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75修-76)作者:白马也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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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传】(75修-76)

作者:白马也是马
2026/08/13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25295

  标签:#玄幻 #无绿 #巨根 #人妻 #爽文 #后宫

  第75章 淫纹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姜疏影也顺手将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强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自他眉心浮出。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那符文便化作一面长宽约二尺的神秘光幕。

  光幕那头,天人殿的二楼仙气氤氲,下午的柔光透过雕花菱花窗,筛过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帘,化作细碎温软的金光,轻轻覆在温润绵软的大红软榻之上。

  暖熏炉里沉水香的青烟细细袅袅,漫过满室温软,缠萦绕绕,轻轻笼住榻上酣眠的美妇。

  南宫婉侧身倚卧,一身烟霞色的软罗襦裙松松裹着丰腴身段,料子轻薄绵软,贴合着她丰腴匀净的身段。

  香肩圆润饱满,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臀腰衔接的曲线温婉柔和,骨肉丰盈得恰到好处,体态风情曼妙,艳而不俗,腴而不腻。

  乌发并未尽数束起,松松挽就的随云髻偏垂一侧,余下的青丝如墨瀑般散落于榻边,被偷偷钻进来的风儿轻轻拂动。

  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美人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眼睫静静垂落,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靥上投下淡淡蝶翼浅影,天然弯就的眉峰温婉柔媚,不施粉黛的娇颜莹白剔透,唇瓣饱满嫣红,色泽温润,似春日含露的桃花瓣。

  她褪去了往日的端庄疏离,只余下入骨的柔媚旖旎,酣眠的慵懒姿态中藏着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无一丝轻浮潦草。

  美艳绝伦的皮囊之下,始终藏着身居高位,又经岁月沉淀的雍容端庄,艳色藏于风骨,妩媚隐于华贵,动静之间皆是顶级风情。

  “好美……”

  见着这位美妇,柳蘅当即呆若木鸡,一双美眸睁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媚到骨子里的女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同为女子的她,心尖都在发颤。

  与那法术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金色玉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温柔缱绻,那是爱人的宠溺。

  浅眠的玉人好似被惊扰,那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好似蝶翼振翅般缓缓掀开眼帘。

  初醒时的双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眸光朦胧惺忪,澄澈又柔媚,褪去了平日的肃穆庄严,只剩慵懒倦意。

  瞥见面前的光幕,她身子微微一动,肩头微动,原本宽松的襦裙缓缓滑落,露出半边莹白如玉的香肩,细腻的肌肤尽数显露在柔光之下,又为她添了几分慵懒香艳。

  “哈呜~~~”

  她眼角噙着点点泪花,舒展着丰腴的身子,打了个长长哈欠后,那柔媚的眸光终是黏腻地落在了光幕之中的男人身上,眉眼弯弯,带着初醒的娇软慵懒。

  白辰温柔一笑,以心念控制着玉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好似逗弄狸奴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嗯~”

  南宫婉配合着微微扬起脖颈,哼哼唧唧的享受着情郎的抚弄,才睁开的美眸又轻轻阖上,红唇半启,微微喘息。

  半晌后,她才再度睁开双眸,透过光幕,环视了一圈车厢里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柳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怔了怔,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车厢中唯一的男人身上。

  “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小少妇?”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话语里的䤃意毫不掩饰,“怎么,你就那么喜好人妻,给人灌那么多阳精,是真不怕把人撑死啊?”

  “嘿嘿……”

  白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哼,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是吧?”

  南宫婉脸上的慵懒褪去,换上一副幽怨表情望着他,再以素手掩面,低声泣道:“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还有两……不,三个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头垂了下去。

  见他不语,南宫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陈盈的小姑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这一次,就连姜疏影也没忍住,挑眉问道:“陈盈是谁?”

  “他在仙府里救出来的一个小姑娘,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满是嗔怪地说着。

  白辰的头垂得更低了。

  “辰,你这拈花惹草本事,比起你的实力也是一点不差啊?”

  姜疏影听得柳眉倒竖,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嗷——!”

  这猝不及防的一拧,疼得白辰嗷嗷大叫,他随即一巴掌拍下九公主作恶的小手,霸道地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

  “你,你要干嘛……啊——!”

  姜疏影话音未落,敏感的翘臀上就挨了一巴掌,拍得她还未闭合的湿滑蜜穴吐出了一股混着阳精的蜜汁。

  “白辰,你混蛋!居然敢打本宫的……”

  “哦——!”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还拧不拧?”白辰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

  “呜……”

  姜疏影红着脸,低声呜咽着摇头。

  “这才乖嘛。”

  白辰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翻了起来,抱在怀中,先前打过她玉臀的大手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

  “坏人……”小公主嘟囔了一声,便乖乖缩在他怀中,任由他助自己炼化子宫中那黏稠至极的阳精。

  南宫婉眉头一挑:“啧啧啧~”

  “哼,坏哥哥!”被挤到一旁的清清,小嘴撅得能挂两瓶烧酒了。

  南宫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瞥了一眼抱着白辰大腿,还一脸委屈的清清,嘴角一勾:“哟,小徒儿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张脸,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师尊。”

  这声“师尊”叫得南宫婉眉开眼笑,“乖,你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有!”

  清清果断告状,“哥哥虽然对清清很好。就是……”她歪着头,眼中满是狡黠地回头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时候哥哥明明醒着,却非要装睡。”

  “……”

  白辰覆在姜疏影小腹上的手立即僵住了。

  姜疏影自然知道清清说的是什么,她连忙捂着嘴,努力憋笑。

  南宫婉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猜到了个大概,但她还是一脸坏笑地问道:“是吗?那你跟为师说说,你哥哥装睡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诚实地答道:“清清亲了哥哥,还舔了哥哥的那根东西,清清还……”

  “行了行了!”白辰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捂着小站着的嘴,“说正事,说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宫端顿时就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狗女人,别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妈!”

  “鹅鹅鹅鹅鹅鹅……”

  南宫婉笑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满是揶揄地看向白辰,道:“说吧,找老娘有什么事儿?”

  白辰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边上的清清。

  “怎么了吗?”少女满是疑惑。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沉声开口道:“清清,接下来的话可能不适合你听,哥哥想让你睡一会儿,可以吗?”

  “哦……”

  少女垂下头,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是哥哥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哥哥说我不适合听,那我不听便是。

  想明白后的清清抬起头,望着白辰,脆生生地说道:“好,清清听哥哥的~”

  “嗯,乖。”白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

  姜疏影也很配合地抬起手,轻抚她的眉心,封住了清清的五感。

  待到姜疏影将沉睡过去的丫头抱起放到一边的垫上时,白辰这才指着柳蘅小腹上的那个奇怪图案,神色严肃地问道:“婉儿,你可认得此物?”

  南宫婉凝神看了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她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淫纹。一种来自于饿鬼道的咒术。”

  “这道符咒的含义,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与意识,将完全被其主支配。念头一动,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柳蘅,终究没有把更残忍的话说出来。

  但柳蘅已经听懂了。那张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红晕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

  性奴,淫纹,被支配……

  这几个词反复在她脑海里冲刷,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小妇人呆愣愣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连忙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以灵力安抚着她激荡的神魂。

  柳蘅一醒过来,便朝着光幕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仙子,请问这个淫纹,可有破解之法?”

  南宫婉瞥了一眼这个小妇人,眼睛闪过一丝怜悯。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于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种下,便永远无法解除。”

  柳蘅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娇俏妩媚的脸上满是恐惧。

  白辰不忍,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沉思片刻,随后抬眼问道:“婉儿,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吗?”

  南宫婉挑了挑眉,却还是解释道:“淫纹并不能凭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发现的淫心蛊。”

  “淫心蛊我知道,当日见着她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她体内有股邪气。”

  白辰没有隐瞒,将替柳蘅与大夫人杨若兰除去子蛊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不过那晚结束后,并没有看到此咒出现,我确认那蛊虫当时已经死了。”

  他对于柳蘅小腹上的淫纹出现,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错,没直接硬取,而是用阳气将其撑死。”

  南宫婉微微颔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也正是淫心蛊的子蛊死亡,才会宿主体内留下此咒术。你之前没发现,是因为这东西不是立即显现的,而是在一到两日后才会慢慢形成。”

  “原来如此。”白辰了然地点点头。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为淫纹显形之后,会将吸收到的第一滴阳精的主人认作新主。”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好好浇灌她一次。”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脑门儿,“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让她随便找个男人来射一发也成,效果一样。”

  白辰还没开口,柳蘅已颤声抢道:“白公子,妾身愿意的!即便是为奴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没让南宫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妇人,似笑非笑调笑道:“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什么了?”

  小妇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唇,吱唔了半天才嗫嚅道:“回、回仙子的话……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公子温柔,善良,会体贴人……”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南宫婉笑盈盈地问着。

  白辰瞪了一眼南宫婉:“瞎说什么大实话。”

  姜疏影靠着白辰,也中肯地评价:“确实是器大活儿好,本宫还是头一次马震呢~”

  小妇人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的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确实很厉害,那晚送妾身回来时,仅仅只是蹭了几下,人家就去了好几次……”

  “你们几个……”

  白辰的嘴角一阵抽搐,这几个女人凑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最爱闹的丫头睡着了,不然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呢。

  这时,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红绫也走了进来。

  一身红衣的少女看着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却没声,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边,隔着光幕,幽幽地望着他。

  白辰似是察觉到了侍女的目光,透过光幕,看向那个一脸幽怨的红衣少女。

  “辰……辰叔……”见男人看向自己,红绫也主动打了声招呼。

  白辰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然而仅仅这一个眼神,就让红绫激动得娇躯轻颤,羞红了脸颊,捏着衣角垂下了头。

  两人的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没逃过姜疏影的眼睛,她那锐利的目光在白辰与红绫之间来回游逡好几圈,终是确定了,这名少女,多半也和他关系匪浅。

  不过姜疏影并不介意,无论白辰有多少女人,自己永远是他最喜欢的公主殿下。

  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你个花心大萝卜,再吃本宫一指!

  姜疏影如此想着,也正准备这么做,结果她的小手将伸出来,就被白辰的大手牢牢握住。

  感受着那双包裹着自己小手的粗大手掌上传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温度,小公主的身子又软了。

  她哼哼唧唧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庞,没再继续闹腾。

  南宫婉看着这对几乎快粘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也不免有些味,挑眉调笑道:“你俩今天是格外的腻歪啊,影儿妹妹,是不是这个狗男人给你伺候舒服了?”

  姜疏影丝毫不惧,笑吟吟地回道:“是呢,姐姐,他弄了好多,妹妹装都装不下了呢~”

  南宫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跟谁学的,要是姜月卿看到你这副样子,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没关系啊,大不了也让母皇尝尝他的滋味儿吧。”

  小公主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口,就连曾经做过魔教圣女南宫婉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边上的小妇人柳蘅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闭着眼睛,瑟缩着身子,将自己藏到了车厢的最角落,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行了行了,说正事。”

  南宫婉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岔开话题,正色道:“只要有这淫纹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蛊便会再生。重生后的蛊虫更强,甚至影响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车厢里所有还醒着的人都神色一凝。

  柳蘅咬着牙,从角落里探出身子,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姜疏影也不开玩笑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南宫姐姐,也就是说,必须让白辰现在就成为她的主人?”

  “对。”南宫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问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你若不愿,我不会……”

  “我愿意!”白辰话还没说完,柳蘅就抢声道,“妾身愿意……”

  她望着白辰的眼睛,盯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神情肃穆地说道:“妾身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又身染邪祟,那晚若非白上仙出手相救,妾身早就被那邪物害死了。”

  小妇人说罢,朝着白辰缓缓跪下,颤声哀求道:“请白上仙收下妾身吧。”

  白辰长叹一声,点点头:“柳姑娘,你先起来吧,此事白某既遇上了,便不会袖手旁观。柳姑娘还请放心,待事毕之后,你若有悔意,我自当还你自由。”

  柳蘅闻言,心中的石头也暂时落地,她长揖及地,郑重地谢道:“多谢白上仙。”

  南宫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语,她们身为女子,自然明白这小妇人的心思,却也都没点破。

  正当时,车厢内的灵力骤然流转起来,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车厢中缓缓凝形。

  那只玉手出现后,便飘至熟睡的清清身前,轻柔地摸了摸少女娇嫩的脸颊。

  “吧唧吧唧~~”清清睡得正香。

  随后,南宫婉控着那只玉手飘飘悠悠地飞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抚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袍来回摩挲。

  红绫一脸羡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双美眸却一直锁在晚光幕中那个男人的身上,对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根本视而不见。

  “想他了?”南宫婉转头看向侍女。

  “嗯~”少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一会让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宫婉笑着摸了摸侍女的头发。

  “这……”听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红绫脸上通红一片。

  南宫婉却调笑道:“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

  “夫人~”红衣少女不依地撒着娇,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备拍开那只作恶的玉手,却被柳眉微挑的南宫婉按住,“别乱动,让老娘摸摸。”

  “……”

  自家女人想摸,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于是白辰也只能一脸无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这才乖嘛~”美妇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嘶……舒服,还是熟悉的触感……”

  南宫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阵,随后操控着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车厢内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径直解开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着白辰的胸肌缓缓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没一会儿,眼中便露出一丝喜色。

  “唔,又多了一缕剑意,狗男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又进步了?”

  白辰一怔,“这都能摸出来?”

  “老娘和你神魂相联,你说呢?”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耳边响起,随即操控着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带。

  “你要干嘛?”

  “让我看看你发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儿,不要啊……”

  “让我看看!”

  “不……”

  哗——

  白辰话语未落,他的裤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红绫:“呀——!”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岔得很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从指缝里往外瞄。

  她虽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还深度品尝过它的滋味,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来的肉棒时,少女的腿心顿时就湿了。

  而现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着,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长,甚是好看。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两颗拳头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辰叔的大鸡巴……”

  红绫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自家夫人听见了。

  “小浪蹄子。”南宫婉没好气地戳了戳侍女的脑门儿。

  “嘤~”红绫嘤咛一声,却也不敢反驳。

  小妇人柳蘅满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树林之后,她已数日未尝云雨。

  淫心蛊虽除,但那晚被这根神物贯穿,填满,撑到极致的记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此刻亲眼看它一寸寸硬起来,腿心那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吐出的一股接一股的黏滑蜜汁,将亵裤都渗透了。

  她那小手,就这么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边上的姜疏影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虽然在马背上吃饱了,但这种远程数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五指合拢,扣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轻轻揉弄。

  随后,拇指轻轻按住龟头上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着肉棒,发出这声呻吟的却是少妇柳蘅。

  南宫婉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扫视着车厢里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已经将玉手伸进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颤,忽然有种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但这种异常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没能中断她那愈发炙热的欲火。

  仅仅一眼,南宫婉就将这个小妇人的过往看得一清二楚,也确认了她确实不会对白辰不利。

  南宫婉点点头,轻声问道:“柳姑娘,知道怎么口交吧?”

  “啊?”被突然点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点点头。

  “知……知道。”

  “嗯,那你去给他弄出来吧。”南宫婉命令道。

  小妇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满脸惊喜地挤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脚边,抬眸望着他,眼中盛满了渴望。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谢白公子~”小少妇嫣然娇笑,双手微微颤抖地扶着男人的肉茎,满脸痴迷地凑上前,将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脸贴在那滚烫茎身之上,深深地呼吸着。

  左脸贴了一会儿,又换右脸贴上,直到自己的娇颜,完全染上了他的气息。

  南宫婉的玉手放开了白辰的肉棒,转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头,轻轻拉扯着。

  “嘤~~”敏感的乳尖被偷袭,这位妩媚的江南水乡的少妇娇吟一声,娇躯轻颤。

  “还真是敏感呢~”南宫婉娇笑一声,继续玩弄着女人的玉乳。

  柳蘅一手扶着白辰的肉棒,一手托着他那拳头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弹奏琵琶一般,轮流轻点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车厢壁,完全放松下来。

  “嗅,嗅~”

  她轻轻嗅着白辰肉棒散发出的淡淡腥膻味儿,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还异常痴迷。柳蘅轻启樱桃小嘴,“叭哒叭哒”地沿着柱身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亲吻着。

  一边亲,还一边用贝齿轻轻啃咬,完了再用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被她咬过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头呻吟着。

  这女人的口活确实不错,不愧是人妻。

  当舔到肉棒上的冠沟时,柳蘅则是将舌尖绷直,快速地在系带上扫动着,扫个十几下,便用嘴唇嘬一下。两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叠着撸动白辰的肉棒。

  而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则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掂着。

  红绫看着自家夫人居然会和一个凡人合力服侍一个男人,这淫靡的画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欲。

  红衣少女的双腿紧紧夹着,轻轻地摩擦起来,若非夫人在场,她早就将手探入亵裤自渎了。

  尽管她已经很克制了,但那愈发沉重的喘息还是引起了南宫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红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动作,低垂着头,可腿心那股不断传来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喘起来。

  南宫婉没有责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他回来后,好好喂你一次。”

  “多……多谢夫人……”红绫闻言,连忙朝着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满是感激。

  当白辰还沉浸在情欲的刺激中时,南宫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白辰,你师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还和白鹤仙打了一架。嗯,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嗯?”白辰一愣,心头的情欲散去了一些,问道:“师姐没什么事儿吧?那白鹤仙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宫婉回道:“她没事,现在在你的院子里闭关,至于白鹤仙的修为……据你师姐说,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还真能藏啊,没被仙界强制引渡?”

  “没有,先前他一直压制修为,没有暴露一点气息,但昨天被你师姐打了一顿后,估计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和师姐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宫婉的声音有些幽怨。

  “周天剑羽松?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辰有些诧异。

  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灵物,每一枚松针都是一枚先天灵宝级别的飞剑,全力激发可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纵然是仙人见到此阵,也要望风而逃。

  此物本来是种于白辰的体内洞天的,但后面因为修为跌落,洞天崩溃,他就将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灵物自晦,它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是你师姐进你那院子后,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液浇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剑气笼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长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出手夺宝,结果被你师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长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辰:“……”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一抽一抽地继续道:“那些剑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散,俨然成了明月居的护山大阵了。现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传,说月儿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传承,习得了无敌的剑阵。”

  “……这好像还不错?”白辰也有些意外,“对了,明月的情况怎么样,有醒来吗?”

  “没有,自从她从仙府回来后,一直在沉睡,我探查过,她的身体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异象出了问题。”

  白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猛地直起身,将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

  “嘶~”龟头的轻微刺痛让白辰轻哼一声,他低头看着面带惊慌的少妇,连忙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

  “嗯~”柳蘅甜甜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哎呀~”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别急嘛,月儿的异象非但没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机缘。”

  白辰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你给月儿带回来的《太阴涅槃经》吧?”

  “记得。”

  南宫婉继续道:“该说不说,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太阴涅槃经》正是月儿修炼的功法——《玉轮经》的后续功法。”

  “也正是因为此经,才让月儿的月宫异象产生了蜕变,至于蜕变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也不知。”

  白辰点头道:“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明月现在有你看着,有师姐看着,还有周天剑羽松激发的剑阵护持着,整个玄天宗,就没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宫婉不满地娇哼一声,“你就知道心疼月儿,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断传音:“娘亲~”

  “嗯~~~~舒服~”这一声娘亲喊得南宫婉浑身舒坦。

  她柔声道:“辰儿乖宝宝,娘亲原谅你啦~”

  见南宫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着传音:“娘亲,辰儿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别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让南宫婉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软塌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瓜在紫色纱衣里晃晃荡荡,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光幕中的南宫婉,目光被她丰盈肥硕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这比母皇的还大吧……”她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觉沮丧,“没她大,呜呜……”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无力地躺在软塌上,喘息着。

  而少妇柳蘅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尝着白辰的肉棒,现在正将一副艳红的樱桃小口,轻轻地贴在龟头上,舌尖压着马眼,两颊都凹下去两只小酒窝。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来的唾液,一双玉手撸上去,滑腻腻的,爽得白辰头皮发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着,腰腹猛地绷紧。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张嘴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吞了,直接抵着自己的喉咙,双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妇柳蘅的阴蒂,揉搓起来。

  少妇被她揉的娇躯乱颤,一股接一股的蜜汁从蜜穴中流了出来,将她那稀疏的阴毛粘得一绺一绺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动几下后,臀部猛地绷紧,龟头抵着她的喉咙,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激射而入,喷打在少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柳蘅拼尽全力地吞咽着,但白辰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两股白浊的浓精“哧”地一下从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呛着,连忙拔出肉棒,剩余的黏稠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俏脸上。

  半晌后,白辰才喘息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从白辰射精时起就一直颤抖不停,仅仅是这十多息的射精,就让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湿了她的亵裤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致秀美的小脸上,已经堆上了厚厚的一层浓精。

  这淫靡的气息,甚至让沉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爱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白辰那根半软的肉棒。

  就连南宫婉也被吓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么越来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着,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哪儿还能回答她的问题啊。

  良久之后,白辰回过神来,看着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蘅,指尖轻点,以灵力将其裹了起来,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精球,浮在车厢中。

  随后,白辰轻抚少妇的眉心,助其魂魄归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那么搭在她的脸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没事,大概是因为修为精进的原因,使得我的阳气越发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蕴含的灵力,就堪比一枚下品灵石了。”白辰这才回复南宫婉的话。

  他指着那团精球,道:“这里面的灵力,就足以让她进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间的少妇。

  “嗯,你要让她修行?也不错,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帮忙吗?”

  南宫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说法,先前她与白辰在尘世壶里欢好时就感觉到了,仅仅是三天的双修,就让她的修为增进了不少。见白辰有意帮柳蘅,南宫婉也表示赞同。

  “不用,我晓得怎么弄。”白辰摇摇头。

  “白辰。”这时,南宫婉的声音再度在他脑门中响起,是以神魂传音的方式。

  “怎么了?”白辰知道南宫婉还有事要说,便一脸正色地问道。

  南宫婉道:“是关于淫心蛊的,淫纹只是淫心蛊深化的一条路径。”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还有其他的变化?”

  “对,事实是这样的……”

  南宫婉又将淫心蛊的另一条路径给白辰说了一下,他听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南宫婉难得凝重地叮嘱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东西,就做好心理准备。”

  白辰点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换条亵裤,真是的,帮你撸鸡巴,把自己搞得湿透了~”

  “辰叔,红绫等你回来。”光幕那边,红绫朝着白辰挥了挥手。

  白辰也笑着朝红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宫婉摸了摸侍女的头,断掉了影像。

  白辰低头看向少妇,柔声问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愿意?”

  柳蘅身子一颤,抬起那张满是白浊的小脸,怔怔地望着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轻轻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声道:“自然能。你体内的淫心蛊虽然被撑死,但淫纹还在,若不尽快提升体质,等蛊虫再生,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你,愿意修行吗?”白辰再次问道。

  “愿、愿意……妾身愿意……”她拼命地点着头。

  她怎会不愿意呢?

  自从被种下那淫蛊,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渊死水。每日除了伺候王伟,便是与府中那些同样被控制的女子争风吃醋,活得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如今白辰说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给她一条从未想过的路——

  一条摆脱王伟,摆脱这具被诅咒的身体的活路。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位十四岁的丫鬟,被王伟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个小丫头死前那满是欢愉和痴态的面容,至今都还刻在她的脑海中。

  白辰微微点头,伸手将浮在空中的那团精珠招至掌心。拳头大小的乳白色液体内,灵力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其中更是隐隐有淡金色的光丝在流转。

  他看着柳蘅,认真道:“此物蕴含的灵力,足以让你踏入胎息境。过程会有些不适,但我会护着你。”

  “妾身明白……多谢白公子,多谢白公子……”她用力地点着头。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温热的灵力将她脸上的精液尽数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娇颜,也终于显露出来。

  “先别急着谢。”白辰将车厢中的小几收入储物袋,再取出一块兽皮毯铺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盘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应,打开自身与天地沟通的桥梁。你灵感虽弱,但我的至阳灵力可以助你滋养灵根。不过,最终是否能凝聚玄景轮,还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气,按白辰的指示盘膝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白辰将精球悬于她头顶上方,手指轻点,那团精球缓缓旋转,一丝丝乳白色的灵力如雾气般垂落,将柳蘅整个人笼罩其中。

  “闭目凝神,感受这些灵力,不要抗拒,让它们自然渗入你的经脉。”

  柳蘅闭上眼,但什么都感觉不到,急得额头渗出丝丝细汗。

  白辰轻叹一声,曲指点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气感。

  柳蘅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细流从头顶百会穴渗入,顺着额头、眉头,缓缓流向体内。

  这便是灵力吗?

  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来自天地间的精纯力量。

  白辰将一缕灵力渡入她的体内,在前面开路,引导那些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柳蘅的经脉比寻常人狭窄许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严重。白辰不敢急躁,让灵力一丝丝地渗透,像细沙冲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着熟睡的清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白辰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车厢外,马蹄哒哒,车轮辘辘。王伟的车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谁也不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柳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鼻端竟有寸许白气如虹,经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气感生成的征兆。

  他加快引导,将精珠中的灵力一缕缕渡入柳蘅体内。八十一缕灵力,不多不少,在她经脉中循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转,最终汇聚于泥丸宫中。

  “凝!”

  白辰低喝一声,双手法诀一掐。那八十一缕灵力在泥丸宫中猛然收缩,压缩,再压缩,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液,顺着任脉流淌而下,落入气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轮淡金色的光弧缓缓浮现。

  玄景轮,成。

  片刻后,柳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灵光微闪。

  “胎息……这就是胎息……”

  她喃喃着,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白辰没有停手,继续引导她凝聚第二轮。

  承明、周行、青元、玉凉,一轮接一轮地在清潭上空显现。当灵初轮在升阳府中凝聚成形时,柳蘅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显化,灵觉突然开朗,整个车厢内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后期。

  她竟然直接跨过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达后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团精球灵力太过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轮,其中仍蕴含着大半灵力,无处可去。

  “柳姑娘,张嘴。”白辰轻声道。

  柳蘅此时对白辰言听计从,听到白辰的话,她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小嘴,将那团还剩了一大半的精团,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疏通的经脉缓缓扩散。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然后被一双大手里里外外的轻轻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来。

  “嗯啊~~~~”

  白辰:“……”

  他捂着脸,指尖连点,将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灵力,封印在她丹田深处,化作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团。

  “这些灵力先封着,等你稳固了根基,再慢慢炼化。”

  柳蘅点点头,感受着丹田中那团温热的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简,贴在柳蘅眉心,将一套基础的修行功法传入她识海。

  “此乃《水月心经》,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门水行功法,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美妇轻闭双眸,消化了一会儿,再睁眼时,一双美眸凝望着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副温润柔软的双唇给堵住了后面的话。

  柳蘅并没有急着进攻,她就那么轻轻地贴着白辰的双唇,将自己那绵软的双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推开她,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玉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姜疏影的嘴唇翘起,那脸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腌熟了。

  良久之后,柳蘅才松开白辰的唇,一脸羞红地跪坐在白辰脚边,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头看了看撅着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轻声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更不会与影姑娘争夺白公子的宠爱,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

  第76章 见过公子

  白辰没有说话,这种情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姜疏影不是南宫婉,南宫婉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主动帮自己开后宫分担火力,但要是自己对她的爱少半分,她会第一个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说的不争,是不与东方明月争,不与南宫婉争,不与二师姐争;因为这些女人的任何条件,都不逊色于她。所以她的不争才是于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则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平妻,是一个有夫之妇,尽管她身世可怜,但也只是可怜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为,哪样比起她来,都差太多太多了。

  让她将不争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见柳蘅放低了姿态,九公主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少妇,柔声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愿意跟在我家男人身边,那就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得再背叛于他。”

  “白辰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们不会。明白了吗?”

  柳蘅闻言,松了一口气,姜疏影的语气虽重,但还是接纳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谢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这才展颜一笑,她望向白辰,见白辰也在看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与爱意。

  她先前还有些担心白辰会出言反驳自己,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尝尝他的滋味儿。”姜疏影抱着清清,向后靠了靠,学着南宫婉那慵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柳蘅回头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吗?”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称谓,与大夫人杨若兰一样,心甘情愿地在白辰面前自称奴家。

  白辰轻叹了一声,将她从马车上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公子~”柳蘅缩在白辰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怀抱,那些不安和躁动,在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脸,那双柔媚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着。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刚刚踏入胎息,根基不稳……”

  她打断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给奴家一次,让奴家,永远铭记那种……”

  “那种被公子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窝在白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你呀……”白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看来白某这个喜欢人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轻笑一声。

  柳蘅破涕为笑,撑着身子,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绵绵密密。

  白辰回应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妇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都挂在白辰身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姜疏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宫戏,心里的感觉从最开始的酸楚变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这名四尺六寸高的娇小少妇,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骚浪模样。

  白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摆,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瘫在白辰怀中,任他施为。

  衣裙被拉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白辰隔着肚兜握住她的一只玉乳,轻轻揉捏。

  “嗯~~~”

  柳蘅压抑地呻吟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了起来。

  白辰将她肚兜掀起,挂在其锁骨之下,那饱满的玉乳便弹了出来,在他眼中晃起一片雪白。

  柳蘅的那对丰乳很大,白辰一手竟握不住一只,而她的乳晕也不小,比茶杯口还大上一圈。乳头高高挺立,与自己的指头差不多粗细。

  白辰捧起这对美乳,细细观摩着。

  “公子~喜欢奴家这对乳儿吗?”见白辰盯着自己的这对宝贝发愣,少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嗯,喜欢。”白辰在这方面很诚实,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抵着乳尖中心的凹陷处,用力地吮吸起来。

  “哦~啊……公子……好舒服~~~”

  柳蘅扬起头呻吟着,双手抱着白辰的后脑勺,抚摸个不停。

  另一只硕乳也落入了白辰的手中,绵软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乳头被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揉弄。

  “啊,啊……公子好玩……奴家的奶子被公子吸得好爽~~~”

  没一会儿,柳蘅的身子便弓了起来,娇躯颤抖着,蜜穴涌出大股淫汁。

  白辰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得愈发用力,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柳蘅被舔弄得神魂颠倒,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了。

  白辰松开嘴,将她的身子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柳蘅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咬着手指,任由这个男人将自己的防备一点点破开。

  当最后一缕遮挡被除去时,她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白皙,身段丰腴,明明身形这般娇小,但那一对美乳却是颇为壮观。

  紫色的淫纹烙印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既诡异又淫靡。

  白辰俯下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下,一路向下吻去,温热的双唇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在肚脐上打了个转,顶了顶,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吻上了那枚淫纹。

  “哦~~~”

  柳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的舌尖在淫纹上轻轻描摹,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细细灼烧着淫纹的每一道纹路。

  柳蘅只觉得小腹处又烫又痒,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别……别……太敏感了……好怪,蘅儿又要被公子舔出来了~~~”

  那奇妙的感觉,让她肆意地娇吟起来,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

  白辰没有停,继续吻着,直到那枚淫纹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淡金色,才抬起头。

  “砰——!”

  这时,王伟马车里传出一阵东西摔砸的声音,他一张还算白嫩的肥脸此刻已经胀成了猪肝色。

  他将管家拉进车厢,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道:“福伯,带几个人,去白鹿城找天少,就说……就说我同意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控制权送给他,顺便告诉他,在我的车队里,有一个叫姜影的公子哥,来自京城!”

  管家偷瞄了一眼捂着额头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道:“找天少?老爷,天少要的……是小姐啊,他还说小姐是妖骨什么胎……”

  见管家提起自己的女儿王小荷,王伟又犹豫了起来。

  他想起自家女儿那张妖娆妩媚到不似凡人的面容,还有那勾魂夺魄的粉色双眸,明明只有十五岁,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惑众生的韵味。

  因此,她满八岁后,王伟就没让她出过王家庄园一步。

  然而,在她十二岁那年,还是被人盯上了,被那个叫作天少的阴毒男子。

  若非自己将淫心蛊种于她的体内,只怕那一年,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他虽然放过了女儿,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让他倍感觉屈辱的交易。

  他带着他,来到一处宁静的村子,然后就那么丢出一只三指宽的彩色蝴蝶,轻轻一吹。

  一柱香的时间,整个村子,无一活口。

  天少这才拍着他的肥脸告诉他:“如果想请自己出手,要么,用你的夫人来换,要么用你的女儿来换。”

  直到天少走了很久,王伟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这个天少的手段,比自己的四夫人高明了不知多少。

  请他出手,就意味着自己至少要付出好几位夫人或者女儿……

  但是,如果不请他出手,那么这个挨千刀白辰,肯定会将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翻出来,到时别说女儿和夫人了,就算自己的命,也都保不住!

  先前脑海中传来的刺痛,正是柳蘅的淫纹被压制后导致的,这才使得王伟意识到白辰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别啰嗦,让你去就去!你不是要找狗吗?那个天少,不就是条恶狗吗?还是条贪心的恶狗!”致命的恐惧让王伟也发了狠。

  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什么夫人,什么女儿,都没老子的命重要!

  见老爷已然陷入了癫狂,管家福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便退出了马车。

  他选了两名家丁和两名护卫,连同自己共五人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王伟才跟泄气的烂皮球一般,缩在车厢里瑟瑟发抖。

  又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六夫人马车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自打遇到这个白辰,他的运气就没好过。

  先是清清被他抢走,然后是自己的正妻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日了,现在这牲口又在操自己的六夫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该死的修仙者,该死的白辰!

  这帮子修仙都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

  去他妈的仙人!

  白辰与姜疏影齐齐扭头看向了王伟的车厢,随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但二人又都摇了摇头,对视一眼,白辰与姜疏影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

  姜疏影挑了挑眉,示意白辰继续。

  白辰点点头,看向身下春情泛滥的少妇,柔声道:“淫纹暂时压制住了,等注入了阳精就可以了”

  柳蘅喘息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公子,谢谢你……”

  白辰笑了笑,低头吻去她的泪,然后将她的亵裤褪去,少妇的身下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微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宛如一汪灵泉。

  少妇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白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公子……不要看……好羞人……嘤~~”她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在发颤。

  白辰可没理会她的抗议,俯身凑近那处泥泞的秘密花园,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柳蘅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双手按着白辰的头,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白辰的舌尖灵活地在那粒小豆子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会用牙龈轻轻刮一下。

  “啊……啊……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

  柳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猛地弓起,蜜穴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全数浇在白辰脸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舔到潮吹。

  柳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白辰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得青筋鼓起的粗长肉棒,一翘一翘地,僧帽状的粉红大龟头泛着亮光,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他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少妇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蜜穴遭袭,让柳蘅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着唇,身子绷紧,又缓缓放松。

  “公子~进,进来……求求你……”

  白辰将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几下,蹭得上面满是她的蜜汁,然后缓缓挺入。

  “啊~~~~好,好胀……”

  柳蘅咬着唇,自己那紧致的蜜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白辰在龟头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催动了《帝阙同参秘录》。

  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以交合点为核心,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缓慢而稳定的循环。

  由于柳蘅的修为太低了,这一次双修,完全是由白辰主导,起初之时,不能快。

  白辰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适应。

  终于,龟头轻轻地顶在了花心之上。

  “哦~~~~~顶到了!!啊~~”

  少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与王伟交合时,那种被龟头凿钻子宫口,却又死活进不到里面不同,白辰的龟头是严丝合缝地亲吻在了自己那圈软肉上面。

  自己的蜜穴,就像是为白辰专门生长的一样,而他的肉棒,也是每一寸都契合着自己的敏感点。

  姜疏影看着少妇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正是白辰肉棒的形状,而他那根长达九寸的神物,此时却还有至少四寸在外面。

  饶是如此,就已经将美妇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粗大的柱身,将柳蘅的蜜穴撑开到了极致,撑得美妇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嗬嗬”地喘息着,白眼止不住的往上翻着。

  这一次,虽然没有淫心蛊催情,可只是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抽入,就已然让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九公主看着少妇的这般痴态,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白辰用大鸡巴狠肏的画面,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姜疏影抿着唇,将怀中的清清放到一边,将她五感上的封印再加厚一些之后,便撩开衣袍,岔开双腿,将那没有亵裤遮挡的蝴蝶美穴,就那样直直冲着白辰。

  她眼神迷离,一手抓着自己的玉乳,大力地揉捏起来,一边探入身下,拨弄着那粒已然冒出头的阴蒂。

  白辰抬眼看她,嘴角轻轻勾起,随即吹出一口温热的灵力,抚过她泥泞的蜜穴。

  “啊~~~”姜疏影娇吟一声,腰腹抽搐了几下,差点直接高潮。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殷红的舌尖舔舐着红唇,好不魅惑。

  白辰深吸一口气,引导着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与自己的至阳灵力交织在一起,一点一点冲刷柳蘅的经脉,最后归于气海丹田。

  随着灵力的运转,少妇也终于缓了过来,她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双手便攀上了白辰的肩。

  “动……动一动……”

  白辰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碾得她娇躯颤栗,蜜汁狂涌。

  “啊……啊……好深,公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哦~~吼~~又来了,奴的好公子,你好会肏奴的骚屄~~~啊……”

  柳蘅被他肏得彻底放下了温婉矜持,叫床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白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白辰用九浅一深的插法肏弄下身美少妇的同时,也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柳蘅的修为在极致的欢愉中,缓慢而稳定地提升。

  胎息境后期圆满,巅峰……

  当白辰一连插了数百下,将她送上第六次高潮时,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终于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洪流,冲破了最后一层壁障,在她丹田之中汇聚成了一片方圆六丈的水行气海。

  炼气境,初期。

  少妇的突破,没有像清清那般引发那般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但也让马车方圆数十丈的范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滴哒哒,润物无声。

  柳蘅只觉得浑身一震,经脉中灵力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距离车厢数十丈远的虫鸣声。

  “我……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动作,喘着粗气,笑着点了点头。

  “炼气初期,恭喜柳……蘅儿。”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不顾身下还被大肉棒插着,双手紧紧搂着白辰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了下来,将自己完全压住。

  “谢谢……谢谢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两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人,幽幽叹了口气。

  “白辰,你啊……”

  白辰冲着她咧嘴一笑:“来,给我尝尝。”

  “……坏人。”姜疏影嘴上笑着骂着,身子却很诚实。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将她那美妙的蜜穴悬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盖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头绷直,在她那紧致的肉洞中抽插起来。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会舔~~~”

  姜疏影扭着腰浪叫出声,黏腻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则顺着阴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满是潮红的娇颜上。

  少妇起先还怔了怔,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九公主滴下的蜜汁尽量吞下。

  元婴修士的蜜汁蕴含的灵力,对于一个初入炼气境的小修士来说,是何其庞大,仅仅只是吞了十来滴,就觉得丹田撑得慌。

  白辰也觉得到了身下女人的异常,便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折叠至她的双肩。运转起功法,开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顶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耸。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来的重插,肏得少妇当场失了神,红唇无意地张着,翻着白眼,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辰用力嘬着她的阴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娇躯颤抖不已,高潮连连,连弓起的纤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涌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里。

  白辰也没让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时,就往她体内渡入了一道至阳灵力,勾动她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自行运转起来。

  两女一男的灵力,此刻以白辰为中心,流畅地循环起来。

  其中获益最大的是修为最低的少妇柳蘅。

  在一位元婴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婴境还强的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冲刷下,她的体质被从内到外地淬炼着,灵根也被滋养壮大。

  要知道,当年东方昊灵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强上一丝,是下品灵根,其纯净度也仅有四成五不到。

  最后是靠着东方明月为他求取一丸凤凰仙药,他的灵根才被重塑为极品灵根,从而在二十岁时完成筑基。

  而柳蘅的灵根同样也是下品灵根,纯净度在四成一左右。如今却在两位拥有《帝阙同参秘录》修士的滋养下,硬是一点一点壮大起来。

  其灵根的纯净度从四成一一点一点提升。

  四成二,四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为上品灵根后才停了下来。

  上品灵根,就意味着有望突破至元婴境!

  本就已经在马背上被喂饱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时,便尖叫着滚落到一边,逃离了白辰那邪恶的大嘴和灵活的舌尖,浑身抽搐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见自己的宝贝九公主已然满足,白辰这才全力肏干起身下的美少妇。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沉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着,蜜穴内一阵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宫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来,身子疯狂地颤抖着。

  “蘅儿,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啊!好烫!好多!”

  白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着软弹的子宫壁,将她软软的小腹顶出一个大包。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彻底灌满了柳蘅的子宫。

  少妇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小嘴一张一合,“嗬嗬”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顶着一副被肏坏的痴态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浇灌。

  直到白辰射完最后一滴,才一屁股坐在兽皮毯上,肉棒还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

  柳蘅软软地瘫在兽皮毯上,浑身上下,不断有漆黑黏腻的杂质从肌肤底下冒出,腥臭难闻至极。

  好在白辰细心,那些杂质冒出一些,白辰就清理一些,才不至于让车厢里的众人被这味道熏吐。

  等积累到拳头大小的一团后,他就随手丢出车窗外。

  姜疏影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白辰在帮柳蘅清理冒出来的杂质,她一时手痒,也帮忙弄着。

  刚开始还有些恶心,但清理几次后,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便涌了上来,让她越弄越起劲。

  然而这可把马车外面的人给害惨了,在白辰压着柳蘅大干特干之际,商队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火大的王胖子,跳下马车,破口大骂,骂得那群劫匪的头目火冒三丈,正要抽刀子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猪时,一圆黑乎乎的玩意,“咻”地一声,从后面那辆安静得离谱的马车中飞出。

  “啪”地一声,砸在了一名包围着商队的劫匪头上。

  那恶臭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劫匪还是商队,都被笼罩在了其中。

  “呕——”

  “唔……”

  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作一团。那名被直接糊在脑门上的劫匪被熏得两眼发黑,尖叫着到处乱跑,然后被臭得一脸乌青的劫匪头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队的货物虽然值钱,但这气味又实在过于难闻,王胖子一咬牙,带着一众人直接跑了,连货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马车,一直被他们的灵力笼罩着,连人带马都没有受惊。

  那些劫匪更骂骂咧咧的一边吐一边跑,不敢多留半息。

  不久后,王胖子又带着人回来了,见劫匪已经逃走,又都掩着口鼻,强忍着恶臭,将商队带离这片恶心之地。

  驾驶着柳蘅这驾马车的丫鬟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见王伟子又重新返回,带走了商队,她也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驭着马车跟了上去。

  白辰与姜疏影两人联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柳蘅冒出来的杂质彻底清理干净。

  而这少妇,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柳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泡在温泉中,那水不烫不凉,恰好是能让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的温度。

  这时,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沉积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惫,都被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不想醒来。

  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蘅儿。”

  那声音低沉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又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她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公子……”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比从前清润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

  柳蘅坐直身子,低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肌肤吗?

  从前自己的皮肤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手背和脚踝处还有几块怎么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现在,那些斑痕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莹润如玉的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转着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纤细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连指尖的纹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腹处,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赤金色,她却能从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气息。

  本就妖娆妩媚的柳蘅,变得愈发美艳动人起来。

  “这……这是我吗?”

  白辰递过一面铜镜。

  柳蘅接过来,对着镜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镜中女子还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许多。原本就柔美的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流畅优美,鼻梁比从前挺了一些,唇瓣丰润饱满,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眸子。

  从前她的眼睛虽然也好看,但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眼白处还有几缕细小的红血丝。可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眨了眨眼,那灵光也跟着闪了闪。

  “公子,我……”

  白辰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将一缕灵力渡入。柳蘅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感知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车厢外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听见了远处溪水潺潺的流动,听见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她甚至能嗅出空气中……那怪异到让她觉得恶心万分的气味,还有白辰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气息。

  “炼气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灵根如今也被滋养到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柳蘅喃喃重复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灵根意味着什么。一个上品灵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门派,那是会竭尽全力培养的天才。而她,一个被种下淫蛊、沦为玩物的商贾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飞冲天的资格?

  “公子,奴家……奴家该怎么报答您……”

  白辰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不用报答。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得少妇心尖儿都在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流个不停。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恐怖,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生生冲刷出来的。

  姜疏影看着两人,眼眶也有些泛红,却没有打扰。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清清,小姑娘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撑着胳膊,笑盈盈望着白辰。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连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宫前辈,也会沦陷在这个男人怀中。

  天璇圣地的云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就连自己也是被他一点一点俘获,然后……死心踏地爱上这个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时,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养了无数面首的母皇,要是让她遇到了白辰……

  这位坐镇九州数千年的女帝,会不会也沦陷在他的怀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么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计了,嘻嘻~

  想着想着,九公主在一边傻傻地偷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蘅才从白辰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双手叠放在膝上,额头触地,行了一下极正式的大礼。

  “公子大恩,柳蘅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柳蘅这条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儿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辰将她扶起来,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柳蘅,一个修士,一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白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软,款式简洁,正是姜疏影之前备在他这里的。

  “先换上吧,我们准备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过衣裙,笑靥如花地看着白辰,就这么在他面前,极为缓慢地穿着衣裳。

  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自家公子。

  白辰拉过姜疏影,两人一起欣赏着这位重生的少……不对,是美少妇着衣。

  不多时,柳蘅换好了衣裙,转身走来。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袭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如同雨后的清莲,清新柔美。裙摆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飘荡,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着那双泛着灵光的眸子,竟有几分出尘之意。

  纤纤玉手捏着一柄淡青色的团扇,一束桃枝自团扇边缘探入,七八朵桃花将绽未绽,两三只灵雀追逐嬉戏。

  “公子……好看吗?”她紧张地一手拎着衣角,以团扇半遮娇颜,好似小女儿一般,问着自己的情郎。

  白辰认真地看着她,点点头:“好看。”

  公子说好看~

  柳蘅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落下团扇,满目春情地望着自家公子。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娇艳桃花,终于舒展开了所有的花瓣。

  这一刻,连身为九公主,见惯了绝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边,挨着他坐下,把脸靠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边,可以吗?”

  白辰揽住她的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着我,可不是什么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险万分,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柳蘅扬起头,凝望着他:“奴家不怕。奴家宁愿死在修行路上,也不愿再回那个笼子里,做一只被人摆布的金丝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已经变成金色的淫纹,感受着那里面属于白辰的气息,满心欢喜地说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个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爱的好公子~”

  白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你就跟着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轻叹一声,也依偎在白辰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他的温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然后一脸松弛地靠在车厢壁,看着对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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