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仙朝骚穴公主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鸡巴套子,被卖到青楼成了小穴精厕,敗北被妖族掳走,被妖畜触手轮奸,肏的产卵,变成只会“齁哦哦”的母畜精盆】(1-3)作者:山山月
字数:42415 标签:NTR 恶堕 肉便器 扶她 败北 凌辱 第一章 山门广场上挤满了人,霞光刺得我眯了眯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还有远处飘来的、独属于那个女人的馥郁冷香。我知道,是“她”回来了。 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自动向两侧退去。一柄古朴的青铜飞剑破空而来,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剑身嗡鸣,清光潋滟。 剑上立着一个女人,一袭素白道袍,宽大的袍袖随风拂动,衣袂飘飘,却遮不住那身段惊心动魄的起伏。 赵洛神,我的姐姐。 她未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那张脸清冷绝艳,是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剑仙。可道袍下,那具肉体却与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截然相反——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露出一线深邃沟壑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腰间玉带勉强束住骤然收窄的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道袍下摆随风微扬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紧致的褐色肌肤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四周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争先恐后地钻进我耳朵。 “化神期的剑修啊……洛神师姐这次又在神魔战场立下大功了吧?一剑霜寒三千里,听说边境的妖云都被斩碎了!” “何止!没看见她脚下那柄‘惊蛰’还在嗡鸣?剑意未散,杀气凛然……这才是真正的剑仙风姿!” “可、可这身段……也太……那腰,那屁股……道袍都遮不住,难怪那些长生世家的少主们一个个都想追……” “做梦吧你!洛神师姐也是你能肖想的?那可是九天仙宗未来的顶梁柱!旁边那位就是无双仙朝的柳月媚殿下吧?我的天,那胸,那屁股……红裙子都快撑裂了……跟洛神师姐的冷艳真是两个极端……” “小声点!没看见九天仙妃也在吗?嘶……这香气,光是闻着都觉得修为松动……”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瞥向半空。云梦岚,我的母亲,凌空而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裙摆飘飘,恍如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九天玄女。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馥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却又牢牢地把她锚定在这充满欲望的尘世。她清冷的眸子扫过下方,在赵洛神身上停了停,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洛神,去沐浴吧。” 说完,她转身,衣袂飘飞间,裙摆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臀线只是一闪而逝,却让我喉咙发干。我赶紧低下头,感觉到胯下那不成器的东西,已经悄悄抬头。 “姐姐~辛苦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带着甜腻的尾音。柳月媚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火红的裙裳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妖娆到极致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硕大浑圆的乳肉绷得快要裂开,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裙摆开衩极高,每走一步,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就若隐若现。她走到飞剑旁,仰头看着赵洛神,眼波流转,最后却精准地瞟向躲在人群边缘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赵洛神足尖轻点,飘然落地,惊蛰剑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意。 “少来这套,今晚有你受的。” 柳月媚吃吃地笑,巨乳随着笑声乱颤,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人家就怕姐姐不行呢~” 赵洛神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目光却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冰冷的剑锋,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尤其在胯下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恶劣又……亲昵的弧度。 我心脏狂跳,脸上发热,只能假装看别处。庆典的喧嚣持续了很久,长老致辞,论功行赏,杂役弟子们抬上美酒佳肴……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凛冽剑气与道袍熏香的清冷气息,还有母亲那勾魂夺魄的冷香,以及妻子柳月媚身上甜腻的胭脂味。三股味道交织在一起,在我小腹里点燃一把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庆典散场,人群逐渐离去。柳月媚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 “夫君,发什么呆呢?姐姐凯旋,母亲特许我们去后山灵泉松快松快。” 她的手又软又滑,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搔刮。我被她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亭台楼阁,往后山走去。 赵洛神已经走在了前面,素白道袍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出尘飘逸……可那宽大袍服下隐约扭动的饱满臀瓣,却像无声的诱惑,每一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浪起伏。 后山灵泉被氤氲的雾气笼罩,温热的泉水从石缝中泊泊涌出,汇聚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水汽。 赵洛神走到最大的那个池子边,背对着我们,开始宽衣。素白道袍被她随手褪下,搭在旁边的山石上,露出里面紧束的褐色肌肤。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雾气中。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饱满圆润到几乎要挣脱抹 胸束缚的巨乳,腰肢收束,连接着那对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的臀瓣。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垂下的那根物事。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裹着,此刻只是半软的状态,却已显得沉甸甸的。 她舒展了一下身躯,皮肤上的汗珠滚落,滴入池水。她抬起一只脚,准备踏入泉水。那只脚纤细,指甲莹润,但足底隐约可见常年练剑站桩磨出的薄茧,在雾气中轮廓分明。 柳月媚也轻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裙。红裙滑落,堆在脚边。一具雪白滑腻、凹凸有致的肉体晃花了我的眼。两颗硕大无比的乳球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她的腰细得惊人,更衬得胯部丰满,臀肉肥硕圆润。小腹平坦,下方是修剪得干干净净、微微鼓起的耻丘和一道粉嫩的缝隙。她白嫩的脚踝没入温热的泉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然后回头,眼波勾魂摄魄:“夫君,还不过来?等着姐姐和我去请你么?” 我咽了口唾沫,手脚都有些发僵。赵洛神已经整个人泡进了池子,只露出头和肩膀,闭着眼,似乎在享受泉水的抚慰。但我知道,她的神识肯定笼罩着这里。 柳月媚走过来,伸手就来解我的衣带。外袍、中衣、里衣……很快,我也赤条条地站在了池边。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胯下那东西却更加精神地抬头,尽管尺寸……实在有些惭愧。 柳月媚拉着我踏入温泉。水温恰到好处,瞬间包裹上来。我刚站稳,还没适应,就看见对面闭目养神的赵洛神忽然睁开了眼。 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丝……宠溺? 那条修长、结实、带着战斗痕迹的腿,缓缓越过水面。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屏住呼吸。 她的脚掌——宽厚、有力、脚趾修长——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呃……!”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猛地蹿上脊椎,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脚掌整个覆盖上来,带着长期修炼磨出的硬茧,脚心却意外地有些软肉。那一瞬间,我被压得微微下沉,肉棒被她整个踩在脚下。 五根有力的脚趾收拢了。 先是轻轻一握——我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然后开始揉捏。 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冠沟边缘,又痛又痒。她的脚趾腹碾过龟头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位置。 “唔……”我倒抽一口冷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汗味——浓烈、酸涩、带着女性独有的体味——混合着温泉水汽,直冲鼻腔。这味道本该令人不适,可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烧得我小腹发紧。 “弟弟这小肉棒,”赵洛神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沙哑的磁性,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却又夹杂着一丝亲昵的调笑,“看了十年,还是只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她的脚趾加重力道。 大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边缘却硬——轻轻刮过龟头顶端。 刮过马眼。 “啊……!”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那种刺激……无法形容。痛、痒、麻、爽……混杂在一起,顺着脊椎猛蹿,直冲天灵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脚底摩擦,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哼,”她嗤笑一声,脚趾又碾了一下,“这就硬了?” 我羞得满脸发烫,想低头,视线却被牢牢钉在她那只脚上——那只踩着我、玩弄我、羞辱我,却让我兴奋得发抖的脚。 就在这时—— 一具温软滑腻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柳月媚。 她的胸——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球——重重压在我的后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挺,蹭着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酥麻。她从我腋下伸出双臂,环抱住我的胸膛,手指恶意地拨弄起我的乳头。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腰更软了。 同时,她修长的双腿从我的腰侧伸了过来。 水下,那双白嫩如玉的脚丫,开始摸索。 找到了。 她两只脚灵活地夹住了我的茎身。 脚背光滑,脚心柔软,湿漉漉地贴上来——像两条小蛇,缠住了我。 “夫君~”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她的舌尖还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又嗲又媚,带着甜腻的尾音,“你这小鸡巴,蹭着妾身的腿缝,都感觉不到呢~” 话音刚落,她夹着我阴茎的双脚——动了。 脚心贴着茎身,上下滑动。 脚背蹭过冠状沟。 脚趾缝夹着根部,轻轻拉扯。 她的技巧太熟练了——每一处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而前方—— 赵洛神的脚趾,正重点照顾着我的龟头和系带。 她的大脚趾抵住马眼,慢慢碾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 “哦……哦……”我喘着气,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酸得打颤。 前后夹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姐姐脚上的粗糙硬茧、汗味与力量感;妻子脚上的光滑细腻、水润与柔媚——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 我的理智正在崩塌。 “母亲,”赵洛神忽然开口,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我差点叫出来,“你看弟弟这没出息的样子。” 我猛地一惊,这才注意到—— 母亲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光滑石台上。 她一袭白衣,盘膝而坐,闭着双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仿佛与这池中淫靡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我知道……她肯定“看”着。 用她的神识,清清楚楚地看着——姐姐的脚踩在我胯下,妻子的身体贴在我背后,我的阴茎在两人的足间硬挺、颤抖、渗出清液。 听到赵洛神的话,云梦岚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扫过我们三人——在赵洛神踩在我胯下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在柳月媚紧贴着我后背的赤裸娇躯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我涨红的脸上。 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胡闹。” 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有身上骤然浓郁了一丝的香气,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听见没?母亲都说你胡闹。”柳月媚在我耳边嗤嗤地笑,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摩擦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舔着我的耳廓,舌尖钻进去,“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怎么更硬了?嗯?” 她说的没错。 在母亲清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姐姐汗臭脚的踩踏下——在妻子细腻足交的刺激下——我胯下那根小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 茎身青筋毕露,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沿着姐姐的脚心往下流,混入池水。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小腹阵阵发紧,卵袋都缩了起来,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哼。”赵洛神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剧烈搏动,她嗤笑一声,脚趾恶意地按住龟头,用力一压——“废物,这就忍不住了?” “啊……!”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柳月媚的双脚夹得更紧,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脚心死死压着我的龟头摩擦,水声咕叽咕叽响,黏腻又淫靡。 “要……要射了……”我语无伦次,视线开始模糊。 只能看到姐姐那张带着讥诮却又隐含宠溺的脸庞——闻到她那浓烈的体味——感受到妻子紧贴的柔软和脚上的灵活——还有……母亲那若有若无的、清冷却又撩人的香气。 “射啊,”柳月媚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缠绕,“就这点本事?看着姐姐的大鸡巴,你羞不羞?” 我顺着她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赵洛神的下身。 她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半靠在池边,那条踩着我阴茎的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她双腿间那根扶她阴茎——早已完全勃起。 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包皮褪到了冠状沟后面,在雾气中微微颤动。马眼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漾开细小的波纹。 对比之下—— 被她踩在脚下的我的阴茎……简直就像一根可笑的豆芽菜。 这强烈的对比和羞辱感,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我。 “嗯哼……!” 喉咙里发出怪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全部喷射在赵洛神的脚底、和柳月媚的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混着温泉水,沿着她们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入池中,化开一片乳白的浑浊。 “哼,果然是个废物。”赵洛神冷笑,把脚从我软下来的阴茎上移开。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嘲弄,似乎还有一丝……满足? 她的脚底沾满了我的精液,混合着她原有的汗渍和尘泥,显得更加淫靡。她嫌弃似的在水里晃了晃脚,精液在水面化开,然后转身—— 朝着母亲云梦岚所在的那块石台,游去。 柳月媚也松开了脚。 脚背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她抬起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勾了勾。 “夫君射得真多呢~”她吃吃地笑,声音甜腻,“可惜,就这么点力气。” 我瘫在池边,大口喘气。 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刚才极致的羞辱快感交织,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 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又悄然抬头。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喘着气,目光死死追随着姐姐的背影。 赵洛神游到石台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高大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肌滚落,划过结实的腹肌,滴在她双腿间那根依旧挺立的骇人阳具上,顺着茎身滑下,坠入池中。 她双手撑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闭目打坐的母亲。她的阴影几乎将母亲完全笼罩,那充满力量感和肉欲的身躯与母亲纤柔丰腴的玉体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母亲,”她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弟弟没用,满足不了您。” 停顿。 然后—— “让女儿代劳吧。” 云梦岚终于再次睁眼。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红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赵洛神已经伸出手—— 抓住了她白衣的襟口。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区格外清晰。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被赵洛神粗暴地扯开—— 露出里面,同样雪白无暇的肌肤。 云梦岚的身体,和赵洛神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雾气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这具完美的玉体半裸着,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与赵洛神那具充满侵略性的健躯,形成强烈对比。 云梦岚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羞愤。 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微微泛红。 尤其是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合,渗出些许晶莹,在石台上留下一点湿痕。 赵洛神俯下身。 高大健美的身躯压了上去,将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覆盖,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母亲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紫黑粗长的扶她阴茎——龟头,在母亲腿间那早已湿润的粉嫩穴口,摩擦了几下。 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然后—— 腰身猛地一沉。 “嗯……!” 云梦岚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红霞,眉头紧蹙。 赵洛神的尺寸太过骇人——即使母亲那里已经湿润,进入的瞬间也必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 我能看见——母亲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 是被那根粗物顶入的形状。 “母亲的小穴……”赵洛神压低身体,咬住母亲精致如玉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哼,还是这么紧。” 话音未落—— 她已经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有力、肤色健康的小麦色臀瓣,撞击雪白肥臀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这封闭的灵泉区域回荡。 每一次冲击,赵洛神都几乎全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凶狠地凿进那短浅紧致的甬道深处,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洛神……你……慢些……” 云梦岚终于无法保持完全的清冷,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般的字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女儿结实的胸膛—— 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变得浓烈起来,混合着赵洛神身上的汗味、以及逐渐弥漫开的淫靡体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味道。 “慢些?”赵洛神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丰腴的雪白臀肉剧烈变形,“母亲下面这张小嘴,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不情愿……” 她腰臀发力,狠狠撞进去—— 碾得母亲的身子往前一耸。 “夹得真紧……齁!” “哦……哦啊……!” 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女儿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都在抖。 我趴在池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背德又淫艳的一幕。 姐姐那健壮的麦色臀瓣,在我母亲雪白的臀肉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心脏狂跳。 我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立起来,虽然不大,却硬得发疼。 柳月媚把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池壁半躺下。 她自己则趴到我身上,用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双腿腿根,夹住了我那重新硬起来的小阴茎。 她的腿根肉软而滑,湿漉漉地包上来,开始上下磨蹭。 “夫君,看清楚了没?”她一边用双腿腿根熟练地给我做足交,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嘲弄,眼底深处却是炽热的爱意,“这才叫做爱~” 她扭过头,看向石台。 “姐姐的大鸡巴,比你这小牙签,强了一百倍,一千倍!啊~你看,又顶到母亲的子宫了!母亲肯定爽翻了吧!” 她的话语像刀子,割裂着我的自尊。 却又像最好的春药,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石台上交缠的两具肉体上。 母亲云梦岚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女儿凶狠的冲撞。 她咬着唇,但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齁哦……慢、慢点……洛神……太深了……啊啊……” 混合着破碎的音调。 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半分九天仙妃的清冷高傲? 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石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赵洛神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麦色臀瓣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 她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她下巴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 她的阴茎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 黏在母亲腿根和穴口周围,随着抽插拉出淫靡的丝线。 “要……要来了……”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臀瓣肌肉绷紧到极致。 将那根粗长阴茎,深深埋进母亲身体最深处。 龟头狠狠抵住宫口,碾磨。 “母亲……接好!” “齁哦哦哦——!!!” 云梦岚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缠住女儿的腰,脚背绷直——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腿心被紧密结合的地方喷射出来! 溅湿了身下的石台,淅淅沥沥往下滴。 几乎同时—— 赵洛神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嗬……”声。 我能想象—— 她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母亲娇嫩的子宫深处。 灌得满满当当。 这画面——这声音—— 彻底引爆了我。 在柳月媚双腿的加速套弄下,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第二股精液,也狂射而出。 悉数贡献给了柳月媚的腿根和脚背,混着她的体液,一片狼藉。 石台上。 赵洛神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她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 拔出的瞬间—— 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 混合着母亲透明的爱液,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涌了出来。 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 滴在石台上。 积成一滩。 赵洛神看了一眼瘫软在石台上、眼神失焦、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的母亲——又转头,看向池子里瘫软的我。 勾了勾手指。 “弟弟,过来。” 我手脚发软,几乎是爬着上了石台。 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母亲身上愈发浓郁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刚刚射过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 肉棒跳了跳。 “舔干净。”赵洛神的命令,简短而冷酷,却又带着一丝纵容。 我跪在母亲大张的双腿间。 看着那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开合渗出精液的嫣红穴口——没有任何犹豫。 低下头。 伸出舌头。 贴了上去。 舌头碰到的那一刻——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唔……” 她发出一声呜咽。 我的舌尖撬开穴口,钻进去。 里面热烘烘的,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我舔着内壁,把往外流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下去。 有些精液已经渗得很深——我舌头往里顶,抵到宫口。 那里还在微微搏动。 “齁……齁哦……” 云梦岚还在高潮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 当我舌尖刮过子宫口时—— 她猛地一颤,又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我脸上。 “哲儿……别舔了……母亲……母亲不行了……哦……那里……太深了……”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眼泪混着汗水和涎水,从她脸颊滑落。 我舔得更卖力。 精液太多了,从穴口往外溢,我舔不完。 有些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进池水里。 我的鼻子埋在她腿心——全是她的味道,混合着姐姐精液的腥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耻毛刮蹭着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母亲……母亲被女儿操……还被你舔……齁哦……母亲要疯了……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声音里满是羞耻与崩溃。 但她的腰肢——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她的腿心——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我舌头的侍弄下,又渗出更多爱液。 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泪,头发湿漉漉粘在脸颊。 但眼神却是……迷离的,沉溺的。 瞳孔涣散,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点弧度。 那是一种——被欲望吞噬、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表情。 我低下头,继续舔。 舌头往里钻,抵着她子宫口打转,用力吸吮——“要……要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高潮了……!去了……!” 云梦岚突然弓起腰,腿死死夹住我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压着我的耳朵——她小穴剧烈收缩,夹紧我的舌头! 然后—— 喷出一大股淫液,浇了我满脸,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舌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宫腔一阵阵抽搐——像小嘴在嘬我的舌尖,吸得我舌根发麻。 而另一边—— 赵洛神已经把柳月媚拉过来,让她趴到云梦岚旁边。 柳月媚主动翘起臀,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拉成丝往下滴,滴在石台上,和母亲的混合在一起。 赵洛神扶她阴茎还硬着,沾着云梦岚的精液淫水,抵上柳月媚穴口。 “媚儿,弟弟不能满足你,”她喘着笑,高大的身躯俯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姐姐来替弟弟满足你。” 腰一挺—— 整根插入。 “啊啊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往前一拱,乳房撞在石台上,乳肉都压扁了。 “姐姐……好大……顶穿了……!哦哦……到子宫了……!” 赵洛神开始操她。 麦色身躯撞着白嫩臀肉,水声比刚才还响,噗嗤噗嗤的——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体液。 柳月媚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缝里那根粗物进进出出,沾满白沫。 “啊……姐姐……操死媚儿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 柳月媚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荡,毫无顾忌。 她的双手撑在石台上,手指抠进石缝,指尖发白。 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脸上是彻底沉溺的痴态。 赵洛神低吼着,抽插越来越猛。 “夹这么紧……骚货……你也想被灌满是不是……!” “是……是……姐姐……灌满媚儿……把媚儿的子宫……灌满……啊啊啊——!” 柳月媚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又鼓起。 那是龟头一次次撞进宫腔深处的痕迹。 终于—— 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 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深处—— 射进她子宫里。 我能看见柳月媚的小腹猛地鼓起一个包,然后慢慢平复。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流了一滩。 她瘫在石台上,小腹微微鼓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发硬。 温泉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水声—— 还有四个人的喘息,粗重而潮湿。 我趴在母亲腿间,舌头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穴肉慢慢松驰下来,但仍在微微悸动。 她的腿还夹着我的头,但已经没了力气,慢慢滑开。 我抬起头—— 看到她失神地望着雾气缭绕的洞顶,胸口一起一伏,乳尖挺立,小腹上沾满精液和汗水,腿心一片泥泞。 赵洛神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柳月媚臀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皮肤在雾气中泛着油光。 柳月媚翻过身,仰躺着,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开合,精液缓缓流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满白浊,伸到嘴边舔了舔——吃吃地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三具肉体—— 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赵洛神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没用的东西。”她说。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是灼热的情意。 然后—— 她抬起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沾过我的精液、又在池水里晃过的脚—— 湿漉漉的,带着硬茧和汗味。 踩在了我的脸上。 脚心贴住我的嘴。 “舔。”她说。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池水的硫磺味,还有一丝残留的精液腥气——冲进口腔。 她脚趾动了动,夹住我的舌头。 “用力。”她说。 我用力舔,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脚在我嘴里,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柳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又摸进了自己的小穴,慢慢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梦岚闭上了眼——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急促。 腿心又渗出一点晶莹。 洞顶的水滴,滴答,滴答。 落在池面上。 漾开一圈圈涟漪。 雾气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我们四人围坐在温泉边一个僻静的亭台里。我和三女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薄衫,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我喘息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极度混乱、背德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翻腾。我看着身边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妖艳绝美的女人——麦色肌肤汗湿油亮、扶她阴茎软垂却依旧带着余威的姐姐 赵洛神;妖娆妩媚、巨乳半露、腿心湿痕明显的妻子柳月媚;还有虽然已经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但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身上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的母亲云梦岚。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我……我想……” 三女的目光同时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那个深藏心底、让我既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人操。”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她猛地凑近我,巨乳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操我?”她双腿交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精液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人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赞同。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鸡巴硬得都快把衫子戳破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口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鸡巴,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穴?”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人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日,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头,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乳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头,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夜色渐深,灵泉的雾气更浓了。 第二章 杂役院的广场比山门小得多,青石板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堆着柴禾和水桶,空气中飘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暗处,看着那个叫张铁牛的杂役被五六个外门弟子围在中间。为首的是李三,长生世家李家少主李慕凡的远房堂弟,仗着李家的势在杂役院作威作福的小角色。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但对付一个连炼气都勉强的杂役绰绰有余。 “看什么看?贱民!”李三一脚踹在张铁牛肚子上,“洛神师姐凯旋,也是你这等下贱胚子能直视的?!” 张铁牛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他身材高大壮实——比我还高一个头,肩宽背厚,粗布衣裳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紧绷。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此刻汗珠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抱着头,手指抠进石板缝隙,指节发白。但那眼神——从手臂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神——一种混杂着恐惧、不甘和一点点委屈的瑟缩。他嘴唇哆嗦着,小声辩解:“我……我只是看热闹……没敢直视……” “还敢顶嘴?!”李三又一脚踹过去,这次瞄准的是裤裆。 张铁牛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 “住手。” 娇媚的嗓音像羽毛搔过耳膜,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红裙从回廊拐角飘出来,柳月媚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量过——腰肢扭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颠簸起伏,深红的衣领开得极低,那道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她今天涂了艳红的口脂,眼角描着细长的金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是要勾引人”的妩媚气息。 香气——甜腻的、带着体温的胭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先飘了过来。 李三的脚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脚,躬身行礼:“柳、柳师姐……” 柳月媚看都没看他。她径直走到张铁牛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衣领垂落得更多,两颗雪白肥硕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手——手指细长,指甲染成和唇一样的红——轻轻拂去张铁牛嘴角的血迹。 “疼么?”声音软得滴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终于找到合适的“玩具”了。 张铁牛仰头看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瞳孔里映出那两团晃动的白肉,还有柳月媚那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一时间竟看得呆了,连话都忘了说。 “问你话呢。”柳月媚轻笑,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点。 “不……不疼。”张铁牛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还带着点受宠若惊的颤抖。 “起来。”柳月媚拉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起来。 她的手柔软细滑,与他粗糙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她手指在他胸肌上多停留了一瞬——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她指尖发麻。真结实,她心里暗想,腿心竟不自觉湿了一点。 “以后跟着我。”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内庭缺个打理杂务的弟子,我看你体格不错,干些粗活正合适。” 李三脸色涨红:“柳师姐,这贱民——” “李师弟有意见?”柳月媚侧过头,眼波流转,声音却冷了下来,“要不要我亲自去问问你家少主李慕凡,长生李家什么时候能管我无双仙朝公主收杂役的事了?” 李三闭嘴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说什么。 柳月媚轻笑一声,转身。 裙摆扬起——她今天穿的是高开衩的款式,这一转身,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粉嫩无毛的阴户一闪而过。 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色。 我听见张铁牛倒抽气的声音,还有周围其他弟子压抑的惊呼。 他裤裆那里……鼓起来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沉甸甸地坠着。 柳月媚背影摇曳着走远,臀肉在红裙下波浪般晃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上钩了。 张铁牛盯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散尽,却又添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我读懂了那口型: “仙……仙子……”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兴奋——看到他那种色令智昏的样子,我就知道,计划开始了。 张铁牛搬进内庭的当天傍晚,柳月媚就让他送洗好的衣物去寝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披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襦裙,里面空空如也。烛火透过纱料,勾勒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轮廓——巨乳的形状,腰肢的细,臀部的圆润饱满。她故意把裙摆撩高了些,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抱着叠好的衣物站在门口,低垂着头,手有些发抖。但他眼睛忍不住从下往上瞟——看见了她赤着的脚,脚踝,小腿,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放榻上。”柳月媚没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张铁牛走进来,步子很重,像是 怕惊动什么。他把衣物放在软榻边,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 “等等。” 他停住,背脊僵直。 柳月媚站起来,薄纱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球。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故意不拢好衣服,就这么半露着走到他面前。 从衣物里抽出一件肚兜——水红色,绣着鸳鸯戏水。 “这件洗坏了。”她把肚兜递过去,手指“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瞬,“你看,丝线都脱了。” 张铁牛没接。 他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皂角气味涌过来。他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喉结滚动得厉害。 柳月媚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胸前。她仰起脸,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巴上:“怎么不说话?” 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乳肉完全压在他胸肌上,薄纱隔不住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她“哎呀”一声,身子一歪。 张铁牛下意识伸手扶她。 手掌正好按在她右乳上。 结实、饱满、温热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乳头硬挺地硌着他掌心。 时间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松开,反而不自觉地收拢,揉捏了一下。 “啊呀……”柳月媚喘息着,脸颊泛红,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好大的手……” 她腿心——薄纱下那片湿痕迅速扩大,透明的淫液渗出,黏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终于摸到了,她心里暗爽,身体却装作受惊的样子。 张铁牛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雪白,按在她乳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揉捏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些。 “嗯……”柳月媚哼出声,腰肢软了软,像是要站不稳。 但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薄纱拢紧,脸上换上羞愤的表情:“放肆!出去!” 张铁牛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和体温。他脸色煞白,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柳月媚指着门,声音带着怒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吓坏了吧,怂包。 张铁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关得震天响。 柳月媚靠在梳妆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把手伸进薄纱,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插进去,搅动。 “哈啊……粗人……手真糙……”她闭着眼呻吟,另一只手揉捏自己另一侧乳球,“摸得人家……下面都湿透了……等真的进来……还不爽死……” 第二天,她又叫他来送香料。 这次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披着件更薄的纱衣——几乎是透明的,连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头的形状都透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没擦干身子,水珠顺着脖颈滑进乳沟,纱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让他把香料罐放到高处橱柜。 张铁牛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柳月媚站在他身后,踮脚去指位置,胸乳贴着他后背,慢慢磨蹭。 “那里……对,左边一点……”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顺着他脊椎往下划,划过腰,停在臀上,“呀,你裤子沾灰了。” 她弯腰——纱衣前襟完全敞开,两团巨乳垂下来,晃荡着——用手拍打他臀部的布料。 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他结实的臀肉上,啪啪轻响。 张铁牛浑身肌肉绷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还有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好……好了吗,柳师姐?”他声音发颤,手也在抖。 “急什么?”柳月媚直起身,手指在他腰间轻轻划过,“还有一罐呢。” 她转过身,故意让湿漉漉的纱衣擦过他手臂。 然后走到另一边,翘臀对着他,弯下腰去拿矮柜里的东西。 裙摆撩到腿根,白嫩肥臀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当然是故意弄湿的——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上。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仰着头——不,他不敢仰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他裤裆鼓得快要裂开,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凸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他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 柳月媚“哎呀”一声,手里的香料罐没拿稳,掉下去。 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臀瓣张得更开,小穴口都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张铁牛几乎要疯了。他猛地伸手接住罐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 滚烫的触感。 柳月媚抖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心里爽翻了,表面却装作惊慌的样子匆匆爬起,纱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今、今天就到这……你……你出去吧……” 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但张铁牛看见了——她转身时,手飞快地在自己腿心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那一眼,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夜。 张铁牛躺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胀得他快疯了。他满脑子都是柳月媚——红裙下晃动的奶子,薄纱里凸起的乳头,弯腰时露出的肥臀和湿漉漉的肉缝,还有她舔手指时那淫荡的眼神……“仙子……柳师姐……”他喃喃自语,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 触手滚烫硬挺,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出前精,黏糊糊地沾满手掌。他想象着柳月媚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鸡巴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摩擦,想象着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干……“哈啊……柳师姐……求求你……让我……让我操一次……”他咬牙低吼,手快速撸动。 床板嘎吱作响。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多,溅到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他喘息着,闻着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脑子里还是柳月媚的影子。 窗外月光惨白。 第四天夜里,柳月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传音让张铁牛去寝殿修窗户——说晚风太大,吹得窗棂响,她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等得心痒痒呢,她心里暗笑。 我去得比他早。 密室在寝殿隔壁,墙上有个不起眼的窥孔,施了障眼法。从这边看过去,寝殿里一清二楚;从那边看,只是墙壁上的一道木纹。 我蹲在窥孔前,手心全是汗——兴奋的汗。 柳月媚今晚穿了件特制的开裆襦裙。 深紫色,丝绸质地,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从前面看端庄得很,衣领高束,袖口收紧。但她背对着门口跪坐在软榻上时——臀部的布料完全敞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暴露无遗,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滴在榻上铺的软垫上。 她正在倒茶。 动作慢条斯理,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臀肉也跟着晃。她知道张铁牛会从哪个角度进来,故意摆出这个姿势。 门被轻轻推开。 张铁牛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还是粗布,但洗得很干净。头发也束得整齐了些,脸上带着忐忑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柳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 “来啦?”柳月媚没回头,声音甜腻,“窗户在那边,吱呀响了一晚,吵得人家睡不着。” 她端起茶杯,转过身,膝行着挪到榻边,把茶杯递过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薄薄的丝绸襦裙几乎透明。 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无比,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她腰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丰满,臀肉压在榻上,向两侧摊开,臀缝里那片湿润的阴影更加明显。 张铁牛没接茶杯。 他盯着她的胸口,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隔这么远我都能听见。他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拿着呀。”柳月媚往前探身,乳肉几乎要蹭到他手臂。 张铁牛突然伸手——但不是接茶杯——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温热的茶水溅湿柳月媚胸口。 薄薄的丝绸湿透,紧紧贴住皮肤,乳头完全显现出来——娇嫩的粉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呀!”柳月媚惊呼,挣扎着想抽回手,力道却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你做什么?!放开我!” 张铁牛抓得更紧。他另一只手猛地扯住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丝绸裂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球弹跳出来,剧烈晃动,乳尖挺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柳月媚愣住了,下一秒脸上浮起羞愤的红晕:“放肆!我夫君是赵哲!你敢——” “闭嘴!”张铁牛低吼,眼睛血红,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心虚,“天天勾引老子!穿成这样让老子修窗户?!嗯?!”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软榻上,沉重的身躯压上去。 柳月媚假意挣扎,双手推拒他胸膛:“不要!放开我!我喊人了——唔!” 张铁牛用手捂住她的嘴,动作粗暴却带着颤抖:“喊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九天仙宗的少夫人是怎么勾引杂役的!”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乳肉,力道很大,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柳月媚喘息着,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终于来了,她心里欢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 张铁牛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不断渗出,把臀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骚货……”他喘着粗气咬牙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下面……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松开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些颤抖——既兴奋又害怕,但最终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他双手抓住她襦裙下摆,用力撕扯。 布料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柳月媚身上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赤裸的肉体完全暴露——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巨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小腹平坦,下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液体。 张铁牛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他身材确实魁梧——肩宽腰粗,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黝黑,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道陈年伤疤。但他脱衣服的动作有些笨拙,裤带解了半天,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兴奋,也是因为害怕。 但最吓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粗,长,紫黑色,像一根烧黑的铁棍。龟头硕大,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尺寸惊人,竟比姐姐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 我趴在窥孔前,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帐篷。 柳月媚也看见了。 她眼睛瞪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兴奋的呜咽——终于来了,这根她盼了好几天的大肉棒。但表面上,她脸上还是装出惊恐的表情,嘴唇颤抖着:“不……不要……求你……” 张铁牛俯身,抓住她的脚踝,动作有些粗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狗爬式。 柳月媚配合地惊叫一声,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紧张地收缩,下方的小穴口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我夫君……”她带着哭腔,手肘撑在榻上,做出想往前爬的样子——但臀却诚实地撅得更高,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但张铁牛已经压了上来。 张铁牛的手指掐进柳月媚的腰侧,力道很大,但手在微微发抖——他既兴奋又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可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又让他色胆包天。他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黏糊糊地蘸满她自己渗出的淫液,在湿透的穴口外缘反复磨蹭。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的软肉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蹭过都发出细微的“啵唧”声。 “夫君?”张铁牛从喉咙深处挤出嗤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自己的紧张,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赵哲那矮子……满……满足得了你这种骚货?” 柳月媚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软垫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抗拒:“别……别说了……”心里却在呐喊:快进来!快用你那根大鸡巴操我! “怎么?”张铁牛腰往前压了压,龟头撑开穴口边缘,滚烫的触感让柳月媚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要进来了!“被我说中了?嗯?”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你那矮子夫君……鸡巴有我一半粗么?插……插得进你这么深、这么贪吃的骚穴么?” “不……不是……”柳月媚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让那硕大的龟头又挤进去一点。湿软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者。“啊……别……” “别什么?”张铁牛一咬牙,猛地沉腰! “啊——!!!” 柳月媚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爽快。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直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被钉住般剧烈颤抖。臀肉疯狂痉挛,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拼命地吸、拼命地咬——太爽了,终于被填满了! “哦……操……”张铁牛闷哼一声,停顿在那里,额头渗出细汗。太紧了……紧得发痛,却又湿热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穴肉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液汩汩地往外涌,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微微往后撤,又狠狠撞进去,试图用更凶狠的动作来壮胆,“早……早就想要了是吧?嗯?天天穿成那样勾引老子……就等着这一天?” “没……没有……”柳月媚啜泣着,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而破碎。但她的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他每一次插入。粗布裤子磨着她臀瓣,带来粗糙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几乎将她撕裂。 “啊哈……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儿?”张铁牛俯身,胸膛压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晃荡的乳肉,捏紧——手感好得让他想呻吟。“顶到哪儿了?说清楚。”他逼问,既想听羞辱赵哲的话,又害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子……子宫……”柳月媚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兴奋得直抖——终于说出口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被顶到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慢点……要破了……” 张铁牛低笑,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次次直抵花心。“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她的淫液被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插入捣进深处。 “呃啊……!”柳月媚痛叫——其实更多是爽得叫出来,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吸吮得更卖力。 “说!谁在操你?!”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热气喷进耳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 “是……是你……”她啜泣着,眼泪糊了满脸——爽出来的眼泪,但腰扭得更骚了,臀瓣主动磨蹭着他小腹,“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是谁?!” “……张……张铁牛……” “不对!叫主人!”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臀上,“啪!”臀肉泛起红印,火辣辣地疼——力道不轻,他有点失控了。 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主……主人……”她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叫出口了,好羞耻,好刺激! “我是谁的主人?”张铁牛又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撞得她身子不断往前蹭,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 “是……是我的主人……”柳月媚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糊在软垫上,“是媚儿的主人……啊啊……主人操死媚儿了……” “真……真是天生的挨操的贱母狗。”张铁牛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扇在她臀瓣上,留下鲜明的红印。 他手指往下探,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湿滑,故意抹到她臀缝里。“看看,流了多少?嗯?”他喘着粗气问,既得意又有点心虚。 柳月媚臀肉收紧,菊穴下意识收缩。那粗糙的手指抹过敏感处,带来一阵战栗。“啊……别碰那里……”她扭着腰想躲,却让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口被碾磨得酸麻发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主人……主人饶了我……母狗要……母狗要去了……” 张铁牛满意地低吼,腰身像打桩般疯狂耸动。“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失控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杂的气味。 柳月媚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这次是真的。她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收缩得快要痉挛。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张铁牛猛地拔出肉棒,粗粝的手指代替阴茎,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抠挖。 “啊呀——!!!”柳月媚身体弓起,脚尖绷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猛地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大片软垫。她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齁……齁哦……”的断气般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胯下那根紫黑肉棒胀得更粗大,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重新扶正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翕张、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穴口。 “一……一次就成这样?”他冷笑,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柳月媚被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度尖叫,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被这样粗硬的肉棒强行闯入,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还……还要?不行了……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 “我……我说你行,你就行。”张铁牛开始新一轮抽插,比刚才更粗暴、更迅猛——他完全放开了,沉浸在征服仙子的快感中。 “呜……啊啊……轻点……齁哦哦……”柳月媚哭着摇头,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臀瓣拼命向后迎 合,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吸吮得更加卖力。“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穿……穿了好,”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背脊往下淌,“穿了你就知道,以后谁是你的主人。” 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往上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柳月媚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被他狠狠压回去。那个点被连续撞击,快感疯狂堆积,她眼前闪过白光,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潮吹喷涌而出。“去了……又去了……啊啊啊……主人……母狗要被操死了……”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往里顶,让精液射得更深,“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一滴都不许漏……” 柳月媚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子宫里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积成一滩湿漉。 张铁牛并没有马上拔出。他伏在她背上喘息,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揉捏,感受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他逐渐软下的肉棒。 “这……这才第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还长着呢。” 张铁牛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他俯身,将沾满精液的阴茎抵上她微张的红唇。 “舔……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柳月媚失神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清醒得很,然后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龟头上黏稠的混合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的气味。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到茎身,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啧……真骚……”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老……老子的精液好吃么?”他问,既得意又有点兴奋。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又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好……好吃……”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痴迷,“主人的精液……母狗最喜欢……” 张铁牛低笑,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粗硬的龟头再次抵上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如……如你所愿。” 腰身猛地沉下。 新一轮的撞击、呻吟、水声和哭叫,再次充斥寝殿。 我趴在兽皮上,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眼睛黏在窥孔上,一眨不眨。 柳月媚被操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溅到她脸上的精液。她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每次被重重插入时,都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张铁牛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粗腰疯狂耸动,黝黑的臀肌绷紧又放松,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都让她的身子往上挪动一点。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裂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可她的腰肢和臀却像是自有生命,拼命向上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齁……齁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鼓胀的小腹上,他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 “呀啊——!!!”柳月媚身体弓成弓弦,小穴猛地收紧,又是一股淫液喷溅。“母狗错了……主人……母狗……母狗是主人的……请主人……请主人用精液灌满母狗……” 这淫靡的画面、下流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声响,像一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可怜地抵着兽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一小片皮毛濡湿。 我颤抖着手拉开裤带,把那根又硬又烫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我盯着窥孔里柳月媚被干得乱晃的奶子,盯着张铁牛那根粗黑肉棒在她湿红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低喘,手上动作加快。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浓烈的、带着微酸汗味的气息涌进鼻腔。那味道很熟悉,还混着一股……属于女性足部的、闷了一天后的微臊。 是姐姐,赵洛神。 她强壮的身躯像一堵热墙贴在我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我。她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冰冷的手指覆在我握着阴茎的手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的手背。 “弟弟这么兴奋?”她压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耳朵眼,激起一阵战栗,“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一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干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都灌鼓了……硬成这样?” “唔……!”我想摇头,想挣脱,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僵硬,甚至在她掌心下,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可耻地又动了一下。 赵洛神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某种更深沉的兴奋。捂住我嘴的手下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掐得生疼。她强迫我转过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从窥孔那边透来微弱的光,勾勒出她硬朗的五官轮廓。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此刻泛着油亮的光泽,额角有细汗,眼神幽暗,像深不见底的潭。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呼出的气滚烫: “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没等我反应,她猛地发力! 我被她狠狠推倒在地,后脑撞在柔软的兽皮上,一阵发懵。她顺势跨坐到我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小腹一窒——她身材高大,体重不轻,那种压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短打上衣和长裤,此刻坐在我胯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裤裆里……那团不容忽视的、硬热的隆起。 她俯视着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然后抬起一只脚——那只没穿鞋袜的脚,宽厚,脚趾修长,足底因为常年练武布着粗糙的硬茧,脚趾缝里还沾着暗色的汗渍和些许尘土——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足底带着体温的微湿感贴上皮肤,那股混合着汗酸和尘土的味道猛地冲进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舔。”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窥孔那边传来柳月媚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主人饶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硬茧刮过舌面,带来刺痛和奇异的麻痒。咸涩的汗味、微微的酸臊、还有尘土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一边机械地舔舐着她的脚心,一边睁大眼,透过她腿间的缝隙,死死盯着窥孔那边的景象。 柳月媚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张铁牛扛在肩上,大张着,那个泥泞红肿的小穴正被粗黑的肉棒以可怕的速度和力道抽插。她头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嘴巴无意识地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典型的,被操到魂飞魄散的神态。 “不行了……主人……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她发出断气般的哀鸣,小穴突然剧烈地、高频地收缩,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得老高,又洒回她鼓胀的小腹和胸口。 张铁牛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整根没入最深处。我能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 他在射。又一次。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力灌进柳月媚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鼓起一圈,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的轻微晃动。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在榻上积成更大一滩。 “接……接好了……骚货……”张铁牛喘着粗重的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似乎想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精液壶……” 柳月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只有喉咙里“齁……齁哦……呃……”的、像是濒死般的抽气声。 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而密室这边—— 赵洛神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 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尺寸骇人,比我那根小东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将我翻过来,跪着,一只手扶着她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我的后庭。 “姐姐也让你爽爽。”她低笑,腰身下沉。 粗大的扶她阴茎挤进我后穴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太粗了。 滚烫,硬得像铁,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时候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我后穴从没被进入过,紧涩得厉害,但她没有停,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挤。 “呃……!”我闷哼,手指抠进兽皮,额头抵着地面。后庭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紧随其后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龟头顶到,一阵酸麻窜上脊椎。 “哦……”赵洛神也舒爽地叹息,脸上泛起红晕,汗珠从鬓角滑落。“弟弟的屁眼……挺紧。”她腰身完全沉下,整根没入。 我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全填满了后穴。她开始抽送,缓慢而有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噗嗤……噗嗤……” 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混着她粗重的喘息。我趴在地上,臀瓣高高撅起,任她操弄。前列腺被一次次碾压,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我的理智。羞耻、痛苦、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妻子在隔壁被人狂操,而我在这边被姐姐操后庭。 双重刺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啊……” 赵洛神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似乎被隔壁的激烈战况刺激,动作粗暴得近乎凶狠。她俯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紧压上我汗湿的背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汗味彻底将我笼罩。 她一只手绕过我的胸前,紧紧抱住我,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前面那根早已硬挺发疼的阴茎。 “看清楚了?”她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皮肤上泛着兴奋的油光,汗珠不断从她下巴滴落,砸在我汗湿的背上,“你妻子……正被那个杂役……用那么粗的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小肚子灌得鼓鼓的……嗯?” 她的手指粗糙,带着硬茧,毫不温柔地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我被迫顺着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窥孔。 柳月媚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被干得毫无形象可言。她趴跪着,头无力地垂在榻边,长发凌乱,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长丝滴落。张铁牛从后面凶狠地撞击着她,每次插入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耸,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一片。她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被带出、飞溅。而她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空白。 “哦……哦哦……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她发出破碎的哭求,可腰臀却摆动得更加淫浪,拼命向后吞吃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画面——妻子被人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狂干。 这声音——她失控的浪叫和男人粗野的喘息。 这感觉——后庭被姐姐粗大的肉棒疯狂穿刺,前面被她粗暴地撸动。 还有这气味——汗味、精腥味、她足底的微臊、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多重感官刺激像暴风雨般冲击着我的理智,羞耻、背德、愤怒、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 赵洛神在我耳边狞笑,撸动我阴茎的手骤然加速,后庭的抽插也猛地加重、加深,龟头狠狠撞在我体内某个点上! “射啊!”她低吼,“看着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射出来!让你的精液……和那个杂役灌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呃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背,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全部射在赵洛神的手上、我身下的兽皮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赵洛神也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她死死抵住我的后庭,扶她阴茎在我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直肠深处! “齁……!”她喘息着,腰身还在小幅地耸动,让精液射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填充感从后穴传来,混合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和前面积蓄已久的射精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隔壁寝殿里,张铁牛似乎也到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柳月媚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的喷射。 这一次,柳月媚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音,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最后弹动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她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只是里面装着的,是别的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 寝殿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女人微弱断续的抽泣。 密室这边,黏腻的寂静中,只有我们两人同样粗重的呼吸。 赵洛神缓缓从我后庭拔出她软下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兽皮上。她从我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双腿大张,那根沾满浊液的肉棒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 她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餍足的慵懒,眼神里却依旧满是嘲弄。 她嗤笑一声,用沾满我精液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湿黏的触感,“没用的东西。看你老婆被操成那样,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 我瘫在精液和汗液浸湿的兽皮上,浑身脱力,后庭火辣辣地胀痛,小腹和胸口黏糊糊一片,都是自己射出的东西。耻辱感和一种虚脱后的茫然笼罩着我,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洛神歇了一会儿,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她抬起刚才踩在我脸上、后来被我舔过的那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底还沾着些许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汗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舔干净。”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置疑,“姐姐今天还没洗脚。” 我看着眼前这只脚,宽厚,修长,带着硬茧和汗渍,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和方才情欲的余韵。胃里一阵翻腾,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捧起她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上去。 咸涩的汗味、微酸的气息、还有之前残留的我自己的唾液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舔得很仔细,很慢,脚心粗糙的硬茧刮着舌面,脚趾缝里细微的汗垢也被舌尖仔细清理。 赵洛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微微动弹一下。 等我把她两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甲缝都没放过,她才缓缓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神幽深难辨。 “行了。”她收回脚,随意地在地上踩了踩,然后拍了拍我的脸,这次力道轻了些,“回去睡吧。” 我踉跄着爬起来,腿还在发软,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从股缝里往下流。我穿好裤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后穴,带来一阵刺痛。 离开密室前,我又看了一眼窥孔。 寝殿里,柳月媚瘫在榻上,小腹鼓起,腿根一片狼藉,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张铁牛坐在榻边,正在穿衣服。他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柳月媚,伸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后怕和满足的复杂表情。 然后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柳月媚眼睛动了动,嘴唇翕张。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但张铁牛笑了,笑得很得意——那种小人得志的笑,膨胀又带着点怂。 他最后捏了捏她的乳头,转身离开。 寝殿的门关上。 柳月媚躺在精液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动手指。她把手移到腿间,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小穴,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然后她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狡黠。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榻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明日……姐姐……” 写完,她头一歪,昏睡过去——嘴角还带着笑。 我也转身回到寝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后庭火辣辣地还在疼,但心里那股兴奋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明天…… 姐姐。 第三章 午时的日头毒辣,穿过九天仙宗内庭的层层禁制,落在赵洛神的独院时已成了清冷的白光。这里是她的修炼静室,方圆百丈除了每日定时洒扫的哑仆,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张铁牛蹲在院墙外的假山阴影里,粗布裤子被胯下那根硬物顶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害怕。今早天还没亮,柳月媚就悄悄摸进他屋里,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姐姐每日午时,会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阳战体’。”她当时跨坐在他腰上,肥硕的雪臀压着他,边扭边说,气息又甜又腻,“那时候她功法运转到极处,阳气外放,反而会散功半炷香——浑身真气倒灌丹田,四肢动弹不得,跟个活死人似的。” 她扭得更用力,臀肉碾磨着他结实的腹肌,双手撑在他胸口,巨乳悬在他脸前摇晃。“她那根扶她鸡巴,”她舔着嘴唇,眼睛发亮,“包皮裹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你只要轻轻一碰,她就软得像滩泥……那是她最大的弱点。”说着还故意沉腰,用湿漉漉的穴口蹭他裤裆,蹭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给了他一张淡黄色的破禁符,说是能悄无声息地穿进师姐的警戒结界。张铁牛接过符时手都在抖——既怕被赵洛神发现打死,又实在抗拒不了这送上门的天大艳福。柳月媚看出他怂,趴下来含住他半硬的阴茎,舔了好一阵,直到他喘着粗气答应,才吃吃笑着离开。 现在,张铁牛捏着那张符,符纸边缘烧焦似的蜷曲,散发着一股和柳月媚腿心相似的甜腻气味。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赵洛神那高大健美、充满压迫感的褐色身躯,一会儿是她双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扶她阴茎,一会儿又是自己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拍成肉泥……午时三刻。 张铁牛一咬牙,心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柳师姐那样的仙子都主动送上门了,赵洛神……赵洛神肯定也是表面凶,心里其实也想要! 他捏碎符纸。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他像条泥鳅般滑进院墙,落地时连片落叶都没惊动。 静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森森寒气。张铁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寒玉床自身散发的惨白幽光。赵洛神赤身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褐色肌肤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暗泽。她坐姿挺拔如松,宽阔的肩膀,饱满到夸张的胸部,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 阴影里垂着那根东西。 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包皮严密包裹,只露出顶端一道细缝,像只沉睡的凶兽。茎身粗壮,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搏动。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 张铁牛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一圈,裤裆几乎要被撑裂。他脑子里闪过无数肮脏念头:把这根东西塞进这高傲师姐的嘴里,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用自己这根更大的鸡巴,把她那根扶她阴茎比下去,操得她哭爹喊娘…… 可看着赵洛神那副即便静坐也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他又有点发怵。这女人……可是在神魔战场杀妖族如砍瓜切菜的主儿。 他轻轻推开门。 寒气扑面而来,带着赵洛神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这味道张铁牛在杂役院远远闻过几次,每次都能让他硬半天。现在这味道近在咫尺,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赵洛神毫无反应。她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九阳战体运转到极致,阳气外溢又倒灌的征兆。柳月媚说得没错,此刻的她,对外界毫无知觉。 张铁牛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他的影子笼罩住她,呼吸开始粗重。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拂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粗糙,结实,温度烫得吓人。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像一块块烧红的铁。 赵洛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察觉有人进来了,散功期虽然动弹不得,但感知仍在。她能感觉到那粗粝的手指划过皮肤,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心里一阵厌烦,却又……隐隐泛起一丝期待。终于来了,那个被她们选中、用来满足弟弟特殊癖好的工具。 张铁牛见赵洛神没反应,胆子稍微大了点。他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摸。越往上,皮肤越细腻, 肌肉也渐渐柔软。他的手指擦过她卵蛋的边缘,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扶她阴茎。 滚烫。硬中带软。包皮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里面硬挺的龟头。张铁牛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顶端,轻轻往下捋。 龟头露出来了。 紫黑色,油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寒玉床的冷光下像颗珍珠。 赵洛神的呼吸乱了一丝。她能感觉到包皮被剥开的细微触感,感觉到冰冷空气刺激着暴露的龟头。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她闭着眼,心里却骂:这怂包,手抖什么?倒是快点! 张铁牛心脏狂跳。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抓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按倒在寒玉床上! “砰!” 赵洛神沉重的身躯砸在玉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猛地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先是茫然——装的——随即爆发出骇人的怒意。 “蝼蚁敢尔——!” 她想“运功”,想“一拳打爆这个杂役的脑袋”,但“丹田处空空如也”,“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九阳战体倒灌期的虚弱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铁牛那张狰狞的脸压下来”。 张铁牛被她眼中的怒意吓得手一抖,差点想转身就跑。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褐色身躯上,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和双腿间那根诱人的物事,欲火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强装凶狠,喘着粗气压上去,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一条腿:“喊啊!继续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们仰慕的战神师姐,是怎么被一个杂役操的!”声音大,却透着虚。 赵洛神的大腿结实有力,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还是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腿心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的密林。她的阴毛浓密卷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乌黑,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再往下,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褐色,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微微充血,泛起暗红。 张铁牛盯着那里,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单手解自己的裤带——粗布裤子早就被顶得快要裂开,裤带一松,那根紫黑粗壮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自己小腹上,溅出几滴前精。 对比太强烈了。 张铁牛的阴茎比赵洛神的扶她阴茎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茎身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 赵洛神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虽然早就从柳月媚那里知道这小子本钱雄厚,亲眼看见还是有点心惊,随即心底涌起更强烈的渴望。终于……能尝尝这么大的了。 “看清楚了?”张铁牛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阴唇,粗糙的头部碾磨着娇嫩的褶皱,试图用语言给自己壮胆,“老……老子的鸡巴,比你那根玩意儿,强……强了多少倍?”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 赵洛神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颤抖”:“杂碎……等我恢复……” “恢复?”张铁牛腰身猛地一沉!既想快点占有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又怕拖久了出事。 “呃——!”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阴唇,撕裂般的胀痛让赵洛神闷哼出声。 但张铁牛根本不给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掰得更开,腰身持续下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决地往里顶。额头上冒出细汗,既是因为费力,更是因为害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赵洛神的小穴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渗出了爱液,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撕裂伤渗出的血丝,润滑了粗粝的入侵。 张铁牛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每进一寸都阻力重重。太他妈紧了……也太他妈爽了。这婊子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他既兴奋又有点慌,怕自己没几下就交代了。 他终于整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了赵洛神短浅的甬道,龟头重重夯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微微一鼓。 两人都静止了一瞬。 张铁牛喘着粗气,感受着龟头被那圈柔软的宫口肉环紧紧含住的极致快感,心里飘飘然:九天仙宗的战神……被老子干了! 赵洛神则浑身僵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个陌生、粗粝、滚烫的巨物彻底填满。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内壁的嫩肉被挤压得变形。龟头顶着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她咬紧的牙关漏出一丝呻吟。 “装?”张铁牛嗤笑,腰身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拔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击宫口。动作有些僵硬,试图用凶狠掩盖生疏和紧张,“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 “嗯……”赵洛神咬紧的牙关漏出更多的呻吟。她确实湿得更厉害了——在极度的痛楚和羞辱中,身体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混着血丝,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张铁牛越操越快,越操越狠。黝黑的臀结实有力,撞击着她饱满的褐色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飞溅的混合体液,溅在寒玉床上,又迅速被低温冻结成淡红色的冰晶。他渐渐找到节奏,恐惧被快感取代,只剩下膨胀的征服欲——看,什么战神,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流水! 赵洛神浑身汗如雨下。褐色肌肤上泛起油亮的光泽,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汇聚到乳沟,滴在寒玉床上。她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水滴进嘴里,咸腥一片。 她闭着眼,试图用“意志”抵抗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但那根粗大的阴茎实在太会找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龟头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小穴不听使唤地绞紧,吸吮,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张铁牛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冷笑,一只手松开她的脚踝,扬起——“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她左臀上。 臀肉剧烈颤抖,泛起鲜明的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赵洛神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 “还忍?”张铁牛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臀,手感极佳,让他胆子更肥了点,“叫出来!让老子听听,战神叫床是什么声音!” “嗯……”赵洛神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抠进寒玉床。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主动磨蹭着他撞击的节奏。 张铁牛看得眼睛发红。这婊子明明已经爽得不行了,还硬撑着不叫。他想起柳月媚的话,目光落在她双腿间那根随着抽插摇晃的扶她阴茎上。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茎身青筋暴起,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搏动。 张铁牛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 赵洛神浑身剧震! “放……放手……”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张铁牛没放。他粗糙的手掌圈住茎身,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捋动。 “啊——!” 赵洛神尖叫出声。那声音完全失控,尖利得变了调,和她平时低沉沙哑的嗓音判若两人。就在他手掌撸过龟头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绞紧到极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张铁牛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撸了一下扶她阴茎,就高潮了。 张铁牛狂喜,又有点被她的反 应吓到。他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五指收紧,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恶意地按在马眼上,碾磨。 “哦……哦哦……不要……放手……齁……”赵洛神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皮肤上泛起高潮的红晕,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脸颊。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弱点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的理智在崩溃。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扶她阴茎是她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她自己都很少触碰,更别说被外人如此粗暴地玩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通了电,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又向下扩散到四肢百骸。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被张铁牛的阴茎捣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子宫口在持续地收缩、放松,像是婴儿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原来如此……”张铁牛喘着粗气,胯下抽插得更狠,手上撸动得也更快,既兴奋又得意,“你这根鸡巴……才是你的死穴?”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掌握了这高傲女人的命门。 他换了个姿势。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寒玉床上,高高撅起褐色肥臀。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臀缝里那朵暗褐色的菊蕾也暴露无遗,紧张地收缩着。 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再次撞进宫腔深处。他一只手继续撸动她的扶她阴茎,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叫主人。”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孔,给自己壮胆,“叫主人,不然我就继续。” 赵洛神咬着唇,唇瓣鲜血淋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臀瓣在主动向后迎合,小穴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阴茎,扶她阴茎在她自己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滴在冰冷的玉床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主……主人……”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张铁牛一巴掌扇在她臀上,留下红印,手感让他有点上瘾,“没吃饭吗?!” “主人!”赵洛神尖叫出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主人……不要……不要……”心里却呐喊着:不要停! “这才对。”张铁牛满意地低笑,一种小人得志的飘飘然充斥胸膛。 听见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宗门战神,别人眼中的女神,哭喊着叫自己主人,张铁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腰身耸动得更加狂暴,像头发疯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她身体里。那只撸动她扶她阴茎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用力碾磨,其他四指则快速刮擦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齁哦哦!主人……主人不是说……叫主人就不继续了吗?”赵洛神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几乎疯掉,哭喊声断断续续,又被重重的撞击撞碎。 “我说了么?”张铁牛狞笑,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马眼上的拇指,五指成圈,紧紧箍住她那根紫红发亮的龟头根部,用力一握——“呃啊——!”赵洛神发出半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卡在了临界点。不上不下,像有无数蚂蚁在她脊骨里爬,痒到了骨髓里,却又得不到释放。她难受得浑身发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想要?”张铁牛感受着她小穴疯狂绞紧吸吮的力道,放缓了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恶意地刮擦着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软肉。另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她的龟头根部,像给烈马套上了嚼子。“求我啊。求我操你,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在咆哮。那股被寸止、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和瘙痒吞噬了她。她扭动着腰臀,徒劳地想要更深的填充,想要那箍紧的手指松开。 “求……求你……”她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求谁?说清楚。”张铁牛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求……主人……”赵洛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主人操我……求主人让母狗……让母狗射……”喊出“母狗”时,她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感。 张铁牛哈哈大笑,松开了箍着她龟头的手指,腰身同时狠狠一撞,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汗液飞溅。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手上撸动她扶她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拇指不停刮擦马眼,刺激得那根粗物剧烈搏动,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浪叫,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鼻腔里全是汗味、精腥味、还有寒玉床散发的冷冽气息。视觉里只有身下惨白的玉床,和余光里那只粗暴撸动着她阴茎的、长满老茧的大手。 “齁……齁哦……主人……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小穴在持续高潮,淫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颤抖,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扶她阴茎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精液,全部溅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她特有的、微腥的雄性气味。 几乎就在扶她阴茎射精的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张铁牛也被她绞得闷哼连连。这婊子高潮时小穴收缩得太狠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让精液射得更深,“老子的种……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赵洛神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精液实在太多,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潮吹,白浊黏腻,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积成一滩。 张铁牛终于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啪嗒滴在玉床上。 赵洛神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高大的身躯上沾满了汗液、精液、和她自己的潮吹,在惨白的玉床幽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双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扶她阴茎软垂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残留的精液,滴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张铁牛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却没有立刻穿上。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赵洛神,心里那点害怕早就被无边的得意取代。他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没敢用力。 “喂,还没完呢。”他声音有点飘,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王老子。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在她眼前晃荡。她心里啐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怂包。 张铁牛抓住她的头发——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做了——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发紧,“用你的嘴,把老子鸡巴上你和你小穴的骚水,还有老子的精,全舔干净。”说完自己先脸热了一下,但强撑着凶狠的表情。 赵洛神喉咙里发出呜咽。耻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顺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粗粝的柱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有她自己的爱液味,有柳月媚残留的甜腻气味,更多的是张铁牛浓稠精液的腥膻。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技巧娴熟,引得张铁牛倒抽冷气。 “啧……真听话。”张铁牛扶着她的头,胯下轻轻往前顶,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重新勃起。“刚才不是还很傲吗?嗯?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他越说越顺口,膨胀感充斥全身。 赵洛神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心里却在想:技术比弟弟差远了,也就仗着尺寸大。 张铁牛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和泪水、却拼命吞吐自己阴茎的淫荡模样,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脑门。他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更像抚摸。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环,约莫两指宽,内圈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环的边缘很薄,闪烁着不祥的寒光。 这是柳月媚给他的。那女人趴在他胯下舔他鸡巴的时候,亲手塞进他手里,声音甜腻地说:“主人,只要给姐姐戴上这个……以后她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了。只要轻轻一催动,这环就会震动,能让她高潮到射精,也能让她痛不欲生。她要是敢不听你的,你就用这个治她。” 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柳月媚是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赵洛神彻底掌控在手心里。他压根没想过,这个环的来历其实另有乾坤——那是赵哲亲手炼制,又通过柳月媚的手,辗转送到他这里的。更不知道,这环真正的效果远不止“震动”那么简单,但它此刻,就是用来加深他“掌控感”和赵洛神“被迫感”的最佳道具。 他抓住赵洛神软垂的扶她阴茎,将那根紫红粗硬的柱体捋直,然后把黑色的金属环套了上去。金属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符文微微亮了一下,随即自动收紧,完美地箍在了茎身根部,紧贴着卵蛋上方。 赵洛神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个黑色的环紧紧箍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来了……她心里暗道,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以后,”张铁牛拍了拍她的脸,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给自己鼓劲,“老子随叫随到。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反抗……” 他手指在环上轻轻一叩。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环内侧的晶石瞬间亮起幽蓝的光,高频的震动顺着茎身传递,直冲龟头! “啊——!”赵洛神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震动太剧烈了,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扶她阴茎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迅速充血,马眼大张,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这环的效果有点超出预期。 可就在她要高潮的前一刻,震动停了。 快感再次中断。 赵洛神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抬头看张铁牛,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次半真半假,这怂包手里玩意还挺厉害。 “看到了?”张铁牛捏着她的下巴,得意洋洋,“老子能随时让你爽,也能随时让你难受。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还能用这玩意儿让你多爽几次。要是不听话……” 他又敲了一下环。 这次震动持续了三息。 赵洛神直接翻起白眼,口水流了出来,扶她阴茎剧烈搏动,却因为震动频率的刻意控制,怎么也射不出来。那种憋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身体剧烈扭动。 震动再次停止。 她瘫在精液泊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这回是真有点被弄懵了。 “记住。”张铁牛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后老子随叫随到。不然老子就让全宗人知道她们的洛神是怎样在人面前高潮射精的。”他威胁道,其实心里没底,但觉得这话够狠。 赵洛神眼神闪烁,最终垂下眼帘,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心里骂了句:蠢货。 “说话。”张铁牛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响。 “……是,主人。”赵洛神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张铁牛满意地笑了,感觉自己彻底驯服了这匹烈马。他穿上裤子,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几分凌虐美的战神,转身,迈着有些发飘但极力走出气势的步伐离开。一出静室门,赶紧左右张望,见没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得意地往回走。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赵洛神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滴落的细微声响。 隔壁,云梦岚的寝宫。 这里和赵洛神冷硬粗犷的修炼室截然不同。白玉铺地,鲛绡垂幔,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馥郁香气。 一面等人高的水镜悬浮在寝宫中央,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映出隔壁静室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赵哲站在水镜前,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镜子里,姐姐被张铁牛按在寒玉床上狂操的画面,每一帧都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看到姐姐强忍快感的表情,看到她被撸动扶她阴茎时瞬间崩溃的尖叫,看到她跪趴着被内射灌满子宫、小腹鼓起的淫靡模样……还有最后张铁牛那副怂包膨胀、小人得志的嘴脸,都让他兴奋得发抖。 “哲儿。”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丝。 她也在看水镜。 赵哲转头,对上母亲那双寒潭般的眸子。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母亲……我想要……”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扫过水镜里女儿被凌辱的画面,又落在儿子胀痛的胯下,最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胡闹。”她低声说,却没有离开,反而转身走向寝宫深处那张宽大的白玉床。 赵哲心脏狂跳,跟了上去。 云梦岚在床边停下,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微的颤抖。白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亵衣。然后是亵衣,然后是肚兜……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寝宫柔和的明珠光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完全脱光,还留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但那条裤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修剪得整齐的耻毛,和腿心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云梦岚侧身躺到白玉床上,背对着赵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红唇抿紧,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隐忍抗拒的姿态。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她也在看水镜,女儿被那样对待……她竟也感到一丝异样的燥热。 赵哲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小阴茎弹了出来——尺寸确实不大,甚至有些纤细,但此刻硬得像铁,龟头紫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爬上床,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母亲的皮肤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冷的馥郁香气。赵哲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 “母亲……”他低声呢喃,胯下那根小阴茎已经抵上了她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 透过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道缝隙的温热和湿润。她竟然已经湿了。 赵哲腰身往前一顶—— 薄薄的亵裤根本构不成阻碍。细小却坚硬的龟头轻易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挤进了紧致的甬道入口。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太紧了。 尽管已经湿润,但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短浅紧致,即便是赵哲这根尺寸不大的阴茎,进入的瞬间也带来了明显的胀满感。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入侵者。 赵哲没有急着往里顶。他偏过头,看向寝宫中央那面水镜。 镜子里,隔壁静室的画面已经结束,但最后赵洛神瘫软在精液泊里、小腹鼓胀、眼神迷离的模样还仿佛定格在那里。而他和母亲,此刻正以同样背德的姿势交合。 这画面像一剂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赵哲腰眼发麻。他猛地沉腰! “啊……”云梦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细小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赵哲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准,龟头次次刮擦着宫口周围的嫩肉。他一边操,一边死死盯着水镜里仿佛残留的姐姐淫靡的画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姐姐……被操得……好骚……”他喘息着,胯下动作不自觉地加快,“看她那样子……小肚子都被灌鼓了……哈啊……” 云梦岚咬着唇,没有回应。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细小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闻到——从儿子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看到姐姐被凌辱画面时兴奋的汗味。 这种背德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 水镜里,赵洛神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插越快,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嘴唇微张,发出听不见的呻吟……赵哲看得眼睛发红。他抓住母亲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在她紧致短浅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梦岚的小穴确实很浅,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直接顶进宫腔入口,碾磨着那圈柔软的肉环。 快感开始堆积。 云梦岚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酸麻,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奇异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小穴越来越湿,吸吮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母亲……”赵哲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滚烫的嘴唇贴上她微凉的耳垂,“你也湿了……哈啊……好多水……” 云梦岚羞耻得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腿心一片泥泞,爱液被儿子抽插的动作带出,滴在白玉床上,积成一小滩。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抬起臀,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水镜里,赵洛神似乎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扶她阴茎重新勃起,马眼大张,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一脸。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这画面彻底刺激了赵哲。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臀瓣,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细小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复。云梦岚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哲儿……慢些……子宫……啊……” “母亲……要去了……和我一起……”赵哲喘着粗气,目光还黏在水镜上。他看到姐姐在高潮中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呃啊啊——!” 赵哲猛地抵住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娇嫩的宫腔入口。 几乎同时,云梦岚也浑身剧颤。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齁……哦哦……”她仰起脖颈,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穴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细小的阴茎,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赵哲瘫在母亲身上,小腹贴着她微凉的脊背,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他偏过头,看向水镜。 镜子里,赵洛神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精液,小腹鼓胀,腿心一片狼藉。 而他和母亲,同样浑身汗湿,交合处一片黏腻。 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 云梦岚没有动。她依旧侧躺着,闭着眼,胸口起伏,脸上泛起高潮后的红晕。馥郁的香气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寝宫。 赵哲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母亲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 两人沉默着,看着水镜里姐姐昏迷的淫靡画面,久久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云梦岚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够了。把镜子收了吧。” 赵哲点头,挥手散去了水镜。 寝宫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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