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5-16)作者:陆音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13 10:55 已读24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15-16)

作者:陆音
2026/08/13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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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乱伦 母子 熟女 巨乳

  第15章 母亲的母猪扮演央求精液

  她说完那句话,就继续低头吃鱼。

  筷子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蘸了点碟子里的酱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她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明天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但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下药。她说她给父亲下了药。

  我慢慢把筷子搁回碗沿上,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干:“妈,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上,他睡前喝的那杯牛奶里。”

  我想到昨天晚上父亲确实端着杯子在客厅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喝完还咂了咂嘴说“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奶味”。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就那么一说。

  “你可别想歪了,”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就是一点安定,掰碎了搅在牛奶里化开。他睡得沉,一觉到天亮,中间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我盯着她。她依然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那半条鱼,像是在挑刺,又像只是随便划拉。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指尖在筷子顶端摩挲了一下,“我把他上衣脱了,又在床单上弄了点痕迹。早上他醒过来,我就跟他说,昨晚挺累的。”

  她说完,抬起眼,看着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怯,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交代一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窗外的路灯亮着,透进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她坐在那片光晕与阴影的交界处,等着我的回应。

  我一时没说出话来。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睡得像头猪,她一个人布置好了一切,像在准备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演出,而演员直到上台前才知道剧本。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觉得不对劲?”我说。

  “他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她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再说……他又不是年轻人了,偶尔一次不行,也不奇怪。”

  她语气平淡得有些过分。我看着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她给父亲下了药,又精心布置了现场,就为了让我能在她身体里安心地播下种子,让那粒种子有机会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而父亲永远不会怀疑孩子的来历。

  为了做到这件事,她不惜在自己丈夫身上动手脚。

  “你……”我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有点紧,“你做这些,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她抬眼。

  我想说“不觉得对不起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我,像是读懂了我没出口的那半句,安静了两秒。

  “他这辈子,都没让我觉得舒坦过。”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以前我以为是日子本来就该这样。后来你爸不常回来,我也习惯了。再后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试过你爸的。就在高考出分那天晚上,你还没回来的那会儿。我躺在他旁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白天在厨房里压着我的样子。”

  她说完这话,耳根染上一层很淡的薄红,但她没有别开脸,是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坦荡,有荒唐,有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再说,”她声音低了些,“不就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完整吗。他想要孙子,我也想要孩子,你又……”

  她没往下说,但我知道她咽回去的半句是什么。你又一直想让我怀上。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她记住了,她不但记住了,还认认真真地把它当成一件正经事在办,甚至为此做好了全套的打算。

  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觉得那口饭有点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心里搅起一圈圈波纹。我咽下去,抬头看她,她正伸筷子夹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肉。

  “今天才到第一天,你就把爸那边安排了。”我开口,“这么急?”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放假前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三岁的时候说的。”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声音含糊,“那时候你说,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好不好。我说好,等以后再说。后来一直没等到。”

  她咽下鱼肉,放下筷子,伸手拿过水杯,没有喝水,只是攥着杯身,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现在算是等到了吧。”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餐桌边缘留下模糊的轮廓。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轻轻舒出一口气。她站起来,拿着空碗转身走向厨房,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背对着我,低声说了句:“我把你的那床被子晒好了,晚上盖那个。”

  然后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边,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轻轻压住。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慢慢把它吃完了。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她正在擦灶台,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我没有说话,把碗放进水池,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又慢慢松弛下来,靠进我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

  “妈。”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嗯。”

  “谢谢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放下抹布,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含了一层水光,又像只是灯光的倒影。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小时候哄我那样。

  “傻孩子,说什么谢。”她声音很轻,“这不是……我自己也想要嘛。”

  她被自己那句话弄得耳根发红,别开脸,从我怀里挣出去,拉开冰箱门,弯腰从下层拿出两个保鲜盒,像是明天要用的菜。她直起身,把保鲜盒放到台面上,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行了,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水烧好了。”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她没有回头,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舍,又像是还在想我刚才那声“谢谢”里的分量。片刻后,她拧开冰箱门,把保鲜盒放回去,关上,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关了厨房灯,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领口那根翘起来的线头揪下来,握在手心里。

  “去洗澡。”她说,声音很淡,“今晚早点睡。”

  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也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像一道安静的邀请,又像一道默许的边界。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条缝隙,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毛巾,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散开来,我把手撑在瓷砖上,闭着眼站了很久,觉得这间出租屋里的生活,好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周围一切都还是新的,新的花洒,新的瓷砖,新的水压,连空气里都带着陌生的化学气味,但很快就会被洗掉。

  洗完澡,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漏出的那一线光还亮着。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侧身躺着,面朝门的方向。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她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眼皮微微阖着,呼吸轻而浅。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氛围里。

  我走过去,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床垫很软,比教师公寓那张大床舒服多了。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光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侧过头。

  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还没睡?”我轻声问。

  “没。”她声音也很轻,“等你呢。”

  她没有动,还是侧躺的姿势,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又滑回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在光影里看起来格外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

  “床大不大。”她问了一句。

  “嗯。”

  “够睡吗。”

  “够。”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像是确认我还在这里。指尖凉凉的,在我手背上停了几秒,没有收回去。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像湖面终于结冰后映着月光的质地,无声无息,却藏着一整片流动的暗涌。她朝我这边轻轻挪了挪,只挪了半寸,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是她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人之间被揉乱,台灯的暖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分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乱了,但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人露在被外的皮肤。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穴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她才算把家收拾利索。

  衣柜腾出来了,厨房的锅碗瓢盆摆好了,阳台上晾了她的裙子和我的一件T恤,并排挂在一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她把那本高中语文课本放回床头柜上,床头摆了一只奶龙玩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那个新家也留个念想”。

  晚饭吃的清蒸鲈鱼,她挑刺挑得仔细,把整块鱼肚子夹到我碗里。饭桌就那么大,两个人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又分开。吃完饭我主动去刷碗,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看我笨手笨脚地刷那只盘子,忍不住伸手来夺:“行了行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嫩嫩的乳沟。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口,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头那盏灯。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头发散在肩头,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口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然后她低头,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人。”她开口,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人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那副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主人,母猪的小穴在流水了……母猪的奶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肉棒,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口被她那声“主人”叫得发麻。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鸡巴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她眼睫微颤,却答得干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人。你是给母猪喂精液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人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她全身光裸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阴部。两瓣阴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插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肿起来的阴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屁股,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推送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啊……”的一声气音,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填满了。里面又湿又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好深……”她的声音断续,“母猪里面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

  她趴跪在床垫上,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我俯身压上去,伸手从下面捞住一只奶子揉搓,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她低声呜咽着,腰肢主动往后摆,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吞。

  “主人……用力操母猪吧,不用心疼……”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太连得上了,“母猪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我被她说得后腰发麻,握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她开始仰着头,一句一句碎语从嘴唇间漏出来:

  “主人的肉棒好硬……磨得母猪的小骚逼好舒服……”她侧过脸,眼瞳湿亮得像刚浸过水,“求主人射进来……母猪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给主人生小崽……”

  我知道她今天特别想要这个。也许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夜,也许是那段“下药”的自白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她一遍遍用“母猪”自称,像要把自己整个赤裸地献到我面前,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一个渴望被占有、被播种的女人。

  我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穴肉猛烈收缩,绞得我一阵发麻。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深,腿根抽搐着,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我缓了几拍,等那阵痉挛过去,没有马上退出来,贴着她的背脊吻了一下。

  “妈。”

  “嗯……”

  “我今天想喂饱母猪。”

  她侧过头来,眼角泛红,像是笑着又像是被操软了:“那主人就喂饱它呀……”

  我又缓缓动起来,没有再克制。她起初还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腰,后来渐渐只剩下软绵绵的承欢,呻吟里带着黏稠的气音,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最后我扳着她的胯,狠狠抵进最深处,滚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紧紧锁着那根鸡巴,像是怕漏走任何一滴。

  射完,我的呼吸沉而烫,还埋在她体内,觉得她的心跳在穴道里也能感受到。她慢慢松开手指,从脸下面抽出那团有点皱的枕巾,轻轻盖在自己小腹上,又拉了拉我的手,放在枕巾下面那个依然温热的肚皮上。

  “这里。”她闭着眼笑了一下,“等你的小崽。不会让它漏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掌心下那块柔软的、温热的肚皮,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移开。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小灯,静静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上盖着那条灰蓝色枕巾,掌心还压着我的手背。她说要把小崽留在这里,说的时候眼睛闭着,嘴唇弯弯的,像在做一个很得意的梦。可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口被我操得泛红的穴微微翕张,一缕白浊正从边缘溢出来,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射完的那根又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觉到了,睁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我半硬的鸡巴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还没喂够?”她说着,也不把腿合上,就那样敞着,连枕巾都不拉回来,“母猪可是还饿着呢……”

  我伸手把那条枕巾从她小腹上拿开,丢到床尾。她的小腹平坦而温热,沾着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肚脐,舌尖绕了一圈。她的腹肌轻轻收紧,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你刚才说,要把母猪灌满。”我抬起头看她,“现在才射了一回,怎么够。”

  她那双眼睛亮起来了,像夜里被灯光照着的猫瞳。她慢慢撑起身,挪了挪位置,背靠在床头,两条腿向我张开,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拨开。那口穴已经肿了些,红艳艳的,边缘糊着一层白浆和透明的水光,看着淫乱得不像话。

  “那就来啊,”她说,“母猪这儿,一次可填不满。”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又硬起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沿着阴缝上下滑了两趟,让她的水把我们两个都弄得黏糊糊的。她那穴口对着我的龟头,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急着要吸进去。

  她忍不住了。她伸手来扶我的鸡巴,往自己穴口按,嘴里急躁躁地:“你磨什么磨……塞进来啊……”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一挺,整根埋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带着哭腔的尾音。里面又软又热,还留着我上一回射进去的东西,滑腻得厉害,鸡巴插进去就像滑进一汪温热的泥沼。她的肉壁立刻缠上来,一收一缩地绞着,像在辨认这根东西的形状。

  “妈,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了。”我压低声音,慢慢往外退,再往里顶,“都灌不下了,还在流。”

  她被我说得耳根烫红,却不肯认输,反而把腰往我这边送了送,让鸡巴进得更深:“流了,你就再灌回来嘛……母猪里面,永远装得下主人的东西……”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她背靠着床头,乳头硬挺着上下颤动,乳房被撞得轻轻晃动。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碎又密,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含糊的字眼:“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母猪的花心上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吞吐着,又被我捅回去。那画面淫乱得让我头皮发麻。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声。

  “又大了……你又大了……你是不是,还想往里面灌……”她声音断断续续,“母猪帮你,把子宫口全都打开,让你灌到最深的地方……”她说着,真的抬起腿,两脚踩在床单上,腰往前弓,把自己完全打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微微凹陷的肉环,那是她宫颈口。她一哆嗦,穴肉猛烈收缩,声音带颤:“就是那里……撞它……用你的龟头撞开它……”

  我心口发烫,掐紧她的腿根,对准那个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撞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后脑勺抵着床头,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眼尾湿透了。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气音,像小狗在喘,又像在哭。

  “啊……啊……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主人……母猪要坏了……”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让我伏在她身上,她在我耳边喘着气,“你再用力一点……让母猪的子宫口记住你这根东西的形状……”

  我伏在她身上,把自己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一下一下碾磨。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压着我的臀肉,把我往她里面按。两颗卵袋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被她的水沾得湿淋淋的。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穴肉剧烈痉挛,又冲顶了一次。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里面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我咬着牙,又猛顶了十来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浓更厚,一股一股打在她宫颈口上。她腿根抽搐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像是要把这份热度整个吞下去,不让一滴流走。

  我埋在她体内,喘了很久。她也没动,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贴合的姿态,她的阴道还含着我,轻轻地、一阵阵地收缩,像在吮吸。过了好一阵,她哑着嗓子开口:“你出来了没有。”

  “还没。”

  “那就别急着出来。”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们交合的地方,指尖碰了碰我露在外面的根部,确认我还插在里面,“今天,你就一直放在这儿。射一回,就再养一回,养硬了,再接着灌我。把母猪从里到外都灌得满满当当的,一滴都不许流。”

  我心里那根弦被她说得猛地绷紧。刚射完的鸡巴还在她温热湿软的体内,她说完这句,又轻轻缩了一下穴,像在含着我,又像在挽留。我低头吻她,她张嘴迎上来,舌尖缠在一起,混着汗水的气息。

  她侧过身,让我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跟着她翻动。我顺势侧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我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比刚才更鼓的微微隆起。她把手覆上来,按着我手掌,像是要把那些精液按得更深。

  “妈……”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这里,会不会真的怀上我的孩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一根根握住,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你就多灌几次。灌到这儿真的鼓起来为止。”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自己给自己壮胆,“你爸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说法。在这样边等我怀孕边陪读的日子,就是你和我最好的日子。”

  我听到她说这句话,再也压不住。我翻过身,又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重新在她穴口磨蹭。她那里又湿又滑,混着我的精液,像一泡春水。我自己拨开两片阴唇,把那根还沾满白浆的肉棒又塞回去。她张口吸了一口气,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

  “又要来?”她问。

  “你不是说,要灌到鼓起来为止吗。”

  她没再说话。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我的后腰,轻轻地往前送了一下。她的阴道又烫又湿,容纳着我,像是天生就该属于这里。我伏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内壁一寸寸裹紧,感受着那些我留下的精液被我的动作搅动,发出细碎粘稠的声响。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几回。只记得她一直张着腿,一直让我留在她体内,哪怕我软了,她也用穴肉轻轻含着,像在帮我含着,等我再一次胀大。

  她一次也没有推开我。只在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睡着前,听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这下,母猪的肚子真的要满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埋在她颈窝里,点了点头。她伸手拢了拢我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痕。她的掌心还按在我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描着我的手骨轮廓。夜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她把被子拉到我们两人肩上,裹紧了。

  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梦里又像在醒着:“睡吧,明天还得去给你买早餐呢。”

  我一直压着她,把她整个人都兜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第16章 大学日常,母子谈心

  周六早上她起得比我早,我睁眼时她已经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往身上比。她穿了件灰蓝色连衣裙,领口有点低,侧边开叉,裙摆一动就露出大腿根。她见我醒了,转过来问:“这件行不行?”

  “你穿什么都行。”

  “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裙子换上了,又弯腰在行李箱里翻了一会儿,抽出一个没拆封的纸袋,塞进自己包里。

  “那是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我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心里痒了一下。

  她在学校门口那条街订了家酒店,说是“周末约会”。我本来以为是那种普通的标间,前台办完手续,她接过房卡的时候脸上平静得像在教室点名,但我看到她手指捏着房卡的边缘,指腹有一点汗。

  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隔音很好,一点声音也听不见。她开门的时候钥匙卡刷了两次才刷开,门锁咔哒一响,她推开门,没急着进,侧身让开,让我先看。

  房间不大,倒是很别致。圆形的大床占了将近一半,床头墙上镶着软包,灯光昏黄偏红,暧昧得有些过分。天花板正中嵌着一面圆镜子,正对着床的位置。窗帘是厚重的暗紫色,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薰味。

  她走进来,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她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见我还站在门口,笑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门关上啊。”

  我关上门,反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她侧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床边走去。

  圆床上铺着深红色的床旗,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伸手摸了一下床单的质感,像是确认是不是干净的,然后弯腰把床旗扯开,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床单。她直起身,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伸手绕到身后,拉了一下裙子侧边的拉链。

  她动作不快,肩膀轻轻一耸,裙子就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没有穿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两条吊带袜从腰际延伸下来,紧紧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她站在昏黄的灯光里,皮肤白得反光,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挺起来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好看吗。”她问。

  “好看。”

  “这身是特意买的。”她说着,指尖勾了一下丁字裤的侧边,“想让你喜欢。”

  她走近一步,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贴得很近,脸侧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这地方隔音好,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钻进耳朵,我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贴上来,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温度。我低头吻她,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滚烫。她伸手把我T恤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从腰侧探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

  “什么时候买的这身。”我贴着她嘴唇问。

  “前天。”她说着,拉开一点距离,让我看她身上的吊带袜,“路过那家成人用品店,我站门口看了半天才进去的……老板是个小姑娘,问我穿给谁看,我说穿给老公看。”

  她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挑。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清楚自己撒谎时在想象谁。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叫了一声,腿夹紧我的腰。我把她放在圆床中央,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暗金色的床单上,黑蕾丝胸罩托着那两团白嫩,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出一只手,慢慢探向自己腿间。她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指尖隔着蕾丝摩挲着肿胀起来的花核。她在我面前自摸,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脸,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前天去买这身的时候,在试衣间里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她缓缓把那层布料拨开,露出湿润的阴唇,“回来以后,你怎么用你这根东西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了一下,我听到细微的水声。她微微仰头,声音带了些黏腻:“你看,一想到要来这里,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扯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爬上床。她看到我勃起的肉棒,目光亮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指腹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感受到龟头渗出的前液。她微微眯起眼:“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下午就想了。”

  “一整个下午都在想。”

  她笑了一下,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她跪坐在我胯间,低头凑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先是轻轻吹了口气,让龟头微微颤了颤,然后张嘴含住。她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冠状沟那圈仔细打着转,然后又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她吸得用力,两腮微微凹下去,抬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水汽。吊带袜的蕾丝边缘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绷紧,勒进她白皙的腿根里。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掌心裹着龟头慢慢揉搓,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妈刚才看你这根东西,心里一直在发痒。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流过水,只有你……你一碰我,妈下面就……”

  她说着,自己把丁字裤脱下来丢到床尾,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挤进去。她仰起脖子,发出声音又长又软:“啊……好胀……”

  她的阴道紧致又湿热,像一张滚烫的小嘴一寸寸吞着肉棒。她撑在我胸口,自己慢慢上下动起来,两只奶子随着动作左右晃荡。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唇包裹着我肉棒边缘,声音带着鼻音:“你插得好深……妈的里面全被你撑开了……”她没有笑,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撒娇。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轻颤,随即俯下身,把乳房贴到我脸上:“你吸吸妈奶头……我刚才想被你吸,想了一路了。”

  我张开口含住一边乳尖。她整个人轻微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细碎的气音。我一手揽着她的背,让她把另一边乳房也送到我嘴边;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她夹紧大腿,阴道一阵紧缩,声音带了些许变调的呜咽:“对……就是那样……啊……好舒服……妈要被你吸化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吸吮的动作轻轻摆动,自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阵地发紧。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声音碎成一片:“儿子……妈的骚奶头被你吸得好麻……”她自己也觉得这称呼淫荡得不像话,可越是背德,快感就越汹涌。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被儿子叼在嘴里又咬又吸的样子,阴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肉棒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她喘了一会儿,主动摆动腰肢,让我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更深更快。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坐下去的时候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去,再缓缓抬起,像是舍不得一下子抽出来。她声音断断续续:“啊……你顶到了……顶到妈子宫口了……儿子……妈妈的骚穴好会吃你的鸡巴……”

  她伸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你摸摸……都顶在这儿了……妈的里面被你塞得满满的……”她说话的时候,腰肢不停画着圈,磨着最敏感的地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我们交合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你个小混蛋……操妈操得这么舒服……妈的骚穴都被你磨出水了……”

  她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直起身来,双手撑在我大腿上,两只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一晃一晃。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腰肢的动作也开始有些慌乱,好像已经临近高潮。她咬着下唇,好像想控制自己,但很快放弃了,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快……快到了……儿子……你抱紧我……”

  我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鸡巴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我的腰,颤着声音:“你……你抱我那么紧……”她说不下去,阴道猛烈收缩,潮水般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她埋在我肩窝里,颤抖着咬住我的肩头,鼻息滚烫,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兽。我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从那阵浪潮里缓过来。她没有动,只是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用完力气的猫,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你还没射呢。”

  “你舒服了就行。”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目光湿漉漉的,却带一点倔气:“那怎么行,你是来约会的,”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躺到床上,“你过来。”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臀部翘起来。吊带袜的臀带勒进她臀肉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微微分开,露出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边缘还淌着晶莹的淫水。她侧过头,从肩头看我:“今晚什么都不戴,你射在妈肚子里。”

  我扶着她跨上去,整根没入她体内。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攥着床单,低声嘟囔:“你每次都这样,一上来就顶那么深……”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抽送。她趴跪着,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奶子垂在床单上晃荡,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我从后面看着她腰窝中央那层薄薄的汗,看着她漂亮的臀线,下身被夹得又紧又热。我俯身压下去,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碾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尖。她低声嗯了一下,像小猫一样缩了缩背,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轻点儿……奶头都被你捏麻了……”但是她的穴却夹得更紧,仿佛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你说今晚是来约会的。”我贴着她耳根说,“那约会该说点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了一句:“我是不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是。”

  “那你射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早已想好的坚决,“灌满母猪的骚穴,让妈彻底怀上你的种。

  我掐着她的胯骨,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她彻底压抑不住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但又带着快感,仿佛恨不得让全酒店都知道她正被操得有多舒服。

  “用力……再深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妈……被儿子操到肚子都鼓起来……把你的种全都吃进去……”我的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里的软肉已经被磨得发麻,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我感觉到她穴内又紧了一阵,她知道我又胀大了,回头来看我,眼睛湿透了:“射出来,儿子,射在妈子宫里……”

  我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过了好一阵,她才侧过头,声音又哑又软:“你看,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伏在她背上,汗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她肩窝里。她伸手,反手握了握我搭在她腰间的手,低声说了句:“约会的最后一步,是抱着洗澡。这家酒店浴缸挺大的。”

  她慢慢撑起身,拉着我往浴室走。走两步又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护着腿间,像是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看得我喉头又是一紧。她回头,发现我在看她,笑了一下:“看什么看,快来扶我,腿都软了。”

  我扶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在水面上晃动。她先跨进浴缸,回头朝我伸手。我踏进去,水花漫过缸壁,落在瓷砖上。她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叹出一口长气。她闭着眼,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安静的,像在感受什么。

  良久,她侧过头,嘴唇蹭过我的下巴,低低说了一句:“这一晚上,够我想你想到下个周末了。”

  说完,她又靠回我肩窝里,把那口气叹完。水汽漫上来,盖过了两个人的呼吸。

  周末没有课,她一早就在镜子前琢磨穿哪件出门。

  最后挑了条浅绿色的收腰长裙,领口松松的,系带从颈侧垂下来,风一吹就露出半边锁骨。她弯腰换鞋的工夫,我从沙发后面伸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没躲,只低低说了句:“街上人多,别闹。”

  “那什么时候能闹。”

  她直起身,拎起包,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等你帮我挑到好看的衣服再说。”

  商场离学校两站路。她挽着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偶尔停在橱窗前看看。我走在她侧后方,视线落在她裙摆下那截小腿上,日光从玻璃顶棚照下来,她皮肤白得像在发光。她在一家女装店前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进去看看。”

  店里人不多,一个店员迎上来,问她想要什么款式。她说“随便看看”,手指拨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条黑色连衣裙前,布料薄,收腰,领口开得很低。店员说可以试试,她取了衣服,跟着店员往试衣间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坐在门口的沙发凳上等了半分多钟。店员去仓库翻库存了,店里空了一瞬。我站起来,穿过那排衣架,朝试衣间最里面那间走去。帘子半拉着,露出一道窄缝。

  她站在帘子后面,那条黑色连衣裙已经穿在身上了。拉链还没拉好,背脊敞着一截,腰窝深陷下去。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怎么进来了。”

  我把帘子拉严,反手扣上挂钩。试衣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后颈的碎发照得清清楚楚。

  “帮你拉拉链。”

  她轻声哼了一下,没拆穿我。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的布料,那两团乳肉被低领勒出一条深沟,雪白晃眼。她侧过身,从镜子里看我,声音压得低:“这裙子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不低,好看。”

  “好看什么,一弯腰全看见了。”

  “那不正好。”

  她转过身,在我肩上推了一把:“你就不能正经点,这是在外面呢。”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去拉帘子,反而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裙摆贴着大腿根晃了两下。我伸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贴上她后腰的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只偏过头,目光从肩头扫过来,带着一点嗔意。

  “手凉不凉。”她问。

  “热着呢。”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她的胸侧。她垂下眼,没有说话,能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她微微仰起头,把颈侧露出来,靠着我的胸口,像是默许了。

  “这座位挺窄的。”她低声说,手往后伸,指尖碰了碰我的裤裆,“你顶到我了。”

  “那怎么办。”

  她没回答。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口,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把裙子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布料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浅褐色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伸手把那条裙子从她肩上扯下来,布料堆到腰际,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她缩了缩肩,却没有遮挡,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胸挺起来。我低头含住乳尖,她轻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声的“嗯”,手上拽住了我T恤的下摆。

  我解开裤扣,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亮了一下,伸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龟头渗出一点前精,被她拇指蹭开,抹在茎身上。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妈穿条裙子你就能硬成这样。”

  “是你太好看。”

  她没再接话。她转身,一只手撑在镜子上,另一只手从腰际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条浅色的内裤。布料中央那一道已经湿透了,边缘有些卷起,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她自己把内裤勾到一边,露出那口泛着水光的穴。从镜子里,我能看到她的半张脸,嘴唇微张,睫毛低垂着。

  “你快点,店员一会儿该回来了。”她压低声音。

  我往前贴住她,龟头抵在她穴口。她那里又湿又滑,刚撑开一点边缘,就顺着我的力道把整根吞了进去。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镜面上,肩膀轻轻颤了颤,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有些发软。我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那层温热湿软的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含住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我贴着她的耳根说。

  “还不是你……一路跟到试衣间来……”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妈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你……想着你从后面……进到里面来……”她说着,自己把腰往后迎了迎,把那根鸡巴又往深处吞了一点,“骚不骚。”

  “骚。”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试衣间太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小幅度地顶,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附近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闷闷的气音。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撑着镜面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出一道白痕。

  “你妈这套裙子还没买呢……你可别给弄脏了。”她头也不回,声音有一点散,“不然等会儿外面那个小姑娘来看……一掀帘子,看到你妈腿根上全是你的东西……”

  我听着她的话,鸡巴又胀了一圈。她感觉到了,穴肉猛地一缩,夹得我后腰发麻。我掐着她的胯,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被闷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轻点……你这……会把外面人引来的……”她说,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我怕她靠不住,一手揽着她的小腹,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这个姿势进入更深,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张开嘴,无声地喘了几下,才挤出一点气声:“你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射进去好不好。”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偏过头,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她没有回答,只把手伸到身后,握住我搭在她胯骨上的手,拉到她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妈这几天刚好是日子。”她说,“你要射就射深点。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她咬着自己手背,没有叫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阵一阵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知道她到了,也没再忍,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她被那股热流一烫,整个人颤了一下,腿根轻轻抽动,缓缓瘫软下去。

  我伏在她背上,两个人挤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声说了句:“你还不出来。”

  “让我再待一会儿。”

  “外面人该起了疑了。”她说着,却也没有推开我。她把重心靠在镜子上,闭着眼,过了几十秒,才轻轻动了动腰,让我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缕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用指腹接住,又低头看着那层白浊,叹了口气。

  “这条裙子算是废了。”她说,“拉链拉不上,还沾了印子。”

  “买下来不就行了。”

  她转过身,面对我,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嘴角边的汗,声音温柔:“那就买下来。以后在家穿给你看。”

  她先把内裤提上去,又弯腰把裙摆抖了抖。那条裙子内侧果然洇了一小块深色,在黑色布料上不算显眼,但她知道。她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那块蒙了薄雾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肿,像一朵刚被人采过的花。她拢了拢头发,把拉链拉上,整理好领口,伸手拨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帘子后面,低头把裤链拉好,又等了几秒才跟出来。她正站在收银台前,手里夹着那张标价牌,和店员说笑。店员问她试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收腰正合适”。她接过装好的袋子,转身朝店门口走,经过我旁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走了。”她低声说,“回家再给你看。”

  她拎着购物袋走在前面,浅绿色裙摆在商场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我走在后面,看着她迈步时裙摆下哪一瞬露出的脚踝,想起试衣间里她咬着嘴唇、仰着脖子、往我怀里贴的样子。商场的广播里放着流行歌,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从那间试衣间走出来时,腿根都有一点发软。

  走到电梯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下次有空,去楼上那家内衣店看看。她家的试衣间好像更大。”

  我伸手替她拂了一下垂在肩上的发梢,她偏了偏头,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才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那只装着黑色连衣裙的纸袋在她手边轻轻晃着,像在替她藏着什么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窗帘缝里的光比我醒得更早。我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估计快中午了。

  她背对着我蜷在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露出半截后颈,肩窝里压着几条红印,是昨晚留下的。我动了动腰,她还迷迷糊糊,喉咙里哼了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屁股贴着我的小腹蹭了两下。

  晨勃硬得发疼,被那两瓣软肉一蹭,更是胀得厉害。我没忍住,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握住一边乳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把。她“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声音又哑又软:“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

  “你不管管它。”我挺了挺腰,让硬得发烫的鸡巴顶进她臀缝里。

  她像是这才彻底醒了,安静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翻身,面朝我。眼睛还眯着,睫毛又长又乱,嘴唇微微嘟着,带着刚睡醒的懒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正中间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东西,又抬眼看我。

  “今天放假。”她说着,伸手握住,拇指绕着龟头打了一圈,“饭也不用做,店也不用逛,门也不用出……你是不是就想干这个。”

  话没说完,她已经把腿搭到我腰上,膝盖夹着我胯骨,轻轻往前带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了,入口又软又热,像在等着什么。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像一只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猫。她伸手搂住我后颈,声音还带着晨起的黏稠:“慢点……你先慢点……”

  我依言没有马上动,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又温又软,像一整夜没人进去之后重新被填满,穴肉一层一层贴上来,轻轻吸着。她大概是觉得痒了,自己先动了一下腰,让鸡巴磨过内壁一块软肉,闷闷地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

  “你动一下。”她说着,腿在我腰上勾紧了些,“别光待在里面,你动一动……我痒。”

  我握住她两侧胯骨,开始缓缓抽送。她的身体被顶得轻轻向上耸,乳房随动作微微晃,乳尖挺着,蹭过我胸口。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嗯……对……就这样……”她闭着眼,声音一点一点软下去,“别太快……一早就想让我舒服……”

  我故意放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再慢慢推回去。她的呼吸乱了一阵,又觉得不够,自己抬腰来追,追了两下追不到,睁开眼瞪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

  “就是故意的。”她伸手掐了一下我腰侧,“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今天一整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你还让我慢。”

  她被我噎了,耳根红了一瞬,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早上这一回,想跟你痛快地来一次。”

  我不再磨蹭。我握着她的腰,开始重重往里顶。她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碎,像猫叫。晨光越来越亮,把整张床照得暖融融的,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手攥着枕沿。腿根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收紧。

  “唔……你……你今天好硬……”她偏过头,眼角泛着红,“顶得我好舒服……”

  “是你里面今天格外会夹。”我学着她说了一句。

  她瞪了我一眼,没反驳,嘴角却弯了一下。她伸手抱住我肩膀,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低的:“那你就多插一会儿……把妈里面都插透……”

  这一下我没控制住,压着她狠狠捣了几十下,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不住地往外漏着呻吟。她先到了,穴肉一阵阵收缩,热液淌了我一腿根。我跟着她绞紧的力道埋在最深处,射了进去。她感觉到那股热流,轻轻“啊”了一声,腿根绷直,又慢慢放松。

  结束之后她没有推开我,还留我埋在里面。她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混着汗水的黏液,拿起来看了看,又抹回小腹上。

  “还有。”她低声说,“今天要一直这样,射多少都收着。”

  我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她轻轻笑起来,胸口带着胸腔共振,那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地方传到我身上。

  窗帘缝的光越来越白。她又睡了一会儿,睡得很浅,我在旁边看着她。她像是不太舒服,时不时把腿夹紧又松开,后来干脆睁开眼,看着我。

  “你还在看什么。”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想上厕所……你躺开一点。”

  我躺开,她慢吞吞坐起来,双腿落到床边。她弯腰捡地上的睡衣,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声音带着一点嗔意:“你看你弄的……床单上都是。”

  那床单确实乱了,湿了大片,混着汗水和一些白色的浊痕。她没有马上收拾,只把睡裙套上,光脚走去卫生间。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传来,闭了闭眼。

  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再穿那条睡衣。她赤着脚,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白色棉布,长到大腿根。头发被她松垮垮地挽到一侧,发梢有点湿,像是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走到床边,没坐下,站着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到我没完全软下、还沾着水光的鸡巴上。她把垂在身侧的T恤下摆轻轻撩起来,露出腿间那一小片黑茸茸和沾着精痕的穴口。

  “里面还满着呢。”她低声说,那语气轻飘飘的,“你要看看吗。”

  我伸手去握她大腿。她顺从地张开一点,让我能把指尖探进去。那里刚刚被我射过,又黏又滑,她的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动着,像是在挽留那点东西。我两根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一口气,没有躲。里面又湿又热,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妈,你这会儿还想要吗。”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后退半步,把自己那件T恤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到床脚。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肩头到腰线,从乳尖到小腹。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来到床沿,跨坐到我身上,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自己沉了下去。

  她撑在我胸口,慢慢上下动,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她主动得厉害,腰肢画着圈,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湿亮,声音带着一点笑:“今天也不出门了……你喂饱我,我就不下来了……”

  她这样说了,也就这样做了。

  午后的光从窗台移到了地板上,照出满室浮尘。她和我在那张床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她趴着,躺着,侧着,跪着;我压在她上面,从她后面,从侧面把她腿架到肩上。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一层,可每次我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歇会儿,她都说“不要”,然后自己缠上来。

  饭早就被忘干净了。冰箱里还放着昨晚买的菜,连塑料袋都没解开。她中途口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只喝了一口润嗓子,就被我按在灶台边来了一回。她怕站不稳,双手抓住台沿,半句话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腿间那一下一下的闷响。后来水杯被她碰倒了,水流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第二次之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腿合不拢,我蹲在沙发边,膝盖跪在地板上,低头吻她小腹。她伸手理了理我被汗打湿的头发,声音有一点哑:“你今天是非要把我弄坏不可。”

  “是你让我别停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重新搭上我的肩膀,脚后跟轻轻压了压。那意思再清楚不过。我又低下头,凑近她湿透的穴口,舌尖先碰了一下那粒发硬的阴蒂。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我沿着缝隙仔细地舔,把上午射进去又被她流出来的精水卷进嘴里。她又酸又涨,脚趾踩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用力。

  (等等……妈……你舔那里,那里还含着你的东西……)她自己说得断断续续,又羞又兴奋,最终只是在极轻的颤动里,把腰往我嘴边送了送。

  从沙发上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暗蓝色光线。她躺在床上,两腿大张,腿根处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泛红,那口穴微微肿着,边缘糊着一层白浊,一开一合地又挤出一点东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指尖按了按那处微微鼓胀的地方,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你射了多少回,你自己数了吗。”她问。

  “没数。”

  “我也没数。”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释然的慵懒,“最后一次,我想看着你射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把她两条腿盘到我腰后,在她湿腻的穴口磨了两下。她那里已经肿了,可她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把那道窄缝露得更开。她的目光从我们交合处慢慢移到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

  我缓缓送进去,她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里面比白天更软更热,像化开了似的,水多得几乎滑不住。我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数着我进出的节拍。到后来她的声音变了,又软又短,带着哭腔,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催我。

  “射吧……”她说,声音发飘,“妈给你留着地方,全射在子宫里……”

  我顶到最深处,射了。她整个人绷起一阵,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些东西推得更深。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瘫软回床单上,胸口起伏着,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兽。过了很久,她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天了……饭一次都没吃。”她说,“明天得记得。”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笑了一声,像也知道明天不一定会记得。她慢慢地、小心地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侧躺着,弯腰把床尾一件被揉成一团的外套拉过来,搭在腰上。她蜷起身,小腹上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她伸手,在床头摸了一会儿,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把它拽进怀里抱着,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了眼。

  房间里暗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她抱在怀里的那只奶龙肚子鼓鼓的,像也在替她守着一点什么。

  出租屋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旧背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奶龙玩偶的耳朵。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擦了两把就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到她旁边。

  她没回头,但知道我躺下来了,脚趾在被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头发没擦干,湿乎乎的往枕头上蹭。”

  “懒得吹。”

  “那等你枕湿了,我又得洗枕套。”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真推开我,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位置。

  我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安静又实在。窗外传来楼下小街偶尔开过的车声,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像一条细线横在床尾。

  “妈。”我开口。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好像……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捏奶龙耳朵的手停了。安静了一小会儿,她翻过身来面朝我,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两粒清醒的露珠。她看了我一阵,像是想了想,才说:“不是稀里糊涂。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头。”

  她低头笑了笑,把奶龙玩偶放到枕头边,手指在它黄色的绒毛上轻轻捋了一把,像在整理措辞:“你记不记得,最开始那次。你躲在被窝里……被我发现的那回。”

  我耳朵热了一下:“你怎么提这个。”

  “你让我提的。”她抬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又软又慢,“那天我刚洗完衣服,进你房间想问你周末作业写了没。一推门……隔着被子都闻着那股味道了。”

  我被她当面复述那场景,有点招架不住,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她伸手把我挡眼睛的手拿下来,握着,十指交叉:“我得说。那回我其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慌得要命。第一反应是‘我儿子怎么偷偷摸摸干这个’,第二反应才是‘他长大了’。”她停了停,声音低了几分,“第三个想法,你可能想不到。”

  “什么想法。”

  “我当时腿根发软,站不住。”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带点自嘲、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我靠在门框上缓了好一阵。那会儿我就该知道,我哪是要管你啊,我分明是想借着‘管’的名头……”

  她没说完,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那根弦从那一晚就悄悄绷上了,我只是没有回头看。

  “那你当时说要帮我做射精管理,是认真的还是……”我话问到一半,自己觉得有点傻,又收了声。

  “一半一半吧。”她倒是坦荡,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画着圈,“一半是真怕你乱来搞坏身体,另一半……是我自己也想碰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那段时间你爸一个月才回来一趟,回来也跟没回来似的。你以为我在那屋子里睡得踏实吗?”她声音很轻,“天天躺在你旁边,闻着你被子里的味道……我忍得比你辛苦。”

  我握紧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反而也握了握我的,像是确认这她早就想做。

  “后来就一步一步……先是脚,再是手,然后……”她说到这儿,终于卡住了,脸颊染上一点薄红,“你还要我说多细?”

  “不用说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声,“反正我都记得。”

  她松了口气,也笑了,肩膀松下来:“你也记得就好。省得我当妈的跟你复盘这些。”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车声远了一截,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侧躺着,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角已经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这几年笑出来的、也是熬出来的。

  “妈。”我又叫她。

  “嗯?”

  “爸是怎么……一步一步被挤出咱们的日子的。”

  她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安静了好一会儿,像在整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一开始,他想回来就回来。一个月一趟,有时候两趟。我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晚上他挨着我躺下,我也不会躲。”她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摩挲着,“但从你那次开始……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

  她停下来,像是在确认自己要怎么说下去:“后来他回来,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位置。你那么大一个人,只能蜷在隔壁小床上。他一走,我反而松一口气,那张床又能腾出来给你了。”

  “所以你就让他睡沙发。”我接话。

  “是他自己要睡的。”她声音里有了一点笑意,“有一回他回来,我借口说感冒了怕传染,让他去沙发上凑合一晚。结果他就习惯了。打那以后,每次回来,不用我说,他自己就往沙发上躺,还说什么‘老夫老妻了,不讲究那些’。”

  我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心酸,又有点别的什么。“他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她语气平静,“在他眼里,我是他老婆,是他儿子的妈。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他信任我,也信任你。这信任……被咱们用了个彻彻底底。”

  我沉默着没接话。床头的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在空气中游动。她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的情绪,然后慢慢继续。

  “后来你高三那阵,他回来越来越少。一个月一次,变成两个月一次。有时候打电话来说忙,我就说‘那你忙着吧,家里都好’。我也不催他。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盼着他别回来。”她说着,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感觉就像……这个家已经换了男主人了。他再回来,反而像客人。”

  她说“换了男主人”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我心跳猛了一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被她这句话一并撕开。

  “那我高考完那天,他说要回来庆祝。”我开口,觉得嗓子有点紧,“那会儿你心里怎么想的。”

  她想了想,弯了一下嘴角:“那会儿我还没下定决心。想着好歹是孩子人生大事,他当爸的回来一趟也正常。那天你爸确实挺高兴,喝了不少酒,晚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记得那天晚上吗?你把我按在厨房台上……”她声音低下去,带了一点哑,“其实我当时心里特别慌,一边怕你爸醒过来,一边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一边又觉得,他就在一墙之隔睡着,我却在被儿子操,这种背德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后来就是……”她犹豫了一下,“你爸那天晚上说那个梦的事。他说他梦见我主动的,我说‘你喝多了,哪来的事’。”她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虚,“其实那不是梦。”

  我静静看着她。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决定把心里那个角落也翻了开来:“那天晚上我跟你爸做完那事,他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特别清楚,我一点都不想他碰我。他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抱着我的那个人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发沉,“从那天起,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打断:“后来你爸开始张罗搬家,说是租个房子让我陪读。我本来还犹豫,怕你爸起疑。但他自己提的,我就顺着台阶接了。”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自嘲的表情,“我现在想想,你爸是真把我往你怀里送啊。他自己亲手把他老婆推到儿子床上来了。”

  “你要是真不想来,爸再怎么提也没用。”我说。

  “对。”她承认得很干脆,“我想来。我想来想得都快疯了。”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早就不打算再藏的坦然,“在那间教师公寓住了三年,那张床我睡左半边,你睡右半边。每晚你呼吸平稳下来,我就盯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你爸才回来。好让那张床重新只有我和你。”

  她说完,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了,整个人松了一截,肩膀微微塌下来。我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头,让我的指尖能碰到她耳廓那块温热的皮肤。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爸。”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现在说这话好像也挺虚伪的。”我停了停,“我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在床上、沙发上、厨房里、阳台上,连他睡着的时候都没停过。哪还有什么脸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目光柔和得像一汪温吞的水:“我替你说吧。你那点对不起,我在心里替你说了无数遍了。说完了,也就放下了。”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轻轻覆在我脸颊上,“你记住,这日子是咱们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爸是被咱们一步一步请出去的,是我们不需要他了。”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却一字一字地落在我心上,“这个家,现在是你和我的。外头那些人怎么看,那些规矩怎么说,我都顾不上了。”

  窗外的路灯灭了,像是到了定时熄灭的钟点。整个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台灯那一小圈暖黄色的光,罩着我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她没有开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搭在我脸上的手也没有收回去。过了好一阵,我才开口:“你说,要是当初你没发现那回……”

  “那我就永远是你妈,你永远是我儿子。”她回答得很快,像她已经想过很多次,“咱俩就隔着那条线,谁也不碰谁,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她停了一下,声音微微放软,“但我发现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个声音说,这下坏了。是怕我自己管不住自己。”

  她说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倒好,不用管了。想怎么坏就怎么坏,也没人管咱俩了。”

  我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又摸不透她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只能问:“你后悔过没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开口,声音笃定:“后悔过。刚被你……第一次的时候,第二天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你坐在第一排,我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写到一半想起来昨晚你自己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是怎么动的。那瞬间我差点把粉笔捏断了。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她笑了笑,“然后就没然后了。你放学回来,我见你坐在沙发上,拿篮球裤擦汗,我当时就知道完了。”

  “知道什么完了?”

  “知道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软,不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倒像在说今天买的菜很新鲜。

  我很久没说话。她也安静着,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夜风和远处偶尔的车声,慢慢填满这间逼仄的出租屋。床头那盏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晰。我觉得,这些年她老了一点,但也松了一点,像一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找到了能靠着的东西。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锁骨,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可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又沉甸甸的,像一个人把整个心窝都搁在了这儿。

  “妈。”我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

  “嗯?”

  “以后不提他了。”

  “嗯,不提了。”

  我伸手够到床头灯开关,咔哒一声,屋里彻底暗下来。黑暗中她的呼吸变得清晰,一深一浅地落在我耳边。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慢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睡了,她却低低开口,声音带着困意:“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就煎蛋配粥。”她说着,搭在我胸口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像小朋友在梦里抓住什么不松手,“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培根,一块煎了吧。”

  “行。”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渐渐匀长,整个人沉进睡眠里。我躺着没动,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感受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窗外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像是风卷着树叶扫过地面,又归于寂静。我闭上眼,慢慢也沉进了那片温热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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