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域】(酒店篇 1)作者:陈默
2026/08/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7037 标签:调教 羞辱 强制高潮 青春 诡异 群交 tk/挠脚心/tickle 气味 足控/足交 简介: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 欢迎来到天堂酒店,你是一名房客。任务:寻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人,惩罚犯人。 对了,不要被榨干哦。 第一章 入住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的我应该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着讲台上那位快要秃顶的数学老师讲解圆锥曲线的第二定义,或者在课桌底下偷偷刷着手机,盘算着放学后去校门口那家炸鸡店买一份加辣的鸡排。然而,“常理”这两个字,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被现实碾碎成齑粉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许应该从半年前的第一起失踪案说起?那时候新闻里每天都在滚动播放——“我国某市一名中年男子在街头突然消失,监控录像显示其在光天化日之下凭空蒸发”——配图是一帧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男人的身形像被一块橡皮擦去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呈现出一种像素溶解的状态。接下来,类似的事件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发生,一天之内,全国范围内报告了三十七起同样的失踪事件。警方抽调了所有的警力,调取了数以千计的监控录像,动用了最先进的刑侦手段,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这些失踪案件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它们就这样发生了。然后,十天之后,一部分失踪者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穿着的还是失踪时的那身衣服,手腕上的表停在失踪那一刻的时间,身体没有任何外伤,精神状态却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当记者蜂拥而至,将话筒戳到他们脸上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只有极少数人开口,说出了一个词——“诡域”。 他们说,自己被带入了一个特殊的世界。那个世界和现实世界在某种程度上重叠,却又截然不同。他需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规则,去探索和推理某些事情的真相。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生命。活着回来的人,有的回来后三天就自杀了,有的一个月后失踪了,有的还在精神病院里被捆着四肢打镇静剂。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第一批人的回归而结束。就在回归者们还没来得及接受完整的心理评估时,第二批人失踪了。消息传来,依然是一片恐慌。然后,每个月一次,准时得像某种超自然力量的生理周期。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每一次,被选中的人似乎是完全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无论性别、年龄、职业、健康状况、社会地位,统统被卷入那个叫做“诡域”的世界。而每一个回来的人,都带回了不同的故事——他们进入的地方各不相同,有的是一座废弃的学校,有的是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公路,有的是一栋每天都在变换布局的公寓楼。探索者需要通关这些地方,找到其中的谜底,才能活着回到现实。 人们开始拼命总结规律。网上的论坛里堆满了幸存者发布的帖子,各种荒诞不经的规则和生存技巧被反复讨论和修订。学者们在电视节目上高谈阔论,试图用哲学、物理学甚至神学来解释这一切。政客们则一遍又一遍地发表空洞的安抚演说。然而,有一句话却成为了所有人都默认的铁律,简洁得不能再简洁,却被幸存者们反复强调:“顺从内心。” 是的。规则是外在的约束,但在诡域里,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真正能在最后把你从那个世界拉回来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去选择你内心真正想选的那个选项。 “内心”到底指的是什么?没有人能说清。 现在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三。根据各种渠道汇总的规律,今天——就在今天——新一批的受害者将被选中。 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尽管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但我能感觉到整个教室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笼罩着。同学们都闭着眼睛,老师也站在讲台后面,低着头,双手合十,像在祷告的午夜镇上的老巫婆。 “不会是我的。”“千万不要是我。”这两个念头在每个人心头回荡。每隔一个月,这间教室里就会有一到两个人被抽中。是的,按照统计学的结果,每个班每个月平均会有几个学生消失在诡域里。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也闭上了,右手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进了左手的掌心。我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选中的人通常会在失踪前的一瞬间表现出异常。也许是突然的沉默,也许是目光呆滞,也有人说他在旁边的人身上看到了一阵扭曲。总之,那就像一种未知的筛选程序正在扫描人间的灵魂。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恭喜你被选中。” 那声音像是直接在我的颅腔里响起的,像一个陌生人在我的耳蜗深处低语。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根冰锥刺穿,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脚底流去,眼前的一切开始消散。 我看见数学老师那副黑框眼镜在空气中溶解,看见黑板上的粉笔字迹像雨水冲刷的墨迹一样晕开,看见同学们闭着眼睛的脸庞渐渐变得模糊、扭曲,最后化成了一团混沌。一种失重感袭来,我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下,又像是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的意识在黑暗中翻滚,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砸在了一块坚硬的地面上。 我的意识慢慢地恢复过来。鼻腔里涌进一股陌生干燥又带着某种劣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了一块光滑而冰冷的地板上。我撑着手臂坐起来,眼前是一片极其华丽的酒店大堂。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我狼狈的倒影;天花板上垂吊下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色彩浓烈得像是在流动。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酒店的大门前。那门高得惊人,两侧是巨大的玻璃幕墙,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黄昏的景象。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像是有人把颜料盘打翻在了天幕上。街道上没有任何行人,也没有任何车辆,安静得让人心慌。 而这间酒店,直插云霄,像一座黑色的巨石柱子,一眼望不到头。我的视线随着酒店的轮廓向上延伸,一直看到那片昏暗的天空的尽头,也没能看到酒店的楼顶在哪里。它就像是被人用尺子丈量出来的、永远不会终结的塔楼,建筑风格复古而沉重,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 我看向身边。我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表面光滑,没有把手,只在靠近顶部的地方有一条缝隙。箱子很重,我试着提了一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沉甸甸的,隐隐约约有一种金属的碰撞声。上面盖着半透明的防尘膜,隐约能看见箱子里有一些衣物的轮廓。 “我这是在……”我喃喃自语。然后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我还穿着学校发的那件蓝白色校服。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原本熨烫平整的衣襟现在皱巴巴地贴在我的胸口上。蓝色的校裤在裤脚处磨破了一点,膝盖上还残留着刚刚摔倒时沾上的灰尘。 “你是一名住宿的房客。任务:寻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者,惩罚犯人。”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和之前那个“恭喜你被选中”的声音一模一样。它像一道指令,直接刻进了我的大脑里,不容置疑。 “惩罚犯人……”我喃喃重复着,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什么酒店的秘密?什么受害者?什么犯人?难道说…… 曾经那些幸存者带回来的情报碎片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诡域里,你会得到一个身份和一项任务。你需要在这里扮演某个角色,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找到离开的出口。而这个地方——这座酒店——就是我的诡域。 我来不及多想,面前那扇巨大的酒店大门突然就打开了,动作极其缓慢而沉重,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那扇门里面像是无尽的黑暗,然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个女人。 她很年轻,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高挑,面容精致。她穿着一身酒店前台的制服,白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那柔软的胸脯被衬衫紧紧包裹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着。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齐臀短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的移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丝袜,从裙摆一直延伸到那双尖头高跟鞋里,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薄薄的黑丝下面还能看见肌肤透出的肉色。 “客人您好。”她温柔地打着招呼,笑颜盈盈,朝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春光因为弯腰的动作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的声音甜得像化在嘴里的奶油糖,和她那张漂亮脸蛋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请跟我来。”她走过来,接过我手中那个笨重的白色箱子。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她似乎并不觉得箱子重,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提了起来,然后转身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目光不自觉地粘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漂亮大腿上。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泛着丝袜特有的细腻光泽,随着她走路时的步伐,臀部的裙摆左右摆动,几乎要把自己的整个大腿根都露出来。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请出示您的身份信息。”一个声音把我从刚才的走神中拉回了现实。 我们已经来到了酒店的前台。前台是一张半弧形的黑色大理石柜台,上面摆放着几个精美的摆件和一盏发出暖黄色光芒的小台灯。前台的后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文静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和领路女人相似的制服,但样式要略微保守一点点,胸前的衬衫纽扣扣到了第二颗,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副金色细框眼镜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 她递过来一张纸。我接过纸,低下头看。纸是普通的A4纸,上面没有印任何文字或表格,空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白纸。 身份信息?我怎么知道我是谁?我内心一下子慌乱起来。我来不及看那张空白纸,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他妈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什么?我连自己的房号都不知道,连自己叫什么名字该填什么都没人告诉过我。难不成,才刚刚开始,我就要因为拿不出身份信息而被规则抹杀?那些总结出来的帖子闪过我的脑海——“不能违反规则。”“违反规则的代价是死。” 我站在原地,握着那张白纸,手心开始往外冒汗。那纸张被我的汗水浸湿了一点,边缘变得软塌塌的。 这时,我发现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正在盯着我看。她的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地注视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个微笑。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那温柔的眼神背后似乎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那笑容像是一张面具,戴在她那张文静的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在兴奋,又像是在期待。那瞳孔深处的东西让我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在等。 “客人您怎么了,难道是害羞吗?快把裤子脱下来啊。”身旁那个领我进来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动听,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等等……什么?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她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仿佛刚刚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我突然觉察到了一点什么。她的眼神——和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一样,那些看起来温柔而热情的笑容下面,似乎都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但眼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诡域里,“顺从内心”是唯一的铁律。我的内心在告诉我:现在先把裤子脱了。 “啊,哦哦。”我连忙应声,然后动手去解自己校裤上的纽扣。我的动作又急又乱,手指被汗水和紧张弄得有些不听使唤。我解开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把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堆在我的脚踝处。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光溜溜地暴露在了酒店大堂的空气之中。空调冷气扫过我的屁股和大腿,我打了个哆嗦。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胯下,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因为紧张和寒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此刻整个大堂里,除了我和这两个服务员之外,空无一人。辉煌的水晶灯下,只有我们三个人。但即使是这样,对于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高中男生来说,在陌生人面前脱光下半身,还是难免羞耻得要命。我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我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往里并了并,想遮掩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地向下移动,扫过我的胸口,落到我的小腹,然后停在了我软塌塌的鸡巴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不屑地向上勾起,轻笑了一声:“就这?” 她那两个字像两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自尊心里。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这种被女人当面蔑视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我又不是那种没有花边新闻的纯情处男,在学校里,偶尔也会和同学讨论些带颜色的话题,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也不是没人看过我的东西。但像现在这样,被两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以审视物品的目光盯着赤裸的下半身,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把我所有的自尊都一层一层地刮了下来。 “小可。”身旁的女人突然开口,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被叫做小可的女孩立刻闭上了嘴,悻悻地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然后女人转过身,面对着我,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双唇微微张开。她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仰起头看着我。从我这个角度往下看,她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半包着,浑圆的轮廓清晰可见。 “客人,稍等一下,我来帮您。”她说着,伸出了那双纤细白净的手,竟然就这样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那双柔软滑腻的手紧紧包裹住我的阴茎,温热的掌心贴着我敏感的皮肤,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撸动。她的手很热,很软,但是动作却异常地熟练。她的手指圈住我的阴茎根部,虎口处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前端,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轻轻地托起了我的囊袋,开始揉捏那两颗睾丸。 “嗯……”我忍不住从嗓子里漏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手法极为老练,指尖时不时地滑过我的冠状沟,拇指的指腹在龟头顶端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撸动,她那柔软的手心都会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放松,把我的阴茎往外面的空气里挤压一下。她的脸离我的下身很近,温暖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大,从原先那副软塌塌的可怜样子,一点点地膨胀起来,逐渐在那双白净的手中变得坚硬。随着血液不断地灌入海绵体,那根年轻的性器不需要太多刺激就完全勃起了。说实话,我虽然还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对自己的本钱还是很有自信的。经过她这一番熟练的挑逗,我的阴茎完全充血后,竖立在空气中,肉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布满柱身,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那个女人似乎也有些意外。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她抬起头,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像是隐约流露出某种本能的兴奋。她的手仍然握着我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又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坚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 那个叫小可的女生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的不屑和轻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毕恭毕敬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根勃起后粗壮如腕的性器,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嘴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神明造物。 “好大,好粗,难道您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期待。 “这位是我们的至尊VIP客人。”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例行公事。她转过身对着小可说道,语气平静而意味深长。 “抱歉客人,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请您惩罚我。”小可立刻开始不停地弯腰谢罪,每次弯腰,她的胸口都会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她弯得越来越低,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到和我下身持平的位置,已经是在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向我道歉了。 “没事。”我不想再生什么波澜,也怕自己刚来到这里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便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小可这才停下来,直起身子,重新拿起了那张纸。“这是您的服务单。”她说着,从柜台下面抽出了一支笔,连同那张纸一起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那张纸并不是空白的——或者说,它现在不再是空白的了。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那纸面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行的文字。上半部分写着一列身体部位:口、足、穴、手、乳……下半部分则写着另外一些词汇:舞蹈、体育、游泳……那些字像是用人血写成的,鲜红而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每一项的后面都印着一个方框,空荡荡地等待被填写。 我看着这些东西,完全不知所措。口、足、穴、手——这是要我选什么?服务的内容?某种菜单?那个“舞蹈”“体育”“游泳”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酒店除了住宿之外,还提供这些额外的服务? “您全部打勾就行。”一旁的女人适时地开口提醒道,她的声音轻柔而笃定。 我没多想,接过笔来,手还有些颤抖。我在所有方框的前面一一打上了勾号。说来也怪,那支笔似乎根本不需要蘸墨水,画出的是黑色的印记,而印记很快又变成了红色的。我刷刷刷地画完,把纸和笔递还给小可。 小可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恭敬了,眼神里还带上了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点了一下头,然后弯下腰,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张卡片,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这是您的房卡,在255层。”她的声音温顺得像一只小猫,和刚才那个轻蔑地说“就这”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接过了房卡。那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质感厚重,一面印着酒店的标志,另一面镶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中央是一个凸起的“255”字样。卡片比普通的银行卡要重上不少,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实在感。 房卡在255层,这栋楼看起来起码有几百层。想到自己住的楼层那么高,我不禁有些发怵,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提上裤子,发现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把校裤的裆部顶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我有些尴尬地侧了侧身,把校服下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把房卡塞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这边走。”女人拖起我的大箱子,踩着高跟鞋,带着我穿过宽阔的大堂。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回荡在这巨大而空旷的空间里。 离开前台后,我们走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墙壁上贴满了深色的壁纸,两边的天花板上嵌着一盏盏壁灯,光线柔和而幽暗。沿途我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其他客人,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服务员。整条走廊上就只剩下我、那个女人,以及我那只被拖拽的大箱子所发出的轱辘声。 走了一阵之后,女人带着我来到了两扇电梯的门前。两扇老旧又华丽的电梯门并排而立,银白色的门板上有精美的雕花装饰。而在电梯门的前方,已经等着另一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的穿着和前一个相比,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白衬衫、黑短裙、黑丝袜和高跟鞋,只是她的头发比前者稍微短了一点,制服的剪裁更加贴合身形。她的手里紧紧牵着一条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项圈,套在地上一个女生的脖子上。 那个女生也穿着校服。没错,是我们学校的那件蓝白色短袖校服。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那校服的颜色和款式,然后才把目光移到女生的脸上。这一看,我的心跳差点漏掉几拍。 是我们班的班长,林莹。 “林莹?”我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惊呼。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出声,但我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生缓缓抬起头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从绝望深处挣扎出来的一丝求助。 她比我稍微矮一点,平日里是一个活泼开朗、阳光健康、热衷运动的女生。跑步、羽毛球、游泳,似乎什么运动项目她都能拿得出手。而在夏天,穿着那件短袖校服的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会把薄薄的校服布料撑起来,形成两个浅浅的隆起。每次体育课跑完步,她满身是汗地回到教室,那件校服贴在身上的样子,是我趴在桌子上偷看的主要目标之一。她的裤子在运动后总是有点向上卷起,露出脚踝上那双白色的运动袜,那个画面至今还牢牢记在我的脑海里。 但此刻,那个阳光开朗的女孩,正像一只小狗一样被那个女人牵着。她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细嫩的喉咙,链子在女人手里被拉得笔直。那件蓝白色的校服依然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能算作正常的穿着了——胸前的布料被剪开了两个圆洞,雪白的乳肉从洞中挤出来,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以突兀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只要身体稍微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下身更是不忍直视。那条蓝白色的校裤被褪到了小腿肚的地方,白嫩修长的双腿就这样光溜溜地暴露着,大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短裤。那条短裤已经被体液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肉色。而在短裤的后方,大概是肛门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圆洞。一根用棕色人造毛制成的狗尾巴从那个洞口伸了出来——尾巴的根部是个金属肛塞,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后庭,只露出那一丛毛状的尾部,看起来就像她真的长了一条狗尾巴一样。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那被短裤覆盖的小穴处,短裤下面有明显的凸起,好像塞着什么东西。那个物件正在发出低沉的振动声,短裤前面被顶起一个鼓包,薄薄的布料随着振动频率微微颤动。我看到她的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不知道已经流淌了多久,顺着她的大腿一直往下蔓延,在她跪着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客人,您的宠物。”牵她的女人突然开口,把链子的一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机械地接过了链子。那链子是金属材质,入手冰凉。我握紧了一下,手心能感受到铁环之间的每一处衔接。 女人向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关上那扇银色的电梯外门,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走得很从容,仿佛把一只被调教成母狗模样的女孩交给客人,只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我握着链子,看向跪趴在地上的林莹。她也抬着头,用一种极其复杂而屈辱的目光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眼眶红红的,像是已经哭过几回了。我们班的班长从来都是元气满满、带着笑容组织班级活动的那个人,而现在,她在我的面前,被弄成这个狼狈的模样。那根塞在她身体里的振动棒还在不停地工作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她的身体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泄出一丝压低的呻吟。 突然,一直跟着我的那个漂亮女人冷不丁地扬起了手,“啪”地一巴掌打在林莹的屁股上。 “这狗,见了主人还不叫。”她冷冷地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莹的身体被打得往前一缩,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两片臀瓣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而她乳头上的铃铛则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叮当”响了一阵。然后,我看见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慢慢地从趴伏中略微抬起上身,双腿依旧跪在地上,两只手抬起来,手掌无力地向下垂着,像狗的前爪一样蜷缩着,在胸前颠了颠。 “汪汪。”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颤音。那声狗叫从她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砸在了地面上。 然后她又恢复了原来的趴姿,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着。 “真不听话。”女人依旧不满意,她绕到林莹的身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她那被白色短裤包裹着的凸起处,不轻不重地向下一按。 “啊啊……不要……啊……”林莹的身体像弓一样猛地仰起,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呻吟声。那个振动棒显然被按着往她的身体深处推进了一截。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那对挂在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作响,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音。 女人的手指压在那凸起处,又往里推了推。林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锐,频率也更快了。那个嗡嗡作响的振动棒被持续地按压着,在她的体内深处疯狂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腰挺得老高,小腹痉挛般地收缩着,十个手指紧紧抠着地面。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了不知道多久,这样的挑逗让她根本把持不住。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整个身体弯曲成一张弓,然后就看见她的下体突然喷出一滩透明的液体,从短裤里迸射而出,溅湿了地面。那液体在空中呈一道弧线,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被压爆的水球一样四溅开来。她竟然就当着我的面潮吹了。 “哼。”女人轻哼了一声,表情里既像是不屑,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她收回手指,像是刚刚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很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后她看向我,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莹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抠来抠去,小穴里的振动棒依然在嗡嗡作响,把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刺激得又是一抖。 我呆在原地,手里握着链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我甚至说不出话来,嗓子干得冒烟,心脏砰砰砰砰狂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从左侧那扇银色的电梯门内传来,但传入我耳中的,竟然是一声“啊啊”那样做爱似的娇喘。那声音妩媚而悠长,跟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在大堂的空气中荡漾开来。 电梯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那是一间宽敞的电梯轿厢,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镶着金色的饰条,看起来颇为豪华。 “客人请进。”女人抬起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地等着我先进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拽了拽手中的链子。林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跟着我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爬进了电梯。进了电梯之后,她又自动地趴在了我的脚边,蜷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女人最后走了进来,站在一侧,伸手按了某个按钮,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我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按照女人示意的方向,往面板上的感应区一贴。电梯发出“滴”的一声低鸣,随即整个轿厢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上升。 我盯着电梯的门,呆呆地看着。那门是银色金属材质,像水波一样反射着灯光。门上用鎏金的字体写着几个飘逸的英文单词—— “heaven”。 天堂吗? 如果这里真是天堂,那为什么每一个角落都让人不寒而栗。 电梯缓缓上行,那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我们往更高的地方托举。电梯上方不知道有什么,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而我的视线,还死死地锁在那扇紧闭的电梯门上。那两个鎏金单词仿佛有种魔力,把人的目光钉在了上面。 “客人,您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吗?”女人丹唇轻启,声音软得像一摊蜜。 “没有没有,”我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有点……没缓过来。” 女人莞尔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娇媚。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那件低胸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春色更是呼之欲出。 “如果您需要的话,您可以指定她成为肉便器作为赔罪。毕竟……”她的目光飘向我脚边蜷缩着的林莹,语气轻描淡写,“顶撞尊贵的VIP客户,没有成为‘养料’已经是您开恩了。” “养料?”我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转头看向她,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女人的笑容顿了顿,露出了一种神秘莫旧的表情。她的目光和我对视着,但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嘴角还勾着笑,但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我感觉那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但此刻我不敢多问。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面板上的楼层在飞快地跳动。我没有注意具体的数字,只知道它一直不停地在涨。然后,就在数字即将到达255的时候,电梯又一次发出了那个提示音——“啊啊”那样呻吟一样的娇喘。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听出了歌词——那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喊“好舒服”。 电梯稳稳停在255层,门向两侧滑开,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地上铺着和电梯里一样颜色的暗红色地毯,天花板上的壁灯光线昏黄。我们出了电梯,面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走廊,左侧是成排的房门,右侧则是一排紧闭的窗户,窗帘把外面的黄昏完全隔绝。 我牵着林莹,跟在女人身后走着。林莹四肢并用地爬行着,动作生硬又缓慢,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链条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她乳头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走过走廊拐角时,我发现对面的墙边并排着另一扇电梯门。和刚才我乘坐的那扇光鲜亮丽的电梯不同,这扇电梯门上覆盖着一层灰尘,门板的雕花边缘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金属。整扇门看起来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丝不安。 这扇电梯,和刚才我坐的那扇,是并排对称的。如果那扇是“天堂”(heaven),那这一扇是通向哪里?地狱吗? “客人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察觉到我没有跟上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扇积满灰尘的电梯,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哦,这间电梯有点故障,客人您可千万别走错了,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她的语气轻松得很,像是随口一提。但她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好的事情。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扇电梯和我的任务有关吗?它通向哪里?我的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女人重新转身继续带路。我把视线从那个诡异的电梯门上抽离,跟着她穿过长廊,终于来到了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女人把我的箱子轻轻地放在门口,然后对着我,欠了欠身。 “有什么问题您打客房电话就行。”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接着她的身形就慢慢地后退,一点点没入了走廊尽头的昏暗之中,逐渐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警惕地朝走廊两头看了看。没有人。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向两边延伸进深色的阴影中。两边那些房门的门牌号沉默地排列着,像一个个等待被揭晓的悬念。 我转过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在门把手旁的感应区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弹开了。 我提着箱子,牵着林莹,侧身走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咔”地一声自动关上。我摸索着把房卡插进墙上的卡槽,房间里的灯立刻亮了起来。眼前的一切明亮而耀眼,像是从一个世界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里面是那种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豪华套房。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中央铺着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两排真皮沙发相对而置,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壁炉,虽然这幢楼高得不像话,壁炉上方还放着一面镀金的装饰镜。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繁复的水晶吊灯,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透明亮。客厅的落地窗前拉着厚厚的丝绒窗帘,看不见外面的景象。 而在我脚边,林莹依然保持着那副狗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翘得老高,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几下。那根振动棒还在嗡嗡响着,像是一刻也没有停过。 我低头看她,她也怯怯地抬起眼来看我。她的脸上有泪痕,有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鼻尖红红的,下巴上有薄薄的一层水光。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羞耻和委屈之外,还有一点细微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莹,起来吧。”我小声说,生怕被什么人听见。 “我,我不能起来。”她带着点哭腔,抬头对着我,嘴唇抖了抖。 我愣住了。不能起来?那看来是有什么规则在限制她。我沉默下来,等她把话说下去。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又像是已经强撑得太久、所有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把姿势从趴着换成了跪坐,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夹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振动的棒状物,双手局促地捂在自己两腿之间。校服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她的身体曲线。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她的遭遇。 和我一样,她也是在教室里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声音,眼前一黑,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着身体。然后,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告诉她——“你是一只宠物。”她的任务也和我的一样。然后走来了一个女人,正是那个牵着她、把她带到我面前的女人。女人打开了笼子的门,什么话都没说,突然就开始拿剪刀剪她的衣服。 林莹说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种剧烈的痛感,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神经,那种痛让她觉得如果她继续反抗下去,她整个人就要被活生生地碾碎。灵魂层面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于是她只能乖乖配合。女人把她的校服胸前的布料剪了两个小洞,把她的乳头从洞里翻出来,然后拿出铃铛,一枚一枚地夹在了她的乳头上。女人又把她的裤子褪了下去,拿剪刀把她那条白色短裤的后面剪了个洞,从腰间的地方撕开一道口子。然后拿出一个润滑油瓶,开始给一根棕色的狗尾巴肛塞上油,上完油后,没有任何预兆和安抚,直接就粗暴地往她的肛门里塞了进去。她说她疼得眼泪当时就飚了出来,但那种脑海里的压迫感又来了,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挣扎。再然后,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振动棒,拨开她的短裤侧面,直接塞进了她的下体里,然后用两根细带子把它固定在短裤的内侧,勒得很紧,不让它掉出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女人把那个黑皮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扣上链子,拉着她出门,然后,就见到了我。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好几次都快要哭出来,但每次哭到一半,又被体内的振动棒刺激得不得不停下来,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哼鸣。她的叙述断断续续,但该说的都说了。 我听完之后,沉默了良久。我和她的处境看来是共通的——都是被卷进来的,都是这个酒店里的“角色”。她是宠物,我是房客。我们都有一样的任务:寻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者,惩罚犯人。唯一的不同是,她的身份注定她要受到更多羞辱。 “嗯……哈……嗯……”少女的呻吟像一条无形的小蛇,在空气中游走。那根振动棒一刻不停地工作着,把她那颗刚刚经历过潮吹的小豆子搅得又开始变得敏感。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屁股在大腿上磨来磨去,夹不住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顾不上这满室的春色,因为我注意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林莹也急忙四肢并用地爬过来,跟在我脚边,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俯下身,把那张纸拿起来。 这是一张酒店的入住须知。纸的最顶上印着一句斗大的字——“地狱天堂,一念之间”。 我把目光往下移。 下面写着几行字: 1.本酒店秉持客人至上原则,客人的要求就是上帝的指示。为了配合本酒店的工作,请您注意以下几点。 2.本酒店提供客房服务,如有任何问题或者需求,请通过电话联系前台。 3.本酒店提供游泳池,健身房等一系列服务,使用时请注意不要损坏。 4.本酒店每日提供两次清洁服务。 5.如携带宠物,请保持宠物清洁。 6.本酒店提供送餐服务,您可通过电话下单。如需要堂食,请前往13层。 7.本酒店只有女性服务人员,为顾客提供服务是她们的义务。 8.本酒店严肃对待各种投诉,以最大的诚意弥补客人的损失。 祝您入住愉快。 我把纸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眉头紧锁。从表面上看,这份入住须知很普通,除了“地狱天堂,一念之间”那句话透着不祥之外,没有明显的禁忌。 “第一条和第七条,基本是在强调我们可以对服务员做任何事。第二条和第六条,是联系前台和吃东西的途径。第三条是健身和游泳的注意事项。第四条……”我停下来,看向脚边跪伏着的林莹。 “第四条说,如果携带宠物,请保持宠物清洁。”我重复了一遍,目光顺着她湿淋淋的大腿一路往下。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算作“清洁”。 “嗯,嗯,确实……房间里应该……啊……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林莹抬起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巨大的振动棒还在持续地折磨着她,让她的声音不停地发抖。但有一说一,在认识的同学面前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作弄成这样,还能勉强进行正常对话,林莹这份接受能力确实强得可怕。她的双颊绯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说话时的身体起伏轻响不止,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 “还是先解决你的问题吧。”我叹了口气,把纸放下。 我开始和她一起试验她的“禁忌”。首先,我试着去碰她乳头上的铃铛。我的手指刚刚碰到其中一枚铃铛,林莹的身体就猛地打了个哆嗦,但她大概还能忍耐。我轻轻捏住铃铛,试图把它取下来。她的表情立刻变得痛苦起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痛,而是那种灵魂层面的压迫感。她咬着下唇,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忙冲我摇头,说脑子像要炸开一样。我赶紧松了手。 然后我又示意她试着站起来。她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很好,说明她可以站立。接着我又让她尝试坐下,她刚要坐下去,脸上又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显然,那个狗尾巴肛塞的位置让她很难安稳地坐着。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振动棒。当我说:“要不你试试把它拿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犹豫了一下,蹲下去,手刚碰到那根振动棒露出来的部分,就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棒子的尾部,小心翼翼地往外抽了一点。才刚抽出一小截,她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发出了一声极其尖细的哭腔般地呻吟。那根振动棒紧紧贴着她的穴肉,随着向外移动的动作,把她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搅得火辣辣的。棒身上似乎有些凸起的纹路,每往外移动一毫米,那些纹路就刮擦着她已经高潮过好几次的穴壁,带来一种又麻又胀、几乎让人昏厥的刺激。她的身体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连腿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浑身颤抖着,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哭着求我不要让她再弄了。她抽出来的那截很快又被她自己塞了回去,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那种强烈的感觉。 “拿不出来……它……它一往外就……太难受了……”她小声啜泣着,声音又软又可怜。她的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样折磨了这么久,早就到了极限。我看得出来,那根振动棒并非真的被什么外力锁死,而是在这种情形下,她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把它取出来时产生的那种剧烈刺激了。 但是还好,虽然有一些动作会受到限制,但起码她现在能站着说话了。她站在沙发旁边,微微欠着身子,双腿因为体内的振动而有些站立不稳。少女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花,依旧是那么可爱动人。 我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这个客房大得惊人,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套完整的公寓。除了客厅之外,往里走还有一间会议室,里面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再往里是一间主卧,一张大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还有一间次卧,布置得相对简单一些;最尽头,甚至还有一间专门为宠物准备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软绵绵的宠物窝,一个装满各种宠物用品的架子,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械——那些器械光看形状就让人面红耳赤。 我们转完一圈,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我还穿着校服,但因为之前连续受到太多刺激,裤裆里的鸡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校服的裆部撑得鼓鼓囊囊的。林莹则不敢坐实了,只是半跪半坐着靠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下的振动棒还在苟延残喘般地震动着,把她的大腿内侧震得麻酥酥的。 房间里一片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林莹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低低的“嗡嗡”声。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白色的大箱子上。 这个从头到尾跟着我的箱子,从酒店门口到大堂再到这间客房,我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但既然它是我在这个诡域里唯一被分配的行李,里面总该有些有用的东西。 我起身走过去,把箱子从门口拖到客厅中央。箱子很重,估计得有几十斤。我蹲下来,把箱子平放在地毯上,开始研究怎么打开它。箱子的顶部有一条缝隙,两侧各有一个卡扣。我试着按了按卡扣,它们纹丝不动。我正打算用蛮力去掰,就听见身后传来林莹的声音:“吴涛……你……看看那下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箱子的底部。这个箱子最开始一直朝下的那一面,竟然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把箱子翻过来。果不其然,一张巴掌大的纸条贴在箱底,边角微微卷曲。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撕下来,拿在手里。 纸条上用红字写着,笔迹潦草像是慌乱中写下的: **不要相信服务员,她们会把你带向地狱。**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 **祂在看着你。** **这里是炼狱!!!** 我看完这四句话,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像是有人把一把碎冰塞进了我的胸腔里。 不要相信服务员。可是那个女人从我一进门开始就在帮我,帮我脱裤子,帮我“确认身份”,帮我指点我该怎么做,甚至帮我把房卡和箱子一路送到了房门口。如果她是在“把我带向地狱”,那她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下手?还是说,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还是说,“带向地狱”本身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我是客人,这一点酒店一直在强调。但“物品”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在酒店的眼里,我和我的行李箱、和那些家具没有区别?还是说,我最终也会被“消耗”掉? 祂在看着你。“祂”是谁?是酒店的主人吗?是诡域的主宰吗?还是什么更高维度的存在?那个“祂”字被写得很重,红墨水的痕迹几乎渗进了纸张里。 这里是炼狱。合着电梯上那个“heaven”,是最大的讽刺。 我的手几乎是在无意识地颤抖。那张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掌心都痛。我不敢再把它拿在手里了,仿佛那上面的红字会像活物一样爬进我的皮肤。我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垃圾桶。我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丢了进去。纸团在垃圾桶里滚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躺在了桶底。 我回到沙发边上,重新坐下来,试图让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平静下来。但那张纸条上的字还在我脑子里盘旋,怎么也甩不掉。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纸条的后面,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我当时没有看见。那行字写的是: “别接电话。” 林莹也没有睡。她靠在沙发边上,眼睛半睁着,目光透过额前散落的碎发,直直地望向我。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暗暗流动,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等待。那根折磨人的振动棒终于没了声响,大概是电量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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