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修仙宗门变成淫窝】(1-4)作者:沐冷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4 8:23 已读11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修仙宗门变成淫窝】(1-4)

作者: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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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母子 伦理 乱伦 调教 绿母

  第1章:青云初试

  清晨,薄雾还没散尽,洛水镇通往青云山的青石路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

  青云宗三年一次的入门测试就在今日,周围百里但凡家里有适龄娃儿的,都赶着往山上送。路上人挤人,有牵着娃的爹娘,有独自背着行囊的少年,还有些明显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坐着软轿前呼后拥。

  林小凡跟在母亲柳如烟身后,步子迈得小,时不时得紧走两步才能跟上。

  倒不是他走得慢。

  是眼睛不听使唤。

  柳如烟今儿穿了身深紫色的修身长裙,料子不算顶好,但架不住身段好。裙子在腰上收得紧,勾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圆润起来的臀,布料绷得恰到好处,每走一步都能看出那饱满的轮廓在裙摆下轻轻晃动。领口开得不算低,可架不住她胸口那两团软肉实在太过扎眼,硬生生把领口撑出个紧绷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着。

  更要命的是鞋。

  黑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线条又直又长,一直延伸进黑色高跟鞋里。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嗒嗒嗒的声响又脆又稳,听得林小凡心里发慌。

  还有那双黑丝。

  不是什么名贵东西,就是镇上铺子里买的普通丝袜,可裹在柳如烟腿上就不一样了。丝袜紧贴着小腿,勾出流畅的弧线,脚踝处收得细细的,阳光照上去泛着层薄薄的光泽。林小凡不敢多看,可眼珠子不听话,总往母亲腿上飘。

  “小凡,走快些。”柳如烟回过头,长发被晨风吹乱了几缕,她抬手拢了拢,顺势弯下腰,“累了?”

  她这一弯腰,领口松开了些。

  林小凡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道深深的沟里。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抹胸托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随着柳如烟弯腰的动作,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晃了晃。

  十二岁的林小凡没经过这种事。

  脑子嗡的一声,脸刷地红到耳根,心跳蹦得跟擂鼓似的,裤裆里那根嫩生生的小东西竟然翘了翘。

  他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不、不累。”

  柳如烟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林小凡跟在后面,使劲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的香味——不是什么脂粉香,就是她惯用的皂角味儿混着点淡淡的体香,闻着让他更慌了。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听使唤地翘着,把裤子顶出个小小的凸起。林小凡弓着腰,拼命想藏住,好在个子矮,路上人又多,倒也没人注意。

  他偷偷抬头瞄了眼前面母亲那被深紫长裙紧紧裹着的圆润臀部,心脏砰砰直跳。

  青云山脚下早就围满了人。

  通往山门的石阶两侧立着青云宗的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个个器宇轩昂。石阶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摆着几张长桌,桌后坐着几位宗门前辈。

  广场上乌压压全是人,粗略一看少说两三千。有富户的公子哥,有农家的小子,还有些明显是散修带来的徒弟。柳如烟拉着林小凡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找到报名的地方。

  登记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弟子,见柳如烟走过来,眼珠子明显在她胸口停了停,然后才不太自在地问:“给、给孩子报名?”

  “嗯。”柳如烟把林小凡推到前面,“林小凡,今年十二。”

  那弟子低头记下,又抬头瞄了眼柳如烟,喉咙滚了滚。

  柳如烟穿得素净,可越是素净越压不住那身段。周围不少男人的眼光都在她身上打转,有大胆的干脆直勾勾盯着她屁股看。柳如烟察觉到了,眉头微皱,把林小凡往身边拉了拉。

  “娘,”林小凡仰起头,“测试难不难?”

  “不难。”柳如烟蹲下来,伸手理了理他衣领,指尖擦过他的脖子,又软又暖,“小凡一定能行。娘在家里给你备了好吃的,等测试完了回来吃。”

  她蹲着的时候,胸口正好对着林小凡的脸。

  那两团巨乳近在咫尺,隔着薄薄的衣料,能看清圆润的轮廓,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奶香。林小凡喉咙发紧,下意识想退,可腿不听使唤。

  “下一个!林小凡!”

  林小凡被叫到名字,慌忙收回视线,小跑着上了测试台。

  测试台上摆着块半人高的水晶石碑,通体透明,泛着淡淡的光。负责测试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修士,面色严肃,示意林小凡把手放在碑上。

  “闭眼,凝神,什么都不要想。”

  林小凡照做。

  手掌贴上水晶碑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掌心钻进来,顺着手臂往上爬。他本能想缩手,却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了。

  片刻后,水晶碑亮了起来。

  柔和的蓝色光晕从碑心扩散开,水面一样波动着,光不算太亮,但很纯。

  中年修士点点头:“中品水灵根。过了。”

  台下传来柳如烟轻轻松了口气的声音。

  林小凡睁开眼,回头冲母亲咧嘴一笑。柳如烟也笑了,眼角有点湿,冲他点点头。

  测试持续了大半天。

  柳如烟一直站在广场边上等着,从早上站到下午,直到天色渐沉。测试终于结束了,通过的人被召集到广场中央,没通过的人则陆续离开,有人哭有人叹。

  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修士站到高台上宣布:“通过测试者共计两百五十一人。下品灵根两百人,中品灵根三十八人,上品灵根九人,极品灵根两人。明日清晨在此集合,分配峰脉。今日先在宗门安排的住处歇息一晚。”

  柳如烟带着林小凡去了临时住处,是山脚下几排简单的石屋。屋里只有一张窄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她把随身带的包袱打开,拿出几件换洗的衣裳叠好放在床头。

  “小凡,明儿分峰要听宗门安排。”柳如烟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娘不在身边,你自己要好好的。”

  “娘——”

  话没说完,柳如烟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紧。

  紧得林小凡几乎喘不上气。

  他整张脸被按进那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乳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那两团肉太大太软,他的脸几乎陷了进去,鼻尖被乳肉包围,嘴里全是皂角混着淡淡奶香的味儿。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沟就在自己脸颊旁边,那条深邃的缝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他的脸夹在中间。他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面那两点轻微的凸起,正隔着衣料顶着他的下巴。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翘得老高,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林小凡羞得不行,使劲把屁股往后撅,生怕被母亲察觉到。

  “小凡,”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带着点鼻音,“咱家就剩你了。你爹走得早,娘这些年就盼着你有出息。现在你有灵根,能修仙了,娘高兴。你去好好修行,娘在家等你,等你变强了,娘就跟着你享福。”

  林小凡眼眶一热,使劲点头,脸在母亲乳沟里蹭着,把那两团软肉蹭得轻轻晃动。

  “娘,”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定好好修行,一定变强,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柳如烟把他抱得更紧了。

  那两团巨乳压在他脸上,又软又暖,像两团会呼吸的云。林小凡的心砰砰跳着,一边是离别的难过,一边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他偷偷吸了吸鼻子,把母亲身上的味道记在心里。

  柳如烟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站在石屋门口,深紫色的长裙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光泽,高跟鞋嗒嗒嗒地敲着石板路,越走越远。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小凡站在门口,瘦小的身影被屋里的烛光拉得老长。

  “去吧,娘在家等你。”

  她说这话时眼眶是红的,但声音很稳。

  林小凡咬着嘴唇,使劲点头。他看着母亲的背影渐渐融进夜色里,那圆润的臀、纤细的腰、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一点一点被黑暗吞没。

  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坐在床边。床上还留着母亲刚才坐过的痕迹,被褥上沾着她身上的淡香。林小凡躺下去,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翘起来了。

  他没去管它。

  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领口里晃动的两团巨乳,还有她把自己搂进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林小凡翻了个身,瞪着头顶的石板。

  变强。

  一定要变强。

  然后让娘过上好日子。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窗外,月光照着远处的青云山,山门巍峨,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第2章:纯阳之秘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小凡就醒了。

  石屋里就剩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昨晚母亲坐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母亲弯腰时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还有她把自己搂进怀里时那柔软的触感。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翘起来了。

  林小凡使劲甩甩头,穿上衣裳推门出去。

  山门前头的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两百来号通过测试的新弟子三三两两站着,有紧张的,有兴奋的,也有跟他一样刚从爹娘怀里被拽出来的,眼眶还红着。

  昨天那个老修士又站到高台上,清清嗓子:“诸位通过测试的弟子,今日便是分派峰脉的日子。”

  底下顿时安静下来。

  老修士抬手往身后指了指,云雾缭绕中能隐约看见五座巍峨的山峰,高低错落,气势磅礴。

  “我青云宗下辖五座主峰。”老修士声音浑厚,“正中最高者为青云峰,由宗主陆青云真人亲自执掌,修五系综合之法,兼容并蓄。东边那座金气森然的,是暮云峰,主金、土、剑修三脉,峰主暮云长老楚暮云,修为通天。”

  林小凡顺着方向看过去,暮云峰上隐约能看见不少弟子御剑飞行,衣袂飘飘。

  “南边那座烈火环绕的,是火阳峰,主火,峰主赤阳子,门下皆为男修。”老修士顿了顿,“北边那座水光潋滟的,是水月峰,主水,峰主水月长老独孤月,门下皆为女修。西边那座林木葱郁的,是落霞峰,主水、木双修,峰主落霞长老沈落霞。”

  林小凡听到水月峰全是女修时,心里莫名跳了跳。

  “本次通过测试者共二百五十一人。”老修士展开一卷玉简,“下品灵根二百人,分入五峰为外门杂役弟子,修行三年后视表现可晋升内门。中品灵根三十八人,分入五峰为内门弟子。上品灵根九人,可择一峰入内门,由峰主亲传或长老亲传。极品灵根两人,各峰主自行争夺。”

  此话一出,底下顿时嗡嗡议论声一片。

  “极品灵根!谁啊?”

  “不知道,听说是一个叫苏云的一个叫白芷薇的。”

  “两个?那得是什么天赋...”

  老修士抬手压下议论声:“极品灵根者,一为苏云,火系天灵根。诸位峰主商议后,决定由宗主亲自收为亲传弟子,入青云峰。”

  人群里一个穿红衣的少年微微昂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气。

  “一为白芷薇,木系天灵根。”老修士继续说,“入落霞峰,由落霞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一个穿浅绿衣裙的少女轻轻颔首,气质清冷,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开几步,仿佛不敢靠近。

  林小凡站在人群中,个子矮,被挤得左摇右晃,踮起脚尖才勉强看见前面。他注意到高台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正中间坐着的自然是宗主陆青云,青衫白发,面容清瘦,闭着眼似在养神。

  左侧是个穿火红道袍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正是火阳峰主赤阳子。他看着台下被分到自己峰下的弟子,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右侧坐着的是个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女人,一袭白衣如雪,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她眉眼清冷,像深冬里化不开的雪,明明站在人群中却给人一种离得很远的感觉。但那张脸又生得极美,清冷中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林小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在她身上。

  独孤月。

  水月峰长老,水月仙子。

  她站在那里,白衣似雪,长裙及地,裙摆处隐约露出一点点绣鞋的尖儿。领口虽然收得严实,但架不住她胸口那两团巨乳太过傲人,硬生生把素净的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团软肉被束胸托着,圆润饱满,随着她微不可察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会呼吸的雪。

  林小凡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又翘了翘。

  他慌忙移开视线,可眼珠子不听话,绕了一圈又飘回去了。

  独孤月站在高台边上,风吹过时白色长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那腰细得惊人,和胸口的丰腴形成强烈的对比。往下是骤然圆润起来的臀,被裙子裹着,看不清具体轮廓,但光是那饱满的弧度就让林小凡脸红了。

  他甚至注意到独孤月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色丝袜的脚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色。她穿着白色绣鞋,鞋面上绣着浅蓝色的水纹,和丝袜的白色连成一片,干净得不像凡间之物。

  “中品灵根弟子开始分配。”老修士的声音把林小凡的魂儿拽回来,“中品水灵根,林小凡。”

  林小凡一个激灵,赶紧往台上跑。

  “此子水灵根纯度不错,”老修士看了眼玉简,“分入落霞——”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

  独孤月动了。

  她原本站在高台边上,像一尊玉雕的美人像,可就在老修士即将宣布林小凡去向的那一刻,她忽然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眼睛和林小凡对上了。

  四目相对。

  林小凡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棍子。独孤月的眼睛极美,瞳孔是浅淡的琥珀色,里面像盛着一汪化不开的秋水。可那眼神又太冷了,像深冬的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就在那一瞬间,林小凡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独孤月微微皱眉。

  她确实察觉到了什么。

  刚才这个瘦小的少年跑上来时,她只是用神识随意扫了一眼,毕竟是水灵根,按理说该分到落霞峰去。可就在她灵识触碰到林小凡丹田的刹那,一股极其霸道的气息从她丹田深处炸开。

  炽热。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股气息霸道纯粹,浓烈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灵识。可诡异的是,这团炽热到极致的气息偏偏又被一层温润的水灵气包裹着,水火相生,阴阳共济,形成一种她修行近三百年从未见过的奇特格局。

  独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纯阳之气。

  而且是极其纯粹的纯阳之气。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股纯阳之气居然和水灵根形成了一种“以克为生”的微妙平衡。水本克火,可在这里,水灵根非但没有压制纯阳之气,反而像一层温柔的屏障,将那股霸道的阳气包裹在其中,让它在克制中生长,在压迫中壮大。

  五行之中,水克火。可阴阳之中,水火亦可相济。

  以克为生。阴阳共济。

  这是万中无一的至尊体质。

  独孤月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紧。她修行近三百年,见过天灵根,见过变异灵根,甚至见过传说中的仙灵根,可从未见过这种体质。这种体质若是被人发现,必会引来无数势力的争夺。但更危险的是——若是落入邪道之手,被当作采补的炉鼎,这孩子的下场会极其凄惨。

  青云宗是名门正派。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她又看了一眼林小凡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瘦小的少年站在那里,矮得只到自己胸口,可那双眼睛里有光,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不能让这块璞玉被人挖走。

  独孤月迈开步子,走到林小凡面前。

  她走路的姿态极好看,白衣飘飘,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裙摆下偶尔露出一点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和那双浅蓝色绣鞋。她腰肢款摆,臀波微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小凡仰起头,脖子都仰酸了,才看见她的脸。

  独孤月低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瘦小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清淡,像山间的泉水。

  “林、林小凡。”林小凡的声音有点抖。

  独孤月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出淡淡的粉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她指尖微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清冷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落在肩头。

  灵识第二次探入林小凡体内。

  这次探查比上次更仔细,更深入。独孤月的灵识像一道细细的丝线,顺着他的经脉一点点往下探,从肩膀到胸膛,从胸膛到丹田,然后——

  她的瞳孔骤缩。

  丹田深处,那股纯阳之气比刚才感知到的还要纯粹,还要霸道。它安静地蛰伏着,像一头沉睡的猛兽,表面被水灵根的温润气息包裹着,可底下隐藏的力量让她这个元婴后期的修士都感到一丝心悸。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这股纯阳之气和少年体内经脉的契合度。

  浑然天成。

  就像天生就是为这股纯阳之气打造的一样。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每一条经脉的走向、宽度、韧性,都和这股纯阳之气完美融合。这种体质若是修炼水月峰的水系功法,非但不会被纯阳之气排斥,反而能形成一种极其罕见的“水火共济”格局。

  以水润阳,以阳化水。

  阴阳交融,生生不息。

  独孤月收回手时,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她压下心头的震撼,面上依旧平静如初,声音清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此子体质特殊,与水月峰功法极为契合。我想收他为亲传弟子。”

  这句话一出,高台上顿时安静了。

  老修士嘴巴张了张,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其他几位峰主也纷纷侧目,赤阳子皱着眉头打量林小凡,粗声粗气道:“独孤长老,水月峰历来只收女弟子,你这破例收个男弟子回去,怕是不合适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独孤月的语气平淡,“此子体质与我水月峰功法契合度极高,若不收入水月峰,便是浪费一颗璞玉。至于男女之别——”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林小凡一眼,那眼神里有清冷,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不过是个孩子。无妨。”

  林小凡仰着头,看着独孤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脑子还是懵的。她站在自己面前,白衣胜雪,体态婀娜,那两团巨乳在束胸的包裹下圆润挺翘,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这么近的大胸,比娘亲的还大一些。

  这个念头钻进他脑子里的时候,林小凡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他在想什么?这可是水月长老,以后就是他师尊了!

  独孤月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低头:“怎么了?”

  她一低头,领口稍微松开了点。

  林小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里钻。白色的束胸边缘勒出浅浅的凹痕,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出一条深邃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奶子像两团软糯的豆腐,微微晃动着。

  “没、没什么!”林小凡慌忙低下头,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硬得发疼。

  他使劲弓着腰,想把那羞人的凸起藏住。

  好在独孤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转向老修士:“安排住处。明日来水月峰拜师。”

  说完,她转身离开。

  白色长裙在晨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轻得像猫。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被裙子裹着,每走一步都能看出臀峰轻轻晃动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款摆,成熟女人的风韵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流淌。

  林小凡盯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小子,走运了。”旁边一个同样是中品灵根的少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水月峰全是女修,而且个个貌美如花,那水月长老更是我们青云宗公认的第一美人。你是三百年来第一个进她门下的男弟子!”

  “真、真的?”林小凡有点结巴。

  “骗你干啥。”那少年挤眉弄眼,“不过你得小心点,别在水月峰闹出什么笑话来。那些师姐们个个修为精深,你要是敢乱看,小心被冻成冰棍。”

  林小凡没敢接话。

  他刚才已经乱看了。

  看自家师尊的胸。

  还看得裤裆都硬了。

  分峰结束后,新弟子们各自被领往不同的山峰。

  水月峰来接人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弟子,青衣素裙,容貌清秀,自我介绍叫徐曼,是独孤月座下的大弟子。她上下打量了林小凡一会儿,眼神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好奇,又像是同情。

  “你就是师尊破例收的男弟子?”徐曼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师尊回峰后什么也没说,只让我们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三百年来头一遭,水月峰上多了个男人——虽然你还不算男人。”

  林小凡被“不算男人”噎了一下,但面对这个大世界的一切,他确实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

  徐曼领着他走了一段山路,绕过几道云梯,穿过一片盛开着蓝色花朵的园林,最后停在一间临水而建的小院前。

  院里种着棵桂花树,树下是口青石砌的方井,井边放着只木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正对面是三间青瓦房。

  “这是以前一位师叔的住处,她离山后一直空着。师尊说给你住。”徐曼推开正屋的门,“被褥是新的,衣裳在里面柜子里,明天早上去峰顶大殿拜师,别迟了。还有——”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了些:“水月峰上都是女修,三百年来从没有男人踏足过。你是第一个。峰上有几处地方绝不可去——后山温泉、峰主静修院、还有师姐们住的东厢那一带。若是误闯了,我可保不住你。”

  林小凡连连点头。

  徐曼见他乖巧,脸上的严肃缓了缓,上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矮,确实不用担心你闯祸。”

  林小凡脸一红,下意识挺了挺胸脯,但再怎么挺也只到徐曼胸口。

  徐曼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小凡站在院子里,看着四周陌生的山峰和云雾缭绕的夜色,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从今天起,他就是水月峰唯一的男弟子了。

  师尊是个冷冰冰的仙子,长得是真美,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打住。

  林小凡甩甩头,推门进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只半人高的衣柜。他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套水月峰弟子的衣裳,浅蓝色的布料摸起来比他在洛水镇穿的粗布舒服多了。

  他脱了外衣躺到床上,被褥是新晒过的,有股太阳的味道。

  可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独孤月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

  她伸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时指尖的微凉触感。

  还有她低头看他时,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白色束胸托着,圆润饱满,近在咫尺。

  林小凡翻了个身,裤裆里那根小嫩屌又不听使唤地翘起来了。他伸手按住,可越按越硬,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想起今天独孤月转身离开时那被白裙裹着的圆润臀部,每走一步臀峰都轻轻晃动。想起她裙摆下露出的白丝脚踝,想起她绣鞋上浅浅的水纹。

  想起她低头看他时,那两团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林小凡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

  明天就要拜师了。

  他得好好表现。

  可脑子里那两团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怎么也挥不去。

  窗外,月光照着水月峰的山水,远处隐约传来瀑布的水声。

  林小凡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娘还在洛水镇等他。

  他得变强。

  然后让娘过上好日子。

  至于师尊的胸——别想了!

  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裤裆里的小嫩屌始终不肯软下去,最后他只好内心里念叨着明天拜师时千万不能出丑,慢慢睡了过去。

  梦里,有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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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淫夜迷情

  洛水镇的夜来得比青云山晚一些。

  柳如烟从青云山回来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半。屋里还是原来那个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是歪着脖子站在墙角,可少了小凡叽叽喳喳的声音,连灶台里柴火噼啪的响声都觉得空落落的。

  她坐在堂屋里发了会儿呆,手搁在桌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桌上还摆着小凡临走前喝剩的半碗水,柳如烟没舍得倒。

  “中品水灵根。”她嘴里念叨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小凡有出息了。”

  可翘了没一会儿,嘴角又塌下去。

  她想他了。

  柳如烟站起身,走到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件旧衣裳,是小凡去年穿的,袖口磨破了,她一直没扔。她把衣裳捧在手里看了会儿,又叠好放回去。

  然后她走到灶台前,把早上没吃完的馍热了热,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就着咸菜吃了。晚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得她裙摆轻轻掀动,露出黑丝裹着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尖头。深紫色的修身长裙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胸口的软肉撑得衣料绷出个圆润的弧度,腰上收得紧,臀部的曲线在门槛上压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娘在家等你。”她喃喃地重复着昨天在山门外说的话,“你变强了,娘就跟着你享福。”

  话音刚落,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柳娘子!在家吗?”

  是东门万贯的声音。

  柳如烟皱了皱眉。

  东门万贯是洛水镇上最有钱的富户,开当铺起家,后来做放贷生意,手底下一帮催债的打手,镇上谁也不敢得罪他。这人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肚子鼓得像怀了八个月,偏偏又爱穿绫罗绸缎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十根手指头套了六七个金戒指,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最烦人的是,他总爱往柳如烟跟前凑。

  林小凡他爹还活着的时候,东门万贯就隔三差五送来布料脂粉,全被柳如烟挡回去。后来林小凡他爹走了,这人更来劲了。有一回还直接托媒婆上门,被柳如烟拿着扫帚轰了出去。

  可他还是来。

  “柳娘子!”东门万贯已经进了院子,手里提着个青瓷酒壶,笑得满脸褶子,“恭喜恭喜!听说你家小凡中品灵根考上青云宗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柳如烟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多谢东门老爷挂念。”

  她说话客气,身子却挡在门槛前头,没让他进屋的意思。

  东门万贯全当看不见,几步走到她跟前,把酒壶往她面前一递:“这可是我珍藏十年的桃花酿,特意带来给柳娘子庆贺的。小凡有出息了,你一个人在家心里肯定不得劲,喝几杯解解闷。”

  柳如烟看了眼那青瓷酒壶,壶身釉色温润,壶嘴上封着火漆,确实是好酒。

  她本想推辞,可东门万贯搬出小凡来,她又不好意思驳得太僵。毕竟往后她在洛水镇还得住,小凡在宗门修行,三年五载回不来,得罪东门万贯也不是个事。

  “那...多谢东门老爷。”柳如烟侧身让开,“进屋坐吧。”

  东门万贯笑眯眯地跟进去,金戒指在昏暗的烛光里晃得人眼疼。

  屋里就一盏油灯,光晕昏黄。

  柳如烟从灶台上拿了两个粗陶碗过来,放在桌上。东门万贯拔开酒壶的火漆,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那香气甜腻腻的,闻着倒不像普通的桃花酿,里头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来,我给柳娘子倒上。”东门万贯亲自斟了两碗,递了一碗到柳如烟面前。

  柳如烟接过碗,低头看了看。酒液清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确实像桃花酿。她犹豫了一下,见东门万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才放下心来,浅浅抿了一口。

  酒味甜润,入口绵软,不像寻常白酒那么烈,倒是挺好喝的。

  “柳娘子,这些年你一个人拉扯小凡不容易。”东门万贯又给她碗里添了些,“如今小凡有出息了,你也该替自己想想了。一个人过日子,总归冷清。”

  柳如烟听着这话不太对味,放下酒碗:“东门老爷,我一个人挺好,不劳您惦记。”

  “哎,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东门万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你今年才三十来岁,正是好年纪,一个人守到什么时候?不如寻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搭伙过日子。”

  柳如烟脸色冷下来:“东门老爷,你要是来说这个的,请回吧。”

  “别别别。”东门万贯连忙摆手,又把酒碗往她手里塞,“好,不提了,不提了。就喝酒,给小凡贺喜。”

  柳如烟深吸了口气,端着碗又抿了一口。

  她觉得头有点晕。

  不是酒劲——她虽然不好酒,但也不至于两口就上头。是那种从脑袋深处涌上来的晕,像被人往太阳穴上贴了两块热毛巾,脑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晕热融化。

  “这酒...”柳如烟扶了扶额头,声音有点飘。

  “好酒。”东门万贯接过话,油光满面的脸上笑容更深了,“柳娘子放开了喝,醉了就去躺着,我给你守着门。”

  柳如烟想站起来,腿却发软。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酒...

  热。

  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热,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往上爬。柳如烟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软肉剧烈起伏,把本就紧绷的深紫长裙撑得一鼓一鼓的。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手掌按在桌面上却使不上劲,指尖抖得厉害。

  “东门万贯...你...你在这酒里放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咬着牙想保持清醒,可身体不听使唤,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夹得紧紧的,脚踝交叠摩擦,高跟鞋嗒嗒地敲着地面。

  东门万贯不装了。

  他站起来,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金戒指在烛光里晃着,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他的手又肥又厚,五根手指像五根猪油裹的短萝卜,死死攥着柳如烟细白的手腕,金戒指硌得她腕骨生疼。

  “放什么不重要。”东门万贯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臀上,隔着深紫色的修身长裙使劲揉着那团饱满的软肉,“重要的是,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滚——!”柳如烟用最后的力气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后退,后腰撞在桌沿上,桌上的酒碗晃了晃,酒液洒出来溅在她裙子上。

  可药力已经发作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东门万贯那张肥脸上堆满笑,笑着笑着忽然变成了另一张脸。

  瘦瘦小小的。

  清秀乖巧。

  是小凡。

  “小凡...”柳如烟的声音忽然软下来,眼眶里涌上泪水,伸手去够那张脸,“你回来了...娘想你...你怎么回来了...娘一个人在家好难受...”

  东门万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对对对,我回来了,娘。”

  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柳如烟撞进那堆肥肉里,鼻子里全是油腻的汗味,可她闻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小凡。她把脸埋进东门万贯胸口,嘴里呢喃着:“小凡...娘的小凡...”

  “乖,娘。”东门万贯在她耳边说,“今晚小凡好好疼你。”

  嘶啦——!

  深紫色修身长裙被粗暴地撕裂。东门万贯的手抓着领口就往两边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白色抹胸露出来,裹着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乳肉被挤得从抹胸边缘溢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柳如烟被扯得身子一歪,长发散开垂在裸露的肩头上,黑色的发丝铺在雪白的皮肤上黑白分明。她想伸手去挡,可手臂软得像面条,手指刚抬起来就垂下去,只能任由东门万贯那双肥手在身上胡乱撕扯。

  “小凡...别...别这样...”她迷迷糊糊地挣扎,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娘是你的娘...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

  可她的身体全不配合。

  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夹得黑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吊带袜的边缘卡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凹痕,在昏暗的烛光下画出两条淫荡的弧线。

  东门万贯把手伸进她被撕裂的裙子里,摸到她腰间,指尖勾住黑丝袜的边缘往下扯。

  嘶啦。

  黑丝从大腿根破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臀肉。他又一使劲,破口越撕越大,从大腿一直裂到腿弯。柳如烟感觉到丝袜被撕裂的触感,身子一抖,喉咙里涌出一声呜咽。

  嘶啦。

  另一边的黑丝也被撕开。粗肥的手指顺着丝袜的破口钻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指腹上的老茧刮着细嫩的皮肤,一路往上。

  柳如烟打着颤,被撕破的黑丝挂在腿上,破口边缘参差不齐,白嫩的腿肉从破口处挤出来,和残留的黑丝形成淫荡的对比。她的高跟鞋还穿着,鞋跟无助地敲着地面,嗒嗒嗒嗒,声音急促又无力。

  “小凡...小凡...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反抗越来越弱,身体软在东门万贯怀里像一团被揉皱的软布。

  东门万贯把她推倒在桌子上。

  桌面又硬又凉,柳如烟的后背贴在粗糙的木板上,长发散在桌面上垂下来。她被撕裂的长裙敞开着,白色抹胸已经被扯得变了形,两团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从抹胸里弹出来,深深的沟壑在烛光下形成一片诱人的阴影。

  东门万贯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桌面上这个被药力吞噬的女人。柳如烟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两条裹着破黑丝的腿无力地分开,挂在桌沿两侧,高跟鞋悬在半空轻轻晃荡。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摸索,找到扣子,猛地一扯。

  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被扒下来。

  柳如烟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两条黑丝裹着的长腿被撕得破破烂烂,吊带袜的边缘还卡在大腿上,屁股上全是丝袜破口挤出来的白肉,像两团被黑线勒住的软白馒头。

  而在双腿之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丛之下,两片肥厚的蝴蝶肉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含苞未放的深色蝴蝶。屄口周围的嫩肉是深红色的,和周围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淫水还没渗出来,只有一点点微微的润意。

  东门万贯兴奋得浑身发抖。

  柳如烟这只熟透的熟女肉屄,蝴蝶形状的肥嫩骚屄,马上就要被他肏翻了。

  窸窸窣窣。

  东门万贯解开自己的裤子,从裤裆里掏出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得离谱,像一根被砍了一截的肥萝卜,龟头又大又紫,顶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液。青筋在阴茎体上盘绕,像几条扭曲的蚯蚓,整根肉屌狰狞地勃起着,龟头对准了桌面上那个被药力侵蚀的女人。

  “小凡...”柳如烟还在迷糊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小凡的样子。她看见小凡脱了裤子站在她两腿之间,嫩生生的小脸涨得通红。

  可小凡怎么会有这么粗的肉棒?

  她的意识深处闪过一丝疑惑,但马上被药力吞没了。

  东门万贯把她的腿往上推。两条裹着破碎黑丝的腿被折起来,膝盖压到胸口,高跟鞋的鞋底朝了天。柳如烟的屁股被抬高,蝴蝶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屄口嫩肉。

  他扶着肉棒对准屄口,龟头顶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

  “噢...”柳如烟发出一声轻喘,腰肢本能地扭了扭。

  噗呲——!

  东门万贯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蝴蝶阴唇,挤进深红色的屄口,一口气肏到了底。

  啪!

  肥硕的肚腩撞在她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啊——!”柳如烟仰起脖子,长发在桌面上散开,喉咙里喷出一声被填满的浪叫,“小凡...小凡你...轻点...太...太大了...”

  蝴蝶熟屄被粗短肉棒撑得满满的,屄口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一道紧绷的肉环,紧紧箍着那根肥大的茎体。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本来紧闭的蝴蝶形状完全变形,变成两片被挤扁的深色花瓣贴在屁股沟两侧。

  淫水从被撑开的屄口缝隙里渗出来,白色带黏的汁液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东门万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粗短的肉棒开始在柳如烟被撑满的骚屄里抽送起来。他没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次抽插都是蛮力——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狠狠顶回去,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桌面上往前滑。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沉闷又急促,东门万贯的肥肚腩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柳如烟的屁股上,把她裹着破黑丝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两团白肉在丝袜破口里剧烈颤动,像两团被拍打的白凉粉。

  “啊...啊...小凡...”柳如烟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抓着被撕裂的衣襟,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小的痕迹,“太深了...你肏得太深了...娘受不了...轻点...求求你轻点...”

  可她的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东门万贯的腰。

  两条裹着破黑丝的长腿交叉在肥厚的后背上,高跟鞋的鞋跟互相勾着,把东门万贯往自己身上拉。她嘴上求轻点,身体却在求更多。

  蝴蝶屄被粗短肉棒肏得淫水横流。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顺着屁股沟流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抽出时阴唇向内翻卷着夹住龟头,像不肯让肉棒离开;捅进去时阴唇又被挤得向外翻开,屄口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白色薄膜紧紧裹着茎体。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被挤压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不停传出来,和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小屋里回荡。

  “娘...你的骚屄...好紧...”东门万贯故意模仿小孩的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喊,“夹得我...好舒服...噢...”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阵剧颤。

  小凡的声音。

  小凡在夸她。

  “小凡...凡儿...”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药力和快感吞没,把东门万贯的声音当成小凡在叫她娘,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娘也舒服...噢、噢...娘舒服...啊——!”

  东门万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短的肉棒在她蝴蝶屄里疯狂进出。他双手抓着柳如烟裹着破黑丝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压到桌面上,屁股完全悬空,蝴蝶屄被肏得翻开,露出里面被磨得充血的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柳如烟的浪叫也变了调——从小声的呢喃变成了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小凡——小凡——!噢噢噢——!”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胸口的巨乳剧烈晃荡,连带着桌面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高跟鞋从脚上甩飞出去,一只掉在桌子底下,一只滚到了门边。

  她的骚屄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被肉棒捣成白色的细沫涂在屄口周围,两片蝴蝶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快了...快了...”东门万贯咬着牙,胯下的抽送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粗短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团软肉,“娘——我要射了——想射在你屄里——我要肏大你的肚子——噢——”

  “噢噢——射给娘——全射给娘——”柳如烟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她张开腿迎接着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腰肢弓起来紧紧贴着东门万贯的肥肚腩,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十道白痕,“进来——求求你进来——噢噢噢——娘要小凡的精液——!”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蝴蝶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突然张开,花心周围的嫩肉像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东门万贯的龟头。

  “噢——!”东门万贯发出一声低吼,肥大的身体猛地一弓,粗短的肉棒深深埋进柳如烟被肏烂的骚屄里,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粘稠的热粥,冲击着花心深处,一波接着一波顺着子宫口灌进子宫,量大得吓人,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

  “啊——好烫——烫死了——噢噢噢——”柳如烟被射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着东门万贯的腰,裹着破黑丝的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脚趾蜷起来把丝袜撑出几个小窟窿。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意识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最原始的颤栗。

  她的蝴蝶屄里被灌得满满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浓精从被肉棒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和之前积在桌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大滩白浊的粘稠液体从桌沿滴落。

  东门万贯趴在柳如烟身上喘了半天的粗气,等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射进她的子宫,才心满意足地从她骚屄里拔出肉棒。

  啵——

  肉棒从屄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吸吮声,像拔出塞子的声音。

  柳如烟被肏得翻开的蝴蝶屄里立刻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屄口漫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桌面上,和之前那摊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汇在一起,在桌面上积成一面小镜子似的白汤。她的两片蝴蝶阴唇被肏得又红又肿,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被磨得充血的深红色嫩肉,屄口还在一张一缩地痉挛,挤出一波又一波残留的精液。

  东门万贯喘匀了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暗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颜色发黑,像用干涸的血画的。他把符纸贴在柳如烟小腹上,嘴里念了句口诀,符纸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在她皮肤上蠕动。

  然后符文慢慢沉入皮肤。

  柳如烟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东门万贯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里带着得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好好记着,你的主人叫东门万贯。”

  他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拍拍柳如烟被肏得狼藉一片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裹着破黑丝的臀肉晃了晃。

  然后他转身推门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油灯摇摇晃晃,光晕跳动。

  柳如烟躺在桌子上,像个被拧坏了的布娃娃,胳膊腿都软塌塌地垂着,被撕裂的长裙散落在身体两侧,破碎的黑丝还挂在腿上,吊带袜的边缘歪歪斜斜,蝴蝶屄红肿翻开,白色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过了良久,她缓缓睁开眼。

  药力已经散了大半。

  屋里的烛火还在跳,昏黄的光照在桌面上那摊白浊的污迹上,粘稠的精液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洼。

  柳如烟撑着胳膊从桌子上坐起来,身体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大腿根酸麻酸麻的,蝴蝶屄里火辣辣地烧着,小腹撑得发胀,子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

  深紫色修身长裙被撕成两片破布挂在身上,领口裂到腰,白色抹胸歪歪扭扭,两团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黑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大腿上全是一个个窟窿,白嫩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还挂着被揉捏过的红痕。一只高跟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另一只滚在门边。

  双腿之间,红肿的蝴蝶屄还在往外淌精。

  白的,粘的,一股一股。

  她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精液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滴到大腿上。

  柳如烟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整个人都开始抖。

  泪水涌出来,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她咬着下唇,眼泪越流越多,肩膀耸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用手捂住嘴想憋住,可还是有一声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呜——”

  她想起了刚才的一切。

  想起了东门万贯。

  想起了那杯酒。

  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想起了自己叫过小凡的名字。

  想起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声。

  想起了自己张开腿求东门万贯射进去。

  “不——不是真的——”她把自己蜷成一团,裹着破黑丝的长腿蜷起来抱在胸口,脸埋进膝盖里,浑身筛子一样抖着,“我...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

  这是梦。

  一定是梦。

  可她身体里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滑下去。

  那触感太真实了。

  柳如烟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看见桌上那片水渍——不,不是水,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荡的亮光。她看见桌子木纹的缝隙里嵌着白色的粘液,她看见椅背上挂着自己被扯掉的亵裤。

  她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淡淡的暗红色符文印痕。

  像烙印,刻在皮肤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不——不——”

  她扑到水缸边,舀起凉水就往身上泼。冷水浇在身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黑丝湿透了贴在小腿上,凉得刺骨。她拼命搓着小腹上那个符文,把皮肤搓得通红,可符文纹丝不动,反而更深了。

  她听见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你是东门万贯的性奴。你要服从主人。”

  柳如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凉水从她脸上淌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掉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对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丝沙哑的低语。

  “小凡...”

  远在百里之外的青云山上,林小凡在水月峰的小院里睡得正沉,梦里有一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和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雪白软肉,还梦到明天要见师尊时千万不能出丑。

  他不知道风在往洛水镇的方向吹。

  风里有一丝桃花酿的甜,还有一串金戒指叮叮当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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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碧波心经

  清晨的水月峰裹在薄雾里,瀑布声从后山隐隐传来。

  林小凡推开院门时天还没亮透。他在水月峰弟子服外面又套了件外衫,布料是浅蓝色的,摸起来比洛水镇穿过的任何衣裳都软。昨晚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睡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师尊低头看他时那道深邃的乳沟,还有她转身离开时被白裙裹着的圆润臀部。

  醒来时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翘得老高。

  林小凡在井边打了桶凉水泼在脸上,使劲拍了拍自己脸颊。今天是拜师第一天,他得好好表现,不能丢人。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师尊,脑子里就蹦出她胸前那两团被白色束胸托着的雪白软肉。

  “不能想。”他对着水桶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说话,声音闷闷的。

  水月峰的主殿建在峰顶最高处,从林小凡住的小院走过去要攀一段三百来级的石阶。石阶依山而凿,一侧是长满青苔的石壁,一侧是云雾缭绕的悬崖。清晨的风灌进他领口里凉飕飕的,吹得他整个人都醒了。

  爬到一半时,一阵瀑布的轰鸣声忽然从山壁另一侧传来,震得脚下的石阶微微发颤。林小凡扶着石壁探头往下看,只见一道白练似的瀑布从水月峰侧面倾泻而下,水花溅起老高,在晨光里架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上爬。

  主殿到了。

  殿门是整块白玉石雕的,门楣上刻着“水月洞天”三个字。殿前站着两个女弟子,穿着和林小凡一样的浅蓝色道袍,见他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其中一个噗嗤笑了出来。

  “小师弟,这就累啦?”

  林小凡脸一红,挺直了腰板使劲把气喘匀。他个子矮,仰着头看两个师姐时脖子都酸了,只能勉强挤出个笑:“不、不累。”

  “师尊在里面等着呢。”另一个女弟子指了指殿门,“快进去吧。”

  殿内比外面亮堂得多。穹顶上悬着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白光照得整座大殿纤毫毕现。地面是整块青玉铺的,踩上去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正对殿门是一尊两人高的玉雕,刻着个衣袂飘飘的仙子,看眉眼和林小凡梦里那双清冷的眼睛有几分像。

  独孤月站在玉雕前背对着殿门,依旧是一袭白裙,衣料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泛着柔和的珠光。长发用一支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没回头,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第一片雪落在石板上:“来了?”

  林小凡赶紧跪下磕了个头:“弟子林小凡,拜见师尊。”

  “起来。”

  林小凡爬起来站好,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师尊身上飘。独孤月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白裙,可站的角度不同,腰肢的弧线从侧面看过去更是惊心动魄。那腰细得不像话,被裙带收得紧紧的,往上骤然隆起的是被束胸托着的两团巨乳,圆润饱满,往下是臀的曲线,白裙绷得恰到好处。

  她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

  林小凡慌忙低下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独孤月看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殿侧一张玉案前坐下,示意林小凡也坐。玉案上摆着一只白玉茶壶和两只茶杯,茶香清幽。

  “昨日分峰时,为师只是收了亲传,并未细说。”独孤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既然入我门下,有些事该告诉你。”

  她说话的声调不高,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山泉水滴在石板上,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修真之路,自凡人起步,共十一重大境界——炼气、筑基、结晶、金丹、具灵、元婴、悟道、渡劫、大乘、羽化,最终褪去凡胎飞升真仙。其中炼气至金丹着重修肉身,具灵至元婴着重修元神,元婴之后感悟法则。”

  林小凡听得很仔细,虽然大部分内容他还不太明白。

  “每一重境界都是一道坎,越往后越难。”独孤月看着他,“炼气期寿元一百五十,筑基后寿元两百五十,且筑基之后容颜便不再有明显的衰老。”

  这句话让林小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筑基后容颜不老。

  也就是说,师尊现在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样子,实际上可能...

  “为师今年两百八十有六。”独孤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淡然,“修真之人寿元绵长,年龄不过是数字。你既然踏上这条路,往后便要以百年为单位衡量时间,莫再用凡人的尺子来衡量自己。”

  两百八十六岁。

  林小凡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比他曾祖父的曾祖父年纪还大。可他再看独孤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感觉。

  “今日为师传你《碧波心经》。”独孤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按在他肩上。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指尖微凉,和昨天探查他体质时一样,“此乃水月峰筑基功法,适合你的水灵根。修至圆满可入筑基,打下坚实根基。”

  她靠得近,身上的幽香飘进林小凡鼻子里——不是脂粉香,是山泉雪松般的清冷气味,干净得像深冬的清晨。

  林小凡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小嫩屌不争气地翘了翘。他使劲弓着腰把屁股往后撅,生怕被师尊发现。可师尊就站在他旁边,他越紧张越控制不住,那根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凝神。”

  独孤月的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掌心渗进来,顺着经脉往下走。那股气息像一条细细的水流,流过他的肩膀、胸膛,一直沉到丹田里。

  “闭眼。感受为师灵力的走向。”

  林小凡闭上眼睛。裤裆里那根小嫩屌总算慢慢软下去了。

  “《碧波心经》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的水灵根质地温润,与这套功法极为契合。引导丹田之气沿经脉周天流转,切记不可冒进,否则经脉受损得不偿失。”

  她一边说,一边用灵力缓缓引导。那股清凉的气息在林小凡体内转了一圈,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鸠尾、膻中,再到肩井、曲池,最后沉回丹田。

  “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林小凡闭着眼点头,其实只记了个大概,但他能感觉到那条灵力走过的路。奇怪的是,那条路好像本来就在他身体里,师尊的灵力只是把它点亮了。

  “现在你自己试试。”

  独孤月松开手,走到他身后盘膝坐下。

  林小凡深吸了口气,按师尊教的法子,试着用意念调动丹田里那点微弱的灵气。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用力憋了两三次,丹田里终于涌起一团清凉的气团,顺着师尊刚才引导的路线慢慢往上爬。

  “慢一些。”

  独孤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与此同时,一片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后背。

  林小凡整个人一激灵,差点走岔了灵气。

  是师尊的胸。

  独孤月盘膝坐在他身后,身子前倾,胸口刚好贴在他瘦小的后背上。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裹的巨乳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压着他后背,又软又有弹性,像两团温暖的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轮廓,它们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变形,向两侧略微摊开,乳峰的凸起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顶着他的肩胛骨。

  独孤月似乎没有察觉。她一只手抵在他后背灵台穴上继续输入灵力引导,身子轻轻贴着,随着呼吸那两团巨乳微微起伏,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轻压着他的后背。

  林小凡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瞬间硬到了极点,勃起成一根八厘米的粉嫩小肉棍,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紧紧顶着裤裆。他拼命想让它软下去,可师尊的胸就在他背上靠着,那股清冷的体香钻进鼻子里,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根小嫩屌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龟头隔着布料轻轻蹭着,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他浑身发抖。

  “放松。”独孤月的声音依旧清淡,“你太紧张了。”

  紧张——你在想什么,她在教你修炼!别想了!

  可脑子里那两团东西怎么也挥不去。师尊的巨乳隔着衣料压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太清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束胸边缘微微勒进乳肉的轮廓。那两团奶子又大又软,被他的后背挤得微微摊开,乳沟正好卡在他脊椎的凹槽里。

  独孤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胸口离开了他后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掌按在灵台穴上。

  林小凡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裤子里的凸起总算慢慢平复下去。他使劲收敛心神,把意念集中在丹田那团灵气上。

  灵气开始沿着经脉缓缓流动。这一次比刚才顺畅多了,那股清凉的气团乖乖地顺着师尊灵力走过的路线前行,每到一个穴位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转了一圈回到丹田后,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比之前多了一点点。

  “尚可。”独孤月收回手,“第一次引气入体便能完成周天运转,你这中品水灵根的底子打得很实。”

  她站起来,白裙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她走到玉案前又抿了口茶,侧过头看了林小凡一眼。

  “《碧波心经》我已传你。往后每日清晨来此修炼,为师为你护法。其余时间自行修习,不懂的问你师姐。退下吧。”

  林小凡磕了个头退出了主殿。

  出了殿门,他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心跳还在狂蹦,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虽然已经软了,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怎么都忘不掉。

  师尊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的重量。

  那两团白色束胸包裹的乳肉隔着衣料的柔软触感。

  还有她身上雪松般清冷的气息。

  林小凡用拳头砸了砸自己脑袋。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一个师姐正好路过,见他一个人站在石壁边上自言自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小师弟,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小凡涨红了脸,一溜烟跑下了石阶。

  回到小院后他关上院门,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深呼吸。井边的水桶里还映着他模糊的倒影,凉水泼过的地面已经快干了,只剩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小凡把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还没有长毛的小嫩屌又翘起来了,粉粉嫩嫩的,龟头刚从包皮里探出个尖尖。他用指尖碰了碰龟头,整个人一哆嗦,触电一样缩回手。

  他想起师尊说的“二百八十有六”,又想起她把胸口抵在他后背上的那个瞬间。

  “筑基后容颜不老。”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那师尊说明她筑基时很年轻。

  林小凡甩甩头站起来,走到井边又打了桶凉水,把整张脸泡进去。

  凉水顺着领口流进衣裳里。

  他想起娘。娘还在洛水镇等他,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可脑子里师尊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睛怎么也挥不去。

  还有那两团被白色束胸包着挤压在他后背上的柔软巨乳。

  林小凡把脸继续埋在水里,直到受不了才抬起头大口喘气。

  水珠从他额头滑下来滚进领口里。

  裤裆里那根小嫩屌还翘着。

  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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