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内媚的掌门仙尊美母的沉沦~被我用肉棒…】(上)作者:安亦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2 21:18 已读12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外冷内媚的掌门仙尊美母的沉沦~被我用肉棒与妹妹的秘制法器调教到夜夜求肏,姐妹花在调教下堕落成臣服在我胯下的肉奴】(上)

作者:安亦
2026/08/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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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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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拘束/调教/sm/放置 母子 妈妈 仙子 多人 深喉/足控/中出/口交/足交/乳交 淫语应答/淫乱衣着/排泄管理/凌虐 调教/尊严践踏 百合破坏

  夜晚的玄清宗,万籁俱寂。

  这座被一洲百姓奉若神明的大宗,由宗主柳清霜和她的妹妹柳轻衣共同执掌。双娇功力深厚,还时常下山斩妖除魔,不知被多少人当做仙子看待。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仙气缭绕的掌门主殿深处,正上演着怎样一副淫靡堕落的光景。

  “嗯……好舒服……还要……姐姐……”

  一声软糯黏腻、饱含着无尽春情的娇喘,穿透薄薄的木板,钻进狭小的夹层里。

  玄清宗掌门的厢房里面有一道一般人很难发现的板壁夹层,里面坐着一个少年。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木板上的一条很小的裂缝上,贪婪地望着隔壁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少年名叫柳长渊,是这玄清宗的少主。他有一张清秀白净、人畜无害的脸,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资历浅的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就是这么个乖巧孩子,此刻却像一只觅食的野猫,蜷在黑暗中,呼吸急促,双目赤红。

  他眼前的木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正对着隔壁柳轻衣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昏暗的。一盏孤零零的铜鹤烛台上,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曳,把柳轻衣脸上微微出汗的样子映照得非常好看。

  柳轻衣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清秀利落,一双锐利的眼眸中充满着威慑力,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面对弟子时惯常的清亮模样,此刻已经涣散失焦,眼底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周泛着一片无法抑制的情欲红晕。短发、野性、利落的英气模样之中,透出一股被自己的欲望完全烹煮过的淫靡肉香。显然,这具娇小的身躯早已被她自己开发到了熟透的地步。

  她把今天穿的那件无袖白上衣也一起拿了下来。紧绷在胸前的布料被拉开之后,一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相称的巨大乳房就仿佛被释放出来的一样,在空中弹跳着。

  她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饱满白皙的爆乳随着她随手丢开衣服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上下跳跃,摇曳出让人眼花缭乱的肥硕乳波。

  灯光打在上面,勾勒出一对乳肉的圆润曲线。和她娇小的身材相比,这对大乳房显得很重实,每动一下都会发出软绵绵的奶肉拍打的声音。

  “啪。啪。”

  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柳长渊的心口。

  多年来她一直瞒着大家,在自己的身上每天都在用着那些炼制出来的奇怪的灵器。长期的刺激和催发使得那两颗乳头变得非常粗长挺立。半截拇指那么长的紫红色乳粒硬邦邦地刺入空气中,因为过于敏感还会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深褐色的乳晕上,有一圈软绵绵的嫩肉把整个粗大的乳粒托得更高了。不用去触碰,只要空气中的微风拂过,两颗成熟的乳头就会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引起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喘息。

  “嗯……姐姐……”

  又是一声呼唤。

  柳轻衣抬起自己常年握着刻刀、用来炼制法器的手,掌心里握着自己那夸张的麦色爆乳。五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到肥软油腻的奶肉之中,然后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聚集在一起。两团厚实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泛着绯红,大拇指准确地捏住了那两个长得不正常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咕!哦齁……好痛……”

  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她直接把腰间的亵裤拉了下来。

  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上还隐约可以看见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马甲线,伴随着褪去热裤的动作,两瓣浑圆饱满、在热裤紧勒之下积蓄了不知多少爆发力的熟烂肥尻子瞬间摊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冰冷的玉石地上。

  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了脚后跟上,肥厚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夸张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这娇小但是非常丰满的淫靡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那是一双笔直纤细但是又很结实的长腿。大腿内侧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潮红。两只玉足踩在地面上,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完美弧度,饱满圆润的脚趾由于体内的燥热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脚趾甲也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

  她的大腿根部没有阴毛的遮掩,小麦色的肌肤上有两片肥厚油润、已经完全充血外翻的深粉色阴唇。在两片肥厚嫩滑的阴唇最前面,阴蒂早已经过无数法器催熟调教过,大得完全超出常理,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红色小红豆一样突兀地挂在穴口。充血肿大的肉核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有一层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粗重呼吸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透明黏稠的爱液从肥大的阴唇里流出来,在腿根处积聚成一片湿漉漉。

  柳长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袍下的那截肉棒,早已把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看见,柳轻衣从旁边的一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造型很奇特的灵器。

  这是一组雕刻着繁复粉色灵纹的玉质夹扣,指节大小,表面有温润的光泽。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最高杰作,这两套法器中,阳套现在由她手中掌握着,而那套子母内裤上的阴阵,则已经被她当作防护之物送给了亲姐姐柳清霜。

  她的嘴是半张着的,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用手指夹住一枚玉制的夹子,对准自己左胸处突出的那根粗大的紫红色乳头,然后用力夹上去。

  “齁哦哦哦!”

  冰凉的玉石接触到极度敏感的乳粒,法器上的粉色灵纹瞬间亮起。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直冲脑海,柳轻衣的头向后猛地一仰,纤细白嫩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性感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防备的母猪般的发情叫声。

  紧接着是右边,两颗足有半截拇指长的大号乳粒被玉扣紧紧勒住,法器的灵气不断刺激着那些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肥厚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绷紧,那对麦色的超级巨乳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在胸前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柳轻衣并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有些发抖,拿起最后一枚小巧的玉柱,专门用来刺激阴蒂的法器。

  她将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光洁无毛的肥厚阴唇毫无保留地敞露着。她将那枚刻满灵纹的玉柱直接按在了那颗突兀肥大的紫红色阴蒂上,随后扳动了法器上的机括。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的肿胀的阴蒂被玉柱紧紧夹住,不停地在耻骨上磨擦。肥大的肉核在法器的蹂躏之下立刻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紫红。柳轻衣整个娇小的身体好像被通电了一样向后倒去,双手紧紧地按在身后的地面上,胸前夹着玉扣的麦色爆乳在空中不断跳动着。丰满的大屁股在粗糙的玉石地上碾压。大张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很紧,脚趾在地上胡乱地抓挠。

  “咕齁……齁哦哦哦……哈啊……好爽……齁噢噢哦哦哦……”

  她一边剧烈地喘息,嘴里一边漏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娇喘。

  至于夹层那边的静室中,也是一片混乱。

  柳长渊趴在地上,他所处的位置正好有一条从两间屋子中间穿过的旧裂缝。稍微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情况。

  那里躺着他敬若神明、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一宗之主柳清霜。

  此刻她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庞上没有了往日威慑宗门的寒意,两道如远山般黛眉此刻紧紧蹙在一起,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潋滟春情。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洒在白玉枕头上面。这张成熟的脸蛋上出现了潮红,鼻翼也剧烈地翕动着,呼出了一股热气。

  她穿的是白色的长袍。那就是掌门燕居的时候经常穿的衣服。但是此时,这件名贵的轻纱长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比妹妹还要大上整整一圈的超级巨乳将胸口的衣襟顶起一座高耸巍峨的双峰。透过湿透的薄纱,那两团雪白细腻、沉坠感极强的肥美奶肉轮廓清晰可见,连带着深邃能夹住手臂的乳沟和微微凸起的两点嫩粉色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柳清霜浑身发着抖。她咬住透纱长袍的袖口,将所有濒临失控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她根本不知道是自己亲手抱大的妹妹在隔壁作祟,只当是自己早年留下的那股古怪的丹田阴火又发作了。

  但这份折磨并非痛苦。相反,那是一股连绵不绝、让她这具成熟肉体根本无法抗拒的凶猛快感。

  柳轻衣在那头法器上施加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夹捏,都通过那条特制的合欢子母内裤上的阴纹,一分不差、甚至放大了数倍,直接投射在她的身体上。

  “唔……呃嗯……”

  柳清霜痛苦又享受地闷哼着。她无法控制地在床榻上扭动起身躯。

  那副葫芦型的完美熟女腰臀线条在床单上碾磨。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直接荡开一团夸张到极点的巨硕肥尻。雪白丰硕的肉弹巨臀把长袍下摆撑得满满当当,浑圆饱满的臀球随着她无意识地扭胯动作,一下接一下地蹭在褥子上,压出大片大片的深深褶皱。

  而在薄纱长袍的下摆深处,那条紧紧包裹在她股间、由妹妹“特制”以压制旧伤的雪白亵裤,此刻正亮起一阵阵微光。

  柳轻衣在那边刺激阴蒂,这边的亵裤底裆便会同样浮现出粉色的灵纹流光。布料上一股无形的柔韧力道,正抵在柳清霜同样肥厚泥泞的阴户上,模仿着法器的振频,对着她敏感娇嫩的阴蒂研磨。

  “咿啊……唔唔……”

  柳清霜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绞紧,两边的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互相摩擦着爆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越是想要用夹紧双腿来抵抗那股奇怪的溯流而上的快感,大腿根的肌肉就越是将那条特制的亵裤挤压在敏感的穴口上。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的挣扎,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痉挛,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灵纹的震动一开一合着。透明稠厚的淫液早已将那条亵裤的底裆彻底浸透,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洁白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在墙的这一边,柳轻衣听着木板那头传来的、压抑到极点却依然透着无边媚意的闷哼,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的双手离开地面,一把捧住自己那对被玉扣夹住的沉重麦色爆乳,像揉面团一样搓弄起来。软糯厚实的奶肉在她的掌心变形,乳粒在玉扣里被扯得更长。

  大腿分到最大的角度。玉柱法器在阴蒂上的震频被她直接推到了最高。

  “齁哦哦哦!!姐姐……姐姐也感受到了吧……齁噢噢哦哦哦……好舒服……那里好湿……水全部流出来了……”

  柳轻衣满嘴漏着毫无遮掩的淫荡呻吟,甚至开始将一根手指缓缓捅进自己那个早就饥渴难耐、往外噗噗吐着淫水的小穴里。

  食指刺破那层黏稠的体液,整根没入紧致湿滑的肉道。内壁上一层层高温软烂的媚肉瞬间蠕动着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褶皱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噗嗤!咕啾咕啾!”

  随着手指的抽插,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隔壁显得无比清晰。

  每戳弄一下自己,法器的灵纹就跟着亮起。法器的光芒和手指的搅弄双管齐下。

  墙那边的柳清霜终于被这波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直击了防线。

  端庄高贵的掌门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咬在嘴里的透纱袖口猛地滑落。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脸庞向后仰起,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熟女爆乳在没有任何托举的情况下,隔着湿透的纱袍在空气中摇晃着,肥腻的乳波甚至打得胸口发出清脆的“啪啪”闷响。

  她浑圆的极品肥臀猛地向上撅起,随后重重砸落。修长的美腿瞬间绷直,足底弓起,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扣在床榻上。

  “啊啊……呜哈……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

  柳轻衣把夹着乳头的玉扣猛地往外一拽,抵在阴蒂上的玉柱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麦色的短发少女发出高亢绝顶的母猪般长鸣。她的身子在地上猛地打了个挺。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收缩,一股灼热透明的潮吹液体从阴蒂下方的小孔里呈喷泉状呲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哗啦啦地全浇在她自己大张的小腹和大腿上。大片大片的浓稠爱液也跟着从穴口涌出,把地上的玉砖糊得泥泞不堪。

  而在墙的另一侧,柳清霜同样在一身高贵的白纱长袍中迎来了顶峰。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翻上一个诱人的白眼,红唇大张着流下涎水银丝。超级巨乳挂在胸前簌簌发抖。熟美丰硕的身体在床单上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乱弹。大量的纯阴淫汁透过特制的底裤狂涌而出,泛滥成灾。

  隐在夹层暗缝里的柳长渊完完整整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手攥住木板的边缘。那两具在快感中分别展现出野性麦色与熟女白腻的极品肉体,两张同样因高潮而融化的脸庞,以及那些回荡在耳边交织在一起的、或放肆或压抑的淫糜水声与娇喘……

  这一切,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青春期那颗懵懂却又躁动不安的心脏里,再也无法抹去。

  那年春天的变化,其实来得极慢。

  柳长渊从记事起,就是宗门里出了名的乖巧孩子。个头始终不高,一张脸清秀白净,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小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他有一件从记事起就为之发愁的秘密事,他这具娇小身量下面,竟然长着一截与外表严重不匹配的东西。

  那物什平日里收在裤裆里尚不显眼,可一旦清晨阳气升腾,便硬挺挺地支棱起来。足有一拃多长,粗壮狰狞,紫黑色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虬结爬行的毒蛇般缠绕在粗肥滚烫的肉柱上,饱满硕大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时常溢出腥膻黏腻的先走汁。这根仿佛天生就该用来捅穿母畜子宫、灌满精液孕袋的绝世凶器,与他那张白净青涩的脸庞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在澡堂里无意间瞥见同门师兄的身量,便隐约明白自己的不同寻常。旁人见了他只当是个没长开的少年,却不知他袍下藏着怎样的东西。

  这份反差在他心里种下了极深的困窘。

  他每次去宗门澡堂,都刻意挑最深的时辰。泡完澡的弟子早已散尽,他才敢裹着布巾摸进汤池。雾气蒸腾中,他低头看着自己水下那截沉甸甸悬垂的骇人阳具,眉头紧锁。那两枚沉重硕大的卵蛋宛如装满浓精的种袋,在热水里微微晃动,尺寸大得让他在无人的汤池里也忍不住脸红。他恨它,又离不开它。

  他去给娘亲请安时,步幅总是极小。两腿内侧刻意夹得偏紧,生怕袍下那团鼓起的邪恶弧度被人瞧见。宗门里的小师妹们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他下意识地侧身让路,腰背微微弓起,像一只警觉的小兽。他的袍子内侧特意剪出一层夹袋,用松紧带收束着,平日里便将那截粗硬挺拔的驴屌贴肉裹住。即便这样,行走坐卧间那股被布料箍住的压迫感,依然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与别人不一样。

  从少年到青年,这段漫长的时光里,他都在与这具身体协商。他试过少食,试过打坐,试过深夜泡冷水澡。那根沾满情欲与野性的肉棒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压制,越是倔强地挺立,他只能在每一次清晨的涨痛中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直到它疲软下去,才敢穿上衣物去见人。

  到了二十二岁那年春天,他的心思终于绕不开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从小睡在她怀里、长到能自己走路才被送回自己房间的女人。那个人,是他每晚做完噩梦跑进静室便能得到最温柔怀抱的女人。那个人,是他从记事起看过无数次,却在这个春天忽然觉得每一寸都值得他细看、每一寸都让他喉干舌燥的女人。

  他的母亲,宗主柳清霜,即使三十八岁,却依旧保养如少女。

  她担任宗门掌门的这些年,清冷高华的气度愈发醇厚。

  某一日,柳长渊去给娘亲请安。他照例低着头,行了礼,正要退下,却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自己母亲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面庞上五官线条柔婉端庄,一双不怒自威的桃花眼眸中充满着威慑天下的寒意,双瞳含情流转间却又藏着熟透女人的水润滢光。清冷绝尘的上位者威严令人不敢逼视,更隐隐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浓郁芬芳,显然三十八岁未曾被人采撷的熟女身躯已然熟到了随时都能滴出蜜汁的地步。

  一袭雪白冰丝混纺着流云暗纹的收腰长袍内搭以天青色的抹胸襦裙端庄十足,直拖地面的宽大裙摆上点缀着淡雅的银丝莲花。好似一位清冷仙尊。

  晨光从她身后透进来,隔着薄薄的素雅冰丝纱袍,将她端坐时那堪称奇迹般的葫芦型魔鬼曲线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柳长渊的瞳孔里。那件保守至极的天青色抹胸襦裙连带着外罩的道袍被硕大的浑圆乳房高高顶起,将领口撑出了一个致命的沉坠弧度。盈盈一握的柔软水蛇腰身和生过孩子的平坦微腴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肥美曲线,和宽广伟岸的丰腴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尽管她只是静静地盘坐在矮榻上,那两瓣浑圆的安产型巨臀依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

  她今日没有束发,一头乌黑柔亮的绸缎长发松松散散地垂在肩头,鬓边有一缕碎发滑落,贴在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滑细腻的脸颊上。

  “渊儿?”柳清霜似有所觉,抬眼看向他。

  “娘……母亲,孩儿告退。”

  柳长渊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几乎不敢再看娘亲第二眼。

  他看见娘亲微微低头时,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握着白瓷茶盏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浅淡撩人的润粉色。她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惹人怜爱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刚刚萌发的春心,与他袍下暴突而起的粗长驴屌,同时萌动起来。

  他低着头倒退着走,视野里全是方才那幅画面。娘亲松散妩媚的乌发、雪白腻软的脖颈、晨光中透出的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的丰腴侧影。他喉结滚动,仓促地行了个礼,逃也似地退出了静室。

  起初他只当是“娘亲今日鬓边散落一缕发,好像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味道”。这念想一旦开了头,便如毒藤般疯长。他开始留意娘亲的一举一动。她抬手抿鬓时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白软滑的手腕;她弯腰拾东西时,雪白长袍下摆被那对沉厚巨臀绷出两道浑圆肥硕的肉弹弧线;她与他说话时凑近了些,他闻到她颈窝里那股极淡却又勾人魂魄的清冷体香,胸口那颗心脏便如擂鼓般狂跳,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那片雪腻脂香中深吸。

  “我怎么可以对娘亲动这种心思……这可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啊!”

  他回到自己小院,对着窗外的月光死命的念清心咒。念到嗓子发涩干哑,他做的那些梦,让他早晨醒来羞愧到想从宗门悬崖跳下去。

  梦里娘亲那张端庄绝美的面容模糊又清晰,清冷高华的眼眸里竟然泛着勾人的春水。她朝他张开雪白柔滑的手臂,檀口轻启发出令人酥麻的娇喘。

  “渊儿……来娘亲这里……”

  他扑进她怀里,触手是滑腻温热宛如最极品琼脂般的无瑕肌肤。他低头深深埋进她胸前那团大得夸张的柔软肉山之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成熟的母香。然后便在一阵脑浆都被烫化的灭顶快感中醒来,裆下的布料一片湿凉黏稠,那根狰狞巨物又硬又烫,马眼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

  他熬到清明前后,终于被胯下翻涌的火热邪欲折磨得扛不住了。他打算去药庐,跟小姨要一点镇心降火的方子。他没打算说清楚为什么要镇心,只想让小姨随便给点安神猛药,好让他晚上不再做那些大逆不道、侵犯娘亲的浑浊春梦。

  那日他推开药庐的木门,小姨正巧不在。

  药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但在那股清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更加浓烈的气息。工作台的一角矮几上,叠得方方正正地放着一件黑色的极薄贴身之物。

  柳长渊的目光随意落在那件东西上,随即瞳孔猛地一缩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形状熟悉的小小物件。薄薄一片根本兜不住多少肉的布片,细细的仅靠两根线连着的侧带,通体漆黑且半透明的高阶灵丝布料。在穿透菱花的日光下,布料表面泛着一圈一圈极细密的幽蓝暗纹。那要命的淫靡形状、那扎眼的深邃颜色,和他记忆中曾经偶然瞥见的、娘亲某次晾在静室榻边的贴身底裤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叮”地一声响。

  这是娘的!绝对是娘的!

  娘亲这辈子只穿黑色的贴身衣物,那是个谁也劝不动的执念。柳长渊从有记忆起便知道,娘亲裙摆下永远是深不见底的黑。而药庐,他恍然大悟般想起,娘亲每隔十天都要来药庐找小姨调理当年留下的丹田暗伤。她更衣配合施针时不慎遗落了一件贴身的内衣物,这简直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他像着了魔一样,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矮几走去,缓缓俯身凑近。那种带着一丝鲜活温热体温的肌肤幽香,和那股几乎要化作实质浓烈熟妇体液余味糅合在一起。和他从小闻惯的娘亲颈窝里的味道几乎如出一辙,却又比记忆中放荡浓烈了百倍。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手里这件所谓“娘亲的底裤”,真正的女主人是那个看起来爽朗干练的小姨柳轻衣。小姨十几年如一日地独自在夜深人静时,将这件铭刻着阴阵的法器内裤紧紧勒在自己泥泞湿滑的肉穴上,用它配合阳极玉柱震动自慰。那细密柔韧的灵丝早已被数不清的潮吹汁水、晶莹爱液和汗水彻底浸透腌入了味。又因为两姐妹一母同胞血脉相近,小姨身上捂出的发情雌体香竟与柳清霜那股自然散发的冷香奇迹般地相似。

  “娘的贴身之物,怎么能随便丢在药庐里。

  他的心口怦怦直跳,手指也是一阵发抖,几次想要去摸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小衣。

  如果被一个不长眼的杂役看见了,娘一世的清誉又在哪里呢……渊儿作为儿子,应该替娘把清誉拿回来好好收藏”

  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他的手指才按在了那块冰冷而光滑的布料上。

  那一刹那间,他的手指好像被炭火燎过一样,手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粗重地喘息了两声之后,他的手又抬了起来,坚决地按了下去,夹住那条细细的系带,把散发出浓烈女性荷尔蒙的东西一把攥在掌心里,做贼心虚似的迅速塞进宽大的道袍袖子里。

  他像兔子一样逃出药庐,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那间偏僻的小院。

  撞进房门之后把门关上并上锁。靠在坚硬的门板上,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慢慢从袖子里把那条黑色底裤取出来。

  内裤很薄也很软,拿在手里感觉不到分量,柳长渊摊开手掌,掌心里有一块烫手的黑布,上面绣着一些平时看不清楚的幽蓝色花纹,手指轻轻一触,就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凸起的阵法纹路,好像在回应着他的抚摸。

  柳长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裤带解开,让自己的那根粗长的紫黑色的阳具完全露了出来。他抖着手把带有“娘亲体香”的黑色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那根胀得非常难受、还在跳动的肉棒上。

  黑色的灵丝布料非常薄而且很滑,裹在滚烫跳动的龟头上,就像是贴上了一层温热腻滑的女性皮肤一样。他本来只是用掌心粗粗地握着外面,但是那层冰凉滑腻的极致触感紧紧贴在滚烫敏感的肉棒上,他稍微一收,就有一种被一张湿软滑腻的成熟肉唇含住的错觉,差点让他当场泄了。

  柳长渊粗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灵丝,可以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肉棒在不断地抽搐。一种只有成熟的女性才会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清冷的梅花香味和浓郁体液的味道,通过布料钻进了他的鼻孔里。他禁不住把包裹着自己巨大根茎的内裤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闻了一下,那种淫靡又神圣的母亲的味道使他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马眼处有一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汁不自觉地渗出,在黑色的灵丝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好像有一种迫不及待的献祭感。

  “娘,娘……”

  他下意识地自言自语,拿着内裤开始慢慢玩弄自己的阴茎。

  冰冷的灵丝与滚烫的龟头相触,给他的感觉就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娘亲那张端庄的脸庞、高耸的胸部以及雪白的脖子。他想象着这条内裤此刻正包裹着母亲最私密的地方,两片肥大的阴唇、一颗娇嫩的肉核……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娘……好香……好软。”

  柳长渊把五指收拢起来,用一条黑色内裤把粗硬的肉棒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本来是黑色的布料,被肉柱巨大的体积撑得几乎透明,里面隐约可以看见紫色的龟头轮廓。这条肉棒太大太粗了,本来用来遮住娇小女体的内裤根本不能装下它。布料绷得很紧,系带快要勒进他的肉里去了。

  更加奇怪的事情也出现了。

  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布料上的几道原本暗淡的浅色灵纹被肉体的温度以及摩擦所激发,发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

  他喘着粗气凑上去看。浅蓝的光纹在紫黑色的肉棒上时隐时现,随着布料的收紧,好像一圈圈光环把他的大根给套住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光的淫靡痕迹。

  柳长渊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护体灵纹。这是娘亲穿在贴身衣服上的防身灵纹。

  他越发确信。手里攥着的,就是娘亲那个清冷端庄的神女日夜浸润、紧贴着最私密花壶的贴身内物。

  这个念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那只套弄的手越来越快。粗壮紫红的蘑菇状龟头一次次从黑色布料边缘顶出半个脑袋,肥大的马眼处不断溢出清亮黏滑的先走汁,很快把周围的灵丝洇出深色的一片水渍。滚烫的指腹隔着布料一次次粗鲁碾过那道发光的灵纹,整个人便迎来一阵阵剧烈战栗,仿佛那阵法光芒真能穿透这层黑纱,将娘亲的体温直直烫进他肮脏的灵魂深处。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那条已被前端汁水打湿一小块的内裤凑到鼻尖,像个渴水的旅人般深深吸进一大口气。

  “嘶……”

  那股味道,如寒梅般的清冷气息,混杂着不知积累了多少个日夜的蜜水味道,一钻入鼻腔,他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那是娘的味道。是他从小闻到大、从记事起便埋在娘亲那对丰软胸脯里嗅到的、令人魂牵梦绕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放今晨娘亲坐在矮榻上受他请安时、抬手抿鬓的那一幕。她偏头时那截雪白细腻得反光的软润后颈。她葱白指尖拂过发丝时带起的一阵幽香轻风。她望着自己时,那双高高在上却又不知为何含着一抹撩人温软的深邃桃花眼。

  “娘……”

  他手上的撸动越来越快,他咬着牙关,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意淫着将娘亲端庄的道袍撕碎、把这根驴屌毫不留情整根捅进娘亲那处圣洁花房最深处、按着她丰硕肥硕的巨乳狠狠榨精的场景。

  “娘……娘亲……”

  他发出一声低吼。

  “娘……我的!”

  不……不能再想了,那是生我的娘亲……可是,好香,好软。娘的衣服好滑,就像娘的皮肤一样。如果把这根肮脏的东西塞进娘的身体里,她也会像现在这样闪烁发光吗?她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一定会被我肏得流口水吧……一定要操坏她……把她变成只能靠我活着的荡妇……

  原本清冷的母亲形象在他的极度亢奋中被替换成另一张脸,一张被大鸡巴肏到翻白眼、吐着舌头流着涎水、哭喊着求儿子往子宫里灌精的母猪淫颜。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背德的狂欢。

  “啊呃!”

  一股极度浓稠、腥臊味冲鼻的浓白浊精喷涌而出落在那件原本幽黑现已被染成斑驳惨白的贴身黑丝上。他低低呜咽了一声,被快感抽空了所有力气,腰身却还在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向上空空顶弄着,直到马眼里最后一滴腥臭浓液被彻底榨干。

  他瘫倒在硬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好半晌,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重新睁开眼。

  那条已经完全被他浓烈精液浸透、沾满滑腻液体的黑色内裤,正被他攥在胸口。原本轻薄的灵丝布料此刻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他发烫的肌肤上,弥漫着那股混杂着他自己的腥臭精味和娘亲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清冷熟香的气息。

  他眼眶发红地盯着它看了许久,随后慢慢收紧五指,将那团浸满亵渎的布料握得更紧,压在心脏跳动的位置。

  他决定,就算粉身碎骨,这辈子也要永远将它据为己有。

  同一时刻,掌门主殿,静室中。

  柳清霜正静静坐在那张每日打坐清修的素白蒲团上,闭目运功调息。她今日褪去了白日里象征掌门威仪的繁复法袍,只穿一件最为家常的寝道袍。一头犹如黑缎般顺滑的乌亮长发未加束缚,随意披散在浑圆削巧的香肩头。

  她略施粉黛的绝美面庞上五官线条温婉端丽,一双不怒自威的桃花眼眸中透着统御一宗的慑人威仪,双瞳深处却又含着一汪不自知的含情莹光。这副名震天下的清冷仙姿之下,更隐隐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芬芳,显然三十八载无人采撷的极品熟躯早已在无人知晓处酿到了汁水将溢的地步。

  一身素净的纯白冰蚕丝混纺月光绸常袍端庄十足,垂坠及地的宽大袍身上没有一丝刺绣,全凭那层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昭示不凡。轻薄如水的料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肉体,领口交叉成一个深V的交领,根本遮不住那对饱满欲滴、仿佛装满熟透果汁的巨大水蜜桃。宽大的水袖滑落至小臂,露出半截晃眼如白藕的皓腕。袍摆自然散开盖住盘起的双腿,却在丝料的垂坠挤压下,隐隐约约透出大腿根部那惊人的饱满肉感。

  道袍下面贴身穿着的,正是妹妹三年前借着关心之名强行送她的那件所谓“护体温宫内衬”,她那双被袍摆遮挡的美足上,依然严丝合缝套着那双三年前一并送她的浅灰色灵丝连裤踩脚袜。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裹在半透肉的灵丝里,美腿在裤袜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完美无瑕。

  她优雅地盘着腿,纤长莹白如玉葱般的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莲花印。呼吸绵长轻缓,气沉丹田,试图进入那玄之又玄的清净道境。

  可就在她的内息刚刚沉入气海、准备运转周天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异变猛然传来。

  她整个人都是一震,好像被一根无形的软锤打在了小腹上。

  一股完全陌生而且带有黏腻肉欲的感觉从她亵裤里的小腹处突然冒了出来。酥麻沿着尾椎骨一直往上窜,脊柱上的经脉也跟着一起发抖,后脑勺也跟着一阵阵的发烫。

  “……嗯……”

  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甜腻的声音。结着法印的纤细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当场就散了周身苦修百年之久的真气架势。

  柳清霜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睁了一条眼。深呼吸之后,她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但是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并没有因为她的压制而消失。但是它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最隐秘幽暗的花心中涌上来。触感温润绵密,有一种让人莫名腿软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她的最娇嫩处摩擦。

  她咬紧牙关默念清心静气咒,想要用无上法力压制住。

  “心如冰清,天塌不惊……”

  在心里勉强念出第三句的时候,那股蛰伏的酥麻感突然发生了变化,化为一股猛烈的狂暴巨浪。好像有一股滚烫的东西,隔着不知道什么的虚空,通过一种看不清摸不着的诡异通道,蛮不讲理地撞进了她的纯洁的身体最里面。

  “唔!怎么——”

  她一向都是端端正正地坐着,突然之间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整齐的盘腿坐姿也因为酸痛而险些向两边倒去。

  柳清霜咬着发白的下唇,使出全身的力气来保持住自己坐姿的端正。她的一生,即使遇到再危险的雷劫、再残忍的魔修,或者丈夫去世之后自己一个人撑起整个宗门风雨飘摇的最艰难时期,也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过一丝一毫的软弱失态。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一股完全不受她本人意志控制,也不受她体内的磅礴真元所控制的诡异热流,在她成熟的雌性身体里作祟。热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一样涌来,将她苦修的冰冷气机搅成了乱麻一样。

  她使出浑身解数来施展冰诀,想把那股邪火给驱散掉。可悲哀的是她的脚。那双被极薄的极品冰蚕丝连裤踩脚袜包裹着、踩在白玉地砖上的玉足,正因为情欲的冲刷,十根圆润晶莹宛如嫩藕节般的脚趾正在一次又一次地无意识蜷缩抠挖。细密顺滑到极致的丝袜表面完美贴合着她细腻光裸的粉嫩脚底,随着她足弓无意识地一蜷一伸,原本微乎其微的摩擦力被特殊的灵丝无限度放大,叠加到小腹深处那股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酥麻上。

  “……唔……这到底……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原本清冷的吸气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张足以让天下无数男修为之倾心的清冷仙颜,原本白雪般无瑕的脸颊和精致尖削的下巴,被红晕浸透,修长上挑的远山黛眉痛苦又无力地蹙着。那双总是透着拒人千里之外冰冷寒光的盈盈桃花眼,此刻完全失去焦距和威严,水雾弥漫在眼眶里,瞳孔剧烈涣散放大,湿漉漉的睫毛凌乱扑腾个不停。一向紧抿的薄情红唇无力地半张着,露出一截粉嫩小巧的丁香舌尖,一缕细细的透明津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唇角牵出一道拉丝,沿着雪白的下颌滴落,勾勒出一张艳绝淫颜。

  她一点也不知道,也无法想象。此时,这件底裤正承受着来自另一座无人小院中她亲生儿子自慰时产生的灵力波动。柳长渊每次充满背德快感地握紧,每次用蛮力把灵纹撑开,每次龟头在薄纱上快要擦出火花的暴力摩擦,都会被母子同心阵精准无误的灵纹共振所捕捉,并且分毫不差、连体温和粗糙的触感都一模一样地投射到她被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最私密、最娇嫩的圣洁花壶里。

  咕啾——咕啾——

  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黏液在深处搅动产生的羞耻水声。

  她感觉到燥热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她仍然维持着盘膝而坐的样子,双手在膝盖上掐诀掐得通红。但是那应该挺直如松的优美脊背,由于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柳清霜闭上眼睛,想要用宗门最高境界的意志力把这股异样从神魂里剥离出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热浪从阵法通道里面突然冲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呜啊啊啊!”

  柳清霜的后背在一瞬间就往后仰去,随着她猛烈仰张的动作,宽松顺滑的冰丝寝袍根本压制不住那对彻底暴动的熟妇爆乳。两团沉甸甸仿若两颗硕大木瓜般的极品雪白奶球,在单薄的丝料下剧烈向上弹跳。沉甸甸的脂肪在空气中激荡出一波又一波肉眼可见的肥白奶浪,左右上下摇晃。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清晰看见那原本只在哺乳期才会微凸的粉润乳晕,此刻正充血成深红色,两颗早已硬得发疼发紫的乳头顶在衣料上,戳出两个显眼的凸点。一阵阵浓郁香甜带着汗水的母性奶水混着情欲的味道,将冰丝袍的胸口洇出一大片透明汗湿的诱人印记。她大张着红唇,白皙细腻宛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黏腻气音。

  “……啊……哈啊……去、去了……哈啊……❤️”

  伴随着花心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爱液,宛如冲破堤坝的洪水般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闭仙穴中喷射而出!

  噗嗤,哗——

  大量的淫液浸透了那条作为罪魁祸首的特制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顺流而下,打湿了连裤袜的大腿根部,将纯白的蒲团染出一个清晰刺眼的深色水圈。

  然后,柳清霜那原本支撑着威压天下的绝美身躯,软绵绵地一头栽倒,像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冰凉的白玉地面和湿透的蒲团上。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张着满是津液红艳的香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静室里,全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腻熟妇发情雌味,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狂风暴雨般几乎要将她神智撕裂的快感余韵,才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从她那已经变得潮红滚烫的寸寸雪肤上褪去。

  “哈……呼呼……”

  她吃力地用仍旧发颤的丰腴玉臂撑起上半身,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原本高高在上的绝美清冷面庞,此刻仍残留着大片未能消散的高潮红晕。鬓边几缕漆黑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细腻的面颊和雪白的侧颈上,平添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辱蹂躏的凄艳美感。一向一丝不苟的白纱道袍因为剧烈的挣扎松散大开,露出大半片令人血脉喷张的凝脂雪胸,和深深陷进肉里的系带。两腿之间那股黏糊糊湿答答的不适感,让她那双笔直匀称的大长腿不安地在地上绞紧摩擦了一下。

  她抬手,用微微发抖的指尖拢了拢散乱粘湿的头发,强行深呼吸了好几次,定了定心神。随后闭上眼睛,重新艰难地掐出法诀入定,分出一线神识,极其虚弱且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丹田和气海。

  片刻后,她睁开那双已经恢复了一线清明、却仍带着水光的桃花眼,秀致柔美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这旧伤……怎地今日发作得比往日剧烈了这么多?”

  她扶着矮榻,腰肢依然有些使不上力地站起身。白净精巧的玉足有些发软,拖着因刚喷射完体液而发虚的步子,慢慢走到雕花窗边。一双迷蒙的秋水眸子,望向夜色中药庐所在的方向。

  清冷的惨白月光顺着窗棂洒进屋内,正好将她那一身松垮散乱的白色寝袍照亮,勾勒出她那宽广浩瀚的极品熟乳、紧致水蛇般收缩的腰肢、和那在轻纱下依然饱满挺翘得的沉厚巨尻交织而成的祸国殃民的丰腴曼妙身影。就连殿外檐下栖息的守夜仙鹤瞥见了,都要把长喙埋进翅膀里不敢多看。

  “唉……”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

  “明日……还是去寻轻衣一趟吧……让她加大调理压制的频次罢。”

  她轻启红唇,喃喃自语着。

  她完全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该死的走火入魔或是丹田旧伤反噬。这所谓的“发作”,不过是她那日渐成熟、因为长久饥渴的极品熟女玉体,正在法器的欺骗下,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生生隔空肏干出了第一次属于女人的巅峰快感。

  柳轻衣从山道尽头拐出来,脚下步子轻快得几乎要打转。她今日下山采买了几味紧俏的雪心莲和赤芝子,顺道去山脚酒肆拎了一壶温着的桃花酿,怀里那只青花瓷壶还散着甜丝丝的果酿气息。桃花酿是姐姐最爱的味道,往年只在中秋才能喝上一小盏,今日恰好碰见新酿开坛,她多讨了半两,就想着晚膳时给姐姐斟一盅。

  想到姐姐,她那双眼角上翘的杏眼弯了一下,鼻尖轻轻皱起来。

  那双素面朝天的杏眼里五官线条英气俏丽,一双灵动的杏眼中充满着灵纹师特有的精明狡黠,双瞳深处却又藏着一抹十几年不曾对人言的痴缠柔光,一身利落的靛青色细麻窄袖短打内搭以月白色的抹胸劲装干练十足,堪堪盖过膝弯的裙裤上缀着一排细密的银色药囊扣。好似一位行走江湖替人排忧解难的俏丽女药师。

  她娇小骨架上那堪称奇迹般的身材连带着腰间药囊将短打衣襟顶出了一个致命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窄腰和平坦紧致的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浑圆的圆月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粉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长筒丝袜,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匀称笔直。半透肉的丝面把小麦色的腿肤滤成一层朦朦胧胧的粉润,肉色从菱形纹路的缝隙里渗上来,一路裹到裙摆边缘,把腿根那截最肥嫩最烫人的嫩肉温温柔柔地捂进丝袜的怀里。

  就连山下酒肆的掌柜都忍不住多给她添了半两桃花酿。

  她推开药庐的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熟悉的吱呀,屋内那股常年不散的药草苦涩气息扑面而来。她抬手想去点亮案头的琉璃小灯,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工作台最里侧那一方矮几。

  那里空空如也。

  她昨夜临睡前随手放置的黑色子裤,凭空消失了。

  半开的木门晃了一下。柳轻衣整个人僵在药庐门口,手指按住门框,指节绷紧,原本挂在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遭贼了?有人翻了药庐?”

  她的嘴唇一下就白了,那双灵动的杏眼骤然收紧,双瞳里那抹惯常的狡黠瞬间被逼到眼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惊惶的水雾。

  那东西要是落到外人手里,别说她自己的清誉,连带姐姐的秘密也要跟着陪葬。

  她赶紧把心神沉下去,指尖悬在小腹前虚划出一道极其复杂的银色灵纹,顺着母裤的灵纹印记去感应那边的动向。

  这一感应,柳轻衣浑身的血液一路凉到了脚底。

  姐姐那边,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到不可思议的震动。柳清霜的丹田附近,甚至还在余韵未散地微微颤动着。这股残存的波动,绝对是阴阳阵法强行共振留下的痕迹。

  “这波动……是子裤在……和母裤共振?!”

  柳轻衣大怒,“是谁?!”。

  十几年了。从她及笄那年替姐姐修复丹田暗伤开始,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缝进了那件合欢子母裤的灵纹里。她告诉姐姐这是护体温宫的法器,姐姐信了,一边穿一边说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一边在夜里的静室独自被那股来路不明的酥麻折磨得咬袖子。

  柳轻衣跌坐在矮几旁边的地板上,手脚冰凉,她开始在脑子里一个个排查宗门里的长老、管事、精英弟子。可是那件子裤平日里藏得极深,若非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它在药庐。

  “长老们不知道暗格……管事没这个胆子……弟子……弟子……”

  她数到第七八个人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劈进一道闪电。

  午后请安时,自己一手带大的小侄子柳长渊,偶然在静室里看姐姐的那一眼。

  那一眼被她瞧见的时候,她只当是孩子被姐姐今日略松的领口勾了去目光,根本未曾深究。可现在将一切串联起来,真相昭然若揭。

  “是渊儿!”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抱着膝盖蜷缩在药庐冰凉的木地板上。

  很古怪,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也非被冒犯的惊惶,那是一种让她的心脏如遭揉捏的疼惜。

  “渊儿一直捂着那里……也到年纪了啊……”

  那是她一手抱大、亲自喂饭、换过尿布、每晚哄着睡午觉的小侄子啊。渊儿三岁那年发高热,是她抱着他在山下医馆守了三天三夜。渊儿五岁那年偷偷学剑被树杈划破额头,是她把他捂在怀里一路狂奔回宗门找姐姐。渊儿十岁那年第一次听说父亲战死的消息,是她把这个哭到抽噎的小小人儿揽在胸口,任由那颗小小的头颅埋在她胸前那两团开始鼓胀的软肉里蹭掉一整晚的眼泪。

  那个清秀白净、总是低眉顺眼的孩子,若真是对姐姐动了那般大逆不道的心思,这漫长的日日夜夜,他该有多难熬,多可怜。

  她坐在地板上,没有愤起去拆穿,脑子里盘旋的全是担忧。

  “渊儿他一个人在小院里,该怎么面对那股邪火?”

  “他若被阿姐发现,该有多丢人?这孩子从小最要脸面,事情败露,阿姐必定将他逐出宗门,他在这世上哪里还有生路?”

  可是阿姐呢。

  这份疼惜和她对姐姐十几年来深埋心底的爱意,在此刻打成了一个死结。她要护着姐姐的清冷和高洁,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信仰。可她也要护着渊儿,那是她血脉相连、比亲生骨肉还要疼爱的孩子。

  她在木板上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色一寸寸爬过案头的药碾。夜风把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送进来,她那双穿着浅粉丝袜的修长玉腿蜷在身下,膝弯磨在木板上磨出两块微红的印子。

  整整一夜,柳轻衣坐在药庐地板上熬到天光大亮。东方现出鱼肚白时,她那双熬得满布血丝的眼眸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她想通了。

  “此刻声张,渊儿必死无疑。若不声张,任由渊儿拿着那件东西继续发泄,阿姐又该如何自处?”

  她抬起手背按了按眼角,抹掉那一层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水光。指腹很凉,蹭到脸颊上时激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姐姐……只有我能让你快乐……”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要她这个做小姨的愿意给渊儿一个出口,他尝了味道,就不会再一门心思扑在姐姐的内裤上。

  “他还是个孩子,尝了鲜,腻了就撒手了,我来总比他去招惹阿姐强。”

  柳轻衣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烟粉色的软纱袍换上。

  烟粉色的软纱袍是姐姐前年生辰时回赠她的礼物。姐姐说这色衬她。这件她穿的最少的衣物,一直被她妥帖地叠在衣柜最里层,只在心情格外好时才拿出来晾一晾。今日她要去替姐姐挡这一劫,她挑不出比这件更合适的衣裳了。

  初秋的清晨,柳长渊的小院里寂静无声。

  一夜未合眼的柳轻衣站在门外,深深呼了一口气。清晨的微凉空气钻进她软纱袍的领口,凉丝丝地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凉到胸沟里去。这凉意稍稍压下了她那颗还在乱跳的心。

  一身烟粉色的对襟长袍内搭以月白色的抹胸温婉十足,长及脚踝的宽大裙摆上点缀着细密的银色海棠花纹。

  娇小骨架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烟粉软纱的对襟顶出了一个安分不下来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窄腰和平坦紧致的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浑圆的圆月随着她一步一顿的犹豫步伐一晃一晃左右摇曳。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细白得像未经打磨的玉,脚上换了一双绣着淡青兰草的软底绣鞋,踩在青石阶上没有半点声响。

  她敲开门走进屋子,渊儿还在熟睡。可他的双臂环在胸口,手里攥着的正是那条黑色的子裤。

  那条被她自己的春汗浸润过无数次的灵丝子裤,此刻正被她的小侄子紧紧攥在胸前,攥得布料都皱成了一团。裤面上灵纹的银线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那银线是她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一针一针刻上去的。她当年刻这些银线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姐姐。她从没想过,这件东西有一天会被姐姐的儿子这样死死攥在胸口。

  “果然是他……”

  她走近两步,屋里那股属于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汗气混着一夜发情后残留的浓烈精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浓到有些呛,是这个小院一整夜都被关在门里酝酿出来的。她小腹深处那处秘密之地不听话地缩了一下,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的那份潮意此刻又悄悄回来了。

  渊儿……

  渊儿真的对姐姐动了这份心思。

  姐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姐姐那样清冷高洁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在暗地里对自己起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姐姐会疯的。姐姐会亲手把渊儿从宗门里除名。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再抬眼看一眼这个孩子。

  不能让姐姐知道。绝不能让姐姐知道。

  柳轻衣走到床边坐下,软纱裙摆在木榻上摊开,把她那两瓣饱满的翘臀衬得越发丰腴。她那双被浅粉丝袜半透肉裹到膝盖以上的骚腿从裙摆下露出小截脚踝,脚踝上的细骨看着比什么护身符都要脆。这样一副娇小到近乎不真实的骨架上偏偏挂着一对沉甸甸的爆乳,一对硕大浑圆的安产肥尻,一双又长又直又腻的白皙美腿。任谁头一回看到都要愣一下,就连宗门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叔祖听闻她入门时都忍不住多回头看了几眼。

  确认的沉重与对他执迷的心疼同时在心底炸开。柳轻衣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柳长渊被动静惊醒,猛地睁开眼。

  他看清来人的第一秒,做的第一个动作竟然不是将那不知羞耻的内裤掩藏起来。他反而把那条黑纱攥得更紧,往自己胸口里揽去,像一头护食的崽兽。

  “小姨……还给我!”

  他哽咽着出声,嗓音沙哑得可怜。

  “那是娘的……那是我娘的!你不许拿走!”

  柳轻衣的眼眶又热了。

  这孩子。这孩子哪懂啊。他攥着的分明是我的味道……他抱着这团布料睡了一整夜,他的少年脸颊贴在这片浸满了我自渎春汗的黑色灵丝上,他吸进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我。他还以为那是姐姐。

  姐姐从没穿过这条裤子啊。

  她慢慢伸出手,那只曾经无数次替这个孩子换过尿布、擦过额头汗水、包扎过手上小伤口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覆在少年攥紧的手背上。

  “渊儿……乖,别怕。”

  她的声音软下来,这是十几年前哄着这个婴儿入睡时的那种声音,是她这辈子只对两个人用过的声音。一个是姐姐。一个是渊儿。

  “小姨不夺渊儿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少年额前一绺被夜里的翻滚弄乱的黑发。指腹一寸寸捋过去,把那绺散发别回耳后。

  “小姨就是来看看渊儿。渊儿夜里没睡好吧。”

  她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坐上床榻边缘。雪白纤细的手腕探出去,指尖从侄子护在胸口的那条黑色内裤上慢慢往下滑。

  柔滑的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掠过紧实的小腹。最后,她的手停留在深灰色道袍下方,那一处几乎要把布料戳破的隆起上。

  柳轻衣屏住呼吸,手指勾住袍子的下摆,缓缓向上一撩。

  然后,她整个人从表情、到呼吸、到坐姿,全部凝固。

  她原本预期的画面,是一个和这具清秀娇小身量相配的、青涩懵懂的小玩意儿。她甚至做好了预设,随便动几下手解决掉便是。

  可她的视线越过侄子大腿根,彻底停滞在那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紫黑凶器上。

  那肉棒足有小臂粗细。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渗着清亮的黏液。盘根错节的粗大青筋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在肉柱表面,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人熏晕的浓烈雄性膻气。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卵囊垂在根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生命精华,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抽一抽。

  柳轻衣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剧烈震颤。那双裹着浅粉丝袜的美腿,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在榻边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

  “渊……渊儿……这……这怎么……”

  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她的身体向来只为姐姐保留,只接受玉质法器的冰冷慰藉。而此刻,眼前侄儿的肉棒彻彻底底颠覆了她所有的预设和认知。

  可话已经说出口。她这人一辈子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对侄子许下的诺言不算数。

  她咬住下唇,伸出颤抖的右手。

  温软细腻的掌心终于握上了那根紫黑色的滚烫驴屌。手指头努力合拢,却发现连一半的柱身都无法握全。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截东西被她握住的一瞬间,竟然还在继续膨胀变大。

  “渊儿你放松……”

  她试图用生疏到极点的手法,轻轻上下套弄。

  “小姨这样对不对?别怕……是小姨呀……”

  她勉强扯着长辈的口吻,可那粗大青筋刮擦掌心的触感,让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身下这个原本乖巧的娇小侄子,此刻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青春期积压已久,加上眼前这个从小抱他长大的小姨竟然主动坐在他榻边、亲手摸着他的肉棒的淫靡画面,让柳长渊脑子里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双目赤红,反手一把钳住柳轻衣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间,柳轻衣被一股她从未预料到的狂暴力量生生从他身上扯了下来,重重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嗯?!”

  柳轻衣一脸迷茫。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她,躺在侄子身上,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是应该我上去帮他吗?

  紧接着慌乱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抬起手来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少年。但少年娇小清瘦的身体此时突然爆发出无法撼动的力量!

  柳长渊骑在她的身上。巨大的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此时正直直地插入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纱裤子,滚烫坚硬的顶端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她已经被法器调教得非常敏感、肥大的阴蒂处。

  “渊儿!干什么呢?放开小姨!”

  在挣扎的时候,她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令她感到寒意的想法。

  如果阿姐现在承受这样的东西……

  她心中对姐姐的保护之心,在这样的荒诞而恐怖的想法之下又加深了一分。

  阿姐不能受这样的委屈。由我来承担,由我来承担!

  她放弃了用运功震开侄子的想法,仍然徒劳地用手去推拒着,挣扎着保持小姨的样子。

  “渊儿,你要听小姨的话。快把小姨放了吧!小姨可以帮助你,但是不能这样做……我是小姨啊!”

  可她那些长辈的推拒,连一个水花都翻不出来。

  嗤啦。

  柔软的丝绸袍子被从圆润白皙的肩膀上一把扯下。爆乳从纱衣的领口里弹了出来,雪白软弹的奶肉在空中弹跳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柳轻衣条件反射似的夹住了自己的双腿。

  但是修长丰腴的美腿却被一双铁钳一样的手被轻易地向外一掰,一下就全部张开了。

  她这一生只想着姐姐,从不许任何人碰触自己的身体,这是她心中的一条死线,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撞破了。

  紫黑粗大的龟头把那层碍事的薄纱布料给顶开了,蛮横不讲理地挤进了两片光洁肥厚的阴唇之间。她的阴户早就被她自己用了十几年的法器给伺候得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活物就一起涌了上来,完全没有一点阻碍,更不用说疼痛了。

  咕叽!噗嗤~。

  “渊儿……不可以!不可以。太大了。出去了”

  柳轻衣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呼。

  但是更令她自己感到惊讶的事情也发生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对于任何男人的雄根都不会产生感觉。但是当那截滚烫粗糙的肉棒真的寸寸插入她的紧致温软的阴道里时,她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粗大坚硬的柱子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绵绵的媚肉。常年只接受冰冷法器震动的敏感褶皱,在接触到真实的滚烫活物的时候,好像都苏醒了。内壁分泌出很多滑腻的爱液,咕叽咕叽地把那根凶器包裹住,并且开始自己收缩、吮吸。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柳轻衣从一开始拼命推着他的胸膛,渐渐变成了手指向下滑落。从抗拒推开,变成了手臂环绕上他劲瘦的腰背。

  “渊儿别……住手……”

  粗大的肉棒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直探到底,龟头稳稳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齁哦哦哦!渊儿慢一点……别顶那里……”

  柳轻衣满脸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满被快感逼出的泪珠。她理智上仍在告诫自己,我这是为了姐姐,她硬撑着不喊不叫,咬住下唇。可身体的反应彻底逾越了她的意志。那饱满紧致的花房每一次被塞满撑开,酥麻的快感就成倍叠加。

  “齁哦……没事的……小姨不疼……你慢些……慢些就好……”

  她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熟透的翘臀迎合着抽插,一边把破碎的字句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是为了阿姐……齁……为了阿姐……”

  “乖……都给小姨……别去想你娘……小姨给你……齁哦哦……”

  直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侄子劲瘦的腰肢。

  啪叽……啪叽……咕啾……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清晨的小院里一声一声荡开。那对挤出领口的雪白爆乳随着每一下顶弄上下颠荡,甩出沉甸甸的肥软奶浪。裹在浅粉丝袜里的丰腴美腿缠在他腰上,袜面被两人交叠的汗意蹭出一片湿亮。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一双裹着浅粉丝袜的美腿紧紧缠着他的画面。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在意识回笼的间隙里,心口彻底凉透。

  她望着帐顶,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哭腔,散在清晨微亮的光线里。

  “……盘得真紧啊,柳轻衣。”

  院外,晨课的钟声一声一声撞过来,惊起了檐下栖息的宿鸟。她松开咬得发白的唇,把脸别向枕畔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底裤,轻轻吐出一口气。

  “至少……阿姐还好好的。”

  她真的,开始享受了。那些推拒的话语已经完全化作了不堪入耳的娇喘。

  “渊儿……齁哦……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太深了……齁噢噢哦哦哦……”

  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很响亮,是“啪叽啪叽”的声音。柳长渊一直都在她的身上驰骋。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外翻的鲜红媚肉,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把那些软肉全部推平。

  极度舒适又带有罪恶感的高潮铺天盖地而来,一股滚烫的洪流像火山口喷发一样猛烈地撞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柳轻衣瞪大了眼睛,极致的震惊是“这个娇小的孩子怎么射了这么多”,大量的腥浓滚烫的白浊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中,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的,甚至溢出穴口,流到交合处。

  “齁哦哦哦~渊儿……小姨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大~❤️齁噢噢哦哦~❤️”

  她大张着红唇,伴随着高亢的齁叫,身子在床铺上剧烈弓起,迎来了极其猛烈、连绵不绝的巅峰绝顶。

  床铺上布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柳轻衣整个人无力地平躺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里,两根裹着浅粉丝袜的修长美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上糊满了已经变干、凝固成一片白亮浆糊状的雄性精汁。那处刚刚被结结实实开发过、整根撑满过的温软花房此刻正无助地半张着,粉嫩肥厚的大阴唇被巨物插得有些翻卷,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吐着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她闭上眼睛。清晨的第一缕微凉晨光顺着窗棂的缝隙照进来,正好打在她眼角滚落的那两行清泪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过满是红晕的脸颊,最后没入鬓边有些濡湿的短发里。

  柳长渊贴着她温热的脊背躺在一旁。他睡得很沉,脸庞深深陷进她那散发着药草清香与熟女发情雌香的柔嫩颈窝里。

  即便是在睡梦里,他那只清秀的手掌,依然本能地、地将那条被浓浓雄精浸透的黑色内裤攥在手心里,不肯放开半分。

  “小姨……”

  他翻了个身,梦呢般发出黏糊糊的微弱气音。

  “小姨……那是娘的。那是娘亲的衣服……你别拿走……让渊儿留着……”

  这声软糯、甚至带着点噩梦惊醒时的无力撒娇,狠狠扎进了柳轻衣那片早就千疮百孔的心防里。她看着他那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纯、清秀的白净小脸,再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正被他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的坠胀感,嘴角忽地扯出了一个自嘲而又荒谬的弧度。

  真是个可怜的傻孩子。你日夜抱着当做圣物空撸的这股味道,分明是我这个做小姨的在无数个夜里用玉柱摩擦自己、潮吹出来的骚汗味啊。

  她伸出一只发软的玉手,指尖穿过他黑亮的碎发,柔柔地抚摸着他后颈上那截细软的绒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留着吧,渊儿。”

  她轻声开口,眼里那点属于长辈的清明在这一刻彻底被溺爱抹去。

  “小姨不拿走。你娘是个要面子的,这东西若是被她瞧见,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的。小姨什么都不告诉你娘。你自己……寻个隐秘的地方,藏好。”

  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柳轻衣都没敢再踏进药庐一步。

  原本属于她的调香、炼器、偶尔偷偷用玉柱自渎的秘密闺阁,在她的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是想到就会让人心动的地方。只要一看到那张宽大结实的工作台,她的娇小但是过于丰满的玉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燥热,两片水润的阴唇在亵裤里自动收缩起来,噗叽噗叽地往外冒出了许多透明的爱液。

  她为自己找的理由是“姐姐当年的丹田阴火隐隐有复发的迹象,作为妹妹必须要每天给姐姐施针温养,这次只不过是一样的”。但是每次她拿着银针,在柳清霜清冷无瑕的脸庞前强装镇定的时候,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天早上自己大张着双腿,被侄子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的丑态。

  她红着脸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清心咒。

  你的姐姐也很好。你还没有完全变坏。那一天只是因为渊儿可怜,所以顺手替阿姐挡了一次雷劫。这大半个月不是都挺过来了吗,没事的。

  略施粉黛的小脸上,五官本来应该显得英气果断,但是此刻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拼命地保持着作为长辈的傲然威严,但是那汪洋恣肆、潋滟含情的双眸早已湿润明澈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这半个月以来,每到深夜的时候,她都会把手指伸进亵裤的底裆里去,去感受那根沾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今日她穿了一身为了去给掌门送汤药而刻意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长袍。

  一身修身的淡青色冰蚕丝广袖药袍内搭以鹅黄色的真丝斜襟中衣挺括端庄。长及脚踝的百褶裙摆上点缀着细密的浅绿竹叶纹理,将那一身英气与医者的干练在晨光里衬托得淋漓尽致。领口处是一枚用玉石雕刻而成的药瓶吊坠,妥帖地垂在她那由于近日饱受肉体摧残而肿胀了一大圈的浑圆巨乳深沟里。

  胸前那对肥白巨乳将淡青色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弧度,随着她迈步走动的动作忽悠忽悠地直颤。走动间,百褶裙摆在脚踝处晃起,露出一截裹在薄如蝉翼的浅绿丝袜里的丰腴美腿。

  这幅冷傲干练的医者扮相,让人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拍一下她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轻晃的肥屁股。

  她总是用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包得连一寸皮肉都不肯露在外面,可她万万低估了那个尝到了甜头、满裆都是发情精虫的少年的黏性。

  第二次被人在长渊院墙的拐角处堵住,是在她送完汤药回药庐的路上。

  那日阳光好得出奇。她提着空了的乌木食盒,分明有一条更平坦、平时走惯了的大道可以回药庐,可她的脚却鬼使神差地带着她,绕了半个山头,偏偏走进了这条能经过长渊小院的偏僻竹径。

  刚走过竹林的一侧,院墙的拐角处,门背后猛地探出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卡在她的手腕上。

  “唔!”

  柳轻衣连半点惊呼都没来得及吐出,整个人便被一股全然无法抗拒的力量生生拽进了漆黑的院门内。

  砰地一声。她那丰美绵软的后背重重砸在厚木门板上。

  “渊儿……你疯了,快放开小姨!”

  她瞪大了那双被雾气浸透的杏眼。眼前这个表面上总是微垂着头、乖巧寡言的少年,此刻看向她的目光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小姨回回都绕路,是嫌渊儿伺候得不痛快么?”

  柳长渊不听她的解释。他的动作非常简单,直接用雄性的蛮力碾碎了她的所有拒绝。

  粗糙的大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淡青色裙子,裙子在粗暴的撕扯之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沾满了透明粘液的肥厚粉嫩阴唇就这样在满地灰尘和木门的阴影之下裸露出来,在微风中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这具雌体被大鸡巴肏过的发情底色。

  他已经变得又粗又硬,马眼处还不断地往下滴着汁水的紫黑龙茎,对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孔一挺,凶狠地插入进去。

  噗嗤。

  “齁……嗯咕……渊儿……太深了……拔出去……小姨受不了……”

  门板被撞得吱呀作响。柳轻衣咬住自己的手背,白皙的皮肉上陷进两排深深的牙印。她拼命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齁叫堵在腮帮子里。门外三丈远的地方,正有几个洒扫的外门弟子拎着扫帚沙沙走过。

  只要她叫得大声一分,那遮羞的薄纸就要被当场捅破。

  可这根几乎将她小腹顶穿的巨物,在她体内打桩的动作根本不停。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小姨里面……为什么每次都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药庐里自己玩呢……”

  “才没有……齁哦哦哦……是身体……身体它自己要裹住的……渊儿慢些顶……那里撞得好麻……啊啊……”

  粗壮的柱身将娇嫩的褶皱翻来覆去地平整,再伴随着每一次沉缓而有力的顶撞,把深处积聚的高温体液榨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柳轻衣那一头短发在门板上急促晃动,那对肥硕沉坠的爆乳随着每一下深捣在半空中前后甩荡,甩起汹涌成灾的白皙乳浪。

  她大张着红嘴,瞳孔涣散地上翻着,两截丰腴的大腿盘在少年的腰间,浑身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任由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把裙摆洇开一圈深湿。

  空气里热烘烘的,草药的苦涩和体液干透后的腥甜气融合在一起,粘稠异常。

  柳轻衣刚把温养阿姐丹田心肺的汤药熬好盛进白玉盏中。她解下围裙,正打算去整理那一台晒干的干制寒梅花瓣,身后毫无征兆地贴上一个温热矫健的胸膛。

  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捏住她细嫩的下巴强迫她向后仰头,另一只手在丝袍底下一把覆在她那两瓣肥硕滚烫的安产巨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渊儿……别这般胡闹……小姨方才才伺候完你娘……身上酸苦得很,脏……”

  她依然在嘴硬,可当他那高挺的鼻梁拨开她鬓边的几丝短发、深深把脸埋进她汗津津的雪白后颈时,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的脖子贴上她的脸颊,呼出烫人的热气。

  “小姨……你身上这药味,和娘身上的味道……好像……”

  “噗嗤。咕叽”

  “齁哦哦哦~~渊儿……你当真是个无赖……你把我当什么了……齁噢噢哦哦哦~~❤️”

  柳轻衣眼眶发红地喊出那句浪语。

  柳长渊根本不屑于回答她的质问。他需要发泄。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铺满草药的工作台上。短裙被掀起,一双浅粉丝袜的美腿被拉扯到极限。

  “小姨天天在自己房间和母亲一起自慰……当真以为渊儿不知道么?小姨当然是用来肏的!”

  他挺身刺入。

  “啵叽!”

  “小姨的里边……比娘亲的更会吸呢……真想一辈子留在这里……”

  药炉的工作台被撞击得砰砰作响,捣药罐在桌角摇摇欲坠。她那一对肥厚软糯的超级爆乳在光滑坚硬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滩圆平的白花花肉饼。

  “哈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齁哦哦哦~~❤️好爽……再用力一点……”

  理智完全崩溃。那些隐藏在花房内壁的神经,本能地绞住粗大的肉柱。她大张着腿,撅起那高过肩膀的安产大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把她插到失智的撞击,嘴角牵出涎水,在一阵一阵的痉挛中,小屄喷出的大量淫水洒湿了整张木桌。

  自那天起。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药炉、在静室回廊、在后山凉亭被那头吃不饱的少年按住干了多少次。

  她开始把每次挨肏当成不可拒绝的“任务”,默默在特定时辰等着他。

  夜色深沉。药庐那张床单上结满两人精斑和淫水干涸后深黄印子的软榻上,她独自坐着。手里抚摩着那个用来刻画阵纹的木匣。

  曾经,这些是她跟阿姐最清白的羁绊。而现在,由于这半个多月天天被侄子变着法子折磨,被拿捏大腿根压在墙上拼命抽插,她那双握惯了刻刀的指节,如今抓起什么都是僵硬发酸的。

  昏黄的灯火拉得极长,将她那副熟透了的雌躯影子投在堆满药罐的墙上。空气中那股草药的苦涩早已被交尾后特有的浓厚精味和熟女发情雌臭腌透。墙角堆着几条破烂的丝质亵裤,散乱的短发粘在床头。这清净的药室,如今已沦为一个彻底被欲海倾覆的精液泄欲所。

  “我是为了阿姐挡下的劫难……”

  她依然在心里固执地催眠。

  可她心底的本能意识,却开始肆无忌惮地嘲笑她的软弱。

  “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那小屄明明只要三天不吃大鸡巴,就湿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衣一个人在药庐等到了天黑。

  以往的这个时候,柳长渊一定会推开门,红着眼把她按到桌上爆肏。

  可那天,他没来。

  她一个下午都坐立不安。她把木门留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身上那件淡烟色的薄纱长裙的带子系得松垮无比,饱满乳汁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荡出来。她假装研磨药草,可眼神每隔两息便飘向门口。

  当最后一点夕阳彻底被山头带走,药庐里静得只有露水滴落的声音。

  她等了整整一个通宵。

  “渊儿……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么……”

  她开始主动起来。

  每次给阿姐调理完暗伤,她都会故意在院门口放慢那双浅灰色连裤袜包裹的骚腿步子,听到里面的开门声,才装作惊呼地被拖进去。

  她开始在药庐日夜折磨这具早已满溢春液的玉体。为了取悦他,也为了更好地满足自己那越发恐怖的欲壑,她将自己那一身顶级灵纹之术,全砸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邪道上。

  尿道塞,乳头夹,阴蒂环,她炼制了很多用以调教自己的法器,全交给了柳长渊。

  今天,门刚关上,门后就传来密集的齁叫。

  柳轻衣俏脸上的五官线条分明英朗,一双杏眼却已完全被高潮逼上来的雾气浸透,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往日教训弟子时的干练威严,此刻完全融化在情欲里。她的双瞳迷离,鼻尖小巧,微微外扩着拼命吸纳着空气里沾满精味的雄性麝香。一身修身的黑色内裤配以赤裸的上身色气十足,高于膝盖二十公分的裙子边缘挤出一道勾人的肉痕。脚上是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冰丝连裤踩脚袜,足弓被她自己调教出了一个深深陷进的敏感微型肉窝蜜穴,极尽诱人。

  柳轻衣正温顺地趴在松软的地毯上。

  她那对巨乳在黑色紧身短裙的领口下被挤出了惊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和微微有肉的平坦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肥美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哪怕是趴在地上,那两瓣浑圆的圆月依然随着她颤抖的呼吸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

  一双修长饱满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冰丝连裤踩脚袜,美腿在袜子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饱满弹腻傲然挺立。

  柳长渊在软榻上盘着腿,眼里全都是对母亲气味的痴迷,拇指在控制符上轻轻拨着。

  “嗡嗡嗡。”

  尿道里插着的那根粉色温玉细棒释放着极其细密滑腻的震动。

  “齁哦哦哦~~渊儿……好痒……肚子里面全麻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那双套在浅灰色冰丝踩脚袜里的足弓,正抵在羊毛地毯上。由于脚心的肉窝太敏感,地毯上每一处粗糙的纹理都在百倍放大刺激。

  “啊啊……脚底……脚心好舒服……齁哦哦哦~~❤️那块肉要被蹭破了……好热……齁噢噢哦哦哦~~❤️”

  她大张着那张威严高傲的嘴,水灵灵的口水在嘴角拉出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的侄子。

  大片高潮过后的纯澈春水从她湿透的底裆漫出来。

  柳长渊贴上她光洁有力的脊背,两片唇瓣含吮住她白滑修长的脖角和耳蜗,湿热的气息全喷在她娇嫩的耳朵里。

  “小姨流了这么多水。这只用来走路的脚现在也变成用来发情的小穴了。以后小姨每走一步路,是不是都在自慰呢?”

  “齁哦哦哦~~❤️别说了……好害羞……小姨是渊儿的母狗……只给渊儿踩……齁噢噢哦哦哦~~❤️要去了……尿道里好酸……脚心要融化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浑身颤抖。

  笃、笃。

  门外忽地响起一个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渊儿,你在屋里吗?”

  柳清霜那带着一贯威严与疑惑的嗓音,顺着门板,直直飘了进来。

  柳轻衣整个人在极道爽快的顶端猛一缩,吓得脸都白了。那是姐姐的声音!

  她想用手捂住嘴,可子宫里还在抽缩。

  柳长渊一点儿要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他在灵符上轻轻一划。

  “唔……咕齁……”

  门外的柳清霜并拢着那双裹在浅灰长袜里的大腿,今天一整日,她都觉得那股诡异的“伤势发作”越来越猖狂。那道合欢母裤在底下把她的私处狠狠捏成各种形状,每走一步都有酥麻像温水一样往上浸。她咬紧唇瓣强撑掌门气势,走来询问渊儿的事。

  “渊儿?”她有些不适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

  屋里,柳长渊低头看了看那小姨湿湿黏黏的花房。他猛地拉下裤裢,露出那根沾着小姨淫水的恐怖粗棒。两手捧着小姨那两瓣肥嫩的蜜桃臀,直接向上一抱,一插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

  “娘,我在用功。刚才不小心碰倒了椅子。您快回去歇息吧,夜深了风大。”

  “啪叽!啪叽!”

  柳长渊的腰腹有力地挺送。

  柳轻衣只能拼命咬着手背,泪水和口水一起顺着嘴角淌下。姐姐就在外面。而她正被姐姐的儿子死按在地上抽插。

  门外的柳清霜以为儿子在用功,稍微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底裆上的灵丝突然贴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狂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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