后,把呼吸压平,把腿心那点黏意死死并住。她不叫谢郎,只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压下去,再迈出去时,声音淡得像无事:“回来了。”

  步月华在她侧后半步,笑意扯出来,扯得很浅,只为掩饰。心口却已经先软了一下,几乎要脱口喊尽欢,喉头一滚,终究只挤出半句:“你回来就好。”

  再迈出去,便是见他。

  袖中帕子还湿着,腿心也还湿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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