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记事 少爷与女仆们的日常生活】(7)作者:苏秦•喵
2026/08/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3102 标签:主仆 工作中侵犯 正太X御姐 丝袜 嗅气味 后入 日常化侵犯 女仆 后宫 (7) 宅邸记事:沐浴与洗背的交换 浴室在宅邸二楼的东翼尽头,是整座宅邸里唯一一间铺了地暖的房间。 大理石浴缸嵌在房间正中央,足够容纳三个成年人同时躺进去。但此刻它只属于罗伊一个人。热水从铜质龙头里源源不断地注入,蒸汽升腾翻滚,把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蒙成一片模糊的灰白。空气里弥漫着浴盐的微苦清香,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热水本身的无味的热度。那些蒸汽从浴缸表面上升,遇到天花板的冷空气后凝结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像一层活的皮肤般覆盖在每一寸大理石墙面上。 罗伊·冯·艾德斯坦坐在浴缸里,下巴刚好没过水面。铂金色的短发湿透了,贴着头皮,让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小更白。他的眼睛在蒸汽里半睁半闭,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少年薄薄的胸膛在水下若隐若现,肋骨微微起伏,水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拍打浴缸壁,发出极轻微的水声。他的膝盖从水里支出来,两粒圆圆的膝盖骨在水面上方露出来,泛着被热水浸透后的粉红色。 “叫莉莉来。”他说。 门口站着的女仆应声而去,脚步声在潮湿的走廊里渐渐消失。罗伊把后脑勺靠在浴缸边上,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被蒸汽放大,听见水滴从天花板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滴——滴——”声。太安静了。这间浴室里连水龙头滴水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整个世界的其他部分都被那层蒸汽隔绝在了外面。 门开了。两个人进来。 莉莉走在前面。她的棕色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被蒸汽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女仆制服,围裙被洗衣房的新人洗得太用力,边缘起了一圈极细的毛边。她的鞋跟在潮湿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很轻的“笃笃”声。她的手握着一个女孩的手,把她拉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 贝蒂就跟在她身后。 贝蒂是三天前才进宅邸的。她是莉莉的同乡,从同一个村子出来,坐同一班驿马来到这座宅邸。她的浅金色短发剪得极短,在耳后卷出两个柔软的弯钩,像雏鸟刚长出来的第一层羽毛。眼睛是碧蓝色的,大而圆,总是带着一种对什么都感到新奇的湿润亮光。她太瘦了——锁骨突出得明显,肩胛骨在制服后背撑出两个小小的翅膀。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捏就会断。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从锁骨往下是一道几乎没有起伏的平直线条。 莉莉把她带到浴缸前,松开她的手,然后向罗伊微微欠身:“少爷,贝蒂带来了。她是三天前新来的,还在熟悉宅邸的规矩。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少爷先怪我没有教好。” 她的语气很平静,措辞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只有罗伊听得出那平静底下的细微颤抖。莉莉和贝蒂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她比贝蒂早来半年,知道贝蒂会对今天这个场面做何反应。 罗伊从水里抬起一只胳膊,手肘撑着浴缸边缘,歪头看向两个女仆。他的铂金色睫毛在蒸汽里是半透明的,瞳孔因为热气而放得很大,看起来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灰蓝色玻璃珠。 “把衣服脱了。” 莉莉没有犹豫。她低着头开始解围裙。贝蒂站在她旁边,两只手紧紧抓着裙摆,像一只被灯光突然照亮的小野兔。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莉莉。 莉莉没有看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围裙解开,挂在旁边的铜制衣架上。然后是外面的连衣裙。莉莉把它从肩头褪下来,动作比半年前熟练了很多——那时候她会在少爷面前脱衣服时抖到连扣子都解不开,但现在她的手很稳。她把制服叠好,放在衣架上,只剩里面的一套内衣。那是贝卡统一配发的白色棉质内衣,很普通,没有任何花纹,只有胸衣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她光裸的双腿并拢站在潮湿的空气里,大腿互相贴得很紧——比半年前更丰腴了,两腿并拢时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贝蒂还在解扣子。她的手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没解开。莉莉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手指很稳,解到最后一颗时,贝蒂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用极轻的声音在莉莉耳边问了一句: “疼吗?” 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按了按贝蒂的肩膀,然后把她身上的制服轻轻褪了下来。两个人的身体并排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贝蒂瘦得像一株刚栽下去的白桦树苗,锁骨突出,胸口的起伏很轻,乳房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莉莉的体型则完全不同——半年的宅邸生活让她的身体变得丰腴柔软,腰肢虽然还是细的,但大腿和臀部多了不少肉感,胸口也明显比刚来时丰满了许多,白色的棉质胸衣被撑得有些吃紧,两团软肉之间形成了一道极浅的沟。两个人的身体形成了再明显不过的对比。 “进去。”罗伊用下巴指了指浴缸。 贝蒂愣住了。她的碧蓝色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了看罗伊,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冒着热气的浴缸,又看了看莉莉。她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在乡下,洗澡是一件私密到连家里人都要回避的事。她来宅邸三天,还没进过这间浴室,更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命令和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共浴。但是莉莉已经动了起来。她没有多问,也没有迟疑,只是走到浴缸边上,弯下腰,把身上的内衣慢慢脱了下来。 罗伊看见她光裸的身体浸入水中的那一下,热水漫过她的大腿,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下方。她的皮肤很白,被热水泡过的地方迅速浮上一层粉红,像是有人在水下点了一盏灯。她的乳头在水里若隐若现,和半年前相比颜色深了一点,也更加突出了。罗伊注意到她的小腹比之前更软了一些,但腰窝还是那么明显。 “贝蒂。需要我再说一次吗。”罗伊的眼皮抬了抬,声音听起来几乎要睡着了。 贝蒂咬着下唇,把胸衣和内裤脱了下来。她的身体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锁骨下方浅金色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她很小。胸部只有极轻微的弧度,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和皮肤几乎融为一体。小腹平坦,像一块还没被写过的白纸。她跨进浴缸时水花四溅,因为她找不到支撑点,最后是莉莉在水下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引导她慢慢坐下来。水漫过了她的胸口,热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让她的骨头缝里都渗出了汗水。 “丝袜。”罗伊说。 莉莉像早已准备好一样,从浴缸旁边的小藤篮里拿出两卷丝袜。一卷是白色的,属于贝蒂。一卷是黑色的,是罗伊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专门给莉莉穿的。他早就想让她在热水里穿丝袜了。丝料浸水之后的触感、透明度变化,还有那种湿透之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住腿部的视觉效果,光是想象就让他觉得下腹一阵发紧。 “穿上丝袜,再进浴缸。莉莉先来。” 莉莉站起来,拿起黑丝,弯下腰,先把袜子卷成圆环,再套到脚尖上。她的动作很熟练,黑丝沿着她的小腿肚一直往上卷,最后袜口稳稳地停留在大腿中部。然后她重新跨进浴缸,让热水浸湿那层刚刚套上的黑色丝料。水从丝袜的织线缝隙间渗进去,把黑丝从里面浸透,颜色在短短几秒内深了一个色号。丝料迅速贴合大腿的曲线,因为水分的张力而紧紧绷在皮肤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在湿透的黑丝下显出了更清晰的轮廓,每一处凹陷和隆起都像被用湿墨重新描过。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缓缓移动的反光。 罗伊眯起眼,像是在看一件得意的作品。 “贝蒂,轮到你了。” 贝蒂的白丝比莉莉的黑丝难穿得多。她的手抖得厉害,又在热水中蒸得发软,指尖几乎抓不住那团滑腻的丝料。她试了三次才把袜尖套到脚趾上,拉到大腿时又不小心把丝袜拽歪了,缝线在膝盖处拧成一道歪歪斜斜的痕迹。莉莉游到她身边,在水下伸出手,帮她把丝袜重新对准腿线,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急,做不好再重来。少爷不会因为这个罚你。” 贝蒂把嘴唇咬得更紧了,最后终于把白丝袜口拉到了大腿中部。她重新坐下来,让热水浸湿白色丝袜。白丝在湿透之后几乎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光膜,紧紧裹着她两条细瘦的腿,被水泡得发白的皮肤上那几颗浅褐色的小痣清晰可见。丝料在膝盖弯处泛着淡淡的水光,随着她小腿在水下的每一次挪动而闪烁不定。 罗伊看了一会儿,慢慢从水里坐起来。水珠从他胸膛滚落,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他往浴缸边上一靠,朝莉莉勾了勾手指。 莉莉游过去。湿透的黑丝在她大腿上贴着,像一层发亮的水膜。她跪在罗伊身后的浴缸台阶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压住池底。罗伊把脸转过去,看见她后颈上碎发被汗水黏成细小的卷,水珠沿着她的脊背滑进水里。 “贝蒂,过来。你给少爷洗头发。莉莉教你。” 贝蒂抖抖索索地蹭过来,拿起放在浴缸边的洗发液。她的手指在水中泡得发白发皱,瓶盖在她手心里打滑。莉莉从她身后探过手,帮她把瓶盖拧开,再把洗发液倒进她掌心。 “从发梢开始。慢慢往上。别碰到眼睛。”莉莉的声音在蒸汽里很轻,像给小孩念睡前故事一样,平静得让人发毛。她的手臂从贝蒂身后绕过,整个人几乎贴着她的背,胸口挨着她的肩胛骨,湿热的呼吸扑在她后颈上。贝蒂的乳尖在热水中挺了起来,被水面之下的热气和水流不断冲刷着,又麻又涨。她努力按照莉莉说的,把洗发液揉在罗伊头发上,从发梢开始,慢慢往上,渐渐用指腹按摩头皮。 罗伊闭着眼,享受头皮上那双微微发抖的小手的动作。贝蒂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也没有涂任何东西,指腹的力度轻得几乎像羽毛。她不敢用大力气,怕把少爷抓疼;又不敢不用力,怕洗不干净。她的手指插进少爷铂金色的发丝里,顺着水流的方向慢慢揉动,把洗发液揉出无数细小的泡沫。白色的泡沫顺着罗伊的后颈往下流,滴进水里。 “莉莉。你也洗。”罗伊往她那里偏了偏头。 莉莉点了点头,从浴缸边的另一个瓶子里挤出一点香草味的沐浴露,涂在掌心。她坐到罗伊左侧,开始从肩膀往下搓洗。她的手掌比贝蒂大一些,也暖得多,贴在少年薄薄的肩胛骨上,缓缓画圈。泡沫在皮肤上堆起来,遮住了罗伊锁骨下方那两粒很小的突起。莉莉的手指滑进他的腋下,像洗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轻轻搓过,然后沿着胳膊一直搓到手指。罗伊的胳膊下意识地抬起来,让她洗得方便一些。 “贝蒂。”莉莉的眼角扫向她,语气像一个在示范怎么干活的师傅,“给少爷洗胸口。” 贝蒂把手指从少爷头发里抽出来,犹豫了几秒,才把手指探到他胸前。少年胸口的皮肤比女人还薄,能清楚摸到肋骨。乳尖碰到她的指腹时,罗伊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贝蒂吓得停住了,直到莉莉对她摇头,才继续。乳尖很小,颜色极浅,被泡沫包裹后变得更滑,像两粒浸在水里的小石子。她的手指从乳头滑过时,罗伊的呼吸乱了一瞬。贝蒂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她不敢停。 罗伊忽然从水下伸出手,握住了贝蒂的手腕。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指节在水里泡得发红,可力气一点也不小。他把她往前一拉,贝蒂整个人栽进他怀里,脸贴在他锁骨上,溅起大片水花。莉莉在她身后,没出声,只是很轻地“啊”了一下。贝蒂的乳房压在罗伊胸腹之间,水温通过她的身体传上来,她能感觉到少爷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然后她意识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大腿之间。是少爷的阴茎。隔着湿透的白丝,那种硬度和热度反而更清晰,丝袜贴在皮肤上,像一层不断滑动、又不断被顶住的热膜。罗伊的大腿动了一下,让那个东西在她两腿间的丝袜表面上下磨蹭。白丝在水里湿透之后滑腻得抓不住,每次磨蹭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流。 “莉莉。”罗伊的声音在水汽里听上去又低又哑,“教你老乡。用嘴。” 莉莉的脸白了一瞬。但她只停了不到两秒,就从浴缸里站起身,水顺着她的腰胯和大腿往下流,湿透的黑丝像一层发光的第二皮肤。她绕到罗伊正前方,跪在他腿间,把他已经硬挺的阴茎从水里握出来。热水混着分泌液,从柱身滴落。贝蒂还趴在少爷怀里,头也不敢抬,只听见莉莉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看好了。”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前端。 罗伊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嗯”。莉莉比以前熟练了,她的舌头知道在龟头下方那道沟里打转,知道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吸到哪里能让少爷的小腿肌肉发紧。她的棕色发髻松了一半,几缕发丝落下来,湿漉漉地粘在嘴角和脖子上。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掌心托着柱身底部的囊袋,轻轻揉动。贝蒂用余光看见了这一切。她想别开眼,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莉莉的后脑勺在水汽里起伏,看着她的后颈因为用力而绷出两条细细的筋。 “别光看。”罗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贝蒂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向莉莉和他的交合处,“用手。帮她。” 贝蒂只好伸手。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沾满口水和热水的器官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在莉莉的眼神示意下,她还是小心地托住底部的囊袋,学着她那样轻轻揉。她的手指太细太抖,反而让罗伊觉出一种笨拙的刺激。少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气流从鼻腔里哼出来,像在笑又像在喘。然后他按住贝蒂的头,把她往下按—— “用你的嘴。换班。” 贝蒂闭上眼,嘴唇碰到了那个还带着莉莉口水的顶端。她不敢张嘴。直到莉莉在旁边说:“牙齿收好,嘴唇包住,先只含最前面。”她这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滚烫的、带着咸腥的龟头含了进去。罗伊倒吸了一口气。贝蒂的口腔比莉莉还热,上颚嫩得像没长好,舌尖又小又软,缩在舌头后面,只知道紧紧贴着,一动不动。他动了一下腰,往她口腔更深的地方顶了一点点,贝蒂的喉咙立刻涌上一股干呕。她猛地往后退了一下,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的液体,眼泪被呛了出来,在脸颊上横流。 “没事。”莉莉在旁边说。她的手按住贝蒂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安抚。然后她看向罗伊:“少爷,她还不适应。我会教。” 罗伊没有计较,只是用手指抹掉贝蒂下巴上的口水,顺手在湿透的白丝上擦了擦。他重新靠回浴缸边,半张脸沉在水雾里,像一只餍足的猫。 然后他命令贝蒂脱掉丝袜。贝蒂从腿上褪下湿透的白丝,那丝袜被水浸得像一团透明的薄纸。她把丝袜放在浴缸边,全身赤裸地跪在浴缸里。罗伊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腋下,又把鼻子凑到她浅金色的腋毛处。刚洗完澡,少女的腋窝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热水和香皂的浅淡清香。他伸出舌头沿着她的腋窝底部舔了一下,贝蒂痒得缩起脖子,却不敢躲。罗伊把她的手臂拉开,那处细瘦的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像针线一样从腋下延伸至胸口。 “太瘦了。叫玛格丽特多喂你吃点肉。”罗伊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从水里站起来,水从少年细瘦的小腿上流下,光裸的臀部上还沾着泡沫。贝蒂的目光本能地往下滑,看见那根翘起的性器。它看起来和莉莉含住它的时候一样硬,只是现在更湿了,水珠从上面滑下来,像某种从水里长出来的、带着热气的活物。 “去拿牛奶。”罗伊走到浴缸边坐下,对贝蒂说,“厨房里应该有煮好的。要加两勺蜂蜜。” 贝蒂如蒙大赦,湿着身子就要往外跑。罗伊叫住她:“穿丝袜去。湿的丝袜。”贝蒂愣了一秒,然后弯腰捡起浴缸边那团湿透的白丝,重新套到腿上。湿丝袜贴在皮肤上像冰凉的薄膜,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膝盖后侧丝料的褶皱在轻轻滑动。她跑出浴室,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路远去。 浴缸里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莉莉仍然跪在原地,水没过她的胸,湿透的黑丝包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像两条发亮的黑色鳗鱼。罗伊盯着她。这个角度,莉莉被热水蒸了太久,额角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睛湿漉漉的,是那种很笨又很乖的水光。 “贝蒂走了。”罗伊说。他朝莉莉伸出手。莉莉游过来,被罗伊一只手捏住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她尝到了少爷拇指上沾着的浴盐和另一种更腥的气味。罗伊把拇指抽出来,用还沾着口水的手去拉莉莉腋下的发丝。然后他低头,用牙轻轻咬了咬她的肩膀。 “趴到浴缸边上去。”罗伊说。 莉莉知道这个命令的意思。她转过身,两肘撑在浴缸光滑的边沿上,上半身探出去,胸部悬在池外,小腹以下浸在热水里。湿透的黑丝在臀腿处被水泡得发亮,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料下绷出流畅的弧线。她因为常年走动而锻炼出来的大腿比贝蒂结实得多,被黑丝一裹,腿肉在丝线之间鼓出极富弹性的轮廓。罗伊看了一会儿,一只手从她膝弯顺着黑丝往上摸,湿丝滑得几乎抓不住,像一条活的鱼。他摸到她腿根时,手指停住了,隔着湿丝去碾那个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呃嗯……”莉莉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尾音在水声里化开。罗伊的手指在湿丝上画圈,丝料被水浸透后变得异常服帖,所有动作都像直接作用在皮肤上,却多了一层滑腻的阻力。莉莉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往上翘起,胸部在浴缸外冷空气中微微发颤。 罗伊把两根手指插进湿丝袜的袜口,往上扯了扯,让袜口勒进她腿根的软肉里。然后他撕开莉莉裆部的黑丝。湿透的丝袜比干丝难撕得多,纤维浸水后变得更有韧性。罗伊用指甲掐住一点,往两边扯。丝线在水里发出很轻的“噼噼”声,一点一点断裂,最后裂口扩成手掌大小。几片破碎的黑色丝料浮到水面上,像几小片湿透的黑色海藻。莉莉的腿根从破口处露了出来,粉褐色的阴唇半张着,热水从破口灌进去,激得她小腹一抽。 “想被进吗。”罗伊故意问。 莉莉没有回头,只是把额头抵在胳膊上。过了两三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轻的“是”。 罗伊扶着阴茎,从黑丝破洞进入。热水和莉莉的体温一起裹了上来。她紧,但并不干涩——热水里泡了太久,穴口已经软得不行,进去时没有多少阻碍,整根进去后内壁立刻绞紧。她的双腿浸在热水里,小腹被撞得一下一下拍打水面。罗伊没有急着动,只是就着被热水浸软的角度,慢慢磨着她。湿黑丝贴在他的耻骨上,让两个人的贴合处像涂了油一样滑。水波被压得荡开去,一浪一浪地拍着浴缸壁。 “少爷……”莉莉闷闷地叫了一声,尾音被撞得发颤。 罗伊开始动了。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到很深,湿透的黑丝撕口边缘随着他的动作翻卷,露出一道赤红的穴肉。莉莉的指甲死死抠住浴缸边沿的砖缝,指节白得吓人。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像被水吞掉了一半,只剩下从鼻腔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气音。 贝蒂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莉莉上半身探在浴缸外,两条黑丝腿浸在热水里,臀部的湿丝被撕开一个大洞,少爷的阴茎正从那道裂口里进进出出。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连呼吸都忘了。 “站那干什么。拿过来。”罗伊的声音从水汽里传来。 贝蒂一步一步挪过去。她的腿还是软的,两条湿白丝裹着的细腿在冷空气里抖得几乎站不稳。她走到浴缸边,把牛奶端给少爷。罗伊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眉:“凉了。再去热。”贝蒂又跑出去。这次罗伊没有让她穿鞋。 房间里又重新只剩下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罗伊开始加快。莉莉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带着明显的水汽和湿意,一声高过一声。热水被撞得哗哗作响,大片大片地漫出去,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水。罗伊一边顶她,一边从后面咬住她的后颈,像幼兽撕咬母亲的皮毛。他到底还是太小,做久了容易累,但他喜欢这种快要控制不住的感觉。他腾出一只手去揉莉莉没被水泡到的那截胳膊,手臂皮肤在蒸汽里早就是湿的,越揉越软。 “再叫大点。”罗伊凑到她耳边说。 莉莉摇头,又点头。最后她的声音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嗯……齁……啊……”,夹杂着水花拍打肉体的湿响。她在少爷手里学会了怎么叫,但仍带着乡下女孩的笨拙。那股笨拙让罗伊尤其受用。 罗伊在莉莉体内射了一次。精液混进热水里,又被下一个动作带出来,在两个人贴合处散成一缕细小的白丝。他把阴茎抽出来,让莉莉转过来面对自己。莉莉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眼白微微翻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透。她看见少爷的性器还半挺着,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和残余的精液,在蒸汽里泛着湿漉漉的光。那东西从她腿间抽离时,还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浊液,像一条细线似的,从她穴口一路垂到水面,最后断在水里,慢慢散开。 罗伊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自己。莉莉的眼睛对不上焦,湿漉漉的睫毛一簇一簇地粘着,瞳孔里映着浴室顶上的水汽,也映着他那张因为射精而微微泛红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但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极轻的“哈……”。 罗伊把拇指伸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尖。她尝到了咸味,也尝到了自己。她顺从地含住,用舌头轻轻缠着他的手指,像在舔一件什么必须清理干净的东西。罗伊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很细的银丝,他随手抹在莉莉黑丝包裹的膝盖上。湿黑丝被口水一沾,颜色深了一小块,像被墨点了一下。 “还没完。”他说,“等贝蒂回来。” 莉莉轻轻“嗯”了一声,湿透的黑丝在浴缸里蜷了蜷,脚趾在水下无意识地勾了一下。她浑身像被拆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半靠在浴缸壁上。两只裹着湿黑丝的小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浴缸边沿,丝袜上的水沿着脚踝往下滴,脚趾甲被热水泡得发红。她不想动了。但少爷说还没完。 浴室门被推开时,贝蒂手里端着一只铜杯,杯壁上凝满了细小的水珠。浅金色的短发全湿了,像一簇簇淡色的羽毛贴在额角和耳后。她光着脚,脚趾在积了薄薄一层热水的瓷砖地上红红的,两条细腿裹在湿透的白丝里,膝盖和小腿肚上的几颗浅褐色小痣从丝袜下透出来,像嵌在奶膜里的碎茶点。白丝袜口已经滑到了膝盖下方,因为她跑上跑下,袜管几次差点整只褪下去。她走得很急,杯里的热牛奶晃得厉害,一滴奶液从杯沿溢出来,正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没顾上擦,先急着往浴缸边跑。 “少爷,牛奶热好了。”她的声音又细又抖,显然还没从刚才撞见的那一幕里缓过来。 罗伊冲她勾了勾手指:“喂我。” 贝蒂跪到浴缸边,举高杯子,把杯口凑到罗伊唇边。罗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牛奶里加了蜂蜜,又甜又腥,带着一点奶皮在杯壁上的焦香。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热水蒸汽把牛奶的热气按回他脸上,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欲睡。 “甜了。”他舔了舔嘴唇,“不过还凑合。”他抬眼,正好对上一旁莉莉的视线。莉莉半沉在水里,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指尖还带着刚才抠瓷砖时留下的浅红印子。她的神情比刚进门时松弛了不少,像被彻底填满后那种软绵绵的、连羞耻都挂不住的表情。罗伊伸手,在她额头上抹了一下,把她眉心里不知是汗还是蒸汽凝成的水珠擦掉。 然后他把空了的杯子塞回贝蒂手里,说:“去把衣服脱了。” 贝蒂整个人一僵。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进水里。她下意识看向莉莉,碧蓝色的眼睛像被人泼了水的灯,一下灭了一下又亮起来,里面全是犹豫。莉莉从水里直起一点身子,湿透的黑丝裹着她浑圆的肩膀,水珠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替贝蒂说句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别怕。” 贝蒂把杯子放在池边,慢慢站起来。她身上的白丝刚才被跑动时溅起的热水又打湿了好几处,半条小腿都贴在丝料下,透着粉。她开始脱。上衣从肩头褪下来,露出极瘦的上半身。锁骨像两道细韧的弯弓,胸口几乎没有肉,只有从肋骨下透出的一点点阴影。她的乳房小得可怜,乳尖只有两粒比米粒大点的浅粉,被冷空气一激,硬硬地缩着。下裙落在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只穿着那双湿漉漉的、滑到膝盖的白丝。她还想把丝袜也脱了,罗伊抬了下手:“丝袜穿着。进来。” 贝蒂跨进浴缸,动作笨得溅起大片水花。莉莉在水里伸手,稳稳地拉了她一把,让她跪坐进去。热水漫过她的胸,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拼命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未这样赤身裸体地和另一个人贴得这么近。莉莉的腿挨着她的腿,湿黑丝和湿白丝在水下碰到一起,两种丝料都吸饱了水,滑腻得像两片不同质地的水草。贝蒂抖得太厉害,水面都跟着轻轻打颤。 “别抖。”罗伊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我又不会在这里吃了你。” 他说这话时,自己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半露在水面上,沾着精液和莉莉的体液,像一条还没完全沉睡的小蛇。贝蒂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罗伊从水里站起来,走到贝蒂身后。水只到他的腿根。他的阴茎几乎贴着贝蒂的后背,热度透过水汽扑在她极薄的皮肤上。他伸手穿过她腋下,从后面捏住她那两粒极小的乳尖,指腹轻轻一捻。贝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咿”。罗伊偏头看她,看到她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水光在里面打转,睫毛一扇一扇,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雏鸟。 “这里还疼不疼?”罗伊的手指从乳尖滑到她肋骨上,按了按。 贝蒂摇头,又点头。她自己也分不清。罗伊却不再追问,只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后颈正中央的那颗小痣。那颗痣她从小就长着,在乡下时母亲说那是有福气的。此刻那颗有福气的小痣被少爷的舌尖抵着,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裹住。贝蒂全身都软了,膝盖在水下打摆,要不是有莉莉在后面扶着她,她整个人都要滑进水里去。 “莉莉。”罗伊从贝蒂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穿过蒸汽看向她,“托住她。教她怎么夹紧。” 莉莉从水里挪过来,跪在浴缸底的石阶上,双手从水里环住贝蒂的腰,腿分开了些,把贝蒂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贝蒂整个人半仰在莉莉怀里,双腿大开,湿白丝裹着两条细腿,在水下像两只被丝线缠住的白色幼雀。她的小腹平坦,腿间只有极淡的一层浅金色茸毛,再下面那道缝被水波遮得若隐若现。罗伊蹲下去,就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阴唇。贝蒂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声尖叫还没出喉咙,就被莉莉从后面捂住了嘴。 “嘘。”莉莉在她耳边说,声音又轻又低,好像被水洗过一遍,“少爷不会让你疼。别叫。” 罗伊用一种很慢的、像在查看某件器物是否完好的动作,把一根手指慢慢送了进去。贝蒂里面紧得惊人,又因为泡了太久的热水,穴里软得发烫,像一整块被热水泡开的嫩豆腐。她的腿在水里乱蹬了两下,被罗伊用膝盖压住了。他的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明显感到里面骤然收紧——不是高潮,也不是反抗,而是未经人事的身体对外来侵入物最本能的排斥。贝蒂的眼泪一下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混在脸上的热水和汗里,几乎分不出来。 莉莉从后面腾出一只手,伸到贝蒂胸口,轻轻揉着她那粒被冷落的小乳尖,试图帮她放松。她一边揉一边在贝蒂耳边说:“别夹,松一点。对,松一点。就当是泡热水,什么都没发生。” 罗伊把手指慢慢退出去,再慢慢送进去,来回做了几次。贝蒂的穴里渐渐泛出一点水,不是爱液,只是热水混着身体勉强挤出的那一点润滑。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水痕在贝蒂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擦掉,然后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细腿架到自己的腰上。他的阴茎已经又硬起来了,抵在她腿间,像一根被重新烧热的铁。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缝里上下滑,磨着那粒还没被碰过的阴蒂。贝蒂的腰一抽一抽的,小腿在水里乱晃,白丝已经被搅得褪到脚心。她被莉莉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像小动物被按住时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好了。”罗伊扶着她的胯,沉下腰,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贝蒂觉得自己被撕开了。不是那种刀割似的痛,而是一种滚烫的、钝钝的、从身体最里面往外胀的痛。她的小腹缩得厉害,两条腿拼命想并起来,却被罗伊的腰死死架住。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怪的声音,像哭,又像呛了水。莉莉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不停地说:“好了,好了,进去就好了。你做得很好。”莉莉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发抖——她环在贝蒂腰上的手,比贝蒂的还凉。 罗伊没有完全进去。只进了一小半,就停住了。贝蒂太紧了,穴里的软肉像一圈细密的钩子,拼命绞着,让他寸步难行。他也不急,就着这个深度慢慢磨,像要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磨软。他喜欢这个过程——不是占据,而是把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体慢慢变成自己的形状。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湿白丝袜堆在她的膝盖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水泡得发红,中间插着自己的性器。水面随着他轻微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涌,像在轻轻拍打她的腹股沟。 “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跑吗?”罗伊忽然问。 贝蒂听不懂,也不敢答。莉莉却懂了——他指的是贝蒂刚才撞见他和莉莉时,站在门口忘了动弹,连眼睛都忘了眨。莉莉在贝蒂耳边低声说:“回少爷的话。说不敢了。” “不……不敢了……”贝蒂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罗伊没再说话,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挺进,直到整根都送进她身体里。贝蒂的腰腹完全贴着他的,两条细腿架在他臂弯上,脚尖在水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成十颗小小的白粒。她疼得满头是汗,浅金色的短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小动物。但在那阵尖锐的胀痛过去之后,某种更深的、更让人发慌的感觉,开始从交合处往外爬。那是热水、丝袜、皮肤和少爷的体温混在一起煮出来的东西,说不上舒服,却让她忘了呼吸。 罗伊开始抽动。先慢,后快,每次都从交合处带出一点热水,再重重地顶回去。贝蒂挂在莉莉怀里,像片被水流卷起的叶子,上上下下。水声、肉声、莉莉从鼻腔里漏出的短促呼吸、贝蒂自己嘴里那些不成字句的“嗯”和“啊”,全都在浴室里糊成一团。她的白丝已经被水冲得褪到了脚尖,一只还挂着,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浴缸里,像一小片透明的白色水母,在水底慢慢飘。 罗伊的动作越来越重,整个浴缸的水被搅得像暴风雨前的水面,大股大股漫出去,像谁打翻了整缸银液。莉莉的唇贴在贝蒂耳根,不停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气音说:“忍一下……就快好了……”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会好。她只知道不能松手。松手的话,贝蒂会整个人沉下去。 罗伊最后几下顶得极深,深到贝蒂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口往外顶。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高、很怪、像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哦齁——”,然后一股热液从她穴里喷出来,混在热水里,像一尾银鱼从水底翻出白肚。她不知道那是失禁、是高潮,还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丢弃了所有控制。她只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团没有骨架的东西,被少爷按在怀里,被莉莉从后面托着,全身上下只剩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罗伊也在这时射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稀,量却似乎更大。他闷哼着,把精液留在贝蒂身体最里面,然后慢慢退出来,看着她腿间涌出的浊液在水里散成几缕灰白色,被热气和水汽一点点稀释。 贝蒂彻底瘫了,连呼吸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莉莉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还在发抖的妹妹。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湿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裆部到大腿后侧的破洞大得能塞进整只手,丝袜碎片漂在水面上,果然像几片黑色的海藻。她的膝盖跪得太久,已经红了一片,但她像感觉不到,只是把贝蒂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罗伊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哗往下落。他迈出去,抓过一条叠得整齐的干浴巾裹住自己。热汽被他推得往两边涌开,像海面被一艘小船的船头分开。他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还在水底慢慢漂浮的白丝袜。 “你把她洗干净。”他对莉莉说,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明天贝蒂去厨房。我让玛格丽特给她加餐。”他顿了顿,声音沉进蒸汽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太瘦了。” 门开了,又关上。 浴室里重新只剩下水声和蒸气的嗡鸣。莉莉低头,把贝蒂额角湿透的浅金色碎发拨到耳后,又用手背擦了擦她眼角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水的痕迹。贝蒂半阖着眼,蜷在莉莉怀里,湿透的白丝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踝上,另一只早已沉在浴缸底部,像一朵开败了的白色水母。 “洗吧。”莉莉说。她伸手把那只水底的白丝袜捞起来,拧干,放在池边。然后她托着贝蒂的下巴,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脸、脖子、锁骨,擦过那瘦得能摸到肋骨的胸口。水汽把两个人的影子都蒙成模糊的一团。贝蒂靠着她,已经出不了声,只有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像在无意识地重复两个音节。 莉莉凑近了才听清,她叫的是“姐姐”。 从浴室出来时,天已经开始擦黑。走廊里只点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湿。贝蒂被莉莉背在背上,脑袋搭在她肩头,浅金色的短发湿湿软软地贴着她的脸颊。她的两条腿还发着抖,光脚从浴巾里垂下来,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摘下来的湿白丝袜。莉莉没有背她回女仆房,而是绕进莉莉自己的小房间。她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盖上旧毯子,自己也不换衣服,就靠在床边,守着她。窗外的树影斜斜地爬在墙上,风从窗缝里漏进来,把油灯吹得晃了晃。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贝蒂在昏睡中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还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捣着、撑着、搅着。莉莉把她的手从毯子里拉出来,握着,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她冰凉的指节。她想起半年前,自己从洗衣房被人背回来时,也是这样。那时珂赛特守了她一夜,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她泡了杯热糖水。后来珂赛特说了一句话,她记到今天: “在这座宅邸里,你越先被弄脏,就越快学会怎么不疼。” 她低头看着贝蒂昏睡的脸,把毯子又往上拉了一点。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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