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娘的快乐生活】(29-31) 作者:奥瑞利安

送交者: maodian [☆品衔R3☆] 于 2026-08-14 5:03 已读7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小男娘的快乐生活】(29-31)
作者:奥瑞利安
第二十九章 二段觉醒
  经过各部衙署不知多少日夜的忙碌,太子的大婚终于赶在年前落定。
  是日,天光未亮,玉京城便已苏醒。主道两侧的梧桐上都系了红绸,在冬日干爽的风中猎猎作响。城中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挤在街道两侧等候观礼,禁军沿街布岗,甲胄鲜明,维持着秩序。
  皇城之中,宫人们往来穿梭,赵元宸凌晨便被唤起,从头到脚层层叠叠穿戴起来,从金冠到冕旒,从大袖到蔽膝,每一层都有讲究,每一条绶带都有规制。
  辰时正,吉时已到。皇城正门大开,一列列依仗整装待发。赵元宸乘上金辂车,在仪仗簇拥下出皇城,前往太庙告祭天地先祖,再由宗正寺卿主持册封仪式。女帝也亲临太庙,着盛大礼服,全程出席。待到繁琐的礼仪流程走完,已是黄昏时分,暮色与满城的红绸彩灯融为一色。
  夜色降临,皇宫内的正殿大宴正式开始。殿中张灯结彩,数百张案几排列齐整,桌上摆满了各色珍馐美馔,金银器皿在烛火照耀下熠熠生辉。宗室亲贵、文武百官、外邦使节依次入座,唯独主位那一桌尤为引人注目。
  赵元宸位于主位,女帝居于上首,而林颜的位置就在女帝身侧,可谓荣宠之至。
  女帝对桌上的佳肴无甚兴趣,赵元宸也不怎么动筷子,不是不饿,实在是今日从凌晨折腾到天黑,早就累得没什么胃口。只有林颜一个人在认真吃,动作斯文但效率奇高,一口菜接一口肉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囊囊。
  女帝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吃得香。”
  林颜咽下口中的食物,“这么一桌好东西,不吃多浪费啊,哥哥也多吃点。”
  他夹了块炙肉放进赵元宸碟中,“等会儿哥哥还有得忙呢,空着肚子怎么行?”
  赵元宸看他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紧绷的神经也松了几分,将那块肉送入口中。
  宴席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待到月上中天,酒过三巡,歌舞渐歇,这场盛宴才算告一段落。宾客们陆续起身,依次向女帝和太子行礼告退,殿中渐渐空旷下来。
  林颜也站起身来,先去找父亲林辞渊寒暄了几句。林辞渊已经有些微醺,拍着他的肩膀叮嘱了几句「你要好好辅佐殿下」、「莫要辜负陛下信任」之类的话,便跟同僚一起往外走。今天只是把婚礼搞完了,后面还有一堆事情要办呢。
  而后他又在殿外回廊下找到秦青岚和杜北月。母女俩原本就在等他,见他来了,杜北月立刻迎上两步,“你今晚回府吗?”
  “回啊,殿下结婚,我待在宫里不走干嘛?”林颜笑笑,左手揽过杜北月的腰,右手牵起秦青岚的手,将两人一起拉近自己,“走吧,回家。”
  夜色里,三人随着人流穿过宫门,马车已在宫外等候。
  另一边,女帝与赵元宸并肩走在通往东宫的宫道上,仪仗们识趣地远远缀在后方,两旁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赵元宸走着走着,步子越来越慢,最终在距离东宫大门还有十来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轻轻握住女帝衣袖。
  “怎么了?”女帝侧过头。
  “母皇,儿臣……有些怕。”
  “她们是你的妃子,有什么好怕?”
  “不是,”赵元宸嗫嚅了几息,“儿臣是怕自己……做不好。”
  他没有把话说全,但女帝听懂了。她深知儿子的性器尺寸和耐力,实在说不上理想。平日跟她欢好时,往往坚持不了片刻丢盔弃甲,全仗她收敛着自己的欲望,照顾他的感受。可今日他却要同时面对三位某种意义上还算「陌生」的新人。
  女帝轻轻叹口气,握紧他的手,“无妨,又不需你多勇猛,只要温和待她们,别让她们觉得被冷落便可。”
  “儿臣明白了。”赵元宸低声回应。
  沈玦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接过话头:“殿下莫要担忧,届时臣会一直在旁侍候,若是遇到什么拿捏不准的情状,臣自会为殿下拾遗补阙。”
  “沈阿姨?”赵元宸一怔。
  女帝解释道:“历代皇子大婚洞房之时,都会安排嬷嬷在旁边照应指点,以防新人不知礼数或有不便。朕特地让沈卿代劳,她做事稳妥,也算从小看着你长大,总该安心些吧?”
  赵元宸恍然,虽然有点怪异,但反正都要有人在旁,如果这个人是一个熟悉且靠谱的长辈,确实也不错。
  他重新迈开脚步,在女帝与沈玦的陪伴下走进了东宫的大门。
  一路穿过前殿、中庭,最终来到东宫深处的寝殿。院内红绸高挂,烛火通明,廊下站着的宫女们见太子驾到,齐齐屈膝行礼。
  女帝在院门口停下,“去吧,朕会在外面守着。”
  赵元宸深吸一口气,跟沈玦一起穿过前厅,走过一道抄手游廊,两旁尽是大红灯笼,将脚下的石砖映得绯红。从门口开始,又有两名身着暗红宫装的宫女侍立两侧。
  沈玦挥手,两名宫女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扉敞开,暖融融的烛光与馥郁的香气一同涌出。
  宽阔的婚房内,满目皆是喜庆的红色。龙凤花烛高烧,烛火摇曳,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红光之中,地上铺着厚实的锦毯,踩上去无声无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花香。
  三位妃子并排而立,皆着正红嫁衣,头覆金线绣凤的红盖头。
  虽看不到面容,但透过身形轮廓可以分辨。中间那位最为高挑,通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息,定是萧若羽无疑;右边那位矮了半个头,身段娇小玲珑,只能是洛从安;中间那位体态最为曼妙,收腰贴身的嫁衣勾勒出窈窕曲线,便是薛昭。
  沈玦取来金秤,递到赵元宸手中,“请殿下挑盖头。”
  赵元宸接过金秤,走到最左侧的薛昭面前,用秤杆轻轻挑起红绸的一角,缓缓向上掀起。
  红盖头滑落,薛昭的脸庞露了出来,眉眼间洋溢着端庄与自信的笑意,乌黑的长发高挽成髻,插着一支金步摇,整个人散发出贵族嫡女特有的矜贵。
  她微微抬眸,与赵元宸的目光撞在一起,没有躲闪,也没有过分大胆,只是那么浅浅一笑,“臣妾见过殿下。”
  赵元宸也回了一礼,又挪到中间,挑开第二顶盖头,露出一张清冷如寒潭映月的面容,“臣妾萧氏,见过殿下。”
  最后一顶红盖头下,洛从安面容温柔如水,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像是早春枝头初绽的桃花,“臣妾洛氏,见过殿下。”
  沈玦继续低声道:“请殿下与三位妃子行合卺之礼。”
  一名宫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盘上放着六只小巧的玉酒杯,以红绳两两相连。沈玦先取过一对,将其中一只递到赵元宸手中,另一只递到薛昭手中。两人手腕交错,饮尽杯中微甜的清酒。
  接着是萧若羽,然后是洛从安。三杯酒入腹,温热的酒意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在体内慢慢弥散开来。
  宫女端走空杯,沈玦又开口:“请殿下择选首位临幸之人。”
  赵元宸打量着从三张面容上扫过,最后又落回薛昭脸上,“就……从左到右吧。”
  “嗯。”沈玦应道,朝薛昭微微颔首。薛昭便提起裙摆,跟着赵元宸和沈玦一同步入里间,另外两位妃子则被引到绣墩坐下,奉上温茶,静候传唤。
  里间同样燃着花烛,将整间屋子映得暖红明亮。一张宽大的架子床摆在中间,床头一侧贴墙,大红锦绣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床帐半拢,床架上挂着五色流苏,垂落两侧。
  薛昭在床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赵元宸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
  沈玦也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坐定,姿态端正,语气从容:“殿下和娘娘不必在意臣,只当臣是个物件。”
  薛昭压下心头的些微尴尬,看向赵元宸,微微一笑,“殿下,让臣妾为您更衣。”
  她毕竟是世家嫡女,从小受的教养让她懂得如何在任何场合保持从容,哪怕心里同样没有底,面上也绝不露怯。
  赵元宸也伸手为她解开腰间繁复的玉带。两人互相为对方卸下衣物,一件一件,堆在大红地毯上。
  很快,薛昭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亵衣,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
  “殿下紧张吗?”薛昭低声问。
  “有一点。”赵元宸老实承认。
  薛昭轻笑,“臣妾也紧张,若是哪里做得不好,殿下可要担待臣妾才好。”
  她这话说得既得体又温柔,赵元宸心里的那根弦也随之松了些,低头吻上她的唇,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解开亵衣,绸料向两侧滑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圆润挺立的玉乳,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便是一丛乌黑的芳草。
  赵元宸伸出手,覆上薛昭胸口,掌心贴上温软的乳肉,手指轻轻收拢,揉捏了几下。
  薛昭呼吸微微一滞,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顺手些。赵元宸便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各自握住一只乳峰,拇指在那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拨弄按揉,感受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指腹下渐渐变得硬挺。
  “嗯……”薛昭脸颊泛着红晕。
  赵元宸抚弄了一阵,手掌顺着她的胸腹一路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耻毛,找到隐藏在花唇之间的花核,小心翼翼地揉弄起来。
  “啊——”薛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双腿微微夹紧,却又很快放松开来,任由他在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继续探索。赵元宸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花瓣之间来回摩挲揉按,指尖沾上了越来越多的黏滑液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殿下……可以进来了……”薛昭低声道。
  赵元宸便也解开了自己的中裤。一根小巧的肉茎弹跳出来,柱身细长,微微向上翘起,龟帽色泽浅淡,稀疏的耻毛围在根部。
  薛昭有些羞怯又好奇的看过来,却发现和她想象中的男子阳物相去甚远。
  她曾「鉴赏」过一些春宫图,那上面的阳物明明是粗硕壮硕的,而眼前这根却这么……纤细短小,不过她也只当是自己从前想得太夸张,实物本就如此。
  赵元宸将她双腿分开,跪到她腿间,扶住小肉棍,抵在湿滑的缝隙入口,缓缓挺腰。
  龟帽挤开两片滑腻的花唇,探入一个紧窒温热的空间,壁肉柔软而滚烫,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上来。
  紧致的处子穴器和女帝那里全然不同。女帝本就是成熟妇人,又被林颜日夜开拓,以他的尺寸再难体验到被严丝合缝咬住的感觉。而薛昭不同,她的身体尚未被开发,每一寸甬道都是未经探索的禁地。
  “嗯……”薛昭闭着眼,做好了承受传说中撕裂般的疼痛。
  可她等了半天,预期的痛感迟迟没有到来,只感觉有根小棍子在往里面钻,顶多有点撑胀感。而且钻到一半就停住了,再也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自己下身。赵元宸的胯部紧紧贴在她的腿根,显然已经插到了底,不存在更进一步了。
  薛昭心里略过一阵微妙的困惑,但很快便将那点疑虑压了下去,重新闭上眼,没有让任何多余的情绪浮到脸上。
  此刻最重要的是让这段关系有个顺畅的开端,而不是因为这种无法启齿的缘由生出隔阂。
  赵元宸自然能察觉到她的目光,心里一阵发虚,硬着头皮开始抽送。小肉虫在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反复摩擦,每次都只能浅浅地探索一小截,又缓缓抽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如此往复。
  薛昭尽力迎合他的动作,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双腿微微环住他的腰,偶尔轻吟几声。
  那根小棍子在自己体内蹭来蹭去,实在像是隔靴搔痒,始终碰不到什么要害,她只能努力做出沉浸其中、被夫君占有的愉悦模样。
  沈玦坐于绣墩,平静注视着床上的动静,眉头渐渐皱起。
  落红呢?
  薛昭以及其他两位必然是处子之身,这一点做不得假,否则不知多少人要掉脑袋。那就是说太子殿下捣鼓了半天,连一层薄薄的处子膜都没能破开?
  沈玦面上不动,站起身,“太子殿下、薛妃娘娘,请暂停片刻。”
  赵元宸正憋着一股劲在那儿徒劳地抽送,闻言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薛昭也疑惑的看过来。
  沈玦径直走到床头,拿起一只小软枕,轻声道:“娘娘请稍抬起腰身。”
  薛昭依言抬起腰肢,沈玦将小枕头被垫在她腰臀之下,让她的骨盆抬高些许,花径的角度也随之改变。
  “殿下请继续。”沈玦退后两步。
  赵元宸重新压上薛昭身子,扶着肉茎再次挺腰插入。这次,他的龟帽终于碰到了一层轻薄柔韧的阻碍,微微弹动着,挡在他的去路上。
  他瞬间明白了沈玦的用意,一股羞臊与挫败混在一起涌上心头。咬咬牙,腰腹加力,将自己的小肉棍用力向前顶去,可那层薄膜只是随着他的顶弄微微凹陷,不肯破裂。
  他又试了一次,依旧没能破开。第三次,第四次,细嫩的肉茎既不够长也不够硬,始终没能冲破那道薄薄的屏障。
  “我……”赵元宸羞愧不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殿下不必着急。”薛昭赶紧抚上他的脸颊,柔声细语:“臣妾觉得殿下已经很好了,心里是欢喜的。这种事情本就要慢慢来,今夜不行,还有明夜,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薛妃娘娘说得是。”沈玦也鼓励道,“殿下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且放宽心,不必急于一时。”
  赵元宸知道她们只是在安慰自己。他忍不住想,如果是林颜在这里,定然是轻描淡写地一挺而入,便轻易破开三位妃子的处子之身,把她们肏得浪叫连连、欲仙欲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颜压在他的三位妃子身上驰骋的画面。
  林颜会用那根巨物在薛昭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花心乱颤,端庄自持的面容被快感扭曲;让萧若羽清冷的面容染上情欲的红潮,咬着嘴唇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让洛从安软成一汪春水,娇娇怯怯地求他慢些、轻些,却又忍不住将腰肢往上送……
  而他自己的小肉虫,就在这臆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
  赵元宸猛地摇了摇头,不行!母皇已经变成颜卿的形状了,难道他的妃子们也要步入后尘吗?到时候他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太子,将来还要当个绿帽皇帝!
  ……
  好像也挺不……不对不对。
  他努力摒弃杂念,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身下,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小肉虫借着薛昭的蜜液润滑,一下一下地顶撞,龟头一遍遍触碰到薄膜,只是依旧无法将其贯穿,反而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接近极限。
  又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酸,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稀稀落落地注入薛昭体内。稀薄量少,也没什么感觉,但薛昭还是会做戏,恰到好处地绷紧了身子,短促轻吟。
  “呼、呼……”赵元宸伏在薛昭身上喘息了片刻,慢慢退出来。刚刚射过的肉茎疲软下来,蔫蔫地垂着,沾着些许透明蜜液和淡淡的血丝。
  沈玦递给薛昭一条温热的布巾,又端起一杯参茶送到赵元宸唇边,“殿下先歇一歇,喝口参茶提提神。”
  薛昭披上衣服,由宫女引着去侧间清洗更衣,赵元宸则坐在床边歇了片刻,喝了几口温茶,等阳器恢复精神,沈玦才低声道:“臣这就请萧妃娘娘进来。”
  很快,萧若羽被引入内室,或许是感受到气氛和接下来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眉目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她自行宽衣解带,动作利落。衣衫褪尽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身段,双乳和臀瓣形状姣好,一双长腿笔直匀称。那清冷的脸庞和裸露的玉体,被暖红的烛火一照,竟透出一种奇异的反差错觉。
  赵元宸的目光在她修长的腿上流连了好一阵,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触上她的大腿,入手一片冰凉滑腻,“夫人身上怎么这般凉?”
  “臣妾身负冰系灵根,自小体温便比常人低些,修行之后更是如此。殿下若觉得不适,臣妾可以……”
  “不必不必,我只是问问。”赵元宸连忙摇头,手掌在她腿上流连,感受那冰滑如玉的触感,倒也新鲜。
  摸着摸着,两人便相拥倒在床上,萧若羽双腿打开,秘地露了出来,没有草丛,花唇的颜色也比寻常女子浅淡几分,有一种不真实的洁净感,穴口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水光。
  赵元宸的伸手触碰两片微凉柔滑的花唇,先是轻轻抚摸,然后揉按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粒。萧若羽身子轻轻一颤,“呜……殿下……”
  赵元宸拨开花瓣,探入一指,里面果然也是微凉的,又冰又窄的穴道裹住他的手指,微微收缩。
  “殿下……”萧若羽已然情动,腰肢轻轻款摆。
  赵元宸抽出手指,扶住再次抬头的肉茎,对准穴口缓缓挺入。冰凉感瞬间从顶端传遍柱身,萧若羽的穴道仿佛活着的寒玉,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然而他抽插了几下,很快就意识到同样的问题:他的小东西依旧够不到深处,只能在浅处蹭弄。
  萧若羽也在默默等待传说中的刺痛,结果也等来了令她困惑的感受。
  “殿下……您全部进来了吗?”
  赵元宸动作一顿,脸红了大半。
  他不敢回答,继续埋头抽送,肉茎在萧若羽的别样穴器里进进出出,倒是体验到跟薛昭完全不同的滋味。
  一阵不算漫长的抽插之后,他又一次泄了身,将稀薄的白精射入萧若羽甬道内。
  沈玦看着还是没有半点落红的床褥,不由摇头。
  “臣妾去唤洛妹妹进来。”萧若羽心里也有了点数,默不作声的简单清理妥当,披上外衣。
  而后便是洛从安双颊泛着桃红,来到床前行了一礼,软软唤了一声:“殿下。”
  赵元宸只觉得耳根都酥了半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不必紧张。”
  “臣妾……不紧张。”洛从安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赵元宸被她的反应逗笑,伸手替她解开衣带。一层层褪去嫁衣和里衣,洛从安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虽说她比薛昭和萧若羽矮一些,但该有的肉感和曲线一点没少,肌肤白皙透着浅粉。
  她躺到床上,侧过身,将自己蜷成一个小兔一样的姿势,待到赵元宸覆上身来,她便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软的身子贴上来,带着水乡女子特有的温润气息,触手所及皆是绵软温热,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盈,压在胸膛上,柔软得几乎要化开。体温也比薛昭要高,热乎乎、香喷喷,像一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那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花瓣微微翕张,等待被喂食。赵元宸迫不及待的用肉茎抵住穴口,一挺而入,汁水四溢,湿热到极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整根柱身,像是泡在一汪温汤池里,又暖又滑,让人舒爽得浑身发麻。
  “啊……殿下进来了……”洛从安软糯的呻吟一声,“殿下的东西在臣妾里面……”
  赵元宸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在温软湿热的包裹中坚持了好一阵,可惜他那尺寸可怜的肉茎依然够不到那层屏障,只是在穴道前半段徒劳地进进出出,无法深入。
  洛从安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也一样聪明,配合的发出甜腻吟哦,仿佛赵元宸已经让她快乐到极点。
  “殿下……臣妾……臣妾要去了……呜呜呜……”洛从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泄了身。
  赵元宸终于在她体内射出精液,量不多,稀薄地灌入她体内。而后趴在她身子上喘息,疲软的肉茎还舍不得从湿热黏滑的穴器里出来,继续赖在里面,感受着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缩。
  洛从安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后背,柔声道:“殿下辛苦了……臣妾服侍您歇息吧……”
  赵元宸埋在她温软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玦没再多说什么,只吩咐宫女们进来收拾,自己出了门。
  外殿一座偏厅中,女帝正坐在紫檀木椅上,面前放着一盏半凉的茶,月光将这位至尊的影子拉得格外长。
  感应到沈玦到来,她抬起眼帘:“如何?”
  沈玦小心翼翼地斟酌好措辞:“一切顺利,三位娘娘都已侍奉过太子殿下,态度都很好。只是……暂时没完成破瓜之仪。”
  “嗯?”女帝一时没听懂,“什么意思?”
  “就是……臣没能收集到娘娘们的落红。”
  女帝反应过来,沉默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她揉着眉心,对沈玦道:“准备一副避子药,等下次颜儿进宫的时候交给他,他会明白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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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假戏真做
  又是一年到头,玉京城尚未从太子大婚的喜庆中脱离,便又迎来了最大的节庆。街头巷尾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门前的红灯笼在冬日干冷的夜风中摇曳,将整座城染成一片融融的暖红。
  朝廷也乐得省事,干脆把之前没用完的红绸彩灯、食材物料接着用,反正左右都是差不多的东西。不然大伙儿连轴转了几个月,还得从头筹备各种典礼,怕是要累倒一片。
  杜府自然也少不得洒扫庭除,张灯结彩。去年闹了那么一出,今年必须得好好热闹一番才能驱尽晦气,把喜气迎进来。
  林颜小手一挥,给府中每个下人都发了十两银子的红封,阖府上下喜气洋洋,个个干起活来格外卖力,连扫院子的都恨不得把地砖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顺带一提,如今的新·杜府已经没有第二个男性存在了。秦青岚从落选亲卫营的女武者里挑了一些人,雇到府里来,兼任护院和粗使。这些女子大都仰慕秦将军的威名,又都是习武之人,心性爽朗阳光,进府之初个个精神抖擞,信誓旦旦要好好护卫将军府邸。
  然后没几天就被林颜全部拿下了……
  总之,如今的杜府已经彻底沦为淫窝,从当家主母到底层仆役,要么乐享其中,要么视若无睹。只剩下一个人还格格不入,那就是杜北月。
  “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
  大年初二,天气清朗,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几株老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
  杜北月从营中回来,穿过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路过秦青岚的院子时听到里头有动静,便探头看了一眼,结果整个人都不好了。
  宽敞的庭院里,秦青岚四肢着地,身上套着一副特制的皮革马具,皮扣和束带绕过她的肩胛、腰肢、臀腿,将她本就丰腴的身段勒出更加色气的肉感。
  她嘴里叼着一根镀金的嚼子,「缰绳」绕过她的脖颈,被林颜攒在手中。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被撑得无法闭合,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湿痕。两团肥硕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晃荡。
  林颜跨坐在她背上,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时不时在她臀瓣上落下一掌,清脆的响声和颤巍巍的臀浪一层层漾开。
  “呜呜……主人……母狗都快驮不动了……”秦青岚一边爬一边发出放荡呻吟,浑身浪肉轻颤。
  杜北月看得脸颊涨红,直跺脚,“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你们成何体统!”
  “哎呀,北月,大过年的玩玩嘛。母亲平日操劳军务,难得能放松放松。”林颜勒了勒缰绳。
  “就是,”秦青岚含含糊糊地开口,齿缝间漏出的话语混着吞咽不及的口水,“你不想看……就回自己屋去……别打扰本肉奴伺候主人……”
  “哼!”杜北月瞪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林颜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你们这样……荒唐,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也像这般吗?让孩子看着自己奶奶和父亲在院子里玩骑马?”
  林颜微微一顿。秦青岚也停下爬行的动作,歪过头来看向杜北月,倒是接得很快:“你俩还年轻着呢,急什么?”
  林颜自己都还是个贪玩爱闹的小孩脾性,高兴时撒娇耍赖,不高兴时赌气闹别扭,她实在想象不出他当爹的样子,光是想想他怀里抱个奶娃娃的画面就违和。
  况且,修为越强大的人就越难有子嗣,在这一点上武者和修士都一样,这是天道的平衡。
  像女帝能赶在继位前生个儿子,就属于是天大的运气,但凡差了那么些许,整个朝廷的格局都会因此改写。
  虽然杜北月远没到那个境界,但也不是想要孩子就能有的。
  “嘁。”杜北月不满的转身就走,衣摆甩得高高扬起。
  身后很快又响起秦青岚放浪的叫声。林颜已经从她背上下来,粗长肉棒对准穴口,借助晶亮蜜液润滑,一插到底。
  “嗯齁齁齁——主人……肉棒好粗……又要被主人肏坏了……”秦青岚的臀肉被林颜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满院子都是淫声浪语……
  晚间,天色暗了下来,府中各处陆续掌了灯。用过晚饭,杜北月独自坐在房中翻着一本兵书,只是好半天过去也没看进去几行字。
  外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杜北月合上书。
  “我。”林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长发松散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温顺,与白天骑在秦青岚背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判若两人。
  杜北月瞥了他一眼,翻个身背对着他,“你来做什么?不继续去骑你的马?”
  林颜将桂花糕放在案上,走到床边坐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蹭蹭,“妻君-生气啦?”
  “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嘴撅得都能挂醋瓶了。”林颜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样吧,今晚我们玩些有意思的,就当补偿你,好不好?”
  “什么有意思的?”杜北月依旧没回头,但耳根已经红了一截。
  “咱们来演一场戏。”林颜轻咬她耳垂,激得她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演戏?”
  林颜凑到杜北月耳边低语数句。杜北月的表情越来越精彩,从疑惑到惊讶,从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羞恼和期待之间的微妙神情上。
  “你……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想我的妻君呀。”林颜眨眨眼,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说罢便起身溜了出去,留下杜北月一个人坐在床边,脸颊红一阵白一阵。
  夜色渐浓,一轮弯月挂在檐角,清辉洒落庭院。
  秦青岚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几张灯笼挂在廊下,将院中照得亮亮堂堂。角落里还临时支了几个火盆,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等杜北月穿好甲胄,被丫鬟请来,看到眼前的阵仗,步子不由慢了下来。
  林颜披了件浅白色大氅,半张脸藏在毛茸茸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和挺翘的鼻尖。双手被一根红绸松松地绑在身前,发丝略显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配上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庞,活脱脱一个落难的良家少年。
  秦青岚站在庭院中央,身上的装束让杜北月眼角直抽。那也是一套铠甲,只不过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该遮的地方一概不遮,甲片被打磨得薄如蝉翼,紧贴着身体曲线,护胸的位置做成了两瓣外凸的形状,将两团沉甸甸的乳峰托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甲裙,堪堪遮住腿根。一双质地细密的墨色丝质长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结实的双腿勾勒得纤毫毕现,袜口微微勒进腿肉,在大腿最丰腴处堆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清凉版铠甲的护院,努力绷住表情,但眼神里都藏着看好戏的跃跃欲试。
  林颜眨了眨眼,软着嗓子:“北月,准备好了吗?”
  “应该……好了吧。”杜北月扯着嘴角答应道。
  院中的灯火被调暗几分,只余廊下的几盏灯笼和火盆的暖光,在石板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秦青岚深吸一口气,浮现出惯有的凛然冷傲。她毕竟还是那个上将军,一旦收敛起淫态,不怒自威的气场便自然流露出来,哪怕身上穿得相当不堪,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她迈开步子,靴跟在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响声,走向林颜面前。林颜脸上转瞬间便挂上了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态,清澈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眼角泛着微红,嘴唇轻轻颤抖。
  秦青岚配合地发出几声低沉的笑,一手掐住林颜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落到本帅手里的猎物,还没人能活着逃出去。”另一只手猛地扯开林颜的大氅,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寝衣。
  “这细皮嫩肉的,倒是个稀罕货色。”秦青岚手指勾住林颜寝衣的领口,向下一扯,衣襟敞开,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和两点浅绯色的乳首。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林颜带上更浓的哭腔,眼眶里真的泛起了水光,泪水在眼角欲落不落,身子瑟瑟发抖。
  “放了你?本帅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宝贝,怎舍得放?”秦青岚解开他寝衣的系带,让衣襟彻底敞开,露出整个白净的上身。又将他的裤子向下一拽,连带着亵裤一起褪到脚踝,早已准备好的阳根弹跳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啧啧,看不出啊,生得这般秀气,下面倒是不小。”秦青岚双膝跪地,一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根,另一手托起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搓,仰起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呜……别碰那里……求您了……”林颜咬着下唇,身子不住地颤抖,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秦青岚不理他,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阳物,先是缓慢地沿着柱身上下撸动,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去,湿热的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最后含住了硕大的龟帽。
  “唔——不要——”林颜仰起头,发出一声惨兮兮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被缚在一起的双手无力地推着秦青岚的额头,却哪里推得动。不仅没能将她推开,反而让秦青岚含得更深,整个龟头都被她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顶端来回拨弄,舌尖钻入马眼轻轻一勾。
  “嗯哼……味道不错嘛,还这么硬,你真是良家子?”
  “我、我当然是……嗯啊……别吸了……求您……”
  秦青岚无视了他的哀求,整张脸埋进他腿间,加快吞吐的动作,一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一手揉搓囊袋,喉咙里溢出淫靡的水声。林颜被她吸得浑身发抖,双颊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和抽泣,却始终没有出言阻止。
  杜北月站在院子边缘,双手抱胸,没好气地看着这一幕,等着轮到自己上场。
  秦青岚吐出口中的巨物,拉着林颜来到院中石桌前,转过身背对着林颜弯下腰,双手撑在桌上,高高撅起肥臀,甲裙自然掀开,露出腿间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子,别说本帅不给你机会。你若是能把本帅伺候舒服了,兴许能留你一条小命。”
  林颜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口水的阳根,急促地喘息着,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还愣着干什么?非要等到本帅砍了你?”
  林颜走上前去,双手扶住秦青岚丰腴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腻的肉里,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将沾满口水的巨根缓缓插了进去。
  “嗯齁齁——才刚进去就这么满……你这良家子怎么比窑子里的还厉害……”
  “呜……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嗯啊……”林颜开始缓慢抽送,阳根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水花,飞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放屁……你若是第一次……能顶得这么准?每次都往花心撞……每次都不偏不倚……一捅一个准……齁哦哦哦……”
  林颜扶着她的腰肢,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间,小腹撞在肥美的臀肉上。
  “我真的……真的不想这样……可是您的花心一直在吸我……我控制不住……呜……”林颜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辩解,下身却顶弄得更快更狠,龟头一次次撞在秦青岚花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这个小混蛋——嗯啊啊啊啊——”秦青岚浑身绷紧,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腰肢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林颜却没有停,任由她泄身之后虚脱地趴在石桌上,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将高潮的余韵无限拉长,让那阵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秦青岚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趴在桌上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就在此时,杜北月大步走过来,一身银甲,腰间佩剑,步履生风,眉宇间正气凛然,只是脸颊微微泛红。
  “何方宵小,胆敢在此逞凶!”她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秦青岚。
  秦青岚抬起头,喘息着挤出一句台词:“你是何人?敢管本帅的好事?”声音还有些发软,中气不足,威慑力大打折扣。
  “吾乃大周先锋将杜北月!尔等掳掠无辜百姓,光天化月之下行此禽兽之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青岚直起身子,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整个人又是一阵发软。
  她强撑着稳住身形,象征性的跟杜北月交手几回合,便放出最后一句狠话:“哼,今日算你走运。”说罢,带着几个自渎爽了的「副将」狼狈退场。
  杜北月收剑入鞘,快步走到林颜面前。
  林颜还跪坐在地上,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汗珠和红痕。抬起头望着杜北月,眸子里水光潋滟,脸上泪痕未干,声音沙哑而颤抖:“多谢将军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杜北月弯下腰,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肩上,动作轻柔地拢了拢,“不必害怕,那些蛮子已被我赶走了。”
  “将军……”林颜顺势靠进她怀里,将脸埋在她胸口,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仿佛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小男子家中已无亲人,将军若不嫌弃……小男子愿以身相许,报答将军救命之恩……”
  杜北月搂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林颜仰起脸来,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泪痕交错,眼尾泛着薄红,嘴唇微微发颤,“还是说……将军觉得我这番模样……太过不堪……不愿收留?”
  杜北月望着他这般神态,只觉得心跳快了好几拍,竟本能的生出保护欲,伸手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怎会。你既然无处可去,便随我回营吧,我自会好生照顾你。”
  “真的吗?”林颜破涕为笑。
  “嗯,这便随我回营。”杜北月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向秦青岚的卧房走去,暂时借用一下。
  来到榻前,扶他坐下,动作笨拙地替他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又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丝。林颜乖乖缩在她怀里,时不时还抽搭几下。
  “别哭了,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了。”杜北月低头看他,语气笃定而温和。
  林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脖颈,将脸贴在她肩窝处,指尖怯生生地攀上她甲胄,“将军待我真好,能不能……再让我多感受一下这份好……”
  “那……你想如何?”杜北月吞了口唾沫。
  “我想……”林颜将唇瓣贴上她的耳垂,用气声吐出几个字。
  杜北月沉默了几息,然后以与方才的温柔细致截然不同的力道,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甲胄。好不容易才将胸甲卸下来,又急不可耐地撕开内衬的系带,露出紧致匀称的身体和挺翘饱满的乳峰。
  林颜乖乖躺在她身下,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望着她,眼神里盛满了感激和羞涩,还藏着一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将军好急切。”
  “别说话。”杜北月俯下身用力吻住他的唇,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胡乱搅动。
  “将军……慢些……”林颜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搭上她的肩,“让被救的人来侍奉恩人……”
  他轻轻用力,示意杜北月调转身位,由他在上,嘴唇沿着杜北月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胸口,吻过小腹,又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抵上流着蜜的花瓣,在湿滑的屄缝间上下滑动,最后含住早已挺立的阴核,用力一吸。
  “呜——”杜北月腰肢猛地一弹。
  “将军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方才看的时候就湿了?”林颜继续用舌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舌尖时而钻入紧缩的穴道,在里面轻轻搅动,时而又退出来含住娇嫩花瓣,用力吮吸。
  “胡、胡说……谁看你们了……我是来救人的……嗯啊——别舔那里!”杜北月的话被又一波更猛烈的舔舐打断。林颜的舌尖在她穴口快速拨弄,来回翻搅,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便含住她的阴蒂再度吸吮,手指代替舌头探入她体内,轻轻按在甬道前壁那块微凸的软肉上,指尖使劲一压。
  “啊啊啊——””杜北月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腰肢一阵剧烈地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尽数浇在他嘴里。
  林颜这才放过她,直起身子,抹去唇边的水光。杜北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双眼微微失神地望着床顶的帐幔。
  “你……我这算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回来……”杜北月好不容易缓过气来。
  “自然是捡了个会报答的好宝贝。”林颜俯下身,扶住她的腰肢,龟帽对准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翕张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粗长的阳根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穴肉,棱沟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将军里面好暖。”林颜慢慢抽送,温柔而深入的进出。
  “你怎么……这么会伺候人?”杜北月紧紧攀住他的肩背。
  “我从书上学的……书上说这样可以报答恩人……我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林颜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那语气还是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仿佛他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良家少年,只是迫不得已才用这种方式报恩。
  “好、好得很……你这书是哪买的?我也想买一本……”
  “将军还有空关心这个,可见我报答得还不够用心。”林颜加快挺动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中快速进出,带起一连串黏腻水声,伞状边缘刮着那圈软肉来来回回地进退。
  “嗯啊啊……慢些……慢些……”
  “将军的穴肉咬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让我更快些、更深些。”林颜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宫口。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胡说……谁想让你……哦哦哦——”杜北月猛然绷紧了腰肢,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热的阴精浇泄而出。林颜也射了出来,滚烫的阳精一波波浇灌在她花心深处。两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冬夜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又袅袅散开。
  “颜儿。”
  “嗯?”
  “下辈子也要嫁给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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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血
  正月初七,东宫庭院里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几株红梅开得正盛,枝头点缀着点点绯红,与廊下高悬的红灯笼遥相映衬。
  赵元宸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更衣,换上宽松常服。
  坐到膳桌前,碗碟早已摆好,鹿茸炖鸽、参须鸡汤、枸杞山药粥、当归炖乳鸽……一眼扫过去,皆是些益气补阳、固本培元的食材。
  自从大婚以来,他夜夜轮流临幸三位妃子,竭力做到雨露均沾,生怕冷落了其中一个。白日里又要应付年节期间没完没了的典礼和宴饮,两头夹击之下,身子便有些吃不消了。
  赵元宸暗暗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鹿茸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刚吃完,外头又传来内侍的通报:“二殿下正往东宫这边来。”
  “颜卿来了?”赵元宸眼中总算有了些光彩,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擦嘴,连声吩咐,“快请进来。”
  他起身整了整衣袍,快步来到正殿门口,便看见林颜踏着晨光穿过庭院,一身云白丝袍,外罩大红披风,衬得庭院里的梅花都失了颜色。
  “哥哥!”林颜远远便朝他挥手,步伐轻快,三两步跨上台阶。
  “来找我玩还是有什么事啊?”赵元宸迎上前去。
  “当然是专程来给哥哥拜年了,而且也好多天没见了呢。”林颜走到他近前,右手一翻,从纳戒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祥云纹锦盒,“新年大吉,祝哥哥万事顺遂,心想事成。”
  赵元宸收下锦盒,也取出一只早就备好的木匣,递到林颜手中。
  他们每年都会互送礼物。林颜送的东西大多是他自己亲手做的竹扇子、雕花书签之类的。赵元宸送的东西则五花八门,有时是名贵的饰品衣物,有时是珍本古籍。
  两人便在偏厅里坐下,侍女奉上茶点,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来,落在案几上,泛着淡金色的暖光。
  聊了一阵那些大大小小的趣事,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各自的近况:“对了,哥哥跟嫂子们可还好?”
  “呃,很好。”赵元宸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哪位嫂子最好?”
  “……”赵元宸一下就沉默了。
  林颜摇摇头,“哥哥不能事事都雨露均沾啊,虽说现在还不急,但总得挑出一个正妃来。”
  他往嘴里丢了块桂花糕,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接着道:“还是说哥哥打算以后并立三个正妃,再以后立三个皇后?唔,不对,哥哥日后肯定还要纳妃的,届时后宫里同时封了几十几百个皇后,要上朝的时候哗啦啦站一排,文武百官挨个给她们磕头……”
  “行了行了,你扯到哪儿去了,我自有打算。”赵元宸哭笑不得,摆手制止他继续发挥。
  “那先不说以后,单说当下。”林颜放下茶点,身体微微前倾,眸子闪光,“哥哥跟嫂子们,那方面相处得如何?”
  “哪方面?”赵元宸暗道不妙,低头研究杯里的茶叶梗。
  “哥哥不要明知故问。”林颜笑容不变,目光牢牢锁在赵元宸脸上。
  “那……当然也很好啊。”
  林颜噌的站起身,整个人撑在茶几上,脸凑近过去,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真的吗?”
  “真、真的。”赵元宸赵元宸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林颜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真的真的吗?”
  赵元宸终于受不了,泄气般往后一靠,撞在椅背上,“好了!假的!行了吧。”
  林颜这才满意地退回去,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也不说话,只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赵元宸望着窗外,檐角的积雪在阳光下已经开始融化,水滴顺着冰柱滴落,敲在石阶上,“啪嗒,啪嗒。”
  “其实……一点都不好。”他收回目光,垂着眼,“也不能说不好,她们都很体贴,像母皇一样,配合我、包容我,我也……也算舒坦,只是你知道的,光她们配合有什么用……”
  林颜点点头,深以为然。
  赵元宸继续吐苦水:“最重要的是……我到现在都没能破她们的身,说出去都能笑死人。她们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唉。”
  “啊?不会吧?”林颜绷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清楚赵元宸的水平,但没想到能不顶用到如此地步。
  “怎么不会,”赵元宸苦笑,“每次都是那样,我们两边都尽力了,可就是破不了那层膜。沈阿姨和母皇还专门教了我好几种姿势,还有太医给我开的什么虎骨鹿茸蛇床子,喝得我鼻子都快冒烟了,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越说越沮丧,脑袋垂得越来越低。
  林颜只好再度起身,绕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搭在他肩上,“哥哥别泄气,人各有长处,况且实在不行,臣弟可以助哥哥一根之力。”
  “哦?”赵元宸怔住。
  “由我来替哥哥为三位嫂嫂破身,既不会惊动外人,嫂嫂们也不算被外人碰过,这样哥哥便不必再愧疚自责,嫂子们也能得偿所愿,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林颜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提出一个合情合理、两全其美的方案。
  “你这不就是给我戴……”赵元宸眼角抽抽,猛地回过味来。
  “不不不,我只是帮哥哥完成一项切实存在的难题,纯粹是帮忙。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天经地义吗?”林颜神情之恳切,语气之真诚。
  “可是……”
  “再说,哥哥也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就当是为了嫂子,总得想个办法啊。”林颜循循善诱。
  这句话扎在赵元宸心口。的确,他现在突破不了,以后也没指望。总不能让他的妃子像西域传说中的圣母一样,直到要生皇嗣了都还是完璧之身,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真正的欢好……
  “而且,我有个好法子,可以保证哥哥的形象,还有跟嫂子们的感情都不会受到影响,反而会更加恩爱。”
  “什么法子?”
  林颜凑到他耳边,一阵低语。
  赵元宸坐在椅子上,紧咬嘴唇,心里被两只手向反方向撕扯。
  一边是他身为大周太子,身为丈夫最后的尊严。
  一边是残酷的现实,他就是突破不了那层小小的薄膜。而林颜是他最要好的兄弟,是母皇也认可的义子,由他来「帮忙」,总归算是自己人。
  而且,他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竟隐隐约约生出了微弱的期待。不,不微弱,那个角落里的期待已经很明显了,明知荒唐,明知不堪,身体却先一步反应,裤裆支了起来。
  反正他早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绿帽太子了,看着自己母皇被侵犯都兴奋得不行,换作妻子也无所谓了……
  “好。”赵元宸终于彻底完成「蜕变」。
  ……
  当晚,弯月如钩,清辉洒落重重宫阙。
  薛昭所居的延华殿内烛火通明,暖炉烧得正旺,将冬夜的寒气尽数隔绝在外。她方才用过晚膳,正坐在案前翻看一本诗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宫女轻声禀报:“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薛昭连忙放下诗集,走到妆台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确认妆容无误,钗环端庄,才调整好神态,快步迎出门去。
  赵元宸踏进殿来,步伐似乎比平日轻快许多。
  “殿下。”薛昭盈盈行礼。
  “夫人不必多礼。”赵元宸上前虚扶一把。
  两人入座,闲谈片刻,聊了些琐事。薛昭不愧是经过顶尖培养的贵女,言谈和聪慧不下于林颜,跟她聊天很舒服,无论说什么她都听得认真,回话时既不谄媚也不敷衍,总能刚刚好地接住话头,让对话自然而然地流淌下去。
  又坐了会儿,赵元宸便自然而然地屏退了下人,携着薛昭移步到内室。
  进了卧房,几盏红烛将室内映得暖融融的,大红的锦被铺得整整齐齐。
  薛昭正要为夫君宽衣解带,赵元宸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从袖中取出一条折黑色丝带,拿在手里晃了晃,“爱妃,今夜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这是……”薛昭望着那条黑色丝带,有些疑惑。
  “把这个蒙在眼上。”
  薛昭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没想到殿下虽然那方面不太争气,却也懂得增添些闺房之趣,倒不失为一种弥补。
  她顺从的闭上眼,举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任由赵元宸将丝带覆在她眼上,在后脑系了个结。
  黑暗降临之时,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起来,她貌似听到房门开合了一下,还有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响。
  “殿下,门是不是开了?”
  “没关系,反正下人都出去了。”
  「赵元宸」唇角勾起,向门外瞥去,只见门缝外竟还站着一个赵元宸,这个赵元宸的脸色有些涨红,下身裤子已经解开。
  正是林颜用以前从女帝内帑搞到的易容珠,变成了赵元宸的模样,而他本人既精通伪音,又了解赵元宸的小习惯,别说普通人,便是一般的修士也难看出。
  虽然假扮太子是一件非常敏感的、按理说要掉脑袋的事,但对于就差没骑在女帝背上撒欢的林颜来说,只要不触及底线,怎么玩都是洒洒水啦。
  薛昭对一切浑然不觉,端坐在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即使被蒙着眼,也维持着一贯的矜贵。
  林颜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低低开口:“夫人今日穿得有点多啊。”
  薛昭面颊微红,伸手探向自己衣领的盘扣,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一颗,又解开一颗,外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小衣。
  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颜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地脱下去,直接上前,抓住她小衣的系带向外一扯。布料应声脱落,一对丰盈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形状极好,乳峰尖翘,乳晕呈现出桃花般的浅粉。
  “啊、殿下今日怎么这般急切……”薛昭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胸口,却被林颜捉住手腕按在身侧。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柔嫩的乳头,一手揉捏另一侧乳肉,感受着它在掌中逐渐变硬挺立。
  “嗯……殿下……轻些……”薛昭低低地呻吟起来,腰肢轻轻扭动。
  “夫人的奶子真好看,又挺又翘,捏在手里软绵绵的,让人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薛昭听着这些轻佻话语,心跳快了几拍,殿下平时在床上拘谨得很,今夜怎的突然开了窍?
  门外,赵元宸紧握着自己的小肉虫快速套弄,林颜每说一句荤话,每捏一下他妃子的奶子,他的肉虫就兴奋地跳动一下。他的妃子,他端庄矜贵的薛妃,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娇媚的呻吟。
  “夫人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林颜重新起身,打开薛昭的双腿,扯下早已湿透的亵裤。腿间稀疏的草丛被蜜液浸透,两片阴唇充血红润,微微翕张,不断向外渗出晶莹的汁液。
  “是……臣妾等不及了,殿下快些……”
  林颜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昂然挺立的阳根。烛火映照下,粗长的茎身泛着润泽的光泽,青筋盘虬,顶端龟帽饱满浑圆,“那,我要进来喽-”
  薛昭眼被蒙着,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柔声应承道:“嗯,殿下快些进来。”
  直到林颜用手握着阳根,抵在她的芳草之间来回磨蹭,沾上晶莹黏滑的汁液。
  薛昭才发觉情况不对!
  “殿下,您的阳器好像……”
  她话还没说完,林颜便腰身一沉,粗长滚烫的肉棒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龟头狠狠撞上软嫩的子宫口,至于那层赵元宸始终未能攻破的贞洁之膜,连一点阻滞都没造成,就被破开、撕裂,化作缕缕血迹。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薛昭螓首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尖叫,被黑色眼纱蒙住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绝顶快感从花心直冲头顶,穴肉在瞬间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巨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帽上。
  她翻白了眼,粉嫩的唇瓣张开,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抽搐痉挛,再无半分平日的端庄仪态。
  仅仅一记插入,她便直接被送上了此生最猛烈的高潮。
  赵元宸看到这一幕,肉茎肉茎又硬了几分。
  那个总是游刃有余,从容优雅的薛妃,竟在林颜胯下如此不堪一击,仅仅是被插入便成了这副模样。而这副模样靠他自己永远也无法看到。
  他既心痛又兴奋,复杂的刺激让手上撸动的动作徒然加快。
  林颜也不由摇头。薛昭在人前何等矜贵,结果连他普通一击都顶不住,他甚至都不是故意的。
  这些所谓的贵女贵妇就是这样,平时一个比一个端庄,齁起来一个比一个卖力。
  他保持着插入的深度,让龟帽抵在花心上,耐心等待薛昭这波痉挛慢慢平息。
  过了好一阵子,薛昭翻白的双眼才渐渐恢复焦距,“殿、殿下……您怎么变得这么……”
  “爱妃不喜欢吗?”林颜开始抽送,粗壮滚烫的阳根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反复碾过一圈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带给她一阵阵又痛又爽的酥麻。
  “臣妾……臣妾喜欢……齁哦哦……臣妾好喜欢……殿下再快些……再快些……哈啊啊——”薛昭根本没有丝毫缓冲的机会,便被拉入了更加狂猛的肉欲漩涡,方才抽送没几下便又翻起了白眼,只剩本能的呢喃。
  林颜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啪啪地撞在她娇嫩的臀瓣上,硕大的龟帽不断碾过她子宫口吸吮的软肉,撞得她整个宫腔都在震颤,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般。
  “爱妃,你这里面的小嘴吸得真紧啊,是不是早就盼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了?”
  “呜……臣妾……嗯嗯嗯嗯……臣妾不知道……臣妾只知道好舒服……好满……臣妾里面被殿下撑开了……”
  “孤以前怎么不知道爱妃的身子这般淫荡?还是说,爱妃骨子里就是个要被人干坏了才会说真话的荡妇?”
  “不、不是……呜齁齁齁……不是的……殿下……顶到了……又顶到了……臣妾要飞了……”
  林颜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膝盖压在她绵软的乳峰上,把她摆成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继续向下猛肏。
  薛昭的意识在连续不断的巅峰快感中彻底支离破碎,口水和泪水糊了大半张脸,与她平日里的薛氏嫡女形象判若两人。
  “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臣妾要死了……殿下……殿下……啊啊啊啊……”她的穴肉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吐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阳物。
  林颜都怕真把她身子肏出什么问题来,毕竟她既没有修为,本质上还是半个处子,恐怕确实经不起折腾。于是在她体内又捣鼓了几十下便拔出来,对准她的小腹,松开阳关,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白液喷射而出。
  他自然更想射在里面,但这就属于触及底线了,女帝送他的避子药还躺在纳戒里时刻提醒着呢。
  薛昭瘫在床上,哼哼唧唧,肚子上淌满了黏稠白精,腿间红肿的花蕊还在不住地翕张,落红混在蜜液之中,流淌在腿根和被褥。
  林颜随手拿床单擦了擦阳根,趁薛昭意识不清,披上衣物快步走到门口,将门缝又推开一些,侧身挤了出去。
  门外,赵元宸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攥着肉茎,眼眶泛红。
  “哥哥快进去,事后的交给你了。”林颜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元宸咬着下嘴唇,迈步进门。
  床榻上,薛昭仰面躺着,浑身瘫软,喘息未平,胸脯布满了红痕和指印,肚子上全是浓稠白精,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张,一缕红白混合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赵元宸看在眼里,比方才隔着门缝偷窥更加清晰、更加直,他的妃子被他的另一个男人肏成这副模样,本该由他来破开的贞洁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于是……他又脱下裤子,握住可怜的小肉虫快速套弄,很快便腰眼一酸,几缕稀薄的精液射向薛昭的小腹,与林颜留下的大片阳精混在一起。
  赵元宸深吸一口气,开始善后。先将沾染了落红的部分床垫撕下,仔细叠好,再转身去取了软巾浸热水拧干,回到榻边替薛昭打理,取下她脸上的丝带,细心擦拭她脸颊和脖颈上的液体,又将糊在她肚子上的大片精液擦拭干净,最后才扶起她,换下那身狼藉不堪的衣衫,从柜中取了件干净寝衣给她换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爬上床,将还在余韵中半昏半醒的薛昭轻轻搂进怀里。
  “嗯……”薛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本能地将脸贴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衣襟不放。
  赵元宸低头凝视她恬静却又多了几分媚意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不知过了多久,薛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夫君怀里,而体内的那股胀满感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余韵,想起方才那番从未体验过的狂风骤雨,脸上泛起两团红晕。
  “殿下?”薛昭撑起身子,眼中满是惊喜和拜服,“您怎么突然……突然变得这般厉害?方才臣妾都被您弄得……”
  赵元宸轻轻咳了一声,讲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前几日在宝库里翻到了一本古籍秘术,试着练了练,没想到果然有效。”
  “原来如此。”薛昭恍然大悟,复又躺回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臣妾还以为是做梦呢……殿下今日简直像换了个人,每一下都顶得臣妾魂都要飞了。臣妾从不知道男女之事可以这般……这般酣畅淋漓。”
  赵元宸听着她话语中那份诚挚的崇拜和喜悦,心中又甜又苦,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殿下,您怎么不说话?”薛昭抬起头,“是不是方才太累了?都怪臣妾,只顾着自己尽兴,也没问问您……”
  “没事,我不累。”赵元宸扯出一个笑容,“你开心就好。”
  “臣妾当然开心。”薛昭盈盈笑道,“殿下为臣妾做了这么多,臣妾不知该如何报答……”
  “夫妻之间谈报答干嘛,硬要说的话,我们争取早日给母皇生个皇孙。”赵元宸轻轻拍抚她的后背,目光落在那块叠好的、沾着落红的床垫。
  至少,以后孩子还是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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