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仙】(81-82) 作者:kyukyumiao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14 9:00 已读5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藏仙】(81-82)

作者:kyukyumiao

  第81章 藤欢
  刘泽宇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第二波兽潮的痕迹还在山门外。
  回宗门的路上,他看见沿路的弟子都在收拾营帐,拆灶台,把箭矢一捆一捆往库房抬。
  楚云谣走在队伍最前面,没有回头。
  他跟在后面,走了一路,她的背影始终没有转过来。
  他知道她为什么走在前头。
  白天她在花海边抓他手腕的时候,手是抖的。他手腕上那圈勒痕,她摸过了,没说话。回宗门这一路,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地上,一小片,白的。
  他脱了外袍,挂在架上。弦儿住的是天音阁偏院的厢房,不大,一张榻,一张案,一架琴。他把琴放在案上,坐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绷了一天,总算松了。
  他闭了一下眼。
  化形一寸一寸地退去,弦儿的身形散了,肩背变宽,喉结隆起,恢复成他自己的样子。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像卸下一件穿了一天的衣裳。
  关上门,屋里就他一个人,他不用再绷着弦儿那副身子。
  他伸手进贴身衣袋,摸到那颗空间种子。
  种子在闪。
  淡金色的光,一跳,一跳,隔着布料透出来,像有人在对面一下一下地敲。他攥着它,指腹能感觉到种壳上的温度,温的,活的一样。
  他心里清楚。是北边。
  到南大陆之后,他陆续跟苏清漪和冷凝霜通过藤环说过几回话。
  隔着环,他看见过雪霁峰的雪,药庐的烛灯,苏清漪案头那摞医书。
  她说南边潮气重,让他睡前用热水敷腿。
  他说知道了。
  这几天抗兽潮,忙得脚不沾地,断了联络。
  种子还在闪。一跳,一跳。
  他捏着种子,忽然有点想笑。他回来了,坐下来了,衣袋里那颗种子替他记着,还有人在等他。
  他把种子放在掌心,灵力一催。
  种子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外壳裂开一道细缝,一根嫩绿的藤芽探出来,见风就长,绕着他的手腕转了一圈,缠上他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绕成一个环。
  藤环成了。环心像一汪水,晃着光。
  他低头看进去。
  环心那一头,是北大陆。
  雪霁峰的夜,比他这里更冷。
  寝殿里点着灯,烛火把满屋子照成暖黄色。
  冷凝霜坐在灯下,冰蓝的法袍没有束发,青丝散着,垂在肩头。
  她膝上放着那只冰玉葫芦,手指搁在葫芦口上,没有动。
  苏清漪坐在她对面。素白的家常衣裳,没有束腰,乌黑的头发披着。她面前摊着一本医书,书页翻开,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
  她看着环。
  三颗种子,隔着一整片大陆的黑暗,三环同亮。
  刘泽宇看着环心,喉咙里忽然有点紧。
  “泽宇。”
  苏清漪先看见了他。她放下书,声音还是那样清,那样淡,尾音却有一点不太平的抖:“你那边,兽潮打完了吗。”
  “打完了。”
  “伤了吗。”
  “没伤。”
  “南边潮气重,你腿上那道旧伤”她说着,伸出手,隔着环心,想探过来。
  指尖停在环口边,透不过去。
  她的种子是子锚,过不了环,她试过很多回了。
  她停了一下,把手收回去,放在膝上,指节攥着衣摆:“入冬了,你那条腿要是不舒服,就用热水敷。”
  刘泽宇:“敷了。”
  苏清漪看了他一会儿:“你瘦了。”
  “没瘦。就是晒黑了些。”
  冷凝霜没有说话。
  她坐在灯下,一直没开口。她看着环心里的人,看了很久。烛火晃了一下,她低头,摸了一下膝上的冰玉葫芦,又抬起来。
  “瘦了。”她说。
  两个字。
  刘泽宇看着她。
  她眉心的那道黑气早没了,心魔炼化之后,她那张脸上再没有压着的东西。
  可她看他时,眼里还是那副样子,一百三十年的冷,化开一个角,底下是温的。
  “北边冷不冷。”他问。
  “下雪了。”冷凝霜说。
  “药庐的烛灯,还点到亥时吗。”
  苏清漪:“你记着。”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低下去。她低下头,没有让他看见她的表情。
  刘泽宇看着环心里这两个人。烛火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道影子,挨在一起。她们隔着一整个大陆等他,等到他的环亮起来。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雪化了没有。”他问。
  “还没化。”冷凝霜说。
  “那等化了,我回去看你们。”
  苏清漪抬起头,看着他,没接话。冷凝霜的手指在冰玉葫芦上按了一下,也没有接话。
  刘泽宇正想再说点什么,他的欲念灵根忽然跳了一下。
  他顿住。
  灵根在跳。隔着环心,对面有两团情欲的波动,压着,收着,像埋在雪底下的炭,表面是白的,底下是红的。
  苏清漪坐在灯下,呼吸在某一刻变轻了。
  她看着他的目光没有动,她的灵力却在她丹田里转了一圈,压下去,又涌上来。
  她按着书页的指尖,慢慢地,把纸页捏出了一道褶。
  冷凝霜的冰灵力裹着一团热。
  她压着的东西,炼化之后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深。
  此刻那团热在她灵根深处轻轻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她搁在冰玉葫芦上的手指,收紧了。
  刘泽宇的喉咙有点干。
  他不动声色,把话往回收:“不早了。你们歇着吧。”
  苏清漪没有接“歇着”这个话。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泽宇。”
  “嗯。”
  “我和师尊,今晚想留你。”
  刘泽宇愣住了。
  苏清漪说完这句话,脸慢慢红了。她没有移开目光,声音很轻,却很稳:“你过环来,好不好。”
  冷凝霜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冰玉葫芦,耳根到颈侧,红了一片。她没有开口,可她的手指一直搁在葫芦口上,没有松开。
  刘泽宇看着她们。
  他确实想过去。他能过去,藤环过他整个人,绰绰有余。他的种子是主锚,这一头一北,两颗种子都是他炼的,都认他的灵力。他能过。
  可他不能走。
  他在南大陆还有事。
  他是天音阁的弦儿,第三波兽潮的征兆压在裂缝那边,楚云谣在前线等着他。
  他要是整个人穿过环回北边,那边找不到他的人,楚云谣会找,天音阁会找,弦儿这个身份就藏不住了。
  他沉默了一瞬:“我现在不能回去。”
  苏清漪的目光暗了一下。
  “南边还有事。”他说,“兽潮还没完。我不能走。”
  她低着头,没有接话。她攥着衣摆的指节,泛白了。
  “但我能让它过去。”他说。
  苏清漪抬起头,看着他。
  他伸手,把藤环从面前挪下来,贴到身下。他已是自己的身子。灵力一催,肉棒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
  他把藤环扣在腰下,扶着环沿,肉棒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
  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北大陆,冷凝霜的寝殿里。
  她面前的环口,先是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截东西从环心里探出来,先是小半截,然后是整根。悬在暖黄的烛光里,微微跳动着。
  冷凝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停住。
  她盯着环口里探出来的那根东西,认得。
  她见过,她碰过。
  可隔着环看见,和现在看见,是两回事。
  那根东西悬在她寝殿的烛光里,像一条活着的蛇,微微昂着头。
  苏清漪没有躲。
  她往前挪了挪,蹲下来,平视那根从环口探出的东西。
  她没有立刻碰,先看了一会儿。
  医者的手,稳,她伸手,指腹先碰上,沿着轮廓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闻了一下。
  “泽宇。”她低声说,声音贴着环口,“是你。”
  “是我。”
  苏清漪的手指收紧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冷凝霜。冷凝霜还站在原地,看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动,没有上前。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又移开,又落回来。
  苏清漪回过头来,看着环口:“那我先来。”
  她说着,低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环口这边,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苏清漪含得很慢。
  她先是只含住龟头,舌尖抵着冠沿,慢慢地打着圈,像在尝什么药性。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一下一下地刮着他,刮得他腰眼发麻。
  她含着他,舌头在他身下轻轻一卷,卷出一道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她含到一半,停住,抬眼看了看环口,像是确认他还在那边。她的眼睛在烛火下亮亮的,眼角有一点红。
  环口里传来他的声音,哑的:“清漪。”
  她没应。
  她松开舌尖,把那根东西往里送。
  一寸,一寸,抵着上颚滑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搏动的幅度,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口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她含到底,整根都含了进去,喉咙深处滚了一下,把他吞到了根。
  她含着他,不动,就含着。
  让那根东西抵在她喉咙口,感受它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
  她的舌头还垫在底下,托着它,一下一下地轻轻动着。
  她的睫毛垂着,落下来,在她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还在胀,还在跳。她含着它,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低低的呜咽,又像是满足。
  烛火在她身后跳着。
  她的侧脸被映成暖黄色,嘴角撑得满满的,有水光顺着她的嘴角,慢慢地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衣襟上,洇开一小团湿。
  她嘴里那根东西,抵着她的喉咙,她咽了一下,喉咙就收紧一分,绞得环口那边的刘泽宇呼吸一窒。
  她身上那股冰心草的药香,隔着环口飘过来。清苦的,凉的,混着她嘴里湿热的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
  冷凝霜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弟子跪在环前,把那根东西含到根。
  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喉头又动了一下。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刘泽宇的欲念灵根跳得更凶了。
  他隔着环口,能看见苏清漪跪在那里的样子。
  她含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节微微收紧。
  她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舌尖在冠沿上又刮了一下,再慢慢地含回去。
  一下。一下。稳得像在碾药。
  她的鼻息打在那根东西上,又热又急。
  她的眼眶有点红了,含着的时候,睫毛湿了一点点,却不肯吐出来。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随着她含入的节奏,一明一暗。
  他感觉到冷那边的情欲波动在涨,像水烧到将开未开。
  冷凝霜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自己的弟子跪着含他,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一下一下地搏动,压都压不住。
  他一边被苏清漪含着,一边哑着嗓子,隔着环口说:“凝霜。”
  冷凝霜:“嗯。”
  “你要不要也过来。”
  冷凝霜没有动。她看着苏清漪含到根又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含进去,反反复复。她开口:“先让她。”
  苏清漪吐出来,喘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颤了颤,断了。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他:“好了。该我了。”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先前已经把藤环催到了床上。
  藤蔓缠上床架,藤环平铺在床面,环口朝上,像床板上长出来的一口穴。
  她低头,看见环口上沾着她自己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把环口对好,跪跨上去,扶着环沿,像扶着一个人的腰。
  她沉了一下腰,那根东西抵着她。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隔着环口,烫着她。
  “泽宇。”她说,“你进来了。”
  她说完,闭了一下眼,沉腰,坐了下去。
  那一下,坐得又深又实,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环口这边,刘泽宇感觉到一阵温热裹上来。
  苏清漪的体内是螺旋的。
  她的内壁天生有左旋的螺纹。
  他的肉棒本是光滑的,他灵力一催,肉棒表面浮起一圈右旋的螺纹,两圈螺纹咬在一起,像上紧的发条。
  她每坐下去一寸,螺纹就咬紧一分,吸着,绞着,不肯放。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她能感觉到他顶到了最深处,可还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她的身体容不下全部九寸。
  卡在中间那一段,不上不下。
  螺纹咬着,一层一层地吸,她扶着环沿,指节泛白,喘着气,缓了一会儿。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螺纹,正一圈一圈地缠着他,越缠越紧。
  刘泽宇:“清漪。”
  “让我缓缓。”她说,“你太深了。”
  他没动。
  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慢慢地适应。
  他隔着环口看着她:她的脸烧红了,额上出了一层细汗,一缕碎发粘在颊边。
  她咬着的下唇,微微发白。
  她伏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那件素白的衣裳,被汗洇湿了一片,贴着身子。
  “你动一动。”她说。
  他动了。他隔着环口,慢慢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螺纹就绞一下,绞得她腰发软,绞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被她自己咬回去。
  “别停”她说,“再深一点。”
  他顶得更深。
  她的螺纹绞得更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层一层地吸着他,咬着他。
  她扶着环沿的指节,白得透亮。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床面上磨着,磨出一片红。
  她开始自己动了。
  她扶着他的环沿,慢慢地起伏。
  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每一下都坐到底,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又吐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急。
  刘泽宇在环口这边,被她绞得呼吸发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道螺纹,每一圈都咬着他,她每坐下去一次,螺纹就从头到尾地扫过他一遍,像一道浪,一道一道地拍在他身上。
  他扶着环沿,指节也泛白了,他想按住她的腰,可他够不着,他只能隔着环口,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让她每一下都坐得更深。
  她坐到底的时候,会停一瞬,让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再慢慢地退出来。
  那停着的一瞬,她的螺纹会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绞得他几乎要交代。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到了。”
  她没停。她反而坐得更快,咬着唇,鼻息一声比一声急,像是要抢在他前面。
  刘泽宇隔着环口伸手,够不着。
  他的手在环口这边,穿不过去。
  他只能扶着环沿,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
  他顶一下,她就软一分,再坐下去,把他吞得更深。
  苏清漪被顶得腰一软,趴下来,伏在床面上,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太深了”她终于出声,声音带着颤,“你慢些。”
  “是你自己坐到底的。”
  她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趴着,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还在动,一下一下,不肯停。
  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顶得越来越深,她的螺纹咬着他,越咬越紧。
  她没话说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留腰在动。
  螺纹咬得更紧,她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闷在臂弯里。
  她动得越来越急,像是要把什么压下去,又压不住。
  她的灵力在她丹田里转着,转得越来越快。
  她的冰核早化了,那团月华一样的光在她丹田里跳着,随着她的起伏,一明,一暗。
  她的螺纹随着灵力一起收紧,每收一次,她就被自己绞得颤一下。
  冷凝霜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看着。
  她看着苏清漪伏在床面上动,白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那件衣裳在烛火下薄得透明,她的背脊一起一伏,汗珠从腰窝上滚下来,滑进衣料里不见了。
  她看着她的腰。
  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渍,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她的弟子,从医案前那个清冷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伏在床面上喘息的样子。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手指搁在膝上,一下,一下,掐着衣摆。
  她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乱了。
  她腿间那团热,跟着她弟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跳。
  她看着那根东西,从苏清漪身体里退出来,又整根没进去。
  她的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紧,一松。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在她灵根深处,跳得比方才更快了。
  刘泽宇的灵根跳了一下。
  冷的情欲波动又涨了一分。像烧开的水,底下的气泡一个一个往上冒,压不住。
  苏清漪先到了。
  她趴着,浑身绷紧,咬着的那声呻吟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挺起来,螺纹绞到最紧,绞得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
  她绞着他,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绞出来。
  她抖着,伏在床面上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缓过来。
  她坐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环沿,喘匀了气,抬眼看向冷凝霜,声音还带着一点湿:“师尊该你了。”
  冷凝霜没有动。
  她看了苏清漪一会儿,又看了环口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
  她的藤环在墙上。
  她先前已经把藤环催到了墙上。藤蔓顺着墙壁爬上去,缠住窗棂,藤环固定在墙上,环口朝外,齐腰高。
  她面对着墙,站着。她没有脱外袍,就穿着那件冰蓝的法袍,背对着满屋的烛火,站在那面墙前。
  刘泽宇感觉到对接换了。他的灵力一催,环口换了个方向,从床面转到墙上。那根东西从墙面的环口探出来,悬在烛光里,上面还带着水光。
  冷凝霜背对着他,站在墙前,没有回头。
  “峰主,要我进去吗。”
  “你动作快点。”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这句话说得像是她在催他,可分明是她自己站到了墙边。她扶着墙,深呼吸了一下,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她说完,扶着墙,腰微微沉下去,把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
  她停在那里,让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抵着,不动。
  她能感觉到它烫着她,一下,一下地跳。
  她闭着眼,扶着墙,呼吸一下,一下,像是自己也在做一件陌生的事。
  她一百三十年的峰主,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她慢慢地,把外袍的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她不想让身后的苏清漪看见,也不想让环口那边的人看见,可她到底还是做了。
  她弯下腰,把自己打开,让那根东西抵得更实。
  刘泽宇没有催她。
  他隔着环口,看着她站在墙前的背影。
  她束发的簪子早散了,青丝垂到腰际。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一个峰主该有的样子。
  可她腿间抵着的东西,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着抖。
  “你进来。”她说,“别磨蹭。”
  他进去了。
  他隔着环口,慢慢地往里送。她能感觉到他抵着她,慢慢地挤进来,一寸,一寸。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没有出声。
  她开始往下坐,一寸,一寸。每坐下去一寸,她都停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体内的东西和表面是两回事。
  她外面的皮肤是凉的,冰玉一样,她里面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那根东西进去,像是从冰面插进滚水里,冷热撞在一起,撞得她扶着墙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扶着墙,指尖泛白,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
  她内里有九道环。
  九叠名器,层层叠叠,像九道门。
  第一道环吞住龟头,她闷住一声,没让那声音出来。
  第二道,第三道,每过一道,都是一个坎,每过一个坎,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不出声。她只有呼吸。
  第四道,第五道。她扶着墙的手指,指节开始发白。她的腰塌下去一点,又挺回来,像是想退,又没退。她咬着的那截衣摆,被她咬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环口,一寸一寸地抵开她的门。
  她的身体是一道一道的,第一道最浅,第二道深一点,越往里,门越窄,越紧。
  她冰封多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火烤着的冰,从里往外化。
  “凝霜,”环口那边,他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你夹得太紧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把那道声音咽回喉咙里。
  她不想让苏清漪听见,也不想让他听见,可她体内的门,一道一道地,自己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那点湿意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流,在她脚背上留下一道亮痕。
  刘泽宇隔着环口,看见了。他哑着嗓子说:“你湿了,峰主。”
  她没有回答。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第六道。她停住了。
  “进不去了。”她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刘泽宇在环口那边,没说话。他隔着环口,慢慢顶,帮她过坎。
  那一下一下,顶得极慢,极稳。
  每顶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第六道环被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又顶开。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额头上沁出细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六道环,一道一道地咬着他,不让他走,也不让他进。
  “你别急。”她哑着嗓子说。
  “我没急。”他说,“是你夹着不放。”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那截衣摆,慢慢地,把那道环也吞了进去。
  第七道被顶开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又咬住那截衣摆,不肯松开。
  她低头,能看见墙上那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墙面都蹭亮了一小片。
  她看着它,看着自己腿间被撑开的样子,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颈侧。
  她别过脸,不看。
  可身体是诚实的。
  第八道,第九道,一层一层地吞下去。
  第九道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直了,扶着墙,额头抵着墙,喘不上气。
  她伏在墙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抵着她最深处,还剩一小截留在外面,进不去。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抵着墙根,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地,还在收,还在绞,把他锁在最里面。
  “你动一下。”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哑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她扶着墙,没有回头,可她等着他。
  刘泽宇愣了一下:“刚才你说够了。”
  “你动一下。”她说,“别停。”
  他动了。
  他隔着环口,慢慢地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她的九道环咬着他不放,每抽出一寸,就被她绞住,每顶进去一寸,就被她吞得更深。
  她扶着墙,额头抵着墙面,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够了。”她说。
  刘泽宇没停。
  他隔着环口,一下,一下,往她最深处顶。
  她的冰灵力涌上来,撞在他的欲念灵力上,像冰撞进火里。
  灵力外溢,她背后那面墙上的霜花,一片一片地化了,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
  她不出声。她把声音都咽在喉咙里,只留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轻些”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太深了。”
  “你刚才说,动作快点。”他说,“现在又让我轻些。”
  她没有回答。
  她把脸贴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的脸颊,她咬着那截衣摆,一声不吭。
  可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抵一分,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
  她心里骂自己,嘴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感觉到她的九道环在收。
  一道,一道,把他绞得越来越深。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撞在他身上,又冷,又烫,像冰火两重天。
  他隔着环口,把灵力送进去,与她撞在一起,她的腰就软一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咬着的那截衣摆,湿透了。
  她的冰灵力在他灵根感知里搏动着,像一颗跳得太快的心脏。
  她体内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收着,绞着,把他绞得越来越深。
  她越绞,他顶得越深,她越深,绞得越紧。
  苏清漪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自己的师尊扶着墙,腰塌下去,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
  她看着那面墙上的霜化成水,看着师尊的背影绷成一张弓。
  她看着她垂下的青丝在烛光里轻轻晃着,像雪天里抖动的树梢。
  她看着师尊咬着的那截衣摆,看着它被咬得湿透,看着师尊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一下,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个样子。
  在她记忆里,师尊永远是端坐在雪霁峰顶的那个人,冰蓝法袍,一丝不苟,连头发都不会乱一根。
  现在她扶着墙,咬着衣摆,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青丝散了一背。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她走过去,站在冷凝霜身后,抬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冷凝霜没有躲。
  她的背在苏清漪手底下发着抖。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短,很闷,像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苏清漪的手贴着她的背,感觉到她背上的汗,感觉到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松一点。”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衣摆,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喉头滚了一下,把那声咽回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绷着,绞着,把进去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到了。
  她无声地到了。
  身体绷直,额头抵着墙,浑身颤抖,灵力外溢,满墙的霜都化成了水,顺着墙面流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
  她绞着他,绞到最紧,绞得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她咬着的那截衣摆,终于松开了,从她嘴里滑落,她伏在墙上,大口地喘。
  她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她靠在那里,喘着。
  她背后的墙,被她的体温和灵力焐得发烫,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
  她低头看着那滩水,看着它映着烛火,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下来。”她说,声音哑的。
  苏清漪扶住她,把她从墙边扶开。冷凝霜腿软,被她扶着坐到榻边,低着头,不看环口,也不看苏清漪。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是红的。
  刘泽宇的灵根还在跳。冷那边平了,苏那边又起来了。
  他正要开口,苏清漪先说了。
  “还有我。”她说。
  她说着,伸手,把床上的藤环收回来。藤蔓从床架上退下来,在她掌心里重新塑形。她没有织成环,她把它织成了一条内裤。
  藤蔓在她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像织布一样。
  她盘坐在榻上,十指翻飞,藤蔓顺着她的指间穿过去,绕过来,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她织得很认真,像她平时写医案那样认真。
  织到一半,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又接着织。
  她织完了。薄薄的一条藤蔓内裤,摊在她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个幽深的眼。她看着它,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藤蔓带着草木的清气和她的灵力,凉凉的。
  她想了想,又用指尖沿着环口摸了一圈,灵力重新梳理过一遍,确认它合身。
  她拿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师尊。”她说。
  冷凝霜:“嗯。”
  “你穿上。”苏清漪说,“你来。”
  冷凝霜愣住了。
  “你用它,和我做。”苏清漪说,声音轻,却稳,“你穿,你来。”
  冷凝霜看着她,没有动。
  她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弟子这样请求过。
  她看着苏清漪掌心里那条藤蔓内裤,看着那个环口,喉头动了一下。
  她的耳根,慢慢地红了。
  “为什么是我。”她说。
  “你从来没有试过。”苏清漪说,“我想看你,试一次。”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她开口:“那他呢。”
  “他也穿。”苏清漪说。她抬起手,灵力顺着环口,往刘泽宇那边渡过去,“我把他的环,也改成这样。”
  环口那边,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藤环在动。
  苏清漪的灵力隔着空间淌过来,缠上他的藤环,一寸一寸地重新编织。
  藤蔓绕着他的腰,绕成一条内裤的样子,环口正好嵌在他阳具的根部。
  “你穿上。”苏清漪的声音贴着环口传过来,“整根穿过去。”
  刘泽宇低头,看着自己腰上那条藤蔓内裤。
  他把它穿好。
  环口箍着他的根部,凉凉的,像一圈活物,贴着他的皮肤。
  他灵力一催,肉棒从环口里穿过去,整根穿过空间口,探向对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环口。
  环口箍着肉棒的根部,肉棒的主体在环口外面,延伸向看不见的对面。
  他能感觉到对面,有什么在等着它。
  他伸手,扶着环口,感受着那根东西探进另一头的感觉,又凉,又热。
  他想了想,又开了一个环口,悬在身侧,像一只眼睛,对着北大陆。他隔着那个环口,能看见冷和苏的一举一动。
  北大陆,冷凝霜的寝殿里。
  冷的内裤环口里,先是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环口里探出来。
  九寸长,从冷凝霜腿间探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墙上。
  冷凝霜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它穿过她的环口,从她腿间探出来,像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她的。
  那是他的,只是借她的地方探出来。
  她感觉不到它的本体,它不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只能握住它、用它。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它,又缩回去。
  指尖上那点触感,也是他的。
  “拿走。”她说。
  环口那边,刘泽宇的声音传过来:“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你说了算。”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僵了很久。
  她握住它,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手势动了动。
  她没有那种"它是她的一部分"的感觉,她只是在用它。
  她没有那种"它是她的一部分"的感觉,她只是在用它。
  可光是"用着他的东西"这几个字,就让她耳根发烫。
  可光是"用着他的东西"这几个字,就让她耳根发烫。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
  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低头看着它,看着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起伏,耳根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根部,隔着环口,连着另一边那个人的心跳。
  “凝霜,”环口那边,他的声音传过来,“你在走。”
  她没有回答。她站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随着她的步子停住,又跟着她的心跳,一跳,一跳。
  她抬头,看向榻上。
  苏清漪已经跪趴在了榻上,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她趴在那里,腰塌着,把那片雪白的背对着她。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她。
  她进去了。
  那一下,她自己也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贴着苏清漪的内壁,被螺纹咬住的感觉,从她握着的地方传上来。
  她低头,看着苏清漪的背,看着她伏在榻上微微发抖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握着那根东西的手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它被苏清漪的螺纹绞着,一层一层地咬住,像无数张小嘴,含着它,吮着它。
  那股绞动顺着它传上来,传进她掌心里,也传进她心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握着的东西,在弟子身体里进进出出,呼吸重了,脸也红了。
  “师尊,”苏清漪咬着唇,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停。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又退出来。
  她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
  她做的是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
  那根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被绞着,绞得她自己也发麻,她握着它,越握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凝霜,”环口那边,刘泽宇的声音哑的,“再深一点。她受得住。”
  冷凝霜没有回答,可她的腰往下沉了沉,送得更深。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慢一点,”刘泽宇又说,“她会受不了。”
  冷凝霜慢了。她一下一下地,浅浅地磨着,磨得苏清漪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隔着环口,能感觉到一切。
  他的肉棒被冷控制着,进出苏清漪的体内。
  他自己躺在榻上没有动,身体一动不动,可那根东西却像是隔着他自己,被冷握着,在她弟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的螺纹绞着他,也能感觉到冷的动作,忽快忽慢,全听他的指挥。
  他被她们夹在中间,又爽,又煎熬。
  他又开了一个环口,对着苏清漪。他的手臂从环口里伸过去,穿过空间,落在苏清漪的背上。苏清漪的背在他的手底下颤了一下。
  “别动。”他说,“我来帮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滑到她胸前,握住她的胸。
  她的胸在他手底下饱满又柔软,他轻轻揉着,拇指擦过顶端。
  苏清漪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伏在榻上,腰塌下去。
  “师尊,”她哭着叫冷凝霜,“师尊,他的手”
  冷凝霜没有停。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开口,声音哑了一点:“那就让他摸。”
  苏清漪被夹在中间。身后,是师尊越动越快的顶弄;身前,是刘泽宇的手揉着她的胸。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她的胸在他手底下变硬了,顶端挺起来,擦过他的掌心。他揉着她,指腹碾着那一点,她的腰就塌一分。
  “你的胸,比我想的还要软。”他说。
  苏清漪的脸红透了,伏在榻上,说不出话。
  刘泽宇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他绕到苏清漪身前,指尖探到她腿间,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按着,打着圈。
  苏清漪浑身一颤。她的螺纹绞得更紧,绞得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要被她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扶着他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动。她偶尔开口:“疼吗。”
  苏清漪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不疼。”
  她没有回答。她扶着苏清漪的腰,加快了。她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实。刘泽宇的手也没停,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按着她的阴蒂,打着圈。
  她加快了,呼吸也乱了。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急,像是自己也陷进去了。
  “凝霜,”刘泽宇哑着嗓子说,“你这也太快了。我快受不住了。”
  她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耳根通红,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她不出声,只留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苏清漪被前后夹击,伏在榻上,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
  她绞着那根东西,绞得越来越紧,浑身绷得像一根弦。
  她伏在榻上,腰塌着,被他的手揉着,被师尊顶着,整个人像是化在了榻上,又像是在他手里化开。
  “师尊,”她哭着说,“师尊,我快到了”
  她没有说话。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又深又稳地送了几下。
  刘泽宇的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一下。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的下唇松开,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到了。
  她伏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冷凝霜没有急着退出来。
  她跪在那里,看着苏清漪伏在榻上颤抖的样子,没有出声。
  刘泽宇的手也停在她身上,没有收回去。
  他隔着环口,能感觉到苏清漪的螺纹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余潮。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清漪,你夹得我还没缓过来。”
  苏清漪没有力气回答。她伏在榻上,胸口一起一伏,过了很久,才翻过身来,躺平,看着冷凝霜,声音还软着:“师尊,该你了。”
  冷凝霜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它上面沾着苏清漪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握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从苏清漪体内退出来。那根东西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颤了颤,断了。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蜷了蜷身子。
  她伸手,把内裤脱下来。
  藤蔓编的内裤上,带着她的温度和湿痕。她拿着它,看了它一眼,递给苏清漪。
  “该你了。”她说。
  苏清漪接过内裤。
  内裤上还是温的。是湿的。是冷凝霜的体温,贴着她的手心。她低头,看着上面沾着的湿意,耳根红了一下。她背过身,把它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带着冷凝霜留下的温度。
  环口嵌在阴部的位置,贴着,像第二层皮。
  她穿上去,站直。
  内裤里还留着冷凝霜的温度和湿意,贴着她,让她腿软了一下,扶着榻沿才站稳。
  环口那边,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口。
  一根东西从环口里探出来。九寸长,从苏清漪腿间探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她伸手,握住它,像是握着一件趁手的器具。
  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
  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
  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手势动了动,又胀大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环口那边,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感觉到了。”刘泽宇的声音哑的,“你轻点握。”
  她没应。她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师尊,躺下。”她说。
  冷凝霜看着她,没有动。
  “躺下。”苏清漪又说了一遍,“我来。”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冰蓝的法袍半开着。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她躺下去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像是等着什么。苏清漪看着她,没有急着动。她低头,看了她很久,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人那样。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握着那根东西,抵着冷凝霜,慢慢地,往里送。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着冷的入口,温热的,跳动着。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冷闭着眼的样子。
  她进得很慢。
  冷凝霜体内有九道环,九叠名器,层层叠叠,像九道门。
  第一道环吞住顶端,她停了一下;第二道,第三道,每过一道,都是一个坎,每过一个坎,冷凝霜的呼吸就重一分。
  苏清漪没有急着闯过去。
  她每进一道,就停一下,让冷的身体先适应,再慢慢往里送。
  她能感觉到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地,含着她手里那根东西,又紧,又热。
  冷凝霜不出声。她只有呼吸。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低声说,“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牙,九道环却收得更紧,把那根东西绞住。
  她越绞,越紧,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苏清漪没有硬闯。
  她停在那里,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往里送。
  苏清漪没有急着进去。
  她停在那里,等冷适应。
  她低头,看着冷凝霜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样子,伸出手,把她散开的衣袍拢了拢,遮住她露出的肩。
  “师尊,”她轻声说,“我在。”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放松,”苏清漪说,“我不会伤你。”
  她说着,慢慢地,把第九道环也吞了进去。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剩一小截留在外面。冷凝霜整个人绷直了,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苏清漪开始动了。
  她跪在冷凝霜腿间,一下,一下,温柔地进出。
  她边动,边看着冷凝霜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样子,看着她耳根那抹红慢慢烧起来。
  她像看诊一样,观察着她每一分反应。
  她每一次夹动都通过藤曼传递到她的触觉。
  “师尊,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到哪了。”她说。
  冷凝霜没有说话。
  “那你出声,”苏清漪说,“你出了声,我就知道,该快还是该慢。”
  “那我替你数。”苏清漪说,声音又轻又软,“你夹一下,我就数一下。”
  她说着,动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冷凝霜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绞紧,又一道一道地松开,像潮水。
  “一下。”苏清漪轻声数着,“两下。师尊,你夹了三下。”
  冷凝霜的脸红了。她咬着牙,想让自己松开,可那九道环不听她的,越绞越紧。
  刘泽宇隔着环口,能感觉到苏清漪握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进出冷凝霜的体内。
  他被苏清漪控制着,被她们使用着。
  他躺在榻上没有动,可他的肉棒却跟着苏清漪的腰,在冷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榻上,只剩下那根东西,被她们隔着一整个大陆摆弄着。
  他咬着牙,扶着环沿,忍着。
  他能感觉到冷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绞着他,像九张嘴,含着他不放。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的手,握着他的根部,稳得不像话。
  他扶着环沿,指节泛白。
  他又开了一个环口,对着冷凝霜。他的手臂从环口里伸过去,穿过空间,落在冷凝霜的身侧。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
  她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拍。
  他轻轻地揉着,拇指擦过顶端,冷的呼吸乱了一拍。
  “别碰。”她说,声音哑的。
  “你夹着我不放,”他说,“还不让我碰。”
  他没有收手。
  他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着。
  冷被苏插着,又被他的手揉着按着,咬着牙,喉咙里那声怎么也不肯放出来。
  她的腿在他的手底下轻轻发着抖,可她并着腿,不让他碰得更深。他隔着环口,能感觉到她的冰灵力在收,裹着那团热,压着,又涌上来。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他在帮你。你放松,让他按。”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牙,九道环却越绞越紧,把那根东西绞住。
  刘泽宇的手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打着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在他的掌心里起伏。
  “凝霜,”他哑着嗓子说,“你的冰,化了就是化了。别压着。”
  她没回答。她咬着的牙,松了一瞬,又咬住。可她的腿,在他手底下并不住了。她松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按着,打着圈,一下,一下。
  刘泽宇隔着环口,能感觉到她的九道环在收。
  他能感觉到苏清漪握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冷最深处送。
  他被她们夹在中间,又爽,又煎熬,额上沁出细汗。
  “清漪,”他哑着嗓子说,“你慢一点,我也快到了。”
  苏清漪没有停。她看着冷凝霜,低声说:“师尊,他要到了。你留着,让他射给你。”
  冷凝霜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咬着牙,九道环收紧,把那根东西锁住。
  苏清漪动得更快了。她握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往冷凝霜最深处送。刘泽宇的手指也重重地按了一下。
  苏清漪看着冷的脸,看着她咬着牙的唇,看着那一声终于压不住地漏出来。她没有停,一下,一下,送得更深。
  冷凝霜终于出声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冰裂开一道缝。
  那一声出来,像是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收紧,又一道一道地松开,绞着那根东西,绞得刘泽宇腰眼发麻。
  她的冰灵力涌上来,灵力外溢,满屋的烛火晃了晃。
  刘泽宇抵着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一股。
  热流打进冷凝霜体内最深处,带着他的灵力,灌进去。
  她被灌得浑身一颤,绞得更紧,把那些热流都锁在身体里,一滴不漏。
  她的灵力被那些热流一烫,猛地炸开,又收回来,把她绞着他的九道环,全烫软了。
  她仰躺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还留在她身体里,烫烫的,被她的九道环锁着。她的灵力裹着它们,一点一点地化开。
  苏清漪没有急着拔出来。
  她让那根东西留在冷体内,感受着冷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松开。
  她跪在那里,握着那根东西,让它在冷凝霜体内多待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冷凝霜,看着她耳根那抹红,慢慢褪下去,又烧起来。
  “师尊,”她轻声说,“环还在那边。你想他,随时开环。”
  冷凝霜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冷凝霜缓过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还在她身体里,温温的,像一点一点化开的暖。她没有动,让它们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来,耳根还是红的。她没有看苏清漪,她伸手,把滑到肩下的衣袍拉上来,拢好。
  苏清漪伸手,把外袍披在她肩上,从后面搂着她,没有松手。
  她搂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还在轻轻发着抖。她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两个人坐在灯下,守着那条内裤。内裤还穿在苏清漪身上,环口还连着那边。她们守着它,像守着没有走的人。
  屋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纸上,簌簌地响。隔着窗纸,能听见北风的声音。寝殿里只剩烛火,一跳,一跳,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
  冷凝霜低头,看着环口。她看了很久,开口,声音很轻:“过一阵,我开环。你想说话,就说。”
  环口那边,刘泽宇的声音传过来:“好。”
  “想过来,就过来。”她说,“我等你。”
  环口那边安静了一瞬。
  苏清漪伸手,隔着环口,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环沿。她碰不到他,她只是碰了一下环口,像是碰了碰他的脸。
  “泽宇,”她说,“等兽潮完了,你就回来。”
  “好。”刘泽宇说,“等雪化,我回去。”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环口的位置。她没有再开口,可她也没有走。她坐在那里,守着那个环口,像守着一件她等了很久的东西。
  刘泽宇没有急着退出去。
  那根东西还留在冷凝霜体内,被她锁着。他隔着环口,能看见北大陆那边,苏清漪抱着冷,两个人挨在一起,烛火一跳一跳。
  “凝霜,”他说,“你们歇着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伏在苏清漪怀里,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正要再说两句,让她们早点歇,门外响起一声琴音。
  他顿住。
  “弦儿,还没睡?”
  是楚云谣的声音。
  刘泽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还乱着,脸上潮红没退。他刚要应声,门外的琴音又响了一下。
  她没有敲门。
  门被推开了。月光从门外涌进来。
  刘泽宇来不及多想,灵力一催,环心猛地一暗。
  那根东西从冷凝霜体内滑出来,退回环心里,带起一阵凉意。
  环口在苏清漪的脸前合拢,像水面上的影子碎开,断了。
  藤蔓枯萎,缩回种子。他把种子攥进衣袋里。
  楚云谣站在门口,逆着光,怀里抱着琴。她看见他坐在榻上,衣衫凌乱,呼吸未定,脸上还有没退的红。她看了他很久,没有动。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衣衫乱着。她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他。
  “我站在门外。”她说,“听见你屋里有人。”
  刘泽宇没有接话。
  “隔着一道门,”她弯下腰,凑近他,声音低下去,“我听见有女人的声音。不止一个。”
  刘泽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点弧度,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
  “枉我还对你怀着愧疚之心。”她说,“我连夜改伤药方子,怕你留疤。你倒好。”
  她说“你倒好”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可压着一股火气。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那个小瓷瓶,放在他手边。瓷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药给你。”她说,“账,我们另算。”
  刘泽宇:“圣女。”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她说。
  他没有回答。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乱来,我就封住你。”
  她说完,没有等他开口。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她背对着他,声音从门外传回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明天,来圣女殿。我们算一算账。”
  琴音在门外响了一下,远了。
  刘泽宇坐在榻上,看着门口那一地月光。
  他伸手,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是上好的生肌散,里面加了冰心草,是北边才有的药。她为了这瓶药,怕是翻遍了天音阁的库房。
  他把药瓶握在手里,温的。他又伸手,摸了一下衣袋里的种子。种壳表面,多了一道极细的纹,温的,在他指腹底下。
  窗外,脚步声和琴音都远了。留下一屋子没点灯的暗。

  第82章 调音
  楚云谣站在他面前,逆着月光,看着他。
  她还穿着那身去花海时的法袍,头发有点乱,像是从外头回来的。她怀里抱着琴。她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坐在榻上,还是男身。
  肩宽着,喉结顶着,衣衫还乱着,脸上潮红没退。
  她看见他这副样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他榻上那床乱着的被褥上,看了两息,别过眼。
  她没有问他屋里的人是谁。
  “你在屋里,忙了一夜。”她说,声音平平的。
  刘泽宇:“圣女。”
  “我不问你跟谁。”她说,“我只知道,你的音乱了。”
  “音乱了,就得调回来。”她说着,走到案边,放下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
  她回头,看着他:“跪好。”
  刘泽宇跪下去,跪在案前。
  他跪得很直,膝盖抵着地砖,脊背挺着。
  他是金丹修士,是北大陆来的过客,如今以一个琴侍的身份跪在这里,跪在白天还并肩作战的人面前。
  楚云谣看着他跪好的样子,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看了一会儿。
  “你跪着的姿势,倒是好看。”她说,“练过?”
  “圣女。”
  “你倒是会喊人。”她说,“喊得好听。”
  她说着,坐下,把琴放在膝上。她拨了一下琴弦,一声轻响,像一把刀落下来。
  “我那天说过,你乱来,我就封住你。”她说,“今夜,你没有那个东西。”
  她指尖一抬,一道灵力顺着琴音落在他身上。
  刘泽宇只觉得自己的身形在收缩。
  肩线收窄,喉结消下去,身高一寸一寸地缩回原来的尺寸。
  他变回女身了。
  他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收窄的肩:“圣女,你做什么。”
  “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是弦儿。”楚云谣说,声音平淡,“你顶着男人的身子,在我屋里做这种事。变回去。”
  “我自己会变。”他说。
  “你变,是偷偷变。”她说,“我让你变,是罚你。不一样。”
  她说着,指尖又一点。女身腹部那个缩回去的东西,被一道封印钉死在那里,再也撑不出来。
  “你乱来,我就封住你。”她说,“今晚,你没有那个东西。”
  他试图挣扎,灵力一动,就被那道封印按回去,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楚云谣说,声音淡淡的,“元婴的封印,你一个金丹,冲不开。”
  刘泽宇盯着她:“圣女,你讲不讲理。”
  “讲理。”她说,“我讲的是我的理。在我面前,你是弦儿。弦儿不会长那种东西。”
  “怎么。”她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不服气?”
  “没有。”
  “没有就好。”她说,“跪好。”
  她说着,指尖搭上琴弦。
  琴音落下来。
  那声音很慢,像一滴水落进夜里。
  琴音缠上他的灵根,牵着他丹田里那股欲念灵力。
  她弹高,他的灵力就往上涌;她压低,他的灵力就被压下去,又撩起来。
  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线牵住的乐器,她拨哪根弦,他就往哪边倒。
  他跪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念被她一根一根地拆开,又一根一根地捋顺,捋到一半又故意弄乱,乱了他就难受,难受了他就想求她。
  “你这灵根,倒是听话。”她说,“跟着我的调走,比跟着你走稳。”
  刘泽宇跪在案前,呼吸渐渐乱了。
  他的灵力被她牵着,像一条被拴住的鱼,她收线他就回来,她放线他就往外游。
  她弹到一处高音时,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撞得他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她看着他腰软的样子,指尖在弦上停了一息,没有立刻压下去。
  她看着他缓过来一点,才把那个高音落下来,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摔回丹田里。
  “坐稳。”她说,指尖在弦上一压,“你这灵根,倒是会挑时候撒娇。”
  刘泽宇喘了口气,抬头看她。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这灵根,天生该被人牵着走。”
  他没有接话。他的灵力还在她琴音里翻涌,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怎么,不服气?”
  “没有。”
  “那就好。”她说,“琴音牵不住你,换我来。”
  她放下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难受吗。”她问。
  “难受。”他说。
  “难受就对了。”她说,“你一个人在屋里乱来的时候,我在门外站着,听着你的快活。我也难受。你难受这一会儿,算什么。”
  “解开一点。”他说,“我受不住。”
  “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缓一缓。”
  “你看,你一求我,我就心软了。”她说着,指尖在他小腹一点,封着他的琴音松了一分。
  那股火松了一分,又涌回来。他喘着,还没缓过气,琴音又压回去,比刚才更重。
  刘泽宇抬头看她。她低着头,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我在帮你调音。调音就是先乱,再顺。你现在越乱,等下越舒服。”
  她说着,站起身,走回案边,重新坐下。她抱着琴,看着他。
  “你倒是硬气。”她说,“你硬气,我就不心疼你了。”
  他跪着,额头抵着地砖。
  他的膝盖开始发麻,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案前的地砖上,一滴,一滴。
  她拨着弦,看着他。
  她看他难受,声音软了一分:“你求我一句,我就松开你。”
  “求你。”
  “你求我,我就心软。”她说着,琴音又松了一分,“可你这一求,我手就抖。手一抖,琴音就压得更重。你说,你是求我,还是害我。”
  “圣女。”
  她没有接话。琴音又压回去。
  她拨着弦,看着他。过了很久,她放下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你看你,跪得这么可怜。”她说,“算了,不欺负你了。”
  “你说你,”她看着他,语气又心疼又好笑,“你要是早求我两句,哪用受这个罪。”
  “圣女。”
  “起来,跪到榻边来。”她说。
  刘泽宇撑着身子,挪到榻边,跪好。
  楚云谣没有再看他。她回到案边,坐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拨了一夜弦的手指,慢慢地把琴放到一边,靠着榻沿,半躺下来。
  她松开衣带。
  衣带松开,衣袍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肩,慢慢地往下滑。
  她靠着榻沿,半边肩露出来,白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没有拢,她就那样半敞着,像一件被人打开一半的琴。
  “你看。”她说,“什么叫合我的调。”
  她的指尖落在自己胸前,轻轻地,画着圈。她的呼吸,在指尖落下的地方,慢慢重了。
  她的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底下一点白。
  她没有碰那一点,她的指尖绕着它,一圈,一圈,像拨一根不肯响的弦。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
  刘泽宇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喉咙干得发紧。
  她半躺着,衣袍松着,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她抚弄自己,像抚弄一张琴,每一个落点都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
  “看够了?”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他说。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她说着,指尖又动起来。
  她闭着眼,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慢慢地,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她的指尖,一重,一轻。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越动越急。
  她咬着唇,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
  她没有睁眼,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烫的。
  她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可她的腰越动越急,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你想碰?”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想碰,就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碰。”
  “你倒是贪心。”她说。
  她说着,指尖落上去。她的腰明显地颤了一下,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音压回喉咙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腰在榻沿上,越动越急。
  他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想起她在花海里发号施令的样子,想起她站在万军之前的样子。
  此刻她半躺在榻上,衣袍松着,耳根红着,和白天判若两人。
  “圣女。”他哑着嗓子说,“圣女,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说,声音又哑又急,“你闭嘴,看着。”
  “我看着呢。”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一瞥。她看见他跪在那里,眼睛发红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
  这一下愣得很短。她很快把衣袍拢好,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声音却已经平下来:“看够了?”
  刘泽宇:“看够了。”
  “看够了,就记着。”她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你的音,只能合我的调。”
  刘泽宇:“我记着。”
  “记着就好。”她说,“你要是记不住,我明日再让你看一回。看一回记不住,就看两回。”
  她说着,把衣袍拢好,系上带子。她系带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你要是记不住,”她说,“我就调到你记住为止。”
  她说着,脱了鞋袜,把脚伸到他面前。
  “过来。”她说,“舔。”
  刘泽宇看着面前那只脚。脚很小,白得透亮,指甲修剪得齐整,像一片片玉。他俯下身,捧起那只脚。
  他低头,舌尖落在她的脚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夜里的温度。他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舌尖滑过趾缝,落在趾尖上,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楚云谣的脚趾蜷了一下。
  “谁让你含的。”她说,声音有点紧,“舔。我让你舔,没让你含。”
  刘泽宇松开她的脚趾:“圣女让我舔,我舔了。”
  “我让你舔,你就真舔?”她说,“你倒是听话。”
  她伸着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把他压得更低:“另一边,也舔了。”
  他偏过头,捧起她另一只脚。
  他舔着她的脚背,感觉到她踩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在轻轻地发抖。
  很轻,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打着转,感觉到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捧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她忽然觉得,他做这件事,倒是认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他记下这一笔。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你屋里那些女人,音色如何。”
  刘泽宇没有接话。
  “不说就不说。”她说,“我又不问你。”
  她说着,呼吸却越来越重。她踩在他肩上的脚,抖得越来越明显。她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收回脚,坐直了。
  “你那个东西,”她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封了你这么久,也该解开了。解开了,好让我听听,它是什么音色。”
  她说着,指尖一勾。封着他欲念的琴音,彻底松开。
  那股被堵了半天的火一下子涌上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衣摆下立起来,涨得发疼。他跪在那里,喘着,浑身都在抖。
  楚云谣看着他衣摆下的形状,目光停了一瞬。
  “倒是比我想的大。”她说。
  “圣女。”
  “你怕什么。”她说,“我又不碰它。我就是看看。”
  她说着,抬起脚。
  她的脚悬在他的衣摆上方,停了一下。
  她看着那处隆起,看了两息,才落下脚去。
  她一只脚踩住他的肉棒。
  隔着衣料,她的脚心贴着他的根部,轻轻地,碾了一下。
  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疼吗。”她问。
  “不疼。”
  “撒谎。”她说,“明明都抖了。你求我,我就轻点。”
  “求你。”
  “你求了,我本该轻点。”她说,脚下却没有轻,“可你这一求,我脚下就收不住。”
  她说着,脚下用了力。
  她踩着它,碾着它,脚心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脚底凉,隔着衣料,压着他滚烫的肉棒,又凉,又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热得烫脚。
  “你倒是长得壮实。”她说,“难怪能勾搭女人。你屋里那些女人,就是看中这个?”
  “她们喜欢的,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说着,脚下又碾了一下,“你说说看,我听听。”
  他没有接话。
  “不说就不说。”她说,“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她说着,脚下又重了一分。
  她踩着他,碾着他,脚心一下,一下地磨。
  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喘着,压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东西在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烫。
  “你要是敢弄脏本圣女的脚,”她说,“本圣女可要生气了。”
  他咬着牙,想忍。她踩得太重,磨得太急。他撑了两息,撑不住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腰往前挺,射了。
  第一波精液隔着衣料喷出来,喷在她脚背上。温热的,粘稠的,落在她白净的脚背上,一片白浊。
  楚云谣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东西。
  它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地往下淌。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子,是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
  她的喉咙,干了一下。
  她缓了很久。她收回脚,用脚背在自己袜子上蹭了蹭,把那片白浊蹭掉。她蹭得很慢,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
  “弄脏本圣女的脚,”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倒是会挑地方。”
  “我受不住。”
  “你受不住,就可以弄脏本圣女的脚?”她说,“你知不知道,本圣女洗个脚要打多少水。”
  她说着,把袜子穿好。她穿袜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平了一些:“算了,看在你认错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刚才那是罚你走音。”她说,“现在,教你认我的调。”
  她说着,抬起两只脚,一起搭在他身上。
  “跪好。”她说,“我没让你动,你就不能动。”
  刘泽宇跪在那里,不敢动。她两只脚夹着他衣摆下的肉棒,一只脚踩着根部,一只脚搭在上面,像踩着一样东西。
  她动了。
  她踩着他,碾着他。
  她的脚心压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从根部碾到顶端,又从顶端碾回根部。
  她碾得很重,隔着衣料,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滚烫地跳着。
  “你的东西,倒是认主。”她说,“我一踩,它就跟着我的调跳。”
  “圣女。”
  “我没让你说话。”她说,脚下又重了一分,“你闭嘴。”
  他咬着牙,忍着。
  她踩着他,碾着他,脚趾掐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
  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被踩得又胀又疼,那团火在她脚心底下越烧越旺。
  她踩着他,没有停。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脚心底下跳着,滚烫的。
  她碾着他,脚趾掐着他,一下,一下,像是在试一根弦的松紧。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脚底下胀大,一跳,一跳,把她的脚心顶起一个弧度。
  她看着它,忽然想:它倒是听话。
  她踩它,它就立起来;她碾它,它就跳。
  她活了这么多年,调过那么多根弦,没有一根像它这样,一碰就应,一按就响。
  她碾了十几下,他撑不住了。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那股火涌上来,就要交代。
  就在那一瞬,她的脚收了回去。
  他射了个空。
  那股劲冲到一半,被硬生生卡住,退回去。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喘着,涨着,那点要射的东西又被憋了回去,比刚才更涨,更难受。
  “急什么。”她说,声音平平的,“我说了,跟着我的调走。我的调还没到,你急什么。”
  她说着,弯下腰,伸出手,用指尖隔着衣料,碰了一下那根东西。
  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指尖底下那根东西,指尖顺着它的形状,轻轻描了一下,又停住。
  她愣了一下。她像是被自己这一下惊到了。她收回手,坐直了,声音平下来:“没走音。你受着。”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让我射。”
  “求我。”她说。
  “求你,让我射。”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出来。”
  “你求了,我就许你。”她说,“你求得好听,我就许你。”
  “求你,让我射出来。”
  “你呀,”她说,“就会这一句。算了,看你可怜,许你射了。”
  她说着,脚下却没有松。她踩着他,碾着他,把他又往那个边缘上送。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那点东西涨在顶端,随时都要喷出来。
  “我说许你射了,你倒是射呀。”她说,“怎么不射了。”
  “圣女,你踩着,我射不出来。”
  “是吗。”她说,慢悠悠地碾着,“那你说,是我踩着你,你才射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圣女踩着我,我射不出来。”
  “你看,你求了,我也许了。”她说,“你怎么还不射。”
  她说着,脚下又碾了一下。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那点东西涨得发疼。他咬着牙,忍着,忍得眼前发黑。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让我射。我认栽了。”
  楚云谣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她脚底下的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热得烫脚。她低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你求了这么久,”她说,声音有点哑,“算了,不欺负你了。许你射。”
  她脚下还是没有松。他撑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射了。
  第二波精液喷出来,喷在她小腿上,喷在她衣摆上,还有一点溅到她脸侧。
  温热的,粘稠的,落在她白净的小腿上,顺着她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淌。
  楚云谣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白浊,看着自己衣摆上溅到的痕迹。
  那股气味又钻进来,比第一次更浓。
  她的呼吸乱了,一下,一下,压不住。
  她并着腿,夹着,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缓了很久。她弯下腰,用手背擦掉脸侧那一点,没有说话。她擦得很慢,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直起身。她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东西,没有再骂它。她只是低着眼,声音哑哑地说:“你倒是会弄脏人。”
  “我受着。”他说。
  “你受着。”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你受着,倒会嘴硬。”
  她说着,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她并着腿,坐在榻沿上,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坐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开口,声音很轻:“你屋里那些女人,你碰过她们的脸吗。”
  刘泽宇没有回答。
  “碰过吗。”她问。
  “碰过。”
  “她们疼吗。”
  “不疼。”
  “那就好。”她说,“我问完了。你跪好,我还没罚完。”
  她说着,站起身。她走到案边,拿起那把琴。她没有弹,她抱着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把琴放下。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脚调不好它。”她说,“我亲手来。”
  “我倒要看看,”她说,“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些女人,半夜在你屋里叫唤。”
  刘泽宇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她低着眼,看着他的衣摆,那根东西隔着衣料,立在那里,把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伸出手。
  她的指尖先碰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衣料。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她没有缩手,她隔着衣料,握住它。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的手掌贴着那根东西,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滚烫地跳着,一下,一下。
  她的手很小,握着它,只能握住一半。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没有动。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像一颗心跳,隔着衣料,撞着她的掌心。
  她从来没有这样握过一件东西。
  她握过琴弦,握过弓,握过剑,可没有一样东西,是这样握在她手里,还会跳的。
  她握着他,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它,一下,一下,快了起来。
  “它倒是热。”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平时,就靠它欺负那些女人的?”
  “你松手吧。”刘泽宇哑着嗓子说。
  “我松手?”她说,“我好不容易握住它,你让我松手?那可不行。”
  她说着,手指收拢,握紧了一点。她的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动着,像是要弄清楚手里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握着他,没有动。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跳着,像心跳。她握着他,轻轻地,又握紧了一点。
  “它倒是长得不赖。”她说,声音有点哑,“难怪那些女人,半夜肯叫唤。”
  “圣女。”
  “我说的是它。”她说,“没说你。你闭嘴。”
  她说着,指尖又描了一遍。她描得很慢,像是在量它的尺寸,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么长。”她说,声音有点哑,“那些女人,受得住?”
  “圣女。”
  “我问你,她们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
  “受得住就好。”她说,“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好。”
  她说着,手指开始动。
  她握着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捋。
  她的动作生疏,没什么套路,可她握着他的力道,却越来越稳。
  她先是慢慢地捋,像是在试探,捋了几下,又快了,像是在琢磨什么。
  “你倒是知道硬。”她说,“我这样弄它,它也不软。它倒是比你嘴硬。”
  “圣女。”
  “我在罚它。”她说,“你受着。”
  她握着它,一下,一下地捋着。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
  她的手指圈着它,从根部捋到顶端,指腹在顶端碾过,又捋回根部。
  她捋得很慢,像是在量它的长短。
  “它倒是会动。”她说,“我一捋,它就跳。”
  “圣女,你这样,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着。”她说,“我罚它,它就得受着。”
  她说着,手上又快了几分。她握着他,一下,一下,越捋越快。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滚烫的,硬挺的。
  “你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你求得好听,我马上让你射。”她说,手上却没停。
  “求你,让我射。”
  “就会这一句。”她说,“算了,许你射了。”
  她握着他,没有松。
  她一下,一下地捋着,把他往那个边缘上送。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那点东西涨在顶端,随时都要喷出来。
  他咬着牙,忍着,忍得眼前发黑。
  “咦。”她说,“怎么又不射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圣女,你握着,我射不出来。”
  “是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那你说,是我握着你,你才射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圣女握着我,我射不出来。”
  “我许你射,你又不射。”她说,“你这是为难我。”
  她说着,手上又捋了一下。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那点东西涨得发疼。他咬着牙,忍着。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求你,让我射。”
  “你再求求我。”她说,“求得好听,我就让你射。”
  “求你,让我射。”
  “你倒是会求。”她说,声音哑的,“你求了这么多次,我要是再不让你射,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她说着,手上却没有松。
  她握着他,一下,一下。
  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夹着腿,可她握着他的手,没有停。
  她低低地喘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腰,跟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动了一下。
  “你射吧。”她说,声音哑哑的,“我许你射了。”
  她握着他,没有松。他撑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射了。
  第三波精液喷出来,量大,喷在她脸上,喷在她身上。
  温热的,粘稠的,溅上她的脸颊,溅上她的眉心,溅上她的衣领,顺着她的额角,慢慢地往下淌。
  楚云谣僵在原地。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她的脸上沾着那些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那股气味灌进她的鼻子,比前两次都浓,浓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呀。”她说,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敢弄到本圣女脸上。”
  她的呼吸乱了。她的身体在发烫,她腿间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那根东西还在跳,一下,一下。
  她愣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脸上身上那些东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楚云谣,你在做什么。
  你是天音阁的圣女,你半夜跑到琴侍的屋里,握着它,让它射了你一脸。
  你明日在花海里,还要站在所有人面前,端着圣女的样子,发号施令。
  她想着,浑身发烫。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夹着腿,压着,可她压不住自己身体里的热。
  她握着他的手,抖了一下,松开。
  “今夜,”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先到这儿。”
  她说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榻沿才站稳。她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她往门口走。
  刘泽宇跪在那里,看着她往门口走。他看着她踉跄的背影,看着她衣摆上溅着的痕迹,看着她耳根那片没退的红。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楚云谣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她本来就腿软,被他这一拉,膝盖一弯,跌回他怀里,跌进他跪着的身体上。
  她趴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倒在榻沿边。
  “你松手。”她说,声音又哑又急。
  刘泽宇没有松。
  “刘泽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颤,“你松手。”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她自己也没力气挣。她趴在他怀里,喘着,浑身都在发抖。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她趴在他怀里,不再挣了。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你拉着我做什么。”
  “我想要圣女留下。”他说。
  “留下做什么。”
  “继续调音。”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的脸。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她看了他很久。
  “算你还会说句人话。”她说。
  她没有再挣。她趴在他怀里,没有动。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到他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
  她趴在他怀里,脸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
  她的睫毛垂着,像是要睡过去,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低低地骂了一句:“混账。”
  “圣女骂的是。”
  “我骂你,你倒是应得快。”她说,声音又哑又轻,“你屋里那些女人,也这样由着你?”
  “她们不骂我。”
  “她们不骂你,我骂你。”她说,“你记着,我骂你,你受着。”
  过了很久,她低低地说:“你的音,还没调完。”
  窗外,月亮西斜。屋里,烛火一跳,一跳,照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身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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