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偷看姐姐被爆肏的高傲武士高雄,最终和爱宕双双沦为指挥官的肉便器姐妹丼】(1-5)作者:Wan仗义
字数:46594 标签:#碧蓝航线 #同人 #后宫 #调教 #露出 #姐妹花 #痴女 #榨精 第1章 夜晚的重樱宿舍楼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月光中。 “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啊啊啊……” “好深……好深呀……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肏我的小穴……咕噢噢噢?!?!” 水线弥漫的淫靡水声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门后渗出,汇聚成一股下流至极的交响乐。 那是十几个舰娘同时自慰的声音——橡胶假阳具在湿润紧致的蜜穴中疯狂抽插,搅动着黏稠的淫液,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叽声。 这是指挥官外出参与作战的第三个夜晚。 对于这些被指挥官征服了身心的舰娘来说,三天的分离已经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她们无一例外地翻出了珍藏的、与指挥官阳具尺寸完全相同的假阳具,在各自的房间里赤裸着雪白的胴体,摆出各种屈辱淫乱的姿势,用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拼命填满自己空虚饥渴的小穴。 “咿咿咿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嗯嗯嗯嗯嗯~~?!?!” “屁股……屁股也要……指挥官的肉棒在肏我的屁眼呀啊啊啊?!……” “精液、想要指挥官射满子宫咕噢噢噢哦哦?!?!” 毫不压抑的淫叫在重樱宿舍楼的走廊里回荡碰撞,此起彼伏。 娇媚的、高亢的、骚浪的雌鸣穿过薄薄的纸门,混合着浓郁的雌香汗味和淫水气息,将整栋建筑浸泡成一锅沸腾的淫欲浓汤。 高雄躺在卧室床铺上,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 美艳的俏脸上,精致的眉头紧锁,银牙暗咬,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穿着保守的素色睡衣,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薄被,试图用这份禁锢感来压制体内那股逐渐苏醒的燥热。 这种声音,她已经听了三个夜晚。从最初的羞愤难当,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 高雄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对傲人的丰乳将睡衣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峰顶两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蓓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在棉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被褥下紧紧交缠,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丝温热的蜜液,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浸染出一团暧昧的濡湿痕迹。 “……下流。” 高雄低声咒骂,不知是在指责走廊里那些毫不掩饰的淫叫,还是在唾弃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作为重樱阵营最强的重巡洋舰之一,高雄拥有着与战斗力相匹配的成熟胴体。 那双常年踩着高跟长靴的玉足白皙精致,珠圆玉润的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线条流畅,大腿根部饱满紧致,在夹紧时挤出令人遐想的肉感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即便是平躺的姿势,那两瓣蜜臀依然在床铺上压出诱人的凹陷;而那对傲耸的雪乳,即便在保守睡衣的遮掩下,依然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但她是高贵的重樱武士,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舰娘。 那些雌伏在指挥官胯下、扭着屁股承欢求精的淫乱姿态,与她骨子里的骄傲格格不入。 至少,她一直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噗嗤——噗嗤——噗嗤~~” 隔壁房间里,不知是哪位驱逐舰舰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骚媚淫叫,伴随着假阳具疯狂抽插到高潮时特有的黏稠水声,一股浓郁的雌香穿透墙壁的阻隔,钻进高雄的鼻腔。 “呜嗯……” 高雄咬紧下唇,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浓郁的雌香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邪火。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淫液浸润着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花唇的轮廓。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积出一滩羞耻的水洼。 不……不能…… 高雄咬紧银牙,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腿根处饱满的肌肉微微颤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是高雄,是那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重樱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那些发情的母狗一样…… 想到这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红晕。 她的意志力一向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区区三天没有指挥官陪伴的夜晚,区区从走廊里传来的淫叫,区区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呼……哈啊……呼……” 高雄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胸口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但她死死压抑着伸手揉捏的冲动。 终于,在漫长的忍耐之后,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缓缓退去。 高雄长舒一口气,英气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得意的笑容。 她守住了,守住了自己的尊严。 不对。 高雄突然皱起眉头。 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右侧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爱宕不在。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重樱公认的最骚浪的舰娘、在指挥官胯下承欢次数最多的痴女——爱宕,此刻不在床上。 现在是凌晨两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安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床单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水渍——那是爱宕在入睡前自慰留下的痕迹。 高雄试图说服自己,爱宕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别的舰娘房间串门——尽管后者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几乎意味着一场多人自慰派对。 但她的脑海中,那段被她刻意压抑了许久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高雄从睡梦中醒来,鼻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一股浓郁的、令她面红耳赤的气息,那是精液、淫水、汗液与雌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隔壁指挥官卧室的方向传来。 “嗯嗯……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那是爱宕的声音。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此刻正用高雄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撒娇语气,向指挥官索求着什么。 “啊……爱宕……你这骚货……” 指挥官疲惫但满足的喘息声让高雄脸颊滚烫。 她悄悄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中窥向指挥官半掩着的卧室门。 爱宕赤裸着那具丰腴淫熟的胴体,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 那对平日里被紧身军服勾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此刻正被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粗暴地揉捏着,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两朵红肿挺立的乳首上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爱宕那双腿之间的禁地。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爱宕那两瓣平日里肥厚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成淫荡的深红色,如同两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般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张还在痉挛收缩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沿着她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白色轨迹。 地面上积蓄着一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黏稠的黄白浊液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而那两瓣同样红肿的、沾满了黏稠肠液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被肏成淡黄色的浓精,滴落在地面上那滩淫靡的水洼中。 爱宕的俏脸上挂着高雄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涕泗横流,一双平日里总是眯起笑意的美眸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淫荡的眼白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樱桃小嘴张开成一个O型,一条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垂在唇边,口水沿着嘴角流淌,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指挥官……还要……还要精液……爱宕的小穴还要吃指挥官的精液……” 爱宕用那双被肏得发软的手撑起上半身,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扭着屁股爬向指挥官,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晃荡,拍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声音。 “够了……你这骚货……我都已经射了七次了……” 指挥官躺在床上,语气中满是无奈,但那根射精七次后依然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咕滋——” 爱宕如同一只饥渴的母狗般扑了上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指挥官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耻骨上,喉咙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水声。 “咕嗯……咕嗯……指挥官的精液……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终于在她那张不知疲倦的小嘴中再度爆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爱宕的食道,甚至从她的鼻孔和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揉捏得布满青紫色指印的巨乳上。 “咕噜……咕噜……啊啊啊~~被指挥官的浓精灌满了……爱宕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 爱宕终于松开了嘴,那张俏脸上沾满了浓稠腥臭的精液,但她却露出一副无比幸福的表情,伸出香舌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将视线转向走廊。 看向躲在门后的高雄。 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雄……要一起来吗……指挥官的大肉棒……很舒服的哦……”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同样被肏得失神瘫软在走廊各处的舰娘们的注视下——被指挥官赤裸着抱起,扔出了卧室。 “噗通——” 爱宕那具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胴体狼狈地跌落在地板上,但那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却在摔落的冲击中再度撅出一大股腥臭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 “……好羡慕……” “……我也想被指挥官内射……” “……爱宕前辈被肏得好惨……但是好幸福……” 瘫软在走廊里的舰娘们发出羡慕的窃窃私语,看向爱宕的目光中没有嘲笑,只有赤裸裸的嫉妒。 而爱宕就那么躺在自己那滩精液水洼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抽搐,从红肿的蜜穴中不断流出指挥官的精液。 但她的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嗯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将高雄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回忆那段淫乱的场景时,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隔着那条完全湿透的纯白内裤,用力摩擦着自己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花唇。 “呜……啊……不行……” 高雄咬紧银牙,拼命想要将手指抽离那片禁地,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用力夹紧,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腿心深处的粉嫩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指尖的摩擦下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脑海中,爱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指挥官肏得失神、像个破烂玩具般扔出门外、却露出无比幸福笑容的画面不断重复。 “爱宕……被肏得那么惨……却那么幸福……” 高雄喃喃自语,美眸中的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 “如果……如果我也……” 那个念头如同火星般坠落,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蓄了三天的欲火。 “咕噗——!!!!”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那条纯白的内裤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挤开一条缝隙,露出其下两瓣剧烈痉挛的粉嫩阴唇,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潮吹汁液如同失禁般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床单、被褥,甚至地板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高雄美艳的俏脸瞬间崩溃,一双凌厉的美眸翻白成淫荡的眼白,银牙松开,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一条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淌出,与眼角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被高潮余韵震得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足尖绷直,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腿根处的肌肉疯狂痉挛,带动着那朵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一张一合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撅出一小股黏稠温热的阴精,洒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不断扩散的深色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身体终于停止痉挛时,高雄已经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当中。 她侧躺在床上,睡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凌乱不堪,保守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对傲人雪乳的雪白边缘,以及峰顶一朵透过湿润布料清晰可见的粉嫩蓓蕾。 睡衣下摆卷到腰间,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滩还在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保持着抽搐后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条湿透到完全透明的纯白内裤紧紧贴在两瓣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上,勾勒出那朵处女小穴依旧饥渴的轮廓。 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淫水与阴精浸透,形成一滩直径超过半米的湿痕,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那张英气俏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美眸翻白,香舌外吐,嘴角涎水与眼角泪水纵横交错,将那张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脸庞玷污成一幅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而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这种感觉吗……” “好舒服……” “好想……好想被指挥官……” “被指挥官的大肉棒……” “像对待爱宕那样……” “肏到我……也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 在那个念头彻底吞噬理智之前,高雄用仅存的意志力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 疼痛如同冰水浇灭了体内残余的欲火。 “……不行。” 她喘息着,一字一顿地对自己说。 “我是高雄。” “不是发情的母狗。” “……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中的高雄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颤抖着双臂撑起上半身,被淫水浸透的床单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暧昧的轻响。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初生的小鹿般颤抖不止,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体重。 站起来的瞬间,腿心深处那朵还在痉挛收缩的处女小穴挤出一小股残留的阴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两瓣依旧充血微肿的粉嫩阴唇上,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摩擦出细微的酥麻电流。 “……呼。” 高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滩淫靡的体液湖泊中站起身。 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咬着牙,将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睡衣从身上剥离。 湿透的棉质布料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至极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锁骨下方那对傲耸的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因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而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欲念。 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马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她身为重樱武士的骄傲轮廓。 腰窝两侧的曲线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流畅地延伸至那对挺翘圆润的蜜臀。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只是那双玉足的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抠紧床单留下的红痕。 她从衣柜中取出新的衣物,动作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 黑色的蕾丝内衣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雪乳重新包裹,钢圈托起乳根,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蕾丝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电流感,她咬紧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 纯白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紧,棉质布料将她纤细的腰肢裹住,却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傲乳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深色的制服长裤包裹住两条修长的美腿,裤管笔直挺括,将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藏匿得严丝合缝。 黑色的高跟短靴踩上玉足,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声响。 最后是那件象征着荣誉与骄傲的重樱军服外套,被她披上肩头,金色的纽扣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往日那副英气凛然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再次被一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染出一团微不可察的湿润。 “出去透透气。” 她对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 推开房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咕滋——咕滋——咕滋——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肉棒……还要……还要更深……齁噢噢噢哦哦?!?!” “精液……被指挥官的假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呀啊啊啊?!?!” “屁股……屁股也要……屁眼被肏得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不同声线的淫叫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纸门后渗出,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欲望之网。 驱逐舰的清脆娇吟、轻巡洋舰的甜腻媚叫、战列舰的成熟雌鸣——每一种声线都带着相似的淫乱颤音,每一声啼鸣都夹杂着假阳具高速抽插时特有的黏稠水声。 那些噗滋噗滋的液响如同某种淫乱的鼓点,在走廊里回荡碰撞,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高雄迈开长腿,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冷硬的回响,试图盖过那些无处不在的浪叫。 但随着她每走过一扇门,那些淫乱的声浪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门后的舰娘们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蜜穴中疯狂抠挖时带出的黏稠噗嗤声。 她能听到橡胶假阳具拔出时,那两瓣肿胀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发出的啵声脆响。 她能听到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在床单上时,液体撞击布料发出的沉闷扑哧声。 她能闻到从每一扇门的缝隙中渗出的浓郁的雌香汗味、腥甜淫水气息和橡胶特有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那是十几个舰娘同时发情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雌性同时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子宫同时在痉挛中到达高潮、喷出阴精的气味。 而作为这栋楼里唯一一个保持着表面冷静的舰娘,那股浓郁的发情气息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试图将她一同拖入那锅沸腾的淫欲浓汤之中。 她加快了脚步,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庭院的出口。 推开门的刹那,初秋的凉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清凉的空气钻入鼻腔,终于将肺腑中积攒了三日的淫靡气息冲刷出一丝缝隙。 她站在庭院边缘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夜风灌进领口,吹拂着锁骨下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峰顶两朵充血挺立的蓓蕾在冷风中缩得更紧,传来一阵略带刺痛却异常清醒的凉意。 重樱的庭院即使在深夜也维持着精致的秩序。 修剪整齐的松柏在月光下投下深黑色的剪影,石板小径两侧铺满了白色的鹅卵石,在月色下泛着荧荧的冷光。 庭院中心的枯山水用细沙画出规整的波纹,每一道弧度都精确到毫厘。 池塘里,几尾锦鲤在如镜的水面下缓缓游弋,偶尔翻起一朵无声的涟漪。 夜风拂过竹林,竹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低吟。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苔藓的清香和远处不知名夜花的芬芳。 这股清冷的气息让高雄翻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她沿着石板小径缓步前行,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四周的静谧与身后那栋充满淫叫声浪的建筑形成割裂般的对比,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闭上眼,仰起头,让月光洒在俏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微的阴影,喉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冷静下来了。 那种在宿舍里被发情气息熏得理智险些崩断的感觉,终于—— “沙沙……” 第2章 一阵细微的、不和谐的摩擦声从不远处的花丛后方传来。 高雄猛地睁开眼。 那是某种柔软物体在地面上拖拽的声音。 像是布料,又像是——毛绒? 还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喉咙中发出的呼噜声,压抑而兴奋,如同被刻意噤声的野兽在暗处喘息。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沿着石板小径转入一片茂密的花园区。 两侧的灌木丛修剪成半人高,在月光下如同两排沉默的哨兵。 小径尽头是一道低矮的树篱,树篱后方就是重樱庭院里那座开阔的中心广场,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整块巨大的玉石,散发着温润的荧光。 呼噜声越来越近。 有什么在树篱的另一侧移动,伴随着链条拖曳在地面上时发出的细碎叮当声。 高雄弯下腰,屏住呼吸,从树篱的缝隙中向外窥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了三日、让整栋宿舍楼陷入集体发情的罪魁祸首,正悠闲地踱步在广场边缘的石板路上。 月光毫不吝啬地泼洒在那道高挑挺拔的身影上,为他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辉。 黑色军装剪裁利落,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神情淡然得仿佛正在午后的办公室里批阅公文,而非走在凌晨两点、被发情舰娘环绕的重樱宿舍园区。 但让高雄浑身僵硬的,不是指挥官本人。 而是在他身后,在地上,爬行的那道身影。 “呼……呼……呼噜……” 那条美艳绝伦的母犬。 她的姐姐,爱宕,此刻正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着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用四肢在地上爬行。 那具胴体上覆盖着精心穿戴的兽装,一块深黑色的毛绒兽皮紧紧包裹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兽皮边缘保留着自然的狼毛质感,长度堪堪遮住两朵充血的乳头,将那对傲耸乳球的下半弧和深邃乳沟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毛绒形成刺目的对比,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来回摇晃,仿佛随时会从那块敷衍的兽皮中挣脱而出。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毛绒项圈,项圈上垂下一根银色的细链,链条末端衔接着一枚银质铭牌,铭牌上刻着什么字样,在月光下反着光,晃得高雄眯起了眼。 棕色的皮质臂套包裹着她丰腴的上臂,臂套末端衔接的黑色狼爪手套还原了狼爪的肉垫与尖爪造型,此刻正死死按在地面上,每一次爬行都会在地砖上留下十道细微的爪痕。 下装仅有的一条深黑色丁字裤,那根细带深深嵌入她肥美的臀缝之中,被两瓣蜜臀吞没得只剩下腰间一道黑色的细线。 右腿覆盖着黑色的渔网袜,菱形网眼将她丰腴的大腿肉勒出一块块诱人的凸起;左腿包裹着纯黑丝袜,半透肉的材质下隐约可见白皙肌肤的色泽。 双脚踩着黑色狼爪造型的靴套,靴口镶着一圈蓬松的毛绒,还原着狼爪的形态,让她连跪爬的姿态都透着一种原始野性的淫乱美感。 一条蓬松的黑色狼尾从她的臀缝中垂落,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 尾巴的根部深深嵌入她的体内,高雄甚至可以看到那两瓣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肥美臀瓣中央,一圈粉嫩的菊蕾被尾巴根部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某种黏稠液体的水光。 “呼噜……呼噜……”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瞳孔中映着指挥官高大的背影,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饥渴。 樱唇微张,一条粉嫩的香舌半吐在外,晶莹的口水从舌尖滴落,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屈跪在地,膝盖因为长时间爬行而磨出两团暧昧的红痕。 每一次她挪动膝盖向前爬行,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就会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摩挲在粗糙的兽皮内侧,让她喉咙中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媚喘。 而她腰腹间的银色链条随着爬行动作有节奏地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某种被驯服的野兽项圈上挂着的铃铛。 指挥官的脚步停了下来。 爱宕也跟着停下。 她维持着四肢跪地的姿势,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高大的背影。 喉咙中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那条插着尾巴的翘臀开始缓慢而刻意地左右摇摆,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犬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发情期。 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摇摆画出淫荡的弧线,从臀缝深处挤出更多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 “呼……呼噜……呜……” 她膝行着向前挪了一小步,将脸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蹭。 那张美艳的脸颊摩挲着冰冷的皮革,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然后伸出那条湿漉漉的香舌,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 粉嫩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舔得极慢极仔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从靴面舔到靴筒,从靴筒舔回靴尖,唾液将皮革浸润得发亮。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目光仰望着指挥官的脸。 “呜……呜……”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将所有尊严与骄傲都碾碎在地的臣服姿态。 指挥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脚边、用舌尖一寸寸舔舐军靴的爱宕,那副媚态毕露的模样让他喉咙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然后他抬起脚,用靴尖轻轻踢了一下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 只是用靴尖点了一下那两瓣饱满弹嫩的臀肉,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 但爱宕的反应却如同被烙铁烫过。 “呜嗯……”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条正在左右摇摆的毛绒尾巴骤然垂落,喉咙中那个尚未成形的呜咽被她死死吞回腹中。 她松开贴在指挥官靴面上的脸颊,迅速退回原位,重新摆出标准的跪伏姿态——双臂伸直,双手的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臀部高撅,头颅低垂,额头几乎触地。 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不再做出任何多余的扭动。 只有那对埋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随着她屏住的呼吸微微起伏,以及那双插在屁眼里的毛绒尾巴,依旧微微颤抖着,抖出一滴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剂的黏稠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高雄躲在树篱后,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着,将衬衫的纽扣绷紧到几乎要崩开的程度。 掌心下,那张俏脸滚烫如烧,银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但从不卑贱的爱宕,此刻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在地上,被指挥官用靴尖一碰就噤声,连抬起头的胆量都没有。 更让她心脏狂跳的是爱宕脸上的表情。 在被指挥官踢了那一脚后,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抹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幸福。 那副仿佛终于得到了主人施舍般、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呻吟,像一根针,扎进了高雄拼命筑起的防线深处。 而指挥官已经不再理会伏在地上的爱宕,他迈开步伐,沿着广场的边缘继续踱步,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步伐声。 爱宕在他身后膝行跟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四肢爬行时毛绒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腰间链条的细碎叮当声。 他们一前一后,在这个淫乱夜晚的中心广场上缓缓绕行,直到指挥官在广场正中央停下脚步。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那片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指挥官就站在那里,月光将他高挑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爱宕跪伏在指挥官身后三步的位置,保持着那副标准的母犬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毛绒尾巴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阴影。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注视着指挥官的背影,瞳孔深处的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但她的喉咙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鼻腔中泄出的一声细微的呼噜声。 指挥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狼爪手套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爬行过程中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甩出一串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呼……呼……呼噜……” 她重新摆好跪伏的姿态——双臂伸直,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到几乎贴地的弧度,臀部高撅至极限,头颅低垂到额头触碰指挥官的靴尖。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嫣红的石子。 树篱后,高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她胸腔中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傲耸雪乳剧烈起伏着,将纯白衬衫的纽扣绷得吱呀作响,第三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下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 她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广场上那对男女吸走了。 “三天的份。”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却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得异常清晰。 那几个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却让跪伏在地的爱宕浑身剧颤。 “呜呜……” 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那是压抑了三日的渴望终于要得到满足时,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狂喜。 “三天……三天没有吃到指挥官的大肉棒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姐姐的小穴……姐姐的嘴巴……都在想念指挥官的味道……都在想念被指挥官填满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在地面上,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开始舔舐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味道……靴子上也有指挥官的味道……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 她张开嘴,将整个靴尖含入口中,那张美艳的俏脸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变形,但她毫不在意。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冰冷的皮革,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仿佛要将靴子里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地面上积出一滩小小的水洼。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他的表情依旧淡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缓缓抬起脚,用靴尖抵住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想我了?” 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戏谑。 “想……想……想死了……姐姐想指挥官想得快要死了……” 爱宕的脸被靴尖挑着,喉管暴露在月光下,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反射着冷光。 她那张沾满了口水的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想我的什么?” 指挥官微微歪头,靴尖沿着爱宕的下巴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上方。 靴尖轻轻一挑,兽皮的边缘被撩起一角,露出其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 “想……想指挥官的大肉棒……”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白色大理石上划出十道深痕。 她胸前那朵被靴尖挑逗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媚喘。 “想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姐姐的小穴……想被指挥官肏到失神……肏到翻白眼……肏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尿出来……”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大声,那双美眸中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侵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饥渴光芒。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疯狂地摩擦着那朵已经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 那条内裤早已被一股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透,黑色蕾丝紧紧贴在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上,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爱宕……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在心中嘶吼,但喉咙中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瞳孔深处的嫉妒与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嫉妒爱宕可以毫无顾忌地跪在指挥官面前,可以毫无羞耻地说出那些淫荡至极的话,可以用全身心去取悦那个男人。 而她只能躲在灌木丛后,像个偷窥狂一样夹着湿透的双腿,用指尖抠挖自己那朵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指挥官轻笑了一声,笑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从未听过指挥官用这种语气笑——那不是战场上运筹帷幄的笑,也不是办公室里温和有礼的笑,而是一种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笑。 “证明给我看。” 他撤回脚尖,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爱宕。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爱宕的身体僵了半秒,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高雄从未见过的表情——某种掺杂着幸福、期待、淫荡与痴狂的笑容,让那张美艳的脸庞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魅力。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支撑着地面,缓缓抬起上半身。 胸前那对被兽皮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兽皮边缘若隐若现。 她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标准的蹲姿——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臀部悬空,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指挥官就站在她面前,军裤的布料近在咫尺。 爱宕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指挥官身上的气息——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三天外出作战后积淀下来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无法扑灭的邪火。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的雄性味道……好浓……好好闻……爱宕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 那双美眸半眯着,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吸食毒品后才会出现的恍惚与陶醉。 树篱后的高雄也在呼吸,但她不敢吸气。 因为她知道,一旦那股雄性气息钻进她的肺腑,她就再也无法维持这具名为“冷静”的躯壳。 她只能屏住呼吸,用仅存的意志力压制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燥热,死死盯着广场上的爱宕,看着她的姐姐张开那张樱桃小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凑向指挥官的裤链。 爱宕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始终按在大腿上,五指张开,指尖死死抠进大腿丰腴的肉里,在黑色丝袜和渔网袜上留下十个深深的凹陷。 她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指挥官军裤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滋——滋——滋——” 金属拉链被舌头拨开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夜空中异常清晰。 高雄的心脏随着那一声声“滋”响剧烈收缩。 她看到指挥官的军裤拉链被爱宕的舌尖完全挑开,黑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一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灰色内裤。 那团隆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尺寸大得让爱宕瞳孔骤然收缩,让树篱后的高雄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存在。 她只在夜晚偷听隔壁房间的淫叫时,从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拼凑出关于那个器官的破碎信息——“好大”、“好粗”、“肏到子宫了”、“小穴要裂开了”,但那些词语远远不足以描绘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真实。 仅仅是包裹在内裤下的轮廓,就已经大得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指挥官……三天没有洗澡了吧……这里的味道……最浓了……” 爱宕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 她将整张脸埋进指挥官的胯下,鼻尖紧紧贴住那团灰色内裤下隆起的巨物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爱宕的身体在这口气吸进去后剧烈颤抖,那双按在大腿上的狼爪手套将丝袜扯出十个破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肉。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三天的份……全部都浓缩在这里……好臭……好浓……但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回指挥官的胯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般用鼻尖隔着灰色内裤来回拱动,从那团巨物的根部拱到顶端,又从顶端拱回根部。 每一次拱动都伴随着一声贪婪的吸气声,仿佛光是这股味道就能让她接近高潮。 “咕滋……咕滋……咕滋……” 高雄的指尖在她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疯狂抠挖着,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着那朵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修长的美腿已经彻底夹紧,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带动着那朵处女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高跟短靴里,在靴底积出一滩温热的液体。 她死死咬住手背,血腥味已经浓得发苦,但这份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终于开口了。 “光是闻就够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将脸埋在他胯下疯狂吸气的爱宕。 “还是说——”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那团隆起的弧度,灰色内裤下那根巨物随着敲击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发情的母兽般的呜咽。 “你想用嘴,亲自把它叼出来?” 爱宕抬起头。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美眸已经彻底湿润,瞳孔中的理智被欲望啃噬殆尽,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想……想……姐姐想闻指挥官龟头的味道……姐姐想吃指挥官的前走汁……” 她张开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凑向指挥官胯下那团隆起的灰色内裤边缘。 灰色的棉质布料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是隆起的根部血管,然后是—— “啪!”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射而出,重重拍打在爱宕那张早已凑上前的美艳俏脸上。 那声拍击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了整整三秒。 “啪嗒——” 高雄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灌木丛后的泥地上,修长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重重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水。 但那份疼痛完全无法传达给她被快感与震惊彻底淹没的大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根突然出现在月光下的狰狞巨物吸走了。 那根肉棒……太大了,比她根据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拼凑出的任何想象都要大。 粗壮的茎身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表面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血管都在微微搏动,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 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最让高雄窒息的是—— 那根肉棒此刻正贴在爱宕的脸上。 狰狞的深红茎身横跨爱宕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龟头抵在爱宕的眉心正上方,那滴透明的前走汁从马眼中挤出,沿着爱宕光滑的额头缓缓滑落,在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茎身上的青筋紧紧贴在爱宕的脸颊上,每一次搏动都会在她弹嫩的脸肉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画面淫靡得让高雄的处女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将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彻底冲开,顺着两条颤抖的大腿内侧喷溅在泥地上。 仅仅是看到指挥官的肉棒,仅仅是看到那根肉棒贴在爱宕脸上的画面,她就高潮了。 “呜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绝顶淫叫吞回腹中。 牙齿深陷进皮肉,这一次终于咬破了血管,鲜血从伤口涌出,沿着手腕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与她腿心深处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散发着铁锈味与雌香味的淫靡水洼。 广场上的指挥官微微侧头,视线似乎朝着树篱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怎么样?”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茎身在弹击下剧烈晃动,啪啪啪地拍打在爱宕的脸颊上,每一次拍打都在那张弹嫩的俏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三天没吃到的东西,味道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姐姐死也不会忘记指挥官大肉棒的味道……” 爱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第3章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终于从大腿上抬起,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那根横在她脸上的狰狞肉棒。 狼爪手套的肉垫触碰到滚烫的茎身时,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走汁,啪嗒一声滴落在爱宕的鼻尖上。 “啊啊啊……指挥官的前走汁……滴在爱宕鼻子上了……好烫……好浓的味道……”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鼻尖上那滴透明的前走汁随着吸气被她吸进鼻腔。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那双美眸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樱桃小嘴张开成一个O型,从中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咕呜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指挥官的味道……爱宕想了三天三夜的味道……” 她将那根肉棒贴在自己脸上,开始来回摩擦。 深红色的狰狞茎身在白皙弹嫩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道黏稠的水痕——那是前走汁与爱宕脸上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淫靡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龟头划过眼角,爱宕都会故意让那滴前走汁沾上自己的睫毛,让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水珠;每一次茎身碾过鼻梁,她都会用力吸一口气,让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灌满肺腑;每一次肉棒蹭过嘴唇,她都会伸出舌尖,在茎身上快速舔一下,将上面渗出的前走汁卷入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水声。 “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蹭姐姐的脸……好烫……好硬……好粗……姐姐的脸要被烫伤了……” 她越蹭越用力,越蹭越痴迷,那张俏脸在肉棒的碾压下变形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她用脸颊去感受青筋的每一次搏动,用鼻尖去嗅马眼渗出的每一滴前走汁,用嘴唇去亲吻茎身上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而指挥官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正在用自己的脸侍奉他肉棒的母犬。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光是蹭脸就满足了吗?”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爱宕的额头。 “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爱宕的动作骤然停止。 她抬起头,那张被肉棒蹭得通红的美艳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想……想要更多……姐姐想要指挥官用大肉棒打爱宕的脸……姐姐想要被指挥官的龟头抽耳光……” 她的声音中满是哀求与渴望,那双被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将那张俏脸凑到指挥官的肉棒正前方,等待着。 指挥官轻笑一声。 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爱宕那张仰起的俏脸。 “啪。” 龟头轻轻拍打在爱宕的左脸颊上。 力道很轻,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爱宕的反应却如同被重锤击中。 “咿呀啊啊啊~~~被指挥官的龟头打脸了……好舒服……还要……还要另一边……” 她将脸转向另一侧,露出右脸颊,眼神中满是期待。 “啪。” 龟头拍打在右脸颊上,这一次力道稍重,在那张弹嫩的俏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呜呜呜~~右边也被打了……爱宕的脸要被指挥官的龟头打肿了……但是好幸福……还要……还要额头……” 她仰起脸,露出光洁的额头。 “啪。” 龟头拍打在额头上,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走汁被拍得飞溅开来,洒在她的发际线和眉毛上。 “啪啪啪。” 接连三下,龟头分别拍打在她的鼻尖、下巴和左眼角。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爱宕一声高亢的淫叫,在那张美艳的俏脸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与一片新的水渍。 “啪嗒啪嗒啪嗒。” 指挥官加快了拍打的节奏,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条黑色的鞭子,在爱宕的脸上来回抽打。 龟头击打在弹嫩的脸颊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茎身上的青筋擦过鼻梁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前走汁被拍得四处飞溅,落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发丝间。 “啊啊啊啊啊~~~被指挥官的肉棒打脸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她闭着眼睛,仰着脸,任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脸上肆意拍打,每一次龟头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每一次青筋擦过,她都会浑身颤抖;每一滴前走汁溅在脸上,她都会伸出舌头将其舔舐干净。 当指挥官的龟头从左侧抽来时,她会将脸迎上去,让那一下拍打更响亮;当茎身碾过嘴唇时,她会故意撅起嘴,在青筋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当马眼渗出新的前走汁时,她会立刻伸出舌尖将其接住,当着指挥官的面将舌尖上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再一口吞下。 “指挥官的前走汁……拉丝了……好淫荡……但是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指挥官的味道……”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樱桃小嘴紧紧裹住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嘴唇在冠状沟处收紧成一个完美的O型。 她用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吮吸,将尿道中积攒的前走汁全部吸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噗哈——” 龟头从她嘴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拉丝的唾液与前走汁混合物,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接到龟头顶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爱宕的脸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打得好舒服……但是爱宕的小穴更想被指挥官打……爱宕的阴蒂也想感受指挥官龟头的重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抓住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向两侧一拉—— “噗嗤。” 那条细带从她湿透的蜜穴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地面上。 她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指挥官……求求你……姐姐的小穴……姐姐的阴蒂好痒……”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一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树篱后。 高雄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剧烈颤抖。 她已经失去了跪坐的力气,整个人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趴伏在灌木丛后的泥地上。 那件纯白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轮廓。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从外面都能看到一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右手还夹在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已经完全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抠挖着自己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爱宕……你怎么能……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那是生宝宝的地方……怎么能……” 她在心中嘶吼,但她的手指却抠挖得更快了。 “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和泥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又重又急,胸腔中那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将衬衫崩开的领口撑得更大,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她想要抬起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理智崩坏的地方,但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却死死盯着树篱缝隙外的广场,瞳孔中映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连眨眼的力气都舍不得浪费。 广场中央,指挥官依旧站得笔直。 月光为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辉,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姿态从容得仿佛正站在作战指挥室的沙盘前,而非立于凌晨两点、被发情舰娘环绕的重樱庭院正中央。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他脚边的母犬。 “求求你……指挥官……求求你……用指挥官的大肉棒打姐姐的阴蒂……姐姐的小豆豆痒得快要死掉了……” 爱宕跪在他面前,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用力掰开自己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腿心深处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淫乱花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饥渴等待而充血肿胀成淫荡的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张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那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抵住爱宕掰开臀瓣的手背,沿着那两瓣肥美肉臀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 冰冷的皮革划过弹嫩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爱宕的娇躯在这缓慢而刻意的触碰下剧烈颤抖,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痉挛般抽搐,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两团更深的红痕。 “呜……呜呜……指挥官……不要逗姐姐了……求求你……” 爱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渴望。 她用力将臀瓣掰得更开,几乎要将自己的蜜穴撕裂开来,让那朵肿胀的阴蒂更加突出,更加无处躲藏。 “姐姐的骚豆豆……想被指挥官的龟头打……想感受指挥官大肉棒的重量……想被指挥官打阴蒂打到潮吹……” “咕嘟。” 高雄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 那声吞咽在静谧的夜空中异常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刚刚高潮时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是她咬破手背时流出的血液,与口腔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指挥官的靴尖上,看着那截冰冷的黑色皮革沿着爱宕臀瓣的弧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靴筒里。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她咬紧袖口,牙齿深陷进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料,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屈辱与困惑。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试图闭上眼睛,但眼皮仿佛被无形的钩子撑开,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的一举一动。 “呵。” 那声笑很轻,轻得如同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用那只还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捂住嘴,指节上沾满了自己粘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唇边拉出一道道透明的水丝。 他终于撤回靴尖,俯下身,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虎口处有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爱宕的下巴,将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爱宕的脸在指挥官掌心中微微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抽打时溅上的前走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但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此刻正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好孩子。”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拇指轻轻拂过爱宕的脸颊,抹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但那只手的指节上还残留着方才握住肉棒时沾染的前走汁,在爱宕弹嫩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黏稠透明的水痕。 “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在摸姐姐的脸……指挥官的手……好温暖……” 爱宕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松开掰开的臀瓣,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 她用脸颊蹭着指挥官的掌心,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般将脸埋进那只手的凹陷处,贪婪地嗅着掌纹间残留的雄性气息。 “指挥官的掌心……有硝烟的味道……有汗水的味道……” 湿漉漉的舌尖从手腕开始,沿着生命线的纹路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掌心的薄茧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每一道掌纹的凹陷,将里面可能存在的汗渍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好好吃……指挥官的味道……在姐姐的嘴里融化了……还要……还要更多……” 她将指挥官的食指含入口中,那双美艳的嘴唇紧紧裹住修长的指节,用力吮吸。 口腔中那条粉嫩的香舌缠绕着指挥官的食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舔回指根。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新的水洼。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正用全身心侍奉他手指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爱宕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乌黑秀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动作轻柔而宠溺,如同在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烈犬。 “呜……呜噜……指挥官的摸头杀……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将指挥官的食指含得更深,嘴唇一直裹到指根,用口腔深处的软腭去感受那根修长指节的每一寸轮廓。 同时她重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瓣早已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将其中不断翕动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噗嗤——噗嗤——噗嗤——”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那两根手指被蜜液浸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阴道口的粉嫩软肉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黏稠液响。 “姐姐一边吃指挥官的手指……一边抠自己的骚穴……指挥官的手指在姐姐嘴里……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越抠越快,越说越淫荡,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痴态。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疯狂碾压着自己那朵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更深的沟壑。 “指挥官在摸爱宕……爱宕好幸福……好幸福……” 她喃喃自语,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嫉妒与渴望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看到指挥官抚摸爱宕头顶的那只手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弯曲的弧度,指腹陷进发丝的深度,手腕转动时袖口布料摩擦的细微褶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那只手抚摸的画面,指挥官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短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混杂着硝烟与雄性体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喷溅在泥地上。 “噗嗤——!!!!” 她趴在自己那滩体液与泥土混合的污浊水洼中,臀部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抽搐后的姿势剧烈颤抖,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英气美艳的俏脸埋在手臂间,牙齿深陷进袖口已经被咬烂的布料,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涎水横流,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树篱的方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那只正在抚摸爱宕头顶的手微微用力,五指张开,扣住爱宕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自己的手掌中抬起来。 “既然这么乖——”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那就给你奖励。” 话音刚落,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猛然发力,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咕噗——!!!!” 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捅进爱宕的樱桃小嘴,龟头碾过舌面,撞开喉咙深处的软腭,直直捅进食道。 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嘴角几乎要被撕裂;脸颊内侧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向外凸起,勾勒出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的轮廓;喉咙前方的皮肤上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那是龟头捅进食道后留下的淫荡印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美眸瞬间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一记深喉撞得飞溅而出,洒落在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大腿,指尖的肉垫深陷进军裤的布料,在黑色军裤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褶皱。 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但她的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咕嗯……咕嗯……咕噜……咕噜……咕噜……” 她开始主动摆动头部,将指挥官的肉棒含得更深。 那张被撑到极限的嘴紧紧裹住茎身,嘴唇在青筋暴起的血管上来回摩擦,发出黏稠的吮吸水声。 舌尖缠绕着肉棒根部,用口腔深处的软腭挤压龟头顶端,用食道的蠕动按摩整根茎身。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爱宕的口交声故意放得极大,大得在整个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碰撞。 那些咕滋咕滋的吮吸水声、咕噗咕噗的深喉撞击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侍奉交响乐。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大量唾液的溢出,从嘴角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那对巨乳随着她剧烈摆动的头部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嘴里……好硬……好烫……好粗……姐姐的喉咙要被撑裂了……但是好幸福……被指挥官深喉好幸福……” “咕嘟。” 高雄又咽下一口口水。 这一次,那声吞咽更大声,更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被她一口咽下。 胃袋因为这股混杂着血腥味与欲望的气息而剧烈收缩,一股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头,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爱宕……在吃指挥官的肉棒……那么大的肉棒……整根都……都吞进去了……” 她那只还按在腿心深处的手不自觉地模仿着爱宕吞吐的节奏,两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处女小穴中疯狂抽插。 但不够。 手指远远不够。 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爱宕喉咙前方那道隆起的长条形凸起,看着那根肉棒隔着皮肤在爱宕食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喉咙上的凸起更加明显,每一次拔出都会让那枚凸起缓缓消失。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是她手指永远无法企及的深度。 “如果……如果是我……是我跪在那里……是我在吃指挥官的大肉棒……”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跪在指挥官面前的画面,穿着那套引以为傲的重樱军服,但军裤已经被脱下,只剩一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 她张开嘴,将指挥官那根狰狞的深红肉棒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茎身的青筋,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棱角,用喉咙深处的软腭挤压马眼渗出的前走汁。 “咕滋——咕滋——咕滋——” 她在幻想中用力吞吐,每一次都能让指挥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指挥官会用那只手抚摸她的头顶,指节穿过她的短发,掌心贴着她的头皮,用宠溺的语气说“好孩子”。 她会在指挥官的抚摸中感到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幸福感,会用力将肉棒含得更深,会主动摆动头部侍奉得更卖力,会—— “噗嗤——!!!!” 幻想中的画面被她腿心深处爆炸般喷出的又一股阴精打断。 高雄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抽搐,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痉挛的处女小穴中,指尖被阴道内壁的皱褶死死绞住,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和泥地上。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银牙深陷进已经被咬烂的袖口,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涎水横流,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喷出的阴精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终于收起了脸上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 他仰起头,月光洒在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喉结随着爱宕的吞吐节奏上下滚动。 一声压抑许久的低沉喘息从牙缝中泄出,胸腔随着这声喘息剧烈起伏,将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撑得微微发皱。 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没入散落的乌黑秀发中,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啧。” 他咂了咂舌,那只手猛然发力,将爱宕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同一瞬间,他挺腰,送胯,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捅进爱宕喉咙最深处。 “咕——噗嗤——!!!!” 那枚棱角分明的龟头碾过舌根,撞开食道入口的软腭,捅进喉咙最深处的凹陷,隔着食道内壁狠狠撞击在她的气管后壁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在这一记全力深喉下完全变形,嘴唇被撑成一个标准的O型,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嘴角裂开一道细微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 脸颊内侧的软肉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得完全凹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搏动的轮廓;喉咙前方的皮肤上隆起一道狰狞的长条形凸起,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那是整根肉棒完全捅进食道后留下的淫荡印记。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的喉咙中爆发出一声被完全堵塞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高亢淫叫。 她的声带被龟头隔着食道内壁死死压住,发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那根肉棒碾成断断续续的颤音。 第4章 那双美眸翻白到只剩下眼白的程度,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一记深喉撞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和军裤的裆部。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不再抓着指挥官的大腿,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的肉垫微微抽搐,在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色爪痕。 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不再蹬踹,而是保持着痉挛后的姿势剧烈颤抖。 右腿的渔网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肉,磨破的丝线缠绕着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勒出几圈淫荡的红痕。 左腿的纯黑丝袜从脚踝处开始抽丝,抽丝的纹路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露出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在地面上剧烈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但她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嘴角虽然被撕裂,依然努力向上扬起,形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痴笑表情。 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仿佛在努力聚焦那根正插在她喉咙深处的狰狞肉棒。 鼻腔中发出一声声被堵塞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呜咽,但每一声呜咽中都夹杂着满足到极致的咕噜声。 “咕噜……咕噜……咕噜……指挥官……姐姐的喉咙……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了……好烫……好硬……好深……姐姐的呼吸……被指挥官堵住了……但是好幸福……被指挥官堵住呼吸也好幸福……” 她开始主动收缩食道,用那层柔软的肌肉壁紧紧裹住指挥官的龟头。 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食道产生一阵剧烈的蠕动波,从前端一直蔓延到后端,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按摩一遍。 每一次吞咽都会让指挥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让她喉咙前方那道隆起的长条形凸起更加明显。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阵阵黏稠的水声,那是食道内壁与肉棒剧烈摩擦时产生的液响。 大量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那对巨乳随着她食道的蠕动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乳头与兽皮粗糙的表面摩擦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中,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伴随着她每一次食道蠕动的节奏爆炸般喷涌而出。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也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阴精的反复冲刷下颤颤巍巍,每一次被阴精浇灌都会剧烈抽搐,带动着整朵蜜穴痉挛收缩。 “啪嗒——啪嗒——啪嗒——” 阴精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液响,在她身下形成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那滩水洼中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黏稠的阴精、以及从她被尾巴撑开的菊蕾中渗出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正在用全身心侍奉自己肉棒的母犬。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扣住爱宕后脑勺的手指缓缓松开,从用力按压变成轻柔的抚摸。 指腹穿过她被汗水浸透的秀发,摩挲着她的头皮,从头顶一路滑到后颈,再沿着后颈滑到耳朵。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爱宕的耳垂,揉捏着那枚柔软的肉珠,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终于完成训练指令的烈犬。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尾音拖得很长,如同大提琴手在演奏结束后故意延长的最后一个音符。 “……很好。做得好。”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在夸爱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高雄趴在地上,右手疯狂揉捏着自己那朵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嫉妒淫叫碾碎在掌心,翻白的瞳孔死死盯着指挥官抚摸爱宕头顶的那只手,瞳孔深处的嫉妒与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 “我也想……我也想被指挥官摸头……我也想被指挥官夸‘好孩子’……我也想跪在那里……我也想用嘴……用嘴吃指挥官的大肉棒……” 但她的右手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了腿心深处,用手掌的根部疯狂碾压着自己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左手不再是捂嘴,而是扯开了衬衫领口,抓住了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淫荡的形状。 修长的美腿在地上胡乱蹬踹,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到能拧出水来的程度。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缓缓向后撤腰,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爱宕的喉咙深处一寸寸拔出。 肉棒与食道内壁摩擦时发出黏稠的咕噗水声,龟头棱角刮过喉咙软腭时发出噗嗤的脆响,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唾液和食道内壁分泌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啵——!!!!” 当龟头终于从爱宕的双唇中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如同拔出一个密封许久的软木塞。 一大股拉丝的唾液与食道黏液混合物从爱宕的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接到龟头顶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爱宕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 “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爱宕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脚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涨得通红,涕泗横流的脸上沾满了唾液、泪水与从龟头拉出的黏稠前走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樱桃小嘴依旧保持着被肉棒贯穿时的O型,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其下还在痉挛的粉嫩舌尖。 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沿着脖颈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勉强包裹的巨乳深处。 傲耸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起伏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哈啊……哈啊……指挥官的肉棒……太好吃了……姐姐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指挥官龟头的形状……” 她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喉咙,指尖隔着皮肤按压食道的位置,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根狰狞肉棒贯穿喉咙时的触感。 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缓缓转动,似乎在努力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焦距。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瘫软在自己脚边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军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刚刚从爱宕喉咙中拔出的狰狞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唾液和食道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啪嗒一声滴落在爱宕仰起的额头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随地乱尿。”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点了点爱宕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水洼——那是她在深喉过程中从蜜穴中喷出的阴精、淫水与从菊蕾中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淫靡液体,在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直径超过一米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身为重樱的舰娘,在公共场合随地乱尿——” 他顿了顿,靴尖从地面上那滩水洼中抬起,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该当何罪?”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话语中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闪过一瞬的惊慌——但那惊慌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沉、更浓稠、更淫荡的兴奋。 “呜……呜呜……姐姐知错了……姐姐不该随地乱尿……姐姐是坏狗狗……坏狗狗该受惩罚……” 她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一边颤抖着翻过身,将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从瘫软的侧躺姿势摆成标准的土下座。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并拢平放在地面上,十根手指的肉垫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她缓缓弯下腰,将上半身完全贴向地面,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在大理石地面上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溢出,与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的腰肢下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柱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随着腰肢下压而高高撅起,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其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留下腰间一道黑色的细线。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高撅而翘起,尾巴根部将粉嫩的菊蕾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 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紧紧并拢,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磨出两团更深的红痕。 最后,她的额头触碰到了地面。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埋在双臂之间,散落的乌黑秀发铺散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垂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完美的土下座。 最卑微、最恭敬、最彻底的谢罪姿态。 “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在指挥官面前随地乱尿……姐姐是坏狗狗……求指挥官惩罚姐姐……求指挥官原谅姐姐……”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与兴奋。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深深勒进蜜穴,在两瓣粉嫩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知何时,树篱后的高雄已经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姿。 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在身下,膝盖深深陷进泥地里,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深色制服长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子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处女小穴依旧饥渴的轮廓。 她的右手还夹在双腿之间,但已经不再是抠挖,而是整只手掌都按在腿心深处,隔着湿透的裤子和内裤,用手掌的根部碾压着自己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那双美眸翻白得更彻底。 “爱宕……在土下座……对指挥官土下座……那么卑微的姿势……但是爱宕的脸上……是那种表情……那种……那种期待被惩罚的表情……”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将衬衫的领口扯得更大。 衬衫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但这一次,她的鼻腔中还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气息——爱宕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淫水湖泊散发出的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土下座的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粉嫩蜜穴正在月光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身下那滩原本就已经很壮观的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他抬起右脚,黑色的军靴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皮革光泽,靴底纹路分明,沾染着方才行走时蹭上的细微灰尘。 那只靴子缓缓抬起,悬停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方,靴底的阴影投射在那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上。 爱宕看不到指挥官的动作,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皮革气息正在向她逼近,感觉到那只靴子正悬停在她的身体上方,感觉到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副卑微到极致的土下座姿态。 “呜……呜呜……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惩罚姐姐……姐姐是坏狗狗……坏狗狗就该被指挥官踩……” 她的声音从双臂间传出,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近乎癫狂的期待。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月光下剧烈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臀部的颤抖而更深地勒进蜜穴,将那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摩擦得更加充血。 那只黑色的军靴继续向上移动,悬停在她的后脑勺上方。 “呜……呜噜……指挥官……”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整张脸埋得更深,额头更加用力地贴紧大理石地面。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叮当作响,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垂落下来,夹在两腿之间,微微颤抖。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连头都不敢抬的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的光芒却毫不掩饰——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满足。 冰冷的黑色军靴靴底,轻轻压在了爱宕的后脑勺上。 靴底的纹路隔着散落的乌黑秀发印在她的头皮上,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发丝传导到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液体撞击声。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靴的靴面上。 那滩本就面积惊人的水洼在这一轮新的阴精浇灌下急剧扩张,直径从一米扩展到一米五,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指挥官踩头了……姐姐的头被指挥官踩在脚下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埋在双臂间的美艳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笑,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涎水横流,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口水沿着嘴角淌出,在她埋首的双臂间积出一小滩水洼。 “指挥官……指挥官用靴子踩着姐姐的头……坏狗狗被主人踩头是应该的……但是被指挥官踩头好幸福……爱宕要死了……要被指挥官踩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拼命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高潮的节奏疯狂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在摇摆中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地面上。 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剧烈蹬踹,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更深的爪痕,靴口镶着的蓬松毛绒被地面上飞溅的阴精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脚踝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粉嫩的菊蕾被毛绒尾巴的根部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黏稠的水光,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沿着尾巴根部流淌,滴落在地面上那滩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爱宕的阴精和肠液溅湿的军靴,靴面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靴底的纹路间也渗入了爱宕的体液,每一次他微微移动靴子,都会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咂了咂舌,将靴子从爱宕的后脑勺上移开。 “呜……指挥官……指挥官不踩姐姐了吗……还要……姐姐还要被指挥官踩……” 爱宕感觉到后脑勺上那股冰凉的重量消失,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那只被爱宕体液溅湿的军靴伸到她面前。 靴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泪水、口水与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的淫水混合物,散落的乌黑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脏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他用靴尖轻轻敲了敲爱宕的下巴,靴面上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敲击下微微颤动,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靴子。” 爱宕低下头,看着指挥官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军靴——靴面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刚喷出的阴精和肠液,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些地方还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 靴底的纹路间也嵌满了黏稠的体液,在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是她从蜜穴深处喷出的、积蓄了三天的、因为被指挥官踩头而高潮失禁般喷涌而出的阴精的味道。 腥甜的、浓郁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从靴面上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 “姐姐的脏东西……弄脏了指挥官的靴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死死盯着靴面上自己留下的淫液,瞳孔中闪过一瞬的羞耻——但那份羞耻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浓稠、更淫荡的狂热。 “姐姐来清理……让姐姐帮指挥官舔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伸过来的军靴。 狼爪手套的肉垫触碰到冰冷的皮革,手套上的爪尖在靴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恭敬而虔诚,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沾满她体液的军靴,而是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贴近冰冷的黑色皮革,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阴精气息与指挥官军靴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甜的、微咸的、带着冷硬皮革特有涩味的复杂气息,让她的瞳孔骤然扩散,翻白的眼白再度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空间。 “啊啊啊……指挥官靴子上的味道……姐姐的脏东西和指挥官的靴子混在一起的味道……好好闻……姐姐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舌尖轻轻触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舌尖与靴面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身下那滩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滋——滋——滋——”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与靴面上残留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阴精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咕噜……姐姐的脏东西……被姐姐吃掉了……不能弄脏指挥官的靴子……姐姐要全部吃掉……”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舌头的范围扩展到靴面的两侧。 舌尖沿着靴子的缝线舔舐,将缝线缝隙中残留的阴精全部吸入口中。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靴面上凸起的皮革边缘,用力吮吸,将嵌入皮革纹理深处的淫液全部吸出来,发出滋滋的吮吸水声。 “滋滋——滋滋——咕噜——咕噜——”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 散落的乌黑秀发垂落在靴面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终于,她松开了嘴。 指挥官的军靴在她舌头的清理下恢复了原本的光泽,黑色皮革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反光,没有一丝污渍残留。 只有靴面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证明着方才那场虔诚而淫荡的清理仪式。 “清理完毕……指挥官……姐姐把指挥官靴子上的脏东西全部吃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期待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等待着他的评判。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脚边、刚刚用舌头将他的军靴舔得干干净净的母犬。 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他抬起那只被爱宕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用靴尖轻轻挑起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仰视的角度挑得更高。 他转动靴尖,让爱宕的脸随着靴尖的转动而转向左侧,又转向右侧,仿佛在检查一件刚刚被打扫干净的物品。 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口水的俏脸上,将她脸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 爱宕顺从地随着靴尖的引导转动着脸颊,没有一丝反抗,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呜咽,那双湿漉漉的美眸始终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很好。”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他的靴尖轻轻拍了拍爱宕的脸颊,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但爱宕的身体却在这一记轻拍下剧烈颤抖。 “呜……呜呜……指挥官说很好……指挥官夸姐姐了……好幸福……姐姐好幸福……” 指挥官撤回靴子,重新站直身体。 月光洒在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上,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军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狰狞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茎身上残留的爱宕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从被靴尖挑起下巴的姿势恢复成标准的跪姿——双膝并拢跪地,腰肢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十根手指规规矩矩地并拢。 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的红痕愈发明显。 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军靴在她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的唾液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上,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樱桃小嘴微张,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痕迹。 “指挥官……”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姐姐把指挥官的靴子舔干净了……姐姐是乖狗狗了……对不对……” 她的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但十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黑色狼爪手套的肉垫,在掌心攥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并拢的修长美腿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腿心深处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开始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将那条细带浸润得更加湿润。 “乖狗狗……想要指挥官的奖励……求求指挥官用大肉棒肏爱宕的小穴……爱宕的小穴想了三天三夜了……想被指挥官填满……想被指挥官肏到翻白眼……” 她的声音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卑微,越说越痴狂。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态,美眸中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并拢的膝盖开始微微分开,将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细带深深嵌入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之间,随着蜜穴的翕动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指挥官……求求你……爱宕忍不住了……爱宕的小穴好痒……只有指挥官的大肉棒才能止痒……求求指挥官插进来……把爱宕的骚穴肏烂……”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 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疯狂抠挖而肿胀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泥地上。 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沾满了自己黏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乳沟流淌,将内衣的蕾丝边缘浸透成深黑色。 “……指挥官……”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唤。 第5章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依旧涣散,但瞳孔深处却映着广场上那两道身影——站立的指挥官与跪伏在他面前的母犬。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指挥官身上,锁定在那张英挺的面容上,锁定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她看到指挥官低头看着爱宕,嘴角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到指挥官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对爱宕说出什么话——是答应她的乞求?是拒绝她的乞求?还是—— “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高雄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再度喷涌而出,浇在她并拢的双腿上,浇在她平放在大腿的双手上,浇在她身下的泥地上。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某种东西正在碎裂。 那是她坚守了许久的骄傲,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那是她作为重樱武士的尊严,那是她与那些雌伏在指挥官胯下、扭着屁股承欢求精的舰娘之间唯一的区别。 而现在,那道防线正在爱宕淫荡的乞求声中,在指挥官若有若无的笑容中,在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连绵高潮中,一寸寸碎裂。 “……我……也……”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翻白的瞳孔中,某种与爱宕相似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而广场上,指挥官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仰望自己的爱宕,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化作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爱宕的乞求。 他只是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朝着广场边缘那张黑色铸铁长椅走去。 月光将他的背影拖成一道长长的黑影,笼罩着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爱宕。 “呜……指挥官……” 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死死盯着指挥官离去的背影,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但她没有起身,没有追上去,只是维持着跪姿,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十根手指的肉垫深陷进大腿丰腴的肉里,在黑色丝袜和渔网袜上抓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她在等,等那个手势,等那个命令,等那个允许她移动的信号。 因为她现在是乖狗狗,乖狗狗不会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乖狗狗会等—— 指挥官在长椅上坐下。 黑色铸铁长椅位于广场正中央,周围没有任何遮挡,月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椅背上剥落的黑漆和扶手上精致的藤蔓雕花上。 他坐得很随意,背靠椅背,双臂搭在椅背顶端,修长的双腿在身前微微分开。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狰狞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月光下,茎身上残留的爱宕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 他的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如同召唤一条不通人言的宠物狗。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噜……指挥官在叫爱宕……”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向那张长椅,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交替按在大理石地面上,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面上快速挪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在摇摆中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勉强包裹的巨乳在爬行中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一次次溢出又收回,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兽皮粗糙的内侧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叮当作响,铭牌上刻着的字样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爬到指挥官分开的双腿之间,在那张长椅前停下。 “哈啊……哈啊……指挥官……爱宕来了……爱宕听从指挥官的召唤……”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溅上的泪珠,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散落的乌黑秀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只匍匐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母犬,嘴角那丝笑意依旧挂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大腿。 爱宕理解了那个信号。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撑住长椅的边缘,缓缓抬起上半身。 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微微颤抖,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磨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毫不在意。 她将身体转向长椅的方向,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撑在指挥官分开的膝盖上。 “指挥官……姐姐要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吃进骚穴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臀部,将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粉嫩花唇对准指挥官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 她背对着指挥官蹲坐在长椅前方,双腿分开,两条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一只手伸向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向一侧拉开—— “噗嗤。”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身后,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指尖触碰到指挥官那根滚烫的肉棒。 狼爪手套的肉垫在触碰到茎身的瞬间,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透明的前走汁,沾湿了她手套的肉垫。 “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手里……好烫……好硬……姐姐的手套都被指挥官的前走汁弄湿了……”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狰狞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那朵早已饥渴难耐的粉嫩蜜穴入口。 龟头的棱角触碰到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时,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 “指挥官……求求你……看着姐姐……看着姐姐是怎么把指挥官的大肉棒……一口一口吃进去的……”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从指缝间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的两道身影。 她的视线穿透树篱的缝隙,穿透月光下的夜色,穿透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锁定在爱宕那只握着指挥官肉棒的手上。 她看到爱宕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指尖握住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茎身,将棱角分明的龟头对准自己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蜜穴入口。 她看到那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阴道口的软肉在触碰到龟头顶端的瞬间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浇在龟头上。 “咕——滋——” 棱角分明的龟头撑开两瓣肿胀的阴唇,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饥渴了三天的粉嫩蜜穴。 龟头顶端的马眼在进入的瞬间被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裹住,那些柔软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棱角,每一个敏感点。 “咕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淫叫,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角溢出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锁骨上,淌进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深处。 “进来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三天了……三天没有吃到的大肉棒……终于……终于又进来了……” 她的腰肢继续下压,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 阴道内壁的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从未被完全填满的蜜穴深处被一寸寸开拓,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敏感的膣壁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蜜穴内壁与肉棒剧烈摩擦时发出的液响。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肉棒根部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当龟头触碰到花心深处那枚娇嫩的宫颈口时,爱宕的身体骤然僵住。 “呜嗯嗯嗯嗯嗯?!?!碰到子宫口了……指挥官的龟头碰到姐姐的子宫口了……好酸……好麻……但是还有一大截……还有一大截没有插进去……” 她低下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 在那里,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正从她的耻骨上方缓缓隆起。 那是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茎身的弧度,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清晰可见,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腹上勾勒出一道淫荡至极的凸起。 她甚至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腹壁,看到自己小腹上的皮肤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搏动而微微起伏。 “看到了……姐姐看到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肚子里……在姐姐的小腹上鼓起来了……好深……好深呀……” 她用那只没有握住肉棒的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按压那道凸起的轮廓,从龟头的形状一路摸到茎身的弧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那根滚烫肉棒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但还有一大截粗壮的茎身暴露在外,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还在微微搏动。 她的蜜穴已经吞到了极限,花心深处的宫颈口已经被龟头紧紧抵住,但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指挥官……还有一截……还有一截在外面……” 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汗水、泪水与口水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翻白的瞳孔中满是近乎癫狂的渴望,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对不起……姐姐的小穴不够深……不能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吃进去……但是姐姐会努力的……让姐姐继续……让姐姐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吞进子宫里……” 她咬着下唇,腰肢继续下压。 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持续挤压下缓缓扩张。 宫颈口的软肉如同另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龟头顶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爱宕浑身剧烈颤抖。 “咕——噗嗤——!!!!” 宫颈口被龟头完全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黏稠水声。 那枚娇嫩的入口终于向龟头投降,将它吞入子宫深处。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这一刻完全没入爱宕的蜜穴,龟头深埋在子宫腔室的正中央,茎身完全被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裹住,根部紧贴着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被完全填满后变形到不成人声的高亢淫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那对被黑色毛绒兽皮包裹的巨乳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从兽皮边缘完全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颤抖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而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道长条形的凸起变得更加狰狞,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龟头的形状在肚脐正下方清晰可见,茎身的弧度横跨整个小腹,连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都隔着皮肤隐约可见。 “全部……全部进去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在姐姐的子宫里……在姐姐的肚子里……好深……好深好深好深……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填满了……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撑起来了……” 她用那只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描摹龟头的形状,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子宫深处的每一次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沿着肉棒根部流淌,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滴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指挥官……姐姐的子宫……姐姐的子宫在吸指挥官的龟头……感觉到了吗……在说好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 她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着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痴态,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丝线,与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指挥官坐在长椅上,背靠椅背,双臂依旧搭在椅背顶端。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满足光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落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爱宕右半边臀瓣上。 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那瓣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雪白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 “自己动。”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 “既然这么想吃,就自己动到满意为止。” 爱宕的身体在那一巴掌下剧烈颤抖,被扇中的臀瓣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双翻白的美眸中溢出更多泪水,但瞳孔深处的渴望却变得更加浓稠,更加癫狂。 “遵命……遵命遵命遵命……姐姐自己动……姐姐会好好动……姐姐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撑住指挥官分开的膝盖,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微微调整角度,黑色狼爪靴套的靴底紧紧踩住大理石地面,积蓄着发力的支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咕滋——咕滋——咕滋——” “嗯嗯……嗯嗯嗯……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龟头在刮姐姐的花心……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仰起脸,让月光洒在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上。 散落的乌黑秀发随着她臀部的起伏在背后来回晃荡,发梢扫过指挥官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有节奏地叮当作响,为她每一次起伏伴奏。 “啪嗒——啪嗒——啪嗒——” 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一次次溢出又收回,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那是乳头与兽皮粗糙表面摩擦的声音。 “指挥官……指挥官看到了吗……姐姐的奶子在晃……姐姐的奶子因为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而在晃……好淫荡……姐姐好淫荡……” 她加快了起伏的节奏。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如同电动马达般上下颠簸,每一次落下都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紧紧贴上指挥官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每一次抬起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被阴道口的紧致软肉死死咬住。 “噗嗤——噗嗤——噗嗤——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指挥官的军裤上,溅落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落在长椅的黑色铸铁扶手上。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在她身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姐姐的腰好酸……姐姐的腿好软……但是姐姐不能停……姐姐要让指挥官舒服……”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汗水与泪水纵横交错,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剧烈起伏的节奏来回晃动。 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发紫,但脸上始终挂着那副痴痴的笑容。 她转过头,将那张沾满汗水和泪水的俏脸凑近指挥官的耳畔。 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几乎要舔到指挥官的耳垂。 她故意让自己的喘息声全部灌入指挥官的耳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口腔中浓郁的雌香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指挥官耳畔皮肤的味道。 “咕噢噢噢噢~~指挥官的大肉棒……好深……好粗……在姐姐的子宫里乱撞…………指挥官感觉到了吗……姐姐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湿……正在吸着指挥官的龟头不放……”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指挥官的耳廓上写出来的。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指挥官的耳垂和脖颈上,带着她口腔中特有的甜腻雌香味,钻进指挥官的鼻腔。 “咿咿咿呀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 她故意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用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紧紧裹住指挥官的肉棒,用子宫口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的棱角,用整个蜜穴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按摩一遍。 “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深埋在子宫腔室的龟头上。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部炸开,将整个子宫腔室灌满,再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喷涌而出,溅落在指挥官早已湿透的军裤上。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感觉到了吗……好烫……好多……姐姐每次被指挥官肏都会喷这么多……因为姐姐太喜欢指挥官了……太喜欢指挥官的大肉棒了……” 树篱后,高雄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泥地里。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深深陷进湿润的泥土中,高跟短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十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 深色制服长裤的膝盖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裤子的裆部已经被一股股不断渗出的阴精浸透到能拧出水来的程度,深黑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 那件纯白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暴露在月光下,汗水沿着深邃雪白的乳沟流淌,将内衣的蕾丝边缘浸透成深黑色。 峰顶两朵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粉嫩蓓蕾不知何时已经从蕾丝边缘探出,充血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每一次颤抖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右手不再捂住嘴,而是死死插在自己双腿之间,三根手指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 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每一次抠挖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而她的左手正死死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指甲隔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薄薄布料陷进乳晕边缘,用力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那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玉乳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变形、挤压、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指缝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爱宕……爱宕在指挥官的腿上……自己在动……自己把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插进那个地方……还……还故意在指挥官的耳边……说那些话……” 她的嘴唇颤抖着,从中溢出一声声细小的、破碎的、裹着浓厚欲望糖衣的呢喃。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的两道身影——爱宕上下起伏的肥美肉臀,爱宕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爱宕转过头凑向指挥官耳畔时那张俏脸上近乎癫狂的痴态。 她能看到爱宕的嘴唇一张一合,虽然距离太远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她能想象,她的脑海中能清晰地勾勒出爱宕正在用怎样甜腻的语气,怎样淫荡的词语,怎样色情的呻吟,在指挥官的耳边煽风点火。 她能想象爱宕的呼吸喷洒在指挥官耳廓上的触感,能想象爱宕的舌尖几乎舔到指挥官耳垂的画面,能想象爱宕收紧小穴时那些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指挥官肉棒的触感,能想象指挥官在爱宕的侍奉下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声低沉的喘息。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在她疯狂的抠挖下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两瓣充血红肿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在她身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咕滋——咕滋——咕滋——啪嗒——啪嗒——啪嗒——” 广场中央那张长椅上,爱宕的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如同装了马达般上下颠簸,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随着她疯狂起伏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 “咕噢噢噢噢~~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腰好酸……姐姐的腿要软了……但是姐姐的小穴好舒服……停不下来……姐姐停不下来……” 她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狂乱晃,白皙的乳肉从兽皮边缘彻底挣脱而出,两团完整的雪白乳球在月光下剧烈弹跳,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乳肉撞击声。 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疯狂叮当作响,项圈边缘在修长的脖颈上磨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散落的乌黑秀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的脸颊、脖颈和后背上,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动作来回甩动,发梢上的汗珠被甩得四处飞溅,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疯狂起伏来回甩动,尾巴根部将粉嫩的菊蕾撑得更大,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每一次尾巴甩动都会甩出一串串黏稠的肠液,啪嗒啪嗒地溅落在她身下早已积成一滩的水洼中。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乳肉的弹跳声、铭牌的叮当声、毛绒尾巴的甩动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旷的广场上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而指挥官依旧坐在长椅上,背靠椅背,双臂搭在椅背顶端。 他的姿势依旧从容,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已经完全睁开,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他的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滚动,每一次爱宕重重落下时都会从牙缝中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根被爱宕蜜穴紧紧裹住的肉棒在连续的刺激下又胀大了几分。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感觉到了……指挥官的大肉棒在姐姐的子宫里变得更硬了……更烫了……指挥官是不是要射了……是不是要把攒了三天的浓精全部射给姐姐……”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涕泗横流,嘴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但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痴痴的笑容。 她故意收紧子宫口的软肉,用那枚娇嫩的宫颈口死死咬住指挥官的龟头棱角,用子宫腔室深处柔软的宫壁紧紧裹住龟头顶端。 “求求你……求求指挥官射给姐姐……把指挥官攒了三天的浓精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的子宫好饿……好想吃指挥官的精液……想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到鼓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疯狂地起伏着臀部。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下来回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让她自己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更加突出。 “想要精液……姐姐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求求指挥官不要拔出去……全部射在姐姐的子宫里面……姐姐会用子宫好好接住的……一滴都不会漏出来……全部……全部吃掉……”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嘴角挂着的涎水随着剧烈起伏的动作甩得四处飞溅,眼角溢出的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锁骨上,淌进那对已经完全挣脱兽皮束缚的雪白巨乳深处。 “咕。” 指挥官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搭在椅背上的双臂猛然收回,两只宽大的手掌同时抓住爱宕那对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 五指深陷进白腻弹嫩的乳肉中,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皙的柔软,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夹在虎口处,在指节的挤压下充血挺立到极限。 他用力揉捏着那对巨乳,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将它们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同时他挺腰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从下往上狠狠撞进爱宕的子宫深处。 “咕——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飞溅而出,整张脸都在这一记全力冲撞下扭曲成一副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而她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在这一记冲撞下变得更加突出,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中破体而出。 指挥官低吼着,用力挺动腰肢,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爱宕痉挛收缩的蜜穴中疯狂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积蓄了三天的欲望,每一次冲撞都让爱宕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都会让爱宕发出更高亢、更淫荡、更痴狂的绝顶淫叫。 “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在爱宕耳畔炸开。 下一秒,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整根捅进爱宕的子宫腔室,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内壁最深处的柔软。 马眼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尿道口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爱宕饥渴了三天的子宫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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