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61-66)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4 8:20 已读4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61-66)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61章 与二娘回娘家探亲,夜半被外婆撞见与二娘的激情性爱,品味完二娘的娇嫩身材后就到外婆丰满的身材了!
  虽然没达目标,但我想投就投,61篇-72(存稿预估到这里)之后都是金鸢尾兰帝国篇,顺带一提创作的时候后宫别太纯爱,不然写起来太破坏设定了,因为后面一个新人物写太纯爱了被迫重修了好几篇来适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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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涩涩是不会满足的,殖民地里的日子再怎么荒淫无度,灶离心里也清楚——世界之上那些[玩家]的视线从未移开,他们渴望新角色、新地图、新刺激。
  平日的殖民地日常可以穿插着用,但现在,该开新篇章了。
  于是开始打算开启金鸢尾兰帝国剧情。
  随着殖民地的逆重飞船不断升起降落的数据收集,还有灶离那财大气粗的刷贡献方法,他很快就跟金鸢尾兰的科研部打下了深度合作的关系。
  而最近金鸢尾兰帝国将举办科研峰会,殖民地这边也被受邀参加,科研部那边派出了一艘穿梭机前来接应,但仅限两人。
  灶离本想带瓦伦西亚一起去的,既能解决他的性欲又能保障他的出行安全。
  但收到邀请函但穿梭机还没到的两天里泡温泉那次瓦伦西亚出现了孕吐的症状。
  出现孕吐那自然不宜跟灶离一起去参加科研峰会,于是灶离选择了兰玉同行,毕竟金鸢尾兰帝国是二娘的老家,去帝国可以顺便带她回家探亲。
  穿梭机进入自动驾驶模式后,客舱里只剩下两个人。
  兰玉跨坐在灶离腿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一边挂在膝弯。
  灶离的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龟头顶着花心慢慢研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消磨漫长的航行时间。
  兰玉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轻轻哼一声。
  “二娘,你母亲伊蕾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呀……”兰玉的屁股慢下来,耳朵贴平在头发两侧,不是因为难过,只是舒服得集中不了精神,“她很宠兰玉的,温柔又体贴,而且……嗯……很端庄聪明,说话总是讲得赢别人。好久好久没见妈妈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兰玉长什么样。”
  “二娘这么可爱,你妈妈一定很挂念你。”灶离托着她的臀瓣往上顶了一记深的,兰玉闷哼着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低头含住她耳尖舔了一口,“这次回家你可以好好探望她,告诉她你的女儿依米已经长大了,正跟她妈妈一起服侍我。”
  “嗯……兰玉也想让妈妈知道依米的存在,”兰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舒服的鼻腔音,“嫁给小灶离的父亲以后十几年没跟妈妈联系过了,难得回趟家,我要好好跟妈妈叙旧,也告诉她小灶离的故事。”
  灶离揉了揉她的臀尖。“我的事暂时别讲太多,二娘。这里是文明社会,不是殖民地,我们在那边做的事在外面不太方便说。”
  “诶?”兰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困惑,“在殖民地里兰玉跟小灶离做的那些事,在外面是不对的吗?”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托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兰玉的困惑被快感冲散,十几下深顶之后灶离抵着花心射在里面,两个人抱着喘了会儿气,她才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边整理裙摆一边还在若有所思地嘀咕“家里跟外面不一样啊”。
  穿梭机微微震动,开始下降。舷窗外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都会区,高楼之间的悬浮车道像发光的丝带缠绕交织。
  舱门打开,空港的接驳口站着几只叽叽喳喳的科研部成员。
  鼠族的男女比例本就悬殊,雄性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即便偶尔出现一两个也生得眉清目秀,就像男娘一样,外人根本分不清性别。
  灶离扫了一眼,觉得这群小老鼠长得还挺赏心悦目。
  为首的是一只蓝发鼠娘,眼下一圈疲惫的青灰色,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她迎上来握住灶离的手摇了摇。
  “灶离先生,欢迎来到金鸢尾兰。科研峰会大概在明天晚上正式开始,远来即客——”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群还在争论数据误差的同僚,叹了口气,“虽然我们也很想亲自招待你,但科研部这帮人的自理能力你也知道,有时候还得别的部门来帮我们维持生命体征。所以你们的接待事项已经移交给外交部那群家伙了。”
  接驳口的自动门滑开,一只银灰色短发的鼠娘走出来。
  她穿着外交部的标准制服,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但紧张得耳尖都在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像要上刑场。
  “你……你好,我是外交部……部的灰灰米,我……我是来……”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她身后的自动门又滑开一次,一只浅褐色毛发的鼠娘快步走出来,手掌轻轻按在灰灰米肩上。
  “灰灰米,别紧张。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人类,但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友善。”她微微倾身,向灶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这孩子第一次接待外来访客,工作经验还不多,给您添麻烦了。”
  灶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一瞬。
  这只鼠娘和他怀里娇小的二娘完全不同。
  她的身高在鼠族中算是中等偏上,但体态明显更丰腴——外交部的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柔和的曲线,胸口的扣子绷得很紧。
  她的毛发是柔和的浅褐色,瞳色偏深,眼角微微上挑,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
  年龄看起来像人类的三十岁出头,但眼角的细纹和沉稳的语速又透露出更熟透的韵味。
  最让灶离意外的是她的胸——在普遍娇小玲珑的鼠族中,她胸前那对隆起的弧度已经称得上丰满,制服腰线收得紧,更显得腰细胸挺。
  端庄、温婉,带着一股母性的沉稳,偏又生了副好身材。
  “抱歉,这孩子是第一次接触外来的人,她的工作经验也不多,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
  “诶——妈妈!”
  兰玉从灶离身后探出脑袋,耳朵高高竖起来。
  “妈?这位小姐是——”那只浅褐色鼠娘转过头看向灶离身后的娇可鼠娘兰玉,她的手从灰灰米肩上滑下来,突然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兰玉?你怎么在这儿?你回来了?!”
  “嗯!”兰玉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小脸蹭上去,“小灶离带我来的,我本来就打算去探望妈妈!妈妈你怎么在外交部上班了呀?”
  “额,兰玉,妈妈……不对!”浅褐色鼠娘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接待现场,她苦笑了一下平稳了一下自己,转头看向灰灰米时已经恢复了外交官该有的沉稳表情,“灰灰米,这是我女儿,好像跟这位客人一同来的。十多年没见了,抱歉,我有些失态。”
  灰灰米眨了眨眼,看看兰玉又看看伊蕾娜,脸上的紧张被八卦的表情取代:“没、没事,伊蕾娜姐,既然是你女儿,那……那不如让姐来接待他们?刚好可以叙旧,而且姐家的大宅子很大,既然是家人就……就能一起住,还能把接待款给、给抿下来。”
  伊蕾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压不住。
  她从灰灰米手里接过电子簿签了几个字,正式完成交接。
  然后她转向灶离,微微欠身,语气端庄而克制。
  “请问,您是?”
  “伊蕾娜阿姨好。”灶离向前一步,礼数周全地自我介绍,“我是逢家新任首领逢灶离,兰玉是我的二娘。我该叫您二外婆,还是——”他抬起眼,目光坦然地扫过伊蕾娜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和制服紧绷的胸口,“伊蕾娜姐姐?您这么年轻漂亮,我还真是没想到。”
  伊蕾娜眉头跳了一下,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瞳色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而无奈的光芒。
  这人类的嘴皮子倒是挺会哄人的——不过被小辈夸年轻,心情倒确实不错。
  “逢家少主客气了。”她把声音压得温润端正,摆出外交部主任的专业架势,“您叫我伊蕾娜阿姨就行,差了两辈,叫外婆不太恰当,叫姐姐又太轻佻。虽然我也很想跟你们亲昵些,但接待程序还是要讲一下的。你好,逢家少主,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外交官伊蕾娜。”她做了个标准的外交部手势示意跟上,“请二位跟我来,外面有专车接送。”
  专车驶出空港,在悬浮车道上平稳滑行。金鸢尾兰都会的街景从窗外流过,高楼之间缠绕着藤蔓和发光的植物,混搭得像盆景里的科幻城市。
  兰玉坐在后排紧紧挨着灶离,但整个人探到前面,趴在副驾的椅背上跟妈妈说话。伊蕾娜一边驾驶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妈,这十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妈还好。”伊蕾娜打着方向盘转入一条林荫道,语气轻描淡写,“从你被带走以后我就开始拼命往上爬,想着至少能爬到能查到你下落的位置。前几年终于当上外交部主任了——不过也好不容易当的,那群王八蛋直到那时才告诉我,你早就被外嫁到人类帝国去了。”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兰玉,声音放柔,“倒是你,十几年没受什么苦吧?”
  “妈,我过得还行。”兰玉把下巴搁在椅背上,耳朵往前耷拉着,“一开始挺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在大庄园里要干什么,好在后来雪茵姐姐照顾我——雪茵是小灶离的妈妈——我才知道该做什么。而且到了那边一阵子以后肚子就大了,后来生下了女儿小依米。”
  “依米……”伊蕾娜抿了抿嘴,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镜中的眼眶似乎泛红了些,“那是我的外孙女吗?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当外婆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兰玉,眼神带着心疼的柔和,“我可怜的小兰玉,这边的世界过得很辛苦吧?丈夫那么早就去世了,留下你一个人……你跟娘一样,都挺命苦的。”
  “丈夫?”兰玉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解,“哦,你说时炎他……他好像是小灶离的父亲吧,也好像是雪茵姐姐的丈夫?”
  伊蕾娜差点打歪方向盘。她稳了稳车速,从后视镜里盯了兰玉两秒——女儿的困惑不是装的。
  “兰玉,你怎么连自己丈夫是谁都说不清楚?”
  灶离接过话头,“伊蕾娜阿姨,这事说来话长。我父亲他……只碰过二娘一次,那次二娘是吃了药,昏迷状态,所以完全没有记忆,也自然没把他当成丈夫。”他直视后视镜里伊蕾娜的眼睛,“我父亲是个沾花惹草的贵族二代,不怎么顾家。所以二娘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很单纯,不谱世事,二娘在我们家里面更像是……养的小妹妹一样的存在。”
  伊蕾娜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住了下唇。这个表情在她端庄的脸上显得有些委屈。
  “……原来如此。”她把车驶入一条更僻静的岔路,声音低了几分,“看来我们娘俩的感情命都挺苦的。”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兰玉一眼,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温柔,“兰玉,她的父亲也没把我当过妻子。”
  “这孩子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父亲的事吗?”伊蕾娜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用外交官式的克制语调讲述着纯粹私人的往事,“说来惭愧,我跟她父亲那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兰玉是体外受精出生的,她父亲……在兰玉出生前几个月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从始至终我和他都是这段联姻的受害者——他选择逃离这里,而我留了下来。代价是兰玉也步了我的后尘,被家族利益胁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车内安静了两秒。
  “伊蕾娜阿姨,你不用担心。”灶离的声音从后排传来,“现在兰玉过得很好。你看她——”他伸手揉了揉兰玉的头,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弹,“还是那么单纯天真。我妈和我都很重视兰玉和依米,我小时候把她当姐姐,现在把她当长不大的妹妹。她不会受委屈的。”
  “那她和依米能遇到少主和您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伊蕾娜的声音难得卸下了外交官式的沉稳。
  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庭院里的杂草蔓过了原本的石板路,喷泉池干涸已久,只有主宅的几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伊蕾娜停下车,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笑了笑。
  “抱歉,这宅子没什么人。我们家族很早就没落了,现在也没打算请佣人打理,我自己也只维护了住的那几间——平时总是在外交部加班,周围没什么修整,见笑了。”
  晚饭是伊蕾娜亲手做的。
  三菜一汤,鼠族家常口味,分量精致。
  兰玉吃得很开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妈妈讲依米的事。
  伊蕾娜端着碗听,时不时看一眼女儿鼓鼓的腮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灶离坐在对面安静吃饭,偶尔接两句话,礼数周全得像个正经晚辈。
  但伊蕾娜起身收碗时,灶离的目光跟了过去——扫过她丰满的身躯,扫过她转身时腰肢的弧度。
  他那眼神收得很快,低头继续喝茶,谁也没察觉。
  伊蕾娜安排了两间客房,她和兰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相邻,灶离的被安排在走廊另一侧的客房之中。
  虽然兰玉与灶离并不在同一房间,但灶离这个坏小子怎么能接受压抑自己欲望的选择,何况……灶离想起伊蕾娜那娇小巨乳的身材,他想要把这对母女都收服在他胯下抽插玩弄。
  灶离坏笑了一下,来到了兰玉的房间,房间里面还是可爱的小女孩风格,这是以前兰玉的房间,伊蕾娜下午特地打扫过,床单换了新的,还喷了一点薰衣草味的除味剂。
  兰玉正裹在被子里,听到开门声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
  “小灶离?怎么不睡觉呀……”兰玉对灶离的到来没感到奇怪和多想,灶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揉了揉兰玉垂在脸侧的耳朵,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整个人很自然地往他怀里挪了挪,像一只被摸到正确位置的小动物。
  “二娘,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一个人睡,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兰玉歪了歪头,耳朵也跟着歪了歪,认真思考的表情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格外可爱,“少了小灶离,今天也要做那个对吧——就是那个舒服的事,然后就睡着了。”
  她说完就很自然地往灶离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窝的小动物。对她来说,这件事和吃饭睡觉一样,是殖民地里的常态,没什么好害羞的。
  灶离笑着掀开被子躺进去。
  兰玉自动滚进他怀里,脸贴上他的胸口蹭了蹭。
  她的睡裙是伊蕾娜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衣服——兰玉十几岁时穿的,现在穿在她身上刚刚好。
  她的个子打小就没怎么长,永远是这副娇小的样子。
  灶离的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肚子,再往上,握住胸前那团软软小小的隆起。
  兰玉轻轻“嗯”了一声,很自觉地往他手心里凑了凑。
  “小灶离的手好暖和……”
  灶离的拇指碾过乳头,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大腿蹭了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的小屁股,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慢慢揉。
  兰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开始漏出那种软绵绵的哼声。
  灶离的手指从臀缝滑到前面,摸到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揉了几下屁股,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长期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
  “二娘,”灶离压低声音,“这里是你妈妈家,墙不太隔音。我们声音小一点?”
  兰玉眨了眨眼,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接受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灶离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穴口慢慢推进去。
  兰玉的小穴紧窄温热,肉棒整根没入时她仰起脖子,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但硬是忍住了没叫出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嗯——”。
  灶离开始抽插。
  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
  兰玉的短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进退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指节都捏白了,嘴唇死命咬住,但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还是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二娘,舒服吗?”
  兰玉点点头,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还在执行“不能出声”的任务。
  灶离被她这个表情逗笑了。
  她的脑回路就是一条直线:舒服就要做,做了就舒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灶离俯下身去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
  兰玉立刻松开嘴唇回吻过来,下面小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呜呜的小小声音。
  窗外雨声渐密,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闷雷。
  走廊另一头,伊蕾娜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素白的棉质睡衣,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兰玉小时候最怕打雷,每逢雷雨夜都要抱着枕头跑过来跟她挤,缩成一小团钻进她怀里,耳朵贴平,尾巴缠着她的手腕,小声说“妈妈保护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还怕不怕。伊蕾娜最终还是朝女儿的房间走去。就当是妈妈想念女儿了,打雷不过是个顺路的借口。
  她走到兰玉房间门口时,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害怕的呼喊,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
  闷闷的,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人在哼。
  伊蕾娜皱了皱眉,指尖搭上门框——门没关严,老宅的木头变形,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了让她整个人定住的一幕。
  床上,灶离压在兰玉身上,脊背挡住了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女儿的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上轻轻晃动。
  灶离在动,身体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兰玉哼一声。
  伊蕾娜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是没有经历过性爱的人——兰玉是她唯一的孩子,而兰玉的出生方式是体外受精。
  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兰玉出生前就私奔了,她至今都是处女。
  但她跟兰玉被呵护到不谱世事不同,她是个正常的鼠娘公民,还是跟正常人一样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此刻她看到的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床上,被那称“小灶离”的人类男性压在下面,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交叠在他后背,随着他每一次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
  兰玉的双手被按在枕头两侧,十指和他的手指交扣,而她女儿的脸上没有一丝抗拒,嘴唇微张,舌头和他的搅在一起,脸颊潮红。
  灶离不断下沉挺进,肉棒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水光,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兰玉的腰眼从床单上微微抬起。
  “骗……骗人的吧……我家的兰玉竟然……”
  卧室内交缠的两人浑然不觉。
  兰玉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个字,声音又湿又软。
  “小灶离……啊嗯……好舒服……”灶离松开她的双手,她立刻把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继续接吻。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缝后面那双急剧放大的眼珠。
  “怎……怎么会如此,兰玉她……她怎么和逢家的少主搞在一起了,她……她不是他的二娘吗?”
  门缝后的伊蕾娜脑子里疯狂回放着白天的对话,那些看似正常的称呼和关系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重组。
  床上,灶离忽然退出了兰玉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然后在伊蕾娜瞪大的眼睛下——
  灶离抓住兰玉娇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兰玉被捞起,背靠着他的胸口悬在空中,两条短腿被他的手臂从膝弯处分开。
  灶离从下面托着她的臀,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整根贯入。
  兰玉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搁在灶离肩窝里,嘴巴张开却半天没发出声。
  “小灶离,你怎么突然,啊~这样……这样太激烈,要受不了了啊——!”
  灶离就这么抱着她操了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把兰玉往空中送两寸,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撞得更深。
  兰玉的耳朵随着撞击的节奏啪啪拍打着灶离的手臂,她终于放弃了“小声点”的任务,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的老宅走廊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
  伊蕾娜站在门外,浑身动弹不得。
  她看着自己娇小的女儿像个飞机杯一样串在人类男性的肉棒上,看着那张她亲手哄睡过无数次的小脸此刻被情欲扭曲成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淫荡模样,呼吸急促、嘴角淌出口水、眼睛翻白——而这个人类还在加速。
  “小灶离——小灶离——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兰玉的腰眼猛然一挺,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住肉棒,整个人在他臂弯里痉挛了七八秒。
  灶离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开始射精。
  他按住兰玉本能的挣扎,手掌压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搏动,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吮吸着她在高潮余韵中最后的反应。
  兰玉瘫在他怀里,浑身潮红,眼睛半闭,断断续续地嗯了几声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灶离保持姿势等了几秒,确认她睡熟了,才把阴茎从她小穴中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混合液体从还在翕张的穴口淌出来,滴在兰玉脚踝边的床单上。
  而他那根肉棒——依旧勃起着。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还挂着残精。在兰玉昏睡的小小裸体旁边,这根肉棒看起来大得不成比例。
  ”兰玉……“伊蕾娜盯着那根巨物,脑袋一片空白。那么狰狞可怕的东西,是怎么在自己娇小可爱的女儿体内疾驰的?
  “那边的那位。”灶离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看的怎么样?”
  伊蕾娜的视线猛地向上移,撞上灶离的视线。
  他已经发现她在偷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转过身来,正对着门缝后面的她,肉棒仍然硬挺挺地翘着。
  伊蕾娜的腿软了。她扑通一声坐在走廊地毯上,背靠着走廊墙壁。

  第62章 催淫调教巨乳处女鼠娘,没想到二娘的母亲竟然是泌乳体质,那我可要好好上下享受了
  灶离在把兰玉当飞机杯那样提抱起来操之前,就已经注意到门缝后面那道视线了,他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兰玉的母亲,这个认知让他心中的性欲格外苏醒过来,毕竟在一位母亲面前操她心爱的女儿,这体验让灶离别外生趣。
  所以他故意把兰玉捞起来,让她悬在自己身上被顶得叫出声,故意挑了个最羞耻的姿势让门缝后面的那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女儿娇小的身体串在他肉棒上痉挛高潮的画面,想必已经刻进那位端庄鼠美妇的记忆里了吧,说不定还在外面偷偷自慰呢
  现在娇嫩的女儿品尝完了,是时候该跟她那美嫩的母亲好好聊聊了。
  灶离把被操昏迷的兰玉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小小身体,灶离穿上睡裤,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伊蕾娜已经站起来了,她扶着走廊墙壁,素白的棉质睡衣被冷汗浸得微潮,贴在她诱人的身上,勾勒出她与女儿截然不同的身材曲线——兰玉是娇小的萝莉身材,而她是那种童颜巨乳般引入犯罪的丰满果实,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方才瘫坐在地时的失神涣散,她用这几年拼命向上攀爬的意志力把碎了一地的镇定重新拼了起来。
  “我要跟你聊聊。”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不软。灶离看了她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向客厅,伊蕾娜跟在他身后几步远。
  客厅的灯光偏冷,窗外雨声淅沥,远处偶尔滚过一阵闷雷。
  伊蕾娜坐在沙发一侧,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胸下;灶离坐在她对面,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松散,像在自家客厅聊天。
  “刚刚那是什么……”伊蕾娜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楼上的兰玉,“你和兰玉她……她不是你二娘吗?”
  “你们竟然做出那种像野兽一样的——不负责任的性欲发泄……”
  “她是我十几年独自抚养长大的孩子啊。”她死死盯着灶离,“你……你怎么能——”
  因为舒服啊~我觉得舒服,二娘也觉得舒服,"灶离平静地打断了她。
  伊蕾娜瞪着他,“你那漫不经心的回答是闹哪样!”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又立刻意识到夜深人静,硬生生压回气声,“你这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
  “我现在也不好对女儿的恋爱指手画脚——但是——”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冷静语调,“但是你父母知道吗?你竟然对你父亲的妻子出手了。尽管兰玉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是乱——”
  她没把那个词说完。
  灶离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那个词是“乱伦”。
  但灶离肯定不在乎,毕竟他最早就是从他亲妈身上下手的,如今整个殖民地都是他的女人,他还时不时让亲妈雪茵和二娘一起床上服侍他,享受两位母亲的性爱。
  不过眼下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伊蕾娜和兰玉的性格差距真大。
  兰玉是软绵绵的绵糖,戳一下化一下;伊蕾娜是裹了糖衣的巧克力棒,外面端庄内里有骨。
  但母女俩有一点很像——那副引人犯罪的娇小可爱,伊蕾娜的身高在鼠族中算中等,骨架依旧小巧,配上这副丰满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在鼠族中罕见的饱满乳房,再加上紧实的腰臀曲线,这反差简直像是造物主的恶趣味。
  “阿姨,”他的语气比刚才更轻松,“兰玉在殖民地里过得很好。她不缺吃不缺穿,每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时不时晚上会陪她睡觉,跟她一起做爱,你刚才也看到了,她很舒服。”
  “舒服?!你还能说出更不负责任的话吗!”伊蕾娜猛地站起来,胸口起伏,“好了,我不想再说了。兰玉是我的女儿,既然你父亲已经去世,她也该回娘家了。感谢你们家这些年对她的照顾,今后不劳烦你了。”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通讯器,手指划过屏幕,“我现在就安排你去其他住宿,兰玉不劳烦你——”
  “我现在就安排你去其它地方住宿,兰玉不劳烦你——”
  “有点小啰嗦啊,伊蕾娜阿姨。”
  灶离笑了笑。
  他的眼瞳深处亮起一圈奇异的光,那光不是反射的灯光,而是从他眼底自行发出的。
  伊蕾娜的通讯器屏幕还亮着,但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脑门,微微晃了晃。
  灶离身为人类,虽然在这个世界里面是十分均衡平衡的生灵,但是异种族的强度有点让人感到无语(毕竟mod里面二次元种族往往数值超模,创世神都不太希望自己创造的生灵弱小,然后数值都用脚填),显得自己格外脆弱一样,调教女人都得让小白或者西亚在旁辅助,免得被那数值给伤害到。
  他当然不甘心一直靠性奴来保驾护航,并且他是喜欢主动去调教女人的,所以他开始搜罗各种奇怪而又强大的能力,此刻他正在用的是基于灵能框架扩展出来的能力——rjw灵能扩展——以眼瞳为媒介释放幻术或催眠,直接对目标的精神和肉体产生影响。
  这能力他还没正式用过,殖民地里的女人们不需要灵能就已经主动往他身上扑了,现在正好拿伊蕾娜试试效果。
  “照,顾——!?”
  伊蕾娜的声音忽然软糯起来,她的膝盖夹紧了,互相蹭了一下再迅速分开,脸上挂满了红晕,隔着衣服,她那丰满乳房的乳头也开始翘起来显露出尖角,她咽了一口唾沫。
  ‘怎……怎么——?突然间我这是怎么回事……怎,怎么突然那么……’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隔着睡衣布料,指尖陷进软肉里,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拼命维持住站姿,但膝盖在发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
  她既没经历过性爱,但这股性欲如野火般从腹股沟烧到全身每寸皮肤,她两腿之间开始润透了。
  效果还不错。
  灶离观察着她的反应,殖民地里的女人不需要灵能就已经对他发情了,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测试这个能力。
  一只端庄克制的鼠娘,在灵能的催动下能撑多久?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灶离继续释放灵能,让她发情效果更加明显。
  伊蕾娜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呀~”——然后双腿彻底撑不住了,身体一歪靠到了桌子旁。
  她那双饱满的乳房压在桌面上,被自身重量挤成扁圆的形状,支撑着让她不至于跪倒在地。
  她慌得想站起来,但腰使不上力,只有屁股微微扭了一下,领口因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扯开,露出一道比想象中更深的乳沟。
  那白嫩丰满的乳房,成为了灶离今晚的目标佳肴。
  ’怎么会这样…我在这个男孩面前,我竟然…!‘
  ”阿姨,您这是怎么啦?“灶离靠过去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但不怀好意地把领扣向外拉去,露出那诱人的锁骨,嘴巴靠近她此时敏感的耳朵旁吹起细语。
  ”咿~“在灶离的刺激下伊蕾娜又发出一声娇吟。蜜液失控地涌出,透过内裤和睡裙下摆浸透大腿根部,分泌的淫水早已不堪负荷,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呀,地板上怎么有水渍啊……吓我一跳,没想到二娘的妈妈竟然这么…“
  ”不,不是的…!!“伊蕾娜摇头想要否认这一耻态。
  ”阿姨,难道说——您偷看了我和兰玉的性爱,然后现在按捺不住自己了?“
  “怎么可能,才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这里都已经这样湿了。”灶离的手指已然隔着睡裙覆上她大腿内侧,手指不急不缓地往上移,指腹的触感从大腿内侧的软肉滑到腿心,在那片已经被浸透的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
  “噢?!啊?!住手啊,不可以再——!”
  伊蕾娜试图反抗挣扎,但力道轻得像在给灶离提供回应。
  灶离的手指沿着她内裤边缘的缝隙探进去,指尖碰到一片湿滑柔软的嫩肉。
  他描着那两瓣阴唇的轮廓慢慢画了一圈,然后中指微微陷进中间的缝隙,没有插进去,只是贴着表面来回滑动,另一只手从她睡衣裙摆下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摸,掌心碾过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然后五指张开托住她一只乳房的下缘,轻轻托了托。
  “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兰玉会被吵醒哦?”
  “被你这家伙这么摸——啊——!”伊蕾娜压着嗓子低吼。
  灶离的手从乳房下缘移上来,拇指和食指捻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轻轻一碾。
  “这是我造成的吗?”灶离把左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食指中指无名指之间拉出三四根透明的黏丝,伊蕾娜看着自己身体制造出来的液体近距离呈现在自己眼前。
  “敢在我面前流出这么一大滩,”灶离带着些许愉悦,“还散发出这种雌性的味道,你觉得我这样的年轻小伙能顶得住吗?”他挺了挺腰,裤裆里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顶上伊蕾娜紧实的包臀睡裙。
  伊蕾娜被压在桌面前,无法挣扎逃离。
  “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兰玉的。”灶离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在她嘴边蹭了蹭,“我也很高兴,能和你这样的大美人做这种事。”
  他的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口腔。
  食指和中指夹住她湿滑的舌头慢慢搅动,指腹上她自己的蜜液混着唾液在舌面上晕开。
  伊蕾娜的舌根本能地收缩,舌尖被迫在他指间翻卷。
  灶离一边用手指操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阿姨,兰玉那么天真纯洁,也不会想知道自己的妈妈被她的主人玩弄吧。也请您之后装作不知道哟。”
  他心里补了一句:虽然兰玉知道了也无所谓,但眼下这鼠娘的调教过程,还是让她带着这点秘密更美味。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伊蕾娜——”她的拳头攥紧又松开“为了我最爱的女儿……我——”
  她的心词还没念完,看着面前鼠娘并未完全放松展露淫荡的一面。
  再把性欲加强吧',灶离眼中的光芒再度加深。
  再把性欲加强吧',灶离眼中的光芒再度加深。
  伊蕾娜的大脑忽然安静了片刻。
  那些叫嚣的道德、抗拒和挣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脑子里拨开了,露出底下基因本能的繁殖欲望。
  她的反抗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被丢到了角落里——人还在,但有东西不在了。
  她的眼神迷离,唾沫在嘴角积了一小摊,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她的右手向后摸去。
  指尖先碰到睡裤布料下的滚烫硬物,食指和中指顺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这东西的尺寸。
  然后她整只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攥住了肉棒,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裤传导到阴茎上。
  灶离看着伊蕾娜已经发情而不可控的姿态,嘴角微微勾起。
  伊蕾娜的手掌隔着睡裤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掌心已经贴得死死的,五根手指笨拙地沿着柱身的轮廓来回摸索,像在确认这东西的尺寸到底有多离谱。
  灶离低头看着她。
  这只几分钟前还在义正词严地质问他的鼠娘,此刻正趴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攥着他的裤裆,另一只手撑着桌面,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肌肤和半截乳沟,屁股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翘起,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她的眼神迷离但还没完全失焦,理智和本能正在眼睛里打架,像是隔着一层起了雾的玻璃在看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
  灶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桌面上坐着,并托住了她的脸颊,吻了上去,伊蕾娜坐在桌上,与灶离开始深情忘我的交吻。
  ‘融化了,要融化了’灶离结束深吻后伊蕾娜仍吐露着舌头,与灶离的舌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半空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吟,“嗯啊……”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像被含化了的糖浆从喉咙里漏出来。
  灶离扯开她睡衣的前襟,扣子弹飞,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和包裹那团雪白乳肉的黑色内衣,那内衣是保守的款式,本该包得严严实实,但她胸前那对乳房对于鼠族的娇小身材来说实在太大了,蕾丝边缘被撑得紧绷,两团雪白的乳肉从罩杯上方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并且随着发情,乳头隔着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那乳尖都快撑出她内衣的覆盖了。
  “真美丽啊,这乳房的姿貌样态。”灶离真心实意地赞叹,低头看着面前这片风景,“我玩过的女人里面,没几个比得上你。”
  “不,不要说出来……”伊蕾娜的腰很细,鼠族天生的纤细骨架在腰线处收得很紧,然后往下又在臀部重新膨胀开来,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
  灶离把脸埋入她的乳沟之中,闷在柔软的乳肉间深深吸了口气,同时手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的搭扣,手指轻轻一捏,搭扣弹开。
  内衣掉落的瞬间,伊蕾娜害羞地低头看着胸前的人类男孩。
  没了束缚的乳房弹出来,被地心引力带着微微下坠,但依旧浑圆饱满。
  白花花的乳肉被灶离的双手托住,十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揉捏起来,掌心碾过乳尖时她感觉一阵酥酥麻麻从乳晕扩散到全身。
  “看到这么大的玩意,阿姨,你在外交部工作了这么多年——”灶离抓住她两只乳房的根部向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乳头上,抬起眼睛看她,“有没有哪个男同事盯着你这对奶子走神?还是说你故意让他们看,用这对东西勾引男人帮你爬上高位?”
  “不要说些奇怪的事!没人对我这种老阿姨的……奶子……有兴趣!”伊蕾娜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我是靠自己的努力工作——嗯啊!”
  灶离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颗乳尖拉扯起来,“阿姨,你这对奶子可一点都不差。只不过在这阴盛阳衰的金鸢尾兰帝国里,那帮鼠男对你的雌性魅力无动于衷。要是放在人类帝国,你穿成这样走在街上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男人。”
  他换了一颗乳头,两指捏住左右来回拧,“阿姨,你和二娘一样——对于无意识地勾引男人这件事,相当擅长呢。”
  “好疼……不要那样玩弄乳头啊……啊,啊,不要……!这样的话……这样就会——!”
  “奶水……出来了!!!”
  灶离在用力拉扯后松手的瞬间,伊蕾娜的乳头竟然喷溅出几道白线般的乳汁。
  奶水在空中划出三四条细细的抛物线,落在灶离的手指上和桌面上。
  灶离愣住了,低头看着指尖上那几滴温热的乳白色液体,然后抬头看向伊蕾娜——她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双手捂住胸口想要遮掩,但乳汁已经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掌根往下淌。
  灶离的母亲雪茵虽然现在也能泌乳,但那是扎了催乳素才重新回到哺乳期的。
  而面前这只美艳鼠娘,哺乳期早就过去了还能喷奶,这是极其稀有的特殊体质。
  伊蕾娜生完兰玉泌乳开始后,独自喂养女儿时就发现自己的奶水异常充足,常常涨得发疼,得手动挤掉多余的奶水才舒服。
  兰玉断奶之后她才发现泌乳并没有停,于是这十几年她都偷偷躲着把奶水挤干净。
  后来兰玉离开、她投身工作,疲惫让乳汁分泌渐渐减少,只有偶尔涨奶的时候会渗出几滴在胸衣里。
  她以为乳汁应该彻底干涸了,却没想到被这个人类一刺激,竟然直接喷了出来。
  “吓我一跳,阿姨——你竟然还能产乳啊!”灶离一把拿开她遮掩的双手,伊蕾娜的手指还在试图捂回去,被他直接压住手腕分开按在桌面上。
  她失去遮掩的乳房就那么赤裸地挺在他面前,乳尖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乳汁。
  灶离腾出一只手用食指按压她的乳晕,轻轻一挤,又一道白线射出来。
  “这体质可真是极品啊——把二娘喂养大的奶水,现在轮到我尝尝了。”
  “你在说什么啊——嗯~~~”
  灶离托起她的右乳,低头伸出舌头先舔了舔乳头尖端那滴乳汁,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然后用整张嘴含住乳头,嘴唇裹紧,舌头抵着那颗硬挺的小粒来回拨弄。
  伊蕾娜背脊一下子弓起来,头颅对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灶离的舌头换成快速拍打乳头尖端,每一下都让乳汁渗出更多,他用舌面压住一挤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右边的也别浪费。”灶离换到左乳,用同样的节奏吸吮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吞咽的咕嘟声和伊蕾娜止不住的娇吟,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和窗外淅沥的雨声打成一片。
  这是他除了母亲雪茵之外遇到的第一个可以让他随意吸奶的女人。
  他很满意。
  他弄怀孕的那四个都是龙娘,怀孕周期长达三年,但这次回去之后小白和曦光应该也快能泌乳了——上次床事小白的乳头都已经渗出初乳了。
  到时候四对泌乳奶子供他享用,想想就觉得期待。
  在灶离的吸奶刺激和玩弄下,伊蕾娜出现了第一次高潮。”只是被吸了吸乳头,就高潮了…这感觉太奇怪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好啦,阿姨,可没有休息世界给你哦。“伊蕾娜高潮后从桌子上滑落下来,瘫坐在桌腿边,深呼吸喘气。她还没回过神来,灶离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刚刚不久前还在她女儿兰玉体内抽插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亮在她面前,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臭味。
  “啊……”伊蕾娜被眼前的巨物和它散发的浓烈雄性气味震得说不出话。
  “已经勃起成这样了,阿姨你可要负全责啊。”灶离低头俯视着她,语气轻佻,“我这根东西比一般男人的都大吧?相信一定能狠狠塞满你那淫荡的小穴的。”
  “这……这根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去啊……”伊蕾娜盯着眼前的肉棒,瞳孔在地震,“男人的东西原来是这么大的吗?其他女人都是怎么——怎么接受的啊……”她的声音既像提问又像自言自语,带着一种被认知边界炸穿后的恍惚。
  “啊咧,听这说法——”灶离嘴角勾起,“阿姨你好像没见过其他男人的生殖器啊。哦,我想起来了,你白天说过——兰玉是你体外受精才怀上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别的男人阳具的你,却能在我面前发情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荡母畜。所以——”
  他握住勃起的肉棒根部,用龟头轻轻拍了拍伊蕾娜的鼻尖,“没想到阿姨你现在还是个处女。明明你女儿都已经被我操好几年了。”灶离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有你外孙女都已经被我操过好几次了。
  “看来,伊蕾娜阿姨,我将要是你第一个男人啊。”
  伊蕾娜被眼前巨物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味包围,荷尔蒙几乎是物理性地压在她脸上。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碰触到柱身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弹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放了上去。
  十根手指扶住肉棒的两侧,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眼神陷入了彻底的迷离。
  本来她已经被灶离的三重催情弄得不可自控,现在如此强烈的雄性气味和实物就在她鼻子前面,身为雌性的本能完全支配了她的行动。
  她现在就是一只渴望交配的雌性动物,没有什么贵族的矜持,工作的职责,也没有什么母亲的身份,只有生物最底层的冲动。
  我…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如何自持,但…'伊蕾娜已经随着雌性的本能,用嘴含着灶离的龟头,不断把他那巨大的肉棒吞入口中,吸食着那浓烈的精臭味,她觉得这味道让她非常满足,
  我…实际上,想要的就是这个。
  “哈,阿姨,你现在就好像一条贪婪的母狗一样!”灶离低头看她在自己胯下笨拙地摆动头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节奏,“舔得真棒,虽然这才是你第一次舔男人,但已经快比得上你女儿了——而且学得比她快多了。啊,就是那里,你已经比你女儿还会舔了。”
  伊蕾娜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情欲之中,她现在已经听不见灶离在说什么嘲讽和羞辱的话——她只能听见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基因深处释放出来的,告诉她作为雌性,要好好服侍眼前这个让她折服的雄性。
  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在阴囊处犹豫了片刻,张开嘴把一个睾丸含进去轻轻吮。
  灶离吸了一口气,手抓了抓她的头发。
  伊蕾娜感受到他的反应,像是得到了奖励信号的小动物,更加卖力地舔起来。
  她的舌头从肉棒底部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个含住往下吞,吞到一半被顶到喉咙,干呕了一下,但竟然没有停下来,而是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吞。
  眼角被呛出泪花,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她那雪白的双乳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顺着身体的本能在行动。
  她的双手托住灶离的肉棒根部,嘴唇裹紧柱身前后移动,口水被摩擦成白沫涂满了整根肉棒。
  就在灶离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吐出了肉棒,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房。
  她双手捧起自己两只乳房,从两侧夹住了灶离的肉棒。
  那对饱满的乳肉刚好可以从左右两边把柱身完整地包裹住,只露出龟头顶端。
  灶离低头看着这一幕——伊蕾娜用两只手掌从外侧压住乳房向中间挤,让乳沟变成一条更紧更密的肉缝,他的肉棒就在这条肉缝里前后滑动。
  乳房的温度比口腔还要高,柔软的乳肉内侧和舌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但因为她的乳汁还在渗出,天然的奶水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时候,都沾着一层薄薄的乳汁。
  “阿姨,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这个动作没有人教过你吧?第一次舔完肉棒后无师自通就想到用自己的大奶给男人乳交,你骨子里果然是只母狗啊。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正在专心地调整乳房的角度和力道,像是无师自通一样。
  她把脸凑到正对着龟头的位置,这样每次龟头从乳沟上方滑出来,都会刚好抵住她的嘴唇。
  她顺势含住龟头吮一口,又吐出来让它在乳沟里继续滑动。
  如此反复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乳房裹着他的肉棒上下起伏,乳汁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柱身涂得亮晶晶。
  灶离伸手按住她后脑勺。
  这次她不需要引导就自动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同时乳房还在继续挤压柱身。
  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灶离挺腰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第一发精液打在舌根上,伊蕾娜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射在她腮帮内壁上。
  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还在继续射精,几道白浊落在她鼻梁上、眼皮上、还有晃动不已的乳房上。
  精液混着她的乳汁,慢慢往下淌。
  伊蕾娜张着嘴,舌尖上还黏着一团白色,鼻尖和脸颊上挂着精液,睫毛上沾了一滴,她眨了眨眼,用食指把落在自己嘴唇边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混杂着自己乳汁的腥甜,还有灶离精液特有的浓厚味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咽下去之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然后她再度发情了,这一次不是被灵能催的,是被荷尔蒙熏出来的雌性本能,是她自己身体主动的渴望。
  伊蕾娜自己扯开了睡裙下的安全裤袜,她的手指勾住那条被蜜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露出了藏在下面的阴户。
  她站起来,跨到灶离身上。
  她伸手扶着灶离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他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停顿了,大腿在发抖。
  与此同时,蜜液从她阴唇边缘滴落,顺着灶离的柱身淌下去。
  伊蕾娜那被情欲熏迷离的眼神出现了变化,她的理智在这最后的界限上回来了,她回想起兰玉小时候对着她喊妈妈的那段幸福时光,再次相会那依旧纯真的眼神,还有刚刚她性爱时那满足的神情
  ‘兰玉…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现在我必须马上停下…’她的穴口压在龟头上,但没有再往下坐。
  她保持这个姿势,似乎在拉扯着什么,她的身体本能想往下沉,但作为伊蕾娜,外交部接待人,母亲,她的脑子里却有一根快要断掉的弦还在拉住她最后一丝理智。
  “真让人着急。”
  灶离不等她那根弦自己断,直接替她拉断了,他早已扣在她臀肉上的双手用力往下一压,伊蕾娜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阴道被瞬间贯穿,粗壮的肉棒整根塞满她紧窄的处女穴。
  “什!!啊——啊啊啊啊——!”
  伊蕾娜发出了连续不断痛苦的呻吟,毕竟处女的初次就被灶离那不同常人的巨物粗暴地撕裂填满,未适应的疼痛随之冲刷着她的灵魂,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把她那被三连催情引燃的欲火浇上了滚油,疼和舒服混在一起,炸成一股她控制不住的连锁反应。
  她猛地向上弹坐起来,嘴巴张到最大,整个人疼得身体弓起,肉棒被这一动作从小穴里滑出来,然后她的身体完全失去力气,趴在了灶离的胸膛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耳朵耷拉在脸侧,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身后,一副可怜兮兮又惹人疼爱的样子。
  伊蕾娜的理智在疼痛和满足的双重刺激下再次消散了。
  肉棒抽出来之后虽然不胀痛了,但身体里面忽然变得好空虚、好难受。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刚才的痛更加难熬——她想要回那股疼痛,想让那根东西重新填满她,用疼痛来满足自己这副欲火焚身到快要死掉的身体。
  她重新坐起来,指尖还在发抖,但还是抓住了灶离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阴唇处,然后腰往下一沉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还没来及闭合的阴唇,这次推进比第一次顺滑了一点点,但还是紧窄无比。
  “唔——嗯!好……好舒服……”伊蕾娜仰起脖子,眼角的泪花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她的阴道还在适应这根庞然大物的尺寸,但那股胀痛里裹着一层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前后摇,节奏生涩但投入,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只是插入了一次而已,你就学会自己动腰了啊?还真是相当淫乱。虽然兰玉也很喜欢做爱,但跟阿姨你比起来还是得甘拜下风。”
  “别……别说……”伊蕾娜嘴上说着别,腰却没停,反而因为被羞辱而越发动情,屁股加速地套弄起来,发出咕叽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伊蕾娜阿姨,你这样动法——”灶离坐起来,双手从背后一把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腰往上顶配合她下坐的节奏,“连我都要沉溺进去了!”
  他的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动,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的肉棒还在她小穴里不停顶撞。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角淌着唾液,但腰肢依旧控制不住般摇动,迎合他每一下的插入。
  等吻结束时,伊蕾娜还没睁眼,屁股就感觉到灶离托住她臀瓣的双手收紧——灶离抱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呀——!”伊蕾娜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悬在空中,乳头贴着他的胸膛摩擦。
  灶离的肉棒借着她的体重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她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猛地一阵痉挛。
  “抱紧。”灶离开始抱着她在客厅里一边走一边抽插。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他不需要怎么动,只要微微挺腰就能顶到最深。
  伊蕾娜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灶离一边走,一边含住她的乳房,唇舌交替舔咬两颗不停渗出乳汁的乳头。
  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在她的肚脐上。
  灶离把她压在墙上。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对折。
  这个体位让他每一下都能狠狠撞进子宫口,伊蕾娜被撞得快要散架,手指胡乱抓着墙面想要找着力点,指甲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发出细微声响。
  然后他把她又从墙上捞下来,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后入式。
  灶离一只手按住她后腰让她腰窝塌得更深,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尾巴根部轻轻一扯,伊蕾娜整个人绷紧了,阴道也跟着绞紧肉棒。
  他用力顶进去,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没有玩她乳房——但她的乳房却因趴在沙发上被挤压着来回摩擦皮垫,乳汁不断流出弄湿皮垫,又因身体晃动蹭得奶水四处溢流,形成一片片奶渍。
  然后灶离又换了个玩法。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根部把她捞起来,伊蕾娜变成跪在沙发上但上半身仰起的姿势,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抓住她的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同时手指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拉长到极限然后弹回去,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他一边挤奶一边继续从后面操她,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阿姨你看——你的奶水停不下来了。”
  灶离把她压在地毯上,侧入式,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唇被肉棒撑开,灶离伸手揉捏住阴蒂,配合着自己缓慢得快要抽出整根再猛地贯入的节奏按揉打圈。
  伊蕾娜整个身体蜷起来,侧着身子被他操得叫不出声,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尖叫。
  俯卧式是最后换的。
  伊蕾娜趴在厚厚的地毯上,整个人趴得很平,两腿微微分开,灶离趴在她身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很浅但角度刁钻,龟头从后方斜着顶进去,刚好磨着她阴道上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灶离的体重压在她娇小的鼠娘骨架上,他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乳肉上来回划圈,乳汁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下挺进都伴着一句低语:“阿姨,这里舒服吗?还是这里——这里——”
  “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再问——了——!”
  伊蕾娜彻底丢盔弃甲,她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嗓子,让呻吟声毫无遮拦地在宅子的客厅里回荡。
  雨声盖不住她的叫声,远处雷声滚过,她的身体随着雷声一起颤抖着攀上高潮。
  她小腹一阵剧烈起伏,阴道绞紧到快要痉挛的程度,大量蜜液沿着灶离肉棒抽送的缝隙飙出来,打湿了她腿间的地毯。
  ‘兰玉…对不起,妈妈没法成为一个像样的母亲…’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伊蕾娜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赤裸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跳动。
  灶离看她这副样子,正准备翻身让她缓一缓——手还没从她身上移开,伊蕾娜却先开口了。
  “我会……遵守约定……”她面对着灶离,脸红透了,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疲惫带来的潮红,但两条腿却很自觉地重新张开,露出腿间被操得红肿的阴户,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混合液体,“这样的事情,不会跟别人说的。”
  灶离眉梢微挑,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但是……”伊蕾娜此刻的神态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那个端庄稳重的鼠娘母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被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脸——道德、羞耻、母职,这些东西全被高潮从她脸上抹掉了,剩下的只有雌性最原始的欲望,“所以,求求你了——”
  “——再做一次。”
  灶离看着面前发情鼠娘的淫语痴态,感到欲火更加暴涨,把她重新压回地毯上,掰开她的腿,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溢出蜜液的穴口,猛地把肉棒再度顶了进去。
  “啊!那里——好棒——再更多——好舒服——好喜欢做爱——!”
  伊蕾娜的呻吟声再次响彻客厅,腰肢疯狂地迎合他的抽送,乳头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出细碎的乳汁飞沫,嘴里已经不太能说完整的词了,只剩下一连串黏糊糊的呻吟。
  在接连不断的性爱高潮中,伊蕾娜被灶离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身体的承受上限被彻底击穿——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呻吟声越来越小,从亢奋的尖叫变成软绵绵的鼻音,最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灶离低头看着身下这只几乎像休克般昏死过去的鼠娘,龟头还泡在她因昏迷而松软下来的小穴里。
  这催情灵能的功效真够猛的,把一只未经人事的鼠娘直接操到失去意识前还在疯狂求索性爱。
  嘻嘻嘻,看来以后自己可以好好用这个能力去收服女人了。

  第63章 接待室内性爱赌约比试——想要拯救女儿的母亲因为输了赌约不得不沦为我的性奴
  伊蕾娜是被一股敲门声唤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她从床上醒来,似乎跟平常一样,她试图撑起身体,身体各处却同时向大脑汇报了一个事实——昨晚不是梦。
  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整夜,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一动就酸痛得直抽气,腰眼深处那一块更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过,如今她身上被施加的催情效果已经解除,灶离那恐怖性爱能力带给她的负荷现在正在显露出来。
  下体有些凉凉的触感残留,指尖探进去摸了摸,沾到一点半透明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昨晚灶离在把她干失去意识之后就带她去清理过身子,并涂上了药膏和使用了治愈灵能。
  毕竟打铁要趁热,当初把母亲雪茵强奸后给她太多休息时间让她想东想西了,虽然她那股扭捏劲当时灶离也挺享受,但如今面对伊蕾娜还是要快速调教才行。
  但伊蕾娜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这温柔的举动跟昨晚的粗暴形成对比,他做过多少次这种事?
  兰玉是不是也被他这样照顾过?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情更加混乱。
  又是一副敲门声,同时响起的是女儿兰玉的声音“妈妈?你醒了吗?午饭已经做好了哦!是昨天收拾东西太累了吗?妈妈你怎么起的那么晚?”
  “兰玉…妈现在马上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但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让全身的酸痛集体抗议,她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蹒跚着去换衣服。
  “兰玉……妈现在马上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却让全身的酸痛集体爆发。
  她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让全身的酸痛集体抗议,她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蹒跚着去换衣服。
  饭厅里,兰玉系着围裙正往桌上端菜,鼠族家常的三菜一汤,冒着热腾腾的锅气。
  兰玉在殖民地里就是专门负责给大家制作美食的小厨娘,她的手艺很多都是学自伊蕾娜,如今兰玉的烹饪技术可能比伊蕾娜还要擅长。
  灶离已经坐在餐桌一侧,正拿着筷子夹菜吃,抬眼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礼貌得无可挑剔的笑容:“伊蕾娜阿姨,早,昨晚休息得怎么样了?”
  伊蕾娜盯着面前的人类少年。
  灶离用温文尔雅的微笑回应着她,姿态松弛自然,和昨天白天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她知道这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底下藏着什么——昨晚他走进自己女儿的房间强奸了她。
  不对,可能不是强奸,女儿是主动迎合的。
  兰玉在他们家大概早就被他当成性爱对象长期使用——昨晚女儿那副熟练的迎合姿态、高潮时嘴里喊的“小灶离好舒服”,完全不像第一次。
  啧,这小孩的家长呢,他的母亲不管他的吗!
  竟然把自己的二娘当成性爱对象,这个淫乱的家庭!
  他的母亲雪茵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苦了我的小兰玉,在那个家庭里面被这样对待。
  伊蕾娜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旧是面前的少年,而他的亲生母亲才是真正被他强奸的头一个对象。
  这逢家少年昨晚跟女儿性爱完之后,还过来把自己也强奸了。
  她竟然在客厅里,被一个人类少年压在身下操到昏过去。
  而且昨晚她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在这少年面前变得如此下流淫乱,自己彷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主动含住他肉棒,主动坐上去扭腰求操。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那些下流不知廉耻的事,她连想都没想过,昨晚却全做了。
  但话说回来——原来性爱是这种感觉吗?那么羞耻的事情,没想到竟然那么舒服。他那根阴茎好大,那裤子底下是怎么藏着那么大的东西的……
  不对不对不对。
  她猛地把这个念头掐断,筷子夹菜的力道大得差点把菜夹碎。
  我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她脸上表情在十几秒里变幻了好几个层次,惊讶,懊恼,愤恨,疑惑,羞耻,再加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回味,全部混在脸上,让旁边的兰玉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妈妈吃个饭都能有那么奇怪的表情。
  灶离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把那副纠结的脸当成下饭菜,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你脸色不太好哎,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兰玉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兰玉…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伊蕾娜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兰玉坐在对面,笑得天真无邪,耳朵偶尔抖一下,跟十几年前那个窝在她怀里躲打雷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而她昨晚在那间房里被操到高潮的样子,伊蕾娜不想回忆,但那双眼睛翻白、嘴角淌着口水的画面怎么都抹不掉。
  她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站起来:“妈妈得去外交部了,今晚是科研峰会的开幕仪式,我不能迟到,兰玉你们好好休息,今晚也请…灶离大人你参加招待……”
  “我会准时去参加的,阿姨放心。”灶离微笑着接过话头,“也祝您工作顺利。”
  伊蕾娜嗯了一声,抓起包几乎是逃出了宅子。
  她发动车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昨晚的事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她还记得自己在门缝后面偷看,记得浑身燥热难耐,记得主动含住了那根肉棒,记得自己骑在他身上扭着腰求他再做一次。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她只能把这归咎于自己内心深处某种不可告人的淫荡本性被意外揭开了,现在她只想用工作把这件事死死压住。
  科研峰会的开幕仪式在金鸢尾兰皇家科学院举行,穹顶高挑,魔法灯盏悬浮在半空中撒下暖金色的光,几百名来自各大势力的外交人员,学者三三两两交谈。
  伊蕾娜穿回了她的灰色职业套装,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挡住锁骨处的痕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得体,笑容标准。
  她在签到台检查名单的时候,看到灶离穿着一套合身的深灰色正装走过来,他向签到处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进入了会议厅,端着一杯红酒,正和金鸢尾兰科研部那些鼠族研究员交谈。
  姿态放松,谈吐得体,偶尔点头微笑——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教养良好的年轻领袖,和昨晚那个在地毯上把她操到昏过去的人判若两人。
  她被自己用的这个比喻噎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假装在看名单。
  手指点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开幕致辞、学术报告、自由交流环节——流程按部就班地推进。
  伊蕾娜在会场里来回穿梭,帮宾客指引方向、协调座次、处理突发状况,把工作量塞满每一分钟,让大脑没有余裕去想任何别的事。
  但那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像后脖子被人贴了一张标签,怎么撕都撕不干净。
  直到她端着托盘走过自由交流区,经过灶离附近时,他正和一位人类帝国的学者交谈,手中的红酒杯要举不举。
  伊蕾娜没想靠近他,她的路线经过他身边纯粹是会场动线设计的问题。
  灶离看到她走过来,微微侧身,像是要给她让路,然后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压低了手里的杯沿,故意松开了手指。
  玻璃杯翻倒,暗红色的酒液泼在他的浅色衬衫上,洇开一大片。
  “哎呀——真不好意思,太失礼了。”
  旁边几位学者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灶离向他们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转头看向伊蕾娜,“伊蕾娜小姐,能麻烦您带我去处理一下吗?我不太熟悉这里的格局。”
  伊蕾娜她想拒绝,想说自己只是个接待人员,清理工作不是她的职责范围,服务员就在远处站着,她完全可以叫一声。
  但灶离已经朝她微微欠身,姿态谦逊得无可挑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她一个外交部的接待人,没有任何理由当着众多外宾的面拒绝一个弄脏了衣服的客人,更何况他还是这次峰会的受邀代表之一。
  “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接待室在宴会厅侧翼的走廊尽头,不大,但隔音很好,厚重的雕花木门一关上,走廊里的音乐声和人语声就被隔绝在外。
  茶水台上摆着干净的毛巾和水壶,墙角立着一面穿衣镜,旁边是一组深棕色的皮沙发。
  伊蕾娜从茶水台上取下一条干毛巾,转身递给灶离,语气公事公办:“客人先擦一下吧,我去找一套备用衣服——”
  “阿姨怎么表现地那么生疏啊“
  “……客人,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嘿~明明昨晚还在用这副色情的身体诱惑着我“
  灶离没有接毛巾。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隔着灰色职业装的布料用力一揪乳头的位置,身体紧跟着压过来,胸膛紧贴着她被挤压得变形厚硕的乳肉,把她整个人逼退到墙根。
  “你在说什么,请住手——”伊蕾娜被他这大胆到近乎肆无忌惮的性骚扰吓得一僵,手举起来就想往他脸上扇,但灶离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只被抓住的手腕在他胸口挣扎了两下,然后力道就开始松动了——不是因为力气不如他,而是因为她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这个吻重新拨开了。
  与此同时,灶离微微启动了催情灵能。
  只放了一丝,像往热油里弹了一颗小水珠,刚好让伊蕾娜的身体重新记起昨晚的燥热和顺从,但不多,远远没有昨晚那样的控制力。
  真正的调教,必须在她的心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后让她自己选择往下走。
  ‘这是什么……我的身体又开始……’伊蕾娜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正从腹股沟往四肢蔓延,她的乳房隔着胸衣和衬衫在发胀,乳尖不争气地硬挺起来抵着灶离的胸膛,身体立刻理解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她的脑子快了好几秒,“不要……”
  灶离的手掌托住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欣赏一会便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试探,是掠夺——他的嘴唇裹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舌头在她牙关上扫了一圈,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钻。
  伊蕾娜闭紧嘴唇想封死入口,但灶离那只空闲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包臀裙在她臀肉上使劲一拧。
  刺激之下嘴巴本能地张开一道缝,灶离的舌头立刻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舌尖扫过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根,把她压在墙上吻得喘不过气,口腔里的空气被一口气抽干。
  伊蕾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明明心里在抗拒,但舌头却主动缠上了他的,乳头隔着衬衣在他胸口磨蹭,乳房被挤压成另一种形状的时候腰肢还微微扭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过程,但她把这归咎于自己身体的淫荡本性,归咎于昨晚那个被意外打开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她既绝望又无力——她无法拒绝面前这个男人。
  灶离的手指探过包臀裙的下摆,穿过黑色丝袜的弹力面料,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滑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之间,指腹在阴蒂上按了一下然后开始搅拌似地搅动她的小穴,伊蕾娜的腿几乎站不住了。
  在这情欲的刺激下,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但力气全用错了地方——不是推开他,而是攥紧了他的袖子,身体已经酥软了一半,只有理智还在勉强控制她的嘴和神情。
  “不…不要,快住手——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她的声音压低,“而且待会我还要继续参加峰会工作,宴会还没结束——你想让我怎么见人?”
  灶离的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滑到耳垂,舌尖沿着耳郭画了个圈,然后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他的手指还在她小穴里搅动“阿姨,你看我这里——”他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让她感受布料底下那根已经勃起到夸张弧度的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它对你身体的反应有多兴奋,它在说它要侵犯你。”
  他把她的耳垂从嘴里吐出来,又亲了亲她的耳后,“而且嘛,不止我这样。阿姨你的身体反应更大啊——身体散发着那么浓厚的雌性气味,小穴也湿成这样。”他把那只搅动她小穴的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三四根透明的黏丝,“你就这样回去,蜜液会不断溢出来哟,跟我相比,阿姨你现在这副模样回去——真的好吗?”
  伊蕾娜盯着他手指间那些黏丝,那是她自己身体制造的液体。
  和昨晚一样多,和昨晚一样失控,她的羞耻心和身体的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拉锯战,而灶离那只牵着她按在裤裆上的手、那根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形状的肉棒、还有他凑在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部加在一起,把羞耻心这头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割断。
  “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时间紧迫。”灶离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郭,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往下拉,“要不要现在就解决——阿姨你怎么选?”
  伊蕾娜眼睛里翻涌着羞耻、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双手伸到包臀裙下面,勾起黑丝连裤袜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拉。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的时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因为大腿内侧已经沾上了分泌出来的蜜液,布料带着黏腻的触感才被拽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捏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了自己那美丽浑圆的雪白臀肉和已经被搅得湿漉漉的阴户。
  然后她左手向后伸,手指分开自己两瓣阴唇往左边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
  回过头,眼神里全是厌恶——对自己的,对他的,对这个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的,“……赶紧……完事吧。”
  灶离没有浪费一秒钟。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彻底湿润的穴口,腰一挺,整根灌了进去。
  昨晚才刚刚被破处的紧窄阴道被这么粗暴地直捣黄龙贯穿到底。
  ‘竟然直接一口气——’“哈——嗯啊啊——!”她发出一声没来得及压住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灶离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扯开她灰色衬衣的前襟,黑色胸衣被他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他一边后入一边从背后抓住她两只乳房揉搓,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碾过乳尖的时候她整个背脊都在发抖。
  “胸部不可以……乳汁会……把这里弄脏留下痕迹的……”
  “那就给我忍住。我等会帮你吸干净。”
  ”不要强人所难啊!“
  灶离的手指开始专门进攻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粉色的小粒来回搓动,时而拉扯,时而用指腹按压打圈,动作不急不慢但手法精准,明显是冲着催乳去的。
  他对于催乳可有经验了,毕竟他的母亲雪茵经常被他用这手法挤出奶水,让他好好品尝。
  但昨晚能喷奶是因为三重催情叠加的效果,伊蕾娜本身就早已不在哺乳期,现在没有催情的加成,乳头虽然被他玩得红肿硬挺,但乳汁还没有被刺激到分泌出来的地步。
  即便如此,光是乳头被玩弄和阴道被抽插的刺激就已经足够了。
  伊蕾娜在他身下不断发出娇吟,发现自己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压着嘴唇,只漏出闷闷的鼻音。
  ‘不行……不行……声音会被听到的……’
  灶离放慢了抽插的节奏,看着伊蕾娜捂住嘴巴拼命忍住不发声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阿姨,你忍住不出声的模样真可爱。对了——要不要稍微比试一下?”
  “诶……?”伊蕾娜从嘴里挤出一个疑问词。
  “如果阿姨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声,那就是阿姨赢了。作为奖励,我就放过兰玉,让她回到你身边。”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停住了,只剩下龟头顶着子宫口轻微的搏动。
  他感觉到伊蕾娜的阴道在这个赌约被说出口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他停了几秒,让她消化这句话,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后半句说完,“同时,我也不再对你出手。阿姨你可以和兰玉在金鸢尾兰帝国里过上你所期盼的生活,我们就此别过。”
  伊蕾娜手指攥沙发扶手的力道明显加重了,灶离话锋一转,“但——如果阿姨你出声的话~”
  灶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把话说完,“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你的双腿都要为我张开,成为我随叫随到的性奴——直到我把你玩腻了为止。”
  被揉着奶子、肉棒还插在小穴里的伊蕾娜听到这个赌约,神情复杂地回头看着灶离。
  他停下了抽插的节奏,给她时间考虑。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压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但他在等她的答复。
  伊蕾娜咬了咬牙。
  她想到了兰玉——想到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想到昨晚女儿被操到痉挛时嘴里还在喊“好舒服”。
  她的兰玉,她捧在手心独自养大的兰玉,不应该成为这个人类泄欲的工具。
  如果她赢了,兰玉就能回家,母女俩可以重新开始,就当这一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我答应。”
  灶离笑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是专门冲着胜利去的——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一只手抓住她那雪白柔嫩的臀肉,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撞上子宫口。
  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乳汁已经有要被揉捏出来的征兆。
  伊蕾娜被这一轮猛攻打得喉咙里涌上一声拔高的娇吟,“哦齁齁——”,然后整个人僵住,在高潮濒临的时候条件反射似地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半声硬生生按回喉咙里。
  “刚刚高潮了对吧?嘿——好厉害,有好好忍着呢。”灶离在耳后夸奖她。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正在用全部意志力锁紧自己的喉咙——刚才高潮的冲击从子宫爆发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她的舌头差点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去叫出声来。
  ‘我才……不会……输掉……啊!’
  其实她只要不在高潮的瞬间叫出声音就可以,灶离给她的判定条件相当宽松。
  但这恰恰是他的坏心——他要给这位美妇一点点能赢的希望,那样调教起来才更有乐趣。
  事实上她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即便灶离不用催情灵能,他也有充足的信心能赢,因为他没规定高潮次数。
  灶离有无止尽的性欲,她就算能忍下一两次,难道还能忍下十几次?
  几十次?
  灶离能让她高潮上百次。
  “那么这样——如何?”
  “那么这样——如何?”灶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换了个更深的后入角度,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力贯入。
  伊蕾娜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撞上沙发扶手,她只在自己控制的住情况下发泄几声娇吟,感觉要失控了就立刻用手压住嘴,把声音吞回去。
  她的心声在胸腔里翻滚:‘绝对不能输掉……虽然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孩子的面前身体就会变得如此下流淫乱,但是……但是我只要能在高潮时忍住,赢下这个赌约,这种关系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啊——”
  “哈诶——”
  “不要——”
  灶离换了三个体位,每一种都变着角度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伊蕾娜在每一下顶入下只能发出一个个单音节的破碎呻吟,然后迅速用嘴唇封住——她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托着臀上下抛弄,乳房晃得几乎甩起来;她被压在地毯上侧入式,一条腿被抬高到极限,腿根的韧带被拉到发疼;她被按在墙上,灶离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尖细语那些淫语秽词。
  ‘之前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个如此下流淫乱的女人!’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蜜液已经顺着丝袜流到了膝盖弯,脸颊潮红,眼睛因为强忍快感而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但这副模样也是最后……最后……一次了……啊!’
  “腰快要软掉了……”
  “真丢人啊。”灶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伸手扶住她快要滑到地上的腰,“来吧,我给你撑着——转过来。”
  他把她转过来,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灶离一只手抬起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肉棒重新滑进她体内,继续抽插。
  伊蕾娜被他顶得一颠一颠,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因为快感和忍叫双重夹击而变得迷离涣散,这张脸和昨晚是两种不同的美味——那种明明身体已经一败涂地但意志还在死撑的倔强,和昨晚在他怀里主动扭腰求操的淫荡,让灶离感到眼前这个女人是不可多得的佳肴。
  伊蕾娜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那双轻佻的眼神此刻正专注地注视着她的脸,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带着随意的意味,而是……欣赏?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耳朵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诶……怎么了……?”
  “……没事。”灶离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脸,“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
  伊蕾娜立刻把头转得更偏,刚抬起一点的眼帘又垂下去了。
  她的耳朵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耳尖的红正在往耳根蔓延,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缓慢抽送着——他能感觉到,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她阴道突然夹紧了,紧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像是被这句不经意的夸奖炸出了一个藏不住的身体反应。
  灶离嘴角勾起来。嗯?紧度提升了呢。呵,原来如此——不只是羞辱会让她动情,夸她可爱反而更能戳中她。
  灶离的两只手都开始揉搓她的乳房,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托住乳根往上推,拇指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把两颗乳头挤在一起同时捏住搓动。
  伊蕾娜被他抬起的腿架在他臂弯里卷曲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只能靠背抵着墙和他手臂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乳房,不可以继续了……衣服会湿透啊……”
  “事到如今还说啥呢?”
  “外衣如果被弄脏了就糊弄不过去了……”
  她那张可怜楚楚的抗拒脸配上被揉得不停变形的乳房和插着肉棒不停淌水的小穴,让灶离的施虐欲烧得更旺。
  他的手指不再绕圈,直接捏住两颗乳头根部往外拉扯,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倍。
  ”啊啊,真的要到极限了,快…住手啊!“
  “喷出来也行。我都会喝下去的。”
  “啊啊啊——不要拉,啊——!”
  “出,出来惹——!”
  伊蕾娜的乳头终于在他的手指下不堪重负,两道细细的白线从乳尖喷射出来,溅在灶离的指缝间和两人之间。
  灶离立刻把两只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将两颗还在滴奶的乳头并在一起,低头张嘴一口含住,狠狠吮吸。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交替拨弄两颗蜜豆,舌尖快速扫过乳尖的细孔,把渗出来的乳汁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
  伊蕾娜低头看着他的头顶,看着他的嘴唇裹住自己的乳晕吸得啧啧作响,胸口的酥麻和子宫口被肉棒顶撞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母乳……正被他喝着……’
  吸吮完后灶离抬头又一个深吻,让她也品味一下自己的乳汁,这个吻结束之后灶离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她高潮了很多次,但每次高潮的时候都忍住了没出声。
  这个女人对甜言蜜语的防御意外地薄弱啊,跟妈那种被羞辱才会敏感的反应不一样,她是需要人哄的类型。
  那用这个方向进攻试试?
  深吻完毕之后,灶离没有拉开距离。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过颧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你这母乳体质真棒啊。如果能分泌这么多的话,我能叫你妈妈,然后当你儿子吗?我想要一个能给我喂奶的可爱妈妈。”
  “诶……诶?!”伊蕾娜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砸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肯定是在开玩笑啊,妈妈!”他咧嘴一笑,然后腰用力向前一顶,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双手捏住她的乳尖搓了搓,“如果真认我这儿子,那我们可就是乱伦了啊,阿姨真是个变态呢。”
  灶离心里微微吐槽了一下——虽然他已经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操过无数次了,但这么说也无妨,反正她就算当真,也不过是以后一边被自己操一边喂奶给他喝。
  伊蕾娜不知道是被调戏得太狠还是身体反应过头,眼角竟然泛出一点泪花,眼眶红红的,“……呜呜……”
  “阿姨哭哭脸也很可爱嘛。”
  “你……你又说这种话……?!”
  “阿姨你其实很喜欢被夸可爱对吧?每次一说你都有反应。”灶离凑近她,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
  伊蕾娜此刻的表情极度复杂——那张可怜兮兮的哭哭脸上挂着两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眼神迷蒙又柔软,鼻子微红,嘴角向下弯着,偏偏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表情揉合了委屈、羞耻、被欺负的无助,还有一丝不争气的动情。
  这画面精准戳中了灶离的恋母癖。
  他低头看着这只被自己操到梨花带雨还在嘴硬的美妇,肉棒硬得好像能直接把伊蕾娜整个人抬起来!!!
  “妈妈!妈妈!你真可爱!妈妈!我要喝奶!”灶离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抽插幅度变得无比猛烈,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接待室。
  “可爱……啊嗯……别说这……你这卑鄙的……啊——!”
  “妈妈,我要进入妈妈里面,然后喝你奶奶!我要当可爱妈妈的孩子,然后把精液都射进妈妈小穴里面!妈妈那么可爱,我爱妈妈!”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这样太犯规了!这样也…也太舒服了,这怎么能忍得住啊!要去了——不要啊——要去惹哦齁齁齁!!!“
  伊蕾娜在这轮狂风暴雨里终于输掉了。
  她放声叫出来的那一瞬间,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压抑了很久的阀门,所有憋在喉咙里的快感一口气涌出来,混杂着眼泪、呻吟和失控的高潮痉挛,一起从她嘴里释放出去。
  她的小穴绞紧到几乎要把肉棒夹断的程度,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挂在灶离身上不停抽搐。
  叫声渐渐落下来之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我输了”的悔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心安——她不用担心再忍下去了。
  ‘发出声音了。兰玉……我为什么反而感到……安心呢?’
  “阿姨,你输了。”灶离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刚射完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快要从穴口溢出来。
  他随手拿起茶水台上的一只茶杯接在下面,用手指压了压她小腹,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也挤出来落进茶杯里。
  接完之后他把茶杯递到她面前,杯底那一层白浊还在微微晃荡。
  “按照赌约,以后无论何时何地,听到我的召唤你就要过来服侍我,成为我随叫随到的性奴。喝掉。”
  “你……我……”伊蕾娜盯着杯子里那层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心中不知所措。
  “身为我的性奴这是你必须干的。虽然一开始好像也没说清楚职责——嗯,这样吧。”灶离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变回温和,“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每年会再给你一次挑战赌约的机会。让你的心愿还有实现的可能性。来,快喝了它,然后过来帮我舔干净肉棒。”
  灶离适当地给出了一步台阶让其下,伊蕾娜咽了咽口水
  【不久之后,伊蕾娜回到了宴会厅】
  一只叫菲菲米的外交部鼠娘气喘吁吁跑到她身边,一脸愤慨:“伊蕾娜姐姐,你去哪里了?刚刚灰灰米被一个人类性骚扰不敢动弹,好在一位骑士团的飒爽姐姐一拳把那个死肥猪打飞了!现在我们要去为那姐姐佐证,证明那死肥猪的恶行——伊蕾娜姐姐,我需要权限去调用宴会厅监控回放。”
  “嗯,好的。”伊蕾娜简洁地答应了她的请求,伸手在终端上点了几下,给了她单次调用权限。
  菲菲米接过授权,马不停蹄地朝信息部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谢谢姐姐!”然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眼前这位她敬爱的外交部主任伊蕾娜,裙底的小穴里早已被灌满了人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正慢慢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润湿了黑丝袜裆部的布料。
  而她紧闭的嘴唇后面…满载着灶离的精液味道

  第64章 伊蕾娜的电车调教
  灶离和兰玉在金鸢尾兰的老城区逛了大半个下午。
  兰玉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鼠娘,一路上拉着他穿过开满金鸢尾花的小巷,打卡三家她小时候常去的点心铺子,在河边的旧灯塔下拍了好几张合影。
  她叽叽喳喳地讲着每一处背后的儿时趣事,哪家铺子的老板娘以前总多给她塞一块糖,哪条巷子里她摔过人生第一个狗啃泥,那座灯塔顶上据说有只白猫生了一窝小猫,她小学放学后天天跑去喂。
  灶离配合地点头微笑,偶尔点评两句建筑风格与城市规划,语气不咸不淡,但兰玉完全不介意,她只要有人听就足够开心了。
  走到一座大学前,兰玉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的耳朵先是竖起来,然后慢慢塌下去一半,望着前方那座浅灰色石砌砍头台形状的拱门发呆,一旁镌刻着“路易十七孤茉草学院”。
  “我以前在这里念书的。”兰玉的声音忽然轻下来,拉着灶离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老师经常在讲台上讲沙皇笑话……好久没回来看过了,不知道以前的教室还在不在,以前的那些老同学也——”她说到一半停住,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两圈,然后故意翘起来,语气也跟着上扬,“算了啦,你进不去的,我们还是去下一个地方吧。”她朝校门口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旁边贴着的通知——“禁止非金鸢尾兰鼠族游客入内”。
  灶离扫了一眼那块告示牌。
  “你去吧。”他松开她的手,在她耳朵上轻轻弹了一下,耳尖被他弹得一抖,“我进不去,你进得去。去逛逛你的母校,跟老同学叙叙旧,我自己去别的地方转转就行。”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也正好一个人逛逛,单人行走反倒能各种走街串巷。”灶离双手插兜,姿态随意,“这边逛腻了我就先回去,你叙完旧直接去我们家附近那个电车站跟我集合就行。”
  兰玉的耳朵重新竖起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小灶离最好了!那我去找同学玩了!”她说完转身就朝校门跑过去,跑到一半又回头朝他挥挥手,裙摆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跟门卫室那位戴老花镜的鼠爷打了个招呼。
  灶离目送她的背影被学院楼吞没,然后眼睛转了一下,露出了正盘算着什么计划的笑容。
  他打开通讯终端,找到伊蕾娜的号码,发送一段信息过去。
  【我三点半XX站等你,你下面只能穿吊带袜,不准穿内裤】
  屏幕上方立刻跳出“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灶离看笑了笑,直接把接收信息的频道关了,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
  他把终端揣回口袋,转身朝车站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慢——他对伊蕾娜会来这件事,似乎没有半分的怀疑。
  半小时后,XX站。
  这座车站夹在老城区与新商业区的交界处,下午三到四点是客流量的低谷期,站台上只有零星几个等车的乘客,一只鼠娘清洁工推着拖车在远处慢悠悠地来回转。
  灶离靠在站台中央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翻一本顺手从路边书摊买的旅游手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游客。
  一阵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伊蕾娜从站台入口走来时,灶离差点吹了声口哨。
  灰色职业装裹着她纤细有致的身段,包臀裙刚好过膝,黑色尖头高跟鞋里裹着丝袜包裹的脚踝,头发盘成低发髻,脸上是标准的淡妆,外交部标配——端庄,得体。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走路的姿态。
  明明裙子外面看起来端庄得体,但她每一步都比平时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微妙地夹着,整个人的肢体语言写满了“我现在动作稍微大点就会当场社死”。
  看到灶离后,她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灶离合上旅游手册,礼貌微笑着迎上去,“啊,来啦,还真的特地翘班来见我了。”
  伊蕾娜握了握拳头“…明明是你叫我来的,我…稍微以接待外宾为理由出来的…你确实是外宾也没错。”
  “看来阿姨也开始滥用职权了啊——明明我都没好好申请陪同接待,你倒直接贴过来了。”灶离靠过去,手直接按上她臀部,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料,掌心的热度压进饱满的臀肉里。
  “唔…你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我只能这样做,都是你个小坏蛋强迫我这么做的…”她一脸埋怨地看着灶离,眼角微微下垂,嘴唇抿成一条委屈的细线,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欺负了又不敢跑的小宠物。
  “阿姨你这样子还真可爱。”他的手指从臀肉往下滑,探进裙摆边缘,沿大腿后侧往上摸。
  指尖先触到吊带袜蕾丝花边的纹理,再继续向上,仍然是光滑细嫩的肌肤,没有任何其他布料的阻隔。
  “下面只穿了吊带袜还真没穿内裤。阿姨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奶头也立起来了,凸出来的这两个点一看就知道阿姨你来这里就已经很兴奋很期待了吧?”
  “你别在那随便胡说,我只是……在践行约定罢了……”她偏过头,耳朵抖了一下,耳尖的红已经开始往耳根蔓延。
  灶离把她侧身拉入怀中,手指直接探进她小穴开始抽动,另一只手则覆在她丰腴的乳房上,隔着衬衫和胸衣的薄布料揉捏起她的乳尖,“阿姨,你里面这件胸衣的料子不错,隔着衣服手感也很好。”
  “等一下,不要这样,这里是公众场所,会有人看见的!”
  “没关系啦,现在没什么人,而且你嘴上这么说,但你不是很听话地主动来了吗?”
  “我是被你逼迫才迫不得已来的”
  “你可以拒绝啊。我又没威胁你,只是单纯给你发了条短信而已。”灶离笑了笑,手指在她小穴里弯了一下,指尖精准地扣住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狠狠一勾,“而且你也挺变态的,要你不穿内裤就不穿,真是淫荡呢。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说的话完全不一样啊。”
  “我不是……唔——!”伊蕾娜的身子一软。
  就在她被这密集的指奸推上高潮边缘的瞬间,灶离把手指抽了出来,在她阴道空下来微微收缩的空档,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上的蜜液。
  “诶~?”
  “时间快到了,我没打算在这个地方跟你性爱,电车快来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方向的电车即将进站,请站在黄线后等候。列车进站,请站在黄线后——
  电车停稳,车门打开,车厢是横向长条座椅,两侧靠窗各一排,灶离扫了一眼——这节车厢里竟然一个乘客都没有。“嗯~挺好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伊蕾娜被他拉着进了车厢。
  “去哪里——那当然就是这里啊。”灶离把伊蕾娜推到目前不开这侧的车门前,动作利落地把她的衬衫和胸衣直接向上拉起,露出了她雪白丰腴的乳房,两团乳肉弹出来的时候还在微微晃动。
  “没想到阿姨你竟然连胸罩都没穿——这可不是我要求的啊。”
  “等一下……住手——啊!”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龟头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塞入了那紧密的小穴之中。
  他以后入的姿态把她压在车门上,双手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
  看着她那丰满的臀肉,灶离伸手勾了勾吊带袜的蕾丝系带,指尖挑起弹力带轻轻一拉,带子弹回去拍在她大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手掌落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只穿吊带袜果然很像个变态——没想到二娘的母亲竟然这么淫荡。”
  “住手,快住手啊,这是在电车上,等下随时会有人的啊!”伊蕾娜双手撑在车门玻璃上,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冰凉的玻璃表面。
  “阿姨,你知道人类社会有一种行为叫电车痴汉吗?在挤满人的车厢里,陌生男人会偷偷摸女人的身体,在周遭人群的包围中把女人摸到高潮。女人不敢出声,因为一出声就会被所有人看到自己正在被猥亵的样子,只能咬着袖口忍到下车。”
  灶离一边操她一边从后面揉她的乳房,手指抓住饱满的乳肉揉捏,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转着圈拉扯,“而我想更大胆一点——在电车上跟你光明正大地性爱。而且现在嘛——我要先把你的奶挤出来。”
  ‘他在想什么呢……!要是人一多那肯定会被发现的啊,现在没什么人倒无所谓,但等会要是上人了怎么办……既然这样,必须在上人之前让他结束才行。’伊蕾娜的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迅速变化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决定——她侧过头,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回头看着灶离。
  灶离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头,两人在电车晃动的节奏里交吻。
  ‘只要让他射一发……就一发,就让他停下来……啊,不行,他的肉棒我真的无法抵挡——!’伊蕾娜的思绪被下身一阵密集的抽插打断。
  灶离从后面捧住她两只乳房托到最高点,让她上身被迫挺直,乳尖朝上竖着,渗出的奶水挂在乳晕边缘将滴未滴。
  他开始按摩她的会阴和菊花,指腹在紧闭的菊穴口画圈,偶尔用力一按。
  “我在想——”灶离把她的臀肉掰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二娘兰玉,是被你用什么姿势生下来的?剖腹?顺产?听说鼠族婴儿比人类小很多——会不会她的脑袋当时还没我现在的肉棒大?”
  伊蕾娜根本无法回答。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她整片思维都被碾碎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然后她整个人腰猛地往下塌,阴道狠狠绞紧肉棒,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电车在某一站停下,车门打开,然后忽然涌上来很多人。
  座位迅速被坐满,过道上也站了好几个刚上车的乘客。
  灶离不动声色地把伊蕾娜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用手臂揽着她的腰。
  他低头吻住她,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对依偎在车尾的普通情侣,但伊蕾娜很清楚——裙子底下,他的肉棒还插在自己阴道里,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不正常到令人发疯。
  灶离其实也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偷偷释放了降低存在感的灵能。
  但他没告诉伊蕾娜,毕竟面前的女人越是害怕被发现,下面就会因为紧张而夹得越紧——而且那副拼命不敢叫出声的样子,属实可爱。
  灶离抬眼扫了一下上车的车门,他等的人终于来了,他笑了笑,把肉棒从伊蕾娜小穴中抽出,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指了指车门的方向。
  “阿姨,你可以看看车门那边——有你值得注意的。”
  伊蕾娜只是余光瞥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一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脸死死埋进灶离的肩窝里。
  兰玉正和一位担任教师的校友同学有说有笑地走进车厢。
  她的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竖得笔直,完全沉浸在重逢的欣喜中,对车厢另一头正在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伊蕾娜蜷在灶离的怀里,腰肢被他的手臂锁得死死的,无处可逃。
  “我在想~如果让兰玉看到她敬爱的妈妈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她和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有点小期待啊~”
  伊蕾娜根本不敢去想。
  她拼命摇头,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对着灶离无声地做着口型——求求你,不要。
  灶离偏偏在这时又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分开还在收缩的阴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着无声地重复那三个字。
  “真紧啊~大庭广众甚至在女儿面前做真的那么兴奋吗?之前在接待室做的时候就发现了吧——你最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了。”灶离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语调轻柔得像是情话,内容却让她连耳根都烧红了。
  ‘不要不要……明明兰玉就在旁边,我的身体却在那里无耻下流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不行……太舒服了!拜托了,不要有人注意到这边,至少……至少不能被兰玉发现……’
  灶离低头看着伊蕾娜那张迷离又绝望的脸,忽然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认真的味道,“阿姨你这样真是淫荡可爱呢……我也是对你这样,完全欲罢不能了呢~”
  ‘不行了,要叫出声了——!’伊蕾娜吐出舌头,仰起头急切地寻找灶离的嘴唇——她不是想接吻,她是在求他把她的嘴堵住。
  灶离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低头含住她的舌头,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但她的乳汁分泌得太多了,再这样下去衬衫前襟会湿透一大片。
  灶离结束深吻,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嘴,然后低头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乳汁从乳头细孔里涌出来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伊蕾娜的头没了遮挡,她的视线越过灶离低伏的肩膀,正好能看到兰玉在几排座椅外跟同学有说有笑。
  只要兰玉稍微一转头……‘啊,真的快失去意识了……我不行了……要被他玩弄到不行了——!’
  伊蕾娜迎来了最大的一次高潮。
  阴道绞紧到几乎要夹断肉棒的地步,大量蜜液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飙出来溅在地板上,与此同时灶离也往她身体深处内射了浓浓厚厚的一发精液。
  射完之后,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精巧的精液塞,在她还在痉挛的穴口轻轻一推,把满溢的精液全部堵在了里面。
  电车在下一站换了开门方向——也就是他们压着的那扇门。
  门打开的时候伊蕾娜还有些失神,直到走出车厢、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意识才慢慢回流到脑子里。
  然后怒火也一起回流了。
  下一站便切换车门方向了,也就是他们所在的那个车门,开门的时候伊蕾娜还是有些失神,直到门开了走出去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后才回过神来。
  “你太过分了吧……我说你啊,你肯定知道兰玉会上这班车吧?再怎么样也不能——”伊蕾娜转头要找灶离算账,却发现他没有跟着下车。
  下车的是她的女儿——兰玉。
  她看着伊蕾娜先开口。
  “啊咧,妈妈?你怎么在这里?”兰玉歪着头看她,耳朵竖起来,一脸意外的惊喜,所幸她没听到前面的话。
  “你怎么了?怎么脸那么红,你今天不是要工作吗?”
  灶离还在电车里面。
  他站在门边的窗户后面,隔着玻璃看着她,微笑着轻轻挥了挥手。
  列车门随之关闭,电车重新启动驶离站台,把那个挥手的影子拖成一道模糊的长线。
  伊蕾娜咬了咬嘴唇,转回头面对女儿。
  她把肩膀上滑下来的衬衫领口不动声色地拉好,把被揉乱的发丝在耳后别了一下,然后端出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暖又略带疲惫的微笑。
  “……妈妈刚忙完一个接待,路过这里。你呢?跟同学玩得开心吗?”
  兰玉立刻眉飞色舞地开始汇报她在母校的见闻,伊蕾娜适时点头、偶尔追问细节,声音平稳而温柔。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底那双吊带袜的蕾丝边已经被蜜液浸湿了一大片,而小穴深处那枚精液塞正冷冰冰地提醒着她,那个在车窗后面挥手的人类少年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灶离透过车窗把伊蕾娜在“想骂人”和“母亲微笑”之间光速切换的变脸绝活尽收眼底,那副表情切换之快、幅度之大、前一秒咬牙切齿后一秒慈眉善目,每一个微妙的肌肉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嚼在嘴里,像一道风味独特的餐后甜点,值得慢慢回味。
  正回味着,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突如其来的重击。
  视野猛地晃了一下,还没等身体做出反击反应,手腕已经被某种金属制的东西扣住了,咔嚓一声锁死。
  ‘……什么情况?’

  第65章 虽然电车上刚刚把鼠娘美妇给内射被便衣美少女骑士给逮捕归局,但脑海里已经想好了怎么调教这得罪我的傲狂鼠娘了
  灶离被袭击抓捕的第一反应是意外,他可没想到会有这一变数,他刚刚明明释放过降低存在感的灵能,普通人就算站在他面前也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是我让她发现你的。】玩家细语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我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故事,她会是主角之一,好好认识一下吧。】
  灶离的表情从意外转为笑意,他没有试图反抗,就着被反扣的姿势偏过头,视野里晃进一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白发剪得短而利落,衬得那张脸又干净又精致,偏生还带一股飒爽的英气,让不少男子都自愧不如。
  她是鼠族特有难以辨别的男娘还是英姿的女侠尚未定知,只是如此模样实在令人心生喜好,看来她就是下一个要攻略的目标了。
  白发鼠娘身着日常裙装,出手极快地击倒灶离,铐子扣得又准又稳。
  另一只手一翻,徽章在他鼻尖前停了两秒。
  “执法骑士团,枫爽。你在公共交通上对鼠族女性实施性骚扰,现依金鸢尾兰治安条例予以临时拘留。”枫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灶离顺着她的目光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电车正缓缓驶离站台,伊蕾娜和兰玉的身影已经缩成两个小点。
  枫爽是在电车临关门前的车窗边看到了伊蕾娜:神色潮红、衣衫略显凌乱。
  对照近期收到的举报线索,她当场锁定灶离为嫌疑人,在他松懈的瞬间完成了抓捕。
  “阿诺撒…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强欲bushi)灶离活动了一下被铐的手腕,“冤枉啊,阿sir,你们抓错人了啊。”
  枫爽没有听从他的辩解(狡辩),押着他走下电车。
  骑士团驻地的审讯室不大,陈设简练到近乎冷淡。米色的墙壁,和一张实木方桌,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
  枫爽坐在灶离对面,短发齐整利落,竟连一根多余的碎发都没落在领口外。
  她不是那种心生保护欲或者占有欲的娇柔美人,而是那种清秀高冷的仙子风范,又偏偏带一股飒爽英气,让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此刻她打量灶离的目光,和看桌上那杯放凉了的咖啡实在没什么两样。
  审讯流程按部就班:灶离来自哪里,来做什么,与受害者是否认识,电车上前后发生了什么,一一列项。
  枫爽的语气冷淡而职业化,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但她眉宇间某种预设的判断已经写在了眼角——她对人类男性有明显的反感。
  “最后一遍。”她把笔搁在记录本上,抬起眼睛,“你和伊蕾娜女士是什么关系?”
  灶离靠在椅背上,神态从容得不像一个刚被铐进审讯室的人:“不如说,在电车上,我和她只是在进行情侣之间的私人交流而已。”
  “既然只是情侣,为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灶离的语气毫无波动,他不知道枫爽看到多少,但显然枫爽没有全程看清,而且他知道她没有叫住另一当事人伊蕾娜,就说明她没有看到兰玉也在场。
  而他相信,凭借枫爽的职业敏锐,看到的是伊蕾娜在灶离怀里被挑逗的不完全画面:“如果我有罪,我并不会做这种辩解,这是公民的隐私权力,情侣间有情侣间的情趣,刚好被你撞见了她情动迷离的表情而已,我建议直接把伊蕾娜叫来,她会给你解释的。”
  枫爽看着灶离那张脸——从进审讯室开始他就没有露出过丝毫慌乱,语气平稳,措辞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余裕在椅子上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他底气太足了,十有八九是料定了那位鼠娘会来帮他脱罪。
  一个人类男性,在电车上性骚扰一个鼠娘,还能让受害人亲自到场为他作证——能让她做到这种地步,无非就是手里握着那位鼠娘的什么把柄。
  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测,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就是给了他反咬她“主观臆断”的机会。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枫爽没有立刻回应他。
  她靠回椅背,手不自觉地探进衣领,摸到了脖上挂着的那块怀表。
  金属表壳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拇指轻轻一按,表盖弹开——里面嵌着一张小型肖像照,一只温柔可人的娇俏鼠娘,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稻柔米,她的未婚妻。
  当年稻柔米在外交部实习,接待神圣帝国来访团。
  有个衣冠楚楚的高官在某间接待厅里,趁四下无人时把手伸向了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抚摸着,言语中透露着对她身体的渴望临幸。
  那肥头大耳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自己有错——在神圣帝国的贵族逻辑里,鼠族本来就是低人一等的附庸。
  当时还是普通执法骑士的枫爽,巡逻经过那间接待厅时听到了稻柔米的求救声,她把手头的巡逻记录本一扔,推开门当场与那高官对峙。
  对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反过来威胁她。
  枫爽用一记飞踢击碎了他下面左边的蛋。
  事后,肥头大耳的高官拄着拐杖回了神圣帝国,从此再没出现过。
  神圣帝国方没有问责——他确实违反了金鸢尾兰的法律,神圣帝国也没有能跨国无视当地执法的能力。
  金鸢尾兰官方也没有道歉,他们有底气这么做。
  而枫爽因为保护了鼠族公民,在骑士团内部受到了同僚的称赞,正式升任小队长。
  这段经历让她对人类没有好感,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人类看不起鼠族,那些自觉高人一等、对自己的恶行毫无反省的人类,是她最不屑的那一类。
  而男性,不管哪个种族的男性,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生物。
  她合上表盖,把怀表重新塞进衣领。
  冰凉的金属贴在胸口,再抬头时,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依然冷淡,但冷淡底下开始翻涌着某种更私人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枫爽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你在电车上和一位鼠娘进行了‘情侣之间的情趣’,而她恰好又是你的外交接待员?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大概3,4天吧”灶离补充,“不过我们是一见钟情,她也很沉迷于我的性爱游戏,所以你通知她的时候最好措辞委婉一点。”
  枫爽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站起来俯视他,用看某种黏在鞋底的东西的眼神看着灶离。
  “鼠娘在金鸢尾兰帝国之外是地位挺低的种族,普遍从事低等工作,所以或许你会觉得鼠娘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存在,但这里不同,鼠娘才是真正的公民,我们金鸢尾兰鼠族不比你们人类弱,而且比你们人类还爱和平发展共处,究竟谁才是低等的野蛮品种!“枫爽用力锤了锤桌子,“而你还在电车上去骚扰人家鼠娘,在公共场所里面都不知羞耻的吗!”
  灶离没有接话,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变。枫爽继续说了下去。
  “还是说你们人类男性都有这种毛病?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觉得鼠娘天生就该被你们当消遣?我在骑士团干了这些年,抓过的性骚扰犯里外面来的人类男性占了绝对大头。你们神圣帝国——不是我说,教出来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副德行?表面上衣冠楚楚,骨子里全是——”
  ”纠正一下,我不是神圣帝国的,我也歧视他们,我是另一个人类势力的。“
  她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水是凉的,她喝下去的时候皱了皱眉。
  “反正你们人类都一样,觉得我们鼠娘身材娇小,柔柔弱弱又可爱,数量繁多,把我们当低等种族看待了是吧!怎么不见你们去欺负龙娘,欺软怕硬的玩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无毛猴子。”
  她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的边缘精准地游走,表面上是执法者对嫌疑人的训诫,但实际上是激将法——精准地挑逗眼前人的怒气,让他被激怒的先动手。
  如果他动手了,她正好名正言顺地再教训一个人渣。
  就在枫爽等着看灶离的反应时,她发现灶离没有动怒。
  他的坐姿甚至比之前更放松了一点,但他看枫爽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审慎,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是品鉴的目光——从她的白发看到她的脸庞,到她全身的玲珑曲线。
  那目光谈不上兴奋,也谈不上愤怒,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看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入手的藏品,从各个角度打量它值不值得费心思。
  枫爽的话头顿了一下。
  她感到一阵说不清的不适——不是审问时被嫌疑人反将一军的恼怒,而是被某种异样视线扫过全身的生理性反感。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一个执法者在审视,而是被当成一个猎物。
  她有点想隔着桌子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地上,但对面的人没有动手,也没有任何一句可以被定义为辱骂的言辞,她就不能随意动手,会给他留下自己暴力执法的口实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但被他用那眼神盯着,她的攻击落空被反弹一样回响在自己身上,她感到一种十分的不舒服。
  灶离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我可没有歧视你们啊,阿sir。”他把手铐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语气忽然变得黏腻又轻佻,“毕竟你们鼠鼠那么娇小可爱,让我下面硬邦邦的,等我的鼠鼠恋人过来给我佐证之后,我还要回去继续拿她来性爱——阿sir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怎么,我跟我的鼠鼠恋人一起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枫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闭嘴,你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
  灶离知道自己的嘲讽有效,于是打算继续火上浇油。
  “难道阿sir你那么漂亮,没有男人来滋润你吗?你刚刚拿出来的怀表上面的鼠鼠——看起来好像也是一只漂亮的小鼠娘呢?”
  “给我闭嘴!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自己。”枫爽撑在桌面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
  “反应那么大,你好像很在乎她呢?明明都是雌性……”灶离的拇指划过了一下嘴唇,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鼠族里面因为男鼠鼠特别少,所以经常有百合情侣,真是可惜了两只那么漂亮的小鼠娘互相配对——”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体会一下性爱的乐趣?”灶离歪着头,笑得灿烂,指了指枫爽胸口的怀表,“我等会去找下你的小情侣,你下班后刚好我操完她之后就轮到你了。你知道吗?鼠娘拿来当性爱飞机杯可舒——”
  砰——!!!!!
  审讯室的实木方椅被枫爽抄起来,木椅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钝重的弧线,狠狠砸在灶离身上。
  木料与骨架撞击的闷响在四面墙之间弹射了两次,余音还在嗡嗡地荡。
  灶离连人带椅子倒翻过去,后背着地砸在瓷砖地面上,然后她骑上身去殴打起灶离。
  听到审讯室内突然发出的大动静,在外站岗的两只鼠娘骑士冲了进来,看到枫爽正在殴打那个被拘禁的人类嫌疑犯,她们冲上去一人抓住枫爽一侧往后拉,防止事态恶化。
  ”放开!我要杀了他!“
  “枫队!冷静!冷静!”两只鼠娘抓住了她,不然她继续向灶离施暴。灶离躺在地上,疼得龇了一下牙,然后笑了出来。
  “诶,不乐意就算了,警官你怎么对外客施加暴力了!”他从地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歪着头活动了一下被砸的肩膀,然后抬眼看向枫爽,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明明是受害者却表现的十分大度,“没事~虽然有点小疼…不过警官这副愤怒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美味呢~”
  正在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值班骑士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屋里的狼藉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扫了一眼地上倒翻的椅子和还坐在地上的灶离,决定不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枫队,伊蕾娜女士到了。”
  ”啊!我的鼠鼠恋人到了,啊sir你也别那么生气,竟然听不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真是开不起玩笑呢警官,没事,我不在意,先来证明我的清白吧,警官~“灶离用非常犯贱的语调跟枫爽说。
  枫爽的愤怒很快压制回来,她瞪着灶离,咬了咬牙”没事了,刚刚是我事态了,抱歉,审讯继续。“
  两只架着她的鼠娘骑士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在门侧待命。
  灶离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扶起翻倒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回审讯椅里,手铐在椅扶手上轻轻一搭。
  伊蕾娜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表情还是职业化的镇定,但她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看到灶离第一眼时垂下去了半截。
  她接到骑士团通讯后火速赶来,路上已经脑补了所有最坏的情况,进门前先深呼吸了三次,推开门之后,表情确实做到了滴水不漏。
  枫爽坐在桌子对面。
  她看了一眼伊蕾娜,又看了一眼灶离。
  按程序发问:“伊蕾娜女士,你是否认识此人?今日下午四点10分左右,在XX线电车第四节车厢内,此人是否对你实施了性骚扰行为?”
  伊蕾娜站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枫爽,右边是灶离,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靠在椅背上,正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个她太熟悉的微笑。
  她的脸红了。
  “我……”她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然后滑到别处,“他……没有……我没有受到骚扰。”
  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飘得比电车上被他用手指操到潮红时还要厉害。
  灶离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铐还没解,但他整个人直接朝伊蕾娜靠了过去,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他侧过头,嘴唇凑近她耳畔,说话的声音刚好控制在枫爽也能听到的音量。
  “为什么要害羞呢?我们明明就是情侣嘛。告诉他们——我们在电车上是情侣间的私人交流。”
  伊蕾娜的眼睛骤然瞪大,转头看他,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那表情仿佛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伊蕾娜咽了一口口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跟蚊子在哼似的:“……对。我们是……那种关系……”
  “警长”灶离重新站直,把戴着手铐的双手往枫爽面前举了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一杯下午茶,“情侣之间的私人性行为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不归骑士团管吧?还是说我需要填一份‘公众场所情趣申报表’来备案——你方便提供表格吗?骑长你对这方面的情趣有兴趣?”
  伊蕾娜脸涨得通红,她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算是正式承认了他的说法。
  枫爽看着眼前的画面——伊蕾娜的耳根红到快要滴血,眼神躲闪得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灶离志得意满地在笑,姿态松弛,甚至有点懒洋洋的,站都没站直,仿佛审讯室是他家的客厅。
  一句话总结:伊蕾娜就算不是被胁迫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心甘情愿的“恋人”。
  但当事人亲口否认,她就无权继续扣押,她只能宣布释放。
  释放手续办得很快。
  枫爽站在门口,对灶离做最后一次例行警告。
  台词和在审讯室时一样冷淡,一样滴水不漏——今后请注意言行,不要在公共场合做出影响他人的行为。
  灶离靠在门框边,姿态懒散,看起来完全没打算认真听。
  他的右手搭在伊蕾娜的侧腹上,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滑了一小截,搭在她的腰际揩油,故意让枫爽看着他对伊蕾娜的亲昵。
  枫爽看到了没说什么。
  伊蕾娜也感觉到了那只手,想把它拽下去又不敢当着枫爽的面做,只能把身子往旁边歪一下,假装在整理裙摆,结果灶离的手掌直接滑到她臀侧,拇指勾住了包臀裙的边缘,轻轻一拉又弹回去。
  两人路过枫爽身边时,枫爽的剑柄不知何时横了过来,剑柄木制末端精准地磕在灶离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不是攻击,连淤青都不会留,但痛感清晰得像是被戒尺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见,脸上表情分毫未动,眼睛始终目视前方。
  灶离吃痛叫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经红了一小块。他转头看枫爽,对方若无其事地把剑挂好,表情依旧冷淡。
  “走好。”枫爽说。
  “怎么了,是遭什么报应了吗?”枫爽淡淡地补了一句。
  灶离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红印,又看了看枫爽那张没有表情变化的脸,反倒笑了起来:“没事,骑长。只是手之前被不听话的小宠物咬过的痕迹突然发痛起来了而已。”他把那只红了一小块的手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了两声,“宠物这种东西啊——不管性子多烈,带回家养一阵,总有学会蹲在主人膝盖上撒娇的那天。就看主人有没有那个耐心了。”
  枫爽的嘴角微微收紧。
  她没有再接这个话茬,她刚才已经越了一次线,现在不能再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第二次。
  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往大厅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灶离趁她转身的间隙扫了一眼她的背影——从白发的发尾到笔挺的制服肩线,从腰间的剑到胸口的怀表链子,像是在看一份还没拆封的礼物,最后落在她那双没有任何退让意味的侧影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骑士团大门外,伊蕾娜站在那里等他。
  看到灶离出来,她的表情先是恼怒——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不到半秒,又扫过他的手背,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那股紧绷的劲儿莫名其妙地泄掉了。
  恼火的表情底下透出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如释重负,两种互相矛盾的情绪在她脸上打了一架,最后谁也没赢,她的脸就僵在一个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庆幸的复杂表情上。
  灶离走到她面前,低头凑近她的脸,笑着说她刚才在审讯室撒谎的样子很可爱,然后自然而然示意她送自己回去。
  伊蕾娜咬着嘴唇跟在他身后,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脚步却没停。
  骑士团大厅内,枫爽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她从领口摸出那块怀表,拇指按开表盖,看了一眼稻柔米的照片。合上,收进衣领。
  她今天不得不放了这个人。她不仅放了他,还在审讯室里被他一激之下越了执法底线,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第66章 纯情小鼠娘的攻略(无h部分)
  金鸢尾兰执法骑士团南部分部,几只鼠娘文员坐在各自工位后处理着这片辖区大大小小的事件委托,键盘敲击声和压低的电话交谈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金鸢尾兰花茶的味道。
  一只白发短发的鼠娘坐在靠里的工位,面前摊着三份待归档的巡逻记录。
  她已经跟这三份文件较了快二十分钟的劲,眉头拧成一团,指尖在三份记录的时间轴上来回滑动,面前还摊着一本自己画的时间线对照表,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彩色的小字和箭头。
  她发现这三份记录的时间、路线、地点互相之间似乎有矛盾,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枫诺,你在想什么呢?”对桌的同事探头过来瞥了一眼她那张画得跟作战地图似的对照表,被她纸上那堆密密麻麻的小字晃得眼花。
  “我感觉这几份记录里面有点错误……但不知道哪里出错,我正在算……”枫诺没抬头,笔尖继续在时间线上画圈。
  “嗯,可能错你就去问啊,为什么要算呢?出了问题的话你已经问过了,那就是她们的责任了。”
  “呃,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呢。直接打回去的话会打扰她们的……”枫诺的声音越说越小,笔尖却还在纸上不停,“能自己推出来的就自己推吧。”
  “枫诺总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呢。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大概一个直觉不对就丢回去了。”同事托着腮感慨,“听说你姐姐好像鼠仁杰转世一样,随便看一眼就知道答案所在。”
  “姐姐是很聪明啦,但也没传的那么夸张……”枫诺勉强笑了一下,耳朵在白发间微微抖了抖。
  她是枫爽的妹妹。
  姐妹俩长得十分相像,白发、干净的脸部轮廓、修长的身形,外貌上的差距大概就是她的耳朵比姐姐枫爽的稍圆一些,不仔细看几乎分不出来。
  但其他鼠娘并不会分不清她们——气质差得太远了。
  一个是推开门的飒爽英姿,一个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影子。
  一个说话掷地有声,一个说话前要先在脑子里排练三遍。
  枫诺把记录本翻到前一页对照,又在小本子上列了一串时间点,终于找到了矛盾所在——确实是提交的人没记录时间然后乱编了上去。
  她在旁边用铅笔标注了问题点,措辞写得客气到几乎像是在请求别人帮忙改正。
  枫诺其实很擅长数据处理,算法和逻辑推演在同批骑士里算得上顶尖水平。
  但她的性格让她不敢随意下判断,每下一个结论都要自己验证好几遍,所以很慢。
  她那个姐姐虽然断案神速,但很多时候凭的都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楚的直觉和说干就干的行动力——也因此立下了不少大功。
  她倒也不是嫉妒姐姐。
  姐姐对她很好,小时候带她上学,替她挡过欺负她的淘气同学,在她第一次考核失败时陪她在训练场练到深夜。
  只是每次被人拿来跟姐姐比较,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
  不是恨,也不是怨,是那种你明明在努力跑自己的路,回头一看,里程碑上刻的还是别人的名字的无力感。
  今天档案室难得热闹。
  几个没有出外勤的鼠娘聚在茶水间门口聊昨天晚上南城区的盗窃案,声调起起伏伏,夹杂着偶尔的笑声。
  枫诺没有凑过去,她坐在工位上继续整理数据,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听着那边的动静。
  接待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鼠族,是一个人类少年,看起来像是游客,但步伐不紧不慢,不像是迷路的样子。
  “喔,这位人类,你来这是有什么需要帮助吗?”一只活跃的鼠娘已经从茶水间小跑过去接待,尾巴翘得高高的,语气热情得像是招待客人进屋喝茶。
  “我在附近的XX地区丢失了一颗龙珠,希望能得到骑士团的帮助。”
  “龙珠!”旁边几个鼠娘立刻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个鼠娘已经开始翻起了失物登记簿,另一个凑过去追问龙珠长什么样,还有人小声说那得快点去找,龙珠在黑市上价格不菲,万一被人捡走了就不好办了。
  枫诺没有急着凑上去。
  她从旁边绕过去,站在人群的外围,安静地听少年描述了注意到丢失的前后信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口袋里少了东西、从那之前经过了哪些地方、大致的时间段。
  听完之后她默默走回工位,调出辖区信息面板,把少年说的几个地点和时间段输入进去,然后过滤筛掉无效数据。
  屏幕上弹出一段监控画面——XX站站台,镜头里人类少年正坐在长椅上翻一本旅游手册,姿态悠闲。
  一只灰蓝色的鸟从他背后的长椅悄悄蹦过来,脑袋歪了一下,喙精准地从他外套口袋里叼出一颗天蓝色的小珠子,然后扑棱棱飞走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少年毫无察觉。
  “找到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还在叽叽喳喳讨论龙珠长什么样的同事同时安静下来,围到她身后看她的屏幕。
  枫诺把画面倒回几秒,定格在那只鸟叼走珠子的瞬间,然后放大画面给少年看。
  她把屏幕转过来给灶离看。
  灶离微微挑眉,露出一个“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枫诺没有停,继续追踪那只鸟的飞行路线,调出沿街三个监控探头的画面逐一比对,最后在一个街区外的屋顶上找到了它的落脚点。
  “这是银喙鹊,本地常见鸟种,喜欢收集亮闪闪的东西筑巢。”枫诺调出城市鸟群分布图,在几个街区附近的区域画了圈,指尖在屏幕上一个一个点过去,“它的巢最可能在这几个地方——旧钟楼、图书馆阁楼、中央公园那棵橡树。我建议先从旧钟楼找起,那边银喙鹊的密度最高,而且离失窃点的飞行距离最短。”
  她说完又调出旧钟楼附近的监控,放大画面,在一棵大树的鸟巢里找到了一个反光的小点——确实是一颗珠子。
  她说完抬起头,发现围在旁边的同事都在看她。
  “不愧是枫诺,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亏是枫爽的妹妹,两姐妹都那么聪明。姐姐直觉如神,妹妹办事细致,各有千秋啊。”
  “小诺很快就能积攒够功绩升职了吧?话说她为什么来这边来着,她姐姐不是在总部吗?”
  “可能是枫爽大人想让小诺来基层历练一下吧,枫爽大人想得真周到啊。”
  “相信小诺很快就能追上她姐姐了!”
  每一句话都在夸她,每一句的落点都回到姐姐身上。
  这些同事没有恶意,她们是真的觉得这样夸她会让她开心——毕竟能被拿来和枫爽比较,本身就是一种认可,不是吗?
  枫诺表面上微笑应对,嘴角弧度标准得像是量过的,“没有啦,我跟姐姐还差得远呢”。
  她说完低下头,把屏幕上的画面截了图,在登记表上认真填好每一项失物信息和追踪结果。
  手指握着笔一笔一画地写,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心里却在说:如果是姐姐的话,根本不需要看监控,可能直接就去旧钟楼找鸟了吧。
  如果是姐姐的话,一下子就知道是鸟类偷闪光珠子,不用像我这样先列一堆假设再来回筛数据。
  如果是姐姐——
  “嗯?这不是我那颗龙珠。”
  人类少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凑近屏幕,指尖点了点画面边上被放大的鸟巢截图。
  那颗珠子在画面里泛着淡淡的冷白色反光,没有荧光,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的玻璃弹珠。
  “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玻璃珠。你看,它没有荧光,颜色也偏白。我的龙珠是会在暗处发光的,颜色偏深蓝。”
  周围的鼠娘们愣了一下,然后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啊,找错了呢。”
  “没事,如果是枫爽大人可能也得费些功夫……”
  “没关系啦,小诺毕竟不是枫爽大人,一时看错也很正常。这么短时间能找到一颗珠子已经很厉害了。”
  “哎,可惜了,我还想看看龙珠长什么样呢。要是枫爽大人在就好了,她肯定一眼就能分辨出真龙珠和玻璃珠的区别。”
  “对对,枫爽大人上次那个连环盗窃案,她只看了一眼失窃清单就说‘这些东西都不是目标,真正被偷的是冰箱里面沙皇脚踩限量版花糕’,结果还真就是——那叫一个神。”
  枫诺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耳尖垂到了最低点,几乎贴着头皮,然后在所有讨论声中慢慢撑了起来——不是开心地竖起来,是不服输地、硬撑着重新立了回去,耳尖在微微发颤。
  “嗯……没,没事。我能找到的。”努力地露出一个表示“我仍然可以”的微笑“我……我能找到的,那个,外宾阁下,这边请您填登记表,我来负责帮你找,找到你的东西后会立刻联系你的。”
  少年看了看她,把登记表填完后,轻轻推回去,说:
  “那就拜托你了——枫诺警官,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这是枫诺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关于她的事上不是因为姐姐“枫爽”而相信她。
  她看了一眼登记表上填的名字,是——灶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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