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39-48) 作者:Kar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14 0:40 已读13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39-48) 

作者:Kars 摘自于 U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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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天宗篇

  第39章

  作者:Kars

  字数:4.73K

  看着陆天阙那副狼狈不堪的野狗模样,我心中畅快至极。

  从眼下战局来看,我和珺娘已是稳操胜券,胜势如山倾,任他陆天阙如何挣扎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既然如此,娘亲留给我的那枚玉符便不必动用了。这可是压箱底的保命底牌,能留存下来,日后便多一分底气。

  念及此处,我脸上笑意更甚,扬声讥讽道:“狗贼,你若此刻自废修为,跪下来磕头叫声爷爷,将爷爷逗得高兴了,说不准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一命,让你去守守山门,做条听话的看门狗!”

  我故意拿话激他,想试探试探他还有什么底牌,同时心中暗自提高警惕,死死盯住陆天阙的一举一动,谨防他使什么手段。

  果不其然,陆天阙被我这话气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爆出血线,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啊啊啊啊!!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他白发乱舞,手中那柄宝剑骤然间紫光大放,作势朝我猛力一掷,直直朝我面门刺来!

  那紫光宝剑破空而至,声势骇人,剑未至而剑气先到,刺得我面皮生疼。

  我心头一跳,本能地操控玄香宝墨飞旋而来,在身前凝成一堵墨色屏障,准备硬接这一击。

  “夫君当心!”

  珺娘清叱一声,纤腰一拧便侧身挡在我面前,素手横剑,一剑斩出,剑势轻灵如惊鸿掠水。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看似气势汹汹的紫剑竟被她轻飘飘打落在地,剑身光芒瞬间黯淡,断成两截废铁。

  不好!

  见状我心中警铃大作。

  那一剑徒有虚表,分明是佯攻!这老狗在耍诈!

  转头看向陆天阙,只见他趁我和珺娘应对那一剑的短短间隙,已从怀中摸出一颗血红丹药。

  那丹药通体殷红如血,表面隐有暗纹蠕动,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只看一眼便知绝非善物。

  陆天阙张嘴便将那血丹囫囵吞下,随即双手翻飞,掐出一串诡异莫测的法诀,显然是在使什么禁术。

  他的动作极快,指影翻飞间,双目陡然迸射出骇人的红芒,仿若两盏血色灯笼。

  紧接着他张口喷出一大口妖异紫血,那紫血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团翻涌的血雾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他的修为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周身灵力狂暴地鼓荡,竟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妈的!

  我暗骂一声,心头懊悔。

  这嘴贱的毛病当真是要不得!

  方才就不该说那些废话,合该乘胜追击,一剑结果了他!

  可还不待我和珺娘做出反应,下方妖群中便传来了凄厉至极的哀嚎惨叫。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妖兵妖将们,此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命脉,一个个痛苦万分,倒在地上翻滚嘶嚎,皮肉之下仿佛有无数虫蛇在疯狂游走鼓动。

  有些妖兵的肚腹涨得像鼓,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些剑阁弟子见此良机,大着胆子想要上前斩杀,却在刚刚近身、手中长剑尚未递出之时,那些妖魔便接二连三地爆成漫天血雾。

  砰!砰!砰!砰!

  一团团殷红的血雾在山野间炸开,如同朵朵盛开的血色妖花,将半边山头都染成了修罗地狱般的惨红景象。

  “珺娘,杀了他!”

  我大喝一声,来不及再多想,与珺娘一同飞身暴射而出,两柄长剑化作两道寒光,直取陆天阙咽喉与心口。

  不管这狗东西在使什么妖法禁术,都必须在他功成之前将其打断!

  可我和珺娘堪堪冲到陆天阙面前,正要合力将其斩于剑下,却见一截巴掌长短的绿色木枝从陆天阙怀中自行钻出,那木枝通体青翠欲滴,似刚从树上折下不久,上面还缀着三两片嫩叶,却陡然间迸发出耀眼的荧绿光芒,化作一道绿色光幕,将他护在其中。

  那光幕看似薄薄一层,仿佛一捅就破,却坚固得令人绝望。

  我和珺娘竭尽全力挥剑斩击,剑刃落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连一丝裂痕都砍不出来。

  玄香宝墨化作重锤猛砸,珺娘的长剑连刺数十剑,所有攻击尽数被那层薄薄的绿光轻描淡写地化解开来。

  “韩枭!沐诗珺!是你们逼我的!本座定要将你们剥皮拆骨,千刀万剐!!”

  陆天阙在那绿色光幕之后,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病痨死鬼,眼中却燃烧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杀意。

  他脸上肌肉抽搐,露出肉痛神色。

  显然,无论是那枚血丹还是这截救命绿枝,都是他压箱底的大宝贝,如今被我逼到这一步,已是倾尽所有、破釜沉舟了。

  他口中咒骂不止,手上却一刻不停地变换着繁复诡异的手势,指影交错,掐出一连串冗长而晦涩的秘诀。

  每一个手势落下,他的脸色便更白一分,气息却更狂暴一分。

  与此同时,下方战场上那些爆开的妖兵血雾,化作数十上百道猩红的血气洪流,一部分在地上划出一圈繁复的阵纹,一部分如同被漩涡牵引的江河般倒灌而上,疯狂涌向陆天阙。

  那些血气毫无阻碍地穿透绿色光幕,一层层将他包裹起来,越裹越厚,越裹越密,转眼间便将他裹成了一枚悬在半空的巨大血茧。

  那血茧足有丈余高下,通体殷红,表面如同心脏般有节奏地搏动鼓胀,每一次搏动都发出沉闷如雷的“咚咚”声响。

  而血茧之中,陆天阙的修为气息正在以骇人的速度暴涨,节节攀升。元婴后期、元婴巅峰、半步洞虚……还在涨!

  “这狗东西,是要强行冲击洞虚境?!”

  我心头一惊。

  洞虚境!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一方巨擘,若真让陆天阙突破成功,今日鹿死谁手就难说了。

  眼见事态紧急,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藏拙留手,转头吩咐珺娘。

  “珺娘,你速去护住剑阁弟子,带他们退远些!待我用娘亲给的玉符斩了这厮!”

  “嗯,夫君小心!”

  珺娘点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藏着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毫不犹豫地俯冲而下,落在剑阁弟子人群之中,召集众长老合力加强维持护宗大阵。

  她是懂我的,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我心下稍安,重新转头看向那枚愈发膨胀、不断发出沉闷心跳声的血茧。

  那心跳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如同战鼓擂动,每一声都在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血茧表面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盘膝而坐的人影轮廓。

  “哼,想要冲击洞虚?那好,先让你尝尝洞虚大能的全力一击是什么滋味!”

  我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枚娘亲留给我的玉符。

  灵力催动,玉符上的光芒骤然大亮,恐怖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那是洞虚大能封印其中的全力一击,足以移山填海!

  当我正准备将玉符彻底激活,朝着那血茧掷出之际,异变再生!

  我右手中紧握的赤孽长剑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剑身发出急促的嗡鸣震颤,如同沉睡的凶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睁开了它那贪婪凶戾的眼眸。

  “什么?!这是……?!”

  我一手攥紧剑柄,一手握着玉符,却惊骇地发现玉符上原本越来越亮的微光竟迅速暗淡了下去,只因我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如同开闸洪水般被赤孽强行抽走!

  灵力的流向完全失控,我丹田气海中的灵力全都沿着手臂灌入那柄猩红的长剑之中,涓滴不剩。没有灵力,根本无法再去激活玉符!

  “偏偏在这个时候苏醒,难道是被这漫山遍野的血气吸引?”

  赤孽像是黏在我手上一般,根本无法松手撒开,还未等我多想,赤孽剑身之中猛然爆出一声震彻九霄的惊天龙吟。

  “吼——!!!”

  那龙吟之声雄浑苍凉,带着上古洪荒的蛮荒气息,仿若一头沉睡了万古岁月的凶兽终于自地层深处苏醒,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归来。

  霎时间风云变色,苍穹之上乌云翻涌,狂风大作,整座轩辕山的灵气都开始暴走般翻腾滚动!

  赤孽那本就猩红的剑身,此刻竟如活物般散出丝丝缕缕的凶煞血气,那些血气如有实质,像无数触手般在虚空中张牙舞爪地延伸开来。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嗜血杀意,那杀意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如潮水般席卷天地,笼罩四野八荒!

  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战场上残余的妖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被这股威压碾爆,砰砰砰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绝于耳,一团团血雾在山间炸开。

  至此,整个轩辕山上下,再无一只活着的妖魔,数万妖兵竟在这须臾之间全军覆没!

  而身处护山大阵之中的剑阁弟子们,虽有阵法阻隔,却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余波压得尽数匍匐在地,一个个脊背弯曲、直不起腰来。

  那些修为尚浅的外门弟子更是抖若筛糠,面无人色,如同冬日里被雨淋透的无神鹌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若不是有珺娘和众位长老拼尽全力维持着护宗大阵的运转,估计那些修为低微的弟子们也早已被这威压碾成肉泥。

  而直面这股滔天威压与凶戾杀气的我,则是在灵力被彻底抽干、无法调动分毫护体的情况下,只能用武道先天的肉身硬生生扛下这铺天盖地的恐怖冲击。

  那一瞬间的感觉,如同被一座万丈山岳从九天之上砸落狠狠撞在胸口。

  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在眼前绽开,意识在这一刻几乎崩散。

  紧接着便是全身骨骼寸寸碎裂的脆响,喀嚓喀嚓,如同无数根枯枝在体内同时折断。

  肋骨、臂骨、腿骨、脊椎……每一块骨头都在那股恐怖冲击下碎裂。

  经脉更是寸寸断裂,仿佛体内有千万刀割,剧痛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几乎将我的神魂都撕裂。

  我无力再支撑,从半空中坠落,耳畔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速旋转的天地。

  但即便是在这危急关头,我仍死死咬住牙关没有乱了方寸。

  玄香宝墨!!

  我保持冷静,心念一动,这件无比顺手的法宝立刻化作一方丈余宽阔的墨色巨锭,稳稳将我接住。

  墨锭质地坚硬,接住我的瞬间却又好似化作柔软的墨云将我托住,这才没有让我从百丈高空摔落成一滩肉泥。

  “夫君!!”

  “枭郎!!”

  珺娘和雪儿的声音同时响起,那声音凄厉得几乎撕裂了嗓子。

  我偏头看去,只见二女目眦欲裂,眼眶通红,泪珠在眼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们几乎是同时就要拔剑冲出护山大阵向我奔来,却被我厉声喝止。

  “别过来!”

  我看着两人,眼神坚毅果决。

  “护好剑阁……咳,我没事!”

  虽是肉身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疼得连灵魂都在颤抖,但我仍维持着灵台清明,咬牙支撑。

  这时候若倒下,一切都完了。

  两女见状,虽是心如刀割,却也只能听话定在原地。

  珺娘紧咬着下唇,唇上已渗出血珠,握着剑的手不住发抖,却终究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雪儿的眼泪已经无声地淌了满脸,却也没有违逆我的命令,紧紧守在珺娘身侧。

  她们知道,此刻若再为我分心擅离职守,那才是真正害了我。

  我咳了一声,喉咙腥甜翻涌,一块暗红的肺片被咳了出来,落在墨锭上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昏厥过去,但我咬破舌尖,强行保持清醒,然后艰难地撑坐起来,取出疗伤丹药吞下。

  每动一下都疼得灵魂出窍,骨骼碎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我硬是一声不吭地咬牙承受了下来。

  此刻的局势,是内外皆敌。

  外面是即将突破洞虚的陆天阙,怀里是彻底失控暴走的赤孽凶剑,哪一个都是致命的存在。

  我已经没有灵力催动玉符,这上面的禁制又只有我能激活,我就是想交给珺娘使用都不行。

  现在只能靠我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一切,速战速决。

  “孽畜!今日留你不得!定要将你彻底驯服!”

  我怒骂一声,尝试将神识探入剑中。

  可神识刚触碰到剑身,便只瞥见一条庞大得无边无际的赤红龙尾在识海中一闪而过。

  那龙尾上的每一片鳞甲都如磨盘大小,散发着蛮荒凶戾的气息,仅仅是惊鸿一瞥,我的神识便被一股暴戾至极的力量拍了出来。

  我脑中嗡鸣不止,正欲咬牙再探,赤孽却猛地一震,自我手中挣脱而出!

  它化作一道猩红刺目的血光,挟着无尽凶戾煞气与滔天恐怖杀意,划破长空,直直朝着那枚悬在半空的血茧扑去!

  包裹在血茧外那层坚不可摧的绿色光幕陡然一颤,惊惶失措般主动散去!

  那截绿色木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令它恐惧到极致的存在,抖如筛糠,再也不敢逗留,光芒一闪便飞回陆天阙怀中,再不复出。

  噗!

  那血茧坚韧的表皮在赤孽面前如同豆腐般不堪一击,被赤孽径直插入血茧之中,剑身没入一半。

  紧接着,滔滔血气如鲸吞龙吸一般,疯狂地被那柄猩红凶剑吞噬。

  赤孽的剑身变得愈发猩红欲滴,甚至隐隐有暗红色的液体在剑身上流动,发出满足的嗡鸣震颤,如同活物在畅饮甘泉。

  那包裹着陆天阙的血茧自然也感应到了这致命的危机,不甘示弱地发狠吸收起战场上的血气来,拼命与赤孽争抢。

  一时之间,一剑一茧竟在这轩辕山上空展开了一场诡异的拉锯战,抢夺起漫山遍野弥漫的浓郁血气。

  血茧与赤孽同时疯狂吞噬,战场上血雾翻涌,忽而向左,忽而向右,如同两股巨力在拉扯同一匹猩红的绸缎。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息越来越淡,而双方之间的角力却越来越激烈。

  我瘫坐在墨锭之上,浑身浴血,骨骼尽碎,却死死盯着半空中这一幕诡异的景象,心中念头急转。

  而那血茧之中,陆天阙的心跳声,已经越来越急了。

  第三卷天宗篇

  第40章

  作者:Kars

  字数:2.48K

  包裹陆天阙的血茧终究是没能抢过赤孽。

  上古孽龙对妖族的压制实在太过凶狠霸道,那种压制并非源于力量的强弱,而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更何况是半人半妖的陆天阙。

  他以秘术引动战场残血,想借万妖伏尸之气破茧化虚,一步踏入洞虚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血祭大阵,最后竟成了赤孽剑的饕餮盛宴。

  猩红长剑插在血茧之上,剑身轻颤,低鸣如兽。

  漫天血雾、断肢残骸中流淌出的妖血、妖尸体内尚未散尽的本源血气,乃至被阵纹牵引而来的地脉煞意,全都在一瞬间被它强行夺走。

  血气化作万千细丝,自四面八方倒卷而来,犹如百川入海,又似群鸦投林,尽数没入那柄猩红剑身之中。

  剑身上猩红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血管一样跳动,每一道光芒掠过,战场上的血雾便被抽走大片。

  那些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血气本该是陆天阙冲击洞虚的资粮,此刻却疯狂地涌向那柄猩红长剑。

  剑身上的龙脊纹路越来越亮,越来越烫,散发着致命的高温,炙烤得空气都微微扭曲,远远望去,整柄剑周围三尺的空间都像是在火炉上方一样波动不定。

  一开始,陆天阙还能勉强与之争夺。

  他周身血茧剧烈鼓动,每一次鼓胀,便有一股磅礴血气被吸入其中,使得茧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黑色妖纹。

  可赤孽只是轻轻一震,那些妖纹便像是遇见天敌般纷纷崩裂,血茧表面的光华也随之暗淡下去。

  陆天阙以血茧吞噬战场,赤孽便吞噬血茧。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位格碾压。

  “该死!这是什么凶剑?!”

  藏在血茧中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

  他惊怒交加,自己修行数百年,见过的仙兵魔刃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种能直接掠夺他人道基的兵刃。

  战场上的血气仍在被疯狂抽空。

  原本如浓云般笼罩四野的血雾在短短数息之间变得稀薄,尸山血海中的血泊不再流动,妖尸上的血肉迅速干瘪,仿佛被某种无形巨口吸干了最后一滴精华。

  连地面上的血色阵纹,也在赤孽剑的掠夺下寸寸黯灭。

  整片战场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褪色。

  方才还是赤红如炼狱的人间地狱,此刻却像是一幅被抽走了所有色彩的枯墨画卷。

  所有的颜色、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血煞精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那柄插在血茧上的猩红长剑。

  而赤孽本身,则在这场盛宴中越来越亮,越来越烫,越来越凶。

  陆天阙终于慌了。

  那血茧本是他的压箱底手段,名为《破茧化虚》,乃是他融合了人族道法、妖族秘术以及自己数百年剑道感悟而创出的独门功法。

  此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以海量血煞之气为薪,以自身半妖之躯为炉,强行催化体内的妖族与人族本源,在茧中重塑血肉神魂,使肉身、元神、妖心同时蜕变。

  一旦功成便可鱼跃龙门,跻身真正的洞虚境!

  到了那时,别说我已经油尽灯枯,便是珺娘和剑阁诸位长老齐上,也未必能拦得住他。

  可如今,血祭之力被赤孽截断,他非但未能破境,反而被迫停在半步洞虚。

  更糟的是,那柄剑竟还不肯罢休。

  当战场之中再无半分可供吞噬的血气时,赤孽剑锋微微一颤,竟直接将吞噬之力罩向了陆天阙外层的血茧!

  下一瞬,血茧之上血光倒流。

  “你敢!”

  陆天阙厉声咆哮,想要强切断赤孽的吞噬。

  可赤孽哪里会理他,什么大妖,什么半步洞虚,什么六魔将之一,在它眼里不过是一块会叫的肉罢了。

  只见剑身之上猩红光芒骤然暴涨,一道道细密的血线从血茧表面被强行剥离出来,犹如剥皮抽筋一般,硬生生将陆天阙凝聚的本源血气拉扯出来。

  血茧开始剧烈颤抖,厚重如玉的茧壁迅速变薄,原本凝实的妖纹也变得模糊不清。

  陆天阙再也撑不住了,他若继续维持秘术,便不是破境,而是要被这柄凶剑连人带茧吸成枯骨!

  他杀人无数,双手沾满的血比这片战场上的血还要多,却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当成食物。

  “韩枭!”

  血茧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的血色碎光,其中大半还没来得及落入他的体内,就被赤孽剑身上爆发出的虹吸之力一扫而空。

  一道人影自其中踉跄踏出。

  陆天阙披头散发,双目赤红,脸上青筋暴起。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身上的气息虽比先前强横许多,却并未真正迈入洞虚,只堪堪停在半步洞虚之境。

  那股强行拔高后又被打断的气机在他周身乱窜,使得他的皮肤时而浮现人族模样,时而又冒出大片妖鳞或杂乱毛发,看上去狰狞而妖异。

  他盯着赤孽剑,眼中的贪婪与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好一柄凶剑!”

  他猛地伸出手,竟想直接夺剑。

  “既然坏我大道,那便拿你来补!”

  陆天阙探出的手掌覆盖着一层紫黑妖毛,五指如钩,掌心有妖火凝聚。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剑柄,赤孽却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剑光,没有剑气,没有任何花哨的术法。

  那柄剑只是微微一颤,剑锋划出一道简单到近乎朴素的弧线,干脆利落地将他那只手臂齐肘斩断。

  切口平滑得像是镜面,半息之后才有鲜血喷涌而出。

  断臂飞起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那条布满黑毛的手臂在空中翻滚着坠落,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紫色的血珠在半空中喷洒。

  那截断臂落在地上,毛发褪去,五指渐渐松开,变得一片死白,毫无生机。

  赤孽斩断他一臂后,没有丝毫停留,剑身轻旋,化作一道流光飞回我身前,稳稳插入地面,猩红的剑芒吞吐不定,高温将周围的泥土都烤成了焦黑色,碎石也都烤得发红。

  “啊啊啊!!!韩枭!我要杀了你!!”

  陆天阙的惨叫声终于响起,那声音里糅杂了太多东西,痛楚、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修行数百年,纵横一域,从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别人如看蝼蚁,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原本战场上的血气足够支撑他突破洞虚,那是他谋划了许久的计划,又在得到妖族军师屠崇的肯定回信之下,才不惜以身犯险引动这场大战。

  可现在,那些血气全给一柄剑做了嫁衣,破境无望,还被斩了手臂,陆天阙如何不怒?

  但他愤怒的背后,还有一种更深的寒意正在滋生。

  他着实想不通,自己见过的神兵利器不在少数,有灵性的剑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可赤孽不一样,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剑。

  不,他甚至不确定这到底算不算一柄剑。

  它太凶了,凶得不像是人能铸造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古老而恐怖的东西披了一层剑的皮,用剑的形态行走于人世。

  它不是剑成了精,而是某种不可名状之物选择了剑作为它的容器。

  这样一柄旷世凶兵,即便是他这样的半步洞虚大妖都驾驭不住,为何会认那样一个元婴期的小子为主?

  姬无虑当年到底弄了个什么鬼玩意出来?眼前这小子到底和姬无虑有什么联系?

  第三卷天宗篇

  第41章

  作者:Kars

  字数:4.98K

  陆天阙抱着断臂,指缝间喷涌而出的已非纯粹的血液,而是带着淡淡紫色的本源精气。

  那精气一旦离体便迅速消散在空中,每消散一缕,他的气息便衰减一分,那是他数百年修行积累的根本,此刻正在不可遏止地流失。

  修行到了他这个境界,断肢重生本该是寻常事。

  化神大修士体内蕴含的生机足以让碎骨重生、断肉再续,更何况他还有妖族血脉加持,妖族的肉身再生能力本就远超人族。

  可他低头查看伤口时,脸色有些难看。

  断口处看似毫无异常,可他的本源竟无法凝聚重塑。

  每当他想调动本源之力涌向断口,那些力量就会在断口处凭空消失,根本找不到重塑的目标。

  就好似这柄剑斩断的不只是他的手臂,而是连同他那条手臂的存在本身都一并抹去了。

  “我的本源被抵消了?”

  陆天阙仔细感知之下,脸色骤变。

  “不!不对!”

  他原本以为赤孽的剑上附着有某种特殊的剑气,阻止了断肢重生。

  可与他所想的不一样,断口处并无外力残留,伤口甚至已经不再流血,肌肉正在缓缓收缩愈合,皮肤开始从边缘生长蔓延,眼见就要闭合成一个光滑的残端。

  这结果非但没有让陆天阙欣喜,反而让他亡魂皆冒,浑身寒毛倒竖。

  因为他并没有催动妖力疗伤!是断口在自己愈合!

  他的身体正在将这个伤口当作“正常状态”来处理!

  就好像他从来就只有一条手臂,就好像那条被斩断的右臂从来就不存在。

  他的肉身、他的经脉、他的气血循环,正在主动而积极地适应这种残缺,将断口愈合为一个完美的、天生如此的残端。

  他的那条手臂永远也长不回来了!

  不对,不能说“长回来”。

  因为那一剑,不是斩去了手臂的“存在”,而是斩去了手臂的“因果”!

  他的身体之所以在主动愈合,是因为在那一剑之后,他的肉身已经“认为”自己天生就是独臂。

  经脉在自行重新规划路径,气血循环在自行调整分配,就连他的妖心泵出的本源妖力都绕开了右侧肩膀,在伤口前止步……不,不是止步,而是妖力不会流向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位置”!

  陆天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远超愤怒的骇然之色。

  修行数百年,他手段狠辣,也不是没见过更厉害的对手,但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打心底里感到恐惧。

  直到此刻。

  因为他意识到,方才那一剑若不是斩在手臂上,而是斩在脖颈上、斩在丹田上、斩在识海上……

  他连“曾经活过”这件事都会被抹去!

  也许有认识他的人会记得他陆天阙,但这方天地绝不会承认陆天阙曾经存在过!

  陆天阙死死盯着那柄飞回我身前的猩红长剑,声音都因恐惧而扭曲颤抖:“这……这剑是活的!它斩的不是本源,而是因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赤孽插在我身前,剑身犹自嗡鸣震颤,像是在回味方才那场盛宴。

  整柄剑散发出的气息比方才又强盛了几分,凶煞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烤熟。

  我强撑着抬起眼皮,浑身碎骨的剧痛几乎要将我的神智再次拖入黑暗。

  丹田气海空空如也,连一丝灵力都榨不出来。

  手指动一下,疼痛便从指节一路炸到肩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肺腑间搅动。

  我咧着嘴笑了,大概笑得很难看。

  “陆天阙。”

  我嗓音嘶哑,喉间满是血腥味。

  “看来你这洞虚境,是没机会了。”

  灵丹的药力正在缓慢地修复伤处,但速度太慢了,我的伤势太重,丹药的效力分散到全身各处,每一处都只能分到微不足道的一点。

  骨头碎片在药力的牵引下勉强对接在一起,可许多地方都是强行粘合,错位得厉害,稍一动弹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远处,陆天阙不再捂着断臂,断口已经完全愈合,形成一个光滑的半球形残端,皮肤细腻如玉,没有一丝疤痕,仿佛天生如此,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燃着疯癫的凶光。羞辱、怨毒、恐惧、杀意、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脸上混成一种失控的狰狞。

  “可恶!可恨!”

  他的左手在身侧不住颤抖,五指反复握紧又松开,指甲嵌入掌心的肉里,紫色的血从指缝间渗出。

  他是剑客。

  这世间能让他真正在意的,从来就只有剑。

  现在,他没了右手。

  对于一个剑客来说,没了握剑的手,就等于废了武功。就算再练左手剑,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原本的水平。

  没有什么比失去握剑的手更能让一个痴迷于剑道的人崩溃了,那等于夺走了他半生追求的一切。

  但最致命的不是实力的下降,而是心气的折损。

  剑道修行讲究的是“心剑合一”,一个与剑没有了因果的剑客,和从来都不曾握过剑的人有什么分别?

  他猛然发觉,自己脑海中烂熟于心、信手拈来的剑法,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些曾经刻入骨髓的剑意,那些随手施展的剑式,此刻竟然变得陌生起来。

  他现在连身为持剑者的资格都被剥夺,不再是剑客,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剑心已经碎了。

  往后的人生,每一次左手拔剑,他都会想起那条被斩断因果的手臂……不,也许会忘掉。

  他的身体已经在忘记那条手臂的存在,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的记忆也会。

  他会忘记自己曾有右手这件事,只会理所当然地用左手握剑,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左撇子。

  但毫无疑问,无论忘记与否,往后他每一次出剑,都会在心底深处感到一种莫名的缺失。

  而在那片缺失的最深处,会永远回荡着那柄猩红长剑轻描淡写的嗡鸣。

  ……

  陆天阙沉默了许久。

  周围很静,晨风呜咽着掠过破碎的战场,卷起石砾和尘土,拍打着他空荡荡的右袖。

  远处某座被战斗波及的山峰还在缓缓崩塌,碎石滚落的声音隐隐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愈合的残肢,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截已经开始发黑枯萎的断臂,失去了因果的牵连,那条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皮肤干瘪、肌肉萎缩、骨骼发黑,原本蕴含着磅礴妖力的血肉正在变成一截毫无灵气的枯木。

  再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彻底化为飞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陆天阙忽地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剑,好剑!!”

  陆天阙脸上流出两行紫红血泪,状若疯魔,嘴里喃喃,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像是在和人争辩,时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皇……不,秦焱,你看见了吗?你看见这把剑了吗?以杀铸剑,以血养剑的路是对的!我是对的!我没错!”

  他猛然转身,面朝大秦帝都的方向。

  “那柄剑!它能斩断因果!因果!区区一剑便能做到连天道都未必做得到的事!这就是以杀养剑的极致!这就是我追求了三百年的东西!”

  秦焱是秦武帝的名字。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跳,想起了某个江湖传闻。

  话说三百年前,秦武帝曾有一子,乃是天生剑骨。所谓剑骨,百万人中未必出一个,是修剑之人梦寐以求的天赋根骨。

  据传那位皇子年纪轻轻便展露出惊世才华,三岁持剑,五岁通剑意,十岁便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剑道雏形,被当时的剑道宗师称为五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

  后来不知怎的却销声匿迹,再无消息。

  皇室对此讳莫如深,朝野间流传着诸多猜测。

  有人说那位皇子体弱早夭,有人说被送往海外秘境修行,也有人说是犯了大错被秘密处死。

  但真相如何,三百年来无人知晓。

  直到今日。

  “它证明了我是对的!证明了我的道没有错!杀戮就是剑的本质!鲜血就是剑的养料!那些所谓的正道……什么仁剑、什么义剑、什么以心驭剑……全是狗屁!全是自欺欺人!”

  陆天阙指着赤孽,左手微微发抖。

  “剑,就该是用来杀的!”

  “剑道极致,唯杀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声渐渐变了味,变得尖锐刺耳,最终化作一声嘶吼。

  “可为什么!”

  “为什么铸出这柄剑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我追求了三百年、付出了一切都没能走到的终点,被一个……被一个连化神都不到的小子拿在手里?!”

  他回头盯着我,眼中的光芒像是淬了毒的刀锋。

  “韩枭,这柄剑不该在你手中,应该在我手中!”

  “你本姓秦?你是皇族之身?”

  我费力再从袖中摸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血沫子和药渣混在一起,苦得我直皱眉,但丹药入腹化开的暖流确实让我的疼痛稍缓了几分。

  “堂堂皇子,龙脉天骄,为何还要叛投妖族?”

  我假意好奇地与他搭话。

  不管他现在发什么疯,但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就是好事。

  我的话像是戳中了陆天阙的痛点,他勃然大怒,眼中的疯癫之色更浓。

  他对着虚空一顿乱骂,唾沫横飞,骂秦焱狠心无情不配为父,骂阮南烛傲慢轻蔑多管闲事,骂凌霄剑宗的师长愚昧无知,骂天下人都不理解他的剑道。

  那些骂词杂乱无章,东一句西一句,有些话翻来覆去地骂了三四遍,有些词难听到连我这个自诩脸皮厚如城墙的人都觉得过分。

  我瘫坐在地上,一边默默承受着丹药修复骨骼时的剧痛,一边听着他的疯言疯语。

  说实话,我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一个人的痛苦可以是真实的,但这不代表他因痛苦而做出的选择就是对的。

  陆天阙骂完之后,又低声诉说起来,声音渐渐平静,却带着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偏执。

  “我生来龙体不纯,母亲是宫中一个不起眼的才人,生下我便去了。”

  “可偏偏这样一个血脉不纯的皇子,却拥有了最纯正的天生剑骨。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我自幼便被秘密送入凌霄剑宗培养,半生握剑,练剑,痴剑。”

  “为了修行剑道,我盗窃了无数剑谱,凌霄剑宗的、天剑门的、万剑山庄的、青云剑派的……天下有名有姓的剑道宗门的剑谱,我全都看过。”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

  “我只是想要创出最强剑诀,我只是想要证明,剑道的极致不是那些老不死们所固守的所谓正道!”

  “他们说剑道至高在于‘仁’,在于‘守护’,在于‘以剑卫道’……放屁!剑是兵器,兵器杀人的工具,一个杀人工具的极致怎么可能是仁慈?!”

  “剑的本质就是杀戮!是吞噬!是以血养剑!”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对剑道的痴迷,纯粹到扭曲的地步。

  “我的道没有错……”

  他反复说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眼睛死死盯着赤孽。

  “我的道没有错!”

  “可没人理解我,一个都没有。”

  “最后,我为了突破瓶颈而修行禁术,手刃同门,被父皇下令绞杀。”

  凌霄剑宗是当年的剑道大派之一,也是抵抗妖族的主力,其地位相当于如今剑阁在正道中的地位。

  宗内高手如云,剑诀无数,历代宗主都是天下有名的剑道宗师。

  可就在三百年前,凌霄剑宗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全宗上下三千余人,从宗主到杂役,无一幸免。

  当收到求救信号赶来支援的各派修士抵达时,只看到满山的尸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山门。

  而那个人,正是凌霄剑宗的首席大弟子。

  当年天下人只道是那个大弟子入了魔、投了妖,人人唾骂,人人喊杀。

  只有那位弟子自己知道,在毒杀了将他视如己出的宗主,将其精血吸干之后,他功力大增,而同门的那些人一个个跪倒在他脚下,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他想要看到那样的眼神,他渴望看到那样的眼神。

  凌霄剑宗灭门,剑道中流砥柱轰然倒塌,人族元气大伤,人妖大战也因此节节败退。

  数十年间丢失了大片疆土,无数城池被妖族攻陷,无数百姓被妖族屠戮,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秦武帝震怒,下令斩除此人,任何人不得说情。

  各大宗门纷纷出动精英追杀,无数修士蜂拥而出,天下英豪也主动请缨,想要斩杀这个叛族的逆贼。

  可那逆贼吸收了整个凌霄剑宗三千人的精血,修为暴涨之下实力骇人。

  普通追杀者在他剑下撑不过三招,即便是元婴境的老牌强者也讨不到好,他剑道天赋之高加上禁术之邪,双重加持之下,同境之内鲜有敌手。

  追杀了整整一年,非但没有将其格杀,反而又折损了数十名精锐高手,其中不乏几个颇有名望的元婴强者。

  最终,阮南烛出手了。

  “我本该死在阮南烛剑下的……”

  “可那个女人偏偏不亲手杀我。她只是随手丢出了她的剑,我连她本人都没见到!”

  她本人没有亲自出手,那把灵剑便从万里之外飞来,于关外一剑洞穿了他的心脏。

  “我不甘心!!”

  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他修行半生,染血无数,自诩剑道天才,却连让对手亲自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普通人,这一剑足以致命,可他的体质特殊,皇家龙气在关键时刻自动激发,护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濒死之际,妖王之女见他生的俊俏,又有皇室血脉,于是动了心思。那妖女给他安了一颗犬妖之心,将其救下。

  “我不惜龙体遭受污染也要移植妖心,皇家龙脉与妖血魔气对冲,我日日夜夜钻心腕骨,苦痛难堪……”

  “但我很快乐,非常快乐。因为我的剑道愈发完善,我的修为愈发精进!龙脉与妖气的对冲非但没有毁了我的根基,反而在无尽的痛苦中将我的剑意淬炼得越来越锋利!”

  “痛苦就是我的磨刀石!”

  自此,他便改名陆天阙,大肆屠杀凡人和修士,吸收血煞之气修炼他的禁术,将杀戮本身化作修行的一部分。

  每杀一人,他的剑意便锋利一分;每饮一口血,他体内龙脉与妖气的融合便深入一层。

  他的剑道融入了妖族的吞噬本能,走出了前无古人的路。

  陆天阙,硬生生从一个濒死的废人,修炼成了一头大妖,坐上了妖族六魔将的位置,排名第五,号称【病天狗】。

  彼时,无人知晓那毫无人性、心狠手辣的大妖,竟然是一位皇子。

  那位曾经被秦武帝寄予厚望的剑道天才,那位曾经让整个大秦帝国为之骄傲的天生剑骨,如今成了人族的叛徒,成了妖族的走狗,成了屠戮同胞的刽子手。

  第三卷天宗篇

  第42章

  作者:Kars

  字数:2.92K

  “叛徒!”

  “人族之耻!皇族之耻!”

  “狗日的!真该死!”

  身后传来剑阁众人的怒骂声,陆天阙充耳不闻,只是定定望着我身前的赤孽。

  他盯着那柄剑的眼神里甚至带上了某种扭曲的虔诚,那是一个剑痴在面对他心目中最完美之剑时的本能反应。

  “我在阮南烛的剑上栽了一次,又在你的剑上栽了一次……”

  他喃喃着,独臂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我要追求的剑!这才是真正的剑道!”

  “以杀铸剑,以血养剑,吞噬一切,斩断因果!阮南烛的剑不够,你的剑才够!你的剑才是完美的!”

  “斩断因果的剑!超越一切道理的剑!我看到了!我悟了!我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穷尽半生追求的剑道极致,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唾手可得。

  “韩枭,这柄剑,你是如何让它认主的?”

  他猛然转头看向我,那双赤红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探求欲。

  听闻此话,我撇撇嘴,脸上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那笑容配上我满脸的血污,看上去格外欠揍。

  “我和她上床了,把她干了一次,现在看来,她还是有点不服啊。”

  “剑怎么上?”

  陆天阙一愣,对于剑道的痴魔让他下意识就接着我的话询问,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剑怎么上?剑有实体,有灵性,理论上是可行的?不对,这不对……”

  他当即反应过来,脸色一黑,认为我是在诓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恼怒,眼中杀意暴涨。

  “死到临头,还有闲心说这种胡话,你果真狂妄!”

  “爷爷我天纵骄狂,有能耐你个狗东西就来杀了我!”

  我不慌不忙,暗中催动药力,压榨出刚刚回复的一丝灵力,想要激活怀中玉符。

  “呵呵呵呵,韩枭小儿,你以为断了本座一臂就能如何?你灵力耗尽,骨骼尽碎,连站都站不起来!本座就算只剩一只手,杀你也是易如反掌!”

  他笑声未歇,周身紫光大盛,左手朝我隔空拍出一掌,那掌力汇聚成一只淡紫巨手,悍然拍击而来。

  “死!”

  我瞳孔骤缩。

  此刻的我连动一动手指都疼得肝胆欲裂,浑身的骨头像是一堆散架的积木,根本无力躲避。

  手掌扑至身前的一瞬,我听见了赤孽的剑鸣。

  那声音最初很轻,轻得像是风拂过剑刃时发出的呢喃。

  低沉,苍茫,带着一种横跨了无尽岁月的古老回音。

  随即那声音猛然炸裂,化作一声震碎云霄的龙吟!

  昂——!!!

  天地骤然一寂。

  大音希声,所有声音都被这声龙吟压了下去。

  龙吟声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暴虐,整个战场的地面都被这声龙吟震得不住颤抖,远处的山峰上有碎石簌簌滚落,天空中厚重的血云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线灰白的天光。

  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肉眼可见的涟漪以猩红长剑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每一圈涟漪掠过,地面上的石子都被碾成齑粉。

  下一刻,赤孽剑身上方的空间剧烈扭曲,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另一个层面撕扯现实的壁垒。

  空间的扭曲处发出刺耳的撕裂声,那声音像是千万片玻璃同时碎裂,又像是某种巨大织物被暴力撕开时纤维断裂的脆响。

  每一声脆响,扭曲便扩大一分,周围的空气便灼热一分。

  随后,一道裂缝出现在剑身上方,那裂缝漆黑如墨,边缘扭曲不定,仿佛一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裂缝之中,点点猩红光芒缓缓亮起。

  不对,不是像,那就是一只眼睛!

  空间裂缝被从内部撕裂得更大,一只巨眼于虚空中半睁。

  那眼中胡乱分散有数个猩红的眼瞳,它们大小不一,分布毫无规律,杂乱无序像是有人将一把血色的宝石随意洒在了一面灰红色的平面上。

  有的瞳孔圆如满月,有的细长如蛇眸,有的甚至呈不规则的几何形状。

  这些瞳孔彼此独立运转,互不协调,各自注视着不同的方向,偶尔几个瞳孔的视线交汇时,交汇点的空间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崩裂响,共同构成了某种诡异而恐怖的注视。

  最中间那个眼瞳最大,也最骇人。

  它的深处有无数细小的血色纹路在疯狂旋转,构成一个又一个嵌套的漩涡。

  像有无数血色星辰在崩塌旋转,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拉扯着坠入中心的黑点;又像藏着一片被屠戮过的远古战场。

  若是凝视得足够久,便能在那旋转的纹路中隐约辨认出无数身影:有龙形巨兽在火海中翻滚,有大陆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裂成碎片,有无数修士的残魂在血色漩涡中永恒地尖叫。

  任何人只要与那只乱瞳对视一瞬,就会产生一种灵魂被抽离的错觉,仿佛自己的身体、意识、情感、记忆、乃至自我认知都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变得混乱模糊透明,一同在那目光的凝视下开始松动、剥落,像是被酸液浸泡的石雕,一层层溶解。

  它只睁开了一线,却有无法形容的暴戾与古老威压倾泻而出。

  那种感觉就仿佛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往下看,深渊中也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而你看不清它,它却把你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念头都看得清清楚楚,赤裸裸地暴露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面前。

  封印之中的上古孽龙,睁眼了!

  那只猩红乱瞳,隔着虚空裂缝,轻飘飘地瞥了陆天阙一眼。

  只此一眼,所蕴含的力量就已经超出了陆天阙所能承受的极限,他打出的巨手在那道目光掠过的瞬间,砰然炸开!

  他怀中的一点绿光刚要升起就被击碎,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这件足以抵挡我和珺娘轮番打击的法宝脆弱得宛如一只风中萤火,绿光甚至没能完全展开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碾成了虚无。

  “啊——噗!!”

  陆天阙的胸膛猛地向内塌陷,然后炸开,血肉横飞,露出一颗黑漆漆的妖心。

  那妖心表面布满了紫色的纹路,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的紫黑色妖气喷薄而出,试图护住自身。

  他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翻涌而上的鲜血堵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胸膛瞬间被穿出一个前后贯通的大洞,洞中妖心连同周围血肉一并消失不见,只剩残破肋骨裸露在外,紫黑妖气从洞口疯狂外泄。

  他呕出一口鲜血,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是某种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恐惧,是他体内那一半妖族血脉在面对真正的上位存在时不由自主的战栗。

  半妖之身面对上古孽龙,根本生不出半点抗衡之心。

  那些妖气不再受他控制,它们在争先恐后地向那只巨眼臣服、献媚。他体内那一半人族血脉在拼命支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让他当场自戕。

  陆天阙甚至顾不得再看我一眼,转身便化作一道紫黑遁光,朝天际疯狂逃去。

  “嘿……”

  我想开口嘲讽一句,却只咳出满嘴血沫。

  赤孽上方的空间裂口缓缓合拢。

  那只猩红乱瞳似乎也在方才那一眼之后耗尽了挣脱封印的余力。

  上古孽龙被封印在剑中已有数百年,封印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削弱它、压制它。

  方才吞噬战场血气的力量让它积攒了足够的力量睁开一只眼睛,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它没有追杀陆天阙,或许是懒得追,或许是力有不逮,又或许在它眼中,陆天阙这种层次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它多浪费哪怕一瞬的注意力。

  只是在裂缝闭合前,它似有若无地垂眸看了我一眼。

  那些杂乱的瞳孔中最大的中间那个,轻轻偏转了角度,将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眼里没有善意,也没有杀意,更像是某种冰冷的审视,仿佛它在说:你太弱了。

  它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随着封印的闭合一同消失。

  下一瞬,裂缝消散,龙威退去。

  赤孽剑也安静下来,仍旧插在我身前,剑身龙脊纹路上的猩红光芒渐渐收敛,温度也缓缓降低,仿佛方才一切都与它无关。

  但我注意到,它的剑身似乎比方才更加通透了。

  那种通透不是金属的光泽,而是一种类似于美玉的温润,猩红色的剑身在光线下隐隐透出内部的纹理,那些纹理像是活物般在缓缓流动。

  它饱食了一整片战场的血气,又从那短暂的“睁眼”中汲取了某种力量,此刻正处于一种餍足慵懒的安宁之中。

  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带着某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第三卷天宗篇

  第43章

  作者:Kars

  字数:3.19K

  风吹过遍地狼藉的山谷,卷起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尘土。远处的山峰缺了一大块,是被方才战斗的余波削去的,裸露出嶙峋的岩层。

  直到此时,远处众人才终于从那股恐怖威压中回过神来。

  珺娘额头冷汗涔涔,方才那声龙吟太过恐怖,即便是在战场的边缘,即便隔着护山大阵的屏障,也受到了严重波及。

  她原本要出手的。

  当陆天阙那一掌朝我拍出时,她已经催动了全身灵力,长剑脱鞘,剑光凝聚。

  可方才孽龙威压降临得太过突然,剑阁护山大阵在那声龙吟之下剧烈震荡,护罩表面出现了大片的裂纹。

  两难之际,她脑中回想起自家夫君的【那个大秘密】,便狠下心来将全部心神和灵力都用来维持大阵运转,护住身后的剑阁弟子。

  大不了日后给夫君认个错,任由他处置。

  但那些修为稍低的弟子已经被龙吟震得七窍渗血、昏厥过去,若不是她死死撑住大阵,后果不堪设想。

  她咬牙撑了整整十息,直到那龙吟的余波彻底散去才敢松手。

  待到她终于抽出身来,抬头望向战场时,陆天阙已经逃之夭夭,只在远处的天际线上留下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珺娘和雪儿飞身掠至我身前,她们几乎同时落在我身边,一左一右将我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夫君!”

  珺娘的声音终于失了平日里的沉稳。

  “枭郎!”

  雪儿更是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扑到我身旁。

  我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处,衣袍早已被血浸透,胸腹间几道伤口深可见骨。

  若非仙武同修,肉身底子远胜同境修士,只怕我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雪儿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肩,我便疼得眼前一黑,她吓得立刻停住,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别碰那里,他肩骨碎了。”

  珺娘声音发紧,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手搭在我的腕脉上,灵力如丝如缕探入我的体内,探查伤势的深浅。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颤,指尖传来的灵力却不敢紊乱分毫。

  雪儿则将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护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我血迹斑斑的手掌,不敢用力,却又不敢松开。

  她那双向来骄傲的眸子此刻通红一片,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抿紧,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女都在无声地啜泣,她们不想让我看到她们的眼泪,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脸上、手上,烫得人心头发酸。

  雪儿身子微微颤抖:“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费力抬起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可手臂刚抬到一半,便疼得抽了一口冷气。

  珺娘连忙握住我的手:“别乱动。”

  我勉强笑了笑:“好了,别担心,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雪儿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真没事。”

  我抬起双手,手臂上的骨骼碎片在肌肉里摩擦,疼得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我还是将手放在了她们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区区皮肉伤,不会伤到我的根本。”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你们夫君我仙武同修,也算是半个体修,皮糙肉厚得很。这点伤势,疼疼罢了,不碍事的。”

  我这话倒是不假,虽然肉体看上去伤得惨烈严重,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若是换做普通修士恐怕已经废了。

  但我的情况不同,我的根基在气海丹田,在神魂本源。

  只要这两处没有受损,其余的对我而言都是皮肉骨骼之伤,虽然疼得让人想骂娘,但终究是能养回来的。

  珺娘瞪了我一眼。

  “皮肉伤?”

  她指尖灵力一动,将我体内几处错位骨骼暂且封住,免得碎骨继续刺伤经脉和肌肉。

  “你若不是体魄异于常人,方才那一下便足够你死三次。”

  “那不是没死么。”

  我嘿嘿低笑了一声。

  雪儿终于忍不住,伏在我胸前哭出声。

  “哇呜呜呜……你还笑……人家害怕死了啊啊啊……”

  她不敢用力抱我,只能小心翼翼贴着我,肩膀轻轻发颤,泪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

  平日里那个傲娇刁蛮的大小姐,此刻哭得毫无形象可言,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我那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衣袍上。

  我看着她们,一个清冷端庄如高岭明月,此刻却眼底泛红,睫毛湿润,嘴唇紧抿着不让自己失态,可微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指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一个柔弱娇俏如枝头春雪,此刻却哭得停不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嘴巴瘪着,永远率真直接得让人心软。

  我心中那根绷紧到快要断掉的弦,总算稍稍松了几分。

  方才战斗的间隙我已经吞下了一把疗伤丹药,那些丹药品阶不低,此刻药力正在体内缓缓化开,游走四肢百骸,碎裂骨骼已经开始重新连接。

  只是先前战况紧急,许多地方是身体本能强行接合,如今细查之下,仍有不少错位。

  唉,回去之后得让珺娘帮我全部打断重接,想想就牙酸。

  两女将灵力探入我体内仔细探查了一番,又各自用神识扫过我的丹田识海,确认气海无损、神魂安稳,这才安心。

  “少主!”

  “大师兄!”

  众位长老和弟子们也围了上来。

  他们方才被龙吟的余威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此刻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便纷纷朝我这边奔来。

  有人满身是血,有人灵袍破碎,有人搀扶着同门,脸上仍残留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可当他们看见我还活着时,所有人眼中都亮起了光。

  “少主无碍吧?”

  “大师兄伤势如何?”

  “快取续骨丹!”

  “我这儿还有护脉灵液!”

  弟子们嚷嚷着,几位长老同时上前,神色焦急。

  珺娘简单说了我的状况,众人听闻我丹田气海无损,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对修士而言,肉身伤势再重,只要神魂未散,丹田未毁,总有办法慢慢养回来。可若气海崩塌,道基破碎,那才是真正断绝前路。

  一位白须长老望向满地妖尸,又望向远处渐渐消散的妖云,长长吐出一口气。

  “赢了。”

  这两个字落下时,四周竟一时无人说话。

  赢了。

  至此,围攻剑阁的妖族全军覆没。

  那些妖将妖兵在赤孽的屠戮和龙吟的震杀之下无一幸免。

  战场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但却不见半点血迹。

  破碎的兵刃、崩裂的法宝碎片、被剑气削平的山岩、被妖力腐蚀的大地,到处都是惨烈厮杀的痕迹。

  陆天阙虽逃,却也被斩断一臂,妖心重创,本源受损。短时间内,他别说卷土重来,能不能保住半步洞虚的境界都难说。

  剑阁山门虽破损严重,弟子也有死伤,可根基还在,大阵还在,人心也还在。

  这场生死之战,终究是我们撑下来了。

  风从远处的群山间吹来,带着血腥味和尘土味掠过山谷。

  天空中的血云渐渐散开,露出后面灰蒙蒙的天穹。

  有一线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照在剑阁残破的山门上,照在那块被剑气削去一角的牌匾上,照在每一个浑身浴血的剑阁弟子脸上。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低低笑了一声。

  紧接着,压抑的欢呼声在人群中逐渐扩散。

  他们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悲与喜在这一刻浑然不可分割。

  有人握剑仰天,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那柄断剑上沾满了妖血,握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站得笔直。

  有人跪倒在地,双手捧着地上的泥土,额头抵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在哭,为活下来而哭,也为没能活下来的同门而哭。

  他身旁躺着一具同门的尸体,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两人一起入门,一起修行,一起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可师兄再也站不起来了。

  有人抱着同门尸身痛哭,哭声嘶哑。

  那具尸体还很年轻,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胸前被一只妖爪洞穿,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手中却死死捏着一张起爆符,依稀能看出他死前最后一刻的决绝。

  站着的人看着躺着的人,躺着的人是为了站着的人。

  最后,还有人红着眼向我深深行礼。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他们用行动表达了敬意——是大师兄挡在了最前面,是大师兄拼死拖住了陆天阙,是大师兄用自己的命换了所有人的命。

  “大师兄威武!”

  一个年轻弟子率先喊出了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加掩饰的热血与崇拜。

  “少主斩妖护宗,剑阁不灭!”

  “剑阁不灭!”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点星火落入了干柴堆,顷刻间便燃成了燎原之势。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呐喊,那些哽咽的、颤抖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有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剑阁不灭!!”

  残破山门前,满身血污的剑阁弟子们齐声高喊。

  那声音起初沙哑,被血与尘封住了喉咙。但一遍接着一遍,一声高过一声,后来却如剑鸣般冲上云霄,将漫天阴霾都震散了几分。

  我靠在珺娘怀中,望着这一幕,眼底也有些发热。

  这些都是剑阁的弟子,是我的同门,是我的家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我甚至叫不出名字,但他们愿意为了剑阁拼上性命,愿意跟随我这个少主出生入死。

  这种情谊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

  第三卷天宗篇

  第44章

  作者:Kars

  字数:2.08K

  珺娘和雪儿将我小心翼翼地扶起来,想带我去剑阁深处的密室疗伤。

  “去密室吧,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珺娘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但眼底的担忧还是没藏住。

  “对,我们先一起去疗伤,其他的事交给长老们处理。”

  雪儿也连忙附和,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一样。

  这时,一位长老看向插在我身前的赤孽剑。

  那柄猩红长剑依然安静地插在地上,周围的碎石被它的余温烘烤得微微发红。

  “少主伤重,不宜再动,不如老夫先替少主收剑。”

  他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握住赤孽剑柄。

  “等等,别碰!”

  我话还未说完,已经晚了。

  那长老手掌距离剑柄还有三寸,赤孽剑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猩红光芒便猛然一盛,一股凛冽的杀意覆盖全场,无差别地扫过所有人。

  长老脸色大变,连忙抽身后退,右手不住发抖。

  他低头一看,指尖竟是被那极致到灼烫的凶煞之气烫掉了一块皮肉,掌心也已裂开一道细细血痕,鲜血刚流出来,便被赤孽隔空摄去。

  长老额头渗出冷汗。

  “好凶的剑……”

  众人望向赤孽的眼神顿时变了。

  先前他们只知此剑可怕,隔着老远看到赤孽吞噬血气的场面,已经觉得心惊胆战,却未曾想到,即便没有人催动,它也会主动伤人。

  赤孽安安静静地插在地上,剑身纹丝未动,甚至连一声嗡鸣都没有发出,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它的意思——除了那个人,谁也别想碰它。

  珺娘皱眉道:“夫君,此剑太凶,你如今伤重,莫要勉强。”

  “不收它,更麻烦。”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头疼。

  赤孽不是普通灵剑,它方才吞噬了整片战场的血气,又借孽龙之威重创陆天阙,此刻若任由它在外面继续待着,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扶我过去。”

  珺娘和雪儿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担忧之色,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我扶得更稳了些。她们知道我的脾气,也信任我的判断。

  两女一左一右扶着我靠近,每挪一步,身上错位骨骼都像被重新碾碎一遍,我额头冷汗直冒,却硬是咬牙没有出声。

  我艰难抬手,缓缓握住了赤孽的剑柄。

  剑柄入手的一瞬,一股冰冷暴虐的意念顺着掌心直冲识海,那感觉不像握住一柄剑,更像是徒手按住一头被锁链缠住的远古凶兽。

  它在黑暗中睁眼,满身鳞甲刮擦封印,眼神里满是桀骜、厌恶与杀意。

  识海震荡,一片血海幻象在我眼前铺开。

  血海尽头,隐约可见那条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火红孽龙盘踞在锁链之中。

  它的身躯绵延不知多少里,浑身覆盖着一层淡薄却永不熄灭的金红火焰,鳞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每一片鳞甲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

  那些符文是封印的一部分,将它牢牢锁住,可即便如此,它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来。

  它的猩红乱瞳盯着我,仿佛在审视一只胆敢把手伸进龙口的蝼蚁。

  我嘴角一扯,那感觉,反倒是主次颠倒,不似它被封印,倒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凶兽在审度它的囚徒。

  我稳住心神,将自己的意念同样灌入剑身,丝毫不怵地撞了回去。

  赤孽剑身猛地一震,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剑身为中心向外扩散,吹得珺娘和雪儿的衣袍猎猎作响。

  周围弟子纷纷后退,那位之前被烫伤手的长老更是退了七八步,脸色发白,心有余悸地看着赤孽。

  我掌心被剑柄震得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被赤孽贪婪吸入剑中。那股暴虐意念越发强烈,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挑衅。

  “孽畜,我能降伏你一次,便能降伏你第二次!待到伤势痊愈,老子定要再入剑中干翻你!”

  我低笑一声,凝聚神识轰击剑身,想要像上次一样进入剑中的封印空间,却始终不得而入。

  赤孽并不愿让我进去,或者说,是那条孽龙暂时不想见我。

  它在我手中抖得厉害,若不是珺娘和雪儿在身后扶着,恐怕我连剑都握不稳。

  但奇怪的是,原本在我手中震颤得几乎要脱手飞出的赤孽,竟在听见我那句挑衅之后,渐渐安静下来。

  它又轻轻震了几下,那震动不是反抗,倒像是某种被激起战意后的低笑,亦或是兴奋。

  “呵,记性不错嘛。”

  我眯了眯眼,看来这孽畜已经不似最初那般癫狂混乱只有杀意,剑中那场神识交锋,它没忘。

  片刻后,赤孽剑身上的红芒终于收敛,任由我将它收入鞘中。那股冰冷暴虐的意念退回剑内,只在我掌心留下一道灼痛的血痕。

  赤孽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轻松了几分。那柄剑的气场太强了,即便它不再释放威压,仅仅是存在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珺娘松了一口气,却仍旧不满地看着我。

  “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

  她的语气中带着嗔怪,手却更加小心地托着我的背,将一股温润的灵力渡入我体内,帮我缓解疼痛。

  雪儿小心托着我的手,看见掌心裂口,眼泪又有些止不住。

  “它怎么连你也伤……”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便要撕下自己的衣角给我包扎。

  “无妨。”

  我低头看了一眼赤孽。

  “凶剑嘛,不咬人才奇怪。”

  说完这句话,我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视野中的画面也开始重影,珺娘的脸和雪儿的脸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又重叠。

  先前靠着一口气硬撑到现在,如今赤孽入手,陆天阙遁逃,剑阁危局暂解,那口气终于散了。

  耳边众人的声音变得遥远。

  珺娘似乎在唤我,雪儿也在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想告诉她们别吵,我只是太累了,睡一会儿便好,可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在意识的最后,我感觉自己被两双温暖的手托着,往剑阁深处飞去。

  耳畔是珺娘轻声的安慰和雪儿压抑的抽泣,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熟悉的香气。

  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有她们在,真好。

  第三卷天宗篇

  第45章

  作者:Kars

  字数:3.68K

  密室之中,热浪蒸腾,灵气浓稠。

  整间密室都被一层淡金色的结界笼罩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打扰。

  大床中央,男子赤裸盘坐,闭目凝神,身姿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周身气血如烘炉般汹涌沸腾,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若是有先天境以下的武者在场,单是这气血轰鸣之声就足以让他们心神震颤、经脉逆行。

  男子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莹润光泽,骨骼筋脉隐约透出琉璃色的光芒,那是肉身重塑后还未完全收敛的异象。

  更令人惊异的是环绕在男子身周的护体灵力罡气,纯白为底,清澈通透如初雪融水,却夹杂着缕缕金红异色,炽烈张扬如熔岩流火。

  两种力量如同两条追逐嬉戏的游鱼,时而缠绕交融,时而分离对峙,将整个密室映照得明灭不定,光影交错间恍若仙魔并立。

  这等景象若是被外界那些修行者看到,定会震惊得下巴掉在地上。

  且不说寻常修士皆是蓝色灵力,颜色愈淡便愈是精纯,却从未有人见过这等纯白无瑕的灵力之光。

  便是那罡气与灵力交织的画面,也是前无古人,绝无仅有!

  源于自身血肉的真气熬炼凝实为武道罡气,吸纳天地元气而提纯炼化的仙道灵力,两种本不相融的力量此刻却和谐地缠绕在一起,共同构筑出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在整个修真界中都是绝不可能见到的奇景。

  仙武同修,这是一条逆天之路。

  仙道讲究的是“道法自然”。

  其灵力清灵飘逸、虚怀若谷,修行者需得放空心灵、感悟天地至理,以自身为容器盛纳浩瀚天地之力,以虚无缥缈之心引动法则与大道共鸣。

  此乃天之道也。

  武道却恰恰相反,强调的是“人定胜天”。

  其罡气霸道凶猛、一往无前,故而武者是以自身为炉、以血肉为柴,将自身精气神焚烧锻炼,锤炼肉身筋骨,以刚猛之势横推一切,走的是一条以战养战的霸道之路。

  此为人之道也。

  一个要虚,一个要实;一个求柔,一个求刚;一个讲究顺应天道,一个讲究逆天而行。

  两种力量的本质背道而驰,强行并修便如同在一具身体内同时点燃冰与火,互相倾轧之下,纵是天纵之才也难逃粉身碎骨的结局。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妄图同修两道,最终都落得个走火入魔、形神俱灭的下场。

  但此刻,这两种力量却在这男子体内和谐共存。

  仙道灵力的清灵润泽着武道罡气的暴烈,武道罡气的刚猛淬炼着仙道灵力的绵柔。

  彼此浸润,互为薪柴,两者相辅相成,甚至隐隐有融合为一的趋势。

  呼吸吐纳间,仙武同修的奥义法门运转不休。

  每一次吸气,便有无尽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周身毛孔灌入体内,在经脉中化作纯白色的仙道灵力。

  而随着每一次呼气,自身的血肉精气也随之震荡,将那股仙道灵力与武道罡气融合为一,化作磅礴的真元沿着经脉奔腾流转。

  那股真元每运行一个大周天,便壮大一分。如同阴阳鱼一般首尾相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在男子身侧,两具白腻凝脂的女体慵懒横陈。

  她们是两朵被采撷过后依然馥郁芬芳的鲜花,花瓣虽微微凌乱却更添一份被怜爱过的风情。

  两个女人都是心满意足的模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

  靠左侧的年轻女子容貌娇美灵动,一双杏眼即便闭着也透着几分狡黠,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构成了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精致脸庞。

  她身段玲珑有致,肌肤白皙如雪,虽不似身旁女人那般丰腴成熟,却别有一番青春鲜活的美感。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双峰巨大,形状极美,挺翘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如同玉碗倒扣,即便是侧卧着也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不见丝毫塌陷,可见其肉质的紧致弹韧。

  侧躺姿势让她的腰臀曲线更加明显,圆润的屁股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表面光滑细腻,只有几处淡淡的红印,那是被大力揉捏和拍打过后遗留的诉状。

  女子的双臂无意识地环抱住身旁美妇的婀娜腰肢,脸颊亲昵地贴着对方柔软丰满的胸脯。

  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溢出细微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美妇的乳沟里,额角和颈窝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汗珠,修长的玉腿上隐约可见斑驳的红痕。

  右侧的女人则更显成熟丰腴,容貌温婉柔美,五官精致大气,眉眼间流露出一股知性与妩媚交织的醉人韵味,既有成熟女人的端庄从容,又隐隐透着一丝只有心上人才能窥见的旖旎风情。

  这是一个在世人面前永远雍容高洁的女人,却在男人身下被开发出了全然不同的另一面。

  此刻这美熟女正仰面躺着,双臂自然舒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丰腴动人的身体展露在男人目光所及之处。

  那种姿态坦然而放松,是只有在绝对信任和深爱的人面前才会展现的毫无防备。

  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她的双峰饱满丰挺,尺寸比身旁的年轻女子还要巨大豪迈,即便是仰躺着依然高耸如山,丝毫不见松垮,只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了些许,更显出一种慵懒松软的丰饶感。

  那豪乳顶端的两片乳晕,更是一对令人血脉偾张的美物。

  它们颜色鲜艳,泛着一种介于樱粉与嫣红之间的鲜明色泽,直径却足有三指宽,边缘处微微鼓起,宛如一圈细嫩肥厚的鲜肉饼铺散在白腻的乳肉之上。

  肥大的乳晕在巨硕的豪乳衬托之下又不显得违和夸张,反而更加下作色情。

  与色情乳晕映衬的则是一对更加色情下流的乳首,那峰顶的两点嫣红半藏半露在肥厚乳晕之中,竟是罕见的凹陷乳首!

  两枚本应骄傲外凸的粉嫩肉蕾此刻却害羞地向内凹陷着,缩藏在那圈肥厚充血的乳晕襁褓之中,只在最中心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小凹窝。

  那凹窝的边缘是一圈更加深红的嫩肉褶皱,如同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将花蕊紧紧裹藏其中,又如同一张微微嘟起的小嘴,欲语还休地抿在那片鼓胀的粉色肉垫正中。

  若是仔细辨认,便能在那凹陷的最深处窥见一丝若隐若现的更浅粉色尖端,那便是乳头真正的顶点,正羞怯地缩在层层叠叠的乳晕褶皱中,只有在被指尖耐心揉搓、被灵巧舌尖反复撩拨、被温热唇瓣用力吮吸时,才会颤颤巍巍地从那个温暖的巢穴中探出头来,露出小小一截肿胀充血的粉嫩肉粒。

  此刻那对凹陷乳首的周围一圈明显红肿充血,乳晕的边缘甚至带着微微外翻的嫩肉,那是被反复吸吮拉扯的痕迹。

  可以想见方才情事之中,男人是如何执迷地含住那片肥厚的粉色乳晕,用舌尖在凹陷处打着旋儿地舔弄,用牙齿轻轻叼住边缘的嫩肉向外拉扯,直到那两枚害羞的肉蕾终于抵不住攻势,从凹陷中硬生生被吸了出来,肿胀成两粒饱满挺立的深粉色肉粒。

  而此刻,在情事的余韵中冷却下来之后,失去了持续刺激的乳首又缓缓缩回了它们温暖的巢穴,只在乳晕上留下那一圈触目的红肿印记,无声诉说着方才被蹂躏得多么彻底。

  两座丰饶饱满的肉山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每一次胸腔的充盈都将它们微微向上推举,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沉甸甸地坠落回去,带起一波从乳根处荡漾至乳尖的柔腻肉浪,活色生香。

  那沉重的巨乳摇晃起来格外缓慢,如同装满了蜜液的皮囊在轻轻摇荡,有一种让人目不转睛的催眠韵律。

  每一次沉降都在乳沟里挤出一线晶亮的汗渍,顺着胸口正中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流下,汇聚成一条晶莹的小溪,沿着平坦小腹正中那条性感的细线一路蜿蜒,如同一条晶莹剔透的溪流在白玉般的旷野上寻找它的河道。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却又保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肉感,指尖按上去便会陷入那层绵软的脂肪中,软而不塌,尽显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再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线和骤然放大的胯部,勾勒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葫芦形曲线,美得不真实。

  她丰满的身躯上同样布满了情事过后的香汗与红痕。

  那些红痕比年轻女子身上的更加密集,尤其是胸前那双饱满巨硕的玉峰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指痕和牙印,如同盖在这片白腻疆域上的私人印章,宣示着这具身体已经被人彻底标记过、占有过、品尝过每一寸,可见男人对她的身体有多么痴迷。

  尤其触目的是那几处淡淡的条形棍状印记,横亘在巨乳最饱满的外侧弧线上,间距凌乱却力道精准。

  每一道浅粉色的条痕都诉说着这个外表端庄的女人在床帏之中如何心甘情愿地将自己这对骄傲的巨乳奉献出来,任男人用那根粗长的肉屌一下一下地抽打,直到整片乳肉都泛起潮红,直到每一次落下的轻拍都让那两团丰软巨物剧烈颤抖着弹跳起来。

  美熟女的一只手搭在年轻女子的肩上,那个姿态既像是在保护,又像是两个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亲密与默契。

  另一只手则本能地伸向身旁盘坐的男子,指尖轻轻搭在男子大腿上,似乎即便在梦中也舍不得与爱人分离。

  她即便是在沉睡中,体内的灵力也在自行运转,与男人的灵力隐隐共鸣,这是双修功法修炼到极高境界才会产生的灵息共振。

  世间修习双修之法的道侣不在少数,但能够达到灵息共振之境的,千万对中也未必能找出一对。

  这意味着两人不仅在肉体上达到了完美的契合,更在灵魂的层面建立了某种深邃的联结——心神相通、灵力相融,彼此已不分你我。

  普通的双修之法,不过是男女交合时强行牵引对方的元阴或元阳为己用,手段粗糙,近乎掠夺,效率低下不说,还容易伤及根基,甚至导致一方精气枯竭。

  世间多少所谓的采补之术,本质上不过是巧立名目的吸精大法罢了。

  但真正的上乘双修法门,却是在两人的神魂之间架设一道无形的桥梁。

  在这座桥上,双方的灵力如潮汐般自然涌动、交换融合,心神相接、灵魂共振,达到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玄妙境界。

  达到这等境界的道侣,即便不交合,仅仅是对坐修炼、牵手入定,彼此的灵力也能通过那道无形之桥互相滋养、共同精进。

  而一旦交合,其效果更是数十倍于寻常双修。

  第三卷天宗篇

  第46章

  作者:Kars

  字数:4.79K

  “呼——”

  一口浊气吐出,凝而不散,化作丈长白练,如同利剑般劈开前方空气,所过之处发出“滋滋”声响,空气中肉眼可见的热浪扭曲扩散,让本就闷热的密室又添了几分灼意。

  我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隐约有金红与纯白二色光芒流转,一闪而逝,归于平静。

  我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不由得发出一声低笑。

  这几日,珺娘与雪儿连续不间断的火热侍奉,让我的《逍遥术》与《阴阳造化大法》全力运转。

  我与珺娘、雪儿之间,以情为引、以心为桥,阴阳交融、互惠共生,双方的修为都在这一次次水乳交融中稳步攀升。

  在吸收了两位爱妻精纯的阴元之后,我的伤势已然痊愈。

  如今,我不仅将断掉的骨骼经脉重塑,还借此突破了境界!

  我的仙道修为更加凝实精纯,已然到达了元婴巅峰,丹田内的元婴小人盘坐其中,周身灵光璀璨,仅差一步便可化神。

  而我的武道修为,更是从先天境一举迈入了碎玉境,甚至一步跨越先天与碎玉,重塑武躯,直指宗师!

  这碎玉境,乃是武道修炼的一道分水岭,也是一道鬼门关。

  武道修炼,分为锻体、通脉、先天、碎玉、宗师、武圣六大境界。

  寻常武者需得先天圆满之后,打破生死玄关,经历碎骨重生的痛苦洗礼,成就圆满无瑕的琉璃武躯,方能有窥探宗师境的资格。

  所谓碎骨重生,便是以无上毅力主动将全身骨骼经脉尽数打碎,然后用磅礴的气血之力重新塑造,让骨骼变得如琉璃般剔透坚硬,让经脉变得宽阔坚韧,让肌肉纤维变得紧密有力。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真的骨碎人亡,因此绝大多数武者终其一生都卡在这一步,不敢轻易尝试。

  但我却是因祸得福。

  我之前经历大战,全身骨骼经脉尽碎,本是重伤。

  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一战虽然将我打得几近残废,却也无意间帮我完成了碎玉境最凶险的第一步——碎骨。

  此后这几日双修,两位爱妻源源不断的阴元灵力如同最精纯的药引,引导我的武道真气在碎裂的骨骼废墟上重筑高楼,真气化罡,浴火重生!

  此刻我不仅恢复如初,更借此契机破而后立,重塑肉身,以此提升了一大境界!

  我内视己身,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都泛着琉璃般的剔透光泽。

  骨骼之内,骨髓如汞浆般沉凝,造血功能比之前旺盛了数倍,每一滴血液中都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

  而附着在琉璃玉骨上的筋脉,也比之前宽阔坚韧了数倍,能够承受更加凶猛的真元冲击。

  肌肉纤维更是在重塑中变得更加紧密有力,不动用任何修为,单凭纯粹的肉身力量,我自信可以一拳轰碎一座小山。

  皮肤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表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依然是温润如玉的质感,但实际上韧性惊人,寻常刀剑根本无法破防。

  即便是法宝级别的兵器,不注入法力的话也只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

  但奇妙的是,这坚韧并不以牺牲敏感度为代价。

  皮肤的敏感度不降反升,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我轻轻抚摸着身旁珺娘搭在我腿上的手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速度,以及她体内灵力流转的微妙韵律。

  这便是琉璃武躯的至妙之处,刚柔并济,内外兼修。外可抵御刀兵水火,内可感应天地万物。一拳可碎山岳,一指可触春风。

  以这副身躯去战斗,是无坚不摧的杀器。去感知爱人的体温,是最灵敏柔软的享受。

  如今的我修为暴涨,体内真元磅礴无尽,肉身强悍水火不侵。瞬息千里如同闲庭信步,断肢重生不过举手之劳。

  仙道元婴巅峰,化神在望;武道碎玉圆满,宗师可期。

  两道并行,互为根基,修为之高、底蕴之深,同境可称无敌。即便是化神初期的修士,在真正交手时也未必能占到我的便宜。

  这样的实力,放在整个修真界中,已经算得上是一方不可小觑的强者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我身边的两个女人。

  我转过头,目光温柔落在两位沉睡的佳人身上。

  烛火的光影在她们的脸上跳跃流转,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们睡得那样香甜,那样满足,嘴角挂着的笑意让我心头一暖。

  想到这几日来的荒唐,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最初的两日,我伤势过重,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由她们耗费灵力助我恢复。

  随着我伤势逐渐好转,双修的方式也开始变化。

  从一开始的单方面的灵力哺育,变为更加深入的灵肉交融。

  每当她们温热湿润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我,体内的元阴便如同涓涓细流般渗透进来,顺着肉根灌入我的经脉之中。

  那元阴精纯至极,不含半点杂质,融入我体内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渐渐的,我能动了。

  我从被动接受变为主动索取,从躺着不动变为翻身压倒她们,从温柔缓慢变为凶猛激烈。

  特别是在我察觉到境界突破的征兆之后,更是彻底放开了手脚,近乎疯狂地向两位爱妻索取。

  雪儿与我同为元婴境修士,她的元阴纯净活泼,如同山间清泉般沁人心脾。

  这个小妖精平日里就爱在我面前撒娇卖萌,到了床上更是放得开。

  她那灵动娇俏的性子让床笫之间总是充满了新鲜感与刺激感,每一次交合都能让我感受到不同的快乐。

  这几日她尽心尽力地侍奉我,各种大胆出格的鬼点子层出不穷,那些羞人的姿势、那些花样百出的玩法,都让我们的双修过程乐趣无穷,也让双修功法的运转更加顺畅,大大加快了我的伤势恢复速度。

  每每想起雪儿那些放浪又主动的模样,我都感到心里又软又烫,更多的是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无法自拔的心爱。

  而珺娘,则是另一番风味。

  珺娘是实打实的化神巅峰强者,距离洞虚境也仅仅一步之遥。

  修炼数百年积累下的浩瀚灵力,让她的元阴精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对我来说简直是无上至宝。

  此番双修以高补低,阴阳交融,让我是受益无穷。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明明修为远高于我,却在双修过程中甘愿将主导权交给我,主动放下身段,任由我予取予求,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那种温柔包容,那种无私付出,让我怎能不心疼怜爱?

  到了床上,她更是毫无保留,淫乱骚媚。

  每一次进入珺娘的身体,那种感觉都让我沉醉。

  她的媚穴温热紧致,明明已经数百岁的年纪,身体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窒,每一寸肉壁都柔软滑腻,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恐怖的吸力。

  而当她体内的元阴灌注过来时,那磅礴精纯的灵力几乎要把我淹没,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畅。

  她会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美目泛着水雾望着我,嘴里喊着“夫君”的同时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锁。

  她会在高潮来临时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却在下一秒被我一个深顶撞得防线全线崩溃,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从她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会在被肏到失神时忘记自己化神强者的身份,红着眼眶像个小女孩一样喊“不行了不行了”……

  那个反差。

  那种由圣及淫、由雅入俗的剧烈迥异感,让我每一次都疯狂得不能自已。

  这样的女人,我怎能不爱?

  我的目光在珺娘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这个成熟温婉的女人,平日里端庄优雅、举止得体,气度从容、言笑晏晏。

  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化神大能姿态,清冷高洁得如同九天之上的皎月,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可在我面前,她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剥落了所有的威严与冷淡,露出来的是一个陷入爱情便失去了全部理智的小女人,是会撒娇、会求饶、会发骚、会在我耳边用气音喊“夫君”的温柔妻子。

  这份依恋,是我此生最大的收获,没有之一。

  睡梦中的珺娘嘴角挂着甜蜜的笑意,眉眼舒展,哪里还有半点化神强者的威严?

  哪里还有半点清冷高洁的出尘气质?

  这分明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女儿家模样,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与幸福,是再高深的修为也无法伪装的,让人看了便心生疼爱。

  我轻轻拉起珺娘的玉手,在她白皙柔嫩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她轻哼一声翻身朝向我,头枕在我的腿上蹭了蹭。

  我微微一笑,指尖轻柔拨开她挂在脸颊上的几缕乱发,露出她沉睡中依然美得动人心魄的面容。

  然而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庞下移,落在她那因为翻身侧躺而更显丰满夸张的臀胯上。

  那是一片被灵力浸养了数百年,又被我亲手揉搓、亲身耕耘开发过的丰饶雌壤。

  珺娘的身材本就丰腴动人,侧躺的姿势更是将她身体曲线的优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而腰肢以下的部分则骤然放大膨胀,勾勒出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两瓣蕴着甜腻重量、连她自身浩瀚的护体灵力都无法束缚其天然形态的爆硕肥熟蜜桃臀肉,此刻正因侧卧而彼此挤压堆叠,把中间那道深沟压得几乎透不进烛光。

  臀峰之上一片被掌印烙得发红的软腻雪脂,指痕牙印层层叠叠,新的压着旧的,红得温柔,艳得下作。

  我记得很清楚,有好几次我都是抓着这对肥臀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的。

  每一次进入,这对柔软的臀肉都会被撞击得剧烈颤动,表面泛起层层肉浪,那种视觉冲击力配合着媚穴的紧致吸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再往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珺娘的腿型极美,小腿纤细笔直,大腿丰腴圆润,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蜷曲,臀缝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更是美得不成话。

  被反复灌注又反复挤出的浊白浓精早已干成一层薄薄的珠光,糊在那两片饱满肥软到微微外翻的媚穴唇瓣之上,将每一道柔嫩的褶皱都封存在一层半透明的淫靡釉色之下。

  那层珠光色的痕迹从蜜穴口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整片区域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用某种粘稠的白色蜜浆反复浇灌又反复收割过的丰熟雌野,泥泞、狼藉、弥漫着被彻底占有过的淫靡气息。

  而那层干涸的浊白珠光便是属于我的封蜡与印记,无声地宣告着这片丰饶的土地早已名花有主。

  “咕噜……”

  我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下腹处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凶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不行……

  我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

  这几日她们两个已经被我折腾得够呛,虽说双修是互利共生之事,但在具体的过程中,我的索取终究比她们更多。

  尤其是珺娘,她虽然修为高深、体质远超凡人,但架不住我在双修过程中被两种功法同时催动的疯狂欲望驱使下的凶猛索取。

  好几次,我在功法运转到极致的状态下失去了对欲望的精确控制。

  那种时候,我不再是温柔体贴的丈夫,而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雄兽,只知道更深、更猛、更多。

  珺娘被我按在各种姿势里肏弄,从床上肏到墙上,从墙上插到地上,再从地上抱起来干回床上。

  她被弄得娇喘连连、喷水不止、浑身酥软,最后只能瘫在床上任我摆布。

  那副模样……化神巅峰的绝世强者被肏到喷水失禁、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被肏到连维持体内灵力运转都做不到……

  那副反差到极致的放荡模样,至今想起来都让我血脉贲张。

  但更多的是心疼。

  现在她们难得睡得这么香甜安稳,我怎么忍心再打扰。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股翻涌的欲望被一股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我轻轻侧过身,伸出手替两位爱妻顺了顺耳边凌乱的秀发。

  我露出怜爱微笑,躺到两位佳人中间,张开双臂将她们同时搂入怀中。

  雪儿像只认主的小兽,本能地往温暖的热源钻去。

  她小脸蹭着我的胸膛,鼻尖抵在我胸口的位置,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她嘴角那抹笑意又加深了几分,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侧,找了个最贴合的角度把自己嵌入我左侧的怀抱中。

  她柔软巨大的胸脯压在我肋骨上,却因年轻而充满弹性,不像珺娘那般沉甸甸的,更多的是一种蓬勃饱满的紧致触感。

  珺娘的反应则更加主动。

  她似乎在半梦半醒间感知到了我的靠近,整个人下意识向我倾覆过来,如同一团温热柔软的潮水涌向岸边。

  丰满的雌躯紧紧挨着我的右侧,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毫乳被挤压在我的肋骨与她自己的上臂之间,柔软到令人发指的乳肉顺着挤压的力道向四周微微溢出,温度传递过来,让我右侧的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泉中一般,让我心头一荡。

  她的一条修长玉腿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腰上,那个姿势亲昵而充满占有欲,像是要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将我包裹起来。

  左边是雪儿年轻鲜活如春蕾初绽的紧致娇躯,弹韧饱满,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栀子花香。

  右边是珺娘成熟丰腴如秋果盈枝的柔软肉体,沉甸绵软,弥漫着熟女独有的馥郁蜜桃浓香。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不过如此。

  我感受着两侧传来的温软触感,闻着她们身体自然散发的天生幽香,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内心充满了满足与安宁,困意渐渐袭来。

  …………

  密室内,三具紧紧相拥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呼吸渐渐趋于一致。

  烛火在墙角静静燃烧着,火苗被三人呼吸间溢出的灵气微微牵引,轻轻摇晃。跳动的火光在墙壁上投射出三道重叠交错的剪影。

  一道宽阔厚实如山,两道玲珑曼妙如水,山拥着水,水依着山。

  第三卷天宗篇

  第47章

  作者:Kars

  字数:3.01K

  密室之中,不知时间流逝。

  我赤裸着身体半倚在大床上,那根横陈在小腹上的物事,此刻正缓缓充血昂扬,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比破境前足足粗壮了一圈有余,懒洋洋地搭在腹肌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微微弹跳。

  肉棒充血的原因,正是我面前站着的一脸骚媚淫浪的雪儿和珺娘。

  这对神仙母女此刻正用那盈满水光的眸子望着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春意,娇躯微微扭动着,似两朵被情欲暖风吹得摇曳生姿的稀世名花,只待人撷取。

  珺娘立于左侧,身姿如松柏般挺拔优雅,一袭素白裙衫裹着她那丰饶至极的成熟躯体,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偏偏上下两处都饱满得过分,上方是撑得衣襟绷紧的浑圆弧度,下方则是裙摆都遮不住那流畅外扩曲线的丰腴臀围。

  她面若凝脂,眉目间自带三分矜贵清冷,唇色淡若桃花初绽,鼻梁高挺秀美,一双含情目却早已荡漾着浓稠水光,将那份端庄剑宗的架子消融了七八分。

  雪儿立于右侧,青衫素裹,比起母亲的成熟丰饶多了一份少女独有的清丽鲜嫩。

  她比我还要年长几岁,那具身子却嫩得像刚开春抽出来的枝头,肌肤白得隐隐可见皮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胸前同样高高隆起,将青衫高高顶出两座挺峭小山,虽较珺娘略逊一筹,却胜在形状坚挺饱满。

  她微微歪着脑袋看我,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清冷外表下那一双凤目却正贪婪地顺着我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我胯间那根正在一跳一跳膨胀起来的凶器上,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

  “宝贝儿们,快脱吧,谁先脱的快,为夫就先肏谁!”

  我双臂悠然环绕在脑后,舔着嘴唇饶有兴趣地来回扫视面前这两个人间仙子。

  我也曾幻想过这两个拥有无上尊贵地位和绝美肉体的神仙母女,能在我面前褪去那层仙气缥缈的外衣,为我表演一段专属的脱衣秀。

  现在,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哼,小色鬼……”

  珺娘轻咬着下唇,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瞪了心爱的小男人一眼,佯作嗔怪:

  “尽会想这些下流法子作践人家❤️……明明是堂堂剑宗……却被你调教成了……这副模样……❤️”

  她嘴上假意矜持着,那双如玉纤手却一点也不含糊,已经是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腰间那条青色束带。

  十指纤纤,指尖在束带的结扣上一勾一拉,动作说不上急切,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慢条斯理,像是要把这“被迫脱衣”的委屈感拉到最长。

  仙气飘飘的素白的裙衫失去了束缚,沿着那具凹凸有致的躯体缓缓滑落,好似一场蓄意的引诱。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错过接下来的每一寸风景。

  衣料划过肩头时,先是露出那两截圆润光滑的香肩,肌肤细腻得令人发指,连一颗微小的瑕疵都寻不见。

  继续下滑,白裙堪堪挂在胸前最高点的位置,轻薄衣料在那片丰饶领地的最高峰处停驻了片刻,又如流水般淌过。

  那两团被衣物禁锢了一整天的丰满巨乳终于失去遮挡,噗啾一声跳将出来,在空气中猛烈地晃了几晃才堪堪稳住。

  两团爆硕肥熟的豪乳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每一只都比成年男子的脑袋还要硕大,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薄的肌肤下迸裂开来。

  因为丰盈到极致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呈浑圆的水滴形,却又因为剑修常年淬炼的身躯而保持着违背常理的弹韧挺翘。

  嫣红的乳晕肥嫩宽厚,带着被长期揉弄吮吸后充血沉淀下来的成熟红艳。

  乳首凹陷成两个色情的小缝,像两个藏着蜜的浅井,等着被人用舌尖一点点吮出来。

  乳肉雪白柔腻,肌理细密到不见一丝毛孔,几道淡青的血管纹路隐隐浮现在乳球的侧面和下方,诉说着这两团丰饶肉团内部旺盛的血脉涌动。

  仅仅是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下就已经开始兴奋得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湿光泽。

  裙衫继续滑落,路过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腰细得简直像是造物主故意要把上下两处的丰满衬到极致似的,光滑的小腹微微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不是少女的紧绷平坦,而是熟妇独有的柔腻触感,像一块刚揉好的糯米团子。

  最后,白裙终于落到脚踝,堆成一圈柔软的布环。

  珺娘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面前。

  那片三角地带光洁如玉,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白花花肥嫩嫩的丘壑处,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像两瓣刚蒸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合拢,中间一条细缝隐约泛着水光,拉出一根细如蛛丝的银线。

  再往下,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完美无瑕,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线条优美,肌肉轮廓流畅分明却又被一层细腻的脂肪包裹着,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肉感。

  大腿内侧的嫩肉白得反光,随着她的站姿微微并拢挤压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她的臀部更是堪称绝品,从正面看时已觉得丰满过分,此刻裙衫褪尽,侧面的轮廓更是将那份丰饶展露无遗。

  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紧实饱满,又不失熟女独有的丰盈肉感。

  那对雪白的巨臀足有脸盆大小,臀峰最高处微微向外扩张,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这具雪白无暇、美艳绝伦的神仙女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眼前。

  那是怎样一具令人窒息的胴体啊!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红唇雪肌,美人如玉!

  不愧是我的珺娘!

  “美……真美啊~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我由衷地赞叹道,忍不住鼓起掌来,那根大肉棒在小腹上又跳了跳。

  我的目光转向雪儿,眼中带笑:

  “你也快脱,我的美人姐姐~”

  雪儿傲娇地白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凤目里却藏着一丝不甘落后的较劲意味。

  她瞥了一眼母亲那具已经完全暴露的绝美肉体,微微抿唇,纤手也攀上了衣襟。

  与珺娘刻意放缓的引诱不同,雪儿的动作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爽利和不服输的气势。

  青衫被她直接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雪白玉体。

  一样的肤若凝脂,一样的曲线惊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雪儿的两团巨乳虽然在体积上稍逊于珺娘那对肥熟豪乳,但也绝对称得上傲人,每一只都有甜瓜般大小,能足足盈满一只成年男人的大掌还要溢出来。

  也因此更加浑圆坚挺,饱满得连一丝下坠的弧度都没有,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少女肌肤独有的弹性与紧致。

  乳球的形状从正侧面看都近乎完美的半球体,上缘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饱满地隆起,中段达到最丰满的顶点,下缘则是一道干脆利落的圆弧收住,没有丝毫赘余的软坠。

  那两颗乳尖是比珺娘更浅的嫩粉色,小巧玲珑地翘立着,仿佛两粒刚刚成熟的浆果,带着一种让人想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的冲动。

  她的腰身同样纤细,但比珺娘多了一分少女的紧绷感,隐约可见若有若无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修炼剑道留下的痕迹。

  而她的下身则与母亲不同,平坦的小腹下方覆盖着一片茂密乌黑的耻毛,如同一团柔软的黑色丝绒铺展在白皙的耻丘上,将双腿间那道粉嫩的肉缝遮掩得若隐若现。

  透过那片卷曲的阴毛,隐约可见两片微微闭合的嫩肉唇瓣,颜色比珺娘的要更粉嫩些。

  她的臀部没有母亲那般夸张肥硕,却浑圆挺翘,臀肉紧实富有弹性,如同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两条欣长丰润的大长腿笔直如削,肌肉线条比珺娘更加紧致有力,大腿根部内侧却同样嫩得让人心颤,一双赤裸的小脚踩在地面上,脚型纤巧秀美,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因为赤裸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缩。

  此刻,这对神仙母女就这样全裸地站在我面前,少女的青春活力与熟妇的成熟丰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同一朵花在两个季节的盛放。

  一母一女,一熟一嫩,一丰一紧,并排而立。

  一个是白虎光滑配肥嫩馒头穴,那片寸毛不生的光洁私处散发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反差色情感;一个是黑森林遮掩着粉嫩肉缝,浓密的黑色毛丛与白皙肌肤形成的强烈色差制造出另一种野性的诱惑。

  两具绝世胴体,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景,却各有各的极致美感,让人根本无法在两者之间做出取舍。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笔直指向天花板,粗壮的柱身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冠状沟的棱角锋锐得像是能剐蹭碎一切柔软的事物,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不错,真不错!来,你们二人背对着我,撅起那两个大肥屁股,主动掰开你们的小骚穴,让为夫好好看看!”

  第三卷天宗篇

  第48章

  作者:Kars

  字数:3.35K

  听到我这淫荡下流的命令,母女俩的俏脸同时飞起一抹红霞,但那眼神却暴露了她们的真实想法。

  那不是羞涩,而是兴奋!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血脉喷张,只见我心爱的两个绝色美人听话地转过身去,将那两具雪白如玉的后背呈现在我面前。

  她们缓缓弯下腰,双腿微微岔开外分,膝盖微曲,整个姿势就像两只蹲伏的雌兽,等待着雄性的检阅。

  那姿态说不上优雅,甚至带着几分蛤蟆蹲伏般的滑稽,但正是这种与她们绝世容颜形成巨大反差的淫荡体位,反而制造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视觉冲击。

  珺娘的大白臀在灯火下白得晃眼,两瓣巨大浑圆的雪臀因为微微弯腰的姿势而高高撅起,那片肥厚的臀肉微微分开一条缝,露出深处一抹隐秘的粉色。

  她的双手伸向身后,指尖陷入那两瓣丰饶到过分的雪腻臀肉里,缓缓用力,将那对白花花油光光的大屁股向两侧掰开……

  “哦~~”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珺娘那对肥熟磨盘巨臀被她用力掰开后,露出了臀缝深处那两个粉嫩的蜜洞。

  上方是一朵嫩粉色的菊蕾,因为未被使用过的缘故保养得极好,褶皱细密紧致如含苞的蔷薇花蕊,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可数,从中心向外辐射成一朵精巧的花纹。

  那朵菊花微微翕合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动都牵引着周围一小圈粉嫩的皮肤跟着微微起伏,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肉香。

  下方则是那道光滑无毛的白虎嫩穴,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被掰开臀瓣后自然分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肉壁。

  内阴唇小巧精致地藏在外唇之内,颜色嫩粉如花瓣,边缘微微卷曲着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已经有一缕透明的蜜液正从穴道深处沁出来,缓缓流经那些层叠的嫩肉褶皱,沿着那条肉缝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在穴口最低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露珠,摇摇欲坠,最后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坠落在地上。

  “枭郎……看我呀❤️~人家都掰开给你看了,你快看嘛❤️~……”

  雪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少女的清脆和一丝刻意的媚态,还夹杂着几分不甘被母亲抢了风头的小脾气。

  我转头看去,这丫头比她娘亲更加大胆放荡。

  她不仅掰开了自己的两瓣雪臀,还妖娆地刻意把腰塌下去、把臀尖翘得高高的,将那团乌黑茂密的骚毛和毛发遮掩下的粉嫩青龙穴高高举到我眼前,像是在献媚一般。

  她晃动着那对挺翘的蜜桃臀,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穴口处的蜜液也被甩得四处飞溅。

  雪儿的两片嫩肉唇比母亲的要更纤薄些,颜色也更粉嫩。

  与珺娘光洁无毛的白虎穴不同,雪儿的穴口周围簇拥着一圈柔软卷曲的黑色耻毛,将那朵花蕊衬托得愈发娇嫩欲滴。

  那些毛发已经被从内里沁出的蜜液浸湿了几缕,黏腻地贴在肉缝两侧,几根调皮地横跨在穴口上方,将那道粉嫩紧致的小缝映衬得更加色情。

  她的菊穴比珺娘的颜色更浅,没有一丝色素沉着,褶皱浅淡到几乎看不出纹路,紧闭得几乎是浅粉色的一个小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蕾。

  “哦吼吼吼~一只白虎穴,一只青龙穴,还有两朵母女处子菊蕾,全是我的!哈哈哈哈……我这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啊!”

  我志得意满地大笑,满是雄性的炫耀。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清冷孤傲如谪仙的剑仙母女,此刻却像两只发情的雌兽般翘着屁股,主动把最隐秘的部位献给男人检阅,供君品鉴,任君采撷。

  这种身份地位与眼前淫态之间的剧烈反差让我鸡巴狂跳,龟头又涨大了一圈,差点就忍不住当场扑上去把这两只骚货按在地上肏个穴满肠翻。

  “雪儿……你这丫头……都被这淫棍调教成什么样了……一点也不知羞……”

  珺娘的脸上红云朵朵,如同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扭过头看着女儿那副比自己还要放浪、还要下作的献媚姿态,那双本该冷若秋水的凤目此刻含春带媚,满是又羞又嗔的无奈,但仔细看去,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与得意。

  毕竟女儿完美继承了自己的绝美容颜和玲珑身段,能让心爱的男人如此兴奋、如此痴迷,做娘的心里又怎会不暗暗得意呢?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美艳动人、风华绝代?

  何况现在母女同侍一夫,女儿越美、越骚、越会取悦男人,不就意味着自己的基因优秀、教导有方吗?

  珺娘看似在说教女儿,但她自己的动作却丝毫不比女儿矜持半分,甚至某种程度上说,更加淫荡、更加不堪。

  那双玉手正卖力地掰着自己的臀瓣,纤指深深嵌入那对肥腴弹软的雪臀之中,用力向外拉扯撑开,手指陷入臀肉的地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指痕。

  她几乎要把那朵馒头般肥嫩的白虎嫩穴整个翻出来似的,连同紧挨着上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一并展露。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肥硕的臀肉随之左右晃动,甚至还主动地一缩一缩着穴口,那圈圈层叠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张一合,一吞一吐,让那朵肥嫩的馒头穴呈现出一种饥渴欲吞的淫态,每一次张开时都能隐约看到甬道内部更深处那层水润粉红的嫩肉在蠕动。

  “娘亲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恨不得把屁眼都掰开了给弟弟看,屁股撅那么高,里面都快看到肠子了❤️……我刚才可看见你还在那里夹呢,骚穴一开一合的,还一边夹一边流水,生怕枭郎看不清你那骚穴有多淫荡❤️……”

  雪儿歪过头嘻嘻笑着,一双凤目笑吟吟地瞟着珺娘掰开臀瓣的双手,还故意凑近去仔细观察母亲那朵正在蠕动吞吐的白虎蜜穴,装模作样地啧啧称奇:

  “弟弟你瞧,娘亲的骚穴夹得好厉害哦❤️~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了呢❤️~还流了好多水,把大腿根都打湿了一大片……啧啧啧,这还说我不知羞?我看娘亲你才是最骚的那个吧?”

  “小骚蹄子!敢笑话为娘?!待会儿看为娘怎么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浪蹄子!”

  珺娘羞恼地啐了一口,白嫩的面颊涨得通红,但手上掰开屁股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是掰得更用力了几分。

  那两瓣丰腴肥美的雪臀被她自己拉扯翻开一个更大的角度,臀肉都被拉扯得微微泛白,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完全敞开,两个蜜洞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淫靡。

  “哎呀,娘亲要收拾女儿呀?好怕怕哦~”

  雪儿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满是戏谑和挑衅,声音更是故意拉得又甜又腻又浪:

  “那等枭郎肏完我们,我们母女俩再好好‘切磋切磋❤️’?看看到底是谁更骚,谁更会叫床,谁的骚穴更会夹男人的大鸡巴、套男人的粗肉棒,谁的屁股扭得更浪,谁的奶子晃得更贱,谁更能让夫君满意、更能榨干夫君的精液❤️~?”

  “你……你这死丫头……羞也不羞……哼,比就比!为娘还怕你不成?!”

  珺娘被女儿这番露骨至极的挑衅激得面红耳赤,但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示弱的斗志。

  “那可说定了哦❤️~”

  雪儿笑得花枝乱颤:

  “输的那个,要跪下来把赢的那个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全部舔干净,还要把夫君射进赢家骚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下去呢❤️反正我赢定了,到时候娘亲你就乖乖跪着给女儿舔穴吧❤️~我的小骚穴肯定比你更会夹,更会榨,绝对能把枭郎伺候得更舒服❤️~”

  “胡说八道!分明是为娘更让夫君满意!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叫风情?懂什么叫韵味?”

  珺娘不服气地反驳,胸前那对饱满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为娘这具肉体可是修炼了数百年的玄女之躯,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天地灵气的滋养,紧致度、敏感度、水润度,哪一样是你这黄毛丫头能比的?到时候被夫君肏到哭喊求饶、眼白上翻、失禁痉挛的一定是你!”

  “切~我才不信呢!我的青龙嫩穴可是专门为枭郎大鸡巴而生的名器,是哪怕做无数次也能恢复如初的处女穴,紧得很呢❤️~”

  雪儿得意洋洋地扭着屁股,那朵粉嫩的青龙穴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淫水泛滥:

  “等枭郎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的小嫩穴肯定会把他夹得舒服得升天❤️~娘亲你那朵老骚穴虽然也是名器,但毕竟年纪大了,肯定没我紧❤️~”

  “什么老骚穴?!你这死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

  珺娘又羞又恼,但随即眼珠一转,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你可知?我为了好好伺候夫君,可是研读了不少古籍秘术。待会儿为娘就让你这黄毛丫头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媚术,什么叫做真正的房中技巧❤️~”

  “我才不怕!反正我的穴更紧❤️!”

  “我的屁股更翘❤️!”

  “我的奶子更挺❤️!”

  “我的腰更软❤️!”

  “我更骚❤️!”

  “我最骚❤️!”

  母女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嬉笑斗嘴,争论着谁更能取悦男人,谁更会伺候床笫,谁的身体更加淫荡骚浪,一边争论一边还不忘卖力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一个熟女风韵一个少女娇俏,两副绝世好屁股高高翘在我眼前左右并排,轻轻摇晃,时不时互相撞击使坏。

  珺娘那对肥硕巨臀一摇过来,雪儿就用自己紧翘的屁股顶回去,两对雪白肉臀撞在一起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叽声响,激起各自不同质感的肉浪。

  四瓣肥嫩雪臀被各自的主人双手掰开,四个蜜洞一览无余,活色生香,人间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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