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3)作者:绿母犬子
2026/8/13发表于:pixiv
字数:15193 「致远?致远…!」 「…」 「致远,马致远。你怎么了…」 「嗯…」 「马致远!!」 「呃…」我清醒过来,有些疲惫的转个身,一把抱住了沙发的抱枕。侧过头,目光所及是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 而在木地板上,踩着一双丝袜肉脚,脚掌和脚跟处都有点磨薄了,能看到红润的脚底,脚趾用力支撑着整个足弓都有些被挤压的发白了。 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皮革和女人香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这才清醒了一点,抬头看到的是妈妈章采桦的脸。 「致远,你今天精神状态不要太好呀,是不是在学校累着了?课程太难了吗?还是足球训练太频繁了?」妈妈有些心疼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她的脸上还因为上午的临时工作而挂着汗珠。 妈妈的手柔软,带着这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我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心虚:「没事…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那就多歇歇,好吗?循序渐进,我相信我儿子。」妈妈温柔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软糯的唇粉贴在我脸颊上的瞬间,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妈,你别这样,我都多大了…」我抬手想抹掉脸上刚刚被妈妈亲吻过的地方。却被妈妈伸手拍下。 「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再说了,上周是谁抱着妈妈亲来着…」妈妈扶了扶眼镜笑道。 「妈…」 「嗯?」 「我饿了…」 「嘻嘻,等一会儿,妈去洗个澡,过会儿给你做饭哦…」 妈妈起身,肉脚在木地板上踩过留下有些湿润的脚印,直到她进了浴室,我才缓缓坐起。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周回家之后我真的感觉身心俱疲,其一是因为这周学校有好几个考试,其二就是足球队训练的强度越来越高,其三就是章倡总是对于我之前吹的牛逼保持极高的好奇。 嗡嗡…我手机又响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屏幕,是章倡发给我的几条信息,私聊里是好几个视频,光看缩略图就知道是一根布满青筋的大黑阳具放在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女孩脸…肯定又是他调教孙思琪和她妈的视频。 最新的消息是他打的一段字。 「你那个骚母猪被鸡巴顶脸什么样子?」 我有些无语地放下手机。 要不然哪天还是坦白了吧,这样被一直骚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过一定会被球队那群傻逼鄙视嘲笑一段时间就是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有些疲惫的关上手机,打算去洗把脸,顺便把脏衣服洗了。 我在沙发上又墨迹了一会儿,就提着行李里的衣服,直奔卫生间而去。 我们家的洗衣机在洗手间,不过里面的淋浴间外面是有帘子和玻璃门的。因此我几乎不用担心撞上妈妈。 因此,我毫不犹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水蒸气混合著沐浴露淡淡的柠檬香味直接包裹住了我。 然后,我就和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相遇了。 应该是妈妈冲完凉刚刚打开了帘子和门,此时的她正弯下腰,一条腿抬起来套自己的内裤。 妈妈的肉臀因为动作向我的方向撅起,带着水珠的臀瓣微微分开,能看的臀沟往前胯下处的一撮黑毛。那片毛整齐又湿润,仿佛泛着油光,正盖着一团暗粉色的软肉上。 我脸一下子通红,手里的衣服也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门打开的声音和我的脚步也让妈妈也同时回头。 「啊!」妈妈惊呼一声,一只手捂住胸口,起身想要躲回浴室拉帘子,结果情急之下似乎忘了自己的脚上还套着内裤,转身的同时被自己绊了一跤。 妈妈转过身来的时候是正对着我的,这一摔直接往后栽进了浴缸。 内裤不偏不倚的从妈妈脚踝飞出,然后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而妈妈原本遮住胸前的手也因为摔倒连忙后撑,胸前还算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褐色的乳头更是上下跳动。 分开的双腿来不及合上,她摔进浴缸里的时候,完美的来了一个屁股朝上,那臀沟完全分开,暗褐色的后庭和狭长的暗粉色肉缝直接展示在我面前。 由于刚刚洗完澡,暗粉色的肉屄还泛着水光,被浴室灯照的亮堂,这次的「展示」可比之前的偷窥来的仔细多了。 「你怎么进来?…你,嗯?啊啊!别看!」妈妈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肉屄,脸一下子红了,惊叫之间双手遮掩下体。 「啊,对不起妈…我本来想洗衣服!」我如梦初醒,想要赶紧退出去。 「诶!别走…」妈妈突然叫住了我,我看向她,她低着头红着脸,一只手伸向我:「我的…内裤。」 我这才想起来好好糊在我脸上的内裤,连忙伸手给她。 然而妈妈接过内裤之后一把抄起旁边的浴巾,一下子裹住身体,然后快速的从我身边略过,带起一阵成熟的香气,只留下一句赶紧洗我去做饭就消失了。 我有些恍惚,想着那条被照的一览无遗的暗粉色肉缝,小腹处就一阵燥热。 连忙接过水龙头的凉水拍打在脸上,我强迫自己冷静,刚刚那样子可以说是绝对的失态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胚子,但是绝对不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是心虚,也是害怕她失望和愤怒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然后打算先按照原计划把衣服洗了再说。 打开洗衣机,里面是一小堆没有洗的衣服。 我伸手去抓,抓上来一条肉色的女士内裤。 这是妈妈的…和刚刚糊在我脸上的不一样,这条内裤明显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枯的水痕,水痕的边缘呈现为淡淡的白色。 最让我意外的是,我抓住内裤的手上还传来阵阵温度。这是妈妈刚换下来的!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妈此时就在外面做饭呢…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小腹的火热和瘙痒让我额头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放回去…继续回沙发上躺一会就好了… 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脑内却已经浮想联翩。 那条泛着水光哦粉色肉缝,在电视机灯光照亮下的脸,妈妈舔舐酸奶的舌头,挺动的胯部喷出晶莹的水珠… 终于在接近崩溃的时候,我的内心里弹出来一个让我自己都冒冷汗的答案。 反正她也不知道,只要妈妈不知道就好了… 我的手终于抓着妈妈的内裤捂在了自己的脸上,裆部的布料带着淡淡的腥咸味直冲我的大脑。我的裤子被褪下,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发泄。 自从上次射在孙思琪的嘴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发泄过了,对于一个色胚子来说,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这个时候偏偏还让我看到这些,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 妈,对不起,但是儿子真的忍不住了。 我颤抖继续在洗衣机里掏出妈妈刚刚褪下的衣物,还有她的短裤,上衣,奶罩和丝袜。 很快,我的鼻尖触碰到了一个很湿润的地方。我有些惊讶的拿开脸上的内裤。很快找到了湿润的来源。 妈妈裆部的中间,是一块湿润的痕迹,我能确定那不是汗,也不是分泌的白带,那是带着腥咸味的一片水渍。 这里不是第一层湿润了,我能看到一层层水痕深色的边缘,也就是说这里是反复被打湿留下的痕迹。而最新一层粘腻的液体还没干。 想起之前妈妈挺胯喷发的瞬间,这是什么液体根本不是什么难猜的问题。 难道妈妈平时也会有反应吗?我指尖轻轻触碰那粘腻的地方,然后缓缓分开,一条晶莹的淡白色被扯出来,越拉越长。 … 「啊呀,我就是操了她,又不是给她体检,你下次是不是要问我她下面几根毛?」我一边冲刷着沐浴露一边有些无语的看着章倡。 章倡在我旁边洗,正洗到双腿中间,毫不掩饰的抓住那根黑驴屌撸了两下,花洒喷出的热水都直接被那晃动的巨大阳物劈开溅起水花。 最夸张的是他撸了两下之后,那鸡巴立马胀大一圈,龟头轻松顶开包皮,露出整个饱满乌紫又透着红黑的龟头,马眼一张一合,仿佛是一个怪物在呼吸。 「这很重要…」章倡提到这方面就好像一个绝世高人,一边撸着屌一边道:「一个男人连自己胯下的女人都驯服不了还谈什么梦想。」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我翻了个白眼:「还有,公共澡堂你就这样?你不怕被人当成变态?」 「嘿嘿…」章倡说道:「只有这样不断积累,才有可能让女人离不开你,你知道为什么有的约炮达人虽然阅女无数,但是身边根本留不住人吗?」 「…」我自顾自冲洗。 「那是因为,他们虽然算的上器大活好,但是全投入在实战里了,自顾自爽,根本不去了解自己胯下的是个什么东西,实战固然重要,但是要学会总结,总结理论!」章倡这番话说的特正经,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 「比如?」我歪头看了他一眼。 「比如奶牛琪她妈,知道她有欲望是我能上她的条件,但让她欲先欲死离不开我是因为我的经验让我透彻理解了她的身体,操哪里她有感觉,那里最敏感,甚至什么时候容易发情流水!这都很重要!」章倡戳了戳自己的鸡巴,那根黑怪物兴奋的跳了跳:「事实说明,我是对的,所以我才能把她操成母狗!」 「切,那要是一个女人什么时候都流水,天天流,那你能怎么办?」我开玩笑似的说。 「要是真的有啊…」章倡竟然真的做思考状,下半身的鸡巴也左摇右晃,最后他嘿嘿一笑:「那证明这女人体质天生淫娃呀,要是让我碰到了看不我把她操成母狗…」 … 一个天天流水的女人,就是淫娃,就是母狗?妈妈她… 我感觉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我把手指尖粘腻的液体抹入口中,那是一股有些腥咸又稍微带着点酸味的味道。 转头看向门把手,妈妈不会短时间内进来了,因为我已经听到厨房里煤气打开的声音。 我颤抖的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涨红的龟头对准了那内裤裆部粘腻的地方。 我的脑内幻想的是妈妈刚刚洗澡后,湿淋淋的肉缝,我把龟头狠狠顶在那内裤上,粘腻的液体和裆部的布料一下子包裹了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想呐喊,究其原因更多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刺激,自己竟然在用亲生母亲的内裤和淫液自慰… 最开是还收敛一些,撸到后面几乎就变成了我死命地用内裤包裹住鸡巴狂蹭,每当那些湿润的粘液划过我的马眼和冠状沟的时候,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如同通电一样发麻。 快感在攀升,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我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该怎么说呢,现在就射出来,总感觉有些太可惜了… 我又看向了脏衣篓里的那些衣服,我想再看一下有没有别的东西,因为妈妈平时工作衣服换的很勤,会不会还有别的内衣。 一边想着我一边翻动,不过很不巧,看来妈妈应该在昨天刚洗过衣服,现在只有她今天脱下来的一套。 带着遗憾我随手拿出她的裤子,而两团有些湿热的薄薄的东西就从裤筒直接滚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两团东西。 这是…妈妈的肉色短丝袜。 怎么说呢,其实我有点恋足的癖好,主要就是因为每次看到妈妈,我都下意识地用目光瞥过她的肉脚。 我很喜欢她肉感均匀的双脚,弧度完美的足弓,可爱圆润的脚趾和那红润的脚底… 而肉色短丝袜就是妈妈最常穿的袜子,平时工作要穿,夏天为了透气也穿,只有在比较冷的时候妈妈才会换上别的厚袜子。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妈妈的袜子百分之八十都是丝袜。 想起妈妈肉感的脚,我试探性的把袜子凑近口鼻处闻了一下,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汗酸味,还有一种熟女特有的香。 我抚摸着丝袜,脚尖,脚掌和脚跟处受力较多的位置,此时都已经被磨的有些发薄了。其中脚尖的位置因为在鞋子里穿久了,明显颜色深一些,仔细透过光看还能隐约发现那淡淡的脚趾痕迹。轻轻触碰那痕迹,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汗水。 只是抚摸和轻嗅显然满足不了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舌头划过妈妈丝袜的脚尖,仿佛我就在舔舐妈妈的脚趾,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嗦干净。 这一下是嗅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 让我疯狂的是妈妈足尖的味道。妈妈一整天都穿着低跟鞋在管理仓库,每天还要清点货物登记,妈妈的肉脚就一直捂在湿热的皮革里,知道回家才能好好透气。颜色较深的丝袜尖,就是妈妈足尖和脚趾缝挤压的位置。 我想象着妈妈踩在地板上的丝袜肉脚,那肉脚每次踮起脚尖都露出红润的脚底,把前脚掌的软肉压边缘发白,脚趾更是用力蹬住地面,在足弓的末端带起微微的褶皱。 如果妈妈的湿热的丝袜肉脚此时刚刚脱下鞋,直接捂在我的脸上,能让我尽情的吮吸品尝,该有多爽啊… 我的舌头轻轻扫过丝袜尖,舌尖一点点带着唾液湿润甜舔动那深色痕迹,仿佛在一根一根帮妈妈清理脚趾,连湿热的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就是品尝脚掌,肉感十足…我把整个丝袜扑在我脸上,鼻孔用力的吸着。 妈妈的脚汗,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带着一股湿热的酸咸味钻入我的鼻孔。这股味道仿佛直接通过鼻孔传入的咽喉,亦或者向上钻,直击我的大脑。 在少年的绝对冲动面前,理智不值一提。 刚刚白花花的肉体,裸露的奶子和肉屄,收缩的屁眼,现在面前留下的原味内裤和丝袜…反复的刺激让我没有别的选择。 另外一只还没有被我舔吻过的丝袜被我套在了鸡鸡上,龟头正好顶着因为汗水颜色变深的足尖布料,丝质黏腻的摩擦仿佛把我每个敏感的地方全部按摩一遍,爽到根本停不下来。 一下一下摩擦,我能听到妈妈的丝袜划过我阴茎包皮的声音,我能听到她丝袜袜筒划过我阴毛的沙沙声… 我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刚刚忍住的快感很快又会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不过这次我已经只想享受每一刻的摩擦和刺激。甚至,我想给这次的体验再加一把火。 刚刚被我放下的内裤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那裆部粘腻的位置裹了上来。丝袜袜交摩擦我龟头的同时,粘腻又温热的第二层内裤会继续刺激我的神经。 只可惜我不是章倡那样的老手,在这样的刺激下,我无疑是只有快速投降的份。 随着心跳加快,触电般的抽搐快感一下子充斥着我的下半身,我的腰眼麻了。我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这即将射精的这一瞬间,我仿佛悟透了很多。这不是贤者时刻,而是我内心里真正萌生一种既可怕又冷静的想法。 我平日里看的那些AV里扮演出轨妻子和风貌母亲的女优现实里很多也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 换句话说,网上陪我聊骚的女孩,av里尽情疯狂的女优,和温柔的妈妈,她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她们都是女人,两个奶子一个逼。那些女优能在片里性交喷水浪叫,我妈妈也能,我妈妈章采桦也能!而我能对着女优撸管,对我妈妈章采桦也能! 我终于忍不住了,白花花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射在了丝袜里,而那被妈妈穿了很久以及有些摩透的丝袜尖根本阻挡不了我这一发发精液炮弹的轰炸,不少精液都通过丝袜的足尖部分,落在了妈妈的内裤裆部的位置上。 「哈啊,哈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湿闷热的浴室里,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洗手台,马眼还在泌出一点点白精,我打开水龙头,又把凉水泼到了脸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满被蒸汽模糊的镜子上抹了一把,一道清晰的痕迹横穿整片镜子。 在那一道清晰的痕迹中,是我通红的眼睛,那双眼底仿佛闪着绿光满是贪婪的眼睛。 我自己都被这双眼睛吓了一跳,我不知我在什么地方看过,似乎是隔壁家发情的宠物狗,又似乎是自然频道里的野兽。 我被镜子里的眼睛盯的发毛,但是刚刚在射精时那诡辩邪恶的理论又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终于,我还是一把抓住上面黏黏糊糊的衣物,把它们一股脑放在了脏衣篓最底面。然后用我的衣服层层盖住,像一个销毁证据的罪犯。 … 饭桌上,我大口大口吃着妈妈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只不过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可怕行径,让我心情有些烦闷。 之前我在妈妈面前装乖宝宝,装的得心应手,这次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那不是在干完坏事之后或者通宵熬夜之后因为愧对妈妈的心虚,而是一种更加可怕复杂的烦恼。 而这次不仅更疯狂,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留下了证据,就被我那一件件脏衣服盖在最下面。 如果妈妈今晚洗衣服刻意翻动,能轻松撕碎我之前孝顺,乖巧的面纱。 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过于沉默的不只有我,还有妈妈。 因为我不敲门就进浴室,被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导致她生气了? 强压心里不安,吃完一碗米饭的我抬起头,这才发觉往日里会一直温柔注视我的章采桦女士,此时却呆呆地盯着饭碗。 这温柔的女人从来没有过这副模样,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一旦把情绪放在脸上就证明事情不简单了。 「妈,怎么不动筷子?」我感觉她有心事。 「儿子,妈想和你说点事…」 妈妈突然反应过来,犹豫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轻轻提起厂里的事。 她原本在工厂做仓库管理员,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这些年厂里效益不好,大批裁员,她拼尽全力留了下来没被辞退,可工资还是被降了。 她在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却藏着掩饰不住的为难。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之前其实有想过家里的经济问题比较紧张,只是没想到家里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在这件大事面前,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次恶心下流的罪证。我的心思一下子就完全跑到了妈妈的话上。 听完所有,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那我去工厂打工,正好每天跟你一块儿,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家没有爸爸,很多事,本该我来扛。 妈妈猛地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像是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几秒的沉默后,我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眶红了,雾气氤氲开来漫满了眼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刚刚我的话似乎把她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压力彻底抚平。她脸庞上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情绪,声音带着哽咽:「我的孩子……长大了,真的懂事了……」 看着妈妈动容的模样,我心里更坚定了想法,连忙说道:「妈,不用纠结,我是认真的。要不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厂里一趟,我跟着你过去见见厂长,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岗位。只要能帮家里分担一点…」 妈妈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终于被暖意取代。 我走到妈妈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母子二人的肌肤紧贴,我甚至能感受到妈妈胸前的软肉,此时此刻我已全然无欲,心里只有一种沉甸的责任感,仿佛厕所里对着自己妈妈内衣发泄的禽兽是另外一个人。 「没事,妈,我在呢…」我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妈妈的头埋在我的肩膀,我们感受到她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她哭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妈妈就那么待了很久,最后哄了很久才把她送回了房间。而我自己则是罕见的包揽了所有洗碗和家族的工作。 在我准备回房睡觉时,路过妈妈房间里,妈妈的卧室门内是妈妈打电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出来似乎是在安排明天带我去工厂的事情。 卧室床上,我枕头下的手机里,章倡的持续骚扰也没有动摇我,我就那么平稳的沉沉睡去了。 … 清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天空刚刚闪过一抹鱼肚白,而我还在床上睡得沉。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床边,耳边随即传来的是妈妈温和的声音:「醒一醒啦,别睡了,赶紧起来吧,人家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麻利点洗漱收拾一下,早饭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再过几分钟人家就要开车来接咱们了。」 我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几乎抬不起来,整个人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我强行把自己挪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流扑在脸上,又麻木地拿起旁边的牙刷胡乱刷了几下。 收拾「妥当」后走到餐桌前,早饭还带着余温,我端起碗胡乱地扒拉着白粥,妈妈在旁边整理完自己的小包后,一边催我埋怨我动作慢,一边拿起旁边的鸡蛋剥起来。 我一边喝着一边打量着母亲,今天她特意做了一番打扮,褪去了日常居家的随性,反而穿了一身剪裁修身的缎面黑色雪纺衬衫,领口微微向下收拢,勾勒出柔和的锁骨线条,利落的七分袖衬得小臂线条纤细,面料贴合身形却不显张扬。 她的下身搭配一条垂坠感极强的高腰西裤,将腰臀的曲线衬得恰到好处,裤脚利落垂落在一双细跟低跟鞋上,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她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被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颈侧,并且她今天还少有的画了淡妆,只淡淡描了眉眼,唇间抹上一层温柔的豆沙色,这一身在正式得体的同时,又不经意流露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我有些看呆了。 就在妈妈放下一颗白嫩温热鸡蛋的同时,楼下清晰地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响。 汽车鸣笛声终于把我唤醒,我把碗底最后一口粥也吞咽下去,一边嚼着妈妈刚刚剥开的鸡蛋,一边走到阳台往下望去。 一辆崭新的轿车静静停在单元门口,车身擦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主人花了心思打理。 一个瘦高的男人斜靠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他年纪看着不小了,眼角堆着浅浅的皱纹,身形单薄却透着股舒展的劲儿,身上蛮正式。 只不过他现在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上半身西装泛起褶皱。 显然,他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 我陪着妈妈刚走出单元门,一眼就瞧见了他。 男人看到妈妈像是瞬间被惊醒,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一僵,随意搭在车身上的手立刻抽出来,慌忙抬手拍了拍自己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挺直本就瘦高的脊背。 他看向妈妈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与尴尬,还有一丝刻意讨好的殷勤。 他看到我在妈妈身后,清了清嗓子,语气都变得格外客气:「啊呀,致远!早就听你妈妈提过你,原来都那么高啦!上大学了哈哈哈真是厉害。」 他的语气夸张,眼神始终落在妈妈身上。 「致远,上车…」妈妈声音很平淡,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感谢的话。 我虽然觉得不妥,但是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并在经过瘦高男人时冲他点了点头。 男人也不恼怒,依然堆着笑,连忙先一步绕到副驾驶旁,伸手就要去拉车门,动作麻利。 「车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就行,我带你们去工厂那边看看,路我熟,稳当得很。」 「嗯…」妈妈并没有进副驾,而是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后座。 瘦男人苦笑,只好假装尴尬的检查一下车门,然后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车里是崭新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清新剂的柠檬香味,那驾驶座中间还挂着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我坐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身旁的妈妈一眼,在我眼里,妈妈面对陌生人都是带着笑脸的,也从来不会辜负别人的好意。怎么面对这男人的时候表现这么平淡,甚至是刻意的冷漠。 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脸:「睡一会儿吧,还有一段时间。」 「是,有些车程,致远可以睡一会儿,后面有个软枕…」男人连忙接话。 我确实还有点困,于是拿起枕头侧枕在脑袋后面,头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车子发动,随着一脚油门顺着道往外开… 虽然很困,但是车的颠簸让我一时间睡不沉,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徘徊。 「…」 「采桦…」男人的声音,似乎刻意小声了。 「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你看这车后视镜,这红花…你猜猜怎么来的?」 「没兴趣…」 「…嗐,我就知道你猜不着,这个车昨天是接新娘子的!」男人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自顾自地说。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那新娘子之前结过婚,新郎也有过妻子,不过两个人都离了,结果一年多前认识了,决定搭伙生活…你看,多喜庆的事…」 「秦海你讲完了没有,吵。」妈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叫秦海的瘦高男人一下子僵住了,自己嘴里嘟囔着:「对,没意思,都是别人的事。开车,咱开车…」 车内这下再次陷入沉默。 我虽然闭着眼,但是全听见了,心里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这个叫秦海的是妈妈的追求者啊,而且看样子应该追我妈不只一天两天了。 回想起来,妈妈自从和我爸离婚之后就再没有过想要再找一任的想法。 我从未问过妈妈原因,一味享受妈妈对我所有的溺爱。直到现在我才有所察觉,妈妈把更多的时间精力都用在了挣钱养活和照顾我的身上,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都没有追求自己的生活。 这时候再想想妈妈客厅里的欲求不满,和浴室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这一瞬更多的不再是情欲,而是一个人的无奈和妥协。 再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在消费妈妈的痛苦。 鼻子一酸,我的眼睛立马就模糊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紧闭着双眼,生怕泪水流下来。 就那么在一片漆黑中,周围的声音 颠簸了许久,老旧的班车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车身上斑驳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车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杂着机油、灰尘与草木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工厂独有的、厚重又沉闷的气息。 我跟着妈妈下了车,抬眼望去,整片厂区铺展在眼前。 整座货运厂被几排灰扑扑的简易钢结构厂房拼接而成,外墙的铁皮经过常年日晒雨淋,泛着暗沉的铁锈色。 厂区外围有道生锈的铁丝网围栏,入口处的地面被重型货车碾出深浅交错的车辙,周围有散落的包装碎屑,几台闲置的叉车歪歪扭扭停靠在墙边整个厂区透着一股常年不间断劳作的粗粝气息。 妈妈攥了攥我的手:「走,妈带你进去。」她轻声说着,率先迈开步子,我紧紧跟在她身后,她步履熟稔地朝着厂区深处走去,路过门卫室时,和熟识的工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踏上通往车间与仓库的水泥路。 走进内部,空间开阔得吓人,高高的钢梁屋顶悬着几盏蒙着灰尘的白炽灯,光线混浊的洒下,勉强照亮旁边堆积如山的货物。 几个穿着灰蓝色工装的搬运工穿梭在货堆之间,他们一步步把沉重货物放在推车上,然后在推到旁边的管理货架去分类。虽然是一天的早晨,可是这里每个人都透着疲惫,他们埋头赶工,支撑起流水线。 我皱了皱眉,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并不是有些脏乱的环境而是气味,整个厂里的空气里都混杂着水泥地的潮气、纸箱的纸浆味,还有搬运工身上的汗水与机油交织的刺鼻气息。 就在我们穿过了整个工作区后,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裤,踩着一双皮鞋就迎了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家伙像极了影视剧里刻板印象的爆发户老板,身上穿的衣服不错但是放在他身上有些拥挤,甚至腋下也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包。 他裂开嘴露出刻意的笑容,同时也露出了一颗金色的门牙。 「你来啦,采桦…呃,这就是你说的…」说着他撇了我一眼。 「啊,是…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很轻。 「哈哈小伙子上大学啦?我们这里可不找童工哦哈哈哈。咱们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行了,咱们厂里还能有个」知识分子「,不容易,不容易哈哈哈…」男人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似乎在想着体面一点的词夸我。 「知识分子」,哪有我这种天天打游戏混日子的知识分子,不过此时我没别的想法,只是盯着他闪闪发光的金牙走神。 「来,去办公室谈。」厂长抖了抖手腕,有些臃肿的袖子里露出来一个劳力士金表,他在自己的皮包里摸索许久,拿出了一个钥匙,然后转身带着我们来到了里面。 那是货厂的角落,拐过一条走廊就能来到办公室,厂长把门打开带着我们走了进来。 里面的场景远没有厂长身上浮夸,就是那种很务实的小办公室,面积不算特别大,四面就是简单的白墙,中间是一张又大又沉的深色办公桌,桌面堆着一些文件,电脑,计算器,烟灰缸,还有个用了很久的大茶杯。 桌后是一把皮面老板椅,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墙上一排是工厂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荣誉牌匾,还有一副写着「厚德载物」的字画。 我看到了旁边的一个不知道怎么得到的锦旗,感谢万永贵,这厂长叫万永贵? 万厂长随意从茶几旁边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妈妈连忙接过主动去饮水机接了两杯水。 「坐…」万厂长喝了口水。 妈妈拉着我坐下。 「情况你之前和我说了,但是我说句实话,厂里不缺…不过短期工倒是可以,就是这个工资嘛…」 「您尽量安排…费心了。」妈妈连忙道。 万老板嘬了嘬牙花子:「这让我有点难办啊,那…你吃的了苦吗?」说到这里他看向我。 「我没问题的。」我点点头。 万老板笑了,咧着牙花子,似乎对我很满意。妈妈也在一旁帮衬着说好话。 看到妈妈笑着低头倒水,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是我知道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只在一旁看着他们。 万老板很快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似乎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干咳两声:「那个,你很优秀啊致远。这么着,你先去周围看看环境,当提前适应适应,我和你妈妈先聊点别的…」 我点点头,巴不得想赶紧离开,关上门的一刻如释重负,然后快步远离了办公室的门。 我穿过拐角又来到了货站工作区,在这里我和那些工人仿佛置身两个世界,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浑身带着初来乍到的笨拙。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里的拥挤和匆忙,身后便传来急促的推车轱辘声,伴随着工人急促的喊声。我猛地回神,抬眼就看见满载货物的推车直直朝我这边推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工人连忙丢下货物冲了过来,用力的拽住了推车把。 而我则被惊的一身冷汗,呆呆站立在原地。 握住车把的工人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这个衣着干净,身材削瘦的年轻人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不过繁重的工作让他没有时间停留,只是向我点了下头就拉着推车离开了。 「马致远?」 一声男人的呼唤突如其来的响起。 我没想到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两个身形一致的年轻人,二人都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甚至就连相貌都有九分相像。 「你们是…?」我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你别说,这两个人我还真认识,甚至可以说是老朋友。 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左边脸上有条疤痕的年龄大一点,叫陈浩,右边的是弟弟叫陈海。 提到我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就不得不提到我从乖宝宝到网瘾少年的蜕变。可以说我网游路上的引路人,就是面前的二人。 当时的我还是不会进网吧的好孩子,结果有一次我单独一个人在晚上骑车回家,在路上被一个喝酒的混混打劫,刚上完网出来的陈氏兄弟看到了路见不平把我救了下来。 然后我就多了两位「大哥」,很快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泡网吧的技能。从客观上来说,这二位属于是辍学之后的无业游民,偶尔打打工活着,别人难免要说一句「没出息」。但是只有我知道,陈氏兄弟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对朋友上没的说,讲义气的很。 等我上了高中就再没见过他们,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妈妈工作的工厂里。 「是你们!浩哥海哥!」我激动的上前:「你们怎么在这儿?」 「出来干点工作喽…毕竟要吃饭的嘛。」陈海笑了笑:「很久没见,长那么高了!」 陈浩点点头:「是…但是你怎么在里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我还以为你考上大学了,怎么也来打工?」说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到他的眼神中有些失望。 「不是,我考上大学了,这不快放假了吗,我只是勤工俭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可能假期在这儿打个工啥的…」我连忙接上陈浩的话。 「好小子!」陈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过会还有货要搬,我们后面再聊!」 「行,你们忙。」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我再长出口气,在一个陌生又拥挤的环境里能遇到自己认识的好朋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和万厂长出来了。 妈妈的脸有点红,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而万厂长这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不时晃晃手腕上的金表 「怎么说,采桦?」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脚步加快来到了妈妈侧面。 「就和刚刚谈好的工位和工资一样就好。」妈妈头也不回,些慌乱的闪躲开来:「其他的就先不考虑了。谢谢您帮忙…」 「嗯…慢走。」万厂长也不追了,双眼微眯笑嘻嘻地说道:「如果有其他工作上的问题,随时联系我。」 而妈妈甚至慌乱到都没有应声,而是直接向门外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连忙跟着妈妈往外走。 来时的轿车还停着,秦海正在旁边啃着一个包子,看到妈妈出来,他连忙一脸殷勤的迎了上去:「采桦,还顺利吗?要不要我带你们转转…」 「不需要!」妈妈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我跟在后面,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连我都觉得一向温柔的妈妈此时言行不妥,我有些歉意的看了秦海一眼,这个懦弱的男人被妈妈吓得呆在原地,冒着热气的包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继续跟着妈妈,也不阻止她,就这么陪着她走了许久,直到已经彻底看不到厂子了她才缓缓停下。 「妈,怎么了?」我试探着的问。 妈妈转过身,眼神复杂中还有一点歉意:「没什么,就是刚刚谈的时候。妈妈尽量的争取了,不过位置辛苦,工资也很一般…」 「嗨!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吃苦。」我安慰道:「就当是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一边说着,我拉住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我刚触碰她的手掌的一瞬间,妈妈就仿佛被烧红的火炭触碰了一样,胳膊猛地一缩。手也很快收了回去,不经意地用手蹭着西裤, 似乎也觉得刚刚的反应太强烈了,妈妈红着脸道:「刚刚,路过工作区手上沾上油了,脏…」 我点点头,心里想的还是妈妈刚刚闹情绪的样子。妈妈看着我着急又有点呆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你就记住,累了一定和妈妈说,别把自己累坏了。任何情况,有妈妈在…」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宠爱,刚刚在工厂的惊慌也一扫而空。 「放心吧妈…」我像昨晚一样又抱住了她。 「咕噜噜…」就在这时,妈妈的肚子突然传来声响。 是啊,我们家章采桦女士从早上忙到中午,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 妈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而我作为她的好儿子,当然要给个台阶下。于是立马谄媚的笑道:「妈,我饿了,看,路边有面馆…」 「好。」妈妈也笑了,和我一起往面馆走去。 这是一家环境干净整洁的家常面馆,我和妈妈坐下之后各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说不上多好吃,但是吃得十分舒心。 一顿饭下来,妈妈先前心头的压抑一扫而空,神情明显舒展了不少。 我打了个饱嗝,下意识想找纸擦嘴,一眼瞥见妈妈西裤口袋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纸边,便随口让她拿出来给我用。 「啊,这个…」妈妈迟疑了一下,伸手将纸掏出来,原来那是一个纸团,她脸上的神色一僵,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已经脏了…」不等我反应,她就直接把手里的纸揉成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向柜台跟老板索要纸巾。 我当时并未多想,也没往心里深究。 等收拾妥当,我们并肩走到公交站台,一同坐上返程的公交车,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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