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读又陪睡(酒馆卡版)】(20完)作者:陆音
2026/08/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450 第20章 毕业以及第二胎 毕业典礼那天,江城下了一场急雨,又很快晴了。 我穿着学士服站在操场中央,帽子被风吹歪了两次,第三次干脆摘下来拎在手上。台上的校长还在念一篇冗长的致辞,底下的人早就东倒西歪。我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林晚棠坐在侧边第三排,怀里抱着女儿。女儿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薄裙,头上扎了个歪歪的小辫,正抓着一只小风车使劲吹,吹不动,又拿手指去拨扇叶。 林晚棠低头帮她拨了一下,又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脸上。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弯了弯。她今天穿了条素色的长裙,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和周围那些家长没什么两样。女儿举着风车朝我这边挥了挥,嘴里喊着什么,被操场上的喇叭声盖住了。 散场之后,我在梧桐树荫下找到她们。女儿小跑着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脸喊:“哥哥!哥哥你看!”她把那只风车举到我面前,扇叶被风吹得咕噜噜转,像一朵彩色的小花。 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她顺手把风车插进我学士服的领口里,咯咯笑了两声。林晚棠站在一旁,手里拎着女儿的遮阳帽,没有催她,也没有说话,只看着我们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好了,让你哥把衣服换了,一身汗。” 女儿被我放下来,自己跑回妈妈身边,攥住她的裙摆。林晚棠伸手理了理女儿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抬眼看向我:“毕业了。” “嗯,毕业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女儿,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会儿。阳光从梧桐叶缝漏下来,在她脸上晃出细碎的光影。她轻声说:“那就回家吧。” 晚上我爸打来电话,说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开车过来帮我们搬。他说得兴高采烈:“终于要回老家了!咱闺女还没见过老家的院子呢,那棵石榴树今年结了不少果子,可甜了!” 女儿在电话旁边咿咿呀呀地捣乱,我爸在那头逗她说话,她含糊地喊了一声“爸爸”,我爸高兴得声音都拔高了半截。林晚棠坐在一旁,听着那一老一小的动静,低头笑了笑,没有插话。 第二天早上,我爸到得很早。他开着一辆租来的小货车,车厢里铺了一层旧毯子,说是怕东西磕着。他进门就撸起袖子,拍拍我肩膀:“儿子,搬东西!” 家里的东西不算多,但真收拾起来也不少。林晚棠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指挥我和我爸一趟一趟往楼下搬。她指着墙角那箱书,说“那箱轻,放上面”,又指着衣柜边几只收纳袋:“那几袋是孩子的衣服,别压皱。” 我爸满头大汗地扛着一只纸箱下楼,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娘俩在江城住了这些日子,东西还真不少。”他放下箱子,又抬头看了一眼这间出租屋:“住了有四年了吧?” “快四年了。”林晚棠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抱着女儿,“从大学入学那会儿租的,一直住到现在。” 我爸点点头,把纸箱往车厢里挪了挪,又转身往楼上走。我跟在后面,经过林晚棠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拉住我的手腕,指尖在我腕骨上停了片刻,又松开。她低下头,像是整理女儿衣领,声音很轻:“你爸搬完这趟,你就说楼上还有一箱书,带他上去。”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低着头,和女儿轻轻碰了碰额头。女儿被逗得咯咯笑,小手拍在她脸上。我转身跟我爸上了楼。 最后一趟东西搬完,我爸站在车斗旁,拿毛巾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看着堆得整整齐齐的纸箱和收纳袋,呼出一口气:“行,都齐了吧?” “齐了。”我说,“妈,你再看看有没有漏的。” 林晚棠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出租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灰白色瓷砖上,像是初来那天的光。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轻轻带上门,把钥匙从锁孔里抽出来,握在手心里,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她在车斗边站定,把钥匙放进口袋,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 “都齐了。”她说,“走吧。” 货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林晚棠坐在副驾,我坐在后排,女儿趴在我肩头睡得正熟。窗外的江城一点点往后退,先是熟悉的街道,然后是学校那栋红白相间的教学楼,再然后是大桥、江水、远处的山影。 我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她从出生起就没坐过这么久的车,在梦里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林晚棠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偶尔转过头来看一眼女儿,又转回去。她手搭在车窗边上,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鬓边几缕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车开了快四个小时。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金色的光把街道两旁的房子染成一片暖黄。我爸把车停在一栋老居民楼下,熄火,拉上手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到家了。” 我抱着女儿下车。她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陌生街巷,有点不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叫了一声“妈妈”。林晚棠走过来,从包里翻出一件小外套给她披上,又摸了摸她的脸:“不怕,这是咱们家。” 我爸打开后备箱开始往下搬东西。林晚棠从我怀里接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灰白色的外墙,阳台栏杆上晾着一排衣服。那是爸一个人住的时候晾的,几件旧T恤挂在风里,像是时光留下的记号。 林晚棠抱着女儿上了楼梯,我跟在后面。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暗下。她在三楼那扇熟悉的深灰色防盗门前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半。门开了。 屋里比我记忆中要暗一些,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我爸跟在后面进来,放下手里的箱子,快步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通风。阳光从窗外涌进来,照亮了客厅里那张旧沙发、茶几上盖着报纸的老电视、还有墙上那幅裱好的十字绣,那是林晚棠结婚那年的手艺。 她站在玄关,抱着女儿,看着这间屋子,看了很久。女儿在她怀里不安地扭了扭,小声问:“妈妈,这里是哪啊?” 林晚棠低头看着她,声音轻柔:“这里是家。以后我们住在这儿,和爸爸一起。” “那哥哥呢?”女儿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也住这儿吗?” “哥哥住这儿。”林晚棠说,“哥哥和我们一起住。” 女儿像是放心了,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像是困了。林晚棠抱着她走进卧室,那间卧室以前是她和我爸的婚房,现在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婴儿床,是她提前让我爸新买的,床垫上还套着浅蓝色的床围。 她弯下腰,把女儿轻轻地放进婴儿床里。女儿翻了个身,攥着被角,眼睛已经闭上了。林晚棠站在床边,看着她安稳的睡脸,又伸出手,把一缕压在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直起身,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客厅里传来我爸搬东西的声音,他正把纸箱一只只往阳台上码,嘴里还在念念叨叨:“这些书啊,回头我给你们打个书柜……”他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她身上还带着一路上的风尘味,头发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低头理了一下袖口,再抬起头时,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脸上,轻声说:“回来了。” “嗯,回来了。” 她低下头,像在辨认什么,又像是把这句话在心底放稳了。阳台那边传来我爸哼歌的声音,他大概正把最后一只纸箱拖进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棵石榴树,又转回来,声音低低的:“明天带她去看看那棵石榴树结了多少果子。” “好。” 午后县城的阳光晒得人犯懒,窗外石榴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隔着墙能听见客厅里我爸的声音,电视里正放着重播的球赛,他喊了一声“好球”,拍了一下大腿。 女儿在小床上睡得正熟,一只小手攥着被角,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得像只小奶猫。我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林晚棠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叠好的薄毯。她走到我身边,先弯腰看了看女儿,把毯子轻轻搭在她小肚子上,然后直起身,对上我的目光。她没说话,只抬起手,用一种很慢的速度把垂在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颈侧。 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像某种熟透的果子被切开时溢出的甜气。她今天穿一件浅灰色棉布连衣裙,领口松松的,锁骨下那片皮肤被午后的光照得发亮。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移开视线,走到衣柜前,拉开一扇门,像是要找什么。 “你爸今天下午不看球会睡着,”她背对着我,声音压低了些,“闺女刚睡着,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她没有回头,手指在衣柜里的衣架间拨了两下,却没有抽出任何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躲,只是手停在衣架上,指腹捏着一只空衣架,轻轻转动。我伸手搭在她腰侧,她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松下去,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 “妈。”我贴着她耳根叫了一声。 “嗯。”她应着,声音有一点发紧。 我低下头,嘴唇蹭过她颈侧。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里那只衣架掉回衣柜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客厅那头我爸的注意力在球赛上,没有听到。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目光又湿又亮。她伸手,指尖勾住我T恤的领口,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把我拽向她,又像是自己要先跌进什么里去。她没有说话,踮起脚,嘴唇贴上我的下唇。她的吻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含了一下,像试探,又像等我来接。 我揽住她的腰,把她抵在衣柜门板上。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住我的。她吻得比平时更轻,更碎,像怕弄出一点声音。我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发圈勾下来,头发散开,垂在肩头。 她的呼吸很快乱了,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一起一伏。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你爸在看球……闺女在睡觉……就这一会儿,你轻点……”她嘴上说轻点,自己却先把手探进我裤腰,指腹贴上小腹那一层薄薄的肌肉,慢慢往下摸进去。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被她握住时轻轻跳了一下。她的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揉了揉,沾了一点渗出来的前精。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柔媚:“硬得这么快,是不是刚才就看我在那儿收拾衣服,心里想着怎么把我按在衣柜上?” 我没回答,把她裙摆往上一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下身,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羞,但嘴上却低低笑了一声:“等你半天了。” 我伸手抵着她的大腿根,指腹顺着阴缝往上滑。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外阴都泛着一层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半个头,红艳艳的。我指尖碰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压低声音。 “那你说怎么办。”她喘着气,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几乎是在邀请我。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你今天……别戴套了,直接进来。”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别开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已经下了决心的坦然,像她早就想好了这句话,终于等到开口的时刻。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午后的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眼睫镀成金色。客厅传来我爸又一声叫好,他完全陷在那场比赛里。小床上女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哼唧,又沉沉睡去。 她听到女儿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收回目光。她轻声说:“她睡了,你爸在看球,谁也不会知道。”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衣柜门板上,把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际,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光裸,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因为生育过而带一种沉甸甸的肉感。她侧过头来,从肩头看着我,目光湿漉漉的:“来,从后面进。这样最快,也最深。”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片阴唇,露出一口正淌着水的穴,“你今天……射在里头,妈想再给你生一个。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穴口。她那里又软又烫,龟头刚碰到边缘,就被一层湿滑的肉唇吞进去半寸。她“嗯”了一声,腰肢微微塌下去,自己往后迎了迎,让我的鸡巴整根埋进她体内。又热又紧,内壁像被焐化的蜡,软泥似的裹上来,密不透风地含着。 “啊……”她压低声音抽了口气,“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大……嗯……好胀……”她说着,却主动把腰往下沉,让鸡巴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不敢太大,怕衣柜门被撞出声响,只好贴着那层软肉深深地磨,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前壁一块粗粝的地方。她仰着头,手指在衣柜门上慢慢攥紧。嘴里压着的气音细细碎碎,像小猫叫。 “你磨得……好舒服……”她喘着气,“就这样……你多磨磨那儿……妈的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她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穴道绞得死紧,差点把我夹射。她咬着嘴唇:“你……你手轻点……才碰一下我就……我就快不行了……”她嘴上说不行,腰却自己动起来,小幅度地画着圈,把那颗阴蒂往我手指上蹭。 “妈不是要播种嘛,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先不行了。”我贴着她后背,低声说。 她被这句话说得全身一震。她微微偏过头来,目光从乱发里透出来,湿亮湿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你个小混账……拿妈说过的话来堵我……好,你插,你用力插,插到妈的子宫里,把种全灌进去……妈给你接住。” 她说这话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我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另一手继续揉着那颗阴蒂,同时加快腰上的节奏。她被迫承受着前后夹击,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啊……你……你这是要……要妈的命……嗯……太深了……你顶到子宫口了……” 我又顶了一下,龟头正好撞在她宫颈口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得不成调的呻吟,穴道收得又紧又密,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咬。“你……你就顶这儿……就往这儿撞……”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妈要你……把精子全灌进子宫里……”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过淫荡,把脸埋进手臂间,闷闷地加了一句,“给妈再怀一个……” 窗外的光慢慢偏西,房间里越来越暗。小床上女儿睡得安稳,偶尔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在梦里奔跑的小动物。衣柜门板被我们压得轻轻吱呀,混在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和窗外的风里,几乎听不出来。她仰着头,后颈上一层薄汗,在光里亮晶晶的。她的穴道越收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一边乳房,隔着裙子和胸衣揉捏,她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呜咽:“嗯……我不行了……你再加把劲……射进来……妈就等着你这下了……” 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记都撞在她宫颈口上。她被顶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手撑不住衣柜门板,半个身体趴在门上,只有屁股高高撅着。“射吧……”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射进来……全都给妈……妈给你生……” 我抵到她最深处,腰腹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灼烫的浓精浇在宫颈口上,她被烫得浑身一抖,穴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鸡巴连根吞进去。她仰着脖子,张着嘴,无声地泄了一回,整个人软成一团跪了下去。我跟着她能弯下腰,让她趴着,我伏在她背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感受着那一阵阵余韵。她趴在衣柜门板上,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你这下……可真是灌满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餍足,“妈这里面……全是你的东西了。” 她没有急着起来,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怕精液流出来。她的腿根还在轻轻打颤,那一团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慢地往下淌。我扶着她慢慢直起身,她靠在衣柜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伸手用手指挡住穴口,又把那些白浊往回推了推。她抬眼看我,目光又羞又亮,嘴角弯着:“不许流出来。” 客厅传来我爸站起来的声音,大概是去倒水。她迅速整理好裙摆,理了理头发,又弯腰看了看小床上的女儿。女儿还睡着,什么也不知道。她直起身,从我身边走过时,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声音低低的:“晚上,等你爸睡了,我再来你屋。”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客厅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球赛看完了?”我爸应了一声,问她要不要吃水果,她说不吃了,有点困,想去躺一会儿。 我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小床上熟睡的女儿。午后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纱帘,把屋子里那股带膻味的空气慢慢卷散。我拉好裤子,蹲到婴儿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儿软软的头发。女儿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又睡实了。 那天晚上,等我爸的鼾声从主卧传出来,她果然来了我屋里。穿着那件洗旧的棉布睡裙,头发披着,轻得像一片影子。她没有开灯,摸黑爬上床,钻进我被子里,贴着我后颈,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你爸睡着了。”她说着,自己掀开睡裙下摆,把腿跨上来,“下午那些,我怕流出来,一直夹着,没敢动。” 她说着,自己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里面还是湿的,下午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水,把那里浇得又滑又腻。她往下沉的时候,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还好没流多少……你那儿还精神着……正好,再补一回。”她俯身贴着我耳边,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认真的央求:“再给妈一次,妈想给你怀上。你闺女也想要个妹妹。”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她侧脸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慢慢画着圈,像一只在水面游动的鱼。那晚她动得很慢,很绵,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深处挤出来,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接住什么。临到尽头时,她伏在我胸口,咬着我耳垂,声音发颤:“射吧,妈妈不让你戴套了,都给妈。”我抱紧她,在她身体深处射了第二回。她趴在我身上,闭着眼,很久没有动,只有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她最后从我身上滑下去,侧躺着,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小腹上。“这里,”她轻声说,“说不定已经有了。” 窗外石榴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晃动。她攥着我的手,慢慢合上眼,像攥着一个还没有被证实的秘密。小床上女儿翻了个身,发出细细的梦呓。她在半梦半醒间弯了一下嘴角,没有睁开眼,只是把我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又按紧了一点,像在替我保管着什么。 早晨的县城阳光透进纱窗,在餐桌上铺了一层暖白。我端着粥碗,抬眼看见林晚棠正把一颗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爸碗里,动作随意得像过去二十年每一个清晨。 我爸咬了一口鸡蛋,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周末,闺女醒了吗?” “还没,让她多睡会儿。”她坐下,手里握着筷子,没有夹菜,目光落在我爸脸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张,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爸抬头。 “你……还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我爸也顿住,咽下嘴里的鸡蛋,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咱们不是有囡囡了吗?” “我是说,还想不想要一个。给囡囡添个伴。”她低头,用筷子尖拨了拨碗沿的米粒,“现在年纪是大了些,但医生说,还能生。” 我爸放下筷子,搓了搓手,有点局促,又有点高兴:“那……那当然想,你愿意的话,我肯定想要啊。多一个孩子热闹,以后咱俩老了,他们也有个照应。”他说着,像是怕她反悔,又补一句,“那咱们……今晚就试试?” 她弯了一下嘴角,轻轻“嗯”了一声。我坐在旁边,碗里的粥没了味道。她抬眼,目光从我爸脸上滑到我这边,停了一瞬。那一眼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已经盘算好的平静。 我爸显得很高兴,整个上午都在客厅里哼着歌,时不时逗一逗女儿,把她举起来又放下,女儿被逗得咯咯直笑。林晚棠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不知道给谁的小毛衣,针脚不急不缓,像在编织某件心愿。 晚饭后,女儿早早睡下。我爸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打了个哈欠,说今天怎么这么犯困。她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去,放在茶几上:“喝了牛奶早点睡吧,不是说今晚……” 我爸的脸上浮起一点不好意思,端起牛奶几口喝完。他擦了擦嘴,站起身,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那,我等你啊。”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等我爸进了卧室,她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空杯子,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放进水槽。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转过身来,目光和我对上。她没有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到卧室门口,停住,回过头来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他睡着再进来。” 我心跳猛地快起来。她推门进屋,门留了一条缝。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电视屏幕还在闪着蓝光,音量调到了最低,画面里的人在无声地张着嘴。 我站在黑暗中,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卧室里传来我爸的鼾声,比平时更沉、更深。门缝里探出她半张脸,朝我点了点头。 我推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合上。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我爸仰面躺在床外侧,被子盖到胸口,呼吸沉重,嘴唇微微张着,鼾声均匀得像一台老机器。安眠药让他睡得很沉,连翻身的迹象都没有。 林晚棠坐在床内侧,身上换了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睡裙,是浅白色的,薄薄的蕾丝布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乳房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她靠墙坐着,双腿屈起,裙摆滑落在大腿根。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爸,轻声说:“他睡沉了。药量够他睡到天亮。” 我没说话,看着床上那个男人。他是我爸,这个家的丈夫。现在他躺在这张婚床上,鼾声如雷,而他的老婆正穿着透明睡裙,坐在他旁边,等着自己的儿子上这张床。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目光湿亮:“你过来,躺这边。”她说的“这边”,是我爸躺的地方。“你躺在他那儿。”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像是含着一块蜜糖,“今晚,你当一回他。” 我走到床边,看了我爸一眼。他睡得很死,呼吸平稳。我踩上床垫,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躺下,枕头上还有他头发的气味。她跟着挪过来,伏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发丝垂落在我颈侧。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根:“你爸刚才说想要个孩子。可他那副身子,哪还有那个种。”她说着,手探下去,隔着睡裤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要播种,还是得用你的种。你的种才壮实,你看囡囡就养得多好。” 她说着,低头吻我。舌尖撬开我的唇缝,缠得又深又急。她的呼吸很快热起来,一只手探进我裤腰,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滑回来,轻车熟路得像摸过千百回。 我伸手掀她的睡裙下摆,她微微抬起腰,让布料从我手里滑走。她什么也没有穿。腿间那片黑茸茸的地方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根,低声说:“你摸摸,光是他睡在旁边,我就湿成这样了。” 我指腹顺着阴缝滑上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顺着指缝渗出一股滑腻的汁水。我揉了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她攥住我肩头,从鼻子里闷出一声细碎的哼。 “你轻点揉……今天太敏感了……”嗓音发软,“一想到要躺在这张床上,用你的种再怀一个……妈就兴奋得不行……”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床垫轻轻晃动了一下,我爸的鼾声有一瞬间停顿,又恢复了平稳。她屏住呼吸,眼睛盯着我爸的方向,过了几秒,才呼出一口气,嘴角弯起来:“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就算把我操出声来,他也听不见。” 她主动张开腿,弯起膝盖,把那口湿漉漉的穴完全敞开来。灯光下她的外阴水光淋漓,阴蒂充血挺立,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么。她伸手,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进来。”她低声说,“今晚不用戴套,也不用忍。你想射几次就射几次,妈全都给你接着。”她看着我,眼睛又润又亮,“叫妈也好,叫老婆也好,随你。” 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整根埋进她体内。她被填满的那一下,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柔软,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她喘着气,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嘴唇贴着我耳朵:“你比你爸……大太多了……他那根东西,放进来我都没什么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浪荡:“你可别告诉他,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婚床上被儿子操得这么舒服,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我被她的话撩得后腰发紧,开始抽送。床垫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被我一寸一寸地填满、操弄,嘴里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顶到那儿了……啊……”她尾音发颤,伸手自己揉着阴蒂,腿根绷紧,“你快点……再快点……妈一会儿就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她仰起头,咬着下唇,穴道猛地一阵绞紧,无声地到达了高潮。她整个人绷紧,又慢慢软下去,胸口起伏,光洁的皮肤上沁了一层汗。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没射?” “你说让我射几次都行。”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这才刚开始,妈。”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那就再来。你换个姿势。”她说着,自己翻身,跪趴在床上,正对着我爸的方向。她的膝盖压在我爸腿边的床单上,俯下身子,把脸靠近我爸的手臂,然后回头看我,目光带着一点狡黠:“你从后面来。这样我低头就能看到你爸的脸。” 我扶着她的胯,从后面顶进去。她轻轻“啊”了一声,手臂撑在床上,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耸了一下。她的脸几乎贴到我爸的手臂上,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爸的皮肤,而她的穴正含着我的鸡巴,被一下一下地贯穿。这个画面让我头皮发麻,动作更快了。她低头看着我爸的睡脸,声音又轻又颤:“老张……你看,你老婆正被你儿子操着呢……你不是还想要个孩子吗……你睡这一觉,孩子就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往后迎送,把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碎:“老公……再用力一点……把老婆肚子操大……让老婆再给你生一个……”她叫我“老公”的时候,又回头看我,目光又媚又乱,“不,你是儿子……是我儿子……嗯……儿子把妈操得这么舒服……” 我被这一声“儿子”刺激得几乎失控,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抽送。她趴在床上,额头抵着我爸的手臂,呻吟被自己咬碎成一片片:“啊……你射吧……射进来……妈这儿就是给你留的……让妈再怀一个你的种……”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阴蒂,很快又到了一次高潮,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整个人颤抖着,把脸埋在我爸的手臂上,闷住一声拉长的呜咽。她的阴道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像在吮吸那些精液。 射完之后,我没有马上退出来。她趴着缓了很久,抬起头,看了一眼我爸,他还沉沉睡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我爸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看,他一点都不知情。睡得这么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把身体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仰面躺回床上。精液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她伸手接住,又把它抹回自己腿间,用指腹按着穴口,低声道:“不能浪费。这一回,得怀上。” 她躺了一会儿,侧过身来看我:“还能硬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那根东西,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俯下身来,张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一圈圈打转,手握着根部轻轻撸动。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射完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吸,我忍不住腰腹绷紧。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吐出鸡巴,用脸颊蹭了蹭,嗓音低哑:“乖,再来一回。这回你躺着,妈自己来。” 她跨坐上来,把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连根吞进去,然后撑在我胸口,慢慢动起来。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灯光在她身上画出起起伏伏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又看着我,目光又亮又热:“你摸摸……你射进去的那些,还在里面……贴着你的龟头……” 她说着,自己伸手揉着阴蒂,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变得破碎,腰肢画着圈,像在研磨什么:“老张……你看到了吗……你老婆正在你床上……骑着你儿子……你闺女那小的那个,也要这么怀上来……”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是你老婆,也是你儿子的母猪……你想听哪个……就叫哪个……”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弄。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穴道痉挛着到达高潮。她伏在我胸口,整个人软成一团热泥。我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抽送起来。她张着嘴,目光迷蒙,声音断成碎片:“你还要……啊……你还要射……” “给你灌满。”我说着,加快速度。 她被我撞得话都连不上,只剩下一声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手攥着床单。我又顶了数十下,在她穴道再次绞紧的时候,深深抵入,射了第二回。精液又浓又烫,灌进她已经被操软了的穴道里。她整个人绷直,无声地张着嘴,好一阵才呼出那口气。 射完,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过了很久,她伸手,轻轻探到自己腿间,沾了一下,她看着那层液体,慢慢弯起嘴角。 “这么多……肯定能怀上。”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谁说。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干净。然后她侧过身,靠着我的肩膀,目光落在我爸睡熟的脸上,声音又轻又软:“明天早上他醒过来,会以为昨晚是他跟我做的。他会很高兴,觉得自己又当了一回新郎。”她说着,自己笑了一下,“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闺女那个小的弟弟妹妹,其实是他儿子塞进他老婆肚子里的。”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的狼藉擦了擦,又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出深色的床单:“这床单该洗了。”她说着,却没有马上去换,只是躺回我怀里,枕着我手臂,闭上眼,“等他明天起来再说吧。他要是问,我就说夜里出了汗。” 卧室里安静下来。我爸的鼾声还在均匀地响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的老钟摆。她躺在我怀里,呼吸慢慢平复,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台灯还亮着,照在三个人身上。一床之隔,他睡他的觉,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慢慢画着圈,像在勾勒一个还不存在的轮廓。 她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回,得是个儿子。”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翻身,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困意:“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你妈。” 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匀长。我躺在原本属于我爸的位置上,看着她入睡的样子,又看了一旁熟睡的父亲。台灯的光在那道微微起伏的胸口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我伸手关了灯,黑暗落下来,只剩两道呼吸,一深一浅,和父亲那道沉稳的呼噜声交叠在一起。 午后那阵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软软地落下。女儿在隔壁房间睡午觉,呼吸声透过薄墙传过来,细细的,像猫。我坐在床沿,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要弯腰系鞋带。她推门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锁舌转了一圈。 我没抬头:“我下楼买瓶酱油,爸说晚上凉拌菜要用。” 她没有应声。我系好鞋带,正要站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膝盖抵着我的膝盖。裙摆垂下来,蹭过我的手背。我抬起头,她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有一点潮,像拢着一层刚退下去的水汽。 “等会儿再买。”她说。 “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蹲下去,指尖勾住我刚系好的鞋带,慢慢抽开。那动作轻得像拆什么东西的包装。她把鞋带搁在地板上,站起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爸出去买熟食了,说还要跑两个铺子,得有一阵子才回来。” 我看着她。她没躲,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拉到她自己裙摆边缘,压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布料底下,她大腿那处皮肤烫得惊人。 “这一阵,够不够用。”她问。 我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带上床。她倒进床垫里,头发散开,裙摆翻到腰际,两条白腿露出来。我压上去,低头吻她。她张开嘴,舌尖迎上来,缠得又急又密,像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她伸手解我裤扣,解了两下没解开,自己先闷笑一声,声音贴在我嘴唇上:“这扣子怎么这么紧,跟你一样急。” 我帮她把扣子解开。她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指尖顺着轮廓慢慢摸,摸到顶端,指腹轻轻按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气,她弯了弯眼睛,声音又低又软:“硬了。” “你撩的,你负责。” 她没接话,低头把我内裤扯下来。鸡巴弹出来,她握在手里,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把渗出来的前精涂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自己撩起裙摆,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她躺下去,分开腿,拉着我的手往她腿间带。 指尖碰到那处,已经湿透了。阴唇软软地张开,像等着什么东西进来。她咬着下唇,目光又亮又湿,没说话,只轻轻挺了挺腰,让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探进一根,她吸了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默许我继续。 “你进来吧。”她说,“别磨了。” 我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她仰起头,张着嘴,吐出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她的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整根都吸进去。我停到底,她没有让我退出来,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根:“有件事,我还没跟你爸说。” 我顿住,撑起一点,看她。 她没躲我的目光,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轻:“我这里,有了。”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她也不催我,就那么躺在我身下,含着我的鸡巴。肚皮还贴着我的小腹,平坦的,看不出什么异样。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温热柔软的皮肤。 “你摸,还没鼓起来。”她说,“但里面已经揣上了。” 我喉咙发紧:“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我去了趟卫生院,验血出来,怀上了。”她说着,自己垂下眼,笑意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日子算下来,就是咱们在婚床上那一回。”她的声音放得极轻,“你爸被药放倒了,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他冲我笑,问我累不累。他以为是他播的种。” 她说完,安静地看着我,等我消化这句话。我低头看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正对着一颗刚冒芽的种子。我声音有点哑:“多久了。” “才一个多月。”她说,“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可今天你回来,我看到你坐在那里系鞋带,肩膀那么宽,就忍不住了,想让你第一个知道。”她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连你爸都还不知道。” 我慢慢动了一下腰。她“嗯”了一声,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去。她看着我,目光又湿又亮:“你轻点儿,刚怀上,别太使力。” “我知道。” 她笑了一下,眼角弯弯的:“你哪回说了轻,到头来都恨不得把我顶穿。”嘴上是这么说,腿却主动分开一点,让我埋得更深。她喘了一口气,声音断续起来:“你就在里头……别抽出来……慢慢磨……这个姿势不压肚子。” 我照她说的,放慢速度,只让鸡巴在穴道里浅浅地抽送,磨着最软的那块肉。她闭着眼,呼吸一声比一声重,手指攥着床单,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气音:“嗯……就这样……你顶到那儿了……啊……”她自个儿伸手下去揉着阴蒂,腿根轻颤,“你说,咱们这样,肚里那个会不会知道,他哥正操着他妈……” 我猛地加重一下。她“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闺女在旁边睡着呢……”她喘着,“可我又想让你重一点……你重一点,里面那个才扎得稳。” 她这样自相矛盾着,自己先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连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我被她绞得后腰发麻,只能咬牙撑住。她大概看出我忍得辛苦,抬眼瞥了我一下,又弯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今天不着急,你慢慢来。等你射进来的时候,正好能跟肚里那个打个招呼。”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后半截话吞进嘴里。她舌尖迎上来,缠得又软又热。身下的动作没停,依然浅而缓,像怕惊动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她用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带了一下,声音碎成一片:“你射进来……射进来的时候叫一声妈妈。” 我加快一点。她仰着头,手指掐着我的肩膀,声音又碎又哑:“妈在呢……妈的子宫里正揣着你的种……儿子,你再给妈补一点营养……” 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穴道一阵一阵地绞,像要把我吸干。我伏在她身上,抵在最里面,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闭着眼,手覆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股热流涌进来,过了很久才呼出一口气,哑着嗓子说了句:“好烫……全进来了……” 我缓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接住,又把它塞回穴口,指腹在外面按了按,不让它流出来。她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狼藉,弯了弯嘴角:“这一个多月,都是这样。射完了我都堵着,怕漏了。” 她整理好裙子,把内裤拉上,又伸手理了理我额前乱发:“你爸快回来了。你下楼买酱油吧,别露出什么马脚。”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晚上吃完饭,等孩子睡了,我再跟你细说。” 她拉开门,走出去。客厅传来她打开电视的声音,综艺节目里的笑声一下子涌进来,把刚才那些湿润的喘息全盖了过去。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道深色湿痕。我站起来,把床单扯平,掩住那道痕迹,套上鞋,拿起钥匙,下楼买酱油。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暗下去,风从楼道口灌进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买完酱油回来,爸已经到家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女儿,正拿一块积木逗她。女儿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手里的积木,抓了两次没抓到,撅起嘴来。爸赶紧把积木塞到她手里,又转头冲厨房喊:“老婆,熟食买回来了!要不要切一下?” 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接过那袋熟食,低头解开塑料袋,把卤味一块块码进盘里。爸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什么,笑着问:“哎,你今天去卫生院,结果怎么样?不是说拿报告吗?”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切。她把最后一块卤牛腱码好,放下刀,擦了擦手,才转过身来,看了爸一眼。 “有件事,想跟你说。” 爸看她表情认真,把女儿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玩,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又抬起来,语气放轻了:“今天我去卫生院,是又验了一次血。医生说,我怀孕了。” 客厅里像被什么东西按了暂停。爸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发出声音。女儿在地上玩积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爸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颤:“你说什么?你再、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她说着,伸手抚了一下自己小腹,“一个多月。上次你说还想再要一个,之后就有了。” 爸站起来,动作快得像被弹起。他一步跨到她面前,又像怕碰坏她似的停住,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真、真有了?你没骗我吧?” 她弯起嘴角:“我骗你干什么。” 爸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声音闷在她肩头:“你……你这身体,能行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都好,让我按时产检。”她说着,轻轻拍了拍爸的背,“你别这么紧张,都快当两回爹了。” 爸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又抬头,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下去:“我这不是高兴嘛!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囡囡一个了……”他说着,又搓了搓手,转头冲我喊,“儿子!你听到了没有!你要再多一个弟弟妹妹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握着那瓶酱油。抬起头,我看着爸那张笑咧开的嘴,跟着弯起嘴角:“听到了。恭喜爸。” 爸哈哈笑着,弯腰抱起女儿,举过头顶转了一圈。女儿吓得尖叫一声,又咯咯笑起来,拍着巴掌喊“爸爸”。爸抱着女儿,又回头看母亲:“你说,这回会是个儿子还是闺女?” 她站在那儿,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我这边,停了一瞬。她没有回答,只低头抚了抚自己小腹,又抬起来,眼底那一点笑意像水波一样敛平:“都好,只要健康,都好。” 爸没注意到那句话里藏着什么。他已经被“又要当爹”的喜悦淹没了,抱着女儿满屋子转,嘴里念叨着要买什么样的婴儿床,要起什么名字,等小的长大,哥哥姐姐要怎么带他。女儿听不懂,只顾着拍手笑。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爸那股高兴劲,嘴角弯着,目光却从我脸上慢慢滑开,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她没有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窗台上那盆绿萝是我和她一起从花市买回来的,搬到老家的头一天,她给换了新盆。现在那些藤蔓已经垂下来长长一串,末梢带着一点刚抽出来的嫩绿。 爸抱着女儿转了两圈,终于停下来,把女儿放下,又蹲到母亲面前,像是想抱她,又怕压到肚子,最后只是轻轻拉住她一只手:“你这回想要什么,想吃酸的还是辣的,我明天就去买。” 她被逗得笑了:“才一个月,哪知道酸辣。” “那我各样都买点,你挑着吃。”爸说得认真,又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嘴里念叨着要给小宝宝腾个房间,要买一张小床,要把阳台上那些杂物清一清。他走到阳台门口,推开门探头看了看,又走回来,脸上那笑一直没落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爸忙前忙后。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瓶酱油。她像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隔着半间客厅,和我对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还没看清就被风带走了。她垂下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又抬起头,朝爸走了一步。 “老张,你别转了,”她说,声音又轻又柔,掺着一点笑意,“转得我头都晕了。” 爸停下来,挠挠头:“我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也先坐下,把闺女看好。”她说着,朝女儿伸出手,“囡囡过来,让爸爸歇一会儿。” 女儿小跑着扑进她怀里,她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女儿搂着她的脖子,转头看着爸,又看看我,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肚子里是有小宝宝了吗?” 她愣了一下,看一眼爸,爸正笑呵呵地点头。她轻轻“嗯”了一声,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是呀,囡囡要当姐姐了。” 女儿又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哥哥,那你会不会也给我生个小宝宝?” 她耳根一下红了。爸在旁边哈哈大笑,揉着女儿的头发:“傻囡囡,哥哥不会生宝宝,是妈妈给你生。”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缩回母亲怀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哥哥给我买糖吃。” 她轻轻笑了,低下头亲了亲女儿的头顶。我看着她们母女俩,看着爸站在一旁搓着手乐呵,那副高兴的样子像个小孩。她把女儿抱稳,低头时目光从爸的肩头越过,落在我这边,停了一瞬。那层笑意还在嘴角,眼底却多了一点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像深冬的河面下暗涌的水流。 爸没看见。他正在阳台上盘算着要把那堆旧纸箱清走,好给小宝宝腾地方。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一道亮格子。她抱着女儿站在光里,低头和女儿说话,声音又轻又柔。 我转过身,拧开酱油瓶盖,把酱油倒进灶台边那只小碗里,又拿起筷子,挑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 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笑闹声,远远的,像从这个家的边缘擦过去。我放下筷子,把瓶盖拧紧,又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她还站在那里,抱着女儿,像一棵落定了根的树。爸从阳台探回半个身子,兴冲冲地喊了句:“老婆,我把那堆箱子挪走,给孩子腾个地方!” 她应了一声:“慢点搬,别闪了腰。” 爸满口答应,又缩回去。她低下头,又抬起,隔着半间客厅,第三次和我对上目光。这一次她没躲,也没笑,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已经确认过、却还要再确认一次的东西。女儿在她怀里动了动,她也跟着低下头去,掩住脸上那层说不清的神色。 我站在灶台边,灶上那锅水正慢慢地冒着热气,水汽扑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温润的暖。我伸手,把火拧小了一点,没有马上走开,就站在那里,看着锅里的水从沸腾慢慢平静下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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