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8)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1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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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1399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第八章:声色犬马,奇物匠心 正午时分,林晚荣一知半解地跟在诚王屁股后面,他自然不知萧玉若已经来到诚王府上,更不知这诚王在自己和萧玉若面前说的是两套说辞,此刻心里直犯嘀咕。 也不知这老小子又唱的哪一出,方才突然闯进自己房间,拽着袖子就不松手,眉飞色舞地非说要请自己去看一场什么品鉴会,自己之前除了画些下流图纸,可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不过见他一副热络模样,又想着今日安姐姐恰好有事不在,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错,便半推半就地跟着来了。 结果这一路走来,倒还真是开了不小的眼界。 不得不说,诚王的执行力还真是不一般。短短半个月时间,这老东西竟然在府上修出了一处院中苑,穿过三道暗门、两道回廊,方才窥见其真容。自己在府上住了这么久时间,愣是没听到过丁点动静。 苑内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底层是一个圆形大厅,走入进去,顶上悬着一盏巨大的吊灯,四壁垂着深紫色的绒幔,地面铺满了来自波斯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仿佛行走在云端。 大厅正前方,是一座圆形平台,台上铺着大红的锦缎,而在平台朝向大厅的一侧,还延伸出一座长方形的梯台,此刻正被一层绒布遮盖着,看不清具体样貌,台下四周摆着数十把紫檀木椅,此刻竟已是座无虚席。 林晚荣若是再多几分对朝堂的了解,便能认出台下坐着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户部侍郎、江南盐运使、皇城司指挥使、几位退居幕后却余威犹存的老臣,还有几个富甲一方的阔商,腰间挂着的玉佩随便摘下一块,都够寻常百姓吃上一辈子。只可惜,我们的林大人向来不学无术,只是觉得这地方热闹非凡,竟有了几分前世高级会所的意思,日后正当推出一个拔龙筋的业务。正准备随便找个位置落座,诚王却拉住他的手,笑道:「林老弟,咱们上二楼,那里看得更清楚些。」 两人登上二楼,原来此处竟还别有洞天,左右各有两间观景台似的房间,形成一个环形,将下方的舞台拱卫其中。 诚王带着林晚荣进入一间标着「天字二号」的房间,里面装饰雅致,香气缭绕,正对面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正是下方的圆形平台,视野倒比在一层不知通透了多少倍。 诚王无不炫耀地拍了拍窗面:「这可是本王费了好大劲才寻来的上等琉璃,从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从外面看里面,却只是一团模糊,什么也瞧不见。」 林晚荣不由得啧啧称奇,随手从桌上果盘里拈起一颗冬枣嚼了起来,脆生生地咬了一口,含糊道:「王爷,这二号房尚且如此奢华,不知那一号房又该是何等光景?今日可是有什么贵客临门?」 诚王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房间陈设嘛,大差不差。不过嘛……今日倒当真有一位稀客,只可惜是位女眷,咱们不便打扰。贤弟只管在这里坐好,看戏便是。」 林晚荣听是女客,还准备调笑几句,顺便探探诚王的口风,不过就在这时,随着场内「咚」的一声铜锣敲响,原本喧闹的大厅骤然安静下来,头顶的灯光也随之一暗。 几位仆从在黑暗中上前,将遮在梯台上的绒布揭去,林三这才看清这梯台的全貌,台面铺着一层深绯色地毯,两侧各镶着一排黄铜地灯,此刻正亮起一圈暖融融的光晕,像是为这条窄径铺了一层色泽暧昧的光路,也让这梯台瞬间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诸位贵宾,大家久等了。」 这时,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轻文士从后台走出,姿态从容,风度翩翩。林晚荣在二楼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老熟人,苏慕白苏状元吗?怎么还当起了司仪的行当?不过转念一想,这苏慕白本就与诚王走的近,被拉来撑个场面倒也不奇怪。 只见苏慕白笑意融融,朝台下拱了拱手:「今日承蒙诸位赏光,慕白在此代王爷谢过各位。诸位大人平日里忙于朝政、操持商事,难得有闲暇相聚一堂。今日这场别开生面的品鉴会,乃是王爷与林晚荣林大人联手筹备的心血之作。诸位手中请柬上所见之物,不过是冰山一角,今日所展示的妙具,才当真是样样巧夺天工、件件世间罕有,皆出自林大人亲手设计!慕白不才,今日便厚颜为诸位引路。若有何不周之处,还望诸位海涵。」他说着朝台下又拱了拱手,这从容不迫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主持大局的气度。 二层包厢内的林晚荣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一听苏慕白扯到自己,老脸一黑,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本想着设计些淫物败坏一番诚王的名声,让这自诩贤王的老狐狸风评受损,没想到倒成了自己风评被害,这一番展示下来,怕是明日全京城都要知道他林三是个专研淫具的行家了。 一旁的诚王注意到他幽怨的眼神,大咧咧朝他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贤弟莫要激动。本王思来想去,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贤弟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劳苦功高,这署名权自然当归贤弟所有。本王若是占了,岂不是夺人之美?」 林晚荣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既如此,倒还是我该向王爷道谢了。」 诚王一脸谦逊客气地摆了摆手:「你我一见如故,贤弟何须如此见外?」 呸,老东西! 哼,小狐狸!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锋了一瞬,面上却仍一派其乐融融。 台下,苏慕白已经开始介绍今日的规矩:「诸位贵宾,今日的妙具皆是孤品,为了弥补遗憾,除了竞拍之外,王爷还特地为诸位准备了一场梯台之礼。将由白莲圣母、白莲圣女两位美人依次登台,向诸位展示这些情趣雅器。每一轮换一件妙具,换一件便走一遍台。诸位可以近观,也可以品评,若有中意的,便可起拍。拍下之人不仅能带走这件孤品妙具,还可在三月之内,享受一次指定女子戴着这件妙具,登门为贵客服务一回。不过今日这竞拍有一道特别的规矩,除了出价最高之人,其余所有出价者的银两,最后也需一并上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四起。林晚荣也满脸震惊地愣在原地,他倒是无心去关注什么博弈论衍生的竞价手段,而是被方才苏慕白口中的「白莲圣母」和「白莲圣女」两个名头震得如遭雷击。 别人不知道,他如何能不晓得,这称号对应的两人,不正是安狐狸和秦仙儿么? 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头,满脸震惊地看向诚王。 诚王却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贤弟且放宽心。本王怎能不知你与那安圣母情投意合,与仙儿姑娘更是早已成婚?这便是本王今日要送你的第二份礼物,本王特地去寻了样貌、身材都与她们有九成相似的女子,来假扮上台。届时林老弟伺机上台,当众对她们羞辱一番,日后传了出去,不就彻底划清了界限,也证明了老弟的立场?从此朝堂上那些风言风语,也就再沾不到贤弟分毫了。」 林晚荣愣了一愣,倒慢慢冷静下来。 今日安姐姐外出有事,仙儿更是远在金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王府之中,多半是这诚王故意找了个由头来恶心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若自己当真因白莲教一事被拿捏,对方出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奇怪,这诚王今日怎地转了性,难道还真为自己着想不成? 他一时也想不通,索性按下疑惑,暂且静观其变。 台上的林晚荣放宽心来,台下的骚动却还在持续。 走秀一事虽然新鲜,却也不是绝无仅有。京城那些大绸缎庄,每到换季都会请几个模样周正的姑娘穿着新料子走上几圈。可这「白莲圣母」与「白莲圣女」的名头,就实在耐人寻味了。 白莲教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缉拿的叛逆教派!一位前排官员压低声音:「这……王爷怎会与白莲教扯上关系?若是传了出去,岂非不妥?」 旁边一位消息灵通的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哎,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噱头!我猜多半是王爷请了样貌相似的女子假扮一二,给这场品鉴会增添些情趣罢了。你忘了咱们收的请柬上画的是什么了?配上那般淫态百出的妙具,谁又敢说这不是对白莲教的蔑视和挑衅?说不定皇上得知,还会嘉奖王爷一二!你且看着便是,王爷思虑比我们周全,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旁边一人恍然大悟:「如此倒说得通了。不过说起白莲圣母,早年老夫在江南倒是远远见过一面,当真是奶大臀肥、人间极品……」他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场合不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一笑,但周围几个同好已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身旁一位面色红润的官员立刻接话道:「老陈,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藏着掖着做什么?大家大年夜放着家里不呆,专程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风流二字?再说了,在座谁不知道你是江南出了名的品花高手?你说那白莲圣母奶大臀肥,我倒想问问,那奶子到底有多大?可有你前年从扬州买回来的那房妾室大?」 陈姓官员看身边人都感兴趣,索性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那名唤春娘的妾室你也见过,她在当地可是有名的花魁,胸前宝贝更是扬州一绝,人称『扬州胸甲』,老夫当时可是足足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才从一位盐商手里将她赎买回来。一对奶子即使躺下,也不会塌向两侧,一只手更是勉强只能握住大半,老夫那段时间日日把玩,只觉得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了。」 看着周围人追问的目光,他也不卖关子,继续道:「可自从那年在茶楼见过白莲圣母一面之后,老夫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春娘的一对奶子,若是放在寻常女子里,便是鹤立鸡群;可若与白莲圣母的一比,便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得紧。老夫至今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她就坐在二楼雅间的窗边,隔着三层纱帘,只露出一个侧影。可就是这样一个侧影,便叫老夫嗓子发干、至今念念不忘啊。说来惭愧,当时老夫只以为是何处来的艳魁,还派下面人四处打听,使了不少腌瓒手段,结果最后才知道那竟是白莲圣母,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 旁边官员皆是听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陈兄,非是小弟不相信,毕竟隔着纱帘可能看不真切,白莲圣母那对奶子,当真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陈大人郑重点了点头:「老夫别的不敢说,独好女子胸前的风月,这看胸量体的本事,几十年没走过眼,岂会在这方面出了差错?只可惜老夫缘浅,只见过那一个侧影,便再无下文了。不过今夜若真是她上台,老夫少不得倾尽家财,也要拍下一件妙具,好生亲近亲近。」 周围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啧啧道:「这白莲圣母竟如此有滋色,只是不知那白莲圣女又如何?听说是圣母的亲传弟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旁边一位一直没开口的瘦高官员这时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卖弄:「诸位有所不知,这白莲教的两位佳人,江湖上早有诗谣传颂。前些年我奉命督办漕运,在山东地面与白莲教打过几回交道,倒是听过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吟道: 「白莲开两朵,一朵艳来一朵娇。 圣母一身熟透骨,蜂腰肥臀乳波摇。 圣女窈窕似垂柳,眉目含春心神飘。 一肥一瘦两相照,师徒并蒂最妖娆。」 他吟罢,见众人听得入神,又补充道:「这诗谣说的是,白莲圣母丰腴熟美,是那种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熟透风情,走起路来一摇三晃,隔着老远都能看见臀浪翻滚。而白莲圣女则是另一种风味,美艳窈窕,身段纤细却不单薄,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二人站在一起,一个妩媚似火,一个窈窕如水,一热一冷,一熟一嫩,恰似并蒂双莲,各有千秋,却又相得益彰。江湖上多少英雄好汉,都曾为这一对师徒神魂颠倒,只是这二人身手了得,又行踪诡秘,能一亲芳泽的,至今还没听说过。」 这边大人们讨论的热切,另一侧,富商们的圈子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别看他们各个腰缠万贯,在场却都是朝廷命官,没人真将他们当回事,便也自占了东侧几把椅子,信口闲聊起来:「哎,不瞒各位老兄,小弟当年也曾听闻圣母布道,底下跪着黑压压一片信徒,磕头如捣蒜,口称『圣母慈悲』。如今倒好,就要慈悲到床上来了,也不知十万信徒若知晓自家圣母今夜要在台上褪了衣裳,给咱们这些凡夫俗子露奶看屄,该作何感想。」 旁边一位富商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慢悠悠地开口:「哼,我可是听说,那白莲圣母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什么武功,靠的正是她的一身骚肉。你想想,白莲教那些分坛坛主、香主,哪一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说往东,那些人绝不敢往西,谁敢不依?床上双腿一夹,什么事儿不就解决了?这叫什么?这叫美人心计。都说白莲教普度众生,依我看,白莲圣母度化教众,靠的便是床上的骚艳功夫。咱们在座这十几号人,加在一起还抵不过她教众的零头,少不得她要多费些心力,好生『度』上一『度』。」 旁边一位圆脸富商见这话题越说越离谱,简直快赶上市面上的艳史话本,赶紧扯回正题:「别扯有的没的,这竞拍的规矩刚刚你们也听见了,只有出价最高的才能抱得美人归,其余人的银子照付,却只能干看着。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亏啊。」 商人圈子中,正中一位看起来地位颇高的老者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太精于算计,也不想想今天这场子坐的都是什么人?老爷们图的是一时痛快,咱们图的却是跟老爷们的香火情。更何况,最后这钱可进的都是王爷的腰包,你们平时想送只怕还没有门路。所以咱们今天不仅要当好陪衬,更要把氛围烘得热烈一些,老爷们要是银子不够了,咱们代出便是。日后有个什么盐引、漕运的差事,回报何止千倍百倍?」 这一番话颇有道理,听得周围富商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满厅的窃窃私语骤然一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向了梯台入口。 人未至,一阵清脆的「叮铃」声先传了出来,随后是鞋跟落地的「哒哒」声,仿佛踩住了众人的心弦。 绒幔被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女子眼部戴着一副青蓝色的丝质眼罩,薄薄的纱翼向两侧展开,恰似一只栖在面上的蝴蝶。眼罩明明该为遮挡所用,却怎样也遮不住女子桃花眸中流转的风情。她身上穿着一件青花装饰的贴身短旗袍,青白相间的缠枝纹样勾勒在绸面之上,腰腹处收得极紧,将她成熟丰润的腰胯勒出一道葫芦般的曲线,整个人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只精雕细琢、凹凸有致的青花瓷瓶,端庄中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然而真正令人瞩目的,还是她胸前的两片衣襟,既不似寻常抹胸般横遮一片,也不曾将衣襟完全合拢,只如两枚覆在玉盏上的薄盖,顺着丰腴的胸形自然垂落,勉强掩住最惹眼的两点。 可她胸前一对巨乳又实在太过壮观,衣缘之下,大半个雪白糯弹的乳球,毫无遮掩地挤出两团圆润饱满的形状,沉甸甸地悬在青花衣缘下方,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摇摆,大咧咧呈现在满堂宾客眼前。垂落的前襟末端,正坠着一枚小巧的金铃,每迈一步,便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仿佛只需挑开那枚扣饰,便能将这最后一丝矜持从容地揭去。 台下的男人们虽然看过请柬上的介绍,但哪能想到真人竟这般立体,颇有一种宅男日思夜想的纸片人老婆步入现实的震撼,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时,一旁的苏慕白适时开口:「诸位贵宾,这一件,名为『霜天素霓』。衣料选用上等云锦,以天山雪蚕丝为经、苏杭织金线为纬,便是宫中御用的织造局,一年也拿不出几匹来。」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话锋一转:「不过嘛……这衣裳真正的精妙之处,却不在这料子上。」 「诸位且看,女子站着不动时,这领口前襟刚好遮住乳尖,只露出下半弧一片莹白如雪的乳肉,端庄圣洁,恍若壁画上的飞天仙子。但只需走快几步,下半边乳晕便将露未露,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苏慕白话音未落,女子便似是卡着点,配合般地迈开猫步。一步落下,另一条腿便紧接着从裙衩处缓缓提起,大腿内侧莹润的肌肤在开衩间一闪而过,随即又隐入布料深处,引而不发,直挠得人心头痒痒。女子胸前两团巨乳随之起伏,衣缘在乳肉上轻轻跳动,果然露出一线若隐若现的粉晕,配上胸前金铃叮铃叮铃的脆响,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踩着节拍行进的狐仙,引得台下又是一阵压抑的骚动。 「更方便的是……」苏慕白看着台下瞠目结舌的众人,故意压低了些声音,语气中带上一丝玩味:「这前襟若往上一掀,便能露出女子的乳头,不遮不掩。林大人管这个设计叫作:『开盖即食』。」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何为『开盖即食』?诸位大人夜里饮宴,若是宾主尽欢喝到微醺,懒得替她宽衣解带,只消勾住这衣缘前襟往上一掀,整片胸襟便可应手而开。方才还端庄矜持的仙家女子,立时便成了赤裸以待的席间美食。若是有了兴致,只消低头便能含住乳尖;若是正在与同僚议事不便声张,只消将这衣缘重新放下,便又是一位端庄大方的仙家女眷。来去自如,收放随心,便是这件『霜天素霓』的精妙所在。」 似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女子一路踩着猫步向梯台最前方走去,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面上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股慵懒的妩媚,与她这爆裂的身材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是只狐狸精穿上了宫廷大典的礼服,而不是一件胸前开了天窗的淫服,反倒更添了几分令人挪不开眼的反差,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 走到梯台最前端,她将一只腿微微屈膝,向前踮了小半步,摆了一个定格的姿势,跨间春光更是将泄未泄,引得台下又是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盯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喉头滚动了一下。 别说,这女子的身段跟安姐姐也太像了,甚至这面貌也如出一辙,蝴蝶眼罩非但没有遮住风貌,反倒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走起路来大屁股更是一扭一扭,颇有维密模特走秀的感觉,又是飒爽又是香艳,若不是自己知道安姐姐今日出门有事,怕也要信以为真,把这穿着夸张淫服的女人当做安狐狸了。 这诚王果然不安好心,竟想用这等手段挑拨我和安狐狸的关系?还好你只处于第一层,而我早已站在大气层。他瞪了身旁的诚王一眼,诚王却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端得是一副看好戏的悠然模样。 「诸位贵宾,这件『霜天素霓』起拍价:白银两千两。」 这个数目一出,林晚荣差点被口中的冬枣噎住。 两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足够在金陵这等繁华之地,赎买一位当红的花魁回家。 可在这里,竟仅仅是一件衣裳的起拍价。 不过转念一想,以台上这女子的姿色身段,配上这巧夺天工的「开盖即食」设计,倒也确实值这个价。他摇了摇头,暗骂这诚王当真会做买卖,自己画的图纸,他拿去卖钱,淫名自己背了,诚王则赚得盆满钵满,还落了个「慧眼识珠」的名声,算盘珠子真是都蹦到自己脸上来了。 台下,竞价已然如火如荼。 「两千二百两!」 「两千五百两!」 「两千八百两!」 一个比一个高的价码从不同的方向抛出来,此起彼伏。女子站在台上,面带浅笑,仿佛这满场的争抢都与她无关,只是偶尔微微侧身,变换几个不同的站定姿势,让青花衣缘下的粉晕若隐若现,便又引得台下一阵加价的热潮。 价格一路攀升,直冲到五千两才终于缓了下来。几个出价的官老爷已经开始摸着额头擦汗,虽说今夜本就抱着破财的打算,可真到了真金白银往外掏的时候,还是难免肉疼。 就在这一片短暂的沉默中,西侧席位上,方才那位曾赎买了「春娘」的陈姓官员颤巍巍站起身来,声音都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诸位……诸位大人,老朽冒昧了。」 他朝满堂宾客拱了拱手,声音几乎带上了几分哭腔,「老朽方才说过,独好女子胸前的风月,回顾这一生,也算阅尽人间春色,却独独对白莲圣母胸前旖旎风光念念不忘,至今已有数年。老夫本以为自己年岁将近,再无机会一睹那等绝景,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得见,这就是白莲圣母,这就是白莲圣母啊!」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那几个字,眼圈泛红,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感怀,直看得周围众人面面相觑,这位陈大人,莫非是癔症发狂了不成?竟然心中对那白莲圣母痴迷到了这般田地? 陈大人却不管不顾,朝着众人又作了一揖,随即努力稳住声音,起身朝众人说道:「老夫出价……一万两!请各位大人高抬贵手,就当老夫欠诸位一份人情,日后定当补报!」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一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场虽多是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可能一言不合为一个女人一掷万两的,到底还是少数。何况这还只是第一件妙具,后面还有更多好东西等着,谁也不愿意把钱都砸在这一件上。 更何况,这位陈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说有失公平,但人情可比银子值钱,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一位同僚。 于是众人或是摇头,或是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终究没有人再往上加价。倒是一位与陈大人往来密切的盐商,先是朗声叫了一嗓子「八千两」,替这满场的沉默做了个台阶,随即又笑呵呵地拱手道:「陈大人,小弟我就不跟你争了,只当是替哥哥添个彩头,恭贺哥哥了却多年心愿!」 这一声恭贺,便算是彻底敲定了这笔买卖。 台上女子捂着嘴轻轻一笑,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多谢大人抬爱,奴家这厢谢过了。」她朝陈大人盈盈福了一礼,又轻声补了一句,「既是头筹,大人便请上台来,奴家送您一次福利,权当见面之礼。」 陈大人激动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梯台,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他走得急,脚下还踉跄了一步,险些绊倒在台阶上,惹得台下众人一阵起哄,不过笑声中更多的却是艳羡。毕竟能与如此美艳熟透的女子亲近,这福气在场的谁不想要? 女子上前将踉踉跄跄、险些犯了心梗的陈大人扶起,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奴家这奶盖,既是『开盖即食』,也是『开盖有奖』。今日便请大人当众掀了这奶盖,尝一尝奴家这奶子的滋味。」 陈大人笑得合不拢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颤巍巍地伸出手,勾住衣缘下方的金铃,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上一掀——伴随「叮铃」一声脆响,薄薄的青花衣缘应手而开,其下遮掩的一对雪乳终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满堂宾客眼前。 那怎是一个美字了得,又怎是一个壮观能够形容。 只见一对巨乳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山,饱满挺拔,白得晃眼,乳肉大得惊人,却偏偏丝毫不见下垂,反而高高耸立,两颗乳头小巧挺翘,颜色是极淡的娇粉,像雪山之巅点缀的两点红缨,被周围的乳晕衬得愈发娇嫩。 陈大人看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喉头上下滚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他颤抖着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一颗粉嫩挺翘的乳头,像是含住一只刚出笼的小笼包一般,用力吮吸起来,舌头还绕着乳晕打了个转,直教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明明乳孔之中没有半点奶水,他却只觉得嘴中滋味甜美异常,带着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令自己仿佛在这一瞬间,从一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朽,变回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真的回到了遥远到几乎遗忘的温暖怀抱之中。台上女子被他这一含,口中溢出一声曼妙的轻吟「嗯……❤️ 」,配合着胸前金铃「叮铃」一声脆响,陈大人直觉飘飘似仙、如在云端,竟然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就这么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浑身一阵颤抖,显然是高潮了出来!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有人鼓掌,有人拍腿,有人起哄,爆发出一阵大笑和哄闹。陈大人虽面有尴尬,但终究难掩喜色,一副了却心愿的样子,看得林大人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乖乖,没想到这替身也如此劲爆,吮一口奶子就能让人当场缴械,这怕不是直接前列腺高潮了?啧啧啧,真是了不得。 苏慕白笑着朝陈大人拱了拱手:「恭喜陈大人了却多年心愿。后续王府自会与大人联系,订好良辰吉日送货上门。」陈大人此刻还晕乎乎的,嘴里连声称谢,在满堂艳羡的目光中退回了座位。 见台上女子已沿着梯台退场,苏慕白便又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贵宾,接下来有请第二件妙具登场。」 台上珠帘再次挑开,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这女子与方才女子丰腴熟透的风情截然不同,她身段高挑窈窕,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身上穿的同样是「霜天素霓」的款式,同样是「开盖即食」的设计,颜色却换成了一袭浓烈的大紫。 紫色这颜色最是挑人,寻常女子穿上便显得俗气,可这女子穿着却只觉得这颜色正该为此女设计,显得既贵气逼人,又恰如其分。她面上覆着一层紫色的眼罩,露出的一双杏眼清澈含水,眼波流转间,整个人既有青楼花魁举手投足的魅惑风情,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矜贵气质,仿佛骨子里天生便刻着皇家的气度。两种截然矛盾的气质交叠在同一人身上,竟丝毫不觉违和,反倒叫满堂宾客看得叹为观止。 台下一时议论纷纷。这位,应该就是白莲圣女了,端的是与刚才那位白莲圣母风格迥异、各有千秋。 这时,一位看请柬时不甚仔细的阔商不轻不重嘀咕了一声:「美则美矣,可这不还是方才衣裳么?换了颜色便算一件新的?」 苏慕白闻言也不恼,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位贵宾好眼力,不过这一件妙具,却不是身上这件衣裳,而是她脚上那双鞋。」 众人闻言,目光纷纷顺着他的话齐刷刷向下移去,这才注意到,随着女子每一步落地的「哒哒」声响,她脚上穿的赫然是一双半透明的精致鞋子,其上有一枚精致小巧的白莲刺绣,鞋跟约三寸许,细细的像一根筷子,衬得她本就修长的身段愈发高挑。 苏慕白待众人看清,这才继续介绍道:「此物名曰『步步生莲』。看似是一双寻常绣鞋,实则暗藏禅机。鞋面刻有莲纹,暗合佛门『步步生莲』之意,也是告诫穿鞋之人,每走一步都要心怀慈悲、步步向佛。」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当然,若仅仅如此,也当不起『妙具』二字。这鞋内打底,以产自南海的软玉为材,被工匠精心设计成了莲花形状的凸起,一粒一粒嵌在鞋底。每一步踩下,莲花凸起都会深深嵌入脚底各处穴位,带来一阵酥麻酸痒的快感。初时只是轻微的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脚心轻轻挠动;但走过百步之后,酥麻感便会沿着脚底的涌泉穴缓缓上移,顺着双腿内侧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最终汇入子宫深处。到了那时,穿鞋之人便再也站不稳当,只能扶着墙根,任由快意在体内翻涌。」 说到这里,似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台上女子的步伐已明显不如方才从容。她每走一步,眉间便微微蹙一下,面上露出的杏眼更加水光潋滟,脸颊上不知何时已浮起一抹好看的红潮,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她似乎想要掩饰什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倒让步子走得更显凌乱了几分,紫色衣缘下的乳肉也随之一颤一颤,乳晕边缘愈发明显。 台下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几个定力不足的,已经不由自主把手放在了裆部。 苏慕白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又补了一句:「好让众位大人知晓,这鞋面上的白莲刺绣,并非寻常丝线,而是经过一种名为『汗雾催花』的特制药物浸泡。若女子情动,体内的热气会透过脚底向外散发,与鞋面上的白莲刺绣接触,遇热便显红,先是微微泛红,再是缓缓绽放。最后,便在女子情动难忍、汗水淋漓之际,鞋面上整朵白莲便会呈现艳丽的大红,如同盛开的莲花般在鞋面上夺目绽放。所以周围人若是有心,只消看一眼鞋面上的白莲开到了何种程度,便能知晓她此刻到底是含苞的羞怯,还是盛放的迷乱。」 台下啧啧称奇之声四起,只觉这设计当真巧妙非常,女子情动与否,本该是闺阁中最私密的隐秘,如今竟只需看一眼她脚上绣鞋的白莲开合,便一目了然,这岂不是说,日后哪家女子是否动了春心、发了骚兴,旁人只消偷瞄一眼她的小脚,便什么都知道了?这荒淫程度绝不亚于当众露出,把女人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掀了个干净? 其中一位富商嘿嘿一笑:「这妙具真该推广一番,日后也不必费心猜姑娘是真动情还是装样子了。若是真心欢喜,脚上白莲自然开得又艳又红;若是敷衍了事,白莲便还是素白一朵,比医家的脉象还要准上三分,当真是妙极!雅极啊!」 就在这满堂议论声中,女子已有些艰难地走到梯台最前端,同样摆出一个定格的姿势,一只脚微微向前探出,将穿着半透明高跟鞋的纤足轻轻翘起,足尖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这也才看清鞋面上的白莲,此刻竟真的已不是初登场时的素白! 不知是谁眼尖,第一个高呼出声:「快看!那白莲已经缓缓绽放,变成粉色的了!」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高跟绣鞋之上,只见鞋面上原本素白无瑕的莲花,此刻真已染上一层淡粉色的红晕,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一朵正从含苞到盛放的白莲,正随着女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他们眼前一点一点地缓缓绽放开来。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盯着梯台上的女子,揉了揉眼睛,又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乖乖,这女子怎么长得跟仙儿有九分相似?尤其是那高挑的身段和微微含羞的仪态,甚至连行走间那股子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怔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心中暗叹:看来自己是与仙儿一段时间没见,太过思念仙儿了,如今竟看谁都像她。唉,这份对女子的专一,当真是我林三最大的弱点。 不过话说回来,这诚王还真是手段不俗,找的这两位扮演者都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不是自己知道实情,怕真要以为台上站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师徒二人。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打量起那双绣鞋来,自己精心设计的这鞋,本只是一个概念,没想到诚王真的找人制作了出来,如今穿在这样一双美脚上,倒也不算玷污了这巧妙的设计。他暗自盘算,他日定要向诚王那老东西多讨要几双,给自己的红颜们一人送上一双。到那时候,几人同塌共枕、大被同眠,人人脚上红莲绽放,此起彼伏、争奇斗艳,岂不快哉?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际,台下的竞价又热烈起来。 有了方才「霜天素霓」竞价的示范打样,这一轮谁也不再藏着掖着,出价声此起彼伏,一路攀升,很快便同样以一万两白银的高价成交。 一位看起来颇有学者风范的老者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儒衫,须发花白,面容清瘦,颇有几分隐世大儒的气度,只是此刻登台的脚步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台下的官员们见了,纷纷低声交谈起来:「这次孙大人可真是破费了啊。平日只见他隐世不出,专心钻研那些之乎者也的学问,听说不少人想请他教自家子侄读书,最终都被赶了出来,没想到今日竟舍得花万两白银,买这一双绣鞋。」 旁边一位知情人笑着摇了摇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孙大人平时对女色房事根本不屑一顾,唯独觉得女子一双小脚巧夺天工,平生最爱便是品鉴美人玉足。你看他家中收藏的那些古籍字画,十有八九都与足有关,眼前这『步步生莲』的妙具,岂不正是为他量身设计的?遇上了这等好东西,他怎能不舍了家本竞拍?」众人闻言,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们林大人若是能在二楼听见这话,必该洋洋自得自夸一句:这就叫戳中粥吧老哥的性癖! 台上,孙大人已走到女子面前。女子微微福了一礼,声音娇羞轻柔:「恭喜大人,这双『步步生莲』,往后便是大人之物了。」 孙大人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目光早已牢牢锁在面前一双玉腿之上。他颤颤巍巍蹲下身,沿着旗袍开叉的下摆,缓缓抚摸起女子的双腿来,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口中喃喃道:「好腿……当真是腿中极品……雪白修长,看似纤细,摸着却又弹性十足,不似寻常瘦弱女子那般硌人,肉感恰到好处……」他一边说,一边顺着小腿的弧线缓缓上移,双手抚过膝弯,又轻轻按了按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赞叹道:「双腿夹紧则腿间没有一丝缝隙,当真是天生的极品……」 他说着,竟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女子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肌肤开始亲吻起来。女子被他这一吻,浑身微微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低的嘤咛,脚上的白莲肉眼可见地又艳了几分。 孙大人却浑然不觉,一路向下亲吻,在小腿内侧流连片刻,又滑至膝窝处,竟对着这处柔软的凹陷猛嘬了两口,只觉得香软嫩滑无比,似是极鲜极美的蚌肉,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女子肌肤特有的温热与馨香。女子被他这一嘬,娇躯猛地一软,口中逸出一声更加娇软的香啼:「嗯……❤️ 」台下众人见状则纷纷惊呼,只见她脚上绣鞋的白莲,颜色又深了一层,已然从淡粉转为娇艳的桃红,花瓣的轮廓愈发清晰,仿佛一朵正在急速绽放的红莲。 孙大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继续向下吻去,终于吻到了穿着绣鞋的脚背。他双手捧起女子的纤足,如同亲吻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落下一吻,伴随女子「啊」的一声轻呼,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孙大人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趣处,索性跪坐下来,隔着鞋面从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又沿着脚踝吻到脚趾上的鞋面,似是恨不得当场脱下鞋来,将女子的每一根脚趾细细地吮上一遍。 女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胸前两团被紫色衣缘半掩的乳肉剧烈起伏起来,鞋面上的白莲竟在这一连串的亲吻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艳到极致,妖艳地彻底绽放开来。 就在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台上女子的双腿忽然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随即一道清亮的水痕竟从她双腿之间蜿蜒而下,稀稀拉拉地滴落在梯台上,在两排地灯的映照下,泛着清晰的光泽,她竟被这老学究隔着鞋面的一番亲吻,当众刺激到泄了身子! 孙大人微微一愣,随即眼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自己年岁已高,早已不复年轻时风流倜傥的模样,平日里若是去京城之中的风月场所,那里的姑娘虽不会怠慢于他,可盈盈笑意之下,到底藏着多少敷衍与轻蔑,他自然心知肚明。 可眼前这女子脚上红莲开得这般妖艳,分明是对自己动了真情。自己一个足够当她爷爷辈的糟老头子,竟还能让这般年轻貌美的女子发自内心地动了春心、发了真骚,这叫他如何不心潮澎湃?他缓缓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女子腿间滴落的蜜液,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只觉得甘甜清冽无比,随即满面红光地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须,起身朝台下众人拱了拱手,声音都像是年轻了几岁:「老夫在此,多谢方才众位大人割爱相让,当真是合乎周礼、合乎周礼啊!」 他看着台下众人,又感慨道:「老夫这一生,旁的不敢夸口,唯独对女子这玉足一道,颇有些研究。此女这五根脚趾,圆嘟嘟、粉嫩嫩,长短错落有致,如同珍珠嵌在白玉之上,再涂上顶端这一层鲜红的蔻丹,衬着雪白的肌肤,红白相映,最是美艳无双。更难得的是这足弓的弧度,弯而不折,翘而不僵,说是天工造物也不为过。今日老夫这一把老骨头,便不在此浪费诸位的时间了,且待老夫回府之后,再细细品评一番,他日定当写出一本《玉足品鉴录》,与诸位共赏!」 台下众人听了,皆是抚掌称善,只觉这老头儿虽年迈,却当真风雅得紧,几位富商更是借着杆子往上爬,当场表示愿意出资赞助,只盼成书之日,也能让他们一睹为快。 孙姓老者哈哈一笑,顺势掐了一把台上女子大腿上的软肉,直掐得那女子又是一声娇呼,这才心满意足地笑呵呵下了台。 有前两位大人打了样,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了起来,众人对下一件出场的妙具更是满怀期待,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灼灼地望向珠帘,只盼着再开一番眼界。 珠帘再次挑开,方才第一位身段爆裂的女子再次登台,只是这一次,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好看的簪子挽了起来,簪成一个已婚妇人才会梳的端庄发髻,衬得她原本妩媚勾人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婉与端庄。 可偏偏她身上的青花短旗袍依旧开衩至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胸前巨乳更是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巍巍晃动不已,衣缘下的粉晕几乎要探出头来。脚下新踩上的一双「步步生莲」,颜色更是已经呈现出桃红的发情征兆,哪里有半分人妻的贤淑?再加上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欲说还休的狐媚劲儿,分明是趁着夫君外出,偷偷跑出来私会情郎的小娘子,这股子端庄与放浪交织的反差与违和,直看得满堂宾客心头发痒。 众人心中赞叹不已,明明只是头上多了一柄簪子,却能让人情不自禁生出新的欲念,这位白莲圣母的狐媚之术,当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过经过前两轮的预热,场内众人已经彻底放开,这反差感虽然新鲜,却远不够刺激。一位富商此刻按捺不住,主动开口道:「敢问苏状元,这次登台的妙具又妙在何处?这凤尾簪似乎除了更精致些,与寻常簪子并无不同?」 苏慕白显然早料到众人会有此问,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各位贵宾无需着急。这件妙具确实只是簪子,却唤作『幽谷玉泉』。」他伸手虚虚一引,示意众人看向台上女子发间,「此簪通体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长约三寸,细若竹签,通体温润光滑,触之微凉。簪身表面以极细的刀工,刻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流云纹路,簪尾系有一缕极细的银链,银链末端悬着一枚小巧的白玉夹子。值得一提的是,此簪插入发髻,更有养发护发之效,能使女子青丝如瀑、乌黑莹润,若是炎炎夏日佩戴此簪,还有清风拂面之感。」 台下众人纷纷摇头,这些好处虽好,却显然吊不起已经被前两轮喂饱了胃口的一众宾客。一位位置居中、官气十足的官员显然等不及了,率先开口:「小苏状元休要再卖关子。此般风月之地,还有什么不能言说的?你直说了便是。」 苏慕白客客气气地朝这位户部侍郎拱了拱手:「贺大人莫急,非是在下故意卖关子,而是这件妙具的妙处,由台上美人为大家介绍,才更显雅韵。」 也就在这时,台上女子已行至梯台最前端,她捂着嘴轻轻一笑,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各位大人莫要心急,奴家身上的宝贝可是不少,今日还请各位大人掌眼。」话音未落,她竟伸手将旗袍的前摆一把提到腰际,双腿之间赫然不着寸缕,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跨间神秘饱满的三角地带,便直接暴露在了满堂宾客面前。 台下一阵惊呼,台上女子却没有任何羞赧之色,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台下众人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微微湿润的花谷,嘴角勾起一抹娇艳笑容:「介绍这妙具之前,还需耽搁些许时间,先介绍一下奴家的身体。」说着,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轻拨开了下体柔嫩的唇肉,露出藏在其中的玲珑构造。 她先点了点最上方小小的凸起:「这处唤作『花珠』,想来各位贵人都识得。」她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那颗小珠,声音带上了几分酥软:「不过奴家这颗花珠,比寻常女子略高一些,也略鼓一些。寻常女子的珠子大多藏在花唇里,要手拨了才见得到,奴家这一颗却是天生的外向性子,只要略一兴奋,就会自己探出头来,藏也藏不住。」 她说着,微微用力,用指腹揉了揉那颗小珠:「至于它的颜色,想必各位贵人也能看到,是极正的上品,粉中略带一点杏色,正如熟透蜜桃最顶端尖尖的红。贵人们若是用手轻轻一刮,便能觉出它软乎乎、热腾腾、滑溜溜的,像一颗刚泡过温水的小鱼泡,一碰就跳,一揉就颤,只需轻轻一抹,便能立刻胀起来,硬绷绷、圆滚滚的,比方才大出整整一圈。」说着,她用两指轻轻夹住那颗花珠一揉,果然立刻膨胀了几分,愈发显得饱满诱人。 「然而这花珠最妙的,还是它格外懂得报恩❤️ 。」女子笑吟吟的,倒真的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宝物,全然不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私密之处:「贵人的手也好、舌也好,胯下龙生虎猛的阳物也好,但凡摸到它、含着它、捻过它,它便立刻能将那一股热气,顺着花心一路送到奴家的花宫里去,让奴家立时便漏了水、湿了腿、软了腰。」 她将手沿着跨间缝隙缓缓往下滑动,语气愈发撩人:「至于奴家身上的第二件宝贝,则是这处『玉泉眼儿』了。若说得通俗一些,便是……尿眼儿。」 满堂先是一静,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倒吸冷气声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尿眼被当众展示已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更何况这般细细介绍?可台上女子却仿佛听不见满堂的骚动,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诸位贵人莫要小瞧这一处小小的玉泉眼儿,寻常女子只道这是小恭之用,粗粝无趣,不值一提。但奴家这处,天生又紧又韧,入口只有针尖大小的细缝,藏在花珠下方、花唇之间的嫩肉褶子里,平日里紧致非常,只待奴家动了情,才会随着花珠的跳动,微微一翕一合、一张一闭。」 台下方才还有些不耐的贺侍郎,此刻声音都已激动得变了调:「你说这尿眼唤作『玉泉眼儿』,妙具又唤作『幽谷玉泉』……难不成……」 女子捂嘴轻笑:「大人见多识广、聪慧无双,正是如此。」说罢,她伸手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了下来,一头青丝登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空中飞扬开来,煞是好看。众人这也才得以更清楚地看到她手中簪子的全貌。 女子娇滴滴地开口:「『幽谷玉泉』是它的雅称,若说得通俗一些,当唤作『尿道簪』。因其上刻有流云螺纹,甚至不需亲手推送,只消将簪尖往那尿眼儿里一送,整支簪便会顺着流云螺纹缓缓旋入。细长的白玉簪身恰好填入女子尿道狭小紧致的孔道,而其尾端的这枚凤尾夹子,则刚好能夹住奴家的花珠……❤️ 佩戴时日若长,待簪身拔尽,尿道口便成了另一个可以探入的孔窍。」她说着,脸上做出一副娇羞的表情,「不瞒各位贵人,若是有人拿着簪尖,往奴家这尿眼儿里一送,再慢慢打转……」她的眉眼间瞬间荡漾开一抹浓浓春意,「只怕即便今日众位贵人都看着,奴家也要当众出个大丑,当场漏出水儿来呢……❤️ 」 这时,苏慕白的声音适时响起:「好了,既然白莲圣母已经作了介绍,便请大家起拍。不过,由于圣母尿眼儿的扩张还需时日,妙具送上门的时间要在三月之后。不过今日,倒是可以体验一回亲手用这妙具,给圣母尿眼儿『开张』的彩头,起拍价:一万两!」 台下顿时闹作一团,拍卖至今,倒属这件妙具最为淫邪。 价格虽高了些,可这尿道的玩法,恐怕便是去找那青楼之中最是淫贱的女子,也是有价无市。更何况,寻常女子的私处,又怎能比得上台上女子这般极品?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竟一路攀升,最终飙到了五万两的天价! 出价最高者,赫然是方才那位户部贺侍郎,此人面目清癯,颧骨微高,一双细长的眼睛半眯着,一看便是不好相与的人物。台下几位富商见了,不由得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贺大人,别看是朝廷命官,手段却最是淫邪。他早年曾任刑部郎中,那时候但凡有被关押判了刑的貌美女子,特别是那些没有背景的江湖女子,他都免不了要亲自上手淫辱一番。据说他最是爱亵玩女子身上的私密部位,并且酷爱穿环,就连阴蒂上那颗小豆豆也不放过,甚至还有传言,女子用以孕育子嗣的花宫他也玩过,越是不寻常的地方,他越是能玩出花样来,还美其名曰朝廷办案、验明正身。那些女子落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喊冤都没处喊去。」 「这还不算什么。你没听说过么?他这些年从教坊司保下了不少模样标致的女子回府,对外说是女子们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实则一个个都成了府上的狗奴。」 「啧啧,贺大人向来最痛恨江湖余孽,这位白莲圣母不管是真是假,只要顶了这个名头,怕都是要糟了重了。今夜想来在王爷府上,还不至于太过放肆,日后若是主动送上门去,还不知要被玩出什么花样来。」 台下的议论声还在淅淅索索地响着,台上的女子见贺侍郎登台,妩媚一笑,正要福身道一声恭喜,却被贺侍郎抬手制止了。他故意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看着她,语气中自带一股官威:「本官乃朝廷重臣,与你这白莲叛逆,可没什么好说的。」 女子脸上笑意停了一瞬,却又很快漾开,轻轻娇笑一声:「贵人说笑了,奴家既站在这里,自然与白莲教再无任何关联。」 贺侍郎却冷哼一声:「有无关联,你可说了不算。」说着,他一把拿过女子手中的簪子,在眼前端详一番,随即用簪尖挑起女子手中的旗袍前摆,递到她的唇边,「叼住。本官不喜欢它滑下来。」 女子一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妖冶笑意,随即乖乖张开檀口,将旗袍前摆叼在齿间,含含糊糊发出「唔」的一声,眼睛却瞟着贺侍郎,眼波流转间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像是被吊起了兴致的狐媚子,充满了跃跃欲试的玩味。 贺侍郎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绕着女子走了半圈,目光如同一个老练的相马人在审视一匹上等的胭脂母马。他先是伸出手,在女子胸前捏了捏,颠了几颠,又用虎口托住乳根,从底到尖撸了一把,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他又绕到女子身后,在丰腴的臀肉上揉了揉,又狠狠掐起一把饱满的臀肉在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检验一匹母马臀腿的紧实程度:「奶子不错,够大够软,却又紧致挺翘。」他顿了顿,又拍了拍女子丰腴的臀肉,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啪」声响:「屁股也是个安产的肥臀,肉厚弹手,胯骨也宽,一看就是好生养、耐操弄的料子,在床上怎么骑都不怕散架。可惜了这副好身段,偏偏长在白莲圣母这邪门歪道里。不过也无妨,邪道女子,玩起来才更放得开,本官倒是不嫌弃。」 他说完,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上了一种命令的意味:「半蹲!分腿!撅腚!抱头!让本官好好瞧瞧,你这匹白莲教来的胭脂马,膘色如何。」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女子大腿内侧各打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打得轻颤,上面很快浮现出两道浅浅的红印,衬得白皙肌肤更加显眼。 女子依旧叼住裙摆,齿缝间溢出一声欢愉的轻哼,随即按照贺侍郎的要求,双手抱头,双腿大大分开,半蹲着将下身完全敞开,大屁股使劲向后撅起,这一蹲一撅之间,便将女人曼妙身材的性感与羞耻展现的淋漓尽致,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啧啧称奇,也有人拍手叫好,声音此起彼伏。 贺侍郎靠得更近了一些,手中簪子的尖端不轻不重地从女子脖颈的软肉上划过。这簪子做工精巧,尖端自带一股圆润,不伤皮肤分毫,按压之下反倒将肌肤的弹性展现得真切无比。 随即,簪子一路移动,来到因为抱头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娇嫩腋下,这里的肌肤光洁如雪,甚至比别处更添一分细嫩,微微凹陷的腋窝软肉仿佛一只精巧的小贝,叫人忍不住想将脸埋进去品尝一二。贺侍郎用簪尖在女子腋下软肉上挑弄了几下,只见女子被痒得咯咯轻笑,娇躯如同柳枝般扭动起来,却依然没有放下抱头的双手。 贺侍郎收回簪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滋味回甘,却又偏偏能勾起男人的欲念。难怪如此招蜂引蝶,让江湖上的男人趋之若鹜。」 女子嘴中叼着裙摆,口齿有些含糊,却依然带着股狐媚劲儿,模糊不清地道:「大人可还满意?」 贺侍郎却突然变了脸色,像是被惹恼了一般,猛地带起手来,对准女子胯间一片娇嫩软肉便是来回两个巴掌,掌心直直拍下肥嫩的阴唇上,直打得汁水淋漓,连她脚上踩着的「步步生莲」都又艳了几分,显然是催动了一抹新的情潮:「别人叫你几声圣母,你还真端上了?」贺侍郎的声音带着种训斥牲口般的轻蔑,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她身上剐过:「便是再好的身体,也不过是男人消遣的物件罢了。本官没有问话,有你这女人说话的份?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脱光了衣裳,除了价格贵一点,和窑子里的婊子有什么两样?」说着又是两个巴掌,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直打得女子跨间水光飞溅,一身美肉花枝乱颤,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变动分毫。 「若不是今日在王爷府上,本官定要将你这大奶骚腚好好收拾一番,让你知晓厉害。」贺侍郎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蹲下身子,又重新进入那副忘我的相马状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女子胯间薄薄的阴唇软肉,指尖轻轻捻了捻,感受了一番细腻的触感,随即又凑近了一些,细细端详起其上色泽的变化:「小阴唇薄而匀称,一兴奋便由粉变深、转为嫣红。大阴唇丰腴饱满,仿若蝶翼,捏起来软中带韧,倒当真是极品名器。」说着,他对着顶端巍巍挺立的阴蒂蜷指一弹,伴随「啵」的一声轻响,充血挺立的小小肉珠轻轻一颤,女子整个人也跟着一哆嗦,便又有一抹春水从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贺侍郎见怪不怪,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本官虽官居户部侍郎,却更喜欢女子『户部』『侍郎』。你这『户部』,本官且先记下,今日先为你的尿眼开个苞,日后你若是到本官府上,定要让你高潮迭起、四处喷尿,尝一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说着,他将簪子尖端对准小小的尿眼往里一推,也不见用多大力气,整根簪子便顺着流云螺纹,一点一点自己滑了进去,将细窄的尿道一点点撑开填满。 随着簪子进入,女子身体明显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愉悦的抖动,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撬开了闸门,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整个人的重心都在摇晃,跨间丝丝缕缕的淫水拉扯成长长的丝线,竟像是快要支撑不住。 贺侍郎却是满脸兴奋,拿起簪尾的白玉夹子,却没照方才介绍的那般夹住阴蒂,反而将夹子一竖,直奔阴唇而去:「像你这种大奶贱货,今日倒要把你这骚逼夹住,才能保证不会擅自偷人。本官可不想你日后送上门来,已经成了被人玩坏的烂货!」说着,夹子便狠狠夹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白玉夹子卡在阴唇之间,如同一道坚固的门闩,将女子一口躺着骚水儿的蜜穴牢牢封住。 女子被贺侍郎又是弹蒂、又是穿簪、又是夹逼,再也承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双腿颤抖之下,终是再也坚持不住,毫无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开,竟像是个尿了裤子的小女孩一般,淫水在屁股底下湿了一大滩。 二楼看台上,林晚荣一手托着下巴,正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赞叹:这为侍郎看着其貌不扬,到是位善品风月、擅长调教的行家,日后倒要好好交流学习一番,若是能讨教几手,回去用在安姐姐身上…… 他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猥琐的笑意,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女子虽然身段眉眼都与安狐狸有九分相似,没想到却这般不禁挑逗,没几下便当场坐地喷水起来,看起来还是个天生受虐的体质。这等体质的女子,越是被人折辱,便越是水儿流不止,只要拿捏住了她的性子,保管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夹腿。 林晚荣又在心中暗暗比较起来:这要是换了自己的安姐姐,以她一等一的手段和定力,怎么也能坚持一炷香吧?怕是贺侍郎那几下子,还远远不够看的,到时候没准安姐姐还能反客为主,撩得贺侍郎自己先缴了械…… 嘶……不过也不好说,这尿眼儿说不定正是安姐姐的敏感点也不一定,不过若是如此,自己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这许多年?日后定要也试上一试,看看自家的安姐姐会不会如同眼前女子般,当场失了分寸、喷出水来…… 这样想着,他竟觉得台上狼狈喷尿的女子与安碧如的身影完全重合了起来,心中莫名一荡,下体竟还硬了几分。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将带着眼罩的女子与安姐姐重新区分开来,安姐姐今日出门有事,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一旁,诚王脸色古怪地看着林晚荣:「贤弟可是心痒难耐,也想下去大展身手?」 林晚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这老东西不知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嘴上却是推脱:「不太好吧。小弟虽受了不少王爷您不少财货,可跟台下这些土豪们比,简直九牛一毛。总是有心,也是无力啊。」 诚王却摆了摆手,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诶——贤弟说的哪里话。这场品鉴会若不是有贤弟,哪有这般多巧夺天工的妙具?哪里有这愿意配合的香色美人儿?本王早已吩咐过了,天字号房间今日的所有出价,都由本王买单,贤弟不需有任何顾虑。」他说着,又凑近了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怂恿:「更何况,你不下去当众羞辱一番这圣母和圣女,又怎能与白莲教划清界限?哥哥我可都是替你着想啊。」 林晚荣眼珠子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起来,看来这老东西就是想故意恶心我一番,却不知我林三前世早就被老板压力惯了,一向心态良好,如今有人请客白嫖这大保健,马尿也得变成国窖啊。更何况这台上两女,身材与安姐姐和仙儿倒也相似,自己下去玩上一趟也不算吃亏。说不定最近雄风不振,就是跟安姐姐做得太多有关,毕竟家花不如野花香,换个新鲜的刺激刺激,说不定胯下一杆大淫枪又能当场激活,夜挑两女、技惊四座也不在话下。 这样一想,他脸上便堆起了笑容,朝诚王拱了拱手:「如此,倒是要多谢诚王美意了。」 诚王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乐呵呵地摆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贤弟且慢坐,本王去天字一号房坐一坐,以免让贵客寂寞。」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人家女眷寂寞,关你屌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诸多大人们都还坐在台下,能进天字一号的想必是皇亲国戚了吧?还是女眷?说不定年纪都能当自己奶奶了。倒是老东西一走,自己一人也乐得自在,于是客客气气朝诚王拱了拱手,露出一个淫荡笑容:「王爷老哥哥且去忙,不用为小弟担心,小弟自去花丛里嬉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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