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天使
第四章:红杏情迷始出墙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永远不愿为任何人所知的地方。这里说的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 ——非天使 *** *** *** 飞机下降,我的天使缓缓睁开眼睛,伴随着周围灯光的瞬间点亮。 “嗯……”沈夏旁若无人地伸着懒腰,口中发出含混慵懒引人遐想的声音。 她的双臂向斜后方伸展举起,堪堪露出的半截小臂在飞机顶灯的照射下如莲藕般白嫩。柔软的腰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前弓起,背、腰、臀令人惊讶地连成一道新月般勾魂摄魄的曲线。 这场景不由得人不想入非非。 我突然很想亲身体验一下,当这一弯弦月在我怀中温柔翻滚流淌着的时候,她胸前身后的那两处隆起会不会是像满月一样浑圆? 这个练舞蹈的女孩子,连伸懒腰都差点让我折腰。 “哎呀,睡得真舒服”沈夏捂着嘴,打着哈欠说。 “服了你了,从登机睡到落地,不怕流氓占你便宜?”刚从意淫中恢复过来,我仍然开着挑逗性质的玩笑。 她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问。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她的彪悍彻底震惊了。 “好像还真有点异常”,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然后突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盯住我的眼睛说道:“坦白吧,到底摸哪了?” 即便是哥们见惯了风浪,依然被沈夏雷得七荤八素。我有些尴尬地环视周围,还好,没什么人注意。 “如果眼神也算的话,那倒是摸遍了”我用色色的眼神公然挑衅。 “怎么样,还满意吗?”她用淡淡的自信迎头痛击。 “呃,还好——那个,等下怎么回广州,这么晚了?”初战失利,我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不知道,这个问题你来解决”她带着胜利的笑容,开始向败军发号施令。 “火车已经没了,咱俩找个酒店将就一晚吧,明天带你回家”我还想声东击西负隅顽抗。 “又在扯,你登机前不都电话订好租车了吗,以为我没听见?”她马上釜底抽薪穷追猛打。 “好吧,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我的车你敢坐吗?”终于到了图穷匕见原形毕露的时刻。 “切,谁怕谁还不一定呢!”谈笑自若化于无形,唉,这么淡定的妹子,不好办,不好办。 *** *** *** 深圳和广州一样,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潮湿的空气像密不透风的雨衣那样紧贴着身体,让你产生莫名其妙的压抑和想要跳起来大喊的冲动。只是深圳少了几分闲适,多了几分喧嚣,不过归根结底,都只是异地他乡。 下飞机,开手机。首先到来的信息不是“深圳移动欢迎您”,而是唐娜体贴的问候:“到了吧?快点打车回家休息,这么晚就别坐空港快线了”。 看这信息发送的时间,就知道她是仔细算着时间给我发的。 我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可是这份心意,我真的无言以对,干脆不回复。 取行李,联系租车公司,当我们搞定一切坐在车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出发了,请带安全套”我一边打火,一边对她说。 沈夏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不动声色地开始动手脱毛衣…… “喂,你再这样我要叫救命了”我作势打开车门,佯装要逃。 “你想得美,我是嫌热!”她把毛衣甩手丢到后排座,笑得花枝乱颤。 常年混论坛的结果,就是每当听到“花枝乱颤”这个词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射似的想到某些会随着花枝一起颤的东西。 我自然不能免俗地把眼神聚焦在她胸前。 她的胸部还没有大到产生明显震颤效果的地步。不过当安全带从她双乳间斜穿过去的时候,还是能明显的观察到那一对小白兔的轮廓。 看起来应该有B,够用了——反正我不嫌弃。 深圳到广州大概150公里,加上头尾的路,晚上开车要2个小时左右。 我一向喜欢深夜行车的调调,远离白昼间的甚嚣尘上,身边一片宁静的漆黑,眼前却是昏暗的光明,道路两侧整齐排列的反光片闪烁着指向远方回家的路。这种心远地自偏的时空错位感,往往能使我静下心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交流,任由思绪在漫漫长夜的空旷无垠中飘荡,或远或近,或驻或留,哪怕只是单纯的沉默也好。 而今夜,更是场独一无二的体验。子夜的收音机里播放着一曲曲耳熟能详可堪回首的女声经典,奶茶蔡琴莫文蔚们如诉如泣的浅吟低唱在狭小的空间内静静流淌,沉淀着欲望却升华着情感,让车上这双男女的心渐渐软化。我和沈夏不再大声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缓慢对答,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其实女人都是情感的动物,无论她多么犀利泼辣活力四射,总有一些时候,你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柔软。 “你是广州人吗?”沈夏问道。 “显然不是,我讨厌广州,我是地道北方人”我说。 “嗯,我也是。”她说。 “能看得出来,你的性格”我顿了一顿,又问道:“北方哪里?” 她轻轻说出一个地方的名字,那也是我的家乡。 彼此的距离又拉近许多,我们按捺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如数家珍地说起那些久违的家乡事,小吃、天气、风景、童年回忆等等等等,真是相谈甚欢。 “真是有缘,居然是老乡,你来广州几年了?”我问她。 “嗯,我来了5年了,20岁那年来的” “也不算短了,你在广州做什么工作?”我随口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她说:“我——是上夜班的,在酒吧跳舞。”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她的补充:“嗯——,拿工资的那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补充大概是为了使自己的职业听起来不那么——“特殊”,但这种解释显然无法左右我的判断。偶尔玩玩夜店我可以接受,但是以此为职业却不在范围内。 在广州这种地方,每到8点多,夜幕降临的时候,你总会在一些地方看到浓妆艳抹穿着清凉的美女们三五为伴或结对同行。你会一边在心里极度鄙视,一边欣赏她们那如真理一样赤裸裸的肉体,有时甚至会带着“好屄都被狗操了”的怨毒和冲动,到那些五光十色的地方消费、发泄。 对于这些我们口中“上夜班”的女孩子,我们或许有同情、怜悯甚至理解,但绝不会有尊重、欣赏或者喜欢,因为在我心里,她们不值得。 我一百万个不愿意眼前这个天使般美丽的素颜女子与“夜班”“酒吧女”这样的词汇产生任何联系,但事实冷酷的摆在面前,不容辩驳。 刹那间,令人陶醉的绮丽氛围土崩瓦解,胸中激荡着的点点柔情消失无踪。 某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大脑空白,心力匮乏。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回应她的坦白。 好在她的一个电话救了场。 “喂,亲爱的”这是她的开场白。 至于后面的对话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心平气和又不伤体面地应付她,好让接下来毫无意义的旅程显得不那么难熬和漫长。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 “你男朋友?” “不是,一个朋友。”她随即反问道:“你呢,结婚了么?” “没有”我懒得多说一个字。 “那你有女朋友吗?”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变化,还在追问。 “当然有,她在银行工作”坦白女朋友存在这件事在猎艳中是极端白痴的行为,不过她的职业已经让我失去了艳遇的期待和快感。 “噢”沈夏只是幽幽地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一段尴尬的沉默,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沈夏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没资格评价或指责别人的选择。想要缓和气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没办法,只有扯些无关话题了:“我看你还带了一台mac book air,刚买的吗?” “是啊,可是我根本不会用”她很快应道,“我看不懂英文。” “哦,其实挺简单的,找人教教你就行了”我说。 “你教我吧,我周围朋友都没你有文化”她很直接。 “哦,好吧”我总是不忍心对女孩子说“不”,尤其是心存愧疚的时候。 “嗯,那你今天就把电脑拿回家吧,帮我装装系统,我要windows” 她的信任让我更加惭愧,毕竟13寸的mac book air价值不菲。 于是我只是默默点头。 “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你再睡会吧,到了喊你” “好的,我再睡会”她知情识趣地闭上眼睛。 即使在广州,秋天午夜的风还是有些凉,车内的空气也逐渐降温,一路无话。 她住在某个酒吧夜总会云集的区域,我把车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送她下车。 她趴在车窗上,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留下电话号码,远处微弱的灯火在她明亮清澈的眸中流连闪烁。 我们就这样告别。 “红颜倚窗立,星眸夜生华”。我们的相识,最终定格为这幅美丽的画面。 *** *** *** 凌晨两点半,我终于回到家。 给唐娜回复一个简单信息后,我关掉手机,把自己恨恨地摔在床上。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刚刚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天”让我难以平静。岳翠微令人心痛的冷漠,唐娜销魂蚀骨的诱惑,如果说这样的大起大落本来就已经令人精疲力尽的话,而沈夏的出现更是让我不可自拔地陷入到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之中。 理智毅然决然地命令我对“这种”女人敬而远之,情感却柔肠百结地述说着她的清雅美丽和我们的缘分。理智与情感,这对天敌像共工与祝融一样闯入我的胸膛和脑海,他们咆哮、撕咬、生死相搏,像怒触不周山那样一次次摧毁我的梦境。 整个晚上无数次辗转反侧,无数次挣扎着张开双眼。 银白色macbook在台灯照射下隐隐泛光,像熟睡的沈夏那样柔和安详,但那其实并不是我真正关心的。 以前每次坐飞机,岳翠微都会在登机前和下机后给我发信息,叮嘱我“多喝水”和“好好休息”,我习惯在收到“多喝水”后关掉手机,也习惯在落地开机后第一时间看到她让我“好好休息”。那曾经是属于我们两人的默契、关怀和温暖。 而今天,岳翠微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就像这一切从来都不存在一样。我忍不住一次次地解锁手机,查看信息,然后大失所望。 闭上眼睛,任由岳翠微那张如我们十六岁初见时一样美丽的脸庞在我心中萦绕、穿梭,瞬间填满却又最终消散,只留下一颗空心在冰冷的胸膛内老无所依。 白日里轻易做出的尝试放弃的决定在夜深人静时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痛彻心扉的伤感和孤独借着夜势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迅速蔓延,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岳翠微,这个我用自己二分之一生命的时间全心去爱的女人,正在用她的背叛和冷漠把我一步步推向无底深渊。 第二天的星期五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依然没有消息。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都是这样的黑色调,我不想拉开窗帘去见证这个阳光明媚却冰冷绝望的现实,只是让自己沉溺在无边的痛苦和酒精的麻木中,连时间都变得毫无意义,直到黑暗中的某个角落突然亮起,然后传来等待已久的短信的声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从床上弹起,扑向那个光亮的所在。 果然是一条短信。 “我刚回到广州,你睡了吗?”—唐娜,10月28日23点18分。 几秒钟前随手机灯光一同燃起的希望像流星一样坠入那个无底深渊,最终陨灭。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如堕冰窖般寒冷,我的脑海如大漠孤烟般寂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冷静”? 从周四到周日,我的颓废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但我不能这样继续颓废下去。 灵台清明之间,我听到我对自己说: 岳翠微,我爱你,但是我们不会在一起。 *** *** ***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永远不愿为任何人所知的地方。这里说的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当希望的流星坠落时,我还能感受到流星摩擦空气的炽热和光芒,那让我回想起唐娜火热的身体和沈夏明亮的眼眸。 感情从来都不会受我们自己控制,或者说,感情只是被我们心底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所控制。 当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结束,也许恢复的唯一办法就是投入另一段感情。 抛开一切,挣脱枷锁,无所顾忌,随心所欲,让自己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自由舞蹈。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唐娜回复短信。 我:“还在机场吗?” 唐娜:“在等机场快线。” 我:“等我,我来接你” 唐娜:“微笑(表情),不用啦,很快就来了” 我:“等我!” *** *** *** 传说中的酒后驾车,果然比清醒时快一些。 2号门,她一个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身包裹紧致的红色瑜伽服勾勒出她流畅的曲线,像只饱满的荔枝一样勾人情欲。 “娜娜,这边!”我按了两下喇叭,冲她喊道。 唐娜转头看到我,挥手,像孩子一样雀跃着向我走来。轻快脚步让她的身体都飘荡起来,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随着节奏波动跳跃,裂衣欲出。 我下车帮她把行李放好,她两手交叠放在身前,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我关上后备箱门,转身看她。 “干嘛非要大老远跑过来?我自己可以的”她的笑在脸上洋溢,带着幸福的味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却张开双臂把她揽入怀中。她的双手触碰到我在来时路上已经坚硬挺立的下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但她还是像触电般收起双手,绕到身后搭在我紧紧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上。 “别这样,这可是在广州!”她一边扭着腰试图挣脱,一边求饶。 “想我了吗?”我不理会她的求饶,反倒很喜欢她扭动身体时的妖娆和衣袂摩擦的快感。 “嗯”她的声音很细。 “那等会儿要好好听我的话。”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嗯”她低头倚在我肩膀上,用比刚才更细微的声音回答我,不再挣扎。 车子在路上高速行驶,我的血液在体内奔流沸腾。广州的天气依然潮湿,连带着我们身体和心灵的某个部分也湿润起来。我们俩默契地一言不发,任由情绪在黑暗中发酵和燃烧。当欲望高涨满溢抑郁如狂的时候,我的车终于寻找到了高速出口。 某个高架桥下的夜色中,我和唐娜在车后排的座椅上相拥缠绵。 唐娜鲜红的荔衣被瞬间剥落,散落在座椅上,荔枝一样白嫩晶莹的赤裸肉体破壳而出,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绽放着惊人的诱惑。她胸前那两团软玉一起紧贴在我赤裸的胸前,似乎把她自己的心跳也加给我,让我的心扑通通地要跳脱胸膛。 还没等我说话,她却已乖巧的俯下身,帮我把早已蠢蠢欲动的下身彻底解放出来。胸前还残留着她双乳的温软感觉,我坚挺的阴茎已经被她火热的小嘴紧紧包裹,一条灵活的小舌在肉棒周围环绕挑逗。 “娜娜”我舒爽地连声音都有些变,却还是叫住她,指指下身。 她侧身跪着,抬起头惊讶又羞涩地看到一只雄壮暴胀筋脉分明的肉棒仰天直立。 不需多言。 我一欠身把娜娜拉起来,让她趴在前排椅背上,右手扶着她圆润的身体,左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已经蜜液横流的花心之中。 蓬门为君开,奈何君不来。 我挺起肉棒,从后面刺入唐娜的蜜穴。 这就是一直以来幻想着的娜娜的肉体。她的腰肢在激烈的抽插中摇曳,像春风拂过堤岸时摆动着的柳枝。 第一次玩车震显然经验不足,这样的姿势很难给我任意驰骋的空间。 不过唐娜很快找到感觉,她慢慢让自己适应粗大阴茎的运动节奏,逐渐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开始背对着我主动上下扭动臀部。 我腾出的两只手紧紧从后面握住她D罩杯的丰满乳房,时而让滑腻的乳肉在手中流淌,时而让娇艳的乳头在指间挺立。 唐娜的上下套弄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向上起身时阴道内壁的缩紧都几乎让我把持不住。 我的身体也渐渐紧绷起来,一边享受着肉穴的紧致包夹,一边竭力控制着奔涌而出的意欲。 好在片刻之后,娜娜的动作逐渐变缓,我的小少妇应该是累了。 她缓缓起身抽离那只让她欲罢不能的铁柱,转过身用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子,小声说道:“好哥哥,抱我。” 然后就轻车熟路地让自己的花心对准目标坐下去,带着一声低沉却悠长的呻吟。 这是唐娜最让人心动的时刻,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我。 我当然要用男人的狂野来回报女人的柔情,刚才享受唐娜主动服务时积蓄的体力瞬间爆发,一次次激烈地冲刺带动着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起伏。 “啊……”她性感嗓音的吟唱节奏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刻的失声。 我的肉棒咆哮着在唐娜体内爆发,每一次硬直的激射都会带来她的嗯啊。 车内渐渐归于沉寂,汗液、体液和香水味在空气中微妙融合,高潮后的男女就这样瘫软着相拥,享受着令人陶醉和心碎的余韵。 我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两行清泪濡湿,那眼泪里也许是心愿得偿的激动和解脱,也许是离经背俗的悔恨和自责,甚至是长久压抑的悲伤和委屈。 但此时此刻,什么样的原因都不再重要,我们只是贪恋着彼此的怀抱。 许久,她挣扎着从我身上爬起,清理完自己之后用纸巾帮我擦拭下体,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任她这样忙碌。 擦拭过的阴茎再次骄傲地抬头,我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座椅上。 她的脸上还缀着高潮未退的红晕,羞怯地垂下眼帘,说道:“别在这儿,今晚……今晚我跟你回家,好吗?” 我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她的眼泪纵横飘零。 情人的吻,情人的泪,好在今夜还很漫长…… 第五章:往事前尘恨未央 寒蝉也好,蝼蚁也好,你要的是我,不是我的样子,对吗? ——水碧《仙剑奇侠传3》 *** *** *** 相对论大概是20世纪最靠谱的哲学发现,因为你总能在生活的点滴和琐碎中找到验证理论的机会。 今天就是这样。 之前令人忘乎所以深情缱绻的一个小时飞一般地消逝,短暂地几乎不着痕迹,只留下座椅边白花花湿漉漉的纸巾和唐娜红彤彤羞答答的脸蛋儿。 而现在近水楼台轻车熟路的十分钟车程却像窗外的无尽黑夜一样漫长难捱,令人几近疯狂。 唐娜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低着头,像个小女生一样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感受着与自己整个身体每一处都同样炽热的面庞。 她的内衣裤被我蛮横地没收,初尝禁果的成熟肉体在与外衣面料赤裸裸的接触和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我拉起她温暖的小手,引向自己暴胀挺立、与汽车变速杆隔空对峙的肉棒。 她羞愧地转过头望向窗外,手却轻轻握着这支坚硬滚烫的异物,不肯放开。 “娜娜,等不及了吗?来,握着变速杆,哥哥来加速”我扭头看着她的反应。 她没有转头,但那双温软圆润的玉手却开始在我下身卖力地上下套弄。 我舒爽地深吸一口凉气,右手畅通无阻地探入她的领口,一边把玩着娜娜娇嫩的乳头,一边狠狠踩下油门。 十分钟后,客厅沙发上,唐娜像只无辜的小绵羊一样可怜地在我身下呻吟。 那片温暖紧致的美肉与周围纤柔湿滑的水草在我的不停冲击下显得愈发泥泞,连带着她的身子也变得酥软无力。 沙发毕竟有些窄,连续的剧烈运动后,两个人的身体慢慢向下滑动。 我从她的肉穴中拔出阴茎,打算调整一下姿势。 “啊——不要”唐娜却不禁失声低吟。 “不要什么,娜娜。”我俯下身,一边把她的身体挪到沙发里面,一边在她耳边问话。 我在她耳边故意呵着口中的热气,这让她更加情难自已。 “不要——走,哥哥,嗯——” 我顿时起了戏谑之心,用手扶着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蜜液横流的桃源洞口反复摩擦。 “哥哥,给我”她的呼吸愈发沉重。 “给你什么?”硬梆梆的东西继续在花心周围徘徊,若即若离地接触和挑逗。 “你的……”她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煎熬,一直紧闭的美目缓缓睁开,却因为不敢直视我热灼灼目光而又重新闭上。 她轻轻地咬着自己滴血的红唇,一双俏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要你的……你的……鸡巴” 我从没想象过这两个字能从唐娜这个淑雅端庄的美丽人妻口中说出来。 这“鸡巴”二字一出口,我本就暴胀的下身又似乎凭空撑开半寸,肉棒硬梆梆火辣辣的生疼,而理智却被下体的肆意蔓延的心火彻底烧成灰烬。 我把唐娜瘫软一团任人摆布的身体扶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下。 她丰满肥硕的臀在我面前微微晃动,那是我无数次意淫她美妙肉体时最常出现的场景。 我双手扶着她的臀肉,对准花心引枪杀入,她的肉洞早已充分湿滑,可是我过分勃起的鸡巴还是感受到她秘壶中层层媚肉的紧致包夹。 肉棒艰难挺进,终于又一次连根进入唐娜的身体。 她第一次浑然忘情无所顾忌的放声悲鸣,带着如释重负的快乐。 我在激烈的抽插中探身捏起她乳尖的两颗红樱桃,急促把玩,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她动情的呻吟和小穴里排山倒海而来的紧缩。 美丽人妻的香艳身躯在私处和双乳的多重刺激下疯狂扭动,支撑身体的四肢也开始摇摇欲折。 我也跟随着她接近极限,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翻江倒海,慢慢加紧抽插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好湿,好湿…… 后来我们不知多少次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大床。 唐娜深埋体内多日的情感和欲望在这天晚上毫无保留的激情迸发,并最终化成久违了的喜悦嘶鸣。 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鸡巴往里戳。 好诗,好诗。 *** *** *** 满室荒唐淫,一晚辛酸媚。 都云越轨狂,谁解其中味。 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唐娜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右臂,脑袋枕在我的胸前,凌乱的头发随意飘散。 我抬起手抚摸她的头发,就像很久以前对岳翠微那样,温柔怜惜。 她醒着,因为能感觉到她更加用力的攥紧我的胳膊,也能感觉到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在我胸前。 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人们追逐的是那一瞬间灵魂出窍翻天覆地的快感,还是快感后两颗如水般温软潮湿的心灵之间彼此静默交融的体验。 不过此时此刻,忘情体验才是正确的选择。 “娜娜,昨天没采取措施,你——” “没关系。”她打断我的问话。 “你一晚没回家——”“没事,我现在是个单身女人。”唐娜的声音依旧悦耳动听,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要回武汉了,已经给人力发了辞职信,对不起,没有先告诉你。”她缓慢而坚定地语气,让我明白这绝不是玩笑。 “广州,终于要离开了,我早就该走的,这里已经没有爱我的人。”她继续一字一句的陈述,仿佛主角不是她。 “娜娜——”我抽出被她抓着的胳膊,双手抱起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 “别说——”她的小手轻轻捂住我的嘴,“别说那些骗我高兴的谎话,你从来都不太会撒谎的。” 我的心一阵冰凉紧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把自己丰腴的乳房紧紧贴在我身前,在我耳边温柔地说:“哥哥,真的很感谢你,我不想让自己变成贪婪的女人,我不想要得太多。还有两个月就要走了,这两个月你陪陪我,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粗鲁地又一次把她压在身下,咬着她敏感的乳头,下身肉棒重振旗鼓……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时光,我贪婪地迷恋着占有着唐娜,利用这个可爱女人对我的好感对她的肉体索求无度肆意侵犯。 唉,我虽不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俗人,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想要食髓知味贪色偷腥,即使偶尔因此犯下错误,也难免会碍着自己的面子而轻易地原谅。 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登徒子,何必对自己求全责备,得过且过吧。 于是我和唐娜过起了一段荒淫无度,每天两次、有时多次的生活,就像色情童话里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结局那样。 *** *** *** 又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唐娜留在办公室里陪我加班。 她斜斜地坐在我宽大的办公桌上,双臂在身后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双腿呈M字完全打开,挺起自己一丝不挂的迷人下体对着椅子上的我。 她的双眼被我用丝巾严严实实地蒙住,四周未知的黑暗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我一手控制鼠标浏览邮件,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肥美的秘壶中撩拨进退,源源不绝的蜜汁汩汩喷涌,流淌到皮质桌案上。 此时办公室已经没有其他人,但这个特殊的环境仍然让唐娜有所顾忌,虽然已经被我挑逗得意乱情迷,却仍旧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发出一丝声响。由于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不敢丝毫挪动身体,只能在沉默中强行压抑自己逐渐高涨几欲爆发的欲火。 “娜娜,舒服吗?”我站起身,刚才拿着鼠标的右手已经熟练的夹住她慢慢硬起来的乳头。 “嗯”唐娜的身体向后一仰,勉强坚持着支撑身体的力量。 “娜娜,是不是喜欢我用力捏你的乳头?”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两指间的压力,她的红樱桃在我手中被挤扁。 “啊,不是,讨厌你”她只是嘴上抗议,却连头都没摇晃一下。 这些天的负距离接触,早让我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就连她轻微的受虐倾向都被我一览无余。 我从抽屉里拿起一只木质的晾衣夹,顺着她的小腹慢慢滑向高耸的峰顶。 “啊,什么东西?” “一只木夹子,你猜做什么用的?”我在她耳边说。 “不要,我怕疼,哥哥——。”她许是真有些害怕,连忙摇头,但毫不躲闪却不停颤动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对新鲜刺激的渴望。 其实我也一样期待。 Adele的歌声响起,正好有个电话打进来。 “我到外面接个电话,回来再帮你夹上夹子,乖乖等我,不许出声。”我拿起手机向外走,留下唐娜在黑暗中翘首期待。 沈夏。 看着来电的姓名,我有些失神。 “喂,你好。”我客套开场。 “这么久才接,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 “是啊,你怎么知道,刚才就是在想你,嘿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切,我看你是想我的苹果电脑吧,给你这么久了,你都没个回音,是不是不想还了啊?” “呃,最近比较忙,这样吧,我周末帮你搞定,然后联系你吧。”我都快忘了这件事情。 “好吧,等你哦,就这样吧。” 她干脆利落的挂断。 我独自站在漆黑的走廊中,那张天使般纯净自然的脸又一次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我摇摇头,黑暗中传来连自己都很难听清楚的一声叹息。 回到娜娜身前,我伸出双手抱住她已经无甚力气的腰,轻轻地说:“好了,娜娜,我们去吃饭吧。” “嗯,不……玩了吗”唐娜侧过身子让自己依靠在我前胸,搂着我的脖子,小脸儿热得发烫。 “呵呵,吓唬你的,我哪舍得真的把夹子夹上去。好了,都快9点了,先喂饱你上面的嘴,晚上回家再喂下面。”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到地上,让她斜倚在办公桌边,帮她解开蒙眼的丝巾。 “嗯,你,真坏……”她眨着水波流动的眼睛,又一次抱紧我。 “对了,刚才大老板电话,我周末不能陪你了,要加班”唐娜说过不想要善意的谎言,可我还是不得不说。 “哦,那正好,周末我去把孩子接出来玩。”她真是个乖巧的女人。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其实对女人而言,善解人意比善解人衣更重要。 所谓爱情的十八个月保鲜期过后,温柔体贴会成为比诱人美色更强大的武器。 可惜,岳翠微从来不懂这个道理。 当然,那时的我也不懂。 *** *** *** 仅仅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我就把MACBOOK的应用安装和双系统搞定,虽然我以前从没用过苹果的任何产品。 “喂,修好了?”接到我的电话,沈夏听起来很开心。 “那是,我可是高级IT男,半天搞定。”我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 “你可真够快的。” “虽然你是我老乡,不过还是要批评你,哪有说男人快的?”我继续着跟沈夏三句之内必入歧途的谈话定律。 “墨迹你,那该怎么说?”她一点都不虚心。 “嗯,你应该说,哥,你真行,嘿嘿。”我在电话那头居然淫笑起来。 “我呸,赶紧把电脑拿给我,我亲自检验过才知道你行不行。”沈夏再次亮出了自己强悍的女王范。 “时间你定,房间我开。”我继续无耻。 “今晚六点半吧,定了地方告诉我”她说。 “好吧,给你发短信。” “别了,你加我微信,短信要钱的。拜拜” 擦,我连微信为何物都不知道,就这么被她挂了电话。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几分钟后,下载安装,我加了沈夏。 我:“你附近的XX火锅,定好位了。” 她:“乖,知道我爱吃火锅。” 我:“我是谁啊!六点半” 她:“不见不散”几小时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浓妆艳抹的沈夏跟两个同样烈火红唇的夜店女郎一起出现在饭店门口。 黑密浓重的假睫毛,银光闪烁的眼影,红得发亮的唇彩,白里透粉的肤色,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妖娆性感的脸。女人就是这么神奇,我心中的天使摇身一变成为夜的精灵,周身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诱惑,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下身充血蠢蠢欲动。 可是我不喜欢沈夏现在的样子——不,也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这是文文,也是咱老乡;这是莎莎。”沈夏大方的坐在我对面,向我介绍两位随行姐妹。 文文是个标准S身材的霹雳娇娃,而莎莎则略显纤弱,可能是南方女孩儿。 “两位美女晚上好”我客气的打着招呼。 “这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老乡?”文文打量我一番,扭头用奇怪的眼神和语气跟沈夏悄悄说话。 可惜这悄悄话的音量忘记关小点。 “呃,我们点菜吧!”沈夏露出难得一见的失措表情,偷偷瞪了文文一眼,顾左右而言他。 小插曲过后就是难得的亲切联欢,三个老乡凑到一起本就够吵闹的了,更何况还有沈夏和文文两位女中豪杰。 酒足饭饱,我开车送她们到翡翠人间酒吧——这是她们工作的地方。 “帅哥,要不要进来喝一杯?”文文向我热情的招手。 “不行!不让他来!”沈夏今天第二次瞪了文文,然后转过身静静盯着我的眼睛,“开车小心,再见”。 这望穿秋水的目光,一如我们初见时那样清澈明亮。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点点头。 我还是喜欢她此刻的样子。 *** *** *** 从那天晚上开始,一直到周一凌晨的30个小时之间,我和沈夏像分隔多年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地在微信中缠绵,我们坦诚相对,无话不谈。 她是这个酒吧的花队舞女,每晚8点半上班,凌晨2点半下班,其中每个小时表演一支舞蹈。所谓花队,就是除了跳舞,还要陪客人喝酒划拳,客人喝高兴了会送她们花,每送一支花,她们都有会有提成。与此相对的还有驻场队,就是只跳舞,不陪酒,当然相对而言收入就低很多。 她是翡翠人间最火的花队姑娘,不只身材靓丽舞姿撩人,连脾气都是最火爆的。 她骄傲地对我讲起自己教训那些咸猪手的段子,讲起她替受客人欺负的姐妹们出头的经历。 我盯着手机屏幕,仿佛看到她杏眼圆睁地揪着别人脖领子时的尖刻犀利,不禁笑出声来。 她说不希望我像其他男人那样出入夜店,即使是去她的酒吧也不行。 我说好。 她问我是不是彼此说得太多发展太快。 我告诉她,有些人初次见面就注定在一起,有些人即使朝夕相处也不曾相互靠近。 最后,她说自己刚刚失恋,五年的感情,很痛苦很痛苦。 我说这么巧,我也是。 只不过她有意识的回避一切跟前男友相关的一切问题。 我自然不再追问。 周一凌晨4点多,她下班回到家,我跟她互道“晚安”后才沉沉睡去。 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这就是某样东西的强大力量吗? 那天下班后我没有跟继续唐娜周五晚上未结束的游戏,我告诉她昨晚看了一场西甲,累得很。她有些失落,但还是用手轻轻按摩我的黑眼圈,嘱咐我今晚早点睡。 又是一夜神聊,可能是昨晚太累,我12点多就睡着了,直到被电话吵醒。 沈夏的号码,讲话的却是文文。 “帅哥,夏夏喝多了,你能来看一下吗?” “等着,我马上来。” 见到沈夏时她已经不省人事,她柔弱的手臂搭在文文肩膀上,脸色惨白。 我冲下去不由分说就把她抱上车,毫不顾忌周围一群女孩子们的诧异眼神。 文文也坐在后排照顾她。 “没看出来啊,你刚才这么生猛,玩抢新娘啊?”文文拍拍我的肩头说,“不过很爷们儿,哈哈” “废话,你看她喝成什么样了?你为啥不照顾照顾她?”我有些气急败坏,完全无视文文的好意。 “大哥,是她自己一直要喝的,谁拦得住啊?”文文说。 “为什么?是为了他前男友?” “五年感情,你说呢?”文文幽幽地说。 “能跟我说说吗?”我停下车,转过头看着文文。她们住的很近,不过几分钟就到楼下了。 “那他妈的就是个畜生,夏夏太傻了。” 她顿了顿,继续讲述沈夏的故事。 “夏夏刚来广州就认识那个鸟人了,他起初对夏夏很好,没过半年他们就住在一起。从此以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那个男人没有正式工作,靠六合彩为生,没用一年就欠了很多钱。夏夏为了帮他还钱,只好辞了原来的活儿到酒吧工作。 那家伙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开始天天泡在夜店里,玩女人,连夏夏身边的姐妹都不放过。” “操,这种人渣,她当局者迷,你们也不劝劝她?”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被愤怒引爆了。 “我劝了她三年多了,每次她抓到那鸟人跟别的女人鬼混都会跑到我这来哭。 可每次她都最终回到那个人渣身边。夏夏说,其实她已经不爱他了,她只是放不下这段感情。“文文低下头,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其实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这些姐妹们也没法理直气壮地劝她,因为很多人自已也是一样的傻。” 文文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劝劝她。 “我们上去吧,你抱着她。”文文推开车门对我说。 我再次把沈夏抱在怀里,跟着文文上楼。 “我在23楼住,好累,先上去休息了,今晚你好好照顾她吧”文文看着我把沈夏轻轻放在床上,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停下来,转过身。 “她对你很有好感,我能看得出来,你好好珍惜,她真是个好女孩儿。” “我明白,谢谢你”我蹲在床边抬起头,一笑算是送别。 突如其来的二人世界,这是老天在考验我吗? 我脱掉她的高跟鞋,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住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打开电热水壶后,我推开推拉门,走到小阳台上,点烟。 燃烧在手指间寂寞的烟挑动着这个不夜的世界,也不断迷惑着我望向沈夏的视线,可不一会儿就有清风吹拂,让周围的空气清冷下来。 这些天,我都被深深的纠结困扰着。当最初了解她职业时那种巨大的失落感慢慢消退的时候,理智逐渐抵挡不住败下阵来。我曾经通过不断地心理暗示使自己相信沈夏的无辜和苦衷,我固执可笑地安慰自己,把探究沈夏特别的性格和职业作为接近她的借口,这些行为无疑是疯狂而不可理喻的。 而今天,所有的情绪都荡然无存,只剩下心痛。 水很快烧开,我把冲好的蜂蜜水端到床头柜上。 “沈夏,喝点水吧”我拿起一个靠枕,扶着她半坐起来。 沈夏微微睁开眼睛,乖乖的喝了半杯。 我用一边肩膀支撑着她的脑袋,把杯子放好,然后搂住她的后背,准备把她推进被子里。 她却突然用双手勾住我说:“我好难过,今晚别走。” 也许酒醉中的她根本不清楚我是谁,但这样一句话还是让我的心肝狂跳。 深吸一口气,压抑一下心中的杂念,却没法抑制小弟瞬间变硬。 “嗯,睡吧,我陪你。”我让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如果不盖的话,她玉体横陈毫无防备的姿势很可能让哥忘乎所以。 好在,她很快又睡着了。 很多年前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玩过一个叫做《仙剑奇侠传3》的游戏,其中的一句话让我终生铭记感动至今。 “寒蝉也好,蝼蚁也好,你要的是我,不是我的样子,对吗?” 爱情从来都不要理由,不需要条件。情至深处,连样子都不再重要,何况其他? 墙角的小夜灯在沈夏脸上洒下微弱而皎洁的光,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我知道,她是沈夏,这已经足够。 我就蹲在她的床前,静静聆听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仿佛又回到在飞机上相识的那一刻,沈夏仍然那样纯净简单天生丽质,只不过她已经无法再用强悍的外在掩饰自己那颗执着单纯却最终伤痕累累的心。 此刻她只是一个太需要关怀和守护的可怜的傻姑娘。 沈夏,这个折翼凡间的天使,我终于爱上了她。 第六章:空城决裂叹情殇 这些雪花落下来,多么白,多么好看。过几天太阳出来,每一片雪花都变得无影无踪。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许许多多雪花,只不过已不是今年这些雪花罢了。 ——小龙女《神雕侠侣》 *** *** *** 被铃声吵醒时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低头一看是老板电话,连忙躲到阳台上,一边接电话,一边透过玻璃门看着她。 沈夏还在熟睡中,不过感觉气色好些了。 又是一个急差,下午飞北京。 我只好打电话给文文。 “喂——”电话那头传出文文慵懒的声音。 “不好意思,文文,我有急事要走,沈夏还没醒……”我看看手表,10点半,心里有些抱歉——按理说这是她们的睡觉时间。 “好吧,被你们害死了,等着,很快”文文挂了电话。 我到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不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真是好姐们儿,穿着睡衣就赶过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就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她看看沈夏,又转过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你也真够傻的,连衣服都不给她脱,她能舒服吗?” 我尴尬地无语。 文文不再用眼神拷问我,而是俯下身轻拍沈夏的脸蛋,缓缓地说:“看来你要转运了。” “呵——你快走吧,把她交给我”文文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挥手遣散我。 *** *** *** 以前每次去北京出差时,我只会带最简单的旅行用品,因为那里有岳翠微。 我一直觉得,女人才是家之所以为家的关键。一个家的环境、氛围、情绪都是由女人主导的。男儿志在四方,走南闯北,逍遥自在,浪迹天涯,只有遇到自己的真爱,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曾经狂野的心交给女人保管,并一生驻守在那个女人身边。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女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北京是我和岳翠微一直梦想的地方,也曾经有我的家。 不过以后就不再是了,我叹了口气。 把大号旅行箱放好,系好安全带之后,我给岳翠微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吗?我正忙着!”岳翠微永远都是每分钟几百万上下的语气。 “飞机上呢,7点钟到北京。”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干脆,更冰冷一些。 “我晚上约了客户吃饭,在……”她依然是不假思索的快节奏回答,好像我只是的是个路人。 “我有话要跟你说,今晚!”我直接打断她。 对面一阵沉默。 “那我早点回来,你先回家。”她挂掉电话。 空姐娉娉袅袅地举着“请关闭手机及电子设备”的警示牌在狭窄的走道中穿梭,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试图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是的,我今晚打算向岳翠微摊牌,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承认我迷恋着唐娜,甚至爱上了沈夏,但与岳翠微分手这件事与另外两个女子无关。 由于昨晚几乎整夜未眠,我在飞机平飞后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都是岳翠微的影子。 我看见岳翠微学生时代的样子,干净利落的短发,洋娃娃一样的面容。她转学到我们班的第一天放学后,我站在窗外指着她,对闻讯赶来观赏美女的几个铁哥们儿说,“我要泡她”。我是学习上的大拿,考试状元,令所有追赶者绝望; 她是文艺上的标兵,班花一朵,令所有追求者垂涎。 那时候,我们拥有一切,花样的年纪,惊人的默契,连老师都默认我们在一起。 我看见岳翠微刚工作时的样子,那是很多年前,我们俩第一次坐飞机回家过年。她拿着我用半个多月薪水买的柯达数码相机,坐在窗口位置开心地拍照、说笑、打情骂俏,累了就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边休息一边看相机里的照片。 那时候,我们拥有一切,崭新的工作,满意的收入,还有拥有了一个30平米的单身公寓作为梦寐以求的二人天地。 那些年我们俩都以为对方就是整个世界,这是多么令人心碎的幼稚以及幸福。 不过这所有的东西,都注定将在今晚终结。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盗梦空间似的梦中梦,在梦中我看到自己拼尽全力把在回忆海洋中逐渐沉溺的“理智”拖上岸,“理智”已经疲惫不堪形容枯萎,“我”搀扶着TA,帮“理智”清理身上的水迹。TA没有感谢也没有言语,只是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在风中飘零颤抖却坚定远去的背影。 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我指尖闪动,也许是刚才搀扶TA时粘在手上的。我低头舔了一下,咸而苦涩的味道,像是泪水。 梦结束的时候,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今晚将面临人生中的一次重大选择,可是我的心已经乱了。我抬手在自己脸上胡乱蹭了几把,让自己的精神稍许振作。 窗外已经夜幕降临,天空却并不黑暗。飞机下方的这座城市正在用区域庞大连绵璀璨的光线污染标榜着自己众望所归、美轮美奂的繁华。 北京,北京。 一路堵车,开机之后收到了11个唐娜来电的秘书台提醒和5个短信,这趟差事太急,而且是大老板直接下达任务,我没有来得及跟她交代。沈夏也发了2条微信,第一条是“昨天谢谢你,文文太八卦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第二条是“姐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的!”呵呵,是她的风格。我嘴角僵硬地上扬,却还是没有笑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8点多了,由于周日的一场大雪,今年的供暖提前,屋子里很暖和,但我却找不到“家”的感觉。 灯光亮起,眼前还是老样子,带着强烈岳翠微个人印记的一丝不苟的整洁,相框、水杯、遥控器等等一切东西都在它们本来就应该在地方。 有一次,岳翠微说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乖巧服帖井然有序,唯一让她偶尔不知所措的例外就是我。当时我很感动,这是只有我能理解的她的独特方式。 我记得那晚我也用自己的“势”狠狠犒劳她,让她一次又一次“例外”地像她一向鄙视的小女人那样在我身下哀求、啼哭。 不过,我很快发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例外——餐桌上的一束鲜艳的蓝色妖姬。 岳翠微从来不买鲜花,因为她不喜欢凋谢和枯萎。 我的心先是微酸,不一会儿就从酸变成疼,针刺一样的疼。 一年半前,根据我们俩的北京梦想计划,岳翠微跳槽到北京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隐约有些不安。我知道分居两地的痛苦,也知道这个繁华都市所充斥着的诱惑与龌龊。只是北京梦想对我们的吸引力吸引力太大,而我们也对自己的爱情充满信心。 事实证明,我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北京。 我能理解岳翠微,银行业本来就已经金钱至上,而她的职位决定了她几乎每天都在各式各样的“局”中,跟一帮所谓的成功人士觥筹交错,虚与委蛇。 我相信她对爱情和我的忠贞与坚定不是环境可以轻易改变的,但是,可能北京是个例外吧。 从最初越来越多的不满和抱怨,到之后越来越少的联系和关心,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可避免地走向末路。 其实用一束玫瑰花来结束我们曾经浪漫致死的爱情,也不失为一件浪漫的事,至少比在洗手间发现其他男人内裤这种方式要温柔多了。 我在餐桌前静静坐下,看着这些花儿。 蓝色妖姬花瓣上星星点点的荧光颗粒在灯光照耀下愈加灿烂。女人们钟爱它那异乎寻常的娇艳和美丽,却不知其实它们最初也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只是经过人为的浇灌和染色后才变成后来的模样。大功告成,尘埃落定,当那些被沾染玷污的花儿摇身一变成为妖艳高贵的妖姬时,还有谁会在意它们本来的样子? 岳翠微回来的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按照她白天承诺的,这也许算是早了。一进门就扑到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身酒气。 “老公,我——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久违了的称呼,就让我方才冷如冰霜坚似钢铁的心肠瞬间被融化成水。 我抱住她因为失去力气而特别柔软的小蛮腰,让她向后稍仰,看着她。 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她仍然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没有之一。 酒醉的酡红让她的脸变得娇艳如花,略微有些散乱的迷离眼神渗透着丝丝点点的欲望。 我猛然发现怀中的女人在眉宇间竟跟沈夏有些相像。不,也许我应该说,是沈夏跟岳翠微有些相像。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时隔十几年后,我以为自己会开始一段新的爱情故事,却发现新的女主角只是some one like YUE而已。 有人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终生爱恋,其实男人何尝不是? “那些人……真……”她可能觉得后仰的姿势不舒服,于是重新又趴在我胸前,“真讨厌,一直……一直敬我酒,不让我走。讨厌——” 如果说女人的美貌和气质是她们最强大的武器,那么岳翠微绝对是大规模杀伤性的核武器。她足够聪明,懂得利用这份与生俱来的资本,为自己博取现实中所需要的种种资源,这无可厚非。只是她刚才的话,让我又忍不住想起她在酒桌上肥头大耳的老板们中间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情景。男人的自尊心让我无法接受。 她口中浑浊的酒气令人厌恶,我转过头试图躲避,目光落到那束蓝色妖姬,它仿佛比刚才开放得更灿烂。 算了吧,成全她,其实也是解放自己。 我缓慢而坚定地拉开她缠绕在我脖颈上的双手,扶着她坐在狭窄客厅的小沙发上。 她带着略显诧异的表情抬起头看我,眼睛却逐渐清澈明亮。她清醒了,只是在等我开腔。 “玫瑰花很漂亮。”我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来,离她大概不到2米远。 “他每天都送。我以前不喜欢鲜花,可现在我想明白了。再美的花都有衰败的时候,既然这样,干吗不趁着新鲜漂亮的时候好好炫耀一下?过期作废。”岳翠微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聪明人对话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我没再说话,只是苦笑。 “你还爱我吗?”她问得很突然。 “当然——”我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她猛然站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手指向外,用她最惯常的狮子座女人的语气冲我说:“拜托,别再扯那些爱不爱我的问题。你看看外面,看看!这里是北京,这里的房价是五万一平,这里不是我们从小长大的那个屁大点的地方!我已经30岁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你知道吗?” 不知为什么,她高亢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子里变得死一样沉寂。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一直爱着你——” “可是你记住,人最爱的永远是自己。” 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脸上肆意奔流的泪水和剧烈抖动的瘦弱肩膀,可是深深的无力感却让我连安慰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我失魂落魄地拉起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岳翠微从后拦腰抱住我,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念叨着“对不起”。 “放手,微微。”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正常一些。 “今天留下吧,太晚了”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从我手中夺过拉杆。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许是仍然有些眷恋,也许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帮我脱掉厚厚的外套、裤子和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贴温顺。 还没来得及受惊,我就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蹲在我面前,把我半软半硬的阴茎含入她火热的湿滑小嘴里。 岳翠微初蒙雨露的时候曾经给我口爆过几次,但后来有洁癖的她坚决拒绝了我的要求,回想一下,那已经到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等一回的今天,我受宠若惊的鸡巴直挺挺地硬起来。 她立刻感受到了我的鸡冻,更加卖力地边舔边嘬。舌头也并不熟练地开始在我逐渐膨胀的蘑菇头边缘滑动。 口舌伺候是这些天来唐娜每天的必修课,对我来说司空见惯,可岳翠微有些拙劣的口活却让我血脉贲张,不一会儿居然有想爆发的感觉。 我舒服地深吸一口气,用手摸摸她的头。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皮幽幽地看我,带着娇羞的笑意。 这表情终于把我今天饱受摧残的内心里一直隐忍着的嫉妒、不甘和愤怒释放出来,这些情绪带着地狱一样的暴戾和灼热,迅速摧毁了残存的冷静。 我用力的按住她的脑袋,让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她不停地干呕着、咳嗽着,我能看出每次的插入都让她很难过,可是报复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当阴茎已经在她口中硬到有些疼的时候,我拔出紫得发亮的滚烫的铁棒,把岳翠微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拽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躯体在我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中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寒冷。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我扯掉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她的嘴唇微动,好像是在说让我去洗澡,可是我的小弟弟已经等不及了。 不容分说地狠狠插入之后,我的鸡巴在她肉体的最深处节奏混乱地翻腾搅动,无处不在的细密包裹和阵阵紧缩强烈挑动着肉棒和龟头上敏感的神经。对一个30岁的女人来说,她肉穴的紧致程度令人满意的,甚至比小她几岁的唐娜还要出色。 我分开她雪白的大腿,把整个身体斜压在岳翠微身上,肉棒一次次连根插入直捣花心。 她紧紧闭着眼睛,开始像是在默默忍受着我异乎寻常的肆虐,后来却终于把一双玉腿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痛快淋漓的呻吟着叫喊着: “老公——你好厉害,哦——” “啊!”我终于在一声低吼后迎来那个激情喷涌的时刻,阴茎一颤一颤地在她体内爆发,无套内射。 这场激情无限的最后缠绵,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 我和她都没有动。岳翠微以前说,她喜欢被我重重压着的感觉,那曾经带给她莫名其妙的快乐和安全感。 这个世界太残酷,也太现实,它挥舞着高悬在头顶上无情而锋利的屠刀,假装怜悯地给这对男女和他们曾经矢志不渝的爱情留下最后的片刻光阴。 可惜连最后的温软都残存不了太久。 压抑的哭声打破这只闻心跳的寂静,最后连压抑都抛弃,变成她的痛哭失声。 我用纸巾帮岳翠微擦干下体,翻身下床,整理衣装后静静地离去。房间钥匙和满腔精液是我给她留下的唯二东西,至于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那些存款,已经不值一提。 关门的时候,我听到自己一直勉力支撑的心脏瞬间破碎的清脆声响。 *** *** *** 大雪之后,凌晨一点的北京有些寒冷和寂寥。我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踯躅。 胸闷的不适感一阵阵袭来,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里一片冰凉。还好,我没有忘记该如何呼吸,虽然这时候连呼吸都会感觉到痛。 我在不知不觉间走上一座不知名的过街天桥,站在桥中间凭栏远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既亲切又可恨的城市。 10年前我大学毕业带着岳翠微和一颗雄心壮志来到北京的时候,我就是一边数着一座座桥,一边用自己的11路丈量北京的大街小巷。那时候我蹭住在清华同学的宿舍里,她住在地坛附近亲戚家,只为我们天天相见的约定,我经常从地坛一路走回清华,安贞桥、马甸桥、蓟门桥、学院桥,这些桥静静的陪伴我渡过2个小时的漫漫长途。 那是多么艰难,又多么美好的岁月。 我们依靠着彼此微弱的体温渡过每个寒夜,毫不吝惜地为对方奉献自己的所有。我们捧着1块钱的烧饼作为午餐,却满怀希望地商量东三环或北三环的房子。 曾经有很多个的夜晚,我胸怀着无限的柔情和激情地站在蓟门桥上,嘶哑着嗓子对着远处的万家灯火高唱那首最爱的《我是一只小小鸟》,尤其记得那句“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其实我一直是个生性淡泊的人,不想飞得太高,也不想飞得太远,只希望能有自己爱的人陪伴,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辞职、考研、毕业、南下、奋斗、赚钱,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岳翠微。可惜这一切用心良苦和处心积虑,终究是错付与人。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庄子,操你老子! 一阵夹带着冰霜的夜风吹来,把几粒雪花飘扬空中。 这些雪花落下来,多么白,多么好看。过几天太阳出来,每一片雪花都变得无影无踪。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许许多多雪花,只不过已不是今年这些雪花罢了。 手机铃响,是岳翠微的来电。我思考片刻,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 我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十几年来一桩桩一件件只属于我和岳翠微的记忆片段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轮番闪过。 转学第一天自我介绍时,她惊艳的美丽。 每次考试成绩公布时,她看我眼神里的崇拜。 高三班级元旦联欢弹琴时,她的自信和专注。 对她摇头晃脑吟出小杜“与客携壶上翠微”时,她假装生气的可爱。 第一次牵手过马路时,她满是汗水的小手。 第一次接吻时,她问我“会不会怀孕”的单纯。 …… 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放任泪水冲出眼眶,就算是对那段感情的祭奠吧。 从这一刻起,北京不再是我的梦,它只是一座无人相拥的空城而已。 再见,北京。 再见,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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