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71-172) 作者:姜太初 字数:19440 2026/08/14 摘自于UAA 第171章颜秋情定,国主与莘姨的争锋(☆洛心颜★) 作者:姜太初 字数:9.05K 宁清秋刚回到楼阁内,迎面便撞见了夙莘。 她那高挺的琼鼻动了动,黛眉微微皱起:“满身都是那女人的香味,小清秋昨夜留在瑶华宫了?” 宁清秋满露尴尬之色,莫名有一种出轨被抓住的心虚感:“昨夜国主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还是你不想走?”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话音中充斥着淡淡的醋意。 宁清秋最受不了莘姨这般模样,便牵起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缓缓坐了下来,将昨夜瑶华宫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包括万妖国主窥视两人亲昵,以及七情蛊,还有国主化身变化成莘姨模样的事,都没有任何隐瞒。 夙莘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变化成了她模样,然后纳入了七情蛊,让自己和宁清秋有了爱意。 彼此间的亲昵虽然说是为了给两只蛊喂养情爱,但却也是在故意报复她。 报复她什么? 自然是报复她在幻月媚境中变化成万妖国主的模样,去诱惑宁清秋。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被万妖国主喜欢上,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 “莘姨别开玩笑了。”宁清秋满脸苦涩:“那只是因为她被七情蛊的爱意影响!” 夙莘神色幽幽:“当前小清秋要做的,还是尽快将明欲经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 “破境后,不仅能抵御魅意的侵蚀,还能控制住情蛊带来的爱意,也不会在与她相处时,被迷得神魂颠倒。” 说到这里,她似恼似怨地注视着宁清秋一眼:“我可不想,小清秋你与那个狐狸精发生什么!” 狐狸精? 宁清秋微微一怔。 旋即反应过来,是在说万妖国主,顿时哭笑不得。 “将身上的衣裳换了,满身都是狐媚味!” 这时,夙莘却是冷哼了一声。 宁清秋无奈,只能转身进入了楼阁偏室内。 在换好了衣裳后,他想了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佛珠。 此刻,桃木屋前,桃花纷纷扬扬!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穿过桃花林,溪水潺潺流淌,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宛若一条粉色的丝带。 桃树下,却见一道身着素裙的曼妙倩影,正在采摘着新鲜桃花。 见到突然出现的宁清秋,洛心颜先是一愣,而后面露欣喜地迎了上来:“小宁!” 自那一日成亲后,宁清秋几乎每日都会进入佛珠世界,与她亲昵! 宁清秋轻轻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那清艳绮美的容颜:“我该称你为心颜姐,还是卿颜姐?” “小宁在说什么?”洛心颜神色一僵:“我是洛卿颜的色欲灵身,自然是洛心颜!” “我知道,所谓的色欲灵身,其实就是卿颜姐你分出一缕神魂,入主其内!” “本质上,这和化身没有区别。”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说的对吗?” 面对这番话,洛卿颜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小宁,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 她还未做好准备,和宁清秋坦白。 同时也害怕,宁清秋在知道她欺骗他后,会厌恶,疏离她。 一股恐惧与不安袭上心头,眼眶逐渐泛红,似有水雾浮现。 “这些都不重要!” 宁清秋温柔地为她拭去了眼眶上的泪珠,既是心疼,又是怜惜:“我知道,卿颜姐是怕我厌恶你偏执充满占有欲的一面,所以才会化身为洛心颜。” “但我曾说过,无论卿颜姐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的卿颜姐!” “是找桃山上,与我相依为命,温柔似水,婉约动人的卿颜姐!” 洛卿颜闻言,本是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布下的红瞳倒映出了眼前男子那温润俊美的面容,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痴痴地轻唤着他:“小宁!”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肤若凝脂的脸颊,将上面的泪痕吻去。 他的唇很轻,像怕碰碎了她一般,从眼角到腮边,将那些咸涩的水渍尽数纳入唇间。 继而鼻尖相触,他顿了顿,感受到她颤抖的呼吸扑在唇上,才缓缓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与桃花的香。 宁清秋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子。 洛卿颜身子一颤,纤手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后襟。 感受着那温柔的举动,洛卿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和他耳鬓厮磨。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廓,鬓发交缠间,呼吸相闻。 檀口轻张间,香舌吐露,先是怯生生地探出一点,舔了舔他的唇缝,随即便被他含住了,两条舌缠绵在一处,你来我往,搅出细碎的水声。 那绯红的娇靥内越发越明艳,恍若沐雨后的红莲,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自己都发慌,却又不愿松开,反而愈发主动地将舌尖送入他口中,由着他吮弄。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又断裂在风里。 宁清秋抬起头,手掌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新剥的煮蛋。 他没有停顿,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亵衣,握住了那柔软温热的隆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丰盈而富有弹性,轻轻一握,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洛卿颜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被背后的桃树挡住了去路。 “卿颜姐哭起来的模样,真好看!”他低声道,指腹隔着亵衣摩挲着那渐渐挺立的一点。 洛卿颜羞红了玉容,眼帘下满是浓情蜜意,两片水润唇瓣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中。 本是勾住宁清秋脖颈的纤手,逐渐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收紧,隔着衣裳在他背脊上抓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怕自己软倒下去。 “油嘴滑舌!” 在宁清秋的甜言蜜语下,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期待。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腰间,摸索着找到了他腰带的结扣,指尖勾住,缓缓抽开。 随即,她又去解他外袍的系带,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等了许久的礼物。 外袍散开的瞬间,她的手探入了他衣内,贴着他劲瘦的腰腹向上,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抬手为他松开了腰带后,她抬起眼看他:“小宁喜欢哪一面的卿颜姐?” 宁清秋轻抚着柔软的玉腿,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掌从她裙摆下探入,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那肌肤温润滑腻,如脂如玉,每往上一寸,她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他的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一勾,洛卿颜的腿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那处肌肤最为细嫩,只是这般轻触,便已泛起了一阵酥麻。 “无论是温婉体贴,还是偏执火热的一面,我都喜欢!” 听到这话,洛卿颜笑了! 虽然眼眶里仍有水雾,但笑容却很美,恍若漫天盛开的桃花,美得如诗如画。 她为何要以洛心颜的身份,与宁清秋亲昵? 除了让他对自己以欲生情外,更重要的是,要让他接受自己那病态的一面。 毫无疑问,上天是眷顾她的。 虽然她没有疼她爱她的父母,也没有别的亲人,甚至还有一双会给人带来灾厄的不祥红瞳。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了宁清秋! 不会厌恶她的红瞳,会包容她的病态偏执! 柔情升起,感受着宁清秋掌心握拢传来的暖意。 那是一种近乎烫人的温度,正贴着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入了亵衣之内,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柔腻。 肌肤相触的瞬间,洛卿颜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她的胸脯本就不算丰硕,却恰好填满了他掌心,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宁清秋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顶端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声轻吟差点从唇间漏出来。 洛卿颜抬手将那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 丝带飘落,衣襟彻底散开,月白色的亵衣带子也被她一并拉开,半敞的柔纱衣襟撑起了更为饱满高耸的银弧。 失了束缚的柔软在衣衫间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了暧昧的凸起。 额前几缕发丝贴着桃红香腮垂落,没入了那白皙幽深中,发梢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勾出几道暧昧的弧线,极为诱人。 “小宁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们总喜欢在屋前这棵桃树前嬉戏玩乐!” 四目相对之际,洛卿颜神情迷离,眉目含情蕴媚,螓首微抬,吻了吻他的唇。 这一吻很短,如蜻蜓点水,继而从脸颊滑落,绵密的吻一路向下,来到脖颈上。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含住,舌尖舔了舔,然后用力一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 一枚殷红的痕迹,印在少年清瘦的颈间,像是盖上了她的印章。 “自然记得!” “有一次,我爬上了桃树,想去摘桃子,却不小心摔下来,还是卿颜姐接住了我。” “我虽然没事,但卿颜姐的手却是脱臼了。”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手掌从柔纱衣襟内抽离。 指尖离开时,还带着她胸前的温热,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 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去,轻轻抚在了那圆润挺翘的臀胯曲线上。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他微微用力一按,将那两瓣柔软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即使隔着素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腻与雪润。 卿颜姐的身段虽不及莘姨的丰腴妖娆,但却是纤润窈窕,并且腰肢极细,好似玉净宝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柔韧如柳。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上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处轻轻一按,洛卿颜便觉得一股酸软从那里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而正是那一份柔韧,才有了此前将玉足盘于脑后的举动。 洛卿颜眼帘下秋波盈盈,那白嫩柔荑悄然探下。 她指尖先是勾住了他早已松开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拉,然后那纤纤素手便滑了进去,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触上那灼热的瞬间,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洛卿颜的掌心柔软,指尖带着几分羞怯的轻颤,却还是坚定地环住了它。 随着那飘落的桃瓣,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动作生涩,却因那份生涩而更加撩人。 “我是小宁的姐姐,宁姨不在,自然要负责保护好你!” “从那时起,我便想着,以后长大了,便由我来保护卿颜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宁清秋笑了笑。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下身在她手中涨得发痛,那温柔的套弄像隔靴搔痒,不但没能缓解,反而让那股燥热愈演愈烈。 他手掌从那柔润的大腿上滑过,指腹在腿内侧细细地抚了一阵,然后抵住了柔软的腿弯,缓缓托起,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可谁曾想到,好景不长!” “我五岁时,卿颜姐便被黑莲带走了,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十五年后。” “与卿颜姐重逢那一日,我满心欢喜,感觉又回到了桃木屋时,你我相处时的温馨。” “当听到你告诉我,母亲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时,的确有那么瞬间的愕然与不知所措。” “但细细想来,我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听着那动情的话语,洛卿颜只见一阵春风吹起,让平静的心湖掀起了道道涟漪,让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她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如此一来,下身便毫无保留地打开,隔着薄薄的亵裤与他紧贴在一起。 那处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 温润的气息袭来,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痴迷贪恋。 “而在发现卿颜姐便是心颜姐,一直在默默为我付出时,我感到心疼的同时,却也明白了,我是喜欢卿颜姐的!”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他的手伸入她的裙摆之下,勾住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扯下。 浸了蜜液的薄薄布料被拉成一线,离开她身体时牵出几缕晶莹的丝。 洛卿颜埋首在他颈窝,羞得浑身滚烫,却还是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顺利褪下。 腰肢被扶正,她能感觉到他那处灼热的顶端抵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裳。 他却不急,只是在入口处缓缓磨蹭,让那滚烫的头部沾满她的蜜液,湿滑黏腻中,每一次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都激得她浑身战栗。 “小宁……”她唤他,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泣音。 宁清秋不再忍耐,腰身一沉。 嗡—— 随着彼此紧紧相拥,那灼热尽根没入的瞬间,神宫内的心印彻底交融在一起。 道道神魂涟漪荡开,肉身与神魂的双重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紧紧绞着他,每一寸嫩肉都在吸吮推挤。 洛卿颜只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了,身体和灵魂都是,那种饱胀感让她仰起头,红唇无声地张开,眼中水雾弥漫。 在这一刻《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欲动情生,心心相印。 宁清秋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也给了自己片刻喘息。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含在齿间轻轻一咬,身下缓缓退出一寸,又慢慢推入。 洛卿颜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轻轻颤抖。 “小宁!”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人,洛卿颜神情迷离,眸中似蕴含着千般柔情,万般爱意。 她的身子被顶得微微向上颠簸,背脊抵着粗糙的树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 她环在他腰间的腿不自觉地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压。 世间繁华三千景,但她唯独此情此景此人最让她欢喜。 这是宁清秋第一次对她表露心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内心中的喜悦,便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宁清秋,向他诉说那份无法言语的柔情。 她的吻很乱,毫无章法,只是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舌尖胡乱地探入他口中,像是要把自己整颗心都通过这个吻渡给他。 心有千千结,结结为君念,心有千千念,念念是温暖! 于唇齿相依中,宁清秋感受到了这一份炙热的柔情。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在她腿根处,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卿颜的呻吟全数被他吞入腹中,只偶尔有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间逸出。 洛卿颜已然香腮生晕,眸光中荡漾着水润浓郁的媚意。在浅浅的呼吸中,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那两团柔软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风中挺立,时不时蹭过他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 披散在腰际的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几缕被汗水黏在脸上,更添了几分靡艳。 悬在半空中的柔软小腿微微勾着宁清秋的手臂,一只绣鞋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 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紧绷着,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透过朦胧的薄纱内,五颗娇嫩的玉趾均匀的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雪葡萄蜷缩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侧过头,吻了吻那悬在身侧的小腿。这个动作让他顶得更深,洛卿颜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撞散,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要融化。 功法运转得越来越快,神魂交融带来的快感远超肉体的交合,两者叠加之下,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炽吻中,洛卿颜背靠着桃树,单腿而立。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与他的下体严丝合缝,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她与宁清秋面对面地凝望着,美眸内的迷蒙爱意已然凝成实质,似要涌出。 她的眼眶泛着红,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说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爱。 虽没有言语,但彼此却能感受到了心心相印的绵绵情意。 桃树的枝干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两人肩头、发上。 宁清秋低头埋入她发间,嗅着那混合了桃花香与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本能驱赶着他去追逐那最终的释放。 洛卿颜先一步抵达了顶点。 她浑身猛地绷紧,小腹痉挛似地收缩,那绞紧的力道让宁清秋闷哼出声。 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声,只有一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道又一道的酥麻如潮水般冲刷着全身。 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宁清秋也再也无法忍耐。 他最后顶入了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爱意尽数释放。 洛卿颜被那股热流激得再次颤抖起来,像一株被骤雨击打的海棠,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抽搐。 漫天桃瓣纷飞,凝成了鸾凤虚影,于桃花树下交相辉映。 桃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春风拂过,将两人身上的汗意与那暧昧的气息吹散在桃林间。 小溪内潺潺流水哗啦响动,清脆悦耳,如同奏起了一曲如泣如诉的乐章。 柔和的曦光落在了那紧拥在一起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没有立刻退出,仍旧抱着她,靠在那棵见证了两人童年的桃树上。 他微微喘息,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洛卿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衣衫半褪,青丝散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片餍足的慵懒。 她的腿缓缓从他臂弯滑下,腿心处一片狼藉,可谁也不想去管。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嘴角弯起了一个极轻、极满足的弧度。 …… 待宁清秋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幕! 却见梳妆台前,一位裹着紫纱烟罗裙的柔媚美妇人,正在梳理着妆容。 宁清秋来到了身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莘姨怎地夜里还梳妆打扮?” 夙莘拿起了桃木簪将披散的长发盘起,额前几缕秀发垂落,勾勒出了那妩媚无暇的玉容:“国主邀请我们前往瑶华宫赴宴!”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 万妖国主邀请他,他不会惊讶。 但却让莘姨一起去,这又是为何? 宁清秋完全不明白万妖国主是出于何意。 “小清秋是不是在想着,为何国主会邀请我们一起赴宴?”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狭长的眼线轻挑,透露着淡淡的妩媚,轻施粉黛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更为娇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莘姨知道?”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 宁清秋不解:“这话怎么说?” 夙莘半眯起了美眸:“万妖国主被七情蛊影响,对你产生了爱意,所以想向我挑明你们之间的关系,让我知难而退。” 宁清秋神情古怪:“她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吧!” “若是万妖国主的真身,自然不会!”夙莘挽起了他的手臂:“但她却是一具化身,再加上七情蛊的影响,便很容易有这种争强好胜的欲望。” “想要证实我说的是否属实,小清秋一会可以借助情蛊感知,究竟是万妖国主真身邀请你我,还是那狐狸精化身邀请的!” 宁清秋虽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和莘姨一起前往瑶华宫。 瑶华宫内,墙壁内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大殿。 中央的青铜香炉升起了袅袅轻烟,白玉桌上摆满了世间罕见的珍奇佳肴与各种灵果制成的糕点,上好的美酒! 主位上,万妖国主身着一袭金缕帝裙,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图案,彰显着威仪华贵!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半边银色面具,虽只是出了撩人的美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但却无法遮掩住那由内散发出来的无尽魅惑。 九条雪白无暇的狐尾摇曳间,呈现出了蓬松妖异的美感。 大殿内,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别人伺候,就连碧凝也不在! “坐吧!” 见宁清秋与夙莘到来,万妖国主红唇轻启,柔媚的声音情绪传入耳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坐了下来。 发现宁清秋坐在了对面,万妖国主不悦的皱起了黛眉:“秋儿坐的那么远,是怕为师吃了你吗?” 闻言,宁清秋脸色一僵,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莘姨,随即说道:“坐哪里都一样!” 虽然万妖国主戴着面具,但他却通过“秋儿”的称呼,以及情蛊与七情蛊的感应,知道了这就是万妖国主的化身。 无疑,这证实了莘姨此前的说法。 而想到,面具下的面容和莘姨一模一样,旁边又坐着正主,他的心情别提多微妙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拂,霎时间乾坤倒转,空间挪移,宁清秋便坐在了她的左手边:“既然坐哪里都一样,便坐在为师旁边。” 如此以来,宁清秋右侧是万妖国主,左侧是莘姨。 万妖国主盈盈一笑,拿起筷子,给宁清秋夹了一块清蒸雪鱼:“今夜就当做是家宴,秋儿,夙道友不必拘谨。” 家宴? 宁清秋觉得这个词用的有些微妙。 但严格来说,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莘姨与他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而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因为情蛊与七情蛊的爱意,再加上两人扮演的师徒,勉强也能算是一家人。 宁清秋刚要动筷,夙莘却是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香酥肉块,放在了他的碗里:“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住在妖皇宫内,倒是叨扰国主了!” “叨扰?” “倒是没有觉得!” “偌大的妖皇宫,平常时也就只有碧凝能陪本宫说说话,现在秋儿算是半个。” 万妖国主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似想看他先吃清蒸雪鱼还是香酥肉块。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眸光,还有莘姨的眸光,顿时如坐针毡。 他总觉得今夜的气氛有些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他经历过两次眼前的画面。 第一次,是在听蝉岭,梦雨裳和洛卿颜凑在一起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弦月城,师姐和水映婵同坐一桌时。 而现在,却轮到了莘姨和万妖国主。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拿起了筷子,同时将雪鱼肉和香酥肉块夹起,放入了口中。 仔细品尝后,方才笑着说道:“雪鱼肉清甜,香酥肉块酥脆,搭配在一起的味道倒是别具一格。” 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意味深长地问道:“秋儿的意思是要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吗?” 宁清秋算是看出来了! 万妖国主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夙莘眉目含笑,端庄地抿了口清酒,娇艳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潋滟光泽:“国主是万妖国的主宰,又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以小清秋的身份与修为,如何能配得起国主?” 她这话虽然抬高了万妖国主,贬低了宁清秋,但却是点明了,两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万妖国主之所以现在对他这般喜欢,也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对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轻笑道:“本宫对身份与修为倒是不在意,只是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觉得与秋儿挺有缘的。” “意外来到了万妖国,并且还修炼父亲留下的明欲经,夙道友难道不觉得吗?” “或许吧!”夙莘笑了笑,有些敷衍地应道。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拿起了酒杯轻晃着,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显得极为娇艳:“说起来,本宫倒是有些好奇,秋儿你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偶然所得!” 宁清秋并未道出是莘姨给他的。 其实,他前几日也问过莘姨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正常而言,这门功法要不在万佛禅境内,要不在万妖国主手里,不太可能会出现在第三方手中。 毕竟万佛禅境是那位佛子所在的宗门,而万妖国主则是他的女儿。 而莘姨与两者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明欲经? 夙莘告知了宁清秋真相。 原来,衍天古教的掌教夫人是那一位佛子的亲姐姐,他在知晓妖庭与人族势力即将爆发大战时,便将明欲经交给了她,希望为这门功法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 这也正常! 毕竟万妖国主虽然是佛子的女儿,但却是妖族,无法修炼《明欲经》。 而万佛禅境对这门以情欲助自身修行的功法,又有些排斥,自然不会有人修炼。 若不想让《明欲经》失传,另寻一位传人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紧接着,衍天古教遭遇大劫。 掌教与掌教夫人将宗门不少功法与修行资源交给了作为圣女的莘姨,带离了衍天古教,《明欲经》恰好在其中。 后来,莘姨利用部分修行资源,在清风城创立了百花阁,当作落脚之地。 至于《明欲经》,便交由了当时身体极为虚弱的宁清秋。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却感觉穿着的云靴被踩了一下。 他用余光扫过,映入眼帘的是紧贴着纤腰丰臀的金纱裙身,将她那玲珑浮凸,妖娆性感的曲线修饰的淋漓尽致。 裙身藏着的朦胧双腿,依稀可见丰腴圆润而又曼妙修长的轮廓,而在那如金莲铺开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圆润的小腿。 肤若凝脂的肌肤上裹上了一层薄透的冰蚕黑丝,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蔓延至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足背上。 (万妖国主配图) “秋儿昨夜不是说,想亲眼看看为师这般打扮吗?” “所以为师便命人将这薄透的长袜与高跟绣鞋做了出来。” “觉得好看吗?”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便对上了万妖国主那一双勾魂夺魄的撩人美眸,仅是对他这般柔柔一瞥,就已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昨夜,他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 明显万妖国主是在凭空污他清白! “秋儿怎地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清秋,裹着长裙的黑丝玉腿挨了上来,底下的金缕凤纹高跟踩着他的脚,左右轻轻碾压。 销魂蚀骨的魅意袭来,感受着自己腿边传来的温软触感,宁清秋只觉心底的火苗瞬间被她点燃,不得已只能动用明欲经压下了那股躁动。 他刚想说什么,自己的右手便被一只白嫩柔荑抓住,轻轻抚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 宁清秋神色一僵。 因为这不是万妖国主的手,而是莘姨的手。 右边的万妖国主用高跟鞋挑逗着他,左边的莘姨则让他感受腿上的丝滑柔腻…… 第172章国主目前,莘姨弯下腰肢(☆夙莘) 作者:姜太初 字数:9.73K “秋儿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无疑,冰蚕黑丝的质感极好。 再加上莘姨大腿的娇腴滑嫩,即便是宁清秋摸过许多次,却仍然贪恋。 可问题是,桌下万妖国主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的黑丝玉足也在踩着他的脚。 万妖国主浑身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意,莘姨的媚术同样销魂蚀骨,令得宁清秋心中的欲念几乎不受控制,开始左右摇曳。 左边裹着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半眯着美眸,红唇轻启,那自带成熟柔媚声线,听起来格外软腻撩人:“小清秋,国主问你话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莘姨,眸中的玉佛光芒涌动:“国主这般打扮,自然华贵雍容,妩媚动人!” 他明白了莘姨的用意,意在以媚攻魅。 那摄心勾魂的媚术虽然也会让他迷失,却也避免他陷入万妖国主所散发出的魅意中。 毫无疑问,这是天生媚骨的莘姨,与魅惑众生的九尾天狐的间接争锋。 “秋儿嘴巴可真甜,这是为师奖励你的!” 万妖国主纤手支起光洁的下颌,妩媚地注视着宁清秋,抬手捻起了一颗大小如同龙眼,但却萦绕着嫣红流光的果实,递到了他的嘴边。 “此为妖族独有的天地灵物红濯果,其色泽嫣红诱人,入口温烈似火,可以滋养修士的气血。” 话语间,裙摆下的两条黑丝玉腿上下交叠在一起,其中一只金缕凤纹高跟已然被褪去,黑丝玉足轻抬,轻轻摩挲着他的腿弯。 那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轻踩慢压着,滢润的趾尖轻轻勾动着薄如蝉翼的袜端,带起了一阵浅浅的皱褶。 即便隔着绸裤,宁清秋还是感觉到一股丝滑细腻,温润柔软的触感传来。 而面对那递到到嘴边的红濯果,眸光对上了那似蕴含柔情的眸光,宁清秋心神有一瞬间迷失,下意识的张开了口。 如万妖国主所言,味道香甜醇厚,入口即化,但一股如火焰般的气息席卷而来,浑身气息瞬间变得汹涌澎湃,恍若身处熊熊烈焰内,却让气血受到了滋补! 见他痴迷自己的模样,万妖国主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柔软白皙的纤柔玉指轻抚着他的唇,一股精纯的妖气交织涌动: “若将精纯的妖气纳入其中,与红濯果内蕴含的药力糅合,还能增强肉身之力。” “秋儿修炼明欲经,肉身之力无比重要,可要好好尝一尝红濯果。” 她笑意盈盈地与宁清秋对视,美眸内似有秋波流转,似能摄人心魄! 随着精纯妖气与红濯果所蕴含的药力交织,竟然使得肉身之力开始沸腾起来,宁清秋只觉浑身的火热竟是不受控制的狂躁而起。 心底不知怎地竟然期盼着万妖国主更加香艳刺激的挑逗。 更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万妖国主那性感温软的黑丝玉足,细细把玩着。 他本来就身陷于莘姨和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欲念如火如荼,全靠明欲经压制住,这才没有失态。 但现在一颗蕴含着精纯妖气的红濯灵果入腹,那股欲念与袭来的魅意瞬间凝成了撩人心弦的欲焰,从头窜到脚,继而又升腾而起。 毫无疑问,若是继续这般下去,肯定会迷失在万妖国主的魅惑中。 看着宁清秋肆意把玩着自己的脚儿,那万妖国主并没有生气,沾染着嫣红蔻丹的柔润趾尖反而隔着薄透的冰蚕黑丝在他的手掌上轻蹭着。 “清秋得此赏赐,作为他的长辈,妾身敬国主一杯,聊表谢意。” 对此,夙莘眯起了美眸,举起一杯酒,对着万妖国主柔声说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听到莘姨的声音,宁清秋瞬间回过神来,眸中佛光荡漾,耳边梵音阵阵,抵挡着那股恐怖绝伦的魅意! “秋儿需随本宫一起前往大荒,他的实力强一分,对此行的帮助便大一分。” 万妖国主意味深长地扫了夙莘一眼,随即轻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娇艳的唇瓣点缀上了潋滟之色: “倒是让国主费心了!” 夙莘红唇轻启,也将杯中酒饮尽,那柔媚绮美的玉容浮现了丝丝绯红,明媚若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若妾身没有猜错的话,万妖国的酒大都是以灵果酿造的,虽然甘甜无比,但却缺少了丝丝香醇!” “妾身这里倒是有一种酒,适合国主饮用。” 说着,便见她从纳戒中取出了几檀酒。 “此酒名为美人香,国主不妨尝一尝!” 夙莘揭开酒封,为万妖国主倒了一杯。 随着一阵浓郁的酒香瞬间萦绕在大殿内,万妖国主双眸微亮:“初始口感微涩,但细细品尝却香醇甜美,的确是好酒!” “此酒也有着填补气血的妙用,搭配着独有的秘法饮用,亦能淬炼肉身。” 夙莘扫了一眼万妖国主,檀口微张,抿了一口美人香,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伏在宁清秋的怀里。 熟悉的幽香沁入鼻腔,宁清秋抬起头,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手臂收拢间,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紫纱烟罗,掌心处传来温热的体温与肌肤特有的柔腻弹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怀中的美妇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小清秋好像未好好品尝过,此酒真正的香醇呢!”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她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酒意,轻轻覆上他的嘴唇,像一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宁清秋呼吸一滞,只觉她唇间逸散出的甘醇酒香混着那独属于她的馥郁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尚未饮下,便已有了三分醺然。 唇齿相依间,她舌尖轻挑,将含在口中的酒液缓缓渡来。 那酒水早已被她含得温热,不再是入喉时的冷冽,而是裹着她口中甜津的醇厚甘美。 宁清秋喉头微动,只觉一线琼浆顺着她的舌尖流入自己口中,先是酒香在舌尖炸开,继而漫过整个口腔,最后那股独属于莘姨的芬芳才缓缓浮现,与酒气纠缠在一起,直冲脑顶。 他被这味道激得心神一荡,不自觉追着她的唇瓣含吮,想将更多酒液与她的气息一并吞入。 莘姨似有所感,低低一笑,柔软的舌尖不退反进,在他口中轻轻搅动了一圈,将最后一缕酒液也尽数推入他喉间,这才慢慢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温柔而从容,像一位极有耐心的长辈在喂一个贪嘴的孩童,可那舌尖滑过他上颚时,又带着一抹极不合长辈身份的缠绵勾挑。 此刻的他,却又从万妖国主的魅惑中抽身而离,陷入了莘姨那宠溺且蕴含着母爱的柔情媚意。 呼吸渐乱,心跳如鼓,胸膛里像燃起了一团火,连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地方都开始隐隐发烫。 他下意识想要更多,手臂再度收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莘姨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螓首偏了偏,让两人的唇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贝齿轻啮了一下他的下唇,似是责怪,又似是奖励。 一旁,万妖国主注视着旁若无人拥吻在一起的男女,唇角勾起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白玉石桌,目光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唇瓣与宁清秋微微滚动的喉结间流转,不仅并未打扰,反而饶有兴趣地观摩着,似乎想看看这美妇人究竟能宠这少年到什么地步。 良久,唇分。 夙莘香腮微红,眼帘下满是动情的水润之意,缓缓从宁清秋怀里挪开。 这是她对万妖国主的挑衅回应!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亲密无间,可以这般亲昵。 但万妖国主呢? 虽然因为七情蛊的影响,对宁清秋产生了爱意,或许相处中有些暧昧,但终究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万妖国主似有些羡慕:“夙道友与秋儿的感情倒是颇为深厚!” “自清秋母亲离世后,他便由妾身照顾,眨眼间已有十多年。” “彼此间的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夙莘温柔一笑,轻轻握住了宁清秋的手,葱白玉指挤入了他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 “原来如此!”万妖国主恍然,语气耐人寻味:“难怪本宫看秋儿与你亲昵时,总会像婴儿一般埋入你怀里,想必是因为他缺少母爱,所以才会从你身上摄取。” 听到这话,夙莘黛眉微微皱起。 这是她与宁清秋的私密之事,就这般被万妖国主摆在台面上谈论,自然有些不悦。 但这里毕竟是万妖国,面对万妖国主的窥视,她与宁清秋却没办法。 “妾身去换一件衣裳,失陪!”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朝着殿内偏阁行去。 她此举自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同时她衣裳也因为刚才喂宁清秋喝酒,被打湿了些许,需要换一件。 “我也去换一件衣裳。” 宁清秋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来到了莘姨身旁。 夙莘脚步一顿,巧笑嫣然地看着他:“算你还有良心,知道追出来。” 宁清秋微微一怔:“原来莘姨是故意离席的?” “要不然呢?”夙莘翻了个白眼,步伐轻抬,转身踏向了通往偏阁的白玉台阶:“继续看着她当着我的面与你眉来眼去?” 听着高跟鞋踩踏阶梯发出的“哒哒”声响,宁清秋心神荡漾,视线不受控制地抬起。 沿着她那穿着紫兰高跟的黑丝足背往上挪,途径圆润的小腿,藏在裙身内玲珑朦胧的双腿曲线,最后停留在了那被紫纱烟罗裙摆紧紧包裹住的饱满臀上。 因为踏上白玉台阶抬腿的动作,将那本就夸张的臀儿曲线紧绷的更为诱人,那犹若熟透蜜桃般的的浑圆轮廓搭配着遮掩在裙身内修长双腿,尽显熟韵风情。 今夜莘姨的打扮其实和万妖国主很相似。 除了衣裳不一样外,同样都是穿着冰蚕黑丝,还有古风古韵的华美高跟鞋! (夙莘配图) 那诱人的背影,尽收眼底,宁清顿时口干舌燥,连忙运转明欲经,再度化去了那窜起的欲念。 但今夜对他而言,却也极为煎熬。 万妖国主是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莘姨同样是风情万种的祸水尤物! 她们什么都不比,就比魅惑! 即便宁清秋有明欲经在身,也禁不住两人的左右挑逗。 若非他的心境强大,恐怕早就迷失在了那销魂蚀骨的诱惑中。 此时,刚上到偏阁内,眼前的柔媚美妇人却是转过头,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着宁清秋:“眼神真不老实呢!” 宁清秋被抓了个现行,却没有丝毫慌张:“莘姨走在前面,我总不能往后看吧!” 夙莘眨了眨媚人的双眸:“好看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比万妖国主都好看吗?” 夙莘往前走了两步,温润的身子倚入他的怀中,红润双唇张阖着,吐露着如兰幽香。 “自然!”宁清秋环住了那妖娆如蛇的腰肢,点头应道。 夙莘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声腻语道:“不怕她听见?” 温香软玉在怀,香甜的鼻息打在脸上,宁清秋反而笑了笑:“听见便听见了,并没有什么怕不怕的!” “对于我而言,莘姨才是最重要的!” 他与万妖国主虽因为情蛊的关系,对彼此都有爱意,但那终究是虚假的。 夙莘唇角微扬,语气却满是幽怨委屈:“嘴巴跟抹了蜜一样,难怪满身桃花债!” 宁清秋哑然失笑:“国主她不算吧!” 夙莘不置可否,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吃味:“谁知道你们后面会不会假戏真做。” 宁清秋笑道:“我愿意,她都不会愿意。” “毕竟她是统领万妖的一国之主,更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怎会看上我一个异族修士?” 夙莘纤手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狭促:“也就是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小清秋便不会拒绝?” “只是打个比喻罢了。” “我与她终究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待大荒事了,我们便会离开万妖国。” 宁清秋抓住了她手,紧紧握住。 四目相对间,只见莘姨螓首微抬,水润朱红的薄唇吻住了他。 “看来小清秋并没有被美色所蛊惑呢。” 夙莘柔荑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挺翘圆润的丰臀上,媚眼如丝道:“刚才小清秋看得很入神,是想要这般吗?” 被冰蚕黑丝紧密包裹的美臀曲线浑圆,肉感十足。 那紧致的黑丝面料贴着她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肤般将每一寸丰腴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入手先是丝缎的微凉滑腻,随即便是她体内透出的灼人温热,五指微微陷下去,那柔弹的臀肉几乎要将他的掌心弹开。 宁清秋鼻息顿时急促了几分,手掌却没有挪开,反而贴的更紧了一些,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隔着那薄薄的黑丝,将那挺翘的臀瓣温柔地包覆在掌中,指尖顺着臀缝下缘轻轻一划,只觉触手之处滑腻异常,那冰蚕黑丝仿佛随时会沁出水来。 “莘姨今晚这般打扮,是专门为小清秋准备的呢!” “喜欢吗?” 夙莘在他唇角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与幽香。 她的唇很软,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酒气与脂粉香,那抹湿润的温度一触即离,却偏生在他唇边留下了一抹勾人的香气。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嘴唇凑到了她精致的脸上,不自觉地吻住了那散发着淡淡酒香的唇瓣。 这一次他吻得有些急,嘴唇甫一贴上便含住了她的下唇,舌尖舔舐着她唇上残存的酒液,那味道混着她的口脂,甜腻中带着一丝醉人的醇冽。 伴随着缕缕柔顺的发丝一同混入唇边,香甜如花蜜的芬芳沁入心田,让人迷醉。 夙莘并未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凑前,温软香惑的娇躯完全挤入宁清秋的怀中,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压在了靠着墙壁的白玉台上。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腻被挤压得变了形,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在他胸前轻轻研磨。 炽吻中,柔情交织。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口中,与他抵死纠缠。 两人唇舌相戏,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楼阁内格外清晰。 她的舌根处尚存着一丝美酒的甘冽,混着她自己那甜如花蜜的口津,一口一口哺入他口中。 宁清秋喉咙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这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在饮一坛永远喝不尽的陈年佳酿。 莘姨的纤手从他的脖颈逐渐滑落至后背,青葱指尖紧紧扣着他后背的衣裳,勾起了道道痕迹。 她的指甲透过衣料嵌入他的背肌,那一点尖锐的刺痛混在铺天盖地的快意里,反而让宁清秋愈发情动,双臂再度收紧,恨不能将这具温软的娇躯揉碎在怀里。 面对那种成熟美艳的风情熟韵,宁清秋情难自禁,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手掌在那柔润的玉背上轻抚着。 白嫩细腻的美妙触感传来,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那光滑无骨的曲线也让他爱不释手,手掌自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线缓缓摩挲,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处,轻轻一按。 夙莘身子一颤,一声极轻的嘤咛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窒息感传来,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满是甜腻的浊气,缓缓松开了莘姨:“我们还要换衣裳!” 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夜明珠的光辉下闪着暧昧的微光。 夙莘的唇已经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润潋滟,像被人狠狠疼爱过的花瓣。 “小清秋很怕被国主看到吗?” 夙莘神情迷离,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竟然主动抓着他的手,探入了那绣着精美纹路的紫纱衣襟内。 这一下毫无征兆。 宁清秋浑身一僵,只觉自己的手被她带着,穿过衣襟的缝隙,贴上了一大片滑腻柔软的肌肤。 指腹最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片细嫩的皮肤,温热如暖玉,滑得让他几乎不敢用力。 继而,她的手压着他的手,继续向下,那饱满高耸的柔软便隔着抹胸撞入了他的掌心。 那触感美得让他头皮发麻。 她的胸极挺极软,像一团被薄绸裹住的凝脂,沉沉地坠在他手里,指头轻轻一收,便深深陷入那柔腻之中。 那丝绸抹胸极薄,他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肌肤上泛起的一层细小疙瘩,也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触碰。 “晚宴还未结束!” 宁清秋看着既是雍容华贵,又妩媚妖娆如同妖精一般的莘姨,眸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但却又不敢太放肆。 掌中那团柔软热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手心里。 他没有忘记这里是哪里。 瑶华宫,也是万妖国主住的地方。 两人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逃过她的感知。 若是将她惹恼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怕什么?” “她不是喜欢看我们亲昵吗?” “那就让她看个够。” 夙莘想起刚才万妖国主当着她的面挑逗宁清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从他的怀里滑落,屈膝跪坐了下来。 她的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沿着他的胸膛、腰腹一路滑下去,所过之处,那柔软的曲线隔着衣裳紧紧贴着他,像一团温热的绸缎在他身上滚过。 宁清秋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只堪堪抓住了她几缕垂落的秀发,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她。 紧接着,如画的妖魅脸蛋扬起,一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暧昧地望着宁清秋。 从下而上望来的眼眸里,盛着勾魂夺魄的柔光。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就在他腰腹前方不过数寸,温热的呼吸带着馨香,一下一下喷在他已经有些发紧的腰腹处。 丰盈的美臀抵在后腿上,包裹着薄透黑丝的足跟若隐若现。 她跪坐的姿势极尽柔顺,两条黑丝长腿向后折叠,大腿与小腿紧紧贴合,那被黑丝裹住的肉感从裙摆开叉处隐隐透出。 紫色高跟在夜明珠的映照下,荡漾着高贵动人的光泽,鞋尖轻轻抵着地面,使得她的身子略微前倾,曲线更加起伏。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被绣着紫兰花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恍若沉甸甸的硕果,深邃的白腻沟壑更是一览无余。 因她微微前倾的跪姿,那两团柔软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沟壑深不见底,被夜明珠的光一照,白得耀眼。 宁清秋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人,喉咙滚动了一下:“莘姨,你这是……” “换衣裳啊!” “不是因为莘姨,才让你的衣裳被酒浸湿了吗?” “自然由莘姨亲自为你换!” 夙莘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帮他将外拢蓝白的锦袍褪去。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侧,那轻微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温柔。 锦袍落地,凉意裹来,宁清秋还未及反应,便见她从纳戒内取出了另外一件崭新的锦袍,温柔地服侍着他穿上。 从始至终,她都是这般跪坐着,并未站起来。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前游走,为他系着衣结,动作温柔得如同妻子服侍远归的丈夫。 可是她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姿态,却又像最妩媚的妖姬,让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 宁清秋摸了摸这一件锦袍,只觉衣裳的质感极好,而且极为合身,显然也是莘姨亲手为他做的。 眸光落在莘姨身上,他想扶她起来:“莘姨没必要这样跪坐着!” 夙莘抬眼注视着宁清秋,唇角微翘,却没有为他系上腰带。 “心疼了?” 宁清秋伸手抚着那肤若凝脂的脸颊,柔声说道:“我不想莘姨因为国主的刺激,而委屈自己。” “倒是不委屈!” “只是想尝试一次这样为小清秋换衣裳。” 夙莘盈盈娇笑,抬手将额前几缕垂落的发丝别至精巧的耳边,柔声细语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与国主争风吃醋的。” 宁清秋满脸不解:“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小清秋你没有发现,在我与她的交锋中,她的魅意与我的媚术交织中,会给你带来磅礴如海的欲念吗?” “要凝筑明欲佛心,破开金佛心固之境,便需要在极限中突破自我!” “除此之外,还有特殊的环境,也能助你获得更多的感悟,一点一滴凝聚明欲佛心。” “比如,刚才桌下那般,万妖国主故意挑逗你!” “还有现在,万妖国主可能窥视楼阁内的画面,而我们却在里面……” 夙莘说到这里,妩媚地看了他一眼,红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 她说话时,那张如画的容颜本就离他腰腹极近,此刻腰肢一弯,如兰的气息便透过锦袍开敞处喷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一层酥麻。 她并未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那双含春染媚的桃花美眸望他,纤纤玉指探至他腰间,捏住那早已松开的腰带两端,轻轻一扯。 锦袍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裤。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 “莘姨……” “小清秋,别动。” 她声音又轻又媚,指尖顺着他里裤的边沿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束缚褪去,那早已胀得发痛的欲望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横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清亮的前液。 夙莘眸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又有几分羞涩,菱唇轻启,先呵了一口热气上去。 那滚烫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顶端,宁清秋浑身剧震,险些没站稳。 “别急。” 她轻笑,伸出一根嫩白如玉的食指,抵在他腹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在安抚,又似在撩拨。 随后,她以指腹蘸了那顶端溢出的清液,绕着他的阳根根部缓缓画了一圈,动作极慢,仿佛在给一件珍贵的器物描摹轮廓。 那根玉指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火线在烧,宁清秋背脊僵直,双手死死扣住身后的白玉台沿。 “莘姨……” 他声音发哑,似有求饶之意。 夙莘却没有理会,臻首低伏,如云的青丝自肩头滑落,几缕垂散在他大腿两侧,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伸出粉舌,那软嫩的舌尖自阳根底部轻轻往上一舔,像猫儿舔乳般,湿滑温热,一路滑至顶端,末了在铃口处轻旋一圈,将那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呃!” 宁清秋闷哼出声,那声儿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夙莘抬眸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不再逗他,红唇张大,将他整根缓缓含了进去。 那柔唇撑至浑圆的弧度,两片薄嫩的唇瓣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湿热的口腔内壁严丝合缝地吸附上来,嫩滑的软肉自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陷入了一团融化开的春水。 她吞吐得极慢,每往深处含一分,那紧致湿滑的喉腔便将他裹得更深,似要一直吞到底。 茎身被温热的唾液润得透亮,在夜明珠幽光下泛着潋滟水色,她吞吐间带出的黏腻银丝扯得老长,又随着她再次含入而被一并吸回口中。 那淫靡的水声渐起,混着她低低的鼻音,在这寂静楼阁内格外清晰。 宁清秋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意像潮水一样从她唇舌间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低头看去,只见莘姨那张如画美艳的脸埋在他胯间,两腮微陷,朱唇被撑得薄而油亮,吞吐时红唇上下滑动,将他那处吞得根根见底,拔出时又只余顶端含在口中,丁香小舌抵着铃口飞快地打转。 那画面太过淫艳,与平日雍容华贵的她判若两人。 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全靠身后白玉台撑着才没软倒。 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她含住的那一处还有知觉,其余皆化作滚烫的雾气,将他蒸得昏昏沉沉。 没过多久,他背脊一麻,小腹处似有团火在往下坠。 “莘姨……不行……要出……” 他喘息着提醒,手指颤巍巍地抚上她的发顶,却不敢按下去。 夙莘闻言只是微微掀起眼帘,那含媚的目光里满是纵容与鼓励,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打开,将整根吞到底。 那喉腔深处又软又紧,一阵极轻的痉挛自她咽壁传来,紧紧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莘姨……!” 宁清秋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浓白的浊液一股脑儿喷了出来,尽数灌入她喉间。 他只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泄而流了个干净,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人靠在白玉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夙莘没有躲,任他射尽了,才缓缓吐出那半软的阳根。 她唇瓣水光淋漓,唇角挂着一线白浊,顺着精巧的下巴缓缓滑落。 她没有急着擦,反而伸出舌头,将唇角那抹污浊慢条斯理地卷了回去,那模样媚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她轻声问,嗓音比方才更软糯了些,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宁清秋低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像被火烧过。 他抿了抿唇,喉咙里还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一时竟不敢看她。 夙莘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方绢帕,先替他将那处擦拭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心爱的物什。 又从容地拭了拭自己水润的红唇,那唇上口脂已经褪去了些,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被人疼爱过的艳色。 而正如两人所想,大殿内的万妖国主已然感知到了里面的画面。 她拿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美人香带来的香醇,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异样的光芒。 裙摆下两条交叠在一起点黑丝美腿性感诱人,殿缀着凤凰图案的金丝凤纹高跟好似金色明月,轻轻晃动着,露出覆盖着黑丝的酥润足弓。 很快,两人换好了衣裳。 宁清秋依旧是身着锦袍,莘姨则换上了一身湛蓝襦裙,并肩回到了大殿内。 万妖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人族换一身衣裳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夙莘挨着宁清秋缓缓坐下,轻笑的解释着:“喝了酒,脑袋迷迷糊糊的,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万妖国主撇了撇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多谢国主款待,夜深已深,妾身与清秋便不打扰国主休息了。” 夙莘挽着宁清秋的手臂,在道谢后,便准备离开瑶华宫。 “秋儿,今夜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万妖国主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宁清秋脚步一顿! 夙莘黛眉一挑! 但她还是松开了宁清秋的手:“既然国主有要事与你交谈,你便留下来吧。” 说罢,便摇曳着曼妙的身姿,离开了瑶华宫。 宁清秋看着她的背影,则是满脸无奈。 他知道,这是万妖国主有意而为之。 为何要这样做? 自然是因为刚才两人在偏阁内做的事,引起了万妖国主心中的不满,故而才将他留了下来,让莘姨单独回去。 “酒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秋儿抱为师回去就寝!” 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柔媚的声音。 这不是刚才莘姨用的说辞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万妖国主身前,蹲下身子,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起。 以万妖国主的修为,就是喝再多的酒,恐怕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行走间,万妖国主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阵阵幽香袭来:“秋儿,是不是有些疑惑,为何今日为师会和你家莘姨争风吃醋?” 宁清秋抱着那丰腴妖娆的娇躯,穿过轻纱帷幔,行至寝宫内,将她放在了床榻上:“的确疑惑!” 在他看来,虽然万妖国主受到七情蛊的影响,但以她的身份,断然不屑于和别的女子争风吃醋的。 万妖国主在他的耳边吹着暖热的兰息:“其实为师是为你着想。” 宁清秋一脸诧异,轻柔地为她褪去了脚上的金丝凤纹高跟:“为我着想?” 万妖国主半躺在床榻上,抬起其中一只丝足,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为了助你磨练明欲经!” “难道秋儿没有发现,在刚才面对为师和你家莘姨的共同魅惑下,明欲经已然运转到了极致吗?” 伴随着温软的触感在脸上传来,蕴含着沁香的暖意涤荡而来,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将那只丝足抓在手里,不让其乱动。 这话怎么和莘姨说的一样? 你们怕不是约好的? “作为报答,秋儿难道今夜不该侍寝吗?” 万妖国主的脚儿挣脱了他的手掌,柔荑轻扬,将裹在腿上的冰蚕黑丝褪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带到了面前。 看着那已经褪去了银白面具,与莘姨长得一模一样的妖冶面容,宁清秋竟无言以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