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计划】(完)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3 21:01 已读118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完美丈夫改造计划】(完)

作者:吾爱
2026/08/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000字
  第16章:烙印

  三人行那晚之后,张蔷在浴缸里泡了快一个小时。

  水是烫的。烫得他后脊梁一片通红,汗珠一颗颗从锁骨往下滚。

  他把后脑勺搁在浴缸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层水汽,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顾无爱说的。

  "拿下林少。让林少讨林母欢心。林母一高兴,把你娶进门。"

  娶进门。

  这三个字,张蔷在心里念了八百遍,越念越不是滋味。

  林母是什么人?

  本省的传奇。三十年前家道中落,继承人被仇家做掉,青黄不接。

  是她一个女人,赤手空拳把整个林氏集团从泥里重新拔起来。

  现在的林氏,地产、能源、物流、传媒,全产业链嵌进省域经济,政商两界根系比老树的须子还深。

  这样的女人,早就把男人的骨血都榨干了。

  她的规矩,顾无爱那天在茶馆里说得明明白白。

  怀上她的孩子,孩子落地确认健康,男性伴侣就摘睾丸、摘阴茎,做礼仪培训,变成伺候她起居的丫鬟。

  她后宫里现在有七个这样的"丫鬟",全住在林氏庄园偏院,穿旗袍、化妆,不许碰她,也不许互相碰。

  张蔷低头,伸手摸到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那儿,在水里半漂着。

  十四五厘米,药物吊着,硬度还在。

  他掂了掂它的分量。

  还在。还有用。

  但要是按顾无爱给的路走,这东西的下场,就是被摘了,扔进医疗垃圾袋里。

  然后他【张强】,一个从三线小城爬出来、被傻逼老婆送进学院、从人变成货、再从货变成半个女人的男人,最后的结果,是去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女人当太监丈夫?

  不。

  张蔷的手指在水里攥紧了。

  野心这东西,一旦尝过血,就收不回去了。

  他现在已经走得太远了。

  乳环穿了。腰里少了一对肋骨。腿拉长了几厘米。

  后穴被陈董、被顾无爱、等待多个男人操开过。

  他把自己卖到这个份上,不是为了到头来当一个被摘了蛋的"丫鬟"。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林家的资源。是那张牌桌上,庄家的位置。

  而要坐到庄家那一侧,第一步,是得先把顾无爱这一关过了。

  张蔷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一声响。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御姐脸。高岭之花。C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乳房一样大后,两粒乳头又穿戴起了银环,只不过这回的款式是爱心形状。

  腰细得吓人,臀围一百零二,小腿延长了三厘米,整个人的比例已经不太像男人了。

  还不够。

  张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那句话越来越清楚。

  要往上爬,先往下跪。

  跪得越彻底,站得越高。

  他做了个决定。

  三天后。晚上九点。

  顾无爱在城中心的私人会所顶层等他。

  那地方张蔷没来过。电梯直上四十八层,门一开,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城市的灯火在脚底下铺成一片。

  顶层是个大平层,深色原木地板,真皮沙发,一张大理石的吧台,几瓶开了口的洋酒。

  顾无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底轻轻碰着杯壁。

  他没抬头。

  张蔷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他今晚,穿的是晚礼服。

  酒红色的。真丝。从肩到脚,拖到地上。

  前面是深V,一路开到胸骨以下,把他两个C罩杯的乳房中间那道沟,挤得清清楚楚。

  那两团肉在丝缎里半露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后背是整个空的,从后颈到腰窝,一片白生生的皮肉露在空气里。

  脚上,是十厘米的细高跟。

  肉色丝袜,超薄款,把他那双已经拉长过的腿绷得发亮,从脚踝到腿根,没有一处褶皱。

  他化了妆。不浓。眼尾挑着,唇色是暗红的。

  顾无爱终于抬头了。

  他的目光从张蔷的头顶扫到脚尖,很慢,最后停在他脸上,停了三秒。

  "有事?"

  张蔷没回答。他反手关上门,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每一声都像踩在他自己的心跳上。

  他走到顾无爱面前,站定。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顾无爱。

  他伸手,抓住了晚礼服的下摆。

  "顾总。"他的声音很稳,稳得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你先看一眼。"

  说完,他把裙子从下往上,撩了起来。

  丝袜。小腿。大腿。然后是腿根。

  他没有穿内裤。

  凸显了圆润有肉的臀,在酒红色丝缎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两条腿并着,中间那点缝被丝袜勒着。

  臀肉圆滚滚地鼓出来,从腰往下一道夸张的弧线,臀缝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紧。

  "看什么?"顾无爱的声音懒懒的,眼睛却一直落在那上面,没移开。

  张蔷把裙子撩到腰上,固定住。

  微微转身,他侧过头,看向顾无爱。

  "我今晚,是来谈条件的。"

  顾无爱笑了。那笑容很浅,浅得几乎看不见。

  "谈条件?"顾无爱身子往沙发里靠了靠,"你拿什么跟我谈?"

  张蔷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裙子放下来,理了理。

  然后他走到顾无爱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酒红色的裙摆滑开,露出小半截裹着丝袜的大腿。

  他从手拿包里,取出一个东西。

  一个方形的金属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排印章。

  顾无爱的眼睛,在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眯了起来。

  "冷液态搓章。"他说,"你哪来的?"

  "学院的技术,不难搞到。"张蔷说,"关键是,我拿它来干什么。"

  冷液态搓章,是学院独有的一种东西。

  常温下是液态,一旦接触人体皮肤,三秒之内凝固,渗透进真皮层,跟皮下组织长在一起。

  洗不掉,刮不掉,激光都除不干净。

  不是纹身。

  纹身还能洗,这个不行。

  这玩意儿,在圈子里,只有一种用法。

  盖章。

  盖在货物身上,表示这东西,归谁所有。

  张蔷的手指,在那一排印章上,缓缓滑过去。

  每一枚,代表一个人。

  陈董的。赵院长的。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名字。

  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枚上。

  那是顾无爱的名字。

  "顾总。"张蔷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跟你谈的,是这个。"

  顾无爱没说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知道这玩意儿盖下去,意味着什么吗?"他说,声音很平静。

  "知道。"张蔷说,"盖了章,我就是你的。洗不掉。这一辈子,到死,我屁股上都得带着你顾无爱的名字。"

  "那你还拿它出来?"

  "因为我要的,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张蔷说。

  他站起来。

  走到顾无爱面前,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他重新撩起了裙子。

  这一次,他撩得很慢,很彻底,一直撩到腰以上,把整个臀部和后腰都露了出来。

  他弯下一点腰,把白嫩圆润的臀,凑到顾无爱眼前。

  "顾总。野心这东西真的很折磨人。我快被折磨疯了。"他说,"所以。我要么,今晚成为你的东西。要么,回到学院,将自己洗成傻白甜。"

  顾无爱没有动。

  包厢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很远的、模糊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顾无爱开口了。

  "你挺疯的。"他说,"不过,我喜欢疯的。"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枚印章。

  张蔷感觉到,顾无爱的手,按在了他的右臀上。

  那手掌很大,温热,按在他最圆最挺的那块肉上。

  然后,一个冰凉的、液态的东西,贴了上去。

  冷。

  刺骨的冷。

  那感觉从皮肤表面往下钻,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他的肉里,扎进他的真皮层。

  张蔷咬紧了牙,喉咙里憋着一口气。

  三秒。

  就三秒。

  他感觉到那层液态的东西在他皮肤上凝固、收缩、渗入。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肉里活了过来,然后被永远地、不可逆地钉死在那里。

  顾无爱把印章拿开。

  张蔷腿一软,往前撑了一下,扶住了沙发靠背。

  他侧过头,往下看。

  右臀上,一个蓝色的印记。

  方方正正,清清楚楚。

  顾无爱三个字。

  "洗不掉了。"顾无爱说,手指还在那个印上,慢慢地、来来回回地摩挲,"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张蔷喘着气,摇头。

  "这叫宰前盖戳。"顾无爱的手指在那个蓝色的印上按了按,"肉联厂的猪,进屠宰线之前,要先盖一个合格的章。盖了章,就说明这头猪,可以宰了。"

  他的手指从印记上滑开,顺着臀缝往下,探进那道被丝袜勒紧的沟里。

  "所以现在,张强。"他凑近张蔷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你是一头,盖了章的猪了。"

  张蔷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冷。

  是那句话里,有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东西。

  说不上是屈辱,还是兴奋。

  或者两个都是。

  "那我现在……"张蔷的声音有点抖,他压住了,"可以跟你谈了吗?"

  "谈。"顾无爱说,"说说看,你这头猪,想干什么。"

  张蔷直起身,把裙子放下来。他转过身,正面面对着顾无爱。

  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在丝袜里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假装没发现。

  "顾总,你的计划,我盘过了。"张蔷说,"你让我拿下林少,让林少转变思想、主动女性化、讨林母欢心,然后林母一高兴,把我娶进门,当她的新丈夫。"

  "对。"

  "但我不干。"张蔷说。

  顾无爱挑了挑眉。

  "我不当林母的丈夫。"张蔷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进林家的门。但我不入赘。我不当那个被摘了蛋、穿旗袍、伺候她起居的丫鬟。"

  "哦?"顾无爱往后一靠,"那你想怎么进林家的门?"

  张蔷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这句话不能随便说。

  他得先给顾无爱看到,他值这个价。

  "顾总。"张蔷说,"你先操我。"

  顾无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现在是越来越直接了。"

  "因为我没别的筹码了。"张蔷说,"我这一身,从上到下,能拿出来的,就这些。你就当验货。"

  顾无爱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张蔷面前,很近。近到张蔷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威士忌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伸出手,捏住了张蔷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验货。"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着,"那就验。"

  顾无爱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绕着张蔷走了一圈,像在品鉴一件刚送到面前的货物。

  他伸手,从张蔷背后,解开了晚礼服拉链。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礼服,顺着张蔷的身体滑下去,堆在他的脚边。

  张蔷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肉色丝袜,和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上半身全裸了。

  两团C罩杯的乳房,在空气里微微颤着,乳尖上那两枚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抬腿。"顾无爱说。

  张蔷看着他,然后慢慢抬起一条腿。

  不是随便抬。

  他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右腿,从身侧,往上,越抬越高,越过肩膀,一直抬到头顶。

  金鸡独立。一字马。

  那条腿在他身侧绷成一条笔直的线,高跟鞋的鞋尖直指天花板。

  丝袜被这个极限的动作绷到近乎透明,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点细小的血管,都清清楚楚。

  他靠着一条左腿站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胸口那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更挺了,腿间那道缝,完全敞开了。

  "不错。"顾无爱说。他的目光从张蔷高举的脚背,一路往下,扫过他敞开的腿间,"这身段,我的投资没白费。"

  然后他俯下身。

  他的嘴唇,落在张蔷的颈侧。

  不是吻。

  是咬。

  一口咬在颈动脉的位置。

  不重,但足够疼。

  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张蔷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吸气。

  "嗯……"

  顾无爱的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经过锁骨,滑到胸口。

  他伸出舌头,舔过那两团乳房的边缘,绕开那两粒穿着银环的乳头,就是不肯碰最敏感的地方。

  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张蔷的皮肤上,让他那两颗乳头硬得更厉害了,银环跟着轻轻颤动。

  张蔷的手,不受控制地,想往顾无爱身上抓。同时身体也难受的晃动。

  "别动。"顾无爱说,"站稳。"

  张蔷咬住了下唇。

  顾无爱的一只手,从张蔷的背后绕过去,覆上了他的乳房。

  不是轻按。

  是抓。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一攥。

  C罩杯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地溢着。

  顾无爱的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连着银环一起,往外扯。

  "啊……"张蔷的腿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轻……轻点……"

  "轻点?你想要的。加大力度啊,满足你。"顾无爱在他耳边说,手上更用力了,那粒乳头被扯得变形,银环在他指间晃。

  另一只手,从他腿间那道敞开的缝里,伸了进去。

  隔着丝袜,握住了他那根半硬的阴茎。

  "这玩意儿,还留着。"顾无爱用掌心攥着它,上下撸动了两下,语气里全是嘲弄,"张蔷,你这个的香肠有点不给力呀,要不割了算了?"

  张蔷没说话。他喘着气,右腿还高高地举在头顶,身体因为这一连串的刺激,已经快到极限了。

  嗯。嗯。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最紧的弦,随时会断。

  "说话。"顾无爱的手指隔着丝袜,掐住了他的龟头,指甲嵌进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肉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蔷的嘴唇动了动。

  "我要……"他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我要你……操我……"

  "就这?"

  "操进……我的身体里……"

  顾无爱笑了。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气音。

  他松开张蔷的阴茎,手指往下一滑,隔着丝袜,抵住了他的后穴。

  那个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的穴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

  "这里?"顾无爱问。

  "嗯……"

  "你今晚穿这一身来,撅着屁股让我看,往自己身上盖我的章,最后就为了让我操你?"顾无爱的手指隔着丝袜往里顶了一下,没进去,只顶着那个口,"张蔷,你骗鬼呢。"

  张蔷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心里那点东西,我比你自己还清楚。"顾无爱说,手指在他穴口打着圈,"你不想当林母的丈夫。你嫌她老。你嫌她要把你阉了。你觉得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女人当玩物,是你张强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

  "所以你来求我。"顾无爱说,"你想让我,改主意。"

  张蔷的右腿已经酸了。从大腿根到脚踝,都在抖。但他没有放下来。

  "顾总……"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绷不住的东西,"你……你先操我。操完了……我再跟你说。"

  顾无爱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深得不见底。

  "好。"

  他没有脱裤子。只拉开了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张蔷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太知道它了。

  那晚三人行,就是这根东西,操穿了他最后一点抵抗,逼着他说出了"后穴更爽"。

  粗,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泛着暗红。

  顾无爱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把张蔷的丝袜从后穴的位置,撕开一个口子。

  那撕扯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响得刺耳,像肉被撕开。

  然后他扶着张蔷还高高举着的那条腿,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肩上。

  "站稳了。"他说,"掉下来,今晚就滚。"

  张蔷咬紧了牙。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瞬,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顾无爱的手,掐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你自己求的。"顾无爱说。

  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张蔷的叫声被自己咬断在喉咙里。

  那感觉,太满了。

  满到他觉得自己从里面被撑裂了。

  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粗物碾平。

  前列腺被龟头死死地顶住,一股酸胀到极点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的左腿在打颤,右腿还举在头顶,整个人被顾无爱架在半空,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顾无爱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动了起来。

  快。狠。深。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小腹撞在张蔷的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那个盖着蓝色章印的臀,在他的撞击下,肉浪一波波地翻动。

  "啊……啊……啊……"

  张蔷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无爱的手伸进他的乳肉,握住一个乳房,用力揉捏。

  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往外扯,又拧。

  "叫出来。"顾无爱喘着气,贴着他的耳朵,"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不行……"张蔷摇头,眼泪都被撞出来了,"太深了……要坏了……后穴……后穴要坏了……"

  "坏?"顾无爱笑了一下,腰胯的力道又重了三分,"你这里操不坏。你这里早被我操开了。"

  张蔷说不出话了。

  他的意识开始发飘。

  前列腺被持续碾压,那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冲,冲得他眼前发白。

  他举着的那条腿早就没知觉了,整个人像挂在了顾无爱身上。

  晚礼服脱光了,丝袜被撕破了,只有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神志越来越不清。

  他知道,高潮快来了。

  就在那个临界点,在他快要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疼。

  那一下疼,让他从快感的漩涡里,挣出来了一秒钟。

  就一秒钟。

  够了。

  "主人……"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喘息。是某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决绝的东西,"我不……我不想当人了……"

  顾无爱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操,更狠。

  "你说什么?"

  "我说……"张蔷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主人在上!我不想当人了。我想当……一头畜生。"

  "什么畜生?"

  "一头……母猪。"张蔷的声音在发抖,在发着狠,"一头渴望主人肉棒的母猪。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去阉了自己,变性,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喘了一口气,声音更低了。

  "不。比女人还下贱。我就是你养的一头,母猪。"

  他感觉到,顾无爱操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是停了。

  是慢了。

  从那种机械般的狠撞,变成了缓慢的、深深的研磨。

  每一下都碾过他的前列腺,慢得让他发疯。

  "说下去。"顾无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

  "我要变成……你的母猪。"张蔷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要产奶。我要有个逼。我要……被你的鸡巴塞满。我要当你的母狗,你的玩物,你养在笼子里的畜生。"

  他顿了一下。

  "求你了。主人。"

  那最后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张蔷自己都愣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两个字的。

  但他知道,他说出来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顾无爱停下了。

  他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体液、还硬着的阴茎,从他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的响。

  张蔷那条举在头顶的腿,终于撑不住了,放了下来。他整个人往前一软,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上,疼。

  但他没管。

  他跪在那里,抬头看着顾无爱。浑身赤裸,丝袜破着口,那个蓝色的章印在右臀上,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你要变女人。"顾无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裤链还开着,那根东西在他腿间晃着,"变女人,可以。但不是你说变,就能变的。"

  他蹲下来,捏住张蔷的下巴。

  "你这一路走来,从窝囊丈夫,到学院的产品,到再到小林的'张姐姐'……"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数一笔账,"这些经历,多值钱啊。要是简简单单把你变个女人,这些,就全浪费了。"

  张蔷看着他,喘着气。

  "所以,变女人可以。"顾无爱说,"但得在你的女人身体上,再加点乐趣。"

  他松开张蔷的下巴,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还有一件事。"

  张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小陈,也就是被你调教的那条狗,自从你不理它后,它就变得烦躁,前两天亲自跑到我这里告状。前两天"顾无爱的声音从窗前飘过来,很轻,很随意,"他说,你在他那儿吐槽过《完美丈夫改造计划》。"

  空气,凝固了。

  张蔷跪在地上,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

  "你说那个计划很垃圾。"顾无爱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你说那些有钱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说那个计划培养出来的男人,全是不伦不类的四不像。"

  他顿了顿。

  "那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

  他慢慢走回来,在张蔷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你骂它是垃圾,就是骂我顾无爱,是垃圾。"

  他的目光落在张蔷身上,像一把刀。

  "张强。"他叫的是他最初的名字,"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第17章:急智

  张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往下淌。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这一关过不去,别说林家的资源,他连今晚这个门,都走不出去。

  顾无爱这种人,最恨的不是背叛,是被人看轻。

  而他张强,一个被顾无爱从泥里拽出来、给梯子、给情报、给资源的货,转头就在别人的床上,把顾无爱的心血,骂成垃圾。

  这是死罪。

  可偏偏,野心这东西,在最危险的时候,反而会逼出人最狠的急智。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了。

  "有。"他说。

  他的声音,居然稳住了。

  "顾总。"张蔷跪在那里,慢慢挺直了背,抬起头,直视顾无爱的眼睛,"你说得对。那个计划,培养不出完美的丈夫。因为…"

  他顿了一下。

  "因为那个计划,从一开始,就用错了人。"

  顾无爱挑了挑眉。

  "准确来说是用错了性别。"张蔷说。

  这句话说出来,包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张蔷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尽管他浑身赤裸,尽管丝袜破着口,尽管后穴里还流着顾无爱刚才留下的东西,尽管右臀上那个蓝色的章印还热辣辣地发着疼。

  但他站起来了。他走到顾无爱面前,挺直了背,眼神亮得吓人。

  "你要的完美丈夫,不应该从男人里挑。"他说,"一个男人,再怎么训练,骨子里还是个男人。他做不到真正的温柔,做不到真正的服从,做不到真正的……被操。"

  "但是一个女人,一个从男人变成的女人,她能。"

  "她懂男人。她知道男人哪儿最硬,哪儿最软,哪儿最想要。她懂权力。她知道一个有钱有势的女人,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最缺的是什么。她还…"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还能生孩子。"

  顾无爱的眼睛,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从玩味,变成认真,又变成更深的玩味的变化。

  "而且所谓的丈夫也不一定要框死,不用那么刻板。我爱林少!"张蔷说,一字一句,"我想娶林少为妻。成为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给他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法理上的父亲。"

  这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张蔷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个被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前一刻还跪在地上求操、往自己屁股上盖主人章的男人,此刻光着身子站在这里,说要娶林家的"女儿"为妻。

  可就是这句荒唐话,让顾无爱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

  他笑出了声,笑到肩膀都在抖。

  "有意思。"顾无爱说,"真有意思。"

  他走到张蔷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像在看一件突然升值了的宝贝。

  "你要娶林惊羽。"顾无爱慢慢地重复着,每个字都嚼得很慢,"你要当他孩子的父亲。而你自己,要变成女人。"

  "对。"张蔷说,"我变成一个能娶妻、能当爹、能生孩子的'完美丈夫'。这才是你的计划,应该长成的样子。"

  "可你刚还说,你想当母猪。"

  "不冲突。"张蔷看着他的眼睛,"母猪和丈夫,可以是同一个人。"

  顾无爱盯着他。

  盯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玩味,有欣赏,还有一丝…被冒犯之后,又被狠狠取悦了的东西。

  "张蔷。"他终于开口,"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件货。"

  他转身,走到墙边,按了一个按钮。

  那面墙,缓缓滑开。

  后面,是一整排闪着冷光的玻璃柜。

  柜子里,是各种生物科技的样本、器械,和那些张蔷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幽蓝色的冷光从柜子里透出来,把顾无爱的侧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我给你升级。"顾无爱说,背对着他,手指在玻璃柜上轻轻敲着,"但不是你要的那种升级。是我要的那种。"

  他转过头。

  "既然你要当女人,要当林惊羽的丈夫,要给林家的孩子当爹……那我就把你,改造成这世上,最完美的那一个。"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柜子上。

  里面,是一组精密的、泛着幽蓝冷光的器械。

  "乳房,再给你增。"顾无爱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菜名,"增到爆乳。每天给你产一杯奶。你既然要当爹,就得有奶喂孩子。"

  "腰,再去一对排骨。让你的腰,细到我一双手能掐过来。"

  "腿,再给你加长几厘米。精雕。让你不穿丝袜,也是一双完美的腿。"

  "胯,重新做。盆骨给你调。让你的屁股,圆得像个熟透的桃子。"

  他一件一件地说。

  最后,他转过身,看向张蔷的腿间。

  张蔷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至于你下面那根东西……"顾无爱笑了,"我有更好的安排。"

  张蔷的喉结动了动。

  "顾总,你要怎么做?"

  顾无爱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张蔷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他腿间那根软着的阴茎。

  "下体,全部女性化。"他说,"给你植入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阴道,子宫,卵巢。保证你能怀上,能生。"

  张蔷屏住了呼吸。

  "至于你被阉下来的这套男性器官……"顾无爱的手指,在他那根东西上,隔着空气,画了个圈,"也不能浪费。我要把它,做成一件好东西。"

  他凑近张蔷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又湿又热。

  "一件,能让你一边被操,一边当枪使的,好东西。"

  张蔷的腿,软了一下。

  他扶住了旁边的沙发。

  顾无爱直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回去准备吧。"他说,"三天后,赵院长会联系你。手术地点,学院的深层改造室。"

  "顾总。"张蔷叫住他,"那个……双头龙,具体是怎么回事?"

  顾无爱抿了口酒,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急了?"

  "我想知道,我到底要变成什么。"

  "也好。"顾无爱放下酒杯,靠在大理石吧台上,"提前说清楚,省得到时候你哭。"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你的阴茎和阴囊,会被整体摘下来。但不会扔。它会经过生物科技处理,做成一件……可以拆卸的东西。我叫它,双头龙。"

  "平时,它萎缩成一截干棒。你把它塞进你自己的阴道里,当一个内置的假肉棒。这样,你就算后穴被操,也能感觉到前面被填满。"

  "要用的时候……"顾无爱的手指比了个翻转的动作,"把它取出来,翻过来。它有一端,是插口,能插进你自己的人造阴道里,跟你的神经接上。"

  "然后,让人操你的后穴。"

  张蔷的呼吸,粗重起来。

  "后穴里的抽插,会通过神经传导,产生生物电。这生物电,会激活你那根'肉棒'。它会膨胀,会变硬。你那个干瘪的阴囊,会重新舒展开。"

  "至于你的阴囊……"

  顾无爱走近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张蔷的腿间。

  "它会被开一道口子。一个圆孔,用金属环封好。这个孔,直连你的两个丸子。"

  张蔷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你的丸子,会被改造。它们不再造精。它们,变成空的。"顾无爱说,"空的东西,就要装东西。你懂吗?"

  张蔷看着他,嘴唇发抖。

  "外来者的精子,可以从这个圆孔里,像充电一样,输进去。"顾无爱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输进去之后,你的阴囊,就是子弹的弹匣。你的阴茎,就是枪。"

  他走到张蔷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

  "当你后穴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你会扣动扳机。"他的声音,贴着张蔷的耳朵,"你会射出别人的精子。你,张强,曾经的男人,会变成一把,给别的男人传宗接代的,枪。"

  张蔷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卑劣的、下贱的兴奋。

  "怕吗?"顾无爱问。

  "……"

  "说话。"

  "怕。"张蔷说。然后他睁开眼,声音很轻,却很稳,"但我更怕,一辈子当个窝囊废。"

  顾无爱笑了。

  "好。"他说,"三天后见。"

  三天后。学院地下。深层改造室。

  那地方张蔷从没来过。

  电梯往下,一直往下,楼层数字从负一跳到负五。门开的时候,是一道很长的、纯白色的走廊,白炽灯照着,冷气打得很足。

  赵院长在走廊尽头等他。

  她穿着无菌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稳,很平,像两台精密的仪器。

  "张蔷。"她说,"顾总都交代过了。"

  "嗯。"

  "这次手术,会持续很久。"赵院长说,"您会清醒。部分环节,我们会用局麻。但有些环节,您得醒着,配合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确认,神经传导是通的。"赵院长说,"尤其……双头龙那套系统。"

  张蔷的心,沉了沉。

  "疼吗?"他问。

  "会。"赵院长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但顾总说,您扛得住。"

  张蔷没再说话。

  他被带进手术室,剥光,躺在无菌台上。

  冷气打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顾无爱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无菌衣,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从头到尾,一瞬不瞬地盯着张蔷。

  像在盯着一件正在被雕刻的作品。

  "别怕。"顾无爱说。

  他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却让张蔷莫名地安心了一点。

  "我在这儿。"

  赵院长的手,很稳。

  "开始。"

  第一个小时,是乳房。

  张蔷是清醒的。

  局麻。他能感觉到刀口划过皮肤,能感觉到组织被分离、被扩张,能感觉到那些异物被一点一点塞进他的胸腔。

  不疼。

  但那种"身体正在被拆开"的感觉,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能听到赵院长和助手低声交谈,能听到器械碰撞的金属声。

  最清晰的,是顾无爱的呼吸。

  就在他耳边。

  "忍着。"顾无爱说。

  第二个小时,是腰。

  那对排骨被取出来的时候,张蔷听到了自己肋骨折断的"咔"声。

  那声音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一根树枝被掰断。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

  "别动。"顾无爱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很有力,"你想要的,得付出点代价。"

  张蔷咬紧了牙,尝到了血腥味。

  第三个小时,是腿。

  延长术。骨骼被截断,植入延长装置。那过程漫长而折磨,张蔷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横跳。

  第四个小时,是胯。

  盆骨被重新调整。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的骨架被拆开、重新拼装。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他的身体当成一件积木,拆了,重搭。

  最漫长的,是下体。

  他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切开了他的阴囊。

  他感觉到那根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阴茎,被一点一点地、剥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疼吗?不全是。麻药的药效还在。但他能感觉到"空"。

  当那根东西被整个摘下来的时候,他腿间那个位置,突然空了。

  空得他心口,猛地一颤。

  "别怕。"顾无爱的声音在耳边,很低,"我给你一个新的。"

  接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植入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凉的。深的。复杂的。

  赵院长的手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缝缝补补,像在搭建一个精密的器官。

  阴道。子宫。卵巢。

  他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一个完整的女人。

  手术持续了多久,张蔷不知道。

  他只记得,最后意识彻底断片之前,他看到了远处屏幕里的顾无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是满意。

  是对一件完美作品的,满意。

  第18章:验收

  张蔷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手术台上了。

  他躺在一间光线很柔和的恢复室里。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只有床头一盏暖色的灯。

  他动了一下手指。

  疼。

  浑身都在疼。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绵密的疼。但麻药还没完全退,疼得不算尖锐。

  他低头看自己。

  身上缠着纱布。

  胸口那一圈,纱布鼓鼓囊囊地包着,底下是两个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腰上,缠着更厚的纱布。那腰,细得他不敢认。

  腿,盖在薄被下面,露出两截脚踝。细。白。长。

  而腿间……

  他轻轻掀开被子,往下看。

  那根跟了他三十多年的东西,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处被纱布包着的地方。纱布下面,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拥有的、真正属于女人的器官。

  张蔷盯着那块纱布,看了很久。

  奇怪的是,他没有哭。

  他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地、永久地改变了。他摸了一下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手指隔着一层纱布,按下去。

  空的。

  空的,却又是满的。因为那下面,有了一个新东西。

  "醒了。"

  顾无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蔷抬起头。

  顾无爱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今天没穿无菌衣,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很随意。他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疼。"张蔷说,嗓子干得发哑。

  顾无爱给他倒了杯水,扶着他坐起来一点,喂他喝下去。

  "手术很成功。"顾无爱说,"你现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张蔷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双头龙呢?"张蔷问。

  顾无爱笑了。

  "刚醒就惦记这个?"

  "我想看看。"

  顾无爱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

  张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他的阴茎。

  不。那是"曾经的"他的阴茎。

  现在,它已经变了。

  一个肉色的、干瘪的东西。萎缩成一条软塌塌的肉条,下面连着两个干瘪的、皱缩的囊。

  它被做成了某种器具的模样,一端圆钝,另一端有一个细小的、插口一样的东西。

  "双头龙。"顾无爱说,"你的新玩具。也是你的新枪。"

  张蔷伸出手,想碰它,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他不敢。

  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的命根子。

  是他作为"张强"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点证据。

  现在它被做成了一件器具,摆在他面前,像个标本。

  "又怕了?"顾无爱问。

  "不。"张蔷说。他到底还是伸出手,把它接了过来。

  干瘪的。凉的。那触感让他想起某种风干的肉。

  他把它握在手里,那东西软塌塌地耷拉下来,没有一丝生气。

  "平时,它就这么萎缩着。"顾无爱说,"你可以把它塞进你的阴道里,当一个内置的假肉棒。塞进去,你就算被操,也能体会到前面被填满的感觉。"

  "要用的时候……"顾无爱的手指,在那干瘪的肉条上轻轻一掰。

  那东西翻转了过来。

  张蔷这才看清,它圆钝的那一端,反过来,是一个细小的、金属质的插口。

  "这一端,插进你自己的人造阴道里。"顾无爱说,"接上你的神经。然后,让男人操你的后穴。"

  "后穴里的抽插,会通过神经传导,产生生物电。这生物电,会激活你这根'肉棒'。它会膨胀,会变硬。你那个干瘪的阴囊,会重新舒展开。"

  张蔷的呼吸,急促起来。

  "至于你的阴囊……"顾无爱的手指,移到那两个干瘪的囊上。

  那里,被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圆孔,用金属环封好。

  "这个孔,直连你的两个丸子。"顾无爱说,"你的丸子,已经被改造过了。它们不再造精。它们现在,是空的了。"

  他顿了顿。

  "空的东西,就要装东西。"

  张蔷看着他,嘴唇发抖。

  "外来者的精子,可以从这个孔里,像充电一样,输进去。"顾无爱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输进去之后,你的阴囊,就是子弹的弹匣。你的阴茎,就是枪。"

  "当你后穴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你会扣动扳机。"

  他把那件东西放在张蔷的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张蔷一颤。

  "你会射出别人的精子。你,张强,曾经的男人,会变成一把给别的男人传宗接代的,枪。"

  张蔷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发抖。

  "想试试吗?"顾无爱问。

  "……"

  "你现在,可以试试你的新逼。"顾无爱说,声音低了下去,"人造子宫,也得验一验。"

  张蔷睁开眼,看着他。

  顾无爱已经脱了上衣。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张蔷头侧,另一只手,去解张蔷腿间那层纱布。

  "放松。"他说,"你越夹,越疼。"

  纱布被一层层揭开。

  张蔷低头看去。

  那是他的阴道。

  一道粉红色的、微微肿胀的肉缝。刚造好不久,还带着手术的痕迹,但已经是完整的、属于女人的形状了。

  顾无爱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两片阴唇。

  张蔷整个人,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敏感。"顾无爱说,声音里带着笑,"很好。"

  他分开张蔷的腿,跪在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了阴唇上。

  龟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往里顶。

  "啊……"张蔷仰起头。

  疼。

  一种崭新的疼。

  他的新阴道,太嫩了。

  嫩得像没下过水的绸子。

  顾无爱一寸一寸往里进,张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个褶皱被撑开、被碾平、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占领。

  "你的子宫。"顾无爱喘着气,腰往前顶,直到整根没入,"我造它的时候,就想着现在。"

  龟头,撞上了宫颈。

  那一下,张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张蔷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尖又软,和他以前的呻吟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被男人从里到外贯穿的女人的声音。

  顾无爱开始抽插。

  他抓着张蔷的腰,撞得又深又狠。

  张蔷新造的阴道被反复贯穿,内壁在快速的摩擦下泛出黏腻的水声。

  "听到没有?"顾无爱说,声音里带着笑,"你的逼,在流水。你在流水,张蔷。你是个会流水的女人了。"

  张蔷说不出话。

  他的意识被这全新的、陌生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前面被操,和后面被操,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后面是酸,是胀,是被碾压的失控。

  而前面……前面是酥,是麻,是那种从内里往外泛开的、要把他整个人都化掉的暖流。

  那暖流从下腹往上涌,经过子宫,经过小腹,一直冲到他胸口,冲得他两团新造的大奶都跟着发胀。

  "不行……不行了……"张蔷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顾无爱……主人……我要……我要去了……"

  "去。"顾无爱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去给我看看,我的技术造出来的女人,高潮是什么样子。"

  张蔷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新阴道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箍住顾无爱的阴茎,从里到外,一波一波地收缩。

  他的眼前一片白,意识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潮吹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体内喷出来,浇在顾无爱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以女人的方式,高潮。

  "好。"顾无爱喘着气,眼神餍足,"验收,通过。"

  他从张蔷体内退出来。

  张蔷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汗糊了一脸。

  他低头看自己腿间,那道新造的肉缝里,正往外流着顾无爱留下的精液。

  他,张强。

  现在,被一个男人,射在了里面。

  "起来吧。"顾无爱整了整衣服,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该办正事了。"

  "正事?"

  "结婚。"

  张蔷愣了一下。

  "这么快?"

  "快?"顾无爱笑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你忘了吗?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娶林惊羽,当那个'完美丈夫'。"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张蔷的耳朵。

  "而且,惊羽,你以后老婆的肚子,已经藏不住了。"

  张蔷的心,猛地一跳。

  顾无爱直起身,看着他,"你要是不赶紧给他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等孩子落地,林月华那边,可就要起疑心了。"

  他顿了顿,笑了。

  "所以,明天去领证。月底,办婚礼。"

  张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一点点地,收紧了。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反抗。

  他伸出手,按在自己那个还流着精液的人造子宫上。

  他已经,回不去了。

  第19章:结婚证

  领证那天,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民政局的人不多。顾无爱提前打了招呼,给他们单独开了一个窗口,还派了人跟着,确保不出岔子。

  张蔷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衫,外面罩着米色风衣,头发盘起来,化了淡妆。

  他现在这个身体,已经穿不了男装了。

  那对爆乳,把高领衫撑得鼓鼓囊囊,乳沟从领口上方若隐若现。

  腰细得吓人,风衣系上腰带之后,更显得上围惊人。

  腿又长,配了一双平底的乐福鞋…他现在不太敢穿高跟鞋,新加的腿骨还没完全长稳。

  林少坐在他旁边。

  林少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着,化了淡妆。

  她现在已经很有女人味了。

  怀孕之后,整个人丰润了一圈,皮肤白里透红,小腹在裙子的遮掩下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

  但她自己知道,藏不了多久了。

  张蔷把手里的证件,从窗口递进去。

  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老花镜,接过证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少一眼。

  "谁是男方?"

  "我。"张蔷说。

  工作人员扶了扶眼镜,凑近看了看他。

  "小姐……不是,这位……同志,您是男的?"

  "是。"张蔷说。

  工作人员又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脸。

  御姐脸。淡妆。长发盘着。怎么看,都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您这个……身份证上是男。"工作人员说,"可您这模样……"

  "有问题吗?"张蔷问,声音很平静。

  "没,没。"工作人员连忙低头,在表格上填,"就是确认一下。现在社会开放了,您这样的……我们也见过。"

  她把表格推过来。

  张蔷拿起笔,一项一项填。

  填到"性别"那一栏的时候,他的笔尖,停住了。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张结婚证上,性别一栏,写的是…

  男。

  而林少那张,写的是女。

  两张证件并排放在那里,照片上两张脸,一张比一张精致。

  可张蔷看着自己那张证上那个"男"字,忽然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他现在的身体,从锁骨到腿间,没有一处像男人。

  可法律上,他还是个男人。

  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他是个怪物。一个为了往上爬,把自己拆了重拼、拼得不成人样的怪物。

  这滋味,百味交杂。

  他捏着那本结婚证,指节都泛了白。

  "姐姐……"林少在旁边,小声地叫他,"你怎么了?"

  张蔷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事。"

  他低头,看着那本结婚证。

  鲜红的封皮。烫金的字。

  结婚证。

  这是他张强,这辈子,第2次领结婚证。

  第一次,是跟李珍。

  这一次,跟他领证的,是一个被改造成女人、肚子里还怀着别人孩子的、林家的"女儿"。

  而他,张强,一个被改造成女人的男人,成了这个"女儿"的丈夫。

  他忽然想笑。

  又想哭。

  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都是向上社交必经的过程。

  想进林家的门,想坐上那张牌桌,就得先把这些恶心咽下去。

  忍忍,就过去了。

  他到底还是,签了字。

  笔尖在纸上划下最后一笔的时候,他的手,稳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好了。"工作人员把两本结婚证盖上钢印,递出来,"恭喜二位,新婚快乐。"

  张蔷接过那两本证。

  他翻开自己那本。

  照片上,两张脸并排。林少笑得甜,他笑得淡。

  性别:男。

  他心里,又翻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

  他合上结婚证,放进风衣口袋,站了起来。

  "走吧。"他对林少说。

  林少站起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张蔷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放松下来,任她挽着,走出了民政局。

  外面阳光很好。

  他眯了眯眼。

  从今天起,他张强,正式成了林家的女婿。

  一个,人造阴道里夹着两颗假蛋、一根假鸡巴的林家女婿。

  第20章:婚礼

  婚礼定在月底。

  林母没有出席,只派人送了一份厚礼…一套省城核心地段的房产,和一份林氏集团子公司的干股。

  张蔷看着那份股权文件,心里清楚,这是林母的"定金"。

  她在试探他。或者说,她在验收他。

  顾无爱当了主婚人。

  婚礼办在一个小型的私人庄园里,没有请多少宾客。

  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几个,都是顾无爱安排的。

  陈董没来…顾无爱说,他"不配"。

  张蔷那天穿的,是一身女式西装。

  象牙白的。剪裁极好。收腰,阔腿,肩线利落。

  张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英气的、飒爽的女人。

  不是新郎。

  是一个女总裁。一个西式的、掌控一切的女精英。

  唯独胸口,出了问题。

  那件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的时候,就再也扣不上了。

  他胸前那对爆乳,把衬衫和外套一起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又深又白的沟壑。

  他每呼吸一口,那颗扣子就绷紧一分,扣眼旁边的线头都挣得发白。

  张蔷深吸了一口气。

  崩。

  那颗扣子,弹开了。

  乳肉从领口里溢出来一大片,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别扣了。"顾无爱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笑了一下,"就这样,挺好看。"

  张蔷看着镜子里那个胸口大敞的自己。

  一个穿着男装款式、却浑身散发着女人气息的,新郎。

  荒诞。

  可他得演下去。

  他重新整了整衬衫,没再扣那颗扣子,只把外套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

  "走吧。"他说,"仪式要开始了。"

  林少在另一间房里等着。

  她穿着紧身的白色新娘装。

  那件婚纱是从国外订的,腰收得极细,裙摆拖在地上,蕾丝一层一层。

  可即便是订制的,也遮不住她小腹处那一点点微微的凸起。

  张蔷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少正对着镜子,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

  "姐姐。"她看见他,笑了,"你看,他动了。"

  张蔷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的肚子。

  "紧张吗?"他问。

  "有点。"林少说,抬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张蔷看着她。

  张蔷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一缕碎发。

  "会。"他说。

  他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真。

  但他得说。

  交换戒指的时候,顾无爱站在两人中间。

  他今天穿了身正式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人模人样。

  他的目光扫过张蔷,又扫过林少,嘴角一直挂着那抹似笑非笑。

  "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顾无爱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厅里,清清楚楚。

  张蔷拿起那枚戒指,套上林少的手指。

  林少的手,抖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另一枚戒指,套上张蔷的手指。

  张蔷低头看。

  戒指是铂金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他眯起眼,才看清那行字。

  "完美丈夫"。

  他的心,猛地一缩。

  他抬头,看向顾无爱。

  顾无爱正对着他笑。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的、掌控一切的得意。

  "也祝你们。"顾无爱说,一字一句,"今晚洞房,快乐。"

  张蔷的指节,在戒指下,攥紧了。

  第21章:洞房·百合

  晚上。

  婚宴散得很快。

  没有闹洞房。宾客们都是顾无爱安排的人,识趣地早早就走了。

  张蔷和林少回到新房。

  新房很大。两米宽的大床,铺着大红色的喜被,床头上贴着烫金的"囍"字。床头柜上点着两根龙凤烛,烛火摇曳。

  两人忙了一天,各自洗漱完,换了衣服,坐在床边。

  气氛,有点尴尬。

  张蔷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露出大片后背和锁骨。那对爆乳在真丝里晃着,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林少穿得更保守一点,白色蕾丝睡裙。但领口也压不住她那对已经丰润起来的胸,小腹的隆起在睡裙下,已经藏不住了。

  "睡吧。"张蔷说。

  他刚掀开被子,门就响了。

  不是敲门。

  是直接开了。

  顾无爱站在门口。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

  "新婚夜。"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就你们两个,自己玩?"

  张蔷看着他,没说话。

  林少怯怯地往张蔷身后缩了缩。

  "我给你们当主婚人。"顾无爱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姿态放松,"洞房花烛夜,我得亲自验收。"

  他抬了抬下巴。

  "脱。两个都脱。"

  张蔷的喉咙,动了动。

  "顾总……"他开口。

  "叫主人。"顾无爱打断他,语气随意,"今晚,你俩都是我的。"

  张蔷看着他。

  顾无爱的眼睛很深,里面全是玩味,和不容置疑。

  "主人。"张蔷喊了。

  他认了。

  从他在自己屁股上盖下那个章的那一刻起,他就认了。

  他伸手,把自己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脱了下来。

  那对爆乳,弹了出来。

  真的。是"弹"。

  真丝被拉下去的瞬间,那两团肉失去了束缚,在空气里上下跳了几下,乳波荡开。

  那两粒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比之前更深,乳晕也大了一圈…那是为了产奶而做的改造,激素催的。

  张蔷把睡裙扔到一边,就穿着一条蕾丝内裤,站在床边。

  顾无爱的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舔过去。

  "漂亮。"他说,"转过去。"

  张蔷转过身。

  那被盆骨重新撑过的臀,圆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右臀上,那个蓝色的章印,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顾无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他的手指,落在那个章印上,用力按了按。

  顾无爱头也不回地喊,"你了?"

  林少坐在床上,身子抖了一下。

  她看了张蔷一眼,又看了顾无爱一眼,然后,慢慢地,把自己那件白色蕾丝睡裙,也脱了下来。

  她的身体,很白,很软。

  怀孕之后,她的胸涨得更大了,乳头颜色深了,小腹微微隆起,大腿丰腴。腿间,是一道粉嫩的肉缝。

  两个女人,赤条条地,站在顾无爱面前。

  一个,是他亲手造的女人。

  另一个,也是。

  "搞百合。"顾无爱坐回沙发,翘起腿,"让我看看,我亲手造的这一对,到底能不能看。"

  张蔷看了林少一眼。

  林少的眼睛里,有怯,有依赖,还有一丝……期待。

  "姐姐……"她小声地叫。

  张蔷闭了闭眼。

  然后他走过去,把林少按倒在床上。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软得没有着力点。

  张蔷的舌头探进去,林少小声地嘤咛了一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张蔷的手往下,覆上林少的乳房。

  怀孕的女人,胸涨得厉害。张蔷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轻轻一捏,林少就仰起了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嗯……姐姐……"

  张蔷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头,轻轻搓了搓。

  "啊……"林少的身体,弓了起来,"姐姐……别……别碰那里……涨……"

  "涨?"顾无爱在旁边笑了,"怀孕了,奶水快下来了。你俩正好,互相嘬嘬。"

  张蔷的手指,滑过林少隆起的小腹。

  那凸起,温热的,柔软的。那里面,有一个生命。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林少的肚子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探进林少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他找到那颗藏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林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动起来。"顾无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懒懒的,"别光摸。让我看看你吃她。"

  张蔷伏下身,嘴唇贴上了林少的腿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那味道,有点腥,有点甜,是女人情动时独有的气味。

  张蔷的舌面从林少的阴唇上拖过去,再往上,卷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芽,用力一嘬。

  "啊……!姐姐……姐姐……"林少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两条腿夹住张蔷的头,脚趾蜷缩。

  张蔷没停。

  他的手指也探进了林少的身体里,两根并着,抽插。

  同时,舌头在外面飞快地舔弄她的阴蒂。

  林少的呻吟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要去了……姐姐……要去了……呜……"

  她的身体猛地一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张蔷的下巴上。

  林少,高潮了。

  张蔷抬起头,抹了把下巴,喘着气。

  他的嘴角,还沾着林少的水。

  顾无爱坐在沙发上,鼓起了掌。

  一下,一下,很慢。

  "好。"顾无爱说,"新娘伺候完了。现在,该新郎了。"

  第22章:枪

  张蔷还没反应过来,林少已经翻过身,把他按在了床上。

  她学着他的样子,吻他的颈,吻他的锁骨。

  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他胸前那对爆乳的乳头。

  "嗯……"张蔷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那乳头,自从改造后,敏感得吓人。林少含住它,用舌尖打圈,张蔷就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姐姐……你的奶……"林少含糊地说,"好大……"

  她含着那颗乳头,用力一嘬。

  "啊……!"张蔷仰起头。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他胸口涌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乳腺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有奶了?"顾无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

  林少松开嘴,低头看。

  张蔷的乳头上,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

  "姐姐……你真的有奶……"林少的眼睛亮了。

  "产奶改造,见效挺快。"顾无爱说,笑了,"喝。"

  林少低下头,重新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地、贪婪地嘬吸。

  张蔷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乳尖,被吸了出去。

  那感觉,说不清是疼是麻,又酸又涨,却奇异地舒服。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啊……别……好奇怪……"

  林少的舌头往下,滑过他的腰,滑到他的腿间。

  张蔷的腿间,是一道粉嫩的肉缝。

  没有阴茎。只有那道新造的阴道。

  林少的嘴唇,贴了上去。

  她舔他。

  张蔷仰起头,手指抓紧了床单。

  那种被女人舔的感觉,和被男人操,完全不同。

  温柔,绵密,却同样致命。

  林少的舌头伸进他的身体里,在里面搅动。

  张蔷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啊……啊……别……下面……下面好奇怪……"

  那快感越积越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林少的手指,掐进了他的阴蒂。

  张蔷的眼前,一白。

  他高潮了。

  一股液体从他身体深处喷出来,溅了林少一脸。

  两个女人,瘫在床上,喘着气,身上都湿透了。

  "验收通过。"顾无爱说。

  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一颗。

  他上了床。

  左拥右抱。

  他先翻过林少,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进入她。

  林少怀着孕,他只敢浅浅地动,不敢深。

  但林少已经很满足,小声地哼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乖。"顾无爱贴着她的耳朵说,"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个健康的位置。"

  他在林少体内,射了一发。

  然后他退出来,转身,压住了张蔷。

  他分开了张蔷的腿。

  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张蔷仰起头。

  那口人造子宫,第二次被这根东西填满。

  张蔷被操得浑身发软,声音浪得连他自己都不敢认。

  顾无爱操得狠,快。一边操,一边骂。

  "你老婆就在旁边看着。"他喘着气,撞得啪啪响,"你看你,被男人操得跟条母狗一样。你算什么丈夫?"

  张蔷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被撞出来。

  "说。"顾无爱掐着他的下巴,"你算什么?"

  "母狗……"张蔷哭喊着,声音破碎,"我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谁是你老婆?"

  "林少……林惊羽……是……是我老婆……"张蔷哭得不成样子,"可我……我配不上她……我是被主人操的母狗……"

  顾无爱笑了。

  他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张蔷的人造子宫里。

  射了几发之后,三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喘着气。

  张蔷瘫在那里,腿还大张着,精液从他腿间那口人造子宫里,慢慢地往外流。

  顾无爱侧过身,看着他。

  "今晚的正菜,还没上呢。"顾无爱说。

  他拍了拍张蔷的腿。

  "去。把双头龙装上。"

  张蔷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爬起来,走到床头,从抽屉里,取出那件东西。

  那根萎缩的、肉色的双头龙。

  他回到床上,坐起来,分开自己的腿。

  把那根干瘪的肉条,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凉的。软塌塌的。

  它贴着他的内壁,像一条死肉。

  "装好了?"顾无爱问。

  "嗯。"张蔷说。

  顾无爱下床,走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腰,让他跪趴起来。

  "现在,我要操你的后穴。"他说,"你一高潮,前面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

  龟头,抵上后穴。

  直接顶了进去。

  "啊…!"

  张蔷被从后面贯穿了。

  顾无爱操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碾过他的前列腺。

  张蔷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双头龙,动了。

  它在胀。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从干瘪变成饱满,从软塌塌变得硬邦邦。它从他的阴道里钻出来,越挺越高,像一根真正的、勃起的肉棒。

  "起来了。"顾无爱喘着气,声音里全是兴奋,"你的鸡巴,起来了。"

  张蔷低头看。

  他腿间,那根改造后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挺着。

  龟头充血,泛着紫红。

  那两个被重新舒展开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那个金属圆孔,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张强,还是有鸡巴的。

  只不过,这根鸡巴,是他被操出来的。

  "林。"顾无爱喊了一声,"把腿张开。"

  林少躺在床上,怯怯地看了张蔷一眼,然后,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她那条粉嫩的、因为怀孕而更显丰腴的腿间,湿淋淋地敞开着。

  "不是前面。"顾无爱说,"翻过去。撅起来。"

  林少乖乖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顾无爱按着张蔷的腰,把他往林少那边推。

  "去。"顾无爱在他耳边说,"当你的丈夫。操你的妻子。"

  张蔷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上了林少的后穴。

  林少的身体,抖了一下。

  "姐姐……"她小声地叫。

  张蔷闭了闭眼。

  然后,他一挺腰,捅了进去。

  "啊…!"

  林少叫了出来。

  那声音里,有疼,也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张蔷压在她身上,一手撑床,一手扶着她隆起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操她。

  他腿间那根肉棒,在他自己的女性高潮和顾无爱从后面持续的抽插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三个人,叠在一起。

  顾无爱在最后面,操着张蔷的后穴。

  张蔷在中间,操着林少的后穴。

  林少在最前面,被自己法律上的"丈夫"按着,操得浪叫连连。

  "姐姐……老公……好深……啊……"

  张蔷听着这声"老公",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地、轰然一声地,塌了。

  他不是她的丈夫。

  他是一根被主人操控着的、给怀孕的妻子开苞的,枪。

  可他的身体,却在这荒诞的、卑劣的、彻底颠倒的位置上,爽得快要发疯。

  "要……要射了……"张蔷哭喊着。

  "射。"顾无爱在最后面,喘着气,"扣你的扳机。"

  张蔷的身体,猛地一挺。

  从那根改造后的肉棒里,喷出一股股清淡的、透明的液体。

  全灌进了林少的后穴。

  "好。"顾无爱喘着气,笑了,"好一场,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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