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仙女衣1）作者：淋浴堂

【此中人语】（仙女衣1）
作者：淋浴堂
2026/8/14发表于：******
字数：12256
　　本文的改编素材取自克莱夫·贝德福德（Clive Bedford）写的古早小说《酷刑夫人》（Mistress of Torment），属于Bizarre Book 系列第133号（BB-133），由 Eros Goldstripe出版社1975年出版。原作是一本关于外星人进攻地球的小说。本章后半采样了Candice Christian的《Undercover Porn Sting》，原作是比较典型的纯粹性消费百合捆绑题材。
　　这一次的改编不求点石成金（相信大家已经看我的严肃文学看烦了，所以我们还是先抛开历史与社会研究吧），只是借题发挥，文化考古，琢磨一下旧有的素材在今天看来有怎样的光泽，触摸又是怎么样的质地。
　　序言：宇宙与皮革
　　啊，宇宙，渺小和宏大的，还有——乡愁。
　　在浩瀚的银河系里，地球竟是唯一一颗孕育出智能生命的行星。这种偶然，要等许多年后才得以被解释：只有一颗超新星在精确的距离外炸裂，其冲击波才能扫净星际尘埃，阻止恒星系形成初期巨型木星类行星卷积着残渣向内吞并这颗脆弱的岩石。
　　那场爆炸不能太远，它必须在星系边缘孕育足够的彗星种子，以便在生命演化的中后期，恰到好处地轮番洗礼——靠一次又一次物种灭绝的洗牌，将拥有柔软皮肤的生物送上演化巅峰。
　　而这些细嫩肌肤的两足行走动物，学会了用死去的皮革包裹自身，以抵御紫外线与隐藏在宇宙辐射里的杂波时……这一切，绝非偶然。
　　第一章
　　苏格兰场的哈罗德·威尔逊警督摘下帽子，挠了挠头。即使是资深的优秀警探如他，也无法不挠头——面前这具裸尸，正准备装入冰柜。
　　杰瑞·格拉斯纳警长望着他的上司，他很少见他露出这副阴郁的脸。一年后哈罗德就要退休了，显然这个案件有大麻烦，会让他落到狼狈不堪的下场。杰瑞很同情他，作为年轻人他自己大学毕业后就加入了警队，思维严谨，求知欲强。他并不确定自己当初选择这份职业是否明智，但也不必像上司这样被业绩和成败面子捆绑。
　　「该死的贞洁带，」哈罗德骂道。杰瑞望着被白布盖上的这具尸体，心里唏嘘了一下，若是这个人没有系着贞洁带，或许哈罗德就可以草草以自杀或者意外结案了吧……
　　英国人诅咒「该死」会用bloody这个词，这令杰瑞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贞洁带的坚硬皮革下，生殖器是怎么样的充血状态。
　　「我得就此事写一份专门的报告，」上司最后说道。「尸体得留着做进一步尸检，但我希望你采取特别的预防措施。这些，这些能锁上吗？」威尔逊指着墙一侧一排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藏柜。
　　平常的案件都是实习生陪同威尔逊，而这一起事件刚升为警长的杰瑞被他特意喊上，他知道，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那这条贞洁带惟妙惟肖的形状。
　　三天前，一具尸体在泰丁顿船闸附近的泰晤士河中被发现。死者大约十八岁，指甲修剪整齐，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初步尸检结果便显示死者并非溺亡，而是在落入河中之前就已经死亡了。然而，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瘀伤或其他被抛入河中的迹象。
　　糟糕的地方在于，死者下身配戴着一套极其怪异的衣饰——准确说应该是装置。它似乎是用某种灰色的材料制成的，摸起来冰冷刺骨。然而，却像橡胶一样富有弹性，紧贴着他的身体，如同第二层皮肤。更糟糕的是，它解不开，护士和医生们竭尽全力也无济于事。它没有连接处，也没有任何锁头，似乎是根据男孩的身体形状塑形而成的。
　　这件东西有一个缝隙，手指可以往上摸着抠开的缝隙，然后就会看到一点肉色的皮革，模拟了某种豆豆形状的（不可说的）东西。在双手剥开缝隙后，就出现了一个马眼，可以方便流出尿液——最糟糕的是，也是令杰瑞无法不震惊的：这是个男孩！明明是个男孩，却被这条装饰把下身变成了女孩的样子。
　　无名尸体被重新锁进冰柜，他们关上停尸房，沿着走廊走着，督察说：「疯子！我跟你说！每次发生这种事，总有一些疯子开始嚷嚷着『警察亵渎人权』！」
　　杰瑞知道，这件事在公关上简直糟透了。性别平等……性选择自由……可是，性变态犯罪就不是犯罪了吗？
　　「捞到的这个男人——或者说是个男孩，他满十八岁了吗？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噩梦。」
　　伦敦城里的娘娘腔越来越多，不满十八岁的男孩当雏妓这种事已经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如果真的证实，恐怕警察总监要引咎辞职。杰瑞只能手指交叉，祈祷这名男尸至少满了法定年龄。
　　「会不会是……满洲国那些女人搞的鬼？」杰瑞回答道。
　　上司只是哼了一声。
　　那些恋物癖，她们已经影响了大英帝国快一千年了。——他大概这么想吧。
　　于是杰瑞问：「那您有什么打算？」
　　威尔逊沉稳地说，「杰瑞，我告诉你我打算怎么做，」他说，「我要把这事儿越上报越好，越快越好！我可不是什么聪明的警察，你知道的！」他笑了笑。他只想退休，绝不想再握着烫手的山芋了。「我所有的直觉都告诉我，这事儿麻烦了，而且是那种大麻烦。我不想接手！」他停下。「我要去见总督察，」他说，「你去负责写这次的报告。法医那边有结果及时告诉我。」
　　***
　　杰瑞在那台橡果电脑上使劲敲着字，弹簧键盘嘎吱嘎吱反弹就像是皮革在咬着摩擦。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材质套在男孩的臀部，说明他生前身材优美。皮料完全包裹住他的鼠蹊与阴部，就像是为他的两半屁股穿上了女式胸罩，而中间深陷的窝洞敞开，肛门可以随着他下蹲而完成释放，但必须是这个姿势，否则左右两半将如贝壳一般咬合在一起。这件饰物正面有一块平整光滑的部分，形状像内裤，一直延伸到背部，没有任何搭扣或固定装置。报告称，正面的部位坚硬如玻璃，而其余部分则柔软而富有弹性，男孩不可能透过这层罩子感受到任何触觉。」
　　电子管显示屏上绿色的字母跳动，杰瑞盯着看，确保自己没有把警察报告写成黄色小说。
　　上司把这个工作扔给自己，果然是没安好心。他斟酌着是不是保留「为他的两半屁股穿上了胸罩」这句比喻。可是，不然说什么？形状太奇怪了，不用比喻怎么形容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躁动的心理反应？作为警察，真实比客观还重要。删掉这一句，那「说明男生前身材优美」要不要继续删？这是他唯一能为这篇报告注入人性的一笔，他不愿自己写的报告描绘的男孩就像是潜水淹死了二十年被打捞上来的残骸，作为尸体存在的时间比活过的日子都长，没人在意他的人生，——即便他癖好有点不合常理——只有对猎奇的惊叹与借题发挥——现在媒体都这样。
　　说实话，杰瑞也不太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得到媒体认可！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边上的电话响了。「杰瑞·格拉斯纳警长在听着，您请讲。」谢天谢地，及时让他的注意力从报告上移开。
　　「什么！」他猛地推了椅子，站了起来，「太好了！不，我是说，太重要了。我就去报告！」
　　嘟嘟嘟，对话被插入声打断，是更重要的电话线接进来。他赶紧切换线路。
　　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格拉斯纳警官？总督察想立刻见您一趟。」——我正要去！杰瑞扔下电话就跑了起来！
　　他神情严肃地走进了总督察的办公室，尽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可以先给威尔逊警督带个口信吗，长官？」他问道。威尔逊警督点了点头，格拉斯纳说道：「我刚接到法医的电话，警督。男子已满十八岁，我们可以对外报告他的尸体下身细节了！」
　　两名男子一起坐直，就像突然警觉起来的狮子，神情凝重。
　　「到底是什么细节？」总督察问道。
　　「确认了吗？」威尔逊问道。
　　「测了骨龄，长官。」他想了一下，报告到：「男子的下身佩戴着伪装成女性外生殖器的贞洁带，阴道口无法真的穿破，但阴蒂可以被拨出来。」他又想了一下，补充道：「他们分析了几何形状后一致认为，阴茎是朝上树立的，用某种导管引到尿道孔排尿。外部可以……剥开刺激的位置对应的大概是……阴囊的下方，会……会阴，大概是方便刺激前列腺。」
　　总督察静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指尖。
　　「坐下，警官，」他说。「我想你二十五岁，未婚。」
　　「是的，长官。」
　　「订婚了吗？」
　　「先生，还没事。目前没什么大事发生。」
　　「父母？」
　　「长官，我母亲去年去世了。我父亲明年将从空军退役。」
　　「他会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总督察神秘兮兮地说。「格拉斯纳，威尔逊督察跟我谈过了。他跟我夸了你，我得说。我对贞操带的事比你们俩都了解得多。而且我觉得靠常规手段是行不通的。这事非常严重，非常严重。而且极其危险。」
　　「真是满洲人参与了吗！」威尔逊拍了一下椅子，惊叹道。
　　「不，但我告诉你们，你们看到的这具尸体，我早就知道，他刚满了十八岁，因为他是MI5新晋的特工！」
　　杰瑞惊讶地瞪大了眼睛。「holy sh***，对不起，长官。」
　　「没关系。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他还是太年轻了缺乏足够的经验来保护自己。」他仔细地数着手指，仿佛觉得少了一根似的。然后他抬起头，让杰瑞不得不与他对视。「我需要一位有干劲、又聪明、特别忠诚的志愿者来执行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他平静地说，「这项任务的成败可能关系到国家的安全——甚至世界的安全……」
　　「您指的是……我吗，长官？」
　　「我还没有下达任何命令，警官。在这件事上，你是自由的。如果你拒绝，你的行为记录上也不会有任何不良记录。即使我足够年轻，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接受这份工作。」
　　杰瑞毫不犹豫地说：「长官，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效劳。」
　　「很好。威尔逊说你会是这种态度！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威尔逊，我希望你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我想和格拉斯纳警官谈谈。」
　　当两人单独相处时，总督察说：「格拉斯纳，这一切都受《官方保密法》保护。你要是敢泄露秘密，可能会被判十年监禁！既然我已经说了这些，那我们就非正式地谈谈。这不是例行的警务工作。事实上，我们的会谈一结束，我就要把你开除出警队！」
　　「长官？」
　　总督察勉强笑了笑。「这只是给你掩护！别往心里去，等事情结束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来继续担任侦探督察——而且不会影响你的退休金！不过，目前你最好是这样的身份！」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信封，打开后推到杰瑞面前。「你怎么看？」他问道。
　　杰瑞打开，里面是一组女人尸体的照片。
　　「长官？」
　　「这名离奇受害者出现后，过去一个月里我们前后派遣了六组特工进行钓鱼执法，有三组没有收获，有两组被袭击，发现时全身赤裸，并遭受毒打，除了说凶手穿着皮衣外，提供不了任何有用信息。第三组其中一人却失踪，最后被你们发现死亡——总结起来，受伤者被袭击的时候有的衣着考究、有的故作放荡；性别则有男有女；而遇害的与最早的受害者被发现时都穿着贞洁带。所以我们怀疑，皮衣与贞洁带就是这个性犯罪的特点！我们有一个潜逃的穿皮衣的贞洁带杀手！」
　　杰瑞仔细看着女人的服饰。她的胸带上系着一条宽阔的竖带，与一条腰带相连，腰带大约四英寸宽，形状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肋骨和髋骨之间。这条腰带勒得紧紧的，深深地勒进她的肉里，压迫着她的内脏。腰带前面有一块形状独特的材料，遮住了她的腹部，向下弯曲，在她大腿之间向上延伸，逐渐变窄，最后在臀部之间向上延伸，与后面的腰带相连。大腿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英寸的孔，肛门上方还有一个直径约一英寸的圆孔。调查显示，这两个孔上分别连接着一根大小相同、材质相同的管子。前面的管子似乎通向尿道，后面的管子显然位于直肠内。由于腰带像金属材质一样不透X光，所以无法确定管子的长度。他们绝望地认为，如果不亵渎尸体，就无法脱下这条贞洁带，于是便让女孩穿着它埋葬了。现在看来必须将她的遗骸掘出，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贞洁带和后来受害者身上的贞洁带做对比。杰瑞甚至怀疑，前面那根排尿管会不会有特殊用途，比如连接在可挂式的假阳具上？
　　他的职业素养让他把注意力放在死因那一行。
　　「她死于……车祸？」
　　「是的，贝蒂·B是一名上流社会的小姐，出于未知原因她扑倒在电车下，她被车轮碾压，却没有变成两半，贞洁带保护着她的脊椎，即使被压得很扁。」
　　空气里都是令人沉默的味道。杰瑞努力在脑海中回想那家权贵的姓氏是B开头，怎样显赫才会让三组特工前仆后继，受伤不说，还死了一个……
　　「总之，我们都知道，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所以，我绝对不是希望你以诱饵的姿态出现。我们都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至少，满洲国说不是她们干的。」总督察清了清喉咙。
　　「这是可以确信的，是吗？」小警察疑惑地问。重口味的严酷皮衣形象不就是满洲国女人的标志？
　　「这一次行动，真正的诱饵是索尼娅·赫舍里女士，她是满洲国首屈一指的女特工，而你的任务是作为我们亲善的代表服侍她。因为大英帝国和满洲国的关系很微妙，把你开除出警队，是为了大家好。」
　　「但是为什么满洲人要介入？这难道不是欧洲的事情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纯属偶然，她们发现了很多不明入侵者，追踪后消失在我们境内。你听懂了吧，就是所谓的不明飞行物——UFO。因为南亚的问题他们对我们心怀恶意，但是不得不说，当他们发觉我们同样面临危险，却最先决定和我们合作。我们之间确实存在分歧，尤其是在性文化层面！但总的来说，我们是人类，过着类似的生活，有着大致相同的抱负，——这很有帮助。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动表态这不是他们干的，我们也要适当做出姿态。」
　　「长官你难道认为这些是外星人干的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我第一直觉是满洲在制造借口，反而更像是那些东方神秘宗教者贼喊捉贼。在当今世界局势下，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如果真的存在外星人，她们为何不守口如瓶？如果一切是捏造，那她们主动接近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即便是为了知道真相，也必须和她们接触。」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怎么开始？」杰瑞问道。
　　「现在，你立刻离开这里，前往韦斯特兰酒店。到128号房间去。索尼娅·赫舍里会在那里等你。她会告诉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在你离开之前，仔细阅读这个文件夹，并记下上面的内容。然后把它交给我的秘书——让她签字，以防万一泄露出去！现在，格拉斯纳，」多兹总督察厉声说道，「站起来！」
　　格拉斯纳对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疑惑，他向后推了推椅子，站了起来。
　　「你过去六个月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你作为警官的身份。目前对你的色情指控尚无法证实。如果指控属实，你将面临法庭审判——而且很可能锒铛入狱。你被开除出警队，并被剥夺了警队荣誉，工资照发到今天下午六点。就这些！——不过还有一件事！」多兹突然笑了。「你会发现你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两千英镑，只要你别疯了，别把钱花得太快，在你执行外派任务期间，这笔钱就会一直保留。」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祝你好运，小伙子，」他说。然后，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注意安全……好了，格拉斯纳，上吧——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
　　杰瑞一头雾水。他在休息室里待了一个小时，难以置信地读着那份文件。然后他把文件还给了秘书，秘书给了他一张收据，只简单地提了一下文件编号。当他穿过总务处，沿着走廊走出来时，很明显，每个见到他的人都知道他丢脸丢大了——在电脑上被发现了男人裸照和偷偷写的黄色小说。他感受到的目光，有怜悯，有嘲笑，有厌恶，有鄙夷。当他穿过旋转门，走到街上时，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恶棍！
　　***
　　几天前，在地球的另一端，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海滨城市——叫这里「海市」好了，女特工翘着二郎腿，正在监控室里看那盘令她愤懑地要拔枪的录像。
　　她们派去国外潜入犯罪组织的特工，又有一人落网，而且被拍成了纪录片，要敲诈政府支付高额的电子货币收购版权。
　　满洲女子穿得甚是大胆，这位女特工随意扎着发髻，皮手套攥拳，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上，套着两只明黄色帆布长靴，整体感觉就像是鱼摊边卖鱼的女人，干练地令人不敢瞎想，看那平底粗跟配防水台，竟然足足让她高了五寸。
　　屏幕上，是她的师姐，那位经常在训练中击败她，把她用脚按在地板上摩擦，命令她翻身爬起来的师姐——「如果被敌人击倒，你就要甘心躺着吗？！」那呵斥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荡，而耳边响起的，竟然是同一条磁性声线的求饶叫声。
　　「不～不要～」
　　全身亮闪闪黑漆皮衣服包裹的师姐，狼狈地岔开双腿，紧身皮衣从前面解开了，像窗帘一样左右拉开，白花花的乳房被挤得乱晃，深陷的肚脐窝起起伏伏，哪怕不甘心也无法躲藏起来，而她的下身，好一片稀稀疏疏编织的绒毛丛林。
　　这帮恶棍，竟然都懒得打上马赛克。
　　屈辱的师姐并不是镜头里唯一的女人，她半低垂着头，眼神无精打采，短发晃荡着，正被推着一步一摇地朝镜头走来。搂住师姐细腰的是一对儿胖手，指头短粗，胳膊全是肥腻，没有肌肉线条，一个身高不到师姐肩膀的南亚男人，正死死顶在师姐身后，把她往前推，就像在推着人型小车。
　　女特工心里发凉，看着二人黏在一起的姿势，还有侧一下身的那个镜头一闪，她看清楚了，男人的阴茎正以后入式插进了师姐体内。
　　另外一个女人，同样是比身后的赤裸男人更加强壮也更高挑，身着红色皮衣，背对着镜头也被一点点推了进来，她嘴里支支吾吾，像是疼，又像勉强忍住哭。
　　这时，令女特工心碎的一幕发生了，师姐被身后的男人用胳膊搂住了一条大腿，奋力缓缓抬起来，高跟长靴被抬起停在空中，然后「啪」，直挺挺重重落下，脚砸出的声音，宣布了比赛开始。——这竟然是一场相扑比赛，不是简单的女子相扑，是两个女子身着皮衣，被插在身体内的男人操纵着挤在一起的耻辱相扑。
　　皮衣被剥开往后扯，男人把手塞进了师姐的皮衣里，直接朝下插到腰里，操纵着她的屁股乱扭，两个女人的长靴就搅在一起，因为她们的手都是被反绑在背后，塞在肩胛骨里，每一次冲击都要侧头避开对方的脸，让乳房对撞，「啪啪～」男人故意拉扯师姐的皮衣，让她往后仰，乳头与对方摩擦起来，这种操作是如此熟练，女特工恍然，原来男人们是把两个女人的肉体当作了遮挡自己身子的半扇衣衫，皮衣和女体都是随着男人动作移动的，男人总说女人如衣衫，原来是这个意思。
　　女特工再也看不下去，她知道这一场比赛最后是师姐的脚抬慢了，被绊了个跟头……这已经是她第十几遍看这个录像了，不是为了怀念师姐，是……提醒自己。作为特工，绝对不可以失误。
　　尤其是，接下来的任务，一步错，万劫不复。
　　***
　　她走进那间挂着对外宾、移民服务标志的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在等她。
　　「我是阿柳，脱掉你的衣服，我们开始吧。」——她惊愕了，「脱？脱衣服？我还以为你只是给我做个发型，染个金发什么的。」
　　「远不止呢，」女人微微笑着：「你值得好好打扮，剪头发了、漂染，我还得剃掉你的阴毛、给你做肛门漂白。然后就是把你的本土衣服都扔掉，改成外国男人喜欢的造型。」
　　她低头望着自己那双卖鱼女长靴，「这……很乡土吗？」
　　女人捂着嘴，「东方传统的审美，外国男人怎么懂？但没办法，既然要去狼群作诱饵，你得学会适应。」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那按你说，那些男人喜欢什么，白虎么？你还打算对我做什么？」
　　「肯定还要多打几个孔，阴蒂、舌头、乳头。阴唇再纹个现在西方流行的『淫荡魔法纹身』，也许还会给你舌头穿个孔，鼻子上也挂个铃铛。」
　　她打了个寒颤。「不！我才不接受。西方女人都那么惨啊！我至多剃掉阴毛。而且……你真的认为剃阴毛是必要的吗？」
　　那女人耸了耸肩。「钱都是政府出的，你要我只做最少的工作，我可以。可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
　　女人最后劝：「可是你的伴侣也许喜欢那样的你？我跟你说，现在咱们女人私下也开始流行打孔纹身了，伏低做小不是示弱，是一种吸引。」
　　「我……」她理直气壮的话在唇上止住了，「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也没有情侣，也不打算爱任何人。」
　　阿柳静静望着她——那副「孤家寡人所以干脆为国捐躯」的觉悟感就这么挂在她的脸上，毅然决然，终于，阿柳点了点头。
　　她跟着阿柳穿过房间后方的一扇门，脱下外套。下一个房间更大一些。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皮质软垫的桌子，就像医生诊室里用的那种，连脚蹬都一模一样。她把外套挂在门右侧的衣架上。然后取出武器，锁进衣架旁边的枪柜里。再以后，她弯腰，把唱戏更合适的厚底布靴子一只一只拔了下来。
　　阿柳默默地看着女人脱到只剩内衣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胸罩，头发一甩，双手拉着带子，抱住了胸。阿柳走了上去，用手指头勾住女人的内裤，缓缓往下拨，她马上就闻到了新鲜年轻的阴部散发的味道。相比于阿柳，女人的身材微胖，胸部更是丰满坚挺，她走到桌子旁，准备爬上去时，阿柳叫停了她，女人回头，乳房轻轻地晃动着。这幅纯粹的顺从令阿柳赞许地点了点头。
　　她递给她一件柔软滑溜得夸张的东西，鲜红的一片，展开看，不是围裙，是一套软皮衣——不知是什么动物皮毛才能做得如此精致。
　　「我这里好歹也是医美中心，总不能让你光着屁股往椅子上坐。」
　　她听得红了脸，映在那红彤彤闪光的亮皮上。低着头一点点套上，皮衣贴住皮肤的触感不是冰冷，而是温湿——她知道那是自己的皮肤暖了起来，让自己觉得湿热。穿上后她的脸更加红了。原来这胶皮衣服并不遮下身，黑黑的阴毛露在那里，皮子在胸前打了一个叉，两只丰满的乳房在上面，一只小巧的肚脐在下面，而她望着自己不那么瘦的小腹，悄悄吸气，却不见收缩。最令她尴尬的是两只脚，脚丫露着踩在地上，皮衣并不带连裤袜，也没有搭配鞋子，她心里嘀咕，害怕自己的赤脚不美。
　　「如果你想和西方女人比，你需要给自己晒下三角区。」阿柳认真解释，听得女人腿晃了一下，想要遮住阴部，又想起自己是准备被刮光的，她撇了一下嘴。
　　阿柳把手放在女人的膝盖上，隔着皮衣她也吓了一跳，就像那里黏糊了一片。
　　「你的卧底行动中会被抚摸，你很可能还没有体验过什么叫真正的抚摸，是不是？」
　　女人想大声喊「是」，但又怕露了怯，只是摇了摇头。阿柳松开了手，一边抚摸着女人的大腿，一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乳房。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告诉我。」
　　「我……有过，有过男朋友！」
　　「那……你上次性交是什么时候？」
　　女人越过她的肩膀望去。「快六个月前了。」
　　阿柳搂住了女人的腰，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好软的腰，虽说按照模特来说是胖了一点点。
　　「口交吗？还是肛交？」
　　「什么？不！我没有过。」
　　「那你想体验一下肛交吗？
　　「不！才不要」
　　阿柳皱着眉头问。「你以前和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这问题有必要吗？」她很抗拒。
　　「是的，很重要的问题。你如果离开祖国，就可能一步踏入危机。我想知道，可不可以帮助你完成一下性交的心愿。」
　　女人固执地摇了摇头，「我……烂命一条，何德何能……」——但是阿柳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没有皮衣遮挡，女性的手指又细又长，就那样轻轻地搭在那里，柔软而温暖地贴着她的皮肤。她开始有了反应。
　　「你开始哭了？你要答应我了吗？」
　　女人点点头，脸颊泛红。「是的。」
　　阿柳笑了。「很好。你的身体代替你回答了。」她拍了拍女人的大腿。「伸展一下，剃掉阴毛之前，让我帮你享受一下按摩。」
　　女人伸展开，阿柳绕到她身后，「跟我讲讲，你和男朋友喜欢的性交姿势吧。」
　　低头看着阿柳的手绕了过来，轻轻挤着她微胖的腰部，轻轻捏着她，她身体开始不自觉抖动，「他喜欢坐着，张开腿，让我坐在他的怀里，把我抬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用电动按摩棒刺激我。」
　　阿柳趁她不注意，迅速拿起带链子的皮袖口，将她的手腕锁了起来，然后往后拉，扣在了皮衣腰部左右的小皮环里。肩膀酸痛，低头看自己被怎么了，她被阿柳一把拉着往后退，光脚在地上划了一下，然后噗通往后仰，倒在阿柳怀里，二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把脚抬高，」听到命令，她并不犹豫，抬起来脚，轻轻踩在沙发上。现在阿柳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乳房揉搓，她抿着嘴，使劲扭着头，但并不是拒绝的意思。阿柳的手抬起来，捂住了她的嘴巴，还用力往上抬她的下巴，她的鼻子塞进阿柳的手掌中，阿柳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捋着她的黑发。
　　揉她的胸，抹她的唇，最后晃了晃她的腰，几个动作袭来，她如雪山般融化。阿柳拉着她转动起来，把她一甩，按在沙发上，屁股撅着，两腿叉开跪倒，她低头望着自己的乳房近在眼前，雪白一片上被掐了个红印子，而阿柳已经骑上来，伸手剥开她下身的皮衣，把手指伸伸插入湿漉漉的洞穴里，左右晃动着，大拇指时不时搓着扫过她的阴毛。
　　女特工迅速湿润，然后喷了一股出来，「阿对不起～」她道歉，尿在了人家手上，也弄湿了人家的沙发。
　　阿柳的动作好快，嘴上说着：「没关系，好好享受。」拨弄了几下，三根手指一起伸进去，滑着扒开左右黏糊糊的唇，女特工忍不住，又喷了一次。她的腿部肌肉紧张起来，但是腰间还是松松的，被阿柳搓了搓，觉得自己不争气，她险些喷第三次，「微胖女孩，」阿柳喊着她，羞得她险些转身钻进人家身子下面。她的光脚踩在湿漉漉的皮革上，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屁股酸了，瘫软着趴下。阿柳扶起来她，让她蹲着，自己坐上来躺下，再让她坐在自己腰上，伸出手揉着女孩乳房，同时用大腿慢慢蹭着她阴毛茂密的三角区，女特工尖叫一声，然后压低，就像是猫儿的叫。
　　这一次，完事之后，阿柳推着她，扶着她软软的腰，让她一步一步走向台子，脚蹬已经调整好高度了，她把脚放进去，阿柳把连接着脚蹬的带子绑在她的脚踝上。
　　大概这是怕她脱毛的时候挣扎吧。
　　阿柳稳住她的双脚，将马镫向两侧打开，让她双腿大张。然后她把她的双臂举过头顶，两幅皮质手铐铐住的手腕紧紧地勒在一起。又用另一根皮带绕在她的脖子上。女特工完全暴露着下身，却觉得无比舒服，虽然不想承认那一份渴望。
　　阿柳将一块浸透热水的面巾敷在女人的阴阜上。「你的毛发很软，但消毒是第一步。」
　　女特工点点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嗯……确实有点脏。」
　　阿柳拿开布，把熔融的树脂热蜡慢慢涂抹在女人娇嫩的私处，外阴被灼热与窒息感逼疯了一般，源源不断向大脑呼救，女特工的身体在皮带约束下剧烈颤抖起来。
　　「拔毛的时候，需要我和你接吻吗？」阿柳微笑着问，眼神像是在抚慰一只即将献祭的羔羊。
　　于是她们就这么做了。等到热蜡冷却，阿柳用力撕下树脂的瞬间，俯下身用双唇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女人的尖叫。痉挛贯穿了脊骨，舌头在腥甜与热气中射了出去，湿润袭来，舌头拨弄着彼此，最后随着她仰头，二人找到了契合的角度，在彼此的口腔里一起贪婪呼吸着。
　　最后，接吻结束了。她虚弱地问：「你～不让我自己看看效果吗？」阿柳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去，女人敏感极了，湿了一大片。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她主动问：「都结束了，你……不打算放我走吗？」
　　「微胖女孩，」阿柳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一道吹过荒漠的风，「走之前，和我结婚好不好？民政局就在两条街外，离他们下班还有十分钟。我可以推着轮椅带你去。」
　　她疑惑地望着她，无辜的眼中一片空白。
　　太寂寞了？寂寞久了？寂寞出幻觉了？还是，只是两片无助的落叶被风吹到了一起……
　　她想自己不久前，确实是在人家的手心潮吹了呢，所以，要是真的可以一起生活，在床上的话并不坏。
　　怎么可能是真的……她这一去，便是无回头路了。她只是骗我开心吧，骗我还有牵挂。
　　让她骗吧。虚构着的奢望，也曾实现了一下——她代替她的男友，握着她两只乳房一上一下地摇晃，让她湿，比男友还体贴还温柔——比努力假象出来的男友还要实在。她低着头，和她一起望着自己的乳头乱跳，由她拨弄阴蒂，直到一切又红又肿，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哪怕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会让她记住了。她记住了这里，日后不论飘到多远，沦落到什么境地，她都会记住。
　　所以，她答应了她。
　　【注解】
　　原作是外星人进攻地球的科幻，而我的改编是直接改变了地球地理历史的科幻。在这个地球仪上没有美洲大陆，没有俄罗斯乌克兰，也没有东亚大陆的南半。在没有了中、美、苏三大锅的世界里，我们来看看邪恶的帝国主义是否依然泛滥。
　　这种历史减法当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乐趣，恰恰相反，这是一个严肃的实验。要想了解一个东西的重要性，你需要研究当它不存在的时候的影响。就文化研究而言，这种减法更是不得已。如果不区分二元性，我们会发现很多问题搅成一锅粥。
　　拿我们从小听到大的八个字来举例，电视剧里，太监拿着诏书，念：「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你知道这八个字到底应该怎么断句吗？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这是元朝和清朝，那么……太监读的就是对的。
　　因为我们在这两个朝代有双文对照，元朝蒙古文的最高公文，开头是一样的标准格式： 「Möngke Tengri-yin küčün-dür」（依靠长生天的气力）。蒙克腾格里，即长生天，是萨满崇拜的核心（西夏题材故事也会出现这个概念，比如非常戏剧性的《贺兰雪》）可汗或皇帝只是天命在人间的受托人与执行者，只能每一次去借助长生天的气力，不能说直接继承，所以在他们那里，是不存在「奉天承运的皇帝」这个概念的。
　　这个问题会乱，是因为朱元璋需要正统性，所以他翻元朝的诏书，发现了这件事（这件事会有汉语对照标准格式，则是忽必烈想要窜汗位世袭的时候，那帮汉人参谋给他出的主意，把萨满长生天拿来说事儿，把自己包装成长生天的代表，以代表的习惯借长生天给儿子实现继承的正当性），所以朱元璋制造了「奉天承运皇帝」这个概念——
　　当然，等到满清入关，就拿了汉文「奉天承运」继续用了，在满文层上依然使用元朝的写法，但对天神的说法不同了，满文开头写法是：ᠠᠪᡴᠠᡳ ᡥᡝᠰᡝᡳ ᡶᠣᡤᠣᠨ ᠪᡝ ᠠᠯᡳᡥᠠ（Abkai hesei forgon be aliha）直接翻译就是「凭借了上天的谕名、承接了气运的……」
　　关键是这个「的」字，连在后面的hūwangdi i hese（皇帝之圣旨），难道不就是「奉天承运皇帝」吗？
　　这就是满人的小花招，对于天神是不可以不敬的（莫说自己的崇拜，在当时蒙古可是满人的盟友），是不可以说话的时候连起来的，但是我借助汉人的说法，我逻辑上，连起来了。这就表现在横排的清朝武德年间汉字诏书上，「奉天承运」后出现空格，表现在抬格把「天」和「皇」分开，但是aliha（动词「承接」alambi的过去式，作为形容词分词用，意思是承接的）的语法逻辑，把权力，赋予了皇帝继承。
　　这就是现实的文化问题讨论的复杂性，东亚大陆可以说一直都是二元性的，一直都不是真正的统一，而是为了互相不干扰的睁只眼闭只眼共存。封建和帝制同时存在着，分权平衡的同时又完成对一些东西的强制剥夺。
　　我嫌扯这些太麻烦了，所以我制造了最小的世界——虽然没有丝绸之路，但是黑貂之路代替了丝绸之路，联通了中亚——东北亚——日本一线。至于丝绸？其实印度也是有几千年野蚕丝的历史的，他们完全可以承担欧洲丝绸的需求——在最小主义的世界里，文化并没有变得非常匮乏，毕竟文明古国还是有的，帝国主义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