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27-31)作者:花花

送交者: at花花 [★品衔R5★] 于 2026-08-14 4:51 已读63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花花
2026/8/14发表于:禁忌书屋
P站更新单章,等屯个几章来书屋给大家发合集,着急的书友可以去P看。(话说一个疑问,我为啥更新这么多阅读量始终上不去?是题材不吸引人吗?还是文笔问题?)

第27章 报复
老田把我扛进屋里放到炕上,转身就去翻箱倒柜。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忙活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他翻出了一个铁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炕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个褪色的存折,还有几枚硬币在炕上滴溜溜地转着圈。他用粗糙的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算来算去也只有一千五百来块钱。
“不够。”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有一闪而过的犹豫,最后变成了下定决心的狠劲。“你等着,别乱跑。”他说完就抓起那些钱揣进兜里,推开门走了出去。老田出了院门,径直朝老李头家走去。村里的土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几声狗吠打破沉寂。老李头正坐在炕上独个儿喝闷酒。今天他替那城里妞说话被王桂兰当众揭了老底,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心里憋屈得很,只能借酒浇愁。听到敲门声,他放下酒盅去开门,看到老田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时愣了一下。“老田?你咋来了?”
“老李,俺……”老田站在门口,两只手在裤缝上搓着,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说出来,“俺找你借点钱。”老李头把他让进屋,老田说王桂兰要三千块,天黑之前送不到就拿那城里妞的身子抵账,可凑来凑去就1500,想到日后老李也想要,就先找老李两家一起凑点。“我这还有一千,”老李头叹着气,把手伸进炕席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个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露出里面一沓皱巴巴的票子,“都是这些年攒的棺材本。老田,你知道我这人没啥出息,也就这点家底了。”
老田接过钱,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捧着那叠皱巴巴的钞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老李头嗓子里带着痰音,“咱俩几十年老哥们儿了。再说了,那事……那事我也有份……”老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把钱揣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老李,还差五百。你能不能帮俺去趟隔壁村东头张老三那儿?他去年说要包我那块瓜田,俺说不卖。你去跟他说,今年的瓜全归他,让他给我五百块。”
老李头想了一下就披上衣服就出了门,老田回了自己院子,蹲在门槛上等着。他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划了好几根火柴才点着,烟雾在风中散得很快,像他此刻的心绪一样找不到着落。他在想这笔账,压箱底的一千五,老李头的一千,张老三的五百,整整三千块。他种瓜一年到头顶天了挣个两三千,刨去农药化肥和吃喝,能剩几个钱?这三千块,够他攒好几年。可他愿意呗,只要能让那城里妞安安稳稳给他生个男娃,给他老田家续上香火,倾家荡产都值。
老李头终于在老田把一整包烟抽完时回来了,这一趟来回天都黑了。老李头手里攥着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张老三那狗日的,”老李头把钱拍在老田手心里,“知道咱急用钱,使劲杀价。我是好话说尽,他才从箱子里翻出来。”老田把钱揣好,拍了拍老李头的肩膀,说了句“大恩不言谢”,然后转身就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淡淡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脚步又急又沉,踩出一串急促的回响。
村长家的院子里亮着一盏门灯,昏黄的灯光把院门口那扇铁皮门照得幽幽暗暗。老田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在半空中停住了。那三千块钱就揣在他贴身的兜里,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钱是凑够了,可真要交给那王桂兰,他还是有些心疼。他想起今天王桂兰揪着我头发在村里游街的样子,想起那张脸上挂着的冷笑,心里打怵。可他没有退路。老田深吸了一口气,用粗糙的指关节敲了三下门。当,当,当。
院子里静了几秒,然后正房里传来一个女人含糊的声音:““敲什么敲!自己没带钥匙吗!”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慵懒和含糊。老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钥匙?他犹豫了一下,又敲了三下。“真他妈废物!”那声音拔高了,夹杂着一阵踢踏的拖鞋声。接着门被从里面猛地拽开了,王桂兰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水红色的睡裙,领口歪歪斜斜地垮下来,露出半个浑圆的香肩。她头发散开,有些凌乱,衬得那张圆中带方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但最让老田不自在的是她的眼神,水汪汪的,眼白布着细细的血丝,眼角微微泛红,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她的呼吸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重心不稳似的微微摇晃着。
“是你?”王桂兰眯起眼,看清来人不是她丈夫,而是白天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老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老田啊,你来干什么?钱凑够了?”“凑够了。”老田从口袋里掏出那叠钞票,用双手捧着递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桂花嫂子,你数数,三千块。一分不少。”王桂兰没有立刻伸手接。她歪着头看着老田,目光从他那张低垂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他宽厚的肩膀,滑过他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有力的胸膛,最后落在那双布满老茧却依然有力的大手上。她忽然笑了,带着某种疯狂。“进来。”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拖鞋踢踢踏踏地踩着方砖地面,饱满的臀部在睡裙下左右摆动,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大腿后侧那白花花的肥嫩腿肉。
老田愣了愣。他本来打算把钱交给王桂兰就走,可人家没接,让他进去,他也不敢说个不字。他跟着王桂兰走进正房。村长家的正房,比他那两间破瓦房气派多了。地面铺着方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画,炕也比他那个大了整整一圈。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菜碟子和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白酒。碟子里的菜没怎么动过。
王桂兰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翘起二郎腿,把老田手里的那叠钞票拿了过来。她没有急着数钱,只是随手将它搁在旁边,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瓶,往面前的两个酒盅里各倒了一杯。“来,喝一杯。”她把其中一只酒盅推到桌对面的位置,示意老田坐下。“桂花嫂子,我不……”“让你坐下你就坐下!”王桂兰拍了拍炕沿,声音忽然拔高了,那双杏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老田咽了口唾沫,在桌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屁股只挨了半个炕沿。他端起酒盅,用粗糙的嘴唇抿了一小口。王桂兰却一仰脖,把整盅酒都灌了下去,烈酒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喉管上下滚动了一下,滴落在睡裙领口敞开的乳沟里,在那片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晶亮的湿痕。她喝完又倒了一盅,目光穿过酒盅的边沿,落在老田身上。
“老田,”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你说,我长得怎么样?”老田被这冷不丁的问题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桂花嫂子,你……你咋问这个?”“我问你就答,别废话。”王桂兰又灌了一口酒,把酒盅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她站起来,在老田面前转了个圈。水红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般的硕大乳房,也勾勒出腰间因为生育和年龄而积攒的一层柔软的赘肉。那层赘肉非但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了一种熟女特有的丰腴韵味。裙摆在旋转中飘起,露出一双粗壮结实却依然修长笔直的大腿。
“我比不上你捡的那个小骚货了吧?”王桂兰停下旋转,重新坐回炕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老田,“她奶子挺,屁股翘,浑身都是新鲜货。我呢?四十多了,奶子也下垂了,腰也粗了,生过孩子之后这肚子就没收回去过。”她说着,用手捏了捏自己小腹上的那层软肉,又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乳。睡裙的蕾丝领口在她的动作下猛地往下滑了一截,几乎就要露出乳晕的边缘,那两颗深棕色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老田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盅还没喝完的酒,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句话也不敢接。
“可你知道,”王桂兰又灌了一盅酒,声音开始变得又低又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我爹是县委书记,上门提亲的人能从村口排到镇上去。可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了李德贵这个窝囊废。他当初跪在我爹面前,说得天花乱坠,说他这辈子一定对我好,一定让我过好日子。结果呢?他连个村长都是我爹帮他弄的!这些年他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镇上的发廊妹,隔壁村的寡妇,县里支教的大学生……只要是个母的,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往人家身上凑!”
老田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这些话,他根本不敢听,但又不敢走。王桂兰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激动起来,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因为愤怒而变得更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李子般的凸起。“他把我的面子当鞋垫子踩,在外面花天酒地,操够了野逼回来还要我给他洗衣做饭。我一想到他可能刚跟哪个婊子睡过,就他妈恶心!”王桂兰咬着牙,那双杏核眼里水光闪烁,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他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一次?两个月一次!我他妈也是个女人啊!我也有需求的!我也想被男人疼、被男人碰!可他一回家就喊累,倒头就睡,我想让他弄一下还得求他!”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忽然拔高了,被压抑了太多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借着酒劲爆发。
她抬手又灌了一盅酒,烈酒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热水袋一样剧烈地晃荡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咳嗽平复后,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田,“他操你那个小骚货。你心疼了吧?你去凑了三千块,你怕我把她怎么样?还是怕她被别人操了,分不清谁的种?”王桂兰冷笑着,有一种打算豁出去的疯狂,“行,钱我收了,这事按说也该翻篇了。可我心里不痛快,他能在外面玩,我为啥不能?他操了你的女人,今天我也让你操操他的女人!”她说完这句话,从炕沿上站起身来,两只手捏住了睡裙的下摆,动作缓慢而有力地往上一掀。
水红色的睡裙被从头上整个脱了下来,无声地飘落在方砖地面上。王桂兰就这样站在老田面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四十多盏的年华,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炽灯泡下,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的坦荡。她的骨架匀称,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比例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但岁月和生育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腰身已经不能再像十八岁那样不盈一握,腰两侧长了一层薄薄的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有几道细密的妊娠纹,留着当年孕育生命的痕迹。
可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那是一对极为丰满的熟女之乳,比我那对挺拔双峰要大出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了的巨型木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因为年龄的原因,它们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翘朝天,而是微微向下垂坠着,乳肉呈现出一种浑圆而柔软的形状,像两个装满了温水的热水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着。乳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苍白,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乳尖处环绕着两片硬币大小的深棕色乳晕,乳晕顶端两颗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泡在温水里的巨大花生米,硬邦邦地翘立着。那深褐色的色泽和她白皙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原始的、母性的光泽。
她的髋骨宽阔,是典型生过孩子的特征,盆腔向两边张开着,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比年轻时要大上整整两号。两瓣臀肉又肥又圆,从腰胯相接的位置弧线饱满地向后隆起,在臀峰最高处形成一个浑圆弧度,然后在臀沟处忽然收拢,两瓣臀肉之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缝隙。侧身时,那臀肉的轮廓像一道山丘,丰满而充满弹性,走起路来还会荡出一波一波柔软的肉浪。大腿粗壮结实,并拢时两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私密区域。那处私密区域上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森林,毛发卷曲浓黑,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而在这片茂密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若隐若现,颜色比她身上的其他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像两片被岁月和欲望浸润过的肥厚花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片的隐秘洞口。
老田整个人僵在炕沿上,他的眼睛下意识地扫过王桂兰赤裸的身体,扫过那对像木瓜一样沉甸甸垂坠着的巨型乳房,扫过那两颗硬挺的深棕色乳头,扫过她宽胯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扫过他肥厚大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肉缝。他想别过头去,但脖子像生了锈一样转不动。他想站起来走,但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地上。他嘴唇发干,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他不想这样,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味道。和我不同,王桂兰是熟女,她身上有一种被岁月浸润过的风情,一种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从容,一种在酒劲下豁出去一切勾引野男人的危险诱惑。这诱惑对老田这种老光棍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桂花嫂子,不能这样……”老田往后退了一步,可王桂兰已经借着酒劲豁出去了。她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光着身子慢悠悠地走到老田面前,看着老田裤裆里已经高高撑起的帐篷。“不能哪样?”她伸出食指在老田的胸膛上划着圈,指甲盖隔着布衫轻轻刮过他的胸肌,带着酒后特有的暧昧,“你看看你,嘴巴说不,鸡巴倒是挺起来了。”她的手忽然向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老田胯下那根阳物。那只手温软厚实,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拢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老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桂花嫂子……”他的声音在发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着,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抓住什么。“别叫我桂花嫂子!我没你大!”王桂兰忽然拔高了嗓门,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裤子用力攥了一下老田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力道大到老田倒吸了一口凉气,“叫我桂兰!今晚我不是什么嫂子,李德贵能在外面操别的女人,我就能在家里操别的男人!”
她松开了抓着他胯下的手,然后开始解老田的衣扣,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准备享用她的大餐。王桂兰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那掌心温热而潮湿,五指张开,一路向下抚过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裤带的位置。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杏核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酒气喷在他的喉结上。“老田,”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今晚你给我当男人,我给你当女人。你操我,操得要多狠有多狠,把在外面受的那些气全操出来。”她说完这句话,弯下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子滑落在脚踝上,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常年禁欲的老农的阳具,茎身粗壮黝黑,上面盘绕着好几条暗青色的血管,龟头像一颗硕大的暗红色李子,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王桂兰蹲下身子,脸凑到那根粗壮阴茎的前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茎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她的手指陷进了那盘绕的青筋之间,感受到血液在这根肉柱里有力的脉动。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蘸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舌尖在那根指尖上绕了一圈。她嘴角浮起一丝妩媚,然后站起来,拉着老田的手,把他往炕里面拽。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很足,常年干家务活练出来的蛮力不容小觑。老田踉跄着被她拽去,膝盖撞上了炕沿,整个人被她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那大炕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桂兰爬上炕,跨跪在老田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向后撅了老高,宽阔的胯骨向两边张开,两瓣肥硕的臀肉像两轮满月高高翘起,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浓密的阴毛从岔开的双腿之间露出边缘,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她俯下身,那对像木瓜般沉甸甸的硕乳垂下来,那两颗又大又硬的乳头蹭过老田的胸膛。她伸出手扶住了老田那根朝天竖立的阴茎,把那颗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上下磨蹭了几下。龟头分开茂密的阴毛,蘸上了从阴道口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把她整片会阴都浸得湿漉漉的,黑亮的阴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点点碎光。
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滑了几下,每一次滑过那肿胀阴蒂,她的阴道深处就会剧烈地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老田的茎身往下淌。她嘴里溢出喘息,“我有多久没湿成这样了……李德贵那个废物,不吃药的话没两分钟就软了,我才刚有感觉他就完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洞口,然后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王桂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压抑了多年终于在此刻得以宣泄。那根粗长阴茎,在她阴道充分润滑的情况下,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截,龟头直接碾过了阴道深处的G点,顶到了子宫口附近。她的阴道已经被生育撑得比少女宽一些,但此刻却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充血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一圈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田龟头刮过自己阴道,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遍了全身,让她的十个脚趾全都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在炕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双手撑在老田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耸动臀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那根黝黑的阴茎就会从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一大截,茎身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黏滑爱液,然后她又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长……”王桂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漏出粗鄙的骚话,“你这玩意儿比李德贵那个废物长多了……平时看着老实,裤裆里藏着这个好东西……”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耸动的速度,那双饱满得下垂的木瓜巨型乳房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偶尔会蹭到老田长满胡茬的下巴,老田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感,喉结上下又滚了一下。
老田躺在下面,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着炕单,后来又攀上了王桂兰肥硕的臀部。他手掌上的老茧刮过那两瓣滑腻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脂肪层里,在那两轮满月般的屁股上按出十个深深的手指凹痕。他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小穴像一锅烧开了的水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蛇一样扭动着,从茎身根部一直缠绕到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桂花……桂花嫂子……”老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俺……俺不行了……”他被这熟女的阴道夹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快感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一样朝他呼啸而来。他常年光棍,平时靠手解决,哪经历过这种熟透了的女人用多年经验凝练出的阴道功夫?
“不行了?”王桂兰猛地停了下来,骑在老田身上,屁股悬在半空中,让那根阴茎停在她阴道中段,龟头正好碾在她G点上。她低下头,杏核眼里泛着酒意和情欲,嘴角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老田的鼻子尖,用一种半哄半命令的语气说,“老田,男人可不能说不行。你想想,你捡的那个小骚货昨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老李回家我都闻得到她逼水的骚味!他操了你媳妇,你现在操着他老婆——你想想是什么滋味?你不操服我这口气能出来吗?”
她说着又动了,这次不是上下耸动,而是前后磨。她把臀部压到最低,让老田那根阴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龟头死死地顶住宫颈口,然后开始用骨盆画圈,让那颗坚硬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处反复碾磨,把那片敏感得不像话的软肉磨得又酸又胀。她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像潮水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涌过小腹,涌过胸腔,涌上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抖。“爽……舒服……就是那里……”她咬着下唇,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活,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死死地夹住老田的腰侧,夹得老田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层薄薄的赘肉在灯光下泛着细汗的光泽,随着阴道深处一阵阵的痉挛而起伏波动着。
“你知道李德贵昨天晚上回来是什么样子吗?”她一边磨着屁股,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老田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他回家就软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跟你的小媳妇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他吃了药才干得动!你媳妇的骚逼怎么怎么紧,怎么怎么嫩……”她腰肢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像打桩一样疯狂地上下砸落,每一次都让那根阴茎捅到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正房里回荡着,啪!啪!啪!啪!啪!屋里满是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老田粗重的喘息。
“他操了你的人……你现在操他老婆……操啊……用力操……把他欠你的那些……全都操回来……”她越说越激动,盆骨起伏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胸前那对巨大的木瓜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有几缕还黏在了嘴角,脸上浮着两团酡红,杏核眼里水雾迷蒙。“嗯啊啊啊……多少年没这么爽过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地被喘息和呻吟打断。她的体力惊人,能在炕上套弄这么久还不带歇的,酒精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不知疲倦。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快感正在往高潮集聚。“老田!”她忽然尖声叫起来,手指甲死死地掐进了老田胸膛的肉里,掐出了十道深深的月牙形红印,“操我,使劲操!别装死!你他妈也动一动!你不是想你那个小母狗给你生娃吗!你连操逼都不会怎么让她怀上!”老田被这句话激得失去理智,他猛地翻身,把王桂兰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然后压在她上面,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那双粗壮结实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王桂兰的柔韧性比不上十八岁的姑娘了,腿根处的筋被扯得生疼,但这点疼痛在此时反而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在这个姿势下,王桂兰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老田眼皮底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已经被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完全浸透了,每一根卷曲的黑毛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茂密灌木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剧烈的操弄而充血肿胀,从中缝向两边大大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窄窄的阴道口。小阴唇的边缘是不规则的褶皱状,颜色从暗红渐变成嫩粉,像一朵已经彻底绽放开来的熟透了的花朵,此刻还在不停痉挛蠕动着,阴道口分泌出的黏稠透明液体,顺着臀沟淌下去,在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老田没有心思细看这淫靡的景象。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王桂兰刚才那句话——“你不是想你那个小母狗给你生娃吗,你连操逼都不会怎么让她怀上?”他虽然知道王桂兰是在激他,可这句话还是戳中了他的要害。是啊,他那么想让我给他生个男娃,可他每次操我都是按自己那套慢悠悠的节奏,从来没想过去学什么花样。今天他就当着这个看不起他的女人面前,让她看看他这头老实巴交的老黄牛到底有没有那一股子能把女人肚子搞大的蛮劲儿。
他扶着那根沾满了王桂兰体液的粗壮阴茎,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淌着蜜汁的洞口,然后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压——“啊!!!”王桂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喊,整个上半身都从炕面上弹了起来。老田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就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颈,撞得子宫口一阵酸麻。她生育多年的子宫口虽然比少女要松软一些,但被这样结结实实撞上还是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攥紧了拳头在炕上砸了好几下。可那痛感还没退去,快感就紧跟着涌上来了。老田一下接一下地猛操,常年抡锄头练出来的腰力在此刻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那黝黑结实的屁股飞快地起伏着,操逼发出的啪啪啪的脆响,像催命符一样连成了片。
“哦……齁齁……哦哦哦”王桂兰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她的双腿被老田死死压着,动弹不得,脚趾头在炕面上胡乱地蜷缩又张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这个水平体位下向两边滑去,随着老田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荡出一波波柔软的肉浪。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的揉捏着,像是在揉两团白花花的面团。她还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硬挺的深棕色乳头,向外拉扯着,捻弄着。
“操我……操我……老田……你他妈操死我了……”她嘴里漏出一连串不成句的骚话,不知道是在骂丈夫还是在夸老田。快感正在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潮的方向推,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积蓄,像火山喷发前的岩浆一样剧烈翻涌着。老田喘着粗气,汗水像下雨一样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王桂兰的小腹上,砸在她铺散在胸口的乳房上。他却忽然拔了出来,把王桂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朝天高高撅起。王桂兰顺从地趴好,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臀部拼命往后撅。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看起来大得几乎失真,两瓣肥硕的臀肉向后高高翘起,整个臀部的轮廓像一颗熟透了的巨大的水蜜桃,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暗的缝隙向下延伸,一直连到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黑森林。
老田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宽阔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肥臀柔软的脂肪里。他把那根被王桂兰体液浸得湿透的粗壮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痉挛收缩的洞口,猛一挺腰——“啪!”这一次贯穿比刚才从正面进入还要深。老田的耻骨重重撞上王桂兰肥硕的臀部,撞得那两瓣臀肉荡出一波巨大的肉浪,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水塘,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整片臀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这个后入的角度下直接顶住宫颈口,子宫口像一张新的嘴一样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
“啊啊啊啊……!”王桂兰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像猫叫春一样拖得长长地回荡在正房里。她的上半身整个趴到了炕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双手攥紧了床单,攥得床单皱成一团。她的脚趾头死死蜷着,脚背上的青筋全都暴了起来。
“操这里……就这里……别停……操死……操死我……”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老田在她的指挥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用尽全力地撞击着王桂兰的臀部。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擂鼓,王桂兰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肉浪层层叠叠地翻涌着,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犹如两块巨大的果冻在剧烈颤抖。
“当年多少小伙子……想弄你……你偏偏选了李德贵……那个废物……”老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王桂兰最后的心理防线。“我是……瞎了眼才嫁给他……那时候那么多男人围着我转……我偏偏挑了个最会说的……”王桂兰把脸从交叠的双臂里抬起来,转头看着身后正在疯狂撞击自己的老田,杏核眼里满是泪水和疯狂交织的光芒,“我年轻的时候……奶子比你那个小骚货还大……屁股比她翘……腰比她细……她要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碰到我……她就是个丫鬟的命……”她说着说着开始笑,笑得浑身都在抖,混着性爱中的喘息和呻吟,听起来又凄凉又疯狂。老田没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操她。那根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王桂兰体内分泌的黏滑体液,从茎身根部到龟头顶端全都覆着一层水盈盈的薄膜,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炕单上。
“快……快点……我快到了……老田你他妈快一点……”王桂兰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呼吸越来越快。她的一只手从炕单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五根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揉搓。指尖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揉搓那敏感的嫩肉,每揉搓一下就让她全身抽搐一下。
老田也开始冲刺,十指陷进肥硕的臀肉里,抓得她生疼,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在那湿润紧窄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用了全身的力气。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蓄,阴茎在阴道里膨胀跳动,龟头上的敏感点被宫颈口反复碾压着,该拔出来了,不能把精液射在她里面。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王桂兰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全都暴了起来。她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力很强,直接打在老田还在抽插的龟头上,从她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洒在炕单上,洒在老田的大腿根上,洒在他黑黝黝的耻毛上,把那片区域全部浇得湿透。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的嫩肉从茎身根部一直绞到龟头顶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箍着那根阴茎,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在拼命地把每一滴精液往外榨。那股从她体内传来的痉挛,让老田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猛地拔出阴茎,那根沾满了白浆和透明体液的黝黑肉棒从她痉挛着的阴道里抽出来,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响,阴道口失去了填充物,还在剧烈收缩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糊满了她整片会阴。老田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抽搐的臀沟,滚烫的白浊精液凶猛喷射出来。一股射在了王桂兰微微张开的肛门上,第二股射在了臀沟深处,剩下的几股全都射在了她肥硕的臀肉上,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臀肉的曲线往下流淌。
精液射完了,老田还保持着握住阴茎的姿势,站在炕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珠子从他通红的脸上噼里啪啦往下掉,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他低头看着趴在炕上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人,屁股上全是他射的精液,白花花的一大滩,挂在丰满的臀肉上,正顺着屁股的弧线往下淌。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眼角挂着泪水,嘴角却弯着一个满足的弧度。
老田猛地回过神来。他还站在村长家的正房里,下面还光着身子,阴茎上还沾着王桂兰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他慌慌张张地从地上捡起裤子,把腿往里蹬,手抖得连裤带都系不上,费了好大劲才把裤腰扎紧。他抓起丢在炕上的布衫,看都不敢看炕上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起伏喘息的女人,光着膀子转身推开屋门,踉跄着跑出了院子。他跑出院门才把布衫套上,扣子全扣错了位也顾不上,只顾埋着头往自己家的方向跑。身后村长家的院子里,正房的灯还亮着,王桂兰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赤裸地趴在炕上,屁股朝天撅着,臀肉上挂满了他射的精液,笑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

第28章 欲壑
老田踉跄着推开自家院门,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他歪歪斜斜的影子投在那片夯土地上,拖得老长。他反手闩上门闩,手指头还在抖,那根粗铁捅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里。
他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一吹,汗湿的布衫贴在脊背上,凉飕飕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刚才在村长家的那一幕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打转,满脑子都是王桂兰那对白花花乱颤的木瓜巨乳,那双死死夹着他腰的大粗腿,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还有她高潮时喷在他龟头上的那股滚烫的液体。老田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玩意儿却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头。
“操他妈的,这叫什么事。”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王桂兰还是在骂自己。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兜头浇下去。冰凉的水顺着他的脖子淌进衣领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几分。他又舀了一瓢,胡乱地搓了搓脸和手,再用湿手在裤裆上蹭了蹭,把那些干涸的体液蹭掉。
他推开正屋的门,吱嘎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屋里黑黢黢的,我蜷缩在炕角,身上裹着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听到门响,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我闻到了他身上女人的味道。那种男女交配的混合荷尔蒙甜腻气味,从他身上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那味道像一根羽毛,在我小腹深处轻轻撩拨了一下。身体深处那股正在翻涌的燥热,它已经在我体内潜伏了整整一天,今天被王桂兰在村里游街示众,被她当众揉捏乳房、扒开裤裆,这事像一勺滚烫的热油浇在我身体深处那团邪火上。我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我咬着嘴唇,把那声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喘息硬生生吞了回去。
老田没点灯,他摸黑脱了布衫,随手丢在炕沿上,然后踢掉脚上的布鞋,裤子也没脱就往炕上一倒,背对着我,不到半分钟,粗重的鼾声就在屋里响了起来。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看着老田后背的轮廓。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被贴着自己平坦柔软的肚子,那里头正翻滚着一阵阵的春潮。魔镜作用下被反复灌输的母狗意识,在连续多日的高潮记忆中于神经末梢留下的烙印。我的阴道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反复吞咽着。花唇之间那处凹陷里,黏滑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墙,蜷缩起双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我拼命地夹紧大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压住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试图用身体的压力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越是夹紧,越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和空虚。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相互挤压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颤,空得发慌,空得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什么东西都好。
我用力咬着嘴唇,牙印深深陷进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我想用疼痛来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可那点疼痛在汹涌的欲望面前,就像往火山口浇一杯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两颗蓓蕾在胸口的薄被下顶着粗粝的布料,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轻轻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都能激起一阵从乳尖直窜到下腹的酥麻,让我的阴道又夹紧一分。
不要,不要!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不要这样!你不是真的想要。是魔镜。是那些男人翻来覆去在耳边说的骚话,把你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母狗和婊子。可这些理智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遥远,而另一种更原始、更强大、更不可抗拒的声音正在取代它的位置在我意识深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母狗,婊子,勾引男人的小三……。那些声音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烫在我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上。
床单在身下被濡湿的面积越来越大,我的屁股靠那侧像坐在一片温水里。花唇之间渗出的液体已经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我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翻过身,平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薄被在我的挣扎中已经滑下了胸口,露出锁骨下面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月光从窗口射进来,正好落在我裸露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锁骨上,把那片汗水濡湿的皮肤照得莹莹发光。我转过头去看身旁的老田。他侧躺着,背对着我,鼾声一高一低,均匀而有节奏。月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佝偻的后背和微微弓起的肩膀,随着鼾声一起一伏。他睡得很沉,沉得像一滩烂泥,就算现在打雷他都不一定会醒。
我的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色。现在这双手正在微微发抖,指尖悬在我的小腹上方,犹豫着,踌躇着,在理智和欲望之间不停地来回摇摆。然后手落了下去,放在了小腹上。掌心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掌心就这么贴着细嫩光滑的小腹软肉,它先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滑进薄被覆盖的双腿之间。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片光洁的阴阜时,手指关节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之间全是黏滑温热的液体。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那湿漉漉的肉缝,就陷了进去,滑腻的触感包裹了我的指尖。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打开,膝盖从蜷缩姿势向外张开,在被子里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薄被随着我膝盖的动作滑落得更靠下了,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
我的手指开始动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先是轻轻地在花唇外侧描着轮廓,绕着那两片剃光了毛发后光洁粉嫩的厚唇,从耻骨上方的缝隙一直滑到会阴最底部,然后再滑回来。每一次来回,指尖都会陷入更深一点,花唇在手指的按压下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加鲜嫩粉红的嫩肉。我的身体在迅速回归之前的本能反应。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漏出压抑的喘息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我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手指隔着薄被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挺的嫩肉,开始缓慢地揉捏。
薄被的粗布料磨蹭着乳头,传来一阵快感。我揉捏的力道越来越重,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乳根处向上推,把整团乳肉挤成一团浑圆的球形,然后再松开,让它弹回原形。那颗粉嫩的蓓蕾在我的掌心里越来越硬,从乳晕中央直挺挺地凸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双腿之间的那只手,动作也加快了。中指滑到了花唇顶端的交汇处,在那里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我的指尖刚碰到它的一瞬间,全身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指开始绕着那颗小核画圈。先是缓慢的试探,在那一小片湿滑的嫩肉上打着旋。然后圈越画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指尖从画圈变成了上下碾揉,把整颗阴蒂来回拨弄着,每一下都像一记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一直传到脚趾尖上。
我把那些不断涌上喉咙的呻吟闷在嘴里。中指从阴蒂滑了下去,沿着那条已经完全张开的花唇缝隙向下探,陷进阴道口那一汪温热的液体里。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沾满了黏滑的体液,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我的手指比男人的阳具细得多,但那熟悉又久违的异物侵入感还是让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这根手指在我体内开始抽动,指腹贴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滑进去,一个指关节、两个指关节,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其中。那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传上来,虽然远比不上真切的充实,但至少能暂时缓解那让人发疯的空虚。
我不停地搓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顺着手指淌下来,濡湿了手掌边缘。
可还是不够,太细了。我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并拢插了进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地箍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吮吸着,绞紧着。可是两根手指毕竟还是不够长,怎么也够不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高潮还没来,可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我把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我转而俯身看向身旁还在鼾声如雷的老田,一个疯狂到不像话的念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在几秒钟内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可是当欲火焚身的时候,人总能给自己找出最荒唐的理由。我掀开了被子,赤条条地跪在炕上,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勾勒出我身体纤细的轮廓和窈窕的腰线。薄汗把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莹光,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着。
我手撑着炕面,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爬到老田身边。他睡得很沉,是男人在床上干了个把钟头射精后的深度疲惫。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混杂着羞愧和兴奋的情绪,那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我抬起腿跨过老田的身体,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炕面上,缓缓地沉下腰,我的臀部正悬在他的脸庞上空。月光把我双腿之间那处私密部位照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从欧阳煜那里被剃光后一直保持光洁的阴阜,中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正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水润的嫩肉。晶莹的爱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没有坐下去。我只是悬在那里,让自己的花唇正对着他呼出热气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气喷在我的阴唇上,那带着烟酒味的气流拂过我湿漉漉的嫩肉,每一次都让我全身颤抖一下。
我开始用手抚慰自己,一只手再度探入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进了那个不停翕动的穴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胸口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屁股在他的脸上方越压越低,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带出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
可高潮还是没来。我咬着嘴唇,使劲地想着那些让我兴奋的画面,手指往最深处捅,却够不到那个位置。我发狠地狠狠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可越揉越觉得空虚。呼……呼……呼……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胯部在老田的脸上方前后摆动,有几滴从我阴道口滴落的爱液已经落在了他粗糙的脸上,溅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边。
老田的鼾声忽然顿了一下。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老田咂了咂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鼾声又响了起来。他翻了个身,一只手臂甩过来打在我的膝盖上。而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快感却在这惊吓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又攀上了一个台阶。我低下头看着他仰面朝天的脸,看着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月光下,那地方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宽松的裤子布料高高顶起,就像一根竖在地上的旗杆。他在睡梦中也勃起着。我不知道他的梦里是什么,可那根粗壮黝黑的东西正硬邦邦地翘着,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往下拽了拽他的裤子,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弯了又突然松开的弹簧,直挺挺地翘在月光下。茎身粗壮黝黑,上面盘绕的青筋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阴影,随着老田的脉搏在一跳一跳地微微颤动。我俯下身子,鼻子凑近那根阴茎。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鼻腔,那是之前他和王桂兰做爱时留下的残余体液和汗水,被捂在裤子里发酵了一段时间,气味浓烈得很。
我丧失了理智,居然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那味道咸咸的,可我却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这一次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舌尖刮过那道棱线时,老田的身体在睡梦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我大着胆子张大了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我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灼热的龟头,口腔内壁与茎身的皮肤紧紧贴合。我含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下吞,舌头贴着茎身底面滑动着,舌尖探到龟头下方那根最粗壮的青筋,顺着它一路舔到根部。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混合着干涸后的爱液味和属于男性特有的麝香般的气味。味道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老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像是在做什么香甜的梦。他嘴里冒出一句含糊的梦话:“……桂兰……你这骚娘们……真会舔……”我松开含着他龟头的嘴唇,仰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翻过身,爬到他身上,准备用我的身体去榨取那一波还未到来的高潮。我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跨跪在他腰上方。双腿分开跨在他骨盆两侧,臀部悬在他的小腹上方。那根黝黑的阴茎就在我双腿中央朝天竖立着,龟头正对着我还在不停滴着爱液的花唇。伸手扶住了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又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花唇,把那道已经变成深粉色的肉缝向两边撑开,阴道口张成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洞。然后,我缓缓地沉下腰。
龟头贴上我花唇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窜遍全身。我全身颤抖了一下,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花蜜,停留在穴口处。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臀部向下一沉。
“唔——”我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咬死在牙关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就捅进了大半截,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插了阴道最深处,一直顶到子宫口附近才停下来。我保持屁股悬在半空的姿势停了好几秒,适应那种从空虚突然变成过度饱胀的冲击。然后我开始动了,骑在老田身上,双手撑两边,开始上下起伏着臀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开来,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我的屁股都会拍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声响。他那根阴茎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能看到一截黝黑的茎身从花唇之间抽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我分泌的黏滑爱液。然后又坐下去,把它整根吞进体内,龟头重新撞上宫口,带来一阵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动了几下之后,老田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眼皮剧烈地抖动着,像是马上就要从梦里醒过来。而他那根阴茎却在我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胀了。
“……桂兰……”他在梦里又喊了一声,腰居然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直接将阴茎捅到了我刚才没能达到的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颈口的位置一阵酥麻,快感像闪电一样劈遍了全身。我顾不上那些,只是抓着他的胸膛借力,在他身上加快起伏的速度。两个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半趴在老田身上,屁股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让那颗坚硬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附近反复碾磨着,把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嫩肉磨得又酸又麻又胀。两团白嫩的乳房在我胸前剧烈地甩动着,随着每一次坐下的动作撞在我的胸口上,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不断甩动,汗水顺着乳沟淌下。老田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腰,虽然他还是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交配。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掐着我腰侧,腰开始向上顶,配合着我往下坐的节奏,每次我坐下去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他的阴茎捅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每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就要撞开宫口,撞得深处一阵酸麻、整个小腹都忍不住抽搐。
“啊……”我的翘臀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绞紧老田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一圈圈嫩肉从根部一直箍到龟头顶端,像一张快要窒息的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每一寸进入的肉棒。我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积蓄,像火山喷发前熔岩的剧烈翻涌,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宫口。我伸出手狠狠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指尖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小核,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呜……呜呜……嗯啊啊……”我突然激烈地抽泣并发出一连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无法抽动分毫。与此同时宫口猛地张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浇下来,浇在老田的龟头上,把整根阴茎泡在阴精里。我的高潮来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潮吹的浪潮掏空了。我软软地趴倒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酥软得像一团烂泥。
然而身下的那根阴茎还在我体内抓紧机会,在我高潮时宫口张开的瞬间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喷在我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他每射出一股,阴茎就跳动一下。老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再挺腰,粗壮的阴茎还插在我体内,堵住被我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不让它流出来。他的鼾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还搁在我的后背上,迷迷糊糊地拍了两下。
我就这样趴在他身上,插在他体内的那根阴茎开始慢慢变软。少量精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缝隙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汇聚在胯下那片黑黝黝的阴毛里。哪怕就这样我还没够。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那股邪火却依然没有彻底熄灭。我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把还在往外淌着浊白色精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抬起手指。我右手食指和中指探进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伸进去两个指关节时,指尖就触到了那片被体温焐热的精液,黏滑得像糨糊。我用手指轻轻一扣,一小股浊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指淌下来。
我把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看着它们在自己眼前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我心一横,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探回双腿之间,借着精液的润滑,抵在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的阴道口。刚才老田在我体内抽插的画面还留在我的脑海里,那根粗壮黝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撑开我花唇的样子,那颗暗红色硕大龟头撞在我宫口上的感觉。我边想边用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把这几十个小时里积攒的所有屈辱、疼痛、恐惧和扭曲的快感全都发泄在这一波的自慰里。精液在我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乳白色的液体被我的手指搅得不断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了菊穴周围的褶皱上,把那圈浅粉色的菊瓣染得晶莹剔透。我有一瞬间甚至想把手指探进那里,那个被欧阳煜用硅胶棒强行撑开过的后庭。后庭被开发后一直保持着某种异样的敏感,好在魔镜的药物效果更多地集中于阴穴。
二度高潮像滚过头顶的海啸铺天盖地涌来。我整个人在炕面上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狠狠夹紧了那只正在自慰的手,脚趾死命蜷曲地蹬着身下的旧凉席,嘴角溢出一长串猫叫似的呜咽。这一波抽搐过后,我才真觉得困了。我把沾满浊白混合液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无力地垂落在旁边。我歪着头望了一眼身边还在鼾声如雷的老田,他黝黑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裤裆处早已被体液浸透得一塌糊涂,而那根阴茎还软塌塌地从裤子里滑落在外,沾满我们的体液在月下晾晒着。庆幸他没有醒,要不我真没脸见人了。
我拉过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重新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身体终于老实了,疼痛、燥热都像退潮一样缓缓退去。我闭上眼睛,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里,在老田的鼾声和窗外蟋蟀鸣叫声中,终于勉强睡了过去。

第29章 孽种
老田没有捆我。这是今天早上睁开眼之后,我最高兴的事。我躺在炕上,盖着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老田已经不在炕上了。灶台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还有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我刚撑着炕面坐起来,老田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进来,看见我醒了,把粥碗往炕沿上一搁。“趁热喝了。”他说,用围裙擦着手,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俺下地了。今儿不捆你。”
我愣住了,“……不捆?”“不捆。”老田从门后抄起那把锄头,往肩膀上一扛,“现在全村里人都知道俺捡了个媳妇了。”他站在门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你跑不了的。”说完这句话,锄头柄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脚步声就沿着院子里的夯土地渐渐远去了。我端着那碗小米粥坐在炕沿上,粥的热气袅袅升腾,扑在我的脸上。我低下头,看着碗里黄澄澄的米汤,忽然觉得这碗粥比任何时候都烫手。
我跑不了。他说得没错。昨天王桂兰拉着我在村里游街示众,从村头走到村尾,从老李家走到老张家,前前后后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看到了我。那些人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又一遍。那几个聚在村口大槐树下闲扯的汉子,还有那个拄着拐杖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的老光棍,浑浊的老眼从我胸口扫到屁股,又从屁股扫回胸口,来回扫了不下十来遍。他们都知道我是谁,在这村子里,一个被所有男人看光了的女人,能跑到哪里去?
我把粥碗搁下,双手撑着炕沿,低头看着自己两条腿。它们并拢在一起,白皙修长的小腿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天被拽着走时蹭出来的红痕。我动了动脚趾,十个脚趾在晨光里微微张开又并拢。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多到我的脑子像一团被搅得稀烂的浆糊,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有空隙去想一些被压在浆糊最底层的东西。
灶台那边还有半锅小米粥在咕嘟着。我从炕上下来,走到灶台边想给自己再添一碗。路过灶台墙壁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墙上挂着一本日历。就是那种最便宜的纸质日历,封面印着一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今天的日期还挂在上面。我随手往回翻了几页,只是想看看自己被囚禁了多久,自从被欧阳煜绑架之后,我就再也没正儿八经地记过日子。
四月十二,我是四月十二那天被绑架的。那天下午放学,校门口的那几个女生还喊我一起去逛街,我头也不回地说要回家追剧。那天下了雨,我在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坐在后座上想着回家要看什么电视节目。那天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我身边飞擦而过,溅了我一裤腿的泥水。那天我弯下腰敲了敲那辆面包车的车窗,然后就被欧阳煜带到地下室,强奸……
我继续往下翻,四月、五月、六月。日历一页一页在我手指间翻过去,每翻一页都像在我心上划一刀,翻到今天这页的时候,我的手指忽然僵住了,六月十七。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冷汗从我的后脊梁骨上渗出来,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后背。我揪着那本日历,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前前后后加起来,我被绑架已经超过两个月了。两个月!我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摸到自己平坦柔软的肚子。肚皮温温热热的,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表面上什么都摸不出来。我的月经呢!?
我的月经从十三岁初潮开始就准得像闹钟一样,每个月那几天雷打不动。刚到欧阳煜地下室里的那个月我还来过一次,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几天恶魔格外烦躁,他说不能操我让他憋得慌,所以让我用手和嘴给他弄出来。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我的手指在肚皮上收紧,拼命地在脑子里回想,在老田家这段时间里,我来过月经吗?没有,一次都没有!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水,直冲到嗓子眼里,我弯下腰扶着灶台,干呕了好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吐出几口酸苦的胃液。眼泪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我可能怀上了。
我可能怀上了?!
我怀上了?!
冷酷的现实像把铁锤,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我的胸口上,把我砸得喘不过气来。我顺着灶台的墙壁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手还捂着肚子,眼泪已经流得满脸都是。我今年才十八岁。我的人生还没开始。我还要考大学,还要谈恋爱,还要穿着漂亮的裙子在阳光下逛街,还要吃遍所有想吃的东西去看遍所有想看的风景。可现在我的肚子里,可能有了一条命。
是欧阳煜的?那个魔鬼在我身体里射过多少次?他每次做爱都内射,从来没有戴过套。他把我按在那块斜放的木板上射过,把我按在地下室冰冷的地上射过,把我叠在曲兮嫣身上射过,我的子宫里不知道灌进过多少他的精液。
是老田的?老田更不用说了。他在干完我之后,从来不会立刻拔出去,总是要在里面堵上好一会儿才退出来。他还给我灌了助孕药,他说那药方乡下女人喝了都好使,能促进排卵,更容易怀孕。更不要提他在苞米地里让我屁股朝天撅了整整十几分钟,让重力把所有的精液都沉淀在子宫最深处,还说什么“今天这批货好,量大,说不定一次就能种上”,还在每次干完我之后往我屁股下垫枕头,让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在我的子宫里拼命地往输卵管里游。
也许是欧阳煜的种,也许是老田的种,我不知道。我也不想不知道!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掌下的那片皮肤还和平常一样平坦柔软,什么也摸不出来,可那里面也许已经有一颗比芝麻还小的东西在生根发芽了。一颗不知道是谁的孽种,正在我的子宫里贪婪地吸收着我的养分,一天一天地长大,从我身体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土壤里长出根须,扎进我的血肉,和我绑在一起。
我才十八岁!我捂着脸,嘴巴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地上,把地染成深褐色。我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即使是被欧阳煜在地下室里用针扎乳头的时候,即使是马上自由但被打倒的时候,即使是曲兮嫣在火焰中闭上眼睛的时候,我都不曾有过这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我忽然想起昨天王桂兰拽着我游街的时候,她把我按在地上,当众扒开我的上衣揉捏我的乳房,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奶子真大”。现在“奶子真大”这四个字让我心惊肉跳。怀孕早期的乳房会胀痛,会变大。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本来就发育得过好的丰挺乳房,撑着两团圆滚滚的弧度,把布料绷得紧紧的。我伸出颤抖的手,隔着衬衫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根处隐隐有些酸胀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昨天被王桂兰揉得太用力,又或者只是因为我昨天夜里自己在炕上自慰时反复揉搓了太久?
我坐在灶台边的地上,抬头望着那本挂在墙上的日历。胖娃娃还在封面上冲我笑,浑然不知我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判了死刑。日历旁边贴着一张灶王爷的年画,灶王爷的红脸在黑黢黢的灶台上方格外扎眼,眼神慈悲又威严,好像看透了我肚子里藏着的所有秘密。我不敢跟老田说。至少现在不能。这个老光棍想娃想疯了,他要是知道我可能已经揣上了,他绝对会把我当成一件会下崽儿的宝贝供起来,一步也不让我离开这个院子。那我就真的一点逃跑的希望都没有了。
万一只是我自己吓自己呢?万一只是因为我被反复强暴,身体和精神的极度疲惫才导致了月经延期?万一不是怀上了,只是身体被折腾得太狠了,内分泌紊乱了?万一下个月就来了?我揪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把那块碎花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我知道这些“万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连提前或推迟两三天都很正常,可现在已经超过快二十天了。
外面传来一阵鸡叫,是老田养的那几只芦花鸡又下蛋了。往常听到这些声音,我只会觉得吵,可今天听到它们,却让我感到一种被人拽回现实的刺痛。我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腿麻了,膝盖在发软,差点又跪下去。我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直到腿上的麻劲儿缓过来,才慢慢地走回炕边坐下。
炕上还放着老田没吃完的小米粥,粥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像一张皱巴巴的透明薄膜。我看着那碗粥,忽然又一阵恶心从胃底涌上来。这次不是干呕,是真的想吐。我趴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拼命把那阵恶心压下去。我重新躺回炕上,把睁着眼睛望着土屋的天花板,那些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和椽子在头顶交错着,像一个巨大的蛛网把我罩在下面。
接下来的十来天,我是在一种极度煎熬的等待中度过的。每一天早上醒来,我都会在被窝里悄悄地摸一摸自己的小腹,看它是不是还平坦着。每一次上茅房,我都会盯着裤子看了又看,死死地寻找哪怕一丁点红色的痕迹。这几天里老田每隔三四天就会干我一次,也许是那次游街之后他便不再有任何顾忌。他想什么时候干我就什么时候干我。有时是晚上从地里回来,吃完饭把碗往桌上一搁,就把我按在炕沿上从后面插进来。有时是中午回来歇晌,嫌天太热不想下地,就把我拽到炕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半个多钟头。
第十一天晚上,老田干完我之后,照例在我屁股下面垫了枕头,让精液沉淀在子宫最深处。他侧躺在我旁边抽了一根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就在那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硬了一瞬,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烟头那一点红光明灭不定地闪烁着。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来了。前几天就来了。”我撒谎道,“那几天你正好休息,我就没说。”老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他把烟头弹到地上,翻了个身。“那就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下个月再看看。”那天晚上我睁着眼睛躺到后半夜,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他开始计算我的月经周期,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现我在撒谎。可我除了撒谎还能怎么办呢?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一天一天地拖下去,祈祷自己的身体只是在跟我开一个玩笑。
在这担心的十来天里,老李头又来了一次。那天下午老田下地去了,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到院门吱嘎一声响,老李头那张老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老田?老田!”他喊了两嗓子,然后那双浑浊的老眼就黏在了我身上,再也转不动了。我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头发没梳,散乱地披在肩膀上。老李头上下扫了我几个来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老田不在啊?”他说,“下地了。”我低着头回答,尽量不去看他的脸。老李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进院子,反手把院门虚掩上,然后搬了把矮凳在我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慢悠悠地卷了一根旱烟。他点烟的时候眼珠子一直没从我身上移开,那目光像一条黏腻的舌头,从我的脸舔到脖子,又从脖子舔到胸口。我下意识地把衬衫领口拢了拢。“你老田叔……”老李头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问我,“最近还天天干你不?”“……”我没有回答,脸涨得通红。“不说我也知道。”他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弹了弹烟灰,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矮凳就那么点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我可借了老田100块,今天你让我得劲一下,就当利息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掏出了那根微微向上弯曲的阴茎,它已经半勃起了,被掏出来之后又在空气里迅速膨胀变大,变成那把我熟悉的弯刀形状。“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我咬了咬牙,抬起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扣子解开后,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我那对丰挺白嫩的乳房。老李头低头看着我的胸脯,伸出手,两只干瘦的手掌分别托住了我两团乳肉,掂了掂,然后他用双腿夹住我的肋骨,把那根弯刀形状的阴茎探入我双乳之间那道被挤出的深深沟壑。龟头挤入乳沟上端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他开始抽送,那根深色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来回滑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带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次又一次蹭过我的下巴。我的乳房被他当成了飞机杯,那根又长又弯的阴茎在我胸口快速进出着,沾满了我胸口渗出的汗水。最后他低吼了一声,猛地将那根阴茎从乳沟里抽了出来。黄白色精液从龟头前端喷涌而出,射在我下巴上,又落在我的乳沟正中,缓缓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在我肚脐眼里。他喘着粗气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把擦过下体的手帕往我脸上一丢。“自己擦干净。”他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我光着上半身坐在院子里,胸口、下巴、肚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默默地捡起那块手帕,擦掉了身上那些黏滑的液体,然后重新扣上衬衫扣子。
我怀孕的担忧在被老李头猥亵的第二天清晨,以一种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方式,彻底暴露了出来。那天早上老田照例熬了一锅小米粥,切了一碟咸萝卜条。他盛了两碗粥,一碗推到我面前,我端起粥碗,用筷子夹了一根咸萝卜条送进嘴里,刚嚼了两口,一阵剧烈的恶心猛地从胃底翻涌上来。酸水直冲喉咙。我捂着嘴,把粥碗往炕沿上一搁,趿拉着鞋冲到院子角落就开始吐。呕——呕——我把刚喝进去的那口粥全都吐了出来,黄澄澄的米粒混着胃液和酸水,溅在我的鞋面上和地上。我吐得撕心裂肺,胃里不停地翻搅着,要把里头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老田端着粥碗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张开,粥从嘴角漏出来他都没发觉。我吐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才停下来,弯着腰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胃里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只能呕出几口酸水。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转过身,正对上老田那双瞪得像铜铃似的眼睛。
“你……”他慢慢地把粥碗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有了?”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我条件反射般地摇头,声音抖得厉害,“就是吃坏了肚子……昨天晚上的菜太腻了……”“你他妈骗谁呢?!”老田把筷子往地上狠狠一摔,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手腕,把我从水缸边拽回屋里。他力气大得惊人,手腕像被铁钳钳住一样疼。他把我拖到炕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在我的脸上,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充满着一种让我害怕的狂喜。
“你这是孕吐。”他的声音笃定,“俺婆娘活着的时候,怀娃时是这样吐的。一吃东西就吐。”“不是的……”我的嘴唇都白了,“我只是吃坏了肚子……”“你上个月真来事了吗?”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上次问你你说来了,到底真的还是假的!?”谎言在这个细节面前已经完全站不住脚了。“俺就知道!”老田猛地一拍大腿,“你这小婊子骗俺!你根本没来!你怀上了还要瞒着俺!!!”“我没怀上……”“没怀上?!”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没怀上你吐什么?没怀上你这几天怎么老是犯恶心?俺活了五十多岁,这些反应俺能看不出来?俺琢磨你这些天就不对劲!”“你等着!”他松开我的衣领,转身就往外跑,“俺去镇上买试纸!你给俺老老实实待着,哪儿也不准去!”他跑到院子里,推起那辆电三轮,油门踩死快速远去了。
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他要去买早孕试纸,那一测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刚才那一阵翻天覆地的呕吐让我连自欺欺人的最后一点底气都碎得渣都不剩。可当它真真切切地以孕吐的方式砸在我头上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害怕。我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老田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每一秒钟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我就在这片漫长的煎熬里,等待着那场审判的到来。
终于,院门外传来了电三轮的嗡嗡声。老田推开院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药盒子。他把塑料袋往炕上一倒,里面掉出来三盒早孕试纸。“俺问了药店的售货员,说多买几个牌子,测得准。”他说,拆开其中一个纸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试纸,“你去茅房,尿在这上头。”
我接过了那根试纸,它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在我手里却沉重得像一块石头。我走进茅房,蹲在那,用颤抖的手把试纸伸到两腿之间。尿液浸湿了试纸条,我看着那尿液在白色试纸上蔓延开,试纸的小窗口里先是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对照线,然后,第二道线开始慢慢地浮现出来。先是极淡极淡的粉红色,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最后变成了一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红线。
两道杠。阳性。我盯着那两条红线,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院子里的鸡叫声,风吹过叶子的沙沙声,全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一样模糊而遥远。唯一的真实,就是眼前这两道红线。天塌了。
老田等得不耐烦了,在茅房外面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见我没出来,他推开门,看见我蹲在地上捧着试纸一动不动,凑过来一看。“两道红线!”他一拍大腿,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狂喜喷薄而出,“两道红线!怀上了!真怀上了!!!哈哈哈!你还想骗俺!”他一把把我从茅房里拽出来,拽回院子里,对着阳光反反复复地看那根试纸,像是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俺就说嘛!俺就说嘛!”他高兴得手都在抖,那张布满皱纹的黑脸涨得通红,“列祖列宗保佑,列祖列宗保佑!!!”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俺老田家要有后了”,念叨了几十遍也不嫌烦。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想到这条生命不管将来是生下来还是被打掉,都已经永远地改变了我的一切。即使有朝一日我逃出这个地狱,回到父母的身边,回到学校里,回到那个曾经属于蒋珊的正常人生,这个在肮脏和罪恶中被种下的种子也会永远地留在我的生命里,像一道烙印,像一块永远洗不掉的污渍。我才十八岁,同龄的女孩子正在准备高考,正在和喜欢的男生偷偷牵手,正在烦恼今天化什么妆明天买什么裙子。而我,我在一个偏僻农村的土屋里,肚子里揣着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胎儿。
那天晚上,老田心情好得很,哼着小曲炒了盘鸡蛋,还破天荒地炖了只鸡。他把鸡腿夹到我碗里,我连看都没看一眼。他也不在意,自己夹起来另一只鸡腿啃,啃得满嘴流油,还不停地说:“多吃点,给俺儿子补补。”夜里他睡得很早,鼾声比平时更响,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梦里都在笑。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大概在梦里已经抱上了大胖小子。我躺在他旁边的炕上,忽然有了一种冲动。
死了算了。这四个字从我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感到害怕。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肚子里怀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被囚禁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山村里,被当成生娃工具和泄欲玩具,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曲兮嫣用命换我活下来,可我活得这样窝囊,这样屈辱,这样毫无尊严。我对不起她,我死了,下去陪她得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个深渊里伸出的手,死死地拽住了我,把我一点一点地往那个黑暗的方向拖。我慢慢从炕上坐起来,没有惊动身边鼾声如雷的老田。我赤着脚下了炕,在屋里轻手轻脚地翻找,在门后找到了几根麻绳,在手里拽了拽,很结实,完全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我把麻绳搭在房梁上,打了一个死结。房梁够高,我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脖子刚好能够到绳圈。我把绳圈套在自己脖子上。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脖颈处的皮肤,磨得生疼。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麻绳下突突突地跳动着,。我想到了妈妈。妈妈的笑容浮现在我眼前,那个在我小时候蹲在阳台上给茉莉花浇水的妈妈,那个把花瓣举到我鼻尖让我闻花香的女人,她亲手造就了这一切,她的背叛种下了所有苦难的因,现在她的女儿正在承受这些苦难的果。妈妈,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肚子里揣着一个可能是你前男友的野种?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最后一口气。然后我踢翻了脚下的椅子。麻绳猛地勒紧!勒进我脖颈两侧的软肉里,喉结上方传来一阵剧痛,所有的呼吸在一瞬间被截断了。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踢乱蹬,脚趾蜷曲着痉挛着,双手死命地去抓脖子上的麻绳,指甲陷进黄麻纤维里,想要撑开一道能呼吸的缝隙。可麻绳勒得太紧了,所有的挣扎只是让绳套越收越紧,越勒越深。我的眼珠开始往外凸,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变成一片晃动的暗影。耳边嗡嗡作响,像有蜜蜂在我的颅骨里狂舞。肺里的最后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憋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抽搐着。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老田!老田!你家地里的瓜被偷了!!!”老李头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然后戛然而止。他站在院门口的角度正好透过窗户看到屋里——房梁上吊着一个人,正在剧烈抽搐痉挛着。“我操!!!”老李头一个箭步冲进屋里,撞开门,一把抱住我还在乱踢的双腿,把我整个人往上托起来,卸掉了脖子上的重量。“老田!!!老田!!!你给我过来!!!”老李头扯着嗓子朝喊。老田一个激灵从炕上弹起来,看见房梁上吊着我,老李头正抱着我的腿往上托,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操他妈的,你干啥!!!”他冲过来一把抓住麻绳,用蛮力把绳套从我脖子上扯开。
我整个人摔下去,被老李头接住,两个老头子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到炕上。我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眼前还在一阵阵发黑。老田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扬手就要打我。老李头赶紧把他拦住了。“不能打啊!你不是说她有了吗!”这一句话比任何劝阻都管用。老田高高举起的扁担悬在半空中,腮帮子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他把扁担往地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你他妈敢上吊?!你死了俺的娃咋办?!”他怒吼道,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俺救你养活你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他妈就是这么报答俺的?!”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炕上拎起来半截。“你要是敢把俺的娃弄没了,俺就把你的腿打折!”他松开我的衣领,把我重重地摔回炕上。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老李头在一旁拽了拽老田的袖子:“老田,冷静点。”
“俺怎么冷静?!她肚里揣着俺的种上吊!!!”老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蒋珊。”他直呼其名,声音低沉而冷硬,“俺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你肚里的娃,是老天爷送给俺老田家的香火。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俺就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乖乖把他生下来,你对俺就算交代过去了。只要娃生下来,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俺绝不拦你。”我望着他那双偏执的眼睛,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老李头走到老田身边,把他拉到院子里。两个人在院子里抽了好一会儿的烟,低声交谈着些什么。我能零星听到:“看紧点”,“绳子收好”,“熬点安胎药”,“别让她一个人待着”。那天夜里,老田把屋里所有能用来上吊的东西都收走了。甚至连腰带都被他抽走了。他把这些全都锁进了院子角落的工具房里,钥匙揣进自己裤兜里,睡觉都不脱裤子。黑暗中我躺在炕上,脖子上的勒痕还在火辣辣地疼。我摸着那圈被麻绳蹭破了皮的红痕,感叹死都死不成,居然连死都是个奢望。
王桂兰是在第三天后听说的这件事。老李头上村长家给我做生育登记的时候,把这事说了出来。老田因为上次和王桂兰的事不敢去,托了老李走这一趟。“老田家那城里小媳妇怀上了。”老李头端着茶缸子,对村长说,“前天还想不开,趁老田睡着了上吊,差点没吊死。幸亏我正好过去,把她给救下来了。”王桂兰从里屋走出来,抄着手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听着。“她还想上吊?”王桂兰问,“细说咋回事。”老李头比划了一下,“麻绳都套脖子上了,椅子都踢翻了。估计还是接受不了,我要是再晚去一步,人就没了。”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几分刚烈。”王桂兰用指甲抠了抠牙缝,“我去看看吧。”村长心头一动,“你看什么?”王桂兰一口否决,“我好歹是妇女主任,我去看看。”村长闷着头抽烟。他知道他老婆说的话就是最后的决定。王桂兰回里屋换了件出门的衣裳,对老李头说:“走吧,带我过去看看。”王桂兰推开院门的时候,老田正蹲在院子里磨菜刀。他看到王桂兰进来,赶紧站起来,“嫂子,您咋来了?”王桂兰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接落在屋里的我身上。我正坐在炕沿上,背靠着墙,双眼无神。脖子上一圈青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像一条狰狞的项圈箍在我纤细的脖颈上。王桂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是猪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俺……”老田委屈地低下头,“俺哪知道她真想死……”“废物!这么多年来咱村的女人再咋寻死觅活最后都认命了。”王桂兰的声音又尖又利,“你都给人干怀孕了还留不住?”老田被骂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脑袋一个劲儿地搓手。王桂兰骂够了,收敛起怒容,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孔走进屋里。她在我对面的炕沿上坐下,那张圆盘大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笑容。
“丫头,”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和刚才骂老田时判若两人,“心里头苦,是不?”王桂兰伸出手,握住了我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宽厚温热,“姐也是女人,姐懂你。”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怜悯,“女人啊,这辈子就是生娃的命,你还年轻。老田不是说了,你生完就让你走。”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继续说:“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爹妈咋办?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还没报答他们就走了,他们后半辈子咋过?”我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看到这句话起作用了,立刻乘胜追击:“俺们村的人说话算话,你跟姐说,你叫啥名字?”“蒋珊。”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家在哪儿?”“A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父母是干啥的?““我爸是局长……我妈是人大代表……”“哟!”王桂兰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压了下去,表情重新变成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怪不你这细皮嫩肉的,原来是大家闺秀。”她又往前凑了凑,把我的手放在她膝盖上,像对待自己亲闺女一样轻轻拍着,”上次的事没办法,村子里的规矩不能破,这不我上门给你道歉来了吗?话说你咋被弄到这儿来的?”
我抬起头,看着王桂兰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也许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许是这些天的压抑和恐惧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也许是绝望中生出的一丝侥幸,就是之前她拉我游街示众,可目前只有这个村长夫人真的有可能帮我。我开始断断续续地把我的遭遇讲出来。从那天放学被欧阳煜绑架,到在地下室里被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到铁链、项圈、各种变态的性虐待。再到曲兮嫣被掳来,我们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再到我和曲兮嫣联手勒倒欧阳煜,曲兮嫣抱着燃烧的床垫扑向公安局长,用自己的命换来我的一线生机。再到大火之后我倒在路边,被老田救起,原以为是遇到了救星,老田却在当晚就压在我身上要我用身子回报他的救命之恩。事到如今更是发现自己已经珠胎暗结,这个中苦楚真是难以道尽。
我说到后来,声泪俱下,整个人趴在王桂兰的膝盖上嚎啕大哭。王桂兰从头到尾都听得很认真,她脸上的表情随着我的叙述不断变化着,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义愤填膺地拍大腿,一会儿又叹气摇头。等我说完的时候,把我重新搀起来坐好。“苦命的孩子。”她叹了口气,用手帕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受的苦,听得姐心都碎了。”
“你能帮我吗?”我抓着她那双宽厚温热的手,几乎是跪在她面前,“求求你帮帮我……你也是女人,我只想回家……只要能回家,我爸妈会给你很多很多钱的……”“别急别急。”王桂兰拍着我的手背,“你先安心在这儿,不要冲动。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不管是谁的,总归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她一叠声地安慰着我,又嘱咐老田去熬鸡汤、买补品、给屋里多垫几床褥子,不许再捆我,也不许再对我动粗。老田在院子里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王桂兰走了,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期盼她能发发善心。可她没走出多远就打电话给她哥,声音压得很低,但顺着村道上刮过来的午风,“二哥啊,帮我查查你们市是不是有姓蒋的局长,对对对,他闺女是不是叫蒋珊?哦哦哦,没啥,我听说的……是不是有悬赏啊?啊,不少啊……好好好,行,知道了。”
王桂兰挂断电话,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袋里成型。既拿到悬赏钱,又不让老田狗急跳墙,还能稳住我。

第30章 女孩

王桂兰在这村子里当了二十年的妇女主任,村里的那些破事没有她不知道的。谁家媳妇是买来的,谁家媳妇挨打了,谁家媳妇想跑被抓回来打了个半死,她一清二楚。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这就是规矩,这村子百十来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钱娶媳妇,就买;买来的媳妇不听话,就打;打不服就往死里打。这些年来,经她手“调解”过的买来媳妇少说也有十来个,无一例外,最后全都认了命。
可这个蒋珊不一样,王桂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琢磨。这小丫头片子是局长家的千金,这个身份让我跟村里那些买来的媳妇有了本质的区别。那些女人大多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家里人自己都养着费劲,丢了也就丢了,没人会花大力气去找。可我不同,我这样的家庭丢了女儿,那是要翻天的。而且才十八岁,性子又刚烈,前几天居然敢上吊。虽然让老李头给救下来了,可谁知道她下回还会干出什么来?万一真让她死成了,大家伙都知道的事再包庇自己和村长就有把柄了,到时候指不定谁家觊觎村长的位置给警察一捅,整个村子都得遭殃。更关键的是,这丫头的家里人还在找她,那悬赏一共四十万。四十万!
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王桂兰的父亲两袖清风,除了提携家里的后辈几乎从不吃拿卡要,实在没办法推辞的也都花在了给儿子和女婿跑官要官上。村子里最有钱的可就是村长,但一个小村子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个钱?四十万,够她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村子里花到下辈子了。回到家,王桂兰把村长喊回来,将她的计划说给村长。王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了,带着常年算计的人才能练出来的精明,“她现在怀着老田的种,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了,咱们就联系我二哥,这个丫头家悬赏40万啊!40万!都够再买8个媳妇了。咱把人交出去,赏钱和我二哥平分。而且她一生完娃就有了把柄——你想想,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未婚先孕,生了个野种。这孩子就是她的软肋。她要是不听话,跟警察瞎说,咱们就带着孩子去城里找她,把她生过孩子的事情抖出去,让她身败名裂。一个局长家的千金,年纪轻轻就在外面生了孩子,这种事情传出去,这辈子就毁了,她不敢的。”
“你确定她不敢?”村长说,”你不早说,我都上了她一次,整不好我就进去了!““谁让你管不住裤裆?”王桂兰冷笑了一声,“城里人最好面子。越是当官的,越要脸。她要是真敢把这里的事说出去,咱们就上她家去闹。你想想,一个局长家的千金,被拐到农村给老光棍生了娃,这种事上了新闻,她爸那个局长还当得下去吗?”
二十万!村长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么多钱。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镇上全款给儿子买套房子,甚至以后儿子的彩礼都攒出来了。但这些都可以以后再想。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稳住老田和那个城里小丫头。“那……老田那边怎么说?”
王桂兰一挥手,“那老光棍不就是想要个种吗?等孩子生下来,咱们让他先养着。等过几年风声过了,让他再找别人生去呗。反正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能有个孩子养着就不错了,他要是有能耐能光棍到现在?真他妈有能耐去找个上门女婿,孙子还是姓田。”
村长想了好一会儿。这买卖不亏,至于老田,到时候孩子给他留着,他也没啥可闹的,也算是有后了。“行。”村长终于点了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得盯紧那丫头,别让她再寻死觅活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从那以后,王桂兰隔三差五就往老田家跑。每次来,她都带着东西,很便宜,有时候是一包红糖,有时候是她自己腌的咸菜。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总是温温柔柔的,像个真正关心我的贴心大姐。“多吃点,给肚子里的娃补补。”“别老是躺着,多出来晒晒太阳。”“有什么想吃的跟姐说,姐给你弄。”可我知道这些都是假象。这个女人曾经拉着我在村里游街示众,曾经用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目光打量我身体的每一寸,不帮我报警联系家里,很明显就是站住老田那边,让我给老田生孩子。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选择维持表面功夫。因为她是我在这村子里唯一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得像夜空中最远的星星。
日子在王桂兰的“关怀”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怀孕头几周的剧烈孕吐渐渐减轻了,但从第六周开始,更明显的变化如同潮水般涌来。我开始嗜睡。以前熬夜追剧到凌晨一两点都不觉得困,可现在,每天吃完早饭就开始犯困,中午要睡一觉,下午还要再睡一觉。老田倒是不反对我多睡,他说“多睡觉对肚子里的娃好”。到了第八周,也就是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在衣服上看到一层淡黄色的干涸分泌物。乳头开始渗出初乳——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把衬衫的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我不敢让老田看到,每天早上趁他下地之前,我都要悄悄用毛巾擦掉乳头上的分泌物,再把衬衫胸口的那两块湿痕用手搓一搓,盼它快干。乳头变了颜色。原本是淡淡的粉色,像三月里的桃花瓣;现在从乳晕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着色素的沉淀。先是淡褐色,然后是浅棕色,再然后是与周围白皙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的深棕色。整个乳晕的面积也扩大了将近一倍,从原来的一元硬币大小变成了小笼包那么宽,边缘不再平滑规整,而是变成了锯齿状的、不规则的深色斑块。
到了第十二周,也就是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褐色,矗立在更加鼓胀的乳峰顶端。乳晕上那些原本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小颗粒现在都明显的凸了起来,摸上去有细密的颗粒感。每次我用手指触碰乳头,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顺着乳腺直窜到腋窝。有一次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对含苞待放花蕾的粉嫩小蓓蕾,现在变成了深棕色,凸起在更加丰满硕大的乳峰上,像两颗巧克力豆。乳房本身的变化更让我心惊。它们以一种我无法控制的速度在变大。怀孕前我的乳房就已经是同龄人中少见的丰满,撑得校服胸口处紧绷绷的,可现在,它们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在膨胀。衬衫的胸口处越来越紧,碎花图案被撑得变了形,扣子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我初步估算甚至达到了36D。衬衫胸口的两粒扣子终于在一个早上,老田端着一碗小米粥推开门的时候,咯嘣一声崩飞了。
扣子滚到了老田的脚边。老田低头看了看那颗扣子,又抬眼看着我那对被释放出来一大半的乳房。白花花的乳肉挤出来,深褐色的乳头在半遮半掩的边缘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把粥碗放在桌子上。“俺下午去买件大点的衣裳。”他说,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胸口上没挪开。
到了第十八周,也就是怀孕近五个月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动了。起初只是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动静。但渐渐地,那动静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力度。腹部的隆起已经再明显不过。小腹不再是平坦的,而是变成一个隆起的馒头形状。肚脐眼被从内部顶了起来,原本是一个向内凹陷的小窝,现在变平了,有时候甚至微微向外凸出,把肚皮撑得薄薄的,能从肚皮上看到自己毛细血管的纹路。我每次看到那颗凸出来的肚脐眼,都忍不住用手去按,可刚一按就弹回来,伴随着腹中一阵不安的胎动。
我的身体正在被这条小生命一寸一寸地改造,从里到外,没有哪个角落能幸免。
村里别的女人开始三天两头来串门。村里的女人分为两拨——一拨是本地女人,另一拨是被拐卖来的外地女人。本地女人以王桂兰为首,她们来看我,大多是出于一种看热闹的心理。她们坐在我的炕沿上,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说着她们自己的经验:“多喝鸡汤,催奶。”“别老是躺着,多走动走动,好生。”“你这肚子尖的,肯定是男娃。”她们的眼神在我隆起的肚子上扫来扫去,在她们看来,给男人生娃,和一母猪下崽差不多,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被拐来的那些女人,她们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从某种角度说她与这个肮脏的小山村达成了一种病态的平衡,认命、麻木,甚至开始本能地维护这个压迫她们的秩序。那天下午,村东头的张婶坐在我旁边对我说:“大妹子,认命吧。俺当年也和你一样想不开,可日子过着过着也就过去了。你肚里揣着娃,这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你看俺现在,有吃有喝,娃也大了,日子也平稳了,有啥不好的?”
“是啊,”另一个被拐来五六年的外地媳妇也跟着附和,“老田人老实,不打你,还给你熬鸡汤。比俺家那口子强多了,俺刚来的头一年,天天挨打。”她掀开袖子给我看胳膊上的旧疤,“可现在也想开了,”她放下袖子,“女人总是要生娃的,给谁生不是生?”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想反驳她们。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说了。说了也没用。她们已经被这个村子同化了,变成了这个病态秩序的一部分。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会变成她们中的一员,抱着三四个孩子,土里土气地说话,认命地活着。
魔镜药效在这些女人的话中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我的抗拒。当她们劝我“认命”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附和:认命吧。当她们说“女人就是要生娃的”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开始说:你本来就是生娃的工具。我发现自己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想逃跑的事了,甚至开始想着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会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身冷汗,但吓过之后,又会陷入那种麻木的、懒得再去反抗的状态。
与此同时,王桂兰也在暗中推演她的计划。那二十万让她日思夜想,觉都睡不安稳。这天下午王桂兰又来找我,带着她自己蒸的红糖馒头。她在我对面的炕沿上坐下,把馒头塞到我手里,看着我咬了一口,又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别噎着。”她说,重新坐下,关切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这几天觉睡得咋样?”“还行。”我低头吃着馒头,“就是半夜老醒,娃娃在肚子里踢。”
“那是他有劲,好兆头。”王桂兰笑着说,“我怀我家大小子的时候也是这样,在肚子里就不老实,出来更皮。”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田说啥时候带你去检查了吗?”“检查?”我抬起头。“孕检啊。”王桂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随意,“镇上有个诊所,能做B超。俺们村好几个怀孕的都去做过。”
我放下手里的馒头。“他还没跟我说。”“噢。”王桂兰没有追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那你歇着吧,我去村头转转。”她走出院门的时候,正好碰上老田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王桂兰叫住了他。“老田。”“哎,嫂子。”老田停下脚步。“我跟你说个事。你媳妇快五个月了,该去镇上查查了。”“俺……俺正打算这两天带她去呢。”老田挠了挠后脑勺。“嗯。”王桂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迈着四方步走了。
两天后,老田果然借了辆旧面包车,拉着我去镇上做检查。面包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的屁股被颠得生疼,肚子也跟着不舒服。每次车轮碾过一道深沟,我的子宫就猛地一震,里面的胎儿也跟着踢腾起来。“别踢了。”我捂着肚子,咬着牙小声说。老田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了我一眼:“咋了?肚子疼?”
“他在踢。”“踢了好!”老田咧开嘴笑了,“越踢越壮实,肯定是男娃!”我没有回话,只是把脸转向车窗外。路边的风景从破旧的土坯房变成了低矮的水泥房,从农田变成了汽修铺子和废品收购站。我们到了镇上——如果这也叫镇的话。一条主街,两边是些破破烂烂的铺面,卖农资的、卖化肥的、修摩托车的。
老田把车停在一栋三层楼的老旧建筑前面。那是一栋贴了白色瓷砖的小楼,一楼的卷帘门拉了一半,门口挂着一块脏兮兮的招牌,上面写着“太平镇卫生服务站”。门口台阶上蹲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抽烟。他的白大褂领口和袖口泛着黄色,上面有一块一块的油渍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深褐色污迹。“赵大夫。”老田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赵大夫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打量了我一眼。我从面包车里艰难地爬出来,五个月的身子让上下车都变成了一件费力的事。我扶着车门慢慢站起来隆起的肚子把衬衫撑得严严实实的,深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我已经没心思在意一个陌生男人投来的目光了。
“就是她?”赵大夫眯起眼睛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肚子上,又从我肚子上扫到胸口那两个凸点上,“进来吧。”诊所里面比外面更加破旧。候诊区摆着两排塑料椅子。“进来!”赵大夫站在检查室门口喊了一声。老田赶紧把我拽过去,推到检查室门口。赵大夫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我,然后让老田在外面等着。
检查室很小,正中央放着一张铺着蓝色无纺布的检查床,床头是一台老旧的B超机,屏幕上贴着一张透明的保护膜,保护膜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躺上去,把衣服撩起来。”赵大夫坐在B超机前,头也不抬地说。我艰难地爬上那张检查床,仰面躺下,把衬衫下摆撩到胸口以上,露出那颗隆起的肚子。赵大夫拿起一瓶超声耦合剂,挤在我肚子上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他的手指推着B超探头在我肚子上缓缓滑动,把冰凉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开来,我的肚皮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黑白交错的、模糊不清的影像。我看到一个蜷缩着的轮廓,一个大大的脑袋,小小的身体,四肢抱在胸前。那个小小的心脏在屏幕上跳动着,像一颗正在闪烁的星星。“五个月了?”赵大夫一边移动探头一边问。“嗯。”我答到。他的眼睛紧盯着屏幕,让我侧过身,探头在我肚子侧面按了几个角度。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娃。”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轮廓,“这是脑袋,这是手,这是腿。”然后他把探头停在一个位置,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她翻了个身,能看见。”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宣布:“是个闺女。”
闺……女。
检查室的门被推开,我还没从检查床上下来,老田就已经冲进来了。他站在门口,所有的期待和狂喜如同被凿子砸碎的冰块一样哗啦啦地崩裂了。“说啥?”他的声音在发抖,“闺女?!”
“闺女。”赵大夫摘下探头,随手扯了几张粗糙的卫生纸丢在我肚子上,,“中国话听不懂吗?是个闺女。”老田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还涂满凝胶的肚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然后他的脸色变成了铁青,然后又从铁青慢慢涨成了猪肝色。“赔钱货!!!”他突然咆哮起来,声音在狭小的检查室里回荡,“他妈的是个赔钱货!!!”
赵大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不紧不慢地用抹布擦了擦探头,把它放回架子上。他每天都要看十多个孕妇,每天都要听十多声“赔钱货”或者“太好了是儿子”之类。对他来说,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又不是他孩子。
老田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检查床上拽下来。我还没站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他拽着我,把我连拖带拽地扯出了诊所大门。我隆起的肚子让我无法跑动,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他不停地骂:“俺好吃好喝地伺候你!鸡汤炖了一锅又一锅!安胎药熬了一碗又一碗!你就给俺怀个女娃?!”他猛地拉开车门,把我推进面包车的后座。我的肚子顶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里面的胎儿受了惊吓,拼命地踢着我的子宫壁。他让我坐好,自己也上了车,重重地关上车门。
“俺老田家五代单传,”他发动车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到了俺这一辈儿,咋就他妈的是女娃?”他突然转过头来瞪着我,眼珠子里全是血丝,“要你还有啥用!!!”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撞在车窗上,嗡的一声耳鸣响彻脑海。我听见有尖锐的耳鸣声在脑子里回荡,还有肚子里胎儿惶恐的胎动。我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眼泪淌了下来。
面包车在颠簸着驶回了通往村里的那条土路,王桂兰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远远地看到老田的面包车开回来,赶紧跑到老田家家门口。她听到砰的一声摔门声,紧接着是老田的咆哮:“滚下去!!!”
”咋啦咋啦,干啥啊!“王桂兰说,她把我扶进屋里,然后指着老田鼻子训斥,老田牛脾气上了刚想争执,见周围邻居越聚越多,无奈低头认错匆匆回屋。王桂兰回到家,开始盘算,“要是让老田这样继续和蒋珊生下去,生到男娃还不知道要几年。到时候人家家里放弃寻人了,就不值钱了。”村长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着王桂兰。“咱们等她把娃生下来,就赶紧动手,我听你信儿。”
而此刻,老田家的土屋里,我正蜷缩在炕上,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不安地踢蹬着。我望着土墙,想到我和孩子未来的命运,彻底陷入迷茫。

第31章 乳汁
B超结果像一道催命符,把老田那点盼头砸了个粉碎。从镇上回来那天起,老田就没再正眼看过我。他每天照样下地干活,照样给我做饭,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期盼的光。我发出任何一点让他不顺心的动静,他就会用一种让我骨髓发寒的目光盯着我,像是看一个没用的、白吃粮食的废物。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弥漫在土屋里的危险气息,这几天踢腾得特别厉害。我蜷缩在炕上,双手捂着隆起的孕肚,感受着里面那不安的、惶恐的胎动。我小声地哄她,用手掌在肚皮上缓缓画着圈,想让她安静下来。可每一次老田的声音响起,那动静就会重新变得激烈。她还没出生,就已经学会了害怕。
傍晚,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听到老田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老李头你给我滚!俺不想见你!”“老田,你消消气,,生男生女又不是谁能定的——”老李头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滚!!!”老田咆哮了一声。老李头的脚步声很快远了。院门重新关上,老田的脚步声跌跌撞撞地朝屋里走来。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在炕上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护着肚子。
老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身上的布衫被酒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炕边走来。“俺养了你五个多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刮,“五个多月,鸡汤炖了不知道多少锅,你吃的住的,哪样不是俺的血汗?”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胡茬淌下来,滴在地上“可你给俺怀了个闺女?”他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剧烈地动了一下。“赔钱货!!!”他突然拔高了嗓门,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他看着我,我穿着一件他买的大号碎花布衫,领口因为怀孕后乳房胀大而绷得紧紧的,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隆起的孕肚把布衫撑得严严实实,肚脐眼凸出来,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圆圆的凸点。下身是一条同样宽松的棉布裤子,裤腰加了一圈松紧带,专门为孕妇改的。我的脸因为怀孕而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皮肤因为荷尔蒙的作用反而比怀孕前更加白皙细腻。
老田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滚了一圈。先是脸上,然后是胸口那两个凸点,再然后是我那隆起的孕肚,最后落在我的大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已经几个月没见过他这种目光了。自从肚子大起来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我。一是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二是农村有种说法,孕期行房会损了胎儿的福气。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期待了,“俺花了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他弯下腰,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牙关发酸,“你寻死觅活就给俺怀个女娃?俺还供着你有啥用?”他凑近我的脸,嘴里喷出来的酒气熏得我差点吐出来。“老田……你别这样……”我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听。他的手从我的下巴上松开,顺着一路向下,落在了我那被碎花布衫绷得紧紧的胸口上。那手掌一如既往地攥住了我右边那团因为怀孕而胀大了好几圈的乳肉。“嗯——”我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太敏感了,怀孕之后,乳房的腺体在增生发育,整个乳房比以前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手指只是稍微用力,那酥麻就顺着神经直窜到脑门。
“几个月没碰你,奶子又大了。”他的声音含混不清,酒精让他的舌头开始打结,另一只手也探了上来,隔着布衫粗暴地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发力,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揉得在布衫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我的身体在他的蹂躏下本能地开始反抗。我拼命地想把他的双手从自己胸口上推开,可他的手像钢筋一样粗,我的这点挣扎对他来说就像一只小动物在他面前扑腾,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碍。我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在发抖:“老田……我怀着孩子……你别……”
“孩子?”他嘿嘿怪笑了一声,手上却揉得更用力了,“赔钱货!俺养了她也没用!早晚也给别的男人操!”他的手指隔着布衫找到了我那两颗硬挺的深褐色蓓蕾,,粗暴地捻弄着。那快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手掌。我的双腿在炕上乱踢着,可隆起的孕肚让我无法灵活躲闪。我使劲地摇头,双手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黝黑的皮肤里,用力往外拔,却丝毫不能撼动他。“操你妈,再动打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松开我的乳房,手顺着我的身体两侧滑下,手指一把捏住了我的碎花布衫下摆。布衫下摆被向上扯到了锁骨位置,我那对被揉得泛红的、因为怀孕而更加丰硕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呜……不要……”我哭喊出声,双手拼命地去扯自己的衣服,想把那片裸露重新遮住。可他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我两只手腕,用一只手将它们高高地按在我头顶上。我的双臂反弓着,隆起的孕肚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肚皮被撑得薄薄的,从肋骨下方到耻骨处成一个滚圆的弧线,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色毛细血管纹路,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显得格外扎眼。
他松开我的手腕,却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已经探向了我的腰侧,一把抓住了那条棉布裤子的松紧带。裤子被他扯到了膝盖,然后再一下,连内裤一起扯到了脚踝。我拼命地夹紧双腿,侧过来想要用背对着他,可肚子太大了。那五个月的孕肚让我翻身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而笨拙,他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他胯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东西的轮廓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上面盘绕着几条青筋,暗褐色的皮肤包着海绵体,几个月没有接触我身体,让他积蓄了太多欲望了,此刻它们全都化作了那根肉棒上跳动的脉搏。他弯下腰,爬上了炕。我感受到他的体重压上来的那一刻,恐惧达到了顶峰。我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胸膛,摸到一层滑腻的汗水。我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了,他那粗糙的手掌按在我隆起的孕肚上,“不要!!!孩子!!!孩子!!!”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地用手去拨他那按在我肚子上的手。可他的手掌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动作大了会伤了她的!!!”我涕泪横流地嘶喊着,哽咽的哀求充满整个房间,我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护在自己的肚皮侧面。
“伤了正好。”他说,我那拼命挣扎的动作骤然凝固,瞪大眼睛望着他,所有的挣扎在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俺说——”他的声音很慢,“干流产了也无所谓,反正是个赔钱货,正好当打胎,养养,下一把俺再给你种个男娃。”
我可以接受自己被强暴,可以接受自己成为生娃的工具,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但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我不能接受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她在我肚子里待了五个月,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一起搏动,她是我在这地狱里仅存的属于我自己的存在。
“不要伤害她!”我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地推着他的肩膀,膝盖弯曲,用小腿踢蹬着床单,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床头缩去。他的反应比我更快。他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固定在炕上,再抓住我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你个疯子!!!”我嘶喊着,指甲划过他的脸,在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他被我抓得偏了偏头,用手背在脸颊上擦了一下,看到手背上沾着的几丝血痕,他的眼睛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然后他扬起手。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我左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嗡的一声耳鸣响彻整个脑海。我嘴唇磕在牙齿上,一股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耳边的嗡嗡声还没消,又一记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啪!!!我的眼泪和鼻血一起淌了下来,糊了满脸。这两记耳光把我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头彻底打散了。我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泪从我的眼角不断地滑落。
他看到我终于不再挣扎,没有再继续打我。用那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抓住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那个角度已经是怀孕五个月的女人能做到的极限了,又扶着他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抵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花唇上。几个月没有做爱,那里很干涩,他的龟头只是抵着,就传来一阵被硬物顶住的钝痛。他往前顶了几次,都顶不开,龟头上也没有多少前列腺液。于是他俯下身,将一口唾沫吐在我的穴口上,用手指把那点浑浊的唾液涂抹开来,把两片紧闭的花唇涂满。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里,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下。
“行了。”他说,重新用龟头抵住我的花唇。这一次有了唾液的润滑,他的龟头顺利地撑开了我那两瓣紧闭的嫩肉。一用力就挤进了那狭窄的几个月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我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浑身绷得死紧。阴道的肉壁在几个月的沉寂之后变得异常紧窄,他粗硬的茎身每一寸的推进都碾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摩擦强烈得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撕开。“真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腰侧,一挺腰,整根阴茎一下子就捅到了底。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白了一下。我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几个月没有做爱,我的阴道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那粗长的尺寸,整个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撑到了极限。阴道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着,拼命地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包裹得更紧,让每一寸茎身和阴道内壁之间的摩擦都变得清晰可辨。我更害怕的是子宫里的孩子,怕那子宫颈被撞击之后引起的连锁反应刺激到我腹中的她。
“老田……你轻一点……孩子……孩子在……”我哭着求他,。他没有理会。他只是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胳膊撑在我的肩膀两侧,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开始挺腰。
最先受到冲击的是我那对胀满了乳汁的乳房。他压上来的体重让我隆起的肚子被压得有些难受,但最遭罪的是胸口。他每一次抽送,身体都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脯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被荷尔蒙催得胀大了几圈的乳肉被他的胸膛压扁、挤开,向两侧溢出去,在他抽回的时候又弹回来,在他下一次挺腰时再被压扁。如此反复的挤压让乳腺管里的乳汁寻找着出口。两颗深褐色的蓓蕾在这种反复的挤压和摩擦下变得硬挺异常,那淡黄色的液体,就从乳孔里被迫挤出来,一丝一丝地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中涂抹开来。
那被反复撞击的阴道几个月没有做爱,异常敏感,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摩擦的灼热感,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灼热感重新推进来,一层层地叠加着。唾液到底不是真正的润滑液,那点水分很快就干了,只剩下阴茎和肉壁之间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摩擦。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在几个月禁欲后突然被填满的饱胀刺激下,我的阴道在最初的干涩和不适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壁的腺体里渗出来,越来越多,将每一次抽送的摩擦都从痛变成了酥麻。我能清晰地听到那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他的肉棒和我交合的地方传出,在屋里格外淫靡而清晰。
“他妈的。”他也察觉到了那越来越顺畅的抽插,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被爱液浸得湿亮的屌毛,然后又抬眼看我的脸,“骚逼几个月没挨操,一操就淫水直流。操怀孕的婊子,俺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蹭过G点,再撞上子宫颈。那双重刺激让我咬着嘴唇也忍不住漏出呻吟。每次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肚子里的胎儿就会惶恐地踢腾起来。我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感觉到那小生命在里面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那一次次撞击带来冲击。
“孩子……孩子在踢……她在踢……”我哽咽着说,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看着我流着泪的脸,看着我那被他操得前后晃动的孕肚,看着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乳头,他的眼睛里满是破坏欲。“踢就踢!”他喘着气,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地顶得更深,“掉了俺接着种,不信种不出儿子!”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入身下那张已经洗得发硬的床单里。
我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那么可笑。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小公主了,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是一个被人操烂了的、怀了野种的母狗。我还能去哪里?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场凌辱快点结束,让他快点射出来,让他从我身上滚下去,让我的孩子能在肚子里安静下来。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了。我转而绕到老田的脖颈后面,攀住了他。我的双腿也放弃了抵抗,,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将他夹在我腿侧的腰缠得更近了一些。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变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我。我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还糊着泪,鼻血已经干涸在嘴唇上,脸颊上两片红肿的巴掌印,五官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狼狈不堪。可我却对他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快一点……”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操死我……”
老田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看着我那一副自暴自弃又媚眼如丝的样子,浑身的血都涌向了胯下那根正插在我体内的阴茎上。它在我的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把阴道撑得更加满胀。“操你妈的,不愧是城里来的小婊子,被操爽了连脸都不要了,”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挺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那粗长的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耻骨撞在我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我也开始大幅度地配合他。在他挺进的时候把腰往前送,让他插得更深,双腿从他的腰侧抬起来,架到了他的肩上,小腿盘在他的后颈,受限于肚子没法整个弯折,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钉桩一样把我整个人钉在炕上。我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婉转的呻吟,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着:“操死我……我是婊子……我是赔钱货……我是天生的母狗……母狗生赔钱货……母狗有罪……给主人操是赎罪……”那些话从我嘴里流淌出来,我意识里很清晰我在说什么,可我已经不在乎了。他在我的呻吟和配合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开始冲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黝黑的腰杆在我双腿之间疯狂地起落,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
就在这时,我的乳房因为快感和反复挤压到了临界点。在他的胸膛又一次压扁我的乳峰时,我感到乳腺管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疏通了,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右边的乳头里,缓缓地溢了出来,淡黄色的黏稠的挂在深褐色蓓蕾的顶端。然后越来越多,变成一道细细的涓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淌下,流到乳沟里,在凹陷里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奶洼子。
老田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他看着那道细流从我胸口淌下,看着他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流淌中被涂抹上点点奶香。他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一瞬,然后就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失控。他双手一把攥住了我那对正在溢出乳汁的乳房,手指陷进柔滑的乳肉里,像揉得产奶的母牛,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犁了一整天地的老黄牛在卸下耕具之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怒吼。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上,把那股已经积蓄了好几个月的滚烫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全部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我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的嫩肉一圈圈地绞紧了他正在射精的阴茎,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里,胎儿在惶恐地踢蹬着,让我的高潮变得更加绵长。
我张开嘴发出来无意义的哀鸣。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欢愉、痛苦、绝望、麻木、自暴自弃、还有那腹中胎儿的惶恐,全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最后只剩下高潮过后那痉挛的身体。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那已经射过精的阴茎还半硬地堵在我的阴道里。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退了出去。他拔出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里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已经被乳汁、汗水、泪水、爱液、精液浸透,发出淫靡的气味。
老田从我身上爬起来,坐在炕沿上。他刚才的暴怒和酒精似乎已经随着那一泡浓精一起排出了体内,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和茫然。他看着我那被操得瘫软在炕上、双腿大张、乳头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着乳汁、阴道口一股股往外淌着他的精液的狼狈模样,看着我那孕肚,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但那后悔只持续了几秒钟。他别过头去,站起身来,把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薄被随便一扯,盖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老田转身走到门口,坐在门槛上,点起了一根皱巴巴的烟,烟雾从他的手指间升起,在暮色里散开,遮住他脸上的表情。我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地抽搐着,子宫里的胎儿已经不再踢腾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弃了,只是偶尔还会轻微地动一下,像是在黑暗中用小手轻轻敲了敲墙壁,想确认外面的世界是否还值得她出来。我捂着自己滚圆的孕肚,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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