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8-10)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4 0:00 已读6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水光】(8-10)

作者:猫九大大

  第八章 结婚照下的缠绵

  从白小姐的画室回来之后,林深病了半个月。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断断续续的发烧。白天退了,夜里又烧起来,反反复复,像有什么东西赖在他身体里不肯走。出租屋的暖气片时好时坏,他在床上裹着被子发抖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雨天的下午——白小姐说“你的故事很动人”,然后说“这只是你用来增加魅力的新台词吗”。每想一次,身体就冷一分。

  阿坤打来几个电话,他一概没接。后来阿坤干脆找上门来,把一袋水果和退烧药扔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复杂。

  “你这个人,我真是看不透。苏珊那么好的路子你给断了,白小姐那种干干净净的活你也做不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深没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

  “算了。”阿坤叹了口气,“病好了跟我说一声。有个活,简单,一个晚上,对方出手很大方。”

  “什么人?”

  “一个女的,三很赞哦岁,老公做工程的,常年在外地跑。一个人住一套大房子,养了两只猫。”阿坤顿了顿,“要求不多,就是找个人陪一晚。你要是行的话,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林深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的水渍还在,在昏暗中像一张模糊的脸。他盯着那摊水渍,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挑三拣四了。苏珊那边的钱断了,母亲的透析费还差着,房东又来催了两次房租。白小姐给他的那些钱,像一滴水滴进沙漠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就蒸发了。

  “接。”

  女人叫冯姐。

  这是林深到她家之后才知道的。在此之前,所有的联系都是通过阿坤中转,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的长相,只知道一个地址——城西一个高档小区,十六楼,门牌号1602。

  他按门铃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门开的很快,像是她已经在门后等了很久。

  冯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赞哦八岁,保养得宜,皮肤紧致光滑,眼角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挤出几道细细的纹路。她穿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头发是湿的,刚洗过,发梢在睡袍的肩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薰衣草味,很浓,但盖不住底下那层更深的、属于独居女人的寂寞气息。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目光在林深身上扫了一遍。那道目光不像苏珊那样冷,也不像白小姐那样客观。它有温度,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的、被用力按在锅盖底下的温度。林深认识这种目光——他见过太多次了。但他第一次发现,这种目光也可以让人不那么反感。不是因为这道目光本身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他自己已经不再在乎被当成什么了。物品也罢,工具也罢,今晚他只是一具身体。一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需要执行指令的身体。这种放弃抵抗的感觉,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房子很大。客厅足有四五十平米,沙发是真皮的,电视墙是整面大理石,茶几上摆着进口水果,果盘旁边的红酒已经开了,两个高脚杯并排放在一起,杯底倒了一点,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最显眼的是沙发后面那面墙。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结婚照,几乎占了半面墙。照片里的女人就是冯姐,比现在年轻很多,穿着一身白色婚纱,笑得很甜。她身边的男人西装笔挺,戴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姿态亲密而自然,像所有新婚夫妻那样——似乎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甜蜜、安稳、没有尽头。但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发黄了。

  “那是我老公。”冯姐注意到他的目光,走过去把结婚照正了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整理一件早就看习惯了的家具,“是不是挺般配的?”

  “是。”

  “是啊,别人都这么说。”她笑了一下,笑意很淡,说完转身朝沙发走去,腰带在她转身的动作里松了半寸,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别站着了,坐吧。”

  林深在沙发上坐下。她坐的位置离他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地暧昧。她翘起腿,丝绒睡袍的开叉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她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几颗熟透的樱桃。她很懂自己好看的地方在哪里——腿,锁骨,脚踝——每一个细节都保养得精致,像是在维护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瓷器。她倒了酒,递给他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他。

  “你比照片上好看。”

  “阿坤给你看过照片?”

  “看过。他发了几张,让我挑。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闪躲,“你长得像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学长。嘴唇和眼睛像。那个学长我暗恋了三年,一直没敢表白。后来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嫁给了我老公。再后来,他出轨了。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花钱请你陪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有点干,像砂纸擦过木头的表面。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于是他选择不接。

  冯姐似乎也不需要他接话。她把他当成一面镜子,对着他说,其实就是对着自己说。一个人独居太久的女人,说话不再是沟通,而是一种确认自己还存在的方式。

  “我老公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来着?”她仰头想了想,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哦,三月初。现在快过年了吧?他中间回来过一次,在家待了两天。你知道那两天他碰了我几次吗?零次。”

  “他说太累了。开了一天的会,赶了一天的路,太累了。”她的语调平得像在念超市小票,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他的秘书比很赞哦五岁,是他的学妹,年轻、漂亮、会撒娇。他带她去三亚出差,住海景套房,在朋友圈发日出的照片——把我屏蔽了,但我闺蜜截图给我了。”

  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说,我比那个秘书差在哪?”

  她转头看着林深,眼眶微红,但妆容依然精致,连眼线都没有晕开。她在等待答案,但林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她问的是那个三个月不回家的男人。而他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被雇来扮演“丈夫”这个角色的道具。

  “你不比她差。”他还是回答了。

  冯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嘴角的弧度里夹着一点自嘲。

  “你倒是会说。干你们这行的,都这么会说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

  她说:“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今晚是一场交易。你不用哄我,不用骗我,不需要跟我谈感情。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当成他。把我当成你想干的女人。我们痛痛快快地干一场。我很久没做爱了,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能给我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沿。那根手指很白,很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而精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钻石不大,但在夜里依然固执地闪着一小点光。说到“干”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并没有提高,但那个字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里吐出来,像一颗烧红的炭掉进了冷水里,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变了。

  林深看着她。他见过很多女人对他提要求——苏珊的要求是服从,秦姐的要求是安静,王总的要求是别叫她姐。但冯姐的要求不一样。她不是在要求他,她是在要求一个她得不到的人。而他今晚的任务,就是扮演那个人。这道题他会做。他甚至觉得,这是他接过的最轻松的一单——对方不需要他演戏,不需要他伪装自己是谁。她只需要他存在,在他身上发泄掉那些积攒了太久的、变质的、快要把她撑裂的东西。

  “能。”他说。

  她坐的位置离他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地暧昧。她翘起腿,丝绒睡袍的开叉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她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几颗熟透的樱桃。她给他倒了酒,递给他一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个淡淡的指纹。她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与欣赏。

  “你比照片上好看。”

  “阿坤给你看过照片?”

  “看过。他发了几张,让我挑。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闪躲,“你长得像我大学时候的一个学长。他是我暗恋的第一个男人。嘴唇和眼睛像。那个学长我暗恋了三年,一直没敢表白。后来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自怜自艾,只是在陈述一个很久以前的事实。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出浅浅的白。

  “后来呢?”

  “后来我嫁给了我老公。”她往结婚照的方向偏了偏头,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弧度,“再后来,我发现他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花钱请你陪我。”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很短,像火柴擦着砂纸时那一瞬间的火光。

  “你说,我比那个秘书差在哪?”

  她转头看着林深,眼眶微红,但妆容依然精致,连眼线都没有晕开。林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问他的,但他还是回答了。

  “你不比她差。”

  冯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嘴角的弧度里夹着一点自嘲。

  “你倒是会说。干你们这行的,都这么会说话吗?”

  “我说的是实话。”

  “其实你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今晚是一场交易。你不用哄我,不用骗我。”她顿了顿,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丝绒睡袍的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露出一片更深的阴影,“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把你当成他。”

  她抬起手,手指落在林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她的手指很热,不是白小姐那种凉薄如水的触碰,而是一种滚烫的、带着怒气和渴望的温度。她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数清她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水珠——不知是洗澡留下的水汽,还是刚才提起丈夫时没忍住的一点湿意。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从她领口蒸腾出来,裹着皮肤底下的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把他整个人笼罩住。

  “把我当成你想干的女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已经在肚子里练习了无数遍,“我们痛痛快快地干一场。我很久没做爱了,想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能给我吗?”

  “能。”他说。

  她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苏珊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没有那些中年女人急不可耐的贪婪。她像是在拆一件自己买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穿的礼物,带着一种仪式感。衬衫褪到肩胛骨的时候,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从中间往两侧滑开,指尖带着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她感受着他皮肤下面的骨骼和肌肉,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你的身体真好。”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年轻、紧绷、光滑。不像他。他四十岁以后就开始发福,肚子越来越大,后背的肉越来越松。每次洗澡的时候我看他一眼,都觉得这个人好陌生。可我还是想让他碰我。你知道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等着自己丈夫翻过身来,等了一整夜都没等到,是什么感觉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也许是知道他回答不了。也许是她根本不需要答案。

  她低下头,用嘴唇贴住了他的锁骨。不是吻,是贴——温热的、微湿的嘴唇,贴在他锁骨最突出的那个点上,一动不动地停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个身体的温度是真实的。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沿着锁骨往肩膀的方向滑,吻很轻,每一次落下都像一个问号——你会不会也不碰我?你会不会也嫌我老?你今晚能不能做那个不嫌我的人?

  林深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解开他的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冷战。不是冷,是因为她接下来的动作——她贴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嘴唇沿着胸口、肋骨、小腹,一路往下,在他肚脐下方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张嘴含住了他。

  林深的呼吸猛地顿住了。她的嘴唇很软,口腔温热潮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认路的蛇。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拇指在会阴处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前后移动,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觉到喉咙深处那道紧窄的环。

  “唔——”

  冯姐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鼻音,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多了,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舒服吗?”

  “舒服。”

  “比他舒服吗?”

  “比他舒服。”

  她知道他在说假话。但她不在乎。她今晚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场可以被当作真相的表演。她低下头继续,比刚才更卖力。舌头从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了几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闷哼,但没有退缩。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或者惩罚那个不在场的男人。

  林深感觉到小腹开始发紧。那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在从会阴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潮气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滑,发根处还有洗发水的残香。他的手指收紧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含着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但他猜到了。

  她说的应该是:“对,就是这样。别客气。”

  他的小腹收紧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知道如果再不喊停,他会在她嘴里结束。他不想那么快。这是他今天唯一能给她的一点东西——一个比她的丈夫更有耐心的男人。

  “停一下。”

  冯姐抬起头,嘴唇离开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连着舌尖,被灯光照得发亮。

  “怎么了?”

  他没说话,而是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比他想象的轻。或者说,他对她的重量没有任何期待——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只是一具需要被满足的容器,而他自己也是一具被租用的工具。两个工具在结婚照下面做着一件不属于任何人的事。这种念头让他的动作变得比平时更干脆。他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让她面对着那张巨大的结婚照。她的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甲陷进皮面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也要这样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夹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也喜欢从后面?”

  “你不喜欢?”

  “我喜欢。”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沾着一点没干的唾液,“我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他以前也喜欢这样。他说从后面能看到我的背,我的背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林深没有说话。他撩起她睡袍的下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水光。

  “你都这么湿了。”

  “湿了很久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就湿了。我看到你站在玄关脱鞋,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在衬衫下面绷紧了一下。那个瞬间我就湿了。”

  他把她的小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充血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樱桃核。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刚碰到阴蒂的顶端,她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

  “啊——对,就是那里——别停——”

  他不停。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都用指腹轻轻按压。节奏不快,力度不大,像是在给一把好久没人弹的琴调音。渐渐地,她的整个阴户都变得湿漉漉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咸腥的味道,和她身上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冯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起初是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后来变成了敞开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长吟。她的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晃动,屁股越翘越高,内裤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

  “你快点——别弄了——快点进来——”

  他开始动手脱她的睡袍,但她嫌他慢,自己伸手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扯。腰带松脱,丝绒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耀眼。他伸手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挺,颜色是深褐色的,周围一圈细细的凸起。

  他低头含住一只。

  “啊——”

  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整个上半身往后弓起,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乳头在他嘴里硬得更厉害了,像一颗小石子。他轮番吸着,把乳头舔得湿漉漉的,用舌尖拨弄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手指同时探进她的穴里,里面又湿又滑,穴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紧紧裹上来,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咬到了第一口食物。

  “多久没做了?”

  “一年——不,一年半——我记不清了——”她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好几截,“我老公不要我——他嫌我老了——他只碰那个小妖精——你快点——别问了——快点插进来——”

  他不再问了。

  他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让她一条腿从里面跨出来。然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下身对准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她就开始叫。

  “对——就是那里——快点——”

  他往前顶了一下。只进了半截,就被里面紧窄的嫩肉夹住了。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穴像是会咬人,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生疼。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多了——”

  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大得在整个客厅里回荡。那幅结婚照就挂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照片里的男人西装笔挺,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她的丈夫。她三个月没碰过她的丈夫。此刻正透过相框看着自己老婆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操干着。

  这种刺激感让林深的小腹猛地收紧。他往后退出半寸,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冯姐的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皮面里,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她扬起头,头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上,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但穴里依然紧致得像未经人事。也许是太久没做了。也许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丈夫的愤怒——你不在,我就让它变紧,紧到别人进来的时候会把我撑疼,疼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九浅一深,用的是阿坤教过的手法——前九下浅浅地在穴口摩擦,让龟头在肉缝里来回滑动,沾满淫水;最后一下猛地捅到底,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往前滑半寸,然后被他拽回来。

  “爽吗?”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很轻,但呼吸滚烫。

  “爽——爽死了——再深一点——用力——”

  她回过头来找他的嘴唇。他让她找到了。两个人侧着头接吻,舌头缠在一起,她的吻技很熟练,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吻得乱七八糟,牙齿撞到他的嘴唇,舌尖从他的牙龈上刮过。

  这种粗粝的吻反而让他更加亢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她穴里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荡。沙发在晃动,茶几上的红酒在杯子里微微荡漾,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轻轻拉扯。

  她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开始发软,身子往下滑。他一把捞起她的腰,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半身拉离沙发靠背。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挺出去,悬在空中上下弹跳,像两只被甩动的水袋。她的后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肩胛骨在皮肤下高高凸起,上面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喜欢这样吗?”

  “喜欢——我老公从来没这样干过我——他只会传教士体位——每次三分钟就结束——然后翻身打呼噜——我还没湿他就射了——”

  她开始哭。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哭。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粉底冲出两道浅浅的沟。她一边哭一边回头吻他,一边哭一边说脏话,一边骂她的丈夫一边求他插得再深一点,一边说她恨那个男人一边问他知不知道她多想有人能这样干她。

  阴道开始痉挛。穴壁的嫩肉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从穴口一路收缩到子宫口。那种紧致感让林深的小腹猛地一紧,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他扛在肩膀上。结婚照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他看到她眼睛里的红血丝更密了,眼泪在颧骨上干涸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不要停——快——操我——操死我——我要高潮了——啊——啊——来了——来了——!”

  她抓着自己晃动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在乳头上狠狠掐了一把。阴唇红肿充血,被他撞击得翻开,淫水从穴口溅出来,溅在他小腹的毛发上,亮晶晶的。阴道痉挛的高潮从穴口一路收缩到子宫口,她翻着白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部位,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那是她的水被搅成泡沫的证据。

  他的高潮紧跟着来了。他抓住她的腰,猛地往里顶了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身体最深处。那种温热黏稠的液体喷射和冲击让她再次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曲,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像一排熟透的樱桃。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掏空了。

  然后他慢慢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她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顶着他胸前的皮肤,硬硬的,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结婚照还挂在那面墙上,照片里的人还在笑。沙发皮面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白痕,红酒在杯子里还在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淫水和薰衣草混合的味道,浓郁而粘稠。

  冯姐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臀缝滴在沙发皮面上。她似乎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流淌,但没有去擦。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固执的光。

  “谢谢。”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深正在穿裤子。他的手顿了一下。

  他接过很多女人给的钱,听过很多女人说的话——有的说他乖,有的说他帅,有的让他下次再来,有的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但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谢谢。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他穿好衣服,站在玄关处系鞋带。她裹着睡袍走过来,头发已经乱了,脸上的妆容花了一半,口红早就被蹭掉了。她递给他一个信封,比约定的厚。他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下次我还能找你吗?”

  “可以。找阿坤就行。”

  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那是一个红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没有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墙角发着幽幽的光。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底层的按钮。电梯开始下降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信封里是厚厚一沓钱,比约定的多了不少。她多给的那部分,也许是为了那句“谢谢”,也许是为了下一次见面,也许什么都不为,只是她想给。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林深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他看见冯姐趴在沙发上的背影,看见她的乳房悬在半空中上下弹跳,看见她回头吻他时眼睛里的红血丝,看见她说“我还没湿他就射了”时嘴唇的颤抖,看他想起那张结婚照上的男人,西装笔挺,笑容温和,手搭在新娘腰间。

  他突然有些恶心。为自己,为冯姐,为结婚照上那个笑容甜美的女人。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公寓楼,十二月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浑身的汗瞬间变凉。他站在楼下,裹紧外套,把那包厚厚的信封塞进内兜。然后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十六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窗帘后面,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走动。她正在收拾沙发上的狼藉,擦拭皮面上的水渍,把掉在地上的睡袍捡起来。

  但她不会发现卧室里那个红点。那个红点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沉默地、忠实地记录着所有。

  林深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回头。

  第九章 观看者,老夫少妻的特殊癖好

  冯姐以后,林深休息了三天,然后阿坤给他介绍了个客户,但阿坤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奇怪。

  “这次是个男的。”阿坤说。

  “男的?”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接过女客,接过男女混合的局,但单独接男客——这是第一次。

  “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阿坤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客户姓瞿,六十岁,做生意的。他老婆二很赞哦,他要你……当着他的面,跟他老婆做。”

  林深沉默了很久。

  “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阿坤的声音难得的严肃,“我见过这个瞿老板一次。老头很体面,说话温吞吞的,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他提这个要求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我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什么正常东西。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不接。”

  林深应该拒绝的。但他想起医院昨天打来的电话,说母亲最近恢复得不错,如果能在半年内凑齐肾源配型的费用,可以考虑做移植。费用是三十万。

  “钱呢?”

  “这个数。”阿坤报了一个数字。

  林深闭上眼睛。那笔钱加上他这段时间攒的,刚好够母亲配型的前期费用。

  “接了。”

  “你想清楚。”阿坤难得地劝了一句。

  “我想得很清楚。”

  车子停在城郊一个别墅区。不是苏珊那种文化人扎堆的老洋房区,而是新开发的欧式独栋,罗马柱、大理石贴面、镀金门把手,每一栋都像同一张图纸复制粘贴的,透着一种急于宣告财富却又对财富毫无主见的仓促。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瘦高,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金丝边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动,他打量林深的眼神和晃动酒液的节奏一样慢,一样粘稠。

  “进来吧。比照片上瘦一点,不过骨架还行。”

  林深跟着他穿过玄关。客厅很大,水晶吊灯开着最亮的那一档,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间陈列室。皮质沙发保养得很好,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威士忌和两只杯子,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角落里,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披散着。她低着头,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立刻抬起来。林深看不清她的脸,但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是我太太。叫她小舒就行。”男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她比较害羞,不怎么爱说话。”

  林深点了点头,没有坐下。他不知道今晚的规矩是什么。阿坤的警告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听到男人说了一句让他后背发凉的话。

  “规矩很简单——你干她。我在旁边看。”

  杯子里的威士忌轻轻晃了一下,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响。林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又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产品说明书。

  “别紧张。我这个人很直接的,不喜欢绕弯子。我六十多了,身体不行,硬不起来。但她才二很赞哦,嫁给我三年了,总不能让她守活寡。所以偶尔我会找人来。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他顿了顿,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当然,你得听我的。用什么姿势,什么节奏,什么力道——我说了算。”

  林深转头看了一眼沙发角落里的女人。小舒。她终于抬起头来了,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她看着林深,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没有求助,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辨认的情绪。那是一种被磨了太久之后才会出现的空白——不是平静,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痛了。

  “你们先喝点东西放松一下。”男人站起来,走到小舒身边,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那只手很大,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却不放低,像是故意要林深也听到似的,说:“别紧张,今晚这个看着比上次那个强。上次那个干到一半就软了,这回这个年轻,应该能让你舒服。”

  小舒没有回应。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

  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扶手椅前坐下来。那把椅子正对着大床,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床上每一个细节。他端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朝林深扬了扬下巴:“开始吧。”

  林深站在原地没动。他不是没经历过荒唐的场面,但这一个——一个六十岁的丈夫坐在扶手椅里,像观众等待一出舞台剧开幕一样等待他去侵犯自己的妻子——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紧。

  “怎么?害羞?”男人笑了,笑意浮在脸上,眼睛里的东西却像冰块沉在杯底,纹丝不动,“我花了钱,不是请你来发呆的。把她抱到床上去。”

  林深走到小舒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去。她看着他的手,像是在辨认那是什么,过了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她的手很凉,但那只手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很轻,像一只飞蛾撞了一下灯罩,翅膀扑动的声音细不可闻——不是求助,不是暗示,只是一个同类在黑暗中碰到另一个同类时,本能地发出的一点信号。

  他握住了那只手。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他没有去扯那件睡袍。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等下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吻了上去——不是吻她的唇,是吻她的眼睛。

  身后传来酒杯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节奏。

  “不错,有点情调。上次那个上来就扒衣服,跟杀猪似的。继续。把她放倒在床上。”

  林深把小舒抱到床上。床很大,白色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像酒店客房——不,像医院病房。她在床单上躺下来,墨绿睡袍铺开,衬着一头黑发,像一片被冲上岸的叶子。

  “把她睡袍脱掉。慢一点。我要看清楚。”

  林深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吊带衬裙,衬裙下面没有再穿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像瓷器,像白小姐画布上那个未完成的人影。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手臂,把睡袍从她身上剥离。动作很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小舒仰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林深俯下身,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胸骨的位置停了停。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唇上。那颗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是享受,不是投入,是关掉了一盏灯。把开关拨到“关闭”档,让身体留在这里,让灵魂退到某个遥远的安全角落。

  “别磨蹭。亲她的胸。”扶手椅上的声音又响了,“她喜欢被用力亲。你要是太轻了,她没感觉。你要是太重了,她会叫。我想听她叫。”

  林深把唇移向她的乳房。她的乳不大,形状却很好,乳尖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挺立,颜色是极淡的褐,像茶渍,像旧书上被水洇过的痕迹。他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脊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音很小,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它跑出来。

  “用力!我说的是用力!你没吃饭吗?”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躁,像是收音机的音量旋钮被人猛拧到了最大。

  林深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他用嘴唇裹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上面的小凸点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攀上她另一侧乳峰,指腹捏住乳尖用力一捻。那一捻很重,重到他自己的指节都泛了白。她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挺,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

  “啊——”这一次她没忍住。叫声从喉咙深处破出来,带着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她迅速咬住了下唇,唇上印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胀,那种胀痛从乳头一路传到小腹,在小腹深处拧成一股又热又沉的东西。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起反应。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叫!叫出来!老子花钱就是为了听这个!”

  林深轮番进攻她两侧的乳,一会儿猛吸左边,吸得乳头“啵”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亮晶晶地沾满唾液,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会儿又转向右边,用牙齿叼住乳尖轻轻研磨,感觉到她在抽搐——不受控制的、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抽搐。她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他能听见她咬紧牙关时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一声接一声,像被撬开的水龙头。

  “看看,水都流出来了。”男人在椅子上往前倾了倾身体,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把手指伸进去试试。让我看看有多湿。”

  林深的手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肚脐下面有一条极细的汗毛形成的线,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他的手指越过那一小片毛发,触到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淌出来,沾了他一手。黏稠的,温热的,像蜂蜜,像刚融化的黄油。他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嫩肉的颜色是深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探入一根手指,刚一进去,内壁的嫩肉就猛地绞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嗯——”小舒的腰猛地抬起来,从床单上弹起又落回去,落回床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微微发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又顺着手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什么感觉?”男人站起来,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双腿大张,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捅得痉挛。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足,像在看一幅自己创作的画,“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很紧。里面很热。”林深咬着牙说。

  “废话。我知道紧。我问你她浪不浪?”

  “……浪。”

  “说完整。”

  “她……很浪。”林深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不是尊严,尊严早就没了。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像最后一块没被踩过的地板,现在也裂了。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地喝了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继续。再加一根手指。两根一起进去,让她适应适应。等会你那东西可比两根手指粗多了。”

  林深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更多的淫水涌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她的小穴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一圈一圈的环,层层叠叠地咬住他。他把手指弯曲起来,在她体内做了一个“过来”的勾动,指腹刮过她内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

  “啊——别——”她终于叫出了声,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呻吟,是真真切切的浪叫。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床单,指节绞得床单皱成一团。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把他的手夹得生疼。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身体,像水蒸气从壶嘴里飘出去,越飘越高,越飘越远。而身体却留在床上,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不由自主地扭动。

  “把裤子脱了。”男人已经回到了扶手椅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让她看看你的东西。”

  林深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上面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小舒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朵尖红了。

  “她害羞了。她每次都会害羞。来,爬起来,趴在她身上。用手扶着你的鸡巴,对准了——别急着进去,先在洞口蹭蹭。”

  林深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触到她阴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每滑过一次都能听到液体被挤压的声响。她的阴唇在他的摩擦下充血胀大,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他感觉到她的阴蒂在龟头下方硬硬地凸起来,每次蹭过那里,她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

  “别急着进去。先问她。问她想要什么。”男人的声音又来了,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像是在教一个学生做一道数学题。

  林深俯下身,在小舒耳边低声问:“你想要什么?”

  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肯说。

  “说!大声说!让你男人听到——你想要他的大鸡巴干你!”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要……”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起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

  “对!就这样!进去!整根进去!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林深腰一沉,整根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小舒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叫声从喉咙最深处破出,在空旷的卧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回声。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维能力。痛,但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裹着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她不愿承认也不想承认的酥麻。

  “别动!停在那里!”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床边。他弯腰凑近两个人的交合处,近到林深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近到小舒能感觉到自己父亲的年龄正在审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你看,她的逼把你的鸡巴咬得多紧。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真够骚的。”

  林深停住不动,身体僵在半空中。他能感觉到小舒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尽头,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软垫吸着马眼,每吸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现在开始动。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抽出来的过程——看到那个环了吗?她阴道口的那个环,抽出来的时候会翻出来一点,看到没有?对,就是那个。再慢一点。”

  林深缓慢地抽出阴茎。动作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擦过龟头的轮廓。抽出的时候,她粉红色的嫩肉确实随着他肉棒的退出而微微翻卷出来,沾满白浆,形成一个细细的肉环箍在他的茎身上。那个画面说不出的淫荡——是她身体在挽留他,是她的肉体在说“不要走”。

  “看到了,就是这个。再插回去。快一点。对,就这个速度。慢慢抽出来,快快插回去。让她跟不上你的节奏。”

  林深照做了。慢慢拔出,快速插入。一遍,又一遍。抽出时带出更多的淫水,白浆糊满了整根茎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像是身体深处有个开关被触发了,让她自己也无法控制。每一次插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每一次抽出来,她的阴唇都会追着他的龟头往外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沾满了她的体液,变得又湿又滑,每次撞击都发出更响亮的声响。

  “啊……啊……慢点……求你慢点……”小舒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叫声。她不再咬嘴唇了,不再控制自己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头在齿间若隐若现。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操得散架,骨头一根一根地松动,意识一片一片地剥落。

  “别慢!加快!我要看她的奶子晃起来!你那样不对,让我来——”

  男人忽然放下酒杯,走到床边。

  林深感觉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腰。

  那只手很凉。透过那只手的力道,他能感觉到一种几乎病态的专注——不是同性恋的欲望,不是模糊的暧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嫉妒。这个老男人嫉妒的不是他,不是这个正在侵犯自己妻子的年轻人。他嫉妒的是那根正在自己妻子体内进出的、年轻的阴茎。他嫉妒它的硬度,嫉妒它的温度,嫉妒它能够做自己已经永远做不了的事。所以他要控制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就控制别人的身体。用金钱,用言语,用这只按在年轻人后腰上的苍老的手。让他成为一个代用品,一个活的、有温度的、能勃起的假阳具。

  “往下一点,压低。不对,这个角度她G点感觉不到。我教你——”

  那只手从后腰移到了他的胯骨上,用力往下一按。然后绕到前面,握住了他阴茎根部,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插入的方向——往上斜了一点,龟头刚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对,就是这里。顶住。用力。你没吃饭吗?用腰发力,不是用膝盖!膝盖是死的,腰是活的,你是男人,你的腰得会动——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

  他居然成了一个被操纵的木偶。这老男人的手还在他阴茎根部握着,像一个导演在调整机位,像一个驯兽师在训练野兽。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老年斑蹭着他最私密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调整他茎身的角度时那种冷冰冰的专业性——不是爱抚,是校准。他正在被一个六十岁的老男人用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像一个被调试的机器。

  他本应该觉得恶心。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摆弄下,变得更硬了。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找到了她的G点,龟头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往下坠,再弹回来。淫水从阴道深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喷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小舒开始尖叫。

  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不再有羞耻,甚至不再有她自己。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张,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阴道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的肉,沾满了白浆和淫水。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操到失控——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人,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操到了失控。

  她恨这个丈夫。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恨他调整另一个男人阴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淫水,恨它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恨它在老男人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

  “他顶到了没有?舒服吗?说!”

  “顶到了……舒服……啊——别停——求你别停——”

  “听见没有?她说别停。继续。深一点。再深。把你整根东西都捅进去。我要看到你的阴毛贴在她的阴唇上。对。贴紧了。现在转圈。用你的腰画圈。顺时针。”

  林深的腰开始顺时针画圈。阴茎在她阴道深处旋转,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她的阴道内壁被搅得一塌糊涂,淫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阴毛。

  “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小舒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头发,用力拽着,像是在用头皮的疼痛对抗身体里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她的腰在床上乱扭,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条条肌肉痉挛的痕迹。

  “她要到了。拔出来。快拔出来。我还没看够——不许让她这么快到。”

  林深咬着牙拔了出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一个瓶塞被拔开。整根茎身湿漉漉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小舒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张嘴呼吸。她的身体刚被推到半空,还没到达顶点就被硬生生悬在那里。

  “啊……不要停……求你……让我到……”她在床上扭动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想去摸自己的阴蒂。但老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回床上。

  “让她自己摸。让她自己摸给我看。”

  林深伸手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胀得又硬又大,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猛地弹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别停——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喷在林深的手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喷在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她的叫声尖到了极限后忽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崩断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抽搐,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张合。

  老男人从林深身上退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瘫软如泥的妻子,然后伸手在林深湿淋淋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不错,尺寸够,持久力也不错。现在,射在她身上。不许射里面。射她肚子上,胸口上,脸上——你只管射,不用管别的。我要看她身上沾满你的精液的样子。”

  林深握住自己胀到极限的阴茎。茎身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大张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飞快地套弄着,掌心和龟头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目光落在小舒的脸上——她还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一小粒永远滴不下来的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胸口起伏得像一片在风中起伏的海。

  他感觉自己要到了。那股热流从会阴一路涌向龟头。他松开手,对准她的身体——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又白又浓,落在她的锁骨之间,顺着胸骨的沟壑往下流,流到乳房之间又分成两路,一路滑向左侧乳头,一路滑向右侧乳头。第二股,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肚脐那里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第三股,最远,喷到了她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淌下来,和她锁骨窝里的第一股汇合。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猛地别过头去,耳朵红得像在滴血。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的精液。锁骨、乳房、小腹、肚脐——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和汗味、威士忌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腐朽的、带着体温的气味。

  林深跪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他的阴茎还在跳动,马眼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的液体,慢慢地往下滴。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上全是他的痕迹。但他觉得最脏的人不是她。

  老男人站在床边,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在空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拿起床头柜上一个信封,扔在林深面前。

  “这是你的。比说好的多加了五千。下次还是你。我喜欢你的腰,发力的时候很漂亮。比我年轻时候差一点,但够用了。”

  林深没有去拿那个信封。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衬衫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新扣。裤子的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去。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床上那个女人。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现在看她一眼,他会做出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老男人送他到门口的时候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给她买包,买衣服,每个月给她妈打钱。她弟弟的学费也是我出的。这些她都知道。所以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

  林深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十二月的夜风灌进领口,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牙齿磕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月亮很亮,冷白色的光照在门口罗马柱上,把那些机器雕刻的茛苕叶纹照得纤毫毕现——那些叶子没有一片是真的,都是用模具浇筑出来的。就像那个老男人嘴里的“自愿”。

  他攥紧了那个信封。信封里是钱。他需要用这笔钱给母亲缴下周的透析费。他需要用它付房租。他需要活着。

  他迈开步子,走进风里。

  第十章 马姐的玩弄

  简溪是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重新出现的。

  那天林深去城南的独立书店参加一场新书发布会。不是他想去——是阿坤介绍的活,雇他的是一个做自媒体的中年女人,要找个“有书卷气的男伴”陪着出席文化活动,按小时计费。他站在角落里倒免费气泡水的时候,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林深?”

  不是“陆沉”。是“林深”。

  他转过身。简溪站在三米之外,怀里抱着一本刚买的新书,穿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比大学时短了一些,用一个浅蓝色的发夹别在耳后。她没怎么变——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的形状。

  “真的是你?”她穿过人群朝他走来,“你现在……变化好大。”

  林深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袖扣是银质的,皮鞋锃亮。苏珊教过他怎么在人群中让自己看起来有价值,这些东西像骑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就不会忘。

  “简溪。”他叫出她的名字,“好久不见。”

  晚饭是在一家饺子馆吃的。简溪选了这家店,说同事推荐过,荠菜馅饺子特别好吃。饺子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她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烫得直呵气,含含糊糊地说好吃。林深看着她被烫得皱成一团的脸,忽然笑了——不是苏珊教的那种笑,是真笑,嘴角自己往上跑、想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你现在还写诗吗?”简溪忽然问。

  “不怎么写了。”

  “为什么?你写得那么好。毕业晚会上你念的那首,我到现在还能背出来——”她放下筷子,用一本正经的朗诵腔念道,“我们站在六楼的天台上看落日,你说云是天空的伤口,我说伤口里漏出来的光是时间的血。”

  林深的筷子停在半空。那是他大三写的诗。毕业晚会那天,他被室友硬推上台,就念了这一首。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里,简溪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简溪低下头,拨弄着碗里的饺子,声音忽然变轻了,“其实……大学那会儿我挺崇拜你的。觉得你特别有才华,又特别干净。”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尖红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饺子馆里坐了三个小时,聊大学时候的事——图书馆六楼的旧期刊、食堂三号窗口的阿姨、操场上那个永远修不好的路灯。临走的时候简溪站在路灯下,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林深,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能。”

  她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那说好了。下周六,市图书馆,他们新开了一个诗歌角,你陪我去看看。”

  “好。”

  她转身往地铁站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手臂举得很高,五指在空气中用力抓了一下,像是想把这一刻抓住。林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然后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掌心。今晚,他是以“林深”的身份度过的。不是陆沉,不是阿坤手下的编号,不是苏珊签过合同的那个商品。是他自己。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害怕。因为太好。好到他不配。

  手机震了。阿坤的消息——“明晚有活。这个客户点名要年轻、长得帅、体力好的,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价格是这个数。”后面跟着一个数字,比平常高出不少。

  林深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时间。

  “晚上八点,帝豪会所,888包房。客户姓马,马姐。做建材生意的,钱多,人……比较豪放。你忍着点。”

  “知道了。”

  帝豪会所的888包房是整层最大的一间。

  林深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年纪都在四十上下,穿着紧身短裙,脸上的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浓重而油腻。茶几上摆满了洋酒瓶子和果盘,烟灰缸里堆着冒烟的烟蒂。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像一口浑浊的浓痰堵在嗓子眼里。

  “来了来了!”中间那个穿豹纹裙的女人站起来,上下打量着林深,目光赤裸得像是当场在剥他的衣服,“你就是阿坤说的那个大学生?长得是不错,就是瘦了点——瘦归瘦,该有劲的地方得有劲。”

  “马姐。”林深点头微笑,“坤哥让我过来的。”

  “过来坐过来坐。”马姐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把他直接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沙发很软,他整个人往她的方向陷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林深职业生涯里最难熬的半个小时。马姐和她的两个姐妹玩骰子、划拳、一瓶接一瓶地开酒。她喝酒像喝水,洋酒倒进啤酒杯里,一仰脖子就灌下去半杯,酒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她用手背一抹,继续喝。林深被要求坐在她旁边,帮她倒酒、递烟、在她赢骰子的时候鼓掌,在她输骰子的时候替她喝。

  他不会喝酒。每一口酒灌下去,胃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但他不能吐,不能皱眉,甚至不能停。苏珊教过——在客人面前,你的表情不是你的,是她的。她高兴你就高兴,她不高兴你更要高兴。

  “小陆!”马姐喝到兴头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她身上有浓烈的香水味和汗味,还有一股子久坐牌桌之后残留在衣服纤维里的烟臭。她的胳膊很有力,是常年在建材市场搬货练出来的那种粗壮,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听阿坤说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来,给姐背首诗听听!”

  林深被迫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体温很高,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煤块,热烘烘地散发着酒气。“马姐想听什么?”

  “随便!越骚越好!”马姐放声大笑,笑声粗粝得像砂轮打在金属上,溅出一串刺耳的火星。旁边两个女人也跟着起哄,一边笑一边拍桌子,茶几上的酒杯都被震得叮当响。

  林深看着马姐近在咫尺的脸。她大概四十五六岁,眼角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唇膏已经花了一半,露出底下干裂起皮的嘴唇。牙齿上沾着口红印,门牙缝里还塞着一丝什么东西,大概是刚才吃果盘留下的。她的眼神浑浊,瞳孔放大,是酒精和某种东西混合之后产生的涣散——也许是兴奋,也许是疲惫,也许是这两样东西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分不清了。

  他忽然想起简溪。简溪说“你特别干净”。简溪用那种亮亮的眼神看着他,耳朵尖悄悄变红。而现在,他被一团热烘烘的、散发着酒臭和汗味的中年女人搂在怀里,要给她背“越骚越好”的诗。

  “背不出来?”马姐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害羞,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他的大腿。不是白小姐那种无意触碰的凉,而是一种湿热的、粗粝的、毫无顾忌的碾磨。手指粗短,指甲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甲油,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就别背了。小张!把音乐关了,咱们换个玩法!”

  音乐戛然而止。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谁的打火机“咔嚓”响了一声。马姐把茶几上的东西一股脑推开,酒瓶、果盘、骰子、烟灰缸哗啦啦地往旁边滑,腾出一块空位来。然后她拍了拍那块空位,冲林深努努嘴。

  “坐上来。”

  “马姐——”

  “我说坐上来。”她的语气不容拒绝,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又不是第一次出来玩的雏儿了,装什么?”

  林深站起来的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收缩,缩成一颗又硬又小的核,滚进了内脏最深的角落里。他把那颗核藏好,然后跨过茶几,坐在了马姐面前的空位上。

  马姐的两个姐妹发出了起哄的尖叫。

  她一把扯开他的衣领,不是解扣子——是扯。两颗扣子崩飞了,弹在大理石茶几面上叮叮当当跳了两下,滚进了沙发底下的黑暗里。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左转右转,像在菜市场挑一条鱼。手指上的力道不带任何温柔,指甲掐进他下颌骨的皮肤里,留下两道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确实嫩。”她下了结论,“脸上摸起来还跟很赞哦似的。我说小张,你说他会不会还没断奶?”

  旁边那个染红头发的女人尖声笑道:“马姐你让他吃两口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马姐松开他的下巴,伸手去够自己背后的拉链。豹纹裙子的拉链“嗤啦”一声从脊椎一路滑到腰窝,裙子松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大片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她的肩膀很宽,锁骨不明显,胸前的肉被内衣勒出一道深沟。她把裙子从肩膀上扒下来,堆在腰间,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摊开搭在靠背顶端,翘起了腿。

  “过来。”

  林深跪在她面前。

  她一只手捏住他的后脖颈,把他往自己胸前按。他闻到一股混合着汗、香水、还有某种酸馊味的味道——不是洗澡不勤的味道,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东西,像夏天放了太久的肉。他的脸被按在她胸口,黑色蕾丝内衣的布料粗糙地擦过他的嘴唇,内衣下面那两团肉是松软的,和他以前触碰到过的所有身体都不同——不是年轻的紧实,也不是保养得当的丰腴,而是一种被岁月和地心引力反复拉扯之后失去了弹性的软,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

  “装什么乖?伸舌头啊。”马姐的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不是调情式的轻拍,是实实在在的巴掌声,清脆地响了一下,“又不是没吃过,还让姐教你不成?”

  林深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蕾丝布料舔了上去。

  马姐仰头呼出一口气,不是舒服,更像是某种被挠到痒处之后短暂缓解的粗重呼吸。她的手从后脑勺移到他头顶,五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抓住一把缰绳一样攥紧了。他被扯得头皮生疼,几根头发从她指缝里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带着细微的断裂声。

  “劲太小了!”她嫌不过瘾,自己反手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件蕾丝内衣从她身上弹开,两只肥硕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沉地坠了下来,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在胸口上晃了两晃才停住。乳肉是暗白色的,皮肤底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乳晕很大,像两枚深褐色的铜钱贴在上面,边缘不规则地扩散开来。乳头是暗红色的,已经硬了,直挺挺地凸在那里,顶端有些发黑,像两颗被嚼了太久的槟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又看了看林深,脸上浮起一种醉酒后特有的得意表情。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自己捏住左边的乳头,往上提了提,又松手让它弹回去,乳肉跟着颤了几颤。她用指节弹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怎么样?姐的奶子比你以前伺候过的那些女人都大吧?你伺候的都是些城里女人吧?她们有姐这么大的吗?嗯?”

  “大。”林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单,“马姐身材好。”

  “嘴倒挺甜。”马姐笑了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然后把他的脸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左乳上,乳头对着他张开的嘴塞了进去。乳头戳在他的上颚上,带着一股汗和香水混合的咸涩味。他含住它,像含住一块被泡过酒的海绵。

  “用力吸。”马姐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左右碾磨,“劲儿大点——你以为在喝奶呢?使劲——对,就这样,舌头也要动——你是木头吗舌头都不会转?舔它,对,舔那个尖儿——啊——”

  林深感觉到口腔里的乳头在慢慢变大、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团肉变成了一颗弹牙的橡皮球。他用力吸着,脸颊都凹了进去,口腔里全是那股说不清的味道。马姐一边按着他的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右乳,肥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她揉得越来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松开时留下几道红印子。

  “操,舒服。你这张嘴确实值钱——小张!再给他倒杯酒!别停,继续——啊对,左边吸够了换右边,快点,两个都别闲着——你是不是男人?吃奶都吃不痛快?”

  她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左乳扯到右乳,动作粗暴得像是拽一个沙袋。他感觉头皮火辣辣地疼,几根断发从她指缝里掉下来,落在她的肚子上。他含住右边的乳头,同样的咸涩味,同样的海绵质感。马姐继续揉着自己空出来的左乳,手指在乳晕上画圈,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的乳头,掐得那暗红色的肉粒变了形。

  她忽然推开他的头,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子还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两只乳房随着站起的动作大幅度晃动,沉甸甸地往下坠。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深,居高临下,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裤子脱了。”

  林深抬头看着她。包房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尊粗粝的石雕——不是那种摆在美术馆里被灯光精心修饰过的雕塑,而是刚从采石场里炸出来的、带着火药味和碎屑的石块。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横切的旧刀疤,在暗光里泛着微微的银白色,像一条蜈蚣爬在上面。赘肉在腰侧堆叠出几层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内裤是黑色的,和刚才的内衣应该是一套,但裤腰已经被卷得有些变形,紧紧勒在髋骨上方,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听不懂人话?”马姐踢了踢他的膝盖,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甲油,有几片已经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指甲,“裤子。脱。”

  林深解开皮带。皮带扣“咔哒”一声响,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他拉下拉链,褪下外裤,然后褪下内裤。空气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有些凉。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

  马姐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不是抚摸——是捏。像捏起一根刚出锅的香肠,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箍了一下。

  “嗯。尺寸还行。没糊弄我。”她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了撸,让龟头完全露出来,歪着头像检验产品一样翻看了一下,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龟头顶端,弹得他浑身一颤。她满意地笑了笑,像验完货之后确认了商品合格,“行,站起来。让姐也享受享受。”

  她把他拉起来推到沙发上,自己跨了上去。她的动作很大,膝盖重重地落在沙发垫子上,整个人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她甚至没有脱内裤——只是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下面的阴部。阴毛浓密而卷曲,带着一点灰白色,说明她早就不再打理这些。阴唇颜色很深,像两片被太阳晒干的木耳,边缘已经有了些许干枯的褶皱。她伸出两根手指往自己下面摸了一把,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了晃。

  “姐已经湿了。你在姐胸上那几下子,挺管用。”她把那两根手指往林深嘴唇上抹了一把,黏湿的液体涂在他的嘴角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微微发酸的腥味。然后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深倒吸了一口气。不是舒服。是疼。

  马姐的阴道很松。那是生过孩子、上了年纪之后肌肉松弛导致的松,像一个用久了的橡皮套,失去了弹性,无法再紧密地包裹住任何东西。但里面又很干——虽然有淫水,但不够,至少不够润滑。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塞进了一只粗粝的棉手套,松垮垮的,内壁的摩擦力不均匀地蹭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干得发涩,扯得包皮隐隐生疼。但马姐不管这些。她只在乎自己。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胸肌里,开始上上下下地颠簸。

  “啊——操——舒服——真他妈舒服——这鸡巴比我家那个老不死的强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根牙签似的,捅进去我都没感觉——小林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她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毫无控制的叫喊。她屁股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每一下拍下去的时候,她肛门口的肌肉就本能地收缩一下,连带着臀肉也猛地夹紧,然后再随着身体抬起来而松开,留下一个泛红的印子。

  她的两个乳房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以完全相反的节奏甩动——左乳往上飞的时候右乳往下砸,然后交换,像两只装在麻袋里的兔子在他眼前疯狂扑腾。她的赘肉也跟着晃,肚子上的肉堆叠在一起,随着身体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汗水从她的颈窝淌下来,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流进乳沟,又从乳沟淌到肚脐,最后滴在他小腹上,混合着两人皮肤的摩擦变成了一种黏腻的糊状物,散发着酸馊的味道。马姐浑然不觉。

  “爽不爽?嗯?姐操得你爽不爽?说话!哑巴了?”她一边颠一边低头看他的脸,眼神里没有柔情,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被满足了的征服感,像一个猎人看着自己打到的猎物,确认它还活着,还能被继续享用。

  “爽。”林深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微笑没有抵达眼睛。眼睛是空的,像两扇关上了百叶窗的窗户,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爽就配合一下!腰!腰!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卖就得有卖的样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她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巴掌印留在他的皮肤上,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她看着那个红印子,又拍了一掌,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也更响。

  林深开始配合她。他的腰向上顶,配合她每一次下坠的节奏。两个人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人在用木屐拍打一块湿毛巾。这些声音混合着马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旁边两个女人咯咯的笑声和拍手声,在封闭的包房里形成一种怪诞的交响。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啊——操——顶到里面了——再深点——你妈的你没吃饭啊?今天姐给的钱不够你吃饱的吗?——用你最大的劲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口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了一张弓,两只乳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她浑身开始抽搐——不是那种优雅的、轻柔的痉挛,而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她的阴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她在高潮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然后整个人像一袋被卸下来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压得他肺部里的空气猛地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在眼眶周围染出两圈黑印,像两只被打肿的眼窝。口红已经被啃得精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嘴角挂着一条没有擦干净的口水。

  “还行。”她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滚下来,大字型摊在沙发另一端,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姐爽了。该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阴茎,开始用手帮他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循序渐进的帮法。是那种急吼吼的、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的帮法。她的手粗糙,虎口有厚茧——是长期搬建材磨出来的老茧,那层硬皮和阴茎娇嫩的皮肤之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每一下上下撸动都蹭出一片火辣辣的干疼。包皮被反复扯动,龟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越来越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皮肤。

  “疼?”马姐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笑了一声,反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忍忍。射出来就舒服了。你们男人不就图这最后一哆嗦吗?”

  林深咬着后槽牙。疼是一回事,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别的——他不想在这里射。不想在这个灯光昏暗、气味浑浊的包房里,在这张被酒水浸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沙发上,被这只满是老茧的手弄到射出来。他的精液不属于这里。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但至少这个——这个他身体里最后一点还没被标价的体液——他想留给简溪。哪怕简溪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触碰,甚至永远不会看到。至少在他心里,还有一滴东西是干净的。

  但身体不听他的。

  马姐的手越动越快,虎口的茧子磨在他冠状沟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在刮最敏感的那层皮。她已经不耐烦了,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恨不得一掌把精液从他身体里直接撸出来。

  “快——快射——你他妈给我——射——快点——把手给我——一起揉——对——捏你自己的卵蛋——这样是不是更快——你不是老手吗——快点——我手都酸了——快——快了没——快了——马上——马上就——来了——”

  她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一按,指甲掐进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同时虎口猛地收紧箍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圈。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爽,是某种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撕裂感。

  他射了。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落在马姐的手掌心里、手指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腕上。乳白色的液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惨白。没有快感。没有释放的轻松。只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重要的器官被人徒手揪了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风吹进去的时候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

  马姐把手从他湿漉漉的阴茎上松开,举到面前看了看。她张开五指,精液在手指之间拉成几根细丝,慢慢往下坠,断了,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她看着手心那摊越来越凉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抓过茶几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手。纸巾沾了精液,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量还挺多。年轻人身体是好。”她站起来,把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上拉,遮住刚才露出的一切——肥硕的乳房、松垮的肚腩、暗色的阴唇。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麻利,像做完了一笔交易之后正在把收据塞进抽屉。然后从茶几底下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他胸口上。信封砸在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比刚才她拍他小腹的那一掌轻得多,但林深觉得这一下更疼。

  “数数。一分不少。今晚辛苦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生意人结账时的语气。和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浪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林深没有数。他把信封装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把裤子拉上。皮带扣合上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膝盖上磨出了一片红印,大腿内侧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的血痕,包皮被虎口老茧磨破了皮,隐隐渗着血丝——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想洗一个澡。

  “走了?”马姐已经重新端起酒杯,那两个女人又凑上来,三个人在碰杯,好像刚才的事只是今晚派对的一个余兴节目。她没有抬头看他。

  “走了。谢谢马姐。”

  “下次还找你啊。回头我跟阿坤说,你活儿还行。”

  他走出了包房。走廊很安静,门在他身后关上,把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他靠在墙上,站了很久。天花板的灯管在嗡嗡响,有一只飞虫被困在灯罩里面,反复撞击着塑料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刚才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眼前闪过了一张脸。

  不是马姐。是简溪。

  简溪站在图书馆的诗歌角里,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打下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得像金粉。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毛衣,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诗集。她抬起头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她用那双干净的手,在空气中朝他挥了挥。然后他把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掌里。

  他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他快步走进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推开最后一个隔间的门,跪在马桶前,把今晚灌进去的所有酒精一口气吐了出来。酒液混合着胃酸,烧得喉咙像被火燎过一样,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他吐了很久,吐到最后只剩苦涩的胆汁,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生疼。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拼命搓自己的手、脸、脖子、胸口——那些被她的手碰过、被她的嘴亲过、被她的胸压过的地方。他把衬衫脱下来,用湿透的衣角继续擦。胸口有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痕,他擦了又擦,皮都快擦破了,那些红痕还在。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汗渍,眼睛红了一圈,嘴唇上有几道被自己咬破的裂口。领口少了两个扣子,敞开来露出胸口的抓痕。他忽然笑了。镜子里的人也在笑。笑得很难看。

  周六。他告诉自己。还有五天就是周六。周六他可以见到简溪。周六他可以做回林深。

  他关上水龙头,走出卫生间,走出会所的大门。凌晨的冷风灌进没有扣好的领口,把他浑身的汗吹干了。他站在街灯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简溪今天下午发了一条消息:“下周六图书馆诗歌角有北岛专题,你别忘了!我帮你占了靠窗的位置。”

  他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只回了四个字——“好的。等你。”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裹紧外套,走进了凌晨的夜色里。今天周三。后天周五,大后天周六。周六,他要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坐在简溪身边,阳光会从高窗上照下来,把空气里的灰尘照得像金粉。他会坐在那里,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人。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