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24-33)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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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慕容夫人】(1-12)作者:萨德爵士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3 16:58
  24、

  侯义不知何时来到房内。他默不做声等待傅瑜完了事,上前对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傅瑜听了哈哈大笑,解开了捆吊桂英的绳子,桂英一下就瘫倒在地上。傅瑜俯下身,摸了摸桂英汗水淋淋的身子,拔出了插在她肛门里的藤鞭,嬉笑着说:“先不用伺候弟兄们了,请夫人看一出好戏。”
  侯义唤来几个打手,架起桂英,把她拖曳到百草庄园的刑房。在刑房外面,桂英就听到了女人尖利的惨叫声,拖长声音哀嚎不绝,听起来毛骨悚然。
  刑房里面阴森森的,充满了血腥气。尽管是白天,依然点着火把照明,两盆燃烧的炭火发出幽幽的光,里面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桂英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姑娘吊在门字型刑架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开,白嫩的身躯被捆绑成火字,蓬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容。秃发矶和石厥力正在用藤鞭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抽打,使姑娘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哭叫。
  见傅瑜押解桂英来到,秃发矶和石厥力停下拷打。打手架着桂英,让她站在刑架前面。秃发矶揪扯起受刑姑娘的头发,让她抬头面朝桂英。
  桂英一见,大吃一惊,原来姑娘是侯府的女亲兵鲜于丽,亲兵都尉鲜于香的亲妹妹。
  鲜于丽也认出了桂英。见桂英被打手架着,袒露着惨遭蹂躏的赤裸身躯,胯下满是鲜血和污物,鲜于丽忍不住大叫一声:“夫人受苦了!” 就嚎啕大哭起来。
  桂英也一阵呜咽:“小丽……”
  傅瑜得意地看着两个悲凄的姑娘,对石厥力说:“还不快向慕容夫人如实禀告。”
  石厥力淫荡地盯着桂英的裸体,嬉笑着说:“禀告夫人,今天早上老佃户韩老根和儿子韩二赶车送药,身旁却多了个小伙计。小的曾和侯府军一起剿灭图力魁,看这个小伙计有点眼熟,像是侯府女亲兵,于是和几个兄弟上前擒住,扒下衣服一看,果然是女身,哈哈!贴身挂着胸牒,正是亲兵首领鲜于香的妹妹鲜于丽,来百草庄园做细作。侯总管认定,她姐姐鲜于香及侯府亲兵一定就在附近,为此正在拷问这小婊子。”
  傅瑜嬉笑着抚弄鲜于丽淌血的裸体:“好漂亮的女子,鲜嫩可人。你们继续审讯,本公子陪夫人一起观赏。”
  傅瑜把桂英吊在墙上,双手捆绑在墙上方的铁环里。桂英高举着捆吊的双手,纤细的腰身软绵绵倚在墙上,悲凄地看着正在遭受毒刑的鲜于丽。
  秃发矶和石厥力一前一后,抡起藤鞭抽打四肢大张捆绑在刑架上的鲜于丽,秃发矶在身后打脊背和屁股,石厥力在身前打胸脯和肚子。秃发矶一鞭打在脊背,鲜于丽痛得向前弓起身,石厥力趁机一鞭打在前胸,使她又痛得往后缩起身子。
  两个虐待狂魔掌握着节奏,让鲜于丽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姑娘白嫩的肌肤就被抽得皮开肉绽,血水和汗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下来,从裆下的阴毛滴落在地上。姑娘声嘶力竭地惨叫,精赤的身子随着藤鞭的节奏,痛苦地前后摆动。
  傅瑜看得兴起,高声叫好。见桂英扭过头不忍看,傅瑜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炭块烫她的乳头,强迫她“看戏”。
  拷打持续了半个多时辰,鲜于丽却依然不肯招供。傅瑜大叫:“给我打她的下三路!”
  秃发矶和石厥力嘿嘿淫笑,从下往上抡起鞭子,藤鞭呼呼作响,狠狠抽打在鲜于丽的胯下。鲜于丽痛得哇哇大叫,双脚被捆绑在刑架上,两腿大张,想要夹紧两腿而不得,只能拼命挣扎扭动。不一会儿姑娘的胯下就变得血肉模糊,小便失禁,尿液合着血水流淌,在地上积成湿漉漉一片。
  秃发矶和石厥力抽打累了,就从炭火盆里挑拣烧得通红的铁钎,刺进鲜于丽的乳房,缓缓地把鲜嫩的血肉刺穿。待到铁钎冷却,就猛地拔出,带出一串横飞的血肉,再用烧红铁钎重新刺穿乳房。
  酷刑周而复始,似乎永无尽头。姑娘的乳房变成了两个血袋子,耷拉在胸前,脓血直冒,鲜卑女人傲人的丰满白嫩的乳房被残害得面貌全非。鲜于丽痛得死去活来,发疯一样尖声嘶叫,却坚决不肯供出姐姐鲜于香的下落。
  傅瑜示意停下,在鲜于丽鲜血淋漓的乳房上摸了几把,说:“这小婊子难道不是肉长的么?慕容氏女人真难对付,且看本公子的手段。”
  他吩咐秃发矶和石厥力解开捆绑鲜于丽两脚的绳子,用绳子捆住脚踝,每人拉住一根绳子朝前向上拉,把两条大腿高高掀起,直到两脚也捆到刑架的横梁上。鲜于丽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两腿大张朝天掀起,暴露出被鞭打得血淋淋的胯下。
  傅瑜在她两腿间玩弄,掐住淌血的阴唇揪扯,淫笑着说:“多鲜嫩的地方,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呢。你姐姐鲜于香在哪里?”
  鲜于丽大声叫骂:“你们这些禽兽妖孽,我姐姐会给我报仇!”
  傅瑜点燃了一根小束的松明火把,烧灼鲜于丽大张的肛门,将肛门和周边的嫩肉烧成焦红色,血水、脓水和油脂滴落在火焰上滋滋作响。鲜于丽凄厉地惨叫,挣扎着扭动屁股企图躲避毒火。秃发矶、石厥力哄笑着叫好。
  傅瑜不慌不忙,停下一会儿再继续烧,玩赏鲜于丽痛不欲生的反应,直到她的悲鸣声变得嘶哑,刑房里充满了腥臭焦糊的难闻气味。
  傅瑜丢开火把,狞笑着扒开她的下身,用小铁钩刺穿两片阴唇,小铁钩后面的绳子绕到她的身后系住,让阴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肉。石厥力揪扯着头发让她近距离看自己大张的羞处。
  傅瑜拿起藤鞭,鞭梢在姑娘娇嫩的阴肉上戳点:“招不招?”
  鲜于丽惊恐地摇晃精赤的身子,大声哭叫:“不,不啊!”
  傅瑜狞笑抡起藤鞭,左右两鞭抽打在姑娘白嫩的大腿根,顿时血肉翻飞。鲜于丽悲哀地哭叫,她知道要命的还在后面,死死盯住血染的鞭子。
  傅瑜把藤鞭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狠狠抽打在鲜于丽大张的阴部,顿使花蕊绽裂,腾起一团血雾,傅瑜的脸上也溅上鲜血。
  鲜于丽绝望地拉长声音嘶鸣,挣扎着扭动身子,刑架摇动着嘎嘎作响。紧接着又是几鞭落在花蕊上,鲜于丽的嘶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傅瑜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一下,再一通猛烈抽打。不一会儿刺穿阴唇的小铁钩被抽得脱落,阴唇上豁开了口子,鲜血喷涌。
  血腥的凌虐让暴徒们欲火升腾,情绪亢奋。秃发矶和石厥力抡起藤鞭在阴部继续施暴,把姑娘摧残得死去活来。
  桂英看着这惨绝人寰的兽行,放声痛哭,怒骂道:“你们这些禽兽,不得好死!放过小丽,有种朝我来吧!”
  听到桂英的哭骂,傅瑜来到她身前,淫荡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裸体,说到:“原来我们怠慢夫人了。来呀,让小姑娘和夫人一起玩!”
  秃发矶和石厥力把鲜于丽从刑架上解下,捆吊在桂英身旁,让两具赤裸裸的躯体身贴身并排吊在墙上,接着又把两人挨在一起的腿脚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墙下方的铁环上,再把另外的两脚吊起,拉扯着绑在她们身后的墙上。
  在匪徒的摆布下,桂英和鲜于丽以一种怪异又充满诱惑的姿势捆吊在墙上,雪白的裸身并排贴靠在一起,一条腿高高掀起,使两个姑娘受尽摧残的阴部凑在一起突出展露,惹得暴徒们血脉贲张。姑娘们痛苦不堪,扭曲着腰肢,恐惧地看着傅瑜、秃发矶和石厥力这三个凶蛮的暴徒。
  傅瑜兴奋地大笑:“刚和夫人玩过‘双洞齐穿’,再来一次‘两穴同开’,连带给鲜于丽姑娘开苞。”说罢褪下裤子,拿起一根木棍戳入桂英的下身,再把大屌插进鲜于丽的阴道,一边奸淫鲜于丽,一边抽动桂英身体里的木棍。
  两个姑娘一齐拉长声音嘶叫。鲜于丽是处女之身,下身刚受了酷刑,哭叫声格外惨烈。姑娘们的惨状刺激着傅瑜,鲜于丽体内的鲜血润滑了阴道,令他格外兴奋,于是他又转换位置,扑到桂英身上交媾,把木棍捅进鲜于丽下身抽插。
  秃发矶和石厥力也学着傅瑜的样子,轮番蹂躏两个姑娘,还不时逼问鲜于丽的口供。
  三个凶徒发泄够了,傅瑜把两根木棍同时插进两人的阴道,捅进捅出取乐,边抽插边审问。桂英和鲜于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惨遭摧残的阴门血肉模糊,血水、脓水和尿液一齐流淌,连哭叫声都变得微弱下来。
  看着她们的惨状,傅瑜等愈发淫兴勃发。他们商量了一下,石厥力找来碎麻布条,浸满了火油,塞进她们的阴道。傅瑜兴奋地说:“就要点阴灯,烧阴火,美妙得很啊!慕容夫人,鲜于小姐,都招了吧,也免得受这般苦呀!”
  桂英和鲜于丽面明白了这些凶徒要做什么,不由得恐惧地惊叫:“哇呀,不,不啊……”
  这时侯义来到刑房,对傅瑜说:“公子,案子破了,不用审了。”
  侯义接着说:“我刚才审讯了佃户韩老根和他儿子韩二,还没动刑就招了。鲜于香和女亲兵共五个人,是专门探访慕容桂英下落的。鲜于香租下了韩村的一个庄院,在村西三里,偏僻无人。她们外出都扮男装,经常都是晚上出来活动。鲜于香这婊子,对我们庄园已经注意很久了,她买通了韩家父子,派鲜于丽化妆进庄园刺探,幸亏被石厥力兄弟识破。”
  鲜于丽听了,不由号啕大哭,她舍生忘死保守的秘密,竟然被这两个怂包男人就这样招供出来了。傅瑜见状哈哈大笑:“鲜于小姐如此在意,证实了韩家父子的口供真实不虚啊!”
  侯义说:“事不宜迟,绝不能让这几个娘儿们暴露我们百草庄园的秘密,引来侯府军队进剿,毁了我们多年的经营。”
  他转身对秃发矶和石厥力说:“只有两位兄弟认得鲜于香和她的亲兵。有劳石厥力带人到韩村抓捕,不得让任何人漏网。还要请秃发矶带人抄近路到青石关埋伏,严密监视,以防鲜于丽送信到雁门府。兵丁我已派好,每队十人,都是刀剑高手,就在庄园门前待命。”
  秃发矶和石厥力躬身领命。傅瑜嬉笑着抓起鲜于丽的脸颊,掐了掐她满是泪水的脸蛋儿,说:“侯府的女亲兵都这样年轻漂亮么?侯总管,本公子就随石厥力同去,擒获这些女亲兵,亲眼看看她们到底长了几个奶子几个屄!”
  侯义说:“公子亲去,再好不过,务必不能放走一人,秃发矶兄弟也要严守青石关。无论如何,不能走漏消息,以保全我百草庄园。”
  几个匪酋即刻就要出发,鲜于丽突然高声大叫:“姐姐呀,快点带姐妹们撤回雁门侯府,领兵剿灭这群胡匪畜牲……”
  傅瑜扑到桂英和鲜于丽身前,揪起她们的头发朝墙上撞击,恶狠狠地说:“若是毁了百草庄园,老子定要把你们这两个小婊子割乳剖阴,扒皮抽筋,遥祭我大扶余国护国大神!”
  说罢傅瑜狞笑着点燃了塞进她们阴道的燃烧物。阴火腾地烧了起来,毒焰从阴门里窜出,舔舐着女人最敏感娇嫩的器官。桂英和鲜于丽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叫,拼命扭动被捆吊的躯体。
  傅瑜和石厥力、秃发矶捧腹大笑,兴奋不已。在侯义催促下,他们顾不得再观赏惨剧,随即出发去追捕鲜于香和女亲兵们。
  离开刑房很远,凶徒们还能听到桂英和鲜于丽在阴部毒火摧残下的凄惨哭叫声。

  25、

  傅瑜和石厥力领着十多名扶余兵赶到韩村时,已经夜深时分。他们找到了村外那所庄园,摸黑翻墙进去,屋里面悄无动静,只是油灯未灭。石厥力一声唿哨,扶余兵劈开门窗闯进,只见床上睡着三个女兵,只穿着亵衣,见人惊起,就要拿兵器抵抗。扶余兵一拥而上,把她们拿下,按倒在地。
  石厥力点起火把挨个察看,扯下她们胸前挂的牒牌辨认,确认她们是校尉慕容艳和亲兵小红、小翠,却没有鲜于香。石厥力把刀刃抵在女兵们的咽喉,逼问鲜于香的下落,女兵们却拒不肯回答。
  兵士们在院落内外搜索了一遍,未见鲜于香。傅瑜极为焦虑,担心鲜于香走脱,会将百草庄园的秘密报告雁门侯府,看来只有严刑拷问这三个女亲兵,才能抓获鲜于香。
  傅瑜挥了挥手,石厥力和几个扶余兵熟练地扒光三个女兵身上仅留的亵衣,反缚两手,让她们在傅瑜面前并排跪下。
  兵士们在屋子当中燃起了一堆篝火。在通红的火焰下,傅瑜仔细察看姑娘们光溜溜的身子,拉起头发端详她们的脸,淫荡地说:“小娘儿们,个个雪白粉嫩,年轻俏丽,正合本公子的胃口。本应带回去逐个拷问,细细赏玩,但事出紧急,本公子要马上找到鲜于香都尉。若是姑娘们说出鲜于香的下落,弟兄们就绝不动粗,马上放你们回家,怎么样?”说着伸出手粗暴亵弄姑娘们的裸体,使她们失声惊叫。
  慕容艳大声说:“放过小红小翠,我知道,我招供!”
  傅瑜停下手,抓起慕容艳的下巴,要她仰起脸,喝道:“那就快说!”
  慕容艳缓了口气,从容说到:“鲜于都尉昨日动身到云岭一代刺探军情,约定三天后回来,要我等在此静候。”
  傅瑜飞起一脚把慕容艳踹到,踩住她赤裸的胸脯践踏,怒喝:“贱人!鲜于香买通韩家父子,昨日派鲜于丽到百草庄园刺探,现在鲜于丽就在本公子手里。你竟敢一派胡言,欲要唬弄本公子!看来,逼得本公子动刑了。”
  傅瑜转头对石厥力说:“虐杀女人这等事,你们羯人最擅长,还是请老弟动手吧!”接着又低声叮嘱:“要狠,要快!”
  石厥力拱手领命,先放了些铁棒、烙铁在篝火上烧,然后上前一把揪起慕容艳,用绳索拴住她反剪的两手,反吊在梁上。慕容艳手臂反吊,双脚离地,痛苦地哀哀哭叫,向前弯下腰身,丰满的乳房向下垂着。
  石厥力抓扯起慕容艳的头发,喝问:“说,鲜于香在哪里?” 见她拒不回答,石厥力从火堆里抄起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棒,烧燎她的乳房。慕容艳大声哀嚎,又哭又骂,疯狂扭动白花花的身子,徒劳地想要躲避荼毒。
  毒火轮番烧灼慕容艳的两个乳房。不久,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就皮肉剥离,流淌着油脂、脓水和血水,变成了赤红焦黑的两个肉球。
  石厥力换上一只火焰更旺的火把,要扶余兵劈开慕容艳的两腿,伸到她的胯下烧烤。慕容艳的惨叫声再次变得凄厉,雪白的双腿拼命蹬踹,几次挣脱开扶余兵的束缚,但很快就被拉扯着重新劈开,继续施行毒刑。
  石厥力缓慢移动火把,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施虐,反复烧灼小腹、阴门、会阴、肛门,还有肥嫩的大腿和屁股,把裆下烧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慕容艳的哭叫声逐渐微弱,突然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洒在火把上滋滋作响。
  见慕容艳仍怒骂不绝,石厥力恨得咬牙切齿,从火堆里拿起烧得通红的铁棒,猛地戳进慕容艳的阴门,再缓缓捅到深处。顿时一股腥臭的黑烟从下身冒出,阴道内外的的嫩肉被烧得滋滋作响。慕容艳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昏死过去。
  跪在一旁观刑的小红和小翠吓得呜呜哭啼,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靠在一起发抖。
  扶余兵解开捆吊的绳索,慕容艳就像一块木头,扑通栽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傅瑜上前狠狠在她身子上踢踹,踩踏她血肉模糊的乳房,搅动插在下身的铁棒,慕容艳丝毫没有反应。
  傅瑜心中焦虑,恶狠狠地说:“要再狠点儿才行,下一个本公子亲自动手!”
  傅瑜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红和小翠,一把抓起了年纪大些的小红。兵丁们把她仰面朝天按倒在桌案上,四肢捆绑在桌子下面。
  小红大声哭叫:“我不知道呀,不知鲜于都尉在哪里啊……”
  傅瑜也不多问,揪起小红的乳头向上提起,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戳进乳房下方,慢慢刺了进去。不管小红怎样惨叫挣扎,冰凉的匕首深深戳进白嫩的乳房,从乳房上方穿了出来。傅瑜又慢慢向上切割,直到切开乳晕和乳头,整个乳房被割成了两半,血淋林的两块肉耷拉在姑娘的胸脯上。小红凄厉的嘶鸣声惊天动地。
  傅瑜又抓住小红的另一个乳头,揪扯着拎起,问道:“说不说?”小红嘶哑哀叫:“不知道呀,不知道呀……”
  傅瑜狞笑着,一手拎着乳头,一手拿刀在乳房上一下下切割,在白嫩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口,把娇美的乳房割成了血淋林的肉袋子,然后把乳头连带乳晕一起割了下来。
  傅瑜看了看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翠,揪扯起她的头发,把血淋淋的乳肉塞进小翠的嘴里。小翠凄厉尖叫,惊恐地摇摆头部,挣扎着把血肉吐出。兵丁们见状很是开心,哄然大笑。
  傅瑜回转身继续对小红用刑。眼看姑娘的乳房再无处下刀,傅瑜拿起烧红的烙铁按在小红的血肉模糊的乳房上,待到烙铁不热了,换上烧红的继续烧烫。不一会儿,小红的一双乳房成了两块焦糊的血肉,再也看不出原来挺拔娇嫩的模样。当傅瑜狞笑着把一块大号的红烙铁按在她阴门上时,小红已经嘶哑的哭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刺耳,疯狂扭动的赤裸身躯似乎要把捆绑她手脚的桌案掀翻。
  见小红仍不肯招供,傅瑜一阵焦躁,拿起一杆铁梭镖,抵在小红被烙得焦烂的下身:“再不招,老子给你穿膛!”
  小红仇恨地看着傅瑜,再不哭泣,大声怒骂:“你们这些胡匪,必遭报应,不得好死,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扑哧”一声,傅瑜把梭镖刺进小红阴道,再旋转着往里捅。小红大叫一声,再也骂不出,只能发出凄厉的嘶叫。
  傅瑜几经喝问,不断把梭镖捅进姑娘身体深处。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姑娘体内的脏器,只是给她造成极大的痛楚,而不会致死。这种穿膛术是扶余国特有的残杀女人的毒刑,梭镖最后要从女人口中穿出,而却不会断气。傅瑜仍寄希望要小红最后招供,就让梭镖从肩胛骨上方穿出。小红凄惨地喘息呻吟,瞪大眼睛怒视着暴徒们。
  石厥力和兵丁门大声喝彩:“傅公子好手段!”
  凶残的虐杀,凄美的女俘,让傅瑜感到畅快淋漓。但一想到仍然没有得到口供,傅瑜又不免焦急沮丧。他看了看宁死不屈的慕容艳和小红,朝石厥力怒喝一声:“继续审那个小翠!”
  石厥力立刻扑向小翠。小翠是几个女亲兵中最年幼的,对慕容艳和小红施加的血腥酷刑已经把她吓坏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稚嫩身体不停颤抖,尿液顺着大腿流淌。
  石厥力看了看反缚双手跪在地上发抖的小翠,决定乘热打铁。他问也不问,抓住小翠的头发按在地上,令她高高撅起屁股,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熊熊燃烧的木棍,泼上火油,恶狠狠插进她的肛门,用力捅到深处。
  小翠凄惨地嘶叫,肛门爆裂,插进体内沾满火油的木棒仍在熊熊燃烧,烧得肛门内外的嫩肉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黑烟。石厥力松开手,小翠光溜溜的身子在地上来回翻滚,屁股高高撅起拼命扭动,仍无法摆脱肛门巨大的痛楚。
  石厥力不让小翠喘息,抓起她的一只脚,高高掀起大腿,拔出剑顶在她的阴门。冰冷的利刃让小翠周身发抖,她大声尖叫:“不,不啊……”
  石厥力厉声喝问:“鲜于香在哪里?”说着把利剑往姑娘的下身一捅,戳进了三寸,顿时鲜血直流。
  小翠绝望地惨叫:“哇呀……我说,鲜于都尉见鲜于丽不归,韩家父子也没有音信,就连夜赶往侯府报信了……啊,痛啊!”
  石厥力得意地看了傅瑜一眼,又把利剑在姑娘阴道里捅进一些,再旋转一圈:“继续说!”
  小翠痛得哭天喊地:“呜呀……鲜于都尉要我们明日一早上北山,登高绘制地图,呜呜,百草庄园的地图,哇呀,然后马上分散撤回侯府,以防……啊呀!”
  石厥力掀起姑娘的大腿,握着剑不断往她身体深处捅进,再转着圈搅动,不断地逼问。小翠已经神志不清,声嘶力竭哭喊,反复说着同样的内容。石厥力和傅瑜互看了一眼,明白已经问不出更多的口供了。
  石厥力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早知道这个好对付,就先审小翠了。”
  傅瑜终于得到了口供,舒了一口气,笑着说:“水到方能渠成,要是没有前面两个做酷刑铺垫,她也不会这么快招供。”
  石厥力嘿嘿笑着,把刺进阴道小翠的剑往里面狠狠一捅,剑柄直抵在姑娘的阴道外,再把剑拔了出来。小翠已经叫不出声,绝望地呜咽着,黑红的血从割裂的阴门里喷涌而出,精赤的身子在血泊里吃力地来回翻滚。
  傅瑜想了一下,对石厥力说:“还要请石老弟带几个精干弟兄,骑上快马,急急追赶鲜于香。如果追不到,就在青石关和秃发矶合击,一定要把这个妖女抓获,不能让她泄露了百草庄园的秘密!”
  石厥力领命,带领一干扶余兵快马奔出。
  傅瑜看了看房里赤身裸体的三个姑娘。她们都已经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但都还神智清醒,三双美目齐齐怒视着傅瑜。傅瑜顿觉一阵寒意直袭脊背。他拔出刀,逐个剜掉了她们的眼睛,带着残忍的快意欣赏她们绝望的哀嚎,长舒了一口气。
  扶余兵们围在一旁观看,纷纷议论:“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娘儿们,还没有上身,可惜呀可惜。”
  傅瑜哈哈大笑,对他们说:“回营后,本公子把慕容桂英赏给你们肏,那婊子可是难得的美人儿啊!”兵士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叫。
  傅瑜下令:“挖坑埋了这几个娘儿们,现场要打扫干净,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来过。”

  26、

  傅瑜回到百草庄园,焦急地等待石厥力和秃发矶的消息。
  侯义总管指挥手下忙碌着收拾货品。傅瑜知道,侯老爷子老谋深算,心思缜密,怕万一鲜于香走漏了风声,早做撤离的准备。一想到经营多年的庄园可能被毁,傅瑜就更加愤恨焦虑。
  傅瑜突然想到什么,唤来侯义询问:“老总管,若是我们撤离百草庄园,慕容桂英怎么办?”
  侯义毫不犹疑地回答:“杀掉,以绝后患。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百草庄园才惹来祸端。雁门侯府不一定要追剿我们,却一定要找到慕容桂英,杀了她,我们才能脱身。”
  傅瑜犹豫着说:“不行,这女人有个大秘密,还没拷问出来……”
  侯义看了傅瑜一阵,摇摇头说:“公子不说,老夫也能猜到几分。公子想想看,有多少雄霸豪杰,石熊、赵瑜、图力魁、詹木、小月氏,都死在这个女人和这笔财货上,可见这慕容桂英是个不祥之女。这女人漂亮风骚,公子尽情玩弄就是了,万不可执迷,该杀时一定要杀。”
  傅瑜再也无话说。侯义劝道:“公子过于劳累了。天色已晚,还是要敖姬等服侍公子将息吧!”
  傅瑜回到书房,敖姬和春姑、秋娘服侍他洗漱更衣,端上酒菜。傅瑜饮了几杯闷酒,依然坐立不安,对性奴们的百般挑逗也提不起兴趣。终于,他想起了什么,大声下令:“把慕容桂英和鲜于丽给我带来!”
  打手们拖曳着把桂英和鲜于丽带到了书房。两个女俘袒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昨日的残酷折磨中恢复,打手们一放手,她们就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傅瑜凶神恶煞般地盯着这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胴体。侯义已经对她们做了救治,仆役们清洗了身子,但她们身上的刑伤依然凸显,有的还在渗血,下身一片红肿。傅瑜见了立刻兴奋起来,脱下裤子,敞开衣袍,露出毛茸茸黑森森的皮肉,粗黑的大屌直挺挺立着。
  见到色欲贲发的傅瑜,桂英和鲜于丽挣扎起身,相拥坐在地上,怒视这个残暴的凶徒,手臂掩住乳房,曲起两腿遮掩羞处,似乎这样就可以筑起一道不受侵害的防线。
  傅瑜得意地掐了掐她们白花花的裸体,将慕容艳、小红、小翠的牒牌丢在她们面前。
  桂英和鲜于丽见了大吃一惊,连忙抓起牒牌审看,又面面相觑,疑惑丛生。
  傅瑜敞开大腿仰靠在卧榻上,让敖姬舔舐大屌,嬉笑着说:“不错,本公子抓到了慕容艳、小红和小翠,单单走掉了鲜于香。这婊子连夜离开韩村,到侯府报信去了。不过,跑不掉的,本公子已派石厥力快马追击,秃发矶还埋伏在青石关等着她呢。”
  傅瑜兴冲冲地讲述如何虐杀慕容艳、小红和小翠:“在那个小庄院里,没有得心应手的刑具,只能动粗的,连肏一轮都顾不上。哪里像慕容夫人和鲜于小姐,能得到这么多男人的宠幸,细细享受名目繁多的妇刑,福分啊,嘿嘿!”
  接着傅瑜详细描述她们受尽折磨的惨状,当说到剜下慕容艳、小红、小翠的双眼,并把她们活埋的时候,桂英和鲜于丽忍不住失声痛哭,雪白的身子紧紧相拥在一起痛苦地抖动。
  傅瑜跳起身,粗暴地将她们撕扯开,抬脚把两人踢倒在地,恶狠狠地踩踏她们的身子,说:“本公子若是擒到那鲜于香,就凑来和你们一起受妇刑,做性奴军妓,据说那娘儿们漂亮出众呢,哈哈!”
  鲜于丽挣扎着挺起身子,怒骂:“你这扶余胡匪,你们永远抓不到我姐姐,姐姐一定会带领侯府大军剿灭你们,捣毁这贼窝百草庄园!”
  傅瑜暴怒,抄起一根带刺的藤鞭,挥舞起来抽打在桂英和鲜于丽赤条条的身上,顿时雪白的皮肉绽开,痛得她们哀叫着在地上翻滚。
  傅瑜挥舞着藤鞭,强迫她们站起身。桂英和鲜于丽相互搀扶着,艰难地站立起来,尽力用手臂遮挡住乳房和羞处,咬牙支撑着惨遭凌虐的躯体,惊恐地看着这个魔头,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虐待摧残。
  敖姬拿起绳索,把桂英和鲜于丽的双手反缚在身后,坦露出她们丰耸白嫩的乳房和饱受摧残的下身,以满足傅瑜残暴淫虐的癖好。
  傅瑜得意地在她们身前踱步,淫笑着观赏两个凄美绝伦的美人儿,轮番掐乳头,抠肚脐,扯阴毛,亵弄她们白花花的裸体,说:“两位姑娘真是天生美人,人间尤物呀。有件事要商量,是把两位姑娘送到兵士那里挨肏呢,还是拉去刑房受刑?算起来,石厥力和秃发矶抓捕鲜于香,要明日午后才能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要打发呢。咋样好,快说呀,哈哈!”
  见桂英和鲜于香忍受羞辱,咬牙不肯做声,傅瑜哈哈大笑:“那本公子就代替两位姑娘做主了,不妨又挨肏,又受刑,一边当婊子,一边受妇刑,怎么样?待到抓住鲜于香,再一起挨肏,一起受刑,嘿嘿,最秒!”
  傅瑜兴起,一把搂抱住桂英,把手伸到她的两腿间,将两个手指同时插进阴道和肛门,进进出出地玩弄。桂英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身体。
  鲜于丽再也忍受不住,大叫:“傅瑜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许欺辱夫人!”说罢猛地跃起赤条条的身子,一头撞向傅瑜。傅瑜正沉浸于淫虐的快乐,猝不及防,和她一起跌倒在地。鲜于香虽然双手被缚在身后,却一口死死咬住傅瑜的大腿,不肯松口。傅瑜痛得大叫,挥动拳头击打,却仍然无法摆脱。
  在场的春姑和秋娘吓得搂抱在一起惊叫。只有敖姬沉着镇定,她挥拳将桂英打翻在地,防止她也效法,接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得滚烫的烙铁,按在了鲜于香的大腿上。鲜于香惨叫一声,松开了口。
  傅瑜站起身,见腿上被咬得鲜血直流,不由得暴跳如雷。他抬起脚狠狠践踏倒在地上的鲜于香,踩踏她柔软的胸脯和肚子,痛得她翻滚着身子惨叫。傅瑜恨恨地说:“从来都是本公子给女俘女奴用刑,敢动本公子的,姑娘是头一个。”
  踢踩践踏仍未消除傅瑜的怒气。他掀起鲜于丽的大腿,坦露出她饱受摧残的胯下。昨日鲜于丽的下身曾惨遭鞭刑和虐奸,肛门被烧得黑红焦烂,阴门又被点了阴火,一片血肉模糊,污血不断渗出。
  傅瑜看了欲火升腾,狞笑着说:“正适合交媾。”说着扑到鲜于丽身上,轮番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刻意摩擦她的刑伤。鲜于丽大声哭叫,凄惨又尖利,傅瑜愈发欢畅,哼哼唧唧地尽情享受这具凄美的肉体。
  桂英目睹鲜于丽的惨状,挣扎着抬起身怒骂:“傅瑜你这个畜生,千刀万剐,天打雷劈……”敖姬一脚踏住桂英的胸脯,使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鲜于丽受虐。
  傅瑜泄了身,觉得仍未解恨。他抓住鲜于丽脚踝,把她的一条大腿高高掀起上拽,连同上身都提拉起来,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戳进她淌血的肛门。鲜于丽发疯般哭喊,拼命挣脱,一条腿被傅瑜抓起劈开,另一条腿悬空蹬踹,倒立的躯体来回剧烈扭动。傅瑜又把一根通红的铁棒插进鲜于丽的阴道,这才放开她的腿脚。
  看着鲜于丽躺倒在地上翻滚着挣扎,歇斯底里地惨叫,阴门和肛门在烧烙下冒出腥臭的黑烟,傅瑜感到满足,稍稍平息了被攻击的怒火。他怀着残忍的兴趣欣赏鲜于丽痛不欲生的挣扎,由近乎疯狂的扭动翻滚而逐渐变得缓慢,最后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只有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傅瑜在鲜于丽身上踢了几脚,抓起她的双臂,把她捆绑在刑架上。性奴们一起动手,将鲜于丽捆绑成大字,软绵绵地吊在刑架上,阴门和肛门外面露出半截还在发热的铁棍。
  傅瑜一把抓起鲜于丽的脸蛋儿,凑近她被疼痛扭曲的俏脸,说:“还撒野吗?”鲜于丽将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傅瑜的脸上。傅瑜倒退了一步,恨恨地地说:“敖姬,给我架火烧!”
  敖姬用火把沾上火油点燃,烧灼鲜于丽的腋窝,腋毛一下就被燎光,血水和油脂沿着她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鲜于丽的哭叫再次变得凄厉。敖姬停顿了片刻,再烧她另一侧腋窝。鲜于丽尖声嘶叫着,拼命扭动躯体逃避毒火,刑架在她的挣扎下嘎嘎作响,露在阴门和肛门外的半截铁棒也大幅摇晃。
  傅瑜看得哈哈大笑。他转身来到桂英身边,俯身揪扯起她的头发,说:“夫人的属下太凶悍,必须惩治。怠慢夫人啦,还是请夫人一起玩吧!”说着傅瑜把桂英拖到鲜于丽的刑架下面,让她反缚双臂躺倒在地上,近距离观看鲜于丽受火刑。
  傅瑜光着下身坐到桂英柔软的肚子上,揉搓她的乳房,拨动她的奶头,说:“贵妃乳呀,让男人见了就发狂,用刑的好地方,哈哈!”桂英被被傅瑜沉重的屁股压得喘不过气,恐惧地看着傅瑜,凄惨地呻吟,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淫虐的毒刑摧残她的乳房。
  傅瑜凑近桂英的脸,说:“美人儿,本公子在鲜于丽身上都泄光啦,只能换个玩法陪夫人啦!”他令性奴们拖来烧满刑具的火盆,用铁钳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在桂英的眼前晃了晃,一下戳在桂英乳晕下面的嫩肉上,狞笑着欣赏桂英痛不欲生的惨叫和皮肉发出的滋滋声响。他光着下身,肉贴肉坐在桂英柔软的肚子上,饶有兴致地感受身下这个曼妙的身躯痛苦挣扎,再加上鲜于丽在毒火烧烤下的挣扎惨叫,都令他亢奋无比。傅瑜不断用灼热的铁条烙破桂英乳房的皮肉,在乳头四周转着圈烧烫,铁条冷了就换上烧红的,待到乳头周围都被烫起了燎泡,就刺破燎泡,让红黄色的血水流淌。
  桂英痛得死去活来,被傅瑜压在肚子上挣脱不得,只能拼命扭动身子,扬起两腿蹬踹,撕心裂肺地哀叫。
  两个姑娘的惨状令傅瑜倍觉刺激,他转过身来,坐到桂英的乳房上,用各种灼热的刑具烧烫桂英的小腹和大腿,细细地将阴毛全部烙光。当傅瑜用烧红的火钳夹起桂英阴阜上的嫩肉时,桂英发出一声骇人的哀嚎,竟然在傅瑜坐在身体上的压力下,屁股高高抬起摇晃,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险些把傅瑜掀下身。这场景令傅瑜格外亢奋,大屌直挺挺勃起。他一跃而起,扑到桂英身上,插入她体内虐奸。下身的剧痛令桂英再次凄惨哭叫。
  敖姬见了,赶忙凑趣,端起火把烧灼鲜于丽的乳房,令鲜于丽的哭叫格外凄厉。两个女人的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响彻整个百草庄园的夜空。
  傅瑜在极度亢奋中再次泄身。这时侯义进来,他看了看凄惨万状的桂英和鲜于丽,笑着对傅瑜说:“随公子出征韩村的弟兄们等在门外,要领赏呢!”
  傅瑜想起他的许诺,揪扯着桂英的头发把她拽起:“本公子许愿了,要把夫人赏给有功的弟兄们肏呢。来呀,把慕容夫人带走,鲜于小姐也搭上,一起让弟兄们玩个痛快!”
  一群扶余兵兴高采烈,把桂英和鲜于丽拖到院子里轮奸,虐待折磨取乐。
  傅瑜精疲力尽,搂着敖姬妖冶的身子躺倒在卧榻上。春姑和秋娘光着身子跪在身旁,舔净他裆下的污物,又用乳房摩擦他毛茸茸的身子,直到傅瑜昏昏睡去。

  27、

  第二天傅瑜醒来,已经正午时分。他披衣来到庄园正厅,见侯义和几个头目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显得焦躁不安。原来是带兵截获鲜于香的秃发矶和石厥力还没有消息,他们担心百草庄园难保。
  傅瑜心中焦躁,但却做出大度豁达的样子,给他们宽心:“天佑我大扶余,大神必有庇护,跑不了鲜于香那婊子,弟兄们毋须担心。”
  说罢傅瑜问侯义:“慕容桂英和鲜于丽怎么样了?”
  侯义笑着说:“现关押在刑房,人事不省。这两个女子太妖艳,招惹得庄园的兵士和仆役都闻讯而来,每人上了三五遍,还要施虐,天亮了都不肯罢休。是老夫制止了他们,怕把她们肏死了,公子会怜香惜玉。”
  傅瑜哈哈大笑,对一干头目们说:“大家着急也没有用。我们都去刑房等消息,玩玩这两个漂亮娘儿们开心,免得烦躁。”
  众头目齐声叫好,一起来到刑房。刑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精液的气味,桂英四肢大张仰面躺倒在刑床上,鲜于丽俯身趴在桂英身上,都已深深昏迷,光溜溜的身上满是红白相间的污物,胯下更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侯义唤来几个谙熟妇刑的扶余兵做打手。打手们把桂英和鲜于丽拖起,让她们并排躺倒在刑床上,几桶冷水泼到她们赤裸的身上,再掀起大腿冲洗下身。桂英和鲜于丽终于呻吟着苏醒过来。
  打手们给她们喂了些汤水。侯义摸了摸她们的脉搏,朝傅瑜点了点头。傅瑜明白,姑娘们还能经得住几番拷打。
  傅瑜一脚踏在刑床上,拨开桂英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抚弄她苍白的脸蛋儿,狞笑说:“慕容夫人,昨夜做婊子的滋味如何?本公子说过,要夫人夜晚当性奴,白天受妇刑,现在该尝尝受刑的滋味啦。我大扶余国国祚绵长,妇刑传统深厚,本公子又偏好此道,广收博采,玩上三个月都不会重样,嘿嘿!”
  接着傅瑜又在鲜于丽水淋淋的胸脯上摸了摸:“秃发矶和石厥力正在带兵抓捕鲜于香都尉,等一会你们姐妹就会见面,一起当婊子,受妇刑。早就听说你姐姐美貌出众,本公子已经等不及了,哈哈!”
  桂英和鲜于丽没有任何反应。她们并排躺倒在刑床上,袒露着伤痕累累的躯体,雪白的胸脯和肚子急促起伏,两腿无法并拢,暴露出惨遭蹂躏的胯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上方,好像没有听到傅瑜的恫吓。
  傅瑜注意到,桂英在身下紧紧握住了鲜于丽的手,像是在给她安慰鼓励,不禁怒火中烧。他狠狠掐住桂英刑伤累累的奶头向上拎起,转着圈狞,顿时伤口绽裂,血水直流,痛得桂英浑身发抖,凄惨呻吟。
  傅瑜转头问侯义:“侯总管,今天怎么伺候夫人小姐?”
  侯义笑着说:“骑木马有趣。夫人小姐身份尊贵,骑上木马高高在上,陪我们一起等待青石关的消息。”
  “好,上刑!”傅瑜一声令下,打手们一阵忙活。他们把桂英和鲜于丽的两手大拇指用细皮绳紧紧捆绑在一起,高高悬吊起来,然后把两个三角形的木架放在她们两腿之间。木架上嵌着一条粗砺的铁条,上方是尖利的铁棱,铁棱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傅瑜狞笑着拍了拍鲜于丽的屁股,打手慢慢地将她放下。当下身敏感的皮肉刚一接触到冰冷的铁棱,鲜于丽就惊恐地大叫起来。傅瑜扒开她的阴唇和肛门,让铁棱卡在最娇嫩的部位,打手放下绳索,顿时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鲜于丽痛得撕心裂肺,拉长声音惨叫。
  桂英悲愤地看着鲜于丽的惨状。打手缓缓放下悬吊桂英拇指的绳子,在下身距离铁棱一寸的高度停下来。傅瑜在她裆下反复抚摸,扒开阴唇和肛门,抠弄里面的嫩肉,说:“怎么样,夫人还是把侯府的秘密告诉本公子吧!”
  桂英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痛楚,恐惧得周身颤抖,却咬紧牙关不作答。打手猛地放下绳索,桂英虽然有准备,但下身剧烈的疼痛依然难以承受,仰起头大声哀嚎。
  木马的铁棱深深刺入下身的嫩肉,桂英和鲜于丽很快就汗水淋淋,裆下鲜血涌出。绳索悬吊她们的拇指,让她们的身体不至跌倒,却无法支撑的身体的重量,这样她们只能用大腿紧紧夹住木马,以减轻下身的剧痛。
  傅瑜嬉笑着要打手把她们的两脚捆绑在木棍两头,令她们两腿分开,顿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娇嫩的胯下。在惨烈的酷刑折磨下,桂英和鲜于丽精赤的躯体痛苦地颤栗,两腿间血水流淌,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在刑房交织回响。
  傅瑜把脚踏在捆绑姑娘们两脚的木棍上,不时用力踩踏,或是踩住木棍前后摇动,疼得两个姑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干匪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美人儿在酷刑中煎熬,议论她们还能挺多久。侯义在她们的后背刺上了几根银针,以防她们在剧痛中昏厥过去。
  过了半晌,桂英和鲜于丽已经无力哭叫,只能挺直身子咬牙忍受,裆下的血水也渐渐凝固。打手拉动绳索,将她们吊起,再重重放下,于是凄惨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傅瑜挑拣了一把铁匠用的铁钳,在火盆里烧红,夹起桂英腰肢上的一小块嫩肉,转着圈拧,直至皮肉烧焦,绽开破裂。桂英胯下被木马卡住,身体一动就会撕心剧痛,她只能挺起身子,一动不动地忍受折磨,使劲摇摆头部,大声哭嚎。
  傅瑜兴致更为高涨,将几把铁钳都烧得通红。他替换拿起灼热的铁钳,轮番在桂英和鲜于丽身上施虐,夹起皮肉来回拧动,专拣腋下、乳房、肚脐、大腿、屁股等娇嫩处下手,在她们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块块紫红色的血痕。桂英和鲜于丽被戳在木马上,身子直挺挺地忍受折磨,在无休止的痛楚中绝望惨叫。
  姑娘们的惨状给傅瑜带来极大满足。他丢下铁钳,笑着对一干头目说:“本公子歇口气,你们来加点料,好好伺候两位美人儿。”说罢坐在一旁,自斟自饮,观赏眼前这幕血腥惨剧。
  头目们一拥而上,围在桂英和鲜于丽身旁,火烧,烙铁烫,铁钳拧,铁针刺,变换花样在两具白嫩的躯体上施虐。还有人伏在木马上,用钳子把她们的阴毛和腋毛拔掉,再丢到火盆中,蓝色的火苗忽地窜起,引得傅瑜和众头目大声哄笑。
  桂英和鲜于丽痛不欲生,哭喊怒骂,后来只能拉长声音悲鸣。悲惨的女俘,凄美的情景,令暴徒们愈加疯狂地施虐,不放过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突然有兵丁闯进来报告:“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将军回营,生擒雁门侯府亲兵都尉鲜于香!”
  众人一阵兴奋欢叫。侯义高兴地大叫:“大神护佑我大扶余,百草庄园总算保住了!”

  28、

  秃发矶和石厥力一左一右架着鲜于香进了刑房。
  鲜于香五花大绑,胸前、腰身和腿脚上又缠绕上粗大绳索,被揪扯着绳索拖曳到傅瑜面前。她周身血迹,衣衫凌乱,大腿上一截断杆的箭头戳进肉里,鲜血不断渗出,但却依旧威风不减,挺胸站立,怒视着暴徒们。傅瑜和匪酋们顿时都看呆了。
  突然,鲜于香看到了赤身裸体骑在木马上的桂英和鲜于丽,遭受酷刑折磨的惨状触目惊心。鲜于香痛叫一声,扑通跪倒:“夫人,小妹,让你们受苦了!”说着失声痛哭,泪水在俏丽的面容上流淌,婀娜的腰肢阵阵颤抖。傅瑜等这才看到了鲜于香娇柔俊美的女儿本相。
  鲜于丽见鲜于香被俘,忍不住嚎啕大哭:“姐姐呀……”桂英眼含泪水,强忍不哭出声。她知道,鲜于香没有逃脱魔掌,雁门侯府派兵剿灭百草庄园的希望破灭了,自己和鲜于姐妹就要在这魔窟里无休止地遭受虐待摧残,最后还要被匪徒们用残忍血腥的方式虐杀。
  女俘们凄惨相见的场面让匪酋们很是兴奋。侯义授意打手们晃动木马,用通红的烙铁烧烙她们的身子,使得桂英和鲜于丽再次高声哀嚎,戳在木马上的裸体痛苦颤抖,雪白的奶子剧烈摆动,下身的鲜血不断渗出。
  鲜于香哭着怒骂:“你们这群扶余畜牲,本姑娘定要把你们斩尽杀绝!”
  傅瑜站到跪在地上的鲜于香面前,狞笑着揪起头发端详她的俏脸:“好个漂亮美人儿!”转身问石厥力:“一个柔弱女子,因何要捆绑得这般结实?”
  石厥力上前禀报:“禀公子,这小娘儿们可不是啥柔弱女子。小的带兵丁在青石关附近追赶上这小娘儿们,与她厮杀,被她杀死一个,砍伤一个,凶狠彪悍。眼看小的们拿她不下,幸好秃发矶带兵赶到。秃发矶好箭法,一箭射中这小娘儿们的大腿,箭上涂有侯总管给的软骨麻膏,让她周身瘫软无力,这才跌下马来,被我等擒获。”
  秃发矶接着报告:“这鲜于香中了药箭,仍不肯束手就擒,还刺伤了几个兵丁。弟兄们怒急,本要当场宰了她,是小的拦下了,牢牢捆绑住,押回请公子审问。”
  傅瑜听了哈哈大笑:“好,本公子这就审问。”说着再次揪起鲜于香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喝问:“鲜于香,快快招来,如此凶悍,到底长了几个奶子几个屄?”匪酋们哄堂大笑。
  鲜于香又羞又怒。她挣脱开被扯住的头发,双腿跪地的身子奋力跃起,向傅瑜的裆下撞去。傅瑜闪身躲过,鲜于香扑空,一头跌倒在地上。
  侯义哈哈大笑:“两位将军多虑了,这小婊子本毋须捆绑。老夫的软骨麻膏药力达十二个时辰,现在她骨软筋麻,连刀剑都使不了的。”
  傅瑜一脚踏住鲜于香,饶有兴致地看着在他脚下这个窈窕的躯体,笑着问石厥力:“本公子听说,羯人的规矩,女俘一进兵营,就要扒光,至死不再穿衣裳,可是真的?”
  石厥力拱手回答:“确实如此。在我们羯人看来,抓到的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她们就不再是人了,像猪羊一样是畜牲,称为‘双脚羊’,自然不要穿衣服。女俘们光着身子,看起来刺激,肏起来方便。玩过之后,还要宰杀食肉,美人的奶子、心肝都是羯人喜爱的佐酒美食。”
  傅瑜抬起脚在鲜于香身上恶狠狠踩踏了几下:“嘿嘿,就按羯人的规矩办。鲜于都尉莫要害羞,你那主子慕容桂英、妹子鲜于丽都是终日赤身裸体的,又挨肏,又受刑,享不完的福呀,嘿嘿!请姑娘也宽宽衣,让弟兄们见识一下姑娘的玉体 。”
  鲜于香倒在地上拼命翻滚挣扎。石厥力一把将她拽起,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伸手撕剥衣服。鲜于香怒骂反抗,秃发矶一把将她抱在胸前,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面朝石厥力站着。
  石厥力用刀子割开她的战袍,撕扯掉衣裙,任凭鲜于香怒骂挣扎,不一会儿就被撕剥得精光,雪白的肉体一丝不挂地袒露在匪酋们面前,大腿上还戳着半截药箭。
  秃发矶在鲜于香身后掀起她的大腿,石厥力扒开下身,拿铜镜往里照,兴奋地说:“这婊子果真是处女!”
  鲜于香羞辱难当,本欲拼死抗争,又无奈软骨麻膏药力,周身疲软,功力全无。她用尽力气挣扎,挣脱开秃发矶搂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抓起一块破碎的衣裙遮挡住乳房,蜷缩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愤怒地望着围在四周野兽般的男人们,大叫:“杀了我,快些杀了我!”
  傅瑜哈哈大笑:“按照我们扶余国的规矩,抓到女俘要犒赏有功的将士。秃发矶、石厥力立下大功,保住了百草庄园,这鲜于香就赏给你们开苞,随军兵士都有份!”
  秃发矶和石厥力躬身拱手:“谢公子赏!”
  傅瑜摆摆手:“不过且慢。慕容桂英和鲜于姐妹这几个美人儿今天凑在一起,盛况难得呀。我们就让她们一起唱一出好戏,算是给我们庆功,可好?”匪酋们连声叫好。
  按照傅瑜的吩咐,打手上前拖起鲜于香,就像桂英和鲜于丽一样,用细皮绳捆住她的两个拇指,吊在了桂英和鲜于丽的对面。侯义熟练地用利刃剜出刺进她大腿肉里的箭头,在伤口上洒上药酒,止住了血。
  匪酋们惊喜地发现,这个威猛凶悍的女勇士原来是个绝色美人儿,面容白皙俊秀,全身肌肤如同凝脂般白嫩细腻,就像是能掐出水来,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两条修长白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浓密的黑毛格外显眼。
  赤条条的鲜于香吊在了同样赤条条的桂英和鲜于丽对面。在刑房幽幽的火光下,三个雪白鲜嫩的肉体显得十分妩媚,美丽而又凄惨,充满了诱惑。桂英和鲜于丽强忍胯下木马酷刑的剧痛,悲凄地看着在凌辱中挣扎的鲜于香。匪酋们个个兴奋不已,看傅瑜会玩什么花样来折磨这个美女武士。
  傅瑜站在鲜于香面前,嬉笑着亵弄她的胴体,揉搓乳房,扒开两腿抠弄下身:“哈哈,原来也是两个奶子一个屄,和别的女人也没啥不同,只是更风骚些罢了!”
  鲜于香又羞又气,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两腿,想要摆脱羞辱,全身肌肤乱抖,乳房摇动,惹得匪酋们轰然大笑。
  侯义派人在刑房摆上了庆功酒宴。他悄悄问傅瑜:“也给这婊子骑个木马?”
  傅瑜不停地亵弄鲜于香的身子,狞笑着说:“我们扶余国的规矩,这娘儿们要奖赏给给秃发矶和石厥力以及随军征战的将士们,先别把屄眼捅烂,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呢。”
  说罢傅瑜转头对匪酋们说:“我们要鲜于都尉光着屁股给我们唱歌跳舞,为庆功酒宴助兴,就像扶余国的性奴那样,可好?”顿时响起一片亢奋的叫好声。
  傅瑜对打手们低声吩咐了几句。打手会意,拉起绳索让鲜于香双脚高高离地,把一块烧红的铁板放在她脚下,再慢慢放下绳索,让她的脚踩在滚热的铁板上。
  鲜于香的两脚还未踩到铁板,灼人的炽热就向脚底和小腿袭来,令她恐惧地大叫,拼命抬起腿想要躲避烧灼。但悬吊的拇指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脚板还是踏在了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焦糊的黑烟。
  剧痛令鲜于香凄声惨叫。她轮番抬起两腿企图逃避烧灼,双脚蹬踹,激烈跳动,精赤的身子扭动摇摆,不停地来回转圈,全身的皮肉都在剧烈颤抖,两只丰腴的乳房大幅晃动。
  傅瑜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哈哈,鲜于都尉给我们献艺,光着屁股又唱又跳,载歌载舞庆功啊,大家痛饮一杯!”匪酋们哄堂大笑,喝着酒欣赏。
  鲜于香仿佛进入地狱,在脚下烧灼的剧痛中惨叫挣扎。打手们不时拉起绳子,把她悬吊起来缓一口气,再放下绳子,让她继续哭喊跳动,给匪酋们取乐。
  灼热的铁板终于冷却下来,鲜于香不再惨叫,垂下头软软地吊着,汗水顺着精赤的身子流淌下来。
  傅瑜托起鲜于香的下巴,撩开她被汗水淋湿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鲜于小姐的歌舞真是动人,弟兄们酒兴正高,还请继续表演呀。”
  打手们吊起鲜于香,撤出冷却的铁板,架在炭火上烘烤。匪酋们哄笑着喝酒,等待继续看戏。鲜于香睁大眼睛,看着火上的铁板逐渐变成暗红色,惊恐地哀叫:“不,不啊……”
  桂英见状,悲愤至极,不顾下身还在遭受木马蹂躏,大声叫道:“傅瑜你这胡匪畜牲,放过鲜于香和鲜于丽,有种朝我来!”
  傅瑜哈哈大笑:“我差点忘了,桂英夫人那双脚更加白嫩可人,也要烤一烤。来呀,让美人儿们一起载歌载舞,祝酒庆功。”
  打手们点燃火把,烧灼桂英和鲜于丽娇嫩的脚底。桂英和鲜于丽正在遭受木马酷刑,下身及胯下被尖锐的铁棱卡住,身子无法扭动,在剧痛下只能仰起头凄声惨叫。打手们轮番烧烤她们的两脚,使她们的哭嚎声凄惨而绝望。
  鲜于香悲愤地看着桂英和鲜于丽遭受折磨,不禁失声痛哭。
  烧红的铁板又放到了吊起的鲜于香脚下,打手放下绳子,鲜于香的双脚踩在了灼热的铁板上,剧痛令她使劲蹬踹双腿,轮番抬起两脚跳动,雪白的奶子剧烈摇摆,发出凄厉的嘶叫。
  桂英和鲜于姐妹凄美的肉体,悲惨的哀鸣,令匪酋们兴奋异常。他们大呼小叫,交杯换盏,在酒色中癫狂不已。夜色中的百草庄园刑房成了酒色交织的魔窟,血腥而暴虐。
  匪酋们酒足饭饱,姑娘们也都奄奄一息,惨叫声微弱下来。傅瑜下令把鲜于香解下,放倒在一张刑床上面,手臂捆绑在刑床上方的铁环上,两腿耷拉在床下,请秃发矶和石厥力开苞。
  侯义伸手在鲜于香裆下摸了摸,笑着对秃发矶说:“这小婊子不情愿呢,要不要老夫使点药,要她变荡妇?”
  秃发矶拱拱手说:“多谢侯总管,小的更愿意她挨肏时要死要活的样子,放点血滋润一下最好。”说罢要两个打手抓起鲜于香的两腿掀起扯开,秃发矶淫笑着摸了摸她处女的阴门,揪起一片肥嫩的阴唇,用铁钎从内向外穿了个血窟窿,接着又把另一侧阴唇刺穿。
  鲜于香声嘶力竭大叫,赤条条的身子跃起翻滚,几次从揪扯她大腿的打手们手中挣脱,但还是被牢牢按在刑床上。秃发矶从容不迫,在她处女的阴唇上及周围刺了七八个血洞,娇嫩的阴门成了血糊糊的一片。
  匪酋们围在周边兴致勃勃地观看。傅瑜看得垂涎欲滴,说:“两位兄弟和本公子口味相同啊,肏女人不是伺候女人,就要让她哭天喊地,生不如死!”
  秃发矶给石厥力使了个颜色,石厥力会意,两人一起朝傅瑜躬身拱手,说:“傅公子先请!”
  傅瑜哈哈大笑:“两位兄弟情意,本公子就领下了。不过,本公子还要给两位兄弟和随队兵士们加赏。”说罢要打手们把桂英和鲜于丽从木马上解下,和鲜于香一起捆绑在刑床上。
  窄小的刑床上并排捆绑着三位姑娘的躯体,身挨着身,一根粗大的绳索齐齐地把她们的腰身捆绑住,看上去就像是刑床上堆满了鲜活的白肉,让匪徒们眼花缭乱,神不守舍。
  姑娘们手臂固定在刑床上方,两腿耷拉在床下,大腿因刑伤无法合拢,袒露出被酷刑折磨得血迹斑斑的下身,桂英和鲜于丽的阴部被木马蹂躏得皮开肉绽,鲜于香的阴唇被刺穿淌血。三个凄美的女人,三个惨遭摧残的肉穴,近距离挨在了一起,仿佛是一幅血腥的淫虐图,更激起了匪徒们的疯狂兽欲。
  傅瑜脱去了儒雅的汉服,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皮肉,就像是显出原形的魔王。他嬉笑着挺起粗黑的大屌,轮番在姑娘们淌血的裆下戳戳点点,反复摩擦,淫笑着说:“一床三凤,天赐美人儿啊!”
  姑娘们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悲惨遭遇。一想到惨遭荼毒的生殖器官还要遭受这些禽兽的暴虐侵犯,她们就不由得惊恐万分,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喊:“不啊,不能这样,畜牲,天杀的……”
  傅瑜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首先侵入鲜于香处女的身体,接着在桂英和鲜于丽身上施暴。她们的下体均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侵入都如同血腥酷刑,令她们感到生不如死,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
  女俘们激烈的反应更刺激了暴徒们。秃发矶、石厥力和一干匪酋相继行淫,变着花样折磨她们的阴部,增加她们的痛楚。跟随秃发矶石厥力征战的兵士们都参与了轮奸。
  奸过一轮后,暴徒们又将她们翻转,面朝下并排趴在刑床上,轮番侵入她们的肛门。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
  暴行结束时已是夜半时分。姑娘们软绵绵地瘫倒在刑床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精赤的身子上遍布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污,浑浊的污物不断从她们裆下的孔道里流出。

  29、

  按照侯义的建议,第二天匪酋们分头外出巡视,以确保百草庄园的秘密没有被泄露出去。傅瑜和侯义潜行到石山城,在侯义开的医馆落脚,打探消息,联系侯府内线。几个匪酋化装成医馆伙计,以收购草药的名义,分别到四边村镇巡游。
  秃发矶和石厥力因为怕被识破,留守在百草庄园。石厥力贪图桂英和鲜于姐妹的美色,总想到监房里偷腥。但看守监房的头目遵守侯义总管的严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平日只允许春姑和秋娘进监服侍女囚们。石厥力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敖姬,两人公然在傅瑜的书房里偷情。秃发矶多次劝阻也无效。
  十天之后是朔日,匪酋们按照约定返回百草庄园。午时,所有人聚在厅堂,把打探到的情报都凑在一起。石山城的动静,侯府内线的消息,周边村镇的情况,一切都表明,百草庄园的秘密没有泄露,看来可以确保无虞。傅瑜大喜,吩咐开酒宴庆贺。
  酒宴上,侯义再次提出,要马上杀掉慕容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三人,并销尸灭迹,以免再有祸端。匪酋们大多反对,觉得美色难得,没有玩够,还有人主张到侯府或燕国讨赎金。侯义坚决反对用她们换赎金,认为会暴露百草庄园的秘密,只能尽快杀掉,或秘密送去扶余国,不能重蹈石熊、图力魁、小月氏的覆辙。
  傅瑜犹豫再三,做出定夺:“鲜于姐妹就不留了。至于慕容桂英,身份重要,美色难得,我亲自带她回扶余国,献给父王,要杀要留,请他老人家定夺。我三日后动身,绕开燕国占据的幽州,从燕山北麓绕道柔然,可顺利抵达扶余。”
  见傅瑜主意已定,匪酋们都不再说什么。傅瑜嬉笑着说:“弟兄们莫要丧气。慕容桂英那娘儿们实在迷人,让各位再肏上三天三夜,如何?至于鲜于姐妹,也不能让她们痛痛快快死,先要她们做性奴,轮番肏,受妇刑,再效法羯人,割乳剐肉,剖了心肝下酒。这几日就当是过年,大家尽情欢愉,哈哈!”说罢饮下一大杯酒。
  匪酋们都兴奋起来,纷纷叫好。石厥力拱手离席,笑着说:“小的这就去刑房准备。”顿时酒宴上觥筹交错,匪酋们举杯畅饮,酒酣耳热。
  待到酒足饭饱,匪酋们来到刑房,石厥力和几个打手已经准备妥当。尽管是白日,刑房里依然阴森森的,多个火把和蜡烛把刑房照得通亮,皮鞭、绳索和铁链挂在刑架上,案子上摆着各种刑具,几盆炭火熊熊燃烧,里面满是烤得通红的烙铁和铁钎。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俘站立在刑房中间,凄美又艳丽,令匪酋们顿时眼睛一亮。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并排站立,火光映照着她们一丝不挂的身子,赤条条白花花红扑扑。她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格外惹眼,每个人的阴道里都插着一根木棍,致使她们两腿叉开不能合拢。木棍是侯义特制的,由催情的春药浸泡过,深深插进她们的下身。
  经过几天的治疗调养,侯义又派遣春姑和秋娘日夜服侍,几个女俘已经从拷打和虐奸的摧残中恢复了一些体力,脸上身上都有了些血色,显得鲜活动人,充满了美色的诱惑。春药已经产生作用,她们的脸色发红,乳房膨胀,乳头勃起,淫水不断从下身渗出,顺着木棒和大腿淌下来,令她们感到极大的痛楚和羞辱。她们裸着曼妙的身体,岔开两腿以屈辱的体态站在充满血腥气的刑房,神情悲戚而又不屈,更是凄美撩人。
  醉醺醺的匪酋们贪婪地盯住女俘们年轻迷人裸体,个个垂涎欲滴。看到这些色欲贲发跃跃欲试的凶徒,姑娘们不由得一阵惊恐,身子紧紧贴靠在一起,凄苦地等待即将到来的淫虐和酷刑。
  傅瑜酒气熏天,淫笑着站到桂英身前,扯起她的头发,拍打着脸蛋儿:“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看来桂英夫人已经等不及了,下身都流水了,哈哈!”说着抓起插在她下身的木棍抽插搅动,桂英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傅瑜兴致正浓,未料鲜于香闯了过来,她下身插着木棍,踉跄着无法合拢的两腿,站到桂英身前,用反缚双手的精赤身子隔开傅瑜亵弄桂英的两手,大声怒喝:“不许欺辱夫人,你这天杀的扶余胡匪!”
  傅瑜和匪酋们一下都愣住了,转而哈哈大笑。石厥力一把揪扯住鲜于香,在身后搂住她的腰肢,掀起她的大腿。傅瑜抓住她两腿间的木棍,恶狠狠地往里捅,再转着圈搅动:“这里没有夫人,也没有都尉,你们不过是待宰的猪羊!”鲜血伴着淫水从阴道涌出,鲜于香挣扎着扭动身子,发出阵阵哀叫。
  望着在春药折磨中煎熬的女俘,侯义捋捋胡须笑着说:“老夫今日下的药还有特别之处。”说着抓起鲜于丽娇小的乳房,揉搓了几下,用力一掐,竟然从她未曾哺乳过的乳头上挤出了白色的乳汁。
  暴徒们这才注意到女人们的乳房今天格外丰盈饱满,滚圆坚挺,大为惊奇,纷纷抓起她们的乳房挤乳汁,还有的扑上去咬住乳头吸吮。桂英和鲜于姐妹大为羞耻,痛苦不堪,又无法挣脱禽兽们的蹂躏,只能凄凄惨惨地呻吟。
  傅瑜哈哈大笑:“侯义老儿好手段,把双脚羊变成了奶羊。”说罢也抓起她们圆鼓鼓耸立的乳房,饶有兴致地玩弄,奶水从乳头溢出,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
  侯义伏在桂英的乳房上吸了几口奶,抹抹嘴笑道:“美人儿乳,滋阴补肾,强筋壮骨,弟兄们喝了肏女人,比壮阳药更有劲。老夫这药还有个妙用,这几个女人今生再不会生孩子了,公子和弟兄们放心大胆地肏,不会怀上谁的种。”
  众匪酋哈哈大笑,争相扑到她们胸前吸吮。傅瑜明白,这是因为侯义知道了要把桂英献给父王,担心她会怀上老王的种,才下此黑手。
  桂英听了一阵悲凉,她曾与司马剑相约,日后要儿孙满堂,不再让雁门司马家独脉单传。更可怜鲜于香、鲜于丽姐妹,还没有谈婚论嫁,就丧失了生育能力。想到这里,桂英不禁呜咽起来。
  傅瑜喝止住众人,对女俘们说:“本公子明人不做暗事,先要对美人儿们说清楚。本公子已经定夺,百草庄园不再养你们这些婊子,以免招来祸水。桂英夫人随我返扶余国,请父王决定她的生死去留 。至于鲜于姐妹,就地杀掉,毁尸灭迹。”
  见姑娘们都默不做声,没有哭泣也没有讨饶,傅瑜有些奇怪。他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亵弄她们的裸体,揉搓乳房挤奶水,抽动阴道里的木棒,欣赏她们羞辱痛楚的反应,淫笑说:“本公子怜香惜玉啊,弟兄们也舍不下美人儿,所以还要再玩上三天三夜,要你们继续当婊子,受妇刑,嘿嘿。鲜于姐妹也不会被轻易杀掉,弟兄们要像羯人对待妇人那样,割奶子吃肉,剖心肝醒酒,细细受用,哈哈!”
  说罢,傅瑜抓起她们阴道里的木棒,恶狠狠搅动,再逐个拔了出来,丢在地上。顿时淫水和血水一起流了出来,姑娘们一片哀嚎,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上。
  傅瑜得意地看着她们倒在地上抽搐的肉体,把桂英拉扯起来抱在怀里,说:“桂英夫人是要呈献给父王的,这身好皮肉要留着,不能玩烂了。至于鲜于香鲜于丽这对姐妹花,弟兄们尽情享用,也让桂英夫人看出好戏。”
  说罢,傅瑜吩咐打手将桂英两手分别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高高掀起两腿,分开在头部两侧,几乎和手臂缚在一起,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桂英曼妙的身子扭曲着,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团白肉,雪白的屁股夸张地向前撅起,吊起的两腿间显露出她凄美痛楚的脸和大大张开的胯下器官,面部和阴门、肛门近距离凑在了一起。
  淫荡怪异的捆吊令众匪酋乐不可支。石厥力大声笑道:“傅公子好手段!桂英夫人,舔舔自己的屄,可行?”引来一阵哄笑。
  桂英羞愤地闭上眼睛。傅瑜见状,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烧烙她大张的肛门,在菊花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桂英痛得大声哀叫,悬吊在墙上的身子猛烈颤抖,屁股剧烈摇摆。傅瑜停止烧烙,狞笑着说:“不许闭眼,好好观赏鲜于姐妹享福,不听话就烙屁眼!”桂英只好睁开眼凄楚地看着匪酋们施暴。
  石厥力别出心裁地把鲜于姐妹捆绑在刑床上。鲜于丽四肢大张仰面捆住,两脚分开固定在在刑床下面,而鲜于香则被仰面放置在妹妹的身上缚住,吊起脚踝两腿大张。两具艳美的躯体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裆下大张袒露无遗,两腿间的器官近距离地凑在一起,淫水合着血迹淅淅流出阴门,娇嫩的肛门抽搐地张张合合,让蛮徒们性欲贲发。
  傅瑜大声叫好,扑上去在姐妹两人胯下轮番施暴:“妙哉,妙哉,同时肏两个美人儿,四个洞,哈哈!”
  暴徒们轮番扑上,大呼小叫地在鲜于姐妹两人的下身和肛门进进出出,不一会儿血水和精污就淌满了刑床。鲜于姐妹不堪忍受这变态的蹂躏,发出声声凄惨的哀嚎。
  强暴一轮之后,石厥力解下鲜于姐妹,用冷水冲洗她们的身子和裆下,再把她们“换防”,鲜于香四肢大张仰面绑在刑床上,鲜于丽躺在姐姐身上捆牢,再吊起双脚,四条雪白的大腿捆吊成X型,交叉处是饱受蹂躏的孔洞。匪酋们兴高采烈,又开始新一轮虐奸。
  傅瑜没有再参与虐奸。他站到桂英身前,饶有兴致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扭曲身子,恶狠狠抠弄突起张开的裆下器官,将一根带棱角的铁棒捅进阴道,转动着抽插玩弄,又把一根尖头木楔子刺进肛门,转着圈往里戳,殷红色的血从她突出暴露的阴门和肛门里淅淅流出。
  傅瑜狞笑着揪起桂英的头发,让她近距离看着裆下器官受虐,还要她观看鲜于姐妹的惨状。桂英悲凄哀叫,扭动屁股挣扎,插入体内的刑具也大幅晃动。傅瑜和匪酋们看了很是开心。
  匪酋们在鲜于姐妹身上发泄够了,就把她们从刑床解下,赤条条抛到地上。她们已被蹂躏得奄奄一息,再也无力挣扎,蜷缩着精赤的身子,倒在地上痛楚地颤抖。
  石厥力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她们,把她们的两手反绑,将粗大的铁钩子刺进下巴,从嘴里穿出,钩住下颚吊了起来。鲜于姐妹直挺挺地被铁钩拉起,下颚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顺着脖子和前胸流淌。她们甚至无法惨叫哀嚎,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拼命踮起脚以减轻下颚的痛苦。
  石厥力嬉笑着揉搓鲜于香圆鼓鼓胀满乳汁的乳房,挤压奶水流出,说:“鲜于都尉,当初的威风哪里去了?现在只能当奶羊啦!”说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尖利的细铁钎,缓缓地从鲜于香流淌奶水的奶眼里刺进,再深深戳进乳房。一股焦烟从奶头冒起,鲜于香全身剧烈颤抖,呜呜哀鸣,两腿轮番蹬踹,全身汗水与奶水、血水混在一起流淌。石厥力不慌不忙,将鲜于香的另一个奶头也刺进灼热的铁钎。
  秃发矶在鲜于丽身上如法炮制,把灼热的铁条从淌奶的奶眼里刺进她的两个乳房,奶水滴落在通红的刑具上滋滋作响。匪酋们围在一旁,得意地抓弄姐妹两人饱满高耸的乳房,让血水和奶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
  秃发矶嘿嘿笑着说:“再加点料,让美人儿们多享享福。”他点起一根火烛,要打手扒开鲜于香的屁股,烧灼她的肛门。石厥力一见大为兴奋,也点起火烛去烧鲜于丽的肛门。熊熊的火苗在姑娘们娇嫩的肛门上舔舐,痛得她们凄惨地扬起被铁钩刺穿吊起的下巴,发出阵阵嘶鸣,拼命扭动屁股和腰身,徒劳地要摆脱毒火的炙烤,插着铁钎的乳房剧烈摇摆。匪酋们看了大声哄笑。
  眼前凄楚的淫虐场景更刺激了傅瑜的兽欲。他继续恶狠狠蹂躏像白肉团一样捆吊在墙上的桂英,转动着抽插她阴道里粗粝的铁棒,让血水和春药催出的淫水一起流淌,再把木楔子继续往肛门里戳,戳不动就拿铁锤砸,致使肛门崩裂,血肉飞溅。
  桂英扭曲着身体,双手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两腿掀起固定在头部两旁,被傅瑜残暴淫虐,又眼看着鲜于姐妹惨遭酷刑折磨,不由得痛哭失声。
  看着桂英痛不欲生的样子,傅瑜讥笑说:“慕容夫人这副样子真是凄美动人呀!本公子舍不得把夫人交予父王,就留在百草庄园里淫乐吧,直到被玩死,哈哈!”
  时近午夜,匪徒们经过疯狂发泄和施虐,不免都有些疲倦。傅瑜看了看凄惨万状的女俘们,对众人挥挥手说:“我们且去吃宵夜酒,吃饱喝足再来伺候美人儿们,玩上一个通宵!”匪酋们哄笑着离开了。
  姑娘们仍在刑房捆吊着。傅瑜不肯放下她们,说要再消消她们的傲气,才好让她们乖乖当性奴。

  30、

  侯义在厅堂摆下酒饭。匪酋们吃饱喝足,精神倍增,纷纷议论下一步该怎么继续蹂躏美人儿们。石厥力得意地吹擂羯人们残害汉人妇女的种种手段,说得众人跃跃欲试。傅瑜听了也兴头十足,下令今夜的淫虐由石厥力来指挥安排,好好乐一乐。
  一众淫徒们迫不及待返回刑房。女俘们依然桎梏在刑具中。桂英扭曲着身体捆吊在墙上,两腿高高扬起捆在头部两旁,下身和肛门里插着刑具,污血不断渗出滴落。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被铁钩穿透下颚吊起,仰着头,踮着脚,插着铁钎的乳房不停地摇晃,奶汁合着血污流满了前胸和肚子,肛门四周满是血泡。
  突然,一个全身黑衣的女人从刑房黑暗的角落里站起身,令众人大吃一惊。女人头部蒙面,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她看了看傅瑜等人,若无其事地踱步到凄惨吊起的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面前,抓起插在她们乳房上的铁钎搅动抽插,使她们发出阵阵悲鸣,挺立的身子痛楚地颤抖。
  傅瑜大声喝问:“你是何人,如何进得百草庄园?”
  蒙面女子一声嬉笑,答非所问地说:“你是傅公子吧,这位前辈一定是侯义总管了,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将军我认识。本姑娘玩点小把戏,只想给各位大人和弟兄们寻个开心。”
  也不待傅瑜等答话,蒙面女来到捆吊在墙上的桂英面前,掐了掐她的乳房:“还有奶水,是侯总管的神药吧,佩服!”说着,蒙面女人拔出了插在她下身和肛门的刑具,拿起一根尖细的铁钎,扒开桂英的下身摸索,找到了狭小的尿道,把铁钎插了进去,搅动了几下又拔了出来。剧痛使得桂英大声惨叫,尿液合着血水喷涌而出。
  匪酋们都看呆了,不禁拍手高声叫好。
  蒙面女的下流手段让桂英想起了什么。她挣扎着大声说:“你这妖女,是小月氏!”
  一听到小月氏的名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蒙面女也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还是桂英夫人有眼力,熟悉本姑娘的手段。”
  说罢,蒙面女解下头巾和面纱,露出西域胡人特有的金黄色头发。她的脸曾被鲜于香用剑刺伤而破相,经西域的医道高手疗治,仅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容貌依然白皙俏丽,两支蓝绿色的眼睛晶晶闪亮,冷艳中又显出几分凶残暴戾。
  见众人都呆呆地看着她,小月氏进而把衣服脱个精光,只有脖颈和腰肢上垂下两条红带,在乳房当中和肚脐下晃动,仿佛要把男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女人羞于见人的部位。雪白的肌肤,梨状挺立饱满的乳房,修长的两腿,纤细的腰肢,显示出她西域胡姬漂亮迷人的身材,如同冰雪般发出冷飕飕的光。
  匪酋们都呆呆地看着赤条条的小月氏说不出话。小月氏来到秃发矶和石厥力面前,扭了扭身子,嘲讽地说:“二位将军都是和本姑娘有过男女交欢的,难道忘了?”
  秃发矶和石厥力慌忙对傅瑜俯身拱手报告:“禀公子,这女子确实是小月氏。”
  傅瑜闻听,拔出半截佩剑,喝道:“你是人是鬼?本公子亲眼所见,小月氏在石山城被剐,烧阴剐肉,最后剖出心肝而亡。”
  小月氏冷笑一声:“不瞒公子,剐刑时本姑娘也在场观看。那被剐的女子是我那可怜的妹子小乌孙。”
  见众人惊讶不解,小月氏哽咽了几声,抹了下眼泪,继续说:“公子只知道剐刑,却不知此前我已经死过多次。那禽兽刘总兵,每天晚上都将我带到他府里奸淫,先是亲兵护卫,后来大营中的兵将也加入,一夜就有百多人。那些女眷女亲兵也来观看,还用私刑泄愤。每次我都被折磨得不省人事,多次乞求他们杀了我。也莫怪,本姑娘捉到汉人和慕容氏女人也是这么干的,所以让他们结了这么深的仇。”
  小月氏顿了顿,说:“我那小乌孙妹子,从乱石矶潜逃到石山城,把自己黄花闺女的身子卖给石山城富户,换得一百两银子,用来贿赂押车的兵卒。剐刑的前夜,刘总兵依然让兵丁奸了我半夜,在从总兵府押我回监狱的路上,小乌孙和我掉了包。为了救我,她自己下手毁了容,裸着和我一样的西域胡女身材,替我受了剐刑。”
  傅瑜这才醒悟:“当时只看到被剐的女子面容被毁,西域胡女的身子,就没有多想。不过,那小乌孙姑娘的身子真是迷人,烧阴剐肉的时候,在场的看客都发狂了。”说着色迷迷地看了看小月氏,“就像小月氏姑娘的身子一样。”
  小月氏恨恨地说:“当时我被那些畜牲们折磨得昏死过去,不然我咋会舍得小乌孙妹子替我挨剐!我醒来时已经在石山城一个暗线的家中。第二天,我化了妆,强撑着到场看行刑,就是要记住施加在小乌孙身上的每把火,每一刀,日后如数报复!”
  说着小月氏转过身,对捆吊的姑娘们吼道:“慕容桂英,还有毁我容貌的鲜于香,本姑娘此番来就是找你们寻仇的!老娘要烧阴,剐肉,把小乌孙受过的罪都用在你们身上,割下你们的肉祭奠我那可怜的妹子!”说罢就要扑过去。
  侯义拦住了她:“小月氏姑娘,你还没有回答公子的问话,你怎么知道慕容桂英在这里,又是如何进得百草庄园?”
  小月氏裸着婀娜妩媚的身子,腰肢扭动,在众人面前卖弄色相,嬉笑着说:“本姑娘有内线啊。”她转头看着石厥力,说:“我与石将军都是西域胡人,又是奸夫淫妇老相好,他能不帮忙么?嘻嘻!”
  傅瑜闻听大怒,拔剑架在石厥力的脖子上:“大胆羯贼,吃里扒外,竟敢出卖本公子和百草庄园!”各位匪酋也纷纷拔出刀剑,抵住石厥力的前胸后背。石厥力有口难辩,扑通跪在地上大叫冤枉。
  秃发矶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知道,在随同雁门侯府军队袭击图力魁之前,是石厥力指认了化妆探查的小月氏和詹木,致使詹木被杀,小月氏被俘。秃发矶虽然没有直接出卖小月氏,但他当时也在军中,可是不知为什么,小月氏却放过了他。想到这里,为了避嫌,秃发矶急忙也拔出剑架在石厥力脖颈。
  见众匪酋要杀石厥力,小月氏急忙劝阻:“各位刀下留人,这样杀了他太便宜。待到本姑娘活剐女犯的时候,要他在旁陪绑,一起烧裆剐肉,岂不有趣!”
  傅瑜一头雾水,但看出小月氏不简单。他喝令把石厥力绑了,押禁起来。随后,傅瑜猛地把剑抵住小月氏赤裸的胸脯,冷笑说:“小月氏姑娘,本公子这百草庄园,岂是你随意进出的?这次可没有什么小乌孙妹子来救你啦。”
  小月氏毫无惧色,挺起胸脯迎着剑峰,冷笑着说:“姑奶奶死都死过几回了,还怕了你百草庄园不成?不过,姑奶奶已经布了局,将慕容桂英的下落和百草庄园的位置写成帖子,只要本姑娘死在这里,立即有人同时送往雁门侯府和大燕国。不出数日,你们就会被东西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傅瑜一时呆住了。侯义赶忙上前劝阻:“公子,姑娘,大家自己人,有话好商量。”
  傅瑜见状收起剑。小月氏拱拱手说:“那就请公子和侯总管借一步说话。”于是傅瑜和侯义带着小月氏去了后堂。
  众匪酋大惑不解,不知这小月氏在搞什么名堂,不由得议论纷纷:“这小月氏搞什么名堂,是要与公子和侯总管交欢吗?”
  只有秃发矶明白几分,他苦笑着对匪酋们说:“你们不知道,小月氏天性淫荡,她若是交媾,最愿意当着众人面群奸,才不会躲到后堂。弟兄们,灾星已到,还是得乐且乐吧!”说罢站到桂英身前,恶狠狠抽动插在她尿道里的铁条,痛得桂英失声哀叫。
  匪酋们淫笑着,也纷纷上前,肆意在几个女俘身上施虐泄欲,折磨她们取乐。

  31、

  约有半个时辰,傅瑜、侯义和小月氏回到刑房。看来他们谈得不错,傅瑜搂着小月氏的腰肢,小月氏勾住傅瑜的肩膀,把赤裸的身子贴在傅瑜身上。
  傅瑜大声宣布:“本公子已经与小月氏姑娘达成协议:鲜于香、鲜于丽姐妹交由小月氏姑娘处死,烧阴剐肉,以报大仇;慕容桂英暂缓押送扶余国,留在百草庄园,由本公子和小月氏姑娘共同审讯。”
  小月氏站到刺穿下巴吊起的鲜于香和鲜于丽面前,嬉笑着亵弄她们饱受摧残的赤裸身子,说:“傅公子说了,鲜于姐妹三日后宰杀,各位兄弟尽兴玩,往死里奸她们,动各种妇刑折磨她们,就象我在总兵府遭遇的那样,也是替我小月氏报仇了。我小月氏以身相报,一定伺候弟兄们好好享受俺这西域胡姬的身子,领教俺取悦男人的本事,嘻嘻!”
  鲜于姐妹下颚被吊起,只能扭动着身子,呜呜的哀叫。桂英高声怒骂小月氏,但却被淹没在匪酋们的哄笑声中。
  匪酋们把鲜于姐妹俩解下,拔出刺在乳头的铁钎,拖到院子里,燃起一堆篝火,把她们按倒在一张大草席上。鲜于姐妹已被酷刑折磨得周身瘫软,再无力挣扎,被摆布成各种姿势,让匪徒们肆意奸淫玩弄。全庄园的兵士和杂役都参与了轮奸。
  刑房里只剩下桂英,还有傅瑜、小月氏和侯义。桂英从捆吊中被解下,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全身软软的就像没有了骨头。侯义燃起几根火把插在台子上方,在红红的火光映照下,桂英雪白精赤的裸体一览无遗。由于春药的作用,桂英的乳房膨胀,乳头勃起,不时渗出奶水,下身的淫水、血水和尿液一起淌出,令桂英倍感羞愤。
  院子里一阵阵传来鲜于姐妹凄厉的哭叫声。见傅瑜淫荡凶残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桂英吃力地抬起手抱住胸脯,蜷缩起两腿企图遮挡羞处。
  小月氏抓住桂英的手脚摊开,袒露出她受尽蹂躏的身子,嬉笑着说:“夫人早就不是贞节烈女啦。石山城被俘后,让男人肏了千百次,全身上下都被玩遍了,难道还害羞不成?嘻嘻!”
  桂英无力挣扎反抗,只能任凭摆布,张开四肢瘫倒在刑台上,满是刑伤的丰盈胸脯急促起伏。
  小月氏舀起清水,冲洗桂英的脸蛋和胸脯,掀起大腿清洗阴部上的污垢,仔细察看她身上的刑伤:“离开本姑娘之后,夫人竟然又遭受了这么多的毒刑,可怜呀。不过,夫人是天生美人儿坯子,不管怎么折磨,依然那么妩媚动人,招惹男人起淫心。”
  傅瑜站在一旁观看,抑制不住兴起,褪下裤子,大屌直挺挺立着:“这女人天生尤物,越作践越迷人。本公子今天还没肏她呢,现在起兴了!”说着抓扯住桂英的头发,把大屌抵在她的俏脸上摩擦。
  小月氏嬉笑着拉开傅瑜:“傅公子这宝物,今天是俺小月氏的。”说罢一双玉手熟练地抚摸傅瑜的阳物和周边部位,令傅瑜顿觉舒适无比。但小月氏没有让他继续行淫,说:“审讯慕容桂英要紧。”
  傅瑜嘿嘿一笑,抬起一只脚踏在台子上,裸着下身,挺着大屌,抓起桂英的乳房恶狠狠揉搓,淫笑着说:“慕容桂英听好了,快快招出雁门侯府所藏钱粮及金银器物所在,否则妇刑伺候,大屌伺候,嘿嘿!”
  小月氏推开傅瑜,轻柔地在桂英的腰肢上摩擦拍打:“那些候府宝物,本姑娘是要和傅公子五五分成的,还请夫人成全。本姑娘曾跟石熊、图力魁一起拷问过夫人,深知夫人坚贞不屈,十分佩服。但那些羯胡虽然像虎狼一般残暴,却是急功近利之徒,不懂用刑的章法。本姑娘与傅瑜公子对各类妇刑都有兴致,还有许多绝活儿,愿意在夫人这白嫩的身子上慢慢尝试,让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所以还是早早招了,夫人立即释放,鲜于姐妹免死,本姑娘的大仇也不报了,如何?”
  桂英用尽气力仰起头,“呸”的一声,把唾液吐到小月氏脸上,然后闭上了眼睛,疲惫地躺在刑台上等待即将施加的凌虐。
  顿时傅瑜、侯义和小月氏都愣住了,刑房里一片寂静。小月氏最先醒过味儿,哈哈大笑:“傅公子,侯总管,小女子会一招‘仙女下跪’的妇刑,请桂英夫人享受一下,如何?”
  傅瑜和侯义连声称是。侯义唤来了两个打手,按照小月氏的吩咐,把桂英拉下刑台,拖到墙边,提起她的两脚,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吊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捆绑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桂英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捆绑固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挺身跪在了墙壁上,身体就像一张弯曲的弓,乳房和腰身向前挺起,两腿张开,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看上去玉体扭曲,凄美撩人。
  傅瑜看得痴迷,裆下裸露的大屌直挺挺立起,连连夸赞小月氏好手段。在小月氏的指使下,傅瑜淫兴十足地抚弄桂英粉嫩的乳头,揉得乳头高高勃起,渗出了浓白的奶水,然后抓住乳房,拿起一根尖细的铁钎,从流淌奶汁的奶眼里刺了进去,再使劲戳到乳房的嫩肉深处。桂英柔软的身子猛地挺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傅瑜不慌不忙,用同样的方式在她另一只奶头上也刺上铁钎。桂英凄苦地哭嚎,血水和奶水从乳头渗出,沿着露在体外的半截铁钎滴落到地上。
  小月氏亲自动手,在桂英的惨叫声中,又把铁条刺进了她的尿道。
  傅瑜看着桂英跪吊在墙上的精赤身体剧烈颤抖,插在乳房和尿道的铁钎也大幅摇动,兴奋地叫好,说:“小月氏姑娘名不虚传,果真厉害。只是这女子是要呈献给父王的,不能玩残了。”
  小月氏嘻嘻一笑:“此言差矣!公子理应给父王献上雁门侯府的金银钱粮,方是对扶余国大有裨益之事。严刑审讯慕容桂英才是正理!”
  傅瑜连呼有理,叫道:“重重用刑,不信她不招供!”
  小月氏点燃两根大火烛 ,放到架子上支起,烘烤桂英两个乳房外露出的半截铁钎。桂英惊恐地看着铁钎在烈焰烘烤下慢慢变红,炙热的火焰沿着铁钎渐渐烧进乳房,乳头上冒起焦糊的黑烟。桂英凄惨地哀叫,拼命往后收缩身子想要逃避烧烙。
  小月氏移开烧灼乳房的火烛,又烧烤露在桂英尿道外面的铁条。桂英拉长声音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拼命摇摆弓起的身子,插着铁条的乳房也大幅晃动。很快尿道及周围的嫩肉就被烤焦,尿液溢在烧红的铁条上滋滋作响,刑房里满是焦糊腥臭的味道。
  小月氏兴奋之极:“傅公子,这才是交合的好时候。”说罢把精赤的身子贴在傅瑜身上,抓起阳物玩弄。傅瑜也被撩得兴起,两人就在血迹斑斑的刑床上翻滚着交媾。
  侯义为给这对淫棍助兴,继续折磨桂英,轮番烧烤她的乳房和尿道,致使她已经衰弱的嘶叫声重新变得凄厉尖刻。
  傅瑜和小月氏这两个淫棍再次受到刺激,疯狂起来,小月氏尖声嘶叫,傅瑜发出牛一样的吼声,和桂英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待到他们完了事,桂英已经陷入昏厥,软软地跪吊在墙上。
  小月氏意犹未尽,上前抱住了侯义:“本姑娘也服侍候总管一次。”侯义慌忙推辞:“老夫老矣,不中用了,干这等事,要事先服用春药……”
  小月氏笑道:“小女子就是春药。”不由分说就把侯义推倒在刑床上,褪下他的裤子,百般挑逗,捧起阳物玩弄吸吮。不一会儿侯义就有了反应,抱起小月氏就干起来。傅瑜看得哈哈大笑。
  傅瑜用冷水泼醒桂英,抓起刺进她尿道和乳房的铁钎,反复搅动抽插,逼问口供。桂英痛得惨叫连连,却不肯屈服招供。
  傅瑜气急,架起三根火烛点燃,同时烧灼桂英的尿道和两个乳房,露在体外的半截铁钎被烧得通红。傅瑜又点燃一根火烛,烧灼她的肚脐,娇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桂英软绵绵的身子再次绷紧,在剧痛中剧烈扭动颤抖,发出阵阵绝望的哀嚎。

  32、

  就在傅瑜和小月氏拷问桂英,暴徒们轮奸鲜于姐妹的时候,秃发矶乘人不备溜到囚禁石厥力的监房。他打开门锁,解开了捆绑石厥力的绳子,递给他一包银子,叹口气说:“逃吧!得罪了小月氏这个女魔头,在这里没有活路了。”
  石厥力满面愁容:“往哪里逃啊,西面就是雁门侯府,东面和南面是燕国,都是死敌。就算跑到南朝,也是见羯胡就杀的。”
  秃发矶说:“只有往北逃,投奔柔然。”
  石厥力一惊:“去漠北?”
  秃发矶说:“只有这条活路了。不过你去漠北投柔然,傅瑜和侯义也会料到,肯定会向北追击。所以要在山前就抄小路向西,不出雁门境,当天就能赶到张北镇,这样就不会遇到关卡盘问。张北镇有大量柔然人杂居,管制也松弛。镇子东门外有个淳于山货铺,老板淳于江与我有旧。他自称东胡人,与柔然做生意,实际上是柔然的暗线。”说着拿出一把雕花匕首,“淳于江见此信物,就会相信你。对他说,我很快也会投奔他。”
  秃发矶朝外看了看,说:“他们都在喝酒玩女人,酒色迷心,今夜定会沉醉不醒。瞅准机会,快快出逃吧。”
  秃发矶说罢,不漏痕迹地溜回了庄园大院,和扶余匪徒们一起淫虐鲜于姐妹。秃发矶把庄园里守夜的兵丁都召集来,排着队行奸,大碗灌酒,恣意欢乐,让石厥力可以顺利逃走。
  入夜后,傅瑜醉醺醺地从刑讯桂英的刑房出来,小月氏光着身子搀扶着他。一见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鲜于姐妹,傅瑜又来了精神,抬起脚在她们身上践踏,说:“把这两个小婊子带进去,看看她们的主子是怎么享福的。弟兄们也开开眼,看看小月氏姑娘‘仙女下跪’的好手段,哈哈!”
  扶余兵们哄笑着架起鲜于姐妹进了刑房。桂英扭曲着曼妙的玉体捆吊着,看上去就像是跪在墙上,身子悬空弯曲成弓形,乳房、肚脐和下身被烧灼得血肉模糊,露在乳头和尿道外的半截铁钎不住摇晃。
  见到桂英的惨状,扶余兵们大声哄笑叫好,鲜于姐妹匍匐在地失声痛哭。桂英凄楚地望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鲜于姐妹,呜咽着翕动双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不住流淌。
  侯义低声对傅瑜说:“这娘们儿恐怕不行了,不能再打了。”小月氏把手按在桂英胸前摸了摸,对傅瑜说:“再用刑,这个慕容婊子就成艳尸啦。”
  傅瑜恶狠狠地把插在桂英乳头和尿道的铁钎拔了出来,铁钎上带出一串血肉,血水、脓水和污物喷溅而出。桂英疼得全身抽搐,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傅瑜对侯义说:“给她治伤,喂食,别让她死了,明天继续刑讯。本公子倒要看看,这慕容婊子能挺多久。”
  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桂英拖回牢房,又要押解鲜于香和鲜于丽。秃发矶趁机向傅瑜请求:“小的今夜慰劳几位在青石关与我一起力擒鲜于香的将士喝酒,想让这两姐妹佐酒取乐,还请公子和小月氏姑娘恩准。”秃发矶为的是要多拉些人证在身旁,撇清石厥力出逃的干系。
  傅瑜马上挥手答应了。小月氏嬉笑着叮嘱:“小心别肏死了,本姑娘还要剐肉剖阴呢!”
  秃发矶将鲜于姐妹带到自家营房,把几个头领和兵丁请来,摆上酒菜,彻夜痛饮。匪徒们们已经纵欲一天,多次发泄,没有气力再轮奸,就想方设法折磨她们取乐。他们把鲜于香的左脚和鲜于丽的右脚捆绑在一起,再悬吊起来,把她们双双倒吊在梁上,身贴身倒挂着,再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用各种变态的酷刑摧残她们。看着她们凄惨哭嚎,倒悬的身子转着圈摇晃,匪酋们哈哈大笑,酒色癫狂。
  秃发矶学着小月氏的样子,扒开她们的下身,把烧红的铁条刺进尿道。鲜于姐妹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嘶鸣,两只手在空中舞动着像要抓住什么,一只脚绑在一起吊起,另一条腿悬在空中不停蹬踹,很快就人事不省,血水和尿液沿着赤裸倒悬的身子流淌。血腥的淫虐场面令匪徒们再次淫欲贲张,放下鲜于姐妹,又是一轮疯狂奸淫。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大乱。傅瑜酒色沉迷,正搂着小月氏睡觉,卫兵急急来报,石厥力逃走了。傅瑜急忙起床,却发现日常服侍他起居的敖姬、春姑、秋娘都不见了。再一查看,傅瑜内室的箱柜被撬,金银珠宝都已被盗。傅瑜这才明白,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和钱财一起逃跑了。
  傅瑜顿时火冒三丈。他首先想到秃发矶可能是同谋,马上闯到秃发矶的营房,见秃发矶宿醉未醒,全身赤裸趴在鲜于香身上呼呼大睡,几个兵丁头目横七竖八倒在炕上昏睡,鲜于丽被她们压在身下。鲜于姐妹已被糟踏得不成样子,全身都是血污精污,昏迷不醒,显然经历了一场彻夜的淫虐。
  傅瑜这才去除疑心。侯义来报,北偏门被撬开,丢失四匹快马,可以判定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逃逸。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与敖姬勾搭成奸,早有耳闻,只因未曾做实,所以没有追究。傅瑜怒火冲天,急令追捕。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不敢去雁门侯府和燕国,只能向北出逃,多半会投奔柔然。
  秃发矶醒来,得知内情,大吃一惊,不禁暗暗叫苦。本以为石厥力一人逃跑,谁想他却拐带了三个性奴,还偷了傅瑜的私房钱,这下涉及百草庄园的安危,傅瑜和侯义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竭尽全力追杀到底。秃发矶只好急急赶来加入追杀队伍。
  侯义连忙派人通报各个地方和关口的内线,见到石厥力一行格杀勿论。傅瑜率快马轻骑急急向北部边关追击。行至山前,见有一岔路向东通往燕国的潮河镇,傅瑜便令秃发矶带几个兵丁沿路搜索。
  傅瑜带兵继续北行,一直赶到雁门府北部与燕国接壤的边境,仍未见石厥力的踪影。他不敢带兵闯关,就隐藏起来,派人唤来边关的扶余暗探询问。暗探报知,毗邻的燕国因运送军资,今天闭关,这里边关的大门也一直都没有开启,因此不会有人出关。傅瑜无奈,只好怏怏回到百草庄园。
  回到庄园后,傅瑜却有了个意外收获,秃发矶在小路搜索中抓获了迷路的春姑和秋娘,还从她们身上搜出了一些金银。
  傅瑜三步两步来到关押她们的牢房。春姑和秋娘反绑双手跪在地上,傅瑜一见,怒火难耐,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她们打翻在地,拔出剑抵在她们的咽喉:“石厥力和敖姬现在那里,快说!”
  令傅瑜奇怪的是,两个平日服服帖帖的姑娘并未哭泣告饶。她们挣扎着爬起,春姑说道:“那石厥力与敖姬早有奸情。昨日半夜,石厥力来找敖姬,说要投奔漠北柔然。我和秋娘离开江南已久,思念父母家乡,就请他们携带我俩出逃。财物也是敖姬和石厥力拿的,我们只是索要了一些回家的盘缠。路上遇有一条向东的小路,通往到燕国的潮河镇,石厥力说从那里雇船走水路可到江南,于是我们就分手了。我们只听说石厥力要带敖姬去漠北投奔柔然,其余一律不知。请公子明察。”
  秋娘接着说:“我们私下出逃,还拿了公子的钱财,自知死罪难逃。还请公子看在我们多年忠心耿耿侍奉公子的份上,赐我俩自尽,或是让我俩当场就戮,绝不敢有怨言。只是不要动用酷刑折磨,不行虐奸、虐杀之事,我俩一定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说着,两个姑娘跪在地上俯下身,嘤嘤哭泣起来。
  傅瑜愣了半晌才醒过味儿。他抬起脚把春姑和秋娘踢到在地,在她们身上踢踹践踏,看着这两个漂亮尤物在地上翻滚着哭泣,恨恨地说:“原想立即宰了你们解恨的,现在听秋娘这样讲,本公子改主意了,就是要你们受尽各种酷刑和虐奸,绝不能轻易杀了,便宜你们。你们知道本公子的手段,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哈哈!”
  说罢,傅瑜扑上去把她们的衣服剥得精光,揪扯着头发要她们背靠墙壁站立。他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两具熟悉的胴体,怀着残忍的快意说:“瞧这身子,雪一样白,花一样艳,都是本公子喂养出来的。你们这两个婊子却忘恩负义,勾引奸夫,偷盗钱财!本公子要亲手割下你们的这对奶子,再来个玉女穿堂,用铁钎从屄眼穿到嘴里。哦,不,不能要你们这样快就死去,要打烂你的贱屄,再让兵丁们轮流肏,还有各种用于女人的酷刑,嘿嘿!”
  春姑忍不住一阵悲泣:“是敖姬私通石厥力,俺们不曾有奸情,只是想念爹娘……”秋娘也哭着说:“那石厥力本要杀了公子,是春姑姐姐拼命阻拦下的。还请公子饶过我们……”傅瑜不由分说,扑上去又是拳打脚踢。
  这时侯义走了进来,对傅瑜说:“老身安排了精干兵士和仆役,化妆成农夫和商贩,连夜随我出发。此次一定要查访到石厥力和敖姬的下落,或生擒,或斩杀,不可漏网。”
  傅瑜点头称是,告诉侯义,据春姑和秋娘招供,石厥力和敖姬确实是投奔柔然去的。侯义说:“老夫已经料到。现在要赶在他们出关之前,将这对狗男女擒获,所以老夫才要连夜出发。”
  傅瑜又问:“春姑秋娘这两个婊子该怎么办?”侯义笑道:“自然是不能留的,公子万不可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若是想惩罚她们,不如送到刑房去,小月氏正在那里刑讯慕容桂英和鲜于姐妹,让这两个性奴陪刑,也给公子增添几分兴致。”
  傅瑜连声叫好:“就这么办!”
  侯义又叮嘱:“老身带人外出,庄园空虚,公子要小心防范才是,不可因酒色误事。”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33、

  几个打手拖曳着春姑和秋娘,随傅瑜来到刑房。
  一进刑房,傅瑜不禁眼前一亮,立即兴奋起来。刑房的横梁上并排吊着赤条条的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姐妹,她们都高举双手悬吊,两脚铐上铁镣,镣铐的链子拉起挂在了脖子上,迫使她们两腿扬起,袒露出饱受蹂躏的裆下器官,阴道、肛门、尿道里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铁棒铁钎,黑红的血水不停滴落下来。
  小月氏侧身坐在一旁饮酒,看上去很是享受女俘们的惨状,不断指使打手们逐个折磨她们胯下的孔道。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或是自己受刑,或是看着她人受刑,无时不在酷刑的摧残、桎梏和羞辱之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傅瑜押解着一丝不挂的春姑和秋娘进来,小月氏嬉笑着说:“她们可是公子宠爱的玩物呀,缘何这般狠心。”
  傅瑜咬牙切齿地说:“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婊子!特意送来陪刑,让她们生不如死,去去百草庄园的晦气。也是给慕容桂英加点儿戏码看看,要她早早招供。”
  打手们把春姑和秋娘也吊在梁上,与桂英和鲜于姐妹一样,脚上拷上铁镣,拉起铁链套在脖子上。春姑和秋娘不堪忍受,扭曲着身子,扬起大腿,嘤嘤地哭泣。傅瑜恶狠狠地把铁棒铁条插进她们的阴道、肛门、尿道,再一根根加插进去,直到把裆下的几个孔道撑裂,鲜血直流,痛得春姑和秋娘痛不欲生地惨叫。
  看着悬吊在刑房的五具白花花扭曲的躯体,还有她们血淋淋的胯下,傅瑜感到一阵快意,得意地对小月氏说:“这么多美人儿一齐受虐,在百草庄园还是第一次,盛况空前呀。本公子要好好享受一下!”
  小月氏笑着说:“公子劳累一天,先请歇息用饭,不急于加刑。本姑娘今天要用一种新刑具,咱们庄园没有,正在让工匠打造。这玩艺又凶狠,又有趣,女俘们都会受用,桂英夫人一定会乖乖招供。公子且等一等,刑具一到,就连夜审讯。”说完嬉笑着去督造刑具了。
  傅瑜兴致勃勃,吩咐把酒饭摆到刑房,传秃发矶等一干头目到刑房聚饮,准备夜审女俘。
  闻知又要刑讯女俘,秃发矶带上几个打手兴冲冲地来到刑房准备,将炭火烧旺,里面满是烧红的大小烙铁和铁钎,藤鞭、铁索、棍棒等刑具齐整地挂在刑架上,几根松明火把将刑房照得通亮。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还有春姑、秋娘,并排吊在刑房中央,脚镣挂在脖子上,两腿扬起,胯下大张,孔道里插满了刑具。五具鲜活的肉体雪白粉嫩,在通红火光的映照下,赤条条白花花红扑扑,大腿间鲜血不停滴落,散发出无尽的诱惑。惹得匪酋们跃跃欲试,还有一伙兵丁和杂役挤在刑房门前窥看。
  傅瑜笑着对秃发矶和打手们说:“小月氏说了,先不要动刑,且等一等。她说今天要用一种新刑具,咱们庄园没有,她正在督促工匠打造。这下又有好戏看了,哈哈!”
  秃发矶等人听了立刻兴奋起来,举杯痛饮,纷纷猜测会是什么样的新刑具。女俘们一阵悲泣,不知小月氏这个女魔头又要用什么凶残手段折磨她们。
  傅瑜酒足饭饱,在吊起的女俘们身前踱步,逐个把插在她们阴道、尿道、肛门的铁棒铁钎拔了出来,喜滋滋地看着污血和尿液流淌,拿起尖利的藤鞭戳刺她们两腿间血肉翻出的孔道,欣赏她们光溜溜的身子在痛楚和羞耻中扭动,淫笑着说:“五个美人儿一起受刑,盛况空前的好戏呀。只可惜侯总管出巡去抓石厥力和敖姬了,要是老爷子再用点儿发情催奶的药,就更有趣了,嘿嘿!”
  傅瑜诧异地发现,春姑和秋娘不再哭泣哀求,而是像桂英及鲜于姐妹一样,不屈地怒视着他。傅瑜不禁怒火升腾,恶狠狠在春姑和秋娘的裆下又抓又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又不是公主夫人,只是婊子性奴,陪刑的下贱货,就不怕本公子把你们的骚屄打烂?”
  秋娘扭动身子挣扎,怒骂:“丧尽天良的扶余胡匪,蹂躏我们姐妹多年,今日本姑娘誓死不从!”
  春姑也骂道:“傅瑜你个人面兽心的扶余国杂种,昨夜让石厥力一刀宰了你才好,悔不该拦住他!”说罢“呸”地将一口唾液吐到傅瑜脸上。
  傅瑜暴跳如雷,要两个打手抓住春姑吊起的两腿,大大劈开,几乎扯成一条直线。傅瑜抡起藤鞭狠狠抽打她的下身,顿时血肉飞溅。秃发矶见状,也照着样子拷打秋娘。两个姑娘的惨叫声惊天动地。
  一顿暴虐之后,春姑和秋娘的阴门鲜血淋淋,血肉翻飞。傅瑜狞笑着拿起两把烧红的烙铁,左右开弓,齐齐按在她们的下身:“这是给你们止血!”
  一阵血腥的黑烟冒起,两个姑娘像垂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凄厉的嘶鸣,拼命蹬踹两腿挣扎。打手们放开她们的双腿,她们剧烈扭动身子想要减轻痛楚,不一会儿就软软地吊着不动了,精赤的身子颤动着悲泣,两腿吊起高扬,显露出血糊糊的下身。
  傅瑜这才出了一口恶气。他来到桂英面前,伸手在她裆下亵弄:“这两个小婊子算什么,还是桂英夫人天姿国色,美艳超群啊。本公子只要一见到夫人的玉体,就按捺不住了!”说着敞开衣襟,褪下裤子,黑森森的大屌硬邦邦直挺挺。
  桂英痛楚地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丑态。傅瑜得意地淫笑,挺起大屌,贴在她屁股上摩擦。
  秃发矶见傅瑜兴起,解开了桂英的脚镣和捆吊她的绳索。桂英绵软的身子就像一摊泥,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地上。秃发矶反缚她的双手,把她送到傅瑜怀里。
  傅瑜把桂英拖曳到坐塌上,搂抱在怀里,饮下一大杯酒,肆意在她美艳的裸体上亵弄,淫笑着说:“桂英夫人可记得,自打到了百草庄园,本公子肏了夫人多少次了?数不清呀,还越肏越想肏,哈哈!”
  桂英含羞忍辱,默不做声,任凭傅瑜放肆地在身上作践,只是在触动到她乳房和阴部的伤处时,精赤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抖,发出悲凄的呻吟。
  桂英凄美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傅瑜的淫欲。他劈开桂英的大腿,让她面朝自己骑坐在身上,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身后,挺起大屌刺进她的身体。
  桂英刑伤未愈的下身一阵剧痛,她徒劳地扭动几下身子,便不再挣扎,仰起俏脸,秀发向后披散,一双美目木然看着上方,强忍羞辱和痛楚,任凭长蛇一样的异物在体内肆虐。
  傅瑜十分快意,大声吩咐:“给我烧那几个娘们儿的屁眼,给老子助助兴!”秃发矶等兴冲冲地点起火烛,烧灼几个姑娘大大张开的肛门,令她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傅瑜大为亢奋,抱住桂英的腰肢和屁股,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缓缓地摩擦,嘴里哼哼唧唧,享受绝色美人的肉体。
  秃发矶和打手们也淫兴大发,把姑娘们从梁上解下,按倒在刑床、刑台上,扑上去肆意奸淫蹂躏。姑娘们裆下的器官刚刚遭受血腥摧残,匪徒们残暴的淫虐给她们带来极大的痛楚,令她们的哭泣声格外惨痛。
  女俘的哭叫声令傅瑜淫兴更加高涨。桂英骑坐在他身前,两个玉兔般的乳房在奸淫中不停颤抖,唤起了傅瑜残虐的欲望。他要打手递过一束点燃的香柱,将红红的香头按在桂英的乳头和乳晕上。惨痛令桂英凄厉地哀叫,挣扎着想要摆脱淫虐。
  傅瑜紧紧抱住骑坐在身上的桂英,搂着她的屁股,享受玉体痛苦扭动所带来的刺激,不用抽动就能感受大屌在她体内摩擦的快感。他把头贴在桂英的耳边,小声说:“悄悄告诉我吧,那些宝贝藏在哪里?说了,就不再折磨你了。”
  桂英愤怒地摇摆头部,大声骂道:“畜牲,休想!”
  傅瑜嘿嘿一笑,继续烧烫桂英的奶头,一支香柱熄灭了再换一支,在乳头周围烧起一个个燎泡,再叼起奶头撕咬,致使血泡绽破,红黄色的液体沿着乳房流淌下来。
  在桂英痛楚的哭骂声中,傅瑜两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和屁股,死死咬住奶头,畅快地发泄到她痛苦颤抖的身体里,再把她丢到地上。桂英反缚两手躺倒在地,精赤的玉体一阵阵抽搐,乳头上的脓血与汗水一起流淌,两腿间满是血水和精污。
  而其余女俘们还在遭受暴徒们的蹂躏,哭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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