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偷看姐姐被爆肏的高傲武士高雄…】(6-10)作者:Wan仗义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14 9:40 已读2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装睡偷看姐姐被爆肏的高傲武士高雄…】(6-10)

作者:Wan仗义
字数:47642

  第6章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量多得仿佛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子宫腔室中炸开,瞬间将整个子宫灌满,再从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倒灌而出。

  但更多的精液被死死堵在子宫内部,因为他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如同一枚塞子般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子宫腔室之中。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子宫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在姐姐的子宫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浓……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宫内爆射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在精液的浇灌下缓缓隆起。

  由于龟头堵住了子宫口,所有精液都被封存在子宫内部,她的小腹在短时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从平坦紧致到微微隆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凸起,仿佛怀孕三四个月般鼓起一个淫荡的弧度。

  “指挥官……指挥官你看……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大了……鼓起来了……姐姐的肚子鼓起来了……好像是怀了指挥官的宝宝一样……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颤抖着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手套的肉垫隔着皮肤感受着子宫内部那股还在不断增加的滚烫液体,感受着子宫内壁被精液撑开时的酸胀感,感受着龟头依旧堵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体内的充实感。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爱宕的子宫腔室。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死死堵住子宫口,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漏出。

  “哈啊……哈啊……哈啊……”

  爱宕瘫软在指挥官怀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靠在那具结实的胸膛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被指挥官双手揉捏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掌印,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指缝间微微颤抖,被挤压得更加充血挺立。

  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落在长椅两侧,膝盖上的红痕更加明显,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方才喷涌而出的淫液和阴精浸透,紧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微微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依旧深深嵌入其中,但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成深黑色。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无力地垂落下来,尾巴根部从菊蕾中滑出一小截,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肠液,沿着尾巴根部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积成一滩的水洼中。

  “指挥官……姐姐被指挥官射满了……姐姐的子宫里全部是指挥官的精液……好幸福……姐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

  指挥官松开揉捏爱宕巨乳的双手,改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低下头,将下巴搁在爱宕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慵懒。

  “还没完。”

  他一字一顿地说。

  “三天的份,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

  话音刚落,他挺动腰肢,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在爱宕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再度开始缓缓抽插。

  龟头在精液与子宫内壁的混合物中来回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黏稠水声,大量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茎身流淌,滴落在长椅下方的水洼中。

  “咕噗——咕噗——咕噗——”

  “呜嗯嗯嗯嗯嗯?!?!还要……指挥官还要……姐姐还可以……姐姐的子宫还可以装更多指挥官的精液……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姐姐……”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持续抽插下再度剧烈颤抖,那张还笼罩在高潮红晕中的俏脸上又浮现出新的欲望。

  她用仅存的力气主动扭动臀部,配合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继续翻搅。

  “啪——啪——啪——咕滋——咕滋——咕滋——咕噜——咕噜——咕噜——”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精液在子宫中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稠液响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再度交织成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低头吻住爱宕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她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上缘。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被填满后幸福到极致的呜咽。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爱宕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挤出大量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长椅下方的水洼中。

  水洼的面积不断扩张,从最初直径不到半米,扩展到现在直径超过一米,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与雄性精液气息混合在一起的淫乱气味。

  树篱后,高雄趴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般剧烈抽搐。

  她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在疯狂的抠挖下已经彻底红肿,两瓣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

  爱宕被指挥官从身后抱住,爱宕的臀部上下起伏,爱宕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缓缓隆起,指挥官低头吻住爱宕的后颈——

  还有爱宕脸上那副表情。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但整张脸上却笼罩着一层高雄从未见过的、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那是被完全填满后的满足。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宁。那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后,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幸福感。

  她死死盯着爱宕脸上那副表情,心中那道用骄傲与意志筑成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崩裂。

  “……好羡慕……”

  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翻白的瞳孔中,某种与爱宕相似的渴望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疯狂滋生。

  她的右手停止了抠挖,缓缓从腿心深处抽出。

  三根手指从那条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淫水与阴精混合物的手,将湿漉漉的手指凑到眼前。

  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三天的欲望,是她拼命用骄傲和意志压制却依旧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渴望。

  高雄将手指含入口中,粉嫩的舌尖触碰到指尖上那滩黏稠的液体,一股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体液的味道,是她拼命否认却无法逃避的欲望的味道。

  “咕噜。”

  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唾液的味道。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碎片终于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

  而就在她视线模糊、理智崩坏的这一刻——

  广场上,正被指挥官从身后抱在怀里、被那根狰狞肉棒在精液灌满的子宫中持续抽插的爱宕,缓缓转过头。

  那双翻白的美眸从涕泗横流的俏脸上转过来,越过十几米的距离,穿过树篱的缝隙,精准地看向高雄藏身的方向。

  那双翻白的瞳孔明明涣散无光,明明还笼罩在连续高潮后的失神中,明明应该在指挥官肉棒的持续抽插下失去所有意识——但那双眼睛却精准地锁定了树篱后瘫软在地的高雄。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某种了然,某种戏谑,某种邀请,某种挑衅。

  “来嘛,指挥官的大肉棒,还有很多位置。”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

  “咿——!!!!”

  高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上浮现出一抹被当场抓包后的羞耻与惊慌。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疯狂起伏。

  爱宕在指挥官怀里,被内射,被持续抽插,被肏到失神,但她的眼角一直有意无意扫过这个方向——她一直知道,她一直看得到这丛灌木,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正躲在树篱后面,看着她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看着她被精液灌满子宫,听着她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淫叫。

  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些故意凑在指挥官耳边说的淫荡低语,那些骚媚到骨子里的浪叫,那些夸张到极致的呻吟,全是说给她听的。

  是炫耀,是邀请,是挑衅,是引诱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诱饵。

  而高雄已经上钩了。

  她已经盯着树篱后的阴影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已经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已经咽下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已经在幻想中无数次跪在指挥官面前、张开嘴、分开腿、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动作。

  双腿剧烈颤抖着,高雄试图站起来,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修长的美腿在泥地上胡乱蹬踹,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

  但她的腿太软了,软得支撑不起她自己的身体,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噗通——”

  她跌回泥地里,膝盖重重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水。她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走……必须走……”

  高雄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四肢行动起来。

  那双修长的美腿再度颤抖着支撑起她的身体,这一次终于勉强站稳,但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转过身,背对广场,背对那张长椅,背对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从树篱后面冲出去,跪在指挥官面前,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上拖行,高跟短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她踉跄着穿过花园区,踉跄着踏上石板小径,踉跄着推开重樱宿舍楼的大门。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高雄踉跄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响,与走廊里那些淫靡的交响乐混在一起,仿佛在为她此刻崩溃的理智奏响挽歌。

  她反手关上门,将那扇薄薄的纸门合上,却关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淫叫。

  “噗嗤——噗嗤——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噫噫噫噫~~”

  “精液——想要指挥官的浓精灌满子宫咕噢噢噢噢噢噢——”

  那些声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广场上爱宕那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凉的木质门框,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深处。

  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纯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其下黑色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阴精和淫水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腿心深处,勾勒出那朵依旧在微微翕动的处女小穴的轮廓。

  膝盖处的布料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高跟短靴的靴面上溅着点点泥渍。

  这身模样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之一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高雄咬紧银牙,颤抖着手指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

  湿透的棉质布料从肩头剥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衬衫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

  她的手伸向背后,解开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那对傲耸的雪乳终于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

  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将内衣扔在地板上,与衬衫堆在一起。

  她弯下腰,解开深色制服长裤的腰带。

  湿透的布料从修长的美腿上剥离时发出更加黏稠的噗嗤声,裤子的内衬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将裤子也扔在地板上,此刻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黑色蕾丝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两瓣依旧充血红肿的粉嫩阴唇的轮廓。

  内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在大腿内侧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高雄将内裤也脱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赤着脚走向衣橱,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就会摩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

  她打开衣橱,从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服。

  不是那套保守的素色睡衣,而是一件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睡裙。

  这件睡裙是爱宕三个月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记得自己当时拆开礼物盒的瞬间,英气美艳的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将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塞回盒子里,扔进了衣橱最深处。

  爱宕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用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美眸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而今天,就是那一天。

  高雄的手指抚过黑色蕾丝的细腻纹理,蕾丝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轻薄的材质,半透明的黑色网眼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件睡裙轻薄得可以团成拳头大小。

  她深吸一口气,将睡裙从头上套下。

  冰凉的蕾丝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乳沟,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吊带极细,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裂。

  V字形的领口深及乳沟以下,那对傲耸的雪乳几乎无法被这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裙所遮掩,大半颗白皙的乳球暴露在外,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比她那条彻底破碎的尊严长了一寸。

  只要她稍微弯下腰,或者走动时步伐稍大,腿心深处那朵粉嫩的花唇就会暴露无遗。

  裙摆的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晃动都会传来细微的瘙痒。

  后背上,睡裙的布料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镂空至腰窝,将她整片光滑白皙的美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脊柱的沟壑在月色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两侧的凹陷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般精致。

  腰窝下方,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几乎完全无法被睡裙遮掩,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系带勉强嵌入深邃的臀缝之中。

  这条丁字裤是睡裙附带的,系带细得如同鞋带,深深嵌入她饱满的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前面的布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在镜前站定。

  镜中的女人与她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的重樱武士判若两人。

  英气美艳的俏脸依旧精致,但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已经被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淫靡的气息所取代。

  脸颊上残留着方才连续高潮后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樱唇因为极度的口干而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牙齿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下唇,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湿润得像两潭春水,瞳孔深处那枚一直熊熊燃烧的骄傲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黑色蕾丝睡裙紧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那对傲耸的雪乳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纤细的腰肢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呼之欲出。

  修长的美腿完全赤裸着,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脸颊,从眉骨一路下滑,划过颧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终停留在锁骨上那根极细的吊带上。

  指尖勾起吊带,轻轻拉动,蕾丝在肩头弹跳了一下又恢复原位。

  “……爱宕。”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溢出一声细微的呼唤。

  不是指挥官的呼唤,而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不羁、以被指挥官肏到失神为荣、甘愿跪在地上扮作母犬的姐姐。

  她曾经鄙夷爱宕的淫乱,曾经唾弃爱宕的堕落,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一件比爱宕的兽装更加轻薄、更加透明、更加淫荡的黑色蕾丝睡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春潮未退的俏脸,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爱宕在广场上被指挥官抱在怀里爆肏的画面,回放着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回放着爱宕转过头看向她藏身方向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嘛,指挥官的大肉棒,还有很多位置。”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

  “呜……”

  她咬紧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腿心深处那朵刚被释放出来的粉嫩花唇在黑色丁字裤蕾丝面料的摩擦下再度开始微微翕动,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黑色布料上晕染出一团更深的湿痕。

  不行——不能——

  她拼命摇头,试图将那些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散落的乌黑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扫过裸露的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她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躺到床上去,命令自己闭上眼睛,命令自己睡觉。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板上拖行,玉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脚踝,再被脚底踩在地板上留下的淫靡痕迹。

  她走到床边,掀起薄被,躺了上去。

  冰凉的蚕丝被单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光滑的布料与她后背镂空处赤裸的肌肤相触,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侧躺着,双腿夹紧薄被,试图用这份禁锢感来压制体内那股逐渐苏醒的燥热。

  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太薄了,薄到几乎无法阻隔任何触感,被单的每一丝纹理都透过蕾丝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大半颗乳球从吊带睡裙的领口中溢出,白皙的乳肉压在冰凉的被单上,峰顶那朵充血的蓓蕾在被单的摩擦下硬挺成一颗石子。

  纤细的腰肢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挺翘的蜜臀将睡裙的下摆撑得更紧,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翻身都会摩擦到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的处女小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那小块三角蕾丝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两瓣阴唇的轮廓。

  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颤抖。

  赤着的玉足露出被尾,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呼……哈啊……呼……”

  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但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如同魔咒般穿透薄薄的纸门,穿透薄薄的被单,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嗯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被指挥官的肉棒肏到高潮了呀啊啊啊——”

  那些淫荡的声音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爱宕被指挥官揉捏变形的大奶,爱宕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爱宕被精液灌满后缓缓隆起的腹部,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

  还有指挥官——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线。

  “呜嗯……”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那条黑色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湿到几乎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湿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在蕾丝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那片三角布料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那朵依旧充血红肿的阴蒂。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

  不……不能……不能再……

  她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下唇上那道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又被新的牙印覆盖,丝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点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连续的高潮失神、整夜的疯狂抠挖、以及此刻身体深处那股虽然被压制却从未消退的燥热,终于将她拖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合上,紧绷的眉头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声细微的、均匀的呼吸。

  只是那两根夹在腿心深处的手指,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保持着按压阴蒂的姿势,没有移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

  她蜷缩在被单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初秋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睡梦中那些她无法控制的淫乱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是短短几分钟。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自己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整栋重樱宿舍楼陷入了久违的沉寂。

  但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是某种重物在床铺上反复碾压时发出的声音。

  木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床垫在反复的冲击下嘎吱作响。

  第7章

  那声音极有节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更沉重、更用力的闷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

  高雄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缓缓皱起。睡梦中的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搂着被单的手臂收得更紧,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用力。

  但那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床架的哀鸣声越来越尖锐,弹簧床垫的嘎吱声越来越急促,除此之外——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某种湿漉漉的重物反复撞击在另一具湿漉漉的肉体上时发出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黏稠的啪声,仿佛两块被水浸透的海绵在互相猛烈碰撞。

  那声音黏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每一次啪声都拖着一道湿漉漉的尾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响亮。

  “呜嗯……嗯嗯……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好深……好深呀……嗯嗯嗯嗯~~❤️”

  一道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娇媚呻吟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欲望糖衣。

  声线沙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哭腔中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满足。

  那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每一次床架嘎吱响起时都会拔高成一声尖锐的淫叫,每一次啪声落下时都会拖成一道绵长的媚吟。

  “啊啊啊~~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肏姐姐的小穴~~好深~~好深好深好深~~每一次都肏到子宫口了~~龟头在撞姐姐的花心~~好酸~~好麻~~但是好舒服~~嗯嗯嗯嗯~~❤️”

  那是爱宕的声音。

  是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是她几个小时前才在庭院广场上亲眼看着被指挥官爆肏到失神、被精液灌满子宫、被肏成一只发情母狗的爱宕。

  而现在,爱宕就在隔壁房间里——隔壁那间她与高雄共用的卧室——被指挥官压在床上,肏得床架嘎吱作响,肏得肉体啪啪脆响,肏得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不断溢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嗯~~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姐姐的小穴还想吃更多~~姐姐的子宫还想被指挥官的龟头亲~~嗯嗯嗯嗯~~❤️”

  美眸在黑暗中骤然瞪大,瞳孔深处那枚方才在睡梦中好不容易熄灭的火焰再度燃起,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炽烈。

  她盯着天花板,耳膜被隔壁传来的淫叫声震得嗡嗡作响,胸腔中那颗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对被黑色蕾丝睡裙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大半颗乳球从吊带睡裙的V字领口中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这一次是真的咬出了血。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微甜,被她一口咽下。

  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燥热,远远不足以压制她此刻的冲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隔壁的床架哀鸣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去了——要去了——又要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淫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快感碾碎成断断续续颤音的绝顶浪叫。

  那声音高亢尖锐,穿透墙壁,穿透被单,穿透高雄拼命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直直扎进她腿心深处那朵早已湿透的处女小穴。

  “咕噗——!!!!”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高雄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上。

  蕾丝三角布料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冲开一条缝隙,露出其下两瓣剧烈收缩的粉嫩阴唇。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中那条细带,浸湿了身下的蚕丝床单,在月光下晕染出一团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呜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碾碎在牙缝中。

  那双凌厉的美眸翻白了一瞬,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又滑到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用三根手指疯狂按压着自己那朵充血挺立的阴蒂。

  左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将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扯得更开,让一整颗完整的左乳从领口中完全挣脱而出,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被她自己的手指夹住,粗暴地揉捏拉扯,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

  而隔壁的淫乱交响乐还在继续。

  “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嗯~~姐姐还要~~姐姐还要更多~~指挥官的大肉棒不能停~~姐姐的小穴想吃一整晚~~嗯嗯嗯~~❤️”

  “啧。”

  一声低沉的、压抑的、裹着浓厚欲望的咂舌声穿透墙壁。

  那是指挥官的声音,一种高雄从未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低沉喘息。

  那声咂舌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满足与舒爽,藏着被紧致蜜穴紧紧裹住肉棒时才会泄出的、雄性特有的粗重鼻息。

  仅仅是那一声“啧”,就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再度痉挛收缩,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浸湿了她的丁字裤,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指挥官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与爱宕骚媚入骨的淫叫交织在一起。

  她可以听到指挥官每一次挺腰时从牙缝中泄出的低吼,可以听到爱宕的蜜穴被肉棒抽插时发出的黏稠水声,可以听到两具汗湿的肉体疯狂碰撞时的啪啪脆响。

  “指挥官~~指挥官~~亲我~~亲姐姐~~姐姐想要指挥官的舌头~~想要指挥官一边肏姐姐一边亲姐姐~~呜呜呜~~求求你~~亲我~~❤️”

  爱宕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撒娇,带着近乎癫狂的渴望。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嗯……唔……啾……滋滋……咕噜……咕噜……嗯嗯……❤️”

  那是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疯狂纠缠、搅拌、吮吸时发出的黏稠水声。

  唾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舌尖与舌尖互相追逐,嘴唇与嘴唇紧紧贴合又分离,每一次分离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每一次贴合都会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嗯……唔嗯嗯……啾……指挥官……指挥官的舌头……在姐姐嘴里……好烫……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咕噜咕噜……啾……嗯嗯嗯嗯❤️”

  爱宕的淫叫声被舌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被快感碾碎成破碎音节的呜呜咽咽。

  但那声音中的幸福与满足丝毫不减,反而更加浓烈,更加淫荡,更加痴狂。

  “啧……滋……咕噜……嗯……”

  指挥官的喉结上下滚动,从鼻腔中泄出低沉的鼻息。

  她可以听到指挥官的手指陷入爱宕丰腴的肉体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可以想象指挥官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在揉捏爱宕那对肥美的大奶,或是正掐住爱宕纤细的腰肢,或是正掰开爱宕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啪——啪——啪——啪——啪——”

  床架的嘎吱声又密集了起来,肉体撞击声又加快了几分。

  指挥官一边吻着爱宕,一边加快了挺腰抽插的节奏。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会发出咕噗一声黏稠至极的水声。

  “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太深了~~太深了呀呀呀~~龟头在肏姐姐的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好酸好麻好舒服~~姐姐要死了~~要被指挥官肏死了呀呀呀呀呀呀❤️❤️❤️”

  爱宕的淫叫声被指挥官用嘴唇堵住了一半,但她依旧拼命从舌吻的间隙中挤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忽高忽低,忽长忽短,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拔高成一声尖锐的绝顶淫叫,每一次指挥官抽出时都会拖成一道绵长的、恋恋不舍的媚吟。

  “啪——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啾——滋滋——咕噜——嗯嗯嗯嗯嗯❤️”

  床架的哀鸣声、肉体的撞击声、蜜穴被抽插时的黏稠水声、舌头纠缠的吮吸声、爱宕被堵在喉咙里的骚媚淫叫声、指挥官压抑的低沉喘息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穿透那扇薄薄的纸门,穿透那面薄薄的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又一朵淫乱的烟花。

  “呼……哈啊……呼……哈啊……”

  高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剧烈颤抖。

  右手三根手指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已经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左手死死揉捏着自己那对傲耸的雪乳,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那朵充血的蓓蕾被她用两根手指夹住粗暴地拉扯。

  她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隔壁房间的画面。

  爱宕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压在她身上,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不知何时已经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

  他双手撑在爱宕身体两侧,挺动腰肢,将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一次次捅进爱宕湿透的蜜穴深处。

  爱宕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脚踝在指挥官腰椎后交叉,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那双曾经踩着高跟长靴在甲板上英姿飒爽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死死夹住指挥官的腰,脚跟在指挥官每一次深顶时都会重重撞击在他结实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十根手指深陷进指挥官汗湿的黑发中,指甲在头皮上留下十道浅浅的抓痕。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仰起,樱唇张开,从中伸出一条湿漉漉的香舌,与指挥官伸出的舌头在空中相遇,两条舌头如同两条交配中的蛇般疯狂纠缠在一起。

  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沿着爱宕的下巴流淌,沿着指挥官的嘴角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爱宕拼命吮吸着指挥官的舌头,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响亮的滋滋声,每一次舌吻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唔……嗯嗯……啾……指挥官……指挥官……姐姐好幸福……被指挥官一边亲一边肏好幸福……姐姐的嘴被指挥官堵住了……姐姐的小穴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填满了……姐姐的全身都被指挥官占有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爱宕在舌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呢喃着,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散落在枕头上的乌黑秀发。

  她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住指挥官的身体,那对肥美的大奶紧贴在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上,被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峰顶那两朵充血的嫣红乳头在指挥官胸肌的汗毛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啧……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墙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高雄的心尖上。

  那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裹着雄性被雌性完全接纳时的原始满足,裹着征服者对被征服者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因为……因为姐姐太喜欢指挥官了……姐姐的小穴一碰到指挥官的大肉棒就会控制不住……姐姐控制不住呜呜呜……姐姐是坏狗狗……姐姐的小穴太淫荡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指挥官的大肉棒这么粗这么硬这么烫……姐姐的小穴一吃到就会发疯……❤️”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紧阴道内壁的肌肉。

  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指挥官的肉棒,从茎身根部一路按摩到龟头顶端,用阴道口的紧致软肉死死咬住龟头棱角,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拼命吮吸着马眼。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低吼一声,挺腰的速度骤然加快。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入直抵子宫。

  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姐姐要被肏坏了~~小穴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坏了呀呀呀呀~~但是好舒服~~不要停~~求求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姐姐~~把姐姐肏死~~把姐姐肏成只会吃指挥官大肉棒的母狗~~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绝顶淫叫。

  她被指挥官用嘴唇堵住了一半的浪叫声沙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但哭腔中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满足。

  那双紧紧缠住指挥官腰身的美腿在剧烈的快感下疯狂蹬踹,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拼命蜷缩又张开。

  修长的小腿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饱满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拼命迎合着指挥官的冲撞,每一次指挥官挺腰捅入时她都会用力向上顶,让自己的蜜穴将肉棒吞得更深。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在频繁的抽插下早已肿胀成淫荡的深粉色,紧紧裹住茎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外翻出一小截粉嫩的阴道内壁软肉,随着每一次捅入又会被茎身重新塞回去。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要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子宫在抖……小穴在吸……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爱宕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深陷进枕头中。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紧紧缠住指挥官腰身的美腿骤然收紧,脚跟在指挥官臀部上压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腿心深处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深埋在其中的狰狞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龟头顶端,将整个阴道腔室灌满,再从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溅落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溅落在爱宕自己那对肥美大奶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双凌厉的美眸完全翻白,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绝顶高潮震得飞溅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早已被口水和汗水浸透的枕头上。

  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O型,从中伸出一条粉嫩的香舌,舌尖疯狂颤抖,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蕾丝睡裙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连串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冲得完全移位,细带从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挤到一边,将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阴精,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上。

  她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腰间,将她整条赤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疯狂抽搐,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在蚕丝布料上抓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上,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领口,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剧烈喘息着,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来回流窜,每一次余波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余波都会让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再度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阴精。

  而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么快就又去了?你这骚货今天晚上已经高潮了几次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带着浓厚的欲望,带着雄性特有的、因征服而产生的满足感。

  “呜呜……不知道……姐姐不知道……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太舒服了……数不清了……姐姐数不清了呀……”

  爱宕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溢出的淫叫裹着哭腔,裹着撒娇,裹着近乎癫狂的满足。

  床架的嘎吱声暂时停歇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空中交缠回荡。

  高雄蜷缩在自己床上,俏脸深埋进枕头里,黑色的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剧烈起伏的胴体上。

  她听到指挥官从爱宕体内抽出肉棒时那声响亮的“啵——”,黏稠得仿佛拔出红酒瓶塞,紧接着是爱宕空虚的呜咽声,然后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回响。

  脚步声朝着她的房间逼近。

  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慌忙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将那件凌乱的黑色蕾丝睡裙和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乳藏进被单下。

  她侧过身,背对房门,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依旧在被单下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依旧在微微痉挛,渗出的蜜液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浸得更加彻底。

  “嘎吱——”

  木门转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如同一声惊雷。

  走廊里的月光从敞开的门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矩形光斑。

  两道交叠的身影出现在那片光斑中,被月光拖成长长的黑色剪影,投射在高雄侧躺的床铺上。

  指挥官就站在门口,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只有军裤的拉链敞开着,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裤链中昂首挺立,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木地板上。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爱宕。

  爱宕被指挥官以一个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中——她背靠着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指挥官的双臂从膝弯处托起,向两侧大大掰开,将她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朵蜜穴在连续的高潮后已经肿胀成了淫荡的深粉色,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如同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靴前方。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了整夜的大奶已经完全挣脱了黑色毛绒兽皮的束缚,两团完整的雪白乳球在月光下剧烈晃荡。

  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青紫色的淤痕,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多次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双臂的托举下大大张开,右腿的渔网袜早已在疯狂的性爱中磨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嫩肉,磨破的丝线缠绕着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勒出几圈淫荡的红痕。

  左腿的纯黑丝袜从膝盖处开始抽丝,抽丝的纹路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脚踝,露出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

  两只黑色狼爪靴套早已不知去向,赤着的玉足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指挥官……为什么来高雄的房间……嗯嗯……是要让高雄也加入吗……让高雄也尝尝指挥官大肉棒的味道……”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同时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大得足以让整栋宿舍楼都听见。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扫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呜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英气美艳的俏脸虽然深埋进枕头里,被单下的身体却在这一记闷哼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被单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蕾丝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将睡裙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她夹紧的修长美腿内侧。

  “不急,你的骚屁眼我还没享用。”

  指挥官低头,嘴唇贴在爱宕耳畔,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爱宕敏感的耳垂上。

  他转过身,将爱宕抱向高雄床铺正对面的那张书桌,那张高雄平日里伏案书写作战报告的木质书桌。

  “噗嗤——”

  他将爱宕放趴在书桌上,让她的上半身完全伏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黑色的毛绒狼尾从臀缝中垂落,尾巴根部依旧深嵌在菊蕾中,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

  他伸手抓住那条毛绒尾巴,用力一拔——

  “啵——!!!!”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毛绒尾巴的根部从那朵被撑得微微扩张的粉嫩菊蕾中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高雄书桌的桌面上。

  粉嫩的菊蕾在失去了填充物后剧烈收缩,微微外翻着,边缘沾满了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噗嗤——!!!!”

  没有给爱宕任何准备的时间,指挥官挺腰,将那根早已沾满爱宕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朵早已被尾巴扩张好的粉嫩菊蕾,狠狠捅了进去。

  龟头撑开菊蕾入口的紧致括约肌,碾过从未被肉棒直接造访过的直肠内壁,捅进肠道深处。

  粗壮的茎身将紧致的肠道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爱宕浑身剧烈颤抖。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来了~~好粗~~好烫~~好深~~姐姐的屁眼要被撑裂了呀呀呀呀呀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高雄书桌上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将那几页写满了战术部署的纸张浸染出一团团淫荡的水渍。

  趴在书桌上的上半身拼命扭动,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桌面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在指挥官腹部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被粗壮的肉棒挤到一边,紧紧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这就舒服了?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紧。”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爱宕耳畔响起,他双手抓住爱宕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柔软的嫩肉中,开始挺腰抽插。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紧致的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肠壁软肉,每一次捅入都会将那截软肉重新塞回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

  第8章

  小腹撞在肥美肉臀上的脆响,肉棒在紧致菊蕾中抽插的黏稠水声,以及爱宕骚媚入骨的高亢淫叫,在静谧的房间中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比尾巴还要舒服~~比小穴还要舒服~~姐姐的屁眼爱死指挥官的大肉棒了~~继续~~继续肏姐姐的骚屁眼~~把姐姐肏成只会用屁眼吃指挥官大肉棒的母狗~~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淫叫声毫无保留,声音大得足以让走廊里那些已经瘫软在体液湖泊中失神昏迷的舰娘们重新开始骚动。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的涎水随着指挥官每一次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滴落在书桌上,与她之前喷溅出的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挤到一边的黑色丁字裤细带下,那朵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在菊蕾被肏的剧烈刺激下再度痉挛收缩,一股股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沿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在她脚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双手从爱宕的腰肢滑向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挤压得变形的巨乳,十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将两团奶饼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虎口夹住两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的手在揉姐姐的奶子~~好用力~~好粗暴~~但是好舒服~~奶头被指挥官捏得好痛~~但是好爽~~姐姐的奶子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屁眼也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全身都是指挥官的~~指挥官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被肏得痉挛收缩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书桌边缘,浇在木地板上,浇在她自己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被单下,高雄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俏脸虽然依旧深埋进枕头里,试图维持熟睡的假象,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已经起伏得几乎要从睡裙领口中完全挣脱而出。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在被单的遮掩下,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疯狂按压着自己那朵充血红肿的阴蒂。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枕头吞没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夹得更紧。

  她没有醒。她必须没有醒。她必须继续装睡。

  但她的耳膜被爱宕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震得嗡嗡作响,她的鼻腔被房间中弥漫的精液、淫水与雌香混合的浓郁气息灌满,她的脑海中被爱宕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的画面完全占据。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要去了……屁眼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的同时,菊蕾深处也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流淌,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那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指挥官在爱宕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腰抽插,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紧致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痉挛的肠壁死死绞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肠液。

  “啧……你这骚货……高潮的时候屁眼夹得更紧了……要把我的精液也夹出来吗?”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压抑。

  他将爱宕从书桌上抱起来,重新用把尿的姿势将她托在怀中,一边继续挺腰肏着她的屁眼,一边迈开步伐,走向高雄侧躺的床铺。

  爱宕在指挥官的怀里被肏得花枝乱颤,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指挥官走动的节奏上下颠簸,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颠簸都会插得更深。

  她的双臂向后伸,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十根手指深陷进指挥官汗湿的黑发中。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连续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

  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指挥官……到高雄面前……姐姐想让高雄看看……看她姐姐是怎么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的……让高雄好好学习一下……以后好侍奉指挥官……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欲望与近乎癫狂的期待。

  那双翻白的美眸死死盯着床铺上那具裹在被单下微微颤抖的胴体,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了然、某种戏谑、某种挑衅的光芒。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抱着爱宕走到高雄床铺的正前方,就站在距离高雄不到一臂距离的位置。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他怀里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上,也洒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却掩不住满面潮红的侧脸上。

  高雄的睫毛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那是指挥官高大挺拔的身影与爱宕被托举在半空中的胴体共同投下的阴影。

  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咕滋咕滋的抽插水声和爱宕毫不掩饰的骚媚浪叫,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

  美艳的俏脸在枕头的遮掩下烧得滚烫,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力压抑却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欲望交织的潮红。

  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被单下的右手死死按在腿心深处,三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在她面前挺腰肏弄着爱宕的屁眼,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粉嫩紧致的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肠壁软肉和大量黏稠的肠液,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仰头发出更高亢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两颗拳头大小的阴囊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撞击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上,将那朵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拍打得更加红肿。

  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从阴囊与阴唇之间的撞击处被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肏得好舒服~~高雄~~高雄你看到了吗~~你看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外翻~~好淫荡~~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直视着床铺上装睡的高雄,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故意在高雄面前摆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菊蕾中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淫荡,更加触手可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爱宕被肏得痉挛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这一次——直直喷向床铺上裹在被单下的高雄。

  温热的透明液体穿透薄薄的被单,溅落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溅落在她散乱的乌黑短发上,溅落在她裸露在被单外的半截肩头和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上。

  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直接灌进高雄的鼻腔。

  “呜——唔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颤抖了一下,俏脸上被爱宕的阴精溅了个正着。

  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沿着她死死咬住下唇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浓郁的雌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喉间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死死碾碎在牙缝中。

  但她的右手却完全失去了控制,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她的左手在被单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爱宕的阴精、自己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浸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溢出的泪水与溅在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让视线模糊得只剩下一片水光。

  但她死死闭着眼睛,维持着熟睡的假象,维持着她作为重樱武士最后的、已经碎成一地残渣的尊严。

  “啧……你妹妹被你喷了一脸。”

  指挥官低头看着床铺上那张沾满爱宕阴精却依旧紧闭双眼的高雄,嘴角那丝弧度更深了。

  他的视线在高雄那张强装熟睡却满面潮红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了然的、玩味的、如同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光芒。

  “……还没醒?看来她比你会忍。”

  他抱着爱宕转过身,将爱宕放倒在高雄的床铺边缘。

  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就瘫软在距离高雄不到一寸的位置,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高雄的脸,那根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在菊蕾中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溅落在高雄的床单上,溅落在高雄裹紧的被单上,溅落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又要去了~~又要在高雄面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高雄~~你看到了吗~~姐姐的屁眼~~屁眼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持续抽插下剧烈痉挛,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埋在高雄的枕头边,翻白的瞳孔正对着高雄紧闭的双眼,嘴角挂着的痴痴涎水滴落在高雄的枕头上。

  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被压在床铺上,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床单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紧紧贴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手臂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肠液与阴精同时从菊蕾和蜜穴中喷涌而出,穿过两具胴体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距离,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浸透那层薄薄的蚕丝布料,渗透到其下高雄那具早已汗湿的胴体上。

  温热黏稠的液体沾上她裸露的肩头,沾上她睡裙镂空处暴露的光滑后背,沾上她从被单下伸出的小腿。

  那股浓郁的雌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腑,钻进她早已被欲望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理智深处。

  “唔嗯嗯嗯嗯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抽搐,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疯狂痉挛,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她的手指疯狂抠挖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浇在她湿透的丁字裤上,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的痉挛从腿心深处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被单下疯狂颤抖。

  那张沾满爱宕阴精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与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噗嗤——!!!!!”

  她身下的床单被自己喷涌而出的阴精浸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不断向外扩张,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

  而指挥官就站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被单下剧烈颤抖的胴体。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伸手抓住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要射了。接好。”

  指挥官低吼一声,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爱宕菊蕾最深处。

  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

  马眼收缩着张开——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爱宕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指挥官的浓精在姐姐的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浓~~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记直肠爆射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那张埋在高雄枕头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溅落在高雄紧闭的眼睑上。

  “扑哧——扑哧——扑哧——!!!!!”

  又是一连串浓稠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量多得仿佛积蓄了整整一夜。

  大量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爱宕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高雄的被单上,滴落在高雄裸露的肩头上,滴落在她那张沾满了爱宕阴精、汗水和泪水的侧脸上。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爱宕屁眼的同时,爱宕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浇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胴体上,浇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噗通——”

  爱宕的身体在射精与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瘫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指挥官怀里滑落,重重摔在高雄裹着被单的胴体上。

  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隔着薄薄的被单,紧紧压在高雄剧烈起伏的身体上。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各种体液的美艳俏脸正好贴在高雄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高雄……姐姐被指挥官肏得好幸福……你也来吧……姐姐分你一半指挥官……嗯嗯嗯❤️”

  沙哑而颤抖的低语如同魔咒般钻进高雄的耳膜,让被单下那具还在痉挛的胴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胴体——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被精液灌满的屁眼中还在不断流出浓稠的黄白色精液,浸透高雄的被单,浸透高雄的睡裙,浸透高雄的身体。

  而高雄死死裹紧被单,紧闭双眼,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侧脸却烧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掩饰。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被指挥官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屁眼~~屁眼和小穴一起喷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巴掌下剧烈痉挛,菊蕾和蜜穴同时喷涌出大量黏稠的精液与透明的阴精混合物,浇在高雄的被单上。

  那张埋在高雄耳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完全征服后的幸福痴态中。

  “收拾干净。”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军靴上溅到的体液,皱了皱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天亮之前,把你自己和这个房间都弄干净。”

  他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英挺的侧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装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迈步走出了房门。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和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同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房间里只剩下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的喘息声,以及被单下高雄剧烈颤抖时床铺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浓郁的精液、淫水、肠液、尿液与雌香混合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漫,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走了哦。”

  不知过了多久,爱宕的声音从高雄耳边响起,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倦意。

  “指挥官已经走了……不用装了。”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高雄那张依旧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指尖在被单上拖出一道黏稠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单下没有回应,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新的泪水。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爱宕趴在床铺上,手肘撑在高雄的枕边,托着腮,歪着头,用那双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美眸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那弯弧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被单隆起的轮廓上,指尖顺着高雄侧躺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肩头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大腿的修长。

  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薄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颤抖。

  “指挥官都走远了,姐姐的声音也叫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装睡,骗得过谁?”

  手指停在高雄腰窝的位置,隔着被单轻轻画着圈。

  指尖陷进柔软的蚕丝面料,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挲。

  她看着被单下那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身体,看着那颗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截通红耳廓的脑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不过指挥官的,连姐姐都骗不过。你这装睡的功夫,比你在战场上的本领差远了。”

  被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裹着浓厚鼻音的呜咽。

  那颗深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往里缩了缩,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被爱宕的阴精溅得湿漉漉的锁骨。

  “……我没有装睡。”

  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拼命压抑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哦?”

  爱宕挑了挑眉毛,手指勾起被单的一角,轻轻掀起一条缝。

  浓郁的雌香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扑面而来,积蓄了整整三天的淫水与阴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那姐姐问你,姐姐被指挥官肏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抠着小穴高潮了?”

  被单下沉默了整整十秒。

  “……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手指还夹在腿中间?”

  被单下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通红,连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指尖上沾满了自己黏稠的阴精。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浸湿她的手指,浸湿那条早已移位的丁字裤,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抽筋了。”

  爱宕愣了一下,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枕头上。

  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胡乱拍打,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笑出了泪花,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她脸上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抽筋……哈哈哈哈……抽筋抽到高潮了……我们重樱的最强重巡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还在痉挛的美腿来不及夹紧,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来不及抽出,整条被单就被爱宕毫不留情地掀开,扔到了床尾。

  她赤身裸体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整夜的辗转反侧和疯狂自慰中变得凌乱不堪,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另一根勉强挂在肩头;V字领口被扯得大开,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来,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以上,将她整条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

  那条附带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细带从臀缝中滑出,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三角布料被挤到耻丘左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整夜的疯狂抠挖下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透的床单上。

  而那片床单,此刻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圆圈。

  那滩湿痕层层叠叠,边缘呈现出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波浪纹路,那是她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强度的高潮中,一次次喷出阴精后留下的淫荡年轮。

  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阴精与淫水的浓缩精华,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最外缘的水痕甚至蔓延到了床单边缘,从床角滴落到木地板上,在床腿旁形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三天来每一次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每一次自慰时渗出的淫水、每一次幻想指挥官时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夜的产物。

  那种气息腥甜而浓烈,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浓稠质感,从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中蒸腾而出,灌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高雄蜷缩在床上,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右手尴尬地从腿心深处抽出,三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黏稠透明的阴精,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左手慌忙扯过被爱宕扔到床尾的被单,试图重新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

  “别动。”

  爱宕伸手,按住高雄抓着被单的那只手。

  她的力道不大,但高雄的手却在她的触碰下僵住了,手指死死攥着被单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姐跟你说话的时候,不用遮。”

  她跪坐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高雄。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挑起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转向自己。

  沾满各种体液的脸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嘴唇染成娇艳欲滴的嫣红。

  美艳的俏脸此刻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凌厉的美眸不敢与爱宕对视,眼珠子慌乱地转向一边,盯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留下的巨大湿痕,瞳孔深处闪过一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羞耻。

  “这张床单,比姐姐的还湿。姐姐被肏了好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色。”

  她的手指从高雄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指向床单上那滩直径接近一米的湿痕。

  指尖在湿痕最深处轻轻一点,抬起时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第9章

  她将沾满高雄阴精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当着高雄的面,伸出舌尖,将指尖上的黏液舔舐干净。

  “咕噜。”

  她故意吞得很大声,喉头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水声。弯成月牙的美眸斜睨着高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和姐姐的味道差不多,看来我们是亲姐妹,连发情时的骚水味道都一模一样。”

  “别说了——!!!”

  高雄从床铺上弹坐起来,伸手去抢爱宕手中那根还沾着她阴精的手指。

  但她的身体在整夜的自慰和连续高潮后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跌回床铺上。

  挣脱睡裙束缚的雪乳在跌倒的冲击下剧烈晃荡,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膝盖在跌落的冲击下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修长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挣扎中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在床单上再添新的湿痕。

  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美艳的俏脸上,崩溃的泪水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庞玷污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深陷进散乱的短发中,将脸藏进掌心里。

  肩膀剧烈颤抖,整具胴体都笼罩在一层绝望的羞耻中。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别的呜咽。

  捂住脸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头皮,指甲在额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拼命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出来。

  她是高雄,是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武士。

  她鄙夷爱宕的淫乱,唾弃那些发情的舰娘,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比爱宕更淫荡的蕾丝睡裙,床单上的湿痕比爱宕的更壮观,身体里的欲望比爱宕的更炽烈。

  她在爱宕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时,躲在被单下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在爱宕被精液灌满屁眼时,隔着一条走廊同步达到高潮。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尊严,在这张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床单面前,碎成了一地无法收拾的残渣。

  爱宕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蜷缩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捂住脸,哭得浑身颤抖。

  良久,她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姐姐不笑你了。”

  她低下头,将下巴搁在高雄的头顶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她赤裸的胸膛传递到高雄颤抖的后背上,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贴着高雄光裸的脊背,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轻轻压在高雄肩胛骨的凹陷处。

  “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样姐姐不知道?倔得要命,死要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高雄的后背。手掌在高雄光裸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温柔而舒缓,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明明想指挥官想得要把床单淹了,还硬撑着不肯承认。明明看着姐姐被指挥官肏得那么爽,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还要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手指从高雄的发丝间滑落,轻轻拂过她的后颈,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拂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窝。

  指尖在高雄腰侧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触感温柔而暧昧。

  “刚才高潮了几次?三次?五次?十次?姐姐肏了一整夜才喷了六七次,你光是听着声音、闻着味道就喷了比姐姐还多。还说自己不是发情的母狗?你这发情的母狗当得比姐姐还彻底呢。”

  “……我不是。”

  高雄闷闷的声音从爱宕怀里传出,裹着浓厚的哭腔,但语气中那股倔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她的脸埋在爱宕胸口,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她脸上,峰顶那朵嫣红的乳头就在她嘴角的位置,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她别扭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朵近在咫尺的乳头。

  “我是高雄。不是母狗。”

  “好。不是母狗,是发情的母犬。”

  “……也不是母犬。”

  “好,不是母犬,是发情的母狼,行了吧?”

  “……爱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爱宕将她从怀里松开,双手捧起高雄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看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看着那张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却依旧死咬着下唇不肯服软的倔强表情,忍不住笑了。

  “姐姐问你,你现在还觉得姐姐是不要脸的骚货吗?”

  高雄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是”,但那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本来就是。”

  声音闷闷的,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现在是什么?床单比姐姐还湿的骚货二号?”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走廊里太吵了……那些声音……我睡不着……所以身体才……才不受控制……”

  她的声音在爱宕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用了。

  爱宕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美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高雄眼前来回晃动,几乎要打在她脸上。

  “好,就当是走廊太吵。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睡?从指挥官进门开始,你就醒着,从头听到尾。每一句话,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高雄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与自己对视。

  “你听着指挥官的声音,闻着指挥官的味道,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陪着姐姐一起高潮。直到现在——你的小穴还在流水,滴滴答答的,一直在流,从姐姐把你被子掀开到现在就没停过。”

  另一只手顺着高雄的腰腹下滑,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

  湿热的蜜穴在她的触碰下剧烈收缩,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微微翕动,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你看,又流了。一说到指挥官,它就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早就承认了,就你这张嘴,还在死撑。你说,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将沾满高雄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分开,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高雄自己的大腿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盯着那根从自己阴道口拉出的透明丝线,盯着那滴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黏稠蜜液。

  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颓然垂下头,散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高雄……我是那个在战场上不输给任何人的高雄……我不能……不能像她们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扭着屁股……说那些话……我不能……我做不到……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

  “可是我忍不住……停不下来……光是听着就……光是闻到味道就……身体自己就……”

  “傻妹妹。”

  爱宕轻轻叹了口气,将高雄再次拥入怀中。

  她抱着高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那颗深埋进自己胸口的脑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脊椎。

  “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像她们那样?你以为姐姐天生就会那些吗?第一次被指挥官抱的时候,姐姐也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姐姐骚浪得像条母狗,是怎么来的?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一点一点肏出来的。”

  她松开高雄,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水。

  她直视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表情不再戏谑,不再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明天中午,穿上姐姐给你准备的衣服,去指挥官办公室,走进去,叫他一声。他会知道怎么做。”

  她凑近高雄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你在装睡。他一直在等你。”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高雄的耳垂,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耳垂被舔舐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好了,天快亮了。姐姐去洗个澡,你也收拾收拾,至少换张床单。你那张床单,洗不洗得掉都难说。”

  说完这句话,她从床铺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浴室。

  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摆,臀缝中那条被指挥官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从中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朝依旧瘫坐在湿透床单上的高雄眨了眨眼。

  “明天中午前,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股骚味洗干净,然后穿上它,去见指挥官。别怕,姐姐像你一样过来的。”

  说完,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高雄记得那个盒子,那是爱宕三个月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打开之后里面叠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

  当时她还不知道穿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地将盒子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不敢打开。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但现在——

  高雄颤抖着站起身,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翕动,从小穴口渗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走到衣柜前,手指颤抖着握住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

  那个黑色礼盒还放在衣柜最深处,压在叠好的素色睡衣下面,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将盒子取出来,放在自己那张没有被体液浸湿的书桌上,手指颤抖着解开盒子上精致的黑色缎带。

  缎带无声地滑落,盒盖被她轻轻掀开。

  黑色的包装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整齐地叠放着那套她只见过一眼就再也不敢打开的情趣内衣。

  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高领毛衣叠得整整齐齐,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展开——毛衣的材质柔软轻薄,坑条的纹理紧密而贴身,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

  她将毛衣举到胸前比了比,V字形的领口深度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放下毛衣,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

  裙子的面料挺括而有弹性,高腰设计刚好卡在她最纤细的腰部位置,将腰肢的曲线勾勒得盈盈一握。

  侧面的开叉高得惊人,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大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从盒子里取出纯黑色的开档连裤丝袜。

  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将丝袜展开,发现裆部是完全敞开的设计,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可以将丝袜从脚趾一直穿到腰际,唯独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会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她放下丝袜,取出盒子里最后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和一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

  那块三角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蕾丝网眼大得可以从这一面看到那一面。

  丁字裤的细带细得如同鞋带,完全没有遮掩作用,只能勒进臀缝和腰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暴露无遗。

  盒子底部还有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细得如同钉子。

  尖头的设计将她的玉足紧紧包裹,鞋面只有两条极细的黑色系带,将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完全暴露在外。

  ——这是爱宕为她挑选的、去见指挥官的“正装”。

  浴室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高雄瘫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滩被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房间时,高雄终于动了。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将整夜黏在身上的汗液、爱宕喷溅在她脸上的阴精、以及自己大腿内侧干涸后形成的黏稠薄膜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温热的清水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流淌,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顺着修长的美腿流进下水口。

  她洗了很久,仿佛要把昨夜的一切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她站在书桌前,凝视着那套被爱宕挑选出来的“正装”。

  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高腰开叉裙、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轻薄的蕾丝丁字裤、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手指触摸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高领毛衣,柔软的材质在她指尖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将毛衣从头上套下。

  柔软的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的肌肤,将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高领裹住她修长的脖颈,V字领口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毛衣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米白色的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那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高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不堪一握,包臀的剪裁紧紧裹住她挺翘圆润的蜜臀,将臀部饱满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修长的美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

  她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卷,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的腰部提到腰际时,她感觉到了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布料,将其贴在自己饱满光洁的耻丘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将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穿过大腿根部,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挺翘的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最后将玉足踩进鞋里,九厘米的细跟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向前推,小腿肌肉绷紧出流畅的弧线,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人。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OL装扮,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蜜臀,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裹得更加诱人。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暴露,所有的布料都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她知道,在这端庄的外表下,丝袜裆部是敞开的,丁字裤只是勉强勒进臀缝,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时都在渗出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中午。

  指挥官办公室外的走廊里,高雄踩着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回响,如同她此刻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条黑色包臀半身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左右微微摇摆。

  侧面的高开叉在她每一次迈步时都会张开一道缝隙,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踩进那双尖头细跟高跟鞋里。

  她的步伐一开始还算沉稳,但随着越来越接近指挥官办公室,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软。

  每一步迈出都需要比上一步更多的勇气,让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不知道这条走廊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宿舍走到这里,从她穿上那件开档丝袜的那一刻开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就在不停地渗出蜜液。

  清晨洗过的澡完全白费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更是湿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湿润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其下两瓣充血的阴唇轮廓。

  每一次她迈开步伐,那根细带就会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着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次次压抑的闷哼。

  她站在指挥官办公室前,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悬停在门板上方。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针织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能听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还要……还要嘛……长门还要……”

  那是一个极其娇嫩、极其清脆、带着哭腔与撒娇意味的女童声音,声线稚嫩得令人心颤,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但那声音,分明是重樱的神子,是重樱地位最高、最受敬仰的存在,是那个在公共场合总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旗舰——长门。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水声从门板后传来,那是某种湿漉漉的巨物在同样湿漉漉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时发出的液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紧随其后,那是某具沉重的躯体在反复撞击另一具娇小的肉体时发出的脆响。

  但奇怪的是,撞击声的频率极高,节凑极快,不像是正常大小的身体碰撞能发出的声音。

  “长门的小穴……好舒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嗯嗯嗯……长门还要……还要更深……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长门……咿咿咿咿~~”

  神子的娇吟穿透门板,让高雄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她那只悬停在门板前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浸湿了高跟鞋的鞋沿。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走的瞬间——

  “嘎吱。”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如同实质般从门缝中涌出,迎面扑向高雄。

  那股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裹挟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幼女神子特有的奶香体味、以及指挥官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后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女孩外表的舰娘,身高堪堪到高雄的腰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发梢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精致的五官如同瓷器般完美无瑕,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端庄,那是属于重樱联合舰队旗舰的威严。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与这种威严格格不入。

  那张精致的小脸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抖。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黏稠白色痕迹。

  她身上的衣着依旧端庄,重樱神子正装,宽大的袖摆在手腕处收拢,腰间的注连绳整齐地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及膝,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小巧纤细的小腿,踩着一双深红色的高跟木屐。看上去庄严而肃穆。

  但仔细看去,宽大的袖口处,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残留着两道浅红色的握痕,那是被人用力抓住手腕时留下的印记。

  脖颈上的衣领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上方一枚浅浅的牙印。

  裙摆的褶皱微微凌乱,有一角还被掖进了腰带里,没有被整理好。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向下卷了一小截,露出大腿上方的几滴未干的透明水痕。

  她每走一步,腿心深处就会有黏稠的液体从过膝袜的上缘渗出,沿着小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丝袜上晕染出一道道湿润的透明轨迹。

  她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玉足微微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在地上。

  小巧纤细的手指扶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雄。

  精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尴尬,只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释然与慵懒。

  她松开扶住门框的手,从高雄身边走过。

  就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汗味、硝烟味、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团实质的迷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浓郁的、腥甜的、带着指挥官特有体味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

  “咕噗——!!!!”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她敞开的开档丝袜上,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滴落在高跟鞋的鞋沿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的撞击声。

  她连忙扶住门框,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长门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小脚从她身边缓缓走过,在走廊里留下两道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湿漉漉的小脚印。

  娇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高雄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腿心深处还在剧烈痉挛,不断渗出新的蜜液,将她那双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隔着米白色毛衣感受着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进来。”

  门内传来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

  第10章

  高雄深吸一口气,扶在门框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在深色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松开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指挥官办公室宽敞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与墨水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指挥官特有的味道。

  木质办公桌后面,指挥官正坐在那张黑色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过沙沙的细响。

  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抬头。

  “把门关上。”

  高雄反手将门合上,门锁咔哒一声扣紧。

  她站在门板前,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微微颤抖,鞋跟敲出细碎的杂音。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侧面的开叉在她颤抖的站姿下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遮掩,只有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进臀缝,细带在两瓣蜜臀的挤压下深陷进粉嫩的菊蕾边缘。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痉挛的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腿根处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美艳的俏脸上,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凌厉的美眸不敢直视办公桌后的男人,目光在地板上来回游移。

  指挥官终于抬起头。

  深不见底的眼眸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门口那道局促不安的身影上。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从容而慵懒,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视线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高领毛衣包裹的修长脖颈,滑到她胸口那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滑到她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纤细腰肢,滑到她裙摆开叉处暴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九厘米高跟鞋、微微颤抖的玉足上。

  “穿成这样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有什么事?”

  高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绞得更紧,十根手指的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心跳的节奏在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高雄……是来……请求指挥官……协助高雄……进行……修行。”

  修行的借口从她嘴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她在来之前已经在脑海中将这套说辞排练了无数遍——以提升战斗力为名,请求指挥官协助她进行特殊训练,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名正言顺踏入这间办公室的理由。

  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她垂下头,散落的短发遮住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指挥官的眉毛微微一挑。

  “修行?”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那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雄的心尖上,让她的身体随着脚步声的节奏微微颤抖。

  他走到高雄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有一臂之遥。

  高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闻到指挥官身上的味道——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方才与长门交合后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精液气息。

  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高雄……高雄想要……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她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但依旧硬着头皮将排练好的台词说完。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坚定而诚恳。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只是低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滑过她被包臀裙紧裹的纤腰——

  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

  “既然是修行——”

  指挥官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高雄的腰侧。隔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毛衣,他的指尖在她腰窝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

  力道不重,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高雄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就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态适不适合修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向下滑动,指尖掠过包臀裙的高腰边缘,掠过裙摆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最终停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手指的温度隔着半透肉的丝袜传递到高雄敏感的肌肤上,让那片被蜜液浸湿的丝袜在指尖下微微发黏。

  “腿分开。”

  指挥官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慵懒,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下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命令。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

  高雄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膝盖微微颤抖。

  她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昨晚咬出的伤口又被新的牙印覆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修行的一部分吗……”

  “当然。我是教官,你要听从我的每一个指令,这是修行的前提。”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敲了敲,指尖隔着丝袜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弹跳了几下。

  每一次敲击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

  颤抖的膝盖缓缓分开,包臀裙侧面的开叉张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将她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暴露到膝盖。

  而裙子正面也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一截,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下方。

  她腿心深处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终于出现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根处分割成两个区域——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

  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在耻丘与臀缝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

  而耻丘正面,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蕾丝布料已经被她不断渗出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粉嫩的阴唇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下那朵处女小穴的轮廓,两瓣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颤抖。

  指挥官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高雄的胯部平齐。

  近距离的观察,浓郁的雌香气息从她腿心深处扑面而来,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她洗浴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

  指尖与湿润的蕾丝相触的瞬间,高雄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过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指挥官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

  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凌乱地敲出几声脆响,她扶住身后的门板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是……爱宕送你的?”

  指挥官的的指尖沿着那枚黑桃刺绣的边缘缓缓画圈,蕾丝的花纹在他的按压下更深地陷进阴唇的软肉中。

  “……是、是……”

  “几个月前就送了,你一直没穿过。今天第一次穿,就来见我。”

  他的指尖继续隔着湿透的蕾丝描摹那朵花唇的轮廓,从阴唇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再沿着会阴滑到被细带勒住的菊蕾入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蕾丝的花纹陷入软肉。

  “昨晚装睡的时候,听到爱宕说了什么?”

  “……高雄……高雄没有装……”

  反驳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指挥官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

  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直直按压在那朵充血的阴蒂上,拇指则抵住菊蕾入口处的细带,两指同时用力一碾——

  “咕噗——!!!!”

  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溅在指挥官的指尖上,溅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在蕾丝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彻底。

  “呜嗯嗯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媚淫叫。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修行的第一条规则——”

  指挥官的手指依旧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没有移开,也没有减轻力道。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教官说谎,是要受罚的。”

  “……高雄……高雄知错了……高雄昨晚……没有睡……高雄一直醒着……”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

  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十根手指的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细微的划痕。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指挥官……和姐姐……在隔壁……姐姐在叫……床在响……还有……还有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声音……”

  “什么声音?”

  “……指挥官的……喘息……指挥官说‘啧’……指挥官说‘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美艳的俏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让她不敢停下,不敢说谎,只能颤抖着嘴唇将昨晚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然后呢?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高雄在……在……”

  “在抠自己的小穴。”

  “唔嗯嗯嗯嗯——!!!!”

  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透明的黏稠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在指挥官的手背上溅开,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中溢出大股屈辱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口。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硬挺到几乎要顶破针织面料。

  “……是……是……高雄在抠自己的……小穴……一边听着指挥官的声音……一边抠……抠了一整夜……高潮了……高潮了很多次……数不清了……高雄数不清了……”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在指挥官面前,在这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昨晚一边偷听他肏她姐姐,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无数次高潮。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顺着门板滑落。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很好。诚实的回答值得奖励。”

  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蒂上移开,站直身体。

  那只沾满高雄蜜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与拇指分开,在阳光下拉开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

  “这就是奖励,让你自己尝尝。”

  高雄用那双还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看着指挥官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道还在不断拉长的透明丝线,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毛衣领口上的黏稠蜜液。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昨晚无数次高潮中喷涌而出的阴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比她昨晚在庭院里尝到的更加浓烈,更加淫荡。

  她闭上眼睛,将指挥官食指上沾满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钻进指甲缝里,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咕噜。”

  喉头上下滚动,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指挥官指尖汗液的味道。

  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再度睁开,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终于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好吃吗?”

  “……好吃……高雄的骚水……好吃……”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撤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门板上的高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很好。既然这么诚实——”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泪水与口水的英气俏脸从门板上抬起来。

  拇指在她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就给你真正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高雄裙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包臀裙侧面的高开叉,掠过她被半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直直探入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

  指尖触碰到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没有将它拨开,而是用食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从她饱满光洁的耻丘顶端开始,沿着两瓣肿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

  “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他的手指隔着蕾丝碾过阴唇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咿呀啊啊啊啊——!!!!”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再次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夜后终于彻底崩溃的高亢淫叫。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湿痕。

  “只是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就叫成这样,你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她阴唇的缝隙中来回滑动,每一次从耻丘顶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耻丘顶端,都会带出更加响亮的黏稠水声。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不堪的脆响。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更深的划痕。

  “不……不是……高雄没有……噫噫噫噫?!?!那里……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喉咙深处爆发出的淫叫声打断。

  因为指挥官的食指在滑到她阴唇上缘时猛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按压在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指尖隔着蕾丝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疯狂痉挛。

  “不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阴蒂已经硬成这样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在跳。”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食指依旧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让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按压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角度落在那枚敏感的肉珠上。

  “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指尖碾过阴蒂,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从阴道口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浸湿了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更广的湿痕。

  “呜嗯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行……这样摸的话……高雄……高雄会变得奇怪的……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上的汗珠被甩得四处飞溅。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她摇头的节奏来回晃动。

  但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身后的门板,没有伸手去推指挥官,没有试图逃开那根正在她阴蒂上画圈的手指。

  她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着,膝盖微微弯曲,将腿心深处那朵被蕾丝遮掩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指挥官的玩弄之下。

  “变奇怪?这就奇怪了?”

  指挥官的手指骤然加速,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抵住阴道口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戳刺。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大人!!!不行不行不行~~太快了~~手指太快了~~隔着内裤~~隔着内裤在戳高雄的小穴~~噫噫噫噫噫噫?!?!那里~~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淫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因为指挥官的中指在蕾丝的遮掩下找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阴道口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处微微凸起的皱褶区域。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抵住那处凸起,猛然向上一勾——

  “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穿过指挥官手指的缝隙,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量多得惊人,仿佛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引爆。

  “G点。找到了,在这里。”

  他依旧将中指抵在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上,隔着蕾丝缓缓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从那朵痉挛的小穴中挤出更多黏稠的阴精,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高雄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崩溃的淫叫。

  “找到了~~指挥官找到了~~不要~~不要再按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脑子~~脑子要被融化了~~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求求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放过高雄~~高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呀呀呀呀呀~~!!!!”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第一次被雄性触碰的身体,第一次被手指隔着内裤玩弄的阴蒂,第一次被找到的G点——所有这些“第一次”汇聚在一起,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炸开一朵又一朵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烟花。

  “求饶?修行的第二条规则,修行一旦开始,除非教官喊停,否则不准停下。”

  他无视了高雄的求饶,食指依旧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开始在她G点的位置有节奏地按压——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上。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指挥官~~指挥官大人~~高雄~~高雄~~又要~~又要来了~~又要被指挥官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滚烫的透明液体溅落在指挥官的手指上,溅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溅落在他黑色军装的袖口上,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淫靡水洼。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他甚至在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的瞬间,加快了食指碾压阴蒂的速度,加重了中指按压G点的力道。

  “高潮了?修行才刚开始。”

  “呜嗯嗯嗯嗯嗯?!?!还在~~还在摸~~高潮了还在摸~~不要~~不要摸那里~~阴蒂~~阴蒂要坏掉了~~指挥官~~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敲击,发出凌乱不堪的脆响。

  双手从门板上滑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那对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的傲耸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硬挺到几乎要顶破布料。

  “才高潮了两次就这样了?你平时的威风呢?”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手指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分别按压在她阴蒂和G点上,两根手指同时施加力道,一个向上提,一个向下按,将夹在中间的敏感软肉挤压出更加剧烈的快感电流。

  “求求~~求求指挥官~~饶了~~饶了高雄~~高雄真的~~真的不行了~~指挥官太会了~~手指太厉害了~~才刚碰到高雄~~高雄就~~就已经~~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的大手~~又~~又在捏~~噫噫噫噫噫噫?!?~~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次高潮在她语无伦次的求饶与呻吟中炸裂开来,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网眼,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向下滑落。

  但她还没滑到地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就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三次了。你的修行,好像都是我在出力。”

  指挥官终于将手指从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上移开。

  他将那只沾满高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食指与中指分开,在两指之间拉开数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滴在她不知何时已经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白乳球上。

  “你倒是很享受。来,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赏你的。”

  “……是……是……高雄……高雄的……赏赐……”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将上面残留的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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