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狐】(1-20) 作者:云无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3 8:33 已读7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有只狐】(1-20)

作者:云无心

标签:#架空历史 #甜文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找夫君

  这是阿萤化形后第一次独自下山,她千里迢迢来京城,是为了找一位书生。
  具体是谁,阿萤却说不出名字。
  在青丘时,她看多了情爱话本,总是被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因此也一心想找个玉面书生当夫君。
  听闻天下才子如今齐聚京城赴考,她便也来了。
  如今最负盛名的书生名为贺玉琅,不仅连中三元,深得皇帝青睐,还生得一副清俊面孔,也引得城中无数高门贵女为之倾心。
  阿萤听得心痒,当即准备去亲眼瞧瞧这位状元郎长什么样。
  在茶楼,阿萤如愿见到了贺状元。
  果真如馄饨摊的大娘所说,那人一袭青衫,轻摇折扇,眉目温润,是个翩翩公子。
  阿萤扒在窗棂上,只瞧了一眼就心动了。
  她又假扮成送茶点的侍女混进包厢,发现这人待人接物也是极为温和有礼的,即使她不小心弄翻了茶壶,也没有任何怪罪,反而轻声细语地问她可否被烫到。
  阿萤的心砰砰直跳,上完了点心也舍不得离开,而是躲在屏风后悄悄望着贺玉琅的侧脸,只觉得他比话本里写的那些书生还要好。
  眼见夕阳西斜,贺玉琅与友人道别后,便离开了茶楼。他高中之后暂无府邸,恰好礼王惜才,便邀他暂住王府,待授官之后再迁新宅。
  阿萤则一路跟着贺玉琅来到礼王府,想着等下寻个无人处,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的夫君。
  而今晚的礼王府,正在准备一场引魂法事。
  七日前礼王爱妾兰氏意外溺水,香消玉殒,两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就阴阳两隔,礼王悲怮不已,特意请来了赫赫有名的年轻道长崔玄弈,只为请爱妾魂。
  如水月色落满庭院,晚风渐起,眼看到了时辰,身着雪白道袍的崔玄弈立于法坛之前,闭眼念诀,右手摇动引魂铃。
  阿萤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一时好奇,便施法隐去妖息躲在角落,只探出脑袋观望。
  随着崔玄弈念完一道诀,铃止风停,片刻寂静后,一缕淡白色魂魄慢慢在法坛中央凝聚显形。
  站在崔玄弈身侧的是礼王,他手里还捏着爱妾未绣完的香囊,凝视着面前的人,立刻就红了眼,声音哽咽:“兰儿……”
  “天凉了,爷怎么也不多披件衣裳?”名为兰儿的女子缓步上前,她伸手,温柔小意地抚向礼王的脸,只可惜什么都触碰不到。
  礼王也下意识张开手臂,仿佛是想将兰儿的魂拥进怀里,“你好狠的心,就这样丢下爷,不声不响地走了。”
  “兰儿怎么舍得抛下爷……”兰儿眼眶微红,她只说了半句,便掩面而泣,“这些日子,兰儿每天都想着爷……”
  两人又悄声说了几句亲密话,兰儿看着自己愈发透明的身体,眸中含泪,满是不舍道:“爷,兰儿要走了,兰儿不悔和爷做夫妻……”
  等兰儿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身体也彻底消散了。
  礼王心如刀绞,他攥紧手中香囊,随后转身朝崔玄弈深深一拜:“道长,小王愿以半生阳寿交换,只求道长让兰儿重返人间——”
  这场面比话本里写的故事还要动人心肠,角落里的阿萤已经泪水涟涟,一块帕子都被眼泪打湿了,崔玄弈却不为所动,依旧神色冷淡。
  “生死有命,阴阳有别。逆天改命,终遭天谴。夫人已去,王爷该放下了。”
  引魂法事已经结束,仆役们很快就将法坛撤去,庭院也重新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阿萤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珠,把湿漉漉的帕子塞进衣袖,觉得自己也该去找贺玉琅了。
  她甫一转身,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便落在她肩上,剑刃抵在颈侧。
  崔玄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悄无声息。
  阿萤四肢生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阿萤却紧张到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脑袋。
  而此时,妖力也不听话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紊乱到甚至让她无法念个化形逃脱的咒。
  刚下山就遇到这种事,真是要完了,阿萤害怕地闭上眼睛,小脸都皱成一团。
  “狐妖——”崔玄弈眸光泠然,夜风拂过他雪白的道袍,也吹动束在脑后的墨发,“该斩。”

  第2章 狐妖,最会蛊惑人心

  崔玄弈说完,毫不留情挥剑斩向阿萤。
  剑气破空而出,泠冽如虹,分明是直取阿萤性命去的。
  一道霜寒白光从眼前闪过,杀意浓烈,阿萤的嘴唇失了血色,睁着双圆眼无措地在原地,一时间都忘了逃命。
  就在剑锋将至之际,一抹耀眼的金光忽然从阿萤胸前绽开,化作圆弧屏障,与剑气轰然相撞。
  气浪四散,震得庭中花草齐齐俯伏,树影摇晃,崔玄弈执剑的手一沉,竟也被这股力量逼得后撤半步。
  金光消散的同时,阿萤胸前的玉佩也碎成好几瓣,骨碌碌落地。
  这是长老在阿萤下山前,亲自给她带上的护身玉。
  可惜只能用一次。
  没想到这只小妖身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法术,崔玄弈凤眸微沉,他没有丝毫迟疑,长剑一振,再度跃步上前。
  “我 我是好妖!”
  阿萤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反应过来,连连后退的同时又急忙辩解,她可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下山后反而还帮过不少人呢,怎么现在要被斩了呀!
  崔玄弈面无表情,他不信妖有善恶,曾经被骗过一次,就不会再上当。
  而狐妖,最会蛊惑人心。
  该斩——
  这回剑气中的杀意更浓,阿萤吓得手脚发软,也不敢再做停留,默念化形诀的同时迅速弯腰捞起地上的几块碎玉。
  眨眼间,少女在月下化作一只火红小狐,四爪一抬,纵身跳上屋檐,头也不敢回地朝王府外逃去。
  崔玄弈没想放过这只狐妖,他脚尖一点,身影一晃便落在屋脊,如飞鸿踏雪,紧追而去。
  阿萤修为不高,在青丘时修炼时还喜欢偷懒,各种法术都学得马马虎虎,唯有逃跑这一项练得最好。
  怕在城中伤及百姓,崔玄弈有意纵着阿萤往人迹罕至之处,直到周围只剩绵延山林,他才停下脚步。
  阿萤早就跑得精疲力尽,明明已经无路可逃,仍然抬起沉重的四肢,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定。”
  崔玄弈抬了抬手指,两张黄符化作流光缠绕在他指尖,随即径直射向阿萤。
  流光绕着小狐狸缠绕几圈,阿萤便僵在原地。她急得直掉眼泪,可任凭她怎么催动妖力,身子都无法动弹。
  见崔玄弈逼近,阿萤缩起脖子,害怕地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今天真要变成死狐狸了……
  “铛”的一声,崔玄弈手中长剑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紧接着,便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崔玄弈捂着胸口,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猩红色瞬间在道袍上晕开。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崔玄弈的手腕和脖颈上都爬满了黑色纹路,正沿着经脉缓缓蔓延,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瘆人。
  他双目拉满红色血丝,周身萦绕着沉沉黑气,气息低压,似有入魔之兆。
  心口又是一阵绞痛,崔玄弈半跪在地,一只手颤抖着伸入衣襟,刚掏出一玉白瓷瓶,高大身影微微一晃,便彻底倒下。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过了许久,阿萤才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发现崔玄弈已经跌到在地,不知生死。
  感觉到妖丹已裂,妖息愈乱,阿萤忍痛催动最后的妖力,这才挣脱了他留下的束缚。
  勉强回到人形,阿萤捡起那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草药香便钻了出来,她鼻翼翕动,凑近仔细闻了闻。
  沙棠果 南极灵芝 凤凰草……
  这些都是常见灵药,余下的药香浓厚,醉人心脾,阿萤没分辨出来,但想应该也是不错的药材。
  阿萤眼珠转了转,颇感意外,没想到这个道士身上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虽然未经允许拿别人的物品是不对的,但眼下修复妖丹要紧,阿萤心中闪过一丝歉意,随后一仰头,把小药丸咕嘟咕嘟全倒进嘴里。
  “唔……好苦!”阿萤娇俏的五官扭曲,呕了一声,慌忙将一半未来得及咽下的药丸都吐了出来。
  滋补的丹药带来了另一股力量在阿萤身体里,这股力量暖洋洋的,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非但没修补她的妖丹,反而使妖力流失得更快。
  阿萤心神一乱,忙不迭盘膝运转妖力,可是那点裂痕非但没有愈合,反而还在一点点蔓延。这样下去,妖丹很快就会彻底碎裂。
  阿萤小脸煞白,三条尾巴也无力地垂在身后,现在就算回青丘找长老也来不及了,不会真的要死掉了吧……
  “呜呜呜……”阿萤忍不住抱着尾巴哭出声,早知道就不一个人下山了。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崔玄弈动了动手指,他轻咳一声,缓缓睁开眼。
  见他还有口气,阿萤停止了抽噎,她立刻扑了上去,双腿分开,一把骑在崔玄弈腰上。
  “我的妖丹!”双眼通红的阿萤气得举起拳头直捶崔玄弈胸口,边打还边带着哭腔嚷嚷道:“那是我辛辛苦苦修炼了三百年的妖丹!你个坏道士赔我妖丹!我又没吃人,你凭什么杀我!”
  说到委屈处,阿萤的哭腔更浓了:“我送过迷路的小孩回家,还帮老奶奶背过柴呢呜呜呜……”
  崔玄弈嘴角血迹未干,胸口因为她的捶打而微微起伏,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费力地指了指地上的瓷瓶,气若游丝:“药……”
  阿萤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弯腰捡起空荡荡的小瓷瓶,撇着嘴,有些心虚地说:“你的药都被我吃了……”
  话音落下,崔玄弈胸腔猛地一抖,又吐出一口大血。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且比之前更加浓郁,阿萤皱了皱鼻子,这道士不会真要死了吧?
  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崔玄弈,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虽然他刚刚差点杀了自己,还害得她妖丹破碎,可若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
  她好像也做不到。
  片刻后,阿萤咬了咬牙,赶紧从草地上捡了颗自己之前吐掉的药丸,胡乱用衣袖擦了擦,掰开崔玄弈的唇塞进去。
  服下药丸后又过了数息,崔玄弈身上那些骇人的纹路才慢慢退去,他闭着眼睛,调整紊乱呼吸。
  等他再次睁眼时,那双眸子已然清明不少,只是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阿萤见状,立刻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连退后几步躲在一颗大树后,她红着眼睛,探出头,磕磕绊绊地警告崔玄弈:“我 我救了你,你不许再杀我了……”
  崔玄弈未答,他单手撑地,缓缓捡起掉落的剑。

  第3章 阴阳交合

  见他拾剑,阿萤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这个坏道士果然没有心!
  反正妖丹都要碎了,阿萤宽慰自己,现在死和过一会儿死也没什么区别。
  阿萤低头,念念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尾巴,她轻抚着尾尖,只希望这个坏道士还能有残存点良心,给她留张完整的狐狸皮。
  也不要在荒山野岭抛尸,好歹让姐姐们能找到自己,把尸体带回青丘。
  阿萤就这么想着,鼻尖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更凶了。
  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阿萤,崔玄弈有一瞬心软,他收剑入鞘,淡淡道:“别哭了。”
  阿萤一愣,吸了吸鼻子:“你 你不杀我了?”
  “不杀。”
  崔玄弈本就没再想取她性命,他盘膝而坐,将剑横放在身侧。
  体内的毒素只是暂时被压制住,而阿萤又误食了他的丹药,他只能慢慢运转灵力,将余毒一点点镇压下去。
  “那我妖丹怎么办,我吃了你的丹药一点都没用。”
  阿萤蹲在他面前,仰起脸,她虽然停止了哭泣,眼尾和鼻尖都还是红红的,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那丹药并非疗伤之物。”崔玄弈仍闭着眼,声音略有沙哑,他顿了下,缓缓解释道:“那是专为压制心脉毒性而制,于你自然无用。”
  他中的毒猛烈,那药是师尊与药王商量后特意配置的,半毒半药,以毒攻毒,方能彻底清除他心脉中的余毒。
  阿萤听完更蔫了,“那我是不是没救了……”
  话未说完,崔玄弈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随后阿萤感觉到崔玄弈身上的灵力正缓缓流入身体。
  这股灵力温润沉厚,不似之前的丹药霸道,但也只是在阿萤身体内流淌徘徊,并未真正融入妖丹。
  崔玄弈眉头轻皱,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要不我们换个办法吧,在这样下去我的妖丹真要碎了……”阿萤苦着脸,她现在维持人形都困难,狐狸尾巴和耳朵全露出来了。
  “什么?”
  阿萤的小脸这下也变得红扑扑的,她咬着唇,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眼望向崔玄弈,“阴阳交合。”
  她刚说完,双腿岔开坐在崔玄弈大腿上,伸手要扒他的衣襟。
  “采阳补阴,这可是修补妖丹最好的方法,”阿萤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你的阳气纯,肯定很有用。”
  “不可。”崔玄弈眉心狠狠一跳,下意识扣住阿萤的手腕,将她推开。
  阿萤反而抱着他的腰死活不肯撒手,又要扯这人的衣襟,动作又乱又急,不过几下,阿萤的领口先乱了,布料散开,两团发育极好的乳白奶球跳出,直直压在崔玄弈胸口。
  从未感受过的柔软贴上胸前,带着馨香与余温,白花花一片实在惹眼,崔玄弈只是不经意扫了一眼,便血气上涌,匆匆转开目光。
  “把衣服穿好。”崔玄弈的声音又哑了些,呼出的气息逐渐灼热。
  “为什么不交合呀?栖月姐姐说了,做这档子事是人间最快活的。”阿萤还在和他商量,娇娇软软的嗓音裹了蜜似的,落在他耳畔,半是撒娇半是蛊惑,“你不想体验一下嘛?”
  说话间,阿萤还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她的本意是想更靠近崔玄弈些,没想到却让这位道长的心神更乱。
  一番动作之下,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阿萤臂弯之间,大半乳肉都已露了出来,乳尖的那两粒红果娇嫩得很,被山间冷风轻轻一吹,就已经高高耸起。
  崔玄弈眸色一黯,他强行压下身体里的躁意,在心里默念清心诀,又训斥道:“休要胡言。”
  阿萤有些不高兴,明明是他把自己妖丹弄碎了,怎么现在还不肯帮自己修补?
  坏道士坏道士!
  阿萤气从心起,又忿忿地捶了下崔玄弈胸口,两瓣浑圆的臀一直抵着崔玄弈身下,她不过前后蹭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个直愣愣的东西抵着花心。
  阿萤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东西。
  这样的撩拨让崔玄弈忍无可忍,他抬手又要施法困住阿萤,谁想到心潮波动,余毒再次涌上,心头又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绞痛。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素素滚落,崔玄弈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狐族情动之时还会身散异香,有催情之效,若是平时,对崔玄弈来说自然没有用,可现在,他也被勾得头脑昏沉,呼吸也越来越乱,只想抓住面前的人共赴云雨。
  他的意识涣散,被余毒和催情香两重折磨,狭长凤眼也沾上一抹绯色。
  见崔玄弈不再抵抗,阿萤还以为他是同意了,于是趁机解开崔玄弈的腰带,又扒下他的裤头,小手动个不停,还很贴心地说:“你躺着就好,我可以自己动。”
  崔玄弈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他身下的欲望炽热高涨,从黑压压的阴毛中抬起头,肉棍一抖一抖的,顶端的小孔还吐出了点清液。
  阿萤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阳具,她半是好奇半是害怕,用手握住那东西掂了掂,粗大的肉棍颜色偏深,连下面两个球都沉甸甸的,青筋怒张,还在掌心不断跳动,看着就吓人,和崔玄弈那张清风霁月的脸截然不同。
  阿萤不禁瞪圆了眼睛,这么大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
  目光又转回崔玄弈的脸上,这道士浑身上下,还是这张脸看去来最顺眼。
  崔玄弈沉沉喘了几口气,勉强唤回一丝理智,他抬起一只手掐住阿萤的腰,咬牙切齿道:“起来!”
  “我不!你还没赔我妖丹呢!”阿萤赶紧又抱住他,生怕一不注意就被扔下去了。
  狐族女子天生媚骨,身子本就敏感,阿萤更是初经人事,两人的下体不过贴在一起胡乱蹭了几下,她的花心发痒,已经淌出了不少水液,未经开拓的小穴也一缩一缩的。
  穴内也好痒,想要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才行。
  阿萤也被情欲撩得有些难挨,她一手撩起裙摆,一手扶起崔玄弈爬满青筋的阳物,细柔的手指裹住柱身,对准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第4章 这么快就泄了

  虽然以前听姐姐们提起过不少房中事,但亲身实践,还是阿萤第一次。
  穴内越来越痒,细细密密地像有千万小虫蚁在啃噬,催得阿萤着急想要把崔玄弈的东西吞下去。
  可越急就越不成。
  穴口被淫水弄得湿滑,甚至连崔玄弈的黑色耻毛都被打湿一片,偏偏他那阳物又大,阿萤不得章法地吃着,好几次都只堪堪吞进一个头就又滑出。
  明明就在眼前的肉棒却吃不到,阿萤心里一酸,眼眶泛起一层水雾,甚至怀疑是不是崔玄弈在偷偷使坏,不想和自己阴阳交合。
  “坏道士,你是不是故意的?”阿萤撅着嘴,没声好气地在崔玄弈的阳物上拧了一下。
  崔玄弈半阖着眼,浅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提醒她:“别捏坯了。”
  “哦,好吧,我给你摸摸就不疼了。”阿萤说着,用小手上下抚摸了柱身几下,就当是安抚崔玄弈了。
  毕竟她小时候摔着碰着了,哪里一疼,姐姐们都是这么做的,只是现在不方便给崔玄弈吹吹。
  其实崔玄弈亦不好受。
  少女身上那股幽香仍然萦绕在鼻息之间,不断侵扰着他的心神,连紧握着的指节都泛着白。
  只是他现在经脉受阻,连灵气都无法运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由阿萤玩弄。
  阿萤使了些力气将崔玄弈按倒在地,随后抱起裙摆,抬着屁股朝后挪了些,这回她调整好姿势后,把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直接坐了下去。
  粗大的黑紫色阳物捅进甬道的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一道闷哼。
  阿萤是痛的,而崔玄弈是爽的。
  “好痛——”阿萤呜呜哭了两声,一下子飙出眼泪,不是说这事是最快活的吗,怎么这么痛?
  阿萤愣住了,可是姐姐们也不会骗自己呀。
  崔玄弈低喘着,眯眸望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少女。
  衣领大敞,两只玉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阿萤浑身都染上绯意,在月色下更是魅惑。裙摆也已经被弄得一团糟,被淫水洇出一片片湿痕。
  道家虽不要求完全禁性欲,但修行的十多年里,崔玄弈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十分严苛,连自渎都从未有过,更别说是和女子交合了。
  此刻他的阳物就被紧致的媚肉裹住,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东西,尤其是顶端的小孔被照顾的很好,一下下吐着清液,彰示着这具身体的情动反应。
  一阵一阵的爽意似浪潮拍打过,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崔玄弈目眩神夺。
  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清规戒律都统统抛之脑后,唯独想和阿萤在这林间月下尽情野合。
  “唔……都被填满了,好 好舒服……”
  除了最开始的疼痛,阿萤紧接着感觉到的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她只把肉棍吞下一半,穴口嫩红的肉就已经被撑得有些透明,黑紫色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说不出的色情淫靡。
  肉棒一下子捅进花心深处,顶到里面的一点软肉,又狠狠碾过,为她止了痒。
  阿萤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扭着腰动了动,肉棒每一次都能擦到肉道上的敏感点,摩擦的同时外面的花蒂也被照顾到,内外的双重刺激下,阿萤骨头都快酥了,她脚趾蜷起,腰肢一软,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崔玄弈胸口。
  阿萤一脸春色,圆眸微弯,云鬓散乱,几绺墨发散在额前,媚态横生。
  媚叫的同时也不忘吞吐肉棒,“啊 啊……好大……好喜欢……”
  听见少女的淫言浪语,崔玄弈只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灼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一圈,直接往最娇嫩的宫口上顶。
  终于得了趣,阿萤刚把屁股抬起来,准备再吃一截,就感觉体内的肉棒抖了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白浊便打在内壁上。
  刚射过的肉棒略有疲软,不再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柱身淌到穴口,与阿萤的阴精混在一起,黏腻不已。
  阿萤好奇,伸手捻了一点在指尖,乳白色的,再凑到鼻前一闻,味道也淡,一点都不腥臊。
  这就是男人的阳精?
  阿萤樱唇微启,瞪圆一双狐狸眼看向崔玄弈,似是惊讶,又似是不相信,“你 你怎么这么快就泄了呀……”

  第5章 别插了

  栖月姐姐曾说,做那事时,男子时间越长便越快活。
  至于怎么找一个厉害的男子呢,一看鼻梁,二看喉结,从这两点便大致能判断出这男人的精力究竟如何。
  这番话阿萤一直牢记在心,她视线微抬,落在崔玄弈的脸庞上。
  他的鼻梁挺拔,喉结也生得分明,随着略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滚动着。
  明明两样都不差,怎么会这么快就泄了阳精?这别说半柱香了,也不过几息,也太快了吧……
  阿萤轻叹一口气,忽然想起人间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
  虽然没爽到,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吸纳了他的阳精,说不定受损的妖丹很快就能修补好。
  还在神游着,阿萤却又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阳物再次胀大起来。
  她又惊又喜,诧异地望着崔玄弈,嘴角噙着失而复得般的笑意:“你又硬啦!”
  阿萤像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摇着屁股吞吐肉棒。
  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她吃得更深,虽然不能将整个茎身都吞下,但每次也都能吃三分之二,并且她知道,让龟头往哪里顶最是舒爽。
  “嗯……嗯……好舒服……”
  也许是狐族天性使然,阿萤骑肉棒的姿态越来越娴熟,光是这样她还不满足,一只手还探下去拨开花唇,玩着那颗骚得发痒的豆子。
  身下一股股流着清澈水液,腥甜的女儿香逐渐盖过了她身上的媚骨香,撩得崔玄弈更是胯下发胀。
  “嗯 啊 啊,要到了……!”预感到高潮,阿萤忽然更快地吞吐着肉棒,极致的包裹与摩擦也让崔玄弈闷哼出声,不自觉地掐住她的腰往下按。
  揉搓花蒂的手腕已经有些发酸,阿萤也再也抑制不知,仰起头大声浪叫,尾音绵绵。
  再一次重重坐下时,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在宫口那最嫩也最敏感的软肉上,阿萤双眸失神,整个人都魂飞天外。
  “到了 到了……”她来来回回只重复这两个字,这果然是人世间最快活的事。
  骑在身上的人儿忽然不动了,原本堆叠的快感忽然中止,崔玄弈轻轻蹙了下眉,只感觉到一大股清液浇在自己的铃口上,腥甜的味道也更浓。
  阿萤潮喷了。
  现在阿萤彻底力竭,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她腰肢一软,软绵绵地趴在崔玄弈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崔玄弈却还没射出来,肉茎在穴里胀得难受,灼热的欲望不断升腾,一点点吞没他的理智。
  有了水液的润滑后抽插更加方便,崔玄弈睁开那双被情欲熏红的凤眼,深深看了阿萤一眼,忽然挺起腰,接着身子一转,把娇小的少女压在身下。
  还没反应过来,阿萤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野也被一道高大身影遮了个结结实实。
  近在眼前的,是男人挂着汗珠的脸。
  她气还没喘匀呢,崔玄弈就已经强势地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用力肏了起来。
  崔玄弈已经忍的太久了,额角青筋凸起,冷峻的脸竟多了些色气。
  阿萤猝不及防被插,尖叫一声,又问:“你 你干什么呀?”
  五指张开如爪,崔玄弈一把扣住阿萤的大腿,呼吸声也比之前粗重几分:“不是要阴阳交合吗?我还未泄阳精,那便算不得完成。”
  想到崔玄弈刚才那回也是几下就泄了,阿萤心想他这次应该也差不多,迷迷糊糊地说:“那你快点,我好累……”
  贪恋之前极致的愉悦,阿萤无意识把腿分得更开,尽量多吃下去肉棒,也希望崔玄弈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再给她体验一回潮吹。
  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阿萤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头皮发麻,身下又不争气地沁出一滩水,把臀缝弄得泥泞不堪。
  崔玄弈进得比之前的姿势要深,怒张的肉棒埋进去之后不仅顶到窄小宫口,还把周围的一圈凹凸不平的淫肉都照顾到,快感更是成倍涌上,阿萤绷直脚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囊袋每回撞到阿萤的臀上,都会发出令人耳热的啪啪声,出来时也会带起一根根细长银丝。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崔玄弈眉头微蹙,这么紧的穴,一进去就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恨不得把他立刻绞射。
  他深深一顶,真是只骚狐狸,该好好收拾才行。
  月华如练,晚风簌簌,树影摇曳,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交织,连同那暧昧的水声,都一同在山野间回荡。
  这两具身体,都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
  “啊 啊 你慢点……”阿萤哼哼唧唧个不停,身体一抖一抖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道插了多久,崔玄弈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阿萤承受不住了,把身体悄悄往上拱,却被崔玄弈一把抓回来,结结实实吃了肉棒,到最后她哭着哀求:“呃呃……你别 别插了……啊!”

  第6章 尿出来

  “不是想要我的阳精吗?给你,都给你……”崔玄弈低喘一声,眼睛不自觉地眯起。
  娇嫩的软肉一直吸着他的阳物,阿萤原本是淡粉色的花蕊已经被肏得熟透,变成靡艳的红。
  从铃口到柱身都被紧紧包裹,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崔玄弈徘徊在失控的边缘,恨不得就把人钉在身下。
  这只骚狐狸,明明是她勾引自己交合的,怎么现在反而要跑?
  “我 我要……”汗津津的发丝贴在面颊上,阿萤抿了抿唇,胡乱地蹬着腿,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声线都在颤抖:“你 你……”
  “你要什么?”
  随着崔玄弈的每次进出,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冲小腹,整个阴户都酸酸胀胀的,这种感觉与刚才玩弄花蒂的感觉不同。
  隐隐有了泄意,阿萤的脸蛋更红了,她拼命夹紧腿根,很小声地说:“我 我要尿了……”
  话还没说完,阿萤就先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崔玄弈面前尿出来,真的好丢脸!
  “那就尿。”崔玄弈的喘息剧烈,语气却平淡得要命。
  他越是这样,阿萤就越羞耻,都将下唇咬出血丝了,也不愿意泄出来。
  崔玄弈不懂阿萤在隐忍什么,刚才不是在他身上骑得很欢吗?
  怎么现在换自己来肏她,她就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崔玄弈下颌微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萤,用命令的口吻道:“尿出来。”
  “不行不行……”阿萤哭着哀求,眼角闪烁着泪花,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爽的。
  感受到那物在身体里转了一圈,专碾着宫口的敏感点磨蹭,阿萤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浪叫,泪水落下的同时,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似一弯新月。
  阿萤不配合,崔玄弈也不是没有办法。
  方才她自己玩花蒂的动作都被他看的一干二净,于是腾出一只手,伸进那湿漉漉的花唇里拨弄几下,敏感的小肉豆立刻就肿大一圈。
  崔玄弈的手指修长干净,不过在小肉豆上按了几圈,阿萤便颤栗着哼唧了两声,身下的小孔泻出一大滩水液。
  除了透明的阴精,更多的水液则是淡黄色,泛着淡淡的腥臊味,淅淅沥沥淌了许久才停,将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真的在这坏道士面前尿出来了!
  阿萤羞愤地快要昏死过去,她就是小时候也没有尿过床呀!
  “呜呜呜坏道士……讨厌你!”阿萤一边哭一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去捶崔玄弈的胸膛,捶了两下彻底就卸力了。
  阿萤有意和对抗,花穴内忽然一紧,胞宫处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吮吸,一瞬失神,崔玄弈便将股股白浊全射在阿萤的甬道内,烫得她穴内一缩。
  射完了,崔玄弈也不将阳物抽出,而是一直堵在湿热的穴内。
  慢慢的,他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一点点隐没,凤眸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崔玄弈兀自摸了摸心口,那股缠绕已久的刺痛,竟然也消失了。
  他眸光微动,随即尝试运转了一下灵力,原本因为毒素而滞涩堵塞的经脉,此刻竟然畅通许多。
  难道和这只狐狸交合,当真能够抑制体内的毒?
  想到这里,崔玄弈看向阿萤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而折腾了一晚上,本就体力不支的阿萤很快就陷入沉睡。
  她蜷缩着身体,上半身几乎都裸露在外,两颗奶球在手臂的挤压下形成一条深邃沟渠。
  鹅黄云纹的胸衣不知道扔到了哪儿去,罗裙也只是松松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腿间的春光。
  那三条火红的狐狸尾巴不知何时收了起来,只剩一对毛茸茸的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晚风拂过,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看起来恬静又乖巧。
  睡梦中的人儿忽然嘤咛一声,崔玄弈看了眼两人黏糊糊的交合处,想她应该是不大舒服,便抱着她朝不远处的一池温泉走去,想清洗下身子。
  泉水热气氤氲,温度适宜,将她身上的罗裙褪去后,崔玄弈抱着她缓步踏入泉中。
  用手指将穴内的浓精抠挖出来后,崔玄弈又将帕子打湿,替阿萤擦干净了腿间的粘腻,不小心碰到花唇间那高高肿起的小豆子时,阿萤的身体猛地一缩,随后夹紧双腿。
  但她并未醒来,只是呓语着:“不要了不要了……”
  崔玄弈扫了眼那红肿的穴口,竟然觉得下腹又躁热起来,立刻移开视线。
  夜深露重,山风渐凉。
  从温泉中出来后,崔玄弈又将搭在石头上的衣裙拾起,为她一件件重新穿好。
  只是女子的衣物与道袍截然不同,他从未替女子更过衣,动作难免生疏。
  贴身的小衣更是不知道该如何穿戴,只得红着耳替阿萤草草拢好,勉强遮住两团乳肉后,再将外衣仔细裹紧。
  阿萤睡得正沉,身体在山风吹过时轻轻瑟缩一下,无意识朝崔玄弈怀里钻,手指也自然地攥紧他的里衣,那是她身边唯一暖和的地方。
  崔玄弈身形微僵,终究没有把怀里的小狐狸推开,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眠。

  第7章 远房表兄

  第二日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影落在脸上时,阿萤才幽幽转醒。
  她刚动了一下身子,就忍不住皱起眉,浑身都酸软得厉害,尤其是腿根。
  一只手撑着地面,阿萤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坐起来,她揉揉眼睛,看见那坏道士已经在不远处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看着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她又想起昨夜之事,脸颊略微有些发烫,蜷起狐耳轻哼了一声。
  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小衣系那么紧,她都要被勒死了。
  阿萤小声嘀咕一句,解开衣襟,双手背在身后,笨拙地调整系带。
  整理好衣裙后,阿萤也试着凝神运转妖力,昨夜吸收了不少崔玄弈的阳精,阿萤现在惊喜地发现,原本那紊乱的妖气已经稳定了许多,经脉间也不再有那种不断流失的虚弱感。
  而坏消息是,妖丹上的裂痕虽然有所修复,但并未完全愈合。
  阿萤刚翘起的唇角又慢慢垮了,她还在心里盘算照着这个进度,要和崔玄弈交合几次才能彻底修复妖丹,便听见对方淡淡开口:“既然醒了,便回城。”
  回城?
  阿萤摸了摸头顶,随后不死心地闭上眼,在心中念了好几次诀。
  可无论她如何催动妖力,那对狐耳依旧稳稳地立在发间,半点没有消失的迹象。
  狐尾已经能隐去,狐耳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若是直接这样回到京城,定然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阿萤就顿感委屈。
  “我怎么回去呀,耳朵都收不回去了呜呜呜……”阿萤双手叉腰,又气呼呼地瞪着崔玄弈:“坏道士!你要是不砍我,我怎么会妖丹受损!”
  崔玄弈并未反驳,他起身,再次朝她体内注入灵力,却发现情况与之前并无不同。
  两人沉默片刻,竟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如今他们体内的问题,似乎只有阴阳交合才能解决。
  阿萤眼睛一亮,立刻双手环在崔玄弈腰上,认真道:“那在我修复妖丹之前,你都要和我在一起。”
  崔玄弈眉心一蹙:“胡闹。”
  他堂堂玄清派弟子,怎么能天天跟一只狐妖同行。
  “坏道士坏道士,我的妖丹……你就会欺负我这种小妖呜呜呜……”见他不答应,阿萤的泪说掉就掉,在崔玄弈崔玄弈胸口沁湿一片,“我昨晚还救 救了你呢,忘恩负义的道士呜呜呜……”
  “罢了,”崔玄弈被她吵得额角微跳,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了闭眼,解下外袍递给阿萤,“先遮住。”
  但一直披着外袍也太过惹眼,于是两人一进城,阿萤便先去买了顶垂纱锥帽。
  如今正值盛夏,日光炽烈,城中女子外出时多戴锥帽避晒,如此看来,阿萤在人群中也不算突兀。
  “道长,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阿萤歪了歪脑袋,忽然向崔玄弈发出邀请,“我的房间很大哦。”
  崔玄弈看了她一眼:“我不住山洞。”
  阿萤噎了一下,“我才不睡山洞里呢!”她抬了抬下巴,颇有些得意道:“我住在天香楼,天字号房。”
  天香楼,崔玄弈一直有所耳闻。
  这是城中最富盛名的酒楼之一,前楼供人宴饮,后院则专供客人下榻,其中天字号房更是布置静雅,不仅陈设精巧,还配有侍女 小厮随时听候差遣。
  更重要的是,天香楼坐落于城区最繁华地带,出门便有各种商铺,再朝东走还有梨园戏台,一到夜间更是热闹非凡。
  阿萤初到京城那几日,天天都要出去转上一圈。
  两人一路朝天香楼走去。
  阿萤戴着垂纱锥帽,半遮半掩,反而更添几分朦胧颜色,教人想一探究竟美人真容,一路上惹来了不少注视。
  崔玄弈神色未变,只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便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纷纷收了回去。
  阿萤对此却毫无察觉,只是兴致勃勃地想着等会儿午膳要吃些什么。
  又走了约半柱香的功夫,两人终于到了天香楼门前,刚踏上台阶,便有眼尖的小二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崔玄弈正欲启唇,阿萤抬手撩起垂纱,但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嫣红饱满的唇。
  “是我。”
  她的嗓音偏软,很有辨识度,小二愣了一瞬,很快便认了出来,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胡姑娘啊。”
  天字号房的贵客一共就那么几位,阿萤又一连住了近十日,来往伺候的小厮自然早已认得这位出手阔绰的年轻女子。
  阿萤点点头,顺势道:“嗯,我昨晚脸上忽然起了些疹子,所以才戴了面纱。”
  女子最在意容貌,尤其是胡姑娘这样娇俏的,小二表示理解,笑着说:“原来如此,姑娘放心,天香楼备有上好的药膏,若是姑娘需要,小的等下取了给您送过去。”
  阿萤婉拒:“不用啦,我已经让郎中开了药,想来敷几日就好。”
  小二听罢也不再多劝,目光又转向崔玄弈。
  这位公子容貌清隽,气度不凡,只是神色冷淡,又背着把长剑,让人不敢多看。
  他问道:“那这位客官是?”
  阿萤搬出提前编好的答案:“他是…我远房表兄,如今与我同住一屋。”
  “哦,好,”小二了然,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胡姑娘请,公子请。”

  第8章 沐浴

  阿萤先去了前楼柜台,问了小二今天有什么菜式。天香楼的食单每日都会做调整,除了招牌菜式,其余都会根据时令与当日采买而定。
  樱桃酥酪与荷叶糯米鸡是阿萤必点的,她口味偏甜,又一口气报了两道甜口荤菜,这才看向崔玄弈:“道…表哥,你想吃些什么?”
  崔玄弈不食荤腥,便点了两道时蔬,又添了一碗素羹。小二快速记下,对阿萤说:“胡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吩咐后厨备菜,稍后给您送去。”
  崔玄弈刚掏出钱袋,阿萤却已经取下腰间绣着狐图案的小荷包,从里面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搁在柜台上,“这些够啦,剩下的赏你。”
  小二收起银子,眉开眼笑,连声作揖:“多谢姑娘赏,多谢姑娘赏!”
  崔玄弈侧眸重新打量了阿萤一番,觉得之前倒是小看了这只狐狸。
  能住得起天香楼的天字号房,还能随意打赏伙计,这般出手阔绰,怎么看都不像一只初入人间的小妖。
  天字号房在三楼,阿萤本就腿软,一爬楼更是累得不行。
  好不容易到了房门前,她扶着门框轻轻喘了两口气,朝一边候着地侍女吩咐道:“备些热水,我稍后要沐浴。”
  两片花唇还没消肿,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阿萤这一路走回来,总是磨蹭到腿心,小穴儿一直汩汩淌着水,把亵裤又弄湿了。
  黏腻腻的,怎么都不舒服。
  “是,姑娘。”侍女福了福身,转身下楼安排。
  等进了厢房,崔玄弈反手合上房门,这才将目光落到阿萤身上。
  “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确认门关严后,阿萤摘下锥帽丢在贵妃榻上,她眨了眨眼,神态娇憨:“当然是姐姐们给的呀。”她顿了顿,轻轻拍了下腰间的荷包,“我下山前,姐姐们给了我好多呢!”
  人间有言:“有钱能使鬼推磨”,阿萤的荷包看着小小一个,实际被施了法术,里头大有乾坤,除了银锭、银票,还装着不少价值不菲的金簪玉镯、珠宝首饰。
  姐姐们担心阿萤下山后会受委屈,便刻意多准备了些值钱的东西。
  她们告诉阿萤,若是遇上了麻烦,拿银子便能解决大半;一锭不够,那就再添一锭。
  三桶热水很快就送至门前,阿萤今天没让侍女进来伺候自己沐浴,便只能让崔玄弈去搬水。
  房间里有专门的净室,屏风后摆着个圆形木桶,容纳两人都绰绰有余。热水倒入其中,水汽袅袅升腾,迷朦水汽很快在整间屋子弥漫开来。
  崔玄弈提着最后一桶热水绕过屏风时,脚步微微一顿。
  阿萤的纱裙已经褪下,她正背对着崔玄弈,在解小衣的系带。
  一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垂落,遮去了大半身形,只剩一截莹白的腰肢。
  随后她跨进浴桶里,将自己浸入热水之中,舒服得喟叹一声。
  崔玄弈莫不动声地挪开视线,将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桶中后便转身要走,阿萤赶紧叫住他:“道长,你别走呀。”
  崔玄弈停下脚步,并未转身:“何事?”
  阿萤背靠着浴桶边缘,视线落在一旁的架子上,“帮我把花瓣还有澡豆拿来。”
  崔玄弈依言取来,放到浴桶旁的矮几上。
  阿萤在水面上撒了一把粉色花瓣,花瓣打着旋儿飘散开来,淡淡幽香萦绕在鼻尖。
  阿萤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说:“你再帮我拿一下衣裳嘛,就拿衣柜左边水蓝色的那件。”
  “嗯。”崔玄弈应了一声。
  身上的酸软尚未完全消退,阿萤稍稍挪动了下身子,紧接着垂下脑袋,两腿叉开露出花心,又并起两指送入深处,轻轻搅动起来。
  纤细的手指自然不能和崔玄弈的东西比,始终缓解不了腿心的瘙痒。
  崔玄弈拿来更换的衣物,没想到屏风后是比美人沐浴还要令人血脉偾张的场面。
  净房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女儿香与花瓣的幽香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阿萤的肌肤被蒸得微微泛红,脸上也浮起不自然的红晕,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半眯着眼,檀口微张,仰着脖子细细呻吟了两声。
  “嗯……嗯……”
  这样的声音,不用细想也知道阿萤在做什么。
  崔玄弈眉心一跳,身下蹭的焚起一股欲火,青天白日的,这狐妖就又开始勾引自己了。
  他耳尖微红,轻咳了一声:“泡久了容易头晕,起来吧。”
  崔玄弈冷不丁的声音响起,着着实实把阿萤吓了一跳,指尖一下按在穴内的敏感点上,她身子一抖,双乳晃了晃,又直接喷了一滩阴精在腿间。
  阿萤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明明是要清理小穴的,怎么还越弄越脏了?
  水面上缓缓浮起一点白色浓稠,是昨晚崔玄弈没有清理掉的浓精。
  阿萤有些嫌弃地抬手拨开水波,温热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将那浓精推向崔玄弈眼前。
  “不要,我还没泡好呢,”阿萤轻轻哼了一声,抱着膝盖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看向他,语气娇软:“你昨天射这么多,我那里都肿了,好难受……”

  第9章 不可白日宣淫

  若不是泡在水中,阿萤定要掰开腿间的那口穴,让崔玄弈仔细看看到底肿成什么样了。
  毕竟他后来又折腾了自己两回,还许久不射。
  崔玄弈将纱裙轻轻搭在架子上,转过身去,不看那赤身裸体的美人:“我有消肿止痛的药膏,等下给你。”
  “哦,”阿萤掬一捧热水在手心,沿着锁骨慢慢浇下,又问:“对了道长,你为什么会中毒呀?”
  阿萤见识过崔玄弈毒发时的样子,双目赤红,颈侧与手腕上爬满诡异的黑色纹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肉之下疯狂游走。
  就连修为深厚的他都难以压制,可见这毒绝非寻常人间之物。
  阿萤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追问:“是不是很厉害的毒?连你都解不了……”
  崔玄弈不答,净室内沉默半晌,才听见他说:“好了便出来。”
  绕过屏风,隐约的水声与轻微的呻吟声再度传来,崔玄弈侧眸一瞥,只见屏风上映出一道窈窕倩影,阿萤正低着头,抓着胸前两团软绵清洗。
  那声音比小猫的叫声还软,一下下勾得崔玄弈心里发痒,眼前也忍不住浮现出那活色生香的画面……
  胯下那根东西像变了主一样,又硬硬地挺起,将他的外袍顶起好大一团。
  不可白日宣淫。
  崔玄弈猛然回过神,他闭上眼,默念三遍清心诀。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阿萤才慢悠悠地从净室里出来。
  没有戴多余的发饰,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在脑后,垂下的几缕青丝,被她随手勾在耳后。
  分明是这样再平常不过的动作,阿萤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阿萤惧热,沐浴后也懒得再穿得严实,如今连小衣都不穿了,只松松披着一袭轻薄水蓝色轻纱。
  薄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映着湿润的发尾与白皙肌肤,更显得她清丽出尘。
  这一刻,她不像狐妖,倒更像志怪小说里提到的南海鲛人。
  眉眼含情,姿态中又带着摄人心魄的旖旎。
  这身纱裙是在城中最好的衣铺定制的,料子贴身柔软又薄如蝉翼,轻覆玉体之上,连胸前两粒红豆都遮不住。
  腰间还系有一根同色丝带,更是勾勒出曼妙身姿。
  听到脚步声,崔玄弈下意识抬头,但只一瞬就立刻别开脸,嗓音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把衣服穿好。”
  身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孽根又开始蠢蠢欲动,崔玄弈瞄了眼裤裆,在心里唾弃自己精虫上脑。
  “不要,我都热死了。”
  崔玄弈眉心微蹙,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严肃,像是在训斥家中小辈般:“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就是寻常女子,也不会在家中穿成这样,更别说屋内此时还有个男子。
  她难道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
  阿萤低头打量了眼身上的纱裙,虽然领口宽松了些,但胸乳和腿侧都遮住了,并没有什么不妥。
  再说屋内又没有旁人,她实在想不明白崔玄弈为何这样大惊小怪,只觉得他规矩太多。
  在她沐浴期间,小厮就已经将饭菜都送来了,念着贵客怕暑,还特意送了壶消热解暑的冰镇薄荷饮。
  阿萤肚子饿得咕咕叫,她不再与崔玄弈争论纱衣的问题,大咧咧的地坐在餐桌旁,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薄荷饮。
  冰凉清甜的滋味入喉,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桌上荤菜丰盛,烤鹅更是色泽金黄,皮肉间满是诱人的焦香,阿萤吃得不亦乐乎,嘴角都沾着油脂。
  崔玄弈却只守着自己面前的两道素菜,吃得清清淡淡。
  看了眼崔玄弈面前那两道堪称寡淡的素食,又看看自己眼前的大鱼大肉,阿萤撕着烤鹅的手微微一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道长,你要不要也吃一点呀?”阿萤撕下一只肥嫩的鹅腿,献宝似的递到崔玄弈碗边。
  焦香浓郁,不断诱惑着崔玄弈胃中馋虫,但他不为所动,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淡声拒绝道:“不用。”
  阿萤心想不吃肉,那活着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于是她继续说:“道长,他们的烤鹅真的做得很香呢~”
  见崔玄弈仍然无动于衷,阿萤俏皮地眨眨眼,拍着胸脯保证,“你要是想吃一点的话也没有关系,反正屋子里只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崔玄弈用筷子把鹅腿夹回阿萤碗中,提醒她:“食不言。”
  “……”
  阿萤撇撇嘴,低头照着鹅腿咬了一大口。
  用完午膳后,阿萤又吃了一碗樱桃酥酪当餐后甜品,这才捧着圆鼓鼓的肚皮上塌躺着。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她正想叫崔玄弈放下床帐,一抬眼,却见他拿起剑,似乎要出门。
  “道长,你去哪呀?”阿萤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探出脑袋问。
  崔玄弈言简意赅:“有事。”
  他下午要去城中一位富商的府邸除妖。
  阿萤懒懒打了个哈欠,也没有追问,“那你晚上要回来哦,我会等你的。”
  暖饱思淫欲,等崔玄弈回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午睡醒后,阿萤也懒得出门,索性趴在床上,翻看起城中最新流行的话本。看着看着,忽的就又想起贺玉琅了。
  阿萤双手托腮,晃着脚丫,眼神痴痴。
  贺郎啊……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越想越出神,半晌阿萤才回过神来。她把话本一合,有些烦闷地床上滚了两圈。又摸摸狐耳,慢慢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现在不能和贺玉琅相见,都是因为崔玄弈这个坏道士!
  她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锥帽同贺玉琅见面说话吧!
  阿萤忿忿捶了一下软枕,心想要赶紧和崔玄弈阴阳结合,把妖丹修复好才行!

  第10章 缠欢

  阿萤在房里左等右等,眼见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灯烛都换了两回,崔玄弈还是没有回来。
  她抱着软枕趴在贵妃榻上,时不时朝房门的方向望去,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这个坏道士,该不是不想帮自己修补妖丹,所以故意躲着自己吧?
  “哼”了一声后,阿萤双手叉腰,鼓起脸颊:“真是坏人,亏我还请你吃了午膳呢。”
  与此同时,房门外。
  崔玄弈抬起手,刚要推开房门,指尖却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与一只狐妖同住,本就于礼不合,但若真的不回来,以阿萤那骄纵的性格,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怕是还要自己来收场。
  想到这儿,崔玄弈浅浅出了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阿萤竖起耳朵,一听见动静就从塌上跑下来,连鞋都没穿,带着满身馨香直直扑到崔玄弈怀里,和他撞了个满怀。
  “道长!你怎么才回来,阿萤好想你呀~”
  这话本没有旁道意思,但配上她那哀哀怨怨的语调,就莫名多了几分暧昧,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阿萤是在等许久不归家的夫君。
  “在除妖,耽误了些时辰。”崔玄弈试着扯了扯缠在自己腰间的两条藕臂,谁知阿萤抱得极紧,竟纹丝不动。
  “那就好,”阿萤仰起脑袋在崔玄弈胸口蹭了蹭,“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自己悄悄走了呢!”
  崔玄弈忙活了一晚上,连杯热茶都没喝着,他有些口渴,好不容易拨开黏在身上的阿萤,才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放凉,他也不在意,轻抿一口,唇齿间便尽是微涩的苦意。
  阿萤这时候又像条小尾巴似的上来,用胸前两团软绵不断蹭着崔玄弈后背,甜声道:“道长,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交合吧。”
  崔玄弈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呛出来,他偏过头低咳两声,抬手抵住唇,半晌才勉强平复呼吸。
  阿萤已经摸索着要解他的裤腰带了,崔玄弈立刻按住阿萤胡乱游走的手,说:“欲不可纵。”
  修复妖丹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无需日日如此。如今她伤势已有好转,自己又没毒发,再缓上几日也不是不行。
  阿萤不同意,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当即嚷嚷道:“不行!现在就要修补妖丹!”
  晚一日修补好妖丹,她就晚一日才能见到贺玉琅,万一到时候他忘了自己怎么办呀!
  崔玄弈眼眸平静:“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你修为尚浅,纵然日日借此修补妖丹,也未必能炼化那么多阳气。操之过急,反而于你无益。”
  阿萤一听,小脸儿彻底垮了,抓着崔玄弈的衣袖开始撒娇,“不行不行,我就要!”
  说话间,阿萤身下也已泌出些花液,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薄纱,纱裙黏在大腿内侧,更凸显出那肉蚌的朦胧轮廓。
  她今晚缠着崔玄弈,一半是要修补妖丹,一半是怀念昨晚那蚀骨销魂的快活滋味,总想再体验一回。
  下午的时候小穴饥渴得要命,只是自己的手指不够粗长,无法抵达花穴深处,她又不敢贸然塞什么东西进穴里,到时万一拿不出来,岂不是要羞死人。
  所以,还是崔玄弈身下那根肉棒好用。
  眼前的狐妖魅惑缠人,身散异香,崔玄弈微微一怔,忽的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位王公子。
  王公子原本身强体壮,阳气旺盛,一月之前却被一女妖迷住,与之夜夜笙歌。如今精气被吸去了大半,缠绵病榻,形销骨立。
  虽然阿萤与那女妖不同,他也不会被阿萤吸食成那样,但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崔玄弈还是认为不可纵欲。
  于是他把阿萤往边上推了推,说:“就寝去罢。”
  阿萤哪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离开,她想起姐姐们说的话,男人喜欢女子主动,又爱听淫言浪语,于是咬了咬唇,岔开腿坐在崔玄弈大腿上。
  崔玄弈的身体倏然一僵。
  在知道崔玄弈不会杀她后,阿萤也有恃无恐起来,她微微抬起屁股,然后又落下,用娇嫩的花户不断磨蹭崔玄弈的大腿,甚至腿心的水液也沾在了他的衣物上。
  而且,阿萤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崔玄弈的大腿肌肉紧绷起来了。
  “道长,阿萤花心好痒……”
  阿萤主动伸出手,柔柔勾着崔玄弈的脖子,又回想着自己看过的一本秘戏话本,模仿着里面的台词,温声软语:“要道长的大肉棒插进来止止痒才行呢。”
  温热的呼吸打在崔玄弈耳根,催得那一片肌肤都泛起淡淡绯红,只是恰好烛火昏黄,光影摇曳,阿萤没太看清。
  这狐妖……
  说着这么轻浮淫靡的话,偏偏又神色坦然,眼底干净得不染半分杂念。
  崔玄弈眉心微蹙,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形容。
  宽大的衣袖下,他的指节已不自觉收紧了几分,理智不断抗拒,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根阳物几乎是在阿萤贴上来时就有了反应,如今狠狠一跳,龟头翘起,顶着阿萤的腿心。
  “道长,你真的不想插一插阿萤嘛?”阿萤还在继续加码,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去舔崔玄弈的喉结。
  崔玄弈缓缓闭了闭眼,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他将心中纷乱的思绪压下,手指却伸了下去。
  隔着轻纱,他的手指在阿萤的阴户上按了按,呼吸微沉:“这儿不难受了?”
  “不难受不难受,”阿萤摇摇头,又急着去扒他的衣袍,“用了道长你的药膏,午睡醒后就好了呢,道长要不要看看?”
  说话间,阿萤撩起纱裙。
  她没穿亵裤,微微濡湿的肉蚌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崔玄弈眼前。

  第11章 连亵裤都不穿

  这是崔玄弈第一次仔细看阿萤的那处。
  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张,上面一颗嫣红小珠也探出脑袋,颤巍巍地挺立在其间。
  听说寻常女子与男子一般,那儿都会有阴毛,而阿萤的腿间却是白花花一片,摸上去细腻光滑,灯火朦胧中,更衬得那花阜莹润似玉。
  崔玄弈看得喉头一紧,伸出两指将那粒肉豆夹在指间抚慰玩弄,问道:“怎么连亵裤都不穿?”
  “嗯、嗯……穿着不舒服,就、就脱了……”阿萤承受着细密的快感,哼哼的同时也从齿间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才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流水太多,下午到现在都换了两条了,最后索性就不穿,反正和道长阴阳交合的时候也是要脱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只不过用了两根手指,阿萤便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神迷离,露出一副媚态,崔玄弈看得一阵眼热。
  真是骚狐狸。
  崔玄弈加重了手上力道,又哑着声问:“你平日也这样吗?不穿小衣,也不穿亵裤?”
  “才不是!”阿萤脸颊微热,立刻矢口否认。
  她也是要点脸皮的呀,明明是想着他会回来,才这样穿的……凉快又放便。
  只是这点小心思,阿萤没说出来,只红着脸小声嘟囔:“今天太热了,我才偷懒一次……啊、呃呃好舒服,道长你再揉一揉……”
  阿萤扭着臀,将花缝间的手指夹得更紧,粉嫩的穴口不断缩张着,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两根手指吞进去。
  崔玄弈垂眼,阿萤柳眉微皱,双眸半阖,眼看是要到了,于是他便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最后再花蒂上重重一捏,给了她今晚的第一回高潮。
  “唔…好舒服……”阿萤身下涌出一大股蜜液,把崔玄弈的指尖都弄的湿润晶莹。
  花蒂是得到满足了,只是穴内痒得厉害,现在就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才好。
  阿萤轻声呜咽:“道长,穴里好痒,你快插插呀……”
  身下早就硬的发痛,崔玄弈也被她撩的不好受,一股股邪火积攒在胯下,急需发泄。
  他眸色一暗,瞧着差不多了,这才抱起阿萤,朝屏风后的卧榻走去。
  身体骤然腾空,阿萤下意识环住崔玄弈的脖子,贴在他耳边,小小声说:“道长,你插进来的时候要轻一点哦,阿萤怕痛……”
  纱裙轻薄,崔玄弈随手一扯便撕了下来,露出雪白胴体。
  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完全脱掉,匆匆解开裤头后,崔玄弈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阳物撑开穴口,随后纵身一挺,直捣花心,正好压在肉壁伸出那一小块不硬不软的淫肉上。
  这是阿萤用手指摸不到的地方。
  阿萤眼白上翻,当即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缠在崔玄弈腰上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嗯、嗯啊……!顶到了、顶到了……道长你好厉害……”
  少女的声音让崔玄弈的身体更兴奋,他掐住阿萤的腰,用力冲撞起来。
  其实不止是阿萤,崔玄弈也怀念昨晚那滋味。阿萤的穴又紧又湿,一下一下吸着,绞着他的阳物不肯罢休,恨不得榨出所有阳精来。
  阳物将原本窄小的花穴口撑得浑圆,每次进出都带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偏偏肉壁深处还贪婪地吮吸着阳物顶端。
  两只玉兔也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颠簸在半空中,崔玄弈伸手,捉住其中一只揉捏,身上身下都被照顾到,阿萤沉浸在多重快感之中,发出的声音比之前还要骚浪。
  “嗯~嗯~阿萤好舒服……”
  视、听都受到极大的刺激,崔玄弈腰眼发麻,他轻喘一声,边插边想,自己莫不是被这狐妖带坏了。
  最后阿萤高潮了三次,崔玄弈才埋在花穴里射出来,温暖的阳精打在肉壁上,除了身体上的极致欢愉,阿萤也感觉一股温润的灵力在经脉里缓慢游走。
  一场性事结束,两人躺在床上平复了会儿,这才去净室沐浴。
  原本有些犯困的阿萤在沐浴后反而精神了几分,兴许是第一次与男子同床共枕,阿萤心里新奇得很。
  她抱着锦被,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回来,一会儿看看床帐,一会儿偷偷瞄一眼身旁的崔玄弈,怎么也睡不着。
  崔玄弈本在闭目调息,听见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断,终于缓缓睁开眼。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呀,道长,你陪我说说话嘛~”
  阿萤忽然伸手朝崔玄弈的亵裤那儿摸了摸,一脸不解:“道长,为什么你这儿的毛这么多呀?”
  崔玄弈的阴毛黑而粗硬,胯下浓密一片,与她光溜溜的腿心显然是两种画风。
  崔玄弈微微一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男子与女子的身体,本就有些不同。”
  阿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隔着亵裤捏了捏那疲软的肉棒,又把手缩了回来,娇声道:“可是这些毛硬硬的,每次都扎得我好难受,道长,你要不还是刮了吧。就和阿萤一样,干干净净的多好呀。”
  除了青楼里那些以身侍人的小倌,崔玄弈还未听说过有男子折腾这些,他自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于是他自动忽略阿萤的提议,拉起被子说:“寝不语。”
  “……”
  坏道士!怎么就不愿意陪她说两句话!
  “哼。”阿萤气呼呼地翻过身,嘴撅得能挂茶壶,脸朝墙壁,背对着崔玄弈。

  第12章 红玉

  翌日天色熹微,崔玄弈便已经提着剑下楼。
  天香楼后院有一片竹林,清静雅致,平时鲜少有人经过,正适合练剑。
  他执剑而立,身形挺拔,一招一式都沉稳凌厉,剑锋破开晨雾,竹影随之摇晃,带起阵阵风声。
  没过多久,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崔公子、崔公子!”
  崔玄弈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丝滑,小厮差点看呆了眼。
  “何事?”
  小厮顺了顺胸口的气,“王老爷在前楼等您,说有要事,一定要亲自见您。”
  崔玄弈昨日才去王家除妖,这么一大早就匆匆来找他,难道又有妖物作怪?
  他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也不再耽搁,道:“我先上楼更衣,稍后便来。”
  “好,小的先去回禀王老爷。”
  待崔玄弈换了身衣服后,小厮才领着他去前楼的雅间包厢。王老爷一见崔玄弈进门,立刻挺着圆滚滚的身子迎了上来,拱手深深一礼。
  “多谢崔道长昨日除妖,小儿今日气色好了大半!”
  崔玄弈微微颔首:“那便好,稍后我再画几张符,王老爷可带回去贴与门楣与正厅,可驱邪避凶。”
  “多谢、多谢!”
  王老爷连声道谢,又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管家,管家会意,双手捧着一个红木托盘上前。
  绒布掀开,底下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锭金元宝,管家说:“崔道长,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千万要收下。”
  崔玄弈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王老爷客气了,昨日的酬金,我已经收了。”
  “那是请您除妖的酬劳。”王老爷连忙摆手,神色诚恳,“这些,是谢您救了犬子的性命。若您不收,王某实在于心难安呐。”
  王老爷年过半百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一直当成眼珠子似的疼着。
  哪想到被妖精缠身,若不是昨日崔玄弈出手,他的宝贝儿子怕是要命丧黄泉了。
  王老爷执意要增,崔玄弈便不再推辞,抬手将礼收下。
  另一边,阿萤睡醒之后,也戴上锥帽出了趟门。
  整个上午,阿萤一连问了好几家首饰铺子,都说碎成这样的玉佩实在无法修复。
  中午回到房里,阿萤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一块手帕将碎玉仔细包好,再放入一精致小巧的檀木首饰盒里收着。
  不一会儿小厮送来饭菜,阿萤竟然连烤鸡都觉得不香了,扒了几口饭便没再动筷子,蔫了吧唧地躺在贵妃榻上。
  狐耳也耷拉着,乍一看和霜打的茄子没什么两样。
  “何必为了几块碎玉费心?”崔玄弈侧目看她一眼,手中擦拭长剑的动作未停。
  以她如今的身家,这京城里的珠宝首饰还不是随便挑。
  阿萤垂下眼睫,心里酸涩泛滥,嘴里还咕哝着:“这是长老送给我的。”
  她有些自责地想,是自己没有保护好长老的一片心意,若是长老看到玉佩碎了,一定会很难过。
  那人还在不紧不慢地擦剑,阿萤扭过头,略带幽怨地看了看崔玄弈。
  她朱唇微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又默默把话都吞回肚子里。
  若不是崔玄弈那一剑,这玉佩自然不会碎。
  可事到如今,再怪他也无济于事,阿萤想了想,终究还是怪自己那日非要凑热闹,警惕心又不够,这才没能护住长老送她的玉佩。
  阿萤的无精打采,崔玄弈都看在眼里。
  他外出处理完事情后,又带着王老爷赠的那些金锭,来到附近的一家玉器铺。
  伙计看崔玄弈气质不凡,猜定是位哪家的公子少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公子想看些什么?咱们店里的玉料都是上等货色,在这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崔玄弈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柜中玉器,最后停在一块尚未雕琢的红玉料子上,“就这块。”
  伙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奉承道:“哎呀,公子真是好眼力。”
  随后伙计上前小心地将红玉取出,殷勤递到崔玄弈眼前:“俗话说‘一红二黄三墨四羊脂’,这赤玉最珍贵也最难得。公子您看,这块玉料质地细腻,色泽莹润,最适合雕些随身佩戴的小物件了。”
  崔玄弈隔着绒布捧起玉石,迎着屋外光线缓缓转动,只见玉石内色泽均匀,赤红浓郁如朱砂,且并无黑色杂点,可见是块极好的料子。
  崔玄弈摩挲着温凉玉面,问:“若要现雕,需要多久?”
  伙计想了想,回:“那就看您需要什么样式了,若是简单的平安扣之类的,三日便可取;若是花鸟人物之类的浮雕,就要十日;再复杂的,一个月也是有的。”
  “雕一只狐狸。”
  狐狸?伙计愣了愣。
  来玉器铺定制的贵客,多雕龙凤、麒麟、祥云,亦或梅兰竹菊这些寓意吉祥美好的纹样,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要雕狐狸的。
  崔玄弈回想着阿萤化成原型时的模样,三条火红的尾巴蓬松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明明是只魅惑人心的狐妖,却又显得娇俏可爱。
  崔玄弈补充道:“要三条尾巴、可爱活泼一点的狐狸。”
  伙计心下了然,公子这番认真,八成是送给心上人的。
  他也不多问,笑呵呵地应下:“公子放心,小的一定请铺子里手艺最好的师傅来雕,保准让您满意。”
  崔玄弈嗯了一声,“价格。”
  伙计试探着报了个略高的价,本以为还要讨价还价来回几轮,没想到崔玄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将装满金锭的钱袋放在柜台上。
  钱袋沉甸甸地落在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伙计解开系绳,只往里瞧了一眼,便被那满袋金锭晃得呼吸一滞,眼睛都瞪圆了。
  崔玄弈神色不变,淡声道:“我十日后来取。”

  第13章 情愫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阿萤晚上连吃了三碗杏仁酪,心底那点失落也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等崔玄弈回来,便看见阿萤趴在床上看书。
  纱衣勾勒出玲珑的身段线条,两只白生生的脚丫一晃一晃,狐尾也懒洋洋地搭在身侧,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今晚她倒是难得安分,没再缠着崔玄弈要交合。
  无非就是昨晚做得太狠,那阳物捅得她穴口疼。
  沐浴时阿萤忍着羞耻看了看腿心,粉嫩的穴肉外翻,还有些红肿,腿根上也遍布着不少指痕。
  即使已经抹了药膏,也还得再歇上一两日。
  崔玄弈去净室沐浴完出来,发梢还带着几分湿意,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气。
  阿萤依旧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见他从屏风后走出来,立刻抬起脑袋。
  “道长,我给你留了一份冰镇杏仁酪,你要不要吃呀?”
  阿萤贴心地想,沐浴后最热,这时候吃一碗冰酪最好了。
  崔玄弈不嗜甜,眸光扫过小案上的食盒,淡声道:“不用了,你自己吃便好。”
  阿萤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皮,“可是我今天已经吃了三碗了,不能再吃了。”
  最后在阿萤期待的目光下,崔玄弈还是端起那碗杏仁酪尝了一口。
  牛乳香浓,入口清凉,又配了些新鲜瓜果,甜而不腻,怪不得阿萤会喜欢。
  吃完了甜品,阿萤仰着脸,又问:“道长,你读过书吗?”
  “读过。”
  “那你一定认识很多字咯?”
  崔玄弈不知道阿萤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怎么?”
  阿萤捧着话本,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崔玄弈面前,葱白的指尖贴在纸页上,“这里有几个字我不认识,还有这句话,我也不太能看懂……”
  “以前都是玉露姐姐陪我看话本的,她识字最多,还能吟诗写对。可是她现在不在,我都不知道该问谁。”
  崔玄弈对这些谈情说爱的故事本来没什么兴趣,可看着阿萤认真研究话本的模样,倒也没有扫她兴, 耐心地给她讲解起来。
  又看了会儿话本后,阿萤眼睛有些发涩,便准备吹灯睡觉。
  还是和昨晚一样,和崔玄弈同床共枕,阿萤睡不着,便又想和他说说话。
  于是原本背对着崔玄弈的阿萤转过身,还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胸前的两团软绵紧紧贴着他的胳膊,细声说起白天的经历。
  白天阿萤出门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跪地乞讨,身边还竖着块木牌,说是要“卖身葬父”。
  可阿萤记得,自己五天前才在另一条街上见过她们,当时她们说的是母亲病重,急需银钱医治。
  阿萤见她们哭得可怜,就给了些碎银,还请她们吃了两碗消暑的冰酪。
  今日阿萤才反应过来,这两姐妹原来是骗子。
  说到这里,她还有些懊恼,低头揪了揪自己的衣袖,“我当时真的以为她们很可怜,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骗术都没看出来,我是不是挺笨的呀。”
  兴许是城中百姓都对这种低劣骗术见怪不怪了,才一直没有人给钱。也只有阿萤,初入人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才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崔玄弈心中微动,这般娇憨纯真的性格,怕是从小便被家里人宠大的,崔玄弈思绪忽然飘远,几分悲意浮上眸底。
  如果小汐还活着的话,应该也和阿萤的性子差不多……
  “不笨。世间人心复杂,并非所有人都值得你的善意。”
  黑暗中,阿萤眼睛亮了亮,用毛茸茸的狐耳轻轻蹭着崔玄弈的下颌,小声道:“道长,你是在夸我吗?”
  崔玄弈身体微僵,刻意往旁边挪了些,和她拉开距离,“睡觉。”
  但阿萤现在还不困,便又缠着崔玄弈,给他讲起自己在青丘的事。
  原来,阿萤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狐狸。
  她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抛弃了,还是与家人走散了。自记事起,她便一个人在山野间摸滚打爬。
  有一回,她外出觅食,不小心踩中猎户的捕兽夹,后腿受了伤,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是在外游历的一位青丘长辈见她可怜,才将她带了回去。
  青丘狐族向来护短,长老们待她和善,同族的姐姐们更是将她捧在掌心,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阿萤虽然不爱修炼,但是天资着实不错,每日跟着姐姐们一起吸纳月华,不知不觉间竟然也修炼出人形了。
  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崔玄弈始终闭着眼听着,时不时应了一声,倒是阿萤把自己说困了,打了个哈欠就进入梦乡。
  即使化作人形,阿萤睡觉时也依然保留着几分狐族习性,总是把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
  如今她就安安静静地依偎在崔玄弈身旁,呼吸轻缓,眉眼舒展恬静。
  崔玄弈睁开眼,看了她许久,连眼神都生出几分柔软,似冰山融雪。
  不知为何,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狐耳。
  “嗯……”阿萤低声呓语着,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
  那一瞬间,细微的酥痒感仿佛顺着掌心一直蔓延到崔玄弈的心口,惹得他呼吸一滞。

  第14章 舔奶

  崔玄弈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汐生辰那日,那原本是欢乐喜庆的日子,崔府上空却被滚滚黑云笼罩。
  府中尸横遍地,血气冲天,崔玄弈睁开眼时,便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双目瞪圆,眼珠几乎凸出眼眶,四肢僵硬而诡异地扭曲着,颈侧无一例外都有两处整齐的伤口,仿佛是被什么尖锐之物一口刺穿。
  伤口周围早已泛起青黑色,而细细密密的黑色纹路更是顺着血管脉络爬满整张脸,看起来狰狞无比。
  尚且年幼的崔玄弈仰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嘴里正喃喃念叨着什么。
  他四肢麻木,浑身像灌了铅一般,连抬起手都费尽全力,拼命地想要朝爹娘倒下的地方爬去,却连半寸都挪动不了。
  死了……都死了……
  小汐凄惨的哭声与众人的尖叫还不断在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崔玄弈头痛欲裂的同时,心底也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他,是他一时心软才将祸水东引,白白害死了这么多人。
  崔玄弈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他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着。
  过了片刻,视线才慢慢清晰起来,崔玄弈盯着床顶的缠枝花纹看了许久,胸口仍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抬手按着心口,沉沉喘了两口气,又闭眸凝神调息,才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明明是盛夏,崔玄弈背后已经沁出一大片薄汗,中衣湿漉漉贴在背脊上,黏腻又不舒服,他掀开凉衾,准备下床换一身干爽的衣服,然后再去后院练剑。
  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要走,睡梦中的阿萤本能伸手把人又拽了回来,两条胳膊抱住崔玄弈的腰,又抬起一条腿毫无顾忌地搁在崔玄弈腿上。
  “别走……”
  那声音直接软到崔玄弈心底去了,他的手悬滞在半空中, 不禁低头看向熟睡的小狐狸,冷峻的眉眼悄悄舒展了些。
  他稍稍挪动一下身子,阿萤的手臂便收紧一分。只是小狐狸没什么劲儿,手上也是软绵绵的,若真想挣脱也很简单。
  但崔玄弈到底没有再动,只重新躺回床上,任由她抱着。
  窗外的雨势忽然大了起来,雨珠噼里啪啦砸在窗棂上,紧接着又是一道雷声轰鸣。
  阿萤的身子轻轻一颤,她缩起狐耳,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崔玄弈怀里钻。
  崔玄弈现在了无睡意,躺在床上,也只是将清新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背诵。
  而阿萤依然睡得很熟,身上的纱衣因为各种睡姿以及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散开,饱满浑圆的两团露出,轻易占据了崔玄弈的视线。
  崔玄弈一阵眼热,立刻垂眸错开目光,又伸手想要替她拢好衣襟,只是腰带系得紧,衣领反而在崔玄弈的一拉一扯间敞得更开,这次连前面的乳晕都没遮住。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顿时便粗重了几分,喉结也上下滑动着。
  这狐妖,天天都这般勾人……
  崔玄弈皱起眉,捞起一只沉甸甸的乳儿,五指托着这团白嫩的乳肉轻轻揉弄,又用指腹摩挲那颗红透了的乳果,来回不过几下,便翘生生地凸起来。
  光是手上把玩似乎还不够,崔玄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阿萤爱吃冰酪,几乎每天都要来两碗,他的鼻尖刚碰到奶肉,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想起昨晚吃的那碗杏仁酪,崔玄弈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很想知道,阿萤的奶肉尝起来是不是和那碗冰酪一样清甜柔软。
  就这么想着,崔玄弈薄唇微张,毫不犹豫地将乳果含在唇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崔玄弈只觉得那乳香味更浓郁了,唇齿间现在都是阿萤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崔玄弈莫名有几分心虚,玉白的脸庞上也因为羞耻而染上一丝淡红。
  明明该及时止损的,崔玄弈却不想停下。
  生怕惊醒阿萤,于是崔玄弈的所有动作都放得格外轻,他用舌尖将两个乳晕都舔得水光淋漓后,这才来照顾最诱人的乳尖。
  崔玄弈又无师自通地用牙齿轻轻碾着那一小颗肉粒,脑袋微微后仰,将软绵的乳球拉成水滴状,然后再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肉粒吮吸,玩得阿萤胸前又酥又痒,发出好几声细细的喘息。
  阿萤做了个好可怕的梦,她梦见自己被一头白虎扑倒在地,两只有力的虎爪死死摁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怎么都动弹不得。
  本以为自己要命丧虎口,可出乎阿萤意料的是,那白虎也不吃她,只是将头埋在在她胸口又舔又嘬的。
  “呜……道长救我……”阿萤推不开身上的白虎,在梦中又运转不出妖力,只能哭唧唧地喊着崔玄弈求助。
  可她喊了好几声,都没见到崔玄弈来,难道他真的丢下自己走了吗?!
  阿萤心里忿忿,骂了好几声坏道士。
  那白虎的舌头柔软灵活,一会儿裹着乳尖吮咬挑弄,一会儿又去舔上方的奶肉,弄得阿萤的乳头酥痒交织,不上不下。
  现在阿萤心里很矛盾,她既想从白虎身下挣脱,可又恨不得那白虎咬得再重一些,给她止止痒。
  嘤咛一声,阿萤缓缓掀起眼皮,她半眯着眼仔细瞧了瞧,才发现趴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白虎,而是崔玄弈!

  第15章 产乳

  “道、道长……?!”
  对上那张清冷的脸,阿萤一愣,她先是惊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道长怎么能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做这种事呢!还把她的奶吃的啧啧作响。
  听到动静后,崔玄弈凤眸抬起。
  他倒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窘迫,反而一脸坦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是一副清风明月、端庄自持的模样。
  他吐出含在唇间的乳头,那被涎水浸泡过的乳头颜色比之前要深一些,又肿大如樱桃,看起来倒真像是刚喂过奶的妇人。
  阿萤脸颊渐红,抬起胳膊轻飘飘地推了崔玄弈两下,双手又撑在身后向后缩了缩,声音也明显低了下来,“道长,你怎么偷偷吃、吃……我这儿啊,我又没有奶水……”
  阿萤不知这其实是一种闺中情趣,在她的印象里,只有需要哺乳的小婴儿才会这般含着女子的胸乳,哪有崔玄弈这样的成年男子也这么做的?
  盯着阿萤的酥胸看了两息,崔玄弈清冷的眸底染上几分情欲,开口时语气却正经得要命:“你每日又是冰酪又是牛乳茶的,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了。”
  本就是随口一说,但崔玄弈忍不住想,小狐狸的这两团若是真蓄满了奶水,肯定会比现在更饱满、也更沉。
  软嫩嫩的乳肉被撑起,届时说不定他一只手都抓不住,轻轻一捏,奶水便会从乳尖中溢出,弄得满屋都是她的奶香。
  阿萤明显被这番话给惊到了,她像是听不懂似的瞪大双眼,朝崔玄弈缓慢地眨了几下,眼波流转,羽睫轻扇。
  这副懵懂又纯真的模样,顿时让崔玄弈下腹一紧,阵阵邪火从裆部上窜,那根原本沉睡的阳物也抬起头,将亵裤顶出明显形状。
  “不、不可能!香枝姐姐说过,女子只有生了宝宝才会产奶,道长你可别想骗我!”
  阿萤扬起下巴,她越说越坚定,哪有妖吃些人间乳物就自行产奶的?
  肯定是崔玄弈在骗自己!
  真是个坏道士!
  崔玄弈捏起阿萤的一侧的乳球,两指下压陷入乳肉,声音微哑,“既然不会产奶,那为何这里一股奶香味?”他的语气依旧正经,毫无说笑之意。
  阿萤愣住了,虽然平时姐姐们也总是她是只香喷喷的小狐狸,但她却没留心过自己身上的味道。
  蓦然被崔玄弈这么一说,阿萤低下头仔细嗅了嗅,空气中好像是有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像刚煮好的牛乳,又混着她素日爱用的茉莉花香,柔柔萦绕在鼻尖。
  “咦?”阿萤垂眸,惊慌地看向自己胸口,又不相信似的捧起两团乳肉捏了捏,不会真的如崔玄弈所说,要产奶了吧?
  可寻常女子哪会在没有生育之前就产奶?阿萤对人间女子的身体本就知之甚少,更不知道那些寻常药方对她这只小妖究竟有没有用。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狐耳都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看来自己是妖怪这件事,怎么都瞒不住的。
  崔玄弈本只是想逗逗小狐狸,眼见阿萤垂着头,唉声叹气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才知道她当了真。
  他刚欲开口,就看阿萤皱着小脸,忧心忡忡地问:“道长,我要是真的产奶了,是不是大家就知道我是妖怪了?”
  “不会。”
  阿萤不太相信:“真的?”
  “世间女子的体质各有不同,偶有异常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崔玄弈顿了顿,又道,“何况就算真有旁人起疑,也有我在。”
  崔玄弈低沉的嗓音徐徐流淌在耳边,阿萤听完竟然安心许多,她松下一口气,又轻声问道:“道长,那你会不会医术呀?”
  崔玄弈侧眸看她:“会一些。”
  阿萤点点头,认真盘算起来:“那就好。万一我哪天真的产奶了,你也知道该怎么办。”
  崔玄弈:“……”
  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拿这件事逗她,还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告诉阿萤真相,就又听见她一脸认真地说:“那我今天不吃冰酪了,明天也不吃了,还有牛乳茶,我也不喝了……”
  说着,她还掰着手指认真数了数,仿佛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东西全都戒掉。
  “骗你的。”
  阿萤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崔玄弈抚上阿萤的另一只乳,温热掌心托住乳肉,像揉面团似的捏了捏,“说你会产乳,是骗你的。”
  “……坏道士!怎么可以用这种事骗我!”阿萤又羞转怒,脸颊仿佛要滴血般红得厉害。
  脾气上头,她啪的一下一把拍掉崔玄弈的手,连忙将两片轻薄的纱衣往中间拢了拢,勉强遮住胸脯,不让人摸奶也不让人看。
  而后,她又气鼓鼓地瞪向崔玄弈,“坏道士坏道士!阿萤不理你了,哼!”
  语毕,阿萤一把扯过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头。
  她背过身去,蜷在被窝里,暗暗决定未来一个的时辰都不和崔玄弈说话,要睡个回笼觉。

  第16章 咬破皮了

  阿萤睡了回去,崔玄弈身下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硕大的菇头吐出几滴前液,将他的亵裤都弄出一小片暧昧水渍。
  以往他的阳物这般难受时,都是在和阿萤阴阳交合之际。
  崔玄弈半眯着眼回忆,每次他把硬挺的阳物插进阿萤的穴儿里时,那饥渴湿滑的肉壁就会将这根东西从龟头到柱身都吸住,不留一点空隙。
  那一瞬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咬崔玄弈的阳物,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只恨不能一直埋在那口小穴里不拔出来。
  凝眸注视着缩在被窝里的小狐狸,崔玄弈眼底情绪翻涌。
  他本想开口,却又实在说不出那些白日宣淫的话,更何况阿萤昨晚还说小穴有点疼。
  思来想去,崔玄弈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念头,他拧起眉,轻轻倒吸一口气,下床准备去净室纾解。
  小厮很快就送了两大桶冰水来,崔玄弈褪去里衣,赤身泡在木桶里,双眸阖上,又在心里默念清心经。
  兴许是阿萤每日也用这木桶沐浴,少女身上惯有的淡淡香气早已悄然留在其中。
  如今被冰水一激,那股馨香似乎愈发清晰,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散开。
  清心经念了数遍,崔玄弈原本纷乱的心绪却始终未能彻底平静。
  一刻钟过去了,那根抬着头的阳物不但没有疲软,反而更加精神。
  兴许是需要发泄,连菇头都胀成了紫红色,顶端的小孔还在断断续续地吐着黏液,柱身上盘踞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上去甚是唬人。
  崔玄弈重重喘了一声,垂眸盯着直愣愣竖起的阳物时,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内心一阵天人交战,最后他微微闭了闭眼,有些不情愿地将手伸入冰水中,用掌心包裹住自己的阳物上下撸动起来。
  没有自渎的经验,崔玄弈只是凭着本能在抚慰自己。
  他对待阳物的动作可以说是粗鲁,手掌又因为常年练剑而覆着薄茧,摩擦柱身时都是爽、痛交织。
  崔玄弈眉心微蹙,脖子仰起,换上一副隐忍又克制的表情,他在脑海里想着阿萤方才袒胸露乳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只想让这不听话的东西赶紧软下去,不然等会儿还怎么出门见人?
  桶中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木桶边缘不时传来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净室里格外清晰。
  阿萤……阿萤……
  崔玄弈咬着下唇,他虽未喊出声,但在心底不断默念着一个名字。
  又过了两刻钟,崔玄弈眼尾赤红,身下的快感终于堆叠到一个高峰。
  腰腹的肌肉倏然绷紧,肿胀的阳物在他的掌心快速抖动了几下,随后马眼里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落在水面上随波轻晃。
  等崔玄弈从净室出来,外面的雨也停了。崔玄弈披了件薄衫,轻手轻脚地拎着剑下了楼,朝后院的竹林走去。
  雨后的竹林一片清润,竹叶上还挂着晶莹水珠。练了近一个时辰的剑,崔玄弈想着这时候阿萤该醒了,这才转身上楼。
  他一推开房门,便见阿萤已经坐在桌旁开始用早膳了。
  她面前放着一大碗鲜虾云吞,热气腾腾,鲜香扑鼻,阿萤捏着白瓷调羹舀出一个圆滚滚的云吞,先放在唇边吹了好几下,确认不烫了,才张嘴送入口中。
  只是阿萤身上仍穿着之前那件纱衣,崔玄弈走近,才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亵裤,又没穿小衣。
  视线从她露出的深邃乳沟上扫过,崔玄弈握着剑鞘的手指紧了紧,心底没来由地窜起一股火。
  这两日来送饭都是天香楼小厮,她不会就穿成这样见人吧?!
  光是想到阿萤的身体可能被那些人看到,崔玄弈便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脸色也不免沉了几分。
  饶是阿萤正在低头吃饭,也察觉到崔玄弈身上散发的冷意不太对劲,她放下调羹,招呼崔玄弈过来坐下:“道长来一起吃饭呀。”
  桌上还摆着一碗七宝素粥、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两份精致点心,知道崔玄弈不食腥荤,这些都是她特意为他点的。
  崔玄弈应了一声,他放下长剑,又在一旁的铜盆里净了手,却并未坐到阿萤身边一起用膳。
  阿萤还正疑惑,难道是自己点的菜式不合崔玄弈的胃口?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崔玄弈径直走向里间,他去衣柜里拿了一件阿萤的小衣,又折回来递给她,“穿上。”
  若是他知道如何穿戴这女子贴身衣物,早就亲自动手替她整理好了,也省得她在胡闹。
  阿萤最讨厌穿这些束缚的衣物了,尤其是现在天热,稍微动一动就会出汗,她当然不肯接,身子往后一缩,故意摆出凶巴巴的姿态:“我不穿、我不穿!”
  “不行。”崔玄弈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道长你看嘛。”阿萤撇了撇嘴,抬手掐起一边的嫩乳,乳头肿大了一圈不说,乳晕上还有两个明晃晃的牙印。
  崔玄弈一看,面上微讪,很快挪开目光。
  阿萤继续嘟囔,声线里带着几分委屈:“阿萤的胸好痛,都被道长你咬破皮了,碰一下就难受。”

  第17章 清心太久,物极必反

  盯着阿萤红艳艳的乳珠看了半晌,崔玄弈自知理亏,先妥协下来,也不再要求阿萤把小衣穿上了,他说:“我去拿药。”
  说完,崔玄弈转身走到一旁,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圆盒。
  盒中装的是药王亲手调配的药膏,以数味上好的消肿生肌药材制成,药性温和,却极见效,对于缓解红肿、促进伤口愈合最是有用。
  他拿着药膏回来,在阿萤面前停下,垂眸看了她一眼,“等会儿把药涂了,胸口就不会难受了。”
  阿萤点点头,又捂着胸脯,板起小脸带着几分严肃说:“道长,你以后可不能再趁我睡觉的时候吃我、我的奶了……”
  最后几个字,阿萤因为害羞,说得尤其含糊。
  她还没说的是,今天崔玄弈给她舔得奶头一直痒痒的,连身下的小穴都冒水了。
  后来崔玄弈下楼了,装睡的阿萤眼睛一睁,又自己捏了几把胸口,可是都没崔玄弈弄得舒服,反而弄得自己吊在那儿不上不下的。
  不仅奶头痒,小穴里也有点痒,但两片花唇还没完全消肿,阿萤也不敢去玩那颗花蒂,只好用双腿夹着被子轻轻蹭。
  腿心每一下都蹭在那凸起的刺绣图案上,酥酥麻麻的,不过片刻阿萤就低喘着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嗯。”崔玄弈面色微红,也觉得今早的举动不太妥当。
  他自幼修道,清心寡欲了二十二年,向来心如止水,偏偏自从遇上这只小狐狸,便总容易心生杂念,忍不住想到那些男女之事。
  崔玄弈暗自思忖,难道当真是清心太久,物极必反?
  可阴阳交合再好,也不能日日纵欲,崔玄弈决定等会儿去药铺买几味清热泻火的药,免得再影响修行。
  用完早膳后,崔玄弈绘制了几枚符箓,又背上剑要去办事,他出门前叮嘱阿萤,最近城中妖气频繁,若要外出,必须在天黑之前回来。
  阿萤侧卧在贵妃榻上,一手撑颊,一手慢悠悠地摇着团扇,乖乖应道:“阿萤知道啦。”
  但总是在屋里憋着无聊,阿萤又是个闲不住的,便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溜达一圈。
  听说附近的梨园新排了一出戏,场场座无虚席,热闹得很。
  这出戏由城中近期颇为火热的话本所改编,讲述的是一位神君因与小花仙两情相悦,触犯天规,被天帝贬下凡历劫。
  谁知到了人间,两人分别成了进京赶考的书生与尚书家小姐的丫鬟,再度相遇,历经种种波折却情深不减,最终携手共度余生。
  话本阿萤已经看了好几遍了,这种前世今生又浪漫的故事最符合她的胃口,阿萤不由加快脚步,兴冲冲地朝梨园去了。
  一楼的位置几乎都满了,阿萤便多给了些银子,小厮直接将她引进二楼的一间雅致包厢,屋内虽不算宽敞,却布置得十分妥帖,桌椅、茶案一应俱全,椅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坐垫,坐起来很是舒服。
  包厢的位置也极好,正对着戏台,视野开阔,台上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楚。
  小厮又殷勤地送来一壶薄荷冰茶,并摆上几碟时令瓜果与点心,笑着道:“姑娘若还有什么吩咐,只管唤小的。”
  阿萤点点头,等小厮退下后,便迫不及待地趴到栏杆旁,兴致勃勃地往楼下戏台望去。
  而她正对面的包厢里,正坐着一位气质矜贵的年轻公子,他手持折扇,神情闲适,目光时不时落在戏台上。
  虽在屋内,阿萤却仍未摘下锥帽,恰有一阵微风拂过,两片垂落的薄纱被轻轻撩开,露出底下藏着的精致白皙的脸蛋。
  那公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去,便再也没能移开。
  只见薄纱随风轻摆,隐约露出的眉眼灵动清丽,竟叫他看得有些失神。
  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兴味。
  他抬手唤来随从,低声吩咐:“去打听一下,对面包厢里是哪家的姑娘。”

  第18章 痴情

  侍从应了一声,便退出包厢,没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低声禀报:“世子爷,小厮只说那位姑娘姓胡,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钟景初摆了摆手,“知道了。”
  既不是本地人,但看阿萤那衣着打扮,又点得起雅座包厢,便估摸着是哪位外地富商的千金,亦或者是城中哪位官员家中来京投亲的远房亲眷。
  恰在此时,台上的锣鼓声渐渐响起,戏也正式开场。
  阿萤很快便看得入了神。
  台上演到神君与小花仙遭受天劫,不得不分别之际,曲调陡然婉转凄切起来。
  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再配上台上两人柔肠百转的唱词,听得阿萤鼻子一酸,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下。
  等到戏落幕时,阿萤也差不多该走了。
  她不着急着回天香楼,准备先去东街的几家糕点铺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点心,再去做两身新的纱衣,毕竟之前穿的那两件,都在床上被崔玄弈扯坏了。
  许是天气太热,又戴着锥帽遮挡视线,下楼时,阿萤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也跟着踩空了一阶。
  “小心。”一只手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姑娘没事吧?”
  阿萤踉跄一下,站稳后缓了片刻,这才抬起头,软声道谢:“多谢公子,我没事啦。”
  她撩起薄纱,迅速看了一眼,面前那人一身红色织金圆领袍,腰系玉带,气度不凡,一看便知身份非同寻常。
  见她望过来,那公子也不急着收回手,只待她站稳后才松开,随即合上手中折扇,又朝她拱了拱手,“姑娘不必客气。”
  钟景初看了眼已经散场的戏台,目光又重新落回阿萤身上,他的一双桃花眼风流多情,轻易就教人沉醉:“姑娘方才看得入神,想来很喜欢这出戏?”
  “嗯!特别好看!”阿萤立刻点头,她方才哭了有一会儿,此时眼皮还微微肿着,眼底泛红,却又水光盈盈,倒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娇态。
  钟景初心头微动,不禁又沉沦一分。
  方才在楼上远远一瞥,只觉得这姑娘生得漂亮,如今近距离瞧她,才觉得是美得不可方物。
  阿萤未察觉到钟景初的眼神变化,她回想起戏中情节,又忍不住感叹:“天帝真的好残忍,神君和小花仙只是两情相悦,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贬呢?在人间他们也是吃了好多苦才重新相遇,真的好可怜……”
  钟景初见她说起戏来眼睛都亮了几分,不由笑道:“姑娘倒是个痴情之人,看个戏也这般动容。”
  听出了钟景初的调侃之意,阿萤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绞在一起,声音低低的:“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嘛。”
  两人就着戏台上的剧情又闲聊了几句,钟景初这才知道她姓胡,名阿萤,是青州人士,此番是随表哥来京城游玩的。
  钟景初也顺势做了自我介绍,两人这才算正式认识。
  知晓阿萤喜欢看这类戏后,钟景初又说:“姑娘若喜欢这类戏,不妨过几日再来。听说三日后梨园还要排一出新的,也是近来城中颇为流行的话本改编的。”
  阿萤一听,果然来了兴致:“真的吗?讲的是什么?”
  钟景初将折扇轻轻一敲掌心,笑道:“也是一段男女情缘,只是这回比今日这出更曲折些。”
  “那我要看!”阿萤答得毫不犹豫。
  钟景初眉梢微挑,似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爽快,随即笑道:“既然如此,三日后若姑娘有空,不如一道来看?”
  阿萤想也没想便点头:“好啊!”
  阿萤心思单纯,对待男女之情并没有太多概念,她只当钟景初是自己在京城里交的第一个朋友。
  而钟景初自幼长在京城,对这里十分熟悉,知道哪家铺子的点心最好吃、哪间酒楼的饭菜最香、哪条街上的小玩意儿最有趣,说起来他都如数家珍。
  阿萤听得津津有味,两人便就这么在城中逛了一下午。
  眼见夕阳西斜,金色余晖逐渐洒满街巷,远处的天色也一点点黯淡下来,阿萤停下脚步,转身对钟景初说:“我要走啦,道……表哥说让我天黑之前要回去。”
  钟景初微微颔首,“胡姑娘路上小心。”
  “嗯,”阿萤弯起眼睛,笑得眉眼生动,朝他挥了挥手,“今天认识你很高兴,拜拜啦~”
  从这里走回天香楼也不过就要穿两条巷子,阿萤一个人走着,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道阴冷森然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身后,就仿佛是被潜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一般。
  阿萤耳尖轻轻一动,脚步也慢了下来。
  沉静几息,她猛地转回头去,乌黑的眼珠转了转,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街道。
  人群熙攘,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来来往往,一切如常。
  虽未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但阿萤悬着的心一直没放下,她加快脚步朝天香楼走去。
  终于上了楼,阿萤推开房门。
  屋内,正在打坐的崔玄弈听见动静后倏然睁开眸子,他并未转身,但指诀飞快变换。
  霎时间,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从他袖中飞出,直直冲着阿萤射去!

  第19章 亲昵

  眼见符箓飞向自己,阿萤愣了愣,连忙闪身躲开,怀里抱着的零嘴和小玩意儿掉了一地,嘴里还喊着:“道长!道长!我是阿萤!”
  阿萤不解,这几日不是相处得很好嘛,怎么这道士又要杀自己呀?!
  说话不算话!
  对于阿萤的呼喊,崔玄弈仿若未闻。
  周身忽然寒气四溢,阿萤莫名打了个寒颤,猛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后背。
  她僵硬而缓慢地转了转脖子,余光里,一张女人的脸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肩侧。
  女人的五官艳丽,脸色却惨白似雪,她缓缓咧开嘴,血口几乎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獠牙。
  一双眼珠也泛着诡异的幽光,目光直勾勾落在崔玄弈身上,又冲他古怪地笑了两声。
  阿萤恍然大悟,难怪她回来时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女鬼一直跟着她!
  而且这女鬼能躲过道长的符箓,想来修为还不低,不是个好对付的。
  跑为上策,阿萤正想化形跳到崔玄弈身后躲一躲,可心诀还未念完,身体便忽然不受控制地扑向崔玄弈。
  原本柔嫩的双手化出锋利狐爪,就连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冰冷:“小道士……你的阳气,是我的——”
  阿萤的妖力不知为何竟被封住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讨厌的女鬼操作这具身体,自己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女鬼话音未落,崔玄弈轻脚尖一踮,身形倏然挪至阿萤眼前,带起一阵凉风。
  他指间夹着一张符,抬手便朝阿萤胸口贴去,又低声道:“会有点痛,忍着点。”
  阿萤还没反应过来,符箓便已贴上衣襟,金色流光骤然炸开,阿萤仿佛浑身都被火焰炙烤,皮肤又烫又疼,连魂魄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
  “啊——!”
  女鬼声音凄厉,金光之中,她被硬生生从阿萤的身体里逼出,她伸出两只形如枯木的手,十指张开,直取崔玄弈咽喉。
  她怒目圆睁:“我要杀了你——!”
  崔玄弈连眉都没皱一下,提剑一挥,霜寒剑色掠过,女鬼半透明的魂魄瞬身被斩成两半,她发出一声更为凄厉刺耳的尖叫后,迅速化作滚滚黑烟,消散于半空中。
  崔玄弈也提前在屋内设下了法阵,将这里一切动静都与外界隔离,因此候在屋外的侍女神色如常,并未发现里面已经打得天翻地覆。
  女鬼消失后,被吓傻了的阿萤腿一软瘫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上滚落,崔玄弈收起长剑,矮身将她扶起,“还好吗?”
  “呜呜呜……道长,我、我怎么会被她缠上……”阿萤脸上都没了血色,说话也几乎语不成调。
  若是寻常人类遇到这种事情就罢了,可她是一只有修为的狐妖呀,竟然还能被厉鬼附身。
  崔玄弈看她这副模样,眼中染上几分心疼,想来是小狐狸这几日妖气微弱,身上又有未完全炼化的纯阳之气,这才吸引了厉鬼来。
  他手臂一伸,将还在抽泣的小狐狸搂在怀中,大掌轻轻在她背后拍了拍,难得好脾气地哄道:“没事了,不哭了。”
  阿萤眼睛红红的,靠在崔玄弈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
  崔玄弈去打了盆热水,将帕子浸湿拧干,递给阿萤:“敷一会儿,眼睛很快就不肿了。”
  阿萤乖乖接过帕子,轻轻覆在眼皮上,热气熏着眼睛,酸涩的感觉很快缓解了不少。
  心情也跟着好了些,她这才想起自己方才一路买回来的东西,便指挥着崔玄弈去拿来。
  过了片刻,阿萤取下热帕子,准备和崔玄弈分享下午新买的芙蓉糕。
  她的眼珠忽然滴溜溜地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巴巴地扯着崔玄弈的衣袖撒娇:“道长,你厉害的符箓那么多,能不能也给我几张防身呀?”
  崔玄弈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拒绝:“等会儿我给你画几枚。”
  “谢谢道长~”阿萤笑容清甜,拈起一块没摔碎的糕点,想也没想就喂到崔玄弈唇边,“道长你尝尝嘛,这芙蓉糕很好吃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
  这般亲昵的动作让崔玄弈微愣一瞬,他垂眸看了眼近在唇边的糕点,又看向阿萤那张笑盈盈的脸,即使不喜甜食,但还是配合地张开唇咬了一口。
  见他愿意尝试,阿萤脸上笑意更甚,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瞬柔软。

  第20章 不是夫妻

  经过昨晚那一遭,阿萤怕又被什么鬼怪缠上,说什么也不肯一个人待在天香楼,要崔玄弈带着她一同出门。
  崔玄弈想着她妖力尚未恢复,若再遇上昨夜那般修为的厉鬼,只怕她应付不来,便点头答应了。
  今日他受了委托,要去西城的将军府除妖。
  两人用完早膳后,阿萤便去换了身衣服。
  她挑了一条藕荷色轻纱长裙,发间也只插了两只简单的簪子做点缀,脸上未施粉黛,眉眼间却自有一股灵动,反倒衬得她娇俏可人。
  阿萤缓缓从屏风后走出,又来到崔玄弈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之绽开,清雅香风扑面,恍若一朵盛放的芍药。
  “道长,好看嘛?”阿萤眼睫明媚,唇角含笑,一脸期待地看着崔玄弈,这是她新做的裙子,掌柜还说用的是江南最好的料子。
  崔玄弈平如古井的心竟泛起一丝波澜,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道:“好看。”
  饶是崔玄弈也不得不承认,这小狐狸是有一副好皮囊,就算披麻袋也好看。
  阿萤顿时满意地笑了,又背上自己被塞得鼓囊的小挎包。
  这里面装了些昨日买的果干和肉脯之类的小零嘴,她也不知道今日要去将军府呆多久,便带了这些吃食。
  除了这些,阿萤还特意让小厮准备了两份冰镇酸梅汤,装在食盒里送来。
  将军府的马车已经在天香楼外候着了。
  马夫见崔玄弈身边还跟着位年轻女子,且两人一路同行,关系瞧着颇为亲近,崔玄弈甚至还顺手替那女子提着手中食盒,便猜测他们关系不一般。
  待两人走进,马夫连忙下车行礼,“道长请,夫人请。”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阿萤摆了摆手,赶紧解释:“你弄错啦,我不是他夫人。”
  崔玄弈眉梢微挑,侧眸看了阿萤一眼。
  她反驳得倒是快。
  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仿佛她生怕旁人误会似的,急着同他撇清关系。
  但他面上始终没什么变化,只淡声道:“她是我……表妹。”
  原来不是夫妻,马夫面上一讪,干笑了两声,“是小的一时眼拙,还请两位莫要见怪。”
  阿萤没太在意,提着裙摆跨上马车,又回头催促道:“道长,我们快走吧。”
  “嗯。”
  马车行驶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将军府,下车后,头发花白的管家将他们引入正堂,躬身禀:“老爷,崔道长来了。”
  魏将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本兵书翻阅,闻声后才抬起头。他长得五大三粗,身形魁梧,说起来话来也是声如洪钟,自带一股武将的威严。
  见崔玄弈进来,他放下兵书,亲自起身相迎,拱手道:“久闻道长大名,今日总算得见,快请坐。”
  崔玄弈回了一礼:“魏将军客气了。”
  待二人落座,又有下人奉上茶。魏将军端起茶盏,却并未急着喝,只朝一旁的老管家和两个小厮使了个眼色,沉声道:“都下去。”
  “是。”三人应声退下,老管家又替他们掩上房门。
  偌大的厅堂内,转眼只剩魏将军、崔玄弈和阿萤。
  “魏将军,”崔玄弈未多寒暄,直接道:“听闻令嫒如今被妖物缠身?”
  魏将军眉头紧锁,他深深叹了口气,双手背于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几圈,这才缓慢而愤然地开口:
  “道长有所不知,小女前几月在西山被一狼妖掳去,后竟被那畜生……玷污……!如今已怀上孽种。府中之前请了不少大夫,只是寻常堕胎药对那孽种无用,反而让小女的身子越来越差——”
  说及家丑,魏将军顿了顿,拳头攥紧,指关节被捏得咯咯作响,他眉头下压,眼中的杀戮之气更是不加掩饰。
  “老夫只希望道长能除了那孽种!若是事成,无论道长想要多少报酬,老夫都愿意出。”
  他堂堂从三品官员,也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家中却出了这样的丑事。
  女儿失踪数月,回来时已有身孕,而孩子的生父,竟还是一只混入人间的狼妖!
  这事若是传出去了,他魏家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想到此处,魏将军便怒火中烧,恨不得把地牢里的那只狼妖抽筋剥皮。
  阿萤坐在一旁默默听完,心里对那魏小姐同情不已。
  她拽了拽崔玄弈的衣袖悄声问:“道长,你有没有即不伤害魏小姐身子,又能让她拿掉孩子的方法呀?”
  此事毕竟牵涉妖胎,比寻常妖物缠身要复杂得多,他也不敢轻易下定论,“先去看看魏小姐情况,该如何处置,也要看过之后才知晓。”
  “嗯,我们走吧。”
  魏将军随即唤来小姐身边的贴身婢女,吩咐她领着二人去见小姐。
  婢女应声上前,屈膝行了一礼,随后领着崔玄弈与阿萤穿过回廊,朝将军府内院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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