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夫人】(34-43完结)作者: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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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慕容夫人】(1-12)作者:萨德爵士 由 a_yong_cn 于 2026-08-13 16:58
  34、

  小月氏来到刑房,大叫:“新刑具来了,弟兄们开眼了,姑娘们享福了!”
  见了遭受蹂躏躺倒在地的桂英,小月氏抬起脚在她身上又踢又踩:“骚货,又和公子交合了?傅公子那话儿是俺小月氏的!还是请品尝一下本姑娘的新玩艺吧!”
  在小月氏的指使下,几个工匠抬来五个沉重的木墩,安放在地上,用楔子固定住。木墩底座上有一根直立的尖头铁棒,上面细下面粗,底部有一个摇把,可以调节铁棒的高低。
  按照小月氏的吩咐,两个打手架起桂英,劈开她的两腿,把肛门对准木墩上的铁棒,狠狠戳了下去,铁棒猛地刺进肛门深处。桂英凄声惨叫,肛门被撑得破裂,血水顺着铁棒直流。小月氏摇动底部的摇把调节铁棒高低,使桂英踮起两脚刚刚落地。在刑具的桎梏下,桂英只能两腿夹紧铁棒和木墩以延缓肛门的疼痛,赤条条的身子直挺挺站立,下身突出地向前凸起,乳房挺起大幅摇摆,看上去痛楚、凄美,又充满了诱惑。
  傅瑜看了哈哈大笑,连声夸赞小月氏好手段,刚刚行淫的大屌又直挺挺立起来。打手们把鲜于姐妹和春姑、秋娘也戳在了铁棒上,刑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哀的哭叫声。
  五具雪白粉嫩的女人,双手反缚,被刑具刺入肛门直挺挺站立在刑房之中,鲜血从破裂的肛门流出,乳房和全身皮肉在痛楚中不停颤抖,阴部夸张地向前凸起,活脱脱一幅玉女淫虐图。在强烈的诱惑和刺激下,刑房里的男人们个个垂涎三尺,淫欲升腾。
  小月氏得意洋洋,揪起桂英的头发,凑近她因痛楚而扭曲的脸,说:“滋味怎么样?不招供,就这样戳着屁眼受刑,一直到死去为止,嘻嘻!慕容夫人,挺不过的,还是救救自己,也救救这些可怜的姑娘们。”
  见桂英咬紧牙关不做声,小月氏转身对秃发矶和打手们说:“看看这些戳屁眼儿的美人儿们,都在那里一动不动立着,挺着奶子,撅着屄,等着你们玩呢!”
  傅瑜按捺不住淫兴,光着下身,挺着大屌,就朝桂英扑过去:“本公子就愿意这样肏慕容夫人!”
  小月氏一把拦住傅瑜:“让弟兄们动刑,我俩干好事!”她朝秃发矶招招手,吩咐说:“动刑,让她们叫声大些,给我和公子助兴。”
  小月氏不由分说将傅瑜按倒在坐榻上,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捧起他的阳具舔舐。傅瑜哼哼唧唧地和小月氏搂抱在一起。
  秃发矶和打手们各自用铁钳夹起烧红的铁条和炭块,一下下点击姑娘们身上的敏感部位,在乳房、肚脐、大腿和阴户周边烧烫,燎出一个个烙痕和血泡。姑娘们痛不欲生,却无法挣扎扭动,身子直挺挺地戳在刑具上颤抖,发出凄厉的哀叫。
  姑娘们的惨叫声刺激了傅瑜和小月氏。他们近乎癫狂地交媾,从坐榻翻滚到地上,肆无忌惮地大叫,直到傅瑜吼叫着泄了身。
  小月氏淫兴发作,意犹未尽,唤来秃发矶继续行淫,后来又拉来几个匪酋和打手交媾,这才罢休。她娇喘吁吁,饮下一大碗酒,赤条条仰倒在坐榻上,展露出她西域美女特有的淫荡身材,观赏女俘们受刑的凄惨场景。
  傅瑜兴致勃勃地亲手用刑。他来到鲜于香身前,手拿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了她的阴唇,摸索着找到阴蒂抠弄。鲜于香惊恐地看着这个变态狂魔俯身在下身拨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怒骂不止。傅瑜嬉笑着说:“鲜于姑娘,这是阴核,女人的命根子,嘻嘻!”
  不一会儿阴蒂在亵弄中变得膨大,傅瑜把尖利的铁条刺进勃起的嫩肉尖。剧烈的疼痛令鲜于香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尖细的铁条插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器官,鲜血滴落,露在外面的半截铁条不停地摇晃。暴徒们见了大声哄笑,拍手叫好。
  傅瑜挥挥手,说:“照样子来,让姑娘们都享享福。我来亲自伺候桂英夫人。”暴徒们一拥而上,争相摸索她们的阴蒂,再残暴施虐。刑房里一片女俘们女囚歇斯底里的哀嚎声。
  傅瑜故意让桂英看着女俘们遭受折磨,然后俯下身去,扒开她的下身,把沾满血迹的铁条拨弄她的阴蒂,一下下戳点娇嫩的器官。他不紧不慢地玩弄,饶有兴致地看着阴核渐渐膨大勃起,阴户内壁粉红色的嫩肉一阵阵紧张地抖动抽搐,嬉笑地问:“招还是不招呀?”
  桂英目睹了姑娘们受刑的惨状,惊恐地看着傅瑜手中的血乎乎的铁条,每当冰冷的铁条触碰到下身敏感处时,就不禁周身战栗,阴门一阵阵紧缩。见傅瑜不断逼问口供,桂英心一横,怒喝:“畜牲,休想!”然后扭过头去,闭上眼睛。
  傅瑜嘿嘿狞笑,夹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地刺进阴蒂,顿时娇嫩的肉粒变成了焦糊的血肉。在桂英撕心裂肺的哀叫声中,傅瑜又把另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尿道,直插到深处进了膀胱,烧焦的尿道口尿液飞溅,鲜血直淌。桂英挺直身子,发出尖利的嘶叫,下身冒起腥臭的黑烟。
  傅瑜耐心地看着桂英把尿排完,刺在阴蒂和尿道的铁条渐渐冷却,猛地把两个铁条拔出,连带出两串血肉。在桂英的哀嚎声中,傅瑜淫兴大发,挺起大屌,扑上去行奸。
  在傅瑜的蹂躏下,桂英痛苦地呜呜呻吟。突然,桂英身子猛地挺起,发疯般惨叫起来。原来傅瑜把大屌顶进了她刚刚惨遭摧残的尿道口,粗大的阳具把狭窄的尿道撕裂,直到刺进深处,发泄在膀胱里。桂英痛得死去活来。
  随着傅瑜猛烈的进出抽插,刺入桂英肛门的铁棒也剧烈上下搅动,肛门绽裂,鲜血流出,使得桂英的哀嚎声愈加惨烈。
  接连的交媾令傅瑜骨软筋麻,疲惫不堪。他跌倒在坐榻上。搂着小月氏,大口饮酒,对打手们大叫:“给我狠狠用刑,狠狠肏,一定要撬开慕容桂英的嘴巴,也要让这些小婊子们俯首告饶。事成后,重重有赏!”
  小月氏也吩咐秃发矶说:“按照公子的路数,小火慢熬,轮番用刑,一人受刑,其他的观看,免得哪个受刑时间太长而受不住死掉。你们轮番歇息,但不能让这几个婊子有机会喘息。慕容桂英有了口供,立即报告。”秃发矶领命。
  小月氏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靠在傅瑜身上,搀扶着他回房歇息了。
  刑房里凄惨的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夜未息。

  35、

  石厥力携带敖姬快马疾驰,穿走山林小路,几个时辰就赶到了张北镇,让傅瑜的追兵扑了个空。
  张北镇淳于山货铺是镇上的大商铺,老板淳于江是秃发矶的故人。他一见秃发矶的信物雕花匕首,就将石厥力和敖姬妥善安顿在店里。石厥力和敖姬自是感激不尽。
  石厥力讨教如何才能出逃柔然。淳于江神秘地说:“柔然国的纥奚木大将军就下榻在小店。纥奚将军是郁久闾可汗的妻弟,素以英勇善战着称。这次他一行人化装成商旅,入关探访,就是要打探幽并两州汉人和鲜卑慕容氏之虚实,伺机南进。适才我已经向纥奚木大将军报告了你们来此的消息。兄台可藉此结识于他,也好让他在可汗面前引荐。”
  石厥力大喜,随同淳于江去拜见纥奚木。
  纥奚木和随从的柔然兵士正在后院一处隐秘的大房子里宴饮。石厥力举头一看,这位柔然大将五短身材,瘦小精干,敞开前襟袒露出粗黑的皮肉,脸上和胸前浓密的黑毛长成一片,细小的眼睛只有一条缝,遮挡在密密的毛发后面,看上去就像一只凶恶的猴子。
  石厥力恭谨跪拜,口称纥奚大将军,呈上一盒敖姬从傅瑜处偷窃的珠宝,言明投奔柔然可汗的诚意。
  纥奚木眯着细小的眼睛看了看可石厥力,又仔细打量他送上的珠宝,过了许久,才用尖细的嗓音说:“本将军这次在幽州并州逗留良久,郁久闾可汗交办的差事都已完成,可以回柔然交差了。但惭愧的是没有什么呈送可汗的好礼物。石将军既然诚心投奔可汗,要先立上一功,谋划为可汗献上些军械钱粮,金银珠宝,或是绝世美女,讨可汗欢心才是。”
  石厥力心中一动,马上说:“属下愿意助将军拿下扶余国的秘密据点百草庄园。”石厥力详细介绍了百草庄园的情况,说:“百草庄园不仅钱粮金帛充盈,还有慕容桂英、小月氏两个驰名幽并两州的大美人儿,定可讨得可汗大人欢喜。”
  纥奚木听得动心,忙问:“据探报,小月氏在石山城被剐,慕容桂英在青石集死于乱军,怎么会在百草庄园?”
  石厥力叙述了石山城小月氏出逃、其属下小乌孙抵死受剐,他和秃发矶挟持慕容桂英到百草庄园等事,还有声有色地描绘小月氏如何妖冶淫荡,慕容桂英如何凄美坚贞。
  一干柔然人听得兴起,纥奚木当下决断:“那就拿下百草庄园,将钱粮美女献与郁久闾可汗!我大柔然沃野千里,牛羊无数,只是缺少细皮嫩肉的美艳女人。本将军这次入关,玩了不少汉人和鲜卑慕容氏女子,果然姿色大不同。掳下这两个绝色女人,也让可汗一享艳福。”柔然兵士齐声赞同,摩拳擦掌。
  纥奚木又仔细询问了百草庄园的详情,还要石厥力绘出地图和庄园图样。纥奚木端详地图良久,眯起眼睛看了看石厥力:“还有一事要请石将军鼎助。我柔然兵士不过十多人,定不能强攻,要以计诈开百草庄园的大门。因此,本将军不得不拿下石将军,还有你那个扶余婊子,将你二人献俘庄上,当作敲门砖。”
  石厥力大吃一惊:“傅瑜、小月氏对我和敖姬恨之入骨,见了必杀无疑,将军这是要属下送死。”纥奚木也不答话,做了个手势,柔然兵士一拥而上,将石厥力按倒在地。
  几个柔然兵把敖姬带到房内。纥奚木见了,不由得眼睛一亮。敖姬虽然身着出逃时的男装,却仍掩饰不住婀娜的身材、白嫩的皮肤和姣好的面容,足以令满屋的男人们发狂。敖姬四下一看,石厥力被拘,满屋都是色欲贲发的男人,她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纥奚木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敖姬,转头对倒在地上的石厥力说:“我大柔然习俗,凡掳来的女俘,与美酒美食一样,均要与兄弟同伴共享之。石将军既已归顺柔然,就该随我习俗,先让弟兄们如何玩一玩这扶余国美女,如何?哈哈!”说罢伸手就向敖姬身上摸去。
  石厥力怒不可遏,猛地挣脱开束缚,夺过兵士身上的佩刀,朝纥奚木扑了过去。纥奚木身手敏捷,闪身避开刀锋,抽出弯刀,与石厥力对峙。
  众兵士欲要冲上,被纥奚木制止:“本将军要单独与石厥力打斗,要他死得心服口服。”
  石厥力拼死厮杀,但远不是纥奚木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败落下来。纥奚木从腰间摸出个弹丸大小的铁球,冷丁抛出,击中了石厥力的面门。石厥力血流满面,仰面倒在地上。
  纥奚木冷笑道:“诈降百草庄园,你不肯做,那就献上首级骗开庄门,也免得你临时起意,泄漏机密。”说罢手起刀落,将石厥力的头颅砍下,拎起血淋林的人头给敖姬看。
  敖姬吓得面无血色,两手抱住胸脯,周身颤抖。纥奚木细小的眼睛闪着淫光,打量着敖姬,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敖姬很快镇定下来,挺起胸脯,默默看着纥奚木,凄凉地笑了笑。
  纥奚木嘿嘿一笑:“敖姬姑娘,美色不凡。脱下这身难看的衣装,让本将军看看姑娘的玉体,如何? ”说着就要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敖姬后退了两步,嫣然一笑:“不劳大将军动手,小女子自行脱衣,伺候大将军。”说罢,她扯掉了男装外衣,露出鲜艳的亵衣和白皙的皮肉。接着再不紧不慢地脱下内衣,直到全身一丝不挂。满屋的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纥奚木仰倒在坐榻上,抿一口杯中酒,满意地观赏眼前这赤条条的扶余美人儿。
  敖姬两手叉腰,扭动腰肢,在众兵士面前转了一圈,来到纥奚木面前,把白花花肉嘟嘟的乳房贴在他的脸上摩擦。纥奚木嬉笑着舔舐乳房,叼住奶头吸吮,伸出手在她裆下抚摸。敖姬俯下身捧起纥奚木的阳具抚弄,用舌尖舔舐,再含入口中戏弄,直把大屌玩得又粗又大硬邦邦。
  正当敖姬劈开双腿欲行交媾之时,纥奚木却把她推开了:“敖姬姑娘,这些都是婊子的勾当,妓院里的娘儿们都会干。听说那傅瑜公子专好虐奸,又喜好妇刑,姑娘既是扶余国性奴,就请玩几下看看,俺们柔然男人喜欢这套,嘻嘻。”
  敖姬一阵茫然,唯唯诺诺地说:“小女子平日也是这般伺候傅瑜公子的,扶余国的王公贵胄小女子也都侍奉过。虐奸和酷刑,是公子审讯女犯时逼供所用,小女子不知。”
  纥奚木淫荡地笑起来:“既然敖姬姑娘不肯赐教,那就按照我们柔然人的方式玩吧!”说着抄起敖姬的腿,把一付铁镣铐在她一只脚的脚踝上,再把铁镣的另一端用绳子拴住,吊在了梁上。
  敖姬一只脚倒吊,另一条腿耷拉着摇荡,身体的全部重量都系在一只脚踝上,痛得她绝望地哀嚎,两手悬空摇摆。
  纥奚木淫笑着,拿出个弹丸一样的铁球给敖姬看:“这是俺纥奚氏的独门暗器,一向克敌制胜,所向无敌。刚才击倒石厥力的就是这宝贝,现在也请姑娘尝尝。”
  说着纥奚木拉住敖姬没有被吊起的另一条腿,用力扯开,将两腿几乎劈成了直线。他淫笑着抠弄她裆下的器官,扒开阴唇,将黑乎乎的铁球塞进下身。敖姬拼命抬起头,恐怖地看着纥奚木的举动,发出呜呜的呻吟。
  纥奚木把一个又一个铁球塞了进去,塞不动就用木棍捅,一直刺进身体深处,使敖姬的小腹变的圆鼓鼓的。敖姬声嘶力竭地哭叫,大声告饶。
  纥奚木不为所动,又把铁球塞她的肛门,说道:“本将军这生铁弹丸,在年轻漂亮的女子体内浸过,就更加威力无比。俺们柔然人相信这个,嘿嘿!”鲜血顺着敖姬精赤的躯体流淌,前胸后背都血乎乎的。
  直到铁球全部都塞进敖姬体内,纥奚木才解开捆吊敖姬的绳子,把她放倒在地上的大毡子上。敖姬痛苦地翻滚着赤条条的身子,不停地躺倒再跪起,哀嚎排出身体里的铁球,像排便一样朝外挤压,再用手指抠,痛苦不堪。
  纥奚木和柔然兵士们喝着酒,欣赏敖姬凄惨的样子。待到一个个沾血的铁球都滚落到毡子上,敖姬再也挺不住,惨白的身子仰倒在灰白的毡子上,悲戚地哭泣,两腿张开,露出血洞一样的阴户和肛门。
  纥奚木上前,赤着身子站在敖姬的两腿间,抓住她的两脚,淫笑着说:“现在该和姑娘交合啦!”
  敖姬凄惨地哀叫,挣扎着扭动身子:“求求大将军,饶过小女子吧,现在不能肏呀!小女子伤好后,愿意终身侍奉大将军……”
  纥奚木大笑:“本将军就愿意带着血玩!”说罢就将粗黑的大屌刺进敖姬的身体,在血肉翻飞中交媾,插了阴道再插肛门。
  纥奚木之后是淳于江,而后十多个柔然兵丁都参与了轮奸。敖姬就像是一堆瘫软的白肉,被摆布成各种体姿,肆意蹂躏,下面流出的血把毡子染得通红。
  虐奸结束后已经是午夜时分。纥奚木满意地看了看敖姬满是血迹的躯体,说:“这个样子献俘,才更逼真。明早淳于江先去百草庄园,与你那朋友秃发矶接头。随后我们带着石厥力的人头和这个女人去献俘,趁机夺取百草庄园,再玩玩慕容桂英和小月氏这两个出名的美女,看看她们的奶子和屄是个啥模样!”
  众兵丁大声哄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36、

  傅瑜和小月氏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急匆匆赶到刑房查看。还没到刑房,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俘们阵阵凄厉的惨叫,他们明白,经过一夜的虐奸和酷刑,女俘们仍没有屈服。
  刑房里一片地狱般的惨象。慕容桂英,鲜于香,鲜于丽,春姑,秋娘,五具美艳妩媚的肉体,被刑具刺入肛门而直挺挺站立,双手反缚,挺着奶子,撅起下身,任凭虐待折磨。她们裆下和大腿上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污物已经凝固,一看就是经历了多次残暴的轮奸。秃发矶和打手们轮番用刑,整夜刑讯不曾停息,令她们精赤的身体上布满了血淋林的刑伤。
  一干打手们横七竖八倒在刑房,个个裸露着下半身,精疲力尽,阴茎软绵绵耷拉下来,有的还在呼呼大睡。见傅瑜和小月氏到来,秃发矶急忙起身穿上裤子,报告说:“这几个娘儿们死硬,不好对付呀。俺们轮番肏,后来鸡巴都软了肏不动,就召来营里的弟兄们继续肏,又接连一整夜轮着给她们用妇刑,却没有一个娘儿们服软告饶的。”
  傅瑜站立在桂英面前,托起下巴端详她痛楚的俏脸。桂英经受了一夜的虐奸和酷刑摧残,身体上满是烧烙的伤痕,乳头被铁丝穿透,铁丝上挂着沉甸甸的青砖,把乳房拉坠得变了形,一根铁针刺穿了阴唇,也在铁丝上坠上了青砖,把阴唇撕扯成薄薄的两片,两腿间满是血迹。
  经过整夜无休止的折磨,桂英已经疲惫不堪,她用力踮起脚尖,两腿紧紧夹住木桩,拼命支撑着虚弱的身躯,忍受着穿肛的痛楚和淫虐的酷刑,全身的皮肉都在痛楚地颤抖,坠在乳房和阴门的青砖不住摇摆,更显得凄美诱人。
  傅瑜见了淫兴大发,敞开衣襟,褪下裤子,黑森森的大屌直挺挺立起。他卸下挂在桂英乳房和阴唇的青砖,怀着残忍的兴趣,抓起刺在桂英乳房和阴唇的铁丝,转着圈搅动抽插,再逐一拔出,致使她坠下的乳房恢复了原状,高耸着在剧痛中乱抖,鲜血从乳头淅淅流淌,裆下黑红色的血水喷涌而出。桂英痛得仰起头凄惨大叫,秀发乱舞。
  傅瑜按捺不住,扑上前刺入桂英的身体交媾,搂住她的腰肢和屁股大力抽插。在刑具的桎梏下,桂英只能挣扎着挺直身子站立,忍受残暴的虐奸,发出呜呜的哀嚎。刺入肛门的铁棒也随着虐奸的节奏搅动抽插,淌出的污血把铁棒和木墩都染红了。
  小月氏在一旁观看,身子倚在秃发矶身上,浪笑着说:“公子昨日就肏了慕容桂英多次,夜里又和我几次交合,现在却还有这么大的兴头。莫不是这慕容桂英真的是妖女下凡?”秃发矶附和说:“这娘儿们让男人见了就发狂。时候长了,要是这娘儿们不被奸死,男人会精尽而亡。”小月氏哈哈大笑。
  当傅瑜心满意足地发泄之后,忽听得一阵怒骂声。他转头一看,原来是身旁的鲜于香挣扎着挺起身,高声痛骂傅瑜。
  傅瑜凑上身去,把滴淌污物的大屌在鲜于香赤条条的身子上揩拭,又抓起她刑伤累累的乳房蹂躏,揪起奶头撕扯,嬉笑着说:“小贱人,明天就要把你和你妹妹烧阴剐肉,为小月氏姑娘的小乌孙妹子报仇,一场好戏呀!到时候就怕你骂不出啦。”说罢钳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块,塞进了鲜于香的肚脐。焦糊的黑烟从娇嫩的肚子上冒起,鲜于香一阵惨叫,再也骂不出声。
  傅瑜得意地转过身,见鲜于丽失声痛哭,春姑、秋娘也在怒目而视。
  春姑和秋娘的不屈令傅瑜格外愤怒。他怒气冲冲地站到春姑和秋娘面前,喝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婊子,不过是老子的性奴,供本公子任意取乐的。现在要是乖乖地服软求饶,就放你们下来,给本公子舔舔干净,就像你们以前那样,不再陪刑了。”
  秋娘怒视他一眼,倔强地扭过头。春姑“呸”了一口,骂道:“你这畜牲,有种就杀了姑奶奶!”
  傅瑜拿起一把大铁钳,狞笑着俯下身,抓住春姑的脚,钳住脚趾向上折,一只只把趾骨头掰断,得意地欣赏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再依样摧残秋娘。待到春姑和秋娘两脚的脚趾骨头都被折断,她们就再也无法站立,在刑具刺入肛门的折磨下,只能两腿用力夹住木桩,摇晃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小月氏冷眼看着傅瑜在春姑和秋娘身上肆虐,搂住秃发矶,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说:“傅公子教训他的性奴,正好助兴,咱们也玩玩。”说着一把抓住秃发矶的睾丸。
  秃发矶陪笑说:“能和姑娘交合,再好不过,只是昨夜过力,把五个娘儿们都肏了几遍,实在不行了……”小月氏哼了一声:“难道本姑娘不如慕容桂英不成?”不由分说,几下就脱光了衣服,把秃发矶按倒在地,握住他的睾丸玩弄,舔舐阴茎,不一会儿秃发矶就有了反应,和小月氏翻滚着交媾。小月氏一声声尖叫,秃发矶牛一样大吼,一干打手们围在一旁哄笑叫好。
  傅瑜笑着看了看像这对畜生一样疯狂性交的狗男女,继续折磨春姑和秋娘。他用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一根根刺进她们的乳房。不一会儿,春姑和秋娘的乳房上就插满了铁条,就像是两只刺猬耷拉在胸前,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一起流淌,刑房里充满了焦糊的气味。
  傅瑜满意地看着春姑和秋娘的惨状,来到桂英面前,揪扯起头发让她观看,说:“本公子教训性奴,是给慕容夫人看的。若是招供,夫人就不用再受刑受辱,鲜于姐妹不会被剐,春姑秋娘两个性奴也可以活命,怎样?”
  桂英咬紧牙关不做声。傅瑜狞笑着掐了掐桂英淌血的奶头,转身回到春姑和秋娘身旁,他抓起她们血淋淋的乳房玩弄,缓缓地把刺在乳房上还在发热的铁钎一根根拔了出来。春姑和秋娘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哭叫声。铁钎上连带着一串血肉,两个姑娘的乳房变成了血肉模糊的血葫芦。
  在傅瑜的命令下,打手们燃起火把,烧灼春姑和秋娘的血淋淋的乳房。顿时刑房充满了人肉烧焦的气味,两个姑娘惨叫连连,声嘶力竭。不一会儿,她们的乳房就被烧成黑红色,皮肉脱离,就像血红的肉袋子耷拉在前胸,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
  傅瑜仍觉得意犹未尽。他拿来一些碎布条和破毡片,浸泡上火油,塞进了春姑和秋娘的下身里,喝道:“要点阴灯了!最后问一句,肯不肯再做性奴,伺候本公子?”
  春姑和秋娘互相望了一眼,呜咽着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血腥的酷刑。傅瑜气得咬牙切齿,亲手在她们裆下点燃了毒火。火苗忽地从下身窜起,烈焰熊熊燃烧,猛烈地烧灼她们的生殖器官,阴毛全被燎尽,下腹和大腿的嫩肉在火焰中被烧得一片黑红。
  春姑和秋娘发出绝望的哀叫,很快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刑具上。傅瑜抓住她们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使她们一下跪在了地上,肛门里面的铁棒刺进了内脏,令她们再也发不出声,鲜血从口中喷出,下身的火苗还在继续烧着。
  小月氏和秃发矶完了事儿,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傅瑜疯狂拷打和虐杀性奴。看到她们的惨状,小月氏冷冷地提醒:“可怜的性奴已经活不成了,可一时还不会断气。希望她们能活到明天,活剐鲜于姐妹,也让她们凑个热闹。”
  傅瑜恨恨地说:“这两个婊子该死!”接着他又兴奋地调制碎布和火油,对小月氏说道:“火油烧屄有趣,给鲜于香和鲜于丽也试一试,看她们还敢嘴硬!”
  小月氏连连摆手:“这可不行。鲜于丽和鲜于香姐妹俩是我的,要千刀万剐,给我那小乌孙妹子报仇的,要是死了,还怎么报仇?再说,剐刑之时先要烧阴,总不能让你现在就烧坏了。”
  傅瑜不甘心:“那就烧一烧慕容桂英的屄!”说罢来到桂英面前,在她下身抚摸了几下,伸手扒开阴门,口中念念有词:“烈火烧阴,夫人要享福啦!”
  桂英惊惧得周身颤抖,恐怖地看着傅瑜在她的下身忙着。
  小月氏哼了一声,说:“这慕容桂英只剩下一口气了,再烧屄,就要香消玉殒啦。”小月氏说着托起桂英的下巴,端详她凄楚的俏脸,“依我看,也不用再审了,明日一起剐,午前剐鲜于姐妹俩,午后剐慕容桂英,就算给百草庄园过大年了。”
  众暴徒们大声叫好。傅瑜只好悻悻罢手,点头称是。
  小月氏吩咐打手将女俘们从刑具上解下,清洗疗伤,喂食汤饭,带回牢中休养,恢复体力,准备明日上剐刑。

  37、

  小月氏和秃发矶带着几个打手连夜准备刑场。刑场设在百草庄园后院的场子上,院中央搭起个大木台子,台上固定着刑架、刑桩,台边上摆上香案,供奉着小乌孙的牌位。
  当晚傅瑜把桂英带到他那书房兼刑房的房子里,让她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将她的两手捆绑在刑床上方。面对奄奄一息的桂英,还有她那具赤条条布满刑伤的躯体,傅瑜按捺住贲发的欲火,凑近她的脸说:“夫人明日就要做小月氏的刀下鬼啦,还要烧阴剐肉,惨啊!不如请夫人现在把侯府的秘密告诉我,这样夫人和鲜于姐妹就都可以得救了,怎样?”
  桂英就像没有听到傅瑜的话,两眼漠然看着上方,默不作声。
  傅瑜见状,狞笑着说:“那今夜就是夫人的最后一夜了,本公子要肏个够才行。”傅瑜说罢扑了上去,就像着了魔,摧残桂英遍体鳞伤的身体,百般折磨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鞭笞,火烧,烙铁烫,刑具刺,再侵入这些孔道虐奸。他狂饮侯义泡制的壮阳药酒,一次次奸淫发泄,而后再继续用淫刑。
  开始时桂英还发出声声哀叫,赤条条的身子在刑床上来回扭动。后来再也无力挣扎,绵软地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只有在敏感器官遭受到血腥摧残时,桂英才发出凄苦的呜咽,全身皮肉痛苦地颤栗,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两腿间不断淌出污物和血水。
  看着奄奄一息却依旧凄美动人的桂英,傅瑜更加淫欲贲发,但多次发泄,药酒饮用再多也无法再行淫了。
  酒色让傅瑜陷入疯狂:“本公子要肏死你!”他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拎起桂英的大腿,把灼热的铁棒捅进她的阴门,再深深插入阴道。随着皮肉焦糊的滋滋声,腥臭的烟雾从胯下冒出来。
  桂英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过了片刻才发出声嘶力竭的嘶鸣。傅瑜放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剧烈痛楚中挣扎的桂英。桂英厉声嘶叫着,两手捆绑在头上,雪白的身子来回翻滚,两个丰满的乳房剧烈摆动,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乎想要摆脱掉刺入体内烈烈烧灼的凶器,但动作却越来越缓慢,终于躺倒不动,昏死在刑床上,就像一具艳尸。
  傅瑜拔出铁棒,一股黑红色的血水从桂英的阴道里流淌而出。他唤来打手,往桂英的头上、身上、裆下泼洒冷水,却仍没有让她苏醒。
  傅瑜拿铁针狠刺她的乳房和大腿,喝到:“快醒来,本公子还要继续肏呢!”桂英却毫无反应。傅瑜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知道已经不能再用刑了,只好让打手拖走,清洗疗伤。
  第二天辰时,女俘们被带到了刑场。她们都被清洗了身子,捆绑着放倒在木台上,赤条条的身子七倒八歪地叠在一起,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庄园里的兵士、杂役都聚集到台下,傅瑜也端坐在台前兴冲冲观看。
  小月氏拈香祭拜小乌孙,跪在灵前嚎啕大哭,许久才站起身,凶狠地在女俘们精赤的身子上踢踹又踩踏,歇斯底里喊叫:“本姑娘要为小乌孙妹子报仇雪恨!要你们重尝小乌孙妹子受过的苦刑,再剖腹挖心,拿你们这些汉人和鲜卑慕容氏女人的心肝祭祀小乌孙妹子的在天之灵!”
  春姑和秋娘只剩下了半口气,乳房就像是两个血红色的肉袋子耷拉在胸前,下面的孔道里不断淌出红黄色的脓水,显然已经濒死。秃发矶用铁钩刺穿了她俩的下巴,再把铁钩吊起挂在刑架上,两个性奴的下巴成了全身的最高点,惨白的身子血淋淋的,悬吊着摇摆。
  打手们把桂英四肢大张捆绑在两根刑柱当中。桂英想要挣扎怒骂,却无力出声,只能呜咽着扭动雪白的躯体和纤细的腰肢,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施暴的禽兽们。
  秃发矶从背后揪扯捆绑鲜于香的绳子,强迫她站立在小月氏面前。小月氏把一根尖头铁棍从外侧刺进鲜于香的乳房,旋转着刺入血肉,穿透一个乳房后再继续刺进另一个乳房,直到粗黑滴血的铁棍横亘在鲜于香白嫩的胸前。鲜于香痛得凄声惨叫,拼命挣扎,小月氏却不慌不忙,极力延长她的痛苦。而后,小月氏又用同样方式刺穿了鲜于丽的乳房。
  打手们把铁棍两头架在刑架上,姐妹俩就像待宰杀的猪羊一样,双臂反绑,乳房悬吊,并排挂起,哀哀哭叫,两脚拼命上踮以减轻乳房的剧痛。小月氏把几根银针刺进她们的前胸后背,说:“这是防止你们昏死过去,给我清醒着,好好受罪!”
  秃发矶将拿来两根木棍,把鲜于香和鲜于丽的双脚分别捆绑在棍子两头,这样她们就只能大张双腿,袒露出裆下的器官。
  小月氏点燃一根沾满松香和火油的火把,狞笑着放到鲜于香两腿间,缓缓向上,让火苗烧燎大腿内侧,再慢慢向阴部贴近。鲜于香颤抖着发出尖利的嘶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
  小月氏适时停下,再烧灼鲜于丽的裆下,欣赏姐妹俩此起彼伏的惨叫。
  桂英眼看着鲜于姐妹的惨景,忍不住放声痛哭。
  扶余兵士们大声叫好,争着上台,抢着拿起火把烧阴。小月氏喝止了他们:“巳时已到,开始剐肉啦!”暴徒们一听都兴奋起来,回到台下观看行刑。
  小月氏对秃发矶使了个手势。秃发矶手持利刃来到鲜于香身前,掐了掐她被穿透吊起的血淋林的乳房,狞笑着将两个乳头割了下来。鲜于香声嘶力竭的惨叫,秃发矶不予理会,又割下了鲜于丽的乳头。
  秃发矶将四个血淋林的奶头放在托盘里,递给小月氏。小月氏拿着托盘来到桂英面前,拎起滴血的乳头在她眼前摇晃:“怎么样,夫人要不要尝一尝护卫亲兵的奶头,又鲜又嫩啊!先请夫人看戏,午后就要割夫人的肉啦!”
  桂英呸了一声,扭过头去。小月氏嬉笑着拎着奶头,把鲜血涂抹在桂英的前胸和肚子上。桂英惊惧地大叫,拼命扭动四肢捆绑的身子。
  小月氏狞笑着扒开桂英的阴道,把淌血的乳肉塞了进去。桂英仰起头大声哀叫,使劲摇摆屁股,徒劳地想要摆脱体内血淋淋的异物。
  小月氏得意地大笑,高声喝道:“秃发矶,继续割肉来,夫人的胃口大得很呀!”
  秃发矶把鲜于姐妹屁股、大腿和肋骨上的肉一块块割下,小月氏则把这些血淋林的肉块肉条塞进桂英的下身,再用木棍捅进她身体深处。血腥的木台上,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凄惨的哀叫声此起彼伏。
  小月氏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她一把推开秃发矶,亲手持刀从鲜于姐妹身上割肉,再往桂英的阴道里面塞,用木棍往里面捅,嘴里狂喊着为小乌孙报仇。
  鲜于姐妹的大腿和肋下已经露出了骨头。桂英的小腹逐渐膨大,变得圆鼓鼓,鲜血从下身里不断淌出。
  见桂英的下身已经塞不进,小月氏就把割下的血肉抛向台下观看的众人。暴徒们狂叫着争抢,迫不及待地生啖血肉。
  姑娘们的惨叫声已变得十分衰弱,但台下的暴徒们却兴奋不已,大呼小叫,夸赞小月氏好手段。
  暴行一直持续到午时,小月氏高叫:“时辰已到,该给鲜于香、鲜于丽剖腹挖心,祭奠小乌孙妹子!”
  小月氏把利刃抵在鲜于香被烧得焦黑溃烂的阴道口,“扑”地捅了进去,又将另一把短刀捅进了她的肛门。紧接着又在鲜于香的下身和肛门里也刺进短刀。
  鲜于姐妹绝望地惨叫,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子挣扎。
  小月氏狞笑着看她们的惨状,并不急于剖腹开膛,而是不停搅动插在她们身体里的刀刃,延长她们的痛苦。
  暴徒们连声叫好,怪叫着鼓噪。

  38、

  就在这时,秃发矶赶来向傅瑜报告:“禀告公子,大喜,有人持石厥力的首级和敖姬来献,就在庄门外!”
  傅瑜一听,大喜过望,立即要小月氏暂停行刑,打开了庄园大门迎客。
  纥奚木一见傅瑜,当即下拜行礼:“小可柔然国纥奚木拜见敖太沃沮太子!”说着献上木盒子,让傅瑜验看石厥力的首级,再把五花大绑的敖姬推搡到傅瑜面前。淳于江拉扯着绳子站在敖姬身后,利刃抵在敖姬的后心,只要她张口呼救就立即捅死她。
  纥奚木一番跪拜,恭谨地说:“小可本是柔然国商人,路经张北镇返国途中,突遇这歹人,欲窃取我商队财物,被我等斩杀。经审讯这女子,方知他两人是百草庄园傅瑜公子的逃奴。小可亦曾到扶余国做生意,久仰敖太沃沮太子的大名,只恨无缘拜见,因此不敢怠慢,上门来讨个赏钱。”说罢又一再作揖。
  傅瑜大喜:“本公子重重有赏!来人,请柔然商队进庄,酒饭款待。”
  小月氏不知何时来到庄园大门。见纥奚木等一干人迫不及待拥进庄来,她看出情形不对,大声呼叫:“公子小心!来者不善,不得放他们入庄!”
  小月氏话音未落,秃发矶在她身后猛击了一掌,顿时她扑倒在地,口吐鲜血。秃发矶一脚踏在她身上,大叫:“纥奚将军快动手!”
  这是淳于江事先与秃发矶密谋好的,伺机攻破庄门,擒拿或杀掉傅瑜。瞬时间,柔然人都拿出兵器,击杀几个庄园大门的守卫,迅速占领了庄门。
  纥奚木拔出一把弯刀,出其不备,架在了傅瑜颈上,说:“实言禀告,本将军意在百草庄园,请公子识相,让手下放下兵器受降,饶你们不死!”
  傅瑜又惊又气,怒骂:“尔等柔然贱种,秃发矶无耻叛贼,本公子不会饶过你们!”
  纥奚木冷笑着撤回弯刀,说:“我柔然好汉光明磊落。按照我们柔然的规矩,你我单独较量,输者投降,不连累手下弟兄,如何?”
  傅瑜从属下兵士手中拿过一把剑,二话不说就直扑纥奚木。纥奚木见傅瑜来势凶猛,边招架边后退,冷不防连发两颗铁球,一颗击落了傅瑜手中剑,另一颗打中他的左眼。傅瑜痛叫一声,满面献血,捂着崩裂的左眼,单腿跪下。
  纥奚木冷笑着说:“公子武功不错,但被酒色所伤,体力虚弱,反应迟钝,故有此败。”
  扶余兵士见傅瑜战败,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柔然兵士缴了他们的械,都绑了起来。
  唯有小月氏不服,她被秃发矶踩在脚下,挣扎着大骂:“秃发矶你个叛贼,有种也和老娘单打独斗,让老娘教训你!”
  秃发矶嬉笑着放开小月氏,丢给她一把剑:“领教姑娘的贵霜剑。不过要是输了,就脱光衣服,给柔然弟兄们亮亮玉体,怎么样?哈哈!”柔然兵一听,都兴冲冲围了过来。
  小月氏不懈地朝他们撇撇嘴:“本姑娘现在给你们开开眼。”说着三下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抡剑上前,“老娘愿意光着身子打!”
  柔然兵兴奋地大声哄叫,就连被俘捆绑的扶余兵也都呆呆地看着。
  秃发矶也没有想到小月氏会如此淫荡,没有顾忌,面对这个光溜溜的肉体,一时不知所措。小月氏趁机一剑刺来,秃发矶躲避不及,被刺中肩膀。
  秃发矶回过神来,挥刀应战,几个回合就打得小月氏没有还手之力,手中的剑也被击落在地。
  秃发矶趁机抓住小月氏赤条条的身子,把她的手臂扭在身后,揪扯起头发让她仰起头,亮着光溜溜的裸体,对柔然兵大声说道:“看啊,这就是驰名幽并两州的婊子,西域妖女小月氏!”
  柔然兵怪叫着一哄而上,在小月氏赤裸的身子上又抓又掐,恨不得把她撕碎。小月氏虽然连淫荡成性,却也恐惧得尖声惊叫,拼命挣扎。
  纥奚木看得哈哈大笑。他吩咐把把小月氏赤条条吊在树上,让兵士们戏弄羞辱,然后和秃发矶、淳于江等人来到庄园的后院,登上刑场木台,查看被凌虐屠戮的女俘。
  事先纥奚木已经接到秃发矶的密报,在傅瑜、小月氏残杀女俘的时候,乘机袭击百草庄园。尽管如此,木台上五个赤条条血淋林的女人身体还是让纥奚木大吃一惊:“难道傅瑜和小月氏把漂亮女俘都杀光了?”
  春姑和秋娘被铁钩刺穿了下巴,并排悬吊在刑架上,满身淌血,下身和肛门已被蹂躏得溃烂,脓血不停涌出。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被铁棍横穿乳房架起,身上的肉被割得稀烂,露出了白色的骨头,裆下被烧得血肉模糊,阴道和肛门里插着刀刃。淳于江查看一下,对纥奚木摇摇头说:“这几个女人都活不成了!”
  纥奚木来到四肢大张捆绑的桂英面前,在她精赤的胴体上摸了摸,托起下巴查看她的俏脸,说:“她就是慕容桂英?”
  秃发矶兴奋地拍打桂英圆鼓鼓的屁股,用手指抠弄她的肚脐:“慕容夫人,引见一下,这位是柔然国纥奚木大将军。纥奚大将军已经拿下了百草庄园,日后夫人就是大将军的玩物啦!”
  桂英悲怆地望了纥奚木一眼,目光凄美又悲凉。看见这个猴子一样浑身是毛的矮小男人,桂英一阵恶心,“呸”了一口,挣脱开掐住她脸颊的毛茸茸黑手,闭上眼睛,扭过头埋在臂弯里。
  秃发矶在身后一把揪起桂英的头发,逼迫她仰起悲凄的俏脸,让纥奚木观赏。
  纥奚木被桂英凄美的姿容惊呆了。他缓过神来,两手托起桂英的一双美乳,反复玩弄,嬉笑着对秃发矶说:“这么俊俏的美人儿,你们却把她折磨成这付样子。瞧这奶子上有多少伤啊!”
  秃发矶嬉笑着说:“羯人石熊将军说过,真正的美人儿,越是折磨就越加美艳,就是死了也是一具艳尸,嘿嘿!慕容桂英这对奶子,石熊将军说是‘贵妃乳’,举世无双啊。”
  纥奚木哈哈大笑。他突然发现桂英的小腹圆鼓鼓胀起,下身不停滴血,吃惊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秃发矶笑着,扒开桂英的下身,从里面掏出一块血淋林的肉块:“小月氏的狠毒招数,这是从两个姑娘身上剐下的肉,被塞进慕容桂英身子里了!”
  纥奚木马上吩咐淳于江:“你懂医术,马上诊治,不能让这美人儿死了残了,我们还要把她献给郁久闾大可汗。”淳于江领命,立刻要兵士解下桂英,抬到房里救治。
  纥奚木又看了看台上的几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对身边的兵士头目下令:“找个刀法好的弟兄,趁着这几个女人还未死,剖下新鲜心肝烹羹,犒劳弟兄们。”
  而后纥奚木拍了拍秃发矶的肩膀,说:“秃发矶兄弟,你立下大功,我未损一兵一卒就破了百草庄园,本将军会上奏郁久闾大可汗,定有封赏。现在,还要有劳你指引弟兄们查点庄园。今晚邀请你赴庆功宴,一起玩漂亮女人!”
  秃发矶躬身拜谢,领着柔然兵关押俘虏,搜捕残余的扶余兵,搜查金银财物。

  39、

  入夜,百草庄园大堂摆起庆功酒宴。房里火炬通明,柔然人按照自己的习惯,铺下毛毡,席地而坐。纥奚木、淳于江、秃发矶和几个头目仰靠在坐榻上,每人身前摆有食案,十多个兵士们则轮番值岗和吃喝。
  桂英和小月氏并排吊在大堂中央,火炬和烛光映照着她们赤条条的身子。桂英经过淳于江救治,恢复了一些元气,下身里的血肉已被清理干净,娇美的身子上点缀着点点刑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小月氏在与秃发矶的格斗中受了伤,又遭柔然兵凌辱,却依然妩媚迷人,乳房丰腴高耸,玉体雪白滋润。男人们举杯狂饮,不时将饿狼一样的目光投射到她们精赤的身子上。
  敖姬恢复了性奴的身份,裸着身子倚坐在纥奚木身边,小心翼翼地添酒加菜,还不时用乳房摩擦纥奚木长满黑毛的脸和毛茸茸的身子。在纥奚木命令下,敖姬轮番给每个人劝酒,面对淫徒们的粗暴亵弄,低眉顺眼陪笑。
  柔然人吃喝豪爽,酒过三巡,已是酒酣耳热。纥奚木不由得兴致高涨,色迷迷盯着赤身裸体的慕容桂英和小月氏。敖姬见状,上前解开纥奚木的衣裤,轻柔地在裆下抚弄,用舌尖舔舐他硕大的男根。
  纥奚木兴起,起身来到并排吊起的桂英和小月氏身前,亵弄她们的身子,揪起奶头撕扯,嬉笑着说:“幽州并州两地闻名的两大美人儿,今天齐聚一堂,老子该怎么享受呢?嘿嘿!”
  小月氏扭动身子,企图摆脱纥奚木的羞辱,大声说:“柔然猴子,听老娘告诉你。你放下我,本姑娘陪你交欢,也陪所有的柔然兄弟交欢,让你们见识本姑娘的功夫,也享受一回别的男人不曾有过的艳福。”她停了一下,瞥了一眼吊在身旁的桂英,“然后,本姑娘再教你们怎样玩这个慕容夫人,给她上专门给女人用的妇刑,让你们也开开眼,享享福,如何?”
  纥奚木听了一愣:“这主意听起来不错。”说罢转头问秃发矶,“按小月氏姑娘说的办?”
  秃发矶急忙起身行礼:“纥奚大将军说的是。当初石熊、赵瑜、图力魁、傅瑜,还有石厥力和在下,就都是这么做的。”
  纥奚木盯着秃发矶看了好一会,哈哈一笑,朝他拱拱手,说:“感谢秃发矶兄弟提醒。小月氏这个妖女,凡是受她蛊惑的,都没有好下场。老子差点上了她的当!”
  秃发矶低头拱手,连声称是。
  小月氏气急败坏,大声叫骂:“秃发矶,你个天杀的逆贼,竟敢出卖老娘。老娘咒你下十八层地狱,烂鸡巴烂死!”
  纥奚木和秃发矶见状哈哈大笑。纥奚木说:“我意已决,不仅本将军不能受这个妖女蛊惑,也不能把她献给郁久闾大可汗,怕的是日后可汗迷恋上她,会交厄运,嘿嘿。”
  这时有值岗的柔然兵士来报,说有个自称侯义的,求见纥奚大将军。
  秃发矶连忙报告说:“侯义是百草庄园的总管。前日带人外出抓捕石厥力和敖姬,因此不在园中。”
  纥奚木想了想,下令传见。
  侯义进得堂来,几个随从侯在屋外。他瞥了一眼吊在梁上的桂英和小月氏,向纥奚木毕恭毕敬行礼,说:“拜上纥奚大将军。小可侯义,是百草庄园傅瑜公子属下。今日特来为傅瑜公子赎身,愿奉上黄金一千两,白银一万两,不成敬意。”
  纥奚木听了,疑惑地看着侯义:“侯总管难道身上带了这么多金银?”
  侯义一笑:“当然不会。不过老夫得知柔然男子有义气,重承诺。只要纥奚大将军应诺,老夫自然将金银奉上。”
  纥奚木听了一笑:“本将军自然说话算话,收了金银就将傅公子交给你。”
  “好!”侯义迈步走到堂前的香案旁,移开香案,扭动神龛中的机关,顿时墙上打开了一扇暗门。侯义让兵士搬出里面的箱子,打开一看,尽是码放齐整的金银。
  侯义拱手道:“纥奚大将军,这是黄金一千两,白银一万两,还请点清。”
  众人见了目瞪口呆。纥奚木醒过味儿来,朝侯义一拱手:“本将军马上请傅公子来此。”
  侯义连忙回礼:“多谢大将军!”纥奚木对身旁的柔然兵士耳语了几句,兵士领命离开。
  这时小月氏高声大叫:“侯总管,带我一起走!”
  侯义抬头看了看小月氏,冷笑说:“小月氏姑娘还是留下和纥奚大将军一起享福吧。若不是姑娘,我家公子,还有百草庄园,也不至于和石熊、图力魁一样,遭此厄运。”
  小月氏大声叫骂:“侯义你这个老狗,忘恩负义,本姑娘还曾和你交欢,舔你的鸡巴,让你享艳福……”说着抬起光溜溜的大腿,想要踢上侯义一脚。
  纥奚木哈哈大笑:“侯总管和秃发矶将军不谋而合,都认定小月氏姑娘乃妖女不祥。请侯总管放心,本将军自有办法降服这女魔头,让她享尽女人的福,再让她像那些女俘一样死掉,哈哈!”
  兵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蒙着一块布,说道:“傅瑜公子请到!”
  侯义一见,顿时脸色煞白。
  纥奚木把布揭开,托盘上是傅瑜的头颅。纥奚木笑着对侯义说:“本将军说道做到,立即交出傅公子,只是未曾说定是活的还是死的,本将军没有食言。只是傅公子与在下的搏斗中瞎了一只眼睛,五官不全,得罪得罪。”
  侯义接过傅瑜的头颅,扑通跪在地上,老泪横流。
  纥奚木说:“侯总管如此精明之人,一定明白,在本将军撤出百草庄园之前,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因此也要侯总管在庄园里委屈几天了。当然,如果侯总管还有金银,本将军可以提早撤出,怎么样?”
  侯义超傅瑜的头颅拜了几拜,对纥奚木说:“你这柔然贱胡,背信弃义!本来老夫是给你们留了活路的,但尔等欺天,乃自取灭亡。”说罢掏出一把短刀,自刎脖颈,倒地而死。
  众人一时都愣住,不知所措,就连吊在梁上的桂英和小月氏也都被惊呆了。
  秃发矶抢先对纥奚木说:“大将军英明果断。侯义老狐狸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企图蒙蔽大将军。请大将军放心,只要没人走漏消息,百草庄园万无一失。这里地处偏僻山谷,几十里没有人烟村落。扶余人在此经营了十多年,从不曾有外人知晓。”
  纥奚木哼了一声:“正是此意,本将军要在这里多驻扎些时日,把百草庄园变成我大柔然的据点。”他转过头对兵士下令:“把傅瑜、侯义的尸身收拾了,拿下随从,连同那些被俘的扶余人一起,统统杀掉,一个也不许走漏,掩埋在庄院后面岗子上。”
  兵士们领命而去。顿时庄园里哭爹喊娘,哀声一片。

  40、

  待到杀人埋尸之事做完,已是夜半时分。
  纥奚木下令重开庆功宴会:“攻陷百草庄园,铲除了后患,又获金银财物,绝色美人儿,定要开怀痛饮,同享美色,一醉方休!”兵士们欢天喜地,尽情吃喝。
  桂英和小月氏仍然裸身吊在梁上,已经几个时辰,早已疲惫不堪,全身瘫软。小月氏耐不住饥渴,大声叫嚷:“柔然猴子,快给本姑娘上酒!”
  秃发矶端上一大腕酒送到小月氏嘴边。小月氏一饮而尽,喝完后将一口唾沫吐到秃发矶脸上:“你个叛贼,有种就把老娘也杀了埋了,别让老娘再受罪!”
  秃发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伸手到小月氏裆下一阵乱抓,恶狠狠揪扯下一撮金黄色的阴毛。小月氏痛得一声尖叫,浑身乱扭。
  柔然人大声哄笑。淳于江叫道:“秃发矶,要这西域妖女唱歌跳舞,给俺们助助酒兴!”纥奚木也大声应和。
  纥奚木解下慕容桂英,将她搂抱在怀中,玩弄她精赤的身子,兴致勃勃观看秃发矶在小月氏身上施虐。敖姬赶紧上前伺候,用布巾沾着清水揩净桂英的面容和身子,把她的下身也清洗干净,然后跪在纥奚木身前,轻轻舔舐他粗黑的大屌。
  秃发矶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沾上火油点燃,站在小月氏的背后,嬉笑着烧燎她的屁股和肛门。小月氏高声痛叫,两腿使劲蹬踹,赤裸的身子乱扭,硕大的乳房激烈摇摆。为躲避火烧的疼痛,她的腰身拼命向前弓,致使下身突出挺起,显得无比淫荡。
  柔然兵士齐声叫好,举杯痛饮,兴奋异常,上前扒开小月氏的大腿和屁股,让秃发矶烧燎肛门。
  火把渐渐燃尽,秃发矶把闪烁余火的暗红色木棒狠狠捅进小月氏的肛门。一阵焦糊的气味弥漫,小月氏发出的惨叫声绵长而凄厉。
  纥奚木兴致高涨,扯起桂英的头发要她观看小月氏的惨状,嬉笑着说:“本将军是在为夫人报仇雪恨啊,夫人可要知恩图报,好生服侍本将军,日后还要侍奉好郁久闾大可汗,哈哈!”说着抱起桂英就是一阵亵弄。桂英咬紧牙关不作声,只是在乳房、下身的刑伤处遭受粗暴蹂躏时,才忍不住发出痛楚的呻吟。
  纥奚木大声对秃发矶说:“据说这小月氏最愿意动用妇刑折磨慕容夫人,你就把她用过的那些毒刑,也用在小月氏自己身上,给夫人报仇,也让这婊子知道啥是报应,可好?”
  秃发矶一听大为兴奋:“正是,刚好小月氏有专门折磨女犯的新刑具,昨日还曾用来审讯慕容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还有春姑和秋娘。”于是秃发矶领着几个兵士抬来虐肛的木墩刑具,安放在大堂中央,木墩上直挺挺立着带血的铁棒。
  小月氏一见刑具,就发疯般大叫,拼死不肯就范。秃发矶不由分说,把捆吊的小月氏解下,反绑两手,架起她劈开两腿,狠狠把肛门戳在铁棒上。小月氏声嘶力竭地哭叫,却只能一动不动地戳立在木墩上,两腿紧紧夹住木墩以减轻肛门的痛楚,挺着奶子,撅起下身,全身汗水淋漓,就像被水浇过。
  秃发矶兴致勃勃地扒开小月氏的阴门,用烧红的铁条刺穿阴唇,再烧烫里面粉红的嫩肉。小月氏挺直身子哀嚎,凄惨万状。淳于江在小月氏的背后刺了几根银针,让她不至昏死过去。
  秃发矶满意地看看小月氏被烫得焦烂的阴部,对纥奚木说:“大将军,现在可以肏了。”
  纥奚木恶狼一样扑了上去,刺入小月氏淌着脓血的阴部,抱住她戳着铁棒的屁股,猛烈抽插起来。纥奚木发泄后,其余柔然兵也一个个轮番施暴。阴部和肛门的剧烈痛楚令小月氏生不如死,绝望地哀嚎。
  十多个柔然兵在小月氏身上奸了一轮,把小月氏折磨得死去活来。秃发矶对纥奚木低语了几句,纥奚木大声叫好。
  秃发矶把一些毡条布片沾满了火油,塞进小月氏的下身:“姑娘,这是你常用的折磨女人把戏,今天也尝尝滋味。”
  小月氏明白了秃发矶要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哭喊:“求你们啦,不能烧呀,放了我吧,杀了我吧,哇呀……”
  秃发矶毫不留情地点燃了火油。阴火突地从小月氏下身里喷出,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阴道四边的嫩肉,金黄色阴毛一下就被燎光。小月氏软软的身子一下就挺直了,拉长声音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叫。
  惨烈的酷刑令纥奚木大为兴奋。他见桂英蜷缩在一旁,扑上去就插进她的身体交媾,嘴里说着:“感谢郁久闾大可汗,赐我绝代美人。”
  小月氏被虐的惨状刺激了纥奚木,令他的胃口大得惊人,一次又一次侵入桂英的身体发泄。敖姬忙着在身旁伺候,清洗桂英下身的污物,舔舐纥奚木的睾丸和阴茎,让他一次次兴奋起来。
  纥奚木最后一次疯狂发泄后,小月氏再也支撑不住烧阴的毒刑,惨叫一声,身子瘫软下来。秃发矶急忙把她从刑具上卸下,免得被戳肛而死。
  纥奚木把桂英从怀里推出去,笑着说:“弟兄们也尝尝慕容夫人的滋味。”
  柔然兵大喜,架起桂英,放倒在一张条案上,将她的两手捆绑在头顶,半个屁股撂在案沿上,两腿张开耷拉在案下,摆放成最便于插入的姿势。桂英悲凄地呜咽,只能任凭淫徒们摆布。
  纥奚木咧嘴淫笑,上下抚弄桂英雪白滋润的肌肤,对欲火贲发的柔然兵士说:“慕容桂英是名闻幽并两州的绝色美人,美艳绝伦,妙不可言。可她是献给郁久闾大可汗的女人,弟兄们切不可玩死或玩残。要口念叩谢大可汗赏赐,才能上身,切记!”
  柔然兵大声应诺,嘴里呼喊着谢恩大可汗,饿虎扑食一般轮番插进桂英的身体。等待施暴的淫徒围站在桂英身旁,粗暴玩弄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插过的则将污物喷射到她的脸上和胸脯上。
  桂英忍受着被虐奸的痛苦,睁开眼一看,满眼都是柔然士兵们赤裸多毛的身体,遍布着臭烘烘的精液味道,一只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恶狠狠抓弄,还有的把腥臭粗黑的大屌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摩擦。
  桂英知道,挣扎反抗只能给这些淫徒带来更大的刺激,招来更多的凌虐。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痛苦和屈辱,几点热泪在脸颊上流淌。

  41、

  第二天傍晚,小月氏单独被带到纥奚木面前。
  纥奚木住在傅瑜打造的书房兼刑房里,惬意地靠在榻上饮柔然奶酒,敖姬在一旁小心地侍奉。
  按照纥奚木的吩咐,兵士把赤条条的小月氏放倒在条案上,手脚在案下的木腿上捆绑住。小月氏还未从昨夜的残暴蹂躏中恢复,仰面瘫倒在条案上,袒露着饱受蹂躏的身体,四肢无力地垂下,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纥奚木斥退了兵士和敖姬,独自站在小月氏身旁,饶有兴致地观赏她的裸体,劈开大腿察看她血肉模糊的下身和肛门,淫笑着说:“嘿嘿,今晚弟兄们还要开肏的,姑娘可是享福啦!”说着伸手到裆下,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她的下身和肛门。
  小月氏高声痛叫,痉挛着扭动身体。纥奚木抽插搅动,玩赏她的痛苦,然后拔出手指,一脚踏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抓起她雪白丰满的乳房把玩:“姑娘这奶子真是极品啊,只可惜马上就要毁啦。”
  看到小月氏惶惑的眼神,纥奚木揪住奶头一阵撕扯,嬉笑着说:“秃发矶和兵士们约定,今晚给姑娘上吊奶子刑,用铁钩子穿透奶子吊起,让兵士们轮番肏。还要把铁钎捅进尿道,架起火烧红。据秃发矶说,这都是姑娘曾给慕容夫人用过的刑,很是有趣呀,哈哈!”
  小月氏听了,恐惧地呻吟起来,拼命扭动身子,但手脚却捆绑在条案下面,挣脱不得。
  纥奚木踩住她的胸脯,俯身凑近小月氏的脸,说:“这次单独和姑娘见面,是因为我有一个大惑不解的问题。姑娘伙同石熊,图力魁,还有傅瑜,给慕容桂英用了那么多的酷刑,绝不会仅仅是玩女人取乐的,而是刑讯拷问。慕容桂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你们要如此不遗余力严刑拷打?说来听听。”
  小月氏顿时眼睛一亮,不再挣扎,盯着纥奚木说:“我说了秘密,大将军就放了我?”
  纥奚木笑着摇头:“姑娘知道,本将军要把百草庄园作为大柔然国在关内的秘密基地,岂能放了你走漏消息。”
  小月氏急切地说:“俺小月氏在西域和幽州并州都有势力,愿意相助柔然国。”
  纥奚木哈哈大笑:“正是因为姑娘确有实力,才不能放虎归山。我大柔然国远在漠北,我手下不过十多个柔然兵士,怎会是姑娘的对手。要是姑娘的机密确实真有价值,我答应姑娘,不让秃发矶他们再用那些酷刑,若是要姑娘死,就给个痛快的,如何?”说着他朝外面指了指,“秃发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刑具,要在刑房开宴会,拿姑娘的漂亮奶子取乐,哦,还有姑娘那娇嫩的尿道。”
  小月氏恐惧地看着纥奚木多毛狰狞的怪脸和凶光闪闪的细眼睛,战战兢兢地说:“我说,请大将军饶过我。”
  纥奚木踩住她的胸脯恶狠狠践踏:“说!”小月氏连声哀叫,强忍住疼痛,供述了雁门侯府藏宝的机密。
  纥奚木听了,嘿嘿一笑:“不出我所料。”转头喝道:“来人,带慕容桂英。”
  桂英被几个柔然兵拖曳着带到。兵士们推搡着她在房中赤条条站立。桂英认得,这里是傅瑜的书房兼刑房,她曾在这里遭受过各种变态的凌辱虐待。
  桂英抬起头,看见纥奚木仰靠在榻上,色迷迷盯着她赤裸的身子看。桂英下意识地想要夹住两腿,但遭受蹂躏而红肿的下身一阵疼痛,令她只能张开腿站立,只能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遮挡住丰腴的乳房。
  小月氏跪在纥奚木的脚下,蜷伏身子,就像是一条顺从的狗。纥奚木抬起脚,狠踢小月氏精赤的身子,厉声喝道:“快向慕容夫人如实禀报!”
  小月氏伏下身子,呜咽着说:“慕容夫人,我已经向纥奚大将军招供。请夫人供出雁门侯府藏宝的秘密,这样我们都能活命,也不再受折磨了。”
  桂英听了周身一颤,恨恨地骂道:“小月氏,你这下贱的母狗,临死还要咬人一口!”
  纥奚木嘿嘿一笑:“夫人承认了,这就好!”说罢指着小月氏对柔然兵下令:“把这个婊子带到刑房去,交给秃发矶用刑,要弟兄们轮流肏,好好乐一乐!”柔然兵乐不可支,架起小月氏就走。
  小月氏气急败坏,现出凶蛮本相,破口大骂:“纥奚木你个柔然猴子,下贱胡种,竟敢欺骗老娘,自食其言,不得好死……”
  纥奚木哈哈大笑:“这事我已经料到了,因此算不得什么有价值的机密。再说,弟兄们还要等着给姑娘用刑取乐呢。”见小月氏还在挣扎叫骂,纥奚木抓起她的一只脚,高高掀起大腿,踩踏住她血肉模糊的下身,恶狠狠践踏碾压。小月氏凄声惨叫,再也骂不出声,被柔然兵拖曳着去了刑房。
  房中只剩下纥奚木和桂英。纥奚木并不急于问话。他慢慢饮下一碗奶酒,在桂英身旁转着圈踱步,前前后后仔细打量她雪白娇嫩的裸体,托起下巴端详她凄美的面容。从他那细长如缝的眼睛里,桂英看到一股凶光,闪烁着燃烧的欲火,如同熊熊的火苗在她赤条条的身体上舔舐。桂英不由得周身发抖,两臂紧紧抱在一起,遮挡住乳房。
  为了攫取雁门侯府的钱粮宝藏,桂英曾遭受石熊、图力魁、傅瑜、小月氏等匪徒疯狂的拷打和虐奸,那些凶残变态的场景,一幕幕又出现在桂英眼前,如同噩梦再现。现在这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似乎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些为了追求财富和淫欲而变得变态疯狂的凶徒。一想到落到了这些更加野蛮凶暴的柔然人手里,不知又会遭受怎样的凌虐,桂英不禁一阵凄然,泪水顺着秀美的脸颊流淌。
  刑房那边传来了小月氏凄厉的惨叫声,如同野兽的嘶鸣。纥奚木笑了起来:“那是秃发矶和弟兄们在给小月氏那个婊子用刑。今天是铁钩穿奶子,吊起奶子肏,还要刺进尿道架火烧。嘿嘿,好戏啊。”
  纥奚木踱步到桂英面前,揪扯着头发,凑近她的俏脸:“本想和夫人一起看好戏的,但秃发矶说,这些酷刑都是小月氏曾给夫人用过的,夫人想必已经知道滋味了。因此本将军决定单独陪一陪夫人。”
  说完纥奚木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袒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躯体,就像一只硕大的猴子,裆下挺立起粗黑的大屌。桂英一阵恶心,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纥奚木一把将桂英搂抱在怀里,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粗暴地亵弄她的乳房,淫笑着说:“夫人真是美色无双啊,本该献给郁久闾大可汗享用。但是现在本将军改主意了,要攫取那雁门侯府的钱粮宝藏,以助我大柔然国兵强马壮,国力强盛。郁久闾大可汗定会赞同本将军的决定。”
  纥奚木上上下下摩擦桂英精赤的身子,抠弄那些残留的刑伤,说:“本将军知道夫人高贵刚烈,坚贞不屈,石熊、图力魁、傅瑜,还有小月氏,这些凶蛮之徒用尽各种酷刑拷问,都没能令夫人屈服。但本将军就是不甘心,一定要得到雁门侯府的金银钱粮,就是将夫人这美妙身子烧焦打烂也在所不惜。” 桂英听了,不禁周身一阵颤抖,眼泪淌了下来。
  纥奚木嘿嘿一笑,更加起劲地在桂英的玉体上亵玩,继续说:“本将军平生最爱给漂亮女人动刑,拷打美人比肏她们更令我心满意足。本将军愿奉陪夫人一天天玩下去,就在这百草庄园,直到地老天荒,哈哈!”
  桂英身受粗暴亵弄,又听到纥奚木这番疯狂变态的威胁,不禁悲愤难耐,再也无法忍受。她大叫一声,用尽力气转过身,抬起膝盖撞击在纥奚木的阳具上。
  纥奚木猝不及防,忍住疼痛,挥拳将桂英打翻在地,狞笑着说:“嘿嘿,好啊,本将军就爱玩烈女。”说着把她的两手反绑在身后,从梁上拉下绳索将她吊起。桂英被绳索拉扯悬吊,反扭双臂,腰身弯曲,只能拼命踮起两脚减缓疼痛,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袒露出饱受蹂躏的阴门和肛门,丰腴的乳房垂向地面不住摇晃。
  纥奚木在桂英的乳头上系上细细的牛皮绳,再把两块沉重的青砖拴在绳子上,拉扯着乳房坠向地面,乳头变成青紫色,乳晕被揪扯得长长的。桂英咬紧牙关,强忍疼痛和羞辱,全身不住地颤抖。
  桂英扭曲的身姿和变形的乳房令纥奚木感到十分快意。他肆意拍打她雪白的屁股,撕扯被青砖拉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揪起头发欣赏因痛楚而更显凄美的脸蛋儿,兴致勃勃地说:“石熊图力魁傅瑜那些蠢货,只知道用毒刑,想通过一场惨烈的刑讯就让夫人招供。本将军不同,更愿意小火慢烤,日夜煎熬,让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现在只是开始,本将军乐此不疲,哈哈!”
  刑房里传来小月氏更加凄厉的嘶鸣声。淳于江推门进来,对纥奚木说:“秃发矶刺进小月氏的尿眼儿,正在架火烧呢,弟兄们想请大将军也去开开心。”他看了看弯腰翘臀、乳房坠下的桂英,哈哈大笑:“大将军玩得更加精彩,把这美人儿整得如此美妙动人,见了就想上身肏呢!”说着淳于江嬉笑着抚弄桂英撅起的屁股和坠下的乳房,“可惜我在小月氏身上已经泄了两次,一时干不动啦。”
  纥奚木咧嘴淫笑:“本将军正想要阴阳交合,你来得正好。”说罢扒开桂英高高撅起的屁股,挺起大屌从她身后插了进去。随着一阵猛烈抽插,青砖吊坠的乳房剧烈摆动,令桂英痛苦不堪。
  纥奚木对淳于江说:“给夫人加点料。”淳于江明白,从火盆钳起一块烧红的木炭,俯下身烧烫桂英被青砖拉坠得变形的乳房,在被揪扯得长长的乳晕上短促点击,烫出一个个燎泡,再用烧红的铁条把燎泡一个个捅破。
  桂英忍不住仰起头凄厉惨叫,拼命扭动身子,吊在乳头上的青砖剧烈晃动,碰撞起来咚咚直响。纥奚木愈加兴奋,轮番在阴道和肛门抽插,尽情享受这具痛苦挣扎的美丽胴体。淳于江不停地在桂英的乳房上烧烙,直到纥奚木在极度亢奋下泄了身。
  纥奚木兴致未尽,唤来敖姬,端上酒肉与淳于江对饮,还不停地在桂英身上施虐取乐,把烧红的炭块放在她的后背和腰肢上,欣赏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响和凄楚的哭叫声。
  纥奚木讲述了留驻百草庄园和刑讯慕容桂英的计划,淳于江拍手叫好,认定是有利今后柔然国向中原发展的一步好棋,符合郁久闾大可汗挥师中原的宏图。淳于江是可汗的亲信,他表示赞同,令纥奚木十分高兴。
  纥奚木和淳于江越说越兴奋,开怀痛饮,酒助色欲,两人轮番扑到桂英身上一次次施虐行淫,直到半夜方休。

  42、

  自此,桂英每晚都要被单独提审刑讯。纥奚木让秃发矶和一干柔然兵士拷打轮奸小月氏取乐,他自己和淳于江则关起门来秘密刑讯桂英。
  纥奚木把刑讯桂英当作一大乐事。每当天色黑暗,纥奚木就莫名兴奋,迫不及待押来桂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摆下酒菜与淳于江对饮,唤来敖姬在一旁伺候。他们或是把桂英吊在酒桌旁,或是轮番抱在怀里,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戳戳点点,上下亵弄,抠弄未愈的刑伤。他们喜欢一边吃喝一边商议如何用刑,折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先奸淫还是先拷打,甚至还怀着残忍的兴趣,逼问桂英愿意受什么酷刑,要怎样行奸,在她身上打算用刑的部位亵玩演示,欣赏她的反应。桂英悲愤的面容,惊恐的目光,颤抖的裸体,都令纥奚木和淳于江淫兴大增。
  桂英的坚贞不屈令纥奚木疑惑不解,于是他不断在她身上施加各种酷刑和淫虐,想尽办法增加她的痛苦和羞辱。纥奚木最愿做的就是将桂英捆绑成各种淫荡夸张的姿势,或是悬吊起来,或是固定在刑具上,暴露出女性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孔道,施以各种淫刑,再行虐奸。与变态的虐待狂一样,纥奚木对正常的男女交媾不感兴趣,喜爱在桂英的阴道、肝门、尿道等处施虐摧残,然后插入这些孔道行奸,享受血腥带来的润滑和快感,在她惨痛的哭叫声中获得满足。
  最令纥奚木迷恋的是桂英娇嫩丰腴的乳房。他在桂英的乳头和乳晕上烧烫出大大小小的燎泡,再咬住乳头把血泡咬破,或是用铁条刺破乳房,再用烧红的铁条烧烙止血。连续多日的烧燎、烙烫、穿刺,把桂英姣美迷人的乳房折磨成红肿的肉球。纥奚木见了,残虐嗜血的本性大发,一次次将乳房上凝结的血疤扒开,用手指抠弄里面鲜嫩的血肉,然后拿烙铁烧烫,以止住涌出的鲜血。剧痛令桂英撕心裂肺地哀叫,但仍没有屈服的表示。
  血腥淫暴的刑讯持续了十多日。纥奚木也不再逼问口供,一心只在桂英美艳的身体上变换着花样凌虐和奸淫,欣赏她的痛不欲生的惨状。纥奚木和淳于江认定,只要桂英不招供,就这样长年累月地拷打淫虐,只要她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就早晚会屈服,何况凌虐这样一个雪肤花貌的绝色美人儿,令他们乐此不疲。
  他们饶有兴致地轮番在桂英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刑,尤爱虐待那些女性特有的器官,但绝不损毁她的面容,也避免造成致命的伤害。每天深夜刑讯完结,淳于江都会为桂英认真敷药疗伤,并要敖姬仔细服侍,喂食汤水,要她恢复体力。
  这一日,纥奚木带秃发矶等人到庄外巡视。傍黑时,与往常一样,淳于江和敖姬在书房里备下酒菜,将各种刑具、铁链、绳索摆放齐全,炭火盆中大小铁器烧得通红。兵士们将桂英带来,淳于江慢条斯理地把她剥得精光,把两手高举吊起,悬挂在桌旁,两腿分开跪在一个长凳上。淳于江将桂英屈膝跪下的双腿尽力劈开张大,再捆绑固定在长凳上,袒露出受尽摧残的性器官和排泄器官。
  敖姬仔细清洗桂英的面容和身体,将秀发梳理扎起。淳于江把催情的药物涂抹在她下体深处,再在小腹刺入几根针灸催发药效。淳于江淫笑着玩弄桂英的乳房,拨弄她的乳头,敖姬俯身跪在在桂英的裆下,扒开阴唇,舔舐她的下身。桂英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却仍无法抵抗生理的反应,裆下变得湿漉漉的。
  天黑时分,纥奚木进得屋来,一眼看到桂英两腿大张屈膝跪在长凳上,双手高吊,赤条条的酮体在烛光和火光的辉映下显得分外凄美迷人,胯下淫水滴淌。他顿时欲火升腾,扯开衣襟,脱下裤子,裆下大屌直挺挺立起,笑着对淳于江说:“老淳于,我平日玩女人最多三天就腻了,可是我接连肏了慕容桂英十多天,还是一见就起兴。也奇怪,这美人儿受了这么多的酷刑虐待,却仍然姿色不减,越折磨越动人,嘿嘿!” 说着把黑森森的大屌贴在桂英的裸体上摩擦,又在裆下摸了几把。
  淳于江拔下刺在桂英小腹催情的针灸,笑着说:“大将军神武无双,慕容桂英这样的绝世美色就是供大将军享用、赏玩的。请大将军先用酒饭,老淳于陪将军好好服侍慕容夫人。”
  纥奚木坐在桌旁,敖姬立刻俯身在裆下,捧起阳物抚弄,舔舐硬挺挺的大屌。纥奚木饮下一大碗酒,很是快意,伸手搂住桂英的腰肢,拿起筷子在她的乳房和胯下戳戳点点:“夫人呀,瞧这奶子,还有屄眼、屁眼、尿眼这些大小肉穴,都已经伤得不轻啦。还请夫人示下,今天该在哪里用刑呀?哈哈!”
  桂英强忍羞辱和疼痛,任凭蹂躏,仰起头一声不吭,一双美目木然望着上方。
  淳于江笑着饮下一杯酒:“慕容夫人绝世美女,身上各处都是用刑的好地方,每块皮肉都可以取悦大将军。比如夫人这双玉足,就风情万种,魅力无穷呀。”说着站在桂英的身后,抓起她白嫩的双脚抚弄,从炭火盆里拎起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按在她雪白的脚心。
  桂英猝不及防,哇呀大叫。由于两腿分开被捆绑着跪在长凳上,她无法挣脱,只能连声惨叫,腰身乱扭。淳于江狞笑着,又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另一脚心。
  纥奚木大为兴奋,一跃而起,站在桂英身前,搂抱住屁股就插进她的身体交媾。淳于江不断从火盆中取出烧红的烙铁和铁条,反复烧烫桂英的脚心,又把通红的铁钎刺入脚心,旋转着刺入血肉,直至从脚背穿出。
  房中充满了焦糊的人肉气味。桂英向后仰起头,声嘶力竭地惨叫,梳理好的秀发又披散下来,全身汗水淋漓。
  剧烈扭动的迷人躯体令纥奚木格外刺激。他紧紧搂住桂英的腰身,阳物插进身体深处不再抽动,感受她在痛楚中挣扎扭动,兴奋地大叫:“这次是夫人摇摆身子伺候老子的,不用老子费力肏啦!”很快就在极度亢奋中泄了身。
  轮到淳于江奸淫时,纥奚木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桂英的双脚。他拿起一柱燃烧的火炬,烧了脚心再烧脚面和脚趾,见她受不住了就停顿一会儿再烧。在烧烫和火燎的摧残下,桂英娇嫩的玉足一片血肉模糊,白皙的肌肤变得猩红焦黑,脚心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看上去惨不忍睹。
  桂英凄惨的哀嚎逐渐变得嘶哑。她无力地扭动身子,蹬踹两腿,企图挣脱血腥的酷刑和和残虐的奸淫。淳于江乘机肆意行奸,兴奋得哼哼唧唧乱叫,紧紧搂抱住桂英剧烈摆动的汗淋淋的身子,尽情享受这血腥的交媾。
  两个凶徒发泄之后,纥奚木依然淫兴不减。他狞笑着抓起桂英的乳房,拨弄奶头,找到奶眼,把尖细的铁钎从奶眼刺进乳房深处。淳于江把两根粗大的木棒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旋转着往里捅,戳不动就用锤子砸。纥奚木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铁条,在桂英粉嫩的尿道口划来划去,刺得血淋淋的,再把铁条深深刺入尿道,致使尿液合着鲜血流淌,沿着露在体外的铁条滴落。
  全身的女性敏感器官都被酷刑践踏,桂英感到无比的耻辱和痛楚。她挺直赤条条的身子哀哀哭叫,全身的皮肉瑟瑟颤抖,展露在体外的刑具也随之摇晃摆动。
  两个淫徒意犹未尽,继续折磨这个美艳的玩物。淳于江拿来系马的铜铃,逐个系在露在桂英体外的刑具上,随着她的身体扭动,乳房和胯下的铜铃叮咚乱响。
  桂英这付悲惨凄美的样子令两个淫徒十分开心。他们不时抽插搅动刺在各个器官上的刑具,拿通红的铁条烧烫她的腋下、乳房和肚子,欣赏她那插满刑具的美妙身躯在凌虐下痛苦的反应,还有叮咚作响的铜铃声。
  持续的折磨令桂英昏死过去,身子软绵绵吊着,淳于江连泼了几桶冷水才令她苏醒。纥奚木托起她苍白的脸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嬉笑着说:“打起精神来,夫人,继续领刑呀。”
  淳于江点起两根粗大的蜡烛,架起来烧烤刺穿桂英两个脚心的铁钎。不一会儿铁钎就被烧红,滋滋地烧烤里面的血肉,从脚心到脚背冒起一股焦糊血腥的黑烟。
  剧痛让桂英无法忍受,她瘫软的身子再次直挺挺绷紧,仰起头发出凄厉绝望的嘶鸣,扭动身子拼命挣扎,乳房和胯下的刑具剧烈摇摆,铃声也叮叮当当响作一团。
  纥奚木和淳于江见状哈哈大笑。桂英的惨状令他们胃口大开,举杯痛饮,还不时在她身体上施虐,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43、

  这时秃发矶来到房中。他贪婪地看了看在酷刑折磨下凄惨万状的桂英,上前恭恭敬敬地说:“大将军,弟兄们要我前来求情,借用慕容夫人玩一晚。那个婊子小月氏已经让弟兄们肏烂啦,再加上用刑猛了些,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弟兄们不敢再玩了,怕这婊子丧命。”
  纥奚木兴致正高,挥挥手说:“把慕容夫人带到刑房,让弟兄们痛痛快快玩。至于那个小月氏婊子,本将军要审审她,若是没用了,就剐肉剜心,给弟兄们佐酒消夜。。”
  秃发矶和淳于江架起桂英,与纥奚木一起来到刑房。一进刑房,一股血腥和男人精液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桂英不禁全身一抖,闭上眼睛,软绵绵瘫倒在地。
  秃发矶大呼:“大将军开恩啦,赏赐慕容夫人给弟兄们肏一晚。”说着捆绑住桂英的两手,把她吊了起来:“先让弟兄们养养眼,观赏夫人这妖冶的身子。”
  桂英悬吊在房中,艰难地踮起被烧烙得血肉模糊的双脚,脚心被铁钎刺穿,强撑起受尽摧残的身子。在刑具的桎梏下,她只能两腿张开,袒露出因插着刑具而不断淌血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奶头上也血流不止,展露在乳房外面的半截铁钎不住摇晃,系在刑具上的铃铛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柔然兵士们围了上来,兴奋得大呼小叫,色迷迷地亵弄桂英身上刑具和伤口,致使桂英痛叫不止。纥奚木制止了兵士:“弟兄们且慢,本将军先审小月氏。”
  小月氏仰面躺到在一张条案上,已经奄奄一息,赤条条的身子上伤痕累累,乳房和下身血肉模糊,胯下冒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却仍显得妖冶迷人,风情万种。她冷眼看着受尽折磨的桂英,妩媚的身子不时痛苦抽搐,胸脯不住剧烈地伏。
  纥奚木一脚踏在条案上,嬉笑着揪起小月氏的乳头撕扯,说道:“小月氏姑娘,弟兄们说已经玩腻了,不愿意再肏你啦。为此本将军决定将你剐肉、剖心、挖肝,给弟兄们开宴佐酒。请问姑娘还有什么要说的? 哈哈!”
  小月氏眼中闪过一恐惧,但很快就变得恶狠狠凶巴巴,咬牙切齿地说:“要慕容桂英和我一起死,一样的死法!”
  纥奚木笑着摇头:“这可不行,慕容夫人还要和大柔然国合作,共建大业。不过我答应你,让慕容夫人陪你最后一程,在你受剐刑凌迟的时候,弟兄们轮奸慕容夫人助兴,可好? ”
  小月氏扭动着身子,破口大骂:“纥奚木你这个柔然猴子!慕容桂英永远都不会和你们合作,做梦去吧!你会和石熊、图力魁、傅瑜的下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柔然兵们把小月氏捆绑在刑架上,面朝着吊起的桂英,就像是待宰的猪羊,预备剐肉剖心。小月氏依然大骂不止:“我小月氏死后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柔然人,让你们举国战败,染瘟病死光光!”
  淳于江见状大怒,撬开她的嘴,揪出舌头,用铁钎穿透,让舌头连带着铁钎血淋林耷拉在嘴外。小月氏再也骂不出,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叫。
  秃发矶搬来了两坛酒,给每个人斟上一大碗,说:“这是百草庄园徐总管酿的壮阳药酒,昨天我才从酒窖里找出的。今晚蒙大将军开恩,割美人儿肉开宴,剖心肝下酒,还肏慕容夫人助酒兴,喜事逢双呀!来,先喝上两杯,助助兴头儿,我秃发矶先动手给小月氏开刀,弟兄们轮番肏慕容桂英。”
  纥奚木尝了一口药酒,果然美味喷香。柔然兵士们大口痛饮,大呼小叫,迫不及待地等着血肉和美色的盛宴。秃发矶端着酒坛,依次殷勤劝酒。
  不一会儿,柔然兵们就昏昏然倒在地上。淳于江突然明白,指着秃发矶大骂:“秃发矶你这个叛贼,竟然在酒里下药,坑害大将军……”没说完就跌到了,喘息着说不出话。
  纥奚木饮酒不多,没有昏迷,但也骨软筋麻,跌坐在地。他挣扎着从腰间掏出铁球,却无力抛出。
  秃发矶哈哈大笑,一脚踢倒纥奚木,踏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说:“柔然蟊贼们听着,我秃发矶已经向雁门侯府和大燕国告密投诚,为此官拜雁门侯府副都尉,大燕国参将,赏银三千两。现在侯府大兵已将庄园包围,你们惟有束手就擒,才是生路。”
  房中所有没有昏死的人都惊呆了。唯有小月氏兴奋异常,她光着身子被捆绑在待宰的刑架上,耷拉着被铁钎刺穿的血淋林的舌头,发出刺耳的怪笑:“啊哈,哇哈,哈哈哈……”听起来毛骨悚然。
  有几个柔然兵挣扎着企图反抗,被秃发矶挥刀砍翻。他用铁链将纥奚木捆绑,对在门前守望的敖姬下令:“快去将庄园大门打开,迎接侯府大军。”敖姬早已和秃发矶勾搭成奸,一起密谋了反叛。
  雁门侯府的部队冲进屋内,领头的正是侯府徐总管和刘总兵。兵将们一下就被房中情景惊呆了,顿时不知所措。柔然兵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纥奚木已被秃发矶所擒。刑架上捆绑着赤条条遍体鳞伤的小月氏,舌头血淋林刺着铁钎,不断发出刺耳的怪叫声。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桂英。她赤身裸体被悬吊在刑房中央,铁钎从乳头刺进血肉迷糊的乳房,体外半截铁钎滴着血不停摇摆,胯下阴门、肛门和尿眼戳着木棒和铁条,鲜血合着体液不断淌出滴落,露在体外的刑具上系着铜铃,不时叮咚作响,双脚和小腿被烧得焦黑,脚心被铁钎刺穿,看上去惨不忍睹。几个随军而来的女亲兵大叫“夫人”,忍不住失声哭泣。
  徐总管此来的主要职责就是护送桂英回雁门侯府。他马上脱下战袍裹住桂英的身体,下令随行的女亲兵将她架到后堂,让随军的郎中紧急疗伤。刘总兵和侯府兵将把纥奚木、淳于江和柔然兵士们捆绑停当,又在秃发矶带领下搜查百早庄园的钱粮物资。
  徐总管在屋外等待随军郎中医治桂英,疗伤中桂英痛苦的呻吟声令他心惊胆战,生怕有什么差错。郎中出来告知,夫人身体暂时没有大碍,但刑伤太重,身体有大损,恐折损寿命,生育之事日后已无可能。
  徐总管让女亲兵架起帷帐,他进房跪在帐外,详细禀报了前后情景。日前雁门侯府和大燕国都接到了秃发矶的告密,共同出兵突袭百草庄园,燕国兵包抄外围,侯府兵攻打庄园。司马侯爷严令,一定要安全救出夫人回府,不得有差池。因柔然素与燕国为敌,按照约定,俘获的纥奚木和柔然兵士全部押送燕国审理。小月氏作恶多端,本应押回侯府当众凌迟处死,但日前已经剐了一个假的,怕引起物议,司马侯爷下令就地用剐刑,虽不再示众,但她该受的罪一点也不能少。
  徐总管说完,静静地等候慕容夫人示下。沉默了一会儿,桂英缓缓回答:“一切均按侯爷的谕旨办理。兵将征战辛劳,未损一兵一卒拿下百草庄园,还请侯爷重赏。只是桂英不再回雁门侯府了,永远也不愿侯爷见到我现在的样子。既然已经对外宣称慕容桂英已死,就不要再做更改,就当我已经去世。我身已残,来日无多,还请徐总管协助安排一个养病清修所在,让桂英藉此了却残生。”
  徐总管一阵哽咽,女亲兵们都哭了。徐总管想了想,说:“夫人的意思,小的一定转达侯爷。离此二十里便是青崖镇,那里府衙齐整宽敞,小的连夜派人去收拾,明早即请夫人起身,在那里暂住,请郎中仔细诊治疗伤,修养将息。余事再议,可好?”桂英应允。
  徐总管告辞走出,又被桂英唤住:“那秃发矶绝非良善之人,伙同傅瑜、纥奚木残害于我,还有鲜于香鲜于丽姐妹,实乃穷凶极恶之徒。再则几次三番叛变,侯府断难再用,要即刻拿下,与小月氏一起凌迟处死。禀告侯爷,就说是我的指令。”徐总管领命而去。
  刘总兵忙着带人清查百草庄园。小月氏被吊在院中树下,按照刘总兵分派,属下的三队兵士轮番行奸,每队一个时辰,天明后即开剐。
  徐总管说了夫人诛杀秃发矶之命,刘总兵一听就乐起来,说:“适才审问小月氏,她也一口咬定,戕害夫人最烈的就是秃发矶,而不是她小月氏,每次行刑都是秃发矶下手,还亲手剐了鲜于香和鲜于丽姐妹。既如此,就把这蟊贼拿下碎剐。”
  兵士们传唤秃发矶,却四处寻不到。庄园门口守备赶来报告,秃发矶带着敖姬和柔然俘虏淳于江一起骑马出门而去,还带有一马车的箱笼,声称奉命联络燕国部队,阻拦未成。
  刘总兵大怒:“秃发矶和敖姬原是奸夫淫妇,与那匪首淳于江也是拜把子兄弟,却是本将军疏忽了!那车上定是百草庄园的金银细软。”急令骑兵追赶搜寻,并通报外围燕国部队。然而秃发矶是熟知附近地势的,又早有准备,茫茫黑夜山林中早已无处可寻。
  第二天一早,桂英乘上马车,缓缓驶出百草庄园,前有兵士开路,女亲兵骑马在车旁护卫。徐总管随行,刘总兵等一干人跪在门前送行。
  刘总兵斗胆上前询问:“请问夫人,马上就要开剐小月氏,夫人要不要亲眼看看这个婊子的下场,或是割上几刀,以解心头之恨?”
  桂英掀起车帘,看见小月氏赤条条地被捆绑在刑架上。多日的淫虐折磨,再加上侯府兵整夜轮奸,这位昔日的西域美女早已不成样子,全身刑伤累累,鲜血淋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个刽子手在她身上泼上冷水,用刷子清洗裆下的污垢。这场景,这气氛,甚至这血腥的味道,桂英都感到十分熟悉。
  桂英悲切地叹了一口气。近日来,她眼见并亲历了太多的酷刑淫虐。尽管眼前这个仇敌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但桂英已无复仇之心,宁愿早早逃离这血腥的一幕。
  桂英挥挥手示意车队行进,对刘总兵说:“你们按照侯爷的谕旨办理,我去了。”
  车队刚刚驶出庄园不远,就传来了小月氏凄凉绝望的嚎叫声。桂英知道,这是凌迟剐刑开始了。

  结语

  上世纪30年代,山西北部慈宁庵遗址出土了一批十六国时期早期佛教文物。其中有不少佛经文书抄本,大多已经损坏不可辨识。只有一份零散的笔记文书,装在一个密封的铜制奁箱里,得以保存下来。
  这些笔记文书都写在粗糙的黄纸上,字体是当时早期的魏碑体。文书字体相当缭乱,篇页缺失很多,以汉字为主,还夹杂了大量今人不解的符号。另有相当篇幅虽用汉字,却又不似汉文,无人能解其意,显然出自当时居北地的胡人之手。
  因为年代久远,文献珍稀,又无人识别,结果这份文件被标以“北朝文书”封存,辗转到我所在的地级市图书馆,早已被人们遗忘。90年代初,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这份文献,立刻被牢牢吸引。我判断,这是一份用汉文及用汉语记述鲜卑语言的混写笔记,那些奇怪的符号极可能是早已失传的鲜卑语音,用汉语写出却不知所云的,恰是鲜卑语发音的汉字标注。
  鲜卑文字本属草略,又早已失传,但我粗知一些与之有紧密联系的古蒙古文(蒙兀语)、突厥语、通古斯语,由此大致可以推测出文中的含义。我着迷似的一头钻进了这份文件,一连研究了两年,终于将其大部破译。
  此文件的撰写者是慈宁庵创始人慈宁法师。慈宁本名慕容桂英,《晋书》、《十六国春秋》等史料虽没有为其列专传,却有多处提及。可以考知,慕容桂英是燕国公主,燕王慕容俊的妹妹,与大将军慕容垂是同母姐弟,永和六年下嫁并州北部太行山东北麓的雁门府。雁门府原是并州刺史司马腾属地,司马腾南征参与“八王之乱”,此地由司马家族后裔以雁门侯府名义统治,是偏安于石山县一隅的汉族政权,后来成为燕国慕容氏的保护国和附庸国。
  明代万历年间编撰的《雁门府石山县志》曾记载了相关的两件事。一、永和六年(公元350年),石山城被后赵羯人残部石熊、图力魁所破,“胡匪尽掠屠城”,侯夫人慕容桂英及侯府小姐司马小雪、司马小风“俱殁于兵燹”。二、慈宁庵兴建于永和七年(公元351年),由雁门侯府和大燕国捐资,永和九年建成,为“北地第一大庵”。住持慈宁法师在慈宁庵建成后不久的于永和十一年(公元355年)圆寂。这座慈宁庵直至北魏时还在,北周时毁于火灾,后来多次欲重建而未成。
  根据这份遗存的“北朝文书”得知,在石山城被石熊偷袭屠城的事变中,慕容桂英并没有死,而是辗转囚于石熊、图力魁、小月氏、石厥力、秃发矶、傅瑜、纥奚木等各族胡匪之手,受尽骇人听闻的折磨凌辱,却始终守持坚贞不屈的气节。后来被救而生还,剃度出家,在婆家和娘家的资助下,兴建并主持慈宁庵。慕容桂英和慈宁法师实际上是同一人,“北朝文书”写的就是她亲历的这段血泪历史。
  慕容桂英的文笔虽然极简极拙,却深深震撼了我。遥想在一千五百多年之前的北朝乱世,慕容桂英这位高贵美丽的鲜卑慕容氏女子,还有司马小雪、司马小风、鲜于香、鲜于丽等一干年轻美艳的巾帼女杰,被入侵中原半野蛮未开化的胡匪虐奸蹂躏,酷刑拷打,却坚贞不屈,受尽毒刑凌虐也绝不低头,不禁令人血脉贲张,浮想翩翩。在一页页晦涩难读的字里行间,我仿佛可以触摸到她们娇嫩的肌肤,听到她们凄惨的哭叫,只恨不能穿越千年,拯救她们于苦难之中。
  我对“北朝文书”的研究结果,历尽波折才得以在一个不起眼的杂志发表,还付了巨额的版面费。发表后几乎没有反响,杂志编辑部告诉我,还有人写信质疑“北朝文书”的真实性。
  我的研究结果发表后几年,突然一位德国洪堡大学的东方学教授鲁道夫?戈尔写信联系我,说他读了我的论文,联想到一篇公元4世纪的波斯文文献,似与这个故事相关。这篇文献名为《鲜卑札记》,原文已经失传,只有中世纪德国传教士转译的拉丁文节本传世。在戈尔教授的帮助下,我辗转找到了这个文件的英文译本。《鲜卑札记》再次证实了《北朝文书》的真实性,记载了一个鲜卑慕容氏女子惨烈悲壮的故事。
  据此,我将慕容桂英当年用血泪写下的文字,还有《鲜卑札记》,重新加工整理,写成了《慕容夫人》。《慕容夫人》虽然是小说体裁,但却不是虚构的,其中的人物、事件都是“北朝文书”和相关史料的真实记载,甚至主要人物的姓名、身份都没有更改。我不想这段沾满血腥的史实被湮没在浩瀚的历史风云中,我要让慕容桂英等巾帼英雄永远生动鲜活地存在于后人的心目中。

  萨德爵士
  2020年7月19日完稿
  2026年6月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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