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叫的很骚】(1-15)作者:乐乐玩在家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高H
第1章 古镜初醒 陆宵把最后一只落灰的青花罐擦干净,随手丢进纸箱。
古玩店的后仓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空气里混着木头、陈旧布料和淡淡的铁锈味。
他本来只是想把角落那堆杂物清理干净,手指却突然碰到了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
一面铜镜。
圆形,巴掌大小,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镜面却出奇地亮,几乎能映出他的脸。陆宵下意识用袖口擦了擦,镜中自己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下一秒,镜面起了涟漪。
画面迅速清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西装革履的人,最上方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楚嫣。
陆宵的呼吸几乎在瞬间停滞。
上周他去楚氏集团拍产品图时,远远看过她一眼。
那时她刚从电梯里出来,黑色西装裙将她那具过分完美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利落,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充满力量感的紧致。
胸前那两团丰软被衬衫和西装巧妙地承托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起伏,既矜持又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饱满。
长腿被丝袜包裹,每一步都带着冷淡的韵律。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扫过全场,目光像冰一样掠过陆宵所在的位置,连正眼都没有施舍。
可就是那一眼,让陆宵晚上躺在床上时反复回味。
她太漂亮了。
不是温柔的漂亮,而是带着攻击性的明艳。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
红唇冷艳,眼尾那颗浅痣像是被谁精心点上去的,让整张脸既高贵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身材更是极品——丰乳、细腰、翘臀、长腿,每一个弧度都像是为了被人欲望而存在,却又被她本人用高冷的气场牢牢锁住,让人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不敢。
现在,这具让他惦记了一整周的身体,就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掌心大小的镜面里。
楚嫣今天依旧穿着那套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正在翻一份文件,声音清冷而平稳:
“第二季度的联名企划必须在月底前敲定,如果法务部再拖,就换人。”
陆宵盯着镜中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试探着把手指伸向镜面。
指尖触到冰凉的铜边时,竟然毫无阻碍地穿了进去。
陆宵整个人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不是幻觉,不是想象。
指腹真真切切地碰到了柔软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截细腰的温度。
温热的、真实的、带着人体特有的弹性的触感,通过指尖清晰地传回大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心跳猛地加速。
这面镜子……能碰到她?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兴奋,慢慢把整只手都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楚嫣西装裙包裹的腰侧时,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腰细得惊人,手掌几乎能完全覆住,皮肤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温热而柔软。
镜中的楚嫣忽然微微一顿。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轻轻收紧,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怎么了,楚总?”旁边有人问。
“没事。”她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陆宵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是幻觉。她真的感觉到了。
他加大了力道,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揉上了那团丰软的胸乳。
触感瞬间充斥掌心——饱满、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即使隔着内衣,他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乳尖已经隐隐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楚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并拢双腿,坐姿依旧端正,可陆宵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突然加快。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内衣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
“……嗯。”
极轻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可陆宵听得清清楚楚。
会议室里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异常。楚嫣迅速清了清嗓子,继续念文件,声音却比刚才干涩了一些。
陆宵没有停。
他换了只手,一边继续揉弄她的胸口,一边把另一只手往下探。
指尖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触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时,楚嫣的腿猛地并得更紧。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滑腻,再往上,就是已经微微潮湿的内裤布料。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准确地按上了她的阴蒂。
楚嫣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低头假装看文件,实际却在用力咬着后槽牙。
陆宵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在微微发颤,那处柔软的肉已经开始发热、发胀。
隔着湿润的布料,他清晰地感知到那颗小小的肉粒正在一点点充血肿胀,像一颗逐渐成熟的果实。
“楚总,关于欧洲线的预算……”有人开口。
“按上次讨论的执行。”楚嫣迅速打断,声音努力维持冷静,可尾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
陆宵恶劣地笑了笑,指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那颗逐渐充血的小肉粒。
布料很快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
他能感觉到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数据,有人在提意见。
楚嫣偶尔点头,偶尔简短回应,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压抑的沙哑。
陆宵盯着镜中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和那颗眼尾的浅痣,忽然抽回手指,改用整只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弄整个阴阜。
“哈……啊……”
极轻的一声喘息终于从她唇间漏出。她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微微弓起,像是想逃离却又无处可逃。
陆宵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用力挤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手指时不时陷进湿软的缝里狠狠刮擦。
楚嫣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具被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此刻正在他的掌下微微发抖。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陆宵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楚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文件,眼神却已经彻底失焦。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当场叫出声。
陆宵能感觉到她腿心还在轻轻抽搐,湿润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处发烫的软肉,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他慢慢把手指从镜面抽回来。指尖还带着残留的湿意和温度,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腥甜气息。
陆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下身,低声笑了笑。
“楚总……看来你也很享受啊。”
镜中的女人此刻正假装镇定地整理文件,可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的肩膀,以及那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潮红,都在无声地诉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具上周只敢远远看一眼的身体,如今已经在他的手指下变得湿软不堪。
陆宵把铜镜小心收进抽屉,靠在椅背上,缓缓握住自己硬烫的性器。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面镜子会成为他最好的玩具。
而楚嫣——那个高高在上、漂亮得近乎傲慢的女人,很快就会学会在他的手指下,彻底崩溃。 第2章 湿透的更衣室 第二天傍晚,陆宵坐在古玩店后仓那张破旧的木椅上,铜镜摊开在膝盖上。
镜面里,楚嫣正站在一间灯光柔和的私人更衣室里。
这是她为今晚品牌晚宴准备的最后一站。
房间不大,四面镶着落地镜,中央放着一张铺了深色绒布的长椅。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全新布料的气息。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礼服——黑色丝绒长裙,肩线锋利,胸前开了恰到好处的深V,把那两团被挤压得微微溢出的丰软白肉衬得格外晃眼。
腰被束得极细,臀部却因为丝绒的包裹而显得又圆又翘。
陆宵看着镜中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昨天只用手指隔着布料把她逼到边缘就停了手。
整晚他都硬着,反复回想她腿心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温热,回想她强忍着不叫出声时微微发颤的肩膀。
现在,他想要更多。
楚嫣背对着其中一面镜子,伸手去解裙后的暗扣。
丝绒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对奶子被薄薄的蕾丝托住,形状圆满得过分,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支笔。
她弯腰去挂裙子时,臀部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陆宵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镜面,先落在她光裸的后腰上。
温热的、细腻的皮肤瞬间贴上他的掌心。
楚嫣明显僵了一下,动作停住,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陆宵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掌心顺着她的脊沟往下,直接覆上那两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用力揉捏了一把。
楚嫣猛地直起身,下意识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她的耳尖已经红了,呼吸也乱了半拍。可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
陆宵低笑出声。
他用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意的蕾丝,拇指按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慢慢往下压。
楚嫣的腿微微发软。她伸手扶住面前的镜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宵能感觉到她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那处柔软的入口已经开始发热。
他扯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的蕾丝,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那道湿软的缝里。
穴口又热又滑,嫩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立刻缠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指节。
陆宵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和紧致——比昨天隔着布料时更真实、更贪婪。
他缓慢地往里送,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指腹刮过内壁那一层细密的褶皱。
楚嫣的腰塌了下去。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陆宵能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涌。
“这么湿……”他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透明丝线,又狠狠插了回去,“楚总,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指节刮过内壁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楚嫣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撑在镜子上的手滑了下去,只能用肘部勉强支撑。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轻颤,膝盖几乎要并拢,却被陆宵用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
陆宵借机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指根。
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用拇指按上她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碾了一圈。
楚嫣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陆宵能感觉到她穴里的软肉正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最深处。
他没有停。
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楚嫣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主动把那口湿穴往他手里送。
乳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蕾丝边缘几乎要撑不住那两团丰软。
陆宵盯着镜中她潮红的侧脸,猛地加快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热液突然从穴里喷涌而出,浇了陆宵一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长椅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身下的绒布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陆宵慢慢抽出手指。
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水液,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
他看着镜中那具彻底瘫软的身体——黑色蕾丝被扯得乱七八糟,奶子从杯子里溢出大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随手抽了张纸擦掉手指上的水迹。
镜中的女人正费力地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可她的腿还在抖,每次夹紧都会牵出一小声压抑的喘息。
她最终只能坐在长椅上缓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重新穿衣。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他摸出烟点上,第一口烟雾散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敛的笑。
今晚的晚宴,她大概得夹着一手的狼藉去应付了。 第3章 镜中的入侵 第三天晚上,楚嫣把自己关在顶层公寓的浴室里。
热水淋在身上,蒸汽把玻璃门熏得一片模糊。
她本来只是想洗掉白天残留的疲惫,可手指刚碰到小腹,昨天更衣室里那种被强硬撑开的记忆就清晰地翻涌上来。
穴口还隐隐发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余韵。
她闭着眼,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感从脑子里赶出去,却越赶越清晰。
陆宵坐在古玩店后仓,铜镜立在面前的旧木桌上。
镜面里,楚嫣正背对着他,热水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股,再滑进股缝。
她的身材在水汽里显得更加分明——肩窄、腰细、臀圆,那两瓣被热水浇得发亮的软肉随着她抬手洗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宵盯着那道隐秘的缝隙,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他今天不打算只用手指。
楚嫣关掉花洒,伸手去拿浴巾。就在她侧过身的瞬间,陆宵已经把早已硬烫的性器抵上了镜面。
龟头先触到那层冰凉的铜边,随即毫无阻碍地穿了进去。
温热的、湿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不是手指。是真正的、带着青筋和热度的肉棒。
楚嫣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挤。
那东西比任何手指都粗,撑得她穴口发酸发胀,边缘的嫩肉被强行向外翻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楔进缝里。
“谁……?”她声音发颤,猛地回头。
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热水留下的水汽还在缓缓升腾。
可那根东西没有停。
陆宵握着自己的性器,腰往前送了一分。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往里顶。
内壁的软肉被撑到极限,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有多紧——紧得几乎在拒绝,却又因为残留的湿意而不得不一点一点被打开。
楚嫣的手撑在瓷砖墙上,指节发白。
她的瞳孔收缩,呼吸乱得厉害。
那种被强行侵入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浴室门紧闭,外面是空荡荡的公寓,她知道即使叫了也没有人会来。
“不要……出去……”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这到底是什么……啊!”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了进去。
粗长的柱身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楚嫣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陆宵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太紧了。
紧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像在把肉棒往更深处吸。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湿滑,以及那层细密的褶皱如何刮过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楚嫣的身体被迫前后晃动,胸口那两团丰软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想逃,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一下下钉在原地。
“太深了……啊……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因为快感而发软,“到底是谁……呜……慢一点……”
陆宵充耳不闻。
他一只手穿过镜面,狠狠揉上她晃动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被迫翘起的姿势,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在瓷砖上积起一小滩。
楚嫣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初的惊恐还在,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生出快感。
穴里的软肉已经彻底软化,主动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涌出更多热液。
她的阴蒂被囊袋反复摩擦,肿得发亮,稍一碰就又酸又麻。
“哈啊……啊……要坏了……”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眼泪混着水汽往下淌,“谁……求你……停一下……”
陆宵反而更用力。
他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楚嫣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出肉棒的形状。
她的腿完全站不住了,只能靠陆宵握着她腰的手勉强支撑。
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混合着淫水挂在边缘,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就在她即将被逼上高潮的瞬间,陆宵突然整根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楚嫣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可陆宵只是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在她臀缝里摩擦了两下,随后完全退回了镜面。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楚嫣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腿间不断往下滴落的水声。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大敞,看着自己红肿泥泞的穴口,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刚才那根东西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体内被撑开的触感,以及高潮被强行中断后的空虚。
陆宵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性器。上面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甚至还在往下滴。
他伸出手,把铜镜轻轻合上。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
镜中的女人还坐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而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会开始真正害怕了。 第4章 诊室里的秘密 楚嫣坐在妇科诊室外面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候诊区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动病历本的沙沙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宽松的深色连衣裙,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可腿心那处被昨晚肉棒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却怎么也消不掉。
每次并拢双腿,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就会轻轻摩擦,提醒她那不是幻觉。
她必须查清楚。
陆宵靠在古玩店后仓的椅背上,铜镜立在面前。
镜面里,楚嫣低着头,侧脸线条冷淡,可耳尖却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红。
他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肩膀,忽然有些后悔昨晚太过火。
征服欲和恶趣味让他想看她失控,却不想真把她吓出心理阴影。
那具漂亮得近乎傲慢的身体,被玩到发颤的样子很美味,可若是彻底害怕到抗拒,乐趣也会少一半。
他决定今天温柔一点。
至少……一开始温柔一点。
护士叫到她的名字时,楚嫣站起身,走进诊室。
女医生大约四十出头,态度专业而温和,让她躺上检查床,双腿分开搁在支架上。
冷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下身上,让那处还带着昨日痕迹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宵的呼吸微微一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镜面,先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温热的皮肤微微发颤,楚嫣明显僵了一下,却强迫自己放松。
医生正戴着手套,准备进行常规检查。
就在医生的手指即将触碰她的瞬间,陆宵的指腹先一步按上了她的阴蒂。
楚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放松,我会很轻。”医生以为是她紧张,安抚道。
楚嫣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可身体却因为陆宵缓慢而精准的揉按而发热。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很快充血肿胀,敏感得稍一碰就又酸又麻。
她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节发白,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陆宵没有急着深入。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处还略显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用指腹沿着边缘轻轻打圈。
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医生即将伸进来的手套都映得亮晶晶的。
楚嫣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在连衣裙下被束缚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医生的手指探了进来。
冰凉的橡胶触感和陆宵温热的指腹同时存在,让楚嫣几乎要疯。
她分不清哪一下是检查,哪一下是那双看不见的手。
陆宵故意配合着医生的动作,在她内壁被触碰的同时,重重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这里有些充血……”医生皱眉,“最近有过比较激烈的性生活吗?”
楚嫣的脸瞬间烧起来。
“没……没有。”她声音发哑。
陆宵低笑出声。
他抽出手指,改用整根中指缓慢而深入地插进去,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那处已经开始痉挛的敏感点。
楚嫣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住入侵的手指,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医生显然感觉到了异常的湿润,动作顿了顿,却只当是生理反应,继续检查。
陆宵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拇指同时碾着肿胀的阴蒂。
楚嫣的眼前开始发白,检查床在她身下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不让呻吟漏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那根看不见的手指,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垫单浸湿了一小块。
“放松,我马上就好。”医生的声音远远的,像隔着一层水。
陆宵忽然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
他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擦过那一点,直到楚嫣的腰肢完全软下去,穴里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浇了医生一手。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
楚嫣的眼神彻底失焦,胸口剧烈起伏,连腿都在轻轻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潮吹了,只知道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医生摘下手套,语气依旧平稳:“有些过度敏感。我给你开点调节神经的药,近期尽量避免刺激。”
楚嫣点头的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她几乎是逃出诊室的。
陆宵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叹了口气。
镜中的女人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腿还在发软,裙摆下隐约可见湿痕。
她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一种被强行打开后的茫然与不甘。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他其实舍不得真把她吓到崩溃。征服欲和恶趣味让他想看她一点点沉沦,而不是彻底逃开。
下次……再温柔一点吧。
至少让她先习惯。 第5章 夜色里的吮吸 夜已深。
楚嫣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光灯。
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诊室里那阵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到现在都脸热。
医生开的药放在床头柜上,她看了两眼,最终没有拆封。
她知道那不是病。
可她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陆宵坐在后仓的黑暗里,铜镜立在膝上。
镜面映出楚嫣侧躺的身影——她今晚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落,胸前那两团丰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分明。
没有穿内衣,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在真丝上顶出两点小小的弧度。
他今晚不打算碰她下面。
诊室里那一次已经够过火了。
他看着她靠在走廊墙上发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耐心的掌控欲。
他想让她慢慢习惯,而不是被吓跑。
于是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镜面,先落在她的锁骨上。
温热的触感让楚嫣微微皱眉。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陆宵的手却顺着锁骨往下,掌心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真丝的触感滑腻,底下的皮肤却又热又软。他轻轻揉了一把,乳肉便在掌心里变形,乳尖蹭过他的掌心,已经有些硬了。
楚嫣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
可胸口那只手却真实存在,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奶子,指腹偶尔擦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想伸手去推,却又不知道该推哪里。
陆宵低下头,把脸靠近镜面。
唇瓣穿过那层冰冷的铜边,准确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楚嫣整个人颤了一下。
那不是手指。
是嘴唇。
柔软的、带着呼吸温度的嘴唇,正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吮吸。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肉粒。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轻微的拉力,像是要把那一点敏感的神经从根部拽出来。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右边的奶子也被另一只手照顾着,掌心托着乳肉向上推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往下腹窜。
陆宵吸得很认真。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自己舌面上逐渐变得硬烫,乳肉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
每一次深吸,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也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促。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另一边,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再松开,让它弹回原位。
楚嫣的腿不自觉夹紧了。
睡裙已经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下摆堆在腰间,露出光裸的大腿。
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把腿心弄得黏腻,可陆宵却始终没有往下碰。
他只是专注地吸吮、舔舐、啃咬她的乳头,偶尔用鼻尖蹭过乳沟,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够了……别……”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明显的喘,“到底是谁……呜……”
陆宵充耳不闻。
他双手托着她的两只奶子,用力往中间挤,让乳沟变得更深,然后把脸埋进去,舌尖从乳沟底部一路舔到喉结。
楚嫣的腰轻轻弓起,像是想逃离,又像是在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乳尖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亮晶晶的,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陆宵终于放开她。
嘴唇离开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啵”声。
他看着镜中那具微微发颤的身体——睡裙凌乱,奶子上全是水光和指痕,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低声笑了笑。
他没有再继续。
楚嫣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种被吸吮到极致却突然停止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
她盯着天花板,手臂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手指碰到湿润的腿心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身体比理智更快。
她并拢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已经泥泞的穴口。
内壁立刻绞紧,像是在欢迎。
她学着陆宵之前的节奏,抽插、按压,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吸得发麻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尖用力拉扯。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声音,腰肢不停地扭动。
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水声越来越响,穴肉疯狂收缩。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诊室里那双看不见的手,想起昨晚那根粗硬的肉棒,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浇湿了身下的床单。
楚嫣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失焦。手指还留在穴里,偶尔抽搐一下就会带出一小股残留的淫水。
陆宵看着镜中这一幕,喉结滚动。
他没有再伸手。只是静静看着她独自把高潮消化完毕,看着她最终疲惫地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抽出来。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点了根烟。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让她自己把手伸向自己,比直接把她操到哭,似乎更有意思一点。 第6章 跳蛋与顶入 第四天深夜。
楚嫣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
她只随意裹了一条深色浴巾,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没入那道深深的乳沟。
公寓里只开了客厅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得又柔又媚。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带着沐浴后的潮红,眼尾那颗浅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敏感。
只要一想到那双看不见的手,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悄悄往外渗,把腿心弄得黏腻。
她甚至开始害怕洗澡——热水流过身体的时候,那些被强行打开过的地方就会隐隐发烫,提醒她那些荒唐的触感并非幻觉。
陆宵坐在后仓的黑暗里,铜镜立在面前的旧木桌上。
镜中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弯腰去拿吹风机。
浴巾因为动作而松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乳尖。
她的腰线窄得惊人,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臀却又圆又翘,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痕。
整个人像一朵被水打湿的玫瑰,漂亮得几乎不真实,却又带着一种被情欲悄悄浸透的骚气。
陆宵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今天准备了新的东西。
一枚小小的、圆润的粉色跳蛋被他握在手里。当他的手指穿过镜面时,那枚跳蛋也一起消失在铜光里。
楚嫣正准备把浴巾裹紧,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穴口。
她动作一僵。
“又来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隐秘的紧张。
陆宵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把跳蛋准确地推进了温暖的甬道。
软肉立刻缠上来,把那枚小小的东西吞了进去。
他用手指把跳蛋往里顶了顶,直到它完全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打开了开关。
低频的震动瞬间响起。
楚嫣的腰猛地软了。
“啊……!”
她惊叫出声,手撑住洗手台,双腿发颤。
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精准地抵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颤动都像细小的电流直窜脊背。
她想伸手去掏,可手指刚碰到穴口,就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软得使不上力。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跳蛋绞得更深,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宵看着镜中的她,呼吸逐渐加重。
楚嫣此刻的样子美得惊人。
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红唇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浴巾已经彻底滑落,堆积在脚边。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对丰软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腰肢不停地扭动,像是想逃离体内的震动,却又因为快感而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跳蛋的频率被调高了。
“呜……太……太强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胡乱地抓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拿出去……求你……啊!好涨……里面好涨……”
陆宵充耳不闻。
他看着她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板弄得湿亮。
跳蛋被她绞得更深,每一次震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楚嫣的腿完全站不住了,只能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可压抑的呻吟还是不断地漏出来,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身体越来越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耳尖。
阴蒂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轻发颤。
穴口已经被淫水泡得又红又亮,一张一合间还能看到跳蛋的边缘若隐若现。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眼尾湿润,红唇微张,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陆宵知道她快到了。
他忽然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同时把自己早已硬烫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分开湿软的阴唇,抵着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往里挤。
就在楚嫣高潮的瞬间——
他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跳蛋还在最深处疯狂震动,肉棒却已经整根没入,把那枚小东西死死顶在子宫口上。
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
她整个人软倒在地,腿大敞着,穴口被撑得发白,白沫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溢,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陆宵没有停。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把跳蛋顶得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细小的白沫。
楚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和浪吟。
她的奶子在地上被摩擦得发红,乳尖肿得发亮,腰肢随着撞击不停地前后晃动,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太深了……跳蛋……啊……要坏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停……求你……呜……里面好满……真的要坏了……”
陆宵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侧脸,眼神暗得吓人。
这具身体太美了。
美到让人想彻底毁掉,又美到舍不得真的弄坏。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臀却软得能陷进掌心;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浸透后,眼尾全是水光,红唇微张,看起来既可怜又下贱。
穴里又热又紧,软肉疯狂绞着肉棒和跳蛋,像是要把它们一起吸进最深处。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就在她第二次高潮到来的时候,他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把跳蛋和内壁一起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地,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摩擦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硬挺。
陆宵慢慢退出。
他把跳蛋也一并抽了出来,看着那枚还在微微震动的小东西上全是黏腻的白浊,低声笑了笑。
精液拉着丝从跳蛋上滴落,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线。
镜中的女人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她只是躺在那里,湿发散乱,身体上全是情欲留下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掐出指痕的腰侧、以及腿心那一片狼藉。
她看起来既破碎又漂亮,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窗外的夜色很深,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凉意。
他点了根烟,第一口烟雾散开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笑意。
好想把她弄坏啊,怎么办。 第7章 神经科与期待 楚嫣第第三次坐在神经科的候诊区。
白墙、消毒水味、低沉的谈话声。
她手里捏着最新的检查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未见明显异常”。
核磁共振正常,脑电图正常,神经传导也正常。
医生已经换了两个,结论却出奇一致——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
可那些触感是真实的。
真实到她现在只要一闭眼,就能清晰回忆起被手指撑开的胀痛,被跳蛋抵着敏感点震动到潮吹的失控,以及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顶入时几乎要把人撕碎的饱胀感。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感觉是外来的侵犯,还是自己身体出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问题。
“楚女士,请进。”
诊室里,中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把报告放在桌上。
“所有检查都正常。有没有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躯体化症状?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楚嫣沉默了两秒,淡淡道:“可能吧。”
她没有告诉医生,自己会在开会时突然被揉弄胸口,会在开车时被无形的手指探进内裤,会在睡觉时被含住乳头吮吸到自己伸手自慰。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从医院出来时,阳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台阶上,下意识夹紧双腿。
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跳蛋和肉棒双重使用后的酸软,稍一动作就会牵出细微的钝痛。
可奇怪的是,那种钝痛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期待。
陆宵靠在后仓的椅背上,铜镜立在面前。
镜中的女人正坐进车里,系安全带的动作有些僵硬。
他看着她清冷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昨晚的情事而微微红肿的唇瓣,看着她每次并拢双腿时都会轻颤的腰肢,心里那点掌控欲又开始抬头。
他今天不打算一次性把她玩到崩溃。
他要让她慢慢习惯,让她的身体在反复的随机触碰中,自己生出期待。
楚嫣把车开上主路。
午后的车流不算拥挤,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大腿上。
就在红灯亮起的瞬间,陆宵的手指穿过镜面,轻轻落在她的膝盖内侧。
温热的触感让她动作一顿。
她没有立刻夹腿,只是指尖微微收紧。
陆宵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隔着薄薄的丝袜,掌心贴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慢移动。
楚嫣的呼吸乱了一拍,却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红灯,像什么都没发生。
手指探进裙摆,碰到了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边缘。
她终于并拢了腿。
可陆宵没有硬来。他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然后抽回了手。
红灯变绿。
楚嫣踩下油门,耳尖却红得彻底。
下午的会议很长。
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叠企划书。
西装裙把她的身体包裹得妥帖而冷艳,可陆宵知道那具身体此刻有多敏感。
他看着她低头翻文件的样子,忽然伸手,隔着衬衫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楚嫣的笔尖在纸上顿住。
她抬眼扫过全场,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异常后,才继续往下念:“……第三季度的联名方案必须在周五前定稿。”
陆宵没有停。
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衣夹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
楚嫣的声音依旧平稳,可尾音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喘。
她并拢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压下体内正在升起的热意,却只是让腿心那片湿润的布料更紧地贴上肿胀的阴蒂。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陆宵忽然把整只手都探进了她的裙底。
指尖拨开内裤,直接按上了那处已经泥泞的软肉。
楚嫣的腰微微僵硬。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却因为手指正在缓慢揉按阴蒂而显得有些滞涩。
陆宵能感觉到她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把指腹弄得又湿又滑。
他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一下下刮过那条湿软的缝,偶尔重重碾过阴蒂最敏感的一点。
楚嫣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不得不频繁低头看文件,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发红的眼尾。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奶子在衬衫下轻轻发颤,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地迎合那只看不见的手。
就在她几乎要在会议桌下高潮的时候,陆宵抽回了手指。
楚嫣整个人顿住。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当场叫出声。
她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腿心还在轻轻抽搐,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
会议结束后,她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
晚上回到公寓,她连灯都没开,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身体还残留着白天被反复挑逗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却在碰到自己湿润的腿心时停住了。
她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会越来越期待那些突如其来的触碰。
陆宵看着镜中的她,低声笑了笑。
他没有再出手。
只是静静看着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看着她最终还是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看着她咬着嘴唇把自己送到高潮,然后疲惫地蜷缩在沙发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它开始自己期待了。 第8章 豪车后座 傍晚的城市主干道有些拥堵。
楚嫣坐在公司专车的后座,膝盖上摊着一份还没批完的合同。
西装裙的下摆被她仔细压好,双腿并拢,姿态依旧端正。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让她裸露的小腿微微发凉,可腿心那处却隐隐发烫。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再被碰过下面,身体却像被驯养过一样,对任何可能的触碰都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
只要车身稍微颠簸,布料摩擦过阴蒂的触感就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路况。
隔音很好的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来,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陆宵坐在后仓,铜镜立在面前。
镜中的女人侧脸清冷,红唇微抿,眼尾那颗浅痣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分明。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西装裙,胸前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那对丰软的轮廓裹得严严实实。
可陆宵知道,那具身体此刻有多容易动情——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迅速变得湿软。
她的腰细得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腿却又长又直,被丝袜包裹着,在车厢里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镜面,先落在她的膝盖上。
温热的触感让楚嫣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指节微微收紧。
陆宵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隔着丝袜,掌心贴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慢移动。
布料下的温度比空调出风口热得多,越往上越明显。
当指尖碰到裙摆边缘时,楚嫣终于并拢了腿,试图用这个动作阻止进一步的侵犯。
可陆宵没有退。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强迫她分开一个刚好能容纳手掌的宽度,然后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
已经湿了。
指腹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时,陆宵低笑出声。
楚嫣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死死盯着合同上的字,像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面。
陆宵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迅速抬眼看向驾驶座。
司机正专注看路,后视镜里只有自己端正的上半身。
她松了半口气,却在下一秒因为陆宵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差点叫出声。
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穴口被撑开,嫩肉立刻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一塌糊涂。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缓,故意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反复研磨。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的笔掉在了地上。
她不得不弯腰去捡,这个动作却让手指进得更深。
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车身偶尔颠簸,那两根手指就会狠狠顶到最里面,让她眼前发白。
她想并拢腿,却被陆宵用手臂强硬地抵住,只能被迫保持着大敞的姿势。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穿过镜面,隔着衬衫揉上了她的奶子。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指腹夹住轻轻拉扯时,楚嫣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却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
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
司机似乎察觉到后座有些动静,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楚总,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没事。”她的声音发哑,尾音却带着明显的喘,“继续开。”
陆宵恶意地笑了笑,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外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楚嫣整个人都在发抖,捂着嘴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却还是漏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那些声音被她压得极低,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却足够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无声地迎合那几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要去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哀求,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陆宵忽然用拇指死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指节刮过内壁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楚嫣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陆宵一手。
她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深色的座椅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残留的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司机完全没有发现。
车依旧平稳地向前开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把她潮红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陆宵慢慢抽出手指。
指缝间拉着黏腻的丝线,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
他看着镜中那具彻底软在座位上的身体——西装裙皱成一团,衬衫被自己抓得凌乱,腿心一片狼藉——眼神暗了暗。
楚嫣过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只是靠在座椅上,第一次主动并拢双腿,轻轻夹紧。
残留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就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合同,眼神却有些空。
那种被强行送到高潮后的空虚与满足混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有些……不舍。
车最终停在公司地下车库。
司机下车为她开车门时,楚嫣已经重新整理好衣服,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可当她迈步下车时,腿心那片湿润的触感仍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在这辆车上发生了什么。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 第9章 现实重逢 楚氏集团人事部的面试通知发得很突然。
楚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简历。
贴身助理的位置空了两个月,前任因为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和她本人的冷淡作风而离职。
她需要一个能跟上她节奏、足够安静、且不会动歪心思的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打进来,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光影。
空调的温度被调得很低,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氛和纸张的味道。
筛选进行到最后一轮时,只剩下三个人。
陆宵是其中之一。
二十八岁,学历普通,工作经历却干净利落——摄影助理、古玩店店员、短期品牌拍摄配合。
简历上没有花哨的自我评价,只有几行简洁的项目经历。
人事经理原本不太看好他,是楚嫣在翻到他拍摄的一组产品图时忽然停住了手。
构图冷静,光影干净,没有多余的修饰。那种克制里反而透着一股锋利的审美。
“让他进来。”她淡淡道。
陆宵推门而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静了半秒。
他比简历上的照片更好看。
身量偏高,肩线利落,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和青筋。
脸却生得意外地干净——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锋利,下颌线清晰得像是被刀削过。
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颜色偏深,看人时既不卑不亢,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侵略性。
他走路的步伐很稳,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停在办公桌前时,微微颔首,声音低而清楚:
“楚总,您好。我是陆宵。”
楚嫣抬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种熟悉的、温热的触感突然从腰侧浮现,像有人用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摩挲。
触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甚至带着几乎能感觉到的温度与茧。
她几乎是瞬间就辨认出来——是那双看不见的手。
可这一次,因为陆宵本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镜中的连接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感。
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陆宵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她发问。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锋利的下颌线勾得更加分明。
“你之前的工作跨度很大。”楚嫣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为什么想做助理?”
“想换个环境。”他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点真诚的随意,“而且我做事比较仔细,应该能跟上您的节奏。”
话音落下时,那只无形的手忽然往上移了几分,隔着衬衫轻轻按上了她的侧腰。
楚嫣的呼吸几乎在同一秒乱了半拍。
她强迫自己盯着简历,却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而明确地收紧,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
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过她的腰线,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因为陆宵就站在她面前,真实的距离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尖锐。
“你知道这份工作的要求吗?”她抬眼,声音比刚才更冷,“随时待命,出差频繁,隐私几乎为零。上一个做满三个月的人已经是纪录了。”
陆宵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一点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瞬间生动起来,原本干净的气质里忽然透出一丝危险的懒意。
“我知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楚嫣忽然感觉到那只手探进了她的西装裙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
触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茧如何刮过细腻的皮肤。
她死死盯着陆宵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疏离。
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可那只手却真实存在。
“楚总?”他微微侧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听。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深。
楚嫣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正在升起的热意。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简历上,却感觉到那只手正缓慢而明确地往上移,指腹隔着内裤重重碾过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蒂。
她的腰猛地一软。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陆宵像是完全不知情,只是平静地站着,等她继续发问。
可楚嫣清楚地知道——那些触感,全是他给的。
而此刻他本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呼吸可闻,心跳却稳得可怕。
近距离让镜中的连接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
“简历放这里。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等通知。”
陆宵点头,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经过办公桌侧面、距离她最近的那几秒,那只手忽然加重了力道。
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按进她的腿心,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楚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瞬间浸透了内裤。
她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门重新关上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楚嫣靠在椅背上,腿心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
她盯着那份被自己抓出褶皱的简历,眼神复杂。
阳光已经偏移了角度,在桌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陆宵。
二十八岁。
长得很好看,声音很好听,气质干净却带着一点让人说不清的危险。
而最重要的是——每当他靠近,那些异样的触感就会变得格外剧烈。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
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对这个名字产生反应了。 第10章 双重刺激 陆宵入职的第三天。
楚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需要连夜赶出的联名企划终稿。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整层楼只剩下她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空调的冷气打在皮肤上,她却觉得有些燥。
自从陆宵正式成为贴身助理,那种异样的触感就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忽视。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陆宵推门而入。
他今晚换了一件深色衬衫,袖口依旧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
二十八岁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锋利,眼神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步伐稳而轻,停在办公桌前时,微微颔首。
“楚总,水。”
楚嫣抬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腰侧忽然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衬衫,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而明确地收紧。
触感比白天任何一次都清晰,因为陆宵本人就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近距离让镜中的连接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茧如何刮过布料下的皮肤。
她接过水杯的动作顿了半秒。
“放桌上。”她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平时低了一点。
陆宵依言放下杯子,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她面前的文件上,像是在等下一步指示。
可楚嫣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衬衫,精准地覆上了她的侧乳。
乳尖在指腹下迅速挺立。
她强迫自己低头看文件,笔尖却在纸上停住了。
陆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偶尔用指腹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力道精确得像是在拿捏什么精密的仪器。
快感细密地往下腹窜,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企划里欧洲线的预算还需要再核对一次。”陆宵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我刚才重新算了一遍,第三页的数字有出入。”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手忽然探进了她的西装裙摆。
楚嫣的呼吸乱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
触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她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陆宵的手指正缓慢而明确地往上移,拨开内裤边缘,直接碰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软肉。
“楚总?”他微微侧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听。
楚嫣抬眼看他。
陆宵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助理该有的认真。
他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可那只手却已经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指腹精准地按上了肿胀的阴蒂。
她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声音发哑,“你先回去吧。”
陆宵却没有动。
“还有几处细节需要当面确认。”他语气礼貌,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两根并拢,整根没入她已经泥泞的穴口。
楚嫣的笔掉在了桌上。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宵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陆宵俯身,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个动作让他离她更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近到那只在体内作乱的手进得更深。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声音却依旧平稳:
“这里,和这里。楚总看一下。”
楚嫣被迫低头。
可她根本看不清字。
陆宵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一塌糊涂。
“要……去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哀求。
陆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加快了速度。
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楚嫣的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就在高潮即将吞没她的瞬间,陆宵用拇指重重碾过阴蒂,同时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楚总,水凉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深色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陆宵站直身体,表情依旧平静。
他伸出手,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重新推到她面前,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去帮您热一杯。十分钟后回来继续核对。”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她一个人。
楚嫣靠在椅背上,腿心还在轻轻抽搐。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酸软。她盯着那杯被推回来的水,眼神复杂。
陆宵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第11章 试探与反杀 楚嫣把陆宵再次叫进休息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整层楼只剩下零星几盏应急灯还亮着。
休息室不大,一张深色沙发,一张小圆桌,角落里立着一面落地镜。
空气里残留着白天的咖啡味和淡淡的木质香氛。
她靠在桌沿,双臂交叠,目光平静地落在刚刚推门进来的人身上。
陆宵穿着那件深色衬衫,袖口依旧挽着,步伐稳而轻。
二十八岁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锋利——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眼神里带着一点惯有的懒意。
他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微微颔首:
“楚总,找我?”
楚嫣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这几天她反复确认过——每当陆宵靠近,那些异样的触感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格外剧烈。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线,把他们两个人死死连在一起。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她已经厌倦了被动承受。
于是她忽然直起身,向前一步。
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半臂。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极轻微的起伏。
就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领口——
腰侧忽然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衬衫,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而明确地收紧。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像是在提醒她:你逃不掉。
楚嫣的动作顿住。
她死死盯着陆宵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
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
他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锋利的下颌线勾得更加分明。
“陆宵。”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跟我坦白?”
陆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手忽然探进了她的西装裙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
触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因为人就在眼前,距离近得可怕。
楚嫣的呼吸乱了半拍,却强迫自己没有后退。
她甚至又往前逼近了半步,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脸颊开始隐隐发烫,一抹浅淡的媚红从耳根慢慢蔓延到眼尾。
“真的没有?”
陆宵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一点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瞬间透出一股危险的懒意。
“真的没有,楚总。”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内裤,整根没入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
楚嫣的腰猛地一软。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内壁又热又滑,软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缠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指节。
陆宵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着身后的桌沿,指节发白。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彻底烧了起来,眼尾湿润,呼吸乱得厉害。
她没有叫停。
她甚至又往前逼近了一点,几乎整个人都贴上了他的胸膛。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近到那只在体内作乱的手进得更深。
陆宵的表情依旧镇定,呼吸甚至没有乱过一次。
可那只手却越来越狠,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深色的丝袜浸得一片深色。
“楚总,您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心,“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还是……我帮您倒杯水?”
楚嫣的眼前已经开始发白。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那抹媚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红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动摇,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就在高潮即将吞没她的瞬间,陆宵用拇指死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透明的水柱甚至溅到了陆宵的裤脚上,更多的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色的地毯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人软在桌沿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一塌糊涂。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还是抬起头,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晰:
“没事。”
陆宵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缝间拉着黏腻的丝线,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他拿出手帕,动作自然地擦了擦手指,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楚总没事……”他微微侧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调侃,“那地上这些水,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吗?”
楚嫣的耳根瞬间烧得更红。
她死死盯着他,却发现他的表情依旧镇定,甚至带着一点助理该有的礼貌疏离。
那种被彻底看穿却无法揭穿的无力感,让她几乎想当场咬碎自己的牙齿。
“不用。”她声音发哑,“你下去吧。”
陆宵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经过她身边、距离最近的那几秒,那只手忽然又轻轻按了一下她还在抽搐的阴蒂。
楚嫣的腰猛地一软,又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新的水痕。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重新只剩下她一个人。
楚嫣靠在桌沿上,腿心还在轻轻抽搐。
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酸软。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水渍,看着自己湿透的丝袜,看着还在微微发颤的指尖,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设的局,被他反过来咬得体无完肤。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直到最后一刻,他的表情都没有破过一次功。 第12章 发现真相 楚嫣站在陆宵租住的公寓门口时,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门没有锁死。
她推门进去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纸张的气息。
一室一厅,收拾得意外干净。
沙发上搭着一件深色衬衫,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墙角立着一个简单的衣架。
最显眼的是靠窗的旧木桌——上面静静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圆形铜镜。
云纹边缘,镜面出奇地亮。
楚嫣的呼吸在看到那面镜子的瞬间就乱了。
她走过去,指尖轻轻触上铜边。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口猛地一紧。就在她准备把镜子翻过来细看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宵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回来的外卖。
英俊的脸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铜镜,看着她眼底那一层几乎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困惑,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楚总,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住的地方做什么?”
楚嫣把铜镜举起来,声音冷得像冰:
“解释。”
陆宵把外卖放在玄关柜上,动作不疾不徐地换了拖鞋。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然后他伸手,从她手里把铜镜拿了过去。
“你确定要听?”
“我问你解释。”
陆宵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整张脸透出一股危险的懒意。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把手指缓缓伸进了镜面。
指尖毫无阻碍地消失在铜光里。
与此同时,楚嫣的腰侧忽然传来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她整个人僵住。
陆宵的手指正隔着她的衣服,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而明确地收紧。
触感真实得可怕,真实到她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茧如何刮过布料下的皮肤。
可他本人却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还停留在镜面里。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它。”
楚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后退,可陆宵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当着她的面,把整只手都探进了镜面。
与此同时,真实的触感从她的腰侧一路往上,隔着衬衫精准地覆上了她的侧乳。
乳尖在指腹下迅速挺立。
“你……”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怒与难以置信,“你一直……用这个……?”
“对。”陆宵靠近她,呼吸喷在她耳侧,“开会的时候,更衣室的时候,车上的时候,办公室加班的时候——全部都是。”
他的手指隔着内衣夹住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做着完全同步的动作。
双重触感瞬间叠加,让楚嫣的腰猛地一软。
快感细密地往下腹窜,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迅速渗出。
“拿开……”她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陆宵,你给我拿开……”
陆宵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抵在桌沿上。
一只手在镜中动作,另一只手则真实地探进了她的裙摆。
指尖隔着丝袜,准确按上了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媚红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眼尾湿润,呼吸乱得厉害。
“看你现在的样子。”陆宵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明明已经被玩了这么多次,却还要死撑着说没事。”
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内裤,整根没入。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真实的手指与镜中的手指同步动作,让快感被无限放大。
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的腿彻底软了。
她被迫靠在桌沿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前襟。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深色的丝袜浸得一片深色,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可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被调教了这么多天的身体,此刻正空虚得发疼。
穴肉绞着他的手指不停收缩,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粗、更热、更填满的东西。
楚嫣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开口求饶的冲动,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往他手上送。
陆宵显然察觉到了。
他忽然抽出手指,改用自己早已硬烫的性器,抵上了她湿软的穴口。
粗大的龟头分开阴唇,只浅浅埋进一个头部,就停住了。
楚嫣的腰猛地一颤。
“进来……”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与不甘,“陆宵……你进来……”
陆宵却没有动。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缓慢研磨,每一下都擦过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
双重刺激被突然中断,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楚嫣的眼睛红了,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小臂,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哀求:
“求你……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陆宵低头看着她,眼神暗得吓人。
“再说一次。”
“求你……用你的……进来……把我填满……”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烧起来,“我真的……好想要……”
陆宵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真实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比任何手指、任何跳蛋都更满、更热、更令人安心。
陆宵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没有闲着,精准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夹住乳尖用力拉扯。
双重刺激让楚嫣彻底崩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奶子在他掌心里剧烈晃动。
“太深了……啊……好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浪吟,“慢一点……呜……不行了……”
陆宵充耳不闻。
他扣着她的腰,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嫣的腿完全夹不住,只能被迫大敞着承受。
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白沫混合着淫水挂在边缘,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把内壁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没事”。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
陆宵低笑出声。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眼神暗了暗。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而稳:
“现在,你知道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桌面上,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终于知道了真相,却也第一次彻底崩溃在他面前,甚至主动求着他插进来。 第13章 当面示范 铜镜被陆宵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镜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水光。
楚嫣被他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深色床单很快被她散乱的长发和汗湿的身体弄出褶皱。
她今天穿着那条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西装裙,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丰软奶子。
乳尖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像两颗熟透到要滴汁的果子。
陆宵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双腿强硬地分开,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
二十八岁的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锋利——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却稳得可怕。
他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正抵在她湿软泥泞的穴口缓慢研磨。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真人的肉棒,和镜子里的手,可以一起用。楚嫣,你的骚穴今晚要被两边一起操。”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一沉。
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臀缝往下淌。
真实的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比任何手指、任何跳蛋都更满、更热、更令人安心,却也更令人崩溃。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就在他真实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动作的同时,镜中的手也动了。
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覆上了她左边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烫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心,指腹准确地按上了被肉棒撑开后完全暴露的阴蒂,快速碾磨。
“夹紧点。”他低喘着命令,动作却越来越狠,“你的骚穴不是最会吸吗?白天高高在上的楚总,现在被操成这样,穴肉还在拼命往里吞。是不是很下贱?”
双重刺激瞬间把楚嫣送上了高潮。
“呜……不、不要……啊!太深了……阴蒂……不要揉……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在陆宵的小腹上。
透明的水柱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更多的则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镜中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继续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把那团丰软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则时而快速摩擦她肿胀的阴蒂,时而探向后方,用指腹轻轻按上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呜……后穴……脏……不要……”
楚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腿却被迫大敞着,完全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
后穴被指腹缓慢按压的触感陌生而羞耻,却因为前面肉棒的凶狠抽插而变得格外敏感。
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陆宵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眼神暗得吓人。
“叫出来。”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忍着。我想听你浪叫。楚嫣,把你的骚声音都叫给我听。”
楚嫣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陆宵忽然把镜中的手指也探进了她的后穴。
一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不要……后穴……进不去……啊……好涨……呜……”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楚嫣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液喷溅而出。
这一次喷得更厉害,水柱几乎呈抛物线溅到了陆宵的胸口和小腹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真实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镜中的手指也在后穴里同步动作。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白沫。
“太深了……前后……都好满……呜……要坏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慢一点……求你……受不了了……骚穴……要被操坏了……”
“坏掉也没关系。”陆宵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肉棒上按,镜中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你的浪逼不是最喜欢被这样填满吗?前面被肉棒操,后面被手指抠,阴蒂还被揉得又红又肿。楚嫣,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双重、甚至三重的刺激让楚嫣连续高潮,身体不停地痉挛,淫水几乎流成了小溪,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啊……又要去了……主人……不……陆宵……求你……停一下……呜……喷了……又喷了……”
就在她第四次高潮到来的时候,陆宵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又一股,把内壁淋得湿透。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浊白。
楚嫣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往外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硬挺。
后穴也被玩得微微张开,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痕迹。
陆宵慢慢退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又看了看镜中还残留着水光的手指,低声笑了笑。
“这才第一场。”
他抬手把铜镜拿得更近了一些,镜面正对上楚嫣还在微微张开的腿心。
“第二场,我们换个玩法。这次我要看着你的骚穴把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然后再灌满一次。”
楚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开口求饶,可身体却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而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陆宵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抵上她红肿泥泞的穴口,龟头在湿软的缝隙里缓慢研磨。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重新动了——一只精准地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则再次探向后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恐惧,“我会坏掉的……陆宵……求你……骚穴已经合不拢了……呜……”
陆宵却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坏掉也没关系。反正你的浪逼已经被我操熟了,合不拢正好继续含着我的精液。”
腰身再次沉了下去。
整根狠狠贯入的瞬间,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一次,真实的肉棒与镜中的手指同时动作,前后夹击,阴蒂被持续碾磨。
快感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几乎是瞬间就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宵开始第二场的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任何力气。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镜中的手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时而快速摩擦阴蒂,时而在后穴里抽插,时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奶子。
“叫啊。”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楚嫣,把你被操爽的声音都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骚穴有多贪吃。”
楚嫣被操得连哀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可每当他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还是会漏出细碎的浪叫:
“啊……好深……又顶到了……呜……阴蒂……不要一直揉……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好乖。”陆宵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赞叹的意味,“被操成这样,还知道夹紧。楚嫣,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把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这样一直操?”
楚嫣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又要去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肉棒,后穴也跟着收缩。
热液再次喷溅而出,这一次喷得又多又急,几乎把陆宵的小腹都浇湿了。
“喷得真多。”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头看她失神的脸,“骚货就是骚货,被操几下就喷成这样。楚嫣,你自己听听下面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多下贱。”
陆宵却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继续凶狠地抽插,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一次次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加重力道。
楚嫣被操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连续的潮吹与高潮。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身体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水,软在他身下不停地发抖。
“主人……不……陆宵……求你……真的不行了……呜……骚穴要坏掉了……”
“叫主人。”他忽然加重力道,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研磨,“想让我射给你,就好好叫。楚嫣是谁的骚货?”
“是……是主人的骚货……啊……主人的浪逼……求主人射给骚货……呜……”
直到陆宵再次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精液灌进她已经被灌满的体内,多余的部分混着淫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浊白。
陆宵终于停了下来。
他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滑出时带出的大量白浊,又看了看她被彻底操到失神的脸,低声笑了笑。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
而楚嫣躺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
她的身体上全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掐出指痕的腰侧、以及腿心那一片彻底狼藉的泥泞。
她终于被当面示范了什么叫“真人与镜子的双重占有”。
而这一次,她连说“没事”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4章 晚宴上的失禁 重要晚宴定在城东那家顶奢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香槟与香水味混在一起。
楚嫣今晚穿了一条黑色高开叉晚礼服,肩线锋利,胸前的深V把那对被蕾丝托住的丰软奶子衬得格外晃眼。
腰被束得极细,长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站在人群中应付着各界的客套,表情依旧冷淡,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那处还残留着昨夜被双重贯穿后的酸胀。
陆宵作为贴身助理,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硬挺又显得年轻的脸在灯光下干净而锋利,白衬衫衬得肩线更利落。
他表面礼貌地替她挡酒、递文件,暗地里却把铜镜藏在西装内袋里,指尖已经悄无搭上了镜面。
“楚总,今晚欧洲线的投资人特意来了。”有人笑着凑近。
楚嫣点头,正准备应答,腰侧却突然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礼服,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收紧。紧接着,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高开叉的裙摆,隔着丝袜按上了她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是的,合作细节我们会尽快推进。”她声音平稳,尾音却微微发颤。
陆宵站在她身侧,表情依旧得体,甚至还微微侧身替她挡住一位想要敬酒的人。
可镜中的手却越来越过分。
两根手指拨开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碾磨。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楚嫣喉咙里溢出来。她立刻抬手假装整理耳边的碎发,把那点声音掩了过去。脸颊却迅速升起一抹浅淡的媚红。
陆宵的声音从身侧极轻地传来,只有她能听见:
“夹紧点。别让人看出来你的骚穴已经在流水了。”
楚嫣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她死死盯着前方正在讲话的投资人,却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忽然并拢,整根没入自己已经泥泞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陆宵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被宴会厅的音乐盖住,却清晰地在她体内回荡。
“哈啊……慢、慢一点……”她咬着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的喘。
陆宵却像是没听见。
镜中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精准地覆上她左边的奶子,隔着礼服和内衣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双重刺激让楚嫣的腿根开始发软。
她被迫微笑着与人碰杯,手腕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楚总今天好像有点不太舒服?”有眼尖的人问道。
“没事。”她声音发哑,却努力保持着惯常的冷淡,“可能有点累。”
陆宵站在她身侧,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镜中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三根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啊……不、不要……会……会去的……”楚嫣的声音彻底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尾迅速湿润,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
腿心那片布料被淫水彻底浸透,每走一步都带着黏腻的触感。
陆宵的声音再次贴着她耳侧响起,低哑而恶劣:
“去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你的骚穴夹着我的手指高潮。我倒想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
楚嫣的眼睛猛地睁大。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就在投资人再次开口向她敬酒的瞬间,陆宵用拇指重重碾过阴蒂,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抽插。
“嗯啊……!”
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酒杯里的香槟晃出几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迅速浸湿一大片。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可宴会厅里音乐照旧,众人只当她是不小心洒了酒,有人甚至体贴地递来手帕。
陆宵接过手帕,动作自然地替她擦了擦手背,声音却只有她能听见:
“喷得真多。骚货,丝袜都湿透了吧?等会儿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你腿间那些水。”
楚嫣几乎站不住。
她被迫继续应酬,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穴口,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酸软。
陆宵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得体地替她挡酒、递名片,只有偶尔贴在她耳侧的低语,才会让她再次轻轻颤一下。
晚宴终于接近尾声。
楚嫣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
她刚锁上门,陆宵就跟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他一把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礼服裙摆。
黑色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他直接扯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自己早已硬烫的肉棒抵上她红肿泥泞的穴口。
“刚才在外面忍得很辛苦吧?”他声音低哑,龟头在她穴口缓慢研磨,“现在可以叫出来了。”
“不要……这里会有人……”楚嫣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宵却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满整个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楚嫣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
陆宵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镜中的手也重新动了——一只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则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嗯啊……太深了……慢一点……呜……会坏掉的……”楚嫣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哈啊……不要顶那里……啊……又要去了……”
“去啊。”陆宵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用你的骚逼把我夹出来。刚才在外面喷了一次还不够?再喷一次给我看。”
“不要……真的不要了……嗯啊……啊……!”
楚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被操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承受。
穴口被撑得发白,白沫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溢。
就在陆宵再次重重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把洗手台下方的地面弄得湿亮。
陆宵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体内。
精液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楚嫣彻底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礼服皱成一团,奶子从杯子里溢出大半,腿心一片狼藉。
陆宵慢慢退出,看着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的白浊,低声笑了笑。
“晚宴结束了。”他替她把裙摆放下,声音依旧平稳,“回家再继续。”
楚嫣靠在洗手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5章 驯服 规则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定下的。
楚嫣被按在陆宵公寓的床上,双腿还大敞着,穴口红肿泥泞,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正缓缓往外溢。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全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陆宵坐在床边,铜镜立在掌心,声音低而稳: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是你的调教时间。不管你在开会、应酬还是出差,只要到点,就必须准备好被使用。白天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高冷总监,晚上……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你是我的骚货。”
楚嫣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
第一天晚上。
八点整。
楚嫣刚从公司回到顶层公寓。
她还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表情冷淡。
可当她推开卧室门的瞬间,腰侧就传来了熟悉的温热触感。
那只手隔着衬衫,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慢收紧。
“到点了。”陆宵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低哑而清晰。
楚嫣的身体微微僵硬。她想开口说“今天太累了”,可还没等她说出完整的句子,那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隔着丝袜直接按上了她的腿心。
已经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陆宵低笑出声,指腹隔着内裤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楚总,你的骚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自己把内裤脱了。”
楚嫣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陆宵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布料,整根没入她已经泥泞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叫出来。”他声音里带着命令,“别忍着。今天开始,我要听你浪叫。”
“嗯……慢一点……哈啊……”楚嫣被迫扶住床沿,腰肢微微塌下。快感细密地往上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陆宵却忽然停了下来。
手指抽离的瞬间,空虚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自己把骚逼露出来给我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用手指掰开,让我看清楚你的浪逼现在有多湿。”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
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
手指颤抖着掀起裙摆,勾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
那处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好湿。”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楚嫣,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继续道,镜中的手指重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缓慢碾磨,“白天高高在上的楚总,晚上却主动掰开骚逼给人看。是不是很下贱?”
“不要……这么说……”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的喘。
陆宵却加重了力道。
“不准反驳。从今天开始,我叫你骚货,你就得应。听到了吗?”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有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听到了。”
“叫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
“……骚货。”
陆宵低笑出声。
“乖。现在,自己把手指插进去。像我平时操你那样,抽插。边插边说‘骚逼好痒,求主人操’。”
楚嫣的眼睛红了。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快。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送进自己泥泞的穴口,开始模仿他平时的节奏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羞耻:
“骚……骚逼好痒……求主人操……”
“大声点。”
“骚逼好痒……求主人操……啊……里面好空……”
陆宵终于满意了。
他让镜中的手代替她的手指,开始真正的抽插。
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覆上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夹住乳尖向外拉扯。
“嗯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呜……”楚嫣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叫主人。”陆宵的声音低哑。
“主……主人……啊……主人轻一点……嗯……”
“谁是骚货?”
“我……我是骚货……啊……骚货的逼好痒……求主人操……”
陆宵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拇指死死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楚嫣被玩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半跪在床边,腰肢不停地扭动。
她的奶子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脸颊上的媚红已经艳得藏不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深色的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陆宵没有停。
他继续用手指抽插她还在痉挛的穴,把高潮的余韵拉得又长又折磨。直到楚嫣哭着求饶,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道:
“记住今天的感觉。明天晚上,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碰过。如果敢自己高潮……就罚你在开会的时候夹着跳蛋。”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从今晚开始,她真的成了他的东西。
……
第二天白天。
楚嫣坐在会议室主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企划书。
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楚总,声音平稳,表情淡漠,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被调教过的身体有多敏感。
只要有人经过她身边,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隐隐期待什么。
陆宵站在她身侧,替她递文件、倒水,表面得体得挑不出一点错。
可每当他靠近,楚嫣的耳根就会微微发红。
她甚至开始害怕他的声音——因为昨晚那些下流的词汇还清晰地残留在脑子里。
“楚总,这份需要您签字。”陆宵把文件递到她面前,声音低而清楚。
楚嫣抬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腿心一热。不是触碰,只是单纯的对视,就让她的骚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她迅速移开视线,在文件上签了字。
手指却微微发抖。
到了晚上。
八点整。
楚嫣刚进门,就感觉到那只手已经覆上了自己的奶子。
“自己把衣服脱了。”陆宵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全部。包括内裤。然后跪在床上,把骚逼对着我。”
楚嫣的呼吸乱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最终还是缓缓抬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黑色的蕾丝内衣被她自己扯开,那对被昨晚揉得还微微发红的丰软奶子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西装裙和丝袜被她一件件脱掉,最终只剩下一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然后高高翘起臀部,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
“好骚。”陆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才第二天,就知道主动掰开给主人看了。楚嫣,你的浪逼是不是已经开始想我了?”
“……是。”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大声点。完整地说。”
楚嫣的脸颊烧得厉害。她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又软又颤:
“骚货的浪逼……已经开始想主人了……求主人操……”
陆宵终于满意了。
镜中的手直接探了过来。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开始快速抽插。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啊……主人……太深了……嗯啊……慢一点……”楚嫣的呻吟立刻溢了出来,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被迫把臀部抬得更高,把那口正在流水的穴完全暴露。
“叫大声点。”陆宵的声音低哑,“让我听听你的骚逼有多贪吃。”
“主人……骚逼好贪吃……啊……好喜欢被主人的手指操……嗯……再深一点……呜……”
陆宵忽然把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嫩肉发白。他开始真正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里面。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谁是骚货?”
“我……我是骚货……啊……骚货的逼好痒……求主人用力操……”
“浪逼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的手指夹断吗?”
“是……骚货的浪逼想把主人夹住……啊……不要拔出去……呜……里面好空……”
楚嫣已经被玩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亮。
脸颊上的媚红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尾全是泪水。
每被顶一下,她就会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像是被彻底操开了的小动物。
“要去了……主人……骚货要去了……啊……求主人准许……呜……”
“去。”陆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残忍的纵容,“用你的骚逼喷给我看。”
楚嫣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迅速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在回味。
陆宵没有立刻停。
他继续用手指缓慢抽插她还在痉挛的穴,把高潮拉得又长又折磨。直到楚嫣哭着求饶,他才慢慢抽出手指,看着指缝间拉出的丝线,低声道:
“明天晚上,我会用真的进来。到时候,你要用你的骚逼主动把主人夹射。听到了吗?”
楚嫣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听到了,主人。”
陆宵看着镜中那具彻底软在床上的身体——赤裸、潮红、腿心一片狼藉——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白天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楚总。
晚上,她只是他的骚货。
而他有的是时间,把她彻底驯成只会对他流水、只会叫主人的专属猎物。
窗外的夜色很深。
铜镜静静躺在床头,镜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折射出来的光,仿佛也在说:骚货喷的水,真香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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