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羯兵残匪盘踞的地方叫乱石砣,原是猎户人家聚居的小寨子,隐藏在大山深处。战乱中人去屋空,周围十几里路没有人家,所以图力魁和十多个羯兵残匪才得以在这里藏匿了多日。隔山的青石集有羯族人家聚居,经常给他们送些给养。只是没有年轻女俘供这些兽兵淫虐,难免令他们躁动不安。
小月氏主要陪伴图力魁和詹木睡觉,在淫兴发作的时候也会纠集羯兵们一起淫乱。羯人有聚众群奸的习俗,对小月氏这样的淫行也习以为常。但是小月氏格外疼爱她属下的小乌孙,不允许她参与淫乱,也不让羯兵们碰她,说是日后还要让小乌孙体面嫁人,对此羯兵们也无可奈何。
这次突袭翠林山庄,生擒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司马小风,就是小月氏精心策划的。此番得手,羯兵们跃跃欲试,兴奋不已,期盼能再次淫虐美人儿,然后分了赎金,返回西域老家去。
匪首图力魁和詹木深知兽兵们的欲望。他们返回营地时尽管已经入夜,但仍迫不及待地开始蹂躏女俘,把慕容桂英、司马小雪、司马小风拖到营寨的院子里,在院子里竖起刑架,把她们并排吊了起来。
院子中间烧着两堆熊熊的篝火,四处插着明亮的火把,一片火烛通明。羯兵们淫笑着围在女俘们身旁,就像是一群豺狼急不可待地等待吞食肥美的猎物。
詹木动手撕剥姑娘们的衣裙。他故意慢条斯理,用小刀把衣服割开,再一条条撕扯下来,让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最后终于把她们剥得赤条条的,连鞋袜都没留下。姑娘们吊成一排,高举双手,踮起两脚,吃力地挺起精赤的身子,白花花的胴体在火光下白里透红,分外妩媚诱人。
羯兵们围在姑娘们身旁,兴高采烈地评说谁的屁股更白嫩,哪个奶子更迷人,上上下下亵玩她们肉体,在敏感的部位又掐又抓。桂英和小雪都经受过这些兽兵们的蹂躏,知道哭喊挣扎只能令这些畜牲更加兴奋狂暴,只是咬紧牙关忍受。只有小风还是处女之身,不堪凌辱,拼命挣扎,大声叫骂,惹得羯兵们兽性大发,不断在小风身上施加各种羞辱和凌虐来取乐,大声怪叫哄笑。小月氏嬉笑着在一旁观看,不时出上几个凌虐女人的点子,增加姑娘们的耻辱和痛楚。
图力魁没有加入羯兵们的淫行。他在院子当中摆上了香案,把石熊的灵牌放在当中,旁边是赵瑜等几个阵亡头领的牌位,点上香烛,杯中斟满酒,大声呼唤羯兵:“兄弟们,先给熊爷祭灵!”
羯兵一听,停下手不再亵弄姑娘,齐刷刷地和图力魁一起跪在地上。
羯兵们给石熊和匪首们的牌位磕了头,图力魁又把酒浇洒在地上,大声祭拜:“熊爷,赵瑜兄弟,各位首领的在天之灵,你们都是被汉人和慕容氏加害死的,俺要为你们报仇雪恨啊!”说罢,图力魁呜呜大哭,羯兵们也忍不住大声悲声。
图力魁哭了一通,挺起身说:“今天终于抓到了慕容桂英、司马小雪、司马小风,一扫我们羯人的耻辱。本该把这几个婊子割乳剖阴挖心肝,献在熊爷灵前,但兄弟们急需银子回乡,还要把她们当肉票换银子用,熊爷一定理解俺们的苦衷。”
说着图力魁接连磕了几个头,又说:“熊爷生前一直想着把这三个漂亮娘儿们抓来一起玩,这次如愿以偿,兄弟们就代替熊爷折磨她们,让熊爷看着高兴。熊爷还曾想让这三个婊子一起赤身裸体在石山城游街示众,石山城虽然去不成,但俺老魁打算带她们到青石集光屁股转上几圈,那里也有几百号胡人汉人,丢一丢司马家和慕容家的脸,也借机胁迫他们出银子赎人,嘿嘿!”羯兵们听了也都兴奋起来。
图力魁祭拜完毕站起身,在姑娘们身前来回踱步,狞笑着打量她们羞愤的面容,拍打她们光溜溜的身子。他在桂英面前站定,一把抓起她的脸颊:“桂英姑娘,受了这么重的刑,还是那么鲜嫩水灵,真是天生美人儿,虐不够玩不够啊。”
图力魁说着伸手往桂英裆下摸去,粗暴抠弄她的下身,嬉笑着说:“熊爷曾用火钳子夹烂这两片嫩肉,赵瑜兄弟还给夫人用了‘火龙穿阴’的大刑,俺老魁也曾几次肏裂这尿道。不过才一个多月,现在夫人这里已经变得娇嫩如初,又可以让俺老魁玩了,哈哈!”说着猛地揪下一撮阴毛。桂英又羞又疼,全身发抖,她知道挣扎哭喊只能激发图力魁的兽性欲望,就强忍住羞辱疼痛,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做声。
图力魁得意洋洋,又来到小雪身前,揪起她两个粉嫩的乳头向上提拉,嬉笑着说:“小雪姑娘,是俺图爷给你开的苞,滋味真不错啊。还记得在钉板上挨肏吧,哈哈!”小雪吃力地用力向上踮起脚,咬牙忍住揪扯乳头的痛楚,“呸”了一声,也学桂英把脸埋在臂弯里。
图力魁放开小雪,又来羞辱小风,一手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朝她裆下摸去。小风尽管裸身吊在树上,还是强烈扭动精赤的身子,奋力抬腿向图力魁踢去,破口大骂:“图力魁你个羯胡杂种,姑奶奶咋不在沙城把你和石熊狗贼一起宰了,你们这些下贱胡狗不得好死……”
图力魁饶有兴致地看着刚烈不屈的小风,淫笑着说:“俺老魁就喜欢肏烈女,今个就先玩这个司马小风。”羯兵们哄笑着大声叫好。
小月氏在一旁嬉笑着说:“魁爷,这司马小风多半还是处女之身呢,先验看一下,再开苞。”
图力魁连声叫好。詹木站到小风吊起的身子后面,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高高掀起她的一条大腿,展露出娇嫩的下身。图力魁兴致勃勃,不管小风拼命挣扎叫骂,扒开她的阴唇,拿个铜镜往里照,笑着说:“没错,这小娘们确实是处女。嘿嘿,你们姐妹俩都是俺老魁开苞,你们司马家有福气啊。”
桂英见小风受到下流羞辱,又气又恨,大声叫道:“图力魁你这个畜牲,放过小风,朝我来吧!”小雪也气急大叫:“不许欺辱小风,姑奶奶愿意身代!”
图力魁笑着拍打桂英和小雪吊着的光身子:“两位姑娘不要急呀,不会放过你们的,俺老魁先给小风姑娘开苞。” 说罢在小风娇嫩的阴唇上揪扯了几下,褪下裤子,挺起黑森森的大屌就要强行施暴。
小风被詹木从身后抱住,掀起大腿,门户大张,她拼死挣扎,却还是无法挣脱,用尽力气大叫:“图力魁,你若是英雄好汉,就和姑奶奶单打独斗,一决生死,不敢就是孬种!”
图力魁哈哈大笑:“俺老魁真的愿意见识一下小风姑娘的武艺,但好男不和女斗,俺老魁从不和女人比武,只和女人交媾,哈哈!”
小月氏插上来说:“我来和小风姑娘比试,给兄弟们找个乐子。”小月氏示意詹木放开小风。小风筋疲力尽,软软地吊着,将两腿紧紧夹住。
小月氏揪起小风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还记得俺小月氏吧,在沙城熊营,你叫我胡姬婊子,却不识真人,把我放了。嘻嘻,今天姑娘要为我们胡人当婊子啦!”
小风怒骂:“小月氏,下贱的胡姬婊子!”
小月氏嬉笑着说:“比武,就要按照胡姬婊子的规矩,三局决输赢。有言在先,小风姑娘要是输了,就乖乖给弟兄们当婊子,不得再有怨言,要是赢了,弟兄们就不再碰姑娘,可好?”
小风愤怒地扬起头说:“嫂子和姐姐也不许碰!”小月氏冷冷一笑:“就依你。”说完解开了捆吊她两手的绳子。
小月氏心里清楚,凡服用了她的西域蒙汗药,可以在两个时辰后清醒过来,但却在三天内都会四肢瘫软,不能恢复正常体力,所以小风不会打赢。所谓比武,不过是一场戏谑的游戏,小月氏要借机好好羞辱一番这个美丽高贵的侯门小姐,以满足她内心深处的复仇欲望。
小风松绑后,跌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身子。小风心里一阵焦躁,她平常武艺出众,自信可以打败小月氏,但现在却全身软绵绵,虚弱无力,无法取胜。她咬咬牙,要以死相拼,绝不束手受辱。
见羯兵们站在身旁,冒着欲火的目光盯着她赤裸的身子,小风本能地用手臂护住乳房,曲起两腿夹紧,说道:“我要穿上衣服。”
图力魁哈哈大笑:“这可不行,兄弟们愿意看小风姑娘光屁股动武。再说,我们羯人有规矩,女俘进营都要光身子的,嘿嘿!”羯兵们也一起哄笑。
小月氏也笑了起来:“比武要公平,不能欺负人家小风姑娘。这样吧,姑奶奶也脱了。”说着小月氏很快把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和妖冶的身材,两个梨状的乳房高高耸立,只有脖子上和腰上系着红丝带,垂下的红绳在两乳间和小腹前摇晃,显得妩媚而淫荡。羯兵们兴奋异常,等待着两个漂亮的裸体女人比武厮杀。
侍女小乌孙递过两把剑,小月氏拿起剑,丢给小风一把。小风强忍羞辱,拄剑站起身,赤裸的身子摇摇晃晃,还没有站稳,小月氏就舞剑扑杀过来,一下就打落了小风手里的剑,顺势一脚把小风踢倒在地。
小月氏得意洋洋:“怎么样,姑奶奶的‘贵霜剑’厉害吧!起来,一共三局。”
小风咬牙站起身,挥剑摆出了决死的架势,怒视着小月氏。小月氏见状不敢大意,连忙举剑应对。
羯兵们一声声怪叫,兴奋地看这场好戏。詹木站在小风身后,拿一根细长的木棍捅她的肛门,嬉笑着说:“小风姑娘,摇起奶子,扭动屁股,就一定取胜,嘻嘻。”
图力魁敞开衣襟,光着下身,挺起黑森森的大屌,朝小风说道:“来,给俺舔舔,俺老魁替你打,如何?哈哈!”
小风格外镇定,没有理会兽兵们的戏弄羞辱,从容挥动了几下手中剑。小月氏见状后退了几步,等待小风进击。突然,小风用尽全身力气,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挥剑向图力魁刺去。小月氏和羯兵们都没有料到小风这一手,顿时乱作一团。
图力魁措手不及,但毕竟久经沙场,急中生智,侧身躲过剑锋,抬脚踢飞了小风手里的剑。小风以死相拼,徒手向图力魁扑去,可惜周身虚弱,手脚瘫软,无力再进行搏斗。
图力魁就势把赤身裸体的小风搂抱在怀里,肆意在她赤裸的身子上抚弄,得意地大笑:“小月氏的迷药真是灵验,小风姑娘本来武艺高强,现在全身软绵绵就像棉花。还想刺杀俺图爷?还是乖乖地让弟兄们玩玩最好!”
小风明白了,是小月氏的迷药让自己全身羸弱,无力动武。她一阵绝望,悲愤交加,又无法挣脱图力魁的搂抱和凌辱,只好扭动着身子,拼尽全力大叫:“小月氏,你这胡姬婊子,有种继续打最后一局,一决生死!”
小月氏惊讶地看了看这个刚烈不屈的姑娘,决定继续玩弄她:“好,那就再玩一局,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好生伺候兄弟们。”
图力魁松开手,小风一下就瘫倒在地,喘息了许久,才慢慢站起身,拎着剑摇摇晃晃地站立。羯兵们不再哄笑,屏住呼吸,看这个羸弱的赤身美女如何做拼死决斗。
小风挺起赤裸的身子,艰难地挥动几下手中剑,轻蔑地看了看同样赤身裸体的小月氏,还有四旁欲火熊熊的兽兵们,凄美地笑了笑:“姑奶奶宁死也不受辱!”
小月氏突然明白,大声叫道:“快,夺下她手中剑……”说着挥剑扑了过去。
小风从容地把剑架在颈部一割,顿时鲜血直流,精赤的娇躯倒在地上。
桂英和小雪见到这一惨烈场景,再也忍不住悲愤,拼命扭动被吊起的赤条条的身躯,失声痛哭。 14、 翠林山庄被图力魁残匪所劫,惊动了雁门侯府和燕国。当夜司马剑就派出大军搜索清剿,却一无所获。于是侯府贴出告示,凡擒获图力魁等匪首,解救候府家眷,重重有赏,封官晋爵,有前罪的可以赦免。
秃发矶和石厥力此时正躲藏在石山城里。一个月前,驻守沙城的后赵参将石厥力和副将秃发矶,在司马剑和慕容垂的联合攻击下侥幸脱逃,收罗了一伙残兵败将隐藏在山林里。征战中羯人士兵大多战死或散落,残余的兵将主要是秃发氏(即后来的鲜卑拓跋氏)的人。这样一来,秃发矶就当了首领,羯人石厥力做了副手。
秃发矶和石厥力一伙躲藏在山里的日子很不好过,有时连手下兵士的口粮都成为问题。他们商量,决定带兵借路阴山北的柔然国,再到燕国以东投奔扶余国。秃发矶与扶余可汗家族有些交情,可以落脚为生。然而他们需要一大笔银子做盘缠,要有献给扶余可汗的礼物,不愿随去的士兵还要发遣散费。因此秃发矶和石厥力化妆潜入石山城,想要伺机劫取一笔钱财。
在石山城里,石厥力见到了雁门侯府的告示。他原本是石熊的旧部,大体能摸清图力魁一伙藏身之处,就和秃发矶商议,决定冒险试一试,说不定落得个封官赐赏。石山城的汉人和慕容氏痛恨羯胡,石厥力是羯人不敢出面,就由秃发矶出面去见司马剑。
秃发矶将自己绑了,来到雁门侯府前跪下,大叫罪将投诚,将功折罪。雁门侯司马剑见秃发矶声称可以抓获图力魁,救出慕容桂英和司马姐妹,当即封秃发矶为百夫长,赏赐银两,允诺只要能剿匪救人,不仅既往不咎,还有重重封赏。
秃发矶得令,和石厥力立即纠集了拓跋氏和羯人的残兵,司马剑还派来了一哨兵马,由候府刘总兵带领,合兵向青石集一带奔去,一路派出密探搜集图力魁残匪的情报。
匪巢乱石陀的暴行还在疯狂继续。
小风自刎,让羯兵们都惊呆了。图力魁半晌才醒过味儿,不由得大怒:“司马小风这小婊子,竟敢把俺老魁耍了。俺老魁刚在熊爷灵前起誓,要三个女人一起玩,博熊爷在天之灵一乐,还要拿这三个肉票去侯府讨钱。这婊子竟然坏了事!”
小月氏急忙上前,让羯兵把小风抬到木床上,接过侍女小乌孙递上的药物,包扎好小风颈上的伤口。由于西域蒙汗药的作用和拼死格斗,小风身体极度虚弱,因此下手无力,颈伤割得不深,不足以马上致命。小月氏又拿出针灸,在小风身上穴位刺了几针,对图力魁说:“这小婊子活不成了,但一两个时辰内不会断气,还可以让弟兄们玩上一轮,去去晦气。”
图力魁听了,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架起小风的两腿,把大屌顶在她的下身,恨恨地说:“小风婊子,你不是宁死不受辱吗,图爷要你死了也要受辱!”说着一下就戳进小风处女的身体,恶狠狠抽动。紧接着詹木和兽兵们轮番扑上,用各种疯狂变态的方式在小风濒死的躯体上发泄。
小风全身瘫软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兽兵们野蛮蹂躏。她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悲切的呜咽,一双美目闪着泪花,绝望地望着上方。
桂英和小雪看到小风被虐奸的惨烈情景,不禁嚎啕大哭,高声痛骂。图力魁接连把几桶冷水泼到她们的脸上身上,她们才停止哭骂,吊起的赤裸身子淌着水瑟瑟发抖。
待到羯兵们在小风身上发泄之后,图力魁两手各拎一把短刀来到奄奄一息的小风面前,在小风眼前把两把刀磕碰得叮咚响,狞笑着说:“小风姑娘,我们羯人把你们这些汉人、慕容氏女子叫做‘双脚羊’,玩过之后要杀来吃肉的。姑娘这身皮肉又鲜又嫩,煞是馋人啊,今天就割肉下酒庆功。俺图爷本来不想杀姑娘的,只是玩玩之后换赎金,但是姑娘自己寻死,还想刺杀俺图爷,这就怪不得俺图爷啦。”
图力魁说着,示意两个羯兵掀起小风的大腿,把两把短刀抵在小风受尽摧残的阴门和肛门。冰冷的刀刃让小风一阵恐惧,躯体瑟瑟战栗。但小风很快就镇定下来,一双美目不屈地怒视图力魁,嘴里喃喃的蠕动,不知发出的是什么咒骂。
图力魁冷笑一声,恶狠狠把两把短刀同时刺进小风的阴门和肛门,顿时鲜血喷涌。小风发出一声悲切呜咽。羯兵放开她的大腿,小风猛地抬起屁股,赤裸的身子向上弓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插着利刃的下身和屁股左右摇摆,许久才重重落下。紧接着她又左右来回翻滚,两腿曲起又伸直,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仰面瘫倒不动了,精赤的身体痛苦地抽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羯兵们都看呆了。
图力魁上前抓起小风两个白嫩的乳房,说:“这两块最肥嫩的肉要献给熊爷的在天之灵,熊爷生前最爱活割漂亮女人的奶子下酒。”说着拎起乳头,一刀刀把小风的乳房割得血淋淋,再从乳房的根部切割,割了一只再割另一只,刻意加大她的痛楚。小风再无力挣扎,软绵绵的娇躯在痛楚中颤抖,任凭图力魁摧残,只有眼泪不断从一双宁死不屈的美目中流出。
图力魁把小风血淋淋的乳房放到托盘里,跪着献到石熊的灵前,大声祭拜:“请熊爷享用!俺弟兄们接着玩这几个婊子,让熊爷开心,给熊爷报仇。”
说罢图力魁站起身,对羯兵们说:“弟兄们连日清苦辛劳,现在痛痛快快地享受小雪、小风这对候府姐妹公主,难得的汉人和慕容氏混血美人啊。小雪尽情地肏,但不能玩死玩残,俺老魁还要拿她当肉票换银子。小风活不成了,活割烤嫩肉, 要让她死得慢一点,多受会子罪,人活着肉才鲜嫩,只是要留着她的脸蛋,俺老魁还要借她的人头去讨赎金。至于桂英夫人,”图力魁转身朝赤身悬吊的桂英诡异地笑了笑,“俺图爷和詹木、小月氏还有要事和桂英夫人商量。”
羯兵们欢呼雀跃,将鲜血淋淋的小风吊起,又把拼命哭喊挣扎的小雪捆绑在木床上,把篝火烧旺,摆上从翠林山庄抢来的美酒美食,疯狂轮奸小雪,割下小风身上的肉架在火上炙烤。兽兵们兴奋的怪叫,小雪凄厉的哭喊,还有小风绝望悲切的呻吟,此起彼伏,乱石陀冷清的小寨子里充满了淫荡暴虐血腥的气氛。
桂英看着这人间惨状,痛不欲生,仰起头拉长声音发出凄惨绝望的怒骂:“畜牲啊……” 15、 詹木把桂英从捆吊的刑架上解下,搂住腰肢夹在腋下,把她拖曳到营寨后院的一间偏房里。图力魁和小月氏一起来到房里。涉及机密的事,几个匪首历来不让羯兵们参与。
桂英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侧身倒在地上,一只手臂吃力地撑着地面,另一只遮挡住胸脯,曲起两腿紧紧夹在一起,恐惧地看着四周。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两盆燃烧的炭火发出幽幽的光,但仍能清晰看到火盆里烧红的刑具,还有刑架、刑床、刑凳,墙上悬挂着冷冰冰的绳索、铁链、皮鞭、铁钩、铁棍,看来已经做好了血腥刑讯的准备。
桂英心里一阵悲凉,恍如来到了地狱。把她单独带到这里秘密刑讯,一定又是要拷问雁门侯府的藏宝。桂英咬了咬牙,不管遭受怎样惨烈的摧残,宁死也不能丧失气节,不能泄露雁门侯府的机密。
图力魁把石熊的牌位摆在了台子上,旁边还放上了赵瑜的牌位,又点上了几根大蜡烛,昏暗的房间变得稍稍明亮,泛着忽明忽暗的光。
几个匪首围拢在桂英身旁,怀着残忍歹毒的快意地打量着她。在摇曳的暗红色烛光下,小月氏赤裸的身子发出幽幽的冷光,就像是一具全身惨白的女鬼,眼睛是西域胡人特有的蓝绿色,闪烁着的凶光。图力魁全身赤裸坐在长凳上,翘起大腿,袒露出长满黑毛的肥硕躯体。只有詹木穿了件上衣,衣襟敞开,光着下身,漫不经心地拨弄火盆里烧得通红的刑具,发出叮咚的声响。
图力魁和詹木虽然刚在小风身上发泄过,却又淫欲勃发,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起。桂英虽然不去看他们,却能感受到他们充满欲火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落在这几个变态畜牲的手里,不知又要遭受什么凶残的凌虐,桂英想到这里,不由一阵战栗,精赤的身子蜷缩得更紧。
小月氏朝詹木使了个眼色,詹木会意,狞笑着看了看侧身蜷缩在地上的桂英,用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炭块,从身后塞进桂英袒露的肛门肉缝里,“滋”的一声冒起一股黑烟。
桂英猝不及防,剧痛之下惨叫一声,翻转过身子,两手撑住地,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几个凶狠残暴的魔头。
詹木抓住桂英的一只脚,提拉大腿向上掀起,使她的下半身都离了地,然后抄起一根烧红的尖头铁条,在她大腿根部戳了个血洞。桂英大声哭叫,一只腿被詹木提起,另一只腿痛苦地蹬踹,精赤的身子仰面朝天左右翻滚,乳房大幅摇摆,全身的皮肉剧烈抖动。
图力魁哈哈大笑,拍着手说:“这叫下马威,为的是让你知道俺老魁这里不是吃素的。”
詹木兴起,还要继续折磨桂英,见小月氏示意停手,就松手放开了她。桂英摆脱了詹木,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悲凄地抽泣,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曲起两腿,全身紧紧蜷缩在一起,就像是一团颤动的白肉。
小月氏单腿跪在桂英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拨开散落在她脸上汗淋淋的头发,嬉笑着说:“可怜桂英夫人这花容月貌、酥胸玉体啊!小风小雪的惨相你都看到了,你要遭的罪比她们还要惨啊,魁爷可是要为熊爷和羯人弟兄们报仇雪恨的。”
说着小月氏停顿了一下,见桂英没有任何反应,就又说道:“只要夫人招出雁门侯府藏宝的地方,让我等发个小财,我保证马上放过夫人,也不再折磨小雪。小风活不成了,就一刀结果,不再让她受罪。这样可好?”
桂英呸了一声,愤怒地扭过头去,一声不吭。
图力魁一下就跳了起来,一把揪扯起桂英的头发,把她拉扯到石熊和赵瑜的牌位前,按住她跪下,大声吼道:“下贱的双脚羊!熊爷就是被你害死的,赵瑜兄弟还被凌迟处死,据说就是你下令用剐刑的!今天俺老魁要为他们报仇,让你尝遍各种虐待女人的酷刑,受尽女人的屈辱,还要留下你一口气去侯府讨赎金。熊爷和赵瑜兄弟在天之灵看着呢,俺老魁决不手软!”
桂英被迫跪在石熊和赵瑜的牌位前,一只手臂抱在胸前遮挡住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捂住两腿间。她镇定地瞥了一眼供奉的牌位,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图力魁,轻蔑地说:“石熊、赵瑜早已下了阿鼻炼狱,你们迟早也一样。”
狂怒的图力魁抄起短刀就扑了上去:“爷先割了你这对奶子祭祀熊爷和赵瑜兄弟!”
小月氏拦住了怒不可遏的图力魁:“图爷莫急嘛,慢慢收拾她,让这婊子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图力魁的亲随帕格勒送来了热酒,还有一盘刚烤熟的人肉。帕格勒贼溜溜地瞥了一眼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桂英,谄笑说:“这是小风姑娘大腿和屁股上的肉,新鲜细嫩,给图爷、詹爷和小月氏姑娘助个兴。”
图力魁来了兴致,问:“小风那丫头还活着?” 帕格勒笑嘻嘻地说:“还活着呢,瞪着两眼,割一块肉就哼哼一声。罗总兵好刀法,懂活剐,说肉割尽了人也不会死,直到最后剖心肝时还会是有气的。还有小雪那娘儿们,让弟兄们肏得死去活来,又哭又叫的。”
图力魁哈哈大笑,摆手把帕格勒打发走,仰头喝下一大碗酒,抓起人肉大嚼,又把一块人肉往桂英嘴里塞。见桂英恐惧地摇头躲避,图力魁得意地笑起来:“小月氏姑娘说得对,我们要好好享受慕容夫人,绝世美人啊。小月氏姑娘,动刑吧!”
小月氏来到跪在地上的桂英面前,把她遮挡在胸前和下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捆绑起来,嬉笑着说:“这对大奶子雪白粉嫩,熊爷说是贵妃乳,最是难得,连我小月氏都比不上呢。图爷和詹爷,还有熊爷和赵瑜将军的在天之灵,都喜爱得不得了,一定要显露出来才行,嘻嘻。”又把桂英披散在脸上的秀发仔细梳拢在头上扎起,“这张俏脸也要让几位爷看清楚了,这样动刑才有趣。”然后小月氏把用布巾蘸着清水,兴致勃勃地把桂英的脸部、前胸、腹部揩拭干净,就像是在干一件有趣的活计。
桂英知道抵抗是徒劳的,任凭小月氏边讥笑边摆布。经小月氏清洗后,桂英反剪双手,直挺挺跪在地上,看上去雪肤花貌,玉体晶莹,白嫩的乳房高耸着微微颤动,显得楚楚动人,一双美目漠然直视前方,默默地等待暴徒们施加暴行。
看着凄美撩人的桂英,图力魁和詹木暴虐的欲火都不禁剧烈升腾起来。詹木忍不住跃跃欲试,问道:“小月氏姑娘,怎么收拾这美人儿?”
小月氏嫣然一笑:“那自然是听两位爷的。”
詹木嘿嘿一笑:“今儿个当着熊爷和赵瑜兄弟的在天之灵,就把当初熊爷给这婊子用过的刑都重来一遍。记得那次把她的下身烫烂了肏,再插尿眼儿。还有挂起四肢吊着,奶头上坠石头,烧奶子和肚脐。嘿嘿,俺都等不及啦,用刑吧!”桂英听了不由得一阵战栗,但仍不屈地挺起胸膛,俏脸上毫无表情。
图力魁却摆摆手:“要想取悦熊爷的在天之灵,就该玩点新鲜稀罕的,熊爷没有玩过的,让熊爷在天上也乐乐才是。小月氏姑娘有的是妙招,对吧!”
小月氏嘻嘻一笑,说:“ 魁爷英明!魁爷想怎么作践这婊子,本姑娘和詹木照办就是。”
图力魁淫笑着俯身亵弄桂英的裸体,抓起她的两个乳房蹂躏,又揪扯着乳头向上提拉,使她反剪两手呻吟着站起身,用力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痛楚。图力魁嬉笑着欣赏桂英凄美的表情和扭曲的玉体,说:“俺想在这婊子全身上下都动刑才解气啊!俺最想的是把她每一块皮肉都割下吃了,才能消俺心头之火。不过,俺老魁最钟情的还是她的这对奶子,慕容女人的乳房历来都是最让男人痴迷的啊!”
小月氏打了个唿哨:“得令,魁爷!”说罢示意詹木在身后抓住桂英反缚的手臂,使她直挺挺站立。小月氏捧起桂英的乳房玩弄,嬉笑着说:“玉峰高耸,白白嫩嫩,咋舍得用刑啊!”
詹木从身后也抓起桂英的乳房粗暴蹂躏,对小月氏说:“用烙刑,把这对宝物烧烂,不信她不招。”
小月氏莞尔一笑:“玩点新鲜有趣的。”说罢,拿起两个铁钩子,抵在桂英乳房的下方,尖头刺破了白嫩的皮肉,恶狠狠说:“最后问一遍,招不招?”
桂英惊恐地看着黑糊糊沾满血迹的铁钩划破她娇嫩的乳房,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把心一横,扭过头去。
小月氏拎起桂英的乳头,把铁钩戳进了雪白的嫩肉。桂英凄声惨叫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避酷刑,但詹木牢牢地抓住她反剪的双臂,使她动弹不得。小月氏把铁钩刺透了乳房,黑乎乎的铁钩从乳房下面刺入,在乳房上方血淋淋穿出,接着又刺穿了另一乳房。
小月氏后退了一步,得意地欣赏桂英痛不欲生的惨状和两个淌血的乳房,把梁上吊下的绳索系住两个钩子的底端,拉动绳子,揪扯着乳房把她吊了起来。
詹木从背后放开了的桂英双臂,她的体重都系在了被刺穿的乳房上。桂英拉长声音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踮起脚尖,挺起胸脯,徒劳地想要减轻乳房的惨痛。小月氏把绳子调整到桂英脚尖刚刚落地的高度固定好,狞笑着拍了拍她扭曲的腰肢:“看你能挺多久。”
图力魁大为兴奋,连声叫好。他前后转着圈欣赏在惨痛中煎熬的桂英,嬉笑着拿起烧红的铁条刺她的肛门和肚脐,称赞小月氏好手段。
桂英娇嫩的乳房血肉翻飞,汗水合着血水流淌,全身的皮肉都在痛苦地颤抖,图力魁的残虐又增加她的惨痛。她竭力向上挺着身子,仰起头声嘶力竭惨叫,很快就支持不住,惨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小月氏见桂英撑不住了,就放松了绳子,桂英扑通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詹木拿冷水浇洒在桂英的脸上和满是血水汗水的胸脯上,使她的痛楚减轻了一些。
图力魁掐了掐她血淋淋的乳房,狞笑着说:“可怜这对宝物,还是招了吧。”说着从火盆里夹起一块通红的火炭,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短促点击,烫起一串燎泡。
桂英痛得全身发抖,蠕动着双唇,虚弱地怒骂:“天杀的羯胡,贱种……”图力魁猛地拉起绳索,桂英又被拉扯着乳房悬吊起来,痛得她踮起脚尖,再次凄声惨叫。
三个变态的恶魔饶有兴致地折磨桂英,一次次把她放下又吊起。桂英凄美惨痛的样子激发了他们暴虐的欲火,令他们亢奋不已。三人美滋滋地喝酒吃人肉,兴头十足地摧残桂英那娇美的乳房,玩赏她的痛楚,耐心地等待她屈服。小月氏酒色癫狂,裸着身子,狂呼“杀死汉人、杀光慕容氏”,轮番扑到图力魁和詹木的身上交媾。
桂英如同坠入地狱。小月氏在她背上穴位扎了几根银针,使她无法昏厥,只能忍受乳房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暴徒们无休止的凌虐。每当詹木撕扯乳房把她吊起时,桂英都感到乳房就要被生生撕裂了,她只好拼命向上挺起身子,绝望地仰起头,拉长声音嘶鸣,只盼能速速死去。
羯兵帕格勒再次送来了烤人肉,这次是小风的心肝。帕格勒报告说:“美中不足,罗爷虽然下刀十分小心,小风那娘儿们还是在割完身上肉之前就咽了气。弟兄们趁着新鲜剖了心肝,请几位爷品尝。小雪那丫头已被奸了两轮,昏过去了,死不了的。”
图力魁闻知后,和小月氏来到院里。 16、 篝火和火炬把院落照得通明。小风娇美的身躯已被割成一副血淋淋的骨架,肚子从阴部剖到胸部,脏器也被取出,只有头部完好无损,失去血色的容颜看上去依然活生生的,俊美的脸蛋满是悲愤,一双美目圆睁,但已失去了生命的神采。
小雪已经昏死,就像一团白肉瘫倒在木床上,娇嫩的身子饱受摧残,乳房、肚子、大腿上满是血痕,裆下血糊糊一片狼藉,污物和血迹不断从胯下的孔道里淌出,发出腥臭的气味。
图力魁站到死去的小风面前,揪扯着头发仔细端详她栩栩如生的俏脸,挥刀割下了她的头颅,下令说:“请小月氏姑娘修一封书信,让罗总兵连同首级送到山前哨口,交给那里的雁门府守将,就说要白银一万两,赎回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银两不到,明日即送上第二颗人头。”小月氏写下勒索信,罗总兵领命去了。
图力魁饶有兴致地拨弄小雪的躯体,舀起冷水浇洒下身,冲洗胯下的污血。小雪呻吟着苏醒。
图力魁俯下身拍打小雪的脸蛋,说:“给咱羯兵兄弟当婊子,滋味好么?”说着扒开她湿漉漉的下身,拨弄红肿淌血的阴唇。
小雪饱受蹂躏的蜜穴令图力魁的兽性再次发作,他猛地把粗大的手指戳进尿道,一直捅到深处。小雪痛得“哇”的一声惨叫,雪白的身子来回扭动翻滚。图力魁狞笑着,一通抽插搅动,再猛地拔了出来。小雪四肢张开躺倒在木床上,哀哀地哭叫,全身痛苦地颤栗,任凭浑浊的尿液合着血水喷涌而出。羯兵们围在一旁,拍手叫好。
图力魁得意地大笑,对帕格勒说:“把这个小娘儿们冲洗干净了,带到后面去,俺老魁要给慕容桂英加个陪刑的。”帕格勒和羯兵们一通忙活,将一桶桶冷水泼洒在小雪的头上和身上,再冲洗胯下,几个羯兵拉扯着她的四肢,把她架到了后院的刑房。
小雪湿漉漉软绵绵地匍匐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见桂英被铁钩刺穿乳房悬吊在梁上,情景凄惨万状,不由得痛哭起来。
图力魁哈哈大笑,把桂英放下跪在地上,舀起冷水浇在她淌血的胸脯上,揪起头发让她看着小雪,说:“桂英夫人,俺老魁给你找了个陪刑的,姐妹俩一起玩才有趣。小雪姑娘让兄弟们肏得不轻啊,桂英夫人招了,你们就都不再受苦了,怎样?”
桂英反剪双手跪在地上,挣扎着说:“放过小雪,她啥也不知道……”
图力魁狞笑着抓起刺穿桂英乳房的铁钩,提拉起又摇又拽,顿时皮肉绽开,血流不止,痛得桂英连声哀嚎,全身抽搐。图力魁得意地说:“上次在石山城受审,在熊爷面前,夫人也是这么替小雪姑娘开脱的。可是俺老魁就是愿意让你们一起上刑,若是小风姑娘也在,姐妹三个美人儿一起玩,那才好看,嘿嘿!”说罢问小月氏和詹木,“咋伺候小雪姑娘?”
小月氏对詹木低声说了几句,詹木会意,上前拎起小雪,把她的双手和双脚捆绑在身后,反向“四马攒蹄”吊起来。小雪痛得呜呜哭叫,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雪白的肚皮朝下凸挺,两个乳房垂下不停地摇晃,显得格外凄楚迷人。詹木又在小雪的奶头上系上牛筋绳,绳子上坠上两块砖头,顿时乳头和乳晕被拉扯得长长的。
小月氏系住小雪的头发,向后揪扯着固定在捆绑手脚的绳索上,这样她就只能仰头看着前方。小月氏得意地推了推“四马攒蹄”反吊的小雪,欣赏这具扭曲的躯体悬挂着摇晃,嬉笑着说:“这个姿势好,一边自己受刑,一边观看桂英夫人受刑。啥时受不住了,就张口求求桂英夫人招供,这样你们就都不用受苦了。”
图力魁见了很是兴奋,淫笑着说:“好,好,两个美人儿,都吊着奶子,一个朝上拉,一个朝下坠,哈哈。哪个挺不住了,就说一声,俺图爷怜香惜玉!” 图力魁一边说,一边揪扯挂在小雪乳头上的砖头,恶毒地抠弄她向下凸起的肚脐。
小雪被迫仰起充满痛楚的脸,强忍住疼痛和羞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桂英不由得泪流满面:“你们这些畜牲……”小月氏不等桂英骂出声,就拉扯着绳索吊起她的乳房,于是桂英只能再次挺着身子踮起脚,凄惨的哀嚎。
见桂英仍然不肯屈服,小月氏恶毒地说道:“这次有小雪姑娘陪刑,还要再加点花样。詹爷,你不是喜欢后庭么?”詹木嘿嘿淫笑,从后面搂住桂英的腰肢,扒开屁股,径直捅进肛门,哼哼唧唧地抽插不停。桂英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哭喊,被铁钩穿透的乳房在剧烈摩擦下血肉飞溅。
詹木完了事,图力魁又扑了上去,掀起桂英的两腿架在了肩上,挺起大屌交媾。桂英的身体悬起,横在半空,上半身的重量都坠在两乳上,让桂英痛不欲生,声嘶力竭地哀叫。
图力魁淫兴大增,吼叫着说:“啊哈,真是美妙啊,还以为夫人的下身受过大刑,肏不成了呢。看来夫人的确是天生美人儿,男人的尤物啊,让俺老魁玩不够呀,哈哈!”说着抱起屁股使劲抽插摇晃,兴奋得嗷嗷乱叫。待到他施暴完毕,桂英早已无力哭喊,乳房的血肉被撕裂,血淋淋地悬吊,若不是小月氏用银针刺中穴位,早就昏死过去。
桂英被放下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詹木把一瓢瓢的冷水浇洒在她的身上,冲洗她胸脯上的血和下身的污物。过了许久,桂英才在铁钩的拉扯下强撑着跪在地上。
图力魁在强烈刺激下发泄了兽欲,得意洋洋,来到四肢反吊的小雪身前,肆意摇拽她奶头上的砖头,拍打她的脸蛋问:“小雪姑娘,‘四马攒蹄’反吊,再加吊奶子,滋味怎么样?还是开口求求嫂夫人招了吧!”
小雪强忍疼痛和羞辱,怒视了图力魁一眼,咬紧牙关不作声。图力魁嘿嘿一笑,站到小雪吊起的两腿间,在突出暴露的阴部抚弄了几下,拿起一把长长的铁钳子,狠狠插进下身。小雪痛得哇哇大叫。
图力魁把铁钳戳进阴道深处,再用力把铁钳张开,暴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内壁。他接过小月氏递来的烧红的铁钎,狞笑着按在阴道里面,在粉红的嫩肉上烧烫出一个个焦黑的灼痕。小雪忍不住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吊起的裸体拼命扭动,坠在奶头上的重物一阵乱摆,乳房被被拉扯得长长的,向下垂着晃动。
小雪的惨状更激起图力魁暴虐的欲望。他一次次更换烧红的铁钎,把娇嫩的阴道内壁烧烙得焦烂,脓血直流,然后拔出铁钳子,又在两片阴唇上各烧穿了一个血洞。小雪的惨叫声变得嘶哑尖利,就像是野兽垂死的嘶鸣。
詹木拉扯起跪在地上的桂英,把她的脸凑到小雪的两腿间,要她观看小雪惨不忍睹的阴部。见桂英痛楚地悲泣,图力魁很是兴奋,在身后搂抱着桂英的腰肢,上上下下亵弄她的躯体,兴奋地说:“桂英夫人,可怜可怜小雪姑娘吧,招供了,你们就都不用受苦了。”
桂英怒骂了一声“畜生”,扭过头,闭上眼睛,任凭图力魁作践侮辱。
见桂英不肯屈服,图力魁不由得怒气贲发,扯动绳索又把桂英揪扯着乳房吊起,喝道:“看你们姐妹俩谁能挺得久!”
看着桂英在痛苦中煎熬呻吟,浑身汗水血水一齐流淌,图力魁又兴奋起来,对小月氏说:“俺老魁已经没力气再肏她了,搞点啥新花样,也让小雪姑娘开开眼。”
小月氏想了想,把几根布条浸上獾油塞进了桂英的肚脐,再用火点燃。顿时红蓝色的火苗从桂英的肚脐里腾腾地冒出,无情地舔舐周边的嫩肉。桂英的嘶叫声顿时变得凄厉而疯狂,拼命挺起的身子痛苦扭动,又引得刺穿吊起的乳房产生更大的痛楚,让她陷入生不如死的悲惨境地。
图力魁哈哈大笑,把浸透獾油的布条缠绕在木棒上点燃,烧燎小雪的肚脐。烧灼的剧痛让小雪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徒劳地向上缩肚子躲避毒火,四肢反吊的身子摇晃着乱摆,坠在乳头上的砖头急剧晃动,把乳晕扯得长长的。
两个姑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刑房里充满了獾油燃烧和皮肉焦糊的味道,情景凄惨而恐怖,但却让几个暴徒兴奋不已。他们拍着手大笑,疯狂饮酒,大嚼人肉。
毒火烧尽,两个姑娘尽管凄惨万状,却都没有屈服,这令小月氏既沮丧又愤怒。她有拿来了更多的獾油布条,塞进桂英和小雪的肛门。两个姑娘明白了小月氏要干什么,惧怕得全身发抖,凄声哀叫:“不,不啊……”
小月氏拿起一根燃烧的蜡烛,轮番在桂英和小雪眼前晃来晃去,看着她们惊恐的样子,悻悻地说:“哪位姑娘不想受这毒刑,只要说一声,或者点个头,姑奶奶就饶了她。”
桂英凄惨地呻吟,小雪悲戚地抽泣,却都没有屈从。图力魁大怒:“俺图爷要看看你们的屁眼是不是肉长的!”说着枪过小月氏手里的蜡烛,点燃了两个姑娘肛门里的燃烧物。
熊熊火焰从桂英和小雪的肛门里突突烧起来,焦臭的气味扑鼻而来。两个姑娘的哀嚎惊天动地,悲惨而凄厉,如同野兽垂死的嘶鸣。暴徒们大为兴奋,喝着酒欣赏。小月氏不断拿铁条在姑娘们的肛门里拨弄,让火焰充分燃烧。
姑娘们不久就没有了声息。小月氏见状,连忙用湿麻布捂在肛门上灭火,又把她们从悬吊的梁上放了下来。桂英和小雪奄奄一息,躯体像是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图力魁不甘心,对小月氏说:“依俺看,烧了屁眼儿再烧屄眼儿,她们一定会招供。”小月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她们已经不行了,再动刑就变成艳尸啦。”图力魁和詹木相互看了看,只好作罢。
天色已经放亮。小月氏吩咐羯兵把桂英和小雪带走,让她的侍女小乌孙灌食汤水,治疗刑伤,关进地牢,严加看管,不准他人再行虐奸。 17、 奉图力魁之命,当夜罗总兵带了一个羯兵去送小风的人头和赎金帖子,第二天过了晌午却还没有回来。本来帖子和人头只要送到山下哨口,交付雁门府的守军,往返不过五十里路,骑快马只要两个时辰。
几个匪首心中焦虑。青石集明日逢集,原商定要押解桂英和小雪去那里羞辱一番,借此催逼雁门侯府缴纳赎金。现在情况不明,无法定夺。几经商议,詹木和小月氏决定要亲自下山一趟,察看清楚后,再做决定。
詹木和小月氏化妆成了当地的农夫农妇。小月氏的化妆本事了得,几下子就把自己变成了中年汉人农妇,几乎认不出本来面目,又给詹木沾上了汉人的胡子,匆匆离开乱石矶营寨。
直到天黑,詹木和小月氏还是没有消息。图力魁心中烦躁,喝了几杯闷酒,更加无处排遣。突然他想起了关押的桂英和小雪,顿时来了精神,下令再审两个女俘。
帕格勒和几个羯兵从地牢里提出桂英和小雪,拖曳着把两个女俘带到后院的刑房。经过昨夜惨烈的刑讯,两个姑娘全身软绵绵无力支撑,赤条条蜷缩在地上颤栗,躯体上的刑伤血红刺眼,有的还在淌血。
依照图力魁的吩咐,帕格勒反绑住她们的两手,从身后反拧着并排吊了起来,使她们精赤的身体弯曲着紧挨在一起。
羯兵们捆绑停当就退了出去,刑房里只留下图力魁审讯。图力魁并不急于用刑,他不慌不忙地抿着酒,踱着步,笑嘻嘻地亵弄这两个受虐的美人儿,观赏她们羞愤的反应,盘算如何折磨她们曼妙迷人的玉体。
经过一天的喘息,桂英和小雪恢复了一些体力,苍白的肌肤上有了些许血色,但仍然羸弱无力,软绵绵的躯体身贴身肉贴肉并排吊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并蒂盛开且被强行扭曲的两朵娇花。她们忍受着双臂反拧绑吊的痛楚,雪白的屁股高高向上撅起,腰身痛苦地向下弯曲,两脚刚刚落地,脚尖用力踮起以减少手臂的痛楚,丰耸的乳房垂下不停地摇摆。姑娘们身前放了一大盆炭火,里面放满烧得红里发白的各种刑具,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姑娘们饱受摧残的精赤身子,显得更加凄美撩人。
图力魁淫兴贲发,把衣服脱得精光,一手一个揪扯起桂英和小雪的头发,强迫她们仰起头,挺着黑森森的大屌轮番在她们的俏脸上摩擦,不久大屌就变得又粗又硬。桂英和小雪含羞忍辱,听凭蹂躏。
图力魁狞笑着说:“今天只有俺魁爷自己审你们。俺可没有小月氏、詹木那么多折磨女人的花样,只有两件刑具,一件就是俺这大屌,再有就是这火盆里烧红的物件。”
图力魁得意地挺起铁棒一样粗黑的阳物,抓着桂英和小雪的头发,强行把肉棒夹在两个姑娘脸蛋中间,使它变得更加膨胀坚硬,姑娘们屈辱的挣扎和凄苦的呻吟给他带来阵阵快感:“俺魁爷曾一口气把十个女人肏得鬼哭狼嚎,今天一定好好伺候两位姑娘,嘿嘿。”
说着图力魁挺起肉棒就往姑娘们的嘴里塞,桂英和小雪咬紧牙关,拼命摇头躲避。图力魁没能得逞,大为不满,把大屌紧紧夹在姑娘们的脸蛋儿中间摩擦,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她们的脸上。姑娘们一阵呜咽。
图力魁嬉笑着在姑娘们脸上把大屌揩拭干净,把火盆拖到她们身前,炽热的炭火把她们的脸和前身烤得通红。
图力魁拿起一根铁棒敲打着火盆说:“里面的物件都已经烧红了,若是不招,俺魁爷就把它们都用在姑娘们漂亮迷人的身子上。”说完把铁棒插进火里一搅,顿时火苗飞舞,火星迸溅到姑娘们赤裸的身子上。桂英和小雪不由得发出惊叫,全身颤抖,惊恐地看着熊熊的火苗,还有烧得通红的刑具。
图力魁哈哈大笑:“姑娘们要是受刑熬不住了,就说一声。要是还不肯招,”图力魁凑近她们的脸:“等到天亮了,就把夫人和小姐带到青石集去,明日那里逢集,人多热闹。图爷要你们光着屁股展览,再让那里的胡人汉人一起肏,就像婊子一样,丢一丢你们娘家婆家的人,也催雁门侯府早点交银子。”听了这个歹毒的计划,桂英和小雪悲愤万分,伤心地呜咽。
图力魁来到姑娘们身后,拍打她们高高撅起的屁股,伸手到她们的裆下玩弄,揪扯垂下的乳房。姑娘们雪白的屁股再次激起图力魁暴虐的欲望,他从火盆里钳起一根尖细的铁条,在桂英的屁股上戳了一个血洞,痛得桂英惨痛哭叫。图力魁又把一根灼热的铁条刺进小雪屁股上的皮肉。
看着姑娘们在惨叫中疯狂扭动的屁股,图力魁兴奋不已。他用烧得通红的刑具轮番在她们的屁股上烧烫,或是按住烧烙,或是刺透皮肉,欣赏她们此起彼伏的惨状。有时图力魁把两块灼热的烙铁同时按在皮肉上,让她们一起扭着屁股齐声哀叫。不一会儿姑娘们雪白的屁股就变得皮开肉绽,血水和脓水顺着大腿流淌。
图力魁意犹未尽。他扒开肛门,发现昨夜经獾油火焰烧灼,姑娘们的肛门内外血肉模糊,部分已经结痂,多处还在淌脓血。这让图力魁很是兴奋。他狞笑着把两手的粗大手指轮番捅进她们的肛门,饶有兴致地抽插、抠弄、搅动,顿时伤口崩裂,脓血直流。桂英和小雪悲凄地哭泣,痛苦地扭动身子想要摆脱凌虐。桂英怒骂:“图力魁你这个畜牲,如此虐待女人,天打五雷轰……”
图力魁见桂英斥骂不止,就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戳进她的肛门:“图爷给夫人的屁眼儿止止血!”紧接着又把另一根灼热的铁棒插进小雪的肛门。
“哇呀……”桂英和小雪疯狂地哭叫,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急剧摆动,滚烫的铁棍在她们的体内烧得滋滋作响,露在体外的一截黑乎乎的铁棒也随之不停摇动,室内充满了焦糊腥臭的气味。
很快桂英和小雪就不省人事,绵软的身子一动不动反吊着。 18、 图力魁解开了捆吊她们的绳子,两个姑娘扑通一声跌倒,蜷缩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图力魁心满意足地欣赏这两个在痛苦中扭曲的软绵绵白花花的肉体。平日羯人喜爱聚众群奸,这次图力魁独自一人对这两个绝色美人儿施暴,没有顾忌地肆意拷打凌虐,觉得格外满足。
图力魁用毛茸茸的大脚踢踹这两具瘫软的肉体,让她们翻过身,仰面朝天并排躺倒在地上,舀起一飘飘冷水浇在她们的脸上和身上。桂英和小雪渐渐苏醒,瘫倒在地上,精赤的胴体在冷水浇淋下瑟瑟发抖,肛门里露出半截还在发热的铁棍。只有在图力魁的大脚粗暴踩在胸脯上蹂躏时,她们才发出凄惨的呻吟,湿淋淋的酮体一阵阵抽搐蠕动。
图力魁灌下一大碗酒,俯下身问:“美人儿,真的愿意明天到青石集当婊子吗?”见桂英和小雪都默不做声,图力魁抬起粗壮的大脚,狠狠踩踏在桂英柔软的肚皮上。桂英失声痛叫,本能地抬起两腿,图力魁就势抓住她的一只脚,掀起她的大腿,抬起大脚踩踏露在肛门外的铁棍,恶狠狠往里面戳,再用脚踩住阴门践踏,反复辗转碾压。桂英痛得凄厉哀鸣,精赤的身子左右翻滚,奶子剧烈摇晃。图力魁哈哈大笑,又以同样的方式践踏小雪,兴致勃勃地玩赏她们的痛苦。
待到桂英和小雪缓过气,图力魁将她们分别捆绑在两个门字型刑架上,面对着面,四肢大张,赤条条的身子呈“火”字展开。图力魁要她们近距离相互观看受刑的惨状,中间是熊熊燃烧的火盆。图力魁饶有兴致地调整捆绑的绳索,让姑娘们的躯体和器官展露无遗,又用铁棒搅动火盆,火星迸溅到她们精赤的身子上。
熊熊的火光映照着桂英和小雪受尽虐待的凄美裸体,使图力魁暴虐的欲望再次贲发。他仔细挑选各种大小不一的烙铁,慢条斯理地烧烙两个姑娘的腋窝,把腋下的毛发都烤焦烧光,白花花的油脂滋滋流淌。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和剧烈晃动的乳房给图力魁带来了极大的享受和满足。
图力魁抓起桂英丰耸的乳房恶狠狠蹂躏,致使昨日曾被铁钩刺穿吊起的乳房伤口迸裂。图力魁一见兴奋得两眼放光,兴冲冲抠破血痂,把手指戳进娇嫩的乳肉狠狠搅动,顿时鲜血流淌。桂英扭动着身子怒骂哀嚎,图力魁却故意缓缓地施虐,轮番蹂躏她两个乳房的伤口上,然后从火盆里钳起通红的碳块,烙在伤口上止住血。
剧痛令桂英发出凄厉的惨叫。图力魁哈哈大笑:“ 俺魁爷就喜爱鲜卑女人的大奶子!”他赤身站在两个姑娘中间,挺着大屌,从火盆里挑拣出烧得通红的细小铁条,一下下点击桂英和小雪的乳头和乳晕。
惨痛令姑娘们无法忍受,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图力魁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用刑,轮番烧烫娇嫩的乳峰,使她们或是自身受刑,或是看着对方受刑,始终都在毒刑中煎熬,惨叫声此起彼伏。有时他还将两个烧红的铁条同时刺在她们的乳头上,让两个姑娘齐声惨叫,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待到她们的奶头和乳晕上布满了燎泡,图力魁再逐个将血泡逐个戳破,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顺着姑娘们赤裸的身子流淌。
漫长血腥的酷刑耗尽了姑娘们的气力。她们软绵绵悬吊在刑架上,哭喊声逐渐嘶哑微弱,但却仍不屈服。图力魁有些焦躁:“这娘儿们的奶子难道不是肉长的?那就玩玩下面的玩意。”
图力魁解开她们捆绑在刑架底部的两脚,用绳索拴住脚踝向前方拉起,直到拉到头部两侧固定,几乎和双手捆绑在一起,致使两腿大大张开,展露出裆下的器官,戳进肛门的半截铁棍已经冷却,鲜血沿着铁棍不停滴落到地上。姑娘们头部凄惨地向后仰起,秀发向下撒落,发出阵阵悲凄的呜咽。
图力魁抓起桂英的头发,要她近距离地观看自己袒露的阴部,在她的眼下肆意亵弄她的下身,揪住阴唇拉扯,再扒开阴唇拨弄,找到了尿道,嬉笑着问:“小尿眼儿,又红又嫩,俺魁爷肏过,好滋味。就在这里用刑,小雪姑娘也一样。招供么?” 说着图力魁使劲抠弄娇嫩的尿道口,又把粗大的手指戳进尿道。
桂英拼命扭动身子挣扎,悲愤地说:“你这畜生,放过小雪……”图力魁哈哈大笑:“夫人这么在意小雪姑娘,那就要先捅她的嫩尿眼儿。”
说罢图力魁放开桂英,扒开小雪的下身,用铁钳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长铁条,缓缓地戳进她的尿道,冒出一股腥臭的黑烟。小雪痛得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叫,剧烈地扭动身子,刑架摇晃着嘎嘎直响。紧接着图力魁也在桂英的尿道插进烧红的铁条。两个姑娘绝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图力魁耐心地等待姑娘们缓过气,再钳起一根烧红的铁针,揪起桂英的阴唇,从里到外缓缓刺穿。阴唇被刺出个血窟窿,灼热的铁针无情地烧灼嫩肉,发出滋滋的声响。桂英的哀叫声痛不欲生,凄惨万分。图力魁又同样用烧红的铁针刺穿了小雪的阴唇。
在一个多时辰里,图力魁轮番在桂英和小雪娇嫩的下身穿刺了十多根烧红的铁针,刑房里充斥着焦糊腥臭的气味。姑娘们尖锐刺耳的嚎叫逐渐变成了凄惨无力的呻吟。图力魁逐个揪着头发让两个姑娘近距离观看她们刺猬般的下身,欣赏她们惊惧的表情和的凄惨的哭叫。
而后图力魁逐个拔出刺穿她们下身的刑具,每个冷却的铁针上都带出一串血肉,使得姑娘们的哀嚎再次变得尖利,疯狂的挣扎让刑架阵阵剧烈晃动。最后图力魁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铁条,还拔出了戳进肛门的铁棒,顿时尿液血水喷涌而出,洒落到地上。
图力魁舀起冷水泼在姑娘们的下身。在一次次的浇淋下,胯下的血水逐渐变淡,使姑娘们的剧痛缓解了一些,不再凄声哀嚎,四肢大张悬吊的身躯不时阵阵痛苦地抽搐。
很快姑娘们又惊恐地哭叫起来。图力魁把细碎的布条沾满浓稠的獾油,塞进她们的下身和肛门。桂英和小雪昨夜经受过毒火烧肛的酷刑,恐惧得瑟瑟发抖,哀叫着哭泣:“不啊,不行啊……”
图力魁嬉笑着举起一根火烛:“现在魁爷要给姑娘们止血啦。还记得昨夜烧肚脐和屁眼吗?今天屄眼、屁眼一起烧,一定更有趣,俺魁爷喜欢,哈哈!”
图力魁嬉笑着在她们的裆下把火点燃。火焰突地烧起,顿时姑娘们的两腿间冒出熊熊的烈火,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她们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烧灼身体内外的嫩肉。
“哇呀……”桂英和小雪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嘶叫声。她们拼命扭动四肢悬吊的身子,两腿使劲蹬踹,在惨痛中绝望地挣扎,企图挣脱毒火的烧灼。
“哈哈哈哈!”图力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观赏这惨绝人寰的血腥场面。
姑娘们很快就支撑不住昏死过去。长时间的酷刑施虐,让图力魁的淫欲再次贲发。他把桂英和小雪从刑架上解下,并排放倒在刑台上,两手捆绑在头顶上,双腿垂在台子下,屁股撂在台子的边沿。图力魁在刑床上方插上了几根松明火把,姑娘们受尽摧残的躯体在火光照耀下凄美迷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桂英和小雪在冷水的浇淋下苏醒。看到图力魁赤裸着身子,淫笑着把粗黑的大屌在她们湿漉漉的裸体上摩擦,她们意识到了图力魁要做什么,不由得恐怖万分。她们裆下受尽酷刑摧残的器官怎能再经受图力魁的野蛮交媾?姑娘们拼命扭动身体,两腿蹬踹,高声怒骂:“图力魁你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不,不行啊……”
姑娘们剧烈的恐惧更刺激了图力魁,他哈哈大笑,像恶虎一样扑了上去,插了桂英再插小雪,轮番施暴,反复淫虐,刻意磨擦她们惨遭荼毒的阴门和肛门,揪扯脓血流淌的乳房。姑娘们生不如死的痛楚令图力魁兴奋无比,他又刺入她们淌血的尿道交媾,肥硕沉重的身子死死压在她们身上,感受她们时断时续的哀嚎和身体剧烈的颤抖。
最后,图力魁骑坐在桂英的胸脯上,肥大的屁股压住她的乳房,要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发泄。桂英虽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拼命抵抗,把牙咬得咯咯响,奋力摆动头部。图力魁强行扒开桂英的嘴,塞进肉棒喷射。桂英大呕,吐到图力魁的阳具上。
图力魁恼羞成怒。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受到了如此惨烈的毒刑和淫虐,却仍然不肯屈服,甚至不肯顺从地张开嘴巴让他发泄,这令图力魁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将她们切乳剖阴,割肉下酒。
他抑制住怒火,下令羯兵们都来加入这场淫虐,刻意教唆他们插入姑娘们饱受荼毒的下身、肛门和尿道,撬开嘴巴让他们插入玩弄。羯胡们兴高采烈,疯狂蹂躏,把桂英和小雪折磨得死去活来。
图力魁怀着残忍的兴趣观赏这场惨剧,同时焦急地等待詹木和小月氏的消息。直到天亮,还是没有音信,图力魁决定孤注一掷,按照原来的计划把桂英和小雪带到青石集示众,以此来羞辱仇敌司马家和慕容家,逼迫他们交金银赎肉票。
一想到要在众目睽睽下对这两个美艳高贵的女人进行一场凌辱淫虐,图力魁又兴奋起来。他下令把只剩下了一口气的桂英和小雪清洗干净,灌食汤水,用毛毡裹住她们赤条条的身体,驮放在马背上,径直奔往青石集。 19、 早在前一日,刘总兵率领的雁门侯府军队就在秃发矶、石厥力的引领下到达青石集附近,边搜索边打探,寻找图力魁残部的隐藏地。图力魁派出的罗总兵还没抵达雁门军哨所,就被雁门侯府军士抓获,截获了司马小风的人头和勒索赎金的帖子。几番刑讯,罗总兵供认出羯兵残部窝藏的乱石矶营寨。
刘总兵紧急派人将情况报送雁门侯府,同时部署兵力,准备进袭乱石矶。就在这时,石厥力手下的兵士发现了前来打探消息的詹木和小月氏。尽管他们装扮成汉人农家夫妇,但还是被石厥力当场认出。经过一番拚杀,詹木毙命,小月氏被活捉。
雁门侯府的指令很快下达,侯府总管徐大贵亲临,带来了侯府的精锐卫队,还有护卫军都尉鲜于香率领的一队女亲兵,一起赶到营中。
徐大贵人称总管徐爷,是雁门侯司马剑的亲信。徐爷下达了司马侯爷的严令:歼灭残匪,活捉匪首,但不得伤及侯府家眷,务必要救出桂英夫人和小雪小姐,违者军法从事。鲜于香还向刘总兵和降将秃发矶、石厥力转达了司马剑的口谕,侯爷对妹妹司马小风的惨死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无法亲自前来,叮嘱诸将奋力歼敌,定要保全桂英和小雪,功成有赏,如有闪失,严惩不贷。
刘总兵和秃发矶、石厥力不敢怠慢,连夜开拔突袭乱石矶。临行时,刘总兵将五花大绑的小月氏拖到军前,要把她剥皮枭首,祭奠军旗。鲜于香坚决反对:“这个小月氏罪大恶极,是此番加害夫人和小姐的罪魁,不能这样便宜了她。”说着将小月氏踢倒在地,一脚踏在她的胸脯上,用剑锋在她脸上划了几个口子,“送交司马侯爷,当众将这婊子一刀一刀碎剐了,姑奶奶先割上几刀解解气!”
小月氏满脸流血,倒在地上撒泼打滚,高声大叫:“杀光汉人,杀光慕容氏!”徐爷派了几个卫队士兵即刻将小月氏押往石山城侯府。
为防止走漏消息,部队夜间进发。秃发矶和石厥力领兵在前带路,刘总兵和徐爷带兵居中,鲜于香率护卫女亲兵押后。月光下,一队年轻的女亲兵骑在马上,红颜戎装,鲜活亮丽,很是惹眼。鲜于香虽是亲兵首领,护卫军都尉,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容颜俊秀,英姿勃勃,月光下披着一件红色斗篷,如同仙女下凡。此番司马剑专派鲜于香带领女亲兵前来,就是为要营救桂英和小雪,生怕再出差错。
行军赶到乱石矶,天已大亮。兵士们将营寨包围,刘总兵一声令下,杀入营寨,却发现人去房空,只有几个羯兵看守。经审讯,才知道图力魁和羯兵们已经挟持桂英和小雪,前往青石集裸身示众,还要当众虐奸。
鲜于香闻知后大怒,美目圆睁:“决不让夫人小姐受此羞辱,请刘将军速速发兵!” 刘总兵也十分焦急,侯府已有严令,如果雁门侯司马剑得知桂英和小雪在自家的地盘上被当众凌辱,一定会大怒,燕国王室也会怪罪,这样一来他们长途奔袭营救不仅无功,还可能会获罪。
情急之下,刘总兵即刻下令急行奔袭青石集。依据熟悉本地的石厥力提供的情况,进出青石集有东西两个通道,东边为山路,西边是大道。于是刘总兵分兵两路,一路由总管徐爷和石厥力率侯府卫队走东边山路,一路由刘总兵和秃发矶带领主力走西边大道,鲜于香率女亲兵随西路刘总兵行动。
图力魁和羯兵们全然不知乱石矶老窝被袭。他们赶到青石集,让桂英和小雪赤身裸体骑在马背上游街示众。
这日逢集,蜂拥而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图力魁下令将桂英和小雪拖下马,反绑双手,刺穿她们的奶头,牵扯着奶子游街。她们饱受摧残的身子羸弱不堪,踉踉跄跄行走,几次跌到在地,羯兵们揪扯头发,用绳子拉着乳房,强迫她们起身前行。
图力魁拿着一根藤鞭,像驱赶牲畜一样,在身后抡鞭抽打她们的脊背,用又尖又硬的鞭梢捅肛门,把点燃的火把戳在赤裸的脊背和屁股上,逼促她们在极度羞辱和痛楚中挣扎行进。最后将她们带到集市中央的广场,捆吊在两根拴马桩上。
广场上很快聚集了四里八乡赶集的人。桂英和小雪两手高举捆吊在马桩上方的铁环里,精赤的身子虚弱无力地依靠木柱上,就像是两只等待宰杀的羔羊。在清晨的阳光映照下,她们洁白如雪的肌肤上一块块血红色的刑伤十分耀眼,乳房不断淌血,更显得凄楚动人。尤其令桂英和小雪羞耻的是两腿无法合拢,袒露出因遭受虐奸和酷刑而血肉翻飞的裆下器官,几个孔道里不断有血水和污物淌出。
图力魁得意洋洋,站在她们身前,用藤鞭尖利的鞭梢在她们赤条条的身子上又戳又刺,刻意摧残满是刑伤的乳房和裆下,致使伤口绽裂,血水顺着光溜溜的身子和大腿流淌。剧痛令她们发出痛楚的哀叫,肌肤乱颤,腰肢扭动,乳房晃动,场面凄惨又充满淫欲的诱惑。
广场上的人群都看呆了。色欲贲发的男人们不时发出一声声的哄叫,妇女们也边看边尖声叫嚷。
图力魁哈哈大笑,丢掉藤鞭,深深作个揖,大声说:“各位父老,俺图力魁这厢有礼啦。这两个娘儿们儿,一个是雁门候府夫人慕容桂英,一个是侯府小姐司马小雪。还请各位给那雁门侯府司马剑捎个信儿,早点把赎金给俺图爷送来,也让夫人小姐少遭些罪。”
图力魁说着,揪扯起桂英和小雪的头发,展露出她们凄美的面容:“她们可是闻名并州和燕国两地的美人儿,难得的好货色。今天俺图力魁专程送她们来,给父老兄弟们当婊子,五个铜板肏一次,相当于白玩儿。不论胡汉,要肏的快上来!”
几个闲汉早就垂涎三尺,听了就要扑过去施暴。有老人制止了他们:“这是司马侯府的家眷,岂能随便动的?日后侯府派兵来要杀头的!”贪色的人顿时吓住了,一时无人应声。
图力魁见状,冷笑着说:“好啊,那就请我们羯兵弟兄做给大家看。”图力魁做了个手势,一个羯兵褪下裤子,扑到桂英身上,掀起大腿,捅进她的身体使劲抽插。另一个羯兵扭转小雪的身子,让她面朝柱子,扒开屁股,戳进肛门行奸。顿时胯下鲜血流淌,两个姑娘发出凄苦的哭叫。
淫虐的场面刺激着在场男人们。一个胡人大叫:“这样的美人儿,老子一辈子也摊不上一个,死了也要肏一回!”马上就有男人呼应,呼啦啦涌上了一大群。图力魁要他们交上五个铜板,排起队轮奸。
顿时青石集广场成了疯狂的淫窝。淫徒们裸着下身,围在桂英和小雪身旁,忘乎所以地施暴。交钱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开始主要是胡人,后来许多的汉人也加入轮奸。有的奸了桂英还要再奸小雪,有变态的叼住奶头使劲撕咬,还有的没等交媾就按捺不住泄了身,情急之下把手指蘸上精液插进下身一通乱捅。
桂英和小雪如同进入了地狱。开始时她们还不时发出阵阵叫骂和哭喊,但很快就再也无力发声,只能悲凄地抽泣,将柔弱的身子软软地吊在拴马桩上,任凭淫徒们肆意蹂躏发泄。
图力魁兴高采烈,抓起收来的铜钱撒向人群,看着抢钱的人们得意地大笑。 20、 一骑快马飞奔到青石集广场,骑马的羯兵是因病留守在营寨的帕格勒。
帕格勒急急火火扑倒在图力魁面前,扑通跪倒:“魁爷,不好了!今早魁爷走后,属下还是肚痛难忍,于是就到山上采药,回来时发现雁门侯府的兵已经占领了乱石矶山寨。属下急忙绕道赶来报信,走到山顶时,见侯府兵已经出动往青石集来了……”
图力魁从帕格勒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明白,侯府军已经占领了乱石矶营寨,而且正在向青石集赶来,情况危殆。图力魁当即下令,兵分两路,每路七八个羯兵,分头撤离青石集。一路由帕格勒带领,挟持司马小雪,走西路大道,一路由图力魁带领,挟持慕容桂英,走东路小道。
帕格勒带了几个羯兵刚逃上西部大路,迎面就碰到刘总兵和秃发矶的军队,还有鲜于香的女亲兵。躲避逃跑已经来不及,帕格勒急切中翻身下马,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司马小雪,自己躲避在小雪身后,搂住她的腰身,将一把利刃顶在小雪血肉模糊的阴门,大声叫嚷:“谁敢上前一步,老子立即就给她开膛破肚!”
侯府军不知所措,都愣在了那里。鲜于香怒喝:“羯胡听着,马上放了小姐,饶你们不死!”
帕格勒红了眼,叫道:“立即后撤十里,要不老子马上就杀人!”说着恶狠狠地把刀尖向小雪的下身里一戳,痛得小雪凄声惨叫。
秃发矶见情势危急,依仗着箭法出众,突然张弓射向帕格勒,一箭射中了他的颈部。帕格勒痛叫一声,但却咬牙忍痛,拼着最后的力气,猛地把匕首捅进小雪的阴道,再用力向上一挑,一直剖到胸腔。顿时小雪一声惨叫,肚皮绽开,脏器流淌出来。
刘总兵一声怒喝,众军士一拥而上,把帕格勒和众羯兵剁成了肉泥。再看小雪,已经气绝。鲜于香抱住小雪温热的尸首失声痛哭。
刘总兵惊呆了,半晌才回过味,情急中想到一个逃脱罪责的办法。他怒向秃发矶喝道:“把这贼胡拿下!这厮勾结胡匪,害死了司马小姐。”
秃发矶百口莫辩,挥刀击退了侯府军士,大声叫道:“弟兄们,快随我逃!”策马奔逃而去,几个羯族和拓跋氏兵士也跟着逃走。
刘总兵正要追赶,被鲜于香拦住:“速速营救慕容夫人,不得再出差错!”刘总兵急忙下令包围了青石集,逐家逐户严密搜查。得知桂英已被图力魁挟持从东路逃离,鲜于香带着女兵追了过去,要和徐总管前后夹击,营救桂英。
刘总兵没有找到慕容桂英,气急败坏,下令尽数屠杀青石集百姓:“这些刁民,都亲眼看见了夫人小姐的身子,还参与奸淫,罪不容诛,统统杀尽!” 下令一时青石集鲜血飞溅,哭喊声响成一片。
图力魁用毛毡裹住桂英,横放捆绑在马上,带着一伙羯兵往青石集东面山路奔逃,没走多远就迎头遇到侯府军队,慌忙中要后撤,鲜于香又带领女亲兵追杀过来。图力魁走投无路,于是下令羯兵们分散逃跑,散入山林中。
图力魁熟悉地形,一个人牵着马,马上捆绑着毛毡包裹的桂英,避开山路,藏进一个树丛掩盖的秘密洞穴里。这是当年石熊派人修建的地窖密巢,以备紧急时使用,里面储备了充足的食物和兵械,足够十多人藏身多日。
图力魁紧闭住洞穴的石门,放下心来,吃饱喝足,又饮下一大坛酒。他不知外面的情形,也不知几时才能脱险逃生,不免心中焦躁。一见赤条条倒在毛毡上桂英,图力魁顿时两眼一亮,来了精神。
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把奄奄一息的桂英搂在怀里,淫笑着在她精赤的身子上亵玩:“桂英夫人这样子最是迷人呀!自打随熊爷破了石山城捕获夫人,俺图爷肏了夫人多少次,在夫人身上用过多少刑?数不清啊!但越肏越想肏,夫人也是越折磨越迷人,真正的美人儿啊,惹得图爷又起兴了。”桂英无力地呻吟着,只能任凭图力魁摆布。
图力魁疯狂在桂英身上奸淫凌虐。他把桂英摆布成各种淫荡的样子,再捆吊成各样怪异痛苦的姿势,一次次进行淫虐。他发泄后就大量饮酒,酒色癫狂再奸淫,后来再无力交媾,就摧残桂英裆下的几个孔道,用各种器具捅进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反复插入抽出,还一次次把尖利的铁钎刺进乳头和乳房。
桂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忍受着图力魁在女人最为娇嫩的器官上残暴施虐,在极度的痛苦下发出阵阵悲凄的呻吟。当图力魁狞笑着拎起血淋淋的乳头,再次把一根粗粝的铁钎刺进乳房时,桂英一阵抽搐,顿时昏死。
图力魁像野兽一样狂笑,还想继续施暴,却因酒色过度,醉醺醺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几时,桂英渐渐苏醒。图力魁赤裸肥硕多毛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令她喘不过气。她忍住剧痛,艰难地蠕动虚脱的身体,慢慢从图力魁身下挣脱出来,躺倒在地上痛苦喘息。她全身刑伤累累,乳房刺着铁钎,鲜血淋漓,阴道、肛门和尿道里插满黑乎乎血淋淋的木棒铁条,令她痛苦不堪,险些再度昏厥。
见图力魁还在昏睡,桂英意识到,只有趁机杀死这个魔头,才有机会逃出。她咬紧牙关,忍痛拔出刺在乳房上的铁钎,每根铁钎都带着血肉,一双娇嫩的乳房变成了血葫芦。她艰难地喘息片刻,又拔出了裆下几个孔道里的刑具,顿时乌黑的血水从阴道、肛门和尿道里喷涌流出。
桂英痛得全身颤抖,瘫倒在地。她拼命挺住不再昏厥,挣扎着挪动身子,从图力魁脱下的衣物中找到了一把短刀。她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大口喘着气,为要凝结起力气,一击让他毙命。
这时图力魁突然苏醒过来,桂英急忙把短刀藏到毛毡下面。图力魁醉眼惺忪,看到赤条条的桂英,立刻眉开眼笑:“俺老魁一见夫人,就想肏啊,哈哈!”说着喝下一大碗酒,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抓住桂英就行奸。
桂英的身体和女性器官已饱受蹂躏,亵玩和虐奸就如同酷刑,但她咬紧牙关,忍受着摧残。她知道,男人发泄的时候就是防卫最薄弱的时候,只有把握进击的时机,才能以虚弱之身杀死这个强壮的恶魔。
图力魁兴致勃勃,抓起桂英血淋淋的乳房一通揉搓,掀起大腿插肛门,再压在她身上哼哼唧唧地在阴道里抽插,然后把肉棒捅进了尿道。惨痛令桂英浑身冒汗,差点昏死,但她咬牙挺住,忍痛等待机会。
图力魁死死地压在桂英身上,终于大吼一声泄了身。
就在这时,桂英拿出短刀,用尽全身气力,从图力魁背后插了进去,又紧紧搂住他肥大的身躯,双手抓住刀柄,深深刺进他的胸腔,再猛地抽了出来。
图力魁抬起身,惊讶地看了看压在身下已被他摧残得濒死的女人,无法相信她还能发动攻击,然后猛地栽倒在地,来回翻滚,像牛一样大声吼叫。桂英蜷缩在墙角,握紧短刀,冷冷地看着这个硕大肥胖满身黑毛的身躯垂死挣扎。图力魁几次挣扎着要扑过来抓桂英,但都踉跄倒下。 21、 密室的门突然被砸开,秃发矶和石厥力出现在门口,举起火把,惊讶地看着里面的一切。
在侯府兵马追杀下,兵士们都被杀死或逃散,只有他们两人侥幸逃脱。石厥力原是石熊属下,知道这个秘密巢穴,就趁黑夜逃来藏身,补充给养,却没有想到见到眼前的一幕。
火光昏暗,桂英不知来者是何人,挣扎着抬起身,蜷缩起两腿遮住羞处,一手遮住前胸,另一只手握住短刀抵在咽喉,怒视着他们。如果遇到羯匪,桂英就立即自尽,绝不再受辱。
秃发矶和石厥力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会意,秃发矶来到桂英身前,恭身行礼,自称是雁门侯府军士,前来营救夫人。桂英见他面目凶恶,穿的却是侯府军服,不由得将信将疑。
就在桂英迟疑之际,秃发矶趁机扑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短刀,嬉笑着说:“俺秃发矶,他是石厥力,都是沙城守将,曾在沙城见过夫人。那时夫人赤身裸体游街,屄眼和屁眼上插着鞭杆,奶头上挂着铃铛,美艳动人,嘿嘿!在石熊的宴会上,我们都曾享用夫人美艳的身子,至今难忘呀。今日相见,就是再续前缘,哈哈!”
桂英记起了秃发矶和石厥力这两个恶棍,也想起了在沙城蒙受的耻辱和苦痛。她挣扎着扑向秃发矶,想要夺回短刀,却支撑不住羸弱的身体,扑通倒在地上,被秃发矶一脚踏住。
石厥力来到濒死的图力魁前面,俯身说到:“魁爷活不成了,小弟来成全吧。”说罢拔刀刺进他的咽喉,图力魁吼叫着挣扎了几下就咽了气。接着石厥力把他的头割了下来。
喷溅的鲜血令桂英一阵眩晕。秃发矶揪扯着头发把桂英拖到毡子上,一脚踩住她的胸脯,恨恨地说:“俺秃发矶投降雁门侯府,随军带路,剿灭图力魁。可是司马小雪被羯兵所害,那刘总兵却把罪责推到俺们头上,俺们不得不反,夫人也难逃厄运。”
桂英绵软的身躯瘫倒在地上,被秃发矶踩在脚下践踏蹂躏。得知小雪已死,她凄然闭上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不已。
石厥力上前,摊开桂英的四肢,好奇地查看她身上的刑伤。秃发矶也掀起她的大腿仔细看了看,咂着嘴说:“老天,图力魁和小月氏可真下得狠手,不知用了啥妇刑,把个绝世美人儿拷打成这副样子,看来活不成了。”
石厥力嘿嘿笑着说:“俺们羯人就喜欢动用妇刑拷打汉人和慕容氏的女子,折磨女人可比肏女人还爽快。”说着伸手在桂英赤裸的身子上玩弄,“老兄,我看不逃了。这密穴与世隔绝,俺们就在这洞里喝酒吃肉肏美人儿,再动妇刑取乐。若是美人儿死了,就割肉剖心下酒,快活一天算一天。”
秃发矶苦笑着摇头:“我何尝不想,可我们已经穷途末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要把慕容桂英活着带走,遇到追杀作盾牌,投靠新主子作礼物。”他贪婪地看了看桂英美艳的裸体,咽下口水,“不过,先泄泄火,再逃命不迟。”
二人脱了衣服,一边吃喝,一边轮番扑到在桂英身上发泄。桂英痛楚不堪的反应刺激起他们疯狂的性欲,阴道和肛门里不断有鲜血渗出润滑,使他们畅快淋漓,一遍又一遍地奸淫。
桂英受尽摧残的身体再也挺不住,在惨痛中昏死过去。石厥力还要继续行奸,被秃发矶制止了,他怕桂英一旦死去,就失去了他们唯一的本钱。
两人带足食物,用毛毡裹起不省人事的桂英,横卧在马上捆绑,趁着夜色仓皇逃奔。
第二天,侯府的士兵报告,大路上摆放着图力魁的人头,人头下还有一封书信。刘总兵和徐总管看了秃发矶写的书信,大意是,慕容桂英已被图力魁杀害,现斩获匪首图力魁,人头献上,以功抵罪,希望侯府放条生路,不再追杀。
侯府兵士已经搜查了一天一夜,依然无法找到慕容桂英。看到了图力魁的首级和秃发矶的信,刘总兵无奈之下,和与徐爷商量,写了一份奏报:此战大捷,全歼羯兵残匪,斩杀匪首图力魁、詹木,活捉小月氏。降将秃发矶、石厥力暗通羯匪,导致慕容桂英夫人和司马小雪小姐被羯匪杀害。现已下令封锁各关隘,发广捕文书到各州县,悬赏捉拿秃发矶石厥力二叛将。
奏报呈上之后,刘总兵和徐总管遂率部返回石山城。只有鲜于香不相信慕容桂英已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因此不肯随同回去,自请和几个女亲兵留在当地,秘密探查桂英的下落。
雁门侯府下令将图力魁、詹木的首级悬挂城门示众,活剐小月氏。侯府专门从燕国请来了刽子手,四乡八里的百姓都赶来观看凌迟女犯。
在曾经凌辱桂英和小雪的侯府门前校兵台上,赤条条的小月氏被带了上来。小月氏双臂反缚,脸部被鲜于香割破了相,血肉模糊,已看不出原来的眉目,只有躯体还是那么丰腴白皙,长腿细腰,梨状的乳房高耸,显露出西域胡女特有的婀娜身材,美艳迷人,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上。围观的百姓见了,发出阵阵兴奋的呼叫。
刽子手采用了专门处死女犯的方式。校兵台上竖起两根相距三尺的木桩。刽子手用一根细长的尖头铁棒,横贯穿透小月氏两个丰满的乳房,再把铁棒两端架在木桩上。这样小月氏的两个乳房就被血淋林地吊了起来,成了身体的最高点,令她只能用力踮起脚以减轻乳房的痛楚,发出一声声哀嚎。刽子手熟练地把小月氏的双脚分开捆绑在两旁的木桩上,袒露出裆下的器官,用这种极为羞辱痛楚的姿势把她一动不能动地固定住,就像等待被宰杀的猪羊。
早上巳时开始凌迟。先是烧阴,刽子手点燃涂满油脂的火把在女犯胯下烧灼,烧一会儿就停顿下来,点上香柱等待,两柱香的过后再继续烧,为的是怕女犯挺不住死去。小月氏的体质极好,每次烧灼都发出惊天动地的嘶鸣,哭嚎声不曾减弱。台下的民众怪声喝彩。
午时开始割肉。刽子手先割下她血淋淋的两个乳头,再熟练地在女犯窈窕白皙的肉体上一刀刀细细碎割,最后只剩下一对悬吊的失去乳头的乳房和一具血淋林的骨架。女犯的哀号声惊天动地,凄厉不绝,直到心肝被剖出。
观刑的人们兴奋不已,大呼解恨,争相抢食从她身上割下的血肉。 22、 秃发矶和石厥力没有闯关隘外逃,而是挟裹着慕容桂英,趁着夜色躲进了雁门府境内临近燕国边境的百草庄园。
百草庄园的主人叫侯义,是个六十出头的老者。他对外身份是专治外伤跌打的郎中,其实是扶余国派到雁北地区的暗桩。侯义在石山城里开了间医馆兼药铺,也常去附近的城镇周游行医,以医馆的名义在青石集附近买下百草庄园,表面上用作药库和种植草药,实际上是扶余国太子设下的秘密基地。
秃发矶多年前曾经在一次战乱中救下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由此和扶余国王室建立了交情。侯义认得秃发矶,接纳了他们。见到已经奄奄一息慕容桂英,侯义遂亲手为她疗伤服药,要丫头婆子细心照料。
一连数日,侯义都不动声色,只是让秃发矶和石厥力住在百草庄园里避难,对他们的去留不置一词,不卑不亢。搞得二人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一日,侯义特地告诉秃发矶,侯府兵马已经撤走,关隘重开,今晚傅瑜公子驾到。公子传谕,设宴为秃发矶和石厥力接风,并点名要慕容桂英陪酒助兴。秃发矶听了大为高兴,他知道,侯义的态度实际上代表了扶余国太子。
傅瑜公子就是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敖太沃沮太子近年来经常微服行走于北疆、中原和南朝,为此借扶余之谐音,取汉名傅瑜,自称傅公子。傅瑜有谕令,就表明扶余国接纳了秃发矶和石厥力,也接受了慕容桂英作为见面礼。
当晚,傅瑜公子一身汉装,和几个随从快马赶到庄园,与秃发矶、石厥力见了面。傅瑜公子不忘旧情,慨然允诺要保举他们到扶余国做官。秃发矶和石厥力感恩戴德,连连叩首,拜谢傅瑜公子庇护收纳之恩。
紧接着傅瑜就迫不及待地问:“慕容桂英在哪里,让本公子看看这位闻名幽州并州两地的绝世美人儿。”
侯义早有准备,下令将慕容桂英带上来。两个扶余国亲兵把桂英押解到房中。傅瑜一见,立刻两眼发光,呆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天仙般的美妙猎物。
经过数日的治疗调养,桂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活力,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俊美的脸庞充满悲凉,看上去楚楚动人,但依然全身绵软无力,踉跄着站立在傅瑜等一干人的面前,就像是婀娜多姿的风中弱柳。侯义给桂英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绸裙,薄薄的就像蝉翼,没有内衣,隐隐透露出她丰腴的乳房、修长的双腿和曼妙的腰肢,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侯义喝道:“慕容桂英,傅瑜公子在此,还不叩拜!”
桂英看了一眼在端坐的傅瑜。她知道傅瑜公子就是扶余国太子敖太沃沮,但却没有想到他却是南朝汉服装束,三十余岁年纪,看上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桂英看出,傅瑜的目光里充满了疯狂的色欲和凶蛮的杀气,和石熊、图力魁等人一样,一看就是个欲火熏心的色情狂魔。落到这些残暴胡匪的手里,不知会遭受多少野蛮的凌辱和虐待,桂英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凄苦。她忍住泪水,倔强地昂起头,不理会侯义的喝令,挺直胸膛站立在这些欲火贲发的男人们面前。
石厥力上前抓起桂英,要强迫她下跪,被傅瑜制止了。傅瑜站在桂英身前,色迷迷地打量着桂英,嬉笑着对侯义说:“老爷子,你这是给慕容夫人穿的什么华服啊?”
侯义看出桂英已经惹得傅瑜色欲勃发,心中得意,赶紧赔笑说:“这是庄园里最好的衣裙啦,为的是配得上夫人的美色。”
傅瑜笑着问秃发矶:“我听说慕容夫人赤身裸体最为美艳,是也不是?”
秃发矶呵呵笑着回答:“公子所言不差。那是羯人的规矩,抓到女俘就要扒光衣服。属下从图力魁手里把这娘们儿抢来时,就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的。那时属下忙于逃命,顾不上认真观赏把玩。不过就在一个多月前,石熊把她带到沙城时,曾让她裸身游街示众,奶头系着铃铛,屄眼和屁眼插上马鞭,让属下看了个仔细,真是美艳风流啊!”
傅瑜哈哈大笑:“羯人最爱干这种淫荡勾当。那沙城被慕容垂攻破,人都差不多都死光了。据我所知,慕容夫人在石山城和青石集也都曾裸身示众,可惜石山城让石熊屠城,青石集被侯府兵屠城,有幸看到夫人玉体的人已经所剩无多。现在该本公子和弟兄们饱饱眼福啦!”
傅瑜说罢,吹起一声唿哨,双手飞快舞动,只听到撕拉声响,转眼间就把桂英的衣裙撕扯成碎片,散落在地上,顿时桂英玉体赤条条袒露无遗。傅瑜哈哈大笑,众人大声喝彩,纷纷称赞傅公子好身手。
桂英羞愤交加,一只手抓着一块碎衣片遮挡住乳房,另一只手护住下腹,怒视着傅瑜。
秃发矶站在桂英身后,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直挺挺站立在傅瑜面前,袒露出美艳的玉体,揪扯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傅瑜上上下下仔细欣赏桂英的裸体,嬉笑着说:“几天前本公子潜入石山城,观看了活剐小月氏的好戏,还以为那个有着女妖一样皮肉腰身的胡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儿,恨不能带回做性奴。现在知道,夫人才是真正的绝世美女啊!”匪首们哄笑着附和。
桂英这才知道小月氏已经被凌迟处死。她悲愤地看着眼前色欲贲发的傅瑜和野兽般的一群暴徒,心中悲叹:小月氏这个恶魔妖女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自己的苦难却还远未完结。想到这里,桂英不由一阵抽泣。
傅瑜见桂英落泪,更为亢奋,上前拍了拍桂英的脸蛋,伸手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抚弄,抓起丰满白嫩的一双乳房揉搓把玩。桂英知道挣扎反抗只能进一步刺激这些暴徒的兽欲,闭上美目,咬紧牙关不做声。
突然傅瑜停下手,拎起乳头察看乳房上的刑伤,诧异地说:“乖乖,好毒的刑啊。”侯义示意说:“下面还有呢。”秃发矶从身后掀起桂英的大腿,桂英羞愤交加,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只能任凭摆布。
石厥力举着火把,指点着桂英胯下,说:“我们把慕容桂英带到百草庄园时,这娘们儿已经被图力魁和小月氏玩坏了,奶子就像血葫芦,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都被捅得稀烂。本以为她活不成了,谁想侯义总管妙手回春,经过疗伤调治,又是活脱脱一个美人儿。”
侯义笑着说:“不是老夫妙手回春,这女人天生尤物,越奸越虐,就越发美艳动人。”
傅瑜俯身察看胯下残留的伤痕,扒开曾惨遭蹂躏的阴唇拨弄,饶有兴致地问石厥力:“你们这些羯人,都用了什么毒刑,说来听听。”
石厥力赶忙躬身回答:“禀傅公子,刑讯拷问都是石熊、小月氏、图力魁他们秘密进行的,小的只是奸过一次……”他刻意隐瞒了在青石集秘密巢穴里曾与秃发矶一起虐奸桂英。
傅瑜来了兴致:“怎么奸的,滋味如何,快说来听听。”
石厥力老老实实回答:“那是石熊率兵刚到沙城,押解慕容桂英和那些抓来的年轻女人裸体游街,晚上在军营宴请,我和秃发矶都参加了。石熊摆下了两张大台,一张摆上酒肉,另一张捆绑着慕容桂英,奸了女人喝酒,喝了酒再奸女人……”
傅瑜拍手大笑:“好,好,这个玩法好。有劳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兄弟,就照这个样子摆下宴席,我们也尽兴乐一乐。”
秃发矶和石厥力领命,兴冲冲拖着赤身裸体的桂英出去了。侯义也连忙跟去张罗。
待到傅瑜带着一干首领来到百草庄园大厅时,宴会已经布置好。火把和蜡炬把大厅照得通明,当中摆放着两张大木台,一张摆满酒肉,另一张上面躺着慕容桂英。桂英的双手双脚被捆绑在四个木台的腿上,精赤的身子仰面朝天,两只美目紧闭,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峰耸立着颤抖,两腿几乎被扯成一根直线,阴门大敞,袒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
傅瑜见了哈哈大笑,连连叫好。他站到桌边,上上下下抚弄桂英的裸体,啧啧称奇:“不愧是绝世美女,玉体横陈,皮滋肤润,弹指可破呀。看这奶子,雪白粉嫩,像是能掐出水来。”
石厥力连忙凑趣说:“俺们石熊爷说过,这女人生就一双贵妃乳。”
傅瑜听了兴致更高,抓起桂英的乳房反复揉搓,拎起乳头晃动。接着他又把手伸到桂英的大腿根,掐了掐阴唇,把手指插了进去。桂英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屁股,惹得匪首们大声哄笑。
傅瑜的手指在桂英阴道里抽插搅动,淫笑着说:“这肉穴和别的女人也没啥不同,还又干又硬,不想肏呢,哈哈。”
侯义笑着说:“公子莫急,老夫马上让她变成淫妇。”说着侯义拿起一根油光锃亮的木棍,上面涂满了湿乎乎的药液,插进桂英的阴道,旋转着捅到深处,又在桂英下腹的几个穴位扎上银针,一边抽动插进阴部的木棍,一边抖动银针,观察桂英的反应。
桂英悲凄地呻吟,恐怖地看着侯义在自己的下身摆弄,紧张得皮肉阵阵抽搐。不一会儿,桂英就觉得头晕目眩,全身燥热,下身不停地流出淫水。桂英羞愤交加,恨不得马上死去。
暴徒们看了兴奋得哈哈大笑。侯义爷嬉笑着拔出木棍和银针:“请公子享用。”
傅瑜饮下一大杯酒,脱光了衣服,露出和他书生装束不相称的黑森森毛茸茸的皮肉,野兽一般扑倒桂英身上交媾。秃发矶、石厥力和匪首们开怀饮酒,轮番奸淫,就连侯义也服下了壮阳药物,扑到桂英身上发泄。
桂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受凌辱,几次昏厥过去,都被侯义用针灸刺醒。傅瑜酷爱她含悲忍痛的凄美模样,吩咐侯义要让她清醒着忍受虐奸。
暴徒们发泄够了,就折磨桂英取乐。侯义取来一把香柱点燃,傅瑜拿起一根香柱吹了吹,饶有兴致地按在桂英的玉体上,一根熄灭了再换一根,专拣乳房、腋窝、肚脐、大腿等敏感娇嫩的地方烧灼。桂英痛苦万状,强忍住不叫出声。当傅瑜把几根燃烧的香柱并在一起,捅进她白嫩的肚脐时,桂英再也忍受不住,发出凄声惨叫,抬起屁股弓起光溜溜的身子剧烈晃动。
桂英悲苦凄美的惨状又刺激了暴徒们。傅瑜大叫:“这美人儿终于出声了,叫得动听!”于是他们疯狂饮酒,再开始新一轮的奸淫。
狂欢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傅瑜已经喝得烂醉,酒色癫狂,光着身子骑坐在桂英的胸脯上,揪起头发,要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桂英咬紧牙关,拼命摇摆头部,拒不屈从。傅瑜无法得逞,恼羞成怒,抓起几根燃烧的香柱,一齐按在桂英的阴部,顿时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焦糊腥臭的黑烟。
桂英绝望地拉长声音哀叫,死死地昏厥过去。见傅瑜已经醉得支撑不住,其他暴徒们也东倒西歪,侯义连忙令人搀扶傅瑜回房,再把桂英带回牢房疗伤。这场“宴会”终于收场。 23、 第二天午后,桂英被带出囚禁的牢房。几名亲兵拖曳着把她架到一个布置考究的房间,把两手捆绑在身前,赤条条吊在了房梁上,就都离开了。
桂英还没有从昨夜的疯狂虐奸和残酷折磨中恢复过来,虽经侯义的治疗,但仍全身绵软,双手高举吊起,强撑着站立,两腿无法并拢,袒露出红肿的阴部。
桂英环视了一下四周。她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汉人风格的典雅书房,文具一应俱全,架上摆满了竹简和帛书。房子正中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嫏嬛”两个大字,桂英知道这是书房的雅称。匾额下是一个大屏风,屏风上是一幅美人春宫画,画的是几个裸体男女正在交合,顿使房中充满了香艳淫荡的气息。既是书房,又是淫窝,正体现了傅瑜这样初来中原的胡人特征,既追求汉文化,又保留了淫荡暴虐的本性。
桂英转过头,发觉书房的另一端竟然是个刑房,摆放着刑架、刑椅、刑凳,墙上挂满了藤鞭、绳索、铁链,后面阴暗处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刑具,就像是阴影中潜伏的魔鬼,随时要扑过来施虐。桂英不由一阵凄苦,不知这些凶残变态的扶余胡匪们又要在她娇柔的躯体上施加什么暴行。
突然间从屏风后走出三个年轻女子,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桂英身边。桂英吃惊地看着她们,只见为首的女子身着薄薄的胡装,体态婀娜妖媚,另外两个俏美的姑娘几乎全裸,只在胸前穿戴了一件小小的鲜艳兜肚,仅仅遮挡住前胸和裆下,全身白皙鲜嫩的皮肉都裸露出来。桂英曾听说扶余国人时兴蓄养性奴隶,难道她们就是傅瑜的性奴?
只见胡装女子吩咐说:“春姑,秋娘,给慕容夫人清洗身子,好好服侍。”两个半裸女子忙活起来,一个拿着汗巾和清水轻轻地擦拭桂英脸上和身上的污迹,另一个仔细梳理她的头发,梳起汉人发髻。胡装女子拿起一碗汤水,一勺一勺给桂英喂食:“慕容夫人,这是我们扶余国的参汤,请夫人服用。我是扶余人敖姬,她们是春姑和秋娘,南朝的汉家女子,我们都是傅瑜公子的性奴。”敖姬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汉人们说的官妓、军妓。”
桂英默不做声,顺从地吞咽敖姬喂的汤水,听凭春姑和秋娘侍弄清洗。敖姬一边喂食一边说:“夫人真是天生丽质,雪肤花貌啊。傅瑜公子定会宠爱有加,日后富贵荣华……”
傅瑜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书房,在一旁色迷迷地打量着桂英。经过一番清洗梳理,桂英的玉体更加迷人。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桂英踮起纤嫩的双足撑地,娇弱无力的身躯软绵绵悬吊在梁上,就像是一块鲜活雪白的嫩肉,俊美的容颜,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雪白的两腿,惨遭凌虐而红肿的下身,活脱脱一幅美女受虐图。傅瑜顿时神魂荡漾,难以把持。
见到傅瑜,敖姬和春姑、秋娘急忙闪在一旁。桂英看见傅瑜正在用淫邪的目光扫视自己赤条条的身子,不禁一阵战栗。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触动了阴部的伤痛,只好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再看这个汉人装束的凶狠胡酋。
傅瑜不由得哈哈大笑:“侯义老爷子真是不会办事!昨夜本公子要和夫人交欢,却给夫人穿上那么考究漂亮的衣裙,今天本公子是要和夫人共商大事的,反而要夫人赤身裸体,让本公子见了心性迷乱啊,哈哈!”
敖姬怯生生地问:“要不要给夫人穿件衣服?”
傅瑜大声斥骂:“混账女人,什么衣服都比不上夫人的玉体漂亮!你们都给我把衣服脱光,和夫人比试比试!” 敖姬和春姑秋娘都是经过调教的性奴,立刻顺从地脱了个精光,把两手放在脑后,袒露身体站立着。
傅瑜抓起桂英的下巴,扭过她的俏脸,让她观看眼前的情景:“本公子的这几个性奴都是经过挑选的人尖子,但仍然比不上夫人的花容月貌和纤纤玉体啊!”桂英一双美目漠然看着前方,好像没有听到傅瑜的话。
傅瑜抄起一根藤鞭,狠狠地在三个姑娘精赤的身子上抽打:“婊子,贱货,丑八怪……”姑娘们痛得哀哀哭喊告饶,赤条条的身子剧烈颤抖,却依然两手抱在脑后站立,不敢改变姿势。
傅瑜抬腿把她们踹倒在地上,吼道:“都给我滚,本公子要和桂英夫人商议要事!”性奴们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傅瑜扔掉鞭子,狞笑着站在桂英面前,上下亵弄她的玉体,抓起乳房把玩,又伸手到裆下抓弄。桂英怒视了傅瑜一眼,一声不吭,只是在傅瑜抓弄她惨遭蹂躏的阴部时,发出几声悲凄的呻吟,玉体一阵痛苦颤抖。
傅瑜见状哈哈大笑:“夫人的美色难以抵挡啊!本公子真想马上就和夫人交合阴阳,再在夫人这玉体上动用妇刑,都快要按捺不住了,哈哈!不过请夫人莫怕,本公子现在不打算折磨夫人,要和夫人商讨一件大事。”
说着傅瑜凑近桂英的脸,说:“昨日相见,就发现夫人的奶子和胯下曾遭受重刑。那石熊、图力魁之流,原是羯胡,一向以虐待妇女为乐,本不足奇,但动用如此毒刑却不寻常,一定是曾经拷问逼供,而夫人又不肯招。”傅瑜抓着下巴要桂英仰起头,嬉笑着拍打她的脸蛋,逼视着她:“说吧,他们为什么要在夫人身上动用如此凶残的酷刑?”
桂英奋力摇摆头部,挣脱开束缚,怒视着傅瑜说:“因为他们都是畜牲,你也是。”
傅瑜脸色一变,抄起了藤鞭,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丢掉鞭子,嬉笑着说:“夫人不肯说,本公子替夫人说了吧。其实本公子也不明白,多番琢磨才悟出,所以要单独和夫人会面。石熊、图力魁、小月氏他们是想要知道雁门侯府的秘密,多半与财货有关,夫人知道这个秘密,对吧?”
见桂英默不做声,傅瑜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就请夫人把秘密说了吧。本公子一言九鼎,只要得到好处,就绝不冒犯夫人 ,夫人愿意到雁门,到燕国,还是跟随我到扶余国享福,本公子一定奉命。要是夫人不从,嘿嘿, 夫人这娇滴滴的玉体,尤其是这对贵妃乳,还有胯下的蜜穴,可要受苦啦。”说着,傅瑜两手拎起桂英的奶头玩弄,揪扯着抖动,淫笑着看着她两个玉兔般的乳房阵阵颤动。
桂英强忍羞辱和疼痛,仰起头一言不发,毫无表情地木然看着上方。傅瑜狠狠掐住乳头,用力一拧,痛得桂英精赤的身子一阵乱颤,两腿交替蹬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傅瑜怀着残忍的兴趣玩赏桂英的痛楚,狞笑着说:“我大扶余汗国,国祚绵长,各种妇刑具备,本公子到中原又研读了汉家典籍,汲取了汉人的酷刑精华,正好可在夫人这漂亮妖冶的身子上一一试过。本公子要夫人白日受妇刑,晚上做性奴,就不信夫人能挺得住。嘿嘿,无论白日黑夜,是用刑还是奸淫,本公子都愿意奉陪夫人!”
桂英一阵悲哀,无论是石熊、图力魁,还是眼前这个傅瑜,都热衷用虐奸和酷刑来满足他们疯狂的性欲,把各种歹毒的手段施加到她柔弱的身躯上。她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冷冷地看了看傅瑜,说:“蕞尔扶余残匪,早就是我鲜卑慕容氏手下败将。大燕国和雁门侯府都不会放过你这胡匪畜牲,石熊、图力魁、小月氏就是你的下场!”
傅瑜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拼命压制住扑上去把这高傲女犯开膛破肚的冲动,淫笑着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掐了掐:“本公子怜香惜玉,已经仁至义尽。不过,本公子要在夫人这漂亮身子被打烂之前,先享受一下。”
说完,傅瑜拍了拍手,敖姬、春姑、秋娘闻声而至,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听候吩咐。
傅瑜问敖姬:“给夫人服过春药了?”敖姬回答:“是,适才与参汤一起服下的,现在该发作了。”
傅瑜在桂英胯下摸了摸,下身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再掐掐乳房,乳房也膨大高耸,乳头勃起。他淫笑着吩咐:“伺候夫人,本公子要和夫人行阴阳交合之礼。”
性奴们立刻忙活起来。春姑站在吊起的桂英身后,赤裸的前胸紧贴着桂英赤裸的后背摩擦,两只手伸到胸前抚弄桂英的乳房,不断刺激乳头。秋娘跪在桂英的身前,扒开阴唇,把催情的蜜膏涂抹在阴道内壁深处,再用舌头舔阴唇和阴蒂。
敖姬服侍傅瑜仰坐在案前,敞开他的上衣,脱下裤子,托起睾丸抚弄,用嘴含住阴茎吸吮,还张开大腿用湿漉漉的下身摩擦傅瑜挺立的大屌。
傅瑜慢条斯理品着酒,享受敖姬的服侍挑逗,愉悦地看着春姑和秋娘刺激桂英,盘算着要怎样交媾才能尽情享受这个难得的美人儿。
桂英不甘受辱,扭动身子挣扎,却无法摆脱药物发作和性奴施加的刺激。很快桂英就感觉到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全身发热,脸颊变红,淫水滴滴答答从下身流出。
羞辱和恐惧一齐袭来,桂英凄苦地仰起头哀叫:“不啊……”
傅瑜哈哈大笑,挥手赶走春姑和秋娘,裸着下身站在桂英面前,大屌抵在阴门上,羞辱她说:“看来这春药的药性太烈,嘿嘿!夫人只要顺从本公子,就给你服解药,怎样?”
桂英呻吟着骂道:“傅瑜你这畜生,杀了我,快杀……”
傅瑜并不急于奸淫,而是扒开桂英的阴唇玩弄,反复抠弄阴核,挺起粗黑坚硬的大屌在她的下身内外摩擦,致使淫水如注,顺着大腿流淌。
看着桂英备受煎熬,傅瑜大为开心:“想不到堂堂燕国公主、侯府夫人,比性奴还要淫荡啊,哈哈!可惜呀,本公子只有一根屌,无法满足夫人的淫欲。不过没关系,本公子先和夫人玩个‘双洞齐穿’,再送到打手和卫兵那里,和弟兄们一起交欢!”
说罢傅瑜拿起藤鞭,来到桂英身后,把粗砺的鞭杆刺进桂英的肛门。桂英高声哭叫,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避。敖姬按住桂英的腰肢,不让她挣扎,春姑和秋娘在两旁扒开屁股,傅瑜旋转着粗大的鞭杆,用力往肛门里面捅,直到再也戳不进去,鲜血顺着鞭杆和大腿流淌下来。
傅瑜站到桂英身前,搂住她的腰肢,猛地侵入她的阴道抽插。敖姬在桂英身后,抓起戳进肛门的藤鞭,随着傅瑜的节奏进进出出。傅瑜一边抽插一边狞笑:“老子这是同时肏你的两个洞!”
桂英陷入极度的耻辱和痛楚中。令她更为羞愤的是,自己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大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随着傅瑜的节奏扭动。她明白,是春药和性奴的挑逗起了作用。桂英只好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桂英耻辱和痛苦交加的凄美样子,令傅瑜心魂荡漾,畅快淋漓,尽情享受她痛苦挣扎的身子和滋润的阴道。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