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1-2)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4 8:25 已读30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1-2)

作者:五毛一次
2026/08/14 发布于 uaa
字数:12631

  分类:重口

  标签: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无金手指 #异种奸 #调教 #四爱 #淫趴 #XP大合集

  第三卷

  第1章 上城

  “抱歉,本机不具备此道具。”哆啦A梦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贵宾可直接获得公民身份,入住上城区域,请问是否需要我带您去上城?”

  陈墨叼着烟,随手掐灭:“行,你带路吧。”

  哆啦A梦从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2个竹蜻蜓,它自己头顶旋飞着一只,另一只递到陈墨面前。

  那圆片静置在她掌心,发出柔和的蓝光,陈墨将它按在头顶,一股升力从上方传来,带着她缓缓离开地面。

  一人一机升入高空,向远处那片白色建筑群飞去。

  从高空俯瞰,下城的全貌在陈墨眼前铺展开来。

  这是一座典型的赛博之城,摩天大楼密密麻麻排列着,楼体表面覆盖着全息广告和LED招牌,花花绿绿的光芒在夜色中流动、闪烁、交叠,像是某种巨兽的霓虹血脉。

  低矮处密密麻麻的棚户和铁皮屋如同苔藓般攀附在楼体间。

  密密麻麻的棚户区挤在楼与楼的缝隙间,连成大片补丁似的贫民窟,那些被灯光照亮的巷道里,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影在流动。

  而在更高处悬浮的飞行器、穿梭的无人机、偶尔划过天际的轮廓光……

  突然,夜空中,一道身影从她身侧不远处高速掠过。

  陈墨的眼皮微微一跳——那人的造型实在太扎眼了,银色的金属双臂,冰冷的机械质感和简洁的线条,几乎和一拳超人中杰诺斯一样。

  他的四肢火焰推进器喷射着火红色的尾焰,正以极快的速度做着不规则机动,像是被猎隼追逐的飞鸟。

  在他身后,三架蓝白色的机甲紧咬不放,机腹的探照灯将他锁定得死死的,强光晃过,将那道身影照得雪亮。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警告声:“恐怖分子杰诺克,你已经无路可逃。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授权击毙。”

  回应那警告的,是杰诺克反手一记掌心炮,一道赤红色的光束从他掌中喷涌而出,精准地击中为首那架机甲的腹部。

  然而那机甲仅仅飞行速度微微滞了一瞬,被轰中的地方泛起一圈涟漪,留下浅浅的焦痕,便又稳定地逼近。

  两旁的机甲立马射出一排激光炮,白色的光束交错划过夜空。

  那道身影在空中翻滚规避,身后的火焰推进器猛地喷出一股红焰,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激光擦着他的机械臂扫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卧槽,牛逼。”陈蜃在她耳钉里轻轻啧了一声,“太他妈帅了,我也要开机甲。”

  哆啦A梦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圆滚滚的脑袋都没转一下,用那副人畜无害的语气说:“治安局会处理这些恐怖分子的,让贵宾受惊了。”

  一路上陈墨跟着哆啦A梦慢悠悠飞着,可看到的“恐怖袭击”就不下三起了,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上城区域了。

  这里和她一路看到的景象完全两样了。

  宁静而又整洁,高楼是干净的玻璃幕墙,街道一尘不染,路边的绿化带修剪得一丝不苟,全息屏幕上播放着天气和股市信息。

  行人穿着得体,步履从容,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连街角的长椅都崭新得反光。

  和方才那种赛博味十足、喧嚣混乱的景象,是两个世界。

  哆啦A梦领先她半步,圆头圆脑的机器身悬浮着,一路将她引到一座银白色的市政建筑前:“贵宾,请配合录入生物信息。”

  一只触手状的机械臂从门内探了出来,末端的传感器亮着蓝光。

  陈墨配合地将右手的指纹按在识别板上,又凑近虹膜扫描区,几串数据流在她面前闪烁了片刻,便归于沉寂。

  “已录入贵宾身份,上城公民,编号:0527,欢迎您。”

  “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请随我来。”

  哆啦A梦又带着她穿过两条街道,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前停下。

  入口处悬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全息招牌,字体优雅地流转着银白色的光:“浪亭酒店”。

  前台的服务机器人朝她点头致意,没有任何入住手续,没有任何登记,只扫了一眼她视网膜里的公民编号,便递出一张房卡。

  “浪亭酒店对全体公民免费,提供基本的住宿和食物条件。祝您生活愉快。”

  哆啦A梦鞠躬后退,便离开了。

  陈墨刷开房门,走了进去,环顾一圈。

  房间比她想象中好得多,一张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品,落地窗外是上城的夜景,月光与霓虹在玻璃上交错,浴室里的水龙头一拧就有热水。

  冰箱里摆着几支能量棒,有固体的、有液体的,上面标注着“公民免费”。

  陈墨拿了一根,拆开尝了尝,味道相当好,可以说是末日以来最好吃的食物。

  她打开眼球上的网关界面,翻看着信息,陈蜃则用更高的速度同步收集着相关信息,脑海中不断传来他过滤后的关键情报。

  2077站台整体是一座赛博不夜城,划分为上城和下城。

  上城治安良好,福利齐全,干净的街道、免费的食物和住宿,前提是拥有公民身份。

  顺带一提,公民身份需要1000@币购买,陈墨靠着类脑的特殊待遇白捡了个便宜。

  而真正的下城,才符合中转站和赛博朋克的味道。

  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拥挤混乱的街道,什么东西都要钱,食物、住所、你能想到的一切都要@币。

  对了,@币就是比特币之类的东西。

  赚钱的途径只有两个,做任务,或者打工。

  陈蜃以极快的速度翻完了网络上关于打工的帖子,评价是五个字:“不是人干的。”

  十几小时的流水线、危险矿区、义体试验体……几乎不把非公民当人看。

  相比之下,做任务倒是一条正常的路。

  任务系统里很多任务都是矛盾的,比如明显是站在资本一方的悬赏恐怖组织方洲的成员,又比如加入革命组织方洲,一同推翻资本主义统治之类的。

  任务系统按类别排列,从讨伐、采集、护送,到运输、情报、追讨,应有尽有。每一项任务后面都缀着一串@币奖励和声望数值。

  “声望够标准就能接正常的列车任务了,就能离开2077站台,去其他站点。”

  她翻了翻,目光停一栏任务上:

  【悬赏任务:杰诺克】

  危险等级:S级

  目标:恐怖组织方洲高层干部,具有SSS天赋灼日之火,义体改造率50%以上,搭载爆能射束炮、热能螳螂刀等危险武器。

  击杀可获得10000@币和同等声望。

  “老板你快看,这还有外卖任务呢。”

  陈蜃的声音带着古怪的兴致。她顺着看过去,一条任务条目挂在界面上,配着一个极其不正经的图标:

  外卖任务:某高管急需一位M爱好者满足其性欲,要求女性外形、改造程度不得高于20%,需提前提供身体数据。报酬:面议。

  “牛,这下面还有招牛郎的,不过我更想知道去哪能改造,或者怎么搞机甲啥的呢。”

  “有的,有帖子说满足一定声望去黑店就可以了,花钱就能非法武装了。合法的话,你得想办法获得治安局身份,或者花钱买护卫机器人啥的。”

  陈墨往床上一躺,高跟鞋都没脱,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随意屈起,“啧,左右还是得做任务刷钱啊。”

  陈蜃的身影在落地窗前缓缓凝实,他一身在猛男号换上的西装,面容白的像死后僵硬的尸体:“倒也不全是坏事,2077有挺多可开发的。义体改造不用说,还能通过植入神经芯片学习很多技艺,不乏S级以上的武器精通,我已经下载不少信息了。”

  陈墨翻了个身侧卧着,一手撑着脑袋,指尖卷着一缕银发,语气拖着懒洋洋的调子:“交给你了,我的超级大脑。”

  陈蜃瞥她一眼:“没那么简单,我毕竟是你的镜面,你技艺不提高,我即使有数据也精通不了的。”

  陈墨坐起来脱下上衣,把自己上半身剥光,黑色的无肩带抹胸被随手甩到床脚,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她没急着脱裤子,就那样半裸着靠在床头,语气轻飘飘的:“那回头搞一个,先来试试精神值吧。”

  陈蜃看着她这副撩人的姿态,慢慢走到床边。

  西装像冷气一样消散成缕缕黑雾,露出底下那具健壮的躯体。

  他的体魄与陈末一般无二,肤色白的渗人,线条分明,仿佛冷柜里的冰尸。

  他在床沿单膝跪下来,低头看着她,“之前还扭扭捏捏的,怎么突然这么配合?”

  陈墨嗤笑了一声:“要你管,啰嗦。”

  陈蜃没有再问。他俯下身,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封住了她的唇。

  那吻带着尸体般的冰冷,像是含了一口初冬的井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厮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不紧不慢地卷起她的舌尖,反复碾弄。

  陈墨起初还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但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想被咬住下唇,什么时候想要被更深地侵入,什么时候呼吸会乱,什么时候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全都知道,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半身。

  陈蜃的唇离开她,嘴角微勾:“我说过包你爽的。”

  “闭嘴干活。”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伸出长舌,像蛇一样纠缠着深入。

  陈蜃显然很享受这个吻,他甚至抽空低笑了一声,感受着她那份主动里的失控,然后往下挪动。

  陈蜃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握住她的短裤边缘,腰带被拉开,他拽着裤管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将那条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脚上还没脱掉的红底高跟鞋。

  陈蜃没有着急。

  他退开半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打量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故意的、近乎品鉴的欣赏,不愧是按照喜好捏的完美模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伸出手,从她脚踝开始,指腹顺着袜面缓缓向上滑,一路滑过小腿的曲线,路过膝窝时他轻轻按了一下,陈墨的小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上,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滑到大腿的中段,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处,他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腿根的软肉,手感一点儿也不比胸臀差。

  陈墨感觉到他那只手在腿根处反复游走,却不往更深处去,几次拂过阴唇,又收回去。

  她耐不住了,鼻息带出一声含糊的哼,自己向他挪了挪,用鞋跟戳着他的腰侧,像催他似的。

  陈蜃却是停下动作,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往上游走了一遍,带着审视的味道。

  陈墨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便听他坏笑道:“求我。”

  “……什么?”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求我。”

  陈墨张了张嘴,憋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声音细软:“求你……快肏我。”

  “回答错误。”

  陈蜃惩罚似得拍打她的嫩穴,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陈墨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粒藏在唇瓣里的阴蒂。

  “别……轻点……嗯——!”

  陈蜃太清楚她每一寸的反应了,反而加重力道反复碾压,粗暴的动作带着一种精准得近乎残忍的节奏,几下便让阴蒂硬得像颗石子。

  没多久,陈墨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就在她快要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陈蜃忽然停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些,看着陈墨浑身潮红地躺在床上,腰臀不安地扭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正在渴求着什么。

  她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碰,却被陈蜃一把拍开。

  “别、别停呀……快给我……”她被半路掐断的快感磨得快要发疯。

  “宝宝,别矜持了,快说。”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倒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

  她不是没有喊过更淫荡的话。

  但那是身处险境,或是形势所迫,又或是干脆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那时候让她喊什么都行。

  可现在,让她主动开口求欢,真是羞耻死了。

  陈蜃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更知道怎来更好玩、更爽。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沿着她湿透的腿根滑动,却不触碰那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宝宝,我们说好的,床上听我的,我又不卖你……”

  下一瞬,他猛得一把掐住柔软的腿根,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换了个人:“快点!你这个臭婊子,水流得到处都是还装!”那语气又毒又狠,和那老鸨一模一样。

  身体的痛楚和记忆让陈墨浑身一颤。

  “淦……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再也压不住的渴求,“求主人……快用大鸡巴惩罚骚逼!”

  “真乖。”

  陈蜃满意地勾起嘴角,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握住她的膝弯,将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到肩上,那根早就硬如钢铁的冰棍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沉腰,一插到底。

  “呃——”陈墨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哼吟。

  那根肉棒进入她的一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感官都被那异样的温度激得收缩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服了,怎么……冰的……”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缓缓往外退出,穴肉却因为冷热反差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冰柱不肯松口。

  那拉扯感让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慌忙夹紧一条腿,双手死死攥住陈蜃的手,几乎是在尖叫:“咿!别拔!别拔!!要被你拽出来了!!”

  陈蜃顿住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穴口确实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周围的软肉因为低温而痉挛紧缩,像是怕那根东西逃走一样,将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他试着又往外退了半寸,陈墨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手臂。

  “还装……有那么夸张吗?”他嘴上说着,眉头却拧了起来。

  “别动!别动!!真要宫脱了!!求你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冻僵的猫一样蜷缩着,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再动分毫。

  陈蜃狐疑地看着她,看起来是真的疼到了极点。

  他已经收起了阴寒BUFF,但鬼的体温本就低于常人,他刚才只顾着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倒是没在意她的感受。

  “不会是阴道痉挛了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会吧……太丢人了,不去,捂一会应该能好,实在不行你回镜里……”

  陈墨浑身香汗淋漓,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恰好卡在宫口,传来一阵阵阴寒。

  她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捏陈末的时候没选黑人尺寸,不然这一下直接要命了。但饶是如此,这尺寸依然大得过分,无人能及。

  陈蜃却不安分。

  他俯身一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肆意享受着滑软嫩弹,稍稍用力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阴道里的肉棒虽然不曾拔出,但随着他上身前倾的动作在里头四处乱拱,龟头清晰地碾着她敏感的宫颈,从一侧碾到另一侧。

  “你别捣乱啊……唔……”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反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那冰冷的触感正在一点点被她的体温融化。

  “不是要捂热吗?”陈蜃理直气壮地说,“把你体温弄高一点,快一些。再说——”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别的地方痛一些,整体上就没那么痛了。”

  说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乳尖,转了一圈,然后向上拉起来。

  “别、别扭……唔疼……”

  陈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粒被揪起的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染透了。

  她伸手想去拍掉他的手,却被快感和疼痛搅得提不起力气,毫无作用,只能吸着气哼唧的受着。

  乳尖的疼痛确实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宫口处那阵阴寒的感觉不再那么鲜明,她体内的肉棒仿佛也开始汲取她的体温,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褪去,穴内开始有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痉挛的肉壁一点点松开,夹着那根肉棒的力道从抗拒变成裹缠,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她感觉到穴口在轻微的翕动着,好像在主动吸吮着他,那感觉截然不同于刚才的僵硬。

  陈蜃的指腹没有松开那粒乳尖,但力道缓和了许多,不再揪扯,而是用指腹轻轻碾磨着,像是在安抚刚才被弄疼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道:“暖和了吗?”

  陈墨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

  第2章 水仙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纱帘,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流动的色块。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蜃的呼吸低沉而平稳,胸口慢慢地起伏着,他很有耐心,没有催促,没有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等着。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带着鼓胀的脉搏感。

  ……服了!

  陈墨耳朵尖烧得通红,用柔媚的表情看着他,声音又酥又软,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娇媚:“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死贱奴……”

  陈蜃嘴角一勾,终于不再客气,腰身试探着动了一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滑动,软热的穴肉立马缠裹上来,却又被一寸一寸地推开、碾平。

  那鸡蛋大的龟头所过之处,每一道肉褶都被严丝合缝地撑开,在他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合拢,紧紧挽留。

  他开始缓缓抽送,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整根没入,像是故意让她细细品尝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寸寸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一路的敏感点都磨得酥麻发软,最后不留余地地撞在她宫颈口上。

  “唔……好涨……”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含混不清,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她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那根肉棒粗长得过分,阴道被顶得发出“噗叽”的哀鸣,像是再被他多用几分力就要撑裂了。

  她甚至在小腹上隐约看见那龟头的轮廓,深深浅浅地来回。

  陈蜃也没好到哪去,这条嫩管明明被用过那么多次,却好像比过去奸的那些处女还要紧,里面层层叠叠的肉翼哆嗦着震颤,拼命地推挤着外来者,却被肉棒毫不留情地全部抹平。

  他的动作渐渐加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推进到最深,龟头夸张的棱角在进出间反复刮过,轧过肉壁时像刀刮一样,阴道里的嫩肉被带得向外翻开,又被狠狠捅回去。

  陈墨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流出的汁液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绕着茎身积了一圈,连她大腿内侧都糊上了一层水光。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顶穿了,那涨痛感仿佛婴儿的小拳头在腹中乱顶。

  ——太涨了。

  “嗯……太大了……好涨……”

  她迷迷糊糊地嘀咕着,那只抓这他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他肉里,像是在承受什么太过分的压迫。

  陈蜃却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目光落在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腰身下沉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齐根没入,不留一丝空隙。

  “爽不爽?”他的语气低沉,得意的轻哼,“说话!嗯?”

  “不爽……啊,啊……涨得好难受……啊……”

  陈墨软软的嘴硬着,她咬住下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撑满又抽出,每一次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融化,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副被反复撑开的腔道,在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反复占据。

  “呵。”

  陈蜃突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惩罚似得一阵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又快又狠。

  “不爽?现在爽不爽?”

  陈蜃眼皮一跳,将她乱动的双手交叠压在她小腹上,那两团圆月般的巨乳夹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他一边插,一边用空出的手掌掴掌巨乳,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荡出一片白浪,泛起层层红痕,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腹被压着,连带着宫房都下沉了几分,叫那肉棒顶得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埋进了宫口里一般。

  陈墨连腾挪闪躲的空间都没有,她的声音逐渐支离破碎,只剩下含着哭腔的求饶。

  “主人……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了……呃啊啊!!!”

  陈蜃感觉到她的腔道突然一阵持续地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肉翼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将他的肉棒越吸越深。

  身下陈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高举的双腿哆嗦着张开,高跟鞋不知道何时甩掉了,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极限。

  他终于又加重力道,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碾着那一处拼命研磨,像是要把那入口彻底撬开。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感觉到龟头捅进去了一小截——像是顶开了一层又薄又韧的肉环,滑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所在。

  陈墨的瞳孔猛然失焦,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又在下一瞬被那根肉棒死死钉在床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陷进一种被快感淹没到无法承受、近乎濒死的状态。

  花穴里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吸进去,然后伴随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床单流下去。

  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失禁的激射在交合处,浸湿了大片床单。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10。”

  系统播报一连在脑海里响了三次,陈墨才缓缓从爽到昏阙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银白的短发凌乱地贴着额角,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肉穴还在微微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那种被彻底贯穿后的酸麻感从骨子里渗出来。

  陈蜃把她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他那根肉棒还硬挺挺得停留在她体内,有些凉,但沾了她的体温倒也不算难受。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轻声问道:“爽了?”

  “爽死了。”陈墨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满足。她搂住他的脖颈,细细亲吻着,浑然没有刚才被干得哭天喊地的模样,“鬼不能射吗?”

  陈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能,这不是怕给你干死咯。”他拍了拍她饱满多肉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去落地窗那趴着。”

  “这个姿势很累人的啦。”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黏糊嗓音,但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凄凉的白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像是在她身上留下一层飘渺出尘的仙气。

  仙子的身量极高,有着九头身的完美比例,那双腿尤其修长,从臀线到脚跟,又直又长,线条流畅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黑丝袜口绷出大腿圆润的肉感,裹着的小腿纤细且格外的修长,远不是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的比例。

  那两条黑丝美腿撑在地上,将她整个人的身段拉得极其出挑,真若天宫下凡的仙子。

  却见仙子双手撑在玻璃上,将腰缓缓塌下,臀尖高高翘起,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连那条沟缝深处的粉嫩都若隐若现。

  陈蜃也是看呆了,咽了口唾沫,“啪”地一掌拍在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又慢慢恢复原状,只留下那片红痕。

  “嗯……”陈墨的鼻音打着转。

  陈蜃的力道并不轻,那掌印火辣辣地浮在雪白的臀肉上,但她没有躲,反而将那翘臀又往后送了送,穴口那张合的小嘴又泌出些水来,顺着腿根滑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挨了几下,她忍不住回头,银白的发丝垂在颊侧,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似嗔似媚的红晕,柔声道:“主人~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嘛……”

  陈蜃没有急着满足她。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抹了一把淫水,长长拉起一丝银线,然后,指腹带着那片湿润,摸到了她身后那朵紧缩的嫩菊。

  拇指扣了进去往上一提,她腰肢随即一软,脚尖踮起,整个身体都顺着那根拇指的力道往上走了几分。

  “啊呀……那里……不要……”

  她的话语绵软无力,话音未落,陈蜃已经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刚好门户大开的穴口,沉腰一捅到底。

  “呃啊——!”

  他的肉棒本就带有向上的弧度,陈蜃还有意向上顶,整根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带,像一把弯刀从下往上剖开她的身体,只此一下便让她难以自持。

  “哦……太深了……”

  身后的肉棒不给她任何适应的间隙,紧贴着她的臀肉开始迅猛的进出。

  “啪、啪、啪、啪!”

  那紧凑的节奏连成一片,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如浪花般翻滚,雪白的肌肤在撞击下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潮红。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刚刚激烈高潮过的宫颈敏感而娇嫩,此刻被接连不断的大力冲顶,酥麻感立即就顺着尾椎骨直窜脑海,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头缝里爬。

  陈墨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本能地踮起脚尖,顺着撞击的力量想要往上往前逃跑,哪怕只逃开半寸,也好让那铁棍别再顶撞那处快要化掉的地方。

  但这反而落入陈蜃下怀,他只腰微微环住她的腰,往回一拉,她的手便撑不住玻璃,十根指头胡乱地按在玻璃窗上,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去,那根肉棒便借着这个角度毫不费力地顶到了底。

  他再一次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像在用一只精制的真人飞机杯——捣进去,拉回来,再捣进去。

  每一次都把她顶得直起双腿踮起脚尖,又膝盖发软的跌回他怀里。

  “啊啊……别老顶那……不要……嗯——!!”

  陈墨的声音又软又碎,不过是刚插了没多久,双腿就已经抖起了筛子,那股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捧捧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浇出来,顺着肉棒的抽插蜿蜒流下。

  陈蜃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一遍一遍地抽插着,每当他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他一言不发,自顾自地享受着那副绝无仅有的身体。

  他的手环着陈墨的腰,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提起,几乎要让她的脚尖离开地面。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制在落地窗玻璃上,冷冰冰的触感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却无处可退。

  陈蜃加快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棒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又狠狠推回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陈墨的胸口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变形,在窗面上印出两团圆润的轮廓,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扁、松开、又挤扁。

  “咿呀——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白雾在窗面晕开一小片模糊。

  她想要逃开,身后那根东西却死死钉着她,她的腰身被牢牢钳制,上半身被压在窗面上,连扭动都办不到,只能承受,以至于产生了自己是被那根肉棒串起来挂在这窗前的错觉。

  又要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达极限了,小腹像是憋尿到了极限一样涨得难受,可宫口却酥麻充血地胀成一团,好像彻底失去了排尿的机能。

  她脑子一片混沌,竟盼着那根肉棒能捅穿她,把那堵在深处的热液放出去,让她好好泄一泄,把她浑身的骨头都化掉。

  “主人……肏我……好难受……再肏深一点……”

  已经模糊了求饶和索要的区别,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被他抱住的那一身软肉已经化作一滩水,只能被他拿捏着,在手中揉成各种样子。

  陈蜃听得心头邪火直窜,他不再控制自己,那只压着她肩的手,转而将她的一条腿从膝弯处捞起,将她的左腿架在半空,让那根本来就凶器似的肉棒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得顶进更深处,硕大的龟头一遍遍进攻那道紧闭的宫口。

  她那圆润的屁股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像是要飘起,又被他死死拉回来。

  视野里只剩下窗外霓虹的模糊色块,就连灯光都开始失真,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晕。

  陈蜃埋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滚烫:“叫出来。”

  “呃啊……哦……齁……”

  陈墨发出母畜般淫媚的叫声,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随着背后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只想有人能快些让她泄出来,泄得痛快些。

  然后龟头如愿以偿地顶进来了。

  那层面团般的软烂肉壁,终于松开了那一线缝隙,硕大的龟头趁势撬开,像是挤开一道紧闭的门缝,整颗挤入了一道从未被真正踏足过的穴腔。

  那一瞬,陈墨的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像被整个掐断了一样,只剩下气音。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裂开了,又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强行挤了进来,涌出一股陌生而剧烈的快感。

  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那处嫩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酸胀还是快感,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冲刷而出。

  陈蜃也没好受。

  她体内那道软腔比他进入过的任何穴道都要紧热,像婴儿的拳头紧紧握着他的龟头,整个阴道都在疯狂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闷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一松,冰凉浓厚的精液直直地灌了进来,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

  “嘶——”

  那阵突如其来的冰凉液体反而激得陈墨猛地回过神来,双腿剧烈颤抖着乱蹬,却被陈蜃的膝盖压住,她只能绷直了脚背,感觉到那阵冰凉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灌满她身体的缝隙。

  她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魂都要被那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冲散了。

  那冰凉的触感在紧窄的宫房里漫开,像是一股细流一样渗进她的骨缝中。

  陈墨的手指“扣”在落地窗玻璃上,整个人瘫软下来,若不是陈蜃的肉棒还死死卡在她体内,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她怕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检测到精神处于临界值,精神值+9。”

  好半晌,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软软地往后仰了一下头,靠在陈蜃的肩膀上,嗓音沙哑:“……真的要死了。”

  陈蜃低低地笑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抗议:“别动!”

  “好好好,不动。”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依然环在她腰上,指尖攀上她发红的乳房,轻柔地缓缓画着圈,“才一次就受不了啦?”

  “没力气不等于受不了,回床上继续!”陈墨嘴硬着,透过玻璃窗,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一丝挑衅似的光。

  “都被我干穿了还这么嚣张?”陈蜃轻笑了一声,然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陈墨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伸直想要点地,但那根肉棒还紧紧插在她体内。

  陈蜃抱着她走了几步,将那两团被压得变形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床边,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颠得她又气又叫。

  走到床边,他故意松了力气,两个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里,陈墨被他压在身下,按着她柔软的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从后贯入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

  陈蜃有一点说得没错,面对着另一个自己,她不用思考、不用设防、不用算计,只需要闭着眼睛感受。

  那是一种身心都彻底交出去的快感,她甚至都开始理解,为什么女人总是能因为被操而心甘情愿的当母狗。

  或许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背叛她,又或许是因为他就是自己,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她最需要的位置上。

  她不需要解释什么,不需要假装什么,连那点她从未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软弱和渴望,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嗯……肏我……”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还要……再深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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