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恶作剧的巨乳女友宴】(5)作者:大概是风吧
2026/08/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5329 标签:宴(明日方舟) 纯爱 NTR 绿帽 明日方舟 (5)一根筋的巨乳佣兵铸铁被闺蜜宴忽悠进行恋爱速成学习,白天换装夜晚上课连角根乳尖都被人摸了个遍,门缝偷看闺蜜被小少爷拜松干到失神自己反倒先泄了身,绿帽博士破处当夜就把她拱去隔壁双飞,睡梦里又挨了一整夜无套 凯尔希走进训练场的时候,有个少女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紫色中长发扎成单马尾,头顶立着一对黑色牛角,耳后垂着牛耳,金色眼瞳亮得扎眼。黑色短夹克敞着怀,青绿衬衫黑领带,那对巨乳把衬衫撑得满满当当,扣子一颗颗绷得死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和她娇小体型相比显得巨大的黑剑被她背在身后。她往那儿一站,半个训练场的人都转头看了一眼。 “从今天起,铸铁调回罗德岛本部,负责监督博士和宴的每日体能训练。”凯尔希的声音没有起伏,说完就走了。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她刚想凑过去打个招呼,就见铸铁两步跨到博士跟前,胳膊从博士腋下穿过去,往上一提。 博士的靴尖离了地。 兜帽滑下来,露出半肩白头发。博士那张脸整个陷进铸铁胸口。宴站得近,看见他耳廓烧得通红,裤裆那里鼓出一个弧度,隔着布料顶在铸铁小腹上。 “……铸铁。”博士的声音闷在里头,发浑。 铸铁这才松手。博士落地时踉跄半步,手撑在膝盖上,没抬头。宴凑过去,压低声音:“博士,对着铸铁的胸硬了?” “没有。”博士闷声说。 宴笑得更开心了,蛇尾愉悦地摆了两下。她的目光从博士身上滑到铸铁脸上,在那对牛角和那身绷紧的衬衫上停了停,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有意思。 绕场跑十圈,三组俯卧撑,三组深蹲。博士跑到第三圈就开始喘,第五圈直接坐在了地上,面罩被自己拽下一半,露出下半张苍白得过分的脸。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脚步发飘地往外走:“我、我去处理一下工作……” 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叹了口气。铸铁正好跑完一圈经过她身边,脚步都没停:“博士走了。那宴小姐,我们继续。” 宴的后颈一凉。 “用尾巴做引体向上。挂在横杆上,尾尖卷住杆子,把自己拉起来。二十个。” 宴看着头顶的横杆,尾尖下意识地缩了缩:“等等,我从来没练过这个!”话没说完,铸铁已经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宴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横杆,蛇尾在半空中乱甩。铸铁把她的尾尖卷上横杆:“卷紧。核心发力。往上拉。” 第一下,宴勉强把自己拉起半寸。第二下,尾巴打滑,整个人荡出去。 二十个引体向上,宴做了四十分钟。到后面尾尖几乎握不住横杆,鳞片边缘磨得发红,每发一次力整条尾巴都在抖,兽耳完全趴下来,紫眸里全是生无可恋。最后一下她咬紧牙关,腰腹猛地一收,下巴超过横杆,铸铁稳稳地把她接下来。宴双脚一落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垫子上,尾巴软软地摊在身后,尾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后一双手覆上了她的后背。铸铁蹲在她身边,掌心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按下去。宴的后背肌肉全绷紧了,那双手一按上来,她忍不住“唔”了一声。手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按到腰窝的时候,宴的尾尖猛地弹了一下。 “放松。”铸铁的声音平平的,“肌肉太紧了。” 宴想说话,铸铁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她大腿后侧,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揉开。酸胀的肌肉被揉开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嘴里漏出半声呻吟。她赶紧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嘶……你、你轻点……” “放松。”铸铁还是那句话,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宴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女人是抖S吧,绝对是抖S。训练的时候把人往死里操练,现在又用这种手法揉得人腿软,她肯定是故意的。 按摩结束,宴瘫在垫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她缓了好一会儿,撑着坐起来,想拿长椅上的水壶。 然后她看见了铸铁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屏幕朝上亮着,锁屏是一张照片:银白长发,苍白的脸,银灰色的眼睛,穿着罗德岛的兜帽外套,大概是训练间隙被偷拍的,头发乱糟糟,面罩拉到下巴,正低头喝水。旁边放着一个便当盒,盖子没盖严,里面是切好的蔬菜、水煮鸡胸肉、一小团杂粮饭,盒盖上贴着张便条:博士的今日营养餐。 宴坐在垫子上,尾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紫眸里的光慢慢变了。 训练结束,铸铁去收器材。宴溜进更衣室,看见铸铁的柜门没关严,露出一角文件夹,封面用规规矩矩的字体写着“博士健康记录”。她本不想看,手已经翻开了。第一页是每日记录,日期、腰围、体重、进食量、饮水量,一行一行填得整整齐齐,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再往后翻,夹着几张医疗部盖章的复件,每周汇总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有的地方画了圈,旁边写着小小的批注:“本周腰围没变,体重降了一点,训练量可以适当增加。”再往后是一张手写餐单,详细列着早中晚三餐的搭配,标注了每道菜的做法和注意点,末尾写着:“博士最近胃口不好,菜色要清淡一些。”餐单最后一页,字迹明显比前面用力:“博士太瘦了。这三个月,一定要把他的臂围练起来。” 宴合上文件夹,好半天没说话。她把文件夹轻轻放回原处,转身走了出去。铸铁正站在训练场边擦汗,黑剑靠在腿边,见她出来,问了一句:“医务室的东西拿好了?” “拿好了。”宴笑眯眯地回答,目光从铸铁被汗浸湿的衬衫上滑过,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 午饭的食堂里人挤人,宴端着餐盘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逮住了拜松。他是丰蹄族的小少爷,头顶一对短角,耳朵垂在两侧,这趟押货到罗德岛,交完单正赶上饭点,一个人规规矩矩地坐着,面前一盘菜动了两口。宴在他对面坐下,把水壶往桌上一放,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她额角:“拜松~一个人吃呀?” 拜松抬头,撞上她汗津津的脸,耳朵尖立刻红了,低下头,专心扒饭:“宴。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坐坐?”宴伸手,指尖点了点拜松的餐盘边缘,“就吃这么点?难怪长不高。来,姐姐给你加个鸡腿。”她说着,真的从自己盘里夹起一块肉,作势要往他碗里放。拜松赶紧伸手去挡,两只手在餐盘上方碰到一起。拜松猛地缩回手,脸涨得通红,餐盘都跟着晃了两下。 宴正要再逗他两句,余光瞥见一个身影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铸铁。宴的紫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光,她收回手,坐直了身体。铸铁在旁边的位置坐下,金色眼瞳扫了一眼拜松,又看了一眼宴,嘴角动了动:“你们感情真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随即笑开:“哪有,我就是看他一个人吃饭太可怜了。”她自然地转向铸铁,目光落在她身上。铸铁刚结束上午的训练,青绿衬衫的领口还带着汗渍,锁骨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宴打量了她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昨天博士揉着腰说,铸铁安排的训练……挺、好。” 铸铁筷子停了一瞬:“……他腰还疼?” 宴盯着她笑,不说话。铸铁被看得不自在,低头扒饭:“分内的事。” “我又没说什么。” “……你尾巴别甩了,看得我眼晕。” 宴眨了眨眼,一秒就懂了。铸铁误会了,她以为自己和拜松在谈恋爱。宴没有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哎呀,被铸铁姐发现了。”她瞥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拜松,拜松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宴的尾尖愉快地卷了卷。 又一天的训练,宴把博士的名字挂在了嘴边。“博士说仰卧起坐要腿弯成九十度。”“博士前两天说自己跑步姿势不对,让我请教铸铁姐。”“博士还说了,铸铁姐做的营养餐是全岛最好吃的。” 每说一句,铸铁的动作就顿一下。她做俯卧撑做到第三十个,听到“博士”两个字,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垫子上。她撑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烧得通红,重新趴好姿势,这一组做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汗水顺着结实的肩颈滑落,一颗一颗砸在垫子上。 宴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训练狂魔,一听到博士的名字就手软脚软。 “铸铁姐,你刚才那组姿势变形了哦。”宴慢悠悠地说。 铸铁沉默了一瞬:“……再来一组。” 夕阳把整个训练场染成一片橙红。铸铁刚结束一整天的训练,青绿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她把最后一块垫子叠好,扛起那柄巨型黑剑,转身就看见宴站在两步外,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晚风掀起宴额角的几缕碎发,运动背心的下摆也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小腹。 “铸铁姐,训练完了?” “完了。”铸铁点头,“你还没走?” “等你呀。”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语气轻快,“有个问题想问你。铸铁姐,你是不是喜欢博士?” 铸铁手里的黑剑往下一沉,剑尖在训练场地面上磕出“当”的一声。她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金色眼瞳飞快地移开,又移回来,耳廓红得能滴血:“……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博士。”宴往前走了一步,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你每天给他做营养餐,你记他的腰围体重,你训练的时候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手软。这叫分内的事?” 铸铁头顶那对黑角也随着微微前倾,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站在原地,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博士他、他是罗德岛的指挥官,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你脸红什么。”宴歪着头问。 “……我没脸红。” “你耳廓都红透了。”宴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她转身,朝训练场边扬了扬下巴,“你看,我有拜松了。我不跟你抢。” 铸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拜松正站在场边等宴,怀里抱着她的水壶,一脸局促地朝这边张望。铸铁又看回宴,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郑重地开口:“宴,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想办法。”铸铁垂下眼帘,声音放得很低,“让博士……也喜欢我。” 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压下心底翻涌的笑意,点了点头:“行啊,包在我身上。恋爱的事,我熟。” 铸铁抬起头,金色眼瞳里浮起一点期待:“博士喜欢吃什么?博士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博士平时……会看谁?” 宴差点没绷住,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别一上来就问这么多。追人这事,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她看着铸铁一脸严肃地掏出小本子准备记,终于忍不住笑弯了腰,“哈哈哈哈,铸铁姐你也太认真了吧!” 铸铁拿着本子,茫然地看着她:“不是你让我记的吗?” “那你先记着这一条。”宴努力板起脸,“明天训练的时候,先夸博士气色好,夸他训练认真。” 铸铁低下头,一笔一划地写:“夸他……气色好……训练认真……”她抬起头,又问,“然后呢?” 宴笑得肚子疼,扶着铸铁的肩膀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铸铁。 铸铁的身体明显一僵。宴把脸贴在她肩头,胸部压在了铸铁的后背上。柔软的触感沿着她的脊背一路蔓延,铸铁的呼吸顿住了。她能感觉到宴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能感觉到宴胸部压在她背上的分量,柔软得让她脑子发懵。宴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她的腰,一圈,两圈,尾尖收紧,鳞片隔着布料蹭过她的腰侧。铸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开,又被宴按住了肩膀。 “别动。”宴的嘴唇擦过铸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好姐妹之间,抱一下很正常的。” 铸铁僵在原地,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见。可她没有挣开。好姐妹之间,抱一下确实很正常。她任由宴抱着她,声音有点发颤:“……谢谢你,宴。” “不客气。”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尾尖在铸铁腰侧轻轻蹭了蹭,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的笑又甜又乖,“那明天开始,我教你。” “好。”铸铁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恋爱导师了。” 宴望着铸铁扛着黑剑走远的背影,蛇尾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尾尖在地面上画了个圈。帮你可以。但学费嘛,晚上再收。 罗德岛的淋浴间到了夜里水汽蒸腾,暖黄的灯光在水雾里晕成一片。宴靠在更衣室的储物柜边,手机屏幕亮着。她刚给博士发完消息:博士,这几天我不回去了。放心,会给你准备惊喜的。她盯着发送成功的提示看了一会儿,紫眸里弯出一点笑意,把手机锁屏,塞进储物柜里。 她转身,正好看见铸铁推门进来。铸铁刚结束训练,青绿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挂着汗珠,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深了一块。宴朝她招了招手:“铸铁姐,来得正好。训练完一身汗,一起泡个澡?” 铸铁低头打量了自己一圈,犹豫了两秒,点了头:“……好。” 温泉池里水汽很足,热水的温度把两个人都泡得皮肤泛红。宴的皮肤白,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滑过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没入水面。铸铁的巨乳浮在水面之下,乳尖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 宴从池边摸出卷尺,冲她晃了晃:“铸铁姐,来量量胸围。” 铸铁的耳廓红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到了池边。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水珠挂在她胸口上,又沿着弧线滑落。宴也站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层水汽。宴把卷尺绕到铸铁身后,尺子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收紧。她的手从铸铁的腰侧滑到胸前,托着那两团乳肉,仔细调整位置。铸铁僵着身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呼吸都放轻了。宴的手指在她胸口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调整卷尺的位置,铸铁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差不多。”宴低头看了看刻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同尺码。” 铸铁松了口气,正要往水里缩,又被宴拉住了:“别急,我帮你搓背。”铸铁还没来得及拒绝,宴已经绕到她身后,手指按上了她的后背。 宴的手沾着热水,顺着铸铁的脊背慢慢往下滑。铸铁常年训练,后背的肌肉结实紧绷,宴的手指一路按过去,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纹理。铸铁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身体绷得紧紧的。宴的手从她的背脊滑到腰线,又沿着腰线缓缓往回走,指腹擦过她的腰侧。铸铁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又赶紧咽了回去。宴的手指没有停,顺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下,指尖擦过她尾椎的位置。铸铁的整个后背都绷了起来了。 “放松。”宴说,“搓背而已。” 铸铁僵着没动,声音闷闷的:“……我不习惯被人碰。” “嗯?” “以前当佣兵的时候,睡觉都得留个心眼。”铸铁垂下眼帘,“不习惯有人贴这么近。” 宴的手停了一下。她看着铸铁的后背,那些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水汽里泛着光。她放缓了手上的力道,指尖轻轻划过铸铁的肩胛骨,声音放软了:“那现在呢?” 铸铁没说话。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开口:“铸铁姐,你知不知道,那些男干员为什么老看你?” “看我?”铸铁的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困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宴的手顿了一下,差点笑出声。这个性感美人,每天被一群男干员盯着看,自己却压根没注意过那些目光。她清了清嗓子:“你脸上没东西。是你这身子,从头到脚都写着让人想亲。” 铸铁整个人僵了一下,半天没接上话。 “别不信。”宴绕回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层热水的雾。她抬起手,指尖点在铸铁的耳后,那里还滴着水珠,“男人的嘴,最先找的就是这里。耳后,后颈,再往下,锁骨。” 她的手指从铸铁的耳后滑下来,顺着她的侧颈,一路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那里停了一下,指腹按了按。铸铁的呼吸乱了,身体绷得死紧,却不敢躲。 “然后……”宴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覆上铸铁的胸口,托起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指尖轻轻揉了一下,“这里。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亲这里。” 铸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两条腿在水里发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宴……这也是教学吗?” “当然。”宴的手指在铸铁的乳尖上轻轻一拨,那颗早就被热水泡得发胀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你要让博士喜欢,就得先知道,你身上哪些地方最招人。耳后,后颈,锁骨,胸口,还有这里……”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在铸铁的嘴角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接吻。”宴退开,眼睛弯弯的,“都记住了吗?” 铸铁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留着宴嘴唇的触感,温温的,软的。她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记、记住了。” “那回去写下来。”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要往池边走。 “还有……”铸铁忽然开口,声音很小,却很认真,“你还没说,角。” 宴的脚步停住了。她回过头,看着铸铁。铸铁指了指自己头顶那对黑色的牛角,脸烧得通红,却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你教了耳后、后颈、锁骨、胸口、接吻。可是……我的角根,一碰就……”她说不下去了。 宴的紫眸一下子亮了。她慢慢走回来,抬手,指尖沿着铸铁那对牛角的根部轻轻蹭过去。角根是丰蹄族的命门,铸铁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呻吟,膝盖一软,差点栽进水里。宴扶住她,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记住了。角根。这条啊,比前面五条加起来都管用。” 铸铁靠在她怀里,整个人软得不行,牛尾在水里不安地扭着。她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可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把宴说的每一条,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宴把铸铁扶到池边坐好,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水汽把两个人都笼住了。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皮肤,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铸铁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了看宴,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问了一句:“宴,你刚才……一直在笑什么?” 宴歪了歪头,紫眸里的光亮晶晶的。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又轻又软:“没事。以后我会让你知道的。” 铸铁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追问,只是把这句话默默记了下来,和明天要夸博士气色好的那句,记在了同一页上。 铸铁的房间门口,铸铁正要推门进去拿枕头,被宴一把拦住了。宴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等一下。我们先把条件说清楚。” 铸铁一顿:“条件?” “对。你既然认了我当恋爱导师,就得按我说的来。”宴竖起一根手指,板着指头数,“你还没谈过恋爱吧?” 铸铁的脸红了,老老实实地摇头:“没有。” “那就先从肢体接触练起。”宴凑近了一点,“追博士,第一步就是让他习惯你的触碰。你连碰人都不会,还谈什么恋爱?” 铸铁听得直点头,用力点了点头,掏出随身带着的小本子:“有道理!那……怎么练?” “我当你的练习对象。”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在我身上练。反正我是女的,练起来不尴尬。” 铸铁的眼睛里烧着认真的光:“好!我练。为了博士,这点苦算什么。”宴看着她这副训练狂魔的架势,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铸铁低头,在本子上记:“练习对象……宴……”她抬起头,又问,“那先从什么练起?” “先从学会抱人开始。”宴说着,走到铸铁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的手覆在铸铁的腰侧,指尖轻轻按了按,呼吸贴着铸铁的后颈,温温热热的,声音放得很软:“就像这样。以后每晚,都要这样练。” 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感觉到宴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心跳快了起来,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样……吗?”她低头,一笔一划地在本子上写:“每晚……抱……从背后……” 宴看着她这副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她的手假装调整了一下姿势,指尖擦过铸铁的小腹,又飞快地收回来。铸铁的呼吸乱了,胸口微微起伏,耳廓烧得通红,僵着没动。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语气还是那么正经:“对,就是这样。你先记着,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练一遍。” 铸铁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又加了一笔,追问:“练多久?” “练到你不紧张为止。”宴松开手,绕回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先练抱,再练握手。等你不紧张了,我再教你更高阶的。” 铸铁往前凑了凑:“还有更高阶的?” 宴神秘地笑了笑:“那得等你把基础练好。” “好!”铸铁点了两下头,“我肯定练好。”她低头看了看本子,又问,“那还有别的吗?” “有。”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串。训练款:运动上衣、运动短裤、露肩款、贴身T恤、短裙丝袜。约会款:浅色连衣裙,开衫,碎花的,还有一条收腰的。旁边还画了小小的示意图,标注了颜色。“从明天开始,每天穿我给你挑的衣服。” 铸铁探过头,把纸条上的字扫了一遍:“这些……能穿吗?”她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衬衫。 “怎么不能穿?”宴叉着腰,“追博士,光练肢体接触没用,还得让他看得顺眼。我负责把你改造到博士的审美上。” 铸铁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穿衣服这件事,就当是训练的一部分。她很快说服了自己,最后还是点了头:“……好。我听你的。” 宴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铸铁的脸颊,手感意外地好:“这才乖嘛。” 铸铁被她捏得耳朵尖又红了,却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在本子上顿了一下,抬起来:“宴,那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吗?” “当然。”宴笑得又甜又乖,“我晚上等你。” 铸铁抱着本子站在原地,眼神认真得不行。宴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记住了,每晚练拥抱。每天穿我给你挑的衣服。”铸铁翻开本子,把这两条抄在最上面,又画了个圈。 宴躺在铸铁房间的被窝里,等着铸铁过来。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露出半张脸,紫眸在黑夜里亮晶晶的。铸铁果然抱着枕头来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她刚躺稳,就感觉到一条凉凉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腰。她低头一看,是宴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上了她的腰,一圈,两圈,尾尖在她腰侧轻轻蹭着。 “宴……你的尾巴……”铸铁的声音有点发颤。 宴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它自己动的……习惯就好……” 铸铁盯着那条缠在自己腰上的蛇尾,半晌,往宴那边靠了靠,闭上眼睛。宴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的,温温热热的。铸铁悄悄伸出手,摸了摸那条蛇尾的鳞片,凉凉的,滑滑的。 天刚亮,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铸铁还睡着,脸埋在她肩窝里,手臂搭在她腰上。那条蛇尾还缠在铸铁腰上,一夜没松开。宴低头看着铸铁安静的睡脸,又看看自己那条一夜没松开的尾巴,忍不住笑了。她轻轻摸了摸铸铁的头发。 铸铁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宴的嘴角翘起来。她低头,在铸铁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宴拎着一个纸袋推门进来的时候,铸铁正站在衣柜前,一脸严肃。 “来了。”宴把纸袋往床上一放,拍了拍手,“今天第一套。去换上。” 铸铁接过纸袋,低头看了看里面那团浅蓝色的布料:“这……是不是太少了?” “少什么少。”宴把纸袋里的衣服一件件抖出来,“运动上衣,运动短裤,还有这条短裙。都是按你的尺寸买的。快换,我帮你穿。” 铸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衣服换上了。宴绕到她身后,指腹擦过铸铁的后背,铸铁的背脊微微绷了一下。宴假装没注意到,又顺手帮铸铁调整了一下上衣的肩带,指尖擦过她的肩膀。然后她蹲下去,整理短裙的裙摆。她的手顺着铸铁的大腿滑过去,指尖轻轻掠过她的大腿外侧,把裙摆抚平。铸铁的腿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又赶紧松开。 “好了。”宴站起身,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去照照镜子。” 铸铁走到镜子前,脚步顿住了。镜子里的人穿着浅蓝色的短款运动上衣,露出一截结实又漂亮的腰腹,腹肌的线条清清楚楚。下身是白色高腰运动短裤,外面叠着一层薄薄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好半天,才小声说:“这……是我?” “是你。”宴靠在门框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铸铁扯了扯裙摆,试着走了两步。裙摆轻轻晃,她下意识地伸手压住,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奇怪,赶紧松开。她皱着眉,忽然问:“宴,我训练的时候,胸这里……会不会太晃?” “嗯?” “就是跑步、做俯卧撑的时候。”铸铁比划着,“晃来晃去的,会不会影响训练效果?” 宴差点没憋住笑。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摇头:“不会。你看那些竞技体育的女选手,不都这样穿吗?晃着晃着就习惯了。” 铸铁点了点头:“有道理。”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腹,犹豫了一下,“那……就这样去训练场?” “走。”宴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博士看看。” 铸铁走出房间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她总觉得自己腿上少了点什么,走了两步又想伸手提一提裙摆,又忍住了。 训练场边,博士正蹲着系鞋带,抬头就看见铸铁走进来。晨光落在她露出的腰腹上,腹肌的线条被照得清清楚楚。她走动的时候,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下面白色短裤的边,胸前的弧度也跟着晃。博士手里的鞋带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盯着铸铁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慌乱地去捡鞋带。 铸铁走到博士面前,弯腰看他:“博士,你在系鞋带吗?”她弯腰的动作让上衣的领口垂了下来,露出一道深深的弧度。博士的呼吸都乱了,鞋带在手里绕了三圈都没绕进去。 “博士?”铸铁又往前凑了凑,“你没事吧?” “没、没事。”博士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就是……鞋带有点难系。” 铸铁直起身,凑近看了看他:“博士,你呼吸好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博士连忙摆手。 铸铁不信:“那我们先做俯卧撑吧。你昨天体能退步得很明显。”博士硬着头皮趴到垫子上。铸铁蹲在他身边,弯腰指导:“手肘要贴紧身体,腰要绷直。”她说着,整个人压得更低了一点,上衣的领口垂下来,胸前那道弧度悬在博士眼前,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博士趴在地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着垫子,视线边缘全是那片晃动的弧度。 “你腰塌了。”铸铁伸手,按住博士的后背,往下压了压,“绷直。” 博士的手肘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脸埋在垫子里,半天没起来。 铸铁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肩膀:“博士?博士?”博士趴着不动,只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铸铁皱起眉头,在本子上记:“俯卧撑,第三组,中途趴地,疑似体力不支。”她直起身,诊断道:“博士,你体能退步太严重了。从明天起,加训。” 博士趴在地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宴靠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把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第一套,杀伤力B+。她又看了看博士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在B+旁边画了个箭头,改成A-。然后她合上笔记,在最后一行写下:明日份已排。露肩款打头阵,贴身款压轴。 铸铁还在认真研究博士的“体能问题”,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这身衣服,才是博士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真正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宴的衣架越挂越满。露肩款松松垮垮地挂在铸铁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博士刚做完热身,抬头看见她,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贴身白T恤裹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巨乳就跟着晃一下,博士手里的哑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一天的训练他全程盯着地面,做完一组就举手:“我去喝水。”铸铁皱眉,在本子上记:博士今日饮水量异常,建议查血糖。 当天晚上,博士提交了取消训练申请。凯尔希看了一眼申请单,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博士一眼,盖章:驳回。“身体是罗德岛的本钱。坚持训练。” “……好。”博士捏着驳回的申请单,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沉了三分。 等到换短裙丝袜的那天,铸铁一进场,整个训练场的男干员都安静了一瞬。博士正在擦汗,看见她,毛巾举在半空,整个人僵在原地。铸铁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把汗擦了:“博士,你擦汗怎么擦到一半就停了?”博士僵着没动:“……擦完了。” 铸铁弯腰去捡地上的器械,短裙绷紧,丝袜包裹的长腿绷出漂亮的线条,背后的臀线勾出一道弧度。她直起身,看见博士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器械架后面:“博士?你在那干什么?” “……休息。” 铸铁点了点头:“那休息三分钟,继续。”她低下头,扯了扯裙摆,抬头时目光正撞上博士通红的耳朵:“博士,我这样穿,是不是不太方便训练?” “……不会。很、很方便。”博士语无伦次的样子,让铸铁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陌生的慌乱。她还想再问,博士却已经站了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过去。铸铁一把接住他,顺势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所有干员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人手里的杠铃砸在地上,有人张大了嘴。 铸铁抱着博士,掂了掂:“博士,你太轻了。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你最近肯定是身体出问题了。” 博士被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胸口,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觉到巨乳贴着他的脸,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柔软的触感,还能感觉到铸铁平稳有力的心跳。他的脸烧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昏过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宴站在不远处,看着铸铁抱着博士大步走向医务室的背影,慢悠悠地合上笔记。她在最后一行写下:明天换决胜服。 而这几天的夜里,宴还给铸铁开了另一门课。白天是换装,晚上是……胸部保养。 铸铁刚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宴从后面爬上来,拍了拍她的肩:“铸铁姐,坐直。今晚加一门课。” 铸铁一僵,还是听话地坐直了。宴绕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的胸口。 “追博士,胸要每天保养。”宴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训练完肌肉会僵,这里也一样。我帮你按。” 铸铁整个人绷住,想躲,被宴按住了。“别动。这也是身体接触练习。博士以后摸你,你总不能躲。” 铸铁咬着嘴唇,慢慢放松下来。宴的掌心隔着睡裙覆在那巨乳上,先是轻轻打圈,一圈,两圈,掌心慢慢揉开。睡裙的布料很薄,铸铁能清楚地感觉到宴的体温,和那双手揉动时每一下的力道。她的呼吸慢慢重了。 “里面,也要。”宴说着,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拉,铸铁的胸口露了出来。铸铁惊呼一声,想遮,宴却已经重新覆了上去,这次是直接贴着皮肤。掌心的热度和乳肉相贴,宴的手指陷进软肉里,从根部往上托,再缓缓放下。 “放松。肌肉越僵越不好。”宴的手指顺着乳肉的弧度打圈,从外往里推,再捏着乳肉往上提,指腹擦过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时,故意多停了一瞬。铸铁的呼吸乱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宴的掌心里一点一点立起来,磨着宴的掌心。 “有感觉了?”宴问。 铸铁红着脸:“……才、才没有。” 宴笑了。她拿过床头柜上那瓶按摩油,倒了一捧在掌心搓热,重新覆上去。油让皮肤滑得不像话,宴的手指在乳肉上打滑,每一下都揉得更深。“今天加重一点,让气血活起来。胸才会更挺。”油滑的触感让铸铁浑身发软,她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宴的手指揉到乳尖时,指腹擦过那两点,又轻轻捻了捻。 铸铁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这里也要按到。”宴捏住那两点,轻轻捻了捻,“这是最需要照顾的地方。” 铸铁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又赶紧压回去。她睁开眼,看见宴正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 “反应不错。”宴说,“博士就喜欢你这样。” 铸铁浑身发烫,分不清这是教学还是什么,可身体先于脑子给出了答案——那两点被宴捻得又硬又胀,又酸又麻,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胸口蹿到小腹。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宴却不放过她,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一边捻一边往外轻轻拉扯。铸铁终于受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乖。”宴满意地笑了,“记住这个感觉。博士碰你的时候,你要这样回应。” 宴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站在面前的铸铁。铸铁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乍一看挺正经,但那是宴专门挑的料子,动起来的时候领口会滑,下摆会飘。铸铁自己完全没察觉,她正一脸严肃地等着上课。 “好,今天教你几个小动作。”宴竖起一根手指,“学会了,晚上约会的时候用。” 铸铁立刻掏出小本子,握好笔:“好。” “先学咬嘴唇。”宴示范了一下,轻轻咬住下唇,眼尾微微挑起,“这样。男人看了会心跳加速。” 铸铁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在本子上记:“咬嘴唇……”她抬起头,学着宴的样子咬住下唇。她咬得太用力,嘴唇被咬得发白,眉头还皱着。 “……轻一点。这是咬嘴唇,不是啃苹果。” 铸铁松开嘴唇:“明白了。”她低头改了笔记:“咬嘴唇……要轻。” “再学撩头发。”宴说着,抬手把发尾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了一下,“慢一点,要显得自然。” 铸铁抬手,一把把头发撩到脑后,动作利落得能甩出一阵风。她放下手,看着宴:“这样?”她抬手的时候,针织衫的领口跟着滑了滑,露出一侧肩膀和半边锁骨。宴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铸铁毫无所觉,还在等着评价。 “……算了。你有马尾,撩头发这个动作,先跳过。”宴沉默了两秒,才说。 铸铁“哦”了一声,在笔记上划掉一条。 “还有,靠近耳语。”宴招了招手,“你过来。” 铸铁凑过去。宴忽然凑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这样,说话的时候,离他近一点,呼吸会打在他耳朵上。”她说完,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铸铁的嘴角。 铸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宴退回去,若无其事地说:“偶尔亲一下,效果更好。” 铸铁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这、这也是要学的?” “嗯。”宴点了点头,“提前预习。” 铸铁低头,在本子上记:“偶尔……亲一下……”她写着,耳朵尖红得发烫。 “最后,碰手。”宴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铸铁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就这样。假装无意地碰一下,再收回来。”她说着,拿起铸铁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碰手的时候,可以顺势把手放在对方腰上。这样显得更亲密。” 铸铁的手僵在她腰上,低头写:“碰手……顺势……放腰上……” 宴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你练一遍给我看。” 铸铁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她咬着嘴唇,撩了一下头发,又凑近宴的耳边,压低声音:“……宴,你看这样行吗?”她的呼吸打在宴的耳朵上,宴的耳朵痒了一下。她练到一半,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针织衫的领口一下子垂下去,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她直起身,胸口的布料晃了晃,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 宴坐在床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给那套内衣又加了一分。她偏过头,看着铸铁那副拼命想学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行。就是你这眼神,还得练练。” “眼神?”铸铁顿了一下。 “对。来,对着镜子练。”宴把她拉到镜子前,“笑的时候,眼睛要弯一点,要带一点……勾人的感觉。” 铸铁对着镜子,试着弯起眼睛。她弯了半天,嘴角一扯,眼睛瞪得溜圆,神情凛冽得能吓退一队敌人。宴站在旁边,看着她练出来的“色气眼神”,沉默了。 “铸铁姐。”宴艰难地开口,“你这不叫勾人。这叫战术凝视。” 铸铁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一瞬,转向宴:“那要怎么样?” 宴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手顺着铸铁的肩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拍了拍:“肩膀放松。别绷着。”铸铁试着放松,宴的手又往上,托住她胸口的位置,轻轻调整了一下,“还有这里,位置要摆正。” 铸铁低头,看着宴的手:“这是在练……眼神?” “顺便。”宴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拿起旁边挂着的决胜服,“行了,先试衣服。” 决胜服是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铸铁换上,站在镜子前。宴绕到她身后,帮她拉上拉链,又伸手整理她的肩带。她的手指顺着肩带一路滑过去,指尖擦过铸铁的锁骨,又在她胸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把布料抚平。她调整了很久,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点拨弄,把胸口的弧度摆到正中间。 “这里,要再往上提一点。”宴的手在铸铁胸口调整着位置,“不然走路的时候会晃。” 铸铁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胸口,抬起来时正对上镜子:“嗯,确实会晃。会影响跑步吗?” “……今晚不用跑步。”宴收回手,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好了。” 铸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酒红色的裙子收腰,露出肩线,裙摆到膝盖上方。她试着走了两步,裙摆跟着晃,领口也跟着滑了滑,露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她又蹲下去捡了一下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晃了晃。她看着镜子,一脸困惑:“这裙子……是不是太容易走光了?” “不会。”宴面不改色,“你坐得直一点就行。” 铸铁点了点头,信了。 宴看着她那副天然呆的样子,目光落在那件一动就晃的裙子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靠在门框上,笑着说:“行了。博士见了你,今晚大概连餐厅的椅子都坐不住了。” 铸铁眉头一皱:“为什么?” 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铸铁低头,在本子上又记了一条:“博士今晚会坐不住椅子……原因未知……待观察。” 宴看着她记下这一条,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约会的正日子,宴把两条短信分别发给了两边。发给铸铁的那条,是密密麻麻的指令;发给博士的那条只有一行:这几天我帮你把铸铁钓上来。 龙门夜市亮起灯的时候,铸铁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进餐厅。博士正坐在桌边倒水,抬头看见她,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酒红色的裙子收腰,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领口微微敞着。博士僵在原地,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来啦。” 铸铁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大腿。博士的视线飞快地移开,又忍不住飘回来。铸铁看着他的发顶,清了清嗓子,照着短信念:“博士,你今天发型很好看。” 博士的手一顿,抬起头:“……啊?” “发型。”铸铁又重复了一遍,“很好看。” 博士的耳廓红了,低下头,闷声说:“……谢谢。” 铸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宴的短信又来了:“现在喂他一口。就用你的筷子。”铸铁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菜,夹起一块,递到博士嘴边:“博士,尝尝这个。” 博士僵在原地。铸铁前倾的时候,领口的弧度垂得更低,那道事业线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眼里。他手里握着筷子,递到嘴边的菜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博士?”铸铁歪了歪头,“不吃吗?” 博士闭了闭眼,张嘴,把那块菜吃了进去。铸铁看着他,满意地笑了,低头给宴回了一条:“喂了。”宴的短信秒回:“很好。他要是脸红,说明有效。”铸铁抬头,看了看博士通红的脸,又发了一条:“他脸红了。”宴:“完美。” “接下来,把手搭在他手背上。”铸铁照做了。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博士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博士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都绷住了。铸铁想起宴的笔记,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博士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铸铁又往博士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博士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博士的手心都出汗了。他盯着铸铁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怎么这么近。他明明是来吃饭的,怎么吃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饭后,博士送铸铁回罗德岛宿舍。龙门夜晚的风有点凉,铸铁走在博士身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想起宴的短信:“回去的时候,记得踮脚凑到他耳边说话。”路上,铸铁走在他身边,忽然问:“博士,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 “那我下次请你去吃火锅。” “……好。” 铸铁低头,把“火锅”两个字敲进手机备忘录里。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铸铁停住脚步。她转过身,看着博士,踮起脚尖,凑到博士耳边,压低声音说:“博士,今晚谢谢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呼吸带着一点热气,擦过博士的耳廓。博士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廓烧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铸铁退开的时候,他还定在原地。 铸铁退开一步,看着他,鼓起勇气,声音有点发颤:“博士……下次,我能约你吗?” 博士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博士低头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答应她。” 博士握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还没暗下去。他抬起头,铸铁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铸铁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点了点头:“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她说完,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宿舍楼,长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博士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半晌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正准备给宴回消息,手机又震了一下。宴发来一条:“老公,人家今天和拜松的约会也开心呦。” 博士盯着那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铸铁这条线,宴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知道。可拜松这条,宴一个字都没提过。他望着铸铁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把视线落回手机屏幕,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宴前几天说这几天不回来了,要给他准备个惊喜。惊喜就是……他约铸铁,她约拜松? 博士站在原地,夜风一吹,忽然觉得有点冷。他点开宴的头像,回复:“你和拜松……怎么回事?”宴的回复秒到:“怎么啦?吃醋了?”博士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他站在路灯下,最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回宿舍。路灯下,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约会过去几天,宴提出了下一步教学。 “光看我的示范还不够。”宴盘腿坐在铸铁床上,掰着手指,“你连实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跟博士做?今晚你上一堂实战观摩课。” 铸铁握紧笔:“实战观摩课?” “对。就是让你亲眼看看,男人和女人真正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宴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晚,宴订了酒店的房间,带上拜松。进房前:“拜松,今晚好好表现,让铸铁姐看看丰蹄族男人的实力。”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微微点头。 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进了房间。关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方向,然后轻轻带上房门,留了一条缝。 铸铁站在走廊转角,心跳得厉害。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宴发来的房号,后面还跟了一句:到了别出声,听见我敲三短一长,就凑到门边看。她本来不想来的,可宴说了,这是教学的一部分。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宴发来一条:“到了吗?记得留门缝。”铸铁咬着嘴唇,把手按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听到了。门板后面,传来三短一长的敲击声。咚,咚,咚,咚。那是宴约好的暗号,叫她凑近看。 铸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脸凑到门缝前。 门缝很窄,只够看见房间一角。昏黄的灯光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宴的蛇尾缠在拜松的腰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随着某个节奏一收一放,打着拍子。铸铁听见宴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拜松……再用力一点嘛……” 拜松的背脊弓着,清秀的侧脸隐在阴影里,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铸铁的视线往下移,门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拜松腰腹以下的部分,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水光。铸铁的呼吸一下子被掐住了,脸腾地烧起来。她看不清太多,但能看见两个人交叠的轮廓,能看见宴的腰被托起来悬在半空,两条腿勾在拜松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能看见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绷紧,和他平时那副乖顺的样子判若两人。铸铁的心跳得更快了。 铸铁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可以这样贴在一起。她看着门缝里那两道模糊交叠的身影,看着宴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乱跳,看着拜松每一次挺进去都顶得宴的尾尖一抖一抖。那些画面和声音一起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越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铸铁听见宴的喘息,听见拜松压抑的低吼,听见身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床板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的闷响。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越软。 宴的蛇尾缠得更紧了,尾尖在拜松腰侧轻轻拍着节拍。拜松的动作越来越快,铸铁能听见他的喘息,粗重又压抑。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就是这样……铸铁姐,你看到了吗……” 铸铁猛地后退一步,脸烧得通红。她看到什么了?她看到宴被拜松压在身下,看到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而泛红,看到那条蛇尾缠着腰,随着撞击一收一放。 她的腿更软了。 她想起温泉那晚,宴“教”她的那些地方。角根,耳后,锁骨,胸口,接吻。那些她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的要领,此刻全变成了眼前的实况。原来那些地方,最后都会通向这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门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铸铁靠在墙上,双腿夹紧,手从胸口一路滑下去。她想起宴教她的那些动作,想起温泉那晚那条蛇尾缠上来的感觉,想起门缝里那两道交叠的身影。她的手指动了动,又缩回来,再动,再缩回来。最后她闭了闭眼,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动作又急又乱。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膝盖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她达到顶点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人生第一次,因为“看”这个动作,达到了顶点。 她失神地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她刚才在干什么?她趴在闺蜜的房间门口,看着闺蜜和男人做爱,然后……自己到了。她的脸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她扶着墙,继续跑。走廊的灯一明一暗,她跑得跌跌撞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回到自己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腿还夹得紧紧的,半天缓不过来。她低头,发现自己膝盖都在抖。 门缝那边,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铸铁姐,跑什么呀?明天的正课,比这个还刺激哦。” 房间里,拜松撑着床沿,喘得厉害,腰都在抖。宴躺回床上,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拜松,辛苦啦。明天还有一场哦。”拜松闭着眼,声音哑得不行:“……好。” 铸铁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发烫。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明天和博士的约会,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铸铁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头有点抖。惊喜。宴说要给她准备惊喜。她想起宴说的“正课”,想起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心跳得厉害,耳朵烧得通红。她捏着手机,最后把宴那条短信一字不落地抄进了本子,连那个笑脸表情都画了下来。本子已经写了半本。 酒店大堂的灯亮得晃眼。铸铁刚走进来,就看见宴挽着拜松的手臂站在前台。她想起几个小时前那道门缝里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脚步顿在原地。 “铸铁姐!”宴朝她招手,“这边!” 铸铁硬着头皮走过去,眼睛不敢往拜松那边看。拜松倒是没什么异常,规规矩矩地站着,只是耳朵尖有点红,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铸铁的视线一碰到那几道红痕,脑子里立刻闪过门缝里的画面,她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今晚你和博士住隔壁。”宴把房卡塞进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正课,好好表现哦。” 铸铁的脸更红了。她接过房卡,快步往电梯走去。电梯在五楼停下,铸铁捏着房卡走进520的时候,博士已经在了。520和521之间,只隔着一面墙。 铸铁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博士站在她面前,也紧张,手心全是汗。他弯下腰,先吻了吻铸铁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一路亲到她的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的。 铸铁的睫毛颤了颤。她的身体僵硬着,却努力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嘴唇落在她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颤抖。那种触感很陌生,和她以前想过的完全不一样。她闭上眼睛,手指抓紧了床单。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咚。咚。咚。墙壁轻轻震了一下。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壁。隔壁是宴和拜松的房间。咚。咚。咚。墙壁的震动越来越密,越来越重。博士的后背贴着墙,每一下震动都顺着墙壁传进他的身体里。他垂下眼帘,没说话,低头继续吻铸铁。 521里,宴正坐在床边,看着拜松。拜松脱了上衣,精瘦的腰腹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他走到宴面前,宴的蛇尾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来,让铸铁姐听听,丰蹄族的男人有多厉害。”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压了上去。宴的蛇尾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打着节拍。拜松的动作又重又急,宴却游刃有余,还能腾出手来,抓住拜松头顶的角,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再用力一点嘛……” “博士……”铸铁小声说,“隔壁……宴她……” “嗯。”博士的声音有点哑,“别管她。” 他说着,手指轻轻解开铸铁的衣服。铸铁的胸口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顶端微微挺立。博士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停在半空,抖了抖,才轻轻覆上去。掌心的触感柔软得过分,他的手都在颤。博士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唇沿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吻过去,舌尖轻轻舔过乳尖,又含住,慢慢吸吮。他的手掌托着乳房,指腹揉着乳肉,动作又轻又细。铸铁的身体抖得厉害,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博士却很有耐心,一边吻,一边轻声问:“这里,喜欢吗?”铸铁说不出口,只能摇头又点头。 “疼吗?”博士问。 “不疼。”铸铁小声说,耳朵尖红透了,“就是……有点痒。” 博士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他吻着铸铁的胸口,一路往下,嘴唇擦过她的腰线。铸铁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咬着嘴唇,可隔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宴的声音又软又黏,隔着墙壁,清清楚楚。 “啊……拜松……再用力一点嘛……” 铸铁的脸烧得通红。她感觉到博士的嘴唇落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到墙壁那边传来的震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意。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博士的手指一路向下,探进她最深处。铸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握住博士的手腕:“博、博士……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博士的声音很轻,“我会轻一点。” 铸铁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让自己放松。博士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铸铁疼得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博士的肩膀,却没有喊停。博士没有急着动,只是伏在她身上,等她适应,嘴唇轻轻亲着她的额头。铸铁缓了一会儿,小声说:“博士,我……可以了。”博士这才慢慢动起来,动作又轻又慢,小心得不行。铸铁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回应他,专注得不行。她甚至伸出手,笨拙地环住博士的背,小声说:“博士……我、我很喜欢……”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铸铁泛红的脸。隔壁的墙壁还在震,宴的声音和铸铁的声音隔着墙,一声叠着一声。博士的节奏不知不觉快了起来,隔壁的节奏也在加快,两边的拍子隔着墙互相较劲,你快一点,我就更快一点。 隔壁,521里,拜松正把宴抵在墙上,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宴的蛇尾缠在他腰上打节拍,她一手抓着拜松的角,一手摸出手机,打字:“老公,你那边到第几步了?”发完,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搂住拜松的脖子,声音带着笑:“拜松,继续。” 520里,博士一边动,一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老公,你那边到第几步了?”博士盯着那条短信,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把手机丢到一边,伏低身子。铸铁正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全是认真的光。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硬得发疼,动作又快又重。五分钟后,他缴了械,射了很多,整个人趴在铸铁身上,喘得厉害。 铸铁缓过神,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博士,你很棒。” 博士趴在她胸口,耳朵烧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宴的声音越来越高,拜松的喘息粗重又压抑,墙壁震得一下比一下重。同一面墙,两个房间。一边是十二厘米的笨拙和珍重,一边是丰蹄族上翘巨根的激烈与野蛮。墙是两间房的节拍器,把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敲在同一面墙上。 铸铁听着那些声音,小声问:“博士,宴叫得好大声……她是不是很舒服?” 博士沉默了一下,坐起身,看着铸铁:“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 博士没说话,低下头,吻住铸铁的腿间。铸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抓紧床单。博士的舌尖沿着她的腿根一路舔过去,最后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转,间或轻轻吸吮。铸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肤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吓人。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急,墙壁震得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被两股节奏夹在中间,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达到顶点的瞬间,本能地伸手按住博士的头,双腿死死夹紧。她感觉到博士在她腿间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好一会儿,铸铁才缓过来。她松开腿,低头一看,博士趴在她腿间,一动不动。她慌了,连忙把博士翻过来:“博士?博士?” 博士闭着眼,脸色泛红,呼吸平稳。他晕过去了。 铸铁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红着脸,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住。 过了一会儿,博士慢慢醒过来。他睁开眼,就看见铸铁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手正悄悄地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脸上红得能滴血。博士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咳了一声。铸铁吓得一哆嗦,飞快地把手藏回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铸铁。”博士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有话跟你说。”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指尖轻轻动了动,又收回来。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拜松……不是宴的男朋友。” 铸铁的动作彻底顿住了。她看着博士,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凝固。那些衣服,那些“战术”,那些夜晚,那条缠在她腰上的蛇尾,那堂“实战观摩课”……她以为自己在学习怎么爱一个人。原来那些,全都是计划。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和我……也是计划吗?” 博士看着她,很久很久,才开口:“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演的。” 铸铁的目光在博士脸上停住。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软了一下。可下一秒,隔壁又传来一声响动。咚。咚。咚。博士的视线又飘了过去。铸铁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博士垂下眼帘。博士的手还搭在她胸口,指腹无意识地贴着她的皮肤。他说:“我有绿帽癖。我喜欢看宴和别人亲密。” 铸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博士还拨弄她乳头的手,一把拍开:“你……这种时候还……” 博士收回手,垂下眼帘:“……对不起。” 铸铁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密。宴的声音又软又黏,隔着墙,一声一声地钻进来。博士的后背靠着墙,整个人都绷着。铸铁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她刚才那么小心地回应他,那么卖力地迎合他,可他连看都没看她几眼。他的注意力,全被隔壁那面墙吸走了。 她忽然明白了。她再怎么努力,博士的注意力,还是会往那边跑。 铸铁的胸口堵得厉害,又酸又涩。她盯着博士:“你是不是……很想去隔壁看她?” 博士转过头,看着铸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铸铁看见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发颤的意味:“你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 铸铁看着他,忽然站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但她扶着床沿,站住了。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宴能做的事,她也能做。宴能出轨给博士看,她也能。她不想再当观众了。她要站到那个位置上去。她要让博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博士。”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去隔壁。” 博士猛地抬起头:“铸铁?你要去干什么?” 铸铁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喜欢被绿吗?我也可以为你做。”她说完,自己也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只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厉害,却一点都没有后悔。她转身,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回头看了博士一眼。博士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复杂,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走廊的灯亮着,安安静静的。铸铁站在隔壁房间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宴的声音,拜松的喘息,还有墙壁震动的声响。她以前听到这些声音,只会脸红心跳地跑开。可这一次,她没有跑。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跑。她低下头,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她没有敲门。她把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 门没锁。 门缝里漏出的光先撞出来,然后是声音。拜松正跪在床上,把宴压在身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宴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她那头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兽耳软软地耷拉在两边。她的蛇尾无力地搭在床边,尾尖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抽动。 宴神情恍惚。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嘴里断断续续漏出些不成句的哼声。那个平时满嘴跑火车、永远占上风的宴,这会儿被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拜松听见门响,动作慢下来,回过头。他看见铸铁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腰却还本能地一下一下顶着,没停。宴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还在恍惚地哼,兽耳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铸铁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宴那副失神的样子,看着拜松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手在门把上攥紧了。她走了进去,把门在身后合拢。 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偏过头,从散乱的头发缝里看见铸铁,涣散的眼神慢慢聚了焦。她像是想笑,嘴角动了动,却没力气笑出来,只朝铸铁伸了伸手,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被拜松一下撞散了。 铸铁没有走开。她在床边站定,看着宴被顶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宴额前那绺被汗黏住的头发拨开。宴眯着眼,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拜松还在身后动着,一时不知该不该停。铸铁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声音又轻又颤:“……你,继续。” 门里又响了起来。 隔壁的520里,博士一个人坐在墙边。铸铁出去以后,房间一下子空了。隔壁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墙还在一下一下地震。博士背靠着那面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的动静,等着。他不知道铸铁进去以后怎么样了。他只听得见声音。拜松的喘息没停,宴的哼声混在里面,后来,铸铁的声音也加了进去。节奏变了几回,越来越乱。博士听不太懂那些声音在说什么,他只是等着。 等宴回来。 等了很久。久到他盯着那扇门,门还是没动静。他心里的东西越涨越满,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疼。他听着墙那头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又听见铸铁的声音扬起来。 又过了很久,门才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宴站在门口,只穿着一条浅色的内裤,手里拎着一只玻璃杯。内裤的带子上,绑着好几个避孕套,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装着满满的精液液体,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她的腿有点软,进门的时候扶了一下墙。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眼睛却已经亮起来了,嘴角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懒洋洋的笑。 “久等了,老公。”宴说。 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杯口贴到墙上,尾巴卷住杯底,固定好角度。她感觉到博士的视线落在她内裤的带子上,也不遮掩,反而挺了挺腰:“看什么?战利品。” “……你从隔壁带回来的?”博士的声音有点发干。 “嗯。”宴理直气壮,“拜松的,我帮你存着。” 博士的目光在那排上顿了一下:“……存着干什么?” “你猜。”宴的尾尖卷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宴调试了一下玻璃杯的角度,歪着头听了一会儿:“隔壁……嗯,还在继续。”博士也凑过去。玻璃杯传声,隔壁的声音清清楚楚地漏进来。拜松的喘息,铸铁的……铸铁的声音。 宴开始解说:“丰蹄族的耐力,真不是吹的。” 博士没有接话。他听着杯子里传来的声音,神情专注。 “对了,你还没听刚才那段。”宴忽然说,“铸铁刚进去的时候,可精彩了。” “……什么意思?”博士问。 “她进去的时候,拜松正在床上等她。我虽然没看见,”宴的眼睛亮晶晶的,“但粉红武士刀写这种场面,闭着眼都能补全。你听隔壁那动静,就知道我编得八九不离十。”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铸铁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她做了个手势,“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怎么这么大。”宴学着铸铁的语气,“然后她握着那根东西,盯了半天,问得特别严肃:这个……能进去吗?” 博士:“……” “拜松那孩子也实诚,说能的,姐姐放心。”宴继续说,“铸铁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博士没接话。 “那根上翘的巨根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说:比破处还疼。”她顿了顿,“然后你猜怎么着?” 博士的声音有点哑:“怎么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就适应了。”宴眯起眼睛,“疼劲儿过去之后,她开始自己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地试探。后来她摸到了规律,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快。到后来,她搂着拜松的脖子,自己摇起来了。她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是这样吗,宴教过我的……这样对不对?拜松被她摇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宴咂了咂嘴,“从疼到爽,再到主动,前后不到十分钟。你说,这是不是天赋异禀?” 博士想起刚才铸铁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回应他的样子。现在她正用同样的专注,对着另一个人。他没有回答,只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弧度。 宴的余光瞥见,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她继续说:“你听,她现在叫得……嗯,放开得很。” “……你连这个都要点评?”博士问。 “点评就要客观。”宴板起脸,“而且我现在有素材了。” 博士沉默了一下,问:“她……和拜松做,会不会疼?” “疼。刚开始比破处还疼。”宴说,“但你看她现在,叫得挺欢的。” “……你这个人。”博士说。 “怎么了?”宴歪了歪头,“我说的是实话。”博士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解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宴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你这边倒是挺精神的。” 博士的呼吸乱了。他没有躲开。宴一边隔着布料轻轻揉着,一边继续解说:“现在这个节奏,拜松在提速。铸铁的声音……嗯,她今天,学得很快。”博士的呼吸越来越重。隔壁每传来一声,他的反应就剧烈一分。宴一边解说,一边用指腹描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又滑回来。她嘴里还在说:“你看,她叫得越来越放得开了。第一次的人,能放开到这个程度,她俩身体契合度真高,不愧是同族。” “夸谁?” “拜松。”博士的声音闷闷的,“你一直在夸他。” “我在给你做现场分析。”宴晃了晃玻璃杯,“粉红武士刀的取材精神,你不懂。” 博士:“……” 隔壁的声音忽然乱了一下。拜松的节奏放缓了,喘息粗重。铸铁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轻哼。宴听了一会儿,把玻璃杯换了个角度,贴着耳朵。“放缓了。”她评价,“拜松有点累了,也正常,毕竟连着两场。” 博士盯着那面墙忽然开口:“我去看看。”宴的尾巴尖顿了一下。她收回玻璃杯,看着博士站起来,目光从他的裤裆上滑过:“去看看吧。我也一起。”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宴,推开门,朝走廊那头走去。隔壁的房门没有关严,门缝里漏出一线光。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铸铁跪伏在床上,腰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被拜松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整个人失神得连他们进来都没察觉,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轻哼。拜松听到门响,回过头,看见博士和宴站在门口,动作一下子停住了。他的脸腾地烧起来,抽出来,抓起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铸铁还趴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抬头看见博士,也顿住了。她红着脸,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宴倒是很自然地走进来,爬上床,从背后搂住拜松,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怎么了?害羞了?刚才不是挺卖力的吗?” 拜松埋着脸,声音闷闷的:“……你们怎么进来了。” “来看你。”宴说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既然都进来了,那就继续吧。” “继续什么?” “你懂的。”宴的蛇尾缠上他的腰,“刚才你一个人,现在,加我一个。” 于是拜松开始了今晚的第三场。这一次是双飞。宴在他前面,铸铁在他后面,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宴搂着他的脖子,蛇尾缠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收一放。铸铁一直捂着脸,可她的腰和屁股却配合得很好,拜松每动一下,她就跟着迎一下,腰肢一荡一荡的。宴倒是放得开,一边喘,一边还有余力点评:“……嗯,这个节奏,不错。拜松,转个角度试试。”拜松“嗯”了一声,真的换了个角度。铸铁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拜松一挑二的时候,521里传来的动静整个变了样。两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低,一个软一个闷,混着拜松压抑的低吼,还有身体撞击的声响,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里荡开。 拜松忽然掐住铸铁的胯,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铸铁猝不及防,脸埋进被子里,腰被提起来,塌成一道下陷的弧。胸压扁在床单上,从腋下挤了出来。拜松从后面重新顶进去,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铸铁的喊声被闷进枕头里,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跪都跪不稳。 宴贴过来,从背后环住拜松,胸口压在他汗湿的背上,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拨。拜松浑身一抖,动作乱了一拍。“拜松,别光顾着她,”宴的嘴唇贴着拜松的耳廓,热气喷在他颈侧,“我也要。” 拜松腾出一只手,反手抓住宴的胸口,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他一边从后面撞着铸铁,一边揉着宴的胸。宴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蛇尾缠上拜松的腰,尾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撩过他和铸铁交合的地方。 铸铁被顶得受不住,挣扎着翻过身,把拜松按坐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那根上翘的肉棒一点点没进她的身体,她仰起脸,牛角朝后仰,牛尾在身后甩着,整个人骑在拜松腰上,自己动了起来。她学得很快,几下之后就找到了节奏,腰肢一上一下,乳房跟着乱跳。拜松仰面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胯,挤出压抑的低吼。 宴从旁边爬过来,跪在铸铁身后,一只手从铸铁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胸口,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搓;另一只手滑到铸铁和拜松交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住铸铁的蒂尖,随着铸铁的动作一起揉。铸铁整个人都软了,靠进宴怀里,叫声又高了一个调。两个女人贴在一起,宴的胸压在铸铁背上,铸铁的头往后仰,正对着宴,宴便低头吻住她的嘴。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唾液从铸铁嘴角滑下来。 拜松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下身顶得更凶。他一手扶着铸铁的腰,一手抓住宴的蛇尾,把它按在自己和铸铁交合的地方磨。冰凉的鳞片擦过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又擦过铸铁被撑开的地方,两个人同时一颤。 就这么换了几个来回,拜松到了极限。他一声低吼,双手掐住铸铁的胯,把她死死按坐在自己腰上,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跳了几下。拜松像被抽空了一样,往后仰倒,胸口剧烈起伏。铸铁还骑在他身上,好半天才缓过神,身子一软,从他身上滑下来,倒在一旁。 宴却没有停。她凑到拜松腿间,低头看着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套子鼓鼓囊囊的,灌满了精液。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套根,轻轻一捋,把避孕套整根摘了下来,在套口绕了个结,绑得紧紧的。那颗装满精液的套子在她指尖晃了晃,宴眯起眼,把它挂到自己的内裤带子上,和先前那几颗排成一排。 “战利品。”宴说。 她重新低下头,凑近那根还沾着点精液的肉棒。拜松整个人一颤,声音沙哑:“宴小姐……别……刚射……” “别动。”宴的舌尖伸出来,先顺着肉棒的根部慢慢往上舔,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又软又热,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绕着那圈棱来回打转,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干净。拜松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铸铁趴在旁边,看呆了。她看着宴用嘴含住那根东西,两颊凹陷,吞吐得又慢又深;看着宴抬眼看她,眼睛里全是“看懂了吗”的意思。铸铁鬼使神差地也爬了过去,跪在宴旁边。宴把那根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冲她抬了抬下巴:“来,你也试试。别用牙。” 铸铁低下头,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尖,先在那根肉棒顶端轻轻碰了一下。腥味冲进鼻腔,她皱了下眉,却没有退开。她张大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动作生涩得不行,好几次都磕到了牙。宴在一旁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一点点教:“放松喉咙,用舌头垫着下面。”铸铁照着做,慢慢找到了节奏。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轮流用嘴伺候着那根肉棒,嘴唇和舌头在顶端来回扫,唾液沿着肉棒往下淌。拜松仰着头,手指插进两个女人的头发里,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宴一边含,一边把蛇尾往后伸,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坐在墙边的博士。 博士早就硬得发疼。他看着铸铁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变成现在这样趴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裤裆已经顶得老高。宴的蛇尾绕过他的裤腰,冰凉的鳞片贴着那根滚烫的小肉棒盘上去,一圈,两圈,尾尖点在顶端,轻轻打旋。 “老公,”宴含着拜松的肉棒,含糊地笑,“你也别闲着。” 她的尾尖开始上下套弄。鳞片的摩擦和尾尖的冰凉让博士的呼吸一下子乱起来。他快到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可就在最紧要的关头,宴的蛇尾猛地收紧,死死绞住肉棒的根部,硬生生把他从顶点拽了回来。 博士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眼前发白。那根肉棒还在宴的尾巴里一跳一跳,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 “急什么。”宴舔了舔嘴角,尾尖又慢悠悠地松开,开始新一轮的套弄,“等拜松爽补完,才轮到你。” 拜松被这一波一波的伺候弄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撑着床,想坐起来,腿一软,直直往前栽过去。丰蹄族的小少爷,就这么栽进了小博士的怀里。拜松气若游丝,闭着眼睛。 博士拍了拍他的角:“辛苦了。”拜松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耷拉下去,已经没力气了。当场睡死过去。 博士抱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放哪儿。他低头看了看拜松熟睡的脸,忽然想起在企鹅物流那会儿,这个少年挡在他身前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铸铁扶着墙,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扶着墙缓一下。她走到博士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睡死过去的拜松身上,脸上红得能滴血。 宴从背后搂住博士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笑:“老公,你今晚的指挥,我给满分。”博士抱着拜松,手还在抖,声音却努力放平:“……谢谢。”宴在他耳边笑得更开心了。 铸铁红着脸,小声问:“他、他没事吧?” 宴替博士回答:“没事。倒是你,感觉怎么样?”铸铁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是小声说:“……还好。” 宴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松开博士,走过去,蛇尾轻轻卷了卷铸铁的手腕:“那明天,我教你怎么巩固战果。”铸铁猛地抬起头:“还、还要学?”宴眨眨眼:“当然。”博士抱着睡死过去的拜松,站在走廊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天快亮的时候,走廊里只剩几盏没关的灯。博士靠着墙,站在521门口,等着铸铁。铸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博士。 “博士。”她开口。博士看着她。 铸铁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她能听见博士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她的眼眶有点发烫,声音闷在他胸口:“博士,我最喜欢你了。” 博士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抬手,轻轻回抱住她:“嗯。”他声音很轻,“我也是。不是演的。” “哦~”宴的声音从房间里飘出来,她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这就抱上了?我要吃醋了。”博士转头看她。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博士已经伸手,一把把她也拽进了怀里。 “……诶?”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他胸口,随即笑了,“行吧。算你识相。” 铸铁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三个人挤在一起。宴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来,一边缠住博士的小腿,一边卷住铸铁的腰。 “好了。”宴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三个人挤回同一张床。铸铁睡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宴的蛇尾横过来,同时搭在两个人的腰上,打了个结。拜松被安置在床尾,睡得不省人事。 宴却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内裤带子上那一排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一个个摘下来,在腿上摆成一排。那些袋子里的精液已经凉透,软塌塌地垂着。她一颗颗数过去,拎起最大那颗,在铸铁眼前晃了晃。“这颗,就是刚才把他榨干的那发。”宴说。 铸铁才刚躺下,眼前就晃着那东西,脸腾地烧起来,抓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宴……你、你把这东西留到现在……” “不然呢?”宴理直气壮,“这可都是粮食。” 她解开两颗,把里面的精液都挤进自己嘴里。那团精液在她舌尖上化开,腥味冲得她眯了眯眼。她转头看向铸铁,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人拉过来,吻了上去。 铸铁浑身一僵。宴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把那团精液渡过去一半,又卷回来。两个人唇齿交缠,分食着那点精液。铸铁的手抵在宴肩膀上,推了两下,没推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了嘴。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宴松开她,又伸出舌尖,把铸铁嘴角那一点也舔了去。 “好吃吗?”宴问。 铸铁整个人缩着,声音细得像蚊子:“……腥。” “习惯就好。”宴笑,“以后天天有。” 博士在旁边看着,裤裆早就顶了起来。宴瞥了他一眼,把最后一颗套子拎起来:“这颗,是留给你的。”她解开套口,把精液一点点浇在博士那根挺起的小肉棒上,从顶端浇到根部,浇得整根湿亮。博士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躺好。”宴推了推博士,让他靠坐在床头,然后拉了拉铸铁的手,“铸铁姐,过来。” 铸铁迟疑着挪过去,被宴按坐在博士腿边。宴把她的两条腿摆好,让她光裸的脚掌对着博士的腿间。宴自己也坐过去,两只脚一左一右,和铸铁的脚并排,把博士那根裹满精液的肉棒夹在中间。 “看好了。”宴的脚先动起来,脚趾和脚掌夹住那根东西,借着拜松的精液上下滑动,滑得又顺又湿,“这样。你来。” 铸铁羞得不敢看,脚掌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宴用脚趾勾了勾她的脚背:“别光看着,动。”铸铁咬着嘴唇,学着她的样子,两只脚贴上去。她的脚趾冰凉,碰到博士滚烫的肉棒,吓得缩了一下。宴的脚从另一侧压上来,把她的脚按回去。四只脚掌把博士的肉棒裹在中间,一上一下地磨。拜松的精液是最好的润滑,黏滑温热,被四只脚搅得滋滋作响。 博士仰着头,硬得发疼。他低头就能看见两双脚,一起夹着自己的东西,中间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而那个男人就睡在旁边,毫不知情。 “舒服吗?”宴问,脚趾不轻不重地碾过博士的顶端。博士说不出话,只能点头。铸铁全程不敢抬头,脸埋在膝盖后面,脚却老老实实地跟着宴的节奏动。她的脚心越来越热,能清楚地感觉到博士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一跳一跳。她羞得耳朵发烧,却一点都没停下。 “快一点。”宴催她,脚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不然博士要等急了。”铸铁闭着眼,脚趾蜷了又张,学着宴的节奏,越动越顺。两双脚一前一后,一压一放,磨得博士腰都弓了起来。 博士到了。他闷哼一声,那根肉棒在两双脚之间跳了几下,精液混着拜松的精液一起溅出来,溅在宴的脚背和铸铁的脚踝上。铸铁吓得整个人一缩,脚趾都僵住了。宴却伸过脚去,用脚趾沾了点那混合的液体,凑到铸铁眼前:“看,你的功劳。”铸铁羞得快要哭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都怪你。” 宴笑着把脚收回来,又看了眼床尾昏死的拜松,慢悠悠地说:“等拜松醒了,我告诉他,他一个人的种子,喂饱了我们两个。” 铸铁从膝盖缝里瞪了她一眼,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闹够了,三个人才重新躺下。铸铁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博士,右边是宴。宴支起脑袋,越过铸铁看了眼床尾的拜松,伸手戳了戳铸铁的腰:“铸铁姐,你抱着他睡吧。”铸铁一僵,声音都僵了:“抱、抱他?” “他刚被榨干,夜里容易冷。”宴说着,蛇尾已经卷着铸铁的腰,把她往拜松那边轻轻一带,“你抱着他,他睡得安稳。”铸铁脸红了,小声嘟囔:“我、我为什么要……” “因为是你把他榨干的呀。”宴笑得眼睛弯弯,“负点责任嘛。”铸铁反驳不出来。宴已经动手,把拜松往铸铁怀里塞。铸铁僵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拜松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拜松睡梦中“唔”了一声,脸贴进她的胸口,蹭了蹭,又安静下来。 博士躺在另一边,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铸铁那边掖了掖。灯灭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几道呼吸声,和宴那条蛇尾偶尔翻动鳞片的细响。 半夜,铸铁是被胸口一阵异样的触感弄醒的。拜松还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嘴唇无意识地动着,正隔着睡衣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乳尖。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含住了就不肯松口。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胸口,舌头顶着那一点,一下一下地吸。 铸铁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把他推开,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宴说过,要对他好一点。她红着脸,咬着嘴唇,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在睡梦里吸。 吸着吸着,拜松大概是含得太紧,牙关无意识地一合,轻轻咬了一下。 “嘶……”铸铁倒吸一口气,差点叫出声,又生生咽了回去。她低头看着拜松睡得一脸无辜的脸,又羞又气,却到底没舍得把他推开。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在了她腿间。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得更厉害了。她借着窗外那点天光,低头看见拜松的裤裆鼓着一个高高的弧度,那根东西在睡梦里硬邦邦地挺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腿缝里戳。顶一下,又软软地退开,再顶一下,滚烫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拜松还在睡。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吮吸没停,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像在睡梦里找着什么地方。 铸铁羞得浑身发烫。她想躲,可拜松枕着她的手臂,她一动,怀里的人就会醒。她只能一点点往后挪,把屁股往后缩。可她身后就是博士,她刚退一点,后背就贴上了博士的胸口。博士睡得很沉,被她贴上来,还迷迷糊糊地往她后颈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 铸铁被夹死了。前面是拜松滚烫的肉棒,后面是博士温热的怀抱,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只凉凉的手,覆上了她的屁股。铸铁猛地转过头。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支着身子,紫眸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宴没说话,只是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别……”铸铁用气音求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宴……他会醒……” “醒不了。”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气扑在铸铁耳朵上,“拜松睡着了比醒着还老实。博士也是。你忍忍。” 铸铁还想挣扎,宴的手却已经不容分说地往前送。铸铁的睡裙早被拱得掀到了腰上,腿间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拜松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上来,滚烫地贴着她,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铸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宴没有停。她的手指勾住铸铁的内裤边,往下一扯,铸铁的下身就露了出来。拜松还在睡梦里挺着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腿根。宴扶住铸铁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对准了地方,然后,手掌轻轻一按。 铸铁的腰被按着往前送,拜松那根上翘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铸铁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不能叫,不能躲。拜松枕着她的手臂,脸埋在她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博士贴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地打在她后颈。 拜松在睡梦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含着她乳尖的嘴动了动,腰无意识地往前挺,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浅又慢。铸铁闭着眼,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那根东西把她的每一寸都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它。她分不清那感觉是疼是痒还是别的,只能把脸埋进拜松的头发里,用他的呼吸声盖住自己乱了的心跳。 宴在旁边支着下巴,看着铸铁这副隐忍的样子,眼里全是狡黠。她凑过来,用指尖替铸铁擦掉眼角的一滴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铸铁原来这么色。” 铸铁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可她的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跟着拜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宴醒过来,打着哈欠,一眼就瞧见铸铁已经不在拜松怀里了。拜松的胳膊还伸在她昨晚躺着的位置,人睡得四仰八叉,浑然不知怀里的人早就悄悄跑了。铸铁光着脚站在床边,两条腿并得死紧,一只手攥着睡裙下摆。 “铸铁姐?”宴支起脑袋,“你站那儿干嘛?” 铸铁僵了一下,声音发飘:“……没、没什么。我去洗漱。”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刚迈出一步,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挂到脚踝那里。她整个人定在原地,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并得更紧了。 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口拨开一边。左边的乳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乳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宴盯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来。 “铸铁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铸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脸“轰”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去遮:“不、不许看!” “晚了。”宴伸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两排牙印,“这里,被小牛犊啃了一口。”她目光顺着铸铁的胸口往下滑,落在那两条并得死紧的腿上,“下面……也被小牛犊……” 铸铁羞得快要哭出来:“宴!” 宴却没再逗她。她看着铸铁通红的脸,忽然安静下来,伸手把铸铁耳边一绺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放软了:“铸铁姐,以后……我们一起绿博士。” 铸铁抬起头看她。 “他喜欢的,我都会给他。你喜欢的,我也会给你。”宴眨了眨眼,尾尖在身后轻轻晃。 铸铁的脸烧起来,声音都结巴了:“谁、谁要跟你一起……” “你呀。”宴往前一步,铸铁后退一步,退到床边,被宴扑倒在床上。宴个子比她矮一点,这会儿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她伏在铸铁身上,低头看着她,声音又轻又软,“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铸铁被她压在身下,耳朵尖红得发烫,却没有推开她。她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轻一点。” 宴低下头,吻住她。铸铁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抬起手,环住了宴的脖子。 闹够了,宴才懒洋洋地坐起来,摸过手机。她躺回博士怀里,蛇尾缠上博士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开始给新连载打草稿。她口述让博士打字:“第一章,丰蹄族的小少爷,和他的巨乳佣兵护卫……” 铸铁正坐在床边给拜松掖被角,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宴和床上睡死的拜松之间转了转,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写的是……我和他?”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自己胸口。昨晚被咬的那一点还在隐隐发烫。她捂着,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赶紧放下,红着脸小声嘟囔:“而且我才没有……被干得春心荡漾……” “素材取材于生活嘛。”宴眨眨眼,“纯爱,多甜。” “纯爱?”铸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你把苦主删了,那叫纯爱?那分明就是NTR。” “嘘。”宴竖起一根手指,“博士就喜欢看这种纯爱。” 训练时间到了,宴和博士还是被铸拉进训练室,铸铁跪坐在博士身侧,一手按着他的后腰往下压,另一手帮他掰正肩膀的位置。她身上那件黑白奶牛纹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白色底子的部分贴在肉上,变成半透明,黑色斑块的颜色更重,像真从皮肤里长出来似的。她动作一大,胸口就晃,牛尾垂在身后不时扫过博士的小腿。 “别抬头。”她说,掌心拍在博士汗湿的后颈上,“下巴收一点,背打直。” 博士闷声应了,双手和脚尖撑着地,浑身抖得厉害。铸铁凑近去看他肩胛骨的位置,身体压低,胸几乎悬在他后脑上方。她没察觉,两颗汗珠从她锁骨滑下去,顺着乳沟的弧度滚进背心领口,消失在黑白花纹里。 “你这里没练到位。”铸铁伸出手指,沿着博士的脊椎往下划,指尖点在他腰窝上,“核心收住。我要放本书上去了。”她当真从旁边拿来一块负重板,放平在博士背上。博士咬着牙不敢动,整张脸涨红。铸铁满意地“嗯”了一声,直起身,顺手卷起背心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整个腰腹全露出来,肚脐下一小片细汗泛着光。宴在墙边看直了眼,自己的尾巴无意识地缠紧了自己的大腿。 “宴。”铸铁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第八圈慢了九秒。先别坐。” 宴刚滑到地上,闻言“啊”了一声,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她撑着墙站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波波头散在颊边,浅金色的刘海黏在额头上。铸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汗湿的领口往里拢了拢。“衣服湿成这样就别敞着。”铸铁动作自然,手指碰上宴锁骨的时候,眼角都没动一下,“下次训练带条毛巾。” 宴喘着气抬头,对上铸铁那张无辜的脸。那表情认真得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关心还是在羞辱。铸铁转过身,面向场地中央,开始做拉伸示范。“波比跳,十个,跟着我做。” 她先跳起来,落下时弯腰撑地,整个人展开,奶牛纹背心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结实的后腰,短裤的边缘勒进臀缝。牛尾高高翘起,尾巴尖上的浅褐色绒毛微微发颤。她每做一下,胸口就往前坠,乳肉在紧身背心里弹跳,黑白花纹像被搅乱的牛奶。博士从垫子的角度只看得到她的倒影,裤裆被汗水和别的东西一起打湿。 “博士。”铸铁做完了,气都没喘,直起腰看他,“你看我腿干什么。” 博士猛地把视线移开,结结巴巴:“没、没看。” “你刚才明明在看。”铸铁歪了歪头,走到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的脸,一条腿屈起来踩在他面前的垫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裤绷得更紧,腿根和臀部的线条一览无余,汗珠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来。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角度有多糟糕,只是盯着博士的眼睛,金色眼瞳里带着点困惑。“你脸很红。”她说,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 冰凉的手掌覆上来,博士反而更热了。他抬起眼睛,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胸口,那件薄薄的奶牛纹背心贴着乳肉,两颗乳头的形状比刚才更明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目光根本移不开。 “没、没有……我没事。”博士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喘着气走过来,从背后搭住铸铁的肩膀:“你离他这么近,他能不出事吗。” 铸铁偏过头,没明白:“为什么?” 宴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瘫直:“因为你现在这样子,是个人都受不了。” 铸铁低头,只看到一件湿透的训练服。她抬起脸,表情依旧茫然:“这件衣服不是你让我穿的吗。你说适合训练。” 宴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剩一个虚弱的笑:“我是让你在床……算了,当我没说。” 铸铁“哦”了一声,没再追究。她直起身,把博士背上的负重板拿下来,拍了拍手。“拉伸结束,都跟我去放松区。”她说,顺手把博士从地上拽起来。博士站起来时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脸结结实实地撞进铸铁怀里。奶牛纹的布料又湿又热,软肉贴着他的鼻尖,他甚至能闻到汗味混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铸铁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 “站好。”她轻声说,“等下还有约会,不要这么没力气。” 博士埋在她胸口,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宴瘫坐在地上,尾巴尖一下一下敲着地板,忽然开口:“铸铁姐,也带上我呗。” 铸铁头也不回:“可以。先做二十个波比跳。” “……当我没说。”宴翻了个白眼。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