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085佳节独守..】（上）作者：lovecraft68 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085佳节独守偿夙愿 红绡解处玉山倾】（上）
作者：lovecraft68
译者：cuckoldyou
2026/08/1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24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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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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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母子系列-085佳节独守偿夙愿 红绡解处玉山倾
　　" 嘿，阿丹，醒着吗？" 妈妈的嗓音从卧室门外传来时，我吓得立刻把正撸动肉棒的手抽了回来。
　　" 呃，醒了，等一下。" 我慌忙应声。
　　当我光着身子弯腰去够床边的裤子时，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我猛地坐回床上拽过被子遮住依然勃起的大屌，丝绸布料下能清楚看到硬物顶出的凸起。
　　这个总在我面前穿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此刻竟套着件短到离谱的红色真丝睡袍——只要她稍微俯身，我敢打赌绝对能看到她蜜桃臀的全貌。
　　我从她光裸的双足一路向上欣赏着她修长紧实的大腿线条。这种美景通常只有在夏天全家去海滩时才能偶尔瞥见，但在冬日里得见？简直是意外之喜！
　　听见咔哒一声，我才意识到她反锁了房门。这有点奇怪，不过也许她想商量圣诞节给老爸准备什么惊喜。爸爸假日期间总在加班，妈妈总会让这天变得格外特别。我暗自揣测，等老爸清晨回家时，她肯定也会让那个早晨变得与众不同。
　　当她走近时，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妈妈为爸爸制造浪漫的画面。这个念头让我不由自主盯着她那堪称完美的口交唇——连我死党阿文都多次说过我妈长着ａｖ女优般的丰唇，还总补充说何止是嘴唇，她整个人都像ａｖ里走出来的。
　　换作别人早该为朋友这样评价自己妈妈发火了——我确实也装模作样警告过他别这么下流——但事实上，知道同龄男生都垂涎我妈这件事让我莫名兴奋。不过话说回来，绝大多数人可没机会亲身体验妈妈的香唇和熟女胴体。
　　" 阿丹，" 妈妈说着坐到我床边，" 有件事要问你。"
　　" 怎么了？"
　　" 看来有反应的可不是我呢。" 她把手按在我仍明显勃起的下体位置的被单上。
　　" 靠！对不起！" 我猛地坐起身躲开她的触碰。
　　" 用不着，" 她轻笑起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敲门？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在房间里干什么，我清楚得很。"
　　我涨红着脸别过头，暗自打赌她要是知道我刚才一边幻想着她跪趴的姿势拽她深色长发后入她的模样一边撸管，肯定笑不出来。
　　" 瞧瞧你脸红的样子。想说你可爱吧，可你现在已经是男人了，男人怎么能用可爱形容呢？" 她笑道。
　　" 大概吧。" 我揪起床单堆在腿上，试图遮住依然勃起的鸡巴。
　　妈妈突然出现还这般调侃本该让我萎掉，可她落座时睡袍已经滑到大腿根。
　　"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转开话题。
　　" 妈妈想知道宝贝儿子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 不是说了嘛，服装店的礼品卡或者ｉＴｕｎｅｓ充值就行。"
　　" 那是你敷衍你爸的答案。" 她突然挨近，掌心贴上我的脸颊，" 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俩，告诉妈妈，你真正想要什么？"
　　" 我不明白……" 我拼命控制视线不往她衣襟里钻。
　　" 嗯哼？" 妈妈鼻腔里发出促狭的哼鸣，" 真没有吗？比如……不方便当着爸爸要的东西？"
　　"你到底在说什——"
　　我话音戛然而止。妈妈突然屈膝跪上床垫，松散系带间露出凝脂般的半弧胸脯正对着我的视线高度。
　　" 别装傻，阿丹。" 那抹笑意早已超出母性范畴，她俯身将朱唇贴在我耳畔吐气，" 不想要妈妈给你点儿……特别的礼物？" 湿热气息灼烧着耳垂，" 那种……下流的小秘密？"
　　" 妈，你怎……？"
　　" 没错，下流的事哦~"她喉间溢出喘息，舌尖扫过我颈侧动脉，" 乖儿子绝对不该对妈咪有的那种念头。"
　　" 我听不……不懂……" 我喉结滚动。
　　" 真不懂？" 贝齿轻啮着我耳廓，" 可妈妈愿意满足坏孩子的任何要求呢……任何……来自妈妈的身体……礼物……"
　　「你……你愿意？」
　　" 嗯哼～" 她在我耳边发出猫般的低吟，" 好妈妈就该满足儿子所有愿望呢～" 当舌尖扫过耳廓时我浑身一颤，" 就算他想让妈咪给他口交也行哦～"
　　" 妈！" 我猛地后仰，" 你怎么会这么想？"
　　" 妈妈可是无所不知呢。" 她跪坐着舔了舔唇角，" 知道儿子什么时候把她当女人看……而不是妈妈。"
　　被子下的肉棒胀得发疼，我盯着她睡袍缝隙里若隐若现的奶子：" 你真的……？"
　　" 当然知道你想要我，阿丹。" 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 知道我坏笑着给你口交的样子，被你肏的样子，让你舔骚穴的样子……都在你脑子里转过多少回了～"
　　" 老天……你不生气？"
　　" 生气？" 她笑出声，" 宝贝，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潮湿的指尖点在我胸口，" 下面湿了一晚上，就等你爸出门！"
　　妈妈掀开被子，我硬挺的鸡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 哇哦～这就是给妈妈的圣诞礼物吗？" 她握住柱身时，舌尖在艳红的唇瓣上卷动。我闷哼着渗出前液，她在掌心摩挲黏腻的水光：" 嗯……今年圣诞会很有趣呢～"
　　松开肉棒，她捏住睡袍腰带柔声问：" 想拆你的礼物吗？"
　　" ……求你了。" 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睡袍像幕布般展开：" 圣诞快乐，阿丹。"
　　" 操！"
　　真空的睡袍里，浑圆雪乳上挺立着樱果般的乳头，而大腿根处——那片火红的阴毛让我瞳孔骤缩。她甩开睡袍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体两侧展开，手指拨开阴唇露出湿淋淋的嫩肉。
　　" 不过来亲亲妈妈的小嘴吗？"
　　我颤抖着跪进她腿间，当脸庞埋入那片温热的红森林时，她发出甜腻的惊叫。禁忌的蜜汁在口腔漫开，我着迷地舔舐着不断收缩的肉缝，喉间挤出的呜咽不知是罪恶感还是狂喜。
　　" 啊……好舒服……" 妈妈喘息着，任我的舌头在她湿润的小穴里搅动，吮吸着她发胀的阴蒂。
　　我的舌尖打着圈，妈妈的脸就在我面前扭动，她的小穴摩擦着我的脸颊和舌头。
　　" 宝贝……真会舔……不过待会儿你想怎么舔都行，" 她喘着气说，" 现在不如……把你那根大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里？"
　　幻想她好几个月了，我哪还用她再说第二遍。我滑到她双腿之间，当她搂着我深吻时，我的鸡巴已经插进了妈妈又热又紧的小穴。她在我嘴里呻吟，双腿缠住我的腰，将我更深地拉进这禁忌的炽热里。我呜咽着抽插起来，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 对……就这样！" 妈妈在我耳边呢喃，" 占有你妈妈……这小穴是你的了，宝贝……"
　　" 真的吗？" 我在快感的间隙挤出几个字，妈妈挺腰迎接着我的撞击，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
　　" 随时想要都可以……只要你开口……" 她的浪叫让我肏得更狠，床架撞得咚咚响。
　　" 用力肏妈妈！射给我……然后我们慢慢玩……" 她的指甲陷入我后背，"你可以先舔妈妈的小穴……让我在你脸上高潮……再给你口交……然后我们继续做……最后妈妈会用嘴帮你吸出来……"
　　" 妈！" 我低吼着，睾丸发紧，精液在鸡巴里奔涌。
　　" 都给妈妈……乖儿子……" 她喘息着舔我的耳垂，" 妈妈会把你每一滴都喝下去……"
　　我发狂般肏着她，妈妈还在煽动我：" 对……占有妈妈……让我属于你……射给我，阿丹！我要感受儿子把精液灌满妈妈的小穴！"
　　" 操！" 我尖叫着即将爆发——
　　" 砰" 的巨响让我猛然惊醒，翻身太急直接从床上摔下来。
　　" 志远，你给我站住！" 妈妈在走廊怒吼。
　　" 没什么好说的。" 爸爸的声音传来，语气倒没那么激动，" 你生气我理解，但我问心无愧。"
　　" 放屁！" 妈妈厉声反驳，" 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个！"
　　" 鬼扯！" 爸爸提高嗓门，" 雅琪，儿子还在读大学，现在只能兼职打工。我们必须多挣点钱。"
　　" 问题就在这儿！"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猛然意识到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家。原本下班后要和阿杰出去，结果计划取消。到家时妈妈在书房，爸爸还没回来。我看了会儿书，八成是睡着了。
　　父母向来恩爱，但最近因为爸爸工作时间变动频繁加班闹了不少矛盾。他在本地货运公司开卡车，节假日还接ＵＰＳ的外包，最近总跑通宵往返宾夕法尼亚州运输拖车。
　　虽然没听到吵架开头，但我早猜到了——和过去两年一样，爸爸又要平安夜出车。他每年都保证下不为例，却年年食言。去年妈妈就大发雷霆，这次听着更恼火。
　　" 有什么意义？"
　　爸爸就站在我房门外，我撑起身子考虑要不要出去打断他们。
　　" 意义是阿丹已经十九岁了，志远！往后全家团聚的圣诞节还能有几次？这比钱重要多了！"
　　" 只是平安夜而已，圣诞清晨六点前就能到家。早餐拆礼物我都在。"
　　" 可我们以前平安夜从不分开。"
　　妈妈的声调低了下来，走廊里的脚步声也远了。
　　" 雅琪，孩子这个年纪早不想和爸妈守夜了。"
　　我暗自苦笑——至少不想和老爸守夜。方才被吵醒时，那些旖旎梦境还历历在目。
　　" 他知道我在乎这个。至少这个家还有个男人愿意陪我。"
　　要是妈妈知道我真正渴望的陪伴方式就好了。见鬼，爸爸真是走了狗屎运。换做是我，晚上绝对舍不得迈出家门半步。
　　" 得了吧。" 老爸嗤之以鼻，" 别演苦情戏了，雅琪。多赚的钱带你去高级地方消费总行了吧？"
　　" 说到这个，" 老妈突然开口。
　　" 又来了。" 门外传来老爸的叹气声。
　　" 对，又来了。" 老妈反唇相讥，" 明晚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这种事本不该算什么礼物，可现在我不找借口都求不来。"
　　" 饶了我吧。"
　　" 噢，有个每周都想做爱超过一次的老婆真是太可怕了，是吧？"
　　" 雅琪，别闹。"
　　" 我不闹你就永远装死。" 她干笑两声，声音里没什么笑意。
　　我贴紧墙壁想听清老妈的话，心里直犯嘀咕：老爸到底哪根筋不对？我知道他工作忙，也不年轻了，可哪个男人能搂着我妈这样的尤物却不想干她？
　　" 我经常值夜班。"
　　" 我当然知道你最近只在卡车驾驶座上使劲。"
　　嚯！狠话。这记暴击让我龇牙咧嘴。
　　" 可能因为它喜欢我的驾驶技术，从不对我指手画脚。"
　　这话倒有意思。
　　" 真是抱歉啊，志远。" 老妈毫无歉意，" 怪我贪心想尝遍人生百味，不像某些人只认香草味。"
　　老妈今晚句句暴击。这话让我越想越深——她分明在说老爸是根木头，而她自己想放纵。该死！想到端庄的妈妈骨子里这么野，我嘴角就止不住上扬。其实看过那些照片后我就知道了，正是那些照片开启了我对妈妈长达一年的痴迷。
　　"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 但你也还没到八十岁。"
　　" 够了！" 爸爸突然暴怒，耐心耗尽，" 我受够了，雅琪。我拼命工作，对你好，也对阿丹好——要是我没那些黄片里的家伙会操，你就多包涵吧！"
　　妈妈居然看黄片？这场对话信息量爆炸。虽说我意淫妈妈时早就不缺素材，但想象她躺在床上看黄片自慰的画面……天，她肯定干过！
　　" 你说得对，志远。" 妈妈轻声说，" 你是个好男人，我不该总骑在你头上……" 她突然笑起来，" 不过说到骑这个动作……我想要你，宝贝，这很过分吗？"
　　" 被世界上最火辣的女人惦记着，倒也不算坏事。" 爸爸附和道。
　　" 看来人是会变的。" 妈妈夸张地叹气，" 可惜现在只有阿丹的玩具需要我买电池了。"
　　" 又来这套，" 爸爸刚开口就笑出声，" 好吧，这个梗不错！"
　　" 你刚才说真的？还觉得我性感？" 妈妈追问。
　　" 千真万确。" 爸爸话音刚落，这老套对白让我直翻白眼。
　　" 就算穿着这身土掉渣的运动服？"
　　" 我可记得宽松衣服底下藏着什么。" 爸爸的声音低沉起来，" 你永远那么辣，年纪大了反而更带劲，像头母老虎。"
　　" 是美洲狮。" 妈妈轻笑，" 既然说到猫科动物……既然要和好，不如回卧室帮我脱下这身宽松衣服？"
　　听到妈妈嘴里蹦出" 猫" 这个词，我裤裆立刻绷紧——光是想象他们即将上演的活春宫就够刺激了。多亏翻过爸爸抽屉，我早知道妈妈那些宽松运动裤和大尺码Ｔ恤下藏着怎样的胴体，爸爸说得没错，纯正熟女风味。
　　" 我一小时后得出门，亲爱的。"
　　" 别担心，冠军，" 妈妈的笑声像融化的蜜糖，" 你绝对不用怕超时。"
　　" 这话倒是提神，但真的……"
　　" 有时间来一发吗？快点，宝贝，给我个提前的圣诞礼物。"
　　" 我……"
　　他这是怎么了？我对着老妈自慰到蛋蛋发疼，而他却一直在拒绝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 你什么？" 妈妈的语气又开始带刺了。
　　" 没什么，这样吧，让我先把今晚出行的路线打印出来。"
　　" 电脑在楼下我办公室，待会儿再弄。"
　　" 我会忘的。" 我听到他打了个响指，" 我去用阿丹的，反正他那台打印机更好，而且就在这儿。"
　　" 志远，你知道么？算了。" 妈妈再次提高声音，" 老天爷，就你现在这样，怕是连我奶子在哪，都得看地图。"
　　" 雅琪。"
　　" 别叫我雅琪！我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求你艹我。去打印你那破路线吧，我要去做本该叫你做的事。"
　　" 你要……？"
　　" 我要去自己解决！" 妈妈吼道，随后他们的房门" 砰" 地一声重重关上。
　　***
　　我站在原地暗自揣测——她该不会真要从床头柜里抽出那根按摩棒吧？我瞪大眼睛努力回想，今早偷溜进去闻那根蓝色玩具时，到底有没有把它放回原位。这种清晨的变态行径，发生的频率早就超出我该承认的范围了。
　　" 真是个变态啊，阿丹。" 我低声骂着自己，瞥见时钟才刚过六点。
　　考虑过打电话给办公室的珍珍。在星巴克调情数周后，她给了我号码，虽然约过几次会，但都是团体聚会。今天她特意提到今晚没事——平安夜前夜，错过今晚我们又要忙上好几天。
　　盯着床上的手机，我催促自己联系她。珍珍甜美可人，明显对我有意思，还再三强调今晚父母要去派对。这暗示简直不能更明显了，毕竟我空窗已久，而珍珍看起来绝对够劲儿。
　　但奇怪的是，我始终无法投入对她的幻想。就连躺在床上想着她金色长发、翘挺双乳和长腿时，注意力都会突然涣散。明明正想象着她含住我肉棒仰视的画面，转眼间——
　　蓝眼睛会变成温柔棕眸，嘴唇忽然丰润起来。跪在面前的竟是我妈妈，正做着违背伦常的事：吞吐亲生儿子的鸡巴。
　　一旦妈妈侵入幻想就全完了。我会疯狂想着她直到缴械，多希望此刻包裹我的是她的唇、巨乳或饱满翘臀。
　　父母从小教导我要尊重女性，反对为性而性。我不必深爱每个床伴，但他们让我坚信至少要真心喜欢对方。这原则让我赢得不错口碑，前任们都很欣赏这点。珍珍愿意约会，也是因为另一个我约过的同事娜娜向她担保过我的人品。
　　所以把珍珍当成泄欲工具太不公平，尤其当我满脑子都是别人时。现在任何女人都无法让我提起兴趣，除了妈妈。连看的毛片都变成继母题材，专挑神似她的褐发熟女——虽然比不上真实乱伦，但免费资源里也只能找到这些了。
　　想到自己买的圣诞礼物，我忍不住笑了——那盘从德国买的《爱子情深》录像带，里面全是真实母子演出的戏码。虽然比不上专业ＡＶ女优那么火辣，但贵在真实！
　　这绝对是我今年花得最值的五百块！不过得等到圣诞后才会送到，这让我有点担心。毕竟节后我每天都要打工，新年一过又得返校。
　　得提前跟爸妈打好招呼别拆我的快递。就骗他们说这是给别人准备的礼物，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往后靠在枕头上，突然有东西碰到了胳膊。拾起那本看到一半的小说，封面上《哦，妈妈！》的标题让我咧开了嘴。
　　这本在旧书店淘到的六十年代禁书署着" 佚名" ，封面的黑白照片里，丰乳肥臀的棕发女郎正骑在年轻男人身上，把奶子往对方脸上挤。虽然年头久远，里头的描写可比现在的黄书带劲多了。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有人怀着和我同样的幻想，这种感觉还挺奇妙。
　　目光扫到折页处，开头几行字立刻抓住了我：
　　" 啊、用力，儿子！" 当我抱住妈妈的腰，把那根东西狠狠插进她湿漉漉的嫩缝时，她放浪地叫着，" 肏烂你淫荡的亲妈！就当你妈是个欠操的婊子！"
　　" 你本来就是个婊子对吧，妈？" 阿吉把手指粗暴地捅进她屁眼，惹得妈妈尖叫连连，" 我亲妈就是头吞亲儿子精液的母猪！是头该被亲儿子往死里肏的骚母猪！"
　　" 对！妈妈就是儿子的专用骚货！" 她浪叫着，" 快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屁眼！快来，宝贝儿子，肏烂你亲妈的屁股！"
　　妈的！难怪我会做那种梦。这些日子就算看的是漫画书，八成也会梦见老妈。我把这段又读了一遍，想象着渴望儿子到甘愿献出后庭的妈妈。
　　倒没意淫过羞辱妈妈或是听她自轻自贱，我幻想的场景更偏向热火朝天的欢愉——那种儿子本不该体验的，与生母纵情交欢的禁忌快感。
　　仰躺在床上，短暂地幻想和妈妈相拥而眠。不是指性爱，单纯想感受把她搂在怀里的滋味。思绪渐渐飘远，想象睡梦中无意识地吻上她的脊背、颈项，直到勃起的肉棒抵住她光裸的臀缝将她惊醒。
　　老天，我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老二又涨得发疼，我知道必须解决一下，否则满脑子都会是妈妈的身影。我拿起书打算单手阅读，但目光却飘向笔记本电脑。
　　" 别那么做。" 我自言自语道。
　　那台电脑里存着从老爸抽屉翻出来的照片扫描件——正是这些照片点燃了我扭曲的欲望。我明明发誓不再看这些照片，要戒掉这种邪念。虽然手里这本书也算不上什么正经读物，但真正助长我禁忌渴望的终究是那些照片。
　　我强迫自己放下书。这几个月来始终在重复同样的循环：先是失控地幻想妈妈，读母子乱伦小说，看那些遮遮掩掩的色情片，还有那些该死的照片。可每次发泄完——就像现在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强烈的负罪感就会席卷而来。
　　妈妈从没做过任何值得我如此臆想的事。她是个充满爱心的妈妈和妻子，是个好女人，穿着打扮甚至偏向保守，从不越界。除了妈妈对儿子天生的疼爱，她从未对我展露过特别亲昵。不像我某些朋友的妈妈，打扮得好像还是二十岁似的，总想吸引我们这种年纪的小伙子多看两眼。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正因妈妈在外人眼里如此端庄贤惠，那些该死的照片才更具冲击力！如果她平时就像个欲求不满的熟女，反而没那么刺激。可发现妈妈竟是" 人前端庄，床上放浪" 的类型，彻底点燃了我畸形的欲望。
　　照片——我又看了眼笔记本电脑，终究还是妥协了。就看最后一次，然后一定删掉。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向书桌，隔着宽松运动裤揉捏发胀的鸡巴。等坐到椅子上时，肉棒已经硬挺。晃醒电脑屏幕，我点开那个标注" ＸＭ" 的文件夹。
　　靠着椅背褪下裤腰，我盯着幻灯片播放选项露出笑容。鼠标箭头悬在选项上迟迟未点。明明说过不再看了，总有一天要说到做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首先这是错的，虽然妈妈完全不知道我存着她这些照片怀着淫念，但有时候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但更多时候，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看向她时身体产生的反应。继续沉溺于这些画面只会让我越陷越深——我永远不可能真正拥有妈妈。这条路的尽头只有扭曲的欲望与无尽的挫败，更何况要是被父母发现这些……想到爸爸可能随时会进来打印资料，我的后背就渗出冷汗。
　　虽说爸爸不会故意翻查，但他对电脑操作生疏，很可能误点开什么。光是想象可能引发的灾难性后果，我的手指就悬在了删除键上方。系统弹出确认对话框时，我又动摇了。要不再看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就只浏览虚构的母子题材色情内容，把幻想对象从亲生母亲替换成概念化的形象——虽然这种执念依旧病态，但总好过现在这样。
　　指尖在鼠标上焦躁地敲击着。真的需要这" 最后一次" 吗？那些画面早就深深刻在脑海里了。可若就此删除，记忆总会随时间淡去吧？恍惚间，那个一月的午后又浮现在眼前——当时我弄丢了手机充电器，爸爸提过他床头柜里备着同款充电头。趁他出差时我去翻找，却在堆满杂物的抽屉里发现了个写着" 雅琪邮轮２０１０" 的信封。
　　那是父母庆祝结婚二十周年去巴哈马群岛时的纪念品。出于好奇的我打开了抽屉，抽出一叠照片。前几张是妈妈在酒吧、海滩和集市摆拍的普通照片，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每张里她都笑得灿烂，我看着挺开心。
　　我的目光在酒吧那张多停留了几秒——她后仰坐在高脚凳上，穿着红裙短得离谱，低胸剪裁露出我从没见她展示过的乳沟。" 玩得真开啊" 我正想着，把这张塞到最底下时，下一张照片让我手一抖整叠都撒了。
　　照片正面朝上摊在地板上，我眼睁睁看见妈妈裸身躺在爸爸腿间，手里握着他勃起的鸡巴对镜头微笑。弯腰去捡时又瞥见下一张：她把那根东西蹭在脸颊上，眼里盛着赤裸的情欲。
　　手指开始发抖，我命令自己把照片塞回抽屉逃走。但妈妈迷离的眼神和含住阳具的画面，像邪火般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明知不该看，却控制不住视线。下一张照片里，爸爸勃起的鸡巴——这本该让我感到不适而停止——此刻正含在妈妈口中。她艳红的唇膏印满他的茎身根部，棕褐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我坐在床沿盯着那叠照片，手里至少还有二十多张，最终还是一张张翻看起来。
　　有七八张妈妈给爸爸口交的特写：她舌尖滑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只含住龟头吮吸，最震撼的是她一边手握肉棒一边含弄阴囊的照片。每张照片里她都直视镜头，有几张还带着淫荡的笑意，显然乐在其中。令我震惊的是，自己的鸡巴竟对这些画面产生了反应。当看到妈妈用手撸动爸爸喷射中的鸡巴，精液溅满她嘴唇和脸颊时，我忍不住握住了自己发烫的硬挺。
　　接下来的照片尺度远超想象。妈妈张开的嘴里盛满精液，下一张则展示着白浊液体从她下巴滴落回爸爸黏腻的龟头。还有她边舔舐茎身上的精斑边微笑的连拍。我放下照片堆开始自慰，继续翻看后续画面。
　　接下来是妈妈仰卧张腿的自拍系列。我死死盯着她光洁湿润的阴户特写：其中一张她正用红指甲揉搓阴蒂，同时爸爸将跳蛋塞入她体内。画面很快转到性交场景——妈妈骑坐在爸爸身上，双手托着自己蜜色的巨乳。她闭眼喘息的模样，配合乳房上比基尼晒痕的鲜明对比，格外令人血脉偾张。
　　但最冲击的是妈妈脸上纯粹的愉悦表情。随后照片切换成爸爸跪在她腿间埋头舔舐的特写：她脚踝架在他肩上，一只手揪着他头发，另一只手举着相机拍摄自己阴唇被舌苔摩擦的画面。接着是爸爸插入的连拍：他双手扣住她脚踝，粗大鸡巴在她大张的腿间进出。最后几张呈现妈妈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爸爸从后方插入的镜头。
　　当看到爸爸沾满爱液的龟头撑开妈妈阴唇的特写时，我终于解开裤扣开始套弄。拍摄角度显然是爸爸俯拍的——画面里只有妈妈翕张的蜜穴和被撑开的肛褶。当妈妈粉嫩的肛蕾映入眼帘时，手中的鸡巴剧烈跳动起来。
　　显然爸爸也看中了这个姿势——接下来的照片显示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再翻两张，他的肉棒正缓缓顶入她的后庭。下一张照片让我的手速骤然加快：爸爸完全埋进了她的屁股，而镜头恰好捕捉到她扭头回望时的表情。妈妈双眼圆睁，嘴巴大张，显然正在被他操弄后穴时放声浪叫。
　　她满脸汗珠，深色发丝黏在汗湿的脊背上。但最震撼的还是她混杂着痛楚、欢愉与饥渴的淫荡表情。最后几张照片里，仰躺的妈妈乳房、胸脯和面颊都溅满精液，那种餍足的神情直接让我缴械投降。
　　就在父母的大床上，我喷发了。黏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牛仔裤上。那晚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妈妈抛开母职、化身性感尤物的画面。她看起来——表现得——活脱脱就是个骚浪的色情片明星！被口爆颜射、后入肛交还全程享受地媚笑！
　　第二天早晨，当她穿着及膝职业裙和衬衫下楼时，我的视线黏在她的小腿上，每次她弯腰拿东西都试图偷窥领口风光。我不断盯着她的脸——眼前这个盘着长发、化着淡妆的端庄妇人，在我脑海里却是披头散发、涂着妓女般的红唇、浑身汗水泥泞的骚货。
　　想象中她跪着浪叫，任肉棒抽插前后两个穴眼。她刚出门我就冲上楼翻出照片又撸了一发。连续几周日日如此，直到有次爸爸提前回家差点撞破。次日我就把照片扫描进电脑，之后这些画面占据了我全部思维，撸到蛋囊发痛都停不下来。
　　彻底扭转我幻想的关键事件发生在初夏——那时我们在邻居举办的泳池派对上，妈妈潜泳到我两腿之间突然冒出头。她单手搭着我大腿仰脸微笑，湿发甩向脑后。虽然连体泳衣并不暴露，但浸透后沉重地贴在她胸前，勾勒出丰腴曲线。我低头凝视，幻想这对奶子糊满精液的模样；当对上她眼睛时，脑海中立刻浮现她吮吸我鸡巴的鲜明画面——红唇包裹硬挺的阳具，棕瞳直勾勾与我交缠……
　　我至今不明白当时为何会有那种念头。当妈妈伸出双臂让我拉她上岸，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突然笑着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留下一个吻。这本该是再纯洁不过的举动。
　　一个妈妈对儿子充满爱意的亲昵表示，可我那被欲望侵蚀的大脑却只注意到她湿发贴在我手臂的触感，以及泳衣下沉甸甸的胸脯压在我胸膛的柔软。池水寒凉，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挺立的乳头正抵着我。她脸上纯粹欢欣的笑容，竟让我幻想起她与爸爸交媾时那种放浪的神情——仿佛此刻她正俯视着被她骑着的我。
　　妈妈攀着泳池边缘起身时，有那么一瞬我的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虽然她立刻侧身跨过我走向躺椅，那个与妈妈阴部平齐的画面却永远烙在了我脑海里。后来无数次，我都在幻想中重演这一幕：她撩开比基尼下摆，邀请我舔舐她的蜜穴。当时不得不潜入水中遮掩勃起，提前离场回家自渎的狼狈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我正和琳琳交往，次日约会时我像拍色情片般用遍各种姿势。她沉醉其中，我也是——如果脑海中没有不断浮现妈妈身影的话。躺在床榻享受口交时，闭眼看到的尽是妈妈埋首腿间的幻象。每个体位都自动替换成妈妈的模样。
　　连续三晚把琳琳当作替代品后，我找了个拙劣借口分手，从此再未恋爱。自渎成了唯一的宣泄，在禁忌欲望与随之而来的负罪感中循环往复。
　　此刻光是回忆这些画面就让肉棒胀痛不已。我取消删除指令，点开幻灯片。当爸爸双腿间妈妈仰卧的照片出现时，运动裤褪下的瞬间，滴着前液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握着滚烫的柱身缓缓套弄时，荧幕正好切换到妈妈深喉吞吃爸爸阳具的画面。
　　" 操……" 看到妈妈将爸爸精液撸进口中的照片时，我像往常一样轻喘出声。
　　我的肉棒猛地跳动，尽管撸动的动作很慢，但我怀疑在看到最后一张照片前就会射出来。意识到快高潮了，我直接快进到老爸用后入式干她的画面，迫不及待想找到他鸡巴插进她屁眼的那张。当那张照片出现时，看到妈妈被肉棒填满的屁股和她脸上的表情，我瞬间就到了爆发边缘。此刻能感觉到肉棒正在蓄势待发，就在照片加载的瞬间，我点击冻结画面并加快了撸动速度。
　　距离射精只剩几秒时，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慌乱中我把鼠标移向图片顶部想关闭窗口，却不慎点了最小化。
　　" 阿丹！" 爸爸在背后惊呼，" 嘿，小子，我不知道你在家。"
　　我猛地抽回握着鼠标的手，抓起裤子往上提——幸好背对着门，但愿老爸没注意到我胯间的动作。他肯定没看见屏幕上的照片，否则早该冲我吼叫了。
　　" 呃……对，我没跟阿杰出去。"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心里那么慌张。现在把鼠标移到任务栏关闭图片可能会重新弹出窗口。
　　我扭头看他：" 有事吗？"
　　" 今晚出差要打印路线图，我得去马里兰州，楼下你妈办公室那台破打印机又罢工了。"
　　" 要用我电脑？" 我紧张地问。
　　" 就一分钟。" 他绕到书桌侧面，" 方便吗？"
　　" 当然，我刚……" 虽然文件夹还开着，但屏幕上只显示着文件编号，" 正要处理点事情，不过可以等等。"
　　" 处理事情，" 老爸咧嘴一笑，" 这是打手枪的新说法？"
　　" 我……什么？"
　　" 得了吧！" 他大笑着捶我肩膀，" 提裤子的动作当我没看见？你这表情活像偷糖被抓现形。"
　　他蓝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还冲我眨眨眼。眼看瞒不过去，我只好承认："嗯……是的。正准备那个，抱歉。"
　　" 道什么歉。" 他倒乐了，" 不过下次记得锁门，你妈不知道你在家，她又总突然进来收脏衣服——那才叫真尴尬。"
　　更糟的是如果她发现我对着什么打飞机。
　　" 明白了。" 我点点头，" 总之，" 我将鼠标箭头移到关闭文件夹的位置，" 让我……"
　　" ＸＭ。" 爸爸从我肩头读出文件名，" 这是什么意思，Ｘ级电影？"
　　其实那是" Ｘ级妈妈" 的缩写，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暗自祈祷他千万别点开看。
　　" 不是，" 我急中生智，" ＸＭ电台，我在整理播放列表。" 心里疯狂希望他没注意到每个文件编号后的ＪＰＥＧ字样。
　　" 哦，当然。" 他又咧嘴笑了，" 放心，我对你的……播放列表没兴趣。"
　　" 都是音乐。" 我干笑着点击关闭，可那张缩略图仍停留在屏幕底部，而他就杵在那儿。万一他顺手把鼠标移下去……
　　" 行，我能用会儿电脑吗？"
　　" 没问题。" 我胃部绞紧着从椅子上滑下来。他坐下后直奔屏幕顶部让我松了口气，但发现他在翻历史记录时又绷紧了神经。
　　" 你找什么？"
　　" 前几天查过地图，想着这样能找回链接。"
　　" 嗯。" 我咬着嘴唇拼命回忆是否清空了浏览记录。
　　因为知道爸妈最近偶尔用我打印机，我特意删除了所有访问记录。老爸显然知道我看黄片，但那些链接名称——" 继母诱惑" 、" 母子乱伦" 、" 家庭密事" ……
　　" 见鬼，什么都没有。" 爸爸抬头看我，" 聪明。你妈偶尔会用这电脑。"
　　" 知道。" 我眨眨眼，" 直接在浏览器输入地图网站，然后收藏到书签就行。"
　　" 好主意，你知道我搞不懂这些。" 他输入网址时，光标突然滑向屏幕底部，" 除了字母Ｅ这些图标我完全看不懂。"
　　我惊恐地发现光标正移向那个会打开图片的红色方框。
　　" 这个红盒子是啥？" 他说着就要点下去。
　　" 别碰那个！" 我大叫着拍开他握鼠标的手。
　　「为什么？」他狐疑地抬头看我，「你在看什么？」
　　「是圣诞节要送你的礼物页面啦！」天知道这借口怎么脱口而出的，但我简直谢天谢地能编出这话。
　　「还有两天就过节了。」他翻了个白眼，「临时抱佛脚是吧？」
　　「亚马逊Ｐｒｉｍｅ会员有隔日达免邮。」我告诉他。
　　「好吧。」他耸耸肩，「其实不用给我准备礼物，你该把钱留着交学费或者出去玩。」
　　「当然要送你礼物！」我咧嘴笑了，「别这样，老爸，你总为我忙前忙后，我他妈的还不能送你个礼物了？」
　　「行行行。」他笑出声，「不跟你争。不过既然说到这个……」他哼了一声，「我有件快递应该明天到。要是明天不到我可就惨了——比你妈现在发的火还可怕。你明天比我们先到家，我那时在补觉，你帮我签收下。」
　　「没问题。」
　　「你可别手痒拆开啊。」
　　我点点头，他转身继续摆弄电脑时我突然说：「等等，转头闭眼三秒钟，我要关页面了。」
　　爸爸刚别过脸，我立刻把光标移到图片上。白色预览框闪现的瞬间，还没等图像加载清晰，我就火速关掉了窗口。
　　「好了。」我感觉紧绷的胃部终于松弛下来。
　　爸爸嗯了一声，在网站输入地址调出路线图后按下打印键。
　　「阿丹，能聊聊吗？」
　　「当然。」
　　「看你在家……应该听见我跟你妈吵架了吧？」
　　「呃……嗯。」我点头。
　　「抱歉让你听见了，我们本来都避着你们。如你所闻，明晚我得加班。」
　　「我明白，嘿，老爸，你做你该做的——但妈妈说得对，你答应过她的。」
　　「我是答应过，可咱们需要这笔钱。男人总得为家庭付出。」
　　「可他的家人需要他在家啊。」我指出。
　　「还是小时候好，给你买个玩具就能闭嘴。」
　　「抱歉。」我咧嘴一笑，「但这事本来轮不到我插嘴……我听见整个经过，妈妈真的很期待那晚的约会。」
　　「轮不到就闭嘴，懂吗？」爸爸突然厉声打断，「跟你妈吵这些已经够烦了，少来掺和。我们是你的父母。」
　　他用手指戳着我胸口：「阿丹，当儿子的不该把『妈妈』和『性』这两个词放一起想，这是大不敬。」
　　这话像刀扎进胸口——我立刻想起他进门时我在干什么。
　　「对不起……这次是真心的。」
　　「行吧。说到女人……」他转开话题，「自从琳琳之后就没见你约会了？」
　　「不知道。」我躲闪着移开视线。
　　「那个打工认识的姑娘呢？你妈特意去店里……」他噗嗤笑出声，「说是替你把关，夸那姑娘可爱又懂事。怎么不约人家？」
　　「学业和工作够忙了——」
　　「阿丹！」他抓起刚打印的地图站起来，「你这年纪就该及时行乐。成绩工作重要，但更需要快活！赶紧拿下她！」
　　「再说吧……」
　　「再说？」他伸手揉乱我头发，「长着这张脸还打手枪度日？」突然得意地挑眉，「嘿！你可是老子的翻版！」
　　「天……」我扶额，「你成功摧毁了我的自信。」
　　「臭小子。」他轻拍自己眼尾的皱纹，「不过这对蓝眼睛遗传给你倒是好事。」
　　指尖捋过乌黑浓密的头发时，他忽然露出促狭的笑：「虽然你现在没有秃头危机……不过听说秃顶会隔代遗传，你爷爷三十岁就谢顶了。」
　　" 嘿！" 我扯了扯自己又短又厚的头发，" 这事儿急不来。"
　　" 再拖就来不及了，趁早结婚吧。至少去约个会啊，难不成你整天健身就为了孤芳自赏？"
　　" 我乐意。" 我故意秀了秀肌肉，" 你是在担心今年掰手腕大赛要输给我吧？"
　　" 做你的梦去，小子。" 老爸拍拍胳膊，" 老子这杆老枪里弹药足着呢。"
　　" 走着瞧，老头子。"
　　" 年龄就是个数字。" 他咧嘴一笑，" 现在的小姑娘不都流行找熟女吗？你们这辈的毛头小子，整天追着你妈那个岁数的女人跑。"
　　" 那你可得把老妈看紧了，别让小鲜肉钻空子。"
　　" 皮痒了是吧，阿丹。" 他语气里却没了怒意。
　　" 阿杰总说老妈风韵犹存，你可留神点。"
　　" 告诉那小混蛋，女人要的是男人，不是奶娃娃。"
　　" 一定转达。" 老爸点头时瞥见地图，我突然问：" 对了，你和老妈怎么不出去玩了？像前几年那样坐游轮什么的？"
　　" 人老了就会变。你突然关心这个干嘛？"
　　" 就是不想看你们吵架。"
　　" 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 他叹了口气，" 男人之间说句实话？你妈妈现在正虎狼之年，而男人嘛……就没那么明显。"
　　" 她会熬过去的，我就说这么多。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承诺过你可以跟我聊任何事，现在我要证明这种交流是双向的。我们努力把你培养成正派人，阿丹。"
　　" 你们做到了，所以我才保持单身。你说过不能把女孩当泄欲工具，而目前我遇到的人都只够当泄欲工具，我不想耽误任何人。这就是我没约珍珍出去的原因。"
　　爸爸点点头，用力拍我肩膀拍得我龇牙咧嘴。" 这个理由我能理解，你是个好小伙，阿丹，真正的绅士。明天见。"
　　" 好。"
　　" 我是认真的，" 爸爸对我说，" 我为你骄傲，阿丹，很多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你遇到真命天女，一定会让她幸福。"
　　" 希望如此。"
　　" 你妈妈也以你为荣，她觉得你是——" 他笑出声，" 她永远的小甜心。"
　　爸爸挥手离开时，我盯着笔记本电脑，心想如果妈妈知道那些照片和我对照片做的事，不知还会不会觉得她的小甜心那么纯洁。
　　***
　　" 嘿，阿丹。" 妈妈敲了敲我的门，我正从电脑游戏里抬起头应道：" 进来。"
　　在门开的瞬间，我猛然想起昨晚那个梦——仿佛看见她穿着性感短裙走进来，黑发披散，红唇……这个画面随着真实的妈妈踏入而消散。她穿着黑色牛仔裤和粉色红袜队Ｔ恤，马尾辫在脑后摇晃。
　　当她走近时，我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那件没扎进裤腰的Ｔ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牛仔裤虽不算紧身，但从她经过我身边去开台灯的背影里，我能清晰辨认出臀部形状——这可比她平时穿的宽松运动裤有看头多了。
　　马尾辫确实不如披发撩人，但配上她此刻的打扮，反而有种邻家女孩的俏皮感，让人想象抓住它从后面……天，快停下！
　　" 说过多少次，别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看屏幕。" 妈妈折返回来倚在我旁边的桌沿。
　　这个高度让我的视线正对着她胸口，幸好圆领Ｔ恤没露什么沟，但印着的"ＲＥＤＳＯＸ" 字样从未如此诱人。
　　" 抱歉。" 我转了下椅子面向她，" 有事吗？"
　　" 你爸出门前我们谈过了。" 她叹了口气，" 很抱歉让你听到争吵，宝贝。我们不知道你在家。"
　　" 没事，夫妻都会吵架。" 我摆摆手，" 爸也这么跟我说。"
　　" 你爸由单亲妈妈带大，我父母在我十几岁时离婚。我们都特别看重家庭的完整和幸福。"
　　" 咱们家挺好的。" 虽然母子互动没达到我幻想中的程度，但确实不错。我暗自咧嘴，" 别担心这个。"
　　" 可你全都听见了。"
　　" 嗯，爸必须去工作嘛。" 我耸耸肩，" 虽然糟心，但他觉得值得——至少说明他有责任心。"
　　妈妈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凝视我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 真会打官腔啊，阿丹，好个懂事的小伙子。"
　　" 什么意思？"
　　" 可惜撒谎水平太差。" 她揉乱我的头发，修长指甲刮过头皮时我浑身一颤，" 你听到我们聊别的了。"
　　" 呃，不关我的事。" 我对她说。
　　" 我难受极了，阿丹，我对你爸说了些下流话。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
　　" 什么？" 我追问道，脑子里闪过她说过的所有荤话，巴不得她能再说点露骨的。
　　" 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荡妇之类的。"
　　" 荡妇？" 我举起双手，" 妈，你都结婚了，想和老爸共度良宵怎么就成荡妇了？"
　　妈妈点点头笑了：" 知道吗，阿丹，你说得对。谢谢。" 她摇摇头，" 大概是我听太多你爸那些老掉牙的废话了。"
　　" 他说什么了？"
　　" 哦，这个……"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暗自期待她能说下去。估计又是些蠢话，但只要她能继续聊自己的性生活，我都洗耳恭听。
　　" 算了，不值一提。这么说吧，你奶奶是个虔诚的信徒，自从你爷爷跑路后就独守空闺。她对恩爱夫妻该有的乐趣抱着古板又酸溜溜的态度。"
　　" 噢，就像你们总跟我唠叨性爱必须要有意义？"
　　" 不，我们只是教你尊重女性、尊重自己。而她……简单来说，她认为性爱不该是消遣。"
　　" 这也太……"
　　" 够了。" 妈妈轻声打断，抬手示意我住口，" 我不认同她的观点，但除了之前跟你谈过的内容，妈妈不该和儿子讨论自己的性生活。提起这事只是想为让你听到不当言论道歉。"
　　" 刚才谁说自己不老古板来着？" 我故意逗她。
　　" 刚才谁说到此为止来着？" 她终结话题的语气斩钉截铁。" 之所以不当，是因为被儿子听见了。讨论结束。"
　　" 抱歉，妈妈。"
　　" 这才……" 她的话被电脑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打断。" 什么声音？"
　　" 系统提示我有新邮件。"
　　" 哦，对了，你爸今晚要加班，明天也是——就像你听到的那样。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补觉，不过我们全家四点要提前聚餐，记得准时回来。"
　　妈妈说话时我心不在焉地点头，眼睛盯着邮箱页面。当看到发件人显示ＦａｎｔａｓｙＸ且主题为" 你的订单" 时，我瞳孔骤缩。点开邮件那刻，物流信息显示包裹明天就能送达！这简直是我的圣诞惊喜！
　　" 阿丹！"
　　" 啊？" 我猛地回神。
　　" 我说四点必须到家吃晚饭。"
　　" 保证到位。" 我斩钉截铁地答应。既然知道特殊包裹明天送达，早上六点到十一点的轮班结束我就直接冲回家——邮差通常中午上门，我必须亲自签收。
　　" 明天我只上半天班，" 妈妈继续说着，" 还得补买些过节的东西，但三点前肯定回来，行吗？"
　　" 没问题。" 一阵自我厌恶突然袭来，此刻妈妈就坐在面前，而我满脑子都是明天到货的母子乱伦影碟。
　　" 乖。" 妈妈推开转椅起身，" 对了，有件事要你帮忙。"
　　" 任你差遣。" 我嘴上应着，心里暗想要是她知道这句话的危险性就好了，方才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 你爸六点前得出门，到时候就剩咱们娘俩。你来想个有意思的亲子活动。"
　　既然你主动提了……" 呃，比如？"
　　" 随便什么都行。" 她打了个响指，" 玩游戏怎么样？我跟你保证，不管选什么游戏，我都奉陪——哪怕是电子游戏，够意思吧？"
　　" 成交。" 我表面答应，内心惋惜脱衣扑克肯定没戏，" 肯定很有趣。"
　　" 当真？" 她怀疑地挑眉，" 就算我是你老妈，也无所谓？"
　　" 正因为你是我老妈才带劲。" 我咧嘴笑道。
　　***
　　我开车回到家，驶入车道后先检查了邮箱。邮递员通常会把小包裹放在这里，但今天只躺着几张圣诞贺卡，让我有些失望。拿着信件走向前门时，我特意推开纱门往下瞥了一眼，指望包裹会被夹在两道门之间。
　　依然空荡荡的。我耸耸肩，也许是年末礼物太多导致邮递延误。进屋后瘫在沙发上，决定边刷手机边等邮件。妈妈说要三点才回来，而爸爸——今早我出门上班时他刚值完夜班回来，现在估计还在补觉。
　　这五小时轮班简直度日如年。自从看到那封邮件，那段火辣视频的画面就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上班时下面硬了好几次。好几次发现珍珍偷瞄我，她八成以为我哪儿不对劲。
　　不是我不想约珍珍，问题在于我满脑子都是不该肖想的女人。那丫头确实不错，深色长发配着焦糖大眼睛……可正是这点要命——她活脱脱是年轻二十岁的我妈，这要真约会简直是自找麻烦。
　　正仰在沙发上摸手机准备给阿杰发消息，突然弹出一条新邮件提醒。点开发现又是ＦａｎｔａｓｙＸ发来的，内容让我瞬间绷直了背脊：" 包裹已于上午１０：４４签收".落款处刺眼地写着：签收人宋志远（我爸爸）。
　　手机啪嗒掉在腿上，胃部阵阵发紧。邮递员今天破天荒按了门铃，而夜班回来的老爸居然醒着签收了。我强迫自己深呼吸：没事的，之前提过在等快递，他肯定不会拆……等等，他好像说过自己也有包裹要收？
　　" 冷静，别慌。" 我出声给自己打气。
　　爸爸应该能分清两个包裹。我的那份现在肯定安安稳稳摆在床头。蹑手蹑脚上楼时，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细微呻吟。房门虚掩着，我径直冲向书桌——爸爸向来把信件放在那儿。
　　" 在找这个？"
　　惊跳转身时，我看见爸爸正坐在我床沿。
　　" 哦，呃，嘿，老爸。" 我强作镇定不露怯意，"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 本来是的。这周换了个邮差，按门铃把我吵醒了。"
　　" 这样啊。" 我打量着他的脸色想判断是否动怒，但他面无表情。" 那你等到要收的包裹了吗？"
　　" 等到了。" 他点点头，" 也有你的件。"
　　" 哦，挺好。"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放哪儿了？"
　　" 阿丹，我能问你件事吗？"
　　" 行啊。" 我紧张地应声，" 什么事？"
　　" 我就想弄明白——" 爸爸深吸一口气，举起个红色ＤＶＤ盒。当看清封面上《恋母情深》字样时，我顿时如遭重击。
　　"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爸爸暴喝一声从床沿弹起，吓得我连退两步以为要挨揍，"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他疯狂挥舞着光碟几乎擦到我脑袋，我又退后却被书桌前的椅子绊倒，跌坐进椅子里蜷缩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把碟片怼到我眼前。
　　" 老子在问你话！" 他厉声咆哮，" 现在立刻回答我！"
　　我紧张地咽着口水，心跳如擂鼓。从未见过爸爸这般暴怒，他眼球突出太阳穴青筋暴起。更反常的是，虽然爸爸是卡车司机在工作中脏话连篇，但即便我已成年他在家也极少说脏话，总说对家人爆粗是不尊重。
　　可刚才这几分钟的Ｆ字轰炸，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 说话！" 爸爸把ＤＶＤ往书桌狠摔，外壳当场裂开，"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 就……就是……成人电影而已。"
　　" 就这？" 他冷笑，" 再想想，小子，问题可大着呢。"
　　我强作镇定：" 我以为你不介意我看这类东西。"
　　" 你看黄片老子才懒得管，但这个——" 他猛然住口深呼吸，" 性质完全不同，知道为什么吗？"
　　" 我……那个……"
　　" 因为这他妈讲的是妈妈操自己儿子的乱伦片！" 他吼得如此响亮，我整个人缩进椅背徒劳地试图拉开距离，" 真他妈恶心！阿丹，你心理变态是吧？"
　　我盯着他手里裂开的碟片包装，快想个说法！" 这不是我订的货。"
　　" 不是你？" 他举起碟片核对着收件人，" 收货人写着宋子丹，这难道不是你的名字？"
　　他握碟的指节发白，面颊涨得通红，肩膀随着粗重喘息剧烈起伏。暴怒的模样吓得我几乎要尿裤子。
　　" 阿丹，我们向来无话不谈。当爸爸的就该了解孩子动向。"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确定这是快递搞错了？"
　　" 真的，爸。" 我点头如捣蒜，颈椎都发出脆响。
　　" 怎么错的？"
　　" 我确实在这家店下过单，但订的是普通熟女片。可能他们发错……"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看别人家的妈被操，不是自己亲妈？"
　　" 对……对啊！那些都是演员，又不是……" 我缩着脖子嘀咕，" ……反正和你老婆没关系。"
　　" 看这种垃圾的人都在幻想自己亲妈！" 他翻到碟片背面念出声，" 『献给全球恋母癖的终极收藏——看真实妈妈用各种方式疼爱儿子』"
　　他嫌恶地咧嘴，猛地把碟片砸向书桌，塑料碎片四溅。" 这他妈是我见过最变态的东西！"
　　" 可我真没想要这个……" 我举起发抖的双手。
　　" 是吗？" 他俯身逼近，" 你发誓没撒谎？"
　　" 千真万确。"
　　" 阿丹，我一直告诉你什么错误最不可原谅？"
　　" ……撒谎。" 我声若蚊蝇。
　　" 行。" 当他俯身朝我伸手时，我猛地往后一缩。
　　他的手越过我，抓住鼠标轻声说：" 那部电影可能是个错误，我真的很想这么认为，但还是决定查个清楚。"
　　他晃了晃鼠标，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正对着妈妈的照片——她冲着镜头微笑，精液从脸上滴下来。
　　我刚想开口，爸爸一耳光抽过来，话音顿时化作痛呼。
　　"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他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向屏幕，" 看清楚了？那是你亲妈！你亲妈！"
　　" 爸……我……"
　　" 闭嘴！" 爸爸反手又一记耳光，松开头发作势要再打。
　　我坐在那儿泪流满面。部分泪水是挨打后生理性的，但更多是源于羞耻。此刻东窗事发，看着素来冷静的爸爸暴怒的模样——他完全有理由暴怒——我终于彻底意识到这事有多变态。
　　我闭眼等着承受应得的耳光，预想中的疼痛却没降临。睁眼看见爸爸抱臂而立，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显然在强忍继续动手的冲动。
　　" 你……想……操……你……亲妈。"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词都伴着深呼吸，仿佛在压抑爆发的冲动。
　　" 不是！"
　　" 还撒谎！" 他怒吼，" 抽屉里的照片怎么会跑到电脑上？是你偷来扫描的！昨天你就在看这些……就在我眼皮底下……你当时坐在这儿对着亲妈自慰！"
　　" 爸，求你了……" 我声音发颤。
　　" 求什么？" 他厉声问，" 别吼你？我还没开始吼呢！再问一遍——你是不是想操你妈？"
　　" 不……不是……"
　　" 放屁！" 他往桌上狠狠砸了一拳，震得所有东西都在晃动。" 你就是想要她！少他妈拿别的说法当幌子——这些可不是什么比基尼写真，能让你狡辩说觉得她漂亮。这些都是最下流的货色！你就是想对她干这个，你脑子里早把这些画面过了八百遍吧？"
　　" 我……"
　　" 你想让她对你做这些下贱事，想让她当你的专属婊子！"
　　我摇着头想否认，爸爸抡起巴掌又给了我右脸一记耳光。
　　" 说出来！" 他吼叫着，" 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说对了。"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调平静了些：" 承认了，咱们再谈，但别想再对我撒谎。"
　　" 好吧。" 我抬头迎上他刀锋般的目光低声道：" 你是对的，爸。我确实……那样想过妈妈。"
　　" 哪样？"
　　" 就像……" 我指了指笔记本上的照片，" 那样。"
　　" 就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他龇着牙，" 给我说完整。"
　　" 爸爸……"
　　" 说！"
　　" 我想肏我妈。" 这句话混着抽泣声脱口而出，我正要低头，却被爸爸铁钳般的手指扣住下巴强行抬起。
　　" 你病得不轻啊，阿丹，真他妈病入膏肓了。那可是你亲妈！产生这种念头，天理难容！她那么爱你，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了你……她是你妈妈啊！就因为这些照片？你当时就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甩开这些脏东西！你该感到羞耻！"
　　" 我是……很羞愧。" 我虚弱地回应。
　　" 因为被我逮着了！不然你还会继续下去！操……现在完了，阿丹。以后每次看见你看她的眼神，我都会想到你脑子里这些龌龊画面！"
　　" 对不起……"
　　" 对不起顶个屁用！但你有的是时间忏悔——两周之内给我找个室友滚出这个家！"
　　" 爸！"
　　" 别叫我爸！我看你连待在你妈身边都不配。每次她从你面前经过，你脑子里准在想着对她干下流事吧！"
　　" 不是那样的……" 我刚要辩解却哽住了——他说得没错。" 我去找心理医生谈谈，爸，我……"
　　" 你爱找谁找谁，就是别在这个家待着！" 爸爸再度咆哮，" 给我滚出去，阿丹！去和你那个朋友阿杰住，反正你俩可以一起意淫你妈，你俩不都整天想着操她吗？"
　　" 爸，求你别这样。" 我哀求道，" 这样我只能告诉妈妈了。"
　　" 呵，你他妈当然得告诉你妈！" 他揪住我衣领，" 我就是要逼你亲口告诉她，省得回头有人怪我把自己变态儿子赶出……"
　　"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同时转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 志远，我在楼下就听见你在吼……天啊，阿丹！你的脸！"
　　她冲过来时，我慌忙抓起鼠标关闭了那张图片。
　　" 你打他了？" 妈妈伸手要碰我淤青的嘴角。
　　" 打了，他活该！" 爸爸攥住妈妈手腕把她拽开，" 别碰这小畜生。"
　　" 你发什么疯？" 妈妈甩开他的手，" 孩子做了什么能让你气成这样？"
　　" 问得好。" 爸爸冷笑，" 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来说？"
　　" 爸……别……" 我声音发抖，泪水划过火辣辣的脸颊。
　　妈妈立刻朝我走来：" 宝贝，出什么事了？"
　　" 别叫他宝贝，他会起反应的。" 爸爸又一次拉住她，" 在你护犊子之前，不如先听听我撞见他在看什么？"
　　" 阿丹！" 妈妈瞳孔骤缩，" 你该不是在吸毒吧？"
　　" 我倒宁愿他吸毒。" 爸爸嗤笑，" 那还好解决。喂，阿丹，最后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我死死盯着地毯，胃里翻江倒海。爸爸铁了心要揭穿，而妈妈担忧的目光像烙铁灼烧着我的脊背。
　　" 在看片？" 她问道，" 阿丹，你在看黄片吗？"
　　" 呵，可不正看着呢。" 爸爸冷笑着接话。
　　" 呃……他都成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妈耸耸肩，" 只要别让我们听见动静就行。男孩嘛，都这样，对吧？"
　　爸爸发出干巴巴的笑声：" 尤其是妈宝男。"
　　" 行了，志远，别打哑谜了。" 妈妈突然沉下脸，" 我要知道你发什么疯，你最好能解释清楚凭什么打儿子！"
　　爸爸看向我时，我像个怂包似的拼命摇头。
　　" 好啊。" 爸爸捡起摔裂的ＤＶＤ盒，" 今早邮递员送来的，这玩意儿他妈的可不是我的。"
　　妈妈扫了眼封面上艳俗的图案，念出标题：" 《恋母情深》？" 她猛地抬头瞪我，又低头看看影碟，" 天……"
　　爸爸翻转碟盒，直接把背面简介怼到她眼前。妈妈瞳孔骤然收缩，连连后退：" 阿丹，你怎么会买这种东西？"
　　" 还能为什么？" 爸爸阴恻恻地插嘴，" 你家乖儿子想当你的男人了。"
　　" 胡说！" 妈妈扬手打飞爸爸握着的影碟，这反应惊得我浑身一颤。" 搞错了！我儿子绝不会对我有那种龌龊念头！"
　　" 是吗？" 爸爸眯起眼睛。
　　" 当然！而且你根本没资格打他！" 她转向我时声音突然发颤，" 只是误会，对不对？宝贝……你不会那样看待妈妈的……对吧？"
　　我望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喉头像堵了团棉花。
　　" 阿丹。" 爸爸放轻声音。转头看他时，发现暴怒已化作冰凉的审视。他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像刀子往我胃里捅：" 跟你妈说实话。"
　　" 妈……" 我哽着咽下哭腔，任由肮脏的字眼从齿间挤出，" 我最近……老对你起邪念。"
　　" 邪念。" 她机械地重复着，呆滞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影碟，" 我……这都是我的错。"
　　" 什么？" 爸爸惊叫出声。
　　" 我一定做错了什么，肯定是我不够检点。" 妈妈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的样子让我心碎，" 我这个妈妈当得太失败了。"
　　" 放屁！" 爸爸厉声打断，" 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妈！阿丹！" 他指着我吼道，"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妈为你那些龌龊事自责？"
　　" 妈妈，你没做错任何事。"
　　" 不，就是我的问题。" 妈妈坚持道，" 当父母的必须负起责任。"
　　" 够了！" 爸爸俯身拍开我握着鼠标的手，直接点开文件夹。屏幕上赫然弹出那张照片——妈妈双手撑地跪趴着，爸爸从后面干她时她扭头回望的疯狂表情。
　　" 天啊！" 妈妈尖叫着捂住脸，" 噢……老天啊，阿丹！"
　　当爸爸继续说话时，我羞愧地低下头。
　　" 这怪你吗，雅琪？怪你让他发现这些照片，看得硬邦邦存进电脑用来打飞……"
　　" 闭嘴！" 妈妈哽咽着打断，" 别说那个词！我知道他用这些干什么。" 她看向我的失望眼神让我再度涌出泪水，" 阿丹，我不敢相信你用这种眼光看我。"
　　" 对不起，妈妈！" 我抽泣着，" 我是爱你的，真的！"
　　" 可不是爱么。" 爸爸阴阳怪气地嘀咕，" 母爱真伟大啊？"
　　" 志远，别这样，我们得好好谈谈。"
　　" 没什么好谈的，他上大学就该住校，过完圣诞就滚蛋。真是他妈的美好圣诞节。" 他冷哼道。
　　" 不行！不能赶他走！" 妈妈转向爸爸，" 这是有问题，但绝不能把儿子扫地出门！"
　　" 那你最好每晚锁好卧室门。" 爸爸指着我冷笑，" 也别喝他递来的任何饮料。"
　　" 我绝不会伤害妈妈！" 我冲他怒吼。
　　" 别冲我嚷嚷！" 爸爸吼了回来，" 没揍你算你走运。"
　　" 志远！求你了！" 妈妈抓住他的胳膊，" 我知道你生气，我不怪你。但先冷静下来谈谈好吗？"
　　" 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儿子是个变态。雅琪你总抱怨我满脑子性，可这年头谁不是？满大街都是这些脏东西，现在你看看——" 他指着我，" 小鬼看普通黄片不够，居然翻到你那些该让他恶心的照片还觉得带劲！"
　　" 总会解决的。" 妈妈重复道，" 大家都需要时间想想怎么办。"
　　" 我知道怎么办。" 爸爸抓起ＤＶＤ狠狠砸进书桌旁的垃圾桶，" 让他搬去和那个小变态朋友住，那小子也觉得你够辣，正好臭味相投。"
　　" 他不准走！志远！你也别走！" 妈妈拽住正要摔门而去的爸爸。
　　" 现在分开对谁都好。" 爸爸挣脱她的手，" 阿丹，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恶心过。再待下去我会发疯的，因为现在——" 他最后瞥我一眼，" 我多看你一秒都反胃。"
　　" 爸，我不是故意……"
　　" 故意被抓包。我知道。" 他摇头，暴怒首次被痛苦取代，" 我对你失望透顶。"
　　走向门口时他头也不回地说：" 换我是你，会离他远点。"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沉默不语。我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数月来第一次，我望着她的背影时没有偷瞄她裙摆下露出的双腿。
　　我像个孩子似的抽泣着坐在原地，努力鼓起勇气想对她说点什么。当妈妈转身面对我时，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我又感到一阵羞耻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游移到左侧，轻声说道：" 把那张照片删了。"
　　" 好的。" 我关闭了窗口，她又补充道：" 彻底删除，然后去回收站再清空一遍。今晚必须把你电脑里所有那种照片，还有关于母子的视频和小说都清理干净。"
　　她俯身从垃圾桶里捞起残缺的ＤＶＤ盒，取出光盘后露出厌恶的神情，啪地掰成两半扔回桶里。
　　妈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转身朝门口走去。
　　" 妈？" 我硬挤出声音，" 对不起。"
　　她没有回头，继续向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话：
　　" 你确实该道歉。"
　　***
　　我瘫坐在床上，盯着电视屏幕试图沉浸到《使命召唤》里，好忘记这个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
　　" 你他妈在梦游吗，阿丹？" 耳机里传来阿杰的吼叫，" 又害我们团灭了！"
　　" 操。" 当我发现又踩到地雷时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 抱歉，阿杰，今天状态不对。"
　　" 到底怎么了？要聊聊吗？" 他问。
　　" 摊上大事了，但不能说。" 我叹了口气，" 你觉得阿威和阿强会收留我一阵子吗？睡沙发就行，我可以付点房租。"
　　" 什么？" 耳机里炸响的惊呼让我缩了缩脖子，屏幕上他操纵的角色也停住了，" 兄弟，你他妈出什么事了？"
　　" 不想细说……但圣诞节后我可能真需要个落脚处，你觉得呢？"
　　" 你爸妈怎么可能赶你走？除非你疯了才会想搬出来。不过要是真这么严重，咱们再商量，短期应该没问题。"
　　" 谢了，阿杰。" 我长舒一口气，" 真的帮大忙了。"
　　" 少来这套，回头你得老实交代捅了什么篓子。"
　　敲门声突然响起，我抬头应道：" 那啥，我先挂了。"
　　" 行吧，圣诞快乐。"
　　" 嗯，你也是。" 我毫无波澜地回应。摘下耳机退出游戏时朝门外喊了声：" 进来。"
　　爸爸推门走到床尾，我正垂头坐在那里。
　　" 我要出门。" 他说，" 但想先和你谈谈。"
　　" 好。" 我点点头。
　　" 明天是圣诞节，看在你妈份上，我们都装得像样点。这事暂缓两天，之后我们三个必须彻底解决，明白？"
　　" 明白。" 我轻声应答。
　　" 你妈身体不舒服先睡了。晚饭叫的外卖，冰箱里有剩菜记得吃。"
　　" 知道了。"
　　爸爸沉默了片刻，我仍然站在原地，盯着他的鞋子。他清了清嗓子轻声说："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 我活该。" 我对他说。
　　" 不，是我不对。" 他坚持道，" 不过听你这么说让我好受些。" 他顿了顿，在我床边坐下，这让我有些意外。
　　" 阿丹，你确实让我很生气。你做的事……确实刺激到我了，所以我反应过激。但这不意味着你的行为就没错，只是我当时不像个生气的家长，而是像个混蛋。"
　　" 不，爸，错的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 但愿如此。你要知道，我更多是替你妈妈难过。这件事深深伤害了她。我们谈了两个多小时，她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才导致这样，觉得是不是无意间挑逗了你。"
　　" 不，不是妈妈的错。我只是……"
　　" 现在我不想听细节。" 爸爸抬手制止，" 等大家都冷静些再谈，圣诞后第二天吧。"
　　" 好的……但我想今晚就跟妈妈道歉。"
　　" 先别去，她已经睡了。我觉得你该让她静一静。"
　　" 好。" 我说着擦了擦眼睛，想到对妈妈造成的伤害，我的视线又模糊了。
　　" 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不会赶你走，那也是我的过激反应。"
　　" 谢谢！" 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遍全身。
　　" 但是——" 他竖起手指，" 有两个条件。第一，绝对不能再让我发现类似的东西；第二，我们要给你预约心理医生。阿丹，对自己妈妈产生那种念头是不正常的，你需要专业帮助。"
　　" 你说得对，爸。" 我表示同意，" 虽然你说改天再谈这事……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已怎么了。我会那样幻想妈妈，有时候觉得……"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很兴奋，紧接着又充满负罪感，可就是控制不住脑子里的画面。"
　　爸爸把手搭在我胳膊上：" 听你这么说，我很欣慰，阿丹，这让我好受些。等她愿意开口时，你也这么告诉她。要我说，都怪你看的那些下流玩意。"
　　" 不是的，大部分内容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