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花的NTRS生活】(1)作者:鲤鱼
2026/08/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155 第1章 私闯民宅 午休时喧闹的教室。 阳光从窗外洒下,照亮了我的课桌,那是我的初中开学第一天。 “看,这是我爸的相机!” 桌上放着一台黑色的大相机,一双手正视若珍宝地抱着它。 光线在镜头上折射的瞬间,周围传来了一阵笑声。 “死垃圾,你这是什么鬼东西,又大又笨重!” “对啊,对啊,现在手机都可以拍照,谁会用你这种东西,土死了!” 周围的少年们嘲笑着原本兴致勃勃的我。 虽然心里委屈得不行,甚至想要哭出来,但……那时的我也只能挠挠头,跟着傻笑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少女从不远处转过头来对着这边说:“凌也同学,那个相机……还……挺帅的!” 在强颜欢笑、低头不语、只能尴尬陪笑的瞬间,我从人群缝隙里看到,那个女孩正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只可惜那道视线里蕴含的话语,并没有把真正想要传达的,送到我的心里。 接着……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就开始遭到了其他同学们的冷暴力。 ……………… 母亲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个人……不是爸爸。 而是个陌生的男人。 “对不起哦,小也,妈妈……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见我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低着头,便继续说道:“以后,你要跟爸爸好好过日子……要照顾好自己,那么……再见了。” 我抬起头,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张开之后,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想要让妈妈能不能别走,想要问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可我骨子里的那份懦弱,让我没办法把这些话喊出口。 于是…… 在母亲被陌生男人牵着离开的最后一刻,我用颤抖的手,拿起挎在脖子上的相机,记录下了母亲被陌生男人带走的那一刻。 只有快门声,和渐渐远离的背影,一直停留在记忆中那个灰暗的房间里。 然而,那种沉闷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散,反而像渗入骨缝的潮气一样,在每个独处的夜晚缓缓蔓延。 初中时,班里已经很少有人和我说话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排挤,而是某种更安静的东西。 比如分组讨论时,我身边会自然空出一个位置;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会一个人站在角落也没人喊我过去;食堂排队,前后的同学会和我隔出一小段距离,不是躲,只是……不在意……以及……不经意的,自然而然的躲开。 我从那些擦肩而过的眼神里读到一种东西——不是恨意,是“这个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的淡漠。偶尔有窃窃私语从背后飘过来:“总是带着个老相机的?”“听说他妈跑了。”“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声音不大,刚好让我听不见全貌,却又刚好让我知道是在说自己。 我开始习惯低头走路,习惯把视线放在鞋尖前那一小块地面上。胸口的相机越来越沉,但我始终挂着它,像某种认领身份的标记。 母亲离开后的那张照片,我没删,也没敢多洗。电子底片藏在电脑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名字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我偶尔打开它,看着那个背影——女人的长发被风掀起一角,深棕色大衣的下摆被陌生男人的手牵得微微扯动,两人朝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快要触及镜头。 每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我的心脏都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我发现自己嘴角在上扬。 我不明白。明明应该难过,明明应该哭,可那种从胃底升起的战栗混合着一股微热,像是喝了一口滚烫的姜茶,从喉咙一直烧到胸口。我努力压下这种表情,对着镜子练习悲伤,却总在某个瞬间被那股毫无征兆的兴奋击穿伪装。 后来我不再练习了。我放任自己看着那张照片笑出声,笑得趴在桌上发抖,笑得眼泪流出来也不知道是酸楚还是快感。 我只是…… ——想要更多。 我想要看到更多的背影,更多的“被带走”,更多的“被夺走”。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从裂开的心缝里疯长出来。高中时,我开始留意那些在关系中处于弱势的人:被分手的同桌、被朋友背叛的女同学、被偷走书包后哭得满脸通红的学弟。每一次,我都会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然后偷偷用余光享受那个“失去”的表情。 有一次,我在走廊撞见一个女生被当众撕掉情书,碎纸片撒了一地。女生蹲下去捡,旁边的男生在笑。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片狼藉,碎纸上有手写的字迹被撕成两半,那时的我,能深切的体会到那个女生当时的感受,然后我的反应确是——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我是不是有病?” 我打开手机,输入了“为什么感受到‘被夺走’会兴奋”——搜索结果很多,但我越看越恐惧,越看越兴奋。那些术语、讨论、匿名帖子里的同类,让我既想摔手机又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我翻了一整夜,凌晨四点,终于在一篇讨论“共情缺失与性唤起”的帖子里,看到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的话: “你只是在失去重要之物的瞬间找到了自己的快乐,这没有什么对错——关键是你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 我也知道了一个代表了我这种情况的英文缩写——NTR。 我关掉手机,心脏擂鼓一样跳。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然后我笑了,先是低低的笑,接着是大口喘气的笑,最后是蜷缩在被子里压抑到肩膀发颤的笑。 母亲离开时那一瞬间的快门声,又一次在脑海里响起。咔嚓——那个背影——咔嚓——那扇车门关上的声音——咔嚓——幸福被带走之后留下的空洞。 我终于承认了。 ——在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的瞬间,内心会为之颤抖、悸动、兴奋。 那是我唯一能感受到“活着”的时刻。 …………………… “啊!……”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满头是汗,嘴里喘着粗气。 那如同梦魇一般的记忆,又梦到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母亲离开自己的恐惧,可还是会时常梦见。梦里的房间、灰尘、母亲大衣的下摆、陌生男人的背影、快门声,一切历历在目,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狠狠扎进眉心。 “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再梦到了啊……我他妈还……梦到这种事为什么要……”我一边薅着头发,又给了自己几巴掌,想让自己正常一点。可巴掌刚落到脸上,我突然感觉到不对。 “嗯????” “哦嗯……嗦……咕叽……咕叽……嗯……呼……噗呲……噗呲……” 一阵吸吮声传入耳中。那声音黏黏腻腻的,像有人在吃一块化得太快的糖,又像什么湿软的东西正反复包裹着一个圆滑的物体。做了噩梦还没完全清醒的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个温暖的腔体包裹着。那个腔体里还有着一根软软的、滑滑的、灵活得像条小蛇一样的软肉,正缠绕着我的鸡巴,一圈又一圈,时紧时松。 我一开始以为噩梦还没醒。甚至有一瞬间,我把那种温暖的包裹感当成是噩梦带来的后遗症,但随即又否定了。但这个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顶。 眼前自己盖着的被子,正鼓起一个大包,最靠近自己的位置,有个球形的东西,正在一起一伏。那颗脑袋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吸力。 我大概知道了。 然后我……慢慢掀起鼓起来的被子。 一个染着一头黄毛,还挑染了一缕粉色的长发大眼女孩出现在了视野里。 晨光从我掀开的缝隙漫进去,照得她耳廓透出一点淡粉。她那张精致如娃娃一般的可爱小脸,下巴尖尖的,但两颊又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中学生。 睫毛浓密得不像话,眨眼睛的时候像两把蒲扇,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野劲。鼻梁不算高,但鼻尖圆圆的,显得整个人有点傲,又有点俏。嘴唇很薄,唇色偏淡,这会儿两片唇瓣被磨得通红水亮,像刚咬开一颗熟透的浆果。 而这个女孩正一手把垂下来的长发捋到耳后,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稳住身体,嘴巴正含着我的龟头在那砸吧嘴,像吃棒棒糖那样,换着力道,调整角度地想把我鸡巴上的“香味”舔舐下来。 女孩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半截锁骨的线条还有饱满胸脯的一丝弧度。 她跪趴在我腿间,腰肢压得很低,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来,在被子撑起一个圆滚滚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趴在猎物身上偷食的小猫。我的目光顺着她垂下的发丝往下滑,看见她握着鸡巴根部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带着一层涂了透明指甲油的亮光。 ——女孩正在给我口交。 而之所以我的鸡巴在脱离女孩口腔还能保持直上直下地矗立着,方便女孩再次含进去,除了我作为一个19岁男孩的年轻本钱以外,还因为,女孩粉色上衣包裹着的两团规模不俗的软肉,正一左一右地挤压着那根挺立鸡巴的空间,“堆”在我胯间,让硬挺的鸡巴不会往两边歪倒。那两团软肉隔着卫衣的布料,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每含一下,它们就会跟着轻轻挤压一次,给鸡巴的两侧加上一阵温软的压迫感。 “喔唔……嗦……嗦……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即使被掀开被子看到,她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那自顾自地吸吮。 只是视线从盯着鸡巴,变成了看着我的脸。 嘴里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想浪费一秒自己“品尝美味”的时间。于是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咽了口唾沫,然后含着鸡巴继续舔。 “啊唔……呼唔……唔嗦啊……” 当两人的视线对上了的时候。我感觉到那股包裹感和刺激徒然加重,速度也变快了。好像被我看到之后,她反而更兴奋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更不想忍了。 “啊……田小花……你……你这是……啊哈……” 在我的视线里,被子里钻进了一个金发的可爱少女,正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吸溜一边笑盈盈地看着我。她的嘴角因为含着东西而撑起一个不太对称的弧度,两只眼睛弯成月牙,满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少女看到我被刺激得本来抬起的半个身子再次倒了下去,大大的眼睛笑成了两抹弯月,而嘴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甚至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阴囊,像把玩两颗光滑的珠子一样,一边吸吮一边温柔地揉搓。 “嗯……啊唔……咕叽……嗯……嗯……吸嗦……呲溜……” 感受着鸡巴被那个温暖的口腔和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紧紧包裹、缠绕、吸吮,快感节节攀升。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我想并拢双腿,但田小花跪在我两腿之间,用整个身体撑开了我的膝盖,让我只能敞开着,承受那套越来越熟练的舔弄。 “田……田小花……你……啊……你先停……停一下……啊……嗯!……靠!!!”我强忍着那股精液喷射的冲动,试图用语言阻止眼前的少女。但少女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地自顾自吸吮舔舐着。借着往上抬的间隙,她还仰起脸来,用嘴唇还衔着龟头边缘的姿势,含含糊糊地跟我说了一声:“唠上好啊——”说完像是生怕耽误一秒一样,再次紧紧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嗯……嗦……啾……呲溜……呲溜……啊喔唔……呲溜……呲溜……” 19岁的少女,甜美可爱的笑容,嘴里却把我的鸡巴像是个“加大加粗”的奶茶吸管一样奋力地嘬着。可爱和淫靡的风格完美呈现在了一个画面里,实在是太刺激了,我赶紧闭上眼睛,才能不让自己下一秒就喷射出来。 可闭上眼之后,触觉反而变得更清晰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嘴唇抿成一个圈,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的凹槽里,舌面平整地贴住龟头的下缘,每次含到最深处时,舌尖会轻轻顶一下尿道口,像敲门一样。 “小花……小花……你等等……你……啊哈……你大清早的……啊……你干什么啊……”我已经快到极限了,带着一丝求饶的语气,想让少女停下来。我甚至伸手去推田小花的额头,但手指碰到她细软的头发时,力气却自己泄了一半。推的动作变成抚摸,我又不敢真用力。 田小花狠狠深含了一下,然后“啵”的一声吐出鸡巴。 她跪在床上直起腰的那一瞬间,我才终于看清她今天的装扮。粉色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来的一双腿又白又直,小腿纤细,但到了大腿就突然有了肉感,紧绷绷的,像刚出笼的馒头。个子不高,骨架也小,但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长。卫衣被她胸前那两团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布料绷得几乎能看到轮廓,可偏偏那张脸又嫩得像个初中生。 童颜,巨乳,小骨架,肉感腿。 没了她嘴唇的封堵,一根亮晶晶的鸡巴颤颤巍巍地弹了回来,上面裹着一层银亮的津液,连根部都湿漉漉的。她舔了舔下唇,抬起头,脸颊微微泛红,说:“这还不明显吗?怎么还问我?一看不就知道我在干嘛吗?”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再次低下头,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这次她含得又深又快,一上来就直奔喉咙口,龟头撞上喉咙口柔软的内壁,我的后腰瞬间弹离床单。 “那你也不能……一大早就……啊!……”我被这一下撞得话都没说利索。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被一个手法老练的女孩按在床上乱舔。 田小花却好像完全没听见我的抗议,只是抬起眼睛,从浓密的睫毛下看我,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又亮又狡黠。 我被盯得没办法,只能用胳膊挡在自己脸上,闷声闷气地喘息着。 “你为什么在给我口交……”我本来想问,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蠢。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我们是男女朋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么理所当然地在早上用这种方法把我吵醒,还是让我一时半会儿没法适应。 田小花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吐出鸡巴喘了口气,说:“我是来找我的男朋友一起去上学,结果开门进来,发现你还在睡着,但肉棒硬邦邦地勃起着,我就想着,既然是你的女朋友,这种事,当然要帮你处理好啦!”她语气轻快得像在说“顺便帮你倒了杯水”一样。 说完,她也不等我再开口,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用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沿着底部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一路往上舔,经过会阴,绕过阴囊,再爬到茎身上来,最后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我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小花……小花……其实……我……每天早上都会这样……你没必要……”我客气了一句,声音又软又虚,连自己都觉得不真诚。我明明已经硬得发烫,鸡巴还在田小花的舌尖下跳了两下。 田小花完全不理会我的“虚伪”,只是抬眼看着我,嘴里含着我的龟头,轻轻用牙齿磨了磨系带的位置。那地方是男性最脆弱的开关,我整个人一抖,差点叫出来。 “那你喜不喜欢?”她吐出鸡巴,问了一句。声音很小,却直直地戳进我心里。 “我……我……我不是不喜欢……啊嗯!!”后半句我还想解释,结果全部被她重新含进去的动作堵在了喉咙里。她这次含得特别慢,故意让我看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吞进去,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半根、三分之二、整根。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来,喉头耸动了一下,居然整根都吞进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对嘛,对嘛!我就看凌也你的鸡巴完全没有不喜欢的样子!这就行了嘛”田小花吐出了刚才好像已经推到喉咙的鸡巴说着,说完可能是不太适应还轻咳了几下。 刚才的那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也爽得我头皮发麻。之后小花就那一边吞吐,一边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极其自然的把那些随便谁听了都脸红心跳的话自然而然的说出来。 说了一会儿,她见我爽的根本没时间回应,于是也不说了开始专心吞吐,这次节奏变了,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像雨点一样密集,慢的时候故意停在龟头处,用舌尖轻轻拨弄马眼。 “咕啾……咕啾……噗呲……噗呲……况且……我也好喜欢……吃……” 说完,她再次一个深含,同时舌头像是大殿上红漆柱子上的游龙一般盘旋着,从根部绕到顶部,再从顶部绕回根部,一边缠一边吸。腮帮子也跟着一缩一缩的,把马眼当作吸管猛嘬,像是要把藏在最深处的什么东西都吸出来一样。 “操!” 我的腰猛地从床上弓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抓床单还是该抓她的头发,最后只能死死攥住枕头的两端,太阳穴上都崩出了青筋。 田小花看我反应这么大,像是怕我一下就交代了,于是放慢了速度,变成了快速深含。但只是深含,没有吸吮,只靠腔体紧紧包裹住整根鸡巴,一进一出摩擦着茎身。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留两秒再退出来。退到龟头即将滑出时,又猛地吸回去。 “我……我……我虽然喜欢,但我只是晨勃……啊……哈……男人……都这样……你一大早……就这么色……我……我会……啊~哎……等一下……等一下……嗯……我……”我还在努力解释自己早上鸡巴硬邦邦是怎么回事,可快感可不会等我啰嗦,一波接着一波直冲天灵盖。我的尾音已经开始发颤,连话都断成了碎片。 田小花抬起头,嘴还含着鸡巴,但把眼睛露出来,看着我,眼底全是笑意。她松开了一只扶在我大腿上的手,伸到我腹部,轻轻按了按我绷紧的腹肌,然后又往下,用指尖捏住我卵袋里的两颗丸球,温柔地揉搓起来。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她每吸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我也……好呼扶……好好西……不要憋着……给我嘛……噗呲,噗呲!”田小花看我已经满头大汗,身体紧绷的后脑勺全部陷进枕头里,知道我快要到了,吸舔得更卖力了。舌尖在马眼上飞速来回扫动,像一只灵巧的小蛇徘徊在洞口,想要把她的早餐“牛奶”给吸出来。 我面对这个对我弱点了如指掌的女孩,完全无法招架。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摸准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反正她总能准确无误地刺激到我最容易兴奋的地方,然后欣赏我失控的表情。 “也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整个人爽得都在抖哦……”田小花又一次吐出鸡巴,喘着气说。这句“也哥哥”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明的称呼,每次听到,我都会感到一种又甜又羞的感觉。 毕竟,睡会拒绝一个软萌可爱的妹子叫自己“哥哥”呢! “还……啊……还不是……大清早的……私闯民宅……对我这个黄花小伙子下手……而且……你的嘴……啊……也太舒服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上面全是田小花的口水,亮得反光,而田小花正用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茎身上来回搓动,像一个等着开饮料瓶的人。 “别忍了哦,”田小花眨眨眼睛,“这都几点了……再不去学校……咱们就要迟到了……就让它‘噗呲噗呲’地尽情射出来吧~!” 说完她再次一个深含。我本来已经咬牙准备好了应对这次的深含,可当她到了口腔极限的鸡巴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却没有停下来。 田小花意味深长地带着笑意抬眼看了一下正皱眉忍耐的我,然后……继续往下,一口气,让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我突然感觉到龟头从本来就超级舒服的温热口腔,进入到了一个更窄的甬道里,更湿滑,包裹感更强,也更柔软的地方,而且不像上次那样,只是一瞬。这次,足足五秒,我顿时感觉自己已经要忍不住了。我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根弦,脚趾死死蜷在一起,连脚背都弓了起来。 “小花……小花……太爽了……我要……啊……我……” 田小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也没理会,只是趁着让龟头从喉管里退出来的间隙,缓和了一下生理呕吐感之后,再次恢复到快速吞吐的状态。但她这次用舌头像个垫子一样垫在龟头下面,死死抵住龟头和包皮的连接线上,双颊收缩,快吞快吐,同时猛烈吸吮。她的嘴唇每一次都擦过我茎身上最细嫩的皮肤,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我……不行了……啊……小花……”我还想把田小花的头抬起来,结果田小花死死扣住我的大腿,不松开。她那两只看起来不大的手,此时,力气却出乎意料地大。我的腰被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波快要将我灭顶的快感。 龟头被口腔最深处紧紧箍住,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硬挤出来。我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上提,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无法抑制的射意从脊椎底端直冲后脑。 “我……啊……我要射了……” “没欢西……鹤出来……噗呲……噗呲……”田小花一边坏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一边猛烈不停地吸吮。她的嘴唇虽然含着鸡巴,但不妨碍她发出那种黏黏糊糊的安抚声。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嘴角因为含着肉棒而溢出来的丝丝唾液,看着她那双弯弯的眼睛里亮着兴奋的光,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我……我……我忍不住了……小花……”我强弩之末的表情和爆发前最后的宣言,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吸吮带来的快感。我感觉我的鸡巴如果再憋,不说能不能憋住,就算能也快要到爆炸的程度了。 射精前几秒产生的那种“爱咋咋地”的念头,让我双手抓住了田小花的头,猛地一挺。 “我射了!” “喔唔!” 紧接着是十几声“噗噗噗”的射精声音,以及憋了好久的滚烫精液冲击口腔带来的田小花的尖叫声。她明显被那股射出来的力道吓了一跳,但即使刺激够强烈,田小花的嘴唇依然紧紧地包裹着肉棒,不漏出一丝精液。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被烫得眉毛都皱起来了,却没有松开。 我就这样,在屁股一抽一抽的动作下,把大量的精液射到了田小花的嘴里。我本来只剩下最后几小股精液,可当看到田小花吞咽精液时喉咙滚动的动作,以及耳边响起的“咕噜”声时,感觉蛋蛋都紧紧一抽抽,再次挤出了几大股精液,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田小花被我这第二波射精顶得差点漏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嗯”一声,双手用力抓住我的大腿根部才稳住身形,然后把所有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等我完全射完之后,田小花的嘴唇还紧紧包裹着肉棒,慢慢地往上抬头,怕自己嘴里残留的精液漏出去。直到完全脱离我的鸡巴,这才鼓着嘴,跪坐在我腿间。 她的两颊都鼓鼓的,像一只囤食的仓鼠。唇边溢出一丝白浊,她赶紧用舌尖舔了回去,然后才“咕噜”一声,咽了三四口,最后张开嘴,让我看到她粉色的舌头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之后她又再次握住我还一抖一抖的鸡巴,把上边剩余的“残羹”吸溜进嘴里。 “也哥哥,你这‘牛奶’也太粘稠了,好难咽下去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往后蹭着,之后掐着腰站到了床下。然后她又伸出手,用手指擦了擦嘴角那一丝没擦干净的痕迹,对着我晃了晃:“看,还拉丝呢。” 我此时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瘫在床上,四肢摊开,眼神发空,胸口快速起伏着,只能任由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女带着窃笑站在那鼓嘴调侃。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那一缕粉色的挑染发照亮了,像镀了一层蜜。 “刚才有一些弄到脸上了,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快点起来哦!”说完田小花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眨了一个眼。 “……啊……哈……啊……呼……好!” 本来就是刚睡醒,又因为晨勃被强烈快感榨得一滴不剩,头脑再次晕了起来。我闭着眼,只想再躺一会儿。脑袋里的思绪乱作一团,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想着想着,又差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又睡了一觉一样,再次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表,才过去了5分钟,想着今天还要去上课,闭眼深吸一口气,用刚换过一口气的身体,猛地起身,下了床。 换上了衣服,拿起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电量。 “你妈的,又没充上!算了,算了!先走吧,30%多应该够用。” 我随手把手机塞进口袋,又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想起刚才小花说要去卫生间清理,便也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打开卫生间门,看见田小花正对着镜子,给自己的嘴上补唇膏。她的嘴角还有一点没晕开的红印,大概是刚才被我“使用”过度的痕迹。她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拿着口红管,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描着上唇的轮廓。 田小花从镜子里看到我了,下唇在上唇上左右蹭了几下,把唇膏晕染开之后,转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准备好了吗?那咱们走吧?” 我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田小花那可爱的容颜,再加上那张刚才还吞吐我鸡巴、现在却被涂得亮闪闪的嘴唇,出了神。她的嘴唇比刚才更丰润,亮晶晶的,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像是刚被吸过一样饱满。我盯了两秒,喉结动了动,等田小花转过身,才想起来要回答,于是“嗯!”了一声。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逆着走廊的光,整个人被勾出一条亮晶晶的边。 粉色卫衣、短裤、帆布鞋,金色长发披在肩上,那缕粉色挑染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得发亮。她歪着头,朝我笑了一下,眼尾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一种“甜”味。 我常常觉得她长得太犯规了。明明是个一开口就能把人怼到墙上的小太妹,笑起来却感觉瞬间治愈一切内心的阴霾。而更犯规的是,这个女孩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在我家里,用各种方式把我从床上挖起来,然后拉着我一起冲出门,往公交站狂奔。 而现在,这个女孩,就用那种能治愈一切的笑容对着我。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田小花转过身之后,却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双脚一颠一颠的,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侧身偏过头,斜斜地看着我。我看着她这可爱的表情上满是那种“是吗?”的眼神,心里也犯了嘀咕。“是我忘了什么东西,还是忘了什么事了?” 于是我想了一下反问道:“啊?啥?准备好了啊……应该……没忘什么事,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还硬着?要不……” 我一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何时,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已经射得干干净净了,可不知道是因为看着田小花补唇膏时她舔嘴唇的动作,还是因为晨光在她头发上镀的那层亮色,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反正,现在的结果就是,鸡巴又硬了,而且还直愣愣地顶在裤裆上,连拉链都没法遮住。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田小花那句“真的准备好了吗”是在问这个。 想起刚才自己看着小花嘟嘴时的可爱模样,我晃了晃脑袋,慌张地说:“小……小花……别……别了……一会儿真的要迟到了……我调整一下……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腰撞上洗手台。 田小花像个已经把猎物堵在墙角的猎人一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靠近着,直到我们两人的脸将贴未贴的地步:“没事哒~没事哒~很快的呦!马上就可以解决,浪费不了多久!” 我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不,应该说,这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场景。她总是这样,明明出门前还有二十分钟,非要先把我榨干才肯罢休。 “我……” “嘘……” 我刚想再说什么,田小花已经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凑上来。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颈,把我拉低,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我。那个吻又软又热,带着薄荷唇膏的清甜气息,舌头轻轻擦过我的下唇,滑进口腔里搅了一圈。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带着自己刚才精液的气味,带着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占有感。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在我那条再次硬起来的轮廓上上下撸动起来。 “呲啦……” 休闲裤的拉链被拉了开来。 我低头,看见田小花慢慢蹲下身体,仰着脸,用两只手扶住我的胯骨,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热得像烙铁一样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一点点吞了进去。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表情。 “喔唔……啊……” 我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的重心都只靠着手臂来支撑,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投下两道交织的影子。 我低头看着田小花那颗金色的头顶,在她熟练的吞吐下一近一远地起伏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算了……迟到就迟到吧……” …… 我们家的情况,我爸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每个月固定往我卡上打生活费,偶尔打个电话,问的无非是“钱够不够花”“成绩怎么样”,我应付两句,他也就放心挂了。 我妈……算了,不提了,你们在前面也看到了。 反正,我家常年就我一个人住。 至于上学,我们学校离市区不近,坐公交大概四十分钟。本来是可以住校的,但偏偏赶上学校扩建扩招,结果招生人数远超预期,宿舍楼不够住,我们本地的学生全被“劝退”成了走读生,每个月给一笔交通补助。我懒得折腾,加上家里也确实没人管我,我还是那种“差不多就行”的得过且过的性格,就索性继续住家里了。 小花和我不一样,虽然也是本地的,但家里离学校太远,上了大学,远离家庭的束缚也是每个大学生的愿望,于是,她在学校附近和两个小姐妹合租了一套公寓,图的就是上课方便。本来我每天早上应该自己去学校跟她碰头,但她怎么劝也劝不动,隔三差五的就早上先来我家找我,然后跟我一起上学。 她每次都说:“我不来找你,你肯定又不好好吃早饭!”结果就是,我们俩每天早上都像打仗一样,从我家门口一路狂奔到公交站,卡着点追着车门跑。 ………… 回到现在…… 15分钟后,我们飞奔着追上了马上要离站的公交车。 上了车之后,我们呼哧带喘的。司机师傅是个常年在这条线上跑的中年大叔,我们这对小情侣是“迟到常客”,这次也一样,他故意磨蹭了几下,才让我俩不用等下一趟。 等缓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经过这几通折腾,不光是“精”力被消耗严重,体力上也跟着告急起来,肚子开始因为没有食物抗议起来。 我摸了摸肚子,然后转头问田小花:“一会儿应该还来得及去学校食堂买两份早餐!” 田小花紧了紧我的胳膊,发觉还是不满足,于是把头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还蹭了蹭。 同车的路人们一阵侧目,我尴尬地笑笑。等众人都不再看我们这对“热恋情侣”之后,我才把刚才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有点饿了,需要补充点能量,一会儿咱俩去食堂买点东西吃吧?” “我不用了。” “你早上吃了?” “是啊,刚才在你家吃过‘早餐奶’了,临出门之前不是又补了一餐吗!?!”说完她还做出那种吃饱了、肚子都被撑起来的样子,用带着指甲油的手在肚子上缓慢画着圈。 我看到她这样,心里感觉是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然而,当我看到小花正用舌头扫过嘴唇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 “你还要让我吃啊?”小花俏皮的吧脸凑过来问。 “你吃饱了……就不用再吃了。”我赶紧否定了她的意见。 “要吃,要吃的。”小花嘟起嘴,作可爱模样,再次粘过来说。 “我其实也不是很饿!我也不吃了!” “你不吃是你不吃的,我还是要吃!” “你不能吃了!” “就吃!” “不给,不给!” “就吃,就吃!” “………” 开车的司机听着我们打情骂俏,摇头带着羡慕地苦笑了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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