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本三续金瓶梅】(15-17)作者:讷音居士补[AI辅助]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3 2:35 已读81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足本三续金瓶梅】(15-17)

作者:讷音居士补
2026/08/1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AI辅助25%
字数:19550

  第十五回:鸳鸯带换去香包,大厅房怒打王经

  话说西门庆这日无事,在书房中坐着。玳安说:「上临安的来了。」官人说:「我算着还多了几日。叫他们进来。」不多时,韩二、来兴儿进见,与官人磕了头。西门庆道:「路上冷不冷,道路好走么?」韩二说:「提不得,我们到了湖州,治办礼物,别的都好办,这四盘古董太费了气力。正遇办贡的年头,都抢着买,好容易凑了大小三十二件上样的古玩,比往日每件多使二三两银子。办妥了,我们才起身。出了湖州城,就遇见大风,临安路上雪少,因天短,每日起早,五更清冷,道路难行。路上打尖,又不敢多耽误功夫怕天黑了,驮子要紧。整走到日落才赶的上宿头。这日到了南京就好了。太监老爷甚喜,礼物都收了。叫我们在公馆里住,赏了一桌饭,八八的席面。还带了回书,好多的物事来。」说罢,将书呈上。西门庆接来,见「贤婿玉展」四个大字,展开一看,上面写着:

  内廷都总管

  御前司礼监

  蓝璧书奉

  贤婿西门大人钧座恭候台祺:

  官辙分途,良晤惟艰。正拟具笺布候,适荷瑶章先施。仰劳远注,感佩奚如。昨因贱期,有劳贵差远赉厚礼。实却之不当,受之有愧。至戚之间,何乃太丰。感之极矣,领谢再谢。今因回程之便,敬修尺素,少申问候之忱,以剖鄙意。

  不赘。年月日外有与侄女寄来米珠一斤,豆珠二十颗,赤金镯子四对,五宝项圈一对,香串八匣,香包四匣,宫扇八匣,绣帕四匣,白银四百两,上用百合香,二瓶查收为感。

  西门庆看了喜之不尽,说:「物事在那里?」二人忙出去,一件一件都拿到书房,当面打开,见了数目。把八封银子也交待明白。还有使剩下的银子二十两递与官人。西门庆道:「这个二位买盅酒吃。过于乏了,另日接风,歇着罢。」他二人不肯受,官人道:「算我的接风酒,不请你们就是了。」韩二、来兴儿拜谢,回铺中去了。

  官人叫春鸿、文珮说:「你们去把八个丫头都叫了来。」不一时,丫环们来了。西门庆说:「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拿到三娘屋里去。」丫环答应,一齐动手,一件一件都拿出去了。官人把银子叫春鸿、文珮抱着带着,二人往蓝姐房中来,说道:「这是你叔叔给你带了来的,把书字你看了便知。」蓝姐看了,亦是喜欢,说:「我打量你说玩话,又生受老人家。」把东西检点着看了一回说:「这东西不可独吞。」于是,打开米珠盒,拿戥子称了五两分作五包,又把豆珠拿出十颗来,把镯子拿了四个,项圈拿了一个,又拿了四匣香串,四匣扇子,一瓶百合香。叫丫环:「每位娘送镯子一个,米珠一两,豆珠二颗,香串一匣,扇子一匣。春娘楼上不用镯子,送了项圈去,也不用香串、扇子,把这瓶百合香送了去。」分派已毕,众丫环分路去了。

  少时,回来说:「众位娘与娘道谢,说娘得了多少东西,娘用就是,了又送这些来。收下了,面见再谢。」官人说:「你把香串、香包递给我。」西门庆拿了四挂香串、四个香包递与小玉、楚云、秋桂、珍珠儿,每人两样,四个人磕了头。官人又拿了四挂香串递与天香、香玉、素兰、紫燕,每人一样。又拿了两个香包递与春鸿、文珮,每人一个。四个丫头与两个小优儿都磕了头。分散已毕,蓝姐叫秋桂把余下的并银子都收了。官人喝了茶,小二姐睡醒了。西门庆搂来抱在怀中戏耍了一回,递与奶子,过书房中去了。

  且说珍珠儿得了香串、香包,乐的跳跳躜躜,飞跑到楼上告诉金宝说:「爹给了我两件香物,香的了不得。」金宝说:「他不会行事。一样人两样看待。怎么独把项圈给了二娘,就不给我?百合香呢?到底爹公道,你们是大的,每人两样;小丫头每人该给一个。我早听见妈妈说了。不是爹想着你们,还得不了呢!好生带着,别弄坏了。」

  正说着,珍珠儿说:「了不得,我的鸳鸯腿带子丢了。」满地找寻,三间楼找遍无有。金宝道:「你才从外跑了来,大半是丢在院子里,外头找罢。」于是珍珠儿下了楼,前前后后满院里都找到了,那里有个踪影。

  正在着急间,王经来了说:「你找什么!」珍珠儿说:「我的扎腿鸳鸯带子丢了,也不知丢在那里,找了这半日总无下落。」王经笑了说:「我倒得了根带儿,不知是谁的。」珍珠儿陪笑说:「你捡着给我罢。」王经道:「世界上那有这样容易事,我还留着玩呢!」珍珠儿说:「好哥哥,给了我罢!」王经见他柔情软语,不由的心生一计说:「你真要,我放在厨房里了,跟我取去。」珍珠儿找东西的心胜,就跟了王经来。

  事有凑巧,到厨房,一个人也无有,王六儿打发饭去了。珍珠儿说:「拿来罢。」王经说:「在里头屋里呢。」珍珠儿进入里面说:「在那里?」王经从怀里掏出来说:「这不是!」珍珠儿才要接,王经说:「白拿了去么?」珍珠儿说:「可怎么样?」王经说:「叫我乐乐。」珍珠儿红了脸来夺。王经按在炕上不容分说,硬行云雨。珍珠儿先还不从,后来半推半就,任其张狂。行事已毕,王经把腿带给了他,看见他戴着一个香包,说:「你给了我罢。」珍珠儿舍不得,抬腿就跑,被王经三赶上,揪断了系子抢来跑了。珍珠儿见无人,也回去了。

  到了次日,西门庆在金姐楼上吃酒,问珍珠儿:「你得了香串是绿的,那香包是什么花样?」珍珠儿说:「是鹭鸶洗莲。」官人说:「拿来我看。」珍珠儿不言语,半晌答道:「在腰里戴着,不知几时丢了。」官人说:「丢了不找么?」

  珍珠儿正在不得话间,玳安说:「谢爹、常爹来了。」官人忙下楼迎接。三人叙礼,到书房中坐下。谢希大道:「我遇见韩伙计来了说,路上难走的很。」西门庆把太监很喜欢,礼物都收了,还给三嫂子带了许多的物事,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希大道:「哥大喜了,又添了这门亲戚,好处多着呢!」于是摆上酒,上了些现成的酒菜,三人对饮。常时节道:「有福的不在忙,无福的跑断肠。似哥这段造化,世上少有。」官人道:「这是兄弟过讲。不过是天月二德。」吃乐了,换了大杯,又饮了一回。希大道:「酒够了,还有事呢!」官人说:「忙什么?」二人说:「有人等着,另日再来。」言罢,站起告辞去了。

  西门庆要回后面去,走至大厅房,见王经在台阶上睡觉。才要叫他,见他衣襟翻处露出一个香包。细看,却是珍珠儿之物,动了疑心。不觉大怒,一脚踢起来,一片声问:「这香包是那里来的?」王经愣怔着跪在地下,摸不着头脑,只是不言语。官人追的紧,才说是小的捡的。官人说:「珍珠儿丢了,不知真假。你既捡了,为什么不给他?事有可疑!」叫玳安叫了进福、进禄:「取大棍来,与我打着问他!」王经只是磕头,吓的浑身乱颤。官人那里肯依,叫拉下去打。三人不敢怠慢,把王经拉下来,褪下中衣,露出雪白的屁股按住,一连打了十棍,只打得嫩肉流红。官人说:「问他到底是那里来的?」王经哭道:「小的实是院子里拣的。打死了也无别话。」官人见问不出头绪,也不打了,说:「放起他来。」王经叩头。官人说:「拣了人家的东西就该给他,打你个昧物见小的不是,把香包物归本主。你去罢!」王经见饶了金命水命,抱头鼠窜的跑了。西门庆歇了一回,过后边不题。

  日往月来,不觉到了腊月二十五日,家家祭灶。是晚,满堂挂了纱灯,摆上供。西门庆冠袍带履,点烛焚香,行了礼。众姊妹都打扮的齐齐整整,袅袅婷婷,也行了礼。只听的鞭炮连声,好不热闹。

  官人叫玳安来说:「道临年近了,你们早早的把门神对子拿出来。我记的都旧了,买了新纸照样儿裁了,叫聂雨湖写去。把门神交给画匣照样儿画了,架子见了新,裱好了,有掉了的环子、钩子收拾齐整。祖先堂上的供物陈设有旧了的也更换更换。佛前五供香炉、烛台、花瓶、海灯,一切应用香蜡、纸马,以至前后应用纱灯、穗子,灯有旧了、破了的也粘补粘补。再过年应用猪羊、鸡鸭、肉面、花盒、鞭炮,也要办妥了。你与王经承办,别像去年丢三落四的,临阵磨枪。」玳安应诺说:「记得了。」

  说话间晚了。满堂点起纱灯、羊角灯,摆上酒。官人上座,月娘、春娘与官人并坐,蓝姐、屏姐、黄姐、金姐按次对坐。孝哥打横。摆了二十个果碟,是关东糖、南糖、皮糖、人参糖、云片糖、夹馅糖、芝麻糖、豆酥糖,还有应时酒菜,把酒来斟,夫妻畅饮。下面小玉、楚云、秋桂、珍珠儿,穿红挂绿,着紫披蓝,唱昆腔小曲。又叫春鸿、文珮唱南曲儿。琵琶丝弦,美耳中听。

  饮了一回,月娘道:「今日是小年,咱们何不凑个趣儿。不要这刻板的文章,改个样儿。」春娘说:「怎么改样?」月娘说:「你们都会唱,独我与二姐不会唱。你们会唱的每人唱一个,我们不会唱的说个笑话。违令者罚酒一杯,岂不有趣?强如他们唱的都听俗了。自弹自唱也多喝一盅儿。」众姊妹大喜。春娘道:「拿琵琶来,我先唱。」楚云递上了琵琶,定准了弦,唱了个赶板,慢吐娇音,唱道:

  桂子桂花桂叶多,桂树长在桂山坡,桂花还得贵人采,桂姐还配贵哥哥。肉儿小娇娥,那有姻缘错配着。

  春娘唱毕,把个秋桂羞的面红过耳。官人说:「怪油嘴,单管胡说胡唱的,不知是什么!」大家都笑了,把琵琶递与黄姐,说:「唱个平岔。」唱道:

  叫奴怎了,这事儿蹊跷,奴家的裙带子少了一条,若叫那当家的知道,岂肯饶!想必是昨日晚上猫叼了去,也不知那个情郎谁拿了,好叫我心下不明暗发毛。

  黄姐唱毕,别人不懂,把个珍珠儿弄得一红一白。西门庆也疑惑了,说:「你们不是唱曲儿,是商量着打讥讽呢!要不好生唱,我就把他的舌头咬下来。」该屏姐唱了,定了定弦,唱了个《寄生草》,十指尖尖,弹的神出鬼入,真有绕梁之音。嗽了嗽嗓子唱道:

  玫瑰花儿头上戴,挽了挽乌云别上根金钗,作女孩儿十五六岁人人爱,俏才郎过来过去把风流卖。十七十八岁好似一朵花儿才开,引的奴迷离魔乱把相思害。

  屏姐唱毕,官人道:「这里面也有话,小油嘴暗含着说我呢!这时候我也不说什么,等到晚上躺下再与你算帐。该谁唱了?」金姐道:「该我了。我唱个好的罢。唱个倒搬桨儿。」唱道:

  大河里洗菜叶儿漂,见了一遭想一遭。人多眼杂难开口,石上栽花不坚牢。肉儿小娇娇生生,叫你想坏了。

  金姐唱毕,官人听了,赶着金宝打,说:「这个小淫妇比别人更胡说,不看世界的面,立刻不饶你!」引的众姊妹哄堂大笑。西门庆向月娘、蓝姐说:「你们不会唱的渗不过去。好好的说个笑话我听。说不笑罚酒一大杯。」月娘道:「我先说一个看笑不笑。」听了——

  一家新娶了个媳妇。次日娘家来上头,公婆说:「还未起来呢!」他母亲道:「岂有此理,叫使女快去瞧来!」丫环回说:「瞧了,还早呢!姑爷上半截起来了,姑娘下半截才起来。」

  月娘说完,大家笑个不了。官人往蓝姐说:「该你了。」蓝姐道:「我说一个文墨的,不村不俏,还要可笑。只怕笑倒了。」说道:

  一个年轻的妇人在门首站立,见对门一妇人抱着个娃娃。那人指着娃子说:「你也有了么?」妇人道:「无有。」那人道:「你天天守着当家的,难道他不么?」妇人道:「他可倒不不。」

  蓝姐说毕,官人道:「这倒可。」笑众姊妹也都笑了说:「到底是作诗的人,说个笑话也文绉绉的。」又吃了一回酒,叫四个家乐又唱了几折。天交三鼓,都困了,各自归房。

  西门庆扶着楚云,一步一歪地往春娘楼上来。楚云早被西门庆收用过,又经春鸿调弄,已不是那羞手羞脚的女儿家。她扶着西门庆,一只手搭在他腰间,倒比官人还稳当些。上了楼,春娘见他吃得半醉,便叫楚云去斟茶来与他醒酒。西门庆那里肯吃茶,一手拉着春娘,一手扯着楚云,嘻嘻笑道:「吃酒有什么趣?咱们三个一搭里耍,才有趣。」春娘乜斜着眼,把手在他额上点了一点,骂道:「好个没正经的馋嘴猫儿!有了我还不够,又拉着楚云做什么?」口里虽这般说,却也不恼,反把身子挨到西门庆怀里。

  楚云在一旁,也不似从前那般羞臊。她自被西门庆梳笼后,又常与春娘、春鸿三人同床,这些风月阵仗早惯了。当下抿嘴一笑,把茶盏放下,自去解衣。春娘见她这般乖觉,笑道:「这小蹄子如今也学精了,不用人分付,自家倒先动起手来。」楚云笑道:「横竖爹爹不肯饶我,不如早些脱了,省得被他扯坏了衫儿。」西门庆听了大喜,把楚云搂过来亲了个嘴,说:「好个知趣的小肉儿,不枉我疼你一场。」

  春娘便先替西门庆宽衣解带,露出那话儿来。楚云也脱得赤条条,露出那娇嫩嫩的身子。她年纪虽小,却已发育得甚是丰盈,两个奶子鼓鼓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奶头粉嫩嫩的微微上翘。牝户上一小片稀疏阴毛,两片薄唇儿紧贴一处,却已不是处子模样,早被西门庆与春鸿轮番出入得熟透了。春娘也除了衣衫,两个肥奶颤巍巍晃着,牝户上黑压压一片阴毛,两片厚唇儿已微微湿润。

  西门庆先搂着春娘,叫她仰面躺下,两腿大分。春娘那牝户早已湿淋淋的,两片深红厚唇儿翻开,露出里头桃红嫩肉。西门庆把龟头对准牝口,一挺腰身便直没至根。春娘「哎哟」一声,只觉牝户被塞得满满,两条腿便盘上了西门庆的腰。西门庆仗着酒兴,大抽大送,次次捣在花心深处。春娘使出诸般手段,百般奉承,口里不住价叫:「好爹爹,亲达达,入得老娘好受用!」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乱晃,乳波荡漾。

  楚云在旁看着,那心里似有小虫儿乱爬,不觉牝户中便湿了。两片薄唇儿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中间那条细缝渗出清滑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闲着,贴到春娘身旁,俯身与春娘亲嘴儿。两条软舌在唇齿间搅来搅去,啧啧有声。亲一回嘴,她又伸手捏弄春娘那晃荡肥奶,指尖捻着深红奶头轻轻揉搓。春娘被上下夹攻,牝户里是西门庆粗长话儿,奶头上是楚云的手,爽得双眼翻白,连声浪叫。

  西门庆弄了一回,舍了春娘,又来搂楚云。楚云早不是那初经人事的女儿家,当下仰面躺倒,两腿大分,把那湿淋淋的牝户迎着西门庆。她那牝户虽小巧,却已被出入得甚是滑溜,两片薄唇儿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蚌肉。西门庆把龟头对准牝口,在唇瓣上蹭两蹭沾满淫水,一挺腰身便直没至根。楚云「哎哟」一声,只觉牝户被撑得满满,却无半分疼痛,反觉酥麻难当。她早知这滋味,当下便哼哼唧唧地叫起来:「爹爹慢些,入得女儿花心子酥了。」西门庆那里肯慢,仗酒兴大抽大送,次次尽根。楚云被他入得浑身乱颤,两个小奶子在胸前上下跳荡,口里不住价叫:「亲爹爹,受用死女儿了!」

  春娘在旁看着,心里痒痒的,便凑过来贴在西门庆背后,拿那两个肥奶在他脊梁上蹭来蹭去。又伸手去摸楚云那跳荡的小奶,指尖捻着粉嫩奶头,笑道:「这小蹄子如今也会叫了,比我还浪呢。」楚云被前后夹攻,牝户里是西门庆的话儿,奶头上是春娘的手,爽得神魂颠倒,口里含含糊糊道:「都是娘教的好。」

  西门庆弄了一回楚云,又舍了她,把春娘按倒从后面入。春娘撅着那肥白屁股,牝户从两腿间鼓出,两片厚唇红肿外翻。西门庆把那紫巍巍话儿从后一插到底,双手掐着两瓣肥臀,下下狠命冲撞。楚云也凑过来,跪在春娘面前,与她亲嘴儿,又伸手捏弄她那两个被入得乱晃的肥奶。春娘被前后夹攻,爽得连声浪叫:「好爹爹,亲达达,入死老娘了!」

  三人滚在一处,无所不至。西门庆一时入春娘,一时入楚云,两个妇人轮番承受。春娘又把楚云按倒,俯首下去舔她那小巧牝户,舌尖在花心子上拨弄。楚云被舔得浑身乱颤,双手揪住春娘头发,口里不住价叫:「好娘,亲娘,舔死女儿了!」西门庆在旁看得火动,便从后入了春娘的后庭。春娘被前后夹攻,上面舔着楚云牝户,下面被西门庆通着幽,爽得双眼翻白,淫水如注。

  这一场直闹到三更方散。一夫两妇,交颈叠股,睡了一宿。楚云睡在西门庆左边,春娘睡在右边,两个妇人各把一条腿搭在西门庆身上,那光景好不淫艳。有诗为证:

  小年家宴笑声哗,醉拥双美入碧纱。楚云已惯襄王梦,春娘原是风月家。前后夹攻情愈炽,轮番出入兴更奢。从今不羡鸳鸯侣,三人同枕乐无涯。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逞豪华孝哥添寿,李铁嘴看相传方

  话说光阴似箭,不觉过了年节。正月二十一日是孝哥生日。父母爱子之心无所不至,又见他读书奋志,从无一日旷功,西门庆与月娘喜之不尽。与先生告了三天假,在花园燕喜堂摆酒。有吴二舅、乔大户、大妗子、二妗子、大户娘子、应二娘子、谢希大、常时节、薛姑子、王姑子,都来与孝哥做生日。

  众姊妹打扮的油头粉面,粉妆玉砌。月娘穿着混鷂皮袄、灰鼠裙,戴着盘丝鬏髻,满头花翠。春娘穿着天马皮袄、硕鼠裙,戴着软翠鬏髻,五宝项圈。蓝姐穿着貂鼠皮袄、白狐裙,戴着金丝鬏髻,别着两只斜凤。屏姐穿着金貂皮袄、银鼠裙,戴着过枝鬏髻,配着一对珠花。黄姐穿着麻叶皮袄、云狐裙,戴着鸳鸯鬏髻,配着珠翠花钿。金姐穿着火狐皮袄、飞鼠裙,戴着嵌珠鬏髻,亦是金银首饰。满堂上花枝招展,香气袭人,都各有礼物。到了燕喜堂,与亲眷们见了礼。

  大丫头小玉、楚云、秋桂、珍珠儿,小丫头天香、玉香、素兰、紫燕,都是穿红挂绿,着紫披蓝,打扮的千娇百媚,粉团一般。丫环递上茶来,月娘春娘安了席,大家坐下。前边众客到齐,西门庆巡了酒,摆上南北碗菜,孝哥按次行了礼。众仆从与孝哥叩了寿。叫了一档南十番,声吹细乐,北鼓云锣,笙管笛箫,十分幽雅。文珮执壶,春鸿巡酒。阖家欢乐。

  后边亦是一样的筵席。四个家乐扮了昆腔唱小曲儿。琵琶丝弦,好不热闹。小玉、楚云唱了一折《渔家乐》,秋桂、珍珠儿唱了一折花鼓子。大户娘子十分欢喜,每人赏了一对香包,月娘也陪赏了四方手帕。

  前边乔大户点了一套《到春来》,吴二舅点了一套《合欢令》。打起来满堂中锣鼓喧阗,美耳中听。西门庆与乔大户闲谈,说:「亲家交新年满面红光,好气色。」大户道:「托亲家福庇。我那里来了个先生,号叫李铁嘴,相法甚好。他相我今年有两层喜,还要发些外财。房下阖家都叫他相了,虽未经验,他说的句句入骨。」官人说:「有这等神相?明日请了来,我也求他相相。」大户道:「亲家既要相,还得着人找去,他无准住处。找着了差人送他来。」官人说:「如此奉托。」说着拿上饭来,上了割刀热吃。大家吃了饭茶毕,天晚了,一齐告辞。官人道了谢,都回家去了。花园堂客也散了。大妗子、二妗子住下不去。众姊妹自归房。官人扶着紫燕在屏姐房中歇了。

  过了几日,乔大户差人好容易才把李铁嘴找着了,差人送到大官人门上。王经报道:「铁嘴李先生来了。」西门庆正在盼望,见来了心中大喜,忙整衣出迎。抬头一看,见这人形容古怪,相貌跷奇:戴一顶日月箍,披发露顶;穿一件百补纳头,系一根线绳;光着两只脚,面如瓦兽,一只眼,满脸钢须,一个牙也无有。精神足满,鹤发童颜,一团仙气。官人深深一揖。李铁嘴说:「不敢劳步。」忙还一礼。让入大厅,叙礼坐下。

  官人说:「久仰大名,相法如神。有意劳动,乞先生相相。」铁嘴道:「贫道学些相法,不会奉承,故此都叫我李铁嘴。」官人说:「仙乡何处?」羽士道:「贫道本系西地长安人氏,幼年在四川峨眉山伏虎寺出家,焚修六十余年。先参佛法,后入道门,学了两样本事:一会看相,善观气色;二会摄生养性功夫。那《参同契》、《悟真篇》、《八段锦》、《铁布衫》样样都炼得来。至相法,《麻衣相》、《水镜相》、《白鹤相》、《揣骨相》,也参透了。」又道:「贫道有个师弟,法名雪涧,最擅炼丹采战,云游在外,多年不见。」官人道:「今年高寿?」羽士道:「虚七十四岁。」又问:「偌大年纪,怎么养的这等鹤发童颜?」羽士道:「我们道家以功为本,以术为门。内丹要炼的河车逆转,水火既济,得了甘露,才能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面色要黄中生彩,眼神要蓝里有光。此法最难,内要养气存神,外得饮红铅采战、轮睛扣齿、十步玄功,才能脱过轮回,长生不老。」西门庆听了心中大喜,吩咐摆斋,说:「用毕了还要讨教呢。」于是在大厅上放了桌子。有力之家吹口之力,摆上素馔,无非是格扎面筋、豆腐黄粉、山药笋尖、金针木耳、蘑菇香蕈、白菜萝卜,做的四平八稳素席。二人对坐,把酒来斟。

  羽士道:「未见寸功,先授酒饭。」官人道:「仙长远来,礼当奉敬。若不弃嫌,还要屈尊几日。相面是小事,还有要处要讨教。」羽士道:「贫道到处为家,有好学者不嫌絮耳,讲论几日何妨。」官人甚喜,又饮了数杯。羽士道:「既遇知己,不可藏性。贫道好酒,有大杯吃几盏才好。」于是换了大杯。官人道:「在下量窄,不能对饮,仙长尽量才好。」羽士道:「这才痛快。把壶递给我,自斟自饮。」大口吃菜,吃乐了唱了一回道情,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上了素汤,泡了点心,吃了不亦乐乎。官人陪坐亦觉爽快。一面吃一面说话,大声小叫,句句说的入港。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西门庆道:「适才讲的饮红采战之术是怎么讲法?仙长若肯传与在下,恩有重报,义不敢忘。」羽士道:「此术最难,贫道轻易不传人。一要他有此造化,二要人地相宜。既要学此道,必须好功夫。」说到此处就不往下说了,只是饮酒,又讲酒的好处。西门庆急的要不得,再三追问。羽士道:「先说饮红铅:须得十七岁幼女三四个,每人给白绢一条,得他的天癸,将绢用童便洗下饮之。每月得几次饮几次。再用二十上下妇女数人,常与他交接,存神吸气,引真阴入于丹田。行之日久,自然固本延年。若初学者力不胜任,兼服三元丹培补,自然精神百倍,夜度数女,耐时久战,通宵不倦。」官人道:「幼女童女倒有,但不知三元丹如何配法。」羽士道:「法不传六耳,也是遇缘。贫道奉送百粒。但不可轻视此药,乃鼎炉炼出,其力甚大。每服只用一粒,人乳送下。」说罢从怀中取出个皮口袋,拿出一个小瓶儿,说:「此瓶是一百粒,足够用了。紧紧收藏,不可泄露。」官人双手接来,揣在怀内,说:「多谢仙长,异日补报大恩。」

  叫人来看酒,李铁嘴说:「天晚了大家歇息。明早长官不可用酒,趁清晨气血平和,好讲相法。」官人说:「恭敬不如从命。」言罢告辞。官人带着玳安后边去了。来到上房,众姊妹正然纳鞋。官人说:「今日来的李铁嘴是个活神仙。」把如何秘传妙术一节,细细告诉月娘众姊妹一遍。又把那小瓶儿取出来,颠出一粒三元丹,众人传看。那药丸红艳艳的,只有指顶大,散着一股辛香药气。月娘道:「有的是人,除了我,你们爱怎么炼就怎么炼。成了仙与我也有好处。」

  春娘把那药丸接在手中,往鼻尖下闻了一闻。只这一闻,只见她面皮一红,眼内放出光来,那乜斜的眼儿只管觑着那药丸,把指尖儿拈得紧紧的,半晌没言语。月娘见她看得入神,便道:「你瞧出甚么来了?」春娘把眼一抬,将那药丸慢悠悠递了回去,笑道:「这药闻着倒有些古怪,香得不似寻常丸药。」说毕,把眼往西门庆怀内那瓶儿睃了一睃,便低头纳鞋,不再言语。看官听说:原来春娘当年在永福寺里,被雪涧老和尚囚了七年,每回弄她之前灌她吃的,正是这三元丹。那药香她刻在骨子里,岂有认不出的?故此只一闻,那旧日受用光景,便全涌到眼前了。她裙下那牝户,早湿了一片。这且按下不题。

  月娘道:「那老道不是好人。我们又没得罪他,兴出这法来叫行货子整治人。」众姊妹都笑了。春娘也跟着笑了一声,心里却暗喜。于是官人叫天香、素兰、紫燕过来:「你们三人与大娘每人领白绢一条,如此这般收染了,有了给我送去。若误了现打不赊。」丫环纳闷,不敢不答应。说着点上灯,众姊妹各自归房。

  西门庆同春娘上楼,坐在床榻上。春娘道:「我问你一句话。」官人说:「甚么话?」春娘说:「四个小丫头都是处女,怎么不要玉香?」西门庆只是笑,说:「三个就够了。」春娘疑惑了,那里肯依,拧着耳朵说:「行货子,你不实说,一辈子不叫你上床。」官人无法,将那日遇见玉香洗澡,无心中收用了的话,方说出来。春娘照脸唾了一口说:「没脸的,还瞒着我呢!我说怎么倒不要我的丫头。原来你偷要了,连影儿也不知。这才是终日打雁叫雁鴘了眼——你就是滚了马的强盗,偷遍天下。」说的官人也笑了,说:「你不问倒好。既然过了明路,我倒要带着他睡了。」说着绝不待时,拉住玉香儿。把丫头臊的要不得,要跑。春娘说:「生米做成熟饭,跟着他睡罢。」于是将他二人推入屋中,倒扣上门。

  春娘带着楚云在外间屋里睡。楚云铺了被褥,见春娘坐在灯下,脸上不是困倦之色,倒像有甚么欢喜事儿一般,嘴角噙着笑,两个眼亮晶晶的。楚云低声问:「二娘,你今日怎么这般高兴?」春娘乜斜着眼儿,往里头那扇门睃了一眼,把楚云拉到自己身边,压低了声气道:「小蹄子,你可知道,咱们的好日子来了。」

  楚云不解:「甚么好日子?」春娘浪笑了一声,把声音压得只有她二人听见:「那三元丹,你道是甚么物事?当年我在永福寺,那老和尚每回灌我吃了这药,他那根屌儿硬邦邦竖一夜也不倒,从初更弄到五更,弄得我丢了没遍数,嗓子都哑了。后来入了这府里,七八年了,我时时想着那滋味。如今这药送上门来——你且等着瞧,明日爹试了这药,他那话儿比平时粗长一倍,硬得像铁杵一般。入进来能把人的魂都顶出来!你这小蹄子也算有造化,明日便叫你尝尝甚么叫欲仙欲死。」

  楚云听了又惊又臊,红着脸道:「二娘说这话,也不害臊。」春娘啐道:「臊甚么!跟了这行货子,还有甚么臊不臊的?我跟你说实话——方才在那边闻了闻那药,我这牝户便湿了一片。你瞧——」说着把楚云的手拉到自己腿间一摸,果然那片小衣已湿透了,滑腻腻的。楚云把手抽回来,臊得脸通红。春娘乜斜着眼笑道:「明日可不得把房顶掀了。你早早歇着,养足了精神,明日有得受用。」楚云被她说了,自家胯间也一阵阵发痒,暗暗夹了夹腿。

  次日清晨,官人来到书房。李铁嘴早起来了,问候了起居。春鸿、文珮递上茶来,二人喝了。官人道:「请仙长看相罢。」羽士道:「正是时候。」于是请官人转正了,细看一回,说道:「吾观长官天庭高纵,地格丰盈,乃享厚福之格,一生用之不尽。二目雌雄,主一世风流。眉生二尾,终身常足欢娱。鼻有三纹,中岁不利。」羽士道:「见过了么?」西门庆道:「见过了。看你耳大有轮,主一生福禄。口若丹朱,到老不缺衣食。请出手来看。」羽士道:「智慧生于皮毛,苦乐见于手足。男子手要如棉,女子手若干姜。尊公手软而热,必受荣华,但掌纹碎细,用事有些分心。得了这下身短上身长的便宜,妻财子禄俱全。黄气发于高旷,年内必定有喜。印堂红亮,目下定有外财。」李铁嘴相毕,官人大喜,说:「真乃神相,句句入骨。求仙长看看犬子造化若何?」羽士道:「在那里?请来相见。」官人忙叫玳安把孝哥叫了来。不多时孝哥到,李铁嘴又相了一回,说了些好话。官人大喜,即令摆斋。二人对饮一回,李铁嘴告辞,飘然而去。

  西门庆送出大门,见去远了才进来。回到后边见了月娘,把相面之事说了一遍。月娘大喜。又坐一回,官人说:「我乏了。饭也不吃了,与他二娘吃盅酒,早些困觉。」说罢出了上房,往春娘楼上来。

  到了楼上,楚云接去衣裳,玉香递上茶来。春娘早已梳洗停当,抹了香粉,换了件银红抹胸,把那两个肥奶勒得鼓胀胀的,两颗深红乳头隔着薄纱隐约可见。她乜斜着眼睃了西门庆一眼,道:「你要的东西有了。」官人问:「谁先有的?」春娘道:「四姐屋里的紫燕。」便唤紫燕来,把那绢子取了。西门庆接来满心欢喜,叫王经铺子里快取童便来。不一时王经取到,官人把绢子撂在里面,只见几点红星,果然登时脱下。和匀了,一扬脖一气饮干。又叫丫环拿茶盅,叫芙蓉儿挤了半盅奶拿来,把三元丹取了一粒——只有芥子大,放在舌上,用奶送下去。这才摆上酒,一个攒盒,官人与春娘并坐,二人对饮。

  春娘在旁看他吞下那丹丸,那心便突突的跳,乜斜着眼只瞧着西门庆。不一时,只见药性渐渐发作起来——官人起先只觉下腹微热,渐渐那热力往四肢乱窜,浑身火热涨闷,又麻又痒。那话儿在裤裆里早竖得硬邦邦,把直裰顶起老高。少时药性开行,官人按捺不住,那话儿胀得发紫,青筋暴跳如蚯蚓,龟头紫莹莹发亮,马眼里渗出晶莹前液来,比往常粗长了许多,硬得像铁杵一般。官人说:「了不得,这药果然厉害!」

  春娘乜斜着眼往他胯下睃了一回,见那话儿紫巍巍硬邦邦,青筋盘虬,龟头棱子凸得厉害,与当年永福寺那老和尚吃了药的模样一般无二。她登时淫心大动,也不等西门庆来拉,自家先解了衣带,把那银红抹胸扯下来丢在一旁,两个肥奶弹跳出来,在胸前颤了几颤。又把裙儿小衣尽皆褪去,赤条条仰在榻上,两腿大分,乜斜着眼儿向西门庆招手,浪声道:「来来来,我的亲达达!让老娘看看你这铁杵的成色——那牛鼻子的药可别是假的!」

  西门庆早按捺不住,扑上去把她按在身下。那春娘牝户早湿得泥泞不堪,两片肥厚肉唇儿翻开,露出里头桃红嫩肉,花心口子翕张着往外渗清滑淫水,把臀下褥子洇湿了一块。西门庆把那紫涨铁杵对准牝口,在唇瓣上蹭了两蹭,沾得龟头滑腻腻的,然后一挺腰身——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大铁杵直没至根,撑得满满当当。春娘「哎哟」一声浪叫,只觉牝户里被塞得满当当的,那龟头直撞花心,又酸又麻,口里叫道:「好哥哥,亲达达!就是这滋味!再深些——再深些!捣烂了老娘的花心罢!」

  西门庆仗着药力大抽大送,次次尽根。每一抽带得桃红嫩肉翻卷出来,沾满白浆浆淫水;每一送又把嫩肉搡回去,发着「噗嗤噗嗤」水响。春娘被干得浑身乱颤,两个大奶子在胸前晃荡不休。她乜斜着眼,口里越发浪叫起来:「亲达达——你这药——你这药——可比当年永福寺那老和尚还猛些!他那话儿上镶着银环,回回入来刮得花心子又疼又痒——你这铁杵直进直出,倒把老娘花心子撞得酥透了——哎哟——再狠些——干到天亮才好!」西门庆听她说甚么「永福寺」「老和尚」,只道是被干得胡言乱语,也不理会,只顾下下狠撞。春娘被他干了一回,丢了两次,那牝户里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被捣成白浆糊得二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喘着气乜斜着眼看西门庆——那话儿还硬邦邦竖着,紫莹莹发着光。她伸下手去摸了摸,滚烫烫硬邦邦的,根部全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滑腻腻的。她浪笑一声,把西门庆推了一把,道:「你且歇歇。楚云还在外头听着呢——你拉她进来,也叫这小蹄子尝尝这铁杵的滋味。」

  楚云在旁正看得身子发软,面红耳赤,胯间小衣早湿透了。听了这话便要跑。春娘一把扯住她,道:「跑甚么!你我主仆一道受用,才是缘分。」西门庆便把楚云搂过来,亲了个嘴,把她衫裙也脱了。楚云那身子袅娜风流,胸前两个小乳尖尖嫩嫩的,腰肢只有一掐。那牝户生得紧揪揪的,两片薄薄的粉唇儿间早渗出清滑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西门庆叫她仰面躺了,架起两条白生生的腿,把龟头对准那小嫩穴,在唇瓣上蹭了两蹭沾满淫水,缓缓挺了进去。楚云到底年轻,那紧窄嫩穴被这般粗大铁杵撑开,疼得她把眉尖蹙着,「哎哟」一声叫出来。西门庆温存了一回,那药力自阳精中透出来,渐渐也浸到楚云花心里头。她只觉花心子一阵阵酥麻,热流从牝户直窜到小腹,方才的疼楚全变了酸胀快美。不多时她便得了趣,星眼乜斜,樱唇半启,口里哼哼唧唧浪叫起来:「亲爹!我的亲达达!今日可死在你手里了!」那两条腿把西门庆腰间盘得紧紧的,足儿不住价乱蹬。

  春娘歇了一回,见他二人弄得火热,那春心又荡起来。她爬过去,把脸凑到二人交合之处,探出舌尖来舔楚云那被撑得薄薄的唇瓣儿,又舔西门庆那话儿的根部,最后把那话儿从楚云牝中拔将出来,噙在口中咂弄。那话儿上沾满了楚云的淫水,春娘悉数舔净,舌尖在那紫莹莹的龟头棱子下打着转,咂得啧啧有声。她把话儿吐出来,乜斜着眼浪笑道:「是这味儿!就是这味儿!七八年了,可把老娘想死了!」西门庆不知她说的是甚么味儿,只道是浪语,又把她翻过来,叫她跪在床上,把臀儿撅得高高的,从那后面大弄起来。春娘把脸埋在枕上,口里呜呜咽咽叫了一回,又丢了两遭。

  这一夜西门庆仗着药力,把春娘、楚云轮番干了两三轮,直到五更天方才精关一松,洋洋泄在春娘牝户里。春娘被他泄得浑身乱颤,花心收缩不住,也随着丢了。两个搂抱一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楚云也瘫在一旁,三人赤条条挤在一张榻上。歇了半晌,春娘取出帕子来替西门庆擦拭了,又自家与楚云收拾干净。春娘乜斜着眼道:「这药果然厉害。你往常虽然会弄,也不曾似今日这般受用。」西门庆笑道:「这算甚么。他才给我一百粒,够多时呢。」春娘听了,伸手拧了他一把,道:「那药须放在我这里,不许拿到别处去。」西门庆道:「依你,依你。」春娘便爬起身来,把那瓶儿从桌上取过来,压在枕下,方合了眼。

  这正是:旧药重逢春意动,铁杵重振画堂中。永福寺里当年孽,今日翻成枕上欢。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木香亭姊妹吟诗,贩药材二舅识货

  话表三月十九日是羞花的生日。西门庆叫在木香亭摆酒。

  初春天气,桃柳急妍,满园中遍地青青,开放了碧桃红杏。有乔大户、吴二舅、谢希大、常时节、大户娘、子应二娘子、大妗、二妗子、文嫂、薛嫂,都有礼物与黄姐上寿。众姊妹都穿了新衣,满头花翠,接待女眷。

  官客在聚景堂摆席。叫了四个唱的,是董娇儿、韩金钏、李桂姐、吴银儿。琵琶丝弦,十分幽雅。大官人巡了酒,上了南北碗菜。猜拳行令,开怀畅饮。

  后边堂客在亭子上一样筵席,黄姐斟了酒。四个家乐打扮的妖里妖调。小玉穿着紫绫袄、绿绸裙,楚云穿着天蓝袄、白绸裙,秋桂穿着绿绸袄、桃红裙,珍珠儿穿着藕色袄、青绸裙,都油头粉面,配着小小金莲,唱昆腔小曲。众仆妇丫环与黄姐拜了寿,上了小吃点心。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月娘道:「谁的生日也没有五姐赶的好。天时正是春光明媚,桃柳争妍的时候。别错了春光,咱们好生过过才好。」大户娘子道:「那一位娘子会作诗,指这桃柳作了倒有趣。」月娘道亲:「家既出了题,就作一首。我们三娘会作,陪一首,好不好?」众姊妹说:「好极了。」大户娘子道:「既是三娘会作就先赐一首。」蓝姐道:「我不过会个打油歌,怎敢就作?还是亲家太太先作,小妹陪一首就是了。」于是大户娘子道:「既叫我献丑,有荐了。」于是对着杨柳沉吟,须臾作毕。念道:

  拂水烟斜一万条,几随春色醉河桥。

  不知别后谁攀折,尤自风流胜舞腰。

  蓝姐道:「真正好诗!随时应景。」大户娘子道:「叫妹妹见笑。」蓝姐说:「该我献丑了,好不好凑个趣儿,我指这桃花诌一首。」说道:

  树头树底觅残红,一片西风一片东。

  自是因花贪结子,却教人恨五更风。

  大户娘子道:「三娘子好学问,作的即景贴题。」蓝姐道:「是太太过讲,实当不起。」大户娘子见亭上摆着两盆兰花、两盆水仙,说:「你我再指这盆花作两首以足诗兴,好不好?」蓝姐道:「太太就先作。」大户娘子道:「我就指这兰花作一首妹妹看。」说道:

  天产奇葩在空谷,佳人作佩有余香。

  自是淡妆人不识,任他红紫斗芬芳。

  作毕,月娘道:「亲家才是博学弘词,出口成章。」大户娘子道:「这是在家念书,先生教授。不过是寻章摘句,算不了诗。」蓝姐说:「又该我了。已是出了丑,爽利泄到底儿。我就指这水仙花作一首给太太看。」说道:

  琢尽扶桑水作笺,冷光真与雪相宜。

  但从姑射皆仙种,莫道梁家是侍兕。

  作毕,大户娘子连声喝采说:「这一首更清奇。」众姊妹亦乐了。蓝姐道:「信口胡诌,何足挂齿。」月娘叫了丫环斟酒,又饮了一回,叙了些文事。拿上饭来,上了羹汤、点心。春娘又巡了酒。蓝姐、屏姐、黄姐、金姐一齐布菜。大妗子先醉了,只喝了半碗汤。众人吃了饭,撤去残席,天晚了,一齐告辞。前边官客也散了。

  西门庆回到后面,看着家人收拾了什物,众姊妹各自归房。官人同黄姐回到房中,素兰递了茶,重斟美酒,复又设佳肴。

  黄姐与官人行了礼,二人并坐,开怀痛饮。酒过三巡,上了小吃。黄姐说:「这个酒不好,叫素兰把我得的药酒拿来。」丫环忙温了史国公酒与官人斟了,二人对饮。官人说:「这个酒倒好,倒要多吃几杯。」一连饮了三盅,谁知此酒的力大,纯是热药,发作起来,勾起红铅底子,如何受得。官人说:「我不喝了,跟我来,我往你打个体惜。」把黄姐诓到屋中就把门关了。黄姐说:「要说什么?」官人说:「我给你过生日。」

  不容分说,把黄姐按倒在床,扯开衫儿,便行云雨。这史国公酒乃热药泡制,力大无比,又勾起他平日所饮红铅与三元丹的底子,那话儿比往常更粗更硬,势如烈火。黄姐见他这般光景,先自怯了三分,口里道:「爹,今日怎么了?这般大弄,我禁不得!」西门庆那里肯听,借着酒力,大抽大送,下下直抵花心。黄姐被他弄得浑身酥颤,两条腿乱蹬,口里不住价哼哼:「亲达达!可弄杀我了!轻着些儿罢!」西门庆笑道:「今日是你好日子,正该受用,说什么轻不轻的!」越发狂荡起来,把黄姐两条粉腿架在肩上,使足气力,弄得黄姐云鬓蓬松,星眼乜斜,花心里那淫水一阵阵往外冒,把褥子湿了一大片。黄姐先还咬着牙承受,后来实在禁不住了,连声告饶:「爹,饶了我罢!再弄就要死了!」西门庆方才略缓一缓。睡了片时,那药性又发作起来,重整旗枪,复合云雨。这一回更比前番凶猛,把黄姐翻过来掉过去,直闹了半夜。黄姐被他弄得神昏气喘,四肢酸软,口里只说:「天爷,可了不得了!」整缠至天明方罢。把黄姐熬的口干舌燥,两腿像挂了醋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官人下床,却似无事人一般,梳洗已毕,喝了茶,穿了衣服,往学堂里瞧先生去了。

  进了月亮门,聂雨湖接入馆中,叙礼坐下。胡秀递上茶来。茶罢搁盏。官人道:「一向短礼,望乞容量。」先生道:「岂敢。」西门庆问:「孝哥的书念到那里了?」先生道:「《四书》念完了。《诗经》也念完了。现今念《书经》呢。学生正要见老爹,小官人也该开讲了。讲讲书好作文章。」往着孝哥说:「把你写的仿、临的帖都拿了来给老爹看看。好聪明,笔姿又好,好的如今都写长了。」说着孝哥拿了来递与官人。接来一看,果然写的可观。西门庆问道说:「他学的是那一家?」先生道:「帖有八大家:王羲之、钟子繇、苏东坡、黄山谷、赵子昂、董其昌、欧阳修、朱元璋,他临的是赵字法帖。」官人道:「几时开讲?」先生说:「这就该开讲了。讲的明白了,再看看典故,学学破承破题,文章诗赋都可作了。」官人甚喜,说:「一概求老师教授。何必拘泥问我?赶秋天若能入场,吾之幸也。」先生道:「老爹万安,到那时不但考得,还想要中呢!」

  正说着,玳安报道:「川广贩药的商人来了,请爹看货去。」官人道:「在那里?」玳安说:「现在铺中。」于是西门庆辞别了先生,往铺中来,吴二舅与众商人迎接进柜,叙礼坐下。药商道:「老爹买卖利市。」官人道:「倒可以做得,但货物、草药、土产倒不缺,川广药材不够卖的。你们去岁无来,故缺了。」药商道:「倒凑巧,我们今年贩的都是贵药。看了单子,短什么留什么。」叫伙计拿出药单来。双手递与官人、西门庆接来展开一看。但见上写着:

  辽人参交跬桂京牛黄嫩鹿茸虎胫骨犀牛角真冰片雅黄莲白茯苓汉三七箭头砂脱龙骨羚羊角香硵砂石燕子真血竭落水沉米珍珠麝香脐水安息

  后赘「以上二十味价银不等,面讲。」

  西门庆看了甚喜,说:「这二十味,样样留些。我不行,二舅你看了,共留多少,合银若干,开一清单,家内兑银子就是了。」喝了茶,又说了些散话,说:「我还略有小事,失陪了。」言罢告辞出门,不在话下。

  看官听说,大凡人之精力,全仗滋补。西门庆自得了李铁嘴的方术,每月饮那红铅三四次,又兼服三元丹,果然效验如神。那身子补得壮健异常,面色红润,精神百倍。那话儿更比往时不同,不但粗大了一围,且能久战不疲,夜度数女而不知倦。因此上,他这六房娘子便轮番伺候,日日不得闲。月娘虽是正室,也脱不了三两次。初时还觉难熬,日子久了,却也惯了,倒觉出些滋味来。每被宠幸时,那眉间眼角,也是春意盈盈,口里虽然嗔他「不知足的行货子」,心里却盼他常来厮守,把那一腔柔情都化在枕席之上。春娘是久惯风月的,更不消说,与西门庆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每每百般奉迎,把那风月场当作了唱戏的台子,施展浑身解数。她天生妖娆,最知西门庆的脾性,有时故意将他搔得火起,二人便不顾更漏,闹到天明方才罢休,她却乐在其中,把那极乐之时变作莺声燕语,听得人骨软筋酥。蓝姐身子娇弱,禁不得大弄,但西门庆与她燕好时,极尽了温存,那和风细雨里,她却最能得趣。每至妙处,星眼乜斜,口里便哼哼唧唧的叫将起来,反把那粉臂玉腿盘得紧紧的,不肯放他去,过后回味,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屏姐、黄姐、金姐,也都各有其乐。屏姐善弹琵琶,常在欢合之时以声助兴,那销魂之际,指尖儿还在西门庆背上画着曲谱,自有一种风流态度;黄姐初时叫苦不迭,后来却尝着了甜头,知道这药炼过的身子远非昔日可比,便也欣然承受,有时还主动撩拨,把那鸳鸯枕上弄得云雨纷纷;金姐年最小,却也最是伶俐,晓得怎样撒娇撒痴,让西门庆多往她房里走几遭,每得了趣,便把那粉脸贴着他胸脯,爹长爹短地叫个不了。

  这还罢了,连那几个大丫头也都得了趣。小玉稳重,面皮薄,每被宠幸时羞得红霞满面,不敢正眼看人。但事过之后,对镜梳妆,那眼里也泛着水光,说不出的妖娆,心里暗想:原来男女之事,竟有这般妙处。楚云本是娇媚人,得了西门庆的雨露,更如花朵初绽,那身子发育得愈发丰腴,暗地里也盼着爹爹来唤她,每至兴浓处,把那金莲乱蹬,莺声呖呖,助得西门庆火一般的热。秋桂善唱,每在枕席间,被弄得急了,便把那小曲儿变作呻吟,听得西门庆更添兴致,把她当个活宝。珍珠儿小巧,初时怕疼,后来却知了趣,有时还背着人,把那鸳鸯带子系了又解,解了又系,痴痴地笑,专等着晚来受用。便是那玉香小丫头,也渐省人事,晓得男女之欢比吃蜜还甜。每被宠幸时,把那小手儿紧紧搂着西门庆的脖子,爹呀爹的叫个不了,那稚嫩声口更惹人怜爱。这些丫鬟仆妇,背地里虽也埋怨几句,说爹太能缠人,叫人不得安生,但每到晚来,听得西门庆唤谁,那被唤的心里却是暗喜,挨着意中人整夜温存,那滋味却是说不尽的美妙。若有三日无事,不独西门庆觉浑身拘紧,饮食无味,便是这些妻妾丫嬛,也都觉冷冷清清的,少了些什么一般。这便是:繁花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偌大一个西门府,倒成了风月无边、苦乐交融的温柔乡了。

  这日,是乔大户娘子的生日。众姊妹备了礼物,带丫环过对门都作生日去了。西门庆在家看家,只留下春鸿、文珮、周老、刘包、胡秀在学房伏侍先生。官人在书房闷坐,叫楚云篦头,觉身上拘紧,说:「你给我捶一捶。」楚云答应,取了梳子篦子抿子刷子把头发打开,将袖子挽起来,露出了雪白藕棒子一般的小胳膊,戴着个银镯子。她搭起了头发先梳通了,慢慢的篦着,问官人:「爹爹痒痒不痒痒,舒服不舒服?」那声口娇滴滴的,似莺啼一般。西门庆笑了,说:「小油嘴,倒会伏侍人。你还唱着篦。」楚云果然唱着篦了半日。她唱的是个《挂枝儿》,声儿又软又糯,听得官人浑身骨头都酥了。官人甚喜。

  笼起头发来,楚云拿了高凳、睡凳来说:「爹爹是净修养,还是放睡?」官人道:「身子拘紧,放放睡才好呢!」楚云答应,把官人扶在高凳上,先捶了一回。她那双小手儿又软又绵,捶在身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复拦腰抱起来放在睡凳上,一腿垫着腰,从胸膛揉起,揉至肚皮。揉了一回,把官人扶起,爬在高凳上,又捶了一回。使了个丹凤朝阳的架式,将西门庆抱起,一手托着脊背,一手托着腿,只一转,官人觉惚惚悠悠似睡着了一般,周身通泰。少时,扶住坐下,又捶了一回。用斜肩背跨之功舒其两膊,只听骨节乱响,又捶了一回,觉满身发热。又叫官人爬扶在凳上,拽起衣襟,露出了绣花汗巾。从脊背捶至腰间,捶了几回。

  楚云自被西门庆收用后,那风月场上的手段早学得精熟。她见西门庆趴在凳上,那腰眼处正是要紧所在,心里便有了计较。当下把两只小手儿在西门庆腰眼上轻轻掐了两把,又用指尖儿在那尾骨处画着圈儿,口里娇滴滴问道:「爹爹,此处可酸么?」西门庆被她这般一弄,时下邪火上升,按捺不住,那话儿在裤裆里便硬邦邦竖将起来。他翻身坐起,一把将楚云搂在怀里,骂道:「小油嘴使起坏招来,饶不了你!是卖盆的自寻的!」楚云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反把身子往他怀里偎,乜斜着眼儿笑道:「爹爹要怎的?女儿不过是好生伏侍爹爹,怎的倒恼了?」嘴里这般说,那手却有意无意在西门庆大腿根上蹭了一下。

  西门庆那里还忍得住,把楚云拉到屋中,见春鸿在旁伺候,便随口叫道:「春鸿,你来替我把这小淫妇按着,看她往哪里跑!」春鸿在旁看得早已眼热,当下把楚云两臂轻轻捉住,笑道:「楚云姐,你自招惹爹,可怪不得我。」楚云回头啐他一口,骂道:「小囚根子,你倒会帮腔!」西门庆只当二人是寻常拌嘴,也不在意,不容分说,把楚云衫儿裙儿尽皆扯去。楚云那身子早不是黄花女儿,被西门庆收用多时,发育得愈发丰腴。两个奶子鼓胀胀的,奶头深红,硬挺挺翘着。肚腹下一小丛阴毛,牝户上两片厚唇儿已微微湿润,中间那条缝儿渗出清滑淫水来。她虽被春鸿按着,却也不怕,反把两腿微微分开,乜斜着眼儿瞧西门庆,口里道:「爹爹要怎的便怎的,只别太狠了,女儿禁不得大弄。」

  西门庆见她这般光景,越发火动,把那紫巍巍话儿掏出来。楚云见了,伸手去摸,那话儿又粗又硬,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她轻轻套弄两下,笑道:「爹爹今日好兴致,这物事比往常还粗些。」西门庆道:「小淫妇,少说闲话!」便把楚云按在榻上,两腿一分,那紫巍巍话儿对准牝口,在唇瓣上蹭两蹭沾满淫水,一挺腰身,「噗嗤」一声便直没至根。楚云「哎哟」一声,只觉牝户被塞得满满当当,花心子被龟头撞得酥麻。她早惯了这一下,当下两腿便盘上西门庆的腰,口里哼哼唧唧叫起来:「亲爹爹,入得女儿好受用!那龟头棱子刮着花心子,酥透了!」

  西门庆仗着药力,大抽大送,次次直抵花心深处。抽时带得嫩肉翻卷,送时又搡回去,发「咕叽咕叽」水响。楚云被他入得浑身乱颤,两个奶子在胸前上下跳荡,乳波荡漾。她口里不住价叫:「好爹爹!亲达达!再深些!入死女儿了!」那声口又娇又浪,听得西门庆更添兴致。春鸿在旁按着楚云的手,胯下那话儿也硬邦邦竖起来,把直裰顶得老高。楚云瞧见了,乜斜着眼只是笑,却不言语。西门庆只顾弄楚云,那里留意春鸿的光景。

  西门庆弄了一回,方才泄了。楚云被他弄得浑身酸软,趴在榻上只是喘气。西门庆见她这般模样,又瞥见春鸿在旁那话儿把直裰顶得老高,便笑道:「你这小厮倒看得动火了。也罢,今日老爷高兴,赏你尝尝这小淫妇的滋味。去,入她一回!」西门庆只当是寻常赏赐小厮,不知二人早有私情。春鸿巴不得这一声,当下掏出那七寸来长粗大话儿,把楚云翻过来仰面躺着,架起两腿便入。楚云刚被西门庆弄过,牝户里满是淫水精液,滑溜溜的,春鸿那话儿一插到底,毫无阻碍。楚云「哎哟」一声,骂道:「小囚根子,爹爹叫你入,你倒真不客气!」口里虽骂,两腿却被春鸿架着,动弹不得,只得任他出入。春鸿大抽大送,次次尽根。楚云被他入得连声浪叫:「好春鸿!你轻着些!那话儿怎的这般粗,入得我花心子都酥了!」西门庆在旁听了,只当楚云是初次被春鸿入,不惯他尺寸,便笑骂道:「小淫妇,方才还说禁不得大弄,如今换了人倒嫌粗了?」楚云乜斜着眼道:「爹爹莫恼,是这小囚根子太狠了,女儿受不住。」

  春鸿弄了一回,也泄了。楚云被二人轮番出入,弄得牝户红肿,两片厚唇翻卷着,白浆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瘫在榻上,口里哼哼唧唧道:「你们两个倒会欺负人,把女儿弄得这般模样。」西门庆笑道:「谁叫你招我来?早着呢!若叫我饶你,叫我一声亲亲的爹。」楚云无法,拿着声儿叫了一声「亲爹」,官人才松了手,放起她来。春鸿捧了水来,官人洗了手。楚云也挣扎起来,整了衣衫,重新篦头,把西门庆头发笼好

  月娘同众姊妹都回来了。西门庆到上房坐下,月娘说大户家怎的款待,吃的是什么,亲家公母俩给你道谢。说:「这样至亲又送什么礼!」我们在他家行了一日酒令儿。也有四个唱的,整唱了一日。不是天晚了还得一回来呢。官人说:「晚着些何妨,忙什么?」又说了一回散话,众姊妹各自回房。官人就在上房歇了,一宿无话。

  次日早起,梳洗一毕,天香递了茶。玳安说:「吴二舅来了。」让入里面,叙礼坐下。小玉递了茶,吴二舅道:「昨日药商把药拿了来,都看了。除了人参价钱太大,牛黄不是好的,要不的,余者十八味都留了些,共合银一百五十两。等着兑了银子还往别处去呢。」官人说:「人参要多少价钱?」吴二舅道:「少了二百还不卖。好参以清河土木为上,此参出在辽东、朝鲜国,细小无油性,以假乱真。」官人又问:「牛黄怎么不好?」吴二舅道:「牛黄一论颜色,二者透甲者方真。他这牛黄是剖黄,不是吐黄,故不要他。」西门庆说:「既如此,咱们先吃了饭,兑给他一百五十两银子就是了。」于是天香放了桌子,摆了许多的下饭。官人、月娘、二舅按次坐下,斟上金华酒。三人对饮。

  官人叫小玉到二娘楼上要三封银子来,小玉答应去了。不多时,抱了三封银子来说:「二娘说这就是那刨的银子,每包一个整的,叫找回十两余银。」官人说:「放在桌上。」须臾吃了饭,丫环递了茶。吴二舅拿了银子说:「不坐了,他们还等着呢。」说罢站起,辞了官人往铺中去了。这一来毕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贴主:留立于2026_08_13 3:06:59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