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我哥有感觉

送交者: 羊木 [布衣] 于 2026-08-12 20:42 已读5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纯爱

没想到我不堪入目的文居然被搬到了书屋来
既然如此那更新的后续我也贴到这边好了
看到前篇有朋友说不喜欢屎尿屁哈哈哈哈,那完了我的文字尽是这些哈哈哈
难怪我发p站看的人不多,原来还是太重口了

第一次在书屋发文,如有错误请大家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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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其实一开始佩佩并不能接受我跟蒋叙白发生关系的事实,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交朋友的眼光出现了问题。

这当然不能怪她,任何稍微有点道德感的人都不会认同兄妹乱伦的行为,佩佩已经算是很放得开的新时代青年,就连她这种道德标准低到不能再低的人都觉得有问题,那说明我跟蒋叙白确实常理不容。

但佩佩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朋友,就是因为她能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

“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体会到我生病的痛苦。蒋叙白是唯一一个最接近我痛苦的人,他见过我所有糟糕不堪的一面。佩佩,如果你见识过肿瘤医院的人情冷暖,就会明白在你恐惧无助的时候能有这样一个人陪伴照顾你是何等幸运的事。”我尝试向佩佩解释。

像郝叔那样得了病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不少,他没有家人,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没有了牵挂那他......我只是想让郝叔相信世间依然有美好存在。

除了夫妻关系,还有孩子放弃父母的,但母亲放弃孩子的情况最少。在放疗科的时候有个小女孩不愿意接受治疗,当着很多人的面拳打脚踢她妈妈,是真的拳打脚踢。而那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只是哭着抱住自己的孩子。人类自古以来歌颂母亲的伟大在那一刻具象化了,如果可以,她们甚至愿意代替自己的孩子受苦。

没有如果。

她们一定会。

“蒋叙白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我的哥哥。作为兄长,他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蒋叙白,他的恩情也不是金钱可以偿还的。”我顿了顿继续说,“他离婚了,一个分量极重的女人从他的生命中活生生剥离出去,心里缺了一块,就要有另一个人填补上去。”

“不管是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我是蒋叙白的妹妹,我愿意。”我并不期待佩佩能否理解我的想法,但我解释过了,对于我们的友情就没有遗憾。

“宁宁你变了,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佩佩同志一如既往地跑题。

结果就是我们的友谊依旧坚不可摧,可惜她经常出差不能来看我,但我们约好了她下次休假就来乡下体验退休生活。

跟佩佩聊完后我突然感觉该对蒋叙白好一点,不能光跟他做爱,毕竟性这件事舒服的是两个人,于是我决定单方面报答他。

我开始试着给他做饭,就像他做给我吃那样;给他洗衣服臭袜子脏内裤,打游戏的时候为他捏肩捶背,水果切好喂他嘴边……

结果他问我是不是放疗时候乱动,高能射线伤到脑子了......

突然明白一个道理,有的人你就不能对他太好,他命里犯贱!

不过后来我把他车给弄坏了……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午睡起来,突然很想喝奶茶,可乡下不方便的地方就是这样,外卖根本配送不到。

趁着蒋叙白睡觉,我把他的新老婆开到镇上,买了两杯奶茶打算给他个惊喜,结果跟电瓶车蹭到了,还好人没事,就是车漆刮了……这可是蒋叙白的新车……这回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救不了我……

对方是个精神小妹,穿着超紧身的牛仔裤,露出一截脚踝,上面纹着几个字母,但五官看起来十分精致,符合我心目中那种班上学习不好天天跟黄毛混的漂亮女同学。

小姑娘没有一拧油门跑路,反倒是很有江湖豪气的问我要赔多少钱,这个过程她总盯着我帽子下的光头看,眼珠子咕噜咕噜转。

心想人小妹妹估计也没啥钱,干脆就算了,我给蒋叙白赔就好。我告诉她车不是我的,得回去问问才知道,反正不用她赔了。

结果这丫头死犟,竟然一路跟着我回了家......

到家刚好撞见蒋叙白穿着睡衣、趿拉拖鞋、摸着他那颗卤蛋找自己爱车。

我赶紧从车上滚下来,不好意思地跟他说车给蹭了,还打算装可怜来着,结果他立马跑过来抱着我胳膊问伤着没有。

他没有生气,也没怪我。

身后的小太妹说了句,“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我才想起来还有个人,跟她解释了我们是兄妹,然后把事发经过跟蒋叙白说,他也没要小姑娘赔什么,知道对方在奶茶店打工,就说下次给我们送两杯喝的完事。

再之后我们加上微信,她经常微信问要不要从镇上帮忙带东西,我也就跟这个叫蒙奕婷的女生慢慢熟络起来。她住隔壁村子,职高没上完就辍学了,现在在镇上打工。

奕婷长得确实很讨黄毛喜欢,而且她有个男朋友,但不是黄毛。

跨年夜爸妈回来了,可吃过饭我跟蒋叙白又往县城里跑,带着奕婷,她跟男朋友吵架了,我就邀请她一起去县里看电影。

那晚我对奕婷多了几分了解,这姑娘才 18,足足小了我们一轮。成绩烂,爸妈外出打工了,只有奶奶在家,根本没人管她。后来她去读职高,在学校经常去巴结讨好一些所谓的大哥大姐。还没成年就跟其他班的男生发生关系了,接着被人传出去,在所谓的圈子里都骂她“骚货、烂屄、打过胎……”。

最后奕婷退了学,在镇上打工补贴家用。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女生,即使是读书阶段我们也完全是两个圈子的人。但听到她的事我挺心酸,这丫头没啥心眼,蒋叙白说这种叛逆少女最讲究江湖义气,估计是猜到我光头的原因后一直给我加油鼓励来着。

她说自己没什么朋友了,我们算是不撞不相识,如果不嫌弃可以交个朋友。

我是没想到自己都开始奔三了,居然还能跟精神小妹交上朋友。

那场电影奕婷很开心,因为她很少能晚上到县里玩,电瓶车到不了,晚上又没有班车回镇上。

但是我不开心。

蒋叙白整场电影都在捣乱,他不爱看爱情故事,就把手伸进裙子里摸我大腿。我穿的一条英伦风连衣裙,腿袜和小皮鞋,还戴了假发和帽子。影厅里热,我刚好把外套脱了放腿上,结果倒成了他的掩护。

“你干嘛!”我转过头,压低声音说道。

蒋叙白做了个嘘的手势。

没想到这个狗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大胆,我的脸一片通红,尤其是感觉大腿上的手正往两腿间摸去的时候,腿心处居然感觉涌出了一股热流。

我夹紧腿不让蒋叙白更进一步,结果他居然直接侧过头舔我耳朵。

耳朵是我的敏感点,只能压抑着鼻音,双腿却松开了劲,蒋叙白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到了最里面,摸到我最羞人的地方。我里边就没穿内裤,这个混蛋更来劲了。

“又不穿内裤,整天就知道光着屁股乱跑。”蒋叙白贴着我的耳朵说。

“我才没有......”

他的手指在我那颗贝肉里冒头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拨,我整个人没了力气靠在他肩上低喘。

奕婷发现了我跟蒋叙白亲密的样子,却也没说什么。

随着蒋叙白不断在我阴唇上拨弄的,我只感觉阴道深处一股麻痒扩散开来,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强撑着不在那么多人面前发出声音,即使我叫出声,电影那么吵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我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希望他更近一步。

蒋叙白不愧是亲哥哥,我一有所动作,就默契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手指顺着爱液的源头滑了进去,但由于姿势关系并不能进去很深,他的手指只能在阴道口附近搅弄。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奕婷居然来跟我讨论剧情,说这男的怎么怎么渣。我心说好妹妹,现在就有个渣男在抠着姐姐下体玩,欺负姐姐呢......

反正那晚看了啥没记住,就记得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腿中间凉凉的了。

元旦过后发生了一件性质十分恶劣的事情。

自从我开蒋叙白的车出事之后,我很少开车出门了,乡下的车况复杂,镇上路窄,电摩多,很容易发生刮擦事故。如果想去镇上,我的小姐妹奕婷会骑着她的小电驴来接我。

有天我俩去别的村子瞎逛的时候,被四男两女个人堵在了一个池塘边上,四周全是光秃的田埂,远处连个人影都没有。

对面骑着四台改装电动车,速度比我们快,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些人明显是冲奕婷来的。

“蒙奕婷,欠的钱还没还完就想跑?”带头的那个离子烫男斜眼看着她。

奕婷当场反驳:“放屁!欠你们的早就还了!还多给了一百当利息!”

对方根本不讲道理。两个年纪和奕婷差不多大的女生直接动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车上拽,力道大得让她身体晃了晃。

或许是看到还有我这个成年人在场,她们一开始言语还算收敛,动作却越来越狠。

我看出情况不对,就警告他们:“再动手我就报警了。”

可这些人根本不怵这个,估计是看着附近没人更不可能有摄像头,带头的那个离子烫男色眯眯地打量我道:“你是蒙奕婷朋友?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台球馆玩玩?”

“台球馆”三个字一出,其余几人立刻哄笑起来,眼神暧昧又下流。我心里清楚,那绝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不敢对一个成年人怎么样,可那几道目光渐渐黏在我身上,像蛇一样滑过胸口和腰线,我不自觉夹紧了腿,穴口也跟着一缩。

奕婷见状,急忙低声对我说:“姐你骑车先走,我没事,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去。”

我哪里会信她,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往村子那边拉,反正他们是电动车总不能硬绑着我们带走。

剩下两个一看就还没成年的小子,一胖一瘦,瘦的像排骨,胖的有点油,立刻上来推搡我。场面立刻乱成一团,奕婷帮我拦着不让他们动我,我则死死拉着她想一起走,同时给蒋叙白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

混乱中,有人趁机伸手,直接摸上了我的胸口。

我我外套没拉拉链,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掌心完整地包住了柔软的乳肉。没有内衣,乳尖被手指狠狠碾过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这女的没穿奶罩!”其中一个女生笑着大喊,声音又尖又亮。

另一个女生眼睛一亮,凑上前:“真没穿啊?”

“不信你自己摸摸,软软的,衣服下面就是奶子。”

那女生真的上前伸手。

我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场面彻底炸了。

在他们这种人面前,面子比天大。

我还在康复阶段,力气有限,推搡几下就已经喘不上气。

奕婷死死挡在我前面,被两个人东拉西扯,连续挨了好几下耳光。她的脸迅速红肿,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却还在喊:“别碰我姐!”

一个女生从身后死死扣住我的双臂,把我整个人固定住。另一个则再次伸手,隔着衣服用力抓住我的胸口,又揉又捏。

“我靠!真没穿!奶子软软的!你们男的要不要过来爽一下?”她大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

我双手被限制,挣脱不开,羞愤像火一样从胸口烧到耳根和眼眶。

“别动我姐!有什么事冲我来!”奕婷想冲过来,却被拦住,身体被撞得踉跄。

身后那女生忽然贴到我耳边,呼吸热热的,语气轻佻又下流:“诶,姐,你穿内裤了吗?该不会连内裤都没穿吧?”

“滚!”我骂了一句,因为真没穿,“你们真是无法无天,就不想想后果吗?!”

面前那个女生还是笑:“跟蒙奕婷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经人?你要是不想让她那些照片和视频传出去,最好跟她一样少说点话。”

原来奕婷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我强撑着冷静下来,问:“她还欠你们多少?我替她还。”

“现在还钱解决不了问题了。”对方盯着我,“你刚刚扇了我朋友一巴掌,你觉得该怎么赔?”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问:“要几千还是几万?”

他们显然有些意外,对视一眼后,却摇了摇头:“不是钱的事,我们只是想让奕婷再陪我们玩玩。”

离子烫男起哄,说的话又脏又臭:“不是说你同学是校鸡吗?屄都给人操黑了,让她给我们看看啊!”

原原来那两个女生是奕婷的同学。我气得手直抖,真没想到她们学校能乱到这种地步。

几个人立刻附和,逼着奕婷把衣服全脱光,否则也要给我拍什么视频。

我急忙喊她:“别听他们的!”

可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然后她开始解衣服,手指明显在抖,动作却干净利落。

外套先被扯下来,随手丢在泥地上。接着是那件洗得发旧的T恤,从头顶掀起时,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内衣也被一并脱掉。不大的乳房直接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寒意迅速缩成两点浅红。

裤子被她自己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身子偏瘦,腰细得几乎没有曲线。

褪到脚踝时,她抬脚把裤子彻底踢开。最后是内裤。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池塘边的冷风里。

小腹下方的阴毛浓密而黑,没有修剪过,自然地覆盖住整个三角区,向下延伸到腿根。因为刚才激烈的推搡,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那个女生兴奋地开口:“快把腿掰开啊,像上次在台球室那样,过去给他们看清楚,我就说她的逼是黑的,你们偏不信。”

奕婷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走到离子烫男面前。然后分开双腿,微微蹲低,双手伸到身前。

指尖触到自己阴唇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还是用力向两边拉开。红润的内里立刻暴露在对方视线中。已经湿润的黏膜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

离子烫看着奕婷的阴唇被扯开,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她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依次走到每一个人面前。重复相同的动作,分开双腿,手指把阴唇拉开,把女生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们看。

因为有个女生从身后控制着我,奕婷最后也走到了我面前。

“姐……你别看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同样在我面前掰开了自己。

我没能移开眼睛。

她的小阴唇很发达,向外翻出一截,毛发异常旺盛,连会阴处都覆盖着。穴口不停地收缩着,颜色确实比普通女孩子深一些,像被反复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一个花季少女会在光天化日下被人逼着做这种彻底践踏尊严的事。这个年代,真的还会发生这种事吗?

那几个人吹了声口哨,低声笑着评论,还甚至伸手想碰,被她下意识地侧身避开。

她的衣服被一个女生捡起来,直接扔进了路边发臭的鱼塘里,布料很快被混合着藻类和腐叶的水浸透。

他们掏出手机绕着她转圈拍,甚至专门蹲下去拍她被迫分开的腿间,还让她转过身去,把屁股缝也暴露出来。

奕婷全程没有抵抗,只是机械地配合着转身、分开、再分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像是把意识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五个人开始把她当球一样推来推去,她被从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回左边。

赤裸的身体撞在不同的人手上,小小的乳房被撞得颤动,他们故意用手掌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些人的笑声格外刺耳,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她在那些人手里被传来传去,却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排骨精忽然喊:“这骚货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跟上次你们拍的视频一样!”

几个人立刻凑过去,低着头仔细盯着她腿间看。

“我就说她喜欢被人玩吧,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在学校里跟这个睡完跟那个睡的,好多人都知道她当校鸡这个事。”我身后那女的说。

我彻底没力气了,带着身后的女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奕婷正被迫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一看见我的情况不对,立刻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姐!你怎么了姐?!”她赤裸的身体跪在泥里,膝盖和手掌都沾上了泥土。

其他人明显也慌了,没人再上前拦她。

“你放开!”她冲着还抱着我的女生喊,声音嘶哑,“我姐癌症复发了!我跟你们没完!”

我又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姑娘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真的假的啊……”有人犹豫地问。

奕婷一丝不挂地抱住我,我俩一起坐在地上。她伸手把我的帽子和假发掀了起来。

那几个人看到我光秃的头皮,基本就信了——没有哪个年轻女孩会愿意把自己的头发剃光。

“走吧走吧,别整搞出事情来……”离子烫心虚了,毕竟年纪大些,心里有分寸。

两个女生还想再试探,奕婷只是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闭嘴后退。

排骨精也讪讪地摆手:“唉走了走了,下次再找你蒙奕婷,自己管好嘴。”

“长那么漂亮居然得了这种病,死之前能给我们操一顿就好了。”

“你妈逼也不怕她把癌症传到你那根屌上。”

几个人意犹未尽地回头多看了几眼,才骑上车离开。

等蒋叙白赶到的时候我已经缓过气来了。

奕婷还赤裸着身体,死死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肩上不停地哭,反复说着:“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以后再也不带你来这种地方了……”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我声音发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得癌症了的?”

“我看到你光头的样子就猜到了啊,电视里不都这样,你肯定是没法治了才回乡下等死的。”奕婷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话给我和蒋叙白都整无语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将死之人,从城市回乡下度过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

我站起身,帮她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解释说我已经好了,只是回老家休养,解释了好久她才相信我不会有事。

奕婷的衣服是没法要了,蒋叙白让我开车带光溜溜的她回家,他把车骑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蒋叙白去了派出所,镇上的警察说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了事,蒋叙白不认可,回来之后去了县里找他同学。

他有个同学在县公安局,很快这件事就被立案调查了,有警察来找我们做笔录,在我劝说之下奕婷也很配合。

这个事情刚好赶上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风口,被当成了地方典型,那几个连带着抓了一批校园霸凌,社会闲散黑恶势力,携带管制刀具,车辆违法改装等等。

各村都安排了乡镇干部管控,一有苗头就立马上报。

那欺负奕婷的六个人,成年的被行拘了,四个未成年被家长和派出所民警带着跟奕婷当面道歉。没去奕婷家里,是来我们家,毕竟我也是受害人,我注意到那两个女生脸都被扇肿了。

因为奕婷确实有过不洁的性行为,我就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一些检查,担心她年纪轻轻的染上什么病。还好,除了有点阴道炎外没什么大的问题。

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只是蒋叙白说什么都不让我跟奕婷单独出去玩了……

元旦一过春节很快就到了,我跟蒋叙白回爸妈那待了几天,跟爷爷奶奶吃了年夜饭。两个老人不知道我生病的事,也不知道蒋叙白离婚,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初四我们就回了乡下,期间奕婷和他男朋友来给我们拜年。我偷偷问她,男朋友知不知道她被欺负的事情。

奕婷说知道,但是他很窝囊,让她忍忍就过去了……

她男朋友叫阿远,国字脸,看着很自卑的一个人,跟我对视的时候眼神总是躲闪,但还算老实憨厚,对奕婷倒是很好。

年后那段时间这对小情侣常常来我们小院玩,说来也奇怪,蒋叙白对奕婷这样的小美女不感冒,却跟阿远那种不善言辞的男生相处的很好。

两个人碰一起就在聊什么游戏什么海克斯的,阿远还被允许进入蒋叙白的电竞房参观,奕婷跟他认识时间更长都不让进去用投影看剧。似乎在男生的世界里 5090 比女朋友更有吸引力……

十五过后他们就去上班了,小院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年后还是冷。我的体力在慢慢恢复。只要天气允许,我就会从家里小跑到村尾的山脚下。

蒋叙白不在的时候我不敢上山,天气冷,他早上总起不来床。

这天换好衣服出了门,穿的并不厚,一条深色瑜伽裤和一件运动夹克,在家热好身才出发,倒也不会觉得冷。

结果返程的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没有什么声势。几座山头隐在雨雾之中,远近都蒙着一层淡灰水汽。

我钻进了村里唯一的小卖部,是一对老夫妇开的。

按辈分我得叫他七爷,可他总纠正我该叫七公。

平时我会来买电解质水,他们家那点存货,基本都是我买走的。

“早啊,七公、七奶奶!”我搓着有些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这回叫对了。”七公一边把货摆整齐,一边头也不抬地应道。

七奶奶已经从里间探出头,笑眯眯地招呼我:“阿宁进来烤火,别在门口站着冻着。”

小卖部不大,依旧是砌砖盖瓦的老房子。前厅做生意,一墙之隔是会客厅。火塘刚刚升起,炭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映在墙上。七奶奶把一张自己编的竹椅推到我面前。

火光一烤,冻僵的手指和脸庞很快就暖了起来。我给蒋叙白发了消息,说自己在小卖部烤火,不急着回去。八成他还没睡醒,消息大概率石沉大海。

村里的老人都起得早,有农活要干,有鸡鸭要喂。不像蒋叙白养的那几只,饥一顿饱一顿,还总说等它们下蛋给我补身体,结果真正的土鸡蛋都是奕婷从家里带来的。

七奶奶煮了肉粥,热气腾腾地端到我面前。我没客气,接过来就喝。都是一个村子里的长辈,我爸和爷爷回来时也会过来坐坐、闲谈几句。

据说当年七公娶七奶奶,遭到了几乎所有亲戚的反对。奶奶大他十岁,还离过婚、带着孩子。婚后他们没再生育,七公把奶奶的孩子当亲生的养。最初总被人说闲话,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

不得不说,这一对老夫妻是那个年代里少有的、敢于打破世俗的人。直到现在,七老八十了,七公去镇上赶集还会给奶奶带奶茶,时髦得很。

两个老人爱了一辈子,舍不得这间屋子,就没跟孩子搬出去住。

早上本来就没什么生意。我们三个围着火塘吃早餐。热粥下肚,外边又烤着火,大冷天里我竟觉得有些燥热,下意识拉开了外套拉链。

七奶奶慈祥地看着我,忽然问:“阿宁就穿这么点去跑步,冷不冷?”

我摇摇头,说我已经穿挺多的了,穿太厚跑不开。

奶奶笑了笑,眼神却往我腿间落了一下:“你这丫头,奶奶说的你没听懂。自己低头看看,这裤子里是不是没穿别的?”

我一低头,顿时脸就热了。瑜伽裤被勒得紧紧的,腿心那道清晰的缝隙完整地印了出来,布料陷进阴唇中间,把形状勾得一览无余。

我赶忙并拢双腿,小声解释:“出门太早……忘穿了。”

“奶奶是过来人。”七奶奶乐呵呵的,一点也不避讳,“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我还能不清楚?老婆子不是故意要臊你。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我看了眼七公。

他只是低着头喝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淡淡说了句:“先把粥喝了。”

其实我已经差不多饱了。见两位老人神色平和,没有恶意,我咬了咬牙,坦白道:“……是故意的。”

七奶奶听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说年轻时跟七公下地干活,衣服里面不给穿裤衩和背心,他跟牲口似的,有时候钻进苞米地里,就直接做那事。

“就是肏屄。”她说得直白,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瞪了七公一眼,“老婆子没文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听点。也就是看到你下面印出那道沟,才想起以前的事。阿宁要是不想听,我就不絮叨了。”

我的脸更热了。也不知道是火烤的,还是被这两个老人当年的情事说得心里发慌。

“奶奶,我都成年人了,又不是害臊的小姑娘。”我笑着凑近了些,“您说吧,我还挺想听的。”

上一辈人对这种事大多闭口不言,我确实好奇。

于是奶奶慢慢讲起她和七公的故事。

她嫁给七公的时候已经三十出头,七公却还年轻气盛。一个是坐地能吸土的年纪,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白天家里有人,他们就跑到田里、山上、水库边野合。那时候她的身子跟我差不多,充满了年轻的诱惑力。

“可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你,就像看到老照片。”奶奶的声音轻轻的,“物是人非。”

她忽然有些得意地笑了:“其实老婆子我啊,喜欢的是女人。按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女同性恋。”

说着,她从旁边抽屉里拿出几张发黄的老照片。

我接过来看。照片里的她确实是上个世纪的美人,带着点港星的味道;七公也青涩帅气。举起照片和眼前的老人对比,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岁月如刀。

“那个年代,男小女大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更别说同性恋这种荒唐到天上去的事。”奶奶慢慢说,“到了年纪,我只能委身嫁给头一任丈夫,给他生了个儿子。后来实在受不了跟他同房,就离了。”

“再后来遇到你七公。他是唯一让我有感觉的男人。只可惜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还因为年龄的事,害他在村子里抬不起头,被人笑话了一辈子。”

一直沉默的七公忽然伸出手,轻轻捧住她苍老的脸,笑着说:“说这些傻话做什么。我们差的这十岁,放到现在哪里还算距离?也许我二十、你三十的时候很明显,可等我们活到一百、一百一十岁的时候,不都一个样吗?”

奶奶握住他的手,嘴上嗔怪:“这话他都说了几十年了,我耳朵的茧子都比他脸皮厚。”

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幸福的。

火塘里的炭火轻轻爆了一下。

奶奶忽然低下声音,带着明显的为难:“阿宁丫头,奶奶也快活到头了。现在就剩一个心愿……能不能,让老婆子摸摸你的身子?就只是摸摸,别的什么都不干。”

我心里一震。

虽然七公和七奶奶都不是坏人,但这种事情听起来也太过荒诞了些。但短短一瞬我便完成了自我攻略。

算了,只要他们不说出去,以后把今天的事带进棺材里,应该……没问题吧?

我在心里快速权衡,最后点了点头:“只要不告诉别人……可以。”

七奶奶眼睛一下子亮了,豪气地转头对七公说:“老头子,以后阿宁来我们家,饮料免费!中不中?”

七公宠溺地点头。

我起身,走到两位老人中间,主动把外套脱掉放在一边,屋里确实有些热。

奶奶苍老却依然有力的手抚上我的腰,隔着衣服轻轻摩挲。那双曾经年轻过的眼睛里,仿佛又浮现出了很久以前的欲念。

我穿着贴身的打底衫和运动背心,曲线毕露。她的手掌从腰滑到屁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又往下滑到大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手指隔着瑜伽裤,来回描摹那道令人羞耻的凹陷,恋恋不舍。

她甚至微微侧身,凑近我的臀缝闻了闻。对我来说是羞耻,对她来说,或许是青春的味道。

另一只手攀上我的胸口。背心自带胸垫,手感被阻隔了不少,可她还是反复揉捏着。

“看到你的样子,才发觉奶奶已经这么老了。”她低声说。

“奶奶可是要活到一百一的,这才哪到哪。”我笑着哄她。

“你这丫头嘴真甜。”奶奶也笑了,“阿宁,坐到奶奶腿上来。”

我有些犹豫,怕压坏老人的骨头。

可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说自己还能背几十斤柴,哪有那么容易坐坏。

于是我小心坐了上去,像小孩被长辈抱着那样。

她的手再次探向我腿间。这一次隔着布料按上阴蒂,不轻不重地碾压打转。女人最懂女人,没几下,我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了,布料被淫水浸得更贴合。

我面对着七公,他也不说话,只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丝毫不参与。我有些好奇,这么大年纪了应该他们应该早就不会硬不会湿了吧。

被摸得浑身燥热,我终于开口,声音发软:“奶奶……我能把衣服脱了吗?”

这位年过七旬的女同立刻点头。

我双手交叉抓住打底衫下摆时,才猛地想起七公还在。犹豫只持续了两秒,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多一双眼睛,也不会把我吃了。

打底衫被脱下,露出纤细的腰和肚脐。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接着是运动内衣。两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七公眯起眼,像是想看得更清楚:“老婆子,你以前身材可没这么好。”

奶奶的手立刻覆了上来,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乳肉,指节轻轻捻着乳头。

“啊……奶奶,别急……”我忍不住轻哼出声,“你等我把裤子也脱了。”

一听还要脱裤子,奶奶眼睛更亮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老头子,你让阿宁把脚放你腿上,帮人家把裤子脱了!”她用的是一家之主的语气。

我嘿嘿笑着,两只脚互相蹬掉鞋子,毫不客气地把脚丫踩到七公大腿上。

七公真像在给小孩子脱衣服,慢悠悠地先脱掉我的袜子,再抓住裤腰往下褪。当裤裆离开阴部的瞬间,一根细长的银丝被拉了出来,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阿宁丫头也动情了,骚水都流出来了?”奶奶嘴里直接蹦出了和年纪极不相符的话。

我脸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承认:“奶奶摸得我舒服……下面肯定就流水了呀。”

很快,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被她抱在怀里。像极了长辈给孙女换衣服的姿势,却又完全不同。

七公重新坐好,把我的脚搭回他腿上。

“七公,我的脚臭不臭?”我笑眯眯地问。

他捧起我的双脚,凑到鼻尖闻了闻:“香的。小丫头的脚一点臭味都没有。”

说完便开始把玩那双脚。

“宁丫头这双脚真漂亮,脚趾生得均匀秀气。要是搁以前,你七公能玩到直接射出来。”奶奶在一旁打趣。

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探向我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我光裸的性器正对着七公,他手里玩着我的脚,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我的下身。

我尽量把腿分得更开,好让奶奶看清楚。干枯的手指撑开我的阴唇,手指被爱液划开,又重新分开。

“阿宁自己把屄毛刮了?白白净净的,跟真白虎屄一样。”奶奶问。

“嗯……跑步老出汗,刮掉干净一点。”总不能告诉他们是我哥干的吧。

突然,前厅传来人声。

“人呢?来包烟啊!”

我们三个同时一僵。大门没关,我还光着身子坐在里间,万一被人看见,真能从族谱上除名。

奶奶立刻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七公朗声应道:“来了!”

他起身出去,很快就听到支付到账动静。那人并没有往里走,买完就离开了。

七公重新坐回椅子,外面的门却依旧没关。我紧张得心跳如鼓,双手搂紧奶奶的脖子,一动不敢动。

七公却把我的脚贴到他脸上慢慢摩挲。我的脚有点冰,他脸上的温度刚好把寒意逼退。可这个角度,他能把我胯间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宁丫头这小屄,就跟白馒头裂开了似的,还在往外冒油。”奶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不断拨弄着我的阴唇。

我红着脸喘气,任由他们摆弄。

“奶奶……我想要……可以给我吗?阿宁想要……”声音细得几乎像撒娇。

我本以为她会用手指,没想到她让七公回房,拿来一个木盒。盒子里用保鲜袋裹着几样东西——几根被盘得光滑油润的木头假阴茎,还有一串像糖葫芦一样、从小到大的木珠。

“骚丫头,挑一根。都是你七公以前给奶奶做的,开水烫过、洗过,才放进袋子里,不脏。”

原来是奶奶的定情信物啊。

我指了一根跟蒋叙白尺寸差不多的。

七公有些惊讶:“哦?小淫娃的屄眼子有这么大?能吃进去这根呢。”

“孩子都能生出来的地方,怎么塞不进去?”奶奶接过那根木鸡巴,在火塘边烤了烤,驱走寒意,然后抵在我不断吐水的穴口磨了磨,沾满淫液后,慢慢推了进去。

“喔……奶奶……塞满了……好暖……”我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万一这时候有人来买东西听到,谁忍得住不进来看一眼?

那根曾经进入过奶奶身体的东西,时隔这么多年,再次没入另一具年轻的肉体。

“你这孩子,我早看出来了,浪得很。”奶奶一边把木鸡巴抽出又推进,一边低声说,“好几次见你穿那裤子,屁股蛋都要被勒出来了。老头子我说什么来着?姑娘长得越俊,背地里越骚。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样,欠肏。”

“我就是……奶奶快一点……啊,再快一点……”

“宁丫头,我看你这屁眼一开一合的,是不是也被男人开过了?”七公忽然问。

“啊嗯啊…屁股也被…被插过了。”

“你们男人就是牲口,前面好好的不玩,非去走那腌臜地方!”

七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那串木珠,抵住我的肛门。

一共三颗,一颗比一颗大。第一颗沾了点淫水,很快被挤进去,强烈的异物感让我绷紧了脚尖。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快感来得又凶又猛。

“不行了……爷爷奶奶……我要到了……”

话音未落,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溅落在七公的裤子上。

我整个人无力地软在奶奶怀里,穴口还在不停抽搐。奶奶把那根木头慢慢抽出来,粉嫩的小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往外吐着透明的丝。

“尿,想撒尿......”我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老头子,你抱阿宁到后面水沟去,我抱不动她了。”

七公从奶奶怀里接过我,像给小孩子把尿那样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赤裸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迫分开,一片狼藉的下身完全暴露。

他先带着我穿过后堂。堂前的案板上供着不知哪路神像,还插着没燃尽的香和蜡烛。

七公微微弯腰,带着我一起作揖,嘴里念念有词:“保佑我们宁宁,岁岁年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我赤身裸体,肛门里还夹着那串木珠,生殖器正对着神像。这个姿势拜神,究竟是虔诚,还是荒唐?我脑子乱成一团,没有细想。

随后他左拐穿过厨房,来到那条把洗菜水排出院外的水沟边。

“阿宁,就在这儿尿吧。别太久,会着凉。”七公蹲下身,稳住我。

我刚一用力,后穴里的木珠就往外滑,同时涌起强烈的便意。

“不行……尿的话……好像要拉……”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七公腾不出手帮我,奶奶已经去前厅看店了,我只能自己伸手,把那串珠子一点一点拔出来。

那种感觉又涨又硬,活像拉出了一团东西。

拿到眼前一看,三颗木珠之间果然沾着褐黄的痕迹。

“宁丫头真的要拉屎?”七公皱眉,“不能在这儿拉,水沟不好冲。我带你去后面菜地。”

我刚刚涌到出口的尿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小腹胀得发疼。

七公用我的脚撞开后院的门。几畦菜地静静躺在雨后的湿气里,他把我重新放下,屁股悬空,门户大开。

我再也忍不住。

尿液先是急促地喷出来,我故意控制着方向,或远或近、或高或低,像个被把着尿的孩子一样在他怀里胡闹。很快大便也跟着出来了,落到菜地的泥土里,化作新的肥料。

拉完七公原路把我抱了回去。屁股还没有擦,脏脏臭臭的,奶奶果然在小卖部坐着,看着没人的样子,七公把我抱了进去,屁股冲着奶奶,“丫头拉屎了,你给擦擦。”

“嘿哟,难怪臭烘烘的。”奶奶从桌上扯出纸巾,先给我擦了阴部的尿,然后才是肛门,手指还隔着纸巾戳戳我肛口,我还使坏地夹了夹。

歇了一会我就穿衣服回去了,俩老人说有空就过来玩,他们一直都在家。

回去的路上我心想着蒋叙白应该醒了吧,现在估计还在晨勃?真是的,死的东西哪有活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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