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1-2)作者:陆音
2026/08/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206 标签:乱伦 母子 熟女 巨乳 旗袍 (1)偷窥与自慰 下午四点多钟,日头偏西,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在老宅长长的走廊地上拉出一块块昏黄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细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几声麻雀叫。 苏晚棠从自己屋里出来,身上那件墨绿色的软缎旗袍裹得紧紧的,走路时丰腴的臀肉把布料撑得满满的,随着步子一颤一颤。她打算去书房找本旧相册,路过西厢儿子我房门口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股味儿。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混着少年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暖烘烘的汗味儿,正从那扇虚掩着的红漆木门缝里,一股脑地往外钻。那味道霸道得很,像夏天暴雨前闷热的土腥气,又像菜市场鱼摊子旁边那股子鲜活的、带着生命力的腥。苏晚棠的鼻子抽了抽,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早死的男人。想起那些个夜里,男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房间里也是这股子味道,越来越浓,最后混着他冰凉的汗,一起凝固在那个再也没醒来的早晨。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她的心口。 该不会……这孩子也…… 担心压过了那些刻在骨头里的规矩,也压过了母子间该有的那点避讳。她踮起脚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极轻极缓地,把门缝又推开了一指宽。人躲在门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大半,光线昏昏沉沉的。我背对着门坐在床沿上,上身光着,就穿了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裤腰滑到胯骨那儿,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的,像在使着什么暗劲儿。 而手里攥着的那东西,让苏晚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隔着好几步远,就算屋里暗,她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一般半大小子该有的尺寸。粗长得吓人,紫红紫红的颜色,在昏暗中像根烧红了的铁棍,上面青筋暴起,盘盘绕绕的。最前头那个蘑菇头似的龟头,又大又亮,正从中间那个小眼儿里,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粘稠的水儿,拉出长长的丝,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子。 我的头微微向后仰着,脖子拉得直直的。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呼吸声又粗又重,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不管不顾的劲儿。手上下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根巨物在掌心里胀大、跳动,活像一头憋足了劲要冲出来的野兽。 床板跟着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空气里那股雄性的腥膻味儿更浓了,混着少年人热烘烘的汗气,简直要凝成一块厚厚的布,蒙在人的脸上。 苏晚棠僵在门边,像被人用钉子钉住了脚底板。她那双总是半垂着的桃花眼,这会儿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床上那幅冲击性的画面,还有那根不断挺动、仿佛要把这昏暗屋子都捅破的巨物。她忘了喘气,忘了动弹,连眼皮都忘了眨。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睛看到的、鼻子闻到的,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着她的神经。 接着,她看见我的腰腹猛地收紧,小腹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然后,大股大股浓得像牛奶似的精液,从那怒张的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出来。是接连不断的、强劲的脉冲,划破昏暗的空气,噗嗤噗嗤地落在床单上、他自己的肚皮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的木头椅子上。量多得惊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花花、粘糊糊的浆,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那股独特的、浓厚的精液味儿瞬间炸开,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充满了整个房间,也蛮横地钻进了苏晚棠的鼻腔。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却汹涌得吓人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苏晚棠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由她控制。她感到双腿之间那早已成熟丰腴的肉缝儿,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便是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乎乎的肥肉,缓缓地往下淌。 旗袍紧紧包裹着的屁股蛋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乳头早就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隔着丝绸料子,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心慌的酥麻。 她还是那么僵立着,望着屋里儿子喘着粗气慢慢平复的背影,望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白浊。平日里那份雍容安静的样儿,早碎得连渣都不剩了。只剩下瞪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还有身体深处那压也压不住的、羞死人的潮热和空虚。 走廊那头,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儿子side 最早留意到那道视线,是在上个星期三的午后。 那天我从大学回来,老宅里安静得像一潭积了几十年的水。客厅没人,厨房没人,连花房里也听不见动静。我拎着书包上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时,空气里浮着一股很淡的、兰花混着旧檀木的气味,那是母亲身上常年带着的味道。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把床铺照得暖融融的。我放下书包,习惯性地把门带上,却没有关死,那扇门的锁扣早就坏了,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一带,它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往常我从不介意,毕竟老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只有两个年纪很大的佣人,她们都在西边偏院住。 我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坐到床沿上,掏出那根东西。 这大概已经成了一种刻进骨头里的习惯。十九岁嘛,血气旺到快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每天午后如果不来上这么一发,整个下午都会烦躁得像一头困在铁笼子里的兽。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亮的黏液,顺着茎身滑落,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我握住它,开始套弄。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场面。窗帘拉了大半,屋里光线昏沉,我坐在床沿,背靠着墙,运动裤褪到膝盖窝,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脱干净的袜子。呼吸声渐渐粗重,温热从小腹一路窜上来,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混沌的快感。我的节奏由慢变快,指腹蹭过冠状沟时,腰眼一阵发麻,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 如果一切照旧,这大概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有点偷懒的午后自慰。三分钟,五分钟,一次发泄,然后冲洗干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在我习惯性地朝门口扫了一眼时。 那片颜色极窄,像一条墨绿色的线,嵌在门框和门板之间的阴影里。如果不是我恰好转过头,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盯着那一条缝看了一瞬,心跳变得又重又响,因为老宅走廊的地板有一块松动的木板,就在我房门口,不管谁踩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 刚才,我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声响。 有人站在门外。 我放轻了呼吸,却没有停下手。不,我没有停下来。我甚至说不清那是惊恐还是什么,我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些。 门缝里的深色没有消失。 我侧过头,从那条缝隙里,对上了一双眼睛。 深褐色的瞳孔,眼尾微微上挑,眼眶里像常年蓄着一层水光。那双眼睛在发现我转头的瞬间,似乎想要移开,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那里。 是母亲。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可我没有闭上眼,也没有转过身。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隔着一道门缝,两双相似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地对峙。 母亲今天穿的那件墨绿色旗袍,我认得。那是很多年前的料子,袖口绣着暗纹,颜色已经有些旧了。领口开得不低,但她弯着腰、微探着身子往门缝里看时,那片布料便微微敞开。我看见一截雪白的脖颈,下面隐约是锁骨的线条,再往下,是一小片被阴影吞没的、饱满得不像话的轮廓。 她大概不知道那条门缝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多少。 我握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换了个姿势。 原本我是侧坐在床沿,背几乎对着门。可那一刻,我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似的,慢慢转过身,变成正对门口,靠在床头,两条腿微微分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亮在那道门缝的视野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十九岁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被那双眼睛一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发紫,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暴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心里隐隐约约地升起一种陌生的、罪恶的念头:她想看。 门缝里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见母亲的呼吸声,极轻,却又有些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门缝被推得更宽了一两毫米,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出来,但足够让我看见她露出的半边脸,还有垂在耳畔的、齐耳的白发。 我的喉咙发干,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这不是今天第一回了,但绝对是最刺激的一回。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出来,润得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午后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我用力撸动茎身,指腹碾过底部那圈凸起的经络,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腰眼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门缝里那道人影微微一颤。她的手指,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正紧紧抓着门框边沿。她的手背上可以看见两道极浅的青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盯着那只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板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门外那只手收了回去,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得太久了。 但她没有走。 那片墨绿色还是留在门缝里,一动不动。 我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异常清晰。我甚至隐隐闻到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味,那味道很淡,带着一股温热丰腴的、类似熟透果实被压破后沁出的汁水的腥甜,混在她常用的兰花香粉底下,像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是女人的味道。是只有贴近了才会闻到的、身体深处的味道。 我脑中的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手上的动作变得近乎粗暴。我几乎是攥着那根东西狠狠套弄,快感从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在某个瞬间,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哑的闷叫,接着小腹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里涌出最后一股透明黏液之后,积攒了整整一天的精液便再也压不住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根本不是流出来的,是一股一股地射出去的,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污迹。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去挡,一连喷了六七股,最后才变成稀薄的黏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床沿。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发软。 等我再抬眼看向门缝时,那抹深绿色已经不在了。 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灰尘吞没的脚步声,然后是一扇门被小心合上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腻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脑袋空白了很久。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道深绿色。 这一次,我没有关门。 我甚至故意把门留出一条宽缝,然后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拿着手机假装刷视频,余光却一直盯在门缝上。午后的阳光把走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大约两点钟,母亲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先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走到我房门外时,那声音停住了。 过了几秒钟,门板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缝隙更大了。 我低着头,装作毫无察觉。可我的余光把那道人影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口冒着热气。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又垂了下去,落在我蜷起的腿间。 昨天傍晚我洗过澡,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透,但也不太厚。况且我刚从床沿边站起身,那根东西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在裤裆里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母亲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垂下眼帘,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放在门口了。趁热喝。” 说完,她把茶杯放在门边的小桌上,转身走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放下茶杯时,手腕在微微发抖,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关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 母亲每天午后都会经过我的房门口。有时候端茶,有时候收衣服,有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却也要在门外站上十几秒。她的借口变得越来越不走心——“茶凉了”,“衣服收好了”,“花房该浇水了”——每一个理由说出口时,她那双桃花眼都不看我。 她大概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不知道,门缝里那道深绿色,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醒目。 真正让我彻底确认一点,是在第五天的傍晚。 那天我特意没有清理。射完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扯纸巾擦干净,是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裤腰提了一半便不拉了,就那样敞着腿,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我的呼吸压得又轻又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走字的声响,紧接着,我听见一串脚步声,极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从门边一直走到我床前。 一种温热而幽静的气息笼罩下来。兰花香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气息。母亲弯下腰时,我能感到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云。 她静了很久。 我的眼睛紧闭着,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她呼吸的变化。那呼吸很浅,却有些乱了节奏,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微微摇晃着。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 “……这么多。” 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安静片刻之后,她又开口,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多一半都不止。”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爸? 那个我只能在旧相册里见到的男人。母亲从来不肯多提他半句,我小时候问过一次,她只是怔了半晌,然后说“你爸身体不好”,便把话题岔开了。可现在,她竟然站在我的床前,拿我和那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男人做比较。 比的是,精液的量。 我喉结滚了一下,差点绷不住呼吸。可我不能动,不能睁眼,只能继续压着气,让自己像一具安安静静的睡尸。 母亲又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走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指尖从床沿边掠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那根手指微微一顿,像是被热度烫了一下,却又不肯缩回去。最后,她直起身,目光像是又从我身上扫过一遍,最终落在我腿根处那根泄过之后还带着黏腻水光的鸡巴上。 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那儿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她大概也看见了。因为她的呼吸一顿,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安静。 我听见她弯下腰,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她在翻那个垃圾桶。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住。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团揉皱的纸巾,把我丢进去的那坨东西轻轻捻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没有把纸巾放回去。 我听见她直起身,指尖似乎还捻着那团东西,过了几秒,她又用那种低哑的、像是含着一块冰又含着一团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每天……都有这么多。他的身体……受得住吗?” 最后那句话,她的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舌头。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她像是终于被自己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有些慌乱地从床前退到门口。门轴转动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扎眼。 “咔哒。” 门锁轻轻咬合。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脏擂得像要撞开肋骨。 房间里已经空了。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带来的、温热的兰花香粉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精液气息。两股气味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间屋子罩住。 我偏过头,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那团我揉皱的纸巾果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我猛地坐起来,胸口起伏不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夕阳的光在墙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拿走了。她把我擦过精液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肉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暗中微微晃动。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底,怎么都忘不掉。我甚至隐约记得她在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兜在布料里太久,终于找到缝隙要往外挤。她的乳头颜色很深,隔着丝绸都能看见一点濡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涨成一根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支起一个帐篷。我没有碰它。 我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母亲房里的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夜很深了,老宅里静得像没有人活着。只有我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气味的床上,攥着枕头边沿,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留有余温的床单里,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兰花香气的味道。 我想她明天还会来的。 我把这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口,只是闭着眼,慢慢地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母亲side 我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滑坐下去,凉意从地板一路爬上来,贴着丝绸旗袍的布料往肉里渗。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被掌心捂得温热,边缘已经有些起毛。可我指头扣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抓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那是他的东西。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那些液体早就被纸吸干了,干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深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人腿麻的味道。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头。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头,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压着,乳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麻。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妇,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股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上了亮晶晶的水痕。真是……丢死人了。 我闭上眼,深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那龟头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深,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又深又重。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上那根巨物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关了两天的野兽终于闻到肉味。 那根东西,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我活到四十二岁,只跟过一个男人。丈夫老实,本分,身子骨不算强壮但也不算太差。新婚头两年,我们几乎每夜都同房。他大多是仰面躺着,让我坐上去,说这样不会压疼他。我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怎么浇都浇不灭。他爱我,也尽力了,可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像渴极的人喝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填满。 后来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从一晚上两次,到一夜一次,到隔天一次,到最后,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我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身体不饶人。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自己一个人在被子里夹着腿,手指探进内裤,偷偷地揉,却越揉越觉得空。 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掉。 那天我难得主动,双手扶着丈夫的肩膀,跨在他腰上。我记得那一次他好像也被我带起了兴致,难得地硬得发烫,我们做了很久。他喘得厉害,脸上潮红,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乳沟里。我说:“要不歇一歇?”他摇头,说:“没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他比平时更卖力,更深,也更凶。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身子上按。我记得自己叫出了声,太舒服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撞到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我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浑身发抖地到了顶。他也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射了,精液比平时浓稠得多,量也大,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搂着他,感觉到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慢慢软下去。然后他说头疼,说胸闷,说喘不上气。 他说完那句“我有点累”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我永远记得自己跪在床单上,跨在那具逐渐冰凉的躯体两侧,大腿内侧还淌着他留下的东西。那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一点点往下滑。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冰凉。整个房间还弥漫着那股腥膻的、属于情欲的气味,可他已经不会动了。 从那天起,我怕极了那股气味。 也是从那天起,我慢慢明白,自己身体里那团火,是能烧死人的。 ……可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睁开眼,地上那团纸巾还躺在我掌心里。我盯着它,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喉咙口。刚才在儿子房门口,我看见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来回套弄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没有觉得害怕。至少第一秒没有。第一秒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比它爸大了那么多,粗了那么多,长那么多,像一根铁铸的棒子,我一只手都不一定握得过来。他在床上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隔着一道门缝,我看得清清楚楚。顶端那个蘑菇头似的龟头,涨得发亮的冠状沟,还有茎身上盘着的一条条青筋。他每撸一下,那些青筋就会跳一下,像里面有血在涌。他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几乎是一股一股地喷出去的,打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我没有见过男人射精能射那么远、那么多。 丈夫,从来没有过。他大多是流出来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完事之后那东西就软了,安安静静地趴下去,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牲口。可儿子不一样。他泄完那一大滩之后,那根东西居然还硬着。我躲在门缝里亲眼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家伙在射完之后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残余的白浊,像一只还没吃饱的野兽。 我的天……他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胃。 我丈夫就是在那事之后走的。那晚他射得比平时多,比平时浓,也比平时久。完事之后,他说胸口疼,然后就没再醒来。我当时不懂,只知道哭。后来慢慢回想,才意识到,那晚的事大概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副身体本来就弱,又遇上一个不知餍足的女人,一夜欢爱竟成了催命符。这些年我一个寡妇守着这座老宅,可我一个都不敢应。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身上那股劲一旦放开,寻常男人根本受不住。我怕再害死一个,更怕害死的是别人家的儿子、别人家的丈夫。 可如今……我的儿子,身体里流的可是那个男人的血。 他比他爸年轻,比他爸强壮,可他天天这么撸,一天好几回,回回都射那么多,那都是精,是男人身上最金贵的东西。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这样掏空?他还在读书,还在长身子,再过几年,他是不是也要像他爸一样,在某天深夜或清晨,在泄得干干净净之后,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念头像一根冰凉的针,扎进我后脑勺。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行,得跟他说……得让他节制……” 我扶着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旗袍的后腰被汗洇湿了一小块。我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迈出半步。我应该去跟他谈谈,告诉他这样会伤身体,会把身体掏空。我一个当妈的,难道还不足以和儿子说这些吗? ……可我怎么说?我该从哪一句开始?说我看见他自慰?说我偷拿了他擦精液的纸巾?说我躲在门缝里看得腿都软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这些话别说叫他听见,就是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脸烧得更厉害了。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肉,一路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我竟然,在偷看儿子自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我真是疯了。儿子随时可能像他爸一样倒在床上长睡不醒,我居然还有这种反应。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越甩,刚才那幕就越清楚地浮上来。我甚至还记得他射精时那小腹猛地收进去、又绷紧的样子,看见他的臀肉在床沿上微微绷着,一下一下地随着射精的节拍抽动。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他自己手里颤动着,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浆,又浓又稠,像熬化了的糯米浆。我看着那些白浆,嘴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古怪的渴意。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内侧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苏晚棠,你清醒一点。你儿子的爸已经不在了,你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你要是再把他折腾没了,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守着这座空宅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不折腾他,他就能平安了吗?他每天射那么多,那些东西攒在身体里,是不是迟早也会出事?我娘家老一辈说过,男人的精是不能憋的,憋久了会生病。可是像他那样放开了泄,难道就不会出事?我越想越乱,脑子里像有一团线头打了死结,揪不出个头来。 门口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身子一僵,以为儿子来了。脚步却在楼梯口停了停,然后往西边偏院去了,原来是佣人上楼打扫。我松了口气,掌心全是冷汗,背后凉飕飕的,才发现旗袍的后背早就汗透了。 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把攥了很久的那团纸巾放在床头柜上,慢慢地摊平了,看了它一眼。那点干涸的白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浅黄色光泽。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纸面有些硬,像什么东西被烤干之后的质地,可那种腥膻的气味似乎还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我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那股淡淡的腥味果然还在。真的是……又腥又冲,和他爸年轻时候的味道很像,但是更浓,更野,更烫,像一头活蹦乱跳的牡鹿的气息。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射精时那一抽一抽的节奏,还有他仰起脖子时露出的喉结,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声压抑的闷哼。他看起来好舒服,好满足,好,好年轻。年轻得让人心里发酸,也让人害怕。 我垂下头,双手插进发间,揪着耳侧的白色短发。 “……到底该怎么办……”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我不想让他死,可我也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身体,更没有办法管住自己那双总是不自觉往他门口飘的眼睛。每天午饭后,我都会装作不经意地从他房门口路过;每天早晚,我都会竖起耳朵听他那边的动静。要是哪天没听到他房里传出的那种压抑的喘息声,我反而会坐立难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想起他小时候。很小的那会儿,我抱他在怀里,他安安静静地睡着,小脸粉白粉白的,睫毛又密又长,小嘴微微嘟着,像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他会长成一个男人,会在同一个屋檐下用那样一双干净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睛看我,而我会躲在门外,像一个贼一样偷看他泄精。小时候的他多好啊,会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会伸着两只小胳膊要我抱,会在我生病时趴在我床边,用小巴掌贴上我的额头,皱着眉头说“妈妈烫烫”。那时候,他只是我怀里的一团软肉,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把我吓住的、热气腾腾的男人。 他十四岁那年冬天,我收他的脏衣服去洗,在换下来的内裤上看到一小片干硬的白色痕迹。我以为是奶渍,凑近了闻了闻,才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我当时愣了好久,然后红着脸把那几条内裤按在盆底,多搓了好几遍。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孩子,好像已经是个男人了。可我没想到,他身体的底子比他爸强那么多。他爸十四岁的时候大概还没开始遗精,而我儿子十四岁就已经在裤裆里藏着一头小兽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爸那副身子经不起几次折腾,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鲜活的青年,慢慢变成病榻上的一把枯柴。我不希望儿子也走上那条路。可我又隐约知道,他身上的火比我当年更旺,他每天射那么多次、那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怔怔地坐着,身体里那股又焦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分明。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两瓣屁股都坐得发麻,大腿根那处湿痕早就凉了下来,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我把那团纸巾拿起来,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像在跟自己较劲。 最后,我叹了口气,把那团纸巾重新摊平,仔细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压进了床头柜第二层抽屉的最深处。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本几年前的旧日记本、几颗放了很久的樟脑丸,还有一只他爸留下的旧怀表。没人会去翻。我关抽屉时,手掌在拉手上停了好几秒,像在做一件什么郑重的仪式。 算了,反正都拿回来了,总不能扔了吧。留着就留着,说不定……说不定……我答不上来,也懒得答。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暮色渐沉的天。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长又瘦,像几道深色的墨痕。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稍微舒服了一点。我望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那些念头绕来绕去,怎么都绕不出那个昏昏暗暗的房间,绕不出那根紫红色的、涨得发亮的巨物,绕不出那一滩又一滩浓稠的白浆。 楼下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是脚步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是儿子的房门被打开了。我屏住呼吸,窗外那棵树的枝叶纹丝不动。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往这头走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我站在窗边,浑身僵住,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缝线。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口。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是不是发现纸巾不见了?他是不是知道我站在门缝后面看了他一下午?他会不会敲门?我要不要应?要是他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仿佛整个房间都被震得嗡嗡响。 门外安静了大约五六秒。 然后,一句很轻的、像是不经意的话从门板那边飘进来: “妈,你是不是把我垃圾桶里的纸巾拿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他知道。他一定看见了门缝里的我。他知道我每天都会站在他门口偷看他,知道他每次射完之后那些纸巾都被我收走了,知道他这个早就没了丈夫的妈妈,其实是一个躲在他门外一边看一边腿软的变态女人。我又羞又慌,张了好几次嘴,才挤出一个字来,“……啊。” 外面又安静了一阵。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比刚才更轻、更淡了一些,“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你要是……用得到,就留着吧。” “用得到”是什么意思?我拿来干什么用?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我还没来得及组织好任何回答,脚步声就再度响起,不紧不慢地,渐渐走远了。 我站在窗边,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得几乎站不住。脸烫得像着了火,心跳乱成一团,连呼吸都带上了微微的颤抖。我伸手扶着窗沿,指头捏得发白,反复揣摩他那句“用得到”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随口一说,还是认真的?若他真猜到我把那团纸巾拿走是干什么用了,那他为什么……不生气?不觉得恶心?甚至走的时候,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笑?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又一次被潮意浸透的腿根,心里又羞又恼,默默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脱下来的时候,那层布料的粘腻感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我把脏内裤团成一团丢进洗衣篮最下面,心里虚得像做了贼。 然后我回到床边坐下,攥着左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把它转了一整圈。冰凉的玉贴着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是他爸留给我的,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样能和他说得上话的东西。我攥着它,想起那些年的事,想起丈夫最后那张苍白的脸,又想起傍晚时儿子仰着脖子、喉结滚动的样子,两幅画面重叠在一起,我分不清哪个更让我害怕。 明天怎么办?他还会在那间房里,握着那根东西,隔着门缝看我吗?我还会忍不住下楼,走上那条走廊,再一次把眼睛贴到那道缝上吗?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外面走廊尽头他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点草木的气味。老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我在床边坐了一阵,终于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把房门拉开一道窄缝,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那道从窗格里漏进来的月光。我看了很久,最终把门合上,轻轻扣上了锁。 手里那只翡翠镯子,还带着我掌心的温热。 (2)日常,压抑,折磨 那天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不太说得出口的习惯。 也不算坏,顶多算“不完全关门”。老宅的门锁本来就有点松,门轴也有些歪,只要轻轻带一下,门板就会自己弹开一道细缝。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没关门,只是因为门坏了。至于为什么一直不叫人来修,那就只有天知地知,我心里知。 门缝有两指宽,从床头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走廊上一截暖黄色的灯光。老宅的走廊很长,地板是旧实的木头,脚步声能传得很远。我每天傍晚回到自己房间,就坐在床沿上,翻开一本书,耳朵却竖得直直的,像一只夜里蹲在墙根的老猫。 说真的,这不太像一个大学生的做派。但自从那道墨绿色的影子在门缝里出现过一次以后,我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这个习惯了。就像你明知道冰箱里那块蛋糕不能再吃了,但每次路过厨房,还是会打开冰箱门看一眼。 我妈最近好像也变了。 以前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安静到存在感低得吓人,像一幅挂在墙上的旧画,你知道它在那里,但不会每天想起它。她总是待在花房里,或者书房里,宅子大得像迷宫,我们一天可能都碰不上面。可这几天,她出现的频率明显高了。高到我甚至怀疑她在我的房间门口装了个感应器,不然怎么每次我一放下手机,她就会准时飘过来。 第一天是晚饭。 老宅那张饭桌很大,是当年家业还兴旺时定做的,平时我坐一边,她坐另一边,中间隔着整片空荡荡的桌面,像隔着一条河。那天她端了最后一道菜出来,却没有坐到老位置上去。她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筷子停在半空。 她像是没注意到我的表情,低头给自己盛了碗汤,声音还是那么轻:“一个人吃饭太远,菜都凉了。” 哦。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我以前一个人坐一边,也没见她觉得远。但我当然不会笨到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只是“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然后一块红烧肉落进我碗里。 “我不吃肥肉。” “谁说的。”她的语气很自然,“你小时候可爱吃了。每回过年,你爸把红烧肉端上来,你就站到椅子上,指着最大的那块非要。” 我愣了一下。她很少提我爸。现在提起,声音却平。她自己也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没再看我。 我也没再追问。那顿饭我们没怎么说话,但我的碗里一直没空过。她夹菜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很多年,只是中途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重新捡起来了。 第二天是早上。 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洗漱完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两个灌汤包。包子皮上还冒着热气。我坐下,刚拿起筷子,母亲就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今天换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放着一杯热牛奶。 “先把粥喝了,再喝牛奶。”她把牛奶放到我右手边,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动,是看着她。 她大概是被我看得不自在,抬眼瞥了我一下:“怎么不喝?” “妈,你以前不这样。” “什么样?” “以前早上都是我自己去外面买。” 她沉默了几秒钟,垂下眼,伸手把牛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白发染成一层温淡的金色,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 “你在长身体,外面那些不干净。”她说。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热乎乎地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她也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喝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坐着。 那天上午我没出门。我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她在旁边叠衣服。叠得很慢,叠一件,抚平,再叠一件,整整齐齐地码在一旁。我余光看见她好几次抬起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没说。 到了中午,她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做手擀面吧。你爸以前也爱吃。”然后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那碗面真的很香,汤底清亮,面条劲道,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 她坐在桌对面看我吃完,问我:“好吃吗?” “好吃。” 她笑了一下。很淡,很浅,像一个很久没晒太阳的人被光晃了一下,眉眼都软了。 第三天是花房。 老宅后面有一间玻璃花房,不大,铁架子有些生锈,玻璃窗上蒙着灰。母亲每天下午有一个固定的习惯,去花房给兰花浇水、换盆、擦叶子。那天我正好从那里路过,她蹲在一盆兰花前,手里拿着小铲子,头也没抬,叫了我一声:“过来帮我一下。” 我走进去。花房里潮气很重,一股泥土和草木的腥甜味。她穿一条深蓝色的旗袍,裙摆自然铺开在水泥地上,因为蹲着的姿势,部分布料被臀腿撑得很紧绷。她指着墙角那袋新的栽培土,说:“帮我把它搬过来,有点沉。” 我弯腰把袋子拎过去,她伸手接的时候,我们的指尖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凉凉的,沾着一点泥土。碰到的时候她没躲,我也没动。大概过了两三秒,她才收回手,低头把土倒进花盆里。 “你手很大。”她说。 “嗯。” “跟你爸的差不多。” 我蹲下来,看着她把兰花根须理顺,小心地埋进新土。她做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过了很久,她说:“你以后要是找了女朋友,记得带回来给我看看。” “嗯。” “别害羞。妈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不吃人。但你以前连我同学来了都不怎么跟人家说话。” 她抿了抿嘴,好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她把土压实,拿喷壶给兰花浇了水,水珠洒在叶片上,滚成一粒一粒的圆。 “那时候是妈不好。”她说,“以后不那样了。” 我站在花房里,看了她半天。然后蹲下来,帮她把空掉的土袋子叠好,扔到角落的垃圾桶里。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小时候发烫的膝盖贴上了一块凉凉的膏药,说不清是凉还是舒服。 第四天是雨天。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雨珠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老宅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又闷又潮,像是被一层湿被子蒙住。母亲没有开大灯,只在餐厅点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桌上摆了两副碗筷,还有一小壶温过的黄酒。 “下雨天,喝一点暖暖身子。”她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我倒了一点。 我很少喝酒。杯子很小,里面装着褐色的液体,闻起来有一股甜丝丝的酒香。我抿了一口,有点呛,但咽下去之后从喉咙到胃都暖起来。她喝得比我快,两杯下肚,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放下酒杯,看着窗外的雨发呆。我也没有说话。安静了很久,她开口,声音有些飘:“你爸以前,也喜欢在雨天喝一点。” “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我问过很多次,小时候她总是含糊过去。可这次她没走开。她把酒杯转来转去,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痕,像是要从里面翻出什么旧东西来。 “跟你不太一样。”她说,“他性子软,话也少。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怕我生气,怕我不高兴。对我很好,好得……让我有时候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比你爸胆子大。” “我胆子大?” “嗯。”她看向我,目光在壁灯下有一点迷蒙,像隔着一层雨帘,“你从小就不怕我。别的孩子都怕妈,你不怕。你三岁那年,我板着脸凶你,你居然还敢跑过来揪我的头发。”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她说,声音低下去,“每件事我都记得。” 雨声在窗外响成一整片。我坐在那盏暖黄的灯底下,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那感觉很轻,像一根根细的蛛丝在风里摆,说不上疼,也说不上痒,只是让人不想站起来走掉。 第五天是今天。 晚上我从外面回来,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漫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厨房的灯还亮着,母亲在洗碗。我走进去接水喝,水流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从水槽里抬起头来:“回来了?” “嗯。” “外面凉不凉?” “还行。” 她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来看我。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白色短发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看了我一会儿,抬起手,指尖贴着我的额头,按了一下。 她的手有点凉,带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味。 “没发烧。”她说,却没收回去。手顺着我的额头滑到我的脸侧,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忘了移开。 那几秒钟里,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低的嗡鸣声。我站在原地,没有躲。她也没动。 然后她像是被自己烫着了似的,飞快地收回手,低头整理了一下围裙的系带,声音有点哑,却故意装得很平常:“快去睡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我没走。 她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重新打开水龙头,冲洗那只已经洗得很干净的碗。水流哗哗的,她把碗翻过来,放回沥水架上。然后又拿起来,又冲了一遍。 “妈。” “嗯?” 她没回头,但肩膀微微绷紧了。 “明天早上还做手擀面吗?” 她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做。” “那我睡了。” “去吧。”她把那只碗放回沥水架上,伸手关掉水龙头。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几秒,她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衣领上蹭到的一小片灰轻轻拍掉。她的指腹擦过我的锁骨边缘,像一只蜻蜓点过水面,只留下极轻极轻的涟漪。 “明天早上七点半起来。”她点了点我的额头,“别让我喊第三遍。” 说完,她拎起围裙挂到墙角的挂钩上,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又转身把碗筷收进柜子里。然后她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好像有很多话,又好像只是一句很普通的“晚安”。 “去吧。”她又说了一遍。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背后传来她关上厨房灯的咔哒声。走廊又陷入昏暗中,只有从她卧室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线暖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我走到自己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我站了一会儿,听见她卧室的门轻轻合上,然后整座老宅又沉进那种熟悉的、静悄悄的气息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拍掉灰尘时,指尖贴过锁骨那一小片皮肤。那种凉凉的触感好像还留在那里,像一滴水珠被风吹散之前,短暂地停在叶尖。 我推开门,走进房间,没有把门关严。 夜里十二点过了,老宅沉得像一口井。我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那道线晃啊晃的,像一根银白色的蚕丝,勾得我脑子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我今天又梦到她了。 不,是清醒的时候。 晚饭的时候,母亲端汤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旗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像瓷器。她低头喝汤,耳侧那几缕白色的短发滑下来,她用指尖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可我的目光就黏在那一截指尖上,黏在她微微倾斜的脖颈上,怎么都移不开。 她大概是注意到了,抬起头来看我:“怎么不吃?” “……汤有点烫。” “我晾了那么久还烫?”她狐疑地看了我一阵,然后站起来,走到我这边,端起我的碗,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碗沿,“不烫啊。” 那碗沿我刚刚才碰过。 她喝汤时嘴唇凑到的位置,离我凑过的地方只隔了不到一指宽。她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没察觉,把碗放回我面前,又坐回去。我却盯着碗沿上那一点淡淡的、沾过她口红的痕,喉咙干得发紧。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背在收回时,擦过了我的手腕。 就那么一瞬间,大约半秒钟,她的皮肤比我的凉一点,像一块被井水浸过的玉,从我腕骨边缘滑过去。我的小腹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颗火星,腾地一下烧起来。我赶紧把腿别再桌下,低头猛扒了一口饭。 这种日子过了快一周了。 她好像比从前爱笑了,也爱说话了。每天晚饭都会坐到我这边的位子来,给我夹菜,问我在学校上了什么课,问我书读得累不累,问我要不要再添一碗汤。她会在我出门前替我整理领子,会在我回来时在玄关站着等我。她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态自然得像一个真正的、寻常的母亲。 可我一想到她昨天弯下腰去拿茶几底下的旧相册时,旗袍腰身被绷得紧紧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几乎要把布料撑破的画面,我就没法把她当寻常母亲看待。 我知道我这样想是错的。 她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独自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人。她今年四十二岁了,早年丧夫,一个人守着这座老宅,清清白白这么多年。我要是对她动了那种念头,那我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人的身体不听道理。 它比道理诚实得多。夜里一躺下,白天那些画面就会自己浮上来:她低头时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后颈,她抬手拿碗时被旗袍压出一道弧线的胸口,她起身时臀肉在布料里轻轻颤了颤的轮廓。那些画面像毒品一样,越逼自已不要想越清晰,清晰到我能记住每一根衣褶的走向。 裤子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晚饭后半截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它顶着睡裤的布料,翘得老高,龟头那里渗出的水已经把裤腰洇了一小块。我闭着眼,跟它较劲,手指攥着枕头边沿,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事。比如后天要交的选修课论文,比如学校门口那个永远在排队的煎饼摊,比如楼下花房里快要开败的兰花。 没用。 越是压,那团火越往底下烧。烧得我小腹发胀,连腰眼都麻了。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夹紧,想着这样会好受点。结果那根东西被大腿夹住,反而更胀了。龟头被睡裤的布料磨着,像有人拿羽毛在刮,痒得我头皮发麻。 我咬住自己的袖口,无声地骂了一句。 “操。” 我最终还是把手伸下去了。 这是第十九天。我的理智在第十九天宣告投降。我拉下裤腰,那根早就涨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它,龟头已经兴奋得又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晶亮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撸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后脑勺,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枕头角,把那声哼吞回嗓子眼里。我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慢而重,像在和自己较劲。第一下是带着负罪的,第二下也是,到第三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全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火热的画面。 那不是别人,是我妈。 她穿着那件淡青色旗袍,坐在我床边,微微倾身,看着我。而她颈下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阴影,在我的想象里被剥开了,露出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从领口往外鼓。我能看到那条若有若无的深沟。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我想象她的手指也像我一样握上来,带着一点冰凉,一点颤抖。她会不会有些害怕?毕竟我握在自己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动的力道。她要是真握住,大概会发出那种像被烫到了的、很轻很轻的声音吧。光是想想这个声音,我脑子里就轰的一下,几乎剩不下别的东西。 我往门口瞟了一眼。 门是关着的。我明明记得带上了门闩,可不知道为什么,锁扣的地方没有完全咬合,门板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露出一道极窄的缝。我也没打算起来关它,一种隐秘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念头让我继续把眼睛定在那道缝上。 如果她真的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鸡巴跳得厉害,龟头上又涌出一股黏水,把手指都润湿了。我不仅没有去关门,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正对着门的方向。我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喊:别犯浑,那是你妈。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脊背发紧,脚趾蜷起来,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体内蓄满了,正一股一股地往上顶。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像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又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黄色的光。那道光的边缘,有一条极淡的影子。很窄,很浅,像是有人侧着身子站在门外,肩膀倚着门框。如果我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是她。 我知道是她。老宅里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是我。她就在门外。她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光影,看着我没有关严的那道门缝,看着我,手里握着那根直挺挺的、发紫的鸡巴,正对着门口。 那一瞬间,我没有躲。 我应该立刻转身,应该把裤子拉起来,应该把门锁上。可我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心跳擂得震天响,太阳穴突突地跳,底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看见那道影子的一瞬间,硬得更厉害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悬在半空,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门外那道影子也没有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了,很轻,有些碎,像极力压着什么。她应该想走,可脚步像是也钉在了地板上。我们隔着一道门缝,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动。寂静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她的鼻息撞在一起,像两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蚂蚁,试探着触碰彼此的触角。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得我几乎认不出来:“……妈?” 那道影子猛地一颤。走廊上的光被什么遮住了一瞬,像是她抬手捂住了嘴。然后,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飘过来:“你……你怎么还不睡?” “我……” 我张了张嘴,满脑子的话堵在喉咙里。说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说我脑子里全是你不该出现的画面?说我现在握着的东西,每一寸都是你勾起来的?这些话说出来大概会把她吓跑。我垂下眼,手上的动作又重新动了一下,很轻,却滑过整个茎身。 门外那道影子僵住了。 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更细、更碎,像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大概能看到我手里的动作,看到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滑动。她为什么不走?她要是真的觉得恶心,应该早就走了。她不是恶心,她只是,也在怕。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像过了电。我故意放慢了动作,从根部推到龟头,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我听见门缝那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紧接着,是一只手掌撑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的声音。 我妈站在门外,腿大概已经软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我闭上眼,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手上的速度猛地提上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快速地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一路撸到顶,手掌碾着马眼里涌出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我甚至没有压住呻吟,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呜咽。 “嗯……妈……” 这个名字从我嘴边滑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腰腹猛地绷紧,脚尖蜷缩,一阵强烈的麻意从脊椎直冲脑门。我睁开眼,看见门缝外那道影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退缩,又像是朝前倾了倾。 然后我就射了。 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像决了堤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浓稠的白色粘液打在深蓝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又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指缝和手掌都糊得黏黏的。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还在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来,像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射到第四股的时候,我的腰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 门缝外那道影子终于动了。 我听见拖鞋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步,三步。那脚步有些踉跄,像是站不稳。走到走廊深处,声音停住了,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叹息。接着,是她房门合上的咔哒声。 我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满手都是自己留下的、还在发烫的粘液。房间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混着窗外夜风的凉意,呛得人有些发晕。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声还在耳边咚咚地响。 她看到了。 她一定看到了。她看到我从尾到根撸动那根东西,看见我射精时仰着脖子、小腹绷紧的样子,看见满床的白色浊液,看见我喊她的名字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我应该羞耻的。我应该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可是我心里翻涌上来的那些情绪,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股更深的、更热的、像是烧红了的铁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关久了终于闻到肉香的野兽,爪子已经搭在了笼门上。 我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着大片粘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我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搓了搓那种滑腻的触感,然后把它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味混着一点点她身上常有的兰花香粉味,大概是今晚吃饭时她靠得近,袖口蹭到我衣摆上沾的。那气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我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条没有关严的缝。 缝边沿的木框上,留着几道极浅的、像是被人攥着又放开时留下的指印。我没有碰它们,只是把门重新推开一些,留出一道比刚才更宽的缝。夜风从那道缝里灌进来,吹得我腿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颤了颤。 我没有关门。我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和满床的狼藉一起,像一片不会说话的、慢慢冷却的证据。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退到走廊尽头时那声叹息。那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在隔着一堵墙的房间里,也已经湿透了?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她会照样端着手擀面坐在我对面,问我好不好吃,抬眼时假装没有看见我眼下暗青的疲惫。 我等着那碗面。 我逃回自己屋里,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连站的力气都没了。走廊里那盏暖黄的壁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一线昏黄。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在耳朵里敲鼓,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逃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手指是空的,可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门框木纹的触感。我记得自己站在那道门缝旁边,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握着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然后他喊了一声。 那一声“妈”,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滚烫的水汽。我活了四十二年,听过他喊我无数遍“妈”,小时候是奶声奶气的,大一点是平平淡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烫了一遍。 我捂住嘴,可心跳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他妈。我生了他,养了他,看着他从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头长成如今的模样。他小时候我还给他洗过澡,搓过小鸡鸡,那时候只觉得那是一小截粉粉的、软软的小肉,像一颗春天刚发芽的豆子,怎么也想不到,十九年后会变成那根……那根粗得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画面自己就浮上来了。昏暗暗的房间里,他侧身坐着,床头的月光打在他清瘦的腰腹上。那根鸡巴翘得老高,紫红紫红的,像一根烧透了的铁棍,龟头胀得发亮,圆滚滚的,中间那个小眼儿不停地往外渗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他握着它,指节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使着劲儿,又像舍不得使劲。他每一次撸动,那根东西就在他掌心里跳一下,我可以看见茎身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地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般起伏。 我不该看的。可我看了。我不但看了,还看呆了,看得腿都软了,看得大腿根处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流,把内裤泡得湿透,粘腻腻地贴在最羞人的地方。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腿根,我才发现自己的旗袍下摆早就撩起来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膝盖微微打着颤。我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湿亮亮的,一片水痕沿着肉缝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的身体先于我背叛了我。 不,也许它早就背叛了。也许从我第一次在门缝里看见他自慰那天起,它就已经不是我那个端庄的、守寡十二年的身体了。它是一口枯了太久的井,被一道月光照着,发现井底还有水,而且涨得快要漫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指尖落下时,无意中蹭过胸口,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旗袍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扣子被我自己扯开,露出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那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兜衣里整个跳出来,乳尖早就硬了,顶着一层薄薄的绸料,鼓起两个惹眼的凸点。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丈夫在时,我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渴望过。他温温吞吞的,慢条斯理,总是先问“疼不疼”“要不要紧”,问得我心里的火都熄了大半。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今晚他那样,什么都不问,就那么握着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撸到顶端,撸得龟头通红,撸得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撸得喉咙里发出那种又低又沉的喘气声,像一头困在笼子里太久、终于闻到肉香的野兽。 他射精的时候,我甚至看见他小腹猛地绷紧,凹进去一道深深的弧线。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夹紧的臀肉在床沿上微微颤抖。然后那股白浆就一股股地喷出来,又浓又多,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我目测至少喷了七八股,那股熟悉的腥膻味隔着门缝都能闻到,钻进鼻子里,像一只手探进我身体深处,狠狠地攥了一把。 我湿成那样,是他用一根鸡巴凭空浇出来的。 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得头皮发麻。我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没有用。痛感只维持了两三秒,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深的、更烫的渴望淹没了。我的手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从膝盖滑上去,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湿亮的痕迹,一点一点,滑向最深处。 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层布料早就湿透了,又薄又凉,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感觉到里面的形状。我犹豫了一瞬,呼吸抖着,然后把它拨开。 那里已经肿了。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热乎乎地张开着,像两片熟透的肉唇在喘息。阴蒂立了起来,圆鼓鼓地顶在阴阜底下,指尖刚碰上去,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后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抠住拖鞋。 “嗯……” 那声呻吟没能压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可胯间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我的手指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指腹轻轻地按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胸前,从敞开的领口里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那么小,几乎握不住。我捏着乳尖,往外扯了一下,又拧了一下,一阵又麻又酸的感觉从乳头直窜向小腹,像一根通电的线,把前后两个地方连在了一起。 我仰头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他握着那根鸡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尖。他额头上沁着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掉在锁骨上。他的手越撸越快,越撸越重,床板吱呀吱呀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像快要散架。 如果那是我的手呢。如果我从后面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伸手握住他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替他撸呢。他会怎么样?他会转过头来看我吗?他会喊我妈,还是喊别的什么? 我的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用力。腿根已经开始抽搐,一阵阵酥麻从阴蒂蔓延到整个胯间,再蔓延到后腰。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我夹紧双腿,把手指更深地按进去,几乎要碰到那道肉缝的最深处,又猛地抽回来,怕伤到自己。 “我真是疯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我他妈……真是疯了……” 可我的手没有停。那股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到会阴,流到后面那道紧皱的菊门上,热乎乎的,像一团化开的蜂蜜。 我忍不住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底下抽出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那股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和刚才他房间里飘出来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毒药。我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舌根底下涌出一小股口水,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想尝尝看。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羞得发烫。可我看见自己的手真的抬起来了,像被什么操纵着,慢慢送到嘴边。指尖碰到嘴唇的时候,我犹豫了。我盯着那截湿亮亮的手指,心里的道德感和身体里的欲望像两头畜生在互相撕咬,咬得鲜血淋漓。 “你疯了。苏晚棠,你真的疯了。” 我低声骂自己。可下一秒,我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是我自己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和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不算好喝,可对面前这个饥渴了十几年的身体来说,它像是沙漠里的第一口水。我闭上眼睛,轻轻吸着,又像是尝到了他的味道。也许是错觉,也许是那团在床单上洇开的、白浊精液的记忆被我吃进了嘴里,我竟然觉得小腹又狠狠地缩了一下,阴蒂也跟着跳了跳。 我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伸到下面去了。这回我没有再犹豫,手指探进肉缝,指腹抵着阴蒂,剧烈地揉搓起来。我甚至幻想着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床沿上。 我想被他按在床上,想用自己这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把他整个包裹住。想让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嘴唇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地吸。想让他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来,把我这些年空着的、发痒的、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地方,全都撑开、填满。 我越想越过分,指尖的全是水,肠壁都在发烫。我甚至低声呜咽着说了出来:“……进来……操我……”说完我才猛地捂住嘴,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居然说了这种话。我在心里想象着操我的人,是我儿子。 我僵住了。手指停在阴蒂上,一动不动。 空气里全是我自己发情的味道。从敞开的两腿之间冒出来,钻进鼻腔,黏稠得化不开。我低头看着自己:旗袍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肿又硬;下身的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亮汪汪一片水光,连脚下的瓷砖都洇湿了一块。 这就是苏家的主母。这就是一个守了十二年寡的体面女人。我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满脑子想的却是我亲儿子的鸡巴。我闭上眼,鼻子一酸,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丈夫死的时候我没哭,这些年一个人空守着老宅的时候我也没哭,可今晚,我竟然为了这种下贱的念头,哭得像个站街的婊子。 我抹了一把脸,想把手从底下挪开,可那股烧到骨头里的痒意没有退。眼泪滚下来,流到嘴唇边,咸涩涩的。我舔了一下,又咽了一口口水,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动了。这回我没有再反抗。我不敢反抗。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体在十二年前那个夜晚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头饿极了、却又被锁着的野兽。我只是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被我儿子握在手里。 他大概还不知道。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可他不知道,我看见他射精的那一刻,心里生出来的,除了怕他那副身子像他爸一样被掏空的恐惧,还有一股卑鄙的、压都压不下去的渴望,我想用嘴接住那股又浓又烫的白浆,想把它全部咽下去。 这个念头叫我羞耻得几乎要死掉。可越是羞耻,我的手指就越停不下来。我整个人瘫坐在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攥着胸口的奶子,像要把那团乳肉捏碎。我甚至没法再管声音会不会传出去,只会把嘴张着,咬着嘴唇,漏出一声一声又急又碎的呻吟。 快感在堆积,像一口锅里的水慢慢烧开,从深处往上翻涌。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像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我的腿根开始抽搐,脚趾蜷得生疼,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张开,把那团湿透了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行……要来了……”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又带着哭腔。我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用牙尖掐进皮肉里,想借那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可没有用。快感已经烧到了临界点。我感觉到自己的阴唇猛地收紧,整个胯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然后,我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抵着门板,身子绷成一张弓。 高潮那一刻我几乎是晕的。我只记得自己张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流。从深到浅,一波紧接着一波,像涨潮的海水,把整个下半身都淹没了。我的阴蒂成了最亮的那个点,所有快感都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炸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我的身体在门板上簌簌地抖,像筛糠一样,抖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大腿根处的潮水退了,只留下一片湿凉的痕迹。汗从鬓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我缓了好一阵,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亮晶晶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那股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热腥气,呛得我想哭。 我慢慢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抵着嘴唇。眼泪又不争气地滚下来。这眼泪是为我自己流的。为这个守了十二年寡、表面上清高冷淡、骨子里却饥渴得像条母狗的自己。我不敢承认,可是今晚之后,我看儿子的眼神再也回不去了。 又或者,早在那次我鬼使神差地从他垃圾桶里拿走那团纸巾开始,我就已经回不去了。我甚至偷偷把它压在床头柜底层,每隔几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眼。那上面曾经沾满他的精液,浓稠的、腥膻的、多得黏手。我舍不得丢掉。我像个变态一样,把它当成一个秘密的宝贝,藏在抽屉最深处,藏在我这个当妈的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我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窗外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我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扯过裙摆,盖住自己还敞着的腿根。可裙子已经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薄薄的绸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肉缝。我低头看见那副光景,脸上又腾地烧起来。 我撑着门板想起来,手臂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试了两次才站起来。腿根酸痛酸的,像是跑了一场长跑。我踉跄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看着哗哗的水流发了一会儿呆,才把手伸过去。冰凉的水冲在指尖上,冲掉那层透明的黏液,可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皮肤上,怎么搓也搓不掉。我又打了两次肥皂,直到指尖搓得发红,那股若隐若现的腥甜味似乎还在。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白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泪珠。领口大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红又肿,上面还有我自己掐出来的指印。整张脸写满了欲望,写满了餍足,也写满了羞耻和恐慌。这不是苏晚棠。这不是那个一向得体端庄的苏家当家主母。 可我偏偏就是她。 我哆嗦着把衣襟拢好,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那一身荒唐的痕迹。冷水又洗了两把脸,才算稍稍冷静下来。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揉得红肿的阴蒂还在隐隐地跳,像一只不肯死去的、贪吃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刚才做过什么。 我没有走回床边。我也没有推开门去走廊那头看他。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真的走过去,我一定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我只是站在原地,让水龙头一直开着,水流哗哗地响,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盖过去。我听着那股声音,慢慢蜷起手指,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瓷面上,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地方,不再动弹。 “你不能再去了。”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水还在流。我抬起头,又看了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的女人一眼,然后低下头,把湿透的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最底下。 可我心底最清楚。那团被我丢掉的布料下头,压着一个我藏了十几年的洞。洞口荒草丛生,黑洞洞的,一直在等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塞满。而那样东西,今晚我亲眼见到了。 我关上水龙头,整座老宅安静下来。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一道银白色的光铺在我脚边。我站在那一小片月光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我自己体液的咸腥味。我把它藏在掌心最深处,握成一个拳头,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门口,拧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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