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13-18)作者:lzymy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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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二卷(13-18)

作者:lzymyyear
字数:33791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13章 趁虚而入

  慕清霜的住处,在天风城西南角一处安静的院落里,和前线的喧闹隔着一道巷子。

  林越到的时候,院门虚掩着。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他又等了几息,才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慕清霜站在廊下,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净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没有戴任何首饰,整个人看上去比在战场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林越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弟子林越,拜见师祖。”

  慕清霜没有转身。她看着院墙外那棵老树,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五十年前——我还是天穹宗的圣女。”

  林越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人界和妖界打得正凶。我带队出征,在边境和妖族交战。有一次,我中了妖族的埋伏,被十几个妖族高手围住,身边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要死在当场。”她顿了顿,“是他救了我。”

  “他叫李长风。一个小宗门的弟子,修为不如我,天赋不如我,放在天穹宗,连内门的门槛都够不着。但他偏偏在最危险的时候冲了出来,一个人挡在那些妖族面前,把我护在身后。他明明打不过那些妖族,却一步都没有退。”

  “我问他,你不怕死吗?他说,怕。但是看到你有危险,就顾不上怕了。”

  慕清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很久远的事,但林越能听出她话里那些被岁月磨钝了、却依然没有消失的棱角。

  “从那天起,我心里就再也放不下他了。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天穹宗的圣女,他是无名小宗的弟子,我们之间的差距,隔着整整一个宗门的天堑。宗门不会允许,他的宗门也不会允许。”

  “后来我们两个人……私奔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躲在一座小山村里,过了几年。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我以为我们能一直那样过下去。”

  “但宗门还是找到了我们。我被抓回天穹宗,关了起来。他——他的门派不敢得罪天穹宗,也不敢收留他。为了撇清关系,他们把他流放到了魔窟。”

  “他被押走那天,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被关着出不去。后来我听说,他走的时候,在宗门外的山道上站了很久,朝着天穹宗的方向。谁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我,也许只是……想再看一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她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越站在原地,心里百味杂陈。

  他想到师祖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被关押,心爱的人被流放到九死一生的魔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从此音讯全无。

  她等了他多少年?

  等到他“死了”,等到她自己也成了太上长老,等到一个人守着紫竹阁,在无数个夜里独自想着那个人。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我和他——很像吗?”

  慕清霜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她摇了摇头,“你不是他。”

  林越对上她的目光,没有闪避:“我不是他。斯人已逝——师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人不能一直困在从前。世界很大,未来还远,把握当下,才是正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下,有什么活物正在试着破开冰层。

  林越向她行了一礼,郑重道:“弟子还要多谢师祖的救命之恩。那天在长乐门——若非师祖及时赶到,弟子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我救你……确实是因为放心不下。不管是因为你长得像他,还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

  但林越明白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又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慕清霜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犹豫:

  “你……说的对。我不该拘泥于过去。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你……能叫我一声霜儿吗?”

  林越站在院门口,背对着她。

  廊下的风吹过来,把她那句话吹得有些散。

  他转过身,看着她——那个站在廊下、素衣素裙、眼尾已经微微泛红的天穹宗太上长老。

  此刻她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倒像是一个等了半辈子的人,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霜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清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转身离开。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抗拒。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林越把她搂紧,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楚地传来。

  慕清霜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胸膛温热,他的手臂结实,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浓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她脑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够了……”她小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没听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

  “霜儿——你不想念为夫吗?”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是他”,但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那天在山洞里,她骑在他身上,哭着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浪叫的样子;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发软,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林越的手向下探去,覆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料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慕清霜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林越见她的身体已经软了,没有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嘴唇微微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长风。

  这是她的长风。

  她只是在思念她的亡夫,仅此而已。

  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个吻的滋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越的吻,不是长风的。

  她喜欢这个吻,她喜欢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她只是不敢承认。

  林越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屋里走去。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

  屋里光线昏暗。

  林越把她放在床上,解开她浅紫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了亵衣,但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身段。

  他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长风……”慕清霜躺在床上,仰望着他,眼眶还红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你会不会又走……”

  “不会了。”林越俯身压在她身上,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霜儿——为夫不走了。为夫好好疼你。”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渐渐热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松开。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光是想到他要进来,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凸起,慕清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啊……长风……别……别揉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霜儿——你的这里,比那天更湿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缓缓进出,“是想为夫想得紧了吧?”

  “想……想……”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碎,“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

  “那为夫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几十年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长风……长风……”她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霜儿好想你……霜儿下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霜儿——叫夫君。”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叫夫君,为夫就用力疼你。”

  “夫君……夫君……”慕清霜哭着喊出来,“霜儿要夫君……夫君用力……霜儿下面好痒……”

  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夫君……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林越加快节奏,又狠插了几十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发出长长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霜儿——自己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像那天在山洞里那样——你自己来——”

  慕清霜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自己摆动腰肢。

  她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夫君……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浪叫,“霜儿喜欢……霜儿喜欢被夫君操……”

  “霜儿——你是喜欢为夫操你——还是喜欢被这根肉棒操?”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声音贴着她的耳后。

  慕清霜的身体一颤。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夫君”,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的是这根肉棒,是林越的肉棒,是那天在山洞里把她操到哭着求饶的那根肉棒。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软又碎:“喜欢……喜欢被夫君的肉棒操……霜儿喜欢……”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慕清霜趴伏着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林越把她翻过来,重新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这一次他没有再叫她“霜儿”,而是贴着她的耳朵,用自己本来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慕长老——舒服吗?”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和长风相似却又年轻许多的脸——那不是长风,是林越。

  她的徒弟的徒弟,她的徒孙。

  她正在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哭着喊他“夫君”。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师祖”,但林越狠狠顶了一下,把她那句话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霜儿——你喜欢我这样操你,对不对?”林越的声音带着蛊惑,“跟是不是长风没关系。你就是喜欢被操——喜欢被这根肉棒填满的感觉。”

  “我……我没有……”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夹得这么紧?”林越笑了,“霜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慕清霜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她闭着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没。

  她心里那个声音终于不再挣扎了——她喜欢这个男人。

  喜欢他压在她身上,喜欢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喜欢他进入她时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

  她不是把他当成长风的替身——她喜欢的是林越本人。

  “林越……林越……”她哭着喊出他的名字,“霜儿要到了……霜儿又要到了……”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神来。她躺在林越怀里,浑身汗湿,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院外,天色已近黄昏。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把屋里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暗金色。

  另一边,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殿上,气氛比往常凝重了几分。

  几盏惨绿色的魔灯在梁上摇晃,把大殿照得明灭不定。

  下方两侧,几个魔王肃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正中的高背大椅上,魔族公主依然是那副慵懒的姿态,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但她半阖的眼底,那抹暗紫色的光比平时更沉了几分。

  “你说吧——怎么回事。”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

  下方,一个魔主从队列里出列,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战栗:“禀公主——属下奉命设伏,引诱那个纯阳之体出城。起初一切顺利,魔族大军把他们的人族队伍分割开来,那个纯阳之体被孤立在一侧。属下本想亲自去捉拿他——”

  “然后呢?”

  “然后……一个雪刀门的女修缠住了属下。那小丫头修为不低,刀法又刁钻,属下和她缠斗了许久,一时拿她没有办法。属下眼睁睁看着那个纯阳之体被许多魔将围住,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天穹宗的长老慕清霜,突然杀了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她一剑解决了那几个魔将,把那个纯阳之体从包围圈里抢了出去。然后人族的援军也到了,属下只能率众撤退。”

  公主没有说话。她半阖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清霜……”她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她在暗中保护那个纯阳之体吗?”

  片刻后,她又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这次……不是你们的问题。先把这个纯阳之体放一放吧。他受了伤,短时间之内,也不敢再出城了。先抓紧时间——把那个东西找到。那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

  “是。”殿内所有魔族齐齐俯首。

  众魔散去之后,大殿里只剩下公主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朝殿侧的阴影里唤了一声:

  “出来吧。”

  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五官端正,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周身没有多少魔气波动,但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像是一柄被岁月磨去了锋芒的旧剑。

  他的脸——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下颌的轮廓,几乎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年轻的锐气。

  公主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了:“李长风——我没记错的话,慕清霜,是你的夫人吧。”

  那人站在殿中,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正是。”

  第14章 师伯的榨精教学

  林越又一次被扫地出门了。

  他站在院门外,理了理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院门,有些无语。

  “怎么这些女人都喜欢拔吊无情呢。”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转念一想,至少这次他突破了师祖的防线——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冰,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以后的日子,慢慢来就是。

  他沿着巷子往回走,走了没多远,脚步忽然顿住了。

  前方街角,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快步走过——是岳长渊。

  他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狼狈,左臂吊着绷带,脸上带着几道没消的淤青,步伐匆匆,像是在赶路。

  他旁边跟着雪清澜,鹅黄色的短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正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神情带着几分无奈。

  林越赶紧闪身躲进路边一家铺子的门廊后面,等那两人走远了才出来。

  他可不想被雪清澜看见——自从上次长乐门并肩作战之后,这位圣女殿下对他就格外热络,三天两头来找他,他躲还躲不及。

  “这圣子也是够倒霉的。”林越看着岳长渊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上次看活春宫暴露,这次不知道又栽在什么上头。堂堂雪刀门圣子,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了住处。

  接下来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养伤,哪里也没去。

  他算是想明白了——魔族已经盯上他了,纯阳之体的消息一暴露,他再出城就是活靶子。

  还不如安心在城里待着,把修为提上去再说。

  联军高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自从知道他成了魔族的目标,高层那边专门派了几个灵台境的修士轮流守在他的住处附近,名义上是“协助修炼”,实际上是保护。

  林越倒也不排斥——有人守着,他睡觉都踏实些。

  几天后,伤势彻底恢复。

  他盘腿修炼,丹田里的灵海又涨了一层——灵海境四层。

  他握着破魔剑试了试,纯阳之气灌入剑身,剑刃上的金色灵光比之前凝实了不止一倍。

  照这个状态,魔将级别的魔族,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但他依然不打算出城。命只有一条,没必要赌。

  两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

  林越老老实实地修炼,境界一路攀升,来到了灵海境七层。

  这个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一堆人——但多亏了他隔三差五找江幼薇“切磋剑法”。

  一开始还是他主动去,后来江幼薇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偶尔也会主动来找他。

  她对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虽然见了面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的东西,和刚认识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江幼薇的修为也在这两个月里突飞猛进,一路冲到了灵海境大圆满。

  师祖那边,倒是一直没有找过他。

  林越不着急。那晚之后,他清楚师祖需要时间——那道心墙不是一天建起来的,也不可能一天拆掉。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雪清澜倒是来找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借故躲了过去。

  他实在招架不住这位圣女殿下的热情——她那副“你再不答应我就天天来”的架势,让他头皮发麻。

  他本以为日子能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

  “师侄——又要去找我徒弟双修啊?”

  林越刚推开房门,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一道慵懒的声音堵了个正着。他抬头一看,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苏云霓靠在门框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薄薄的淡紫色纱裙,纱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从肩头一路垂到脚踝,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就是那根常年挂着银色小剑的链子。

  纱料下面,她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布料勉强兜住胯间那片风光。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乳肉从纱料的缝隙里溢出来,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微微侧着身,一条腿的膝盖轻轻顶着另一条腿,纱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根部。

  她看着林越,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时辰,你该去后院找我徒弟了?”

  林越喉咙动了动,定了定神,面不改色地纠正:“是切磋剑法。”

  “哼。”苏云霓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媚又软,“是双修还是切磋剑法,我还不知道吗?我那徒弟,以前见人躲着走,现在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你当我这个当师父的看不出来?”

  “苏师伯说笑了……”

  “我说笑?”苏云霓说着,慢悠悠地朝前迈了一步。

  她走动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动,纱裙下的身段随之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面颤巍巍地晃着,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这有情剑,瓶颈已经很久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困死在灵台境了。不如——你我切磋一下吧。”

  “这不好吧,师伯。”林越搓了搓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飞快移开,“我哪里是你的对手。你要是全力出手,我怕是接不住你一剑。”

  “放心。”苏云霓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腰间束带的位置,“我会留情的。”

  她说着,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拉,带着他往屋里走。

  林越被她半拖半拽地带进卧室,房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她把他往床沿上一推,林越踉跄着坐下,她顺势俯身,双手撑在他两边的床沿上,把他圈在中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完全敞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上他的脸,深深的乳沟在他眼前晃荡,一股温热幽香的气息扑了他满脸。

  “接下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了吧?”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气音,“师侄……师伯这身衣裳,可是专程为你换的。”

  “师伯……”林越的呼吸已经乱了,“你可是灵台境的前辈,我一个灵海境的小修士……”

  “灵海境怎么了?”苏云霓直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肩头,轻轻一拨,那根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

  纱裙无声地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里面果然只有那条窄窄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腿根那片风光,其余地方一无所有——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弹出来,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圈,一看就是被人揉弄过很多次的熟透了的颜色。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还挂着那根银色细链,末端的小剑在腿间轻轻晃荡。

  “我这有情剑,靠的就是情欲之力的滋养。”她说着,解开那条黑色布料,随手扔到一边。

  她走到林越面前,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整个手掌都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你身上这纯阳之气,我惦记很久了。今天——就当是长辈指点晚辈,嗯?”

  林越的掌心覆上那团乳肉,入手又软又弹,温热得惊人。

  他下意识地揉了一下,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磨蹭。

  苏云霓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腰肢轻轻扭了一下。

  “嗯……好会摸……”她说着,弯腰解开他的腰带,探手进去,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指熟练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桃花眼一下子亮了,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好大的东西……”苏云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指尖沿着柱身从头摸到尾,又捏了捏底部的囊袋,“我双修过的男人不少,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难怪我那徒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换了我,我也把持不住。”

  她说着,蹲下身。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才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苏云霓的口活是林越见过最好的。

  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包着柱身上下吞吐,每一次往下含,都能吞到很深的位置,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技巧老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用舌尖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什么时候整根吞到底再缓缓吐出来。

  林越靠在床上,被她伺候得呼吸粗重,连脚趾都绷紧了。

  “师伯……你含得好深……”林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

  苏云霓顺着他的力道又往下吞了吞,龟头顶在她嗓子眼里,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潋滟,那眼神又媚又勾人。

  她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了许久,直到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才吐出龟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拉成一条细丝。

  “师侄喜欢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媚,“师伯伺候得你舒服吗?”

  “舒服……”

  “那——”她站起来,转身趴在床沿上,把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缝。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腿根的皮肤浸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那个水光潋滟的穴口,声音又软又急,“该你了。师侄——从后面进来,让师伯尝尝你这宝贝的滋味。”

  林越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那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上下蹭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苏云霓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尾音都在发颤。

  她的阴道又热又滑,但紧致得不像一个阅男无数的女人——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挽留。

  她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好大……好涨……师侄……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顶得师伯好满……”

  林越开始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苏云霓趴在床沿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荡出一圈圈乳波。

  她嘴里发出一连串浪叫,声音又软又黏,完全没有了平日那副剑堂长老的架子。

  “啊……啊……师侄……用力……师伯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她一边叫一边扭着腰迎合他,“那些男人……都不如你……你的东西……最舒服……又粗又长……顶得师伯的浪穴又酸又麻……”

  “师伯——你这里好紧——”林越握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都快把弟子夹射了。”

  “射了正好……都射进师伯里面……”苏云霓回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媚态横生,“师伯好久没被这么操过了……今天要被师侄操死在床上也值了……”

  林越把她从床沿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压上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来的那团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继续猛烈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苏云霓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带着哭腔:

  “啊——太深了——顶到了——师侄……你顶到师伯最里面了……要顶穿了……”

  “师伯——你吸得我好紧——”林越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弟子要忍不住了——”

  “别忍——射进来——”苏云霓哭着喊,“都射进来——师伯要吃你的——”

  林越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苏云霓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林越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重新进入她。

  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师伯——这才第一波——”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攻,“弟子还没尽兴呢。”

  “呜……师侄……你饶了师伯吧……”苏云霓躺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师伯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

  “师伯刚才不是还说,要被弟子操死在床上也值了吗?”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含糊地说,“这才哪到哪。”

  苏云霓被他吸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她体内积攒多年的情欲之力被他的纯阳之气彻底引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有情剑意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震颤、重组——那道卡了她许久的瓶颈,真的在松动。

  第三波高潮过后,林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苏云霓骑在他身上,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她毕竟是练有情剑的,很快就在这个姿势里找到了节奏。

  她扭着腰,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林越眼前晃荡,他伸手抓住,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嗯啊……师侄……你好会吸……”苏云霓骑在他身上,声音又浪又软,“师伯的奶子都被你吸大了……”

  “师伯的奶子本来就大。”林越含糊地说,“弟子一只手都握不住。”

  “讨厌……”苏云霓红着脸,但腰肢扭得更起劲了。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师侄……师伯要到了……又到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趴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师伯——换我了。”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苏云霓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

  “啊……啊……师侄……师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你快点……射进来……师伯要你的精液……”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苏云霓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最后一股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有情剑意在那一刻彻底冲破了瓶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意比之前精纯了不止一筹,那道卡了她许久的门槛,终于迈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你——要抓紧提升修为。”

  林越一愣。

  “我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感觉到有情剑久久不能突破,心里着急。”苏云霓的声音难得的正经,“现在外面的形势不太乐观。你自己强大起来,才是王道。靠别人——靠宗门——都靠不住。”

  她说完,没有再停留,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但尾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

  门在她身后合上。

  林越坐在床边,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连灵台境的修士都着急了……”他低声自语,“看来天风城的形势,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穿好衣服,出了门,在城里转了一圈,找了个相熟的联军弟子打探消息。

  那弟子听完他的来意,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说:“林师兄,你还没听说吗?魔族已经兵临城下了——城外十里,全是魔族的营地。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联军高层正在连夜开会,怕是……要打大仗了。”

  第十五章 谈判

  联军高层的议事厅里,气氛阴郁得能拧出水来。

  四个灵心境大修士分坐主位,下方两列灵台境修士肃立,人人面色凝重。慕清霜站在天穹宗的队列里,苏云霓站在她身侧,两人的神情都不太好看。厅里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像一群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一片即将落雨的闷云。

  宗主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林越听得出那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

  “魔族派人送来了最后通牒——让我们退出天风城,保证我们所有人毫发无伤。条件是:三日之内,全部撤离,不得带走城中的任何东西。”

  厅里一片哗然。

  “这次魔族确实来势汹汹。”宗主夫人继续说,“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比以往任何一次入侵都更强大。我以为双方势均力敌,没想到——对方隐藏了实力。根据探报,魔族阵营里,至少有六个灵心境级别的魔王。而我们……只有四个。”

  “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她最后说,“诸位,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厅里沉默了片刻。雪刀门的太上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明哲保身的淡漠:“不如——就此退去。反正他们想要的是这座城,我们人没事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可。”碧落宫的中年美妇摇了摇头,语气坚决,“魔族要天风城,必定有所图谋。我记得——这里是上古大战的战场。城下,好像还埋着上古战争留下的东西。他们可能,就是冲着那个来的。”

  “关键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东西。”焚天谷的红袍老者捋着胡子,“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命丢在这里吧?”

  “那我们就这么把一座城拱手让出去?”碧落宫美妇皱眉,“让魔族在我们的地盘上想挖什么挖什么?”

  “一座城而已,又不是四宗的山门。”雪刀门长老语气平淡,“丢得起。”

  “你——”

  几位灵心境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下方的灵台境修士们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七上八下——连灵心境的大修士都拿不定主意,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算什么?

  争了大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宗主夫人拍了板:“这样——先派人和魔族谈判。摸清楚他们到底要什么东西。如果他们要的只是城下的某件东西,我们可以谈;如果要的是别的——再另做打算。”

  这个折中的方案,各方勉强接受。

  第二天一早,慕清霜被派了出去。

  她只带了两名随从,出了天风城,一路向北。从星月城到天风城的官道上,沿途的景象让她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被屠戮殆尽的村落,烧成焦土的田庄,横七竖八倒在路边的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偶尔能看到几个幸存的人,蜷缩在废墟里,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一样。

  慕清霜骑在灵兽背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那么多人的性命,那么多条鲜活的人命——在大修士的谈判桌上,不过是一枚枚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筹码。谁赢谁输,城给不给,死的都是这些人。可惜了那些至死都相信“会有人来救他们”的人族同胞——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他们从来都不是被守护的对象,只是数字。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

  星月城的城主府,此刻已经成了魔族的议事大殿。

  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暗紫色的薄纱裙,慵懒的坐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两侧的魔王魔主分列而立,黑压压的一片,魔气在大殿里翻涌。

  慕清霜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没有丝毫怯意,站在大殿中央,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迎上那把高椅上的女人。

  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天穹宗的前代圣女,现在的太上长老。慕清霜?”

  “正是。”慕清霜不卑不亢,“我是代表人族修士,前来和你们谈判的。”

  “谈判?”公主笑了一声,“有什么可谈的?现在天风城的人族联军,已经是瓮中之鳖。我假以时日,就能攻破城池。谈判——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是吗?那可不见得。”慕清霜的语气平静,“天风城的大阵,够你们消磨一段时间了。人族修士勠力同心,和你们耗下去,等到增援赶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勠力同心?”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这话,你自己信吗?人族要是真的那么团结,星月城就不会那么快失守了。”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偷偷告诉你——星月城,可是自己打开城门的。因为城里的修士都想着逃命,连城主都跑了。你跟我说‘勠力同心’?”

  慕清霜不想和她争这个。她直入正题:“你们不就是想要天风城吗——准确地说,是在找某个东西。天风城,可以让给你们。但你必须要告诉我们,你们要找的是什么。否则,我们不会同意。”

  “没错。”公主没有否认,“我是在找一些东西。而且——我已经知道它在哪里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等我攻进去,自己找,不行吗?”

  “如果公主殿下不愿意说——那我们这边,也没办法让步。”慕清霜说完,转身就走,“那么,战场上见吧。”

  “等等。”

  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悠悠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这里——有一个你的老熟人。你不想见见吗?”

  慕清霜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来,有些诧异——自己在魔族,只有敌人,哪来的熟人?

  公主朝殿侧的阴影里抬了抬下巴。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慕清霜面前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慕清霜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那人伸手,缓缓拉下了兜帽。

  一张清瘦的脸暴露在惨绿色的魔灯光下。五官端正,眉眼沉稳——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的轮廓,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少了几分锐气。那双眼睛看着慕清霜,眼底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慕清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长风?”

  “是我。”李长风开口了,声音有些阴郁,“李长风。”

  “你不是已经……已经……”慕清霜的声音发紧,“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李长风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我当年被流放到魔窟的时候,只有灵海境。魔窟里无休止地和魔族交战,我撑了两个月——浑身上下都是伤,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最后,在和一头魔将的交手中,实在撑不住了,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公主殿下收留了我。”

  “我问她为什么救我。她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她说,人族被流放到魔窟的,都是对人族有深仇大恨的。她问我——愿不愿意归顺魔族。”

  “我说,我愿意。当然愿意。”

  李长风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我自问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杀人放火,没有作奸犯科。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人族是怎么对我的?宗门把我当垃圾一样丢进魔窟,让我自生自灭。我杀了那么多魔族,公主殿下却肯收留我,让我安心修炼。我对她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意做你的马前卒,攻打人界。”

  “公主说,你先安心修炼,以后会有机会的。”

  “现在——机会来了。”

  慕清霜站在那里,听着他说完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先是心疼——他这五十年来受的苦,比她能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然后是愤怒——对人族、对宗门、对那个把他流放进魔窟的世道;最后,所有情绪都归于平静,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只剩下面无表情。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形容阴郁的中年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她朝思暮想了五十年的那个人,那个在她记忆里永远带着笑、永远挡在她面前的人——那个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

  她心里对李长风的愧疚——那些因为和林越做爱而生出的愧疚——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一个背叛人族的叛徒,无论他曾经是谁,她都无法原谅。

  “你变了。”慕清霜开口了,声音很淡,“不是我认识的李长风了。”

  “我没变!”李长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是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是他们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但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她,目光变得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霜儿——不如,你和我一起归顺魔族吧。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

  “霜儿”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慕清霜只觉得一阵恶心翻涌上来。同样是这两个字,从林越嘴里叫出来的时候,是滚烫的,是让人心跳加速的;可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叫出来,却只剩下冰冷和油腻。

  “道不同,不相为谋。”慕清霜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的背影笔直地走出大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李长风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没关系。等到人族败了——你还是我的。”

  大殿上方,公主靠着椅背,看着眼前这一幕,暗紫色的瞳仁里满是玩味。她托着腮,嘴角勾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看了一出精彩的好戏。

  “有趣。”她低声说了一句,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第十六章 师祖主动求欢

  林越正坐在屋里调息,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天穹宗剑堂长老苏云霓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助其突破有情剑瓶颈。无情剑与有情剑皆折服于宿主胯下——隐藏成就「试剑人」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涅槃之种」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涅槃之种——在宿主死亡后,可于涅槃之种所在之处重生。重生后保留宿主肉身、修为与记忆,无法保留重生时携带的任何物品。该道具一次性使用,使用后消散。】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说明,眼前猛地一亮。

  “这不就是复活甲吗?”他低声自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颗涅槃之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种子,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搏动着。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皱起了眉头:“不过这玩意儿得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万一我死了,复活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魔族堆里,那不是刚复活就又死了?”

  他想了想,暂时也没地方放,就先把涅槃之种收在住处床下的暗格里。这里是天风城深处,又有灵台境修士轮流守着,暂时还算安全。

  “先放着吧。”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暗格合上,“以后找到更稳妥的地方再挪。”

  他刚直起身,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传音符飞了进来,在他面前燃尽,化作一个熟悉的、淡淡的声音:

  “林越,开门。”

  是慕清霜。

  林越愣了一下——师祖怎么来了?他记得她今天被派去星月城和魔族谈判,按理说刚回来,不去休息,怎么先跑来找他?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慕清霜。她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裙,风尘仆仆,脸色却阴沉得吓人——比林越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难看。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就那么站着,整个人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师祖?”林越试探着叫了一声,“您……从星月城回来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哑:“进去说。”

  林越赶紧侧身把她让进屋里,关上门,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慕清霜在桌边坐下来,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她盯着茶盏里的水面,半天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林越坐在她对面,也不敢多问,就那么陪她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慕清霜才放下茶盏,开口了,声音很淡:

  “谈判……很不理想。魔族不松口。你——做好人族溃败的准备吧。”

  林越看着她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一紧。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魔族欺人太甚!师祖放心——我誓与师祖共存亡!”

  慕清霜愣了一下,然后——她绷不住了,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回去,骂了一句:“谁要与你共存亡?你要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

  她虽然是在骂,但语气里的阴郁明显散了不少。林越见她情绪缓和了些,趁热打铁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师祖也不必太过忧虑。再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不是还有那几个灵心境的大修士在吗?他们才该担心这些。”

  慕清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林越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那不只是对战争局势的担忧,更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林越想了想,悄悄催动了读心术。

  神识凝成一根细丝,探向她的识海。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依旧严密,他的神识刚触到外围就被弹了回来——但就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她脑海里最活跃的那缕念头。

  李长风……他还活着……

  林越的太阳穴一阵刺痛,神识几乎在同一刻坚持不住,他赶紧收了回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但他已经看到了——师祖心里想的,是李长风。

  原来李长风没死。原来他投靠了魔族。怪不得师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爱的人死而复生,本该是喜事,可那人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变成了人族的叛徒。悲喜交加,却哪一个都不完整。

  林越在心里理清了前因后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慕清霜身边,在她身侧坐下,轻轻唤了一声:

  “霜儿。”

  慕清霜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她转头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住口。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上次——是我太过思念亡夫,思绪混乱之下,和你做了出格的事。那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林越看着她,语气平静,“但是——我这声‘霜儿’,不是替你的亡夫叫的。”

  慕清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以前把我当成他。”林越说,“可我终究不是他。你朝思暮想的——真的是李长风这个人吗?还是仅仅存在于你记忆里的、那段已经回不去的回忆?”

  慕清霜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想念的,是那段给你带来快乐的回忆罢了。”林越继续说,“如果有一天,李长风真的回来了——可他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变成了你完全不认识的人——那你还喜欢他吗?”

  慕清霜怔住了。她看着林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会知道?她今天去星月城谈判的事,回来之后一个字都还没跟他说过。他怎么会知道李长风回来了?还知道李长风变了?

  林越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他接着说:“师祖,人会死,记忆也会。那个人不在了,你记忆里的,不过是你内心对过去美好的一种寄托而已。我不是李长风——但如果我能让你更快乐,为什么不忘掉过去,珍惜当下呢?”

  慕清霜沉默了。

  她想起之前和林越的两次——山洞里那次,她把他当成长风,哭着喊“长风”的名字;院子里那次,她默认他扮演长风,喊他“夫君”。可是刚才她忽然意识到——那些让她浑身发抖、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快感,根本不是李长风给过她的。李长风从未给过她那样的感觉。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灭顶的快感,从头到尾,都是林越给她的。

  她心里的那点迟疑,像冰雪一样开始融化。

  既然李长风已经背叛了人族,那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个她记忆里的少年,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魔窟里了。

  她正犹疑着,林越已经贴近了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霜儿。”林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温度,“以后,我这么叫你。不用再想着那个人了。以后——我就是你心底的那个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的纯阳之气。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迟疑——他是她的徒孙,是她徒弟洛寒卿的亲传弟子,辈分上差着她两辈。她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他该叫她一声师祖。这是逾越,是乱伦,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发生的事。

  但那丝迟疑,在他撬开她牙关、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冲散了。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想起李长风站在魔族大殿里,用那种阴郁的眼神看着她,说出“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样子。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她记忆里了。她现在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女人,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用他的舌头撩拨着她,让她心头发颤。

  她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林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到回应。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没有抗拒,任由他解开她深青色长裙的束带。裙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着素白的亵衣,薄薄的布料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乱了,但她的眼睛却别过去,不敢看他。

  “霜儿——”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声音低哑,“你今天,想我了吗?”

  “……不想。”慕清霜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我是你师祖,你不该……”

  “不该什么?”林越的手指探进她亵衣的领口,轻轻拨开,露出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不该这样碰你?”

  慕清霜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答。她心里知道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师祖,他这样碰她,是乱了伦常。可是他的手指抚过她肌肤的时候,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热了起来,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霜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很快热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嗯……别……别这样……我是你师祖……”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他留出了空间。她的理智在挣扎——她明知道这样做不对,明知道她是他的师祖,明知道她的亡夫还活着,就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贪恋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师祖——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裤,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穴口,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还说不想我?”

  慕清霜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他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进她体内,缓缓进出。她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着她的身体,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林越……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慕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他是我徒孙,我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盖过了它: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进来。

  “师祖——”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缓磨蹭着,“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慕清霜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进来。”

  林越腰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了她体内。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着这一刻。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撑开她,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霜儿——你夹得我好紧——”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师祖的这里,比上次更紧了。”

  “别……别叫我师祖……”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啊……我是你师祖……我们不该……嗯……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那师祖为什么要夹我夹得这么紧?”林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还要张着腿让徒孙操进来?”

  “呜……”慕清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他的师祖,辈分上的老祖宗,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这种禁忌感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李长风还活着,还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而她此刻却躺在自己徒孙的身下,任由他索取。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麻。

  “霜儿——叫我的名字——”林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叫林越——”

  “林越……林越……”慕清霜哭着喊出他的名字。这一次,她没有再喊“长风”,没有再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接受的是他这个人,“林越……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越没有停。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祖——从后面看,你这里更湿了——”林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着,“你看,你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又夹得这么紧——”

  “呜……别说了……”慕清霜把脸埋在枕褥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是你师祖……你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师祖以后不用见人——”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后只让徒孙一个人看,一个人操。”

  “你……你放肆……”慕清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沉溺在了那种感觉里——她想到自己此刻正被自己的徒孙压在身下,想到自己的亡夫还活着,而她却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那些念头让她的羞耻心涨到了极点,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啊……啊……林越……霜儿不行了……又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喷涌而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进入她。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缓,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缓缓研磨。慕清霜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逼得快要疯了,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腰肢主动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哀求:

  “快……快点……林越……霜儿要……”

  “师祖——想要什么?”林越故意放慢,“想要徒孙操快点?”

  “要……要你操快点……”慕清霜哭着说,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师祖的身份、什么辈分的禁忌了,“林越……霜儿要你……霜儿被你操得好舒服……”

  “那师祖以后还说不说‘不该’了?”

  “不说了……不说了……”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软,“霜儿以后都要你……霜儿不要别人……就要你……”

  林越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林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今天……去星月城谈判,见到李长风了。”

  林越心里早有准备,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李长风?他不是……”

  “他没死。”慕清霜的声音淡淡的,“他被流放到魔窟之后,被魔族收留了。现在——他已经归顺了魔族,成了魔族的人。今天在大殿上,他想劝我一起归顺魔族。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他:“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李长风了。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师祖——李长风既然已经成了人族的叛徒,那他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李长风了。希望你以后……遇到他的时候,不要再念及旧情了。”

  慕清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再说李长风的事,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城里的形势,怕是要变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默默盘算着——涅槃之种已经埋好了,师祖的心结也解开了,他现在唯一的顾虑,是魔族攻城那天,他能不能在乱军之中保住这条命。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第十七章 我同意

  第二天,联军高层再次齐聚。

  议事厅里的争吵声,比昨天更激烈了。几个灵心境大修士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雪刀门的太上长老依旧是那个主张弃城的人,他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股过来人的淡漠:“弃城!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各宗的支援最快还要两天才能赶到——两天,魔族早就攻城了!我没有信心能坚持那么久,你们谁有?”

  焚天谷的红袍老者一拍桌子:“不能走!天风城不能白白让给魔族!别忘了,这座城下面埋着对魔族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落到魔族手里,都是祸患!”

  “那又怎样?”雪刀门长老冷笑,“就算援军到了,谁知道魔族那边还有没有后手?要是最后演变成两界之间的大战——这个局面,谁都没有做好准备!”

  碧落宫的美妇人皱眉道:“那我们就这么把城让出去?让魔族在我们的地盘上想挖什么挖什么?”

  “城可以再夺回来,人死了就没了。”雪刀门长老语气平淡,“至于魔族要找的那个东西——现在谁还顾得上那个?命都快没了。”

  宗主夫人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开口。她听着两边争论,目光在议事厅里扫了一圈,最终缓缓说道:“撤吧。”

  厅里安静了一瞬。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宗主夫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退出去,保存实力,等援军到了,再想办法。至于魔族要找的那个东西……”她顿了顿,“现在,没有人顾得上了。”

  章程定了——撤退。

  慕清霜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些人争论的样子,像极了集市上讨价还价的商贩——这座城是货,城里的人命是价,谁来开价,谁来还价,吵到最后,总归是有一个数字的。

  商量妥当之后,慕清霜再次被派了出去。

  这一次,她去的不是星月城。魔族公主的大营,已经推进到了离天风城只有几十里的地方——黑压压的营帐连成一片,绵延数里,魔气冲天,几乎遮蔽了半边天。营帐之间,魔物成群结队地游走着,血魔、心魔、淫魔、巨魔,各个魔种混杂在一起,乌泱泱的一大片,看得人头皮发麻。看样子,魔族是真的准备对人族开战了。

  慕清霜穿过层层魔物的夹道,走进公主的大帐。

  大帐比星月城的城主府大殿还要宽阔,顶部悬挂着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明灭不定。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两侧的魔王魔主分列而立,黑压压的一片。李长风也在——他站在公主下首的位置,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垂着眼帘,像一截沉默的、没有生气的影子。

  公主听慕清霜说完“天风城的人族愿意撤离”,笑了。她笑得很开心,暗紫色的瞳仁里漾着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靠在椅背上,“不过——如果你们早点投降,之前说的那些条件还作数。现在嘛……我已经亲自来到前线,准备攻城了。之前说的条件,可要加码了。”

  慕清霜目光一凝:“你们还想要什么?如果条件太苛刻,恐怕我们不会同意。”

  “不会很苛刻。”公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要一个人——就是那个纯阳之体,你们天穹宗的弟子。”

  她顿了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三番两次从我们手里逃掉。上次在城外,明明已经把他围住了,插翅难飞——却被人抢走了。我很不爽。”

  “只要你们把他送来,我保证——城里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

  慕清霜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不行。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公主没有说话。她盯着慕清霜看了一会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城外,是你突然杀出来,把他从我们的包围圈里抢走的吧?”她歪了歪头,“所以,到底是你不能答应,还是城里所有人的决定?想好了,再回答我。”

  慕清霜沉默了。

  她心里当然极度肯定——不能把林越交出去。可是……她做得了这个主吗?她眼前浮现出今天议事厅里那些大修士争吵的样子——雪刀门长老那句“用他换整座城,相当划算”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不知道高层最终会怎么决定,但她太了解那些人了。林越只是一个体质特殊的弟子。他或许前途无量,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谁会为了一个灵海境的弟子,赌上整座城的人命?她一个人,保不住他。

  公主见她迟迟不语,也不催促。她挥了挥手,语气淡淡的:“你回去吧。告诉人族的修士——我不会等太久的。明天,我见不到那个弟子,就会直接攻城。”

  慕清霜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大帐。

  李长风跟了出来。

  “霜儿。”他在她身后开口。慕清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虽然我很想把城里的人族杀光——”李长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恶意,“但还是要听公主的。用一个人,换一座城的人——这已经是公主的仁慈了。不要犹豫了。”

  慕清霜听见他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往上涌。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说,甩手便走,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李长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那抹狠毒的光,一闪而过。

  回到天风城,慕清霜先去了联军高层汇报。

  她没有隐瞒魔族附加的条件——这个瞒不住,明天不把林越交出去,魔族就会攻城。果然,几个大修士听完,不出意外地又争吵起来。

  “林越是人族修士,又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人,必须保下!”

  “前途?现在连城都快没了,还谈什么前途!”雪刀门长老的声音最响亮,“他只是一个灵海境的弟子,除了体质特殊,没有什么重要的。用他一个人,换整座城的人——相当划算!”

  “你——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货物!”

  “是人,就要有人的觉悟。大敌当前,牺牲一人保全万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救过我们的人!青山宗、长乐门,他都立过功!”

  “立功又如何?功劳能当饭吃吗?能挡得住魔族的大军吗?”

  争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有人拍桌子,有人冷笑,有人拉着旁边的人低声商量。整个议事厅乱成一锅粥。

  慕清霜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修士为了一个弟子的生死争得面红耳赤,忽然觉得无比厌烦。

  她忽然明白了——林越早就跟她说过的那些话。人界的黑暗,大修士的冷漠,所有人命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她以前不信,现在她信了。大修士的命是筹码,弟子的命是筹码,城里的百姓的命也是筹码。没有谁的命比谁的命更金贵,只有在这场交易里能换来多少价值的问题。

  她不想再听了。她提前退了下来。

  夜色渐深。慕清霜在林越的院门外站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她只知道,明天——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不管高层最终怎么决定,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那些人,不会保他的。而她,保不住他。

  她推开了院门。

  林越还没睡,正坐在桌边翻着一本功法册子。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说不上难看,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又像是愧疚,还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决绝。

  “师祖?这么晚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林越愣住了。

  “霜儿……”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清霜已经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今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亵衣,领口敞着,胸口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林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抱我。”

  “怎么了?”林越皱眉,“出什么事了?”

  “别问。”慕清霜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她不是被引导的那个,她是主动索取的那个。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把今晚当成最后一夜,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她即将参与的那个决定——那个牺牲他的决定。

  “霜儿——你今晚……怎么了?”林越被她压在身下,呼吸有些乱。

  “别说话。”慕清霜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今晚格外卖力。她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尖灵活地伺候着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柱身,再到底部的囊袋,一处都不放过。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了极深的位置。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在用尽一切取悦你。

  “林越——”她吐出肉棒,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你……你骂我。”

  林越一愣:“什么?”

  “骂我。”慕清霜说着,主动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碎,“骂我……我是大屁股……我是淫荡的……是勾引徒孙的骚师祖……骂我……我想被你……”

  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摇晃着腰肢:“你看……我是你师祖……辈分上压着你两辈……却张着腿求徒孙操……骂我……林越……你骂我……”

  林越看着她这副主动到近乎自轻自贱的模样,喉咙发紧。他明白了——她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来的。她心里隐隐知道,明天自己可能就要被当成筹码送出去了,而她保不住他。她觉得自己即将和整个高层一起背叛他,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他,甚至愿意被他羞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沿上。慕清霜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期待已久。

  “师祖——”林越的声音低沉,“你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因为我骚……”慕清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是骚货……我是淫荡的师祖……背着亡夫……勾引徒孙……林越……你操我……狠狠操我……”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慕清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他一边操她,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祖——你这大屁股,是不是专门为徒孙翘的?”

  “是……是……”慕清霜趴在床上,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大屁股是专门给你翘的……林越……你用力……”

  “那师祖以后还想不想别的男人了?”

  “不想了……不想了……”她哭着喊,“霜儿只给你一个人操……霜儿的身子只有你能碰……啊……林越……霜儿要到了……”

  她体内的愧疚和诀别感,在这种被羞辱的快感里彻底化开了。她一遍一遍地求他骂她,求他羞辱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她心里那份即将背叛他的愧疚。他揪着她的头发,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骂她“骚货”“淫荡的师祖”,她一边哭着应承,一边扭着腰迎合他,淫水喷了一床。

  一整夜,她都在索取。一次、两次、三次——她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热情都在今晚耗尽。她主动含着他,主动骑上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身体求他进来,每一次高潮都喊着他的名字。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浑身瘫软地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魔族……要你。”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撤军的条件是……把你交出去。”慕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去谈判,他们开了这个条件……城里的那些大修士……”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决定……但我猜……他们不会保你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她保不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原以为林越会愤怒,会质问,会发火。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但林越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发怒,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冷静地思考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同意。”

  慕清霜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林越看着她,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既然他们要的是我——那我就去。一座城的人命,换我一个人,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况且……谁说去了就一定会死呢?”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灰蒙蒙的亮光。那是黎明前最暗的一刻,也是新的一天将要开始的时候。

  第十八章 师姐师伯双飞

  第二天一早,林越不出意外地被联军高层召见了。

  议事厅里,四个灵心境大修士都在场,气氛比昨天更凝重。宗主夫人坐在主位,雪刀门长老、焚天谷长老、碧落宫美妇分列两侧。林越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宗主夫人开口了,语气温和,但带着几分斟酌:“林越……魔族的要求,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今天我们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

  “林越。”雪刀门长老打断了她,清了清嗓子,“我们商量了一晚上。你作为人族修士,立下过不少功劳,把你交出去,对其他人族修士没法交代——我们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但是魔族马上就要攻城了,城里的百姓和修士,几万条人命……”

  “长老。”林越打断了他,“你别说了。我愿意用我自己,换取全城的人。”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雪刀门长老张着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合上。他眨了眨眼,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才刚开了个头,铺垫都还没铺完,怎么对方就同意了?这也太顺利了。他活了几百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主动往火坑里跳还跳得这么利索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谨慎地补了一句:“你……不用再考虑考虑了?”

  “不用考虑。”林越站得笔直,语气恳切,“我作为人族修士,有义务为人族作出牺牲。想当年——我被妖族抓去,当成奴隶,关在铁笼里,暗无天日。是人族修士冒死潜入妖界,把我救了出来。如果不是他们,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妖界。现在,能用我一人的性命,换取全城人的性命——我自然义不容辞。”

  他说得声情并茂,义愤填膺,慷慨激昂。那一番话讲下来,连一向冷酷的雪刀门长老都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目光,像是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其他几个大修士也无不动容——碧落宫的美妇人眼眶微微泛红,焚天谷的长老重重叹了口气,宗主夫人垂着眼帘,手指微微攥紧。

  “好孩子。”宗主夫人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既然如此——我们几人,替这全城的人,谢谢你。”

  她顿了顿:“你可有什么心愿?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完成。”

  林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腼腆:“其实……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从小,一直缺乏母爱。我能不能……抱一下你?让我体会一下,拥抱亲人的感觉。”

  议事厅里又是一静。

  宗主夫人的脸色微微一红。她没想到林越会提出这种要求——当着四个大修士的面,抱她?她可是天穹宗的宗主夫人,辈分上的老祖宗。可转念一想,她又实在没法拒绝——这孩子已经同意前往魔族,用自己的命换全城人的命,对人族是巨大的贡献。而且他刚才那一番大义凛然的发言,句句都是为公,没有半点私心。这个要求听起来非常合理——人家都要死了,想感受一下母爱,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林越面前。

  林越也不客套,直接抱了上去。

  他张开双臂,把宗主夫人整个搂进怀里。宗主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第一反应是局促——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被人这样抱过了,更别说是被一个年轻男子。她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越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宗主夫人保养得极好,身段丰腴,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压在他胸口,隔着衣料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在心里默默想道——这就当是收点利息了。

  宗主夫人被他抱着,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嫁进天穹宗几十年,丈夫整天忙着修炼和宗门事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此刻被一个如此阳刚的年轻人搂在怀里,那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纯阳之气——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像一炉温水,熨得她小腹深处微微发烫。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他,林越忽然低声叫了一句:

  “娘。”

  宗主夫人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低头看着这个搂着她的年轻人——他为了全城的人,心甘情愿去送死,临死前只想感受一下亲人的温暖。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可怜的孩子……”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如果能活着回来——我收你做义子。”

  林越见目的达成,也不多留恋——毕竟那么多人看着。他从她怀里出来,退后两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慷慨赴死的庄重模样。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他念了这么一句,语气平静,掷地有声。这句话是他从前世历史书上看来的——一个汉奸的名言。但他不在乎,反正这个世界没人知道这句话的出处,用在这种场合,正好能把气氛烘托到位。

  果然,此话一出,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对他肃然起敬。几个大修士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英雄的敬意。

  林越向众人行了一礼,转身告退。

  他走出议事厅,长出了一口气。这出戏,演得值——抱了宗主夫人,还白捡一个“义子”的名分。至于那句名言……反正那汉奸本人也不会跳出来找他要版权。

  回到住处,他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屋里站着两个人——江幼薇和苏云霓。

  江幼薇站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裙,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马尾也散了下来,披在肩上。她看到林越进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苏云霓站在她身侧,难得地没有穿那身招摇的纱裙,换了一身寻常的淡紫色长裙。她的情绪也不太好,桃花眼里没有往日的笑意,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师姐……师伯……”林越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幼薇已经几步冲上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一松手就会消失一样。

  “林越……你不要去。”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你不要去……”

  林越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姑娘——难以想象,这是那个修炼无情剑、对谁都冷冰冰的冰山美少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放心,我不会死的。”

  “你骗人!”江幼薇抱得更紧了,“魔族那么多魔王,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真的不会死。”林越任她抱着,声音放得很轻,“我答应你,我一定活着回来。”

  江幼薇依然不松手。林越也就任由她抱着。可抱着抱着,他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她抱得太紧了,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紧紧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触感实在让人难以忽视。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慢慢胀大,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江幼薇感觉到了。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随即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恼地骂了一句:“你……你都要死了,还想那种事!”

  林越一脸无辜:“我都要死了,再不想,什么时候想?”

  江幼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我再帮你最后一次。师父……你先出去。”

  苏云霓靠在墙边,听到这话,坏笑了一声:“哟——还知道支开师父了?”她抱着胳膊,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你小子真是色鬼啊,都要死了还想着占我徒弟便宜。不过——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儿看着。”

  江幼薇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师父!你——”

  “怎么?”苏云霓挑了挑眉,“你们平时做的时候,以为我不知道?我徒弟三天两头往这儿跑,我这当师父的还能不清楚?今天这最后一回,我这个当师父的,总得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伺候师侄的。”

  江幼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越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把江幼薇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江幼薇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师姐——”林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师父看着呢。你叫小点声——”

  江幼薇又羞又恼,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她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了,想到他明天就要去送死,心里那股酸涩和不舍,让她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了脑后。她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了上去。

  林越把她按在床上,解开她的衣带。白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江幼薇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她躺在那里,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师父——苏云霓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师姐——别管你师父。”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含糊地说,“看着我就行。”

  “嗯……”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师父就在旁边看着,她实在放不开。但林越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探进她两腿之间,轻轻揉弄着她湿润的穴口,那种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压不住。

  “师侄——”苏云霓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手法不错啊。不过我徒弟脸皮薄,你让她叫出来,她才放得开。”

  “师父!你别说!”江幼薇红着脸喊了一句。

  林越却笑了一声:“师姐——你师父都说了,让你叫出来。”他说着,手指探进她体内,加快了动作,“叫出来——别忍着。”

  “啊……”江幼薇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浪叫脱口而出。她感觉到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但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她又放纵了自己。她不再压抑,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腰肢在林越的手指下扭动得越来越急。

  林越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江幼薇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更加急促了。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江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又湿又紧,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感觉到师父的目光正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发抖。但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她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师姐——你夹得好紧——”林越开始抽送,“是不是因为师父在旁边看着,你更兴奋了?”

  “没有……才没有……”江幼薇嘴硬,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她偷眼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师父——苏云霓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桃花眼里漾着水光,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隔着衣料轻轻揉着。

  “师侄——”苏云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这肉棒……操得我徒弟叫得这么浪。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

  她说着,缓步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江幼薇看着她走近,又羞又急:“师父!你——你过来做什么!”

  “我看看还不行?”苏云霓坐在床边,目光在林越那根肉棒上停了停,眼底的水光更浓了,“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林越笑了笑,没有理会她。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江幼薇体内猛烈进出。江幼薇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已经顾不上师父在不在旁边了——她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

  “师姐——你这么快就到了?”林越没有停,“你师父还看着呢——”

  “别……别说了……”江幼薇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苏云霓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但眼前这幅画面——徒弟被操得浪叫连连,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徒弟体内进进出出——看得她浑身燥热。她想起那天和林越双修的滋味,两腿之间不知不觉就湿透了。她伸手探进自己裙下,摸了一把——果然,早就湿了。

  “师侄……”苏云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你这肉棒……看得师伯也痒了。不如……也让师伯尝尝?”

  江幼薇猛地睁开眼:“师父!你——”

  “怎么?”苏云霓脸也不红,“我这当师父的,替徒弟分担分担,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越从江幼薇体内退出来,转头看向苏云霓。苏云霓也不扭捏,自己解开了长裙,露出里面丰腴的身段。她爬到床上,跪趴在江幼薇身边,把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翘起来,回头看着林越,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师侄——来吧。让师伯也尝尝,你这要送死的人,最后的宝贝。”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苏云霓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苏云霓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扭动起来。江幼薇躺在床上,看着师父在自己面前被林越操得浪叫连连,心里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羞耻、荒唐,却又隐隐有些兴奋。她看着那根肉棒在师父体内进出,自己的两腿之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师侄……你好厉害……”苏云霓趴在床上,被操得声音都变了调,“操了徒弟又操师父……我们师徒俩……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师父……你别说了……”江幼薇红着脸,但她看着那画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抚上了苏云霓的背。

  苏云霓回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里带着笑意:“乖徒儿——过来,帮师父一把。”

  两个女人在林越的攻势下,从最初的害羞和别扭,渐渐变成了配合。江幼薇帮师父扶着腰,苏云霓骑在林越身上起伏;苏云霓俯下身,和徒弟一前一后跪趴着,让林越轮流进入两人的身体。淫语和浪叫交织在一起,整个屋里都弥漫着那股浓烈的气息。

  林越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征战,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们体内。最后,他同时在两人体内释放的时候,苏云霓和江幼薇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个人叠在一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屋里才安静下来。

  江幼薇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师父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苏云霓倒是坦然,她穿好衣服,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了林越一眼,难得地没有调侃,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活着回来。”

  林越点了点头。

  他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他走出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江幼薇站在门口,眼泪又掉了下来;苏云霓站在她身后,目光复杂。

  他没有回头。他朝着城门口走去,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魔气冲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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