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露出的大小姐】(76-77)作者:小数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3 9:16 已读7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爱露出的大小姐】(76-77)

作者:小数
2026/08/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461

  标签:露出 萝莉 处女 大小姐

  (76) 第72章 催眠,被肆意玩弄

  催眠线整理:

  1、第11章,成立催眠部。

  2、第16章,学习催眠。

  3、第26章,第一次催眠,对着沈清荷裸体打飞机。

  4、第31章,催眠让沈清荷觉得热,自己脱衣服。

  ——————

  开学后两天。

  沈清荷感觉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赵硕发的。

  “部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活动?”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都还没去找他呢,这人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暑假刚过完,开学没两天就忍不住了?就这么急着想“催眠”她?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回过去。

  “就今天吧,放学后老地方见。”

  这个露出部,啊不…催眠部,啊…也不对,是心理健康部。

  明面上登记的是心理健康部。

  但对赵硕来说,这是催眠部。

  但对沈清荷来说,其实就是露出部。

  这世上哪有什么催眠?催眠只是死宅意淫的。

  她假装被催眠,然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

  这难道不是露出的最高境界吗?

  不只是露给别人看,而是露给别人看的时候,对方以为她不知道。

  这种秘密的、单方面的暴露,比在街上裸奔刺激一百倍。

  因为在街上露出,别人看到的是一个暴露狂,会报警,会尖叫,会骂她变态。

  但在赵硕面前露出,赵硕看到的是他的“催眠成果”,他会觉得自己成功了,会觉得自己征服了女神,会沾沾自喜。

  而沈清荷全程清醒。

  她知道赵硕在看什么,她知道赵硕在想什么,她知道赵硕在她“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

  但她就是不说破,就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这种凌驾于对方之上的掌控感让沈清荷浑身发麻。

  看起来是赵硕在控制她,实际上是她把赵硕玩弄在股掌之间。

  赵硕以为自己是猎人,但他才是猎物。

  一个下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沈清荷收拾书包来到空教室。

  赵硕已经在了,看到是沈清荷,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赵硕还是那么胖。不是那种壮实的好看,而是那种虚胖的油腻。

  他的脸圆圆的,皮肤不好,鼻子和额头上泛着油光,在这昏暗的教室里看起来亮晶晶的。

  一个暑假没见,他好像又胖了一点。

  “部长!你来啦!”

  赵硕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他的小眼睛把沈清荷从头扫到脚,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她的腿。

  “来了。”沈清荷走进教室,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她注意到赵硕的裤子前面鼓起了一块,在肥大的校裤下还是能看出形状。

  这才刚见面呢,就已经硬了?

  沈清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部长对部员的微笑。

  “一个暑假没见了,赵硕你好像又长胖了?”

  “啊,是、是吧,在家里待着没怎么动。”赵硕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沈清荷笑着伸出右手,“你的心理健康日志呢?拿来我看看。”

  赵硕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转身去书包里翻,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看起来没怎么用过。

  沈清荷接过本子翻开。

  里面只有寥寥几页写了字,大部分是上学期的记录。

  每一次的记录都很简短,大致是“某月某日,进行了放松练习,效果良好”之类的套话。沈清荷一页一页翻着,眉头微微皱起来。

  “嗯,上学期我们活动开始得晚了,做的次数不多。”

  她合上本子,抬头看赵硕,“这学期争取多做几次。心理健康很重要的,不能马虎。”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就像真的在关心心理健康问题一样。

  “好好好!”赵硕使劲点头,脸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还有,”沈清荷把本子递还给他,话锋一转,“催眠记录要详细一点,不能敷衍了事。我被催眠之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要原原本本地记下来。这是心理健康部的活动记录,如果被老师查到了,必须得拿得出手。”

  “你放心,我一定详细记!”赵硕接过本子,连忙保证。

  沈清荷点了点头,正准备往教室中间那把椅子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她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赵硕。

  “对了,赵硕。”

  “怎么了部长?”

  “上学期活动的时候,”沈清荷歪着头,“你没有趁我催眠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赵硕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脸本来就白,听到这话一下子更白了,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僵在原地。他的手在空中摆了两下,动作又慌又乱。

  “怎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哪有那个胆子!”

  他的声音都劈叉了,从男中音一下窜到了太监音。眼睛瞪得老大,但死活不敢直视沈清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下巴的肉也跟着晃。

  沈清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撒谎都不会。太容易看穿了。

  但沈清荷没有拆穿他。

  她只是笑了,摆了摆手:“我想你也没这胆子。”

  “对对对。”赵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嘴上答应得飞快。

  “行了,那开始吧。”

  沈清荷走到教室中央那把椅子上坐下,沈清荷坐上去,调整了一下姿势,两条腿并拢斜放在椅子前。

  赵硕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老式的怀表。

  他举起怀表,悬在沈清荷眼前。银色的表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细链子在赵硕的手指间晃动。

  “看着这个怀表。”赵硕的声音压低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沉稳可靠。

  沈清荷听话地抬起眼睛,盯着那个摇摆的怀表。

  她让自己的视线跟着表左右移动,左、右、左、右。

  她的眼睛渐渐放空,好像真的被那个晃动的光点吸引住了。

  “放松……放松你的身体……从头顶开始,慢慢地放松……”赵硕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节奏。

  沈清荷配合地让自己的肩膀垂下来,让手臂的重量完全落在扶手上。她的呼吸慢下来,变得又深又长。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好……你做得很好……你的眼皮越来越重……”

  沈清荷的眼皮开始下垂。先是慢慢耷拉下来,然后猛地睁开,然后再慢慢耷拉。

  最后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贴在眼下,像两把小扇子。

  但赵硕没有停。

  他继续说着引导词,“当你听到我的响指声,你就会完全放松,完全听从我的指令。”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沈清荷耳边炸开。

  沈清荷让自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的头歪向一边,靠在椅背上。她的手从扶手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均匀。

  完全放松。完全听从。完美地演出了一个被催眠的人。

  但赵硕好像还不放心。

  沈清荷感觉到他凑得更近了,近到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他低声问。

  沈清荷没有反应。她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上,面容平静得像睡着了。

  “你现在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声音。闭着眼睛,放松,完全放松。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赵硕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像是害怕第一次的效果不够好,要多巩固几遍。

  沈清荷听着,心里觉得有些无聊。这个剧情她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了,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台词。

  但她的身体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依旧是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终于,赵硕停止了“加深催眠”。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沈清荷听到赵硕的呼吸声变快了,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是脚步声,绕着椅子转了一圈。她能感觉到赵硕站在自己面前,正盯着她的脸看。

  他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站起来。”

  赵硕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命令的语气中夹杂着颤抖。

  沈清荷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她的眼睛是空洞的。瞳孔虽然对着前方,却没有任何焦距,像是看着一个不存在的地方,能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呆滞而茫然。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流畅而缓慢,像一个被线牵引的木偶。

  站起来之后,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等待下一步指令。

  赵硕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沈清荷身上游走。从她呆滞的眼睛,到她微张的嘴唇,到她纤细的脖子,到她衬衫下隆起的胸部。然后是细细的腰,是裙摆下白皙的大腿,是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

  他的眼神贪婪得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狗。

  赵硕伸出右手,试探性地在沈清荷面前挥了挥。沈清荷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成功了。至少他以为他成功了。

  他的女神沈清荷,此刻正乖乖地站在他面前,完全听从他的控制。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她往东不会往西。

  赵硕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沈清荷。

  他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厚重的胸膛压上沈清荷的身体,两条短壮的手臂箍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沈清荷能感觉到他圆滚滚的肚子顶着自己的小腹,软乎乎的一大坨,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受到热度。

  然后是脸。

  赵硕把脸埋进沈清荷的脖子里,鼻子顶着她耳后的一小块皮肤。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沈清荷的脖子上,又湿又热。他的呼吸声又重又快,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然后他的嘴就贴了上来。

  湿漉漉的嘴唇印在沈清荷的脖子上,又烫又黏。

  赵硕像一条饥渴的狗一样,用嘴唇压着她的皮肤,从脖子一路往上亲。耳垂、下颌、脸颊,每一处他都没有放过,口水糊了一片。

  沈清荷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那副被催眠后的呆滞模样。

  但她的心里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感受得分明。

  赵硕的嘴唇很厚,亲在皮肤上带着一种恶心的吸力。

  他的身上有一股汗馊味和油腻味混合的味道,裹着劣质洗衣粉的香气,闻起来让人觉得头晕。

  他肚子上软绵绵的肥肉挤着她,让她有点想往后退,但她没有动。

  被催眠的人不会动。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才稳住身体,因为赵硕抱得太用力了,她整个人都在往后仰。

  赵硕一边抱着一边亲,嘴从脸颊移到了正面,然后他对着那张嘴亲了下去。

  赵硕的嘴压上来的时候,沈清荷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那张厚嘴唇像两块橡皮一样怼在她嘴上,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加上暑天的汗味、还有他呼出来的湿热气息,全部搅在一起灌进她的鼻腔。

  她没有躲,也没有闭紧嘴唇。被催眠的人是不会躲的。

  赵硕的舌头伸进来了。

  他的舌头肥厚而有力,硬生生地撬开她的牙关,直直地捅进口腔深处。

  舌尖扫过她的牙齿,抵住她的上颚,然后开始疯狂地搅动。

  像搅拌机一样在她嘴里翻来覆去,左一圈右一圈,没有章法,纯粹是欲望驱动下的胡乱翻搅。

  沈清荷的舌头被他的舌头压住,被动地承受着这股蛮力。

  口水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能尝到他唾沫的味道,咸的,带点涩。

  她的初吻早就没了,但被这样粗暴地亲吻还是头一次。

  唉,就当是被猪拱了吧。

  沈清荷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想象自己的意识飘到天花板上,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俯视这一幕。

  一个油腻的胖男生抱着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像饿狗啃骨头一样在她嘴上又啃又咬。

  他的脑袋左右转动,变换着角度,像要把他整张嘴都塞进她嘴里似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赵硕感觉自己像在玩一个顶级的情趣娃娃。

  对,就是这个感觉。

  沈清荷不会反抗,不会拒绝,不会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他。

  她就这么乖乖地站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这种完全的、绝对的掌控感比什么都刺激。

  他放开她的嘴唇,开始在她脸上狂舔。

  是真的舔。他的舌头伸得老长,从她下巴的尖端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她整个左脸。

  湿漉漉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

  然后是右脸,从颧骨舔到太阳穴。然后是额头,鼻梁,眼皮。

  沈清荷整张脸都被他的口水涂了个遍。

  黏糊糊的唾液在她脸上慢慢变凉,空气一吹,有种紧巴巴的感觉。

  她感受着那条又湿又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来回移动,像一条鼻涕虫爬来爬去。

  赵硕一边舔一边哼哧哼哧地喘气。他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胸口压着她的胸口,肚子顶着她的肚子。那一大坨肥肉又软又热,像一个巨大的热水袋捂在她身上。

  你还真是猪啊,沈清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沈清荷依然没有推开他。

  这就是她要的感觉。

  被一头猪拱,被随意摆弄,被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具。

  这就是露出的另一种形式——不只是把身体露给别人看,而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让一个恶心的人在她身上做恶心的事。

  赵硕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了。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指钩住了她校裤的腰带。

  他拽了两三下就扯了下来,最后堆在脚踝上,像一个白色的圈套在她的脚上。

  然后是内裤。

  沈清荷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的款式,边上是浅浅的蕾丝花边。

  赵硕的手指勾住内裤的两侧,连裙子一起往下拉。

  内裤翻了个面,裆部朝上,褪过膝盖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现在她下半身光着。

  从腰到脚踝,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教室里的空气有点凉,吹在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没有缝隙,紧紧地并在一起。

  腿根之间那一小片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赵硕看着这双腿,眼睛都直了。他的目光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挪。

  他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开始往上撩她的上衣。

  沈清荷的夏日校服是短袖衬衫,扣子在前面。

  赵硕的手抖得厉害,解扣子的时候好几次都对不准。他索性不一颗颗解了,直接把衣角抓起来往上拽。

  白色的小胸罩露了出来。然后是胸罩里面,刚刚发育的小胸脯。

  赵硕把她的胸罩也一起往上推,推到锁骨下面。

  那对小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不大,但是形状很好,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上是浅浅的粉色。

  她十四岁,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正是这种青涩感让赵硕疯狂。

  赵硕空着的右手终于伸了过去。

  他手握住了沈清荷左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填满他整个手掌。

  他捏了一下,软软的,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皮肤滑得能让他手指打滑。

  他一边摸胸一边继续亲她的脸,嘴唇吸着她的脸颊,发出“啵”的一声响。

  口水沾上去,再吸走,再沾上去。

  沈清荷的脸上已经糊了不知道多少层他的口水,有些地方开始发干,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赵硕的左手绕到前面,一边摸胸,一边把手指往她小穴的位置探过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腿根的那一刻,沈清荷浑身一僵。

  这不是她装的。是真的条件反射。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是所有神经末梢汇集的位置,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起身体的剧烈反应。

  赵硕的手指在小穴上蹭了蹭。

  “嗯——”

  一声轻吟从沈清荷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来。

  赵硕像被电击了一样收回手。他僵在原地大概五六秒钟,一动不敢动,生怕沈清荷下一刻就清醒过来。

  沈清荷保持着呆滞的表情,一动不动。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依然微张。

  几秒钟后,赵硕松了口气。

  “看来下面不能摸,”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点遗憾,但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一摸就差点醒来。”

  他又停了一会儿,确定沈清荷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重新开始。

  沈清荷也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露馅。

  其实她也有心理底线,只要不碰下面,赵硕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说实话,除了破处,赵硕对她做什么她都能接受。

  她就是想享受这种感觉,被一头猪拱,被随意摆弄,被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蹂躏。

  这就是她想要的。

  赵硕重新贴上来,但这次手再也没往下面去。

  他拉开自己校裤的拉链,伸手进去掏了一阵,把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东西掏了出来。

  沈清荷的眼睛是空洞的,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赵硕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接着一股腥膻的味道飘过来,浓烈得让她鼻腔发痒。

  赵硕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沈清荷微微张开的嘴。

  他犹豫了一下。

  要是能让她口就好了。

  那张小嘴,嘴唇粉粉的,含上来一定很舒服。

  上学期他就幻想过这个画面,幻想她的头一上一下,幻想她的舌头缠在上面。

  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沾满她的口水。

  但他想起刚才那声轻哼,还是放弃了。嗓子也是会动的,万一含进去的时候她喉咙受不了,吐出来怎么办。还是别冒险。

  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的手上。

  他往前挺了挺肚子,把那根东西顶着沈清荷的小腹。

  她的肚子又平又软,肚脐圆圆小小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他试着往前顶了一下,肉贴着肉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的肚子上来回蹭,另一手重新握住了她的胸。

  蹭一下。捏一下。蹭一下。捏一下。

  节奏慢慢建立起来了。赵硕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摆动,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

  他的嘴里又开始发出那种哼哧哼哧的声音,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沈清荷的胸口上。

  空气越来越湿热,两个人的体温搅在一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清荷感觉到肚皮上那个东西的存在。

  硬邦邦的,温度很高,前端光滑得过分,有一点湿。

  它在她的肚子上前后滑动,腹肌的凹陷让它刚好卡在中间。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不短不短,大概一个手掌的长度,但卫生状况存疑,因为她闻到的那股腥膻味越来越浓。

  她默默地把注意力转移到天花板上那盏灯上,放空大脑,避免露馅。

  赵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他抓着她胸的手加大了力气,捏得那团白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

  蹭的幅度变大了,不只是小范围地前后磨,变成整个身体都在撞她。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头发跟着甩来甩去。

  浅蓝色内裤还堆在她腿上一起晃动。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

  他整个人绷紧了一瞬间,喉咙里溢出一个含混而低沉的闷哼,肩膀剧烈地抖了两下。

  接着,沈清荷感觉到肚子上多了一股热流。

  温热的,黏稠的,从肚脐上面往下淌。一滴一滴流得不快,但能感觉到明显的温度。

  空气里的腥味更重了,重得让她几乎想屏住呼吸。

  赵硕抽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来。

  他趴在沈清荷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胸口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又快又重。

  他的肚子压在她身上上下起伏,像一只巨大而温热的蛤蟆。

  沈清荷依旧一动不动。她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表情茫然。但她心里明镜似的。

  唔,这就是被猪拱了的感觉。

  赵硕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留在沈清荷肚子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既满足又慌张的表情。

  他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好几张,蹲下来开始擦沈清荷的肚子。

  他的手还在抖,擦得很急,三两下就把表面的东西擦掉了。然后他又抽了张湿巾,把肚子重新擦了一遍,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擦完之后他弯腰把她的内裤和裤子提上去。穿内裤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把内裤翻正,确保前后没穿反。

  上衣被拽下来,扣子一颗颗系好。他系扣子的时候特别认真,对着原来的扣眼一个一个对齐。

  然后是脸。

  他抽了张湿巾靠近沈清荷的脸,轻轻擦掉她脸上那些快要干透的口水印。

  他绕着沈清荷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检查。

  确保没问题后他站到沈清荷面前,重新举起那个怀表。

  “听着,”

  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那种低沉的催眠师腔调,“当我打一个响指,你就会醒来。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任何事情,只会记得你刚才进行了一次放松练习,感觉很舒服,心情很好。你还觉得这个活动很有意义,愿意以后继续参加。”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三、二、一——”

  啪。

  响指在沈清荷耳边炸开。

  沈清荷眨了眨眼。

  她先是茫然地看看四周,然后看看自己——衣服完好,身体也没什么异常。再看赵硕,他正微笑着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本心理健康日志,表情非常正常。

  “怎么样部长?这次放松练习感觉如何?”他问得非常自然。

  沈清荷在心里笑了一下。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感觉身体很放松,心情也变好了。这个活动真的挺有用的,下次再继续吧。”

  “太好了!”赵硕喜形于色,点头如捣蒜。

  沈清荷故意捏了捏鼻子,“什么味道,好恶心。”

  “可…可能是我汗臭,哈哈……”,赵硕尴尬解释。

  沈清荷拿起书包,往门口走去,回头看了赵硕一眼说:“回去后记得多洗洗澡。”

  这句话倒是她的真心话。

  赵硕连连点头答应。

  沈清荷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去,不由地微微翘起了嘴角。

  ——————

  沈清荷走出教学楼没几步,林墨就从一旁的树影里闪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到她身侧。

  “大小姐,”她低了低头,声音压得很轻,“刚才有个女生,一直远远跟着你。”

  沈清荷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新生?”

  “看着面生,应该是新生。”林墨说,“她跟了一路,从你进那栋楼之前就在了。”

  沈清荷皱起眉,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实在想不起最近和什么新生打过交道。

  “还知道什么?”

  “暂时没有,我没让她靠近,你进去之后她就在操场那边远远看着,后来自己走了。”

  “查。”

  沈清荷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回去查清楚是谁,最好弄张照片给我。”

  林墨点了下头,什么也没再说,紧紧跟在主人身后。

  (77) 第73章 蒙眼躲猫猫

  沈清荷站在自家别墅后院的草坪上,一丝不挂。

  夜风从远处的人工湖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栀子花的香味,轻轻拂过她的皮肤。

  她光着脚踩在刚修剪过的草地上,草尖扎着脚心,痒痒的,但她没动。

  她正皱着眉头,想事情。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高。

  这一点她从来没怀疑过。从小到大家里条件就好,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用看别人脸色。

  上学之后,追她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操场,可她一个都没正眼看过。

  倒不是她故意端着,是她真心觉得那些男生配不上她。配不上就配不上吧,她也无所谓,反正她有自己想做的事。

  后来做了露出,在网上发了那些照片和视频,粉丝涨得飞快,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污言秽语。她全都看了,但是只觉得那些人可笑。

  海滩上的那次粉丝见面会,她跟两个老粉丝做了比较出格的事,给他们口了。

  不过,那是粉丝服务,是施舍,是她站在高处往下倒的一杯水。

  所以她觉得做这种事无所谓。

  她在网站上看了很多人的露出日记。

  一开始都是纯粹的露出,找个没人的地方脱光了拍几张,那种紧张刺激就够回味好几天了。

  但是慢慢地,简单的露出都不够玩了,开始寻找更刺激的玩法。

  先是被陌生人看,然后是被陌生人摸,然后是做爱,然后是群交。

  一步一步,像走楼梯一样,每一级台阶都不高,但走着走着就到底了。

  那些女生回头看的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哪一步开始变的。

  沈清荷很认真地想过这件事。她得出的结论是:她真的很讨厌这样。

  她很讨厌那些女生最后的样子。

  没有底线,没有自我,为了刺激什么都肯做,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一摊肉。

  说难听点就是沉迷于肉欲的母狗。

  她才不要变成那样。

  她的处女膜,她看得比什么都宝贵。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是她和那些彻底堕落的女人之间唯一的区别。

  只要那层膜还在,她做的所有事情就都还能解释——她可以说自己是行为艺术,可以说自己是探索自我,可以说自己是挑战社会规范。

  没了那层膜,她就什么都没了。

  这个想法让她安心了很久。

  但是。

  上次在教室里,赵硕的手指只是探进去半厘米,她就“嗯”地叫了出来,差点暴露。

  那不是装的。

  是真的忍不住。

  那声“嗯”不是舒服,也不是痛苦。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道防线越近,身体就越不听话。

  赵硕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要是他就那么捅进去了会怎样。

  她当然不愿意。

  可是那个念头就停在那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找赵硕玩弄自己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结果越试探越心慌,她发现自己在享受。

  不是享受赵硕那头猪,是享受被猪拱这件事本身。

  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那种站在高处往下坠的失重感,像某种毒药,喝的时候难受,不喝更难受。

  那些女生就是这样堕落的吗?

  她渐渐能理解那些女生的想法了。

  因为心里的那团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她现在就在这团火上被烤着。纯粹的露出和欲望的堕落,两条路摆在面前,哪一条她都不想走。

  露出她还是喜欢的。

  一开始穿着校服偷偷把内衣脱掉,怀抱着可能被看见的紧张感走在教室里,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能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然后是一点点加大尺度,在教室里走光,在天台上全裸,拍视频发给网上成千上万的陌生人。

  每一次露出都让她觉得自由,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属于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可是最近,这种感觉变淡了。

  可能是因为海滩全裸7天,而且回家后也天天全裸,让自己的感觉变淡了。

  甚至不如赵硕的口水糊在脸上让她心跳得快。

  想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被一头猪舔脸都能比一般露出刺激,她是真的对露出感到厌倦了吧。

  是没有新鲜感了吗?

  做了这么久,该玩的花样都玩过了,该挑战的场合都挑战过了,还能怎样呢?

  所以只剩下另一条路。

  做爱。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盘旋了一阵子。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失控,更深的坠落。

  赵硕只是一个开始,她可以找更多人,可以做更过分的事。

  那些在网站上看到的堕落故事,她每一个都仔细研究过,研究那些女生是怎么一步步往下走的,研究她们在每一步的心理活动。

  她发现自己在读那些故事的时候,下面会湿。

  这个发现让她很烦。

  她也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个人破处算了。

  破了就破了,破了就不用再纠结了。

  第一天觉得天塌下来了,第二天就会觉得还好,第三天大概就习惯了。

  那些女生不都是这样吗?

  第一次哭着说后悔,第二次扭扭捏捏,第三次就主动了。

  人的底线就是用来往后退的。她只要退一次,以后就不需要再烦恼了。

  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把它压下去。

  不可以!

  处女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和那些女人最后的区别。

  她现在还能看不起赵硕,还能在心里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破处之后呢?她就真的成了被猪拱的白菜了,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清荷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十四岁的身材纤长而紧实,胸部刚刚发育,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这么诱人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占有。

  算了算了。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

  沈清荷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花圃。院里沿着围墙种了一圈月季和绣球,大朵大朵的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她盯住了其中最大最艳的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像要滴血。

  她往前迈了一步,对准那朵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位置刚好悬在花朵上方。

  然后她放松了腹部。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射了出来。

  她最近很喜欢这样——学着男人的样子,站着尿。

  不用蹲下,不用顾及姿态,就大大咧咧地站在那儿,像男孩子一样。

  水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然后哗哗地冲在那朵红花上。

  花瓣被尿液打得颤抖不止,水珠四溅,整朵花都湿透了。

  站着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端庄、要矜持、要像个大家闺秀,而站着尿这件事恰恰是对这一切的彻底否定。

  它又野又粗鲁,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没有被驯服的野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黄金色的水持续不断地浇在花朵上,绕着花心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渗透,流进黑黝黝的泥土里。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腥味,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不那么好闻又不那么难闻的味道。

  沈清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痛快。

  尿完了最后几滴,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轻了。

  至少此刻,她什么烦恼都不愿意想。

  就在她收回思绪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

  一个年轻的女仆从一旁走了过来,步伐轻快而安静,双手捧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女仆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来给花浇水或者给院子扫落叶一样。

  她走到沈清荷面前,自然地蹲下身,把毛巾展开,沿着沈清荷的大腿内侧轻轻擦拭。

  毛巾吸走了残留的尿液,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从小腿擦到脚踝,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是做过很多次了。

  沈清荷站着没动,任由女仆伺候。

  她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脚下的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围裙。女孩低着头,认真擦拭,眼神不见半分尴尬或多余的情绪。

  这院子里的人对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一开始还有女仆会躲着走,或者脸红着别过头去。

  沈清荷的花样实在太多,有时候在泳池边,有时候在草坪上,有时候甚至在二楼的露台上对着外面尿。

  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该擦的来擦,该洗的拿去洗,什么话都不多说。

  沈清荷对家里人的嘴很放心——能进这座院子的,都是林萌林墨仔细筛过的。

  女仆擦完了,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拿着毛巾退回了廊下。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像一阵风来了又走。

  沈清荷站在月光下,重新恢复了思考的姿势。但她发现刚才那种烦躁已经减轻了不少。

  随心所欲地尿,随心所欲地活着,什么都不用管,这种感觉确实好。

  她把烦恼暂时抛到了脑后。

  不管怎样,今晚先这样吧。

  ——————

  沈清荷正准备回屋里泡个澡,林萌从一旁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清荷赤裸的身体,眼睛弯成月牙:“大小姐,我和林墨、陆谨和商量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跟您娱乐一下,来不来?”

  沈清荷挑了挑眉。

  林萌主动来邀请她玩游戏倒是少见。以前都是沈清荷想一出是一出,林萌跟着配合。今天居然反过来,林萌主动攒局,这倒是新鲜。

  “什么游戏?”沈清荷问。

  “您来了就知道了,”林萌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也不管她光着身子,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屋里拉,“保证好玩!”

  沈清荷被她拽着来到二楼的休闲厅。此刻房间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只留了一圈暖黄色的灯带,把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柔和又暧昧的光晕里。

  林墨和陆谨和已经在里面了,他们都对沈清荷的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

  沈清荷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环抱在胸前。

  四个人里面就她一个光着身子,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衣服这种东西,只要在家里就不需要。

  “说吧,什么游戏?”她看着林萌。

  林萌走到茶几旁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在沈清荷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说:“蒙眼躲猫猫。”

  沈清荷的目光落在那条眼罩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她确实来了兴趣。

  “行,”沈清荷点了下头,“怎么玩?”

  林萌看她答应了,笑得更开心了,拿着眼罩走到她面前,然后开口解释:“规则很简单,大小姐蒙着眼开始抓人。我们三个在这个房间里,不能出门,被你抓到就算输。就这些。”

  沈清荷刚想说“那有什么难度”,话还没出口,林萌就补充说:“不过,得加点难度。”

  “怎么加难度?”沈清荷看着她,心里警惕和好奇各占一半。

  林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大概两指宽。

  是无线的,林萌把遥控器拿在自己手里,把跳蛋递到沈清荷面前,让她看清楚。

  林萌一本正经地说,“塞在内裤里,哦不对,大小姐你今天没穿内裤。”

  “那就贴在身上,用胶带固定一下。怎么样,好玩吧?”

  “有什么不敢的。”沈清荷伸出手,从林萌掌心里捏起那颗跳蛋。

  林萌拿出一卷胶带,她撕下一截,熟练地把跳蛋贴在沈清荷的小穴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冰凉的硅胶外壳贴上温热的皮肤,沈清荷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嘴里轻轻“嘶”了一声。

  一种细微的痒意从那个点蔓延开来,像有一只很小的手在轻轻挠着她。她咬了咬下唇,没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林萌贴好了,还用手掌在跳蛋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贴稳了。

  这一按让跳蛋更紧密地贴上了那颗小豆豆,沈清荷的腰微微抖了一下。

  接下来是蒙眼。

  林萌走到沈清荷身后,把黑色的眼罩举到她面前。沈清荷配合地闭上眼,眼罩贴上来的时候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然后整个世界就暗了。

  林萌在她脑后把魔术贴收紧,调到一个不勒但也不会松脱的松紧度,又用手指在眼罩边缘压了一圈,确保没有缝隙漏光。

  “看得见吗?”林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沈清荷试着睁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连灯带的光都透不进来。她摇摇头,说:“看不见。”

  “好,那大小姐您等一下,我们先准备一下。”林萌拍了一下手掌,声音清脆。

  沈清荷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人在往左边走,有人在往右边走,有人挪动了什么东西——大概是茶几——然后又安静了。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擦声。

  眼睛看不见之后,耳朵变得异常灵敏,她感觉能听到很多声音。

  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了起来——脚底的灰毯,小腿上的空气流动,胸前的温度变化。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做好了准备。

  光着身子被蒙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

  没有衣服的保护,没有视线的预警,周围一片黑暗,而黑暗里藏着三个人。她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在看她哪里,在想什么。

  这种彻底暴露在别人目光下却无法确认别人在哪里看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紧。

  是危险,也是刺激。

  “好了,大小姐,开始吧。”林萌的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沈清荷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脚底踩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把手伸在前方,像一个真正的盲人那样摸索着。

  房间的布局她当然是熟悉的,但也只是闭着眼的情况下,方向感完全失灵,她走了三步就有点晕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

  那只手来得毫无征兆,沈清荷只觉得右边胸部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拨过她小小的乳头,像拨一根琴弦。

  “啊!”

  沈清荷叫了一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本能地用手去挡,但那只手已经消失了。

  她转了一圈,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黑暗。

  她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久违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兴奋感。

  “好啊,”沈清荷站直了身体,嘴角慢慢弯起来,“原来是这么玩的。”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真正玩法。

  不是她抓人,而是别人逗她。

  他们可以随时随地从任何方向伸出手来摸她一下,而她要在这个全程被动挨摸的过程中抓到一个人。

  好啊,这么玩是吧?胜负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沈清荷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

  她竖起耳朵,在黑暗中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左边不远处,她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路。

  她猛地转身,朝左边冲过去。

  动作很快,准备一把搂住那个人。

  但是!突然间,跳蛋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

  一声低沉的“嗡嗡”从她两腿之间炸开,跳蛋像一颗被唤醒的小心脏,猛烈地震动起来。

  震动的频率很高,直接作用在那颗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充血的小豆豆上。

  一股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蹿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勺。

  沈清荷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跳蛋是贴在外面的,夹腿并不能阻止震动,反而让硅胶外壳更紧地压在了敏感点上。

  嗡嗡嗡,嗡嗡嗡,每一波震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豆豆,刺激得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她站在原地,双腿不自觉地来回摩挲,双手捂着下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难受的不仅是跳蛋,还有周围的视线。

  被围观、被窥视的感觉,比跳蛋本身更让她难以承受,也让她更兴奋了。

  跳蛋又震了三四秒,然后停了。

  沈清荷大口喘了两下,抬起头,对着空气恶狠狠地说:“林萌,你给我记住了。”

  沙发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没说话。

  她重新站直身体,刚调整好呼吸准备继续抓人,屁股上突然挨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不是抚摸,不是轻碰,是实打实的一巴掌,力道拿捏得很准——刚好打出声音,刚好让她感觉火辣辣,但又不算疼。

  林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笑嘻嘻的:“大小姐,我在这里哦~”

  沈清荷猛地转身,伸手往身后一捞——扑了个空,林萌已经像泥鳅一样溜走了。

  “好你个林萌,”沈清荷咬着牙,声音里掺着笑意和咬牙切齿的混合情绪,“等我抓到你,我要把你扣到失禁!”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沈清荷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体验。

  跳蛋启动了很多次。

  每次启动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总是在她快要抓到人的时候把她钉在原地,让她在嗡嗡声中浑身发抖,摩挲着双腿。

  她的下面早就湿了,不用看也知道,粘稠透明的液体从跳蛋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缓慢地淌。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气味,混在空调吹出的空气里,飘散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而她的屁股上挨了少说七八下。

  但她也不是完全被动。在第三次被跳蛋定住之后,她终于找到了一点窍门。

  她能隐约感觉到房间的某个角落里躲着个人。

  她一点点慢慢靠过去,等近了之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朝东南角冲过去,两只手大张开,像一只在黑暗中扑向猎物的猫。

  跳蛋的余韵还在她腿间回响,湿滑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但她不管了,目标明确,方向精准。

  她的身体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手掌碰到的瞬间,她触摸到了一件棉质的衣服。

  身高比她高了好多,肩膀宽厚,胸膛厚实,完全不是陆谨和那个瘦巴巴的少年身材。

  沈清荷愣了一下。陆谨和怎么变大了?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胜利的喜悦就冲垮了那一丝疑惑。

  她的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衣服,整个人挂在那具身体上,仰起头,一边喘着气一边笑着喊:“抓到你了!终于——”

  另一只手扯下了眼罩。

  灯光一瞬间涌进她的眼睛,她眯了一下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对焦在面前那张脸上。

  这是一张她最最熟悉的脸。

  是沈远山。她爸。

  沈清荷脸上的笑容像玻璃一样碎了。

  她的手指还攥着沈远山衬衫的前襟,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扑上去的姿势——赤裸的、汗涔涔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透的体液。

  跳蛋还贴在她的敏感位置上,粉色的硅胶外壳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一瞬间,她感觉天塌了。

  沈清荷的大脑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电脑,所有的运算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她想不出任何话,做不出任何表情,连手都忘了从爸爸的衬衫上松开。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像坏掉的弹幕一样疯狂滚动——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在陌生人面前脱光了都不带脸红的。

  但她怕她爸。

  而她现在的样子,是她最不愿意让她爸看到的样子。

  “啊……额……我……”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舌头像打了结,牙齿在打架,脸烧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热辣辣的,马上就要滚出来了。

  沈远山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或震惊。

  他只是安静地低头看着自己这个一丝不挂的小女儿。

  然后沈清荷感觉到腿间的跳蛋震了一下。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移到爸爸垂在身体一侧的那只手上。

  沈远山的右手握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小小的,方方的。

  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到了最大。

  跳蛋发出尖锐的“嗡——”声,像一只被激怒的马蜂,疯狂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那股冲击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还要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从下到上劈穿了。

  “啊——”

  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了沈远山厚实的胸膛上。

  双手从抓衬衫变成了死死攥住衬衫,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那里,像一只被提住脖颈的小猫。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两下三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跳蛋压不住那么大的量,透明的液体从硅胶外壳的缝隙中激射出来,洒在了灰色地毯上,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也洒在了沈远山熨得笔挺的西装裤上,在大腿的位置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几秒钟的痉挛,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跳蛋终于停了。

  沈清荷挂在沈远山的衬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高潮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她不敢抬头看。

  房间里安静极了。空调还吹着风,灯带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但这个房间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沈清荷慢慢地把头从沈远山的胸口抬起来,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萌、林墨和陆谨和站在茶几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头低着,恭恭敬敬的。

  他们的表情说了一句话。

  他们都知道。从游戏开始之前,甚至更早,就知道了。

  最后还是沈远山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低沉、温和、不急不缓。

  “小荷,”他说,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缩成一团的乖女儿,“我从始至终,一直都看着你。”

  沈清荷的肩膀抖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敢接话。

  沈远山伸手,宽大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汗湿的头顶,拍了拍。

  “你跟我来一下,”他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不知道她爸要跟她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晚上,才刚刚开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