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
作者:萨德爵士 1、 公元350年。
这一年是东晋的永和六年,羯人后赵政权的永守元年,北方汉族政权冉魏的永兴元年,也是新燕王(前燕)慕容俊继位登基的第二年。史称这一时期为 “五胡十六国” ,中国历史上最为血雨腥风的年代。
并州北部偏远的石山县城也无可幸免地卷入了血雨腥风。这个位于太行山东北、并州和幽州交界之处的小城,经历了一场横来的浩劫。在后赵政权内讧中失败流窜的羯人将领石熊,以石山城的叛将赵瑜为内应,夜袭了石山城。
赵瑜是石山城的守城校尉,石熊的结拜兄弟,早就与石熊有勾结。这次乘雁门侯司马剑领兵外出、城内空虚之机,赵瑜与石熊密谋,带领几个心腹,乘夜杀了守将,打开城门放石熊的羯兵进城。经过一夜的血腥杀掠,石山的街道上到处是飞溅的血迹和残缺不全的尸骸。石山县城中心的雁门候府邸也被羯兵占领,门前“雁门候司马”的大旗被撤下,竖起了后赵羯人的“石”字旗。
一抹初夏的朝阳刚刚升起,小城被抹上了一道血红的颜色。
按照石熊的命令,赵瑜带人查抄了城里的百十户富庶人家,劫掠之后,把他们的全家老小都带到了侯府。被抓的几百口人都押在侯府门前的校兵台下面,黑压压跪了一片。未能逃走的侯府家人也跪在了一起,多是些老弱妇孺。
一群高鼻、深目、满脸须毛、身材高大的羯人武士,在亲兵头目詹木的指挥下,杀气腾腾地站在旁边,手握刀剑,就像是恶鬼出世一般。赵瑜虽是汉人,但也凶神恶煞地逐户逼要财物。妇人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有几个男子企图反抗,立刻被詹木挥刀斩杀。
这时石熊骑着快马,带领一队羯兵赶到了侯府。羯兵们见了都屈膝行礼,口称“熊帅”。被抓的百姓们也战战兢兢伏下身子,不敢做声。
石熊是羯人皇族,后赵皇帝石虎的侄子。就像初入中原的羯族胡人一样,石熊生得人高马大,满脸都是黄色的虬髯,一双怪眼深深凹进,闪着蓝绿色的凶光。只见他兴冲冲下马,从马背上卸下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俘虏。
石熊将女俘夹在臂下,连拖带拽登上了校兵台。校兵台是个石砌的台子,台面上铺木板,有三尺来高,台中央有一颗百年老槐树,枝叶繁茂就像是伞盖。这台子虽说是校兵台,但太平时节很少点将阅兵,主要是用作戏台,逢有节庆,侯府一家就在这里与民同乐。
石熊拎着绳子推搡女俘站立在台前,大呼:“今天给熊营弟兄们和石山城的老少爷们演一出好戏!”说着揪扯起头发让女俘露出面容。顿时台下一片惊呼,羯兵们被她的美貌震慑,而石山百姓们认出她就是雁门候司马剑的新婚夫人慕容桂英,一个闻名幽并两州的绝色美人儿。
慕容桂英遭逢偷袭,夜半出逃,身穿农妇的粗糙衣服,未施脂粉,头发蓬乱,却是天生丽质,仍然貌若天仙,楚楚动人。石熊得意地拍打她俊俏的脸蛋儿,掐捏她圆鼓鼓的胸脯,淫笑着说:“弟兄们见识一下,这个美妇人就是雁门侯司马剑的新娘子慕容桂英,还是燕国公主,号称幽州并州两州的第一美女。今天落在咱家手里,难得一见啊!”羯兵们连声高呼:“熊帅神武!”
这次石熊夜袭石山城的目标之一就是要活捉慕容桂英,把她当作与并州司马剑及幽州大燕国讨价的本钱。羯兵攻入侯府时,慕容桂英和司马剑的两个妹妹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已经在府中近卫女亲兵的拼死掩护下,杀出血路,分几路逃离县城。为此石熊亲自带兵急追,追到之后又遭遇护卫女亲兵拼死血战护主,直到最后一名女亲兵惨烈战死。慕容桂英逃入山中自缢,却被羯兵发现救下,活捉到石山城侯府。
鲜卑慕容氏因肤色白皙,被汉人称为“白虏”,其女子尤其皮肤滋润,面容姣好,皇室及世族大户都有迎娶鲜卑慕容氏女子的时尚。慕容桂英有着鲜卑慕容氏女人特有的白皙皮肤和婀娜身材,又有着汉家血统,眉清目秀,风姿绰约,仪态高贵。虽然她双臂反缚,衣衫被撕破,露出身上粉嫩的肌肤,但依然尽力保持威仪,挺身站立在校兵台上,任凭石熊百般亵弄,闭口不语,神色悲戚而镇定。
石熊决定先煞煞她的自尊:“熊爷面前可来不得啥大家闺秀的风度。不管你是燕国公主,还是侯府夫人,俺们羯人有规矩,女俘进营就是婊子,都要脱光衣服,赤条条和弟兄们见面,哈哈!”说着解开了捆绑她的绳子,“请夫人自己动手更衣,要不要熊爷和弟兄们伺候? ”台下的羯兵们兴奋地大呼小叫:“脱,脱,脱光!”
桂英一阵恐慌,凄凉无助地站立在一群色欲贲发的羯胡暴徒面前,就像是羊羔落入狼群,面临着比死还要可怕的噩运。她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悲愤地说:“要杀快杀,不得羞辱!”
石熊也不答话,眯起蓝绿色的怪眼,色迷迷地盯着她丰腴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叛将赵瑜和亲兵头目詹木也登上了台子,淫笑着准备动手。台下的羯胡士兵发出野兽般的疯狂嚎叫。
在魏晋以来入侵中原的各类胡人中,羯胡最为野蛮嗜杀,石熊的部队又以残暴虐待妇女而闻于世。桂英明白,看来今天难以幸免了。她心一横,一头向校兵台上的大槐树撞去。
石熊早有准备,飞身上前一把拦住桂英,就势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像掉进陷阱的小兽一样徒劳挣扎,石熊顺手扯开了她前襟的衣服,露出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赵瑜上前,把桂英的双臂拧到背后,让她挺直身子站在石熊面前。石熊咧嘴淫笑,捋了捋脸上羯人特有的黄色大胡子,有条不紊地撕扯桂英的衣服,把衣服扯成一条条的,再撕下来,直到把桂英全身扒得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赵瑜放开手,桂英一丝不挂地跌坐在地上,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拿起几片破碎的衣服掩在胸前,曲起两腿遮住羞处,企图挡开台上台下野兽般的淫荡目光。
见石熊、赵瑜和詹木站在她身旁,盯着她的光身子嘿嘿淫笑,桂英愤怒地骂道:“石熊你这个羯胡野种,赵瑜你这个反贼叛将,你们今天胆敢欺辱我,雁门侯府和大燕国不会放过你们!”
石熊哈哈大笑,示意赵瑜和詹木把桂英的双手捆在一起,吊在了大槐树的枝杈上。石熊亲自调节绳子,使桂英高举双手、踮起脚尖站立。
“这副样子最淫荡。”石熊满意地看着挺着裸体不停颤抖的桂英,用毛茸茸的黑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摩擦,拨弄粉红的乳头,嬉笑地看着两只玉兔般的乳房瑟瑟颤抖。
清晨的阳光照在桂英身上,白花花的胴体雪白滋润,分外妖冶迷人。桂英不愿看到台上台下那些充满淫欲的目光,强忍住羞辱和痛楚,把脸埋在了臂弯里,紧紧夹住两腿遮住羞处,不再怒骂挣扎。
羯兵们一下子安静下来,色迷迷地看着眼前这个展露无遗的绝色裸体:鲜卑女人特有的丰满高耸的半球型乳房,汉家女子才有的纤细腰肢,亭亭玉立的雪白大腿,还有小腹上粉嫩肌肤衬托下浓黑茂密的毛发。这些羯胡凶徒看得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口水直流。那些被押来跪在台下的石山城百姓也看呆了,男人们半张着嘴巴凝视着这个一丝不挂的尊贵女主人,想入非非,忘记了自身的处境。
望着眼前这个美艳猎物,石熊不由得兽性勃发,凹下的蓝绿色双眼欲火直冒。他拼命抑制住扑上去泄欲然后再把她割成碎片的疯狂念头,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石熊镇静下来,慢慢地围绕桂英悬吊的裸体踱步,手里反复颠着一把短刀,不时用刀柄戳桂英的乳房、大腿、肚脐、小腹、屁股等敏感部位,用冰凉的刀背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划来划去,欣赏她身体本能的惊悚反应。
石熊一边亵弄,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慕容桂英,你总该明白,现在你再也不是什么王族贵妇,就是俺们熊营的婊子,不,连婊子都不如,你不过是个玩物,熊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羯人叫你们汉人和鲜卑的女人为‘双脚羊’,玩够了就杀了吃肉,或是拿去卖钱,哈哈!”
石熊一边羞辱,一边观察慕容桂英的反应,只见她仍旧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一言不发,抑制不住地抽泣。
见恫吓有效果,石熊心中暗喜,爱抚地抚摸了几下她的秀发:“熊爷我怜香惜玉啊。其实我只有两个小要求,一是请夫人和我一起巡城安民,今后我和夫人共管石山城;二是请夫人修书一封,给你丈夫雁门侯司马剑,还有你皇兄燕王慕容俊和弟弟大将军慕容垂,就说我石熊暂借石山栖身,过上个一年半载,待我有了容身处,就立马离开,决不食言。只要夫人做了这两件事,熊爷保证没人会动夫人一根汗毛。怎么样,俺熊爷够仗义吧?”
石熊说完,站立在桂英面前,等待她的回应。赵瑜来到桂英身后,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让她面朝着石熊,喝道:“熊爷问话,快快作答!”
桂英扬起悲愤的俏脸,轻蔑地看了石熊一眼:“你这羯胡野种,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
石熊被说中痛处,怒火中烧,一把拎起她粉嫩的奶头,抄起短刀抵住乳房,克制住割下这对宝物的冲动,用刀背在乳房上来回刮擦,顿时娇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桂英痛得来回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石熊的蹂躏。她一双美目怒视着石熊,大声怒骂:“石熊你这个畜牲不如的羯胡!我慕容桂英可杀可剐,决不会背叛夫君和大燕国,你们这些羯胡杂种还是死了心吧!”说罢扭过头,任凭石熊施虐,咬紧牙关,再不答话。
石熊愣了片刻,冷笑道:“这是你自作自受,莫怪熊爷不仗义。”转过身对台下的羯兵和百姓说:“从现在起,慕容桂英就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啦。明日先让她光着身子骑木驴游街,再专为这婊子设下个不花钱的窑子,全营将士和石山百姓都去玩,直到肏死为止,哈哈!”
说罢石熊站到悬吊在树上的桂英身后,两手伸到她胸前,托起一对玉乳又抓又掐,把丰腴娇嫩的乳房揪扯成各种形状给众人看:“本帅就喜欢玩慕容氏娘儿们,皮肤白,奶子大。这女人生就一双‘贵妃乳’,最是难得,又鲜又嫩,就像能掐出水来。”说着把手伸向桂英的腰间,“这娘们还有个水蛇腰,把汉人女子的好处也占了,真是上等货色啊,哈哈!”
见桂英依然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石熊决定继续羞辱她。他一只手从身后搂住桂英的腰身,另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一条大腿,把桂英的下身完全暴露众人面前:“弟兄们看看,这婊子的小肉穴有啥特别的?” 羯兵们兴奋地大呼小叫:“又鲜又嫩啊!”石熊嘿嘿淫笑,把桂英的大腿抬得更高,另一只手扒开阴唇,把粗黑的手指戳进肉穴里,搅动抠弄,增加她的痛楚和耻辱。
桂英羞愤难当,再也无法默默忍受,仰起头发出一声悲凄的哀叫:“不啊……” 2、 五胡十六国是乱世,公元四世纪中叶更是乱世中的乱世。
半个世纪之前,西晋皇室司马家族内讧争权,爆发了祸及全国的“八王之乱”。匈奴、鲜卑、羯、氐、羌等胡人趁机崛起,中原陷入了战乱,西晋皇室被迫南迁。史称“五胡乱华”。
并州刺史司马腾,虽然是司马皇族,但并非近支诸王,本无权争夺皇位,却也深深卷入了内乱。司马腾带领并州兵马远赴洛阳,投靠东海王司马越,争夺中央政权。一时间并州、幽州一带的胡人政权迭起,陷入了连年的兵燹战乱,胡汉之间、胡人与胡人之间相互残杀,直杀得十室九空,哀鸿遍野。
并州的望族大户们为求自保,联合推举司马腾的族侄司马玉挑头,征集兵马,保境安民。经过几年的苦战,加上在各种势力之间纵横捭阖,司马玉总算在并州和幽州的接壤之处保住了五个县的地盘,以石山城为总部。由于地处偏僻的太行山区,汉人胡人的各个势力集团都无暇顾及,司马玉的小政权算是站住了脚。
司马玉向东晋朝廷讨封并州刺史,朝廷却只封了个空头的“雁门侯”。司马玉明白,他们和东晋朝廷之间被石勒、石虎的后赵政权阻隔,朝廷无意也无法支持他们。于是司马玉转而寻求盘踞幽州和辽东的鲜卑慕容氏燕国政权的帮助。
鲜卑慕容氏崛起于辽东的三江平原,原属东胡,但汉化较早,文明程度较深。因兼有白种人血统,汉人称其为“白虏”,女人更是以白皙美貌着称。乘中原之乱,鲜卑慕容氏以幽州为中心建立了大燕国,雄踞一方,成了胡汉各种势力不敢小觑的势力。后来建立北魏政权的鲜卑拓跋氏是西部鲜卑,崛起于阴山一带,当时还是未开化的蛮族,汉人蔑称他们为“秃发鲜卑”,是五胡中兴起最晚的。慕容氏与拓跋氏虽然都属鲜卑,实际上起源地并不同,而且是多年的世仇。
司马玉结交幽州慕容氏燕国的方法就是和亲通婚,结秦晋之好。他把妹妹和女儿嫁给了慕容氏燕王的王室宗亲,儿子司马利、孙子司马剑都迎娶了慕容氏夫人。于是雁门侯名下的五县地盘就成了汉人和慕容氏共同生息繁衍的乐土,一时人烟繁盛,宛如乱世桃源。燕国也认定雁门侯的辖地是自己的势力范畴,刻意加以扶植保护。
到了公元350年,司马玉之孙司马剑继承了雁门侯的爵位,遵照母亲老慕容夫人的遗命,迎娶了母亲的娘家侄女慕容桂英为妻。慕容桂英是燕王慕容俊同父异母的妹妹,大将军慕容垂一奶同胞的姐姐,也是燕国出名的美女,才貌出众,芳名远播。她的祖母、母亲都是汉人,均出自并州的司马氏家族。慕容桂英在血统上和文化上都已经汉化,身材相貌更是身兼两个种族的优长,出落得雪肤花貌。司马剑和桂英新婚燕尔,夫妻恩爱,深受百姓的拥戴。
司马剑和他的两个妹妹司马小雪、司马小风的母亲是燕国王族慕容氏之女。司马小雪、司马小风都是绝色美女,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老夫人过世前已经将这两个女儿分别许配给燕国王子慕容垂、慕容泓兄弟,约定明年成婚。
这一年(350年)是个混乱的多事之秋。后赵皇帝石虎去世,羯人内讧,局面大乱。羯胡将领石闵是石虎的养孙,本是汉人,其父石瞻(冉良)是石虎的养子。石闵在石虎死后恢复汉名冉闵,建立了冉魏政权。冉闵痛恨羯人,下了“杀胡令”,要把境内的羯人和其他胡人全部杀光。于是各民族间相互仇杀,血流成河。燕王慕容俊趁火打劫,兴兵南侵,劫掠财物人口,抢夺地盘。顿时北中国陷入血腥的杀戮之中。
雁门侯司马剑本是弱小的地方政权,偏安在并州和幽州交界处的偏僻山区,多年来奉行保境安民的方针,界内成了一片难得的世外桃源,聚居了众多的汉族和慕容氏百姓。这时雁门侯府地界也难逃战乱的冲击,入侵者就是羯胡将领石熊。
羯人石熊是后赵皇帝石虎的族侄。石虎死后,石熊参与内讧争权失败,又遭到汉人冉魏政权的追杀,带领一群羯人和其他胡人混杂的队伍逃离后赵都城邺城,在并州和幽州一带流窜。这支暴徒们构成的部队全无军纪,到处烧杀抢掠,动辄屠城,百姓们都闻之色变,恨之入骨。
羯人起源于西域,本是匈奴的奴隶,属中亚人种,高鼻,深目,身材高大,多须毛。到了石勒时代,羯族在征战中强大起来,建立了后赵政权。在五胡中,羯人开化最晚,接受中原文化最少,也最为凶狠骠悍,尤其酷爱虐奸中原妇女。羯胡士兵将汉族女子称为“双脚羊”,俘获后以淫虐奸杀为乐,且手段残忍,让汉人们不寒而栗。石虎死后,邺城后宫的数万汉人佳丽惨遭叛兵蹂躏,后来竟然被分食吃掉了。
石熊手下不过百余名羯兵,但个个凶狠彪悍,杀人不眨眼。石熊好色,最喜汉家和慕容氏的女人,他手下的兵丁也一样,到处捕获年轻的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奸淫虐杀,甚至开膛剖腹,宰杀割肉分食。
燕王慕容俊要征伐后赵,调走了协防驻守在雁门侯地界的军队。司马剑担心石山县城防务空虚,不敢大意,亲自出马到其它几个县城调兵,加强石山县的防守。驻守石山城的校尉赵瑜是石熊的结拜兄弟,密谋勾结石熊连夜奔袭,占领了这座小山城。
石熊没有料到的是,虽然石山的兵力空虚,但这些凶猛骠悍的羯兵还是受到顽强的抵抗,与之拼死奋战的不仅有守城官兵,还有雁门侯府的女亲兵。这些女亲兵人称“红营”,多是桂英出嫁时带来的燕国慕容氏少女,也有在雁门当地遴选的汉家女子,个个武艺精湛,忠心耿耿。城里的红营尽管只有十多人,却死战不降,还舍命护卫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夺路逃出了石山城。
石熊的羯兵虽然气势汹汹,实际上是丧家之犬,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石熊明白,尽管此次偷袭成功,但小小的石山城和手下的百余羯兵不足以抵御司马剑和燕国的联合夹攻,何况城中军民根本不和自己一心。所以石熊一心要活捉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逼迫她们投降合作,能够暂借石山县栖身。
羯胡与汉人及鲜卑慕容氏仇杀多年,积怨很深。这次石熊全家都在都在冉魏政权“杀胡令”中被屠戮,率兵北逃又遭到燕国兵马的堵截,损兵折将,因此石熊和他的羯兵都视汉人和慕容氏为死敌。
和许多羯胡一样,石熊对文明程度更高的汉族和慕容氏女人有着不可遏止的淫欲和虐待欲。他早就得知石山城雁门侯府的这几位侯门女子美貌超群,已经打好了算盘,要利用她们摆脱熊营现在的困境,然后再用各种残暴手段凌辱、奸淫、虐杀她们,在这她们迷人的肉体上发泄他对汉人和鲜卑慕容氏的疯狂欲望和刻骨仇恨。
这次羯兵和叛将赵瑜里应外合,成功突袭石山城,抓获了慕容桂英,石熊决定要逼迫慕容桂英就范。桂英高贵的仪态,对羯人的蔑视,都令石熊无法忍受。他要用各种下流的手段狠狠羞辱这位美貌高贵的侯府夫人,再施以野蛮轮奸和酷刑虐待。石熊确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他的凌虐。一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在凄惨的哀嚎中慢慢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匍匐在他的脚下求饶,石熊就亢奋不已,淫欲和虐待欲抑制不住地在心中燃烧。 3、 慕容桂英被吊在雁门侯府校兵台上的老槐树下,赤条条的身子展露在众羯兵和百姓面前,羞愤难当。石熊兴致勃勃,在她娇美的身子上施加各种凌辱,一心要逼迫她就范。
这时一个羯兵飞马来报:“禀告熊帅,图力魁将军生擒侯府小姐司马小雪,即刻押解到来!”石熊闻知大喜。慕容桂英大吃一惊,急忙抬起头望去。
图力魁率领一队羯胡骑兵飞奔而至。图力魁生得人高马大,威猛凶悍,作战时不穿盔甲,赤身上阵。只见他遍身黑毛的赤裸躯体前搂抱着一个娇小的汉家女子,正是雁门侯司马剑的妹妹司马小雪。
司马小雪双手反缚,被图力魁搂抱着坐在马鞍前。一路上图力魁肆意凌辱亵弄,她的衣裙已被撕扯成碎片,袒露出娇嫩的肌肤。一起被俘的还有五名女亲兵,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驮放在羯兵的马背上。
图力魁把司马小雪拖到石熊面前:“熊帅,俺们遵帅令,在北门外的官道埋伏,一张大网活捉了司马小雪,还有这几个小娘儿们。全靠熊帅英明!只是没抓到司马小风,多半是从北山小路逃了。”
羯兵们也将五个年轻女亲兵从马上丢下。姑娘们两手反缚,衣衫破碎,蜷缩着身子相互依偎在一起,惊恐地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羯兵。看到她们的女主人慕容桂英赤身裸体被吊在校兵台上受辱,女兵们顿时痛哭失声。
石熊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些年轻的姑娘们,一把将司马小雪揪着头发拎起,掐了掐她白嫩的脸蛋儿,又重重丢在地上。司马小雪的衣服已经被图力魁扯碎,身上只有几条绳子挟裹几块破布片,她蜷缩身子坐在地上,双臂缚在身后,曲起两腿企图遮挡裸露的胸脯,一双美目怒视着石熊。
石熊哈哈大笑:“老魁,你该知道咱们熊营对待女俘的规矩啊!”图力魁裂开大嘴淫笑,呼喊道:“弟兄们,把这几个婊子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羯兵们一拥而上,瞬间就把司马小雪和女俘们撕剥得一丝不挂。
按照石熊的命令,羯兵们把赤条条的五个女亲兵反缚,拖曳到校兵台上跪成一排,又把司马小雪吊在了慕容桂英身旁。
司马小雪正当妙龄,俏丽脱俗,虽然赤身裸体,却不屈地挺立起婀娜的腰身。姑嫂二人娇嫩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交映在一起,前面再加上五个年轻美貌的女兵裸身跪成一排,看上去白花花令人目眩,让台上台下的羯兵和百姓都看呆了。
图力魁嘿嘿笑着,俯身蹲到司马小雪的小腹前,要两个羯兵扯开司马小雪的大腿,用手扒开她的下身,拿个铜镜用反光往阴道里面照看。司马小雪不堪羞辱,挣扎怒骂,拼命扭动腰身,蹬踹两腿,却无法挣脱。
图力魁兴奋地对石熊说:“报告熊帅,这小妖女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呐,是为那个燕国王子慕容垂留的吧。熊帅好福气!”
石熊哈哈大笑:“老魁抓捕小妖女有功,就赏给你开苞吧!”图力魁兴奋地大叫:“俺现在就给她破身!还要一口气把这台子上所有的女人都肏上一次,歇一口气就不算好汉,给熊帅和弟兄们找个乐子。”
石熊摆摆手制止了图力魁:“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是贵客,我们要先请她们赴宴,把酒言欢,仁至义尽。至于这几只双脚羊,”石熊凶残地扫了一眼跪成一排的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亲兵,转身问亲兵头目詹木,“庆功酒宴准备好了吗?”
詹木躬身回答:“早已备好,就等熊帅和各位将军开宴。”石熊哼了一声:“虽然石山城不缺酒肉,不需要宰杀双脚羊,但今天还是要再添一道菜,割了这几个小美人儿的奶子烤了下酒。要一个一个慢慢割,为的是让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好好观赏这场好戏,也让石山城的百姓看看俺们羯兵的手段。”
詹木应声拎起一个女亲兵,抓着反缚双臂的绳子要她直挺挺站立在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面前,雪白粉嫩的乳峰高高耸立着。图力魁狞笑着拎起女兵的奶头,用匕首切割下了一对乳房,血淋淋放在托盘上。詹木把痛不欲生的女兵丢到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脚下,女兵发出痛苦绝望的悲鸣,失去双乳的精赤身子阵阵颤抖,就像是沾满鲜血的一团白肉。桂英和小雪忍不住失声痛哭。
詹木和图力魁逐个切割女亲兵们稚嫩丰腴的乳房,干得兴致勃勃。图力魁故意用刀子慢慢地割肉,在姑娘们娇嫩的乳房上变换花样施虐,加大她们的恐惧和痛苦,欣赏她们的挣扎和惨叫。失去乳房的女兵们一个个倒在了桂英和小雪的脚下,发出凄惨的哀嚎,光溜溜的身子痛得不停抽搐。
石熊站在桂英身旁,搂着她光溜溜的纤细腰肢,抓起她的脸颊,强迫她“看戏”,还不断玩弄她的乳房,嬉笑着问:“夫人要不要也尝一尝割乳的滋味?这对贵妃乳,烤来下酒,一定是美味无双啊!” 桂英忍受着凌辱,悲戚地看着眼前的惨剧,抑制不住地哽咽。
詹木拖来最后一个女兵。这姑娘的乳房格外丰满娇嫩,令图力魁亢奋不已,怀着残忍的兴趣折磨她,拎起奶头,用刀子在乳房上又割又划,再慢慢地戳进嫩肉里搅动,把一对娇嫩的宝物戕害成挂在胸前血淋淋的肉袋子。姑娘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羞辱和痛楚,猛地抬起脚,狠狠踢在图力魁的睾丸上。
图力魁猝不及防,痛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他恼羞成怒,挣扎着站起身,抓住姑娘的脚踝,用力向上抬起,从火堆里抄起一根燃烧的木棒,带着火苗捅进她的下身。
姑娘一声惨叫,詹木就势把她丢到地上。姑娘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站起,光着身子,反缚双手,摇摇晃晃向前跑,两腿怪异地岔开,插在下身的火把烧得滋滋作响,没有跑几步就跌倒了,赤裸的身子在地上反复翻滚,两条光腿使劲蹬踹,徒劳地想要摆脱身体里燃烧的异物。羯兵们看得哈哈大笑。
图力魁一脚踏在她肚子上:“小贱货,竟敢偷袭老子!”说罢狞笑着拿匕首从乳头刺进去,把乳房劈成两半,再慢慢割下。
姑娘凄惨地挣扎哀叫。图力魁意犹未尽,又把一根燃烧的火棒插进她的肛门。看着失去了双乳的姑娘,阴道和肛门插着两根冒烟的火棍,倒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图力魁哈哈大笑,充满报复的快感。
詹木和赵瑜见了,不由得兽性发作,抓起已经被割了乳房的四个红营女兵,从火堆里拿起燃烧的柴棒,逐个戳进她们的阴道和肛门。
剧烈的惨痛令姑娘们撕心裂肺地哭嚎。她们反绑着双臂,失去了乳房的胸脯鲜血淋淋,插在裆下的火棍熊熊燃烧,冒着腥臭的烟雾,有的倒在地上拼命翻滚,有的岔开双腿跌跌撞撞地乱跑,没跑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台子上躺满了在剧痛中蠕动抽搐的血淋淋的躯体。
台下的羯兵狂喊叫好,百姓们吓得瑟瑟发抖,妇孺们的哭声响成一片。
图力魁得意洋洋,转身问石熊:“熊帅,要不要给这些小婊子剖腹开膛,吃美人心肝?”
石熊笑着摆摆手:“先留着她们这口气。要警示那些残留的侯府军和全城百姓,让他们看看,俺熊军可不是吃素的。”说着转身对詹木说,“把她们挂起来。”
詹木和赵瑜会意。他们用铁钩子刺穿了女兵们的下巴,由下颚刺进,再从嘴里穿出,用绳子拴住铁钩,吊着下颌骨,把她们悬挂在大槐树的枝杈上。
女兵们仰着头,反绑手,两脚离地,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从嘴里不断涌出。她们甚至无法发出惨叫,只能凄苦地呻吟,有的已经不省人事,有的还在挣扎,失去乳房的胴体淌满鲜血,白花花的身躯在悬吊中来回摇晃,阴道和肛门里插着火棍,胯下发出人肉焦糊的气味。
看到亲如姐妹的女亲兵们惨遭凌虐,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不由得痛哭失声。石熊来到她们面前,色迷迷地抚摸她们的裸体,说:“慕容夫人,司马小姐,恭请赴宴。待到酒醉饭饱,再来活剖美人的心肝,烹醒酒汤喝,那可是我们羯人的名肴啊!” 4、 詹木把桂英和小雪带到后堂。几个羯人婆子和原来侯府的佣人把她们仔细清洗干净,梳理了头面,喂食了汤水,然后亲兵们把她们带到了庆功酒宴上。
石熊和一干羯兵首领已经半酣,淫荡凶残的目光恶狠狠盯着赤身裸体的桂英和小雪,就像是要扑上来把她们撕碎吞掉的一群野狼。这些羯人刚刚从中亚的草原部落走出,野性十足,美酒、美人和虐杀就是他们最高的享乐。
经过一番梳洗,姑嫂二人显得冰清玉洁,赤条条的身子楚楚动人。她们感受到了这些男人们贲发的欲望,羞愤难当,紧紧夹住两腿,竭力用手臂遮挡丰腴的胸脯和小腹的阴毛。
酒宴就设在雁门侯府的内堂。桂英瞥了一眼,酒宴桌旁备了一张敦实粗糙的刑台,旁边竖立起个粗笨硕大的刑架,上面挂满铁链、绳索、藤鞭,还有一盆熊熊的炭火,里面满是烧红的刑具。看来淫虐和酷刑已无法逃避,桂英心中一阵悲凉。她怒视着眼前这群充满兽欲的匪徒,两臂死死抱在胸前,一双雪白的大腿夹得更紧。小雪恐惧地抱住桂英,把赤裸的身躯紧紧贴靠在同样赤裸的桂英身上,好像这样就能逃脱侵害。
石熊得意地哈哈大笑,把桂英双臂从身前拉扯到身后捆绑起来,图力魁也把小雪的手拧到身后缚住。桂英和小雪没有反抗,挺着耸立的双乳站立,悲戚地看着这些淫欲勃发的野兽。
石熊抓起桂英的乳房一阵揉搓,嬉笑着说:“好漂亮的贵妃乳,藏掖起来不见人,岂不可惜。”然后又在小雪娇嫩的胸脯上亵弄,“本帅就喜欢慕容氏和汉人的娘儿们,个个雪白粉嫩,就像是山妖狐魅。这两个女人,慕容氏有汉人的种,汉人有慕容氏的种,绝色美人啊,真该我们羯人好好乐一场。”图力魁、詹木,赵瑜等匪首大呼小叫喝彩。
“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不用怕,本帅是请二位来赴宴的。”石熊拥起桂英坐在塌上,把她搂抱在怀里,斟上满满一碗酒。图力魁学样子也把小雪抱在怀里,倚坐在酒桌旁。
石熊不停地抓弄桂英的乳房,揪扯粉嫩的乳头,上上下下亵玩她赤裸的躯体,淫笑着说:“这酒宴上都是侯府家的酒,菜肴也是你家厨子做的,夫人想必不稀罕。只是这盘乳肉是我家兵士烤的,是府上女亲兵的奶子,都是上品货色,还请夫人赏光尝一尝。”说着抓起一块乳肉就往桂英嘴里塞,图力魁见了,也把乳肉强行塞进小雪口里。桂英和小雪惊恐地挣扎尖叫,拼命摇晃头部,把乳肉吐出,惹得匪徒们哈哈大笑,酒兴大发,推杯换盏地狂饮。
石熊戏弄够了,揪扯起桂英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说:“还是那两件小事,一是向全城百姓通告,要他们归顺本帅,不得反抗;二是修书给你丈夫雁门侯司马剑和娘家的燕王慕容俊,大将军慕容垂,让他们不要与我为难,熊军在此借住几日,有了落脚处就拱手让出。答应本帅,本帅马上释放夫人和小雪姑娘,不会动你们一个指头。”说着端起酒送到桂英嘴边,“让俺老熊亲手服侍夫人饮下此杯。”
桂英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石熊冷冷一笑,自己喝干了杯中酒:“要是夫人不肯应允,这些早就等不及的兄弟们就要动手了!夫人知道我们羯胡兵士玩女人的手段,夫人和小姐要受苦啦。明天,还要让夫人光着身子骑木驴游街,羞一羞夫人婆家和娘家的祖宗八代。然后嘛,只要夫人活着,唔,当然不能让夫人死去,我们羯胡还有的是玩女人花样,继续伺候夫人,直到夫人归从才罢。”说罢把手伸到桂英的小腹上,猛地拔下一撮阴毛。
桂英又羞又痛,在石熊怀里翻滚着挣扎,高声怒骂:“羯胡畜牲,休想!桂英宁死不会玷污夫家和娘家的名节,不会投降羯胡贼种。桂英只求速死!”
石熊哈哈大笑:“夫人要是死了,就让夫人的艳尸骑上木驴游街,死也难逃,嘿嘿!”说罢揪起头发把桂英抛在地上。
见图力魁还在起劲地在小雪身上亵弄,石熊大喝一声:“老魁,小雪姑娘是赏给你开苞的,还等什么!”图力魁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扯起小雪,解开捆绑她手臂的绳子,就往刑台上按。
桂英见了,挣扎着站起身,大声叫到:“住手,快住手,我……”小雪是桂英的小姑,又是桂英弟弟慕容垂的未婚媳妇,两人平时就像亲姐妹,桂英不忍看小雪遭受荼毒。
小雪见桂英要松口,大声叫道:“桂英姐,侯夫人,绝不能投降羯胡,小雪死则死矣!”桂英眼泪夺眶而出,扭过头去。
石熊大怒,挥拳打在小雪柔软的肚子上:“老魁,给我狠狠肏这个小婊子!”
小雪忍住疼痛,拼命挣扎,光着身子和图力魁厮打,像小兽一样撕咬,叫道:“我乃司马皇家之后,岂能让你们这些下贱羯胡玷污……”
石熊最恨汉人看不起羯人,不由心头火起:“既然是司马皇家的人,就不能和一般女人一样肏,要配得上姑娘的身份。詹木,取钉板来,让姑娘知道什么才是下贱羯胡!”
詹木取来钉板,固定在刑台上。钉板是羯胡虐待女人的刑具,有三尺长一尺宽,粗大生锈的铁钉透过木板刺出,上面满是黑乎乎凝固的血迹。
暴徒们把小雪按倒在钉板上,手脚捆绑在台子下面。铁钉刺入小雪后背和屁股的皮肉,把她死死钉在刑台上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凄声惨叫。
小雪的惨状令图力魁兴起,他扑上去压在她身子上使劲碾压,大屌刺进她的下体猛烈抽动。小雪本是处女之身,惨烈的蹂躏令她痛不欲生,在图力魁硕大身体的碾压下,悲鸣声断断续续,格外凄厉,鲜血渗透了钉板和刑台,滴落到地上。
桂英悲愤地大叫:“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放开小雪,朝我来吧!”
石熊一把将桂英紧紧搂在怀里,伸手在她两腿间恶狠狠蹂躏,揪扯阴唇,抠弄阴道,狞笑着说:“夫人等不及了?本帅马上伺候夫人。”
詹木问道:“熊帅,也给这婊子上了钉板肏?” 石熊阴沉着脸说:“不能上钉板,明日这婊子还要光屁股游街示众,要留着这身好皮肉,换个玩法。”
在石熊的吩咐下,桂英被捆绑在刑台旁的门字型刑架上,手脚大张锁在刑架四角的镣铐里,面对着惨遭凌虐的小雪。石熊解开衣袍,站在桂英身后,扒开她的阴门,挺起大屌刺了进去,两手抓住两胯恶狠狠抽插:“夫人一边看好戏,一边和本帅交欢,滋味不错吧,哈哈!”
桂英再一次痛悔被抓获之前自杀未成。她知道,挣扎哭喊只能刺激这些畜牲的性欲,于是咬紧牙关,任凭石熊蛇蝎一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竭力不让自己发出悲声。
图力魁在小雪身上发泄之后,詹木、赵瑜等匪首轮番上前施暴,把小雪折磨得死去活来,惨叫不止。暴徒们意犹未尽,把小雪解下,翻过身面朝下捆绑在钉板上。铁钉刺破了娇嫩的乳房、胸脯和肚子,血流不止,小雪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尖利凄惨。
图力魁从后面侵入小雪的身体,把娇嫩的肛门刺得鲜血直流,还把熊一样肥硕的身躯趴在她身上辗转挤压,把小雪痛得哭天喊地。詹木来到小雪身前,揪起头发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哭喊,狞笑着扒开她的嘴,把腥臭的大屌塞了进去。小雪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悲凄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任凭腥臭的液体泄在嘴里。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淫虐,自己又被石熊虐奸,悲愤不已。突然,石熊侵入了她的肛门。桂英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但肛门从未被侵犯过,痛楚和羞耻令她再也无法忍受,愤怒地叫道:“哇,不,不啊……你们这些羯胡,都是些野种、贱货,必遭报应,雁门侯和大燕王早晚把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东西斩尽杀绝,打入地狱十八层……”
赵瑜一直在一旁色迷迷地看着桂英受虐。见桂英怒骂不止,赵瑜从火盆里钳起个烧得通红的炭块,塞进桂英的肚脐,一股焦烟从肚脐冒出,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桂英扭动身子惨叫,令正在虐奸的石熊兴奋不已,轮换着在她下面两个孔道里进出,狂泻在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暴徒又轮番在桂英身上施暴。赵瑜和詹木两人一前一后同时侵入桂英的阴道和肛门。赵瑜近乎疯狂地交媾,大声叫嚷:“我头一眼见到夫人就想肏啊,朝思暮想啊,今天终于插入夫人的小屄啦,啊哈……”
一番疯狂的淫虐过后,暴徒们精力泄尽,围坐酒桌旁喝酒吃肉,等待体力恢复后再开始新一轮施暴。桂英全身瘫软,就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白肉,软绵绵挂在刑架上,血和污物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小雪从刑台上被解下,成了血人,白皙的裸体上满是鲜血和污物,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哀地哭泣。
图力魁仍然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继续蹂躏小雪。他把脚踏在小雪的胸脯上,轮番践踏两个被刺破淌血的乳房,又抄起她的脚踝,掀起大腿,狠狠踩踏她惨遭蹂躏红肿淌血的阴门,狞笑着说:“熊帅把你赏给爷了,爷还没玩尽兴。”小雪凄惨地哭叫,鲜血淋淋的身子仰倒在地上翻滚扭动,乳房来回摇摆,更显得凄美迷人。
图力魁玩得兴起,用一根牛皮细绳拴住小雪的一根大脚趾,把她单腿倒吊在梁上。小雪哀哀地哭嚎,一条腿吊起倒悬,另一条腿耷拉着垂下,被铁钉刺破的伤口不断淌血,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
图力魁抡起鞭子,抽打在小雪的两腿间,顿时阴部血肉翻飞,血花溅到图力魁的脸上。小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倒吊的凄美躯体转着圈摇摆,空悬的腿不停蹬踹,两只手悬在空中拼命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匪首看了大声喝彩。
图力魁受到鼓励,兴头更高,俯下身拍打小雪的脸蛋,狞笑着说:“皇家之女呀,俺老魁要服侍姑娘疗伤。”说着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钎,烧烙小雪身上刺破的伤口,止住流淌的鲜血。小雪痛得死去活来,全身剧烈抽搐,倒吊的光溜溜身子打着转摆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桂英眼看着小雪惨遭血腥虐待,又无力制止,只能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痛骂:“放过她,你这野兽,畜牲……”
图力魁哈哈大笑:“畜牲?还有更畜牲的!”他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木头楔子,下尖上粗,得意地拿给桂英和小雪看:“这小娘们儿的屁眼太小,俺老魁给她扩大些,肏起来更舒服。”说着把木楔的尖头刺进了小雪的肛门,旋转着往里戳,捅不动就用铁锤砸。窄小娇嫩的肛门一下子就肌肉撕裂,鲜血喷涌。小雪凄惨绝伦地惨叫一声,就再无声息,身子软绵绵地倒吊着,双臂无力地垂下,如果不是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还以为是一具血淋淋的艳尸。
桂英痛哭失声。石熊托起桂英的下巴,得意地抚弄她的脸蛋,说:“既然夫人不肯屈尊与我们羯人合作,那么夫人和小姐就没用了,任由我们折磨取乐,哈哈!”
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围在桂英和小雪的身边,大碗饮酒,兴奋地议论怎样继续折磨这两个难得的漂亮女人。 5、 就在暴徒们恣意酒色狂欢的时候,突然急冲冲闯进个羯兵小校,低声对石熊说了些什么。
石熊脸色一变,阴沉沉地对匪首们说:“司马剑带两千骑兵到了北门外,还有那个逃脱的小婊子司马小风,也带着红营的女亲兵来了。哼,料到他们会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匪首们都紧张起来,纷纷穿衣披甲。
不知何时司马小雪已经苏醒。她听了这一消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仰起头,晃动着单腿倒吊的血淋淋的身子,大叫:“家兄、舍妹来了!石熊你们这群羯匪,定要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图力魁暴跳起来,从火盆里拿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恶狠狠捅进小雪的阴门。灼热的铁棒烧烙着阴道内外的嫩肉,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一股焦糊的浓烟。小雪凄厉地惨叫一声,一阵剧烈颤抖,再次昏死过去,瘫软的身躯倒吊着摇摆。
石熊明白,就凭手下这百多人的队伍,无力抵挡司马剑的攻势。他看了看两个被折磨得凄惨万状的女人,突然哈哈大笑:“熊营手里有这两个宝贝,怕什么司马剑!”他立即下令:“图力魁,率领各部立即警戒,严查城防。赵瑜,把那几个割了奶子的女俘开膛破腹,都带去北门。詹木,带上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随我上北门城楼。”
石山城的北门外,雁门府的军队列阵排开,准备一举破城。司马剑在中军调兵遣将,司马小风率红营女兵冲在阵前,已经立马城下。
突然间,城头上锣鼓齐鸣,城墙上丢下五个赤条条血淋淋的女尸。红营女兵冲上去查看,原来正是被俘的女亲兵,她们胸前的乳房被割下,胯下被烧得血肉模糊,胸腔和肚子被剖开,挖去了心肝,面容恐怖,尸身还是热的。
紧接着城墙上又缓缓吊下一个女人,正是司马小雪。小雪双手被绳索捆绑,悬吊在城墙半腰,绳索上方固定在城头的垛口上。小雪浑身血肉模糊,夕阳映照着她血迹斑斑的裸体,看上白里渗红,凄美悲凉,肛门里刺进木楔,阴道里插着铁棒,鲜血从裆下一滴滴淌下。见了城下的司马小风,小雪扭动了几下赤条条的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两眼垂泪,软软地吊着。司马小风顿时呆住了,女兵们也不知所措。
城头又是一阵鼓噪,慕容桂英被推搡到城墙垛口。桂英全身赤裸,一只手臂遮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护住裆部,俊美的脸上满是羞愤悲苦。
詹木抓起桂英的双臂反拧在身后,让她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直挺挺站立。桂英想要大声呼喊什么,被詹木恶狠狠揪扯起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再也发不出声。石熊站在桂英身边,嬉笑着亵弄她的裸体。
司马小风愤怒地拔出剑,指着石熊痛骂:“石熊羯胡杂种,立刻放了我姐姐和嫂子,有种来和姑奶奶杀个你死我活!”
石熊淫笑着揪扯桂英的奶头,说:“司马小风小姐名不虚传,果然也是美人儿啊,只是不知姑娘的奶子是不是也这样鲜嫩,还是亮出来,让本帅看看,哈哈!本帅本想把你们三位美人儿一起请来玩的,为弥补缺憾,请小姐现在脱光衣服,让本帅和弟兄们开开眼,看一看你们姑嫂姐妹哪个更加下贱狐媚,如何?”
司马小风怒不可遏,挥剑就要攻城。这时司马剑赶到阵前,制止了司马小风,指着石熊大声喝道:“石熊贱胡,马上放了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本侯可以饶你不死!”
石熊冷笑道:“司马剑听好,本帅向来说一不二:立即撤兵,本帅马上就放了司马小雪;撤兵到三十里外大峪口,明日午时前送五千两银赎金,就可以赎回慕容桂英。否则,我就先宰了这两个娘们儿,再与侯爷决一死战。”说着石熊将短刀插在桂英两腿间,刀背抵住下身,向上一顶,来回摩擦。冰凉的刀背刺激得桂英浑身发抖,裆下鲜血渗出,令她本能地向上挺起身子,发出悲凄的呻吟。
司马剑大叫:“不可!”司马小风也急得大哭。司马剑沉吟片刻,知道没有别的选择,于是下令全军后撤。
石熊哈哈大笑:“本帅说话算数,明日午时来赎慕容桂英。”说着举起佩刀,砍断了捆吊小雪的绳子,小雪顺着城墙翻滚着落在地上。小风急忙命女亲兵上前抬回奄奄一息的小雪,还有那几个躯体残缺的女亲兵尸体。
司马剑军队刚刚撤离,石熊就气急败坏地把桂英按倒在城墙的地上,疯狂地虐奸。发泄之后,石熊又让其他匪首和羯兵们继续轮奸,他自己在一旁看着取乐,欣赏桂英痛不欲生的惨状,悻悻地说:“弟兄们小心点儿,这娘儿们可是千金之躯,值五千两银子呐。明日一早,本帅要亲自带她骑木驴游街,还要囫囵地交还给司马剑换那银子,因此要留着她这条命,这身细皮嫩肉也不能破了相……”
如狼似虎的羯兵轮番扑到桂英身上发泄。桂英开始还哀哀哭叫,后来再也无力出声,任凭羯兵们把她摆布成各种淫荡屈辱的姿势,变着花样蹂躏。
直到入夜,奄奄一息的桂英才被关押到地牢。几个亲兵和婆子草草清洗了她身上的污垢,把她用铁链锁住吊在地牢的柱子上。经受了长时间的野蛮蹂躏,桂英再也坚持不住,赤裸的身子疲惫不堪地靠在柱子上,沉沉昏睡过去。
半夜时分,桂英被阵阵喧闹惊醒,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桂英立刻警觉起来。几个羯人亲兵闯了进来,打开铁索,把她拖曳出地牢,带到府邸高处的箭楼上。
石熊正站在箭楼上眺望,见到赤身裸体、绵软无力的桂英,不由得淫笑起来:“夫人真是天生淫荡艳丽,越是折磨就越是动人。” 桂英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石熊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搂住她的腰肢,淫笑着抚弄她的裸体:“好景致啊,一定要夫人来看,共赏一番。”
桂英顾不上石熊的下流亵弄,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石山城里火光四起,哭喊声响成一片,到处可见羯兵在追杀百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桂英惊恐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石熊嬉笑着说:“屠城啊!哇呀,这双贵妃乳可真是迷人。”说着抓起她的乳房揉搓,咬住粉嫩的乳头吮吸。桂英愤怒地说:“你们要把石山的百姓都杀光吗?”
石熊继续玩弄桂英的裸体,头也不抬说:“不会杀光,我已经下令,挑拣汉人和慕容氏年轻漂亮的女子留下。这些双脚羊,可以供将士们玩乐,玩够了就卖,还可以宰杀分食。”说着掐住桂英的乳头转着圈拧。
桂英怒不可遏,挣脱了石熊的搂抱,踉跄站立,指着他痛骂:“没人性的畜牲,断子绝孙的羯胡,不得好死的杂种……”
石熊依然嬉皮笑脸:“夫人这光溜溜的身子可真是漂亮动人啊。本来明天要请夫人骑木驴游街示众,让石山的百姓们同赏夫人这身春色的,可惜他们没这个福气呀。不过夫人不用担心,本帅要率熊军连夜前往西北的沙城,让夫人在那里游街也不错。那里是拓跋氏的地盘,不归司马家和慕容家管。沙城的驻军和百姓多是羯人和鲜卑拓跋氏百姓,他们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光屁股的,哈哈……”
桂英再也忍受不住,扑上来与石熊拼命。石熊嬉笑着招架了几下,抓住她的手,强迫她观看城里的悲惨情景:“都怪你这贱婊子不肯安抚百姓顺从俺熊军,石山百姓都是你害的!”桂英阵阵心痛,不由得眼泪直流。
石熊解开袍子,露出满是黑毛的壮硕身体,把硬邦邦的大屌贴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摩擦,嬉笑着说:“司马剑的银子已经送到了。本帅大慈大悲,本打算游街之后,送夫人回去,也不想加害百姓。但刚刚得到紧急情报,燕国王子慕容垂率兵五千正在连夜赶来石山城,天明就能赶到。这位声名赫赫的常胜将军,是夫人的亲弟弟,也是司马小雪的未婚女婿,据说百战百胜,从未有败绩。这次他的姐姐和未婚媳妇儿都被我石熊玩了,大概是气疯了来拼命。本帅可不愿与他交手,但也不能让他如愿以偿,把你这漂亮姐姐夺回去,所以本帅决定连夜撤兵沙城。至于石山的百姓嘛,就不留了。”
说罢,石熊按住桂英的头,使她俯身趴在箭楼的城垛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石熊哈哈大笑,兴奋地拍打她的屁股:“今天肏了夫人几次了?本来没想再干,可夫人这身皮肉太骚太淫荡,本帅又忍不住了。请夫人一边观赏这城里的好戏,一边和本帅交欢,哈哈!” 说着从身后侵入她的身体,在两个孔道里轮番进出,抓住她的两胯用力推送,尽情地享受这具美妙的肉体。
桂英趴在城垛上,撅起屁股让石熊虐奸,惨遭蹂躏的下身和肛门鲜血直流。她抬起头看着羯兵疯狂虐杀百姓,身心极度痛楚,不由得放声大哭。
桂英的哭声与被屠杀百姓的哭声响成一片,回荡在石山城被火光映红的夜空上。 6、 司马剑和慕容垂联军合击石山,却只得到了一座被屠戮的空城。雁门侯司马剑的夫人、燕国大将军慕容垂的姐姐慕容桂英也被掠走不知去向。
石熊的羯胡军屠城之后,趁夜色撤离了石山城,抄小路狂奔赶到了并州境外的沙城。沙城位于阴山脚下,处于后赵国疆界的边缘,地域偏僻,十六国之乱以来,主要是羯族和鲜卑拓跋氏在此聚居。沙城守将是石熊的族弟、后赵参将石厥力,副将是鲜卑拓跋氏的秃发矶。他们得知石熊到来,率部出城迎接。
石熊让羯兵们在马车上架起两根木柱,把赤条条的慕容桂英张开两手两脚捆绑在上面,又在她乳头系上小铜铃,随着马车颠簸叮咚直响。桂英羞愤交加,恨不得立刻死去。
石熊得意地看着桂英悲怆凄美的样子,伸出毛茸茸的手在她的裆下亵弄:“本来是要请夫人骑木驴的,仓促间不能齐备,只能给夫人插个尾巴,这样将就一下了。”说着拿起两根马鞭,把鞭杆捅进桂英的阴户和肛门,转动着插到深处,长长的鞭梢垂在体外,一前一后摇晃。桂英痛得哇哇大叫。
熊军在石山城劫掠了三十多名汉族和鲜卑慕容氏的年轻妇女。在石熊的命令下,这些女人都被剥得精光,列成一队,反剪双手,用铁钩刺穿了乳头,连接乳头铁钩的绳子系在前面妇女的脖子上,白花花的肉体排成一串,看上去令人目眩。
当熊军吹吹打打赶着马车牵着妇女进城时,石厥力、秃发矶和满城军民都惊得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这些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
石熊哈哈大笑,不停地拱手,得意地说:“本帅来得仓促,没啥好表示的,这些汉人、慕容氏娘儿们就当是一份见面礼,犒劳军中弟兄们,也慰劳沙城的羯人、拓跋人。”
桂英被捆绑在马车的两根木柱上,四肢大张,赤裸的身子袒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拼命垂下头,让秀发遮住脸。图力魁登车站在她身旁,揪扯桂英的头发,要她仰起俏脸,大声吆喝:“这个漂亮娘子就是慕容桂英,雁门侯司马剑的新媳妇,燕国的公主,现在是熊军的婊子啦。”说着嬉笑着用藤鞭戳她的乳房,抓起阴户和肛门里的鞭杆搅动,“婊子,叫几声助兴,扭动你的屁股,摇晃你的奶子,让沙城的弟兄和老少爷们乐乐!”
桂英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却忍不住疼痛扭动光溜溜的身子,系在奶头上的铃铛叮咚直响,露在阴户和肛门外的鞭子乱摇不止,惹得围观的兵卒和闲汉们大声哄笑。
詹木和赵瑜驱赶赤身裸体排成一队的女俘们,不停用藤鞭抽打她们的屁股和后背,揪扯刺穿乳头的铁钩,凄惨的哭叫声响成一篇。詹木高声叫道:“熊爷说了,这些汉家和慕容氏女人都是最鲜嫩漂亮的。从今天起,三日犒军,再三日犒民,让沙城的弟兄和老少爷们玩个够,然后杀了分肉吃!” 周围的人高声叫好。女俘们听了又惊又怕,哇哇的哭声响成一片。
原本石熊想拉着妇女们在沙城街上多转上几圈,抖一抖熊军的威风,可是兵卒们都按捺不住,不由分说把女俘们拉到了演兵场,地上铺上毛毡和草席,迫不及待干了起来,顿时演兵场上妇女们的哭喊声响成一片。石熊和石厥力、秃发矶等沙城的首领,押着慕容桂英,一齐到熊军驻扎的兵营饮宴作乐。一时间小小的沙城变得喧闹起来。
夜幕降临,一个西域胡女装扮的年轻女子悄悄进了沙城。她先到演兵场看了看,那里篝火熊熊,惨叫声声,遍地是赤身裸体的男女,充满了疯狂的淫荡气氛。胡女撇了撇嘴,径直来到城外的熊军兵营。
兵营岗哨想要阻拦,胡女喝道:“本姑娘小月氏,熊帅请来赴宴的。”守门的军官听了一愣,他知道小月氏的大名,不敢阻拦,但却觉得奇怪,大堂里一群首领正在淫兴大发,变着法蹂躏慕蓉桂英,熊帅怎么会请来这个女人赴宴。
小月氏在当地是个响当当的名字。她统领了一支西域胡女组成的武装,号称柳营,人数不多,却比男人还要凶狠彪悍。小月氏的身份更为神秘,她自称本名贵霜小月,是西域月氏国的王族后裔,人们于是都叫她小月氏。
西域月氏国的贵霜部本是欧罗巴人种,西方人称他们为吐火罗人,曾在中亚称霸一方,多年与匈奴对抗,后来被波斯帝国所灭,月氏王族南下印度建立了贵霜王朝,部分月氏遗民流落到祁连山一带。
这小月氏姑娘生得确与中原人及其他胡人不同,窈窕身材,皮肤白皙,高鼻大眼,俏丽动人,又恰在妙龄,风流成性,无论是汉人、胡人都对她垂涎三分。方圆百十里的军头、匪头大多都和她有过风流事。加上她武功出众,行为彪悍,死在她刀下的死鬼也不少。
熊军兵营驻扎在沙城城墙外的一家大户庄园。小月氏进了兵营大堂,看见里面被熊熊的篝火和火炬照得明晃晃,大堂中间放着两张大台子,一个台子上放满酒肉,十多个匪首围坐在一起吃喝,另一个台子上捆绑着赤条条的慕容桂英。
桂英仰面朝天,手脚被捆绑在台子下面,精赤的胴体袒露在台面上,半个屁股撂在台子边缘,两腿劈开几乎扯成一字,暴露出红肿淌血的下身。匪首有的光着下身,有的干脆赤身裸体,轮番扑上去在她身体里发泄。房中充满了浓重的精液味道,所有人都沉浸在酒肉淫欲之中,没人注意小月氏的到来。
对于羯胡喜爱的这种醇酒妇人的群奸淫乐场面,小月氏早已见惯。她大声说道:“熊帅,石将军,也不请本姑娘同乐?”
石厥力见了小月氏,很是意外,连忙介绍给石熊。石熊急忙披上衣服,连连拱手:“久闻小月氏姑娘大名,正欲登门拜访。我们这里男人们行乐,怕姑娘不方便……”
小月氏冷笑一声:“小女子愿意助兴,也和各位一样,把这衣衫去了吧。”说罢把斗篷抛在地上,一件件脱下衣裙丢在上面,直至全部脱光。在熊熊的火光下,小月氏赤条条的胴体白里透红,挺拔的身材亭亭玉立,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鲜红的丝条垂在两个高高耸起的梨状乳峰之间,腰肢上也系了条红绸腰带,前后两个红带子垂下,在阴门和肛门前摇摆,貌似遮羞实际更招摇,活脱脱一个淫荡风骚的西域美女。一时男人们都看呆了。
小月氏嬉笑着扭了扭腰肢:“怎么,没人乐意和本姑娘一起玩乐?咱月氏人和羯人都是西域胡人,血脉相连啊。”
图力魁醉醺醺地走上前,双手捧上一杯酒:“小的是熊爷帐下图力魁。小月氏姑娘像天仙一样漂亮,小的愿意伺候姑娘……”图力魁刚在慕容桂英身上发泄过,全身脱得精光,黑森森的大屌耷拉着垂下。
小月氏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拍了拍图力魁圆滚滚的肚皮,又摸了摸他黑森森的阳物,嘻嘻笑着说:“本姑娘就喜欢图爷这样的爷们儿。不过,我有话先要对熊帅说,还请熊帅借一步说话,这里男人的骚水味太重啦!” 石熊只好带小月氏到后堂。
图力魁不解地问石厥力:“这小月氏是要和熊帅交欢吗?”
石厥力冷笑着说:“这女人可没那么简单。看来慕容桂英这美人儿恐怕玩不成了。”
秃发矶听了,连声说可惜,迫不及待地扑到桂英身上再次淫虐,两手贪婪地在她的裸体上又抓又掐。桂英经受了长时间的野蛮蹂躏,身体已经麻木,任凭作践,没有任何反应,两眼木然望着上方。秃发矶发泄后,扒开她的阴唇,把一杯烈酒灌进她饱受摧残的渗血的阴道。烈酒刺激了伤口,桂英痛叫一声,娇美的肉体抽搐不止。暴徒们围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
不一会儿石熊和小月氏自后堂返回。石熊向石厥力等沙城首领频频拱手:“今天与小月氏姑娘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请各位先回吧,得罪得罪!”
图力魁老大不乐意:“说好了一起肏三轮的,这才一回……”石熊瞪了他一眼,图力魁不再说话了。
小月氏笑着把精赤的身子贴在图力魁毛茸茸的肥大身子上,伸手抚弄他的阳物:“图将军莫急呀,小女子保证让将军玩够三次。”图力魁嘿嘿笑着,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了起来。
石厥力连忙起身告辞:“明日请兄长和几位将军到小弟营中饮宴。小弟那里存了几坛陈年美酒,还有几个胡姬陪酒,虽然没有慕容桂英这么漂亮,却是经过调教的,要她们好好伺候各位。”说罢带着秃发矶等部将离开了。 7、 石熊屏退众人,房中只剩下图力魁、詹木、赵瑜几个亲信首领。石熊对小月氏拱拱手:“他们都是心腹兄弟,听姑娘吩咐。”
小月氏摆摆手说:“不用啰嗦,直接开审。”她来到捆绑桂英的台子前,解开了她手脚的绳索。桂英全身瘫软,无力地仰面躺到在木台上,饱受蹂躏的躯体一阵阵痛楚地抽搐。
小月氏舀起一瓢冷水浇在她脸上,再冲洗她胸脯、肚子上的污迹,啧啧赞叹:“这女人真是漂亮,堪称绝品,简直要超过本姑娘,可怜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糟蹋坏了。” 然后掀起桂英的一条腿,舀起水一次次浇在她的裆下,直到洗净那里凝结的血迹和污迹,显露出饱受蹂躏的红肿的蜜穴。
冷水的浇淋令桂英减轻了一些阴部的痛楚。她冷冷地看了看这个毫无羞耻裸着身子的女人,吃力地蜷缩起两腿,两臂抱在胸前,扭过头去,沉默不语。
小月氏一脚踏在木台上,嬉笑着抚弄桂英湿漉漉的身子:“慕容夫人在上,小女子贵霜小玉,人称小月氏。小女子今天救了夫人的命,这些羯人、拓跋人兄弟,原本计划好的,奸上三轮,再割乳剐肉烤了吃,还要挖心肝醒酒呢,嘻嘻!”
桂英知道这个以残暴淫荡着称的女匪首,在幽州和并州,小月氏都是通缉擒拿的要犯。小月氏接着说:“本姑娘不要夫人报答,只要夫人告知雁门侯藏宝的十处密室即可。这情报本姑娘打探得清清楚楚,密室都在城外深山密林中埋藏着,只有雁门侯和夫人全部知道。熊帅答应,分给小女子两成,哈哈。”
桂英听说藏宝密室,不由全身一震,立即警觉起来。这是雁门侯府的最大机密。因为战乱频仍,为防止一旦城破造成损失,历代的雁门侯在深山老林人迹罕到的地方陆续建造了十处秘密仓库,将金银、军粮、军械等重要物资分别埋藏这些密室中。这次石山城被劫,羯兵就没有抢夺到多少财物和粮食。就连慕容桂英新婚的嫁妆,也大部藏在这些密室里。按照雁门侯府的家规,密室的机密只有雁门侯本人及其正妻才能全部掌握。
石熊看出,小月氏说中了桂英的要害。他上前一把抓住桂英的下巴,俯身凑近她的俏脸说:“桂英姑娘,说出这些秘藏,本帅马上就放了你。姑娘想去雁门侯府,还是到燕国,熊爷都派兵护送。这可是你唯一的生路。”图力魁等人听说有秘藏财宝,也大为兴奋,都围了上来,等待桂英招供。
桂英奋力扭动头部,摆脱开石熊的手掌,怒骂:“羯胡野种,月氏婊子,休想!桂英只求速死!”说罢咬紧牙关,任凭恫吓逼问,再不做声。
小月氏冷笑一声:“且看本姑娘手段。”说着把细牛皮绳分别系在桂英的两个大脚趾上,把她倒吊起来。桂英软绵绵的身体倒挂,耷拉下两臂无力地摇摆,秀发拖垂到地上。小月氏拉动绳子,调整角度,将两腿大大分开,几乎扯成了一条直线,裆下的器官袒露无遗。
小月氏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块,在桂英眼前晃了晃,按在了她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顿时冒起一股焦糊的雾气,娇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桂英拉长声音惨叫,拼命扭动倒挂的身子。小月氏耐心地看着她挣扎,直到她缓过气,才问:“招了吧?”
桂英忍住剧痛,喘着粗气,骂道:“小月氏,你这婊子,还算是女人……”小月氏哈哈大笑:“不错,本姑娘是女人,但却最爱折磨女人,尤其是夫人这样的漂亮女人。”
说着小月氏又从火盆里钳起一块通红的火炭,在桂英的阴唇上一下下地点击,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挣扎哭叫,见她快要不行了,就停手等待她缓过气,再继续折磨,不时逼问口供。
桂英娇嫩的外阴上被燎出了一个个血泡,又在火炭的烧烫下燎泡绽裂,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不断流淌。桂英痛得死去活来,却仍然不肯招供。
小月氏嬉笑着,翻开阴唇,烧烫里面粉红的褶皱嫩肉。“哇呀……”桂英的惨叫顿时更为尖利,就像是野兽的嘶鸣,倒吊的精赤身体就像出水的活鱼一样翻滚扭动。匪首们兴致勃勃地观看一个裸体女人折磨另一个裸体女人,不时大声叫好。
大半个时辰过去,桂英的惨叫声逐渐衰微,变成了哀哀的哭嚎,下身内外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小月氏舀起冷水在桂英高高吊起的两腿间浇淋,直到血水逐渐变淡,顺着倒吊的赤裸身体流淌到地上。
小月氏把奄奄一息的桂英解下,让她重新仰面躺在木台上,嬉笑着对图力魁说:“图将军,再开始一轮吧。”图力魁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就扑了上去,肥大多毛的身体死死压在桂英身上,粗黑的大屌疯狂地在她饱受摧残的下体里大力抽插,很快就泄了身。桂英发出断断续续的几声惨叫,昏死过去。
小月氏大怒,指着图力魁骂道:“混帐东西,竟然如此不小心!这是审犯人,不是逛窑子,犯人要是死了,口供就没有了!”
图力魁不知所措,赵瑜急忙上前解围:“姑娘息怒,让小的试试。”
赵瑜用冷水泼醒桂英,将硬邦邦的大屌顶在她的阴门,俯下身蹂躏她的乳房:“桂英夫人,招了吧。”
桂英虚弱无力地呻吟,但拒不回应。赵瑜嬉笑着架起桂英雪白的两腿,狠狠地戳进去,做了一个抽插,停下来欣赏桂英痛苦的惨叫和挣扎,待她缓过气,再逼问口供,然后继续恶狠狠交媾,刻意摩擦她下身的伤口,把桂英折磨得死去活来。
小月氏很是满意:“这位赵将军懂得怎样审讯女犯。”说罢小月氏把精赤的身子贴在石熊身上擦蹭,淫荡地撒娇:“熊帅也来审讯小女子吧!”然后跪在石熊两腿间,捧起他的阳物抚弄,再舔舐吸吮。
石熊目睹小月氏虐待女犯,早已被刺激得欲火中烧,这下把对桂英的一腔兽欲都发泄到小月氏身上。他挥起手臂把台子上的酒菜一扫而去,一下将她推倒在上面,掀起大腿粗暴交媾。小月氏飘飘欲仙,肆无忌惮地大声欢叫,与桂英凄惨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在兵营里回荡。
当小月氏从淫欲的高潮中回过味来,再来查问女犯的口供,发现几经暴徒们淫虐,桂英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刑台上呻吟,下身脓血流淌,但却仍然不肯招供。小月氏有些惊诧,她没有料到这位娇滴滴的女子会有如此坚韧的毅力。
小月氏决定继续在这具凄美艳丽的躯体上施加血腥的酷刑。她已经在石熊面前夸下海口,今夜拿到桂英的口供,再连夜与石熊一起秘密潜回并州搜寻财宝,以防司马剑可能会转移。小月氏知道,这些羯胡酷爱虐待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她要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继续残忍虐待桂英的各个女性器官,尽快让她屈服。
小月氏上前一把搂住图力魁,拍了拍他的裆下,嬉笑着问:“图将军,还有第三轮呀。”图力魁满口答应,就要扑到桂英身上去。小月氏拦住了他:“听我的。”
小月氏劈开桂英的两腿,伸手在她血淋淋的下身摸索。桂英无力挣扎,痛苦地呻吟,惊恐地看着这个女魔头,不知她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石熊和匪首们都很好奇,围着看小月氏有什么新花样。
小月氏摸索到桂英的尿道,在尿道口抠弄,把一根尖利的细铁棒插了进去,一直戳到膀胱,再使劲搅动。桂英痛极,凄厉哀嚎,绵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插在尿道里面的铁棒高高挺立,剧烈摇动,尿液顺着铁棒流了出来。
小月氏狞笑着拔出铁棒,对图力魁说:“插到尿眼里去!”图力魁一愣,嘿嘿笑了起来:“这招没干过,愿意试试。”随即挺起粗黑的大调,顶在尿道口,用力往里面插。
粗硬的大屌一下就把狭小的尿道撕裂了。桂英发疯般地摆动屁股,徒劳地想要逃脱图力魁的侵入,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图力魁兴致勃勃,按住桂英的乳房,一点点地插进,直到大屌都戳进了尿道,才大吼一声,畅快淋漓泄了身。当图力魁将沾满血迹的大屌拔出时,桂英的尿眼就像是开了闸,尿液、血水、污物一齐喷出。匪首们见状哈哈大笑,连称有趣,夸赞小月氏有手段。
小月氏兴高采烈,要詹木接着干。赵瑜在一旁悄悄提醒她,女犯恐怕不行了。小月氏这才注意到,桂英昏死在木台上,下身血肉模糊,周身瘫软,气息微弱,已经濒临气绝。
小月氏摸了摸桂英胸口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无奈地朝石熊摇了摇头。石熊和匪首们明白,已经不能再用刑了。桂英若是死了,他们的财宝梦都要落空。 8、 第二天傍晚,石熊等人被请到石厥力的军营去赴宴。小月氏留在了熊军兵营,命人把慕容桂英带到刑房。刑房是临时构建的,设在兵营角落的地窖里,偏僻又严密,刑讯的声音不会传出。
小月氏耐心地看着打手和婆子给桂英清洗身子,喂食汤饭。完事后,打手们把赤身裸体的桂英仰面朝天放倒在刑台上,还要捆绑她的手脚,小月氏制止了他们,打发所有人都离开,单独与桂英留在刑房。
桂英不需要再捆绑,暴虐的奸淫和血腥的刑讯已经令她丧失了挣扎反抗的能力。她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纤细的腰肢瘫倒在台面上,若不是高耸的酥胸不停地起伏,就象是一具凄美的艳尸。
小月氏一脚踏在台子上,仔细端详桂英,啧啧赞叹说:“侯夫人真是天生美人儿,小女子自叹不如啊。可恨那些羯胡男人们不懂得怜香惜玉,只会往死里作践夫人。”
桂英“呸”了一声,便扭过头去。赤身裸体地让一个女匪滥施淫虐,比起那些男性匪徒的侮辱,桂英感到更加羞耻。她的两腿无法合拢,袒露出血肉模糊的裆下,更令她羞愤不已。小月氏似乎看出了桂英的心思,嘻嘻一笑,脱下斗篷盖在了桂英身上:“夫人是千金之体啊,这样会感觉舒服些。”
小月氏在桂英身旁缓缓踱步,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夫人看不起我这个胡人女子。其实,我是汉家女,本名赵小玉。我母亲是月氏人,月氏亡国,母亲一家给乌孙人为奴。父亲赵德轩是幽州商户,到西域经商时买下我母亲为妾,生下了我这个独女。谁知父亲后来娶了燕国慕容氏大户之女为正妻,那悍妇容不得我们母女,先是打骂虐待,对父亲说我生得金发碧眼,不是他的种,后又要谋害我们。我们母女只好出逃,躲进深山,狩猎打鱼为生,改姓氏为贵霜。贵霜是月氏王族的姓,其实与我们不相干的。为此,母亲恨死了汉人和慕容人,发誓要杀光他们。她日夜教我苦练月氏族祖传武功‘贵霜剑’,要我日后报仇雪恨。”
不管桂英是不是在听,小月氏自顾自地讲下去:“后来我才知道母亲是昏了头。我十五岁那年,母亲去世,我只好一个人下山,想到西域去投奔舅舅。路上遇到一队慕容氏巡兵,一见我就要劫色,我使出贵霜剑,刺倒了扑上来的第一个士兵,但和第二个士兵交手没有三个回合,就被击倒了。后来明白,头一个士兵是没有提防我这个小女子,其实让母亲说得神乎其神的贵霜剑不过是些花架子,顶不上大用的。我被巡兵带到兵营,让一百多个畜牲轮奸了三天三夜,用各种手段虐待,还把铁标枪捅进下身。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赤条条丢到荒岗子喂野狗。幸亏一个汉人救了我,把我带回家中,请郎中医治,捡了一条命,可是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就是这个汉人畜牲,在我下身创伤未愈时,就强行奸污,我越是哭叫挣扎,他越是兴奋。趁他不备,我拔剑杀了这个畜牲,挣扎着逃走了。”
小月氏越说越激动,俯身看着躺到在刑台上的桂英,两眼冒火:“母亲说的对,汉人和慕容人都该斩尽杀绝。可是汉人和慕容氏那么多人,我一个小女子怎么杀得完。本姑娘只好利用天生的美色,用尽心机,让他们自相残杀。抓到年轻美貌的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就用各种方式虐奸,让她们受尽耻辱和痛楚而死,就像当年他们对待我那样!”
桂英惊恐地看着怒火焚身的小月氏,身上一阵阵发冷,不知这个被仇恨挟裹的变态女子还会有什么疯狂的行径。
小月氏慢慢平静下来:“其实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想要洗手不干,到南朝去过汉人那样的平静生活。但是,需要一大笔钱,才能保证我日后不再受欺负凌辱,还要遣散那些跟随我多年的姐妹们。所以,请夫人告诉我那些十个秘密藏宝之处,不,有一个就够了,就当是夫人赏我小月氏,让我改邪归正的。”说着小月氏躬下身拱手,“我那些姐妹们就在军营外待命,随时可以救出夫人,带领我们去寻宝。”
桂英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小月氏姑娘真的救我返回雁门侯府,雁门侯和燕王都会有封赏,我也会给姑娘一份重礼酬谢。但是我不能出卖雁门侯府的机密,杀就杀,死则死,慕蓉桂英的气节不可亏。”
小月氏碧眼圆睁,怒气冲冲说:“本姑娘怎会相信你们汉人和鲜卑慕容人!我是幽并两州通缉捉拿的要犯,雁门府和燕国岂能饶过我,哪里会有什么赏赐。夫人这是要骗我就戮吗?”小月氏越说越气,一把掀走盖在桂英身上的斗篷,暴露出她赤条条的身子,拔出剑架在她的咽喉:“本姑娘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夫人,夫人不从,就只能杀了灭口。”
桂英精赤的身体身子在冰凉的锋刃刺激下一阵颤抖。很快桂英就镇定下来,轻蔑地看了小月氏一眼,闭上美目,等待屠戮。
小月氏愣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了。”说罢用挥起剑鞘,狠狠戳在桂英惨遭摧残的阴部,顿时伤口崩裂,鲜血直涌,桂英凄声惨叫,痛得在刑台上来回翻滚。
小月氏嘿嘿笑起来:“你以为还是燕国公主、雁门夫人?实际上连婊子都不如,比我小月氏还要下贱,你不过就是让那些野种羯胡随意玩弄的一块嫩肉罢了。既然不肯赏脸,本姑娘有的是办法继续折磨夫人,既是为本姑娘复仇,也让熊帅开开心。熊帅就喜欢这一口儿,说不定熊帅一高兴,娶我做了压寨夫人,那就不再金盆洗手了,接着杀汉人和慕容人,哈哈!”
说罢,小月氏打开门招呼打手们:“兄弟们进来,听本姑娘号令,好生伺候慕容夫人!” 9、 半夜时分,石熊等人从石厥力的沙城驻地回来,来到地窖刑房,里面的景象立刻令他们眼睛发亮,兽欲贲发。
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桂英精赤的躯体被悬吊在刑房当中,姿态怪异,充满诱惑。她的大拇指和大脚趾都被系上细细的牛皮绳,拉扯着四肢悬吊起来,赤裸的身体挂在一人高的空中伸展着,纤细的腰肢向下弓起,就像是半空中一只展翅的大蝴蝶。肝门里插着一根铁棒,桂英长长的秀发被绳索拉着捆绑在铁棒上,揪扯着让她抬起头,仰起凄美的俏脸。两个乳头被铁钩刺穿,铁钩上系着绳子,下端各绑着一块沉重的砖头,把桂英丰满的乳房拉扯得更为硕大,沉甸甸垂向地面,乳头撕裂滴血,乳晕被揪扯得长长的。桂英看起来痛不欲生,不时发出凄苦微弱的呻吟,全身汗水不断流淌。
小月氏坐在刑房角落里慢慢饮酒,玩赏桂英的痛苦,得意地看着石熊等人兴奋的样子。石熊连声称赞:“小月氏姑娘好手段,还没有见过这样吊人的,看着就起兴!”
小月氏嘻嘻笑着说:“玩个小花样,给熊爷和各位将军开开心。不过,慕容桂英已经吊了一个多时辰了,一直挺着,不肯招供。我已经告诉这婊子,不招供就永远这样吊着,熊爷回来后还要加刑。”
事关机密,石熊屏退了卫兵和打手,地窖里只留下图力魁、詹木和赵瑜。他们围在吊起的桂英身旁,抚弄她那汗水淋淋的身子,揪扯吊在奶头上的砖头,抠弄向下弓起的肚脐,扒开阴唇撕扯玩弄,兴致勃勃,色欲膨胀。
图力魁兴冲冲地问小月氏:“还要怎么加刑,让老图来动手,要不要再肏她的尿眼?哈哈!”说着在桂英袒露的下身摸索,找到尿道,把粗大的手指捅了进去。桂英仰着被揪扯秀发的俏脸,发出凄惨的嘶叫,拼命扭动屁股,蹬踹悬吊的两腿,想要摆脱剧痛和羞辱,坠着砖头的乳房大幅摇摆,让暴徒们狂笑不止。
小月氏得意地说:“美人儿在这里吊着,刑具在那里摆着,怎么玩还用本姑娘教么?不过,图胖子下手太重,会把这婊子整死的,还是请赵将军动手,我们和熊帅一起喝酒观赏。”
石熊哈哈大笑:“就请赵瑜兄弟用刑,我们和小月氏姑娘喝酒看好戏。”他狞笑着拍打桂英被拉扯着仰起的脸蛋:“桂英姑娘,熊爷要看看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能挺多久。”
桂英痛苦地看着这群跃跃欲试的变态虐待狂,心中一阵悲凉,从牙缝里发出怒骂:“你们这群畜牲,猪狗不如,天打五雷轰……”
暴徒们更加兴奋,举杯饮酒。小月氏脱了个精光,依偎在石熊怀里,嘴对嘴给石熊喂酒。赵瑜饮下一大杯酒,抹了抹嘴说:“看我的,给熊帅和各位兄弟助个酒兴。”
赵瑜来到桂英面前,抓起桂英的下巴,贴近她的俏脸问:“小的当年曾是夫人的属下,心疼主子啊,还是招了吧!”
桂英咬紧牙关不做声。她的头发被拉扯着捆绑在肛门里插的铁棒上,只能仰起头用一双美目怒视着他。
赵瑜摇了摇头:“夫人熬不过去的。”说着点起一根蜡烛,缓缓地把蜡油滴落在桂英的后背、腰肢和屁股上,每一滴蜡油都让她精赤的身子一阵抽搐。
赵瑜又举起蜡烛烧她的腋下,把两腋浓密的毛发都燎光了,嫩肉上留下一片流淌血水的燎泡。剧痛让桂英四肢张开悬吊的身子剧烈抖动,头部被揪扯着系在肛门里的铁棒上摇动不得,只有仰起头连声惨叫。
小月氏见了大声叫好:“赵将军审女犯有章法!”
赵瑜受到鼓励,很是兴奋。他掐了掐桂英那被沉甸甸砖头拉长的乳房:“瞧这奶子,又大又白又嫩,熊爷说是贵妃乳,哈哈,真是用刑的好地方呀。不过,夫人要亲眼看着用刑才好玩。” 说着解开了捆绑桂英头发的绳子。
桂英垂下头,恐惧地看着赵瑜在她那已被拉坠得变形的乳房上亵弄,不知他又要用什么酷刑蹂躏她娇嫩的乳房,呜咽着骂道:“赵瑜,你这叛贼,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赵瑜嬉笑着在每个乳房上又加挂了一块砖头。见到被刺穿的奶头鲜血淋漓,雪白粉嫩的乳房被拉扯到不可思议的长度,桂英禁不住呜呜哭泣。
赵瑜掐了掐乳头下被砖头拉坠得长长的乳晕,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烧红的细铁钎子,在桂英眼前晃了晃,缓慢地刺进坠得紧绷绷的乳晕里,火热的铁钎戳进皮肉滋滋作响,从另一侧穿了出来。
桂英尽管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无法忍受这巨大的惨痛,发出声嘶力竭地悲鸣。赵瑜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把滚烫的铁钎刺进女人的敏感器官,在两个乳晕上各穿刺了一个十字,鲜血流淌着滴落到拉坠乳房的砖头上。赵瑜继续把一根根烧红的铁钎刺进被拉坠得变形的乳房上,待到冷却后再拔出,带出一连串的血肉。桂英凄苦地看着慕容氏女人引以为傲的雪白挺拔的乳房被摧残成两个血糊糊的肉袋,哭叫声愈发悲惨凄厉。
随着酷刑的持续,桂英的惨叫声逐渐嘶哑微弱下来。只有在滚热的刑具一次次刺进乳房时,她才颤抖着身子发出哀哀的悲泣。
见桂英仍不肯招供,赵瑜淫笑着摸了摸桂英弓下的雪白肚皮,点起火烛烧燎她的肚脐。桂英垂着头,惊恐地看着火烛慢慢靠近,在娇嫩的肚脐上肆虐,不由得再次发出凄厉地惨叫,用力向上收缩肚子,徒劳地想要躲避烧灼。
石熊等人见了高声叫好,狂笑不止。小月氏已经半醉,大喊着要杀光汉人和慕容人,抱起石熊在地上翻滚着交媾,兴奋得大呼小叫。
赵瑜兴致更加高涨,频频地烧燎桂英的肚脐及周边的嫩肉,见桂英受不住了就停下来,待她缓过气再继续烧烫。
桂英就像是坠入了地狱,拉长声音哀嚎,不时夹杂着怒骂。 10、 残酷的刑讯持续到半夜,桂英已经奄奄一息。
石熊见桂英受了如此血腥的酷刑却仍然不屈服,不禁有些惊愕。他推开怀里的小月氏,光着下身,醉醺醺地来到桂英面前,抓起她因疼痛而变形的脸,撩开她脸上的乱发,仔细端详:“美人儿,到底还要忍受多少苦刑,才肯招供?”
桂英怒视着石熊,痛苦喘息着,艰难地说道: “杀了我,快杀……”
石熊哈哈大笑:“我的美人儿,想死可不行,熊爷还没玩够呢。我们羯人都知道,给汉人和慕容氏的漂亮女人用刑,比肏她们还要过瘾,何况夫人是绝世美女啊。夫人要是还不肯招供,熊爷就亲自伺候。”
石熊边说边玩弄她被青砖拉坠得长长的淌血的乳房,又站到桂英张开吊起的两腿间,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抠弄刑伤未愈的下身,淫笑着说:“好美妙的地方,就在这里用刑最好。”说着拿起两把铁钳放进火盆,狞笑着说:“桂英姑娘,不要着急,等一下就烧红了。”
桂英咬牙忍受石熊粗暴的亵弄,恐惧地看着火盆里的铁钳慢慢烧红,凄苦地呜咽:“不,不啊……”
图力魁、詹木和赵瑜都兴奋地围过来看石熊亲手动妇刑。小月氏更是兴致高涨,光着身子蹲在火盆旁,煽旺炭火,忙不迭地把烧得通红的铁钳递给石熊。
石熊狞笑着钳起桂英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拎起来拧着转动,顿时皮肉烧焦,吱吱作响。
桂英发疯似地哀嚎,拼命蹬踹吊起的双腿,想要减轻难以忍受的惨痛,两个坠下的乳房剧烈晃动,鲜血不断滴落在拉坠乳房的砖头上。
小月氏一次次递过烧红的铁钳,再把用过的铁钳放到火盆里烧热。石熊怀着残忍的兴趣,用火钳夹起在桂英大腿根部和阴户周围的嫩肉,再烧烙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部位,欣赏桂英痛不欲生地哭嚎挣扎。
见桂英仍然不招供,石熊掐住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拎起来用力揪扯,恫吓说:“再不招,就把这两片嫩肉烤焦。”
桂英凄声悲泣,骂不绝口:“羯胡,野种,下贱……”
石熊怒火上涌,用通红的铁钳拎起一片阴唇,狠狠夹住,顿时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娇嫩的阴唇成了焦黑的肉片。石熊不顾桂英声嘶力竭的哀叫挣扎,又钳起另一片阴唇烧焦。这次桂英没有了反应,小月氏揪起她的头发察看,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
暴徒们七手八脚把悬吊的桂英解下,卸下刺穿乳头的铁钩,仰面把她放到在刑台上面,把一桶桶的冷水泼在她的脸上、胸前和裆下。
桂英苏醒时,只觉得全身瘫软,窒息难忍,下身一阵阵惨痛。她睁开眼一看,原来自己赤身裸体躺倒在刑台上面,石熊裸着下身站在她面前,粗黑的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搅动,腥臭的睾丸贴在她脸上摩擦,令她无法呼吸。而小月氏正俯身蹲在她的两腿间,用一根木棍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转动。图力魁、詹木、赵瑜围在两旁,淫笑着亵弄她的裸体。
桂英羞愤难当,想要挣扎,却发现两手被固定在头顶,两腿大张捆绑在台下。桂英明白了,这些畜牲们要在她身上宣淫发泄。一想到受尽摧残的生殖器官还要遭受禽兽们的血腥蹂躏,桂英不由得一阵恐惧,全身瑟瑟发抖。她拼命摇摆头部挣脱了石熊的作践,再用力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却无法摆脱下身里的异物,只能发出悲痛欲绝地嘶鸣:“不,不行啊……”
小月氏嬉笑着继续摆弄桂英身体里的木棍:“桂英姑娘,这是给你用的春药,贵重得很呢。若不是为让熊爷玩得舒服,本姑娘还舍不得。”不知小月氏用的是什么春药,桂英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淫水不断涌出,胯下浸湿了一片,令她羞愧难当。
石熊哈哈大笑,说道:“桂英姑娘真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啊。早就听我们羯人前辈说过,对那些天生尤物,越是拷打淫虐,就越是美妙动人,即使死了也是艳尸。俺熊爷玩过虐过的女人不少,却第一次遇到桂英姑娘这样的美人尤物,越虐越想虐,越肏越想肏。本来俺熊爷已经在石厥力那里肏了两个胡姬婊子,刚才又和小月氏姑娘交欢,但一见桂英姑娘这付撩人的样子,又按捺不住了呀!”
图力魁、詹木和赵瑜连连拱手称赞:“熊爷神力,金枪不倒!”小月氏连忙跪在石熊前面,捧起阳物舔舐吮吸。
石熊兴起,迫不及待地拔出药棍,把硬邦邦的大屌插进桂英的身体。春药催使桂英大量分泌淫水,石熊舒畅无比,大声吼叫着抽插,两手抓起乳房揉搓。桂英的下身和乳房的刚受过酷刑摧残,那堪这样粗暴蹂躏,惨痛令她痛不欲生,拼命哭喊挣扎:“让我死,快让我死……”
桂英的惨状刺激了石熊,令他更加亢奋:“活着肏美人儿,死了肏艳尸,死的活的,熊爷都不会放过!”
石熊肆虐够了,拔出大屌,要发泄到桂英嘴里。桂英咬紧牙关,摆动头部,死活不肯。小月氏上前按住桂英的头,抓住两颊,强行掰开她的嘴,让石熊插进口里喷射。
轮到图力魁,他嘿嘿笑着说:“我还是按照小月氏姑娘指点的,肏尿眼儿。”说罢扒开下身,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尖头烙铁,戳在尿道口,滋啦一声冒出腥臭的黑烟。桂英惨叫着,竭力想要挣脱开被捆绑的手脚,下身高高抬起,拼命摇摆晃动,又重重落下。
图力魁兴奋不已,把粗黑的大屌插进尿道,生硬地捅到深处,顿时刚被烧烙过的嫩肉血淋淋迸裂,尿道再次被撕破绽开。桂英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凄惨地哀哀哭叫。小月氏兴奋地大声叫好,硬是要图力魁再插了一次尿道。
詹木和赵瑜都喜爱后庭。他们兴致勃勃地给桂英扩肛,把她的两腿掀起捆绑在头部两旁,用一个尖头粗木橛子捅进肛门,旋转着往里戳,戳不动了就用铁锤砸,致使肛门四周的肌肉绽开撕裂,鲜血飞溅。然后他们再把桂英掀翻,让她趴在刑台上,在身后轮番侵入她前后两个孔道。两人玩得酣畅淋漓,连呼过瘾。桂英再无气力哭叫挣扎,只能任凭这这些变态暴徒摧残。
经过一番野蛮蹂躏,桂英就像失去了骨头的一块白肉,软绵绵瘫倒在刑台上,胯下一片狼藉,阴部、肛门、尿道都被戕害得血肉模糊,血水、精液、尿液不停地流淌。
小月氏往桂英裆下泼了几瓢冷水,俯下身凑近桂英的脸,嘲弄说:“可怜的慕容夫人,就是当婊子也不用遭这个罪呀,还是招了吧!”
桂英用尽力气,将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小月氏脸上。
见桂英宁死不肯屈从,石熊恨得咬牙切齿,对赵瑜说:“不招供就把她奸死!让弟兄们继续奸,要是还不肯招,就带到演兵场去,那里的娘们儿已经奸死一大半了,看这婊子还能挺多久!”说完搂抱着小月氏睡觉去了。 11、 赵瑜留在刑房,唤来十多个打手和卫兵进行轮奸。淫徒们抽了签,兴高采烈地在地窖外排起队,等待宣淫发泄。
桂英只剩下了一口气。她的阴门和肛门遭受了残暴的酷刑,伤口绽裂,血水流淌,羯兵们每次疯狂插入都是一场惨烈的淫虐。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已经挺不住了,于是不再反抗挣扎,默默地忍受着这些羯人野兽般的践踏,只盼速速死去。
每次虐奸之后,赵瑜都要动刑逼供。他用滚热的烙铁烧烫她的乳房、腋下、大腿等处娇嫩的皮肉,把烧得通红的铁钎刺进尿道、肛门、肚脐,用各种酷刑折磨这具美艳的肉体。
灼热的刑具刺激了娇嫩的器官,一次次唤醒了桂英昏沉的意识和麻木的身躯,令她挺直身子,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叫。但她仍坚决不肯招供,用不屈的目光怒视着赵瑜。赵瑜嬉笑着,继续用奸淫和酷刑不停地折磨桂英,玩赏她凄美的惨状。
野蛮的轮奸和酷刑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赵瑜没有按照石熊吩咐的那样,把桂英送到演兵场让兵丁奸死,而是把她留在了刑房。赵瑜在石城为将时,就疯狂觊觎桂英的美貌,心里充满了残暴践踏这位高贵美人儿的各种邪恶念头,现在他决定要独自享用这具艳美绝伦的肉体,再亲手把她虐杀。
赵瑜一只脚踏在刑台上,俯下身凑近桂英的脸,饶有兴致地抚弄桂英的身体:“慕容夫人,不招供,只有死。说吧,想怎么个死法,俺老赵成全夫人。”说着肆意抠弄她血肉模糊的裆下,抓住血淋淋的乳房玩弄,拎起红肿淌血的奶头转着圈拧。桂英全无反应,四肢摊开躺倒在刑台上,一双美目木然凝视上方,身上的刑伤鲜血淋漓,一对娇美的乳房成了血肉模糊的两快肉,阴道、尿道、肛门里不断流淌出脓血和污物。
赵瑜嘻嘻一笑:“夫人不说,俺老赵只好自行其是了。”他把桂英的双臂平伸,固定在刑台上,又用绳索捆绑住她的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最大限度地袒露出血糊糊的阴门。
看看捆绑停当,他抄起一根粗粝的铁棒,在桂英眼前晃了晃:“烧红了,插进夫人的屄眼儿,叫‘火龙穿阴’,哈哈,有趣。这样夫人一时死不了,还能陪俺老赵再玩乐一番。”说着拿铁棒敲打桂英的脸蛋,又在她胸前摩擦,留下了一道道的红痕,然后把铁棒插进熊熊的火盆中,用力搅动了几下,顿时火苗燃起,火星飞溅。
桂英凄惨地看着火盆中逐渐烧热的铁棒,想到自己就要在这个叛将的血腥摧残中惨死,不由得一阵凄苦,悲从心来,眼泪夺眶而出。
一见桂英落泪,赵瑜大为兴奋:“ 俺老赵为夫人擦泪。”说罢脱光衣服,揪扯起桂英的头发,抡起硬邦邦的大屌抽打她的脸,再按在脸蛋儿上摩擦。桂英抽泣着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铁棒烧红。赵瑜站在桂英张开吊起的两腿间,嬉笑着扒开她的阴唇,淫笑着说:“插进去,夫人就享福啦!”
桂英拼尽力气怒骂:“赵瑜叛贼,大燕王和司马侯爷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割下肉喂狗……”
赵瑜哈哈大笑:“俺老赵一定遵命伏法,只可惜夫人见不到了。”说着抄起通红的铁棒,一下抵住桂英的阴道口,旋转着往里戳,一直用力捅到深处。娇嫩的生殖器官在灼热的烧烙下滋滋作响,嫩肉变得焦糊,腥臭的黑烟在刑房弥漫。
桂英发出声嘶力竭的痛叫,柔弱的身子一下变得直挺挺的,猛地抬起屁股拼命摇晃,插在阴部的铁棒也冒着烟来回摆动。似乎是用尽了力气,桂英的身子很快就变得软软地,在极度痛楚中左右翻滚,吊起的两腿不停蹬踹,似乎要摆脱体内的凶器,只是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完全仰面瘫倒不动,下身里露出半截滚烫的铁棍,赤条条的身子不时痉挛抽搐。
赵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桂英的挣扎,见她不再翻滚扭动,上前拍打她的脸,说:“夫人活不成了,但不会马上咽气,再陪俺老赵玩玩。”说罢扒开桂英的嘴巴,把大屌塞了进去,来回搅动,不一会儿就变得硬邦邦的。赵瑜兴奋地大叫:“夫人真是天生尤物,临死还能让俺老赵乐一回!”
就在赵瑜在地窖肆意虐待桂英的时候,兵营里突然火光四起,一支骑兵凶猛地杀入酒色弥漫的羯军兵营,毫无防备的羯兵顿时大乱。与此同时,兵营旁的沙城也燃起大火,杀声一片。
领兵杀入石熊兵营的是雁门侯司马剑和妹妹司马小风,攻破沙城的是燕国王子慕容垂。
石熊酩酊大醉,正搂着小月氏酣睡,仓促起身应战,被司马剑带领亲兵当场斩杀,割下头颅示众。众羯兵一见,再无斗志,顿时作鸟兽散,各自逃命去了。
司马小风带领红营女亲兵冲杀在前,意在营救桂英。不想搜遍各军营,仍不见桂英的踪影,抓了几个羯兵审问也没有结果,司马小风不禁大为焦灼。
这时有个女兵把小月氏擒获押来。小月氏乱发蒙面,裸着光溜溜的身子,一见司马小风就下跪求饶,自称是被掠来的凉州妇女,被石熊强迫为营妓,哭哭啼啼地恳求放她回去寻找父兄。司马小风顾不得许多,拔剑厉声喝问:“胡姬婊子,说出慕容夫人在哪里,就放了你!”
小月氏犹疑了一下,指着兵营角落处说:“后院有一地窖,石熊设为刑房,姑娘不妨去搜。”司马小风立即带领女亲兵冲了过去,小月氏趁机骑上一匹马逃之夭夭。
待到小风领兵包围了地窖,军中传下令来,务必擒获或斩杀小月氏。小风这才醒悟,那个裸身女子就是幽并两州通缉擒拿的恶迹昭彰的女匪首,急忙下令追杀,小月氏早已不见了踪影。
地窖地处军营偏僻处,赵瑜关门闭户,不知道发生了变故,还在肆意凌辱桂英取乐。司马小风率女亲兵闯进刑房,只见桂英仰面被捆绑在刑台上,两腿张开吊起,精赤的身子上遍布刑伤血迹,乳房血肉模糊,下身插着的粗黑铁棒还未冷却,血水和污物不断从胯下流出,人已经气息微弱,奄奄待毙。
赵瑜显然已经酒醉,光着身子站在桂英前面,把大屌塞进她嘴里搅动,得意地哼哼唧唧乱叫。
司马小风见状,怒喝一声,女亲兵一拥而上,生擒了猝不及防的赵瑜。
司马小风挥剑割断绳索,抱起凄惨万状的桂英,忍不住放声大哭:“嫂嫂呀,小妹来晚了,让你受苦!哥哥和慕容垂王子已经带兵杀到,此番定要将这些羯匪叛将斩尽杀绝……”
桂英慢慢清醒过来,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她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小风妹妹,快传令,不要让司马侯爷和慕容垂王子见到我……” 她喘息了一会,又说:“小风妹妹,设法把我隐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求你……”
小风含泪点头,脱下斗篷遮盖桂英赤裸的身子:“嫂嫂放心,我一定照办。小雪姐姐获救后,也不愿见哥哥和燕王的人。她现在石山城外的翠林山庄闭门疗养,我把姐姐送到翠林山庄,和小雪姐姐一起疗伤养病。”
桂英艰难地点点头,哽咽着闭上了眼睛。忽然又想起什么,桂英又挣扎着仰起头,指着捆绑成一团的赵瑜说:“这叛贼,作恶多端,剐,剐了他……”
司马小风连声称是:“一定遵命,小妹要替嫂嫂亲手挖他眼睛,割他男根!”
桂英长吁一口气,倒在小风怀里昏迷过去。
司马剑和慕容垂的部队出其不意夜袭敌军,势如破竹,很快歼灭了石熊的羯兵,攻陷了沙城。天亮后清点战果,斩杀匪首石熊,生擒叛将赵瑜,石熊部羯兵和沙城石厥力驻军大部被杀灭,余者溃散,成功解救了慕容桂英,还救下了幸存下来的十多名汉人和慕容氏妇女。司马剑和慕容垂全胜收兵,派军驻守沙城,下令将敌酋石熊的首级轮番在各城示众,叛将赵瑜带回石山城处以磔刑。
由于慕容桂英执意不肯相见,司马剑和慕容垂也无奈,只好让司马小风携桂英到翠林山庄,和司马小雪一起疗伤。被救的女俘们也都表示不愿再回石山城,请求同去翠林山庄侍奉慕容夫人,司马剑也只好同意。 12、 翠林山庄坐落在石山城外五十里的山峦中,林壑幽美,冬暖夏凉,是疗伤养病的好地方。
山庄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司马剑分派了一哨人马驻扎山下路口,山上则由司马小风统领红营女兵守卫,翠林山庄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国。每逢一逢五,由兵士带领挑夫给山上送给养,雁门侯府和大燕国也派出郎中给桂英和小雪治病疗伤,都要在同日上山,日暮前所有男人都要下山。
司马小雪已经来在翠林山庄疗伤,姐妹们相见,悲喜交集,相拥痛哭一场。桂英和小雪商定,受此一场奇耻大辱,日后难以再见人,待到养好伤之后,或是出奔西域,或是潜入南朝,隐姓埋名过此一生。那时佛教传入东土不久,桂英和小雪找来些经卷,每日诵读抄写,以抚平悲怆的心绪。
经过一个多月的疗养,小雪的伤势大体痊愈,桂英伤重,也大为好转,姐妹俩依旧肌肤如玉,容颜中多了几分凄美,更增艳丽。众人见了都为她们高兴。
这天八月初五,正逢司马小风十八岁生日。雁门侯府专门送上酒肉菜肴,点心鲜果,燕国王室也送来贺礼,一大早就由山下卫兵和挑夫们送到翠林山庄。女亲兵们兴高采烈,张灯结彩,预备生日酒宴。
随挑夫们一起上山的,还有一个老道姑和她的年轻女徒弟。老道姑自称善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医治妇女疾病,山下驻守的军官就带她上山给姑娘们看看。司马小风见老道姑医理不清,信口乱扯,就没有要她诊病,赏些银钱打发了她们。
男人们不得在翠林山庄过夜,日暮前兵士和挑夫们都下山了。司马小风赏了酒肉银钱,要他们到山下兵营享用。这时小道姑突然腹痛,倒地不起。老道姑急忙给她灌药,说她有绞肠痧的病根,犯起病便有性命危险。女亲兵们见小道姑确实病痛难忍,她们又是女人,就允许她们在山庄过夜,还赐了饮食。
生日晚宴上,女亲兵们欢天喜地,大家都喝了贺寿酒。只有桂英因伤痛发作,没有饮酒,早早回后堂歇息了。
桂英回房小息了一会儿,发现原本热闹的前庭突然变得寂静无声了,再呼唤侍女,也没有回应,顿时警觉起来。她来到前庭,见小雪、小风和女亲兵们都昏迷不醒,七倒八歪躺倒在地上。
桂英大叫一声“不好”,俯身拾起女亲兵身上的佩刀。这时两个黑影突然闯入,挥剑打掉了桂英手里的刀,拳脚重重击打在桂英的胸膛。桂英身体虚弱,措手不及,一下就倒在地上。
闯入者正是老道姑、小道姑两人。老道姑用剑抵住了桂英咽喉,小道姑身手敏捷地将桂英捆绑起来。桂英觉得老道姑有些熟悉,却认不出,忍着痛喝问:“老妖女,你是什么人? ”
老道姑哈哈大笑,脱下道袍,扯下脸上的假发和面妆:“慕容夫人,不认识我小月氏了?”桂英认出是女匪首小月氏,大吃一惊,欲以死相拼,却手脚被捆绑动弹不得。
小月氏得意地吩咐小道姑打扮的女子:“小乌孙,把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给我拖来,再给图爷发信号。”小乌孙得令,拖来昏迷不醒的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
小月氏把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捆绑好,再一脚踏在桂英胸脯上,俯下身说:“想不到吧!我小月氏大难不死,和图力魁和詹木一起干打家劫舍的生意。今天劫的是大票,慕容夫人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小姐三位美女,要向司马剑和大燕国要上一万两银子啊。酒里下的是我西域月氏族独门的蒙汗药,喝上一口就要昏睡两个时辰。山下的卫兵的酒里也下了药,还是司马小姐赏的酒呢,哈哈!”
不一会儿羯兵们就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图力魁和詹木。他们屠戮了山下营房里昏迷不醒的卫兵,个个杀气腾腾,一身血迹。
图力魁一见捆绑着倒在地上的桂英,就抑制不住兽性大发,扑上去骑在桂英身上就动手撕扯衣服。小月氏制止了他:“魁爷,现在我们身处险境,这女人回营再玩。”
图力魁放开桂英,淫笑着站起身:“听从小月氏姑娘吩咐,回营后俺老魁再好好伺候夫人。”
詹木带领羯兵们搜查了山庄,搜罗金银细软,又把十多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亲兵拖来,放倒在地上。詹木对图力魁和小月氏说:“已经把那些老的丑的都杀了,这些年轻漂亮的,要不要带回去玩,或是卖给西域的人贩子?”
小月氏摇头:“山路难行,一路凶险,我们只能做到把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带走,这些女人都杀了吧。”
桂英闻听后,挣扎着大声骂道:“小月氏,你个天杀的,滥杀无辜……”
图力魁淫荡地把脚踏在桂英胸脯上辗转碾压,笑着说:“这么多漂亮娘们儿,俺老魁也舍不得呀,可是小月氏姑娘说得对,我们这点人马,只能带走夫人和两位司马小姐。可惜呀!”
小月氏哈哈大笑:“既然图爷和慕容夫人都怜香惜玉,看来不能这么轻易杀掉她们。”她抬头看看天色,挥了挥手,“让弟兄们休整一个时辰,用些酒肉,补充体力,再采阴补阳,然后快马加鞭,连夜赶回营地。”
羯兵们听了大喜。为首的罗总兵在厅堂中央堆上焦油木柴,燃起熊熊篝火。图力魁的亲随帕格勒搬来了山庄里的酒肉食物,羯兵们尽兴吃喝。
小乌孙拖起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亲兵,把一些药粉撒进她的鼻孔里,再朝里一吹。女亲兵哼了一声,苏醒过来,但仍然全身酥软,无力挣扎反抗。
羯兵们见了一拥而上,用解药把女亲兵们全都弄醒,又把她们的衣服扒个精光。顿时十多个雪白的肉体匍匐在厅堂的地上,痛苦地呻吟,挣扎着蠕动。在熊熊火光映照下,姑娘们赤条条的躯体白花花红扑扑,鲜活撩人。
小月氏亲自动手,弄醒了司马小雪和司马小风,捆牢她们的手脚,让她们和桂英跪在一起,观看眼前的活剧。见她们不断呼喊叫骂,就把她们的嘴巴堵住,再用绳索勒牢,系在脑后。
图力魁饮下一大碗酒,和詹木每人抓起一个女兵,按倒在地上虐奸。羯兵们酒足饭饱,两三人围住一个姑娘,疯狂轮奸泄欲。女兵们在蒙汗药的作用下,骨软筋麻,无力反抗,只能任凭兽兵们践踏蹂躏。顿时山庄里一片凄惨的哭嚎声。
小月氏得意地看着眼前淫荡残暴的场面,揪扯起桂英和小雪、小风的头发强迫她们观看。见姑嫂三人被捆成一团,绳索勒住嘴巴,挣扎着呜呜的哭叫,小月氏哈哈大笑:“慕容夫人,司马小姐,你们也有今天!我们这些下贱胡人,多年被你们虐待、杀戮,也该我们报仇雪恨了。”
图力魁发泄了兽欲,把被他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亲兵拖曳到桂英等人面前,又残暴虐待她娇嫩的身子,拿起火把烧她的乳房和胯下,欣赏她痛苦的扭动和凄惨的哭叫,嬉笑着说:“美人儿,委屈了,俺老魁本想带你回去享福的,但力不从心啊,只能带上慕容夫人和两位小姐,嘿嘿!”
桂英和小雪、小风愤怒地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图力魁施暴。
看看时辰已到,小月氏高声叫到:“弟兄们,时候不早了,咱们该趁夜上路了,也该让这些娘儿们上路啦!”
图力魁嘿嘿笑着,拿起一根铁梭镖,掀起被虐女兵的大腿,把梭镖捅进她的阴户。在女兵的凄惨哀嚎中,图力魁把梭镖一直插进她体内深处,直到梭镖从嘴里穿出,令她再也叫不出声,却依然没有断气。图力魁割下她的乳房,拎起她的两腿,把她抛进了火堆。
看着烈火中颤抖的雪白躯体,图力魁感到畅快淋漓。他用刀尖挑着姑娘的乳房在火上烧烤,大口咀嚼带血的嫩肉,朝羯兵们挥挥手:“弟兄们,该我们羯人报仇雪恨了,干起来!”
羯兵们大为亢奋,发出一声声怪嚎,一齐扑上去抓起可怜的姑娘们,割乳房,捅下身,再把她们赤条条抛进火海。顿时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一个个雪白的肉体在烈火烧烤中变得焦黑,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人肉气味。
太多的肉体暂时压住了烈焰,有几个女亲兵挣扎着从火海里爬出。羯兵们见状,以更加残忍的兴趣折磨这些遍体烧伤的姑娘,把冒着火苗的木柴刺进她们的下身和肛门,还有的姑娘被利刃刺进阴道剖开肚子,再丢进烈火中。
羯兵们一边烧烤姑娘们的乳房吞咽,一边把更多的沾满焦油的干柴丢进火海。烈焰越烧越旺,引燃了厅堂的房屋。小月氏急忙命令羯兵们拖着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撤出,只听轰然一声,厅堂被烧得整个坍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顿时女亲兵们都被掩埋在烈火中,没有了哭叫声,也再没有人从火海逃出。
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目睹这一惨剧,痛不欲生,又被紧紧堵住了嘴,只能挣扎着呜呜哭叫。
小月氏情急大叫:“火光会惊动石山城,也会引起巡防官兵注意,必须马上撤离!”
羯兵们把抢夺的金银细软和桂英、小雪、小风装进大箱,驮在马背上,急急逃离了翠林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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